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撩火自焚 by 封梓(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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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撩火自焚 by 封梓(3)
·左可正在场上演戏,林夏看着她笑了笑,走上前去,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下,一巴掌呼过去··这一掌比左可赏给她的轻多了··尽管如此,左可依然心神都受到了震动,被打懵了似的反应不过来。
林夏朝她露齿笑,“生平没打过人,从你那儿取了经之后,就一直想着试试手感·”说着耸了耸肩,“感觉并不怎么样嘛·”·左可眼里的不可置信还没退去。
四周一片安静,针落可闻··沉默中倾澄开口道:“乐菱,回来·”·“别叫唤小狗似的啊·”林夏嘴里抱怨,脚上却抹了油似的乐颠乐颠地跑过去。
“走了·”倾澄对她道··“走”林夏试探道,“还回来吗”·倾澄瞥了她一眼:“你还想回来”·林夏余光扫到四周落在她身上的复杂目光,又看到导演安抚左可的急切模样,默了默。
“走吧·”倾澄对她道··林夏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剧组,出去前她回头看了一眼,从人群中搜索到了童彤的身影,后者正低着头看着地面。
她看不到她的表情,也就无从猜想她在想什么··出了剧组,三人漫步在影视城里·这是林夏接手乐菱的壳子后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经纪人,不由多扫了几眼,这一看就被严玲发现了。
“看什么”·“严姐,你还有工作给我吗”林夏朝她谄媚地笑,“比如某部电影的女主·”·严玲连理她的心思都没有了。
倒是倾澄接过了话,问她:“你想演女主”·林夏看她脸色有点怪,也是不解:“这难道不是每个演员的梦想”·倾澄面无表情道:“你以前的梦想是招惹遍整个娱乐圈的女星。”
“……”林夏严肃脸,“其实我游乐花丛只是为了掩饰我郁郁不得志的落寞之心·”·“说得跟真的似的·”·林夏心头已经一片汪洋大海了,都是她四十五度望天倒流进的眼泪。
“……就是真的”·擦她果然还是得为原主收拾烂摊子· · ·第30章 ·三人回倾澄公寓的途中, 被堵在了市政府前。
此时同- xing -婚姻宣布合法的热度还没有完全过去, 成双成对的同- xing -恋者前来民政办理结婚登记, 一时间造成交通拥堵··林夏闲得无聊,便往车外张望打量,忽然听见驾驶座传来一阵不重不轻的哼声,她闻声看去, 看到自家经纪人黑漆漆的后脑勺。
严玲不偏不倚地端坐在驾驶位,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她似乎对车外的盛况并不好奇·林夏想,如果自己绕到前面,一定能够看到严玲脸上的嫌弃··严玲厌恶同- xing -恋。
林夏从乐菱的记忆里探知到这一点··因为厌恶同- xing -恋,所以严玲对乐菱从来不假颜色, 在乐菱受到娱乐圈排挤的时候, 她作为经纪人没有想办法解决,而是冷眼旁观了。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恐同者,如果不是艺人经纪人的身份以及古板严肃的- xing -格,林夏甚至觉得她会参加同- xing -婚姻合法化抗议**··在同- xing -婚姻宣布合法后, 恐同群体似乎慢慢开始接受这一现实了, 尽管依然持不赞同态度, 但没有以前那么激进了。
严玲大概也经历了这种心理历程,所以她打电话给了林夏工作,对着披着乐菱壳子的林夏没有露出明显的厌恶··林夏为自己拥有这样一个经纪人感到担忧。
她需要完成系统布下的任务,当选一部电影的女主,从自家经纪人那里得到角色资源看起来是最靠谱的路线,然而她的另一任务注定了她必须与倾澄牵扯不清,于是,两条线路似乎背道而驰了。
林夏盯着严玲的后脑勺几分钟,大脑飞速转动·但她还没有想出完美的解决,意外发生了——·后面一辆车一个不注意顶了她们的车屁股··惯- xing -使然,林夏晃了晃,扶了下身旁的倾澄才坐稳。
她往车外一望,正好看到一对同- xing -恋者从她眼前飘过·那对同- xing -恋者走到驾驶位前敲了敲车窗,严玲顿了顿,才把车窗放了下去··“抱歉抱歉,这位女士,咱们这事可以私了吗赔偿什么的可以商量”·严玲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
林夏“嘶”了一声,附到倾澄耳边对她耳语:“咱经纪人遇到同- xing -恋者了,不会有问题吗”·她刚说完,就见严玲朝那对恋人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林夏见了又“嘶”了一声:“看来小严严变了不少·”·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小严严”倾澄扭头看她,眼中闪烁着不悦。
林夏不知道哪儿戳了她的雷区,不明所以:“啊”·然后她家主人就很不开心地不理她了··林夏:“……”·因为还在马路上,严玲接了那对同- xing -恋者的联系方式,决定事后交接。
没过多久,车潮暂时退去,严玲发动了车··经纪人一路把她们送到倾澄的公寓,离开前叫了林夏单独谈话·林夏想着以后也许还得倚仗这位,于是拿出了见国家领导的高度端正态度:·“有什么事吗严姐”·严玲机器人似的冰冷目光上下扫视了她一圈:“你最近和倾澄走得很近”·林夏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她要是回答一个“是”,可不敢保证自家经纪人会不会雪藏自己·她犹豫的当头,严玲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看出了苗头,又叫她走了··林夏顶着一头问号回到倾澄的公寓。
倾澄正在客厅等着她,见她进来,问她:“严玲找你有什么事”·这也是林夏想知道的,要知道她自个儿还一头雾水呢她想不通,便习惯- xing -地胡扯了一通:“她就是关心关心一下我,对我嘘寒又问暖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她吹嘘完后,发现倾澄正瞪着自己,心尖尖儿一颤,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主人,你姨妈来了吗”·这情绪来得哟,就跟姨妈期似的·倾澄闻言似乎更不高兴了。
林夏赶紧转身接了杯热水,上前恭恭敬敬地呈上:“主人,喝点水”·倾澄睨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接受了她的讨好·她一边喝着暖胃的热开,一边翻看着杂志,过了一会儿,仿若漫不经心地问了句:·“你的病这两天是怎么解决的”·这“病”当然是指林夏那不明原因的发情。
林夏被她一提醒才恍然醒悟自己有段时间没乱发情了,顿时高兴起来了:“主人,我觉得我好了”·“好了”·“嗯嗯”·倾澄从杂志里抬起头:“所以,你是故意吃了- cui -情药物吧”·“……”林夏闻言,心头的愉悦感打了折扣,她皱着一张脸,“主人哟,你还在怀疑我呢这真是误会我了,我没事干嘛折磨自己啊”·发情时她可难受了·倾澄“哼”了一声。
林夏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才有说服力,张了张嘴却只吐出干瘪的两个字:“信我·”她顿时想抽自己,觉得自己浪费了机会,应该多扯两句的。
然而,然而……倾澄盯着她瞧看一会儿过后,竟然点头了··她看上去似乎信了··林夏眨了眨眼,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她正呆愣愣地站着,倾澄叫她过去,掰着她的脸查看她脸上的伤。
“别看了·”林夏不以为意,“早晚会好的·”·“丑·”倾澄点评道··林夏一脸被狠狠伤到的表情:“主人哟,你去整个清华瓷瓶回来吧,那个好看。”
倾澄点头,似乎接受了她的提议:“好·”·林夏:“……”·她换上认真严肃的表情,“我跟你说,主人,从这一刻起,你已经失去我了。”
倾澄突然扬了扬嘴角,十分微小的弧度,林夏却看呆了似的·她很少看到倾澄笑,事实上倾澄拥有一张十分出色的脸,颜值远远高出娱乐圈平均水平,不笑的时候,已是倾城,一笑半个娱乐圈都得醉了。
林夏也醉了,因为醉了,所以她才会伸手触摸到倾澄的唇上,指尖的温度仿佛一路灼烧到心间,她的心跳漏了一秒,她受到惊吓一般,猛地退后半步,摔倒在地··她跟没感觉到痛似的,翻身爬起来,一路慌乱地跑进房间。
这一进就没再出来··再出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这时她已经恢复如常,看到坐在客厅里的澄后后,便不正经地朝她挥手贱笑:“主人哦,别想我,我要出门一趟了。”
倾澄顿了下,问她:“去哪儿”·“去参加一个饭局·”林夏解释道,“严姐给我谈了个角色,让我去和投资人详谈。”
倾澄皱眉,娱乐圈的这些弯弯道道她见的多了,自然也清楚这个“详谈”有她特殊的谈法·她一方面不满严玲的做法,一方面气恼林夏竟然答应了。
她将不高兴明晃晃地摆在脸上,冷着脸道:“不许去·”·林夏不是纯洁无暇的小百花,她当然也清楚这埋在饭局里的潜规则,不过她并没有太在意:“看到我的脸了吗这就是最佳保护层。”
她的脸还伤着,老实说,她有点担心那位投资人见了她的脸,这饭局会搅黄了·严玲说她让那位投资人高兴了,也许她就能出演电影女主的··倾澄却对她口中的理由视而不见:“我说了,不许去。”
林夏嘴角一抽:“主人,你确实在姨妈期吧”·倾澄不说话了,只是冷眼看着她··“主人啊,别闹。”
林夏移开视线,“我走了·”·说完,她走了出去··她一路走出公寓大厅··今天难得地出了太阳,林夏被暖洋洋的太阳一照,晃了晃神。
她想起了倾澄看的目光,那是她从来没有见过冰冷的目光··她蓦地停下了脚步··有人从她身边走过,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视而不见,只是站在路中央不动,直到鸣笛声从她身后响起。
她恍然惊醒,侧身让路··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再次迈开脚步的时候,她开始往回走了··她回到了倾澄的公寓前,顿了顿,摁了门铃··门没有开。
她又摁了摁,依然没有··她背倚着门站着,沉默地想,倾澄真的生气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发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倾澄没有开门,林夏也没有离开,直到林夏觉察出了不对劲。
熟悉的燥热感从身体内部升腾而起,好像有一把火烧灼着血液,直到沸腾翻滚,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紧紧拽住,每一次呼吸都觉得万分艰难··她这是发情了,在她以为自己已经好了并为之高兴的时候,她再一次被现实打脸了。
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门,她抿了抿嘴唇,坐了下来··她开始冒汗了,**的流失让她变得有些虚弱,她抱着双腿不停地颤抖··没有呼喊,她默默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热潮。
呼吸灼热不堪,她的眼前一片模糊,仿佛眼球都烧出了一层血汗··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昏昏沉沉地脑海中响起了开门声,她起先以为是自己烧出了错觉,直到一双腿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顺着这双腿往上看,然后她看到了倾澄··倾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只蝼蚁··林夏突然间就笑了,她喘息着说道:“主人,你的眼神让我兴奋起来了。”
嘴角上扬,带了几分挑衅的味道··倾澄闻言瞳孔紧缩,她俯身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然后更加粗暴地吻上了她·· · ·第31章 ·像是被一阵清风抚过, 燥热感慢慢从身体里退去。
林夏却更加渴望了似的, 热情地回应着对方的吻·不同于被未知物支配的生理- xing -**, 而是打心里渴望着,就像……恋人间的自然吸引··这无疑是一个激烈异常的吻。
林夏从这个吻里觉察到了一个事实,她似乎对倾澄心动了··她恐惧这个事实··通向未来的路仿佛被黑暗吞没,谈起未来,她只有彷徨·迷茫诚实地从她身上反映出来,她拥吻对方的动作变得迟疑起来, 最后, 她停了下来。
倾澄漆黑的双眸盯着她,她举起双手退后半步··“中场休息·”她不正经地笑, 仿佛为了掩盖什么··“主人,我说的没错, 你的吻真的有治疗作用, 你无疑就是救我于苦难中的梦中海虾啊”她力图做得和以往一样,“主人, 我以后可就靠你了~”·倾澄皱眉。
她看出她在遮掩什么, 若有所思, 最终没有出言捅破, 转而问她:“你为什么回来”·“当然是因为我是一个听话的小奴隶”林夏做出同- xing -的模样,“一想到不久前我忤逆过我最最亲爱的主人,我就心有不安,急急忙忙回来请罪了。”
“请罪”倾澄确实气恼她之前的行为,“你想怎么请罪”·“唔……”林夏变成了一樽沉思者,良久,她眼睛一亮,“我想到了这样吧,为了自我惩罚,我就主动请求离开主人一段时间吧。”
她哭丧着脸,“这是对我最大的惩罚了,要知道没有主人在我身边,我一刻都不……”·倾澄脸色变了又变··“乐菱·”她打断她的唠叨。
林夏期期艾艾地看向她:“怎么,主人”·“滚·”倾澄只说了这么一句,平平淡淡的一个字,下巴微抬,眼里闪烁着比初见时更为凝实的冷漠。
林夏抿了抿嘴,她那张比说书人更厉害的嘴此刻却发不出半个音节··她注意到倾澄的脖颈处又一道细细的划伤,是两人拥吻时她太过急切不小心划到的,她又注意到倾澄眼中的冷漠,许久之后,她开口道:“好的,主人。”
她原本想用调侃的语气的,可出口时才发现嗓子哑得厉害··倾澄不再看她,转身进了屋··林夏眼看着门在自己眼前关上,顿了顿,也转过身去·转身的刹那,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个苦笑。
林夏回了自己的小出租屋,因为没有在那里停留太久的缘故,她差点忘记了回去的路,几经周折才找到了正确的路··乐菱的经济状况只够她在一个普通小区租一间单配,和倾澄住的地方有天壤之别。
这个普通小区户型偏小,住户流动- xing -大,基本都是一些上班族租客··林夏在等电梯的时候遇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那是昨天在市政府前遇到的那对同- xing -情侣。
她感叹着真有缘,于是不由多看了两眼,这一看就被对方察觉了··“小家伙,我是有家室的人,不要爱上姐·”其中一人张口就调侃,并一把搂住身边的女子。
林夏:“……”·她突然想,大概不管在哪个世界,向别人炫耀伴侣都是人类的天- xing -··乐菱的年纪大概和对方差不多,可是她个子小,还长着一张娃娃脸,于是顺理成章地被对方当成了“小家伙”。
林夏也一点不知耻地接受了这个称呼,嗲着声音卖萌:“大姐姐,你们住几楼”·“12楼哦·”·“啊,我也是。”
“是吗”那名女子抚弄着头发,“缘分啊·”·这时电梯来了,几人进入电梯,等出了电梯时,她们才发现这缘分不仅仅如此,她们甚至是一墙之隔的邻居。
女子也很惊讶:“我们刚搬过来,还以为隔壁空着呢·”·“我去朋友家住了一段时间·”林夏解释道··原本就只是萍水相逢,三人并没有太过深入地交谈,简短地聊了几句就分开了。
之后几天林夏都没见过那对同- xing -情侣,直到一周后,她从一个剧组跑完龙套回来,在楼下等电梯,见到开启的电梯里正抚摸亲吻的情侣··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那对情侣正在兴头上,旁若无人地抵死缠绵。
林夏嘴角微抽,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对方··她这边纠结着,那头两情侣很快分开了·她们看到了她,却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么热情,只是朝她点了下头。
两人一边从电梯里出来,一边整理衣服··林夏看到了两人脸上的疲惫,一如自己··这些天,她“发情”过几次,都是用冷水解决的·冷水有效,但欲望层层积累,每一次都比上一次难熬,如果倾澄在的话,如果她在的话……·林夏一个恍惚,回过神来时错过了电梯。
那对情侣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彼此沉默地站着··她们之间出现了问题,林夏心中暗想··她想了想,向那对恋人问道:“这么晚了,你们还要出门吗”·之前和林夏搭话的那人揉着眉心道:“不去哪儿,刚才错过了时机忘记出去了。”
林夏:“……”兴致真不错··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电梯久久没下来,几人都没有说话,颇有些尴尬·过了一会儿,那名女子突然开口问林夏:·“小家伙,你是同- xing -恋还是异- xing -恋”·“……啊”·那名女子的目的似乎也并不是在意林夏的- xing -向,没得到回复也不在意,又问道:“天生的同- xing -恋者突然有一天渴望着和异- xing -- xing -爱,你见过这种情况吗”·“……”·林夏有点懵,那名女子见了,脸上的疲惫更深刻了。
“算了·”·这是她和自己的恋人之间出现的问题·她们原本是感情很好的恋人,从大学交往到现在,可是一周前,她们之间突然出现问题了。
两人突然比往常更加渴望- xing -爱行为了,这种感觉简直就像……动物界的发情··然而这并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两人之间的- xing -爱并不缓解这种躁动感,她们渴望着和异- xing -发生关系。
两人并没有变心,她们依然**着,可身体却变得不再契合·也去医院检查过,可检查结果显示,她们根本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一周过去了,她们之间越来越沉默,恋人关系似乎岌岌可危。
想到这,她无助地捂住了脸··林夏并不清楚她们的经历,见她不再说话,也就没再多问·于是她错过了,如果她得知了这对情侣的经历,一定会惊讶地发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和她们多么相似,不同的只有一点,她比她们幸运多了,她只要一个吻就能解决问题。
那夜电梯前一别,林夏再也没见过那对情侣,她们似乎搬走了,这对情侣会变成怎么样,林夏也就无从得知了··林夏同样没再见过倾澄,她们之间没了那个并不会起到法律效力的奴仆合同,就变得像陌生人一样了,连出现在同一个场合的机会都少之又少。
林夏没有见到倾澄,却遇到了倾澄的小姨温雅··那时她从严玲手中接了个龙套角色,等到了剧组的时候才发现这部剧是博纳出品,这部剧是博纳重点投资的电影,为表注视,作为博纳的代理人,温雅去了剧组视察,然后两人偶然遇上了。
这是自贺雯的婚礼后两人第一次见面,温雅这等贵人竟然没有忘记她,不仅没忘记,还很热情地和她聊了起来··“小乐菱啊,你这欲壑其实是黑洞吧,”温雅啧啧感叹,“上次一别,你和小橙子都不露面了,难道是躲了起来没日没夜地胡搞年轻人真是,一点不知道节制”·林夏一噎,她也回想起了那次临别前自己胡扯的那句“欲壑难填”,于是万分艰难道:·“雅雅,其实我和倾澄已经很久不见了。”
“咦”温雅微感惊讶,“你们这又是玩的哪一出”·“……没玩·”她们可是很正经地冷战着。
“啧·”温雅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话,自顾自地问道,“听说你在和我家小橙子玩主仆play,是吗”·“……已经结束了。”
大概··是的,倾澄已经很久没联系她了,大概也不会联系她了·她们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老实说她现在有些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按理说,她应该迎合倾澄的兴趣,继续装疯卖傻,把倾澄骗上床,这样任务就去了大半·而等到完成所有任务,她就拍拍屁股走人·然而,她突然不想这样了。
她喜欢上了倾澄··这似乎是最糟糕的发展,糟糕到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做不到以前那么潇洒了,更加做不到完成任务后潇洒地离开··她需要一个人冷静地想一想。
“结束了”温雅更加惊讶了,“你是对我家小橙子有什么不满吗还是新鲜度过去了,想换个玩法年轻人啊,真讨厌呀~”·“……”·温雅凑过头去:“听说你很想出演一部戏的女主”·“……是的。”
其实那也是任务,她对娱乐圈对演戏都没有执念··“那你要不要和我玩玩潜规则”温雅眯着眼笑了,“我对奴仆play也很感兴趣呢,特别是被小橙子调教过的。”
林夏:“……”· · ·第32章 ·“潜规则”·林夏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潜规则对自己侄女调教过的奴隶感兴趣·林夏不由想起了对奴仆play很感兴趣的倾澄, 又想起了对这种奇怪癖好接受良好的贺前辈以及她的准丈夫,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是她听错了吧·然而, 事实证明, 她的耳朵功能尚保存完好。
“没错·”温雅笑着问,“你觉得怎么样”·“不怎么样·”林夏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她确实是想拿到女主角没错, 做梦都想,可是,她要是和温雅发生了什么, 她敢保证, 倾澄绝对不会再和她发生什么。
她也不是没脑子的人,搞定倾澄比要拿到女主角色要难得多,走的是独木桥, 桥的那头只能是倾澄而已·而拿到女主角色这一任务, 虽然也不简单,但可以选择的路就多多了,比如指望她的经纪人。
·撇开这些不谈, 她现在可是一名刚刚发现了自己心意的思春期少女,在这种混乱焦虑的时候, 必须得保护好自己的节- cao -不掉线·“虽然我和倾澄之间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但我绝对没有另投他主的意思。”
林夏严肃道··温雅满脸戏谑:“要为咱家小橙子守身如玉啊”·林夏:“……”·哦,这听上去就像愚蠢的思春期少女会做的傻事·林夏虽然自嘲了一把, 可并不想别人这么看她,于是随口扯着句:“其实是想赌一把,看雅雅会不会被我浑金璞玉般的高洁品质所感动, 直接给我角色。”
温雅语重心长:“小乐菱啊,阿姨我比较欣赏淤泥里打滚的世俗之人,浑金璞玉的那种一向敬而远之·”·“这样啊,那我孤芳自赏好了。”
林夏朝她鞠躬,“仍然十分感谢你的青睐·”·温雅斜着眼朝她笑,十分明理地接受了她回拒的理由:“行·”·然后……林夏被请到了博纳影视。
博纳影视财大气粗,公司大楼建得跟地标建筑似的,林夏这等小屁民,踩着地板都担心刮下一层镀金··此时她坐在温雅的办公室里,听着她的下属职员向她汇报工作进程,腚下质感柔软的都不能安抚她的惴惴心情。
她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回拒了潜规则的自己还被邀请到了这里来,她不解,不解中又带了些期待··或许温雅真的看中自己的“高洁品质”,想帮她一把呢·这也是她跟着她来的原因。
然而,自她到了办公室后,她就被抛在了一边,办公室里的来来往往换了几批,温雅依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汇报工作的下属离开了,林夏赶紧趁着温雅在进行一项工作之前叫住了她。
“温……小姐”在这种地方,林夏有点不好意思叫对方雅雅了··温雅从文件中抬起头看她,问她:·“渴了”·“……没。”
“饿了”·“……没·”·温雅点点头:“那等着·”说完又献身于工作了。
林夏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温雅也是一名工作狂·林夏只因为抱着一丝期待才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儿,这会儿见工作狂小姐短时间内并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便她站了起来。
温雅察觉了她的动作,看向她··林夏一边动动胳膊腿儿,一边解释:“活动活动·”·温雅十分体谅她,叫了助理带她去公司里的娱乐室,并对她说:“那地方好,你在那儿打军体拳都行。”
林夏听了,觉得这话大概是在暗讽自己不懂规矩,在人办公室里“伸展拳脚”·可她又想,对方把自己搁边上那么久,也没拿出应有的待客之道来,于是心安理得地原谅了自己的无礼。
至少自己这一动,给自己申请到了个娱乐室的福利,而不是看着傻坐着对着空气发呆··最好的自然是甩袖离开,以示她不屑于博纳的那点施舍,然而她还真做不到。
可别说温雅把她当朋友这话·她们确实有过一段不错的交谈,对方确实允许她亲昵地称呼她为雅雅,但几面之缘积累的情谊能有多深,无知少女才会把一声“朋友”当成护身符。
她们都是成年人,成年人的意思也就是,上一秒“雅雅”,下一秒“温小姐”,这才是社会生存之道··换句话也就是说,林夏并没有天真地以为温雅真的把她当成了朋友。
她的这位“朋友”到底想做什么呢这是林夏打来了博纳就没停止过思考的问题,现在到了娱乐室依然在思考··她身处的房娱乐室是博纳老总的私人娱乐室,位于顶层,里面放置着一套健身器材,挺全,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桌球桌。
林夏当然不会在这种地方打军体拳,她把目光落在桌球上··她上个世界所在的圣普特城流行桌球,关于桌球的盛事不少,林夏也会玩,技术不差,这会儿道具齐全,只可惜没有对手……·放弃了拿球杆自娱自乐的想法,林夏从桌上拿出母球把玩着。
她把母球当保龄球扔过去,白色小球撞击到桌面上的子球,球体相撞的脆响却掩盖在开门的声音之下··有人来了··林夏意识到这一点,没有回过头,探身去追击母球。
“雅雅,你终于要来告诉我,你想做什么了吗”她眼疾手快地抓住母球,握着球回头——·她想象中的温雅没有出现,出现在门边的是……倾澄。
倾澄来了··林夏看清来人面孔的刹那,脑中闪过无数念头,包括“温雅原来要做的是叫来倾澄”,包括“倾澄好像瘦了一点”,包括……无数念头混杂在一起,最后只剩了一个——·几天前,自己只请离开,倾澄对她说出的那声冷漠的“滚”。
她一定不会被得到原谅,林夏想··当时倾澄一定有所发觉,从那个吻里,发觉了自己对她的心意,就像自己在那个吻里,发现了倾澄对自己的心意··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倾澄喜欢自己,或许不多,但她把自己当成了特别的,可以发展成恋人关系的人来看待。
然而同时,倾澄也一定发觉了,自己在面对这段可发展的关系前,退缩了··所以,自己一定不会被原谅,就像倾澄那句仿佛已经表了态的“滚”··糟糕透了。
可她没有任- xing -的资格,她不属于这个世界,也就没有从这个世界索取幸福的权利··有点想要哭泣呢··“系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林夏在脑海中问。
她很少和这个绑定在自己意识中的系统交流,它以拯救者的身份突然出现在面前,但林夏实在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帮助,这个叫系统的东西或许有想要从自己获取的东西,既然是交易双方,就完全没有必要出现过多的私人牵扯。
“叮·”脑海中一声机械声,提示着它的存在··“系统·”林夏顿了顿,“如果我放弃任务……会怎么样”·“叮,如果宿主没有完成任务的意愿,系统将主动剥离,宿主所在的世界会完全崩塌,宿主将死亡。”
·“……”·林夏的心沉了沉,最后,她又些疲惫地在意识中回道:“我知道了·”·也就是说,她别无选择。
既然如此,那么——·“主人,我好想你~”林夏吸吸鼻子,朝门边的倾澄露出一个傻傻的笑,“你是来接我回去的吗”·她似乎做了一个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宝宝肥来了,来,宝贝们,举起你们的双手,让我知道你们仍然爱着我……· · ·第33章 ·倾澄不是来接林夏回去的, 她是被骗来了,来了之后看到朝自己傻笑的某人, 心头烧了一窝窝的无名之火。
她转身就想走··然而, 比她更迅速的是来自某人的无影移位,自己还没来得及甩门离开, 就被人从身后重重抱住了··冲刺而来的冲击力带动着两人双双摔倒在地,倾澄被人压在身下,冷硬的地板触接后背, 摔得她眼前发黑。
然而, 她还不忘把某个小混蛋以保护的姿态紧紧抱住,这是大脑失去控制的下意识行为··“你——”·她正要开口骂人,她想要责骂的对象却先她一步, 抱着她的脖子, 露出小狗狗般的可怜目光。
到了嘴边的话始终没有机会说出来··林夏看到自己卖萌得逞,松了口气,然后……更加得寸进尺地一个劲蹭蹭倾澄··“小橙子~”·倾澄一听, 这下没忍住,眼神危险:“你叫我什么”·“主人。”
林夏露出无辜的表情··倾澄静静地看着她··她在思考··一开始的时候, 自己确实从林夏装傻卖乖的言行中得了不少乐趣, 可现在,再次面对这样的她, 只觉得恨得牙痒痒。
如果林夏觉得只要装疯卖傻就能把一切掩饰过去,那就大错特错了··虽然不知道林夏为什么突然一改态度,但一周前的逃跑行为可是实实在在的罪行, 不能姑息·她想到这,她的心沉了沉。
“乐菱·”她叫她··“主人,你有何吩咐”林夏殷勤地主动询问,无视节- cao -君的哀泣··倾澄没有被她讨好到,面色依然冷冷的,她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似乎怎么也看不透这个人似的,沉声问她:“你到底想做什么”·林夏沉默。
她想做什么呢·她想回到倾澄身边··这是她见到倾澄时做下的决定,是的,她要倾澄这个人··林夏当然知道倾澄不可能轻易原谅自己,换位思考,自己也做不到肚大撑船。
但她会死皮赖脸地耗着,这是她的强项,从最初开始,她就是这么过来的··“倾澄,我……”她正要述表述表衷情,一连串的脚步声突然很不解风情地由远及近,一个愣神,酝酿好的感情顿时打了折扣,氛围也被破坏了个彻底。
林夏掀起眼皮一瞧,以独特的视角,看到两条笔直的大长腿,所幸包裹着大长腿的是一条长裤,不然估计能看到别样的风光··来的人是温雅,人未到声先至:“哎哟,你俩在别人的公司无耻地做些什么呢”·林夏还没反应,倾澄先一把推开林夏了,拍拍衣服站起来。
“打扰到你们了”温雅一副热闹不嫌多的表情,“真抱歉啊·”·她嘴里说着抱歉,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半点诚意没有。
林夏慢半拍地爬起来,偷偷打量了倾澄一眼,又看向温雅,对她开着玩笑说:·“雅雅,你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哦”·“我们正要进行到高潮了,你这一来……唉”她装模作样地叹一口气。
温雅笑笑:“那倒真是我的错了·”·明眼人都能看清林夏和倾澄并没有做任何不和谐的事情,但两人都乐意睁眼说着瞎话,或者说习惯如此·一对比,倾澄虽然话不多,时常摆着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姿态,但比她们要真诚可爱多了。
林夏还在意着倾澄,也没完全把注意力放在半途插进来的温雅身上,时不时偷瞄一眼倾澄,偶尔和倾澄对上视线,后者一准立即转开目光··“……”·还生着气呢。
林夏暗暗叹气,有点懊悔当初冲动的举动了··她不该逃走的··温雅发现了两人之间的别扭氛围,视线一转,落在身后娱乐室里的桌球上,笑道:“桌球,要来玩一局吗”·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她似乎有意缓和她们之间的关系,不管是约倾澄前来,还是现在的提议。
然而温雅看起来似乎并不是热心助人的类型,林夏更愿意相信这位是想插一脚好看热闹··不过,对她无害就是了··“我没意见·”林夏说道,说完又去看倾澄,等待她的回答。
倾澄沉默了一会儿,一言不发地忘球桌走去·她这是应了··“下个赌注吧,赢了的人有权向另外两人索求一个承诺,怎么样”温雅挑眉道。
林夏简直想为她拍手鼓掌了,简直给力如果她赢了的话,她可以向温雅求一个女主角,然后向倾澄……·简直完美·她第一个赞成。
倾澄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有拒绝这个看起来就不怀好意的提议··温雅笑笑:“那两位可要手下留情哦,我可是新手·”·她们玩的是斯诺克,三个人轮流打,最后以分数高低决定名次。
林夏是抱着必赢的心态上场的·桌球这种游戏在这个地方并不是很流行,而且玩的多是八球,而经常作为主场举行比赛的圣普特城受比赛盛况影响,男女老少都有一颗向往桌球的心,俱乐部、修习班更是比比皆是。
林夏虽然重生在圣普特城时间不长,但也受这种氛围影响很深,更重要的是,她似乎很有天赋··她有时候会怀疑,自己生前就是一个圣普特人··林夏以为自己拥有绝对的优势,可开球之后,她眼看着倾澄接连得分,后更是以一记高难度的回旋球打进分值最高的黑球,她懵逼了。
她现在怀疑是圣普特人的不是自己,而是倾澄,因为她拥有一个身为圣普特人的最高素质··一局结束,林夏全程面瘫脸··“那么,我们的胜利者就是小橙子了,鼓掌”温雅一点不在意自己是三人中垫底的那个,大声笑,“恭喜你,小橙子~”·林夏:“……”·她默默咬着球杆泄愤。
她看错了,她还以为温雅向着自己呢,结果完全是向着倾澄嘛她也终于明白,倾澄为啥会答应这个赌局了··一下子得到两个承诺,身为胜利者,倾澄眉梢都没动一下,当真是宠辱不惊的大将之风。
林夏哭出了一条地下暗河,想了想,没好意思追加个三局两胜制··就算三局两胜,她也不一定能赢倾澄··“我输了·”她垂头丧气道,她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噗,别丧气,输给小橙子不丢脸,她可是拥有参加斯诺克职业锦标赛的水准,就算哪天不吃娱乐圈这口饭,也能在桌球界混得风生水起”温雅拍拍林夏的肩,“当然,咱家小橙子靠脸就行了。”
林夏:“……”·“你想要什么”她问倾澄,一副不甘心的模样··她可是与自己的任务擦肩而过了,当然有理由不甘心·倾澄淡淡看了她一眼,嗤笑道:“你能给我什么”·林夏牙疼。
倾澄看起来什么都不缺,自己能给她的的确有限,但她还是要为自己正名:“我有10万根头发,两百多块骨头,肾脏也完好无缺的保留着两颗……”·“那我要你胸腔里的那颗。”
倾澄打断她的话,漆黑的双眸直视着她,那片黑色之下仿佛暗藏着风起云涌,又仿佛平静无波,她问她,“你给吗”·林夏心神一颤。
她明白这是倾澄在给她机会,是自从她逃走后,给她回头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了··林夏没有放任机会流走,她回视着她,勾起一抹浅笑:“你要,我就给。”
“答应了就不能反悔·”倾澄顿了顿,“如果你反悔了的话……”后面的话她没再说,林夏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出,那句没说出来的话中包含的狠厉与决绝。
她颤了颤,还是应道:“不反悔·”·倾澄没再接话··两人静静地看着彼此··然后——·“砰”的一声,球体相撞的声音响起。
两人齐齐看去,见温雅倚靠着球桌,手中正拿着一颗彩球,准备朝桌面丢去·她看到两人看她,便扬了扬嘴角,拥有身处言情剧现场也面无改色的强大灵魂:·“你们继续,无视我就好。”
林夏当然不能继续下去了,一想到刚刚和倾澄说的那些话,有些脸热··她耳根都红了,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倾澄的都充满了一股子矫情言情剧的气息。
她无法阻止羞涩涌上心头,然后渐渐地,整个人都开始不对劲了··红晕不仅烧着了她的耳根,连脸颊,连眼睛都开始红了··她后知后觉地明白过后,自己不是羞涩过头,而是……发情了。
“倾澄……”她唤了倾澄一声,出口软绵绵的声音吓了自己一跳··倾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像是为了惩罚她之前的逃走行为似的,不为所动地静站着。
“主人……”·林夏换了个掉节- cao -的称呼,有些委屈··她蹭到倾澄身边,朝她伸出手,期期艾艾道:“主人,我们回家吧·”·“等会儿。”
倾澄依然十分冷酷··“等不了,我正在大火上架着烧烤呢·”·倾澄坏心道:“嗯,我知道·”·“……”·林夏又忍了忍。
她无意识地搅动着倾澄的衣摆,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觉得自己都快烧着了,倾澄终于松口了··“走吧·”她道··说着就要去扶身边的人,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挡住了她。
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等等”温雅一只手撑着林夏的肩,脑袋凑过去仔细打量林夏,眼神闪了又闪,迟疑地问:“……小乐菱是有什么隐疾”·倾澄、林夏:“……”·作者有话要说:雅雅发现秘密啦~~~~~~~~~~~~~~·为爱发电的文,宝贝们热情点嘛,没有动力啦· · ·第34章 ·温雅似乎对林夏所表现出的情状很感兴趣, 抓着她的肩追问,她抓着她, 就好像抓住了困扰了自己许久的问题的解决良方。
然而, 林夏一点没有将自己的欲求不满公之于众的打算··“我没有什么隐疾·”她回道,说到“隐疾”俩字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她没打算和别人共享自己的秘密, 可温雅也在这时表现出了她执着的一面,不肯轻易放弃:“小乐菱,别说谎, 你现在可是正用着想要吃人的表情看着我家小橙子呢正常人会这样”·“……我这只是小别之后情意正浓的表现。”
林夏一边为自己辩解, 一边用爪子抓紧了倾澄的手,因为和温雅争辩,她身体里面奔涌的情潮更加难以控制了··所幸这个时候温雅终于意识到她想要隐藏秘密的决心有多坚决, 抿了抿嘴唇, 没再继续纠缠。
她直视她半分钟,妥协似的松开手:“好吧,我相信事实就像你说的那样·”她嘴里说着相信, 可谁都知道,她只是妥协了·尽管如此, 她不再纠缠总是好的。
紧接着, 她掏出手机朝林夏晃晃,调侃道:“小乐菱, 我得要告诉你,现在,你必须和小橙子再‘小别’一次了·”·温雅的手机屏幕上似乎写着什么行程安排, 林夏没看得太清楚,朝倾澄看去,想要在她那儿求证。
“嗯·”倾澄眼中闪现一丝小懊恼,“我有个直播录制·”说到这,她看了眼时间,追述,“马上·”·林夏:“……”·倾澄也没办法,如果是录制节目,她可以晚到一点,但直播不等人,她不能让整个工作团队为她的任- xing -买账。
事实上,她最初来博纳影视就是为了工作,只是半途被温雅叫过来了而已··“一个小时的直播·”倾澄覆在林夏耳边轻声道,“等我。”
她有意惩罚她,是的,她可没那么容易就原谅了她,然而看到她难受的样子,终是不忍心,想给她解脱,可再一瞧,旁边戳着个很没眼力见的桩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林夏情况不对,温雅当然也能,但她却不打算回避,抱着胳膊站着不动,以一副看热闹不嫌多的表情看着她们。
几人僵持期间,林夏浑身颤抖,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最近她都用冷水这种状况,被层层积压的欲望似乎要把吞噬掉她的全部神智,现在她还能意识清醒地站在这儿,已经说明了她意志坚定。
可如果再不处理处理,距离意识崩溃也不远了··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身边的人,声音软而腻··“倾澄——”·倾澄眸色一暗,一手揽过她,俯身深吻下去。
至于一旁看热闹的某个人,她已全然忘记了她的存在··唇与唇接触的刹那,林夏自觉地缠了上去,双手勾住对方的脖颈,整个人靠上去紧紧贴合着,分享着自己过于高热的体温。
等体温降下来时,林夏因为闭气太久而有些眩晕,她软绵绵地靠着倾澄··“结束了”·旁边传来是说话声,来自坐在台球桌上的温雅。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选了这个视野极佳的位置,悠闲地观看着现场羞耻play,还不怀好意地弄了个计时··“三分二十五秒·”她扫了眼时间,戏谑地笑,“你们每次都搞这么激烈”·林夏这等厚脸皮生物听了她的话也忍不住脸红,倾澄好点,至少她面上还维持着一层不变的冷淡,泠泠清清的,一点不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热吻的人,更不像在另一双眼睛下接吻的人。
她甚至还有余力反击:“羡慕”·“是啊·”温雅点头,“我羡慕得很·”说到这,她突然转变了自己的红娘身份,撩起了林夏,“小乐菱,你要不要和我试试我大概也能挑战一下三分二十五秒。”
林夏面皮一抽:“多谢厚爱,在下有心无力,无法再支撑一个三分二十五秒·”·这是林夏听完她的话之后的反应,相比相信对方要撩自己,她更愿意把它当作一句玩笑。
再看倾澄,她的反应要大多了,尽管面上不怎么显,但眼中的恼怒暴露无遗··“小姨·”她唤道··“嗯”·倾澄面无表情道:“别做奇怪的事。”
温雅朝她摆手:“别误会,我能做什么”她从台球桌上站起来,改坐为靠,“我什么都不会做,所以……放心地去录节目吧,小橙子,你该走了。”
倾澄皱眉··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没看,但知道那是来自节目组的催促电话··她再次看了眼温雅,眼中写着不信任··然而,她没时间再拖延下去,她还得去补妆,还有流程确认,一箩筐的麻烦事,容不得她再磨蹭下去。
她只好转而嘱咐林夏:“在这儿等我,哪儿都不要去·”·林夏朝她露出一个明媚至极的笑:“好的~”·倾澄得了承诺,走了·她前脚刚离开娱乐室,后脚就被自家小姨闯了后花园,之前一再陈述忠诚的温雅一点没有心理障碍地违约了。
“小乐菱~”·“……做什么”·狼外婆朝小红帽递出了诱惑:“我有个饭局,和一个影视投资人的,要和我走吗”·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林夏眨眼:“可以让我做女主吗”·“投资人那边有推荐的女主人选。
但是——”温雅话头一转,“我可以给你哦,只要你愿意被我潜·”·她在已经放弃,并且当了一回红娘的情况之下,突然重提潜规则,其用心必然不纯。
林夏并不是真傻,不会不管不顾地去咬饵食:“雅雅,我有点好奇,你不怕倾澄生气么”·“你情我愿的话,她也管不着吧·”·“……你们是亲的姨侄么”·“是的哦。”
林夏感叹:“倾澄真不幸·”摊上这么个老想挖自己墙角的小姨·温雅大笑:“她爸妈或许会感谢我呢,让他们家避免了绝后。”
林夏道:“你之前可不是这么做的·”还找来倾澄,让她俩和好呢··“嗯,我是一个善变的女人·”·林夏:“……”·“或者,和我说说……”温雅放低了声音,就像要诱惑谁似的,“小乐菱,和我说说你身体的秘密,我考虑给你女主。”
只是说出来吗·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她只是羞于启齿而已,说出来也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伤害·如果只用一个秘密就换得女主角色……·林夏认真地思考起来了,温雅也不去打扰她,给了她思考的时间。
一会儿,林夏从思索中走出来,她抬眸看向温雅:“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问吧·”·“你为什么这么想知道”林夏问完,顿了顿,又道,“我不接受虚假理由。”
温雅耸肩,笑笑:“因为我一个朋友对这些奇怪病症很感兴趣……别再看着我了,我没说谎·”·林夏收回打量的目光:“我信了。”
“那么,你的秘密呢”·“我从磕破头醒来后,好像患上了奇怪的病·”话到嘴边,林夏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就是会无规律地……发情。”
温雅:“……”·沉默··许久,温雅放声笑:“这个秘密值得”·林夏忽视她话里的调侃意味,眨巴着眼:“女主角呢”·温雅道:“我会帮你搞定的。”
“谢谢·”温雅这个人其实也不坏·温雅只是笑,然后掏出手机给自己的秘书打电话,让对方送两杯咖啡过来,林夏听到这叫她不要麻烦,温雅回她:“既然要等小橙子,干什么干巴巴地等”·林夏问:“是不是有点麻烦”·“给自己的秘书安排点工作不是很正常”·“……”·林夏被说服了,最后温雅的秘书送来的不止一壶咖啡,还送了几份精致的点心。
搭着简易桌椅,她们享受起了美好的上午茶··因为刚刚发情过,林夏体内正是水分缺失的时候,虽然有点对不起温雅的秘书,但她确实很感谢能有补充水分的机会。
喝着秘书后来又追加的清爽果汁,林夏舒坦地呼了一口气··这间娱乐室里面有一面大大的落地窗,面朝着繁华的步行街·此时正是上午时分,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了一地的金黄,暖洋洋的,懒洋洋的。
林夏突然觉得有些犯困··她吃完一块点心,打了个呵欠,揉了揉额头··“困了”坐在她对面的温雅问她··“嗯,有点。”
“那趴在桌上睡会儿吧·”温雅顿了顿,“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去我办公室里的休息室睡·”·林夏混沌一片的脑海中还记得倾澄离开前的嘱咐,推拒了:“不了,我就在这儿趴会儿。”
说完,她仿佛累极了,趴在桌上一会儿就睡过去了··她睡着了,仿佛一时半会儿不会再醒来··温雅见她睡得死沉死沉的,搁下咖啡杯,走到她面前,低头打量着她的睡脸:“别担心,我只是带你去见我一个朋友。”
说完,她叫来了一个人,带着林夏离开了娱乐室··作者有话要说:开了个言情新坑,能接受言情的宝宝可以去凑凑热闹,不能的……唔,也欢迎文下调戏,留言有红包哦~迫切的需要收藏,很急切很急切,所以才会提,不喜就无视了吧·这文申了榜,所以有榜随榜更,无榜自由更·新坑:《我以美貌征服娱乐圈》·只要你执念够深,就有机会迫使别人和你互换壳子。
池艾能够破坏这种互换,不过有个副作用,解除互换后会增加她的人格魅力值··于是她变得越来越迷人了,演技糟糕,- xing -格比演技更糟糕的她翻身成了娱乐圈的人气女王。
池艾:不要关注我的人格魅力,请多多注意我的貌美容颜·粉丝:矫情做作的女王大人也如此迷人呢~·池艾:……·后来,池艾成了罗太太,只因影帝罗争的一句告白――·在我心中你最美。
阅读指南:1.随- xing -自恋小新人vs成熟稳重大影帝·2.欢乐轻松宠文,苏苏苏· · ·第35章 ·林夏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醒来, 醒来时房间里没有人,几缕鸡蛋黄色的夕阳照进来, 房间里一半暗沉一半光明。
她的身体隐藏在- yin -影里, 头还有些痛,大概是因为睡得太久, 除此以外,浑身还有些乏力,她担心自己生病了, 抬起手想要摸摸额头, 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什么锁住了。
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冷硬的触感从手腕处传过来,她偏过头一看,发现了一只……手铐, 成人情趣用品那种, 粉红色的,昭示着手铐主人糟糕的品味。
她一脸懵逼地注视着那只粉红物整整半分钟,一声“卧槽”终于没忍住发泄出来··她开始回想自己睡过去前所发生的事情, 最后疑点都落在了温雅身上。
是温雅带她来这儿的吗·林夏并不太确定·她环视了一圈房间,发现这个房间的布置高雅, 比手上那只情趣手铐要有品位的多·这个房间的布置倒是与博纳影视代理人的身份十分相符, 但随便掳人这一点,与博纳影视代理人的身份特别不符。
没有人在, 所以她无处发泄她心中的疑惑与不满·她只能撑着手坐起来,去扒拉那只手铐··就情趣手铐而言,这是一只质量上乘, 改头换面一番可以直接用于抓捕犯人的上品手铐。
她苦中作乐地自我调侃着,随后身体后仰,整个人无力地靠着床头··不知道多久过去了,照入房间的鸡蛋黄没了,房间陷入暗沉·就在这时,屋外终于响起一串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吱呀”一声,门开了··靠着有限的光线,林夏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轮廓,很熟悉,是温雅·她确信自己没有猜错··“雅雅,你的待客之道好特别。”
她对着门边的身影说道,抖了抖自己右手上的那只手铐··然后,回应她的是几声轻笑,再然后,房间里灯光大作··温雅的身影没有任何隐藏地暴露在灯光下,她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诊听器,一副即将投入到某种成人play的感觉。
林夏眼角狠狠一抽:“雅雅,你想做什么”·温雅笑得不怀好意,摆弄着胸前的诊听器,反问:“你觉得呢,宝贝”·林夏被她的称呼恶心到了,心头一震恶寒:“我不敢猜。”
“那就不猜,直接步入正题吧·”温雅脚步轻盈地走进来,走到床边,一只手抚摸上林夏的脸,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朝她吐气如兰,“小乐菱,我们来共享彼此,好不好”·林夏一脸黑线,拍开自己脸上的那只手:“雅雅,咱有话直说,行不”·她确认温雅对自己并没有兴趣,她搞这么一出,肯定有的意思。
温雅见她对自己的引诱并不上钩,被破坏了兴致似的,耸了耸肩,收起了一脸的不正经:“小乐菱,我刚刚才从我的家庭医生那里回来,他向我我说了,你的“发情”症状是因为新型病毒所致,也就是说你身体里携带着不知名病毒,它们玩坏了你的身体。”
林夏震惊··“你说真的”·“在你说过去的这段时间,我们抽血检查过了,千真万确·”·“这不可能”林夏想也没想就否认道。
因为她想起了一件事,她曾两次去医院,可两次都没能检查出问题来,温雅的家庭医生一上来就搞清了问题所在·温雅对她的反应感到有些意外:“为什么这么肯定”·林夏没有隐瞒,将她去过医院的事如实说来。
温雅听完皱眉,问:“是哪家医院”·“第一医院·”·温雅神色颇为复杂:“第一医院”·第一医院是市内一家颇有财力的私人医院,医护阵容强大,温雅家的医生能检查出来的病毒感染,没道理那么大家医院没人发现。
真迷··“不管怎样,你感染上了新型病毒是事实·”温雅盖棺定论··林夏则心中愤愤,她就知道那个长着偶像剧主角脸的男人是个庸医她心中拔凉拔凉的,满含期待地看着她:“有救不”·温雅好笑地摸摸她的头:“不知道呢,新型病毒嘛,就是没有现成中和剂的意思。”
林夏听完犯了心疾似的捂住胸口··温雅被取乐了一般,大笑,笑完直视林夏:“所以,小乐菱,咱们现在该进入主题了”·“哈主题商量葬礼规格还是埋身之地啊”·“噗,别贫了。”
林夏心下凄然,连叫温雅给自己松开手铐的事都忘了·她心如死灰,依着温雅:“那你要谈论什么主题”·温雅道:“我想知道你这种病毒的传播方式。”
林夏鄙视地看了她一眼:“担心自己被传染了”·“不·”温雅朝她展颜一笑,“我也想被感染呢·”·“……”·林夏跟见了疯子似的。
果然,每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疯子……·温雅一点不在意她的目光,顾自继续说道:“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锁着你了”·“……事实上不是很明白。”
“别装·”温雅朝她温柔地笑,“我要对你采取一些特殊的检验方式,担心你挣扎·”·林夏心头忽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她不动声色地问:“特殊的方式”·温雅无辜脸:“比如在你什么切开一个口子什么的。”
林夏:“……”倾澄呢她突然想念倾澄了她为啥没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看出这个女人是个疯子呢她要为她的眼瞎买单了·“咱打个商量成不”林夏垂死挣扎,“我配合你,你温柔一点,行不”·“行啊。”
温雅朝她微笑,“那就先来个最温柔的·”·林夏听完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温雅朝自己俯身而来,猝不及防,她被她堵住了嘴·对方的舌头往她嘴里一卷,她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更见鬼的是,就是有这么巧合,有一个人恰好出现在门外,而那个人名叫……倾澄。
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唔·”林夏猛地推开温雅,后者顺势退开,看到门边的倾澄,便若无其事地朝她打招呼——·“哟,小橙子,这么快就找过来啦”·坐在床上的林夏心跳跟上了高速路似的,完全不敢直视门边的那人。
天要亡我她在心中哀嚎一声··作者有话要说:原本想码三千一章的,突然发现断文断得不错,于是就短小了……就是这么任- xing -·这是上一章评论冷清的报复,咻咻咻咻咻· · ·第36章 ·“啊啊——真扫兴啊。”
温雅嘴里嘟哝着, 伸手想要去摸自己的实验体,却被一只手大力钳住··“温雅·”倾澄警告似的地叫道, 此时她的脸色- yin -沉, 眼神中涌动着几乎凝成实体的愠怒,眸色暗得惊人。
这份愤怒一瞬间全部指向温雅, 她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温雅小橙子, 你这么叫我, 你妈妈知道了可是会伤心的。”
倾澄只是死盯着她··两人对视许久,温雅败下阵来·她举手作投降状:“行行,是我错了, 小橙子, 可以放开我了”·倾澄又和她僵持了一会儿这才放开她。
她转身去看床上的林夏,看到她手上的情趣物,皱眉·她神色不明地盯着那只粉红物, 头也不回道:“钥匙给我·”·温雅默默地从白大褂口袋中掏出钥匙递给她。
至此,林夏的右手才得以解脱··她的身体自由了, 可紧压在她心头的那块石头那悬着, 压迫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她知道,倾澄正生气着, 而这生气的对象却不仅限于她的小姨,还有她。
“倾澄……”她伸手去拉倾澄的手,被后者侧身避开·于是她的手落了个空, 跟个傻瓜似的停在半空··过了许久,林夏才收回自己的手。
倾澄面容紧绷,就在林夏失落低下头的瞬间,猛地拉过她,紧接着手指抵上她的唇,重重地反复擦拭着··粗暴的擦拭动作弄疼了林夏,但她没有推拒,默默地忍耐着对方发泄似的动作。
不知重复了多少遍,倾澄终于停止了这个除了发泄并无多大意义的举动,俯身用唇贴了上去,用力咬住··“嘶——”林夏吃疼,怀疑自己被咬出血了。
她下意识地要躲,被倾澄用手抵住了她的后脑勺··“乐菱·”倾澄稍稍松开牙齿,但仍然和林夏唇贴着唇,然后口齿不甚清晰地叫着她的名字,“你很信任温雅”·“……”·“为什么跟她走了”倾澄又问。
当她录完节目回来,却发现自己嘱咐过等着自己的人并没有等在原地,打电话也没人接,她的心情何等微妙··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刚刚才和自己确认了关系的人就这么失去了联系,一连两天不见踪影,等她调动人力查到她的去向找去时,却发现她苦心寻找了许久的人正和自己的小姨接吻·那一刻,她心中的愤怒炸裂了。
她当然知道乐菱不会和自己的小姨有什么,但就是这样,她也不能允许··“为什么这么信任温雅”她质问道··林夏想告诉她,她并没有信任温雅,她只是防不胜防。
可这听上去就像借口,她担心这话一出,倾澄会更加愤怒,于是她双手抱住了倾澄,低声道:“我错了·”·这示弱的语气抚在倾澄心间,她一直紧绷的身体渐渐松懈了下来。
她突然有一片刻的茫然·她从来没有和谁恋爱过,所以面对刚刚咄咄逼人的自己,她觉得有点陌生··恋爱会让人失去理智吗·恋爱会让她变得不像自己吗·恋爱原来是这么恐怖的东西。
尽管如此,她也不打算放手··想到这,她伸手抱紧了林夏,就着这个姿势,深深拥吻··然而,就是有那种人,在这种时候也不忘不甘寂寞地刷着存在感。
“喂喂,还有人在呢,别没羞没耻地发情啊”温雅一点没有代入罪魁祸首的自觉,跟个没事人似的,“哎呀呀,要实在忍不住,我……”说到这,她语气一转,“我可以免费为你们提供拍摄工具哦,这种时候就该记录下来充实回忆嘛”·倾澄一记眼刀甩过去。
厚脸皮如林夏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轻轻推开倾澄··倾澄皱眉,但还是放开了她,她转向自家小姨,语气不善地问:“小姨,你刚刚在对林夏做什么”·温雅不在意道:“亲亲嘛,你不是看见了”说完,见倾澄露出一副马上就要举刀大义灭亲的表情,赶紧改口,“你家乐菱感染了病毒,我正以身涉险,调查这种新型病毒的传播方式呢。”
林夏忍不住插话道:“不是唾液传播·”因为和她多次亲密接触的倾澄从来没有表现出症状过··温雅点头:“看来是的·”·倾澄不悦:“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做”·温雅身穿白大褂,似乎连思维也像研究人员靠近了:“这不是为了消除个体差异所带来的影响嘛,你没有因为唾液被传染上,不代表完全没有这种肯能- xing -啊。”
林夏听着听着简直想点头赞同了,但被倾澄目光一扫,赶紧打住··倾澄算是勉强接受了她的说法,为了不让林夏在自己不在的场合受到温雅骚扰,她向温雅警告:“不许再把她当实验对象。”
温雅连连点头保证·可就林夏对她的了解来看,这个保证的保质期十分有限··“所以呢”温雅挑眉,“小橙子,你就放任这未知病毒在你家亲爱的的体内你不怕哪天出大事”·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倾澄沉默。
林夏也跟着沉默·确实,虽然现阶段这个病毒并没有表现出发情以外的症状,但谁也不能保证,它真的是无害的··温雅见了,笑着建议:“我认识一个朋友,他对研究这些稀奇古怪的病症很有兴趣,也很有一手,要不要去拜访拜访”·倾澄和林夏两人对视一眼。
最终,还是林夏自己做了决定:“……那就去看看”·这天天色已晚,不方便行动,于是三人决定明天再去··林夏跟着倾澄走出了房间。
等走她出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温雅掳到了一栋位于郊区的别墅里·郊区环境清幽,晚上更是显静,当虫鸣代替车鸣,夜色也显得温柔了许多·如果不是刚刚经历了一番奇特际遇,林夏简直想去露台吹吹晚风,赏赏月光。
这栋郊区别墅并不是温雅的常住地方,但常有人来打扫,所以干净的客房很多,林夏和倾澄随便找了一间住下了·为了寻找林夏,倾澄这两天都没怎么休息,此时危机过去,睡意便忍不住上涌,她洗了个战斗澡,匆匆上床了。
然而等她躺到床上,有感觉睡不着了··困顿又清醒着,十分矛盾的感受··她偏过头看向躺在她身边的人——·林夏一连睡了两天,此刻最不想做的就是睡觉,可她依然陪着倾澄躺倒了床上。
“怎么睡不着”林夏轻声问她··倾澄点头··林夏失笑:“那主人……要不要小奴给你来点特别睡前服务”自从确定自己的心意后,林夏便很少用主人这个称呼了,此时重提,调侃的意味居多。
倾澄眸光闪烁,没说话·她原本就是一个话多的人,此时更是无声胜有声·林夏会意,翻身轻坐到她的腰腹上,勾着眼看她:·“主人~”·倾澄一抖。
林夏肆意笑着,眉眼舒展,这一刻,乍一看,比原来面貌要增色许多·倾澄恍惚了一瞬,竟然有些看呆了··林夏笑着笑着便变了味,她一只手将自己披散的头发撩起来,一只手从倾澄的脖颈处往下,划过优美的锁骨,划过胸口,清点着一路向下,最终落在腰腹处,停顿两秒。
“主人~”溢出嘴边的声音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似鹅毛扫过心尖,**难耐··倾澄的眸色顿时深沉了几分··林夏扬唇一笑,搭在对方平坦小腹处的手猛地右移两寸,然后——·一个劲挠痒。
“哈哈哈——”她恶作剧成功忍不住放声笑出来,比被挠的动静还大·反观倾澄,她依然一张面瘫脸,仿佛没有笑神经似的·于是,林夏笑着笑着就尴尬冷场了。
她颓然地从倾澄身上爬下去,规规矩矩地躺好,不动了··“倾澄啊·”·“……”·“你觉得我身上的病毒是从哪儿来的呀”·“……”·“我在出租屋昏倒之前是没有出现过这种症状的,结果一醒来就莫名感染上了,这不很奇怪吗”·倾澄听到这没有继续沉默下去,她问:“你在昏倒前见过谁”·林夏想了想,脑中仍然一片空白。
不知道是不是系统有意坑她,乐菱昏倒前的那段记忆她确实没有继承到··她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倾澄没有逼迫她去回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林夏又想起温雅的话,有些担忧:“你家小姨的那位朋友可靠吗”·倾澄打断她的胡思乱想:“会没事的·”·林夏默然。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低“嗯”了一声·这个话题显然十分影响氛围,林夏有意避开,于是换了个话题:“主人,我有个请求·”·“什么”·“给我看看你后腰处的文身呗。”
“……”倾澄侧过身背着她,“有什么好看的”·“很美·”林夏道··说着,她的视线下移,落在那片倾澄后腰那处,顿了顿,微微撩起睡衣衣摆,霎时,一只黑色单翅蝴蝶闯入眼帘,妖异而迷人。
“果然……”·林夏手指轻颤··“好美·”·作者有话要说:预感又要被关进小黑屋,害怕·· · ·第37章 ·林夏被温雅带到别墅后曾沉睡了两天, 她以为今晚不会再有睡意,然而, 她睡着了, 还被拉入到某个梦境中。
半梦半醒的状态,梦境似乎显得尤为真实, 她在梦里看到一个女人,那人的面容仿佛被蒙了一层轻纱似的看不真切,只有脖颈间栖落的奇异蝴蝶显得尤为清晰, 黑色的, 单翅的,仿佛死命挣扎中的蝴蝶。
她朝那人伸出手,那人却转身隐入- yin -影中, 渐渐地, 连模糊的身影也看不见了,蝴蝶也不见了··她的心头突然涌上莫名的悲切,于是她蹲在地上, 捂着脸哭泣。
然后,她醒了··醒来时, 眼底一片黑暗·她意识到现在还是夜晚··倾澄从背后抱着她, 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她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平缓,安稳。
心头还残留的悲伤在对方的体温之下渐渐被抚平,她突然觉得安心了, 于是闭上了眼··当第一丝光线偷溜进房间的时候,倾澄醒来了,但意识还不是很清晰,眼睛也有些发直发愣,早她一步醒来的林夏得以窥得她可爱的模样,就像发掘了藏宝盒一样得意。
她亲吻她的嘴角,笑着道了声:“早安,我的主人~”·倾澄终于清醒过来了,喑哑着嗓子回了声:“早·”·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林夏发现她额前的头发有些凌乱,顺手帮她抚顺,完了,手指留恋似的不舍得收回来,轻点着她的额头:“倾澄,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你身上的文身了。”
她想,她会梦到那只蝴蝶文身,果然还是因为在睡前看到了那种程度的美丽景色,受到了影响,这才出现在她的梦里··她只能这么解释··倾澄听完有些不悦,她掀起眼皮看她,语意不明地问:“只有文身”·“呃。”
林夏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她确实不止梦到了文身,还梦到了一个人,可那人神秘得很,不愿露出真面目,她实在不知道那人的身份··“抱歉,我没有梦到你”与“我还梦到了一个神秘人”这两种回答,林夏想也不想就选择了前者,就算是为了之后安稳的一天。
她讨好地说:“除了昨晚,主人你每天都出现在我的梦里呢~”她撒了个一戳即破的谎,然后……被她家主人拆穿了··倾澄冷哼,明显不信:“我像是很容易被人蒙骗的那种人吗”·林夏意图用干笑蒙混过关,最后被她家主人就地**,摁在床上狠狠亲了一通。
唉唉,还没刷牙呢··上气不接下气的林夏烂泥似的瘫在床上,十分忧郁地想··林夏与倾澄惦记着病毒的事,醒得很早,这栋别墅的主人温雅也不知道图啥,醒得比她俩还早,一大早就对着化妆镜涂涂抹抹,就跟准备约会似的。
林夏十分怀疑她要带自己去看的不是朋友,而是心仪对象··她这么怀疑了,也这么问了··温雅竟也不否认,还颇为自得地传播自己的生活心得:“朋友做久了,就该换个能睡能帮拎包的关系了。”
林夏突然觉得,当初她和温雅能在宴会上一见如故,靠的就是两人毫无节- cao -可言的本质··林夏对别人的生活方式不做评价,她只关心自己:“所以,雅雅,你想睡的那位朋友真的是个有本事的吗不会是你美化出来的吧”·温雅化完妆,左右照照,然后起身去衣橱里挑选外出行头,路过杵在一边的林夏,拍拍她的肩:“放心,我就是看他能力强悍,才想睡他的。”
林夏:“……”·虽然温雅给出的原因十分不寻常,但她好像放心了一点··然后,整理妥当的三人,坐着倾澄开来的车离开了郊区,奔往市中心。
“他现在在上班,我们去医院找他·”温雅一边开车,一边对坐在后座的两人解释··林夏刚开始觉得这话没有任何问题,可渐渐地,窗外的景色越发熟悉。
她心头涌上一股不太美妙的预感,试探着问:“雅雅,你那位朋友在哪儿高就啊”·“第一医院·”·“……”·林夏“嘶”了一声,神色复杂。
温雅能够猜到她在想什么,说道:“别担心,你之前去医院没检查出什么,只是因为所遇非人,我的朋友和别人不一样,他医术高着呢·”·林夏一听觉得也有道理,于是稍稍放下了心。
之后,她们到了第一医院,走特殊预约通道见到了温雅的那位神秘朋友·林夏见到对方的时候,只有一种感觉——·这是何等的卧槽·不只她反应过度,事实上就连脸部神经欠发达的倾澄也表现出了几丝异样。
严成,站在她们面前的就是被林夏称之为庸医的严成··看着严大医生那张堪比影视明星的俊脸,再看他身上那套白大褂,林夏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雅雅,你的目的果然只是为了约会吧。”
没错,在林夏看来,这位严医生的医术可远比不上他的那张脸··原谅她,她有理由这么想,谁叫这位严医生就是两次对她下了“没问题”判决书的那一位呢·看吧,连倾澄都有点不信他了。
“我们换个医生·”她对林夏说道··第一医院之大,可不只靠一个严医生就能支撑起来,对病毒领域有所研究的人才也不鲜见··然而,温雅就是认准了严成。
“小橙子,不是姨骗你,要说对稀奇古怪的病症研究最多的,我只认严成·”·林夏倾澄双双沉默··严成本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莫名地坐在办公位上。
林夏仔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最终下了决心,她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俯身靠近严成:“严医生,还记得我不”·严成嘴角一抽:“当然,毕竟想骂我庸医的就你一个,印象深刻。”
说完,视线转向温雅,“温雅,你们这是……”·办公室里突然涌入一群人,他其实是有些懵的··温雅让林夏自己说。
严成这人为人温和,其实很难让人讨厌得起来,林夏虽然一直叫他庸医,但也没那么讨厌他·这会儿见他开口询问,便解释道,“严医生,其实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严成示意她说··林夏酝酿了许久,又组织了一下语言,终于做好了准备,目视着医生的眼,道:“严医生,我有病·”·严成:“……”·他嘴角一抽,勉强维持着自己温和的形象,“别担心,每个坐在你坐的那个位置上的人都和你一样。”
有病··林夏表情严肃:“我觉得我被感染了一种能够致人‘发情’的病毒·”·严成闻言表情一顿,眼中闪过审视的微光·许久,他神色不明地说道:·“林小姐,据我所知,现在医学上并没有出现过这种病毒。”
“所以这是一种新型病毒·”林夏说到这儿语气中多了几丝幽怨,“你两次都没检查出来·”·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严成看了眼温雅和倾澄,见她们都没有否认她的话,终于相信了她不是在开玩笑。
顿了顿,道:“麻烦林小姐再去做个检查·”·最后检查结果出来,她体内确实出现了未知抗体,种种迹象表明,她的确被感染上了病毒··因为是未知病毒,严成建议她入院观察,被林夏拒绝了,但答应每天到医院报到。
这一刻,林夏终于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只是她还有些疑惑未得到解答··“严医生,我很好奇,在之前的两次检查中,你为什么没有发现异常呢”她问严成。
严成的回答是当初是感染初期,又不是定向检查,所以疏漏了··“所以我这是感染晚期了吗”林夏倒吸一口凉气,“嘶,晚期这种词给人一种很不详的感觉呢”·“……别想太多,如果医院近期有类似病人入院检查的话,有了样本对比,说不定很快就会找出治疗途径。”
林夏只能寄希望于此··还在她现在只是有点不方便,并没有直面死亡危机,所以心态还算良好··因为需要长期在医院挂号,所以还要办理一些琐碎的手续,林夏和倾澄相约一起去办理,温雅则留在了严成的办公室。
等两人办完事情回来,发现温雅也差点把人家人生给办了··半途杀出两只程咬金,温雅没能霸王成功,“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从医生身上下来,半点不觉不好意思地整整衣衫,施施然走出办公室。
“走吧,两位·”·“……”·林夏这个时候特别好奇严成的反应,于是趁离开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却看到那位一向温和的严医生正低头地看着几张检查单,神情冷漠,就好像卸下了面具,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似的。
她一愣,被倾澄伸手拉走了··回去的途中,林夏一直在想严成的事·温雅大概有些欲求不满,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林夏十分担心,担心自己在治愈病毒感染之前,先在车祸中壮烈了。
她忍不住提醒开车的人:·“雅雅,看路·”·“看着呢·”温雅懒懒地应了声··“……”·林夏紧紧靠着倾澄,抓着她的一条手臂,提议:·“主人啊,要不咱们下去散个步”·倾澄没回答,温雅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小乐菱,如果你的两条小细腿能有法拉利引擎的机动力,我倒是可以放你们下去。”
林夏面瘫脸:“我为什么非得用血肉之躯和钢铁匣子比呢”·“因为你家那位要去片场拍摄·”温雅悠悠道,“很急。”
林夏下意识地去看倾澄··倾澄朝她点点头··林夏叹了口气,又抹了一把脸,装模作样地叹息:“恋人这么忙可怎么办哟”·倾澄见了,戳了下她的脸,然后似乎感受到了良好的手感,又戳了几下。
林夏:“……”为避免她的前任主人现任恋人挖掘出奇怪的喜好,她赶紧把她的手拉下来,抓在手里··倾澄要去片场,刻不容缓,林夏深刻体会到拥有一个影后种子选手的恋人多么不容易,聚少离多,这简直就是天下恋人们的劫难。
于是,她想了想,提议:“那我陪你去”·倾澄似乎被她的话愉悦到了,虽然面上不显,但话里话外能感受到她的得意:“乐菱,你就这么离不得我”·林夏做了一段时间的奴隶,深知她的脾- xing -,嘴角抽搐,黏糊地回道:“是啊,舍不得极了。”
倾澄显然很享受她的依赖,眼中多了几分神采··最后,温雅当了回专车司机,把两人送到影视城··司机任务完成,她正准备功成身退,却被林夏叫住了。
“雅雅,我问你一个事呗·”·温雅可不习惯她这么客气,没好气地说道:“如果你想把我当成移情别恋的对象,好吧,虽然我挺喜欢你,但没戏。”
她这话是在倾澄的瞪视下说完的··有倾澄这么好的恋人,林夏当然不可能移情别恋,不理会她的调侃,难得的正经:“雅雅,你认识严成严医生多久了”·“嗯”温雅怎么也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有些惊讶。
林夏又问:“你觉得严医生是个怎样的人呢”·“怎样的人”温雅撇嘴,“小乐菱,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但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点,严成他……是个妹控。”
“……”这是什么回答·温雅颇有些怨念,再次肯定地说道:“没错,严成就是个变态妹控”·林夏:“……”她想知道的不是这个啊……·温雅也很忙,没时间和她站在马路边唠嗑,向她挥挥手就要离开。
于是,林夏心里头的千万疑问,却什么都没得到解答,只能心有不甘地和倾澄赶往剧组··“为什么那么问温雅”去剧组的途中,倾澄问她。
怀疑自个儿的主治医师,林夏也不确定自己这么做好不好,但她没有对倾澄隐瞒,向她说了她在离开医院时看到的那一幕··“或许是我多想了·”她思索无果,只好不再去纠结了,“回头再问问温雅吧。”
倾澄没有说话,低头在沉思了些什么··倾澄主演的剧在A市影视城里取景拍摄,她们到剧组的时候,导演已经快要急得爆炸了,四十几岁的人了还像个喷火暴龙一样,对着倾澄劈头一阵数落。
倾澄心理素质强大,半点没把他的熟路放在眼里,在暴风雨一样的口水沫子中岿然不动,甚至还匀出心思吩咐早早来到片场的助理给林夏搭遮阳伞买果汁··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导演一口老血涌上来,捂着胸口走了。
临走前总算还记得给她讲明演哪一场··倾澄忙着扮演十佳恋人,丝毫不搭理围观群众的目光,这可急坏了一群忙于八卦事业的吃瓜群众·早就有流言传出倾澄和圈内有名的小丑角有暧昧,现在一看,果然不假·这美人的眼,果然……是歪的·林夏知道自己吸引了不少嫉妒的目光,可她一点不准备避讳外人,甚至还抱着瞧热闹的心情,往热油里加了一盆冷水,她故意抱着倾澄的手嗲声嗲气地和她说话,可把一群人气得够呛。
林夏刚要乐,被倾澄点了下额头,她立马扮乖:“主人,你再不过去,你家导演又该过来喷口水了·”·倾澄扫了她一眼:“乖乖坐着·”·林夏点头应和:“很乖。”
倾澄见此扬了扬嘴角,林夏一惊,她还想多看两眼,倾澄却已经转身走了··“……”·可惜了· · ·第38章 ·倾澄所在的剧组在影视城拍摄, 和小师妹童彤所在的《予我所爱》剧组在同一个景区,所以, 倾澄就近选择的酒店恰好和童彤是同一家。
林夏作为没有生产能力的咸鱼, 只能在其他方面发泄她多余的精力,比如不推拒恋人的要求, 在她演戏时全程陪同,放工后,和她一起回酒店住着·同吃同睡, 同进同出。
在入住酒店的那天晚上, 小师妹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带着礼物上门拜访了·作为倾澄的一号崇拜者,小师妹显然对开门的是林夏这件事耿耿于怀, 从进门到现在, 一直黑着脸。
“师姐呢”童彤见酒店套房没有倾澄的身影,只好询问屋内唯一的生物··林夏故意逗她:“不就在你对面吗”·童彤被她的无耻气到,胸口大幅度起伏。
如果不是对见倾澄还抱有执著心, 她现在就想摔门走了··林夏却在逗弄了人之后,又若无其事地拿出待客之道来·她见茶几上果盘里的水果还算新鲜, 于是拿起水果刀, 问她:“你喜欢什么”·看样子,她准备亲身上阵, 拿出十二分的待热情,给对方削个水果了。
她的态度之真诚,童彤完全不敢接受, 觉得她肯定不怀好意··“我什么都不喜欢”她叫道··“苹果吗”林夏无视她的话,顾自决定了,“苹果很好,我也喜欢。”
说着,当真挑了个又大又红的苹果,比划着给苹果脱个衣服·只是她的脱衣技巧十分生疏,手一滑,刀子给自己的手指开了个口子··“呵呵。”
童彤幸灾乐祸,“活该”·林夏看着自己冒血的手指,喃喃:“看来这是个高技巧的活计·”完后,把水果刀扔回果盘,把只削了一点皮的苹果直接递给童彤,“听说带皮吃更有营养。”
童彤:“……”·她大概是升起了幼稚的攀比之心,没有拒绝她的苹果,还把水果刀拿过来,想要炫技··然后——·“嘶。”
水果刀一视同仁,也给小师妹来了那么一下··“噗·”林夏失笑,“你是到底是想干嘛来着”·自觉被嘲笑了,童彤恼羞成怒,拿起身边的抱枕就扔过去。
林夏轻松挡住,不管她如何如何瞪视自己,顾自跑去翻急救箱·她记得倾澄地助理在她们入住酒店时,给她们准备了··她在还算显眼的地方找到了,从里面找出创口贴,取了俩,自己一个,小师妹一个,看在同是难友的份上。
童彤幼稚了一回,这回没再幼稚了,接受了她的创口贴,只是有些嫌弃创口贴上的卡通猫:·“幼稚”她冷哼··林夏懒懒地靠着沙发椅,闻言闲闲地扫了她一眼:“请对倾澄的助理小舟同志道歉。”
童彤:“……”她只是想刺林夏两句,可这个时候才回想起来,医药箱这种东西肯定不可能是林夏准备的··这时,酒店房间的门开了,倾澄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刚刚被导演叫了去,通知为她改了戏,是明天就要用上的戏份,所以让她抓紧时间熟悉一下··她没想到,一回来,房间里就多了一位访客··倾澄对自家这位小师妹无感,但也算不上讨厌,所以对于她的不请自来没有多说什么。
相比于她的冷淡,童彤就要热情多了,她见她进来,眼睛一亮:·“师姐”·倾澄看向林夏,却见林夏事不关己地窝进沙发里,拿起遥控器准备找个节目看了,摆明了不想插手。
倾澄这才把视线落回到童彤身上:“有事”·“得知师姐也在同一家酒店,所以来看看·”·“看完了”倾澄问她。
“啊”·“看完了就可以走了·”·“……”·童彤咬了咬嘴唇,有些委屈·她十分倾慕倾澄,可她的这位师姐对她还不如对乐菱半分好。
竟然是乐菱这种人……·想到这,她气恼地瞪了林夏一眼··林夏回以无辜脸··童彤赶紧撇开视线,又期期艾艾地看着倾澄:“那我……走了”她这么说,心里头还是存了希望的,希望倾澄能够挽留她。
只是——·“哦·”倾澄淡淡回她道··——看来她的心情没能顺利传达出去呢··于是,童彤只和她的崇拜对象打了个照面就被赶出了房间,相比和倾澄的相处时间,她倒是和她讨厌的乐菱相处更久。
·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就是这个相处时间让小心眼的倾澄有些吃味:“她为什么老来找你”·“……我想她来找的大概不是我。”
倾澄依然扒着问题不放:“每一次不是你们在那儿说话·”·“……”·话是这么说没错……·林夏道:“如果你愿意搭理她的话,她肯定一秒也不想理我。”
倾澄听完沉思了片刻,似乎有所悟··“下次试试·”她沉吟··林夏:“……”主人,我可不想你这么说哟·她一把抱住倾澄的腿,哭诉:“还是别了,万一她黏上你了怎么办”·倾澄稍微一想,觉得也不好,终于打消了想法。
林夏松了口气··倾澄拍了一天的戏,有些累了,于是想趁着时间还早进去泡个澡,五星级酒店的浴室也是重点装修之处,是个很不错的享受的地方,倾澄还邀请了林夏一起。
然而林夏拒绝了:“我已经洗过了·”·倾澄勾身从行李箱里拿睡衣,一边对她说:“没有人会指责你洗第二遍·”·“我会自责的。”
林夏道··“原因”·“浪费国家水资源·”林夏高觉悟地说道,“想想那些缺水的地方·”·倾澄:“……”·她停下翻看行李的动作,回头盯着她:“你在避开我”·林夏面色不改:“你知道我没有。”
倾澄盯了她几秒,也不找睡衣了,她站了起来,走到林夏面前,从高处看着她,然后勾起她的下巴··“你喜欢我吗”她问。
“……”林夏回她,“喜欢·”·倾澄又问:“爱我吗”·“爱的·”·倾澄松开手,又走回去翻找睡衣。
全靠生活助理打理,她的自理能力有些欠缺·她翻找了半天才从第三个行李箱里找出睡衣,两套一模一样的,是她吩咐助理准备的··她把其中一套递给还呆愣着的林夏:·“走吧。”
她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林夏,喜欢着我,又爱着我,陪我进个浴室有什么不对的··林夏解读了她的眼神之后,沉默了··她接过睡衣,接得不干不脆,又有些扭捏:“我真的要去”·倾澄只是看着她。
“必须要去”·“……”·眼见着倾澄要变脸色,林夏立马收起不问了·只是她在等待浴缸注水的过程中,她又忍不住向倾澄确定什么:“倾澄啊,我们只是洗澡吧”·她一而再地提起,抗拒之心表现得如此明显,倾澄有心忽视也忍不下去了。
她有些不开心了·林夏敏感地捕捉到这一点,什么话都不说了··结果倾澄还是生气了,这导致原本氛围很好,且有无限可能- xing -的甜蜜共浴变成澡堂搓澡,干巴巴地洗完,两人都很沉默。
从浴室出来,倾澄不理林夏求和的目光,顾自去找来剧本看剧本·因为临时改戏,她需要重新熟悉剧本·当然,也有故意的成分在··于是,林夏成了抓耳猴子。
倾澄就在她身边,周围却像竖了道无形屏障似的,拒绝林夏进入··林夏烦恼地裹着被子打了几个滚,滚到倾澄腿边,然后下巴搁到她腿上,眼睛上瞟盯着她··倾澄瞥了她一眼,又轻飘飘地挪开,继续看自己的剧本。
“……”·林夏两只爪子提起来,搭在倾澄腿上,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似的··“主人~”·冷漠··“主人~~”·冷漠。
“倾澄·”·倾澄看向她··林夏叹了口气,翻个身面朝上,头枕着对方的腿,无限忧愁的模样··“倾澄啊,我很烦恼啊·”·倾澄没接话,林夏便用手遮住脸,也遮住了脸上的表情,她自说自话地喃喃:“倾澄,你知道吗我很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永远就是……百年之约的意思。”
“所以呢”倾澄突然开口问她··林夏移开手,朝她笑道:“所以,我们就在一起吧·”·倾澄似乎不太能理解她混乱的逻辑。
不过这妨碍她因为百年字眼而心生愉悦·为此,她上一刻还横在心头的别扭单薄了许多··但并不是完全不在意··“刚刚怎么回事”她趁机问道,“你是在拒绝和我……”·她还要追究,却被林夏反手抱住脖子,迫使她弯下腰,然后……被堵住了唇,也堵住了即将出口的话。
真狡猾啊,她在沉浸在这个吻之前在心头暗想··或许是潜意识里明白,林夏并不太想和她发生关系,所以,情浓之时,倾澄也并没有要求和她更进一步··她不想因为那些事情再把两人的关系闹僵一次。
她并非没有欲望,她只是很珍视这个人,仅此而已··一定有什么理由阻碍着她们更进一步地结合,倾澄猜测着,同时希望她爱着的这个人能够向她坦诚··一定有坦诚的那一天,她如此坚信着。
作者有话要说:小世界完结倒计时,叮——· · ·第39章 ·童彤那一晚别后, 林夏和倾澄就再也没看到过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个剧组的拍摄时间有异, 还是因为她们之间纯粹没有缘分。
林夏没去多想··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一周后的某天, 温雅终于记起了曾经和林夏做的交易,帮她争取女主的角色, 于是电话知会她,叫她一起参加个饭局··倾澄原本不答应的,但温雅再三保证一定护林夏周全, 又见林夏实在渴望, 最终还是妥协了。
林夏和温雅一起去到预约好的餐厅包间时,包间里已经坐了三个人,两名投资人, 一名女明星……熟悉的女明星··“小师妹”林夏惊讶地叫出声。
在这个地方偶遇, 童彤的惊讶一点不比林夏少,不过她什么都没说,装作不认识地转过头去其中一名投资人说话··这个反应倒是和平时一样, 林夏觉得好笑,还想逗她两句, 却被温雅拉着到了投资人面前, 向两名投资人介绍她的情况。
大概是事先就商谈好了的,这次只是走个过场, 两名投资人并没有为难林夏,而是很顺利地接受了她·只不过,其中一名李姓投资人显然对林夏关注过头了··林夏闻到了潜规则的气息, 于是微笑着看向温雅。
温雅原本还想看看热闹,这会儿收到她深意满满的微笑,有些败兴·大概是倾澄的警告起了作用,她没有继续看热闹,还开口干涉了··“不可以哦,李老板。”
温雅拿酒杯浅酌一口,对着那位李姓投资人笑笑,“你正热情劝酒的那位是倾家唯一继承人认定了的伴侣,就算是我动了一点不好的心思,都会被我那小侄女拆骨入腹呢。”
倾家和温家同样是A市名门,很少人知道倾澄的身份,但并不是说倾家继承人的身份没有威慑能力··那位李老板闻言神魂一震,再也不敢把主意打到林夏身上了。
于是,被劝酒的对象变成了童彤··她也是为了下一部戏的角色来的,和有人全程保教护航的林夏不同,她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她的经纪人把她送到包间就借口尿遁了,现在大概已经溺毙在洗手间里了。
面对虎狼一般的投资人,童彤笑得十分勉强·林夏看不下了,在桌下踢了温雅一脚,在温雅看过来时,朝童彤的方向努了努嘴··温雅朝她展颜一笑,没懂她的意思似的低头享受自己的美食去了。
“……”·林夏叹了口气,没有再寄希望于她··可以理解,温雅毕竟是博纳影视的代言人,而不是某个慈善机构的组织者,在潜规则已成风气的娱乐圈,这样的事她见得多了,甚至可能亲手促成过,她不会像个正直的傻瓜站出来。
所以,林夏是幸运的··饭局接近尾声,大酒量的童彤也已经有些醉了,她请求去了洗手间,不多久,一名投资人也走出了包间,尾随着酒醉的童彤而去,其用意昭然。
林夏把玩着酒杯,过了一会儿,她突地站起来··“抱歉,我也去下洗手间”·温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林夏故作镇定。
“去吧,早去早回·”温雅十分有深意地说道,“没醉吧别做出醉鬼才会做的事·”·林夏连连点头,匆忙去了洗手间。
刚出包间,迎面撞上一个真醉鬼·酒醉的大叔对着她大吼大叫,被服务员好言劝着·林夏心系童彤,没有和一个酒鬼纠缠,脚步匆忙地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林夏从门缝里看到那名投资人把童彤压在洗手间的隔间门上,而童彤正奋力抵抗着……·林夏只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下去,她回过头,看到走廊另一头的酒鬼大叔还在和服务员纠缠不休。
她想到了什么,朝他们走去··“不好意思,这位是我的叔叔·”林夏一只手虚虚地打着大叔的胳膊,一边朝服务员歉意地笑··服务员一脸见鬼的表情,就差朝她直接吼叫她别闹了。
那个大叔僵硬地转过头,用肿成猪头的脸盯着林夏好久,突然大叫一声:“桂芬啊”·“……”林夏嘴角抽抽,“叔叔,我是芬桂。”
醉鬼大叔卡壳了一下,也不管她是桂芬还是芬桂,跟见了亲人似的抓着她的手·那个服务员惊了:“这位客人,你们真的……认识”·林夏只是朝她笑。
服务员虽然心存疑虑,但最终还是被打发走了·林夏则带着自己的“叔叔”往走廊尽头走去,然后她把他带到了洗手间门口,趁大叔还在懵逼中,一脚把他踢进洗手间,并迅速地把门关上。
洗手间里顿时乱成一团,尖叫声和咒骂声隔着门都能听见··林夏满意地离开了作案现场,回到了包间·没多久童彤也进来了,衣衫凌乱地大呼:·“不好了,王老板被一个酒鬼缠上了”·温雅:“……”·她看了看表面惊慌实则幸灾乐祸的童彤,又看看林夏。
她看出了什么,但没有点破··这个饭局最终以投资人中的一人伤到手臂落幕,大家都没了换场的兴致,也就散了·送走了两位投资人,童彤留在包间等她的经纪人,林夏则随着温雅一起离开。
离开时,温雅突然对林夏说道:“对了,我刚刚从严成那里回来,他让我转告你,你身体里的病毒的传播方式是血液传染,嘱咐你小心些·”·林夏一惊:“血液传播”·“很惊讶”·“……没。”
林夏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雅雅,你先走,待会儿我自己打车回去·”·“做什么”温雅戏谑地笑,“还要去关心关心你救下的那位美人”·林夏没有否认:“没错毕竟难得地做了一回好人,不收取一下报酬不甘心啊”·“啧。”
温雅懒得管她,“记得别沾花惹草就行·”·“我可不是那种人”林夏笑着朝温雅挥挥手,送她离开,自己则回到包间去。
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她去而复返确实是为了童彤,不过不是为了收取报酬,而是因为她想起了一件事——·一个星期前,林夏和童彤被同一把水果刀割伤过。
如果她身体里的病毒是通过血液传播的话,那么童彤是否因此被牵连了呢·她想去确认一下··童彤见她回来有些惊讶,惊讶之余也懒得理会她,顾自拿着化妆镜给自己补妆。
林夏不以为意,坐到她对面看着她补妆,直到她忍受不了,气恼地合上化妆镜··“看啥”童彤没好气地瞪她一眼··“看你貌美如花。”
“……”童彤黑脸,“哪比得上你,不是把师姐都给迷得不要不要的么呵,认定的伴侣”·林夏谦虚地朝她摆摆手:“哪里哪里,也就特合倾澄的眼缘。”
童彤眼角一抽,就要发怒·林夏赶紧见好就收:“你有没有事那个醉酒大叔有没有伤到你”·童彤一怔:“关心我”·“毕竟是我推大叔进去的,要是伤到了你,我心有愧疚。”
“……”童彤更愣了,“是你……”·明白把自己从投资人的魔爪下救下来的是对面的这位,她表情特别复杂。
她抿了抿嘴唇,“为什么”·她以为她们之间的关系很糟糕……·林夏一笑:“虽然你对我没啥好感,可我并讨厌你。”
说到这儿,她见话题越扯越远,赶紧停止,“问你个事呗·”·童彤看着她不说话,好像还是不太能接受自己被讨厌的人给救了··林夏没打算在征得她的同意后才问,直接道:“你的身体……有没有事”·童彤瞪眼。
林夏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叹息:“抱歉,都是我的错·”·童彤蹙着眉沉思了很久·许久之后,她似乎下了某种决定,她抬起头,道:“我已经好了。”
林夏:(⊙o⊙)·“好了”·“嗯·”·“好了的意思是你被我传染上后,治愈了”·“嗯。”
林夏倒吸气·她不可置信地问:“你找的哪个医生”那个严成果然是个庸医·童彤没回她,只是沉声道:“我可以给你治愈病毒的药剂,两天后,你到我的酒店房间来拿。”
她对药剂的来源避而不谈,并且态度坚决,林夏只好不再询问,只答应了到时候去拿药剂··总的来说,这一趟不枉虚行,收获颇丰,最重要的是,烦恼林夏许久的难题解决了·林夏回到酒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倾澄,倾澄听后只是沉默,却转身就去找了童彤。
她找童彤只有一个目的,询问药剂的由来,她对这个东西并不是很信任··“我可以保证它的安全- xing -·”童彤向倾澄保证·她对倾澄,和对林夏,又不一样,面对她崇拜已久的这个人,她愿意透露的更多。
“所以呢你从哪里得到的”显然,倾澄并不打算听她口说无凭的保证·她顿了顿,又问,“是第一医院”·童彤身体僵住。
这反应已经算作一个答案了··“……你为什么……知道”·倾澄没回她·她没告诉她,因为林夏检查结果存疑,她已经遣人调查过那家医院了,然而第一医院关系错综复杂,她查到的并不多,可那是一家十分可疑的医院,这点毋庸置疑。
搜索无果的调查,现在出现了一个突破点,倾澄可没想过要放走这个机会··“你和那家医院之间有什么联系”她追问··童彤回她以沉默。
倾澄此刻表现出了她良好的耐- xing -,对方不回,她就等着·于是,僵持中的两人,童彤成了败下来的一方··“师姐……”看得出,她仍然有些犹豫。
“你喜欢乐菱吗”她问··倾澄没回答,可原本冷硬的表情因为听到某个名字而缓和了不少·她已经给出了答复··童彤眼底有些黯然,她固执地问:“为什么为什么是她呢”·为什么呢·这不是一个能回答的问题。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这是对古往今来陷入情网中的傻瓜们的最佳概括,她也只是一个傻瓜而已··童彤似乎也并不执着于得到答案,她只是在此刻有了倾诉欲。
“师姐,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你·”她神情黯淡地表白,“可在知道有师姐这个人之前,我其实很讨厌同- xing -恋者的·”·“我从小就更加关注女生一些,发现这一点后,我很抗拒。
我希望成为一个‘正常人’,所以比寻常人更加讨厌同- xing -恋者·”说到这,她的眼中有了微弱的光,“然后我看到了荧幕上的你·”·“那大概是一种无法拒绝的吸引,一面拼命抗拒着,一面又无法克制地沦陷。”
童彤闭上了眼,“那时候我就想,我大概是爱上了一个人·一个隔着荧幕的女人·”·“为此,我努力进入了这个圈子·”·“再后来,同- xing -婚姻颁布合法。
那是我最高兴的一刻了·”童彤微微勾起了嘴角,“那时候我就明白了,我拼命抗拒的,是害怕成为别人眼中的怪人的自己·”·倾澄听完她的表白心里并没有多大波动,她不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唯一的爱给了林夏,并没有富余一点点。
而童彤已经很习惯她的冷淡了,接着说道:“我以前参加过反同组织·”·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听到这里,倾澄终于有了反应,她看向她,在等她后面的话。
“A市存在这样一个组织,平日里在网上发布一些反同宣言,也会对同- xing -恋者进行恐吓·”童彤沉声道,“在很久以前,这个组织就和第一医院的一些医生有所勾结,想要从医生手里购入一批药物,能够让同- xing -恋者吃尽苦头的药物。”
“这就是能够致使感染者出现‘发情’症状的病毒·”童彤道,“这种由人为合成的病毒,在同- xing -婚姻宣布合法那天研究成功了。”
林夏是第一批受害者··她是幸运的,因为她所感染的病毒是第一代并不成熟的试验品,只需要人类唾液就能缓解症状,而第二代成熟品必须和异- xing -- xing -交才能缓解。
“一周前,我发现自己被感染了之后,向组织申请了中和药剂·”童彤一点也没向倾澄隐瞒,“这些药剂在病毒合成之初就研发出来了·”·至此,倾澄大致了解了病毒由来。
她还有唯一一个疑问——·“第一医院的严成医生也是参与了病毒研究的人之一”·童彤道:“他是研究团队的领导者·”·倾澄沉默。
这似乎能解释了,为什么温雅医生能检查出来的病毒,医术出色的严成却不能··因为他刻意隐瞒了··倾澄问童彤:“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童彤知道的这么多,在那个反同组织里肯定不是普通成员,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坦白出来了,组织成员要是知道了,会放过她·“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了。”
童彤直视着倾澄,这一刻,她和刚刚倾诉爱慕之情时的自己相比,变得完全不一样了,没有了软弱,只剩下坚毅··“我要离开A市,我需要你的帮忙。”
她要离开A市,离开有倾澄存在的娱乐圈,追随了一个人这么久,她要做回自己了··倾澄回视着她,最终没有拒绝她的请求··林夏经由倾澄转手,得到了一支药剂。
她从倾澄口中得知了全部事情,唏嘘不已,唏嘘的不仅仅是对自己的遭遇,还有那些憎恨着同- xing -恋者的人们··可幸福是自己的,别人的评判一文不值··林夏没有立刻使用药剂,因为她被温雅紧急叫到了博纳影视,在那儿签下了一份合同,关于林夏扮演由博纳投资的电影的女主角的雇佣合同。
等她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脑海里响起了久违的机械声··“叮,恭喜宿主任务取得重大进展,攻略目标:倾澄·攻略任务:完成乐菱的遗愿·攻略进度:50%。”
任务完成了一半,林夏可一点高兴不起来,因为这意味着,她距离离开这个世界更进了一步··倾澄仍在影视城拍摄,所以,林夏离开博纳影视后,直接回了影视城。
她去剧组探班,剧组的人看到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在相处过程中,或许发现了她的为人并不是很糟糕,有时还会调侃她和倾澄两句··很善意的调侃··对此,林夏很心大地说:“或许再过不久,全世界都会恭喜我们在一起了。”
倾澄并不讨厌她的这种幻想··这天回到酒店,林夏把药剂拿了出来,珍而重之地反复打量——·“我真的用了”·倾澄有些不耐,直接夺过她手中的注- she -器,拉过她的胳膊就要插进去。
“等等——”林夏惊呼··倾澄无视她的阻止,把冰凉的液体注- she -进她的体内·然后——·“什么感觉”倾澄问她。
林夏面色严肃:“老实说……”·“嗯”·“什么感觉都没有”林夏放下心来,很愉快地关心起民生问题来,“今晚我们吃啥”·倾澄:“……”·结果,晚餐是很寻常的晚餐,只不过晚餐之后,有了不寻常的饭后甜点,一个吃,一个被吃。
林夏是被吃的那个,因为药剂副作用··那个被她鉴定为安全无害的药剂发威了,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渴望,血液烧灼,大脑被搅成浆糊,她引以为豪的自制能力变成了纸糊的。
托马的··发作的时候是凌晨时分,她不敢惊扰倾澄,拖着比平时沉重万分的身体固执地走向浴室,每一步都无比艰难,为了抑制呻吟,她咬破了嘴唇··短短几步路,她几乎是爬着到了浴室。
不敢耽搁,她用冷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感觉不到冷,她整个人都呈现出沸腾一般的高热,冷水带不去一点点渴望··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最终还是被倾澄发现了。
视线交织的刹那,再也忍受不住·她们拥吻在一起……·“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此次任务《发情病毒》,攻略目标:倾澄·攻略任务:完成宿主乐菱的遗愿。
任务完成度:100%·”·林夏恍惚听到了这句话,又似乎没听到,她沉浸在与恋人的抵死缠绵中··第二天起来,林夏全身酸痛,她怔怔地盯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倾澄醒过来了,掰过她的头亲吻她的嘴角··“早·”·林夏在这一声早安中突地落了泪··倾澄浑身一僵,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倾澄。”
林夏唤她的名字··“我爱你,倾澄·”·“嗯,我也爱你·所以……”倾澄回应了她的爱,紧接着问她,“你哭什么”·林夏流着泪说:“因为太幸福了。”
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原来是……因为幸福··倾澄松了口气,故意冷着脸说:“跟个傻瓜一样·”·“噗·”·林夏笑了。
一夜醒来,A市风云突变,A市最著名的私人医院第一医院被数辆警车围堵,不多时,警察压着几名穿白大褂的医生出来,市民都在小声议论发生了什么事,最后在A市午报上得知了原由。
发生这件重大事件的时候,林夏被自己的经纪人叫了出去··“你的出租屋到期了,去和房东交接一下·”经纪人在电话里这么对她说··因为房子到期,房东没有联系到林夏,于是给经纪人打了电话。
林夏并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倾澄,但经纪人催得紧,她只好暂时离开去处理一下··她不情不愿地去了乐菱的小窝,掏出钥匙打开门的刹那,一道金色的- yin -影猛地朝她袭来·嘭——·脑门一阵剧烈的疼痛,血液顿时涌了上来,流了一脸,她脚下不稳,栽倒在地,立刻就失去了意识。
“叮,即将身体回收,回收方式:死亡·倒计时——60,59,58……”·林夏被脑海的声音刺激得醒了过来,醒来时,她听到了手机铃声,她艰难地摸出来,看到屏幕上跳跃着倾澄的名字,手指一颤,她点了接通……·“乐菱你到了吗赶紧离开严成的妹妹是……砰——”·手机里突然传出一声异样的巨响,林夏心里一跳:·“倾澄,发生了……什么事”她担心自己的虚弱被对方听出来,于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好在倾澄并没有察觉··“没事——乐菱,严成的妹妹是我们的经纪人严玲,赶紧离开……”·原来是严玲啊··没错,她们的经纪人确实是个彻底的同- xing -恋厌恶者。
林夏回想起了,曾经和严玲接触过的那对同- xing -恋人似乎表现出了异状……·自己身上的病毒可能也是拜严玲所赐吧··可惜,知道得有些晚了··她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回道:“我知道了,我不会去的。”
“32,31,30……”·“倾澄·”·“什么”·“我不喜欢酒店的饭菜,所以……”她轻笑着对电话那头道,“今天……我不回去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轻柔的声音传了过来··“那就……晚些回来吧·”·“3,2……”·林夏用最后的力气挂断了电话。
她有些遗憾,她原本还在想,是不是只要不和倾澄发生关系,让系统误认为她还在追求倾澄的过程中,她就会永远留在这个世界,可惜计划被打乱了··“叮,宿主身体回收完毕,回收方式:死亡。”
于此同时,距离出租屋几条街外的马路上出现了车祸,车祸现场,一个女人握着手机闭上了眼··她原本想去寻找自己的恋人,但现在,她永远地沉睡在了去寻找恋人的路上。
作者有话要说:小世界完啦,下个小世界见~~~~~·感谢亲们,么么啾~~~~~~· · ·第40章 ·林夏正在发呆··在她不远处, 三米多高的灰色凶兽正忙活着,它将大块的石头堆砌起来, 让它们看起来像一堵墙, 至少,让它能在风暴来袭之时起到简单庇护的作用。
四周一片颓败, 千年前的那场战斗毁掉了这片住宅区,留下了破败的残躯,裸露出的钢筋狰狞支楞着, 多年过去, 蕨类藓类植物在这断壁残垣扎了根,它们生长,死亡, 然后又从死尸中重生, 如今铺成了一层厚厚的绿毯,东一堆西一堆。
一棵百人合抱的巨大树藤从这片灰败的土地破土而出,缠绕着往上延伸, 戳破了天空,躲进了云层··凶兽靠曾在树藤根部堆了几块巨石, 在这里建了一个窝·不过, 在一个小时之前,它毁在了兽的游戏中。
此刻兽正修补着自己的小窝··它哼着歌儿, 看起来很快乐,这一点从它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歌调看得出一二··巨大的兽哼着走调的歌,歌声高亢而激昂, 栖息在树藤上的鸟群受不住魔音,“哗”地飞散开来。
林夏感觉到照- she -在自己身上的阳光没有了,她抬起头——·满目的鸟··只有鸟,天空仿佛被鸟吃掉了一般··鸟群盘旋飞舞,百鸟齐鸣,像一首震撼人心的战歌。
突然,鸟群中掉出一团黑影,黑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嘭”地砸落在林夏的脚边·一瞬间,脚下的土地似乎也颤了颤··凶器似的“黑影”顿时散发出了臭臭的气味……没有猜错,这是一坨巨型鸟屎。
鸟屎很大,因为鸟很大,比忙活着砌墙的凶兽大了不知多少··林夏后退了两步,继而发现自己的左脚丫上沾了些不明物,她盯着这些褐色的呈碎末状还带着异味的不明物几秒,然后……抬起脚丫在另一只脚的小腿上蹭了蹭……·她换了个地方继续看着凶兽砌窝。
凶兽没有受到这边突发状况的影响,心情没有丝毫变化,哦,歌声也没有·它的动作很快,很快磊出了一个“新家”,然后,它开始给小窝点缀上一些花朵。
因为身躯庞大,它的动作有些笨拙··它花了比重建新家更长的时间来安置这些在它看来过于脆弱的小东西,完了之后回头看向林夏··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怎么样”·它在询问她的看法。
灰色的兽声音粗哑难听,仿佛是喉咙含了砂砾挤出来的·但那是人类的发音,就像林夏说话时那样··这只浑身披着硬甲长着蜥蜴尾巴的兽只是一只凶兽,尽管可以直立行走,但并不拥有化为人形的能力。
可它又比其他凶兽特殊,因为它会人类的语言··对于它能说话这件事,林夏并不感到惊讶·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它开口第一次说话时,她就已经惊讶过了·现在,她皱了皱眉头,却不是针对它说话这件事,而是不赞同它的审美。
“它看起来就像女孩子的香闺·”她这么评价道,语气中透着一些嫌弃··——在这片凶兽满地跑,被人类称为[遗落之地]的地方长大的林夏,已经彻底成长为了一名出色的土包子,她差点要忘记了,人类世界中女孩子的房间可比这个用石头堆出来的窝要精致得多,哦,插上几朵花也是远比不上的。
“你就是女孩子·”灰兽提醒她··林夏眨了眨眼,她仿佛现在才记起这个事实:“哦,我是女孩子·”·林夏被系统送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整整12年,因为整天面对凶兽,她几乎要忘记了自己的物种,以及- xing -别。
她在这个世界长大,系统却一直没有出现,就好像已经从她身上脱离了一般·刚开始她还为此焦虑过,可在多年过去之后,她已经快要接受这个事实了··对面的灰把点缀新屋剩下的花朵插在自己的头顶,娇羞道,“我也是。”
林夏瞪眼·她的视线在兽的胸部几番逡巡……那壮硕的胸肌看起来十分有料,她好似第一次发现这一点,震惊得微微睁大了眼·然后——·“是的,灰,你看上去美极了。”
她违心地赞美道··于是受到赞美的兽愉悦地眯了眯眼,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它硕大的,以人类审美来讲有些凶恶狰狞的脑袋晃了晃:“你看我戴一朵花比较好,还是两朵”·“我觉得一朵更有风情。”
“是吗……”·“生长在南方的绯色依诺米似乎更衬你的肤色·”·……·一人一兽越快地将话题延伸至了旅行,正交谈得欢,盘旋在天空中的鸟群忽然飞出一只鸟。
脱离了鸟群朝林夏飞来,随着巨鸟的靠近,扇动的气流扭曲成了一股强风,呼啦啦吹拂着她参差不齐的短发··鸟倏地收了翅,停在了她的脚边,然后从爪子下滚出一枚白白的蛋。
白蛋堪堪停在她的脚边,她伸手摸了摸有自己腰腹那么高的巨大的蛋,抬头仰视着鸟,朝它真诚地笑:“谢谢你的礼物·”·鸟“呼”地又飞走了,飞到半空还转了个圈。
一来一往,林夏被吹出了一个刺猬头,呆毛乱翘··她没空整理自己的发型,招呼灰兽跟过来,自己弯下腰伸出两只胳膊,把蛋滚了起来·脚底下都是尖利的碎石瓦砾,滚动的蛋却没有破碎,只在蛋壳上留了几道刮伤。
林夏继续遛蛋,渐渐地,她能看到一点火光,以及火光中的……凶兽··两头长着羊角的兽正围着火堆,四仰八叉地抬着两条粗壮的腿,在赤红的火焰里翻滚取暖,狰狞的大脸上满是惬意。
·林夏见怪不怪,一路把蛋滚进火堆里,自己一屁股坐在羊角兽的旁边·她眼神专注地盯着火焰中的蛋,片刻之后,她戳了戳身边的羊角兽··正打着盹的羊角兽睁开眼,刚醒来的它看起来还有点迷糊。
“羊角兽先生,你的脚病得很厉害·”她一边说一边吸鼻子,随着这个动作,一股恶臭卷入鼻腔,她连眉毛也没皱一下,一脸正色地说道,“你该治治你的脚气了,笼笼草是个不错的选择。”
千年前,人类离开战场后,建起了巨大的鸟笼,从此龟缩进了[乐园],把更广阔的大地留给了凶兽,并称这片曾经是自己家园的土地为[遗落之地]··人类鲜少再踏足[遗落之地],从此这里成了凶兽的乐土。
凶兽的智商普遍很低,生活在巨大树藤周围的凶兽却不同,它们甚至能听懂人类的语言··生活在树藤周围的羊角兽也不列外,此时它睁着一双硕大的眼,受教一般郑重地点了点头。
虽然脚气什么的,在它看来只需要在痒痒的时候找块尖利点的石头磨一磨··羊角兽原本在火堆里取暖,现在醒了才看到林夏在烤蛋,那颗巨大的蛋就靠在它的脚丫子旁边,也许是联想到了自己的脚气,它讪讪地把腿收回来,顺便把还在睡梦中的自己兄弟的两条毛腿也从火焰里捞了出来,完了之后,伏低身子用头上的角蹭了蹭他。
林夏在它“轻柔”的蹭动下,整个人一下子被拱得滑出了两米远,重重地摔了个屁股墩儿,扬起尘土无数··羊角兽目瞪口呆,瞬间僵立在原地··林夏淡定地爬起来,拍拍屁股又回到火堆旁,见羊角兽似乎自责得无以复加,便抬手安慰似的摸了摸羊角兽的……小腿。
她很娇小,她很皮实··回小窝仔细打扮了一番才出门的灰色凶兽这个时候过来了,它迈着自认为优雅,实则同遗落之地所有凶兽同样豪迈的步子,那张并不比羊角兽美貌多少的脸上带着笑容,身后的蜥蜴尾巴也感受到了它的愉悦,一翘一翘地晃动着。
值得科普的一点是,灰兽,名“灰”,雄- xing -,属低级凶兽,除了能言语,皮厚,以及……胸肌格外发达之外,再无其他值得介绍的特点·十二年前,它捡到了被系统传送到遗落之地只有三岁的林夏。
当然,它捡她的时候只是把她当成属类为人类的食物·不过,在食用过程中,发生了一点小意外——在它张嘴吃掉她之前,这个人类小团子先对着它……流口水了。
准确来说,她对着流水口水的是它壮硕的胸肌,她看着它的胸肌,似乎得出了“肌肉率很高,口感大概很好”的结论··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可想而知,灰色的凶兽受到了多大的惊吓。
它顿时双臂环胸,面露惊恐··在凶兽里只能算最低级的灰兽怂了,然后它向小小的人类乖乖奉上了自己摘来的水果··这是凶兽界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桩耻辱但传播有限,也就被埋没在了时间洪流中。
再后来,一人一兽过起了相依为命的“游牧”生活··再后来,他们来到这树藤底下,搭了窝,定居了·渐渐地有了友好的邻居,小日子越过越滋润……·有一天,灰开口说话了,它说的第一句话是——·吃蛋呐·“吃蛋呐”灰看着羊角兽帮忙把熟透的蛋滚出来,忍不住吸了吸口水。
“嗯,鹄鸟小姐送的蛋”林夏把蛋推到灰兽面前··灰却推拒了:“你先吃着,我去去就来·”·说完,它跑向了一个方向。
很快,它扛着一个绿色“包裹”回来了··巨大的绿叶将那东西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不留一点缝隙,林夏只能判断那包裹住的东西是一个柔软的,长条的……·她不吃蛋了,好奇地看过来:“是什么”·灰露出一个略显狰狞的笑脸,将“包裹”放到地下,掀开绿叶——·只见,那绿叶上躺着一个人类。
那是一名昏睡着的人类少女,眉眼精致,银发如缎··“叮,恭喜宿主开启新任务《一言不合就要毁灭世界》,攻略任务:感化攻略对象,阻止世界毁灭·攻略目标:安菲·柯尔德。
攻略进度:0%·”·林夏:“……”·系统它……终于上线了··收拾好心情,林夏重新打量着自己的攻略目标,这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她好漂亮”·说着,她仿佛受了蛊惑般,伸出手去,想要抚摸少女的头发。
然而,手还没碰触到,少女猛地睁开眼,五指如爪迅速扼住了林夏的咽喉··作者有话要说:新世界开启啦,这是我一直想写却没机会写的世界,会尽量写得有趣一些,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 ·第41章 ·脖颈受到压迫发出咯吱咯吱的不详声响, 仿佛下一秒就会悲惨地尸首分离,然而, 林夏却在这危机万重的时刻走了神。
她被一双美丽的眼睛吸引了··那是一双石榴色的眼眸, 比玛瑙更透澈,仿佛深海底端最明净的透明盐冰染上了深海猎杀者的鲜血, 美丽,却危险··那双瞳孔里反- she -出来的冷漠比堪比万年寒冰,林夏毫不怀疑, 只要自己透露出一丝一毫的恶意, 就会被其残忍抹杀。
她大概会被她扭断脖子,眼也不眨地,她想··好在, 她没有恶意, 一点没有··她不反抗,不做出任何让其误会的举动,她只是直视着她的眼··就这么对视许久, 她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力变道小了,又过了一段时间, 她才被完全放开。
林夏一得自由, 顾不得火辣辣的脖子,朝美丽的银发少女展颜一笑:“你好, 我是林夏·”·她微笑着,极力展现自己的善意·她甚至把巨大的烤蛋推到少女面前,在这凶兽满地跑的[遗落之地]展示出了最热情的属于人类的待客之道。
然后, 她问了——·“你叫什么名字”·她知道少女的名字,但眼下她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不然,谁知道这个多疑又谨慎的少女会做出什么·然而,她的善意并没有被她的攻略目标接收到,对方盯着她很久,然后一句话没说,站起来转身就走。
她走得很快,林夏甚至还来不及挽留,她就从她的视线里消失了··“……”·攻略目标失去踪迹,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再见到,林夏欲哭无泪。
她将头转向灰兽,无故迁怒:“灰,你把我的朋友吓跑了·”·灰没回话,目光呆滞,像樽硬邦邦的雕塑··林夏一惊:“灰”·她不由看向火堆旁的羊角兽兄弟。
两头原本悠闲取暖的兽完全失去了先前的悠闲,变得直挺挺硬邦邦的了·更恐怖的是,它们双瞳瞪大,鼻子下流出两管鼻血,量挺大··林夏不仅惊愕,还担忧它们的安危了。
“灰羊角兽先生”她正要去查看它们的情况,远处突然传来沉重的步伐声·她闻声看去——·冷漠的银发少女拖着一只身披硬甲的凶兽往火堆这边走来了。
兽很大,显得少女很小,但“娇小”的少女只手拖着生死不明的兽,就像拿着一块轻薄烤肉,轻松得很··林夏嘴角抽抽··随着少女越走越近,原本挺尸的羊角兽兄弟以及灰同时诈尸,它们似乎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猛地蹦起来,朝着少女相反的方向死命逃跑。
林夏一个愣神,就被灰抓起来夹在咯吱窝下,一阵天旋地转,她也被迫上加入了逃亡大军·颠簸的逃跑中,她回头看去,看到少女不慌不忙地把自己的巨型猎物扔到火堆里后,气定神闲地围着火堆坐下。
不多久,生死不明的猎物火急火燎地从火堆里蹦出来了,然而还没有来得及逃离火坑,就又被打晕扔进了火堆··“……”·林夏为那只可怜的兽默哀两秒。
“灰,等一下”·灰忙着逃命,不理会她不看场合的要求··“灰我的脑袋掉了”林夏大叫。
这话一出,灰总算停下了·它狰狞的面孔上露出明显的急切——·“诶掉哪儿了忙着逃命呢怎么能这个时候掉了”·它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去地面寻找林夏的脑袋,却见它还好好地装置在她的身体上,怒了。
它重重地拍在林的屁股上,愤怒地吼:“林别这种时候开玩笑”·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说完它就准备继续逃亡。
林夏赶紧阻止它,她费劲从它身上下来,整了整自己凌乱的头发,坚定道:·“我要回去·”·灰完全不能理解她的行为·它不能理解,但也不纠结,她准备直接暴力解决了。
——小孩儿不听话就该打哟·它举起又大又厚的前肢,就想让她好好了解了解它的那颗火热热的关爱之心,这时,一枚天外飞石破空而来,正好击中灰的额头。
于是,灰巨大的身躯晃了晃,立扑··林夏默··她机械地扭头看向飞石的来向,看到火堆旁的少女手里握着两颗石子,正朝着她这边跃跃欲试··见此,羊角兽兄弟回头拉着林夏拔腿就跑,可没跑出两步,陆续中招,一前一后扑倒在地。
林夏:“……”·作为逃亡大军中唯一的幸存者,她默默地举起双手,很没有节- cao -地投降了·远处的少女朝她招了下手,于是林夏又回到了火堆旁,她没有申请把被石子击昏的几头兽搬运回来,她担心少女会把它们搬运到餐桌上。
火堆里被少女当作晚餐的兽又醒过来了,之前几次逃跑不成功,它学聪明了,不再逃跑,而是蹲在火堆里瑟瑟发抖扮小可怜··少女盯着自己的晚餐先生半秒,转向林夏,问:“怎么才能把它烤熟”·能听懂人言的兽浑身一抖。
林夏投它以悲悯的一眼:“大概……不能·”·生活在巨大绿藤周围的凶兽不管等级高低,都不惧怕火·它们似乎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影响,产生了一定的异变,智慧普遍较高,能力也比同族出众。
少女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且有些不太高兴·她一不高兴,就把火堆里的兽拖出来胖揍了一番··于是,巨藤周围的这片土地上又多了一具“尸体”。
林夏有些担忧自己会不会成为第五具··如此暴力的攻略对象,她表示十分无力··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偷瞄对方,在被对方发现并扫过来时,咽了下口水。
“你饿了吗”她问··回答她的是攻略对象的面无表情,以及……腹鸣声··看来确实饿了··林夏想了想,跑到巨大树藤下,拿石块有规律地敲了敲,不多久,一头鹄鸟兽飞下来,送给了她一枚白白的蛋。
她将蛋滚到火堆旁··“吃这个”林夏不吝夸赞,“味道很好哦~”·她把蛋滚到火堆里,抹了抹汗,侧头看去,却看到银发少女正死死盯着巨大树藤上方,那里,鹄鸟兽们像树藤结出的白色果实似的,挂了满满一树。
少女正看着鹄鸟兽们··她盯了它们许久,又转头盯着林夏,眼中满含审视和探究··林夏不明所以··少女问她:“你和凶兽相处得很好”·“……还不错。”
林夏回道,“毕竟做了多年的邻居·”·事实上,她和灰刚刚到这里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芜,没有羊角兽,也没有鹄鸟兽·然后不知哪一天,兽来了,等回过神来时,这里已经变成了凶兽的乐园。
少女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了··“多年”她偏着头问她··“嗯·我是在[遗落之地]长大的·”林夏没有隐瞒,说完,她好奇地问,“你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少女听到她的提问脸色顿时- yin -沉下去。
她没有回答,转过身去盯着火里的蛋··看来她出现在[遗落之地]的原因不太美好,林夏在心里暗想··现在人类已经很少踏足[遗落之地]了,龟缩进[乐园]的人类疲于应付凶兽时不时的进攻,主动跑到[遗落之地]无异于寻死。
这和千年之前的景象完全不同··千年前,人类神殿里居住着[神明],[神明]安抚百兽,庇护着人类,兽与人类得以和平相处·而后,[神明]陨落,百兽奋起攻之,人类与凶兽展开了一场惨烈至极的大战。
有预言说,[神明]经千年而重生··因此,直到现在,人类还祈祷着[神明]的回归··然而,[神明]迟迟未归,人类仍然时时面对着生存危机·失去安抚的百兽躁动而暴烈,对人类具有强烈的攻击- xing -,所以,凶兽满地跑的[遗落之地]是人类万万不敢随便踏入的。
·少女肯定有不得已的原因才独身出现在这里··不过,以少女的武力值来看,[遗落之地]就跟她的后花园似的,随便逛,丝毫不用担心生命安全,反而,凶兽们的安全失去了保障。
果然是仅凭一念之差就能毁灭世界的人形核武林夏啧啧感叹·其实她到现在还不太明白,她的攻略对象到底是怎样厉害的一个人,又拥有怎样的能力,竟然能够强大到足够毁灭世界·当然,她丝毫没有亲身验证的想法。
她现在所能做的就只有狂刷好感度而已··她总结了一下自己的任务,简而言之就是要和个中二宝宝交个朋友,然后全力感化她的朋友,让其不要惦记着毁灭世界。
生活很美好,何必想不开要毁灭世界玩儿呢·想到这,林夏找到了一点点动力·她戳戳身旁的少女,后者淡淡地扫她一眼。
林夏朝她露出向日葵一样的笑脸:“小银,你的蛋好了·”·少女眉头一皱:“小银”·林夏指了指她的头发··——既然不告诉她名字,就先来个绰号拉近一下关系吧·“不是小银。”
少女眉头紧皱,对她起的绰号十分嫌弃,“安菲,我的名字·”·林夏:“……”不是不愿告诉她名字吗这会儿怎么突然就愿意了·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作者有话要说:噗,坑里的宝宝们,群么一个~~~~~~· · ·第42章 ·从个- xing -反复无常又凶残的攻略对象口中得到对方的名字, 不管真实原因如何,林夏更愿意把这当成是攻略任务取得重大进步的一个里程牌。
她保持着相当高程度的乐观, 觉得这是她接连成功攻略两个副本的决定- xing -因素, 并准备依靠它走完现在这个副本··当然,除了乐观以外, 她还需要处变不惊的高强度心理素质。
而当她看到银发少女迅速地将整颗烤熟的巨蛋啃食入腹,自己除了面色有些呆滞外,并没有发出诧异的惊呼声时, 她觉得自己的心理素质一关也勉强过关了··至此, 她对明天怀着美好的期待,觉得胜利就在眼前,然后, 她很快被现实打脸了。
她的攻略目标并没有因为一餐之谊而感动, 而是很冷漠地准备拍拍屁股走人了,其姿态之潇洒,林夏看得直咬牙··尽管她心里怄得不要不要的, 但面上的笑容却不比春风要逊色多少。
“安菲,你要去哪儿”她小跑着追上去··因为银发少女的步伐快得出奇, 她只好把小跑变成50米冲刺跑··她追得气喘吁吁, 美貌的人形核武却保持着呼吸均匀,仿佛只是饭后散步一样轻松。
“安菲”·林夏终于气力耗尽, 绝望地趴在地上朝自己的攻略对象伸出尔康手:“你就不能等等我吗,安菲”·听到她的深情呼喊,安菲终于放缓了脚步, 过了一会儿,她倒退着走回来,驻足在林夏脑袋边上,从上往下打量咸鱼干儿似的林夏。
“为什么跟着我”她问··林夏朝她露出一抹羞涩的微笑,因为顶着十五岁的鲜嫩壳子,她这一笑倒和她心中预想的所差无几,纯真,又美好——·“因为我想和你成为朋友。”
这是多么质朴的宣言啊·银发赤瞳的美丽少女一听,“感动”得一脚踩下去,踩晕了某个骗子··林夏出师未捷身先死,卒。
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她被先一步醒过来的灰捡尸回去,已经在巨藤根部的石头屋里躺了一整天了··因为刚刚才接受了攻略目标恩赐的一脚,她的一只眼睛黑了一圈,还肿着,看上去凄惨得不行。
爱美的雄- xing -凶兽灰已经对着她的“尸体”哭了几个回合,这会儿仍在抽噎中··“别哭了,灰·”林夏翻身起来,踮着脚尖拍拍灰雄壮的右肢。
灰依然抽噎着:“可是,林,我害怕·”·“你要相信,我一点事都没有·”林夏拍着胸口向它保证,她被兽展现出的同伴之情深深感动了。
灰又抽噎了许久,右肢颤颤巍巍地指了指石头屋的屋顶,“她她她……”·林夏顺着灰指的方向看去——·[遗落之地]的夜晚拥有一颗美丽明亮的紫色月亮,月光皎洁,可以让活动在这片土地上的生物短距离地清晰视物,此时,林夏倚靠着月光的便利,看到了一双赤红的眼瞳。
比凶兽还要冷漠无情的赤瞳,从石头屋屋顶巨大的孔洞中露出来——·“真真真真让人害怕呀·”灰结巴着说完了整句话··林夏先是被吓了一跳,而后意识到那是谁的眼睛后,又高兴起来。
她欢喜地跑出石头屋,朝着坐在石头屋屋顶的银发少女叫道:“安菲”·紫色月光下,少女绸缎似的银发也染上了暗淡的紫,她神情冷漠地盯着远方,并不因为别人呼喊她的名字而动容一点点。
“安菲安菲安菲”·林夏叫上了瘾似的一连喊了几声,然后,少女终于有了动静……她随手掀开一块做屋顶用的巨石,朝林夏投掷了过去·巨石“砰”地一声落在林夏脚边,距离她的脚趾头寸许。
“……”·于是,林夏从话唠成功变成了哑巴·月光下,她面皮抽搐,捂着胸口对月流泪··擦她的攻略对象好凶残她有生命危险·她静静地戳在原地片刻,做足了心理准备,一言不发走回屋。
她叫灰把她顶起来,然后从屋顶漏洞把她运输到屋顶上··她手脚并用爬上屋顶,默默坐到安菲身边,抱膝,埋脸,发呆··远处传来某种兽的嚎叫,一声比一声高亢,两个人类的小世界却安静无比。
不知过去多久,安菲突然扭头看向林夏··林夏看似在发呆,其实时时刻刻都关注着身旁少女的动静,见她转头看自己,便开口说道:“我只是想要一个朋友,安菲,你不能做我的朋友吗”·声音低沉,好似透着比夜色更深沉的失落。
安菲只是看着她··林夏不说话了,她把脑袋全部埋入臂弯里··她这一埋头,差点应了生物钟的号召,直接睡过去了·好在她还惦记着自己的任务,勉强撑着眼皮。
·“安菲,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人类,也是唯一一个·”她轻声说道,又浅笑两声,“我很开心·”·说完,她抬起头看向身边,验收这句话带来的成果,然而身边半根人毛都没有,她的攻略对象早修成猫妖无声无息地消·白白浪费了一场好演技·她的嘴角重重抽搐,慌忙环视四周寻找,最后在火堆旁看到了她要找寻的对象,后者正悠闲地烤着不知从哪儿抢夺来的蛋,正准备给自己加餐。
“灰——”她朝着屋内唤了声自己的小伙伴··然而灰没应她··惊吓过去后,雄- xing -低级凶兽表现出了它没心没肺的一面,缩在墙角呼噜呼噜睡死过去了。
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林夏:“……”·她呆立在屋顶,几次往外探脚又缩回来,最后心一横,闭着眼往下一跳··幸运之神眷顾了她,她跌落在厚厚的“绿毯”上,没有摔伤。
她拍拍屁股站起来,义无反顾地朝着火堆进军·她的面容平静,心底却泪流成海··安菲正在火堆旁享受篝火晚餐,她的进食速度依旧很快,巨大的蛋很快全部进到腹中。
林夏看得瞠目结舌··银发少女并不健壮,甚至看上去有几分纤弱,很难想象她竟然如此大胃口·她甚至比想往贵妇发展的灰还要能吃··=_=·林夏咽了咽口水,光看着,她就觉得自己撑着了。
“安菲……”她弱弱地唤了一声,这一次少女没有忽视她,而是朝她回了句:·“第七次·”·意味不明的一句··“什么第七次”·安菲看着她:“你叫了我七次。”
林夏道:“你记得好清楚”表现得这么冷漠,其实还是很在意她的嘛·“因为我准备在你叫我第十次的时候揍你一顿。”
“……”·林夏表示受伤极了,她哭丧着脸:·“你很讨厌我吗”·安菲冷冷道:“我讨厌所有的人类。”
林夏:“……”·卧槽不能这么想啊,少女·“为什么”林夏已经做好了扮演一名心理医生的准备。
少女,说出你的故事·然而安菲是一个没有倾诉欲的孩子,她无视了她的话,盯着她几秒,突然问:“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林夏极力展现自己的真诚:“你在说什么”·安菲像是厌弃了和她周旋,丢下她就走。
她没有走得很远,选了处高处坐着·这片土地上曾经修建着一片住宅,千年来的腐烂与衰败使得剩下来的大多都是些低矮的地基,只有少数房屋还支撑着残躯苟延残喘着。
安菲选择的就是一面保存度较高的墙壁·她的弹跳能力强得不像人类,几米高的墙,她轻轻一跃就上去了··林夏暗暗吃惊,甚至有点怀疑她的物种了··林夏被系统送进的这具身体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只有三岁以前的,这导致林夏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也只有这一点点,和她之前呆过的世界不同,这个世界的教育启蒙很早,所以,林夏并不算是一个毫无常识的人。
但她在[遗落之地]生活了十五年之久,也跟世界脱轨了十五年,这导致她并不知道,这时的人类世界为了抵抗凶兽的侵袭,走出了一条新道路··人类孩子会在十岁时统一检测精神力,并把精神力分为100个刻度,高于50分值的人类能够接受基因改造,融合兽类基因,拥有变身为兽的能力。
精神力值越高,融合的兽的等级越高··精神力高于50分值的人类不足10%,而越往上,人数则越少··安菲融合过兽的基因,所以,就算是维持着人类模样,她依然比一般人类要强许多。
在[遗落之地]变身为兽具有隐身效果,不会被其他的兽主动攻击,除非遇到食物链上端的兽,这比顶着人类的壳子要便利得多·然而,安菲并不喜欢变成兽·当然,她有任- xing -的资本,她的武力值就是最好的保障。
林夏惊讶于安菲的强悍,她左右想不通,便不再去浪费自己的脑细胞·她走到安菲脚下的那面墙壁,抬头望了望,又默默地低下头·她靠着墙壁坐在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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