娇宠小娘子gl by 233打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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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小娘子gl by 233打老虎
 ·文案:·住寡妇门前的时候,程萝觉得世上最好吃莫过于寡妇赠予她的山水豆腐花··睡寡妇床上的时候,程萝才发现比山水豆腐花还要好吃白嫩细滑香甜之物。
 ·阅读需知:·一:嘤,我是纯洁小可爱,绝对清水,所以白嫩细滑香甜之物是什么大家可以猜猜··二:猜中有红包,但是红包不重要,重要是多陪人家说话,老虎油。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程萝X江岭南 ┃ 配角:山水豆腐花 ┃ 其它:收藏按钮在文名下面· · · ·第1章 第一章·南山有一寡妇,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
山下有一萝莉,力大如牛··日出东边,寡妇卷起门帘,纤纤细手抱着用柳藤编织的竹盘,土黄色的竹盘上装着如同白玉一样的嫩豆腐,虽说豆腐嫩,但是寡妇的双手比那豆腐还嫩,双手拿起豆腐,豆腐在她手心乖巧如同如来佛的掌中猴。
一点也不会烂··寡妇就依靠着卖豆腐为生,她长得美艳,就算再沉默不语不惹是生非也总有人来招惹她··皮混子就是其中一个,这个皮混子在南山出了名,因为脸皮厚,被大家称为皮混子,每天无所事事,东家混混,西家吃吃,游手好闲,一日便过。
这日,皮混子又臭不要脸的走到寡妇的豆腐坊前,嬉皮笑脸的说道:“嫂子·”他说着磨蹭着双手,嘻嘻嘻的说“这天生意好不·”·“也是过日子。”
寡妇抄起两块干豆腐拿藤蔓绑着递给皮混子,道:“那些回去给你奶吃吧·”寡妇也不是个愚蠢的人,能孤身一个女子经商哪里能愚笨,与其等皮混子把她的摊子给毁了,不如一开始就示弱,再提起从小养大皮混子的奶娘,看在奶娘的份上,皮混子也不敢放肆。
果不其然,拿了两块干豆腐,皮混子就打哈哈离开了,虽然他脸上是那么的不甘,两块干豆腐显然是不能满足他··眼见皮混子从小道离开有几米远,寡妇继续张罗着小店,未过几秒,意外突生,小道远处传来皮混子的惨叫声。
吓得寡妇后退了两步,一张白嫩的小脸蛋毫无血色,她小心翼翼的喊道:“哎,你没事吧·”·……·没人回话··寡妇不敢上前,她站在小摊处,静了一会,终于小碎步向前走去。
寡妇住的地方是南山的边界处,人烟不多,但是出山必须经过,她想叫人,也无人可叫,虽然这皮混子经常来她这里白吃白喝,可皮混子的奶娘对她向来可好,为了报答皮混子奶娘的好,寡妇不得不走上去。
窸窸窣窣,青兰色的绣花鞋踩在深绿色的草坪上,地上躺着一个人,就是皮混子··皮混子双眼紧闭,身上看不出有什么伤,寡妇小声喊道:“天青你没事吧。”
皮混子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天青,是他奶娘给取的,平常没什么人喊,除了奶娘也就寡妇这样子叫他了··许是寡妇的叫声惊扰了什么,皮混子不远处的草丛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动声,这声音让寡妇浑身一冷,第六感告诉她,有危险·寡妇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凝视着看人的时候,会把人迷得混混沌沌,她向草丛看去,只看见了一双漆黑的眼睛。
怎么形容这双眼睛··寡妇想了很久,她才想起,这双眼睛和她幼时遇见的野狼一样,漆黑不见底,锐利的眼神·· · ·第2章 第二章·草丛里面探出一个穿着深绿色罗裙的少女,她双手双脚扑地前行,每走一步都牵动肌肉,流利的线条,锐利的视线一直看着寡妇,似乎是在确定寡妇是否有危害- xing -。
对于少女来说,无害才是应该攻击的,如果寡妇是不好欺负,那她只能退避三舍了··寡妇的细胳膊细腰,就像一掐就能掐断那样子,少女的眼睛闪着光,粉色的舌头舔过鲜红的唇瓣,显得- shi -润的唇瓣更加红艳,就在她准备攻击的时候寡妇出声了。
“绿萝,是你吗”·绿萝这个名字,很久没人叫起了,少女歪过头,眯着眼睛,嘴里面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显然是很喜欢寡妇这样子叫她。
寡妇试探的再叫道:“绿萝·”·“娘·”少女清脆的声音在山林里面响起··寡妇确定了少女的身份,这事情一下子就麻烦了起来,天青现在昏迷不醒,必定是要请郎中的,而绿萝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哪里有钱去请郎中呢。
绿萝今而髫年,身高才到寡妇腰间,皮肤不是流行的白玉色,蜜色的皮肤显得她很是瘦小,细胳膊细腿的,线条十分流畅··寡妇摸了一下绿萝的脑袋瓜子,绿萝营养不良,头发不长,只到耳边,浅金色的头发,太阳一照恍惚了寡妇的眼。
“莫要喊我娘,你……”寡妇说着又停顿了,她本想说绿萝为什么不好好呆在她小叔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寡妇这豆腐坊是出山的必经之路,所以她平常定是能听见很多小道消息。
听说绿萝出生十分不祥,她一出生她娘就因为血崩死了··听说绿萝出生的时候跟小猫一样很小只,气都喘不上,快死了,绿萝的爹为了救绿萝进山找人参,那料一脚塌下悬崖,人也死了。
找到绿萝的爹的时候,他摔得面目全非,如果不是靠身上的衣服,恐怕大家也认不出那堆肉酱是何人,可绿萝爹的手上死死的抓着一支百年人参··死了也放手不下。
人参被绿萝的小叔拿了,绿萝也由她小叔接手了··听说人参被绿萝进食了··又听说王爷府上的小王爷花了一千两买支百年人参··反正绿萝的命是救回来了,而且。
·很硬··村里面有很多闲言闲语,绿萝可是拿两条人命换的··三姑拍大腿说:“哎呀,那天绿萝出生的时候,我也在,本来她一出生就没气了,接生婆都摇头了。”
她低下头,小声神秘的说道,“哪料绿萝的娘好像被什么恐住了,突然血崩,那绿萝就哭啊,跟小猫叫的哭声,可渗人了”·六婆附和着说道:“可不是吗,我看啊绿萝就是把她娘的寿命给吸走了,唉,讨债鬼还好,生个讨命鬼,也不知道前世做错了什么事情。”
绿萝的小叔拿了那根百年人参卖了的钱,都寄存在钱庄里面,还是京城有名的金银钱庄,足足存了一千两,寡妇听经常来这里吃豆腐花的钱庄学徒说过这件事情,她当时以为绿萝会因为那一千两而获得好的生活的。
·可并没有··一开始,绿萝的小叔给绿萝买了一头刚刚下崽的母羊··绿萝樱桃小的嘴巴咬在母羊的□□上,吸吮着,从早上到晚上,她好像永远都吃不饱一样,小叔的媳妇觉得奇怪,上前想分开进食的绿萝,谁知道绿萝反口一咬,生生把小叔媳妇的手给咬掉了一口肉。
那么小的孩子,能懂什么··可是什么都不懂的小恶魔更加可怕··从此绿萝就被放养了,准确来说是自生自灭··她命太硬了,有时候满嘴是血被发现躺在猪圈里,而地上躺着一只断气的小猪仔,一时间绿萝被大家人人喊打。
连自家人都不帮着她,还有谁能帮她了··谁都怕,万一下次不是猪仔,是人怎么办,绿萝被接回她小叔家里面住,结束了她的婴儿时期··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活下来的,反正她活下来了。
 · ·第3章 第三章·绿萝的名字是她娘取的,绿萝娘十月怀胎时,门前种了一盆绿萝花,绿萝花- xing -喜温暖,生出来的花煞是好看,她娘没什么文化,取不了好听的名字,他爹也没两个钱,不能去找秀才取名字,两个人花了很多心思才想了这个名字。
没人叫过她这个名字,这是她娘给她取的,所以绿萝一厢情愿的认为寡妇是她娘··寡妇的声音很温柔,可她严厉的跟绿萝道:“莫要胡喊,毁我名声·”·绿萝根本不畏惧柔弱的寡妇,她的眼睛盯着寡妇发光,像是看猎物一样看着寡妇,突然间向前扑倒寡妇,两人躺倒在青色的草丛打滚一圈,绿萝难得心细的用自己护住寡妇,让自己垫底抱着寡妇。
浅金色的脑袋埋在寡妇脖子处,“娘~”绿萝把声音拖长,慵懒的撒娇··绿萝突然间出现在这,也是有原因的··从小她就没和她小叔有过笑颜的时候,绿萝的小叔叫曾秀才,叫曾秀才其实是个假秀才,他一岁就会背诗,三岁能写字,村里面谁人不知道他是天才,无奈伤仲永,到大了就泯然众人矣。
刚开始的时候,曾秀才拿着一千两,他是那个心惊胆跳啊,放哪里都不是,晚上睡觉心脏都在跳··慢慢的,他开始花起那一千两了,以前他舍不得吃油条,现在买两条,一条自己吃,一条喂狗。
本来他也想对绿萝好的,哪里料到绿萝天生和他家不对头,四个人一起吃饭,绿萝还是孩童,抓着瓷勺,双手一握,瓷勺碎了,粉碎··那勺子可是他花了十文钱买的,这可心疼死曾秀才了。
曾秀才的娘子叫绿萝烧灶,灶裂了··曾秀才叫绿萝喂鸡,鸡被吓死了··这对夫妇见不能使唤绿萝当丫鬟,他们终于妥协去找人牙子买丫鬟伺候自己··最近,曾秀才最近新生了一个女娃,娇娘。
娇娘,这个名字就寄托着曾秀才一家对这个孩子的寄望,千娇万宠··此时那一千两也已经花了一半了,曾秀才买了府邸,开了一家养马场,不亏不赚,重要的是出门谁人不称呼他一声曾老板。
反正一千两他用一辈子都用不完,他就是需要这种别人鞍前马后的感觉··说起来也怪,绿萝仿佛生来就克他的女儿,凡是绿萝出现的时候,娇娘就发热,久而久之曾秀才还没发作,他的媳妇就不干了。
“当年她咬我一口,现在还要害我女儿,这个家,有我没她,你自己想吧·”·孰轻孰重,一目了然··绿萝又被放养了,曾秀才还算有“良心”,叫两个家丁架着绿萝出去的时候,还不忘给绿萝一个包袱。
藏青色的棉布包袱,里面装着一两银子,一套衣服··绿萝还没到两个家丁的腰间,两个成年的男子架着她走,她的双脚就没垫地过,她一路也没有挣扎,卖乖,等出了府邸的大门,她出其不意的一手插了那家丁的眼睛,一脚踹了另一名家丁的裤裆,两名家丁顺势到底,捂着伤处痛喊。
她冷着脸说道:“我不喜欢别人动我·”·她也不稀罕在这里,眼睛抬头看着府邸上的牌匾,红木上面刻着两个字,字上撒着金漆,金光闪闪的两个字——曾府。
她可不稀罕这,她这辈子都不会回来·· · ·第4章 第四章·说来,这是绿萝第一次光明正大的离开曾府,以前她都是翻墙出的··喧嚣的街道,干净整洁的地面,道路两边摆满了木推车、木桌、木椅,随着清风袭来,扑脸的甜腻的胭脂味,惹人吞口水的料理味。
这可比曾府厨房那些冰凉的糕点还要香,一下子就把绿萝了胃给吊起来了,她从街头一路看到街尾,什么她都想吃··太阳慢慢升起,街上的早市快到结尾,一卖猪脚面的老伯,慢吞吞的收拾摊子,绿萝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道:“你要走了吗”·绿萝的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那猪脚,老伯慈祥的说道:“小娃娃,你要来一碗吗”·老伯看绿萝那么小一个孩子,他又道:“娃娃你娘了”··绿萝:“我娘睡了。”
不会醒了··“哎呀,那你就一个人出门了啊·”老伯好心提醒到,“虽说我们这地方还算太平,可你一个奶娃娃,走丢了不会回家可怎么办。”
老伯道:“快回家吧·”·这时候又来了一个客人,身穿麻布玄衣,他从袖口掏出三文钱,道:“老伯,这天怎么那么晚还不走,我还寻思着来到也许也吃不到你的猪脚面了。”
老伯弓腰接过三文钱,和对绿萝的慈祥的微笑不一样,他这次的笑得嘴角扬起幅度特别大,双手麻利的拿起抹布勤快的擦干净桌椅,笑着道:“哪里哪里,我就专门在等你来吃我的猪脚面,我现在就下面,您就等着我的面咧。”
那客人看了一眼绿萝,转身坐在旁边的木椅上,翘着二郎腿,嘴里面叼着一根草,哼着不知名的歌谣,道:“这里怎么有个奶娃娃·”·老伯摇头:“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也不好好看着,让她一个人跑到街上玩耍。”
老伯说完这句话,就没理绿萝了,绿萝就在哪里站着,看着老伯捧着一小碗的猪脚面到玄衣男子面前,青色的瓷碗上面装着清汤面,面上切了三片猪脚,片片均是一样大,猪脚炖了三个小时,肥而不腻,撒上葱花,惹得口水直往外冒。
绿萝翻到自己的包裹,从里面掏出一两碎银递给老伯,她眼睛盯着那手臂大的猪脚说道:“老伯,这个可以买几碗·”·老伯看见那一两碎银,眼睛都定住了,他急急忙忙摆手道:“小娃娃快把银子收好,财不可露眼啊”·绿萝懵懵懂懂的听着,听老伯这话,好像这钱的确很多,她把碎银递到老伯手上,说道:“能买很多吗我要十碗面。”
一碗面才三文钱,一两碎银可是价值1000文钱,也就是一贯钱,老伯都小摊才花了五百文钱搭建起来的,绿萝这钱可以把他的摊子都买下了,别说十碗面··老伯认真摇头道:“小娃娃你快回家去吧,回家记得把钱放好。”
幸好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那么多钱,虽说世道不乱,可谁能不被金钱给打动呢··就连那客人老伯都不敢说他是绝对安全的人,即使客人已经在他这里吃了三年面,知人口面不知心。
一个奶娃娃带着一大笔钱,岂不是在街上大喊,快来打劫我啊··老伯见绿萝迟迟不把钱收回去,急的冒汗了,他一个大老粗也不敢动手去帮女娃娃把钱收回去,只能干着急。
 · ·第5章 第五章·待到老伯说了口水都干了,眼见还没效果,他急的要动手时候,那玄衣客人说了一句话就让绿萝把银子收起来了··客人:“小姑娘,今日见与你有缘,请你食一碗猪脚面,你可别为难老伯了,把银两收起来吧。”
老伯听玄衣客人这话,也跟着劝到:“对呀对呀,快把银两收起来啊·”·绿萝把银子放回包袱里面,看着客人不解道:“我和你素未谋面,你为何请我吃东西。”
“我可不是为你,是见老伯急得冒汗,为他解围而已,若是你要和我兑换这一两银子,来付钱,我也不介意·”玄衣客人翘着的二郎腿一直抖,流里流气道:“我也不瞒你,你这银子底部写着山东票号四字,山东票号的银子含银量百分之九十五拿去我们南山钱庄兑换能换一千一十文钱,可你一个小姑娘恐怕一个人孤身去钱庄不合适,和我兑换正好,也省去你跑腿的时间可以吃吃吃。”
重点是最后三个字,吃吃吃··绿萝毫不考虑就点头,同意·一碎银子换成了沉甸甸的铜钱,绿萝掂量了一下子手中那一贯铜钱,一下子就觉得自己好像好有钱,起码比刚才有钱。
这时候她那碗猪脚面也端上了,老伯笑着说道:“来,小客人,你快尝一下老伯我的猪脚面,保管你吃了以后天天回来吃·”·青色瓷碗,汤色金红、筷子戳一下猪脚立刻戳穿,猪脚煮了三个小时十分酥烂,绿萝捧着碗咕噜咕噜的把汤喝完,鲜美的汤立刻从喉咙到达胃部,暖暖的汤一下子让她额头出了一些细汗,一手拿起猪脚粗犷的啃起来,猪脚软烂而不散,这比她在府上所谓的“御厨”做出来的菜还好吃。
一碗下肚,没感觉··绿萝看了一下老伯的车栏里面,还有一篮子面,她面无表情指着那些粗面说道:“那些,我全要了·”·在老伯和玄衣客人惊讶的眼神下,绿萝就着蹴鞠那么大的盘,把面一扫而空。
“你这些面都是吃到哪里去·”老伯和玄衣客人同时说道“看你瘦瘦小小没想到那么能吃·”·绿萝砸吧了一下嘴,摸着自己的胃,纤细的腰部丝毫不见有一点点突出,她才三成饱,视线瞟向老伯的车栏里面,里面连一滴汤都没了,她可惜的说道:“我还没吃饱呐,刚才他三文钱一碗,那我吃了多少文”·老伯弓腰说道:“本来卖不完拿回家也是自己吃,现在你帮我清空了,那我就收你便宜些,二十文钱,最便宜了。”
绿萝从包裹里面数了二十个铜板放在木桌上,铜钱逐个逐个放在木桌上,发出有节奏哗啦哗啦的声音,“我走了,告辞·”·她也不知道去哪好,以前她偷跑出来都是去山上的破庙里面住的。
绿萝觉得那里就是她的地盘·正午,猛烈的太阳把地上晒的发烫,街上的人渐渐的少了起来,随着绿萝越走越偏僻,丛林中,一下子就剩下了两个人··一个是绿萝,还有一个人已经跟了她一路了。
 · ·第6章 第六章·唰唰唰,后面的人也是傻,一路跟着她,也不知道走路的脚步轻点,这一路发出了无数聒噪的声音,绿萝无奈的摇头··她带着那人饶了好几圈,成功把他丢下了。
把人甩下以后,绿萝像小鸟归巢一样,飞速往破庙里面赶···破庙其实不破,这庙以前是大圣庙,没香火,没人来,没和尚,四面墙,中间摆着一个比绿萝还要娇小的大圣,如果不是那大圣面上威严的表情,她都要发笑了。
难怪没人来拜,绿萝今天回来盯着大圣佛像盯了很久,突然可怜的想到,他没人祭拜也太可怜了,现在她有银两了,改天买点香火来拜拜大圣··毕竟是邻舍··这天绿萝缩在大圣的后面休息了一宿。
星辰下的破庙,庙前的落叶被风吹起,呼呼呼的风声,庙里面的绿萝察觉到了冷意,缩成一团跟只小猫一样,整个人卷成一个圈··翌日,初阳照耀在庙前的破布帘下,光透过布帘落在绿萝的脸上,双手揉揉眼睛,从地上弹起,扭腰,踢腿,活动身子。
今日绿萝还是准备去吃猪脚面,她把包裹背上,往山下走去,一路上见到了无数小动物,毛茸茸的兔子,带刺的刺猬,走到半山的时候,绿萝看见了一头野猪··这野猪后蹄被扑兽夹夹住了,伤口已经结痂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还在流血,鲜红的血,暗黑的血痂,看得出来这伤口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好了又因为野猪蛮冲直撞而弄伤。
长期的流血让野猪很是暴躁,红了一圈的眼睛,嘴吧不时发出凶狠哼哼声,但是绿萝能判断出这野猪已经是一个空心架子,不堪一击··她敏捷的跳到树干上,三两下爬上树,眼睛盯着树下的野猪,她见过府里面的杀猪,也知道这猪好吃,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本来觉得饿,现在看见这野猪就更加饿了。
绿萝把包袱甩在粗壮的树枝上,像猛虎一样扑下去,双手一下子抓向野猪的眼睛,野猪的眼睛被她抓出一道血痕,而她的臀部从高空下一下子砸到野猪的头部,野猪彻底晕了。
没人这样子教绿萝的,可是她无师自通,怎么样伤害力最大,好像一生下来她就懂,一拳头砸在野猪的脑袋上,确定野猪晕死了,她在地上捡了一块锋利的石头,把野猪分尸起来。
那么大的动作,一下子把皮癞子引来了··昨天他在街上闲逛的时候,就看见这小丫头拿着一贯铜钱招摇撞市了,一路跟着她到这树林,没想到一眨眼人就没了。
皮癞子头皮发麻,想着该不会遇见精怪了吧,赶紧回家,他躺在床上想了一日,觉得不对,怎么可能精怪也懂用银钱了,再者若真的是精怪他一定要抓着她,没准还能骗什么长生不老药。
于是皮癞子又往昨天的山里面跑了··没想到还真的被他撞见了昨天那个小丫头·· · ·第7章 第七章·然后·……·皮癞子肯定了一件事情,无论这小丫头是不是妖精,他都不能硬来,这野猪可是十个成年男子都不能搞定,现在被这小丫头轻松搞定了,他磨蹭着双手,道:“小丫头,你这猪怎么卖”·“不卖。”
绿萝都怕这头野猪她不够吃,哪里有肉卖给别人,她托着被剖开的野猪头也不回的走··丛林里面两个身影,矮小的在前面走,高个的在后面追,只是无论高个的怎么追,矮小的身影始终在他前面,他们之间相差的距离一点都没少,也是奇了怪。
绿萝拖着野猪走了一段路,始终没有甩开皮癞子,也是奇事,这可是她第一次没有成功甩开别人,她猛地转身,眼神凌厉的看着皮癞子··这眼神就像天上的老鹰盘旋着盯着垂死挣扎的猎物,皮癞子一下子就服软了,他长叹一口气,道:“打扰了。”
说着,语闭,皮癞子就三两下消失在绿萝眼里··绿萝心满意足的点头,不用动手是最好的结局··天色渐渐从青蓝色变成太阳高挂的橙红色,小萝莉矮小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丛林中,从廖无人烟到行人纷纷。
街道上的小摊生意红火,人来人往的市集上,突然大批人群躲着些什么··街上,一小姑娘拖着比她大十倍的野猪前行,行人纷纷躲开两旁给她让路··一头上用布裹着墨发,身穿青灰色罗裙的阿姨惊讶道:“这小姑娘力气真大啊。”
另一位年老的阿婆撑着拐杖跺了两下地面,赞同的点头:“这样子说,倒是有点像以前那个谁·”·……·至于那个谁,因为太久不出现在大家眼里,大家都快忘记了她长什么样子,再加上小孩跟萝莉还是差别挺多的,所以大家也只是感叹一下,并没有想说将两人联系到一起。
绿萝把野猪拖到猪手面摊,对老伯说道:“给你·”她的眼睛看着面,似乎是在说,野猪给你,面给我··小摊上面还有一些有闲钱能吃的起肉的顾客,看见那野猪每个人都惊讶的说道:“老伯,这是你家的谁啊,可没听说你儿子能拳打野猪啊,也没听说你有一闺女啊。”
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野猪有市无价,在上京那种地方,别说十两,就是五十两,一百两都有人买,可是在南山这边,能卖个十两八两就撑破天了··这还是南山大家靠山吃山,人人手上都有点闲钱的情况才能卖出这价钱,别的破山,别说十两,就是一文钱都难倒英雄。
老伯出奇的懂了这小丫头的心思,也明白她的饭量,道:“这野猪在这里也难处理啊,小丫头你不如卖了吧·”·人群中,皮癞子的身影毫不起眼,他的眼珠子转来转去,看这小丫头和那老伯那么熟,心里面直叹气,肯定是不能出去,他的“大名”可是出了名。
良久,老伯终于把绿萝劝住了,把那野猪卖了,钱他就收那小丫头的面钱,其他全给她带回家··皮癞子等啊等,等到太阳翌日东升,到绿萝吃饱喝足,拖着野猪跟老伯一起前往酒楼茶肆卖了那野猪。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什么 我那么短小·找了新工作了· · ·第8章 第八章·皮癞子有个死党叫小混混,和皮癞子一样整天游手好闲的,不过小混混的名声比皮癞子好,起码小混混又一份跑堂的活,混个糊口还是行的。
·皮癞子把小混混叫过来,鬼鬼祟祟的和他说道:“现在有个赚大钱的活,你要不要来·”·小混混瞪了皮癞子一样,粗黑的手锤向皮癞子的肩上,小嫌弃道:“你说的不是废话吗有好事情怎么可以不叫上我,说这种话,还是不是朋友。”
皮癞子嘿嘿嘿的笑,小声娓娓道来:“事情是这样子的……现在你需要做的是把那个卖猪脚面的老伯给骗走,剩下的都给我来搞定·”·怎么骗走,皮癞子也想好了,老伯有一个儿子,在书院读书,长时间不回家一次,要是用他儿子骗他定是可以。
把老伯骗走了以后,就由他出场,花一张假的银子把野猪买走··皮癞子觉得自己的计划很完美··但是现实却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靠近酒楼,如火如荼的食市,漆黑的招牌,朱砂提上两个大字,南记。
这字牌挂了有六十年,历史久远是太上皇亲笔所提的字,所以老伯才劝绿萝来把这野猪卖了,不过也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要是卖不出去,把野猪拆架子,散卖掉,还真不如自己吃掉算了。
看这小丫头,能吃的架势,老伯也是心惊胆战,这女娃谁娶了能养得起来啊··大红色圆柱形的柱子,旁边站着两个店小二招呼客人,那店小二眉眼写满了两个字——机灵,老伯示意绿萝把野猪扛到边上,别挡着别人做生意,然后哈着腰跟两个店小二点头,笑意满脸的道:“两个小哥,请问能把你们厨房采购的老爷叫出来吗我这有个野猪想卖。”
两个店小二眼睛微微覰看了一眼那小女娃,心里面震惊了一下,这小女娃娃扛着比她大几倍的野猪也丝毫不见她脸色有变,力大如牛,虽然还是孩童,看骨架子就明白她是一个练武的好手。
能在这当店小二的都有两三分眼色,观其牛,肉质紧实,筋骨老道,做出来的烧猪一定有嚼劲,再听这老伯说这是野猪,店小二立刻点头,刚想道,他要去把采管叫出来时就被一身穿青蓝色罗衣,脚踏草鞋的男子打断了他的话。
那青蓝色罗衣的男子就是皮赖子的好友,富锦··富锦一路急奔过来,一手拉住老伯就跑··当然他并没有成功,绿箩轻松的拽住老伯的衣角,那衣服因为两个人蛮力的拉扯而绷得紧紧的。
富锦出尽了力气,满脸充血通红,可丝毫拉扯不动老伯··反观绿箩,轻轻松松的拉住了老伯··一时间场面僵硬了起来,打破这个局面的是老板衣角发出撕一声的声音,衣服很不幸的当了这场野猪争夺战的第一个炮灰。
老伯这身衣服虽然不新,但是缝缝补补还是能穿一段子的,现在被毁了,他气的要命,气急败坏的说道:“富锦,你是要干嘛”·老伯也觉得自己好心惹出一堆坏事情来了,还陪了一件衣服,只是他不熟悉绿箩,还不好意思怪罪绿箩,第一时间就拿富锦来说事。
富锦和老伯也是个老熟人了,他眼看老伯生气的样子,也不慌不忙,淡淡定定的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我急反而做了个坏人,只是想着老伯你那个书院的乖儿,难得回来一次才那么着急,没想到好心办坏事当了坏人。”
“什么书文回来了”老伯激动的说道,本来还生气的他,一下子乐的脸上开花,絮絮叨叨念叨“他现在在哪儿怎么突然会回来我也没收到他的书信上面写要回来啊。”
“就,就,就在你家门前啊·”富锦结结巴巴的回答,“我没听他说为什么要回来,就可能想你了吧·”他看着老伯开心的样子,心里面有点心虚,回答的也不好,一看就是说谎的样子,他本来还担心老伯继续问三道四的,可是老伯没有继续说下去,仿佛丝毫没看见他的不自然,拉着他就往自己家门奔跑。
话不在乎说的多真多假,甘心被骗的人始终会相信你哪些颠三倒四的谎言··皮赖子看见老伯走了,笑的见牙不见眼,接下来就到他出场了·· · ·第9章 第九章·天色渐暗,明月清风拂过,铺面而来的香味,酒酿佳肴。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让绿箩忍不住悄悄吞了一口口水,只是她脸上面无表情,甚至还有点严肃得可怕··店小二有点茫然,这大人走了,还剩一个小丫头在这里,买卖是做还是不做,虽然绿箩还小,但是他并没有低看她。
店小二蹲下身子,和绿箩平视说道:“这位小姐,请问你的野猪还卖不,要是还有意愿,我就去请示厨房主管·”·“不卖了·”皮赖子从角落窜出来嚷嚷道。
绿箩也有这个意愿,她都不想卖,不过这个店小二人挺好的,再加上只是一只野猪而已,她现在吃得有三成饱了,剩下的力气应该还可以再猎杀一头,粉红色的舌头舔了一下朱红色的唇,点头简洁道:“卖。”
店小二得到绿箩的答复,理都没理皮赖子,这一看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小混混,他给了一个眼神旁边的同伴,示意他看好这里,别出什么乱子,就屁颠屁颠的去找采购主管。
再说另一边,一脸茫然的富锦,看着喜气洋洋的两父子··他是真的没想到,老伯的儿子居然真的会从书院回来··瓦状房,房外晒满了菜干,储着准备过冬,不时路过两三只鸡鸭,黑溜溜绿豆大的眼睛盯着这些不熟悉的陌生人。
一文质彬彬的男子,在这个破落的屋门前站着实在是不搭··那男子就是老伯的儿子书文··书文身边还跟着一个书童,他对书童说道:“言墨你先回去跟押镖对镖师说一声稍等片刻,我很快就来找你们汇合。”
“好的少爷·”书童点头答应道··书童先行离开··老伯听见儿子这样子说,他担忧的说道:“文仔你要是有事要做,你就走吧,阿爹见你一面,已经很开心了,切莫扰你做事。”
“没事,爹,我已经帮书长办好事情了,本来想回家和你小聚一会的,没想到你今天去摆摊儿到那么晚·”··老伯笑说道:“一个人在家也是闲得慌,不如出去找点事情干,再者我也没摆摊到很晚,就是今天帮一个小丫头的忙,弄到那么晚。”
两个人家常小聚一番,书文看着天色实在不早,他才依依不舍的说道:“爹,我走了你一个人在家,好好照顾自己,等儿子衣锦还乡那天,一定好好在家伺俸你。”
“好,好,好·”老伯欣慰道“爹知道肯定有这天·”·富锦待到书文离开以后,笑嘻嘻的凑到老伯跟前,讨好道:“老伯,你家乖儿子带了一堆好东西回来,快快拿出来给我长长见识。”
老伯生怕富锦长见识以后,把他东西给讨走了,连忙摆手,道:“哪里有什么好东西,哪有什么好东西啊·”·富锦瘪嘴,心里道,小气··这小山小镇,车马很慢,行人很慢,家家户户都认识,有事情即使是不认识也会搭把手。
敲锣打鼓声,把富锦和老伯的注意力吸引住了··两个人往锣声处赶,连忙看看是不是走火了··这山一旦有走火,你不去帮忙,迟早烧到自己家门前··等两个人去到,就见一堆人围着两个人。
一个是山里面行医几十年的老大夫,一个是山里面人缘最好的妇人··富锦一看,惊讶,地上躺着的妇人可不就是皮赖子的奶娘··这皮赖子有多紧张他奶娘,他可是心里有数,立刻凑上去,急急忙忙的说道:“大夫,这是怎么了。”
“语言謇涩,口舌歪斜,偏身麻木,此乃中风之症·”老大夫说道“必须要用牛黄、水牛角磨粉、珍珠、朱砂、雄黄、黄连、黄芩、栀子、郁金、冰片一起熬制,才可以医治好。”
大家听了纷纷咂舌,这些可都是最昂贵的药··这妇人不止是皮赖子的奶娘,以前谁家的孩子缺奶,她都有帮帮忙搭把手,谁家有事只要她能帮忙,她一定帮,人缘好的不得了。
有人说道:“那麝香正好我有·”·“我有朱砂·”·“我有黄连·”·......·一顿下来,居然把这昂贵的药方给凑得七七八八,只差那九十。
一是珍珠··二是药方最重要的一味药,牛黄·· · ·第10章 第十章·可是就是这牛黄难得,牛黄完整者多呈卵形,质轻,表面金黄至黄褐色,细腻而有光泽。
牛黄气清香,味微苦而后甜,- xing -凉·用于解热、解毒、定惊··内服治高热神志昏迷、癫狂、小儿惊风、抽搐等症,外用治咽喉肿痛、口疮痈肿、尿毒症。
入药能治百病··大夫说道:“牛黄很是珍贵,它的价格要高于黄金·”·黄金对于这山里人来说已经是很珍贵的东西了,比黄金还值钱,真是让人咂舌。
富锦着急说道:“大夫你就说,多少银两·”·“有市无价·”大夫摇头,无奈的说道:“我行医几十年,单单只见过一次牛黄,乃是当今圣上的同胞之弟,广招人才,为圣上炼制仙丹时才见有一人,用牛黄炼制成的一颗丹药,名唤安宫牛黄丹。”
富锦不停走来走去,来回踱步,他说道:“牛黄是什么东西啊,还能比黄金还昂贵,我真是闻所未闻,珍珠,麝香我没少在戏文里面听过,什么东海珍珠赠贵妃,什么皇后麝香害贵人,就是没听过牛黄这个名字。”
“牛黄乃是牛胆里面的蛋黄·”大夫道··富锦一拍大腿,这不是现成就有一头牛吗他隔壁家就有一头老黄牛 ,那头老黄牛养了一年,也没养胖,也不会耕田,邻舍一直嫌弃它,好几次想宰了,可那头牛仿佛有灵- xing -一样看着邻舍哭,毕竟养的时间长,有感情了,邻舍还真的舍不得那头病牛,就这样子养着了。
富锦拖着大夫就跑,边跑边扭头对后面的老伯说道:“我去找牛黄,你帮我照看这里·”·其实富锦也不知道那头牛胆里面有没有牛黄,只是那的确是他们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了,让他抓住了这根稻草,好像抓住了希望一样。
富锦还年轻,只是大夫年迈,跑到富锦家里已经人命没了半条,气喘吁吁··富锦指着那头老黄牛说道:“大夫你去把牛宰了看看有没有牛黄·”·这时候夜黑风高,富锦隔壁家早早就歇息了。
两个人看着那头老黄牛磨刀霍霍,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的从牛肚子里面找出了一颗牛黄··牛棚里面,大夫举着一颗黄色的石头样的东西,兴高采烈的喊道:“的确是牛黄,观其样,闻其味,虽然成色不好,可是用来医治皮赖子奶娘的病已经绰绰有余了。”
富锦也乐了,“还真的有,我就说,没那么倒霉,成色不好就不好够用能用就好·”·“再说了,成色不好的黄金也值钱啊·”富锦笑嘻嘻的说道“这牛黄用药完还有剩下不,能卖多少钱。”
“不好说·”大夫对富锦真的是服了,还能想赚钱,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回答了富锦的问·“应该有剩,剩下的牛黄怎么着也值黄金百两。”
“黄金百两”富锦惊讶“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两人正想离开,就见邻舍举着油灯站在牛棚圈前,油灯照映着邻舍的脸,跟这天色一样,乌漆麻黑。
 · ·第11章 第十一章·富锦在这短短的几秒想了无数可能,比如杀人灭口拿着这牛黄远走高飞活得快快乐乐的可能- xing -是多大,但他终究没那胆子··“呵呵,陈叔我们把你吵醒了啊”富锦把那牛黄握紧,双手背放在背后,眼睛死死的盯着邻舍,双脚肌肉紧绷,随时找好机会就跑人。
·可是能当富锦邻舍十几年,看着他大的陈叔哪里会不懂他··陈叔举着油灯,心里面想到,现在他一个人,老而无力,要是真闹起来,还未必能在这两个人身上讨到好处。
“你们大晚上来把我家的老黄牛宰了,就是为了这颗叫牛黄的石头”陈叔黑着脸说道,“我含辛茹苦的把它养了那么久,你问也不问就动手,这事过不去吧。”
虽然陈叔准备和富锦来拖延战,但是也不会脾气软一点点,富锦这个人可是专门挑软柿子捏··富锦不敢把牛黄交给大夫,大夫太没用了,他也不敢上前一步,双方僵着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对话,“叔,你说的哪里的话,事有三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是为了救人才这样子做的。”
救命陈叔听见这话给了富锦一个嘲讽的眼神,他可不相信富锦有那么好的善心··富锦拉过大夫解释道:“你不信我,总得信大夫吧。”
大夫诚恳道:“真是不好意思,擅自作主的把老黄牛剖开取牛黄,我们的确是为了救人才这样子的·”·“那好吧·”陈叔道。
富锦瞪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陈叔有那么好说话··陈叔皱眉,声音提高了一个度,“难不成我还能不让你们救人·”·富锦鞠躬道:“谢谢叔。”
说完速速走人,却被陈叔拦住··富锦心里面满是警惕,脸上却赔着笑脸,“呵呵,叔还有什么事情吗”·“多个人多份力,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陈叔说··富锦看着难缠的陈叔,他也不是那些能做主的人,习惯- xing -的想到了皮赖子,不知道皮赖子怎么样了··另一边,大红色的彩灯,黄绿色的彩旗装饰着漆黑的夜。
南记酒肆的厨房管理,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小娘子,她很喜欢笑,笑起来左边脸有一个小小的梨涡··三娘踩着碎花步缓慢走出,那腰身彷若细柳迎风··她走到绿箩面前,仔细的打量一下绿箩,甜甜捂着嘴笑道:“哟,这是谁家的小姐,怪招人喜欢的。”
小姐,这话怎么听起来像骂人的,曾秀才的女儿就被下人叫小姐,不过三娘的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绿箩很喜欢,所以并不生气她无礼的称呼··三娘身上并不是胭脂水粉味,是一股带着血腥的味道,很淡很淡,闻不可及。
但是绿箩很是很敏锐的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绿箩道··三娘浅浅的笑着,意味深长的看着绿箩,道:“说我美艳的人不少,说我身上的味道好闻,你还是第一个。”
 · ·第12章 第十二章·漆黑的夜,明明空气中有酒肉的味道,有胭脂水粉的味道,绿箩还是精准的闻到了血腥味··一声尖叫打破了夜空中的宁静,啊死人啦。
死的人叫西伯尚··说他和绿箩有关系吧,说不上,说她们没关系吧,这话也似不妥··西伯尚此人,就是买下绿箩小叔手上人参那位小王爷··群众对于一切的事情都藏着好奇心情,但是当她们围观了一切以后,就会明白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为什么会存在的。
死亡的地点是南记酒肆对面那家添香楼,众舞姬在瑟瑟发抖,绿箩被三娘抱在怀里··像是一场死亡的盛宴,死者的每个器官都被一一分解出来,头发,眼球,一张没有五官的人脸,甚至指甲也从双手上面被削下来,让人看了有种说不出的恐惧。
三娘看着那□□一样的脸,有点叹息··绿箩把脸埋在三娘的颈窝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极小,道:“是你·”·这是一个肯定句,西伯尚血液的味道,她在三娘身上闻到了。
三娘没有回答,继续叹息了一声··这声叹息让绿萝很是疑惑,若是她杀的小王爷,为什么三娘的叹息声里是无尽的可惜··这天南山的话题,全是与他有关。
有人说,死的人怎么会是他啊,他修桥,他铺路,他派粥,只要是人才,他都不看出身,知人善用··就连爱情,也动人不已,他府邸里只有一个侧福晋··侧福晋是一个农女,因为家中贫困交集,进了王爷府上当丫鬟,天真善良的她,一下子就吸引了在宅斗里面长大的小王爷。
一个美好动人的戏文··等绿萝和三娘看完一切回到南记的时候,皮癞子已经把野猪给蒙骗走了,三娘心事重重,素手扶额,道:“小二哥哥,去账房支一百两银票给这位姑娘。”
三娘轻点一下绿萝的鼻子,她半蹲下,笑眯眯的说道:“小姑娘,奴家有点乏,先行一步了·”·明明她是在笑,可绿萝却感觉到了压抑的气氛。
她不是应该开心吗把小王爷杀了还可以全身而退,绿萝很是不解··昨夜星辰满空,今日翌日当照,可是太阳底下的绿萝并没有感觉到温暖,她在大圣庙里面窝了一晚上,摸着肚子里面那张薄薄的银票,有点后悔把野猪卖了。
走出庙里,外面的迷雾还未散去,看不清的远方··绿萝舔了一下干巴巴的唇,大抵是饿到了极致,她已对充饥无感,可是肚子一直在叫嚣··山上的树不时晃动过一个身影,无人能看清,路过的行人就算看见也以为是调皮的小猴,绿萝抓着树藤,在树林里面穿梭。
山下,放目看去,一片繁荣,昨天血腥被黑夜洗去,大家都似乎忘记了昨天的深红,可等绿萝越是走近南记,喧嚣声就越多·· · ·第13章 第十三章·绿萝是个不爱凑热闹的人,她摸了一下怀里的银票,径直的走向南记。
这里的烧猪好吃,昨天老伯说过的···可是南记的门口被重兵层层围绕,绿萝还未走近就被两个身穿厚重盔甲手持三角叉拦住,威武的士兵,严肃的说道:“朝廷彻查,禁止靠近。”
不多时,三娘就被五花大绑绑着架着走出··三娘今天穿的很漂亮,泼墨的秀发,绑着大红色的发带,干干净净英姿飒爽,身穿红色罗裙,脚踩珍珠金丝红色绣花鞋,毅然是新娘子的打扮。
听闻,凶手是三娘··听闻,那个侧福晋是三娘闺中密友,她心地善良,为了三娘不暴露身份,自己去顶罪··后来又听闻,三娘良心发现的自首了··时间只是过了一天,绿萝就看不懂事情的走向了。
只知道,审问的很急,认罪的爽快,再然后就是凌晨,斩立决··荒凉的门前,两士兵监守着,风在喧嚣,三娘没有亲朋戚友,送她一程的人居然也没有··遇见侧福晋的时候,绿萝拿着猪肘子狂啃中,充满历史痕迹的木桌子上面都是骨头。
这小摊摆在了南记门口,南记被封了以后,这里附近的酒家都仿佛被南记萧条的氛围给影响到了··“人烟稀少,影子也看不见,我什么时候才能走呢”摆摊的中年妇人说道。
“你个小丫头,还真能吃·”大娘看着绿萝慈祥的说道··又一会,绿萝又把比她脸还大的猪肘子给啃完了,她舔着骨头,伸手向妇人请求,再来一斤。
妇人摇头,“无了·”·热着的锅,色浅红,光泽油亮,皮烂肉香,那不是还有一斤吗奇了怪··很快绿萝就隐隐约约的知道了,妇人是在等人。
这是一个不漂亮的女人··光看长相,只能算得上平凡··普通得丢到大街上都毫不显眼,身穿昂贵的绫罗绸缎也能穿出平淡的效果··可是加上周身的气质,偏偏就有种魔力,让人不能忽视她。
“侧福晋,许久不见啊·”妇人道··绿萝不傻,听见侧福晋三个字,就懂此人是谁,她仔细打量,也确信这个女人,不像是有杀伤力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杀人的人。
灵巧的鼻子嗅动,绿萝也闻不到血腥味道,倒是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怎么形容这种香气,如其人,淡然而不唐突,却围绕着在你周围,让你不能忽视她··“罗姨。”
侧福晋低下头淡淡一笑,温婉道“给我来一斤猪肘子·”·“老身多嘴问一句,这猪肘子,侧福晋是要给何人带去·”·侧福晋笑止,抬起头,淡淡的看着罗姨,道:“罗姨为何明知故问”·“是给三娘那可怜的孩子带的吧。”
罗姨道··侧福晋一点也不伤心的样子,道:“是啊·”·罗姨把那猪肘子从锅中拿出,从侧福晋手上接过青花瓷食盒,一斤猪肘,一壶白酒,一一放入食盒。
罗姨不解道:“侧福晋,你可知道三娘喜欢什么”· · ·第14章 第十四章·三娘喜欢吃猪肘子,还必须是罗姨做的猪肘子,她从小吃到大。
可是罗姨摇头,“喜欢吃猪肘,喝一壶温酒的从来是你,只是你·”·侧福晋笑了,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嘲讽道:“可我早就不喜欢了,从她喜欢的时候开始。”
十年前··第一次遇见三娘的时候,无艳还没当上王府福晋,她穿着缝缝补补满身补丁的衣服,遇见了三娘··她第一次觉得人,真的不能比··三娘穿着白纱衣,袖口上绣着金色大朵大朵的牡丹花,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绿叶,下摆密麻麻一排裸色的祥云图,胸前是宽片淡粉色锦缎裹胸,身子一动转动长裙的裙摆像花儿盛开一样。
这件裙子无艳偷看过无数次,是南山绣坊镇店之宝,有一次她溜进去摸了一下,被打了半死··哦,起码没死,每次想起那次的经历,无艳都忍不住发抖,仿佛旧日的疼痛还在身上,即使淤血已经散去,皮肤也无留下疤痕,可是被瞧不起的眼神,她还清晰的记得,就像她是乞丐,是地上的蝼蚁,妄想着不该想的东西。
·而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薄的跟那书生写字的白宣纸一样,甚至还不如那宣纸,因为上面污迹斑斓,甚至还有无数补丁··“打死这个小偷。”
小摊摊主气急败坏的叫嚣着··无艳很想笑,她也笑了,把包子往地上踩了几脚,洁白的包子被地上的灰尘给玷污了,无艳甩袖嚣张道:“我可没拿你的东西。”
说着她就准备走,小摊摊主一把把她拉住,“你不把包子钱给我,信不信我抓你见官·”·这时候,无艳十分感谢自己无数次被拉见官的经历,见官之前必须交一笔钱,大多数的人,宁愿吃个亏都不愿意折腾,毕竟她只是贱命一条,真正有血有肉有钱是那些报官的人。
清官的确是存在的,可是无艳没见过··她只看见那些人贪婪的嘴脸,人都是贪婪的,没人是无私的··“有本事你就去,不报官就是小狗·”尽管这话无艳说过很多次,可是她的眼眶依然是红了,不过只是一瞬间,谁也没看见,她早已经没有了尊严。
无艳被摊主暴力的推倒在地上,尖锐的石子划破了她那薄薄的衣衫,鲜嫩的肌肤就这样子被刺破了,流出了红色的鲜血··她尽力双手护着脑袋,这是她上次被踢了一脚撞到石头上晕了半个月得出来的经验,最好尽力把肉多的地方给对方打。
三娘被眼前这施暴的场面给惊呆了··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画面,在她心里面女孩子都是香香白白,柔柔弱弱,谁对她说话大声点,她都会红了眼眶的仙女··只是一个包子而已,不是吗·三娘看着无艳倔强的样子,惊讶。
·这是她第一次遇见这样子的女生·· · ·第15章 第十五章·未来的岁月里面,三娘遇过无数像无艳这样子的人··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她,以后的人都不再特别了。
只有无艳是特别的存在··“别打了·”三娘蹲下护着缩成一团的无艳,“包子钱我帮她给了,你别动手脚·”·小摊摊主没来得及收手,一巴掌拍到了三娘的手臂上,清脆的一声“啪”,让小摊摊主的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急急忙忙半弯腰赔礼道歉:“小姐,小人不是故意的啊。”
三娘扶起无艳,她摆手不在乎的说道:“没事,小事情,这个包子多少银两,我帮她给了·”·“不用,小人家的包子能讨得小姐青眼相看,已经是小人三生的福气。”
小摊摊主鞠躬道··三娘在南山可是出了名,她爹是御前带刀侍卫,因为救异- xing -王爷而死,被王爷收为义女,王爷对她的宠爱,比对两位世子更甚··王爷从不对三娘严厉,寻常闺中女儿在绣房里面学蜀绣的时候,她已经混迹在集市里面了。
按照王爷的说法,三娘从出生就注定过得一世平安无忧,何必将那些世俗强加于她身上呢··三娘也小,能去玩哪里能管住自己呢,她也就跟山上的小猴子一样到处疯。
三娘从来不仗着自己身份干对百姓不好的事情的,她鼓着脸,认真的说道:“多少银两”··“两文钱·”小摊摊主道。
这是一个素菜包子,里面的菜还要是野菜,不值什么钱,但是如果被偷了两文钱,他还是会很心疼的··两文钱,三娘第一次遇见这个单位,“两文钱是多少银两给你十两够不够”·被三娘扶着的无艳,抬头看着小摊摊主,再看看三娘。
小摊摊主仿若长了两张脸··而三娘那张明艳红润的脸蛋格外的让人讨厌,无艳讨厌三娘,明明自己处于黑暗,偏偏要有阳光来驱赶她··你说为什么她能那么善良,而我不能,无艳认真的想到。
甚至她还恶毒的讨厌这个对她善良的人,无艳捂着自己的心,皱眉,你说明明她对我那么好,为什么我就那么讨厌她呢··无艳就这样子和三娘成为了朋友··值得一提的是包子那两文钱,三娘给了十两银子,全进了无艳口袋里面。
当时无艳是这样子说的,“够了,你是要给十两吗”·“恩·”萝莉样的三娘乖巧的点头··无艳一把夺过三娘的钱袋,拿了十两碎银子,塞到自己怀里,她像三娘一样鼓着脸,两个腮帮子像松鼠塞了果仁一样,凶巴巴的跟那小摊摊主说道:“你走吧。”
小摊摊主就真的走了,马不停蹄地走,他可是不小心打了郡主一样的人,还要什么银子,要脑袋比较重要··看着小摊摊主远离的身影,无艳第一次尝到了狐假虎威的甜头。
 · ·第16章 第十六章·闺房内,红烛亮着火光,油花和空气摩擦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无艳脱下她的草鞋,心里是小心翼翼,可是脸上毫不在意。
地上是纯白色的貂毛地毯,高贵且华丽,黑漆漆的脚丫踩上去,无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漫不经心,可是她的脸通红通红··真可爱,三娘捂着自己的小心脏,她有两个哥哥,可从来没有妹妹。
三娘伸手拉过无艳往她床上带,“你坐下·”·无艳眼睛虽然看着三娘,可是视线的余光总是瞟向地上的黑脚印,她再想了一下自己脏兮兮的衣服,摇头。
三娘咬唇,她还太小了,不懂得照顾别人的尊严,直白道:“没事啊,我床单等会叫丫鬟换掉就好了·”·无艳像松鼠炸毛一样,噌的后退一步,“太晚了,我要回家了。”
“不行你不许走·”三娘小碎步跑到门处,张开双手,一副你有本事就从我身上踏过去的样子··“我又不是你家丫鬟,你凭什么不给我走,你信不信我拉你见官。”
“你拿我十两银子·”三娘道,“你必须陪我,不然就不给走·”·无艳道:“我陪一天就值十两,你想我陪你几天。”
三娘想了一下,“十天·”··“十天·”无艳重复··“要不七天”三娘纠结的掰手指头,“三天也成。”
别说十天,就算是十年无艳也想陪下去,一天十两一户人家正常生活,天天大鱼大肉也不过是花费十两银子··也就是说陪这小郡主几天,她就能衣食无忧十年。
·无艳抬头凝视着三娘,就像狼狗看着肉包子,点头爽快答应道:“好,就十天·”·零碎的星星围绕着月,风带走云··月下屋檐,漆黑的走廊,手拿红灯笼巡视的丫鬟,静悄悄的夜,三娘的闺房点着灯,从窗户上仅能看见人影一双。
“你把衣服脱了吧·”这声音如同玉珠子掉在地上一样清脆,而她的语气也很不以为然··“欸·”软软糯糯的声音,答应的也快,丝毫没有害羞。
三娘经常被丫鬟服侍,她可不会害羞,张开双手,看着无艳,道:“你帮我脱·”·有银两就是大爷,无艳跟自己说,要忍··“好·”·过会,“你这衣服怎么那么难脱。”
“你下次能不能别穿那么多·”·“这可不行·”三娘答··无艳在今天早上三娘护着她的时候,就注意到三娘被那小摊摊主拍到了手臂,眉皱了一下。
·等三娘脱下衣服的时候,无艳惊了,玉白色肌肤青淤一大片,“怎么疼不早说·”·“我当时疼,后来就不觉得了·”·无艳手指戳了一下,三娘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无艳生气道:“蠢,就这样子还不觉得·”·“哦·”三娘沉醉的想到,她生气的样子真可爱··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放假,一个萌妹留言,加更一千字,两个萌妹留言加更两千字,三个……如此类推。
晚安·· · ·第17章 第十七章·时间流逝,十天眨眼就过··王府的丫鬟都知道,三娘多了一个朋友,刚刚来的时候郡主的朋友似个乞丐一样,到现在礼仪做的和三娘相比,也丝毫不差,甚至更好。
有些人好像天生就能适应高贵的身份··宴会,色彩斑斓的鲜花,红布铺满长桌,金丝线勾勒出百鸟,宾客应邀而来··无艳也在这个宴会上面,她无言的站在三娘旁边,可是谁也不能忽视她。
和三娘的盛装出席不一样·无艳穿的很普通,她深知道自己的脸蛋平凡,如果穿得华丽就像给自己加了一道道的枷锁一样··无艳泼墨的青丝简洁的用东海明珠束着,额间处自然垂着两根秀发,慵懒娇俏可爱,瓜子的脸蛋,颊边扫了一遍淡粉色的胭脂,身着一件简单的裸色罗裙,裙子上没有加复杂繁琐的刺绣,她就站在那里,无人会觉得她不是大家闺秀。
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无艳学的成语不多,但是她最早接触的成语就是大家闺秀,三娘每天都要被宫里面的嬷嬷教导礼仪··三娘一向不喜欢学习,而无艳却对嬷嬷的一举一动充满优雅的气质感到无比羡慕,她也很努力的去学习。
好像被无艳积极的气氛影响了,三娘对于枯燥的学习也不觉得乏味了,她也耐心的去学习··而且三娘学的很快,无艳要花十分心思才能做到的事情,三娘轻轻松松就能做的。
无艳只得花一百分的心思去做,她喜欢比别人好··像三娘这样子的人,生出来不用学习就是大家闺秀,她见过的世面,走过的路,闻过的花香成就了她,而像无艳这样子的人,必须很努力才是个小家碧玉,嬷嬷如是说。
谁说不是呢,无艳当时已经学会了沉默,她本来就是一个聪明的人,在短短的十天,她成长了很多··到别人不在小看她··嬷嬷摸着她养好的秀发,端详她的脸蛋,不得不承认:“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了,你必须记得,不争才是争,有些事情你争不赢。”
无艳点头,可是她不相信,不努力争取,说不定她还是那个被别人嫌弃的小偷,她现在的所有都是自己争取回来的··只有自己不会放弃自己,只有钱不会抛弃自己,无艳比谁都要清楚,自己要什么,该怎么做。
只是人心永远难懂··“三娘旁边的那个女生是哪家小姐啊”·“不知道,没见过·”·“是不是从京城来的”·“怎么穿的那么朴素,说不定就和那个三娘一样,因为救驾有功,被王爷收养了而已,王爷本来就心善。”
“朴素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她那颗东海明珠可你身上这最新款的发簪高贵华丽多了·”·一顿窃窃私语,而无艳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享受着目光的交集。
 · ·第18章 第十八章·宴会,是世家子弟和闺秀中相看的途径··家世,出身,门当户对··宴会上面有两个世家子弟最显眼,一个公子如玉,一个轩昂气宇。
若是能嫁于他们其中一人就好了,无数姑娘这样子想到··西伯尚,是其中一人··而他和西启相比,总是欠缺了点魅力,因为他的正妻早已定了下来··“三娘,刚才我听见有一个人说要当西伯尚的侧福晋。”
“什么啊·”虽然三娘一直大大咧咧,可是说起这个话题,脸也变得通红了··“我认真的,”无艳表情认真的说道,“我看那个女孩子还挺好看的。”
白白的,脸小小的,笑起来很害羞的样子··“你不要再说了·”三娘其实不喜欢西伯尚,她总觉得他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三娘觉得自己看人还是很准的。
虽然大家都说三娘傻,可她觉得自己不傻,就像大家说无艳在利用她,可是三娘知道,她和无艳在一起以后,她越来越好了··一个人好不好,不是看她好不好,而是和她相遇以后,自己好不好。
奇怪的逻辑··就像现在,三娘看着认真的无艳,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艳讨厌那个女孩子,她似乎想借助她的手来达到什么··“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三娘像是询问,像是试探,像是勾引着无艳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或许无艳会叫她对那个女孩子做些什么,三娘如是想到··“不如我们去把西伯尚打一顿吧。”
“欸”·“对呀,像西伯尚那个人,我看他就不像好人,我们把他打一顿然后跟那个女孩子说如果还敢喜欢西伯尚,我们就见他一顿打他一顿。”
漆黑的走廊,和殿前载歌载舞相反,这里安静的可怕··无艳在西伯尚的房里面放了一个丫鬟做底细,她从那个丫鬟那里了解到,西伯尚今天会和王爷商量关于航海买卖的事情。
商朝,第一任登基的皇帝,由一代商人起兵反义,所以改朝换代以后,商人的地位并不低于朝廷命官··而且民风朴素,就连女子的地位也不低,帝后鸾凤和鸣,恩爱有加,影响了不少人一夫一妻。
·可是如果做了朝廷命官就不得进行一切买卖,防止官商勾结··“你是怎么知道大哥会来这里的·”三娘疑惑,她小声道“现在宴会正在举行,作为主人翁,他应该在殿前宾客交酬之中为何会出现在此。”
“嘘·”无艳比划了一下手势,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和三娘对口型:我听说世子爷会在今天和王爷商量航海买卖一事··无艳只是心虚,她在世子爷的房间里面放了人,可三娘的注重点和无艳不一样,她只听见了王爷参与航海买卖一事。
明明只是准备来揍人一顿,怎么事情发展却复杂起来呢·· · ·第19章 第十九章·金色的绣花鞋踩过青色的草丛,夜已深,天空凝聚了一层雾,地上的草丛也结了露珠,罗裙的裙摆不知不觉晕染上了水迹,三娘拉着无艳蹲下,两个人同时捂着对方的嘴。
鼻翼呼吸喷出的气息,在两个人周围弥漫,气氛莫名的凝重起来.·沉重的脚步声,白月光照- she -着高大的身影,鹅卵石路投下了两个长长的影子··影子一高一低,高的正是我们的西伯尚世子,低的影子是我们的王爷,本应该在宴会上面招待客人,可此时此刻两个人心事重重风尘仆仆的往书房赶往。
月下人影树影双双重叠,光滑的鹅卵石被两双黑色青云鞋踩过,西伯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直觉的看过草丛··“怎么了·”王爷顺着西伯尚的视线看过去,叶子的绿色深的像黑色一样,和黑夜融为了一体,什么都没有,只有微风拂过叶子。
“没什么·”西伯尚撇过头,轻声道,脚步挪动向树丛的反面走,只是过了一会,他疾步走回来,狠狠的踩向树丛,一脚,两脚,真的没什么,他心里面想到,呵呵,真的想太多了。
恐惧,这是三娘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情绪,她清晰的清楚,如果她们被发现的话,后果不可想象··幸好的是草丛中准备移植新的牡丹花而挖掘了一个新的大坑,正好能容纳两个小女孩,她和无艳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像是彼此的依靠。
“走吧,时间不多了,我们可是还要回去宴会上的·”王爷催促到··西伯尚点头,“我也是小心为上·”·书房周围很是安静,就连监守的侍卫也离书房的大门很遥远,正好方便了三娘和无艳潜入。
两个小女孩能逃过重兵的视线,安全到达书房的窗户下,一切都顺利的让三娘感到可怕··三娘有点后悔知道太多了,好奇心是会害死人的··无艳拉着三娘走到一个角落,她双手小心翼翼的扒拉下一块青色的砖头,从这个小洞透出两个人的声音。
低沉的声音道:“这次我们走私的那批军事用具,被圣上逮住了,父亲依我所见,呵不见得是什么坏事情·”·王爷生气的跺脚,他着急的说道:“怎么不是坏事,这批军事用具西域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要是我们给不了他,说不定我们下一次的航海交易就不能得到他们的许可继续进行了,再者,被圣上发现以后,彻查查到我们身上怎么办。”
“查就是要他查·”·“你到底怎么想的·”王爷急了,“快快交待·”·“我们最大的敌人是谁”·“当今圣上”·“恩”西伯尚笑了,“父亲你真是聪明,我果然不及你,我想的是晋王爷。”
晋王爷也是异- xing -王爷,和西王爷不一样的是,他在朝中孤立无援,人缘寡淡,家中无子,很受圣上恩宠·· · ·第20章 第二十章·假如这一切都是假的呢,就像晋王爷有孩子,或者没有,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他说他有,他就是有。
黑暗中,三娘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让自己不发出一丝声音,而无艳早已没有任何力气移动自己的双腿离开··她们还小,似懂非懂的明白着,如果她们两个被发现的话,就以后再也不用看见翌日东升的太阳。
庆幸的是她们并没有被发现,三娘颤抖的扶着无艳远离了书房··晋王爷是个好人,他的好和西伯尚的好不一样,他会严厉的教导三娘,也会因为三娘没有好好完成功课而责罚。
甚至三娘还被他拿藤条打过手心,可是三娘明白他是个好人··就像三娘觉得西伯尚是坏人一样··航海买卖军事用具,那朝廷中会有多少士兵因为他们的出卖而死亡。
晋王爷,和自己的养父,帮谁三娘不知道··少女托着脸在闺中沉思,房间里面点了地龙很是温暖,可是三娘的手心一直出着冷汗··其实她已经想好了帮晋王爷,就是缺了一个给她肯定的人。
府中丫鬟担忧的和厨娘说道:“小姐最近茶饭不思,不知为何·”·“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厨娘道··“再这样子下去,我怕王爷责怪,不如我去禀报一下王爷吧。”
丫鬟道··无艳推开门,正好看见丫鬟拿着没有动过的食盒递给厨娘,听见她们的对话,冷冷道:“不用禀报王爷,只不过三娘在发我小脾气而已·”·“食盒给我,我会看着三娘吃下去的。”
丫鬟移动碎花步走到无艳跟前行礼,道:“诺·”她把食盒递给无艳,行礼告退··看着两人缓缓退出房间,关上红木门,无艳打开食盒,木盒子打开,有三层,最上面一层是开胃的小菜,酸脆可口的辣小白菜,中间装着主食底下装着几块晶莹剔透的糯米水晶红豆糕,软软糯糯的,是三娘最喜欢的食物,无艳不喜欢,甜的慌。
银筷子夹起辣小白菜,放入口中,酸酸的味道让无艳忍不住轻轻皱眉,她拿起白玉酒壶倒了一杯美酒,小酌一口,白酒冲淡了口中的味觉,胃里面火辣辣,身上因外面的风袭来的寒冷立刻被洗去了。
·“不饿吗”无艳道··无艳的话惊醒了沉思的三娘,她捂住自己的肚子道:“饿,饿死我了·”莹白色的手指拿起糯米水晶糕,一口一个的解决。
·待到腹中不在空荡荡的感觉,仿佛一下子有了勇气,三娘对无艳说道:“无艳,你说有什么办法可以不伤害到晋王爷,又让我爹从这件事情中脱身而出。”
无艳手指敲着桌面,很久摇头道:“总是要伤害到一个人的,就看你选择谁了”·“我选我爹,可我还是想救人·”·“也不是没有办法。”
无艳叹气,“我尽力而为之·”· ·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敌人在明,她们在暗··天时,地利,人和,那些航海走私的用具一直由王爷收押着,所以很容易的被他在上面动了手脚。
晋王爷有一种独特的刀具,是他独创的,并且只有他能制造出来,军中只有他的兵是使用这种刀,一旦刺进去,伤口就很难愈合,一直流血直到死亡··无艳一个人当然不可能把那批武器运走。
她和一个人合作了,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明明是嫡长子,可是事事矮了西伯尚一头,的西启··启一字,意指出现在东方的金星··就从王爷在嫡长子取名之中,就能看出来他的用心。
无艳是个没有心的人,她一直这样子觉得··可是全部人都不这样子想,比如三娘,比如西启··郎有意,妾有心··无艳和西启就这样子认识了,她们的认识很是狗血,一丫鬟狗眼看人低的把无艳锁在了无人的园子里面。
无艳饿了一天一夜,正好西启因为被王爷责骂而走到了这个园子里面,把她救了出来,·一个心地善良的王爷,一个柔弱的小女子,这种人设让无艳很想笑,但是她装的太认真了,连自己都骗了。
“如果这次西伯尚在帮助到了王爷,那么他在王爷心中的地位就更加胜于世子您啊·”无艳担忧道··“我能怎么办呢·”西启温柔的捧着无艳的脸颊,他道:“与其在这当中,不如我们去世外桃源度过余生吧。”
无艳想笑,她抓住西启的手,开心道:“世子爷说的是认真的吗”·“当然是真的·”西启说道,“只是可惜了三娘。”
无艳:·“若是你我都离开了这王府,她就连一个真心待她的人都没有了·”西启道,“我弟弟他根本不可能娶她的,说不定有一天她就会消失在着深府之中。”
“三娘的父亲,其实是死在我父亲手上的·”·他得知了一个秘密,那时我父亲还是刚刚封王,根基不深,朝中无人,其实我父亲的军功是别的人,而三娘的父亲就是副将军的得力手下。
当他得知副将军的死其实不是死在敌军手上,而是死在自己信任的将领手上,你知道他的心中是多大的悲痛吗,可是没有用,我父亲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他既然能杀副将军,那么区区一个御前侍卫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那他为什么要留着三娘呢”无艳好奇问道··因为三娘的母亲,我父亲一直喜欢三娘的母亲,可是三娘的母亲却不钟情于他,那也是,在我看来,虽然我父亲是世家弟子,可是一点也配不上单纯可爱的她呢。
西启握住无艳的手,“就像我,无时无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我连我父亲的眼睛都入不了,怎么配得上你,我时常幻想,如果我有更加多的权利,是不是就能让你过得更加好。”
比天底下任何女人都要好·· ·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那世子爷你说应该怎么办呢”无艳垂下眼睛,淡淡的语调喃喃重复道:“世子爷,你说应该怎么办呢”·“只要无艳你愿意帮助我。”
西启慢慢说道··“无艳只是一个小女子·”她抬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西启,“何德何能能帮到世子爷呢”·对啊,她只是一个简单思想单纯的人,无艳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仿佛她本来就是这样子的人·“三娘手上有地狱的令牌,可以从地道里面通过。”
西启不慌不忙的说道,他的手轻抚无艳的头发,指缝从青丝上面滑落··地狱,就是王爷培养私兵的地方,里面有无数兵器和兵书黄金,多不胜数,可是能进去的人只有王爷一人,就连西伯尚也不能进去一步,凡是外人没有王爷带着进入,一律格杀勿论。
无艳:“那么重要的东西,三娘怎么会给我”·西启摇头,“三娘并不知道那物就是令牌,不过以她对你的喜欢,就算是她的命,你要她也会给你。”
“那你呢”无艳抬头看着西启,似笑非笑的说道:“若是我要爷你的命,你是给还是不给”·“我的命和心早就在你手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是那么的假··无艳很轻易的把三娘的令牌拿到手了,这块令牌是金色的,上面写着一个字,似三似王··越是到晚上地狱的监守就越严格,所以无艳选择了一个晴天白日进去,按照这个时间,王爷正在上早朝,就算那些侍卫感觉到不对劲也不能把她到来的消息给传达出去,其二,西伯尚今日带病在身,请假不用上朝。
而就是那么巧合,她把地狱那批兵器盗走了··过程并没有想象中的惊险,里面的死士只认令牌和主人,她拿着令牌很是顺利的就把那批兵器盗、哦不,带走了··泛着萤蓝色冷光的兵器,浸了毒的刀尖,厚重的铠甲,无艳对于这一切很是满意。
快要离开地狱的时候,“主人,请问你还有什么指示吗”死士道···无艳转过头,她本来没什么指示的,原本她想把这些武器带走,再把令牌放在西伯尚的身上,可是她把一切做完以后,才想到了其中无数漏洞。
比如三娘的令牌为什么会在西伯尚身上,就算西伯尚把令牌从三娘身上盗走,那么为什么西伯尚要那么傻不毁尸灭迹,再者,这里无数死士都看过她的脸··无艳面无表情,语气无辜:“有。”
“你叫什么名字”·死士:“无名无姓·”·“你听谁的命令·”·死士:“听从主人的吩咐。”
“谁才是你的主人”·死士:“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无艳没有问下去,她本想问死士是听从王爷还是听从拿令牌的她,可是就算死士回答是她,她也不会信任一个别人培养出来的人的。
·与其把这些人带走,不如……·“那你们都去死吧·”·死士,死士,注定一死了事·· ·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砰王爷的手重重敲在墙壁上面,地狱里面空无一人,他甚至怀疑他一手从孤儿培养出来的死士都是他的幻觉。
没了这些私兵,就像是被断一腿,寸步难行,就连他好不容易弄来的兵器都一一不见了··无论是谁得到这些东西,都是可怕的··他开始思考到底是谁,他怀疑过无数人,最后还是没有怀疑到三娘身上。
王府,一片安荣的外表,里面的斗争是那么的波涛汹涌··三娘拿着一件白色罗裙,这裙子用的是圣上最新赐予她的天蚕丝,不单漂亮轻盈,还带防护作用,这种天蚕丝很是牢固,即使是最尖锐的兵器都不能刺进去,除了一种叫墨的金属能轻易刺穿以外,其他的武器都是纸老虎。
因为无艳喜欢白色,她小心翼翼的在上面绣花,虽然很小心可是还是时不时被扎到手指··“哎”又是一次不小心被扎到手指的痛,墨这种金属做成的针,很是尖锐,三娘的手上已经满满都是针孔,看起来煞是恐怖。
而她手上那件白色罗裙,血迹斑斑,上面绣着那一坨红色不知名物体,显然这件衣服也不能要了··无艳捧着三娘的手,噗呲一笑:“看起来可真够恐怖,你天生就不合适干这活。”
三娘还被无艳温暖的手握着,然后就听见这种幸灾乐祸的话,一脸憋屈,果然无艳就是不会安慰一下她,这衣服还是给无艳她做的呐不过做的那么丑,她也不好意思说了。
不过三娘不好意思,她身边的大丫鬟可敢说··三娘一直温和,从来不发脾气,大丫鬟逾越的说道:“无艳小姐,这衣服可是我家小姐给你做的啊,你就算不喜欢也不要这样子说吧。”
“红鸾谁许你多嘴·”·大丫鬟后退一步行礼仪,自己给自己掌嘴:“小姐我错了·”打一下,道一声错,虽然没有用力那种。
“好啦好啦·”三娘略带心疼道:“下去吧,真是的·”·无艳冷哼一声,“三娘·”·三娘真是一脑子浆糊,一个生气完,还有一个,虽然她们都是爱她的,唉,这群小祖宗。
待到红鸾缓缓退下,关上门,无艳才冷冷道:“你那丫鬟说的没错啊·”·三娘看着明显是炸毛即使无艳面无表情,可是三娘就是看出来了,无艳很生气,无艳在闹小别扭,她哄着无艳道:“哪里有,那衣服我绣花绣的那么丑,根本无意赠送于你。”
“谁说那衣服·”三娘的语气更加冷了,“我是说她的确逾越了,她不能仗着自己对你好,就自作主张,这样子以后她判断错了事情,会害死你的。”
“再者,一件衣服,你还想不送我·”·三娘连忙摆手:“送送送·”·无艳把那衣服递给三娘,道:“继续绣完这个牡丹,我挺喜欢的。”
明明只是一团红色物体,无艳居然真的看出来了三娘在绣红牡丹··或者是太熟悉,或者是心有灵犀·· ·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暖和的地龙,无艳拿起香料丢进手炉中,灰烟飘起,她拿着金丝手帕挥走几缕烟,不一会,手炉暖和起来了,她抱着在怀,坐在塔上面静静的看着三娘刺绣。
边看,边笑,三娘总是被针扎到手,她就笑,每笑一次,三娘就抖一下,越发紧张小心翼翼,也是奇怪,竟然慢慢的三娘就少了戳中自己手指··待到无艳闭起眼睛睡着了,外面的天色从青蓝到橘红再到深蓝,三娘才惊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又这样子过了。
每次每天过来,三娘都会惊觉,这一天她好像干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干··手中的衣服,第一朵牡丹的凌乱不堪,到最后一朵的牡丹能勉强看出个花样··三娘看着那衣服,她总是想看无艳穿,可是无艳又睡着了,她小心翼翼的走到无艳面前,莹白色手指撩开无艳额头前的碎发,她低下头,双方的鼻尖靠近着鼻尖,少女的肌肤如同剥壳鸡蛋一样白嫩,呼吸缠绵,她的嘴如同三娘最喜欢的樱桃。
似乎是记忆中的香甜提醒着她偷偷,偷偷的进食··就是这样子,三娘悄悄的蜻蜓点水的啄了一下无艳的唇··恩,她今天干了点什么了··三娘嘴角轻轻的翘起来。
手炉里面,猩红色的火花熄灭,啪嗒一声,惊醒了睡梦中的无艳··最近无艳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没有好好睡过一个好觉,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把她惊醒,她扭动脖子,因为长时间同一个位置的躺着,脖子很是僵硬。
咔嚓咔嚓,她一转过头就看见光洁的背部,罗裙从肩膀滑下,三娘脱下肚兜,修长的双腿,她套上了那件绣着牡丹花的罗裙···血迹过了半天,已经凝固成暗红色,在绣着鲜红色的牡丹花,搭配的相得益彰,无艳面无表情的脸有点红,但是三娘没有发现。
或许没有发现··或许发现了不说··这件罗裙领子很高,裙摆很长,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明明什么都没有露出,但是就是莫名的- xing -感,三娘穿上绣花鞋,步伐轻盈的走到三娘面前,她有点害羞的低下头,问道:“你觉得好看吗”·“还…”,无艳差点咬到舌头,虽然脸上还是没有表情,但是她有点懊恼自己的失措表现,轻咳两声,“一般般,我凑合喜欢。”
“脱下来·”无艳道:“这不是给我做的吗”·三娘清脆的声音答应道:“欸·”说着当着无艳的面自顾自的脱下衣服。
无艳的身子突然僵硬了,她想转身,可是身子就像被什么定住了一样,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女一动不动,这次无艳不止是脸红了,她连耳朵都红了··视觉动物,三娘发现无艳喜欢那种白白嫩嫩,好看的女孩子。
恩,无艳还有肌肤亲近症,每次三娘贴着她,她都不能动,很享受那种感觉·· ·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有很多事情,当时没说,后来再想说起,又已经没有机会了。
晋王爷的那批武器的确好,无艳要找一批人来运用这批武器,不然空有剑没有握剑的人,是不行的··每个城隍庙都会有一群孤儿,也不知道为什么。
无艳撑着素色的纸伞,纤细的手伸出伞外,手心冰凉,莹白色的雪花掉落在手心,慢慢融化变成水珠,嘴角牵起,笑得让人惊艳··绣花鞋踏上鹅卵石的阶梯,抬头就看见匾额上面写着成皇庙三个字,城隍庙的土字掉了在地上,满是灰尘的地面。
无艳想找一些什么样子的孤儿,她自己也不知道,有野心如她,是不会听命于任何人的··或许她要找那些懵懵懂懂的人,只听她的话的人··她突然笑了,总感觉找不到那个人,或者只有三娘会这样子吧。
城隍庙没有门,只有一个破布帘,她进去以后,就看见地上的跪毯上面有一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很瘦小跟小猫一样,身上裹着的也不是衣服,是地上另外一块跪毯··她走到那小婴儿面前,那小婴儿的脸上有一大块胎记,好丑。
可是无艳没有嫌弃,她抱起那个小婴儿,温柔的抚摸她的小脸蛋,这个孩子,不符合她的想法,这胎记太惹人注目了··不过无艳准备把她留下··她脱下身上的纯白貂皮披风,裹着那个脏兮兮的小孩子,大大的披风里面小小的孩子。
“你要带走我妹妹吗”·布帘处站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她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裙子,但是看布料就知道价值不菲··说可爱并不能合理的描述她,她一张瓜子似的脸蛋,细长的丹凤眼,眼下有一颗红色的朱砂痣,一看就有杀伤力的脸。
无艳怀里面的孩子似乎被声音惊醒了,哇哇的哭了起来,她轻轻的拍着那小孩的背部,哄了一会,小婴儿再次沉睡起来··“你身上的裙子·”无艳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小女孩,“是这个小婴儿的吧,你想被我带走吗”·“对啊。”
小女孩和无艳对视一会,“看起来你不是那些好心人呐,你要带走我吗,给我吃给我穿,以后我会报答你的·”·无艳:“好啊·”·小女孩愣着,似乎不敢相信无艳答应她,她以为无艳是那种生不出要来收养小孩子的妇人,收养一个那么大的小孩子,根本养不熟不是吗。
无艳:“小孩,你叫什么名字·”·金子:“我叫金子·”·无艳从怀里面掏出她在地狱带出来的毒、药,像是糖果一样递给金子,“想吃吗”·那毒、药看起来还挺好吃的,金子觉得一定是甜的,毕竟金子还小,她努力不表现出她很想吃,可是大口大口吞口水的喉咙出卖了她。
金子矜持的点头··无艳面无表情的递给那小女孩,好奇的问道:“甜吗”·金子接过那毒、药,放入嘴里面,入口即溶,她还没感觉出什么,只不过还是能感觉到甜味,她回答道:“甜。”
“啊·”无艳笑了,笑得很好看,“原来毒、药不苦啊,我也觉得看起来就挺甜的·”·她吃了毒、药,金子第一反应是吐出来,后来第二秒她就放弃挣扎了,冷静的说道:“哦,不会让我死就可以,那你身上有带糖吗”·无艳身上还真的有糖,她讨厌吃甜的东西,可是三娘喜欢,从怀里面拿出一筒水果糖递给金子。
金子欢欢喜喜的接过,放了一颗在嘴里面,很甜,不过和刚才的甜不一样,她评价道:“这糖还没刚才的毒、药好吃·”·无艳摸了一下金子的脑袋,“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你也是·”金子说道,“不过我看你是体验不到吃毒、药的滋味了,这样子算起来,我比你有意思·”起码我吃过毒、药,说不定那药还挺值钱的了,什么名贵中药制成。
“放心那药半年我会给你一次解药,只要你有价值,我不会让你去死的·”·金子在外面招摇撞骗一天,现在有点累,拍了拍门槛上面的灰尘,坐下:“你这人,说话应该好听点,骗骗我,说不定我会对你有感情,然后死心塌地对你干活。”
无艳也跟着坐下,她身上的罗裙一下子沾上了尘土,只是她丝毫不在意,仿佛她本来就是这样子的,在尘埃之中打滚,叙述着:“我不想骗你嘛·”·“恩。”
金子天真无邪的点头,“这句话就挺好听的·”··无艳看着金子,她觉得她们太像了··太像的人,是不会喜欢对方的,人们都是被自己没有的东西所吸引。
就像月亮喜欢太阳的光芒,由讨厌太阳太惹眼··就这样子无艳手下多了两个不靠谱的人,一个不足月的小婴儿,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说起来,真的看不出金子那个瘦巴巴干菜菜的小身板有十五岁。
十五岁再练习武功,真的需要吃很多苦头,不过金子好像天生就合适练武功,很快就上手了··而无艳却拿起剑来都像跳舞··王府上,后花园,红梅花林中,有一白色罗裙的人拿着软剑在练习着剑法。
三娘看着无艳第无数次摔在地上,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软剑,心疼道:“我来学,以后我保护好你就可以了·”·“你不能一直保护我的·”无艳不相信任何人,“万一有天你不在我身边呢”·三娘道:“我会一直保护你的,即使有一天付出我的生命。”
无艳不相信这种随口说出来的誓言,她觉得三娘就说说而已,真的在生死攸关之中,怎么可能付出生命来保护别人··无艳觉得自己没有心的,她也不可能付出自己的生命来保护谁,她怕死,她要一直活着,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她没有看见过,享受过,她不能死。
无艳还是接过了三娘手上的软剑,后来她武起来还是像跳舞··再后来,树林里面无艳的身边又多了一个人在跳舞··三娘手上的绸带,居然能一下把种了十年的松树打断。
再后来,百年松树在三娘手上也直不过三秒,一绸带甩出去啪嗒,断了··有时候,无艳就讨厌老天这一点,给她关了门,还顺手把她的窗户都关了··有的人,天赋却满满的,她是怎么也追不上。
勿怪无艳嫉妒三娘··金黄色的大殿上面坐着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人,绣着五爪金龙的衣服,脚踏黑色祥云纹理的绸缎鞋,他的面前摆放着无数奏折··圣上拿起其中一份,竹子刻画书写着细数着晋王爷的状,一:私自进行航海买卖,二:早已娶妻生子,三:贩卖朝廷官位,四:……·“近来我听见了很多关于晋爱卿的传闻,朕只当是传闻,可如今朕却收到了这样一份的奏折,朕想问晋爱卿有何要辩解。”
旁边的太监接过皇上手上的奏折着嗓子念到……·底下的大臣窃窃私语,其实他们早已经分好系派,就是没有晋王爷的一派,所以无人帮他出言··王爷早已经胸有成竹,虽然他弄丢了陛下给他彻查的兵器,可是制造出假的一点也不难。
晋王爷行礼,缓慢道:“臣想问,臣进行航海买卖了些何物,早已娶妻生子难道也是错,请问一下有那位朝廷命官是出于臣的手提拔的,一切的一切让臣无言以对,完全是无理取闹”·圣上听完点头,“朕也觉得无理。”
说着皇上翻开下一篇奏折,此篇奏折是丞相所书写··丞相道:“晋王爷虽然并无娶妻,但是的确有一子,此子在多年前被歹人所偷,当年他拜托臣暗中查访,如今臣终于找到了,想圣上做主。”
皇上合上奏折,对于这种宫中八卦,其实他是很乐意看见的,只是脸上还要保持威严,面无表情高冷的说道:“且说·”·“此子也在殿中。”
皇上惊讶:“哦”·“正是西王爷的二子,西伯尚·”丞相道··西王爷愤怒:“胡言乱语,此话怎讲”·“晋王爷的世子,一出生背部处就有一红色胎记,此处那么私密的地方,正常人定是不可能知道的,而我就在西伯尚的背部看见了一模一样的胎记,再者我曾今拿西伯尚的血和晋王爷的血滴在一起,两滴血融合在一起,亲密无间。”
西王爷看过去西伯尚那里,他道:“尚儿,你背部有胎记吗爹怎么不知道·”他冷笑,虽然他这个爹做的不够尽责,可是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西伯尚的背部没有胎记。
何来的胎记,真的一派胡言·· ·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西王爷等着西伯尚出声,可是西伯尚一脸- yin -沉,王爷的脸看见- yin -沉的西伯尚黑的更加厉害了,男人在这方面真的会想很多,他不禁也怀疑到西伯尚的身世。
西伯尚是他一个不知名小妾生的,那小妾也因为难产死了,所以西伯尚从小就亲近他,不像西启,西启什么都听王妃的,好像她才是王府的主人一样··西王妃是圣上的同母胞妹,从小的宠,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圣上的话,别人的话她都不听。
听闻她与西王爷恩爱有加··又听闻西王爷为她,把王府的小妾都遣出王府··王府只得西启一子,惹了西老夫人很是不爽,西伯尚的出生是一个意外··不过因为讨厌西王妃,所以西老夫人对于西伯尚倒是很喜欢。
再后来,王妃得了疾病,香消玉损,从此西启一下子在王府中孤立无援··圣上那么忙,是不会记得一个不讨喜的小世子的,再者西王爷对西启还不错不是吗·丞相道:“臣还有人证,此人就在殿外。”
圣上眼睛缓慢的扫过丞相,再看向晋王爷,最后视线停留在西王爷的脸上,淡淡道:“既然如此,就把人唤上来吧·”·这时候西伯尚已经深深感到不妥了,什么人能在殿外候着,而圣上却对此一无所知呢,很明显这一切圣上都是清清楚楚的。
他果然还是太嫩··晋王爷是没有队伍的,但是他是圣上用来平衡朝廷的,所以只要圣上需要他,他都不会倒下··也许人都有私心的,可是晋王爷是真的没有,他心里面只有国家,只要这个国不破,大家好就好。
·晋王爷面无表情,嘴角两撇胡子显得他是那么的老气,明明只是二十五岁的年纪,却活得跟四五十岁老年一样··白捡了一个便宜儿子,晋王爷看了一眼西伯尚,恩,他心里面叹息此人的野心那双眼帘根本遮挡不住,当你的能力不能为你的野心承担起责任的时候,那么你的野心会成为你的负担。
殿外走进一女子,长相与西伯尚有八分相像,只是看她满脸倦容就知道她生活艰苦··她娉娉婷婷的走进来,行礼,礼仪丝毫不出一丁点差错,看得出来受过良好的宫廷礼仪培训,而且不是一两天的习惯。
“启禀圣上,其实当年西伯尚的生母并没有死亡,而是苟且生存,臣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勾栏院里面倒夜香·”丞相无视西伯尚铁青色的脸,内心愉悦的说道。
丞相一系脉和西王爷早有不合,近年来更是矛盾加深··这话一出,朝廷上仿佛一下子有一股怪异的气味在周围环绕着,不少大臣都秉着呼吸··有些和西王爷不合的,黄马褂子弟早就在脸上表现出对这位异- xing -王爷的嘲笑。
西王爷无视那些异样的表情,他压着火气,只是语气还是冲:“西伯尚的娘亲早已经死了,世界上样貌相似的人那么多,难不成长得像丞相,就是丞相的孩子丞相的证人,证据真是令人发笑,请皇上为臣做主。”
那女子若是美艳还成,现在看起来像个七八十岁的老翁,看起来比西王爷大了不止一轮,西王爷觉得自己脸上无光,他早已经忘记西伯尚的生母了,只是记得当初他醉酒以后胡扯的拉过一个美艳婢女,……·再后来那婢女就被王妃带走了,再后来一个月后婢女又出现在西老夫人面前,跪地求饶,求老夫人可怜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就算要了她的命她也甘愿。
西老夫人对于婢女的话,感到好奇,谁会对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动手,不就是一个普通婢女嘛·“奴婢肚子里面的孩子可是王爷的·”·屋子外冲进一个打扮端庄大方的女子,她气冲冲的冲进来,屋外又冲进一个婢女喊话。
“夫人王妃要进来,奴婢拉不住·”·本来对于地上跪着的婢女话还将信将疑,准备追查一番的,见王妃这表情,这气急败坏的样子,本来还疑惑的王府老夫人一下子就对这件事的态度从信任度百分之三十变成了百分之八十。
人都是这样子的,奇怪··“什么时候我这里像是市集一样,谁进来都不用通报一声·”·王妃丝毫对这话不胆怯,她冷笑两声:“呵呵,我的奴婢不见了,没想到在老夫人这里见着了,来人把这个不听话的奴婢给我带下去。”
没人敢动手,场面一时间好像静止了下来,老夫人脸上面无表情的坐着在室内正中,威严无比,王妃孤身一人站着在门前,气势一下子有点虚,只是她一想到自己哥哥可是当今圣上,一下子又气势长起来了。
·王妃笑了一笑,她的眼睛围绕着屋内的丫鬟,这屋子里面的丫鬟不多,一个是老夫人心腹的郑婆婆,一个是郑婆婆的孙女,丫丫··这两个人都极其听从老夫人的话,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左右手。
难怪无人听话,若是就这样子走了,岂不是丢人现眼,王妃心知肚明若是现在走了,她再也不能让这贱婢肚子里面的孩子消失了··西老夫人一定会护着她,到时候就算是真的闹到皇帝哥哥那里处,她也不能那么嚣张无理,西王爷对她的好是那么的客套,让她没有安全感,可是她不敢相信,也许她不是爱的很深,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
当初全世界都劝她,不要选择这个人,可她一意孤行,西王妃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好,她没有错,她不会选错··王妃站着似乎在玩弄自己的手镯,低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轻轻扭动了一下手镯,手镯咔嚓一声,发出奇怪的音频,似有似无,就像你睡觉时候的耳鸣声。
本来这是她母后给她培养拿来当后备的力量,王妃若是聪明的,她就明白有些时候,退一步等于进三步,就像她现在走了,后面找她王兄发脾气,何必自己亲手动了这个婢女呢,西王爷自己就会亲自动手,可是她从小被宠爱着长大,不动后宅这些弯弯道道。
再不然偷偷的回到她自己心腹的屋中,想干点什么小手脚,多容易··就算全世界都知道是她做的,可是谁敢到她面前给她坏脸色看··就是因为她不懂,所以才会连西老夫人不给好脸色她看。
紫红色的彩霞,一群候鸟排成一字掠过,暗卫似乎没想到他们会青天白日被呼唤,可是王妃有命,无人敢不从··不时,西老夫人的屋子就布满五个暗影,他们从屋檐下跳下来,看见屋子里面的几个人,拿起刀剑不说话就动手,当然没有对王妃动手。
西老夫人被吓的当场晕厥,这倒是省事,王妃看着晕过去的一坨贱人··王妃似笑非笑的走过去踢了一脚西老夫人,西老夫人眼帘动都没有动一下,看起来是深度昏迷。
“大胆,你这是在干什么”郑婆婆中气十足的喊道··啪啪啪,王妃鼓掌笑了,看起来这老妇人还不知道她的靠山不在,自己要倒大霉了,忆起过往种种,这个老巫婆仗着西老夫人没少给她添麻烦,王妃冷冷的说道:“把这两个人给我押着。”
郑婆婆和丫丫被按着动也不能动,这时候两个人看着晕过去的西老夫人才意识到问题,连忙喊道“老夫人你快醒醒啊·”·“我可是老夫人的人,你怎么能越过老夫人的手动我。”
“我和老夫人情同姐妹,你你你……”·和一个奴婢情同姐妹,啧啧啧··王妃摇头晃脑,看着西老夫人,果然是贱泥扶不起上墙,就算当上了一品夫人还不是爱和奴婢混在一起。
“若是你们当中只能活一人,你说谁应该活着·”·那个老婆子和那个小丫头一下子没话说了,两个人你望着我,我看着你···老婆子脸上的皱子都在颤抖,心里面终于开始狂恐了,长久的仗势欺人,狐假虎威让她忘记了,这个王府上面最珍贵的身份就是王府。
她的眼睛里面充满对求生的渴望,立刻求饶道:“王妃,老奴也是按规矩办事啊,以后我一定听命于你·”·“我我我也是·”丫丫道:“求王妃赎罪啊。”
“闭嘴,真是喋喋不休的小嘴·”王妃用金色凤尾花染了金色的指尖轻抚自己的太阳- xue -,丹凤眼轻轻挑起,涂着正红色的唇扬起,吧嗒吧嗒她穿着正红色的旗鞋走到了丫丫面前,抬起脚一脚踩到了丫丫的手上。
丫丫一直以瘦弱为美,还想凭借自己几分姿色去勾引主子,所以平常打扮都是貌比病弱西施,扶风弱柳··“啊·”丫丫惨叫,她心里面诅咒了王妃无数次,可是此时此刻不得不跪地求饶,“王妃饶了我吧。”
“狗奴才就是狗奴才,听不懂人话·”王妃红润的脸蛋和丫丫青白色的脸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清亮的声音说道:“我说了,只能活一个,你就说你想你牺牲自己呢还是怎么选我就看你的了。”
丫丫看着王妃认真的眼睛,明白了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她哆嗦着唇“我不选,我不选,我不选·”她重复说道··丫丫是真的不想死,郑婆婆对她的好,不是假的。
 ·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不选,看起来是真的不把她的话当真,还是指望着郑婆婆牺牲自己保存她的小命呢,又想活着又想要牌坊··不过王妃觉得这样子很好玩,她就想知道是不是有人可以为了别人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郑婆婆其实本来就等着丫丫说她自己去死,让她这个老人家活着的,可是丫丫居然把这个选择权扔到了她手上,回忆起过往种种,虽然这个破丫头心眼不小,但是从来没有用在她身上,而且对她也算孝顺,迟疑的话语几次想要说出,都有点害怕,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其实就说让她去死好了啊,本来养她也是为了给自己养老担幡买水的,没理由牺牲自己保存她吧,可是郑婆婆怎么也说不出那句话··“我,我,我也不选。”
郑婆婆说··这场面不是王妃想看见的,她看着跪着在地上的两个人,心情烦躁丹凤眼上挑叹,“那好吧,那你们一起死,- yin -曹地府上也结伴成群不会孤单。”
王妃对暗卫下命令道:“你们不是随身带着□□的吗,给她们两颗·”·暗卫的确是随身带着□□,一是为了毒害主子命令的人,二是为了被人俘虏的时候自杀身亡。
暗卫甲从怀里面掏出指尾大小,圆褐色,一看就是带着剧毒的□□,走到丫丫和郑婆婆面前··郑婆婆的瞳孔放大,终于忍不住喊道:“不要让我死,她我选她”·王妃郁闷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本来就该这样子嘛,怎么可能有人真心对待别人了。
“可惜晚了,赶紧动手,我不想听见她们喋喋不休·”王妃道··暗卫甲很懂主子的心,比如知道王妃想听见那些人自相残杀的话,就慢慢的走到郑婆婆和丫丫面前,,恐吓的让她们感受到死亡的逼近,比如现在主子不想听见丫丫和郑婆婆的话,就爽快的卸掉两个人的下巴,让她们无话可说,□□入口即融,不一会两个人就倒地身亡了。
·暗卫已眼神和暗卫甲交流:这王妃好傻啊··暗卫甲:·暗卫已:这个王妃蠢到家了,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把源头那个男人弄死啊。
暗卫甲:……·暗卫已:要我,我就直接把那个什么鬼王爷弄死,然后报痢疾死亡多好··暗卫甲:兄弟你话有点多··若是王妃能早点把地上那小贱人处理了,暗卫已早就能功成身退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子,他对暗卫甲道:“有人来了。”
来的人是他们不能搞定的人,所以暗卫已拉着暗卫甲退到了暗中··吱拉,门被推开,明黄色的龙袍出现在了西王妃面前,王妃看了一眼地上两个人,丝毫没有心虚的和皇帝说道:“哥哥你怎么来了。”
王帝沉默了一会,道:“我听闻你身子不大舒服,就准备来看看你·”·“哦,我怎么不知道我身子不舒畅·”王妃笑着道,“好着呢,再加上我生病的话皇帝哥哥更加不能过来瞧我啊,万一过了病气,岂不是罪该万死。”
邀请皇帝来看王妃的西王爷脸铁青了··西王爷本来准备是带皇帝去尝试京城新开的九宫料理,据说巨辣无比,鲜红色的汤底就像人血一样,吃了停不下来,香辣爽口。
谁料到,府里面传来消息说,王妃去了老夫人府上两个时辰未出··西王爷满头大汗,一个是难搞的王妃,一个是自己的娘亲,两个世界上最难对付的女人碰到了一起。
皇上见西王爷脸色难看,和蔼的说道:“爱卿可有何事”·“臣家妻小病,臣有些担忧·”西王爷满口谎言,他说谎都是习惯顺手拈来。
反正西王爷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必须让皇帝回去给他好好看着他妹妹那个刁蛮蛇蝎美人··西王妃很美,风髻露鬓,娥眉丹凤眼挑起的时候很像是在鄙视着谁一样,让人充满征服欲,她耍的一手好弓箭,精通马术,西王爷第一次见她就是在战场上面她双颊无涂抹腮红,但是因为狂大的运动量,腮边两缕红红,发丝随风轻柔拂面用红缨枪一枪夺取对方将领的首级。
西王爷当时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皇帝一母同胞的妹妹,所以当西王妃受伤的时候,他悉心照顾温柔对待最终是讨到了美人欢心··可惜人生难如初见,西王妃刁蛮的- xing -格慢慢被西王爷了解以后,美人就没有神秘感了,她开始在爱情里面斤斤计较,开始或多或少患得患失。
·总之就这样子,西王爷对西王妃的兴趣一点都没有了,可是他需要西王妃的身份来巩固自己在朝廷上面的地位,所以他还是娶了她,牺牲了自己的爱情··到底是蠢,就这样子王妃错过了最佳处理那贱婢肚子里面孩子的时间。
还因为这事情导致被皇帝责备了一顿··皇帝的本意是,既然你想动手,你直接把西王爷弄死回去当个吃香喝辣的小寡妇多好,可是西王妃听不懂··她就懂皇帝对她今日所作所为不满。
那孩子活着到那么大,多亏了他的亲娘,其实那些通知西王爷的人就是她的人··可惜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会因为那个孩子而死,死因是大出血··时间回到现在。
……·朝廷上面,跪着在地上的女子不卑不亢安安静静气度比喋喋不休的西王爷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皇帝听完西王爷的话,他突然想起来了那个拿着红缨枪的女子,叹息他的妹妹配这个人真的是不值得,他道:“爱卿有理,地上妇人你有何证据证明自己就是西伯尚的亲生娘亲。”
那妇人从容道:“其一,西伯尚的背后胎记,其二,我可以和他进行滴血认亲,其三,王爷不记得我,可是我照顾西老夫人那么久,老夫人手上戴了那么久的家传之宝西王爷可曾记得。”
说着妇人从怀中掏出一串佛珠,那佛珠是用檀木雕刻制成,最中间有一颗月牙形的舍利子··众所周知,西王爷手上那串佛珠是他从儿时戴到现在的,和殿中跪着那女子手上那串佛珠竟无一点不同。
妇人又道:“王爷手上戴着的那串和我这串中间的舍利子合起来就能合在一块·”·铁证如山,朝廷中一下子喧哗声起··“西王爷的乌纱帽怎么绿了。”
“未必未必,按道理来说,倒霉的人是晋王爷啊·”·“唉,白白帮人家养了那么久便宜儿子·”·“西王爷不是很器重这个席子嘛,哈哈哈让他不重嫡系,现在能把我笑死。”
这些窃窃私语,音量控制的很好,高座上面的皇帝丝毫听不到,可是又刚刚能给西王爷听见··西王爷胸膛里面有一股气,出不来也下不去,就这样子气晕过去了。
噗呲,朝廷中和西王爷一直不对劲的尚书忍不住笑了··乱中添乱··皇帝看着尚书道:“爱卿所笑何物·”·尚书道:“臣只是想起近来我国风调雨顺,百姓一片安康,忍不住笑了。”
皇帝无奈摇头,又道:“这事也算西王爷的家事,如若无人禀报别的事情,各位爱卿就下朝吧·”·“退朝·”太监尖着嗓子喊道。
安静的后殿中,西王爷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他青白色的脸,眉头紧皱,不得不说他也是个美男子,不然西王妃当初也不会喜欢他··就算现在人到中年,也丝毫不见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太医把脉,对皇上道:“王爷是怒火攻心,一下子晕厥过去。”
说着,太医从医药箱里面拿出纸笔,毛笔沾墨,勾勒出字,牛黄25.7克、当归45克、川芎39克、甘草150克、山药210克、黄芩45克,三碗水煮成一碗水··这方子是清心火的,太医写完方子温文尔雅的递给宫女,“麻烦你了。”
那宫女低着头,害羞的看都不敢看太医,她接过方子,对皇上行礼,就告退下去煮药··宫女退出寂静的宫殿中,揭开层层叠叠的纱帘离开,她一走出宫殿就拍着胸口对另外一个宫女说道:“啊,刚才吓死我了,里面气氛超级压抑的。”
另外一个宫女进宫不久,正是天真烂漫,对宫里面的事情都好奇不已,追着问道:“姐姐,姐姐,你给我说说呗,怎么了·”·那宫女正想说些什么,掌事宫女就走过来了,两个小宫女立刻紧闭嘴巴。
掌事宫女看了一眼守门宫女手上的药方,严肃的说道:“还不去·”·“喏·”两个宫女齐齐答道··宫中一股寒风吹过,让人感到无比凉意。
西王爷喝了太医开的药方子,再加上太医给他针灸,很快就醒了··他倒是宁愿自己不醒,可是现实还是要面对的··西伯尚的背部的确有一个红色的胎记。
西伯尚也不知道这胎记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别人做的手脚,他确定自己背部没有这个胎记的存在,可是那胎记他怎么捏都捏不掉,最后皮肤被他弄得破损出血··他终于放弃,认命。
 ·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皇帝:“既然如此,也不能阻止晋王爷一家父子天伦之乐,爱卿你怎么看·”皇帝看着西王爷说道··西王爷沉默了一会,他虚弱的捂着自己的胸口,道:“臣全凭皇上所说。”
西伯尚一下子从庶子变成了嫡子,可他根本高兴不起来,晋王爷根本不可能把爵位传给他,而西王爷也再也不会信任他··局面对于他来说无疑是非常不利的。
西伯尚一直默默不语,他觉得此时此刻他说什么都是错的,若是他说生恩不如养恩大,那么他就是不孝子,晋王爷可是那么多年都没有放弃寻找他,若是他立刻和晋王爷一家亲,那他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西王爷那么多对他的好,大家众所周知。
西伯尚安慰自己,往好的地方想,他一下子有了两个靠山岂不美哉··可是事情就如同西伯尚想的最坏那样子,晋王爷心知肚明西伯尚不是他的孩子,而西王爷对西伯尚是不是他的孩子已经起了疑心,早就对西伯尚的感情从浓变淡,哪里能回到最初呢。
皇上为了安抚晋王爷丢失多年孩子,给他加官进爵,一下子更加是气了西王爷要命··回到西王府大发雷霆··府中有无数人都是无艳的人,时至今日,三娘也慢慢被无艳给渲染了,开始在府上安插人手。
·三娘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为了听八卦··恩,作为一个小萝莉,在府上日常就是吃睡吃睡,打听八卦是她最近跟无艳学来的新技能··三娘听的八卦全是她在乎的人,比如无艳。
她肚兜里面缝了一个小袋子,装了一个宣纸缝制而成的小本子··xxx年xxx日,记··今天无艳偷偷出府外,吃了两个猪蹄··xxx年xxx日,记··无艳在外置办了一个府邸。
xxx年xxx日,记··无艳身上有股奇怪的香味··xxx年xxx日,记··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面有一股奇怪的香味,然后无艳就从我的梦中出现了。
我很清晰的知道这是一个梦,所以我可以为所欲为··我把她困在一个小黑屋里面,我命令她喜欢我··可是她怎么都不肯喜欢我··我很苦恼,为什么我对她好她就是不喜欢我,为什么她要和西启说那么多话,我本来很喜欢西启哥哥的,可是我现在很讨厌这个人呐。
我掐着无艳的脸蛋,那张我很喜欢的脸蛋,叹气道:“她们都不懂欣赏你的好,明明就是很漂亮啊,像你眼下这颗痣,明明就很漂亮,还有你的嘴唇厚厚的,肉肉的,一定吻起来很舒服。”
在梦中,我不用装模作样··谁都有两副面孔,只是那都是她自己··吻,我就这样子吻上去了,和想像并无差别,我似乎有点用力,无艳的表情很狰狞,她很抗拒我,这让我很开心。
然后梦醒了··醒来三娘为她那个无耻的梦感到惭愧,她怎么能做这样子的梦了,太坏了··再加上女孩子为什么要吻女孩子了··她这样子是不对的。
三娘开始疏远起无艳了··很快谁都发现了这件事情··无艳去找三娘,往常三娘都是兴高采烈的,可今天神色奇奇怪怪的,眼睛不敢与她对视··无艳抬起手想帮三娘理理罗裙的裙摆,三娘夸张的后退一大步,哐当,绣花鞋踢到了后面的琉璃花瓶,花瓶脆弱的倒下,碎了一地。
窗外的阳光照- she -在碎琉璃上面的光太亮了,有点刺痛了无艳的双眼,她的眼睛有点红,可是三娘没看见··那双红着的眼睛里面装了太多的情绪,让人不懂。
“王爷心情不好,我去拿些好吃的安慰他一下·”三娘丢下一句话匆匆离开··……·很久以后暗中出现了一个小萝莉,她看着无艳,第一次从冰山脸的主子面前看见了第二种表情,很脆弱的伤心,而且不能掩饰的伤心。
金子扯着怀中的破布娃娃,她有点想安慰无艳,可是安慰这种东西是最没有用的,良久金子才憋出一句话,“人啊是最没用的东西,与其喜欢人,还不如喜欢钱·”·“不用你多嘴。”
无艳还是不能控制好自己的心情,她失魂落魄的跌落在地上··金子才懒得去扶她··金子把自己的破布娃娃放到地上,一屁股坐下去,和无艳说道:“哦。”
两个人就这样子静静坐着在屋中,明明周围有很多椅子,可这两个人就是不坐··只有她们两个才是一样的,这屋中的一切都和她们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好像要很努力才能融入里面。
“你的武功练得怎么样·”无艳关心道,毕竟金子可是她培养出来的得力帮手··“我翻阅书籍,得知服用了你给我的化骨丹可以洗干净经络,所以最近武功是一步千里。”
金子笑了一下,轻轻抬起手,掌心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屋中摆设着的玉如意被这股无形的力量带到了金子手中··金子喜滋滋的摸着这个玉如意,道:“这个东西好像很值钱。”
“我不想看这些雕虫小技·”无艳冷冰冰的说道:“你练到化骨功的第几重·”·“第八重·”金子道。
无艳嫉妒的人本来只有三娘的,现在又多了一个金子,她也有练武功,可是只是花拳绣腿,最多拿来看看,幸好她轻功好,逃命快··化骨功一共只有八重··杀人于无形,一旦被金子碰过的人,不出三个时辰全身的骨头都会变成液体化掉,仅剩一身皮囊。
再说另一边··三娘溜达到府中厨房,厨房的厨娘和她很是相熟,三娘最爱吃零嘴和甜点,小时候就爱自己跑过来拿点小点心吃··大了以后三娘也对厨艺情有独钟。
“罗姨,你在弄什么啊·”·灶台上面,白色如同雪花的面粉,红色的果子洗干净摘下果蒂晶莹剔透的放在莹白色的碟中,一壶清水,一个木棍。
厨娘把面粉堆成一个小山丘,然后画个圈倒水,像是在刷太极一样- yin -阳调和的揉着面团,若不是她的底盘不稳,恐怕三娘会以为罗姨也是习武之人··“弄点小点心,等会儿就能食。”
罗姨慈祥的笑道,“三娘若是饿了,旁儿就有红枣山药泥·”·“没,我不饿·”三娘没有娘亲,她对于年长于她的罗姨很是亲近,于是和罗姨说道:“我想王爷心情不好,想给他带点好吃的安慰一下。”
“明知道王爷心情不好,怎么还想往火山上面跑·”罗姨不同意摇头道,“我瞧着你最近还是乖点好·”·“再心情不好也不能饿着肚子啊。”
三娘道,“王爷平常不是最爱食罗姨煮的八宝酥嘛,我来拿点给他·”·罗姨道:“王爷怕是食蟠桃都不知滋味·”说是这样子说,她也知道三娘决定的事情,旁人很难改变,于是拿出食盒装上八宝酥。
思来想去,罗姨又在食盒里面放了一壶用冰块冰镇着的玄麦甘桔···玄参、麦冬、甘草、桔梗,混合在一起文火小煮一会,放入冰糖,甘甜清润搭配上酥脆可口的八宝酥正好。
三娘来到王爷住的正心院时,正好遇见了西老夫人,三娘乖巧的行礼··西老夫人看了一眼三娘怀里面抱着的红棕色食盒,道:“有心了·”·三娘对着西老夫人总有种害怕的感觉,干干的说道:“哪里哪里,我也是心疼王爷。”
西老夫人旁边的一等丫鬟蓝莲手中除了拿着食盒,还拿了一堆画卷··三娘看了几眼,就感觉到西老夫人注视着她的眼神,立刻不敢看了··两个人同行,身后跟着一串丫鬟·三娘道:“府里面新来了一批丫鬟吗都是新面孔啊。”
“呵呵·”西老夫人旁边的蓝莲干笑了两声,看了一眼老夫人,见老夫人摸着手上的佛珠不语,她也不好意思说下去··后面一批豆冠年华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能被三娘看成丫鬟,也实属三娘厉害。
不过再好看的女孩子,也没三娘的脸漂亮,在三娘眼里面,再好看的女孩子都没有无艳好看··这批女子,是西老夫人从平民百姓那里买来的女子,全部人都签了死契,掌握着她们生死大权的人就是西老夫人。
这些女子,皆是她买来给她儿当妾的··好为西家再生个一儿半女,他日黄泉路下,她也对西家列祖列宗有个交代··现在算是个什么样子,西家唯一有出息的子弟还是庶出的,现在更加,那人直接变成别人家的。
西老夫人对此很是不满,她平日也劝过她儿纳妾,可是她儿就是不··西王爷对外所说,他放不下王妃··真相是怎么样的,没人知道·· ·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房间里面点着熏香,安息香,银色的香炉里面燃着半流动- xing -的浓稠液体,黄白色至灰棕色,半透明,质粘稠,火焰像是水流一样连绵不断。
气芳香,味略苦辣而香··西王爷在房间里面揉着太阳- xue -,他越是想安静下来,越是不能平静··“王爷·”门外传来了丫鬟小心翼翼的询问声。
明明他嘱咐了谁都不能打扰,西王爷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努力压下怒火,道:“何事”·虽然西王爷的语气平淡,可是丫鬟就是从中听出了西王爷浓浓的怒火,她小声的道:“老夫人来了,在外厅坐着,还带着小郡主。”
丫鬟想了想,那堆她没见过的人,应该不用和王爷汇报吧,就没有提起··“对老夫人说稍等片刻,唤人来帮本王更衣,本王稍后就去·”西王爷的脑袋像是装了千斤重的烦恼,压着他思维,让他不能思考。
虽然后来西伯尚对他诉了衷心,可是就是这样子西王爷才更加对他不信任··他开始思考,为什么每次把事情拜托在西伯尚身上都办得完美无瑕,可是偏偏这次遇上了晋王爷就栽了,是否是他们上阵父子兵,专门来对付他的。
众侍女捧着青色绸缎束发带、藏蓝色衣冠、青色的缎子衣袍慢步走入··更衣的婢女走到西王爷面前,西王爷自然而然的张开双手,侍女解开王爷的衣带帮他更衣。
出现在庭上的时候已过半时辰,更衣是件繁琐的事情,西王爷看见一大堆女子,就明白了老夫人的想法··三娘看见西王爷走过来,看见她们的时候瞬间变了脸色,不明白这里面有谁惹得他心情不好,“王爷爹爹,我给你带了你最爱食的八宝酥哦,一路上我都忍着没有偷吃一口。”
“没事,我不饿你吃吧·”西王爷冷冷的道··这是西王爷第一次那么冷淡的对三娘说话,可见他的确心情十分不愉悦··不过这个不愉悦不是针对三娘的,他实在是很讨厌别人把女人塞到他怀里面,尤其是……·西王爷有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源于多年前,王妃··那个女人就算死也不让他好过··他不行,没错就是字面上的那个意思,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对于全部女人都没有一点点兴趣,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问题越来越严重,一开始只是没心情,睡不下去,到后来他看见女人都会忍不住生气,烦躁。
第一次,他在床上做了无数前戏,最后那物一点动静都没有的时候,西王爷是无比尴尬的··床上的舞姬趴在他身上安慰道:“看来王爷今天没兴致,不如由奴去沏茶,奴最近的棋艺长进了不少,这次定是能赢王爷您。”
舞姬傲着头,一副得意洋洋仿佛胸有成竹的样子,西王爷被她逗乐了··他笑着说:“好,好,好,就让爷看看你是不是长进了·”·烛火亮着,漆黑的夜,透过窗纱能看见一双影子,一人举棋不定,一人步步为营。
舞姬拿着黑色棋子,脸上犹豫不决,只是观棋盘,黑色的棋子包围着白色的棋子,只需要小小的几步就能轻轻松松吃掉白棋··西王爷脸色严肃,话语逗弄着舞姬,“看起来的确是长进不少。”
他下棋的速度很快,像似把全局都看得清清楚楚··舞姬棋子下在了最后一个包围着白棋的地方,她得意得笑着:“那还用说,我可是一直以打败王爷为理想的。”
·可是很快舞姬就笑不出来了,西王爷的白棋虽少,可是凭借他最后一子,把黑棋全部吃掉了··西王爷:“还需多加练习·”·棋盘对决结束,天色也灰蒙蒙的开始亮堂起来,门外一个小厮敲门对里面的王爷说道:“王爷,到时辰早朝了。”
西王爷:“恩·”他留了大量金银珠宝离开了清院(卖艺不卖身的院子,当然如果你愿意也是可以卖身的·)·西王爷走后,婢女娉娉婷婷的走进来准备服侍舞姬沐浴更衣,可是舞姬身上的衣服干干净净整洁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是很少发生的事情··婢女虽然疑惑但是并没有出声,她看见榻榻米上面的棋盘,棋盘上面的每一步她都曾今见过舞姬一步一步的放下,道:“小姐,你还在研究这个棋局吗”·“研究完了。”
舞姬道,“小蛮,你跟了我这么久,如果我要赎身,你要不要跟小姐走·”·小蛮:“小姐去哪里,小蛮就去哪里·”·“院子是不能呆了。”
舞姬叹气,虽然院子的主人和朝廷有关系,可是断然不会为了她一个小舞姬得罪西王爷的··舞姬精通香料,她闻到了西王爷被下了一种不能生育的香,后来又与另外一种有毒的香混合在了一起,导致他脾气暴躁,不能人、事。
恐怕……·下了早朝回到家中,又是一顿莫名其妙的烦躁,一想到他在清院居然雄风不起,他就觉得丢人现眼,即使他明白那舞姬不会说些什么··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多想。
这一次,西王爷甚至没带小厮,一个人就来到了清院,他习惯的走到了舞姬的园子里面,可是里面空无一人··西王爷感到奇怪,走进去发现昔日的一切家居都没了,空无一人。
叽~一扇一扇门被推开,空荡荡的房间,昨日的回忆似乎是虚假的一样··西王爷走到歌舞升平的大堂,他拉住一个递酒的侍女,问道:“那个住棋园的舞姬呢”·“回爷的话,她遇见好心人了,帮她赎身离开院子了。”
这个回答是她们园子的通俗回答,其实就是不想干了,老娘不伺候了,赚够了钱,隐姓埋名的走人··“不过棋园新来了一个姑娘,可漂亮了,下棋也是很厉害的爷。”
侍女不知道,因为她这句话就这样子害死了新来的那个姑娘·· · ·第30章 第三十章·新来的侍棋才刚刚进园子一天,她听说上一任住在这里的姑娘走得很急,妈妈也没有难为她,只是象征的收了点银子就放人了。
在这世道上大家都够难过了,就不用自己人也难为自己人··侍棋还未来得及搬入园子里面,她就接到客了··“那个客人相貌俊俏,比那些油脂满满的客人好多了。”
在这里都是可以自己选择客人的,西王爷长得很好看,所以侍棋接待了,她不知道好看的东西,大多都有毒,就像蛇拥有艳丽的花纹一样··侍棋把梳着的发髻拆掉,换上了一身素色的衣服,简单的打扮,反而突出了她的好看,她一向喜欢美好的事物。
两人抚摸挑/逗,最后还是不行,西王爷抬头看着侍棋那复杂的眼神,错手之下杀死了她··以他的身份地位,根本不用为此负责··回到王府里面,西王爷暗地里找遍了无数名医怪医,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被下毒了,这种毒下了起码有长达十年以上,这就是西家子孙稀少的原因,这种毒可以让他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
又有一个怪医道:“王爷身上似乎是中了两种毒,或者是你中了一种毒又不小心碰到了何物,导致你现在……”·“够了,本王不想听这些,我就想问有何办法可以清除这毒。”
慢- xing -毒长达十年,哪怕是华佗在世都不可能,但是他们都安抚着西王爷,尽力调理说不定将来有朝一日就可以··可是大家都知道这种可能,极其微小。
那么多年都这样子过来了,一开始西王爷还会积极配合大夫,到后来已经放弃了··再加上西家如今又无女眷,眼不见心不烦··如今西老夫人再次帮西王爷充实后院,在西家也就只有西王爷和西启烦。
西王爷是看见女子就烦··西启是生怕再出几个庶出的子弟,怕再来几个西伯尚,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搞定西伯尚的··后院里面来了人,西伯尚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早就知道西王爷不可能继续有孩子的了,他本来只是想给西王爷下一种不能有子嗣的药,谁知道西王妃早已经下了,两种药中和在一起,导致了西王爷不能人事的后果。
真是让人啼笑皆非··不过现在有没有庶子继续出生都与他无关了,因为西伯尚明显感觉到西王爷对他已经一点亲情都不念了··由于还未到春季,园里最艳丽的不是花朵而是这批青春年少的女孩,她们各有各自的美。
本来这些少女来时已经做好见到一个满脸油脂但是钱财权利双收的王爷,但是没想到来到时候见到却是英俊潇洒的西王爷,瞬间眼睛亮起来了··对此西老夫人很是满意,她拉扯着西王爷道:“我儿啊,如今王妃已经去世多年,后院也没人帮你打理,唉,都怪我身子不好,咳咳。”
说着西老夫人咳嗽起来了··西王爷赶紧轻拍西老夫人后背安抚,“别瞎说,娘你定是能长命百岁的·”·“不求长命百岁·”西老夫人说着,眼眶红起来,“娘就怕以后我不在了,你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西王爷心里面叹息,无论如何她都是为他着想的,可是人有难言,西王爷真的不想后院有人,一旦他答应了,麻烦事是更加多了··西王爷看着三娘,这丫头如今也越长越大了,说起来三娘和西伯尚的婚约,看起来也是要毁掉。
“娘,别说这样子的话·”西王爷道:“我身边不是还有三娘嘛·”·三娘在西老夫人说后院的时候,就明白了这是何事,她保持沉默,生怕惹到老夫人,可是王爷爹爹不厚道,非要拖她下水,三娘干巴巴的看着西老夫人,机械的点头。
西老夫人说起三娘就生气,她一直觉得西王爷后院不要人的原因不是因为西王妃,而是因为三娘死去的娘,如今她要给西王爷后院增人,还要被三娘破坏掉,她眼睛冒着火,口不择言的说道:“是啊,既然西伯尚不是我西家的人,那三娘的婚约也就作罢吧。”
··三娘才高兴·可是西老夫人接下来说了一句话让她僵住了,“我看儿你挺喜欢三娘的,正好入我西家当王妃·”· ·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西王爷黑着脸,他对三娘可是如同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的,如今西老夫人这话让她的三观有点奔溃。
“三娘的婚事我会好好帮她继续相看的,三娘与我如同亲生女儿一般,万千加宠,西伯尚心机深沉不是好的人选,我到时候看看世家子弟年龄标配的有谁合适·”西王爷说着,突然意识到当着三娘说这些不好,他安慰的摸着三娘头发,“三娘不用想那么多,好好开心去玩就好了。”
看着西老夫人沉着的脸,西王爷把食盒打开,打乱话题:“我饿了,娘你拿了什么来”·食盒里面装着很久以前西老夫人最爱给西王爷做的海鲜烩饭,鲜嫩的虾,搭配着表面划着十字的香菇,红彤彤米粒大小的胡萝卜,绿色的香菜,让这道饭奇鲜无比。
西王爷闻着那味,终于觉得肚子有了知觉,他把三娘的食盒也打开,八宝酥还冒着热气,温着一壶玄麦甘桔,这下好了,饭和饭后甜点都有了··西老夫人:“你自个都瞧见了还问我干啥。”
“娘你还记着我最爱吃这个呢”西王爷道··西老夫人瞟了一眼三娘的食盒,里面装着的也是西王爷爱吃的八宝酥,这丫头也是有心,没让她儿白疼,唉,再加上三娘现在已经深受她儿宠爱了,万一成为了王妃,指不定又是一个西王妃就光爱怼她,再和西王爷吹一下枕边风,真的是家无宁日。
“我就你一个儿子,我还能忘记·”西老夫人说着有点想抹眼泪,“当初我为你爹纳妾,就想家里面子孙繁荣,可是那帮小贱人一个都不争气,反倒把我后来肚子里面那个给弄掉了,现在到你这里子孙也不多,本来还有两,现在就剩西启。”
而且西启还是她不喜爱的王妃所生··“将来也不知道以什么颜面面对西家列祖列宗·”·西王爷本来好点的心情,又被西老夫人喋喋不休的话给弄得心烦,他沉思了一下只得接受这些姑娘,“好好好,我都听娘亲的。”
这时,西老夫人才转哭为笑··亭子里面的少女各有各的心思,毕竟还是黄花闺女,不少脸羞红了··王府里面空空荡荡的后院一下子多了许多人,三娘觉得每天耳朵里面都是叽叽喳喳的叫声。
她的千秋也变成偶遇必备··小本子记录一·今日,花园千秋处一少女荡千秋偶遇王爷爹爹,一不小心摔跤就在准备扑倒王爷爹爹身上的时候,王爷爹爹一个转身,她摔断了腿。
被送出王府,到乡下修养··小本子记录二·今日,某少女炖好汤准备拿给王爷爹爹,一不小心脚滑烫到了手,被送出王府到乡下别院修养··小本子记录三·今日,果然又有少女出事了·小本子记录四·王爷爹爹不知道找大夫看什么,好神秘,我打探不到,告诉无艳以后,无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小本子记录五·我发现无艳也有一个小本子,我想偷拿到手,我想了解她的秘密,我真坏,嘿嘿嘿··寂静的屋子里面,无艳觉得心有点压抑,她闭上双眼,纤细的腰突然被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她的房间,除了金子也没别人了。
无艳拍开金子的手,冷冷道:“别闹·”·金子松开抱着无艳细腰的手,捂着嘴笑,“我看上次小郡主这样子抱你,你不是很享受的嘛·”·三娘的皮肤饥渴症,已经在金子面前显露无疑,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也不好说什么,明明这两个人就是磨镜嘛。
无艳轻哼一声没有说话,她总感觉自己的秘密在金子面前显露无疑,明明就没什么啊··她道:“我嘱咐你做的事情怎么样·”·“那就厉害了。”
金子习惯- xing -的看一眼屋外,现在是正午,阳光照在窗纱上,很明显看见窗纱那处只有树的倒影,只是她还是不放心,走出去拉开门看了一遍确定屋外无人才道:“你肯定想不到,西王爷是个废人,不能人事。”
“长话短说·”金子把她调查出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无艳:“西王爷一直以为自己这样子是王妃造成的,可他不知道,西伯尚也有插手这件事情。”
“你把这些事情让西王爷查到·”无艳吩咐道,有些事情,别人告诉你,你总是不相信的,但是如果是你千辛万苦查到的话,你总是坚信不疑。
“恩·”金子坐在梨花木雕刻成的椅子上面翘着二郎腿放荡不羁的样子,她也是像无艳那样子想的,可是总是要等无艳嘱咐以后才做事情··人总是有弱点的,奇怪的是人总是坚不可摧的,弱点却是她最喜爱的人。
“所以人不能喜欢上别人·”金子抱着她怀里面的小娃娃,小声念道··小娃娃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什么都不懂··西王爷有个得力帮手,名唤做单,他表面上是西伯尚的人,但是其实是听西王爷的命令的。
烈日,青叶,光斑··丛林中有一小木屋,这是西伯尚的据点··不远处有一个身穿褐色麻布短衣、深蓝色长裤子、往来迅速,骑马飞驰而来··木屋里面站着一个人正是西伯尚。
单为西伯尚递交了一份大王子的行踪:“大王子一直不得陛下的喜欢,长期的不公平待遇导致了他竟然起了忤逆之心·”·他思考了一下,劝道:“主子确定要与大王子合作”·“你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吗”西伯尚道。
单:“无·”陛下如今正当壮年,而大王子却已经二八年华了,再怎么也等不到陛下退位那天,再者陛下有九子,个个才华有加,传位给谁也不好说···大王子虽然不得陛下喜爱,可是他一直学习着如何当储君,在大王子心里面恐怕早已经膨胀了。
虽然单帮助西伯尚做了很多事情,可是西伯尚是个谁都不相信的人,所以他也不敢对西伯尚做的事情多加评论,在他帮助西伯尚调查大王子事情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那个帮助西王爷治病的神医,他在西伯尚的木屋中见过一次。
西王爷是单的恩人,无论是谁都不能伤害他的王爷,单调查出来,其实王爷的病一直不得以愈的原因竟然有西伯尚的手··可是西王爷并没有要他调查这个事情,他该如何对西王爷说起这事呢·-----·“单,你又在发呆了。”
骑- she -马场,万石这是一个钢铁还要坚硬但非常轻的紫檀木制作而成的弓,重十斤可是在西王爷手上如同鸿毛一样轻松拿着,取雕翎箭,端直了燕尾,搭上虎筋弦,秋月弓圆,箭发如飞电。
觑高低无侧偏,正中宾鸿,落在蒹葭不见··单鼓掌,崇拜的道:“好·”·过会,单又在发呆··而西王爷已经收获有加,满载而归了,他捏着一个小狐狸,对单说:“这白狐的皮毛剥下来而你做围脖正好。”
单的脖子很修长,漂亮的锁骨,上面有一个红色的胎记··单沉默了一会道:“王爷我有一事不知道该不该说·”·西王爷看着单那严肃的表情,看了一下周围,风吹过到小腿高的草丛,发出呼呼拉拉的声音,他径直的走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单一路跟在王爷身后。
西王爷:“不妨直说·”·“我不小心查到了一件事情·”单把他调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西王爷,最后仿佛强调自己也是最近才发现的,并没有参与到这其中。
西王爷脸黑的跟煤炭一样,“好了·”用人不疑,他也对单很放心··单从后背拿出一根长鞭,单膝跪下跟西王爷道歉:“我不应该擅自调查王爷没有嘱咐的事情,请王爷赐罚。”
这长鞭上面不仅有倒刺还涂上了剧毒,每鞭打一下就能感受到刺心的疼痛,而这种剧毒一旦你对鞭打着起了忤逆之心,就会心脏奇痛无比··这是单又一次向西王爷表示衷心。
而西王爷也没有拒绝··一鞭,两鞭……·最后单身上的薄衣已经被他的冷汗浸- shi -,黏黏糊糊的贴在身上··最后一鞭的时候,单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啪嗒的打在他身上,他强忍着打起精神,虚弱的说道:“王爷,那我就告退了。”
“既然身上有伤,那就在别院这里修养,伯尚那里不用你再去了·”西王爷说道,“既然他有心结交大王子,那就让他去吧·”·天色渐渐变得灰暗起来,西伯尚回到府中的时候,就看见他的房间里面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单,可是这时候单已经只是一块人皮了··西伯尚全身都出了一身冷汗··夜深了·· ·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晴天碧云,红枫叶随着风飘落在别院,这个别致的院子里面,有一个不应该存在于世间的人,早已经死去的单坐在摇椅上面看着西王爷分割着今天的猎物,如今单恢复了他本来的面貌,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平平无奇的样子,俊俏的面孔,白净的脸蛋,因为受伤而异常惨白的嘴唇,让他本来就忧郁的气质添加了一分楚楚可怜的样子,和他倔强坚定的眼神形成了反差。
“不带那个□□,现在看见你本来的样子真是有点变扭·”西王爷熟练的把羊腿刷上秘制的酱料让这羊肉不再有那股羊骚味,最后插在铁架子上面烧烤。
天然的燃料,猩红的火焰,滋啦滋啦的羊油滴落在地上,火焰突然变大,随后又慢慢变小··单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他也不是很习惯,院子里面的丫鬟看见他的时候总是脸红,他对于自己的脸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
“我也、觉得有些变扭·”单白净的脸蛋,像是被枫叶染色一样,红艳艳的··他道:“若是王爷看不习惯,要不我还是换一张正常一点的脸蛋吧。”
单觉得自己这张脸很麻烦,每次走在街上或者是做点什么都特别人注目··“不用,之前一直带着那张□□,真是浪费了单的美貌·”王爷道。
“美…貌”·……..·一本手掌大小的本子,这本子是用宣纸制作而成,用羊肠线缝制而成··仿佛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会释放恶魔,吸引着三娘,她小心翼翼的躲在房间里面,缩在角落处,生怕无艳突然出现。
这本子就这么轻轻松松被她拿到手了,三娘并不知道的是,这本子并不是无艳的那本,写满秘密的备忘的小本子,而是金子发现她想偷拿无艳本子的时候偷换了一本春/宫图,讲道理金子还十分贴心的给小郡主换了一个她喜欢的版本,希望小郡主满意,哈哈哈哈。
所以·……·纯洁无比的三娘就这样子打开了一本情/欲气息满满的小黄书··阿嚏,别院里面的金子感觉突然有一股冷风吹过,让她感受到一股寒意。
金子看着四岁大半人高的小不点在厨房里面忙来忙去,莲藕一样的小人儿,还不够灶台高,想不懂这个小不点怎么就那么爱做饭,还有研究香料的事情也都交给她了··“金子帮我拿一下鹌鹑蛋。”
流银的声音和她的脸很不相符,成熟得可怕,听起来就像一个怎么形容了,声音温暖但是带着命令- xing -的,就像就像一个大姐姐··金子扶额,任劳任怨的说道:“是。”
说着她把鹌鹑蛋递过去··流银今天准备做一道酥皮鹌鹑蛋,一口香脆之后,再咬破的溏心,溏心包围着一粒一粒的鱼子·这时,再用舌尖轻轻地点破,香、鲜。
·金子跑了半天腿,终于流银张罗了一桌子饭菜,由于饭桌很高,流银坐上高椅也不够高,她被金子抱在怀里面··只是奇怪的是,并不是金子给流银喂食·金子眼睛看向哪里,流银就快速给她夹起,喂入口中,金子自然而然的张开口,气氛是那么的和谐。
似乎被她遗忘了什么,算了吧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漆黑的房间里面,仿若安静无人··三娘拿着的那本神秘的小本子,满怀期待又有点心虚的打开,然后她看见了两个女生抱着在一起赤身裸体,身体交贴着身体,似乎可以想象那种香香软软的的感觉。
呼吸,砰砰的心跳声,三娘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快速的立刻合起了那本书··书籍因为她的手抖,啪嗒掉落在地上··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烫,双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也似乎没有特别热啊,反倒是出了一身冷汗。
她似乎发现了什么秘密,其实她对于玻璃一事也早有耳闻··前朝郡主就和驸马和离然后公然与她的大丫鬟在一起了··原来无艳她喜欢的是女孩子啊,她还看这种书。
那无艳应该是有喜欢的人吧,三娘着急的想了一下,然后喜滋滋的笑了,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傻笑的样子特别蠢··无艳极少和她以前的朋友一起玩,她似乎也没有什么朋友,府上也没有女孩子和她玩的特别好。
无艳她呀,好像只有我呢·三娘这样子想到··无艳该不会就是喜欢我吧,平常有什么好的,她都是先想到我,她对我也那么好,礼尚往来,她喜欢我,我也应该喜欢她的。
她一个人发现了自己不正常一定会很害怕吧,她还看这种书,想到那本书三娘又脸红了··房间里面关着门没有点上烛火,漆黑的角落少女捧着一本书籍认认真真的研究着,她虔诚的模样,像是在看女戒一样,天知道呢反正三娘根本没读过女戒这本书。
最后三娘把那本书籍研究完毕,像是背武术招数一样,每个动作,每个招式她都记牢了··哦,这样子将来她面对无艳的时候就不会显得很无知,什么都不懂了··近日全国上下都在祈祷,虽然说自愿的,也有因为上头官员的私加压力。
寺庙里面烛火旺盛,灰蒙蒙的白烟飘到天空和白云形成一片,太阳底下,有身穿麻布贫民都拿着粗粗的香烛,有身穿华衣的蒙着面纱的高贵夫人,他们无一不是在为一个人祈祷。
当今圣上病重,朝中不可一日无君,人心惶惶··内忧外患,边塞处的狗寇,一直在找机会撩起战争··“求上天保佑,民女愿意用十年阳寿换我朝圣上龙体安康。”
“菩萨大发慈悲,我愿吃斋一年为圣上祈福·”·“娘,我们在求什么啊”一三岁的小孩子说道··中年妇女抱着小孩,道:“别乱说话,我们是在为圣上祈福。”
小孩似懂非懂,他看着他娘虔诚的跪下叩头,也跟着他娘一起,心里面默默给圣上祈福,希望圣上能每天都吃到糖葫芦··早朝,无君··以西伯尚为首的文官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狗寇日渐猖狂,……..”·“陛下正在昏迷,…….”·“谁能担此重任呢”·“陛下正在昏迷,储君大人一直跟着陛下学习处理朝廷事物,如今正是时机锻炼一下。”
太保道··晋王爷看着太保低着头说完这句话,他心里面叹息,看来陛下假装重病昏迷不醒真的把众人都骗过去了,就连即使是太保也跟着站队了,是打算破釜沉舟了吗·太保作为正一品文官,朝廷底下无数他的人,当太保说完话以后,文官们也纷纷推荐大皇子暂时代国。
这时候一向推崇武力解决问题的武官倒是没有表态··殿上安静了很久··事情顺利的西伯尚有些害怕,可是他看了一眼满脸喜色的大皇子,心里面有些担忧,大皇子无疑是个好靠山,而且听他的话,可是却一言难尽的无脑。
若是此番大皇子推脱一下,众官继续举荐,事情就会稳很多··可是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有些事情一旦做出了决定就必须一直朝着一个方向前进··龙生九子,大皇子一直因为自己的储君一位,事事出风头,相对其他八子就比较沉稳,二皇子沉默不语在研发农业用具中有着自己的见解,还生产出了很多利于农业生产的用具,在百姓心中地位盛高,但是他对于权力倒是“不在意”陛下对他很是宽心。
三皇子因为母妃不受宠,平时步步为营,苦读兵书,对抗外敌,是最早一个被封王的一个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和大皇子交好、六七八皇子以三皇子为首··所以储君代国一事,大皇子一直担忧有兵权的三皇子从中阻拦,但是三皇子全程沉默寡言,其他人也没有表态,就这样子大皇子坐在了他最想坐的位置上面。
金銮殿上的龙椅,采用透雕工艺,雕刻精致,能工巧匠将九条龙“盘踞”在宝座上,蜿蜒雄健的龙身以及龙鳞、龙须,一双圆溜溜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宛若深渊,让人脑海中不自觉的冒出一个无底的悬崖,心生寒意。
大皇子也只是担忧了一秒,很快他就进入角色,代替他的父皇,批阅奏折··“关于狗寇一事,众大臣有何想法”大皇子道··“犯我国虽远必诛。”
朝廷上下异口同声大声回答,此声音在殿中回荡,久久不绝··大皇子看着底下的乌纱帽,感受着万人之上的感觉,他的父皇已经老了,不行了,既然如此他就有责任站出来,让父皇好好休息了。
“对于边境一地,李将军最为熟悉,听本君之命,派李将军为副将,三皇子为将军,一同前往边境对抗狗寇,君等着你们凯旋而归·”··把有兵权的三皇子派出去对抗狗寇,朝中剩下的皇子都不足为惧。
……·烈日当空,城墙上,站着一人,看着城墙下三皇子和李将军率领着浩浩荡荡的大军离开··他放心的转身对西伯尚说道:“先生,看来我们的计划很是顺利。”
西伯尚面无表情,心里面对一切的风轻云淡感到害怕,越是轻松完成自己所想越是害怕,他试图安慰自己,可能连上天都帮着他们呢··“殿下…….”西伯尚道。
大皇子疑惑:“嗯”·“无事……臣恭喜陛下早日心想事成·”西伯尚又没有继续说下去,与其扫兴而道不如想办法解决,或者相信连上天都会帮助他们的。
“哈哈哈哈·”大皇子爽朗的笑··拥有兵权的三皇子和李将军一路出了城门,却没有往边境之地赶去,而是在城们外十里地处扎营··白色的帐篷,精炼的骑兵。
“大哥一直对那位置虎视眈眈,我怀疑他想对父皇不利·”三皇子道,他心想当时在金銮殿上面,大皇子是君,他是臣弟,如果和大皇子硬碰硬无疑是以卵击石,如若大皇子真的有不轨之心…….·李将军也是如此之想,而且他只会听命与有兵权的人,或者是皇上,至于那个代国的大皇子,李将军是不会考虑他的命令的。
“大皇子的不轨之心,臣也看出来,现在朝廷形式如图迷雾,很难看清,难过征战沙场·”·三皇子点头,道:“不过李将军不要太担忧,本王早有安排。”
他早就在宫中安排了人,此人就是西王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西王爷会答应帮助他,但是西王爷给的消息的确很准,就连大皇兄有什么想法都一清二楚,到时候他与西王爷里应外合,解救父皇,把储君位置的大皇兄拉下来,到时候那位置是谁的,就各显神通了。
·父皇一直龙体安康,如今突然间病重昏迷,此中必有蹊跷,大皇子除了第一人同众人一起见了父皇,就不再让别的人进去看望,说不定就是他从中做的手脚。
目的就是,让父皇一睡不起,其心可诛··而父皇之前一直对大皇兄如此之好,可大皇兄却这样子做,唉··三皇子看着远处皇城,连绵不尽的城墙,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他深呼了一口气,只是能坐在那个位置上,至高无上的权力的确可以让人放弃所谓的自由的快乐,毕竟只有权势才是真的。
有权力才能有更大的自由··与此同时,王爷府,书房里面,身穿青衣的丫鬟拿着墨块在黑色的砚台中轻轻打圈磨之,红色的狼毫笔尖黏上墨水,小心翼翼的递给素装打扮的三娘,三娘接过毛笔在纯白的宣纸上面书写着经文。
一手漂亮的楷书,字字端正如同其人··三娘很有耐心,长长的一篇经文,她安静的从头默写到尾,一边写一边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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