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醒归一 by 远无期(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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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醒归一 by 远无期(下)(4)
·暗卫脸色更是难看了,但是还是恭敬的回应了一个是字··“好好好,长本事了,陈波章刚死,他们倒是不甘落后的找到了别的途径来·”凤非昔就差没抚掌叫好了,道:“既然如此,那孤也不能浪费这次机会。”
不管这次是谁起的头,但是终究还是要把散播谣言的人给先抓住·若是不能把谣言抑制,怕也是会让际古桦难为··凤非昔便下旨令人去捉拿散播谣言之人,又吩咐了暗卫几句,这才走出了乾照宫,往际古桦所在的元月宫走去。
际古桦此时正在元月宫的后院里面忙活着,后院之中开辟了一小块土地,是凤非昔特意令人吩咐的·而此时只见得她蹲在地上,裙摆已经脏了也毫无察觉·她一手拿着书一边查看着地上那株幼苗,对一旁的小青说道:“看来只是我们之前浇水怕是浇多了。”
小青抿嘴在笑,“公主您还说种点药草,这不过是几天呢,就死了一小半了·”·际古桦有些恼羞成怒,嗔了小青一眼,“我不过是第一次种,难免失手,待得日后我要种决明子,非得逼你吃下才好。”
小青顿时笑得更开心了,站在一旁毫不惧怕的说道:“公主甭骗小青了,要是公主真的能种出决明子来,小青一定把它当饭吃了·”·这话一说出,就连凤非昔都忍俊不禁,开口道:“何必种这么麻烦桦儿你到太医院要上两斤不就得了。”
小青一惊,回首一看竟然是凤非昔来了,连忙行礼,“奴婢参见陛下·”·际古桦本该起来行礼,只是余光看见元月宫内的婢女都被挥退了出去,想着凤非昔故意看自己笑话,便也不肯起来,只蹲在那里幽幽看向凤非昔,“陛下,听墙角非君子所为。”
凤非昔哑然失笑,见际古桦在这块泥地里有些狼狈的模样,咳嗽一声,道:“我只是女子,并非君子·”·那日墨不规曾说过自己不是君子而是女子,际古桦只觉厌烦,但是此刻听得凤非昔如此说来,却是觉得满腔欢喜,忍不住嗔了凤非昔一眼。
凤非昔笑呵呵的也踏进了泥地之中,际古桦蹙眉道:“陛下,您的王袍……”·“不碍事·”凤非昔随意摆摆手,蹲在际古桦一旁,见她前面的药草已经是奄奄一息的模样,顿时乐了,“哎哟,爱妃,昨日孤见着它还是好好地,今日怎的就成了这样了”·小青在一旁听得爱妃两个字,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像是被叫的那个人是她一般。
发觉陛下竟然真的和公主在一起了,她又是诧异又是慌乱,可是见凤非昔如此打趣际古桦,又觉得有趣可爱得很,竟也觉得甜蜜万分,悄悄的退了下去··际古桦哪里还能注意到小青她嗔怒的看着凤非昔,伸手就要揪凤非昔的脸,“陛下您撒谎,您昨日根本就没来元月宫”·凤非昔连忙伸手去拦际古桦,然后笑着握住她的双手,又道:“原来爱妃是在怪孤冷落了美人啊……那真是罪孽深重啊……”·意想不到凤非昔竟然连番打趣,际古桦再也忍不住笑了开来,心中甜滋滋的难以形容,只好站起来强行转移话题说道:“看来这一批是没救了,或许我该换种药草来种了。”
“爱妃就该种些月季啊,天竺葵啊等等,决明子就算了,养不活也不能浪费了苗子啊……”凤非昔一边说着一边瞅着际古桦在笑··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际古桦笑容变僵,终于是发怒了,“陛下”·“哈哈哈哈。”
 · ·第116章 第一一六章:反将一军·“来人把他给我拿下来”·“哎哎你们干嘛要抓我”·“竟敢妖言惑众,扰乱朝纲,罪大恶极把他带走”·随着际古桦乃妖女的谣言四起,王城之中顿时掀起了一阵下狱的风波。
凤非昔对于此事毫不姑息,以雷霆手段把人控制住,一时之间王城之中颇有些风声鹤唳··不过还是终究把这件事控制起来了··而此时,一间酒楼上,雅间的门突然被踹开,里面的三名男子反应十分迅速,立刻站了起来。
而闯门而入的则是一队士兵,领头者高声喝道:“把他们拿下”·一个较为年轻的男子冷哼一声,“你们凭什么抓人”·那领头者不管年轻男子所言,直接喝道:“拿下”·所有的士兵一拥而上,年轻男子见他们没有理由就要拿下自己,顿时大怒,拔出了剑来,“你们算什么东西还妄想抓我”·另一名较为年长的男子脸色顿时大变,“无六,快住手”·士兵都已经涌上来了,,无六听了他的话之后举动一个犹豫,那士兵就好几个人殴打了上来。
那无六哪里受过这种待遇顿时睚眦欲裂,再也听不得劝告,拔剑就打了回去··另外两名男子脸色都是大变,又不敢动手,连声喝道:“快停下无六你想害死主子吗”·无六的动作一停,一看发现已经倒下了好几个士兵,而领头者冰冷的看着无六,说道:“散播谣言,死不悔改,还出手伤人,来人,把他们都带下去”·无六一旦束手就擒,三人就很快被押了出去。
雅间外面之人对于此景已经见惯不惯,偷偷看了两眼便不再关注··无六暗恨的问道:“老大为什么不让我动手”·那老大神色- yin -冷,恶狠狠地瞪了无六一眼,“无六你闯祸了你还是想想回头怎么对主子交代吧”·无六不甘心的说道:“我怎么就闯祸了明明是他们栽赃嫁祸”·老大深深地看了这对士兵的领头者一眼,那领头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跟着回首,竟然露出了一个微笑,只是那个笑容是如此的冰冷。
“冤枉又如何……想不到陛下还是出手了……”老大低声说道··“启禀陛下,散播谣言者皆已被捕下狱,而据他们所供述,此事的散播者是宁亲王手下,无大,无三和无六三人,皆已被捕,等候陛下发落。”
凤非昔微微勾着红唇,“竟然是宁亲王手下”·“是·”·“如此一来,孤倒是好奇宁亲王到底想做什么了。”
凤非昔挥退暗卫,在一旁也听到了这番话的际古桦蹙眉道:“此事真的是宁亲王所为”·“孤说是,那便是了·”凤非昔随意摆摆手,“这事是谁散播的还未知道,三国使团的话,可能- xing -不大,他们这样做,并没有任何意义。”
际古桦幽幽叹息一声,“此次之事又是冲着我来的,朝中大臣怕是也会对这件事进行上奏·或者臣妾也不该入宫来·”·“不用管他们。”
凤非昔冷笑一声,招际古桦过来,然后把她抱在怀中坐着,“若是孤退了一步,他们断然会提出别的要求来·况且,孤都还没立妃,他们倒好,一个两个蹦出来了。”
际古桦问道:“陛下是怀疑是朝中之人所为”·“不止是朝中之人,怕是还和后宫的侍君有关·”凤非昔说道:“此事要是成功了,孤迫于压力退让了,最能得到好处的是谁不外乎后宫的四位侍君。
他们四位的父母都不简单,再以王室血脉为由劝说那些儒臣,怕是孤就会收到朝中大臣联名上书了·”·际古桦不像凤非昔那般轻松,紧紧蹙眉,“到时候怕是不好解决吧”·“不好解决孤已经有了千安这个王太女,对于后裔已然解决,他们还想如何逼迫孤他们倒是试试看。”
凤非昔明显有些怒气··际古桦伸手去揉她眉间的皱纹,“其实,陛下可以考虑一下让他们侍寝的·”·凤非昔狐疑的看着际古桦,际古桦便接着说道:“他们不外乎就想陛下雨露均沾罢了,但是陛下就算过去了,也不是说一定要怎样吧”·际古桦微笑的看着凤非昔,“只要陛下进了他们的寝宫,过了一个晚上就好,他们难不成还能强迫陛下一定要怎样吗”·凤非昔哑然失笑,点了点际古桦的鼻尖,“话虽如此,但是我却不希望身边躺着的人不是你,或者说,桦儿你不介意”·际古桦笑容变淡,“陛下毕竟是一国之君,我再介意也不希望让陛下难为啊。”
“哈哈,放心吧,孤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凤非昔安抚了际古桦一句,“桦儿你先出去吧,孤还有事要处理·”·“好。”
际古桦也不多问,然后就出去了··凤非昔见她出去了,面容才变得漠然了下来,“来人,宣宁亲王觐见·”·这是墨不规第一次踏入乾照宫,但是她的脸色却十分的- yin -沉,甚至于看都没看乾照宫摆设一眼。
她看似恭敬的行礼,“见过陛下·”却在起身的时候狠狠地甩了甩袖··凤非昔对于她这个模样却也不恼,红唇勾起的角度妖冶迷人,“宁亲王,几日不见,过得可好”·墨不规面色冰冷,然后突然就笑开了,“好,如何不好游山玩水,不在话下。”
“哦又不知宁亲王想要的古物又找得如何了”凤非昔又问··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墨不规笑容再次变淡,原本快要谈好了的合作,却突然之间翻脸,导致于这段时间在王城之中,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甚至于根本没人愿意与他合作。
“陛下,这可和我们一开始说好的不一样啊”·凤非昔半眯着眼睛看着墨不规,“宁亲王不也是与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宁亲王不是说为了古物而来吗怎地现在变成了围绕着桦儿转了”·墨不规冷哼一声,突而又笑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倒是陛下,现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吧怎地,还舍不得让桦儿出宫吗”·“说起这事·”凤非昔并不动怒,反倒是好心情的看着墨不规,说道:“近日王城之中谣言漫天,孤抓了不少散播谣言的人,可巧的是,他们都指控是三个男子所为。”
墨不规眸子闪过- yin -冷之色,死死的看着凤非昔··凤非昔看着她的模样,勾起红唇在笑,“真是巧合,他们的名字叫无大,无三和无六,和宁亲王的手下名字一模一样呢,宁亲王可曾认识”·墨不规怒斥,“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陛下费了这么多心思冤枉他们,目的何在”·“宁亲王又何必冤枉孤呢若不是他们所为,孤又怎么可能派人去抓他们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会指控他们呢”凤非昔反问道:“孤倒是想知道,宁亲王派使他们传播这谣言,目的何在”·两人目光再次对上了,同样的冰冷。
“还是说宁亲王并不认识那三人既然如此的话,那孤也就不用担心会落了宁亲王面子了,那孤就直接把他们处死去了·”·“你”墨不规不知多久没试过被人冤枉了,自她成为亲王,哪怕是麒麟国皇帝都对自己恭敬有加,想要什么从来没人敢拦,却没有想到会在凤非昔这里吃了瘪。
“放肆,宁亲王就是这样与孤说话的”凤非昔突然发怒狠狠地拍了拍案几··乾照宫外的侍卫立刻推开了门,一整排侍卫同时亮出了手中的宝剑。
这是示威,红果果的示威·墨不规气得眼睛都红了,但是她也不是不能低头之人·她憋屈的忍着怒气,行礼道:“一时激动,还望陛下赎罪。”
凤非昔轻哼一声,“既然那三人与宁亲王没有关系,那还请宁亲王退下吧·孤最恨那些乱嚼舌根之人,便把他们的武功废掉然后割掉舌头丢到街上行乞吧。”
墨不规一听,恨得咬紧了牙关·她的手下都是铮铮傲骨,如果真让他们这样做了,怕是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墨不规口中全是血腥味,最终还是低下了头颅,“陛下想如何,还请明言。”
凤非昔看着墨不规,红唇轻启,“其实,孤也不想闹得太僵,毕竟这些都是小事·那就还请宁亲王离开王城吧,王城就这么大,怕是满足不了宁亲王想要寻找古物的愿望。”
凤非昔似乎又突然之间想起什么,幡然醒悟的说道:“对了,再加上一条,从此永不踏入王城一步·”·墨不规神色顿时变得- yin -狠至极,朱雀王城算什么东西但是这是被凤非昔禁止的,是耻辱,是从来没有过的。
“怎么宁亲王觉得为难”凤非昔托着下巴微笑看着墨不规,“那……不然就算了”·墨不规目光如刀子一般割在凤非昔身上,凤非昔却恍若不知。
墨不规气得几乎浑身发抖,只是想起狱中的三人,咬牙切齿的说道:“遵旨·”·说罢她狠狠地甩袖,“不知本王何时能把他们接出来”·“别急,待得宁亲王回了行宫,自然就可以看到人了。”
凤非昔感叹般的道:“他们可真是好手啊,骨头硬得很,孤倒是羡慕宁亲王了·”·这话明显是对那三人动了刑,墨不规怒气翻涌,竟觉喉间一抹腥甜涌现。
她- yin -冷的吞下这口血水,冷冷的拱手,然后转身就走··“对了,宁亲王想来应该不屑于走了之后再回来吧”凤非昔似笑非笑的问道。
墨不规脚步顿了一下,薄唇微翘,竟觉得嘲讽万分,“陛下还请放心·”·“孤很放心,毕竟宁亲王已经离开了,若是有人冒充宁亲王,孤一定不会放过他,不让他堕了宁亲王的名头。”
墨不规冷哼一声,甩袖离去··凤非昔看着她的背影,轻声道:“若是回来最好,孤一定杀了你·”· · ·第117章 第一一七章:国事为重·因散播谣言而下狱的无大三人被人从监狱之中送了出来,从外表上看并没有任何不妥,只是脸色苍白,几乎站都站不住。
墨不规在行宫之中看到这三人,脸色铁青·无大为首的三人见着主子想要行礼,却在下跪之时双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老大” 别些侍从脸色顿时大变,上前就要把他们扶起来。
无六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他倒在地上失控的叫了起来,“主子你要给我们做主啊,他们太过分了,冤枉我们不说,还对我们用刑” 无大一声轻斥,“无六,别乱说。”
他勉强跪好,腰杆挺得笔直,“主子,都是我们惹事情了还请主子处罚·” 墨不规控制不住把手中的杯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茶水飞溅而出,唬得每个人大气都不敢出。
墨不规目光- yin -冷的看着地上的无大,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大便把事情发生的过程都说了一遍,又道:“因得无六曾经与他们动过手,他们在收监之后便对我们多有动手脚,但主要还是因为那些人都指证是我等散播谣言,所以才会被他们找着理由用大刑。”
墨不规眯起了眼睛,“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如此狠毒·倒是我小瞧了凤非昔了·” 无大犹豫了一下,道:“主子,我们毕竟是在朱雀之中,而麒麟国毕竟与这里相差太远,若是因卑职等人而与朱雀君主发生了间隙,卑职怕是罪该万死,还请主子宽宏大量,不要计较这件事情了。”
墨不规不出声,无六红着眼睛忍不住说道:“无大,我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朱雀君主又怎么了哪里比得过主子……” “放肆”无大怒极,反手就给了无六一巴掌,把无六都给打懵了。
无大跪倒在第,“主子,还请主子不要听信无六的话,请主子三思·” 无六眼泪都出来了,还想再说,被无大恶狠狠地瞪了过去,又说道:“主子,卑职等人之所以会被用刑,怕是不止因为上述原因。”
“哦”墨不规挑了挑眉· “是的陛下,原先卑职也不明白为何他们敢下重手,到了今日,送卑职等人回来的那人曾对卑职说过一句话,他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主子,此事怕是不简单·”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墨不规呼吸轻微一顿,便明白过来了,一定是她自导自演的那出戏被发现了,所以他们三个人,其实只是替罪羔羊。
墨不规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伤口比起那时已经将近愈合了·无大又说道:“当初我们假装刺杀际大人,怕是陛下已经确定了是我们动的手,所以卑职这一次还能留下- xing -命已经是陛下手下留情了。”
无大等人还能留下- xing -命,确实算是手下留情,那日之事毕竟没有伤到际古桦,相比于撕破脸皮,还是直接把自己驱逐出去更为恰当··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只是墨不规面色依旧不定,看向无大,无大神色有些哀求。
而其余之人得知凤非昔知道了这事已经被看破了,也都不像之前那般激动··墨不规心里烦闷,却也是暗叹一声,道:“是本王拖累你们了·”·吓得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卑职不敢。”
“起来吧,我们……先离开再说·”看着这一群跟着自己历经千辛万苦才到朱雀来的手下,墨不规终究还是没有丧失理智到选择和凤非昔对着干。
而就在墨不规终于离开了王城之后,凤非昔尚且来不及松一口气,就看到了请求自己充实后宫的各式奏折··凤非昔托着额头,斜靠在王座上,听得大殿中御史大夫王学成说道:“自陛下继承大统以来,将近是十年时间,先王继位十年,少则王子公主两位,多则已是四位,我朝却除王太女再无所出,陛下,王室血脉单薄,向来是不祥之兆,还请陛下多多开枝散叶才是。”
王学成的话音刚落,常侍君的父亲就已经上前一步了,“陛下,王大人此言有理,史上后宫专宠的君主多非明君,陛下英明一世,怎可在此事上堕了名头”·“是啊陛下,况且王夫之位空置多年,后宫无王夫管事,怕也不应当。”
大臣们全部上言,围绕着立王夫与血脉传承二事,再隐晦的提到不能专宠际古桦,不能因际古桦而荒废了后宫··可笑,在际古桦出现之前,凤非昔也一直从未踏入过后宫,怎地际古桦一出现,就都是她的问题了·凤非昔听着听着,忍不住勾起了红唇在笑,只是目光也越加的冰冷。
殿中的臣子其实都能感觉到凤非昔的动怒,但是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旋即全部跪倒在地,“求陛下三思·”·“求陛下三思·”·凤非昔懒懒的看向众臣,目光一一从众人脸上扫过,最终落在了最前面的罗纱身上,红唇轻启,“罗丞相也是如此认为”·罗纱只觉凤非昔饱含怒气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一时之间竟觉口干舌燥。
但是众臣所说之话十分在理,他们早已商量过此事毕竟要陛下看重,故而此时也不愿退缩··“回陛下,后宫之事臣等本不该多言,但……血脉一事确实至关重要,专情非君主该为之事,雨露均沾更为重要,臣……恳请陛下广纳侍君,开枝散叶。”
君主的伴侣向来不是自己所能决定的,而朱雀国的君主向来已久,都有着一大弊端,就是君主专情·比如男子为主,女子为主的朱雀,更是容易专情于一人,再加本身即为女子的缘故,故而血脉向来单薄。
只是到了凤非昔这一代,更是单薄得可怕,同有王室血脉的女子只有凤非昔,凤千安与带发出家的凤沐三人·而虽有王爷,但是凤天启尚未留下血脉便已逝世·而凤台贤因谋逆而畏罪自杀,他的孩子也贬为庶民。
唯独凤觅夜膝下子女还算较多··然而凤觅夜明显与凤非昔并不同心,而现今也被派往了封地就藩,故而血脉之事更为重要··此事不仅朝中臣子清楚,凤非昔和际古桦更是清楚。
但是凤非昔向来专情,不屑于为血脉而屈身,而际古桦则是不愿与别人共享自己所爱之人··凤非昔自罗纱开口之后,脸色便变得铁青了下来,但其实她亦知道,此事罗纱站在自己这边的可能- xing -,实在是微乎其微。
凤非昔很想勃然大怒的拒绝,但是却也知这并非是良策·此事还要好好商议一下该如何去做才行·想到此处,凤非昔缓和了一下神色,道:“此事孤自有定夺,且日后再议。”
众臣见凤非昔竟然没有生气,都松了好大一口气,也不敢逼得太紧,纷纷高呼圣明,也把此事暂时掀了过去··退朝之后,凤非昔便径直去了元月宫·只是今日却不见际古桦在捣弄她的药草,而是坐在厅堂内,似有所思的捧着茶,也没有再喝。
“桦儿,怎么的”凤非昔走进来问道··际古桦这才发现凤非昔的到来,她放下茶杯,站起来行礼,“陛下,下了早朝了”·“嗯。
我看你像是有些心神不宁,可是不舒服”凤非昔有些担忧的问道··际古桦笑着摇了摇头,“陛下,我没事,只是……今日上朝,怕是大臣们都提起了后宫之事吧”·凤非昔微微挑眉,不过这点时间,际古桦竟然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桦儿怎么知道的”·际古桦轻叹一声,道:“现在整个后宫都在窃窃私语,再加上陛下不是曾在乾照宫发了一次很大的火么稍微一想也能知道是所为何事了。”
凤非昔听罢无所谓的摆摆手,“无事,此事交给我就好·”·“可是陛下,此事毕竟因我而起,大家虽然不说,但是也是在提陛下是因我而荒废后宫,若不是我的出现,他们也不至于对此事如此执着。”
“你只是他们找到的一个借口罢了·”凤非昔握住际古桦的手,发现她的手有些许的凉意,一时挑眉,道:“怎地如此冰凉”·际古桦心不在焉的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凤非昔看在眼中,不再多说,只是离开了元月宫之后,立刻吩咐身边的人道:“去,给孤查查今日有谁去看过桦儿·”·“是·”·凤非昔独自走回了乾照宫,想了想,唤道:“来人,宣太史与太卜二人觐见。”
不消片刻,就有人进来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启禀陛下,今日只有怜大人曾去过元月宫·”·意想不到竟然会是怜儿,凤非昔暗暗蹙眉,“把怜儿叫过来。”
怜儿自小跟在凤非昔身边,可谓是一直服侍在她身边·凤非昔见着怜儿跪在殿中,神色复杂而语气又漠然,“怜儿今日去了元月宫孤怎地不知怜儿与际大人交情如此之深啊”·“回陛下,奴婢只是担忧际大人住不惯,所以才会往元月宫走了一遭。”
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哦仅仅如此”凤非昔明显并不相信·际古桦能如何迅速得知朝中之事,而且神色有变,显然是有人和她说了什么才是。
怜儿听罢抬起头来,目光平静的看着凤非昔,说道:“不仅如此,奴婢也把近日陛下头疼之事告诉了际大人,希望际大人能够为陛下分忧·”·“你好大的胆子”凤非昔怒斥一声,一巴掌拍在了案桌上,“谁让你在她面前胡乱说话的”·怜儿却倔强的抿着唇,深深的叩首,“陛下,奴婢自幼与陛下一起长大,看着陛下成为一代明君,可是陛下在后宫之事上,着实糊涂,人家都说王室无情,陛下却偏偏如此长情,可是这样,王室血脉又该怎么办”·怜儿声音都哽咽了,明显是悲愤至极,“陛下奴婢不怕陛下处罚,际大人虽好,但是陛下又怎能弃后宫于不顾世事无常,此事还请陛下三思啊”·凤非昔又是生气又是无力,忍不住把案桌上的奏折一扫而落,“别以为孤念及从小的情分就不敢处置你”·怜儿深深地叩首,依旧是不肯让步。
凤非昔疲惫的举起手来揉着自己的太阳- xue -,“怜儿,你向来不过问孤的事情,但是这次又为何如此执着”·怜儿脸色变得更苍白了些,她眼睛发红,顿时流下泪来。
“陛下,奴婢又怎么忍心见陛下一错再错陛下是一国之君,更是应该以国为重啊·”·凤非昔冷冷的扬起了唇角,“好一个以国为重,孤知道了,还不快滚”· · ·第118章 第一一八章:新立侍君·关于后宫之事,出乎凤非昔预料,这一次朝中臣子似乎非要达到目的不可,态度坚决。
凤非昔不过拖了几日不议,却没有想到以谏议大夫为首的大小臣子跪在了徽安殿··“陛下,此乃臣等在民间收集的各式男子,无论是高矮肥瘦亦或是贵族平民皆不在话下,还请陛下过目,早日充实后宫。”
“请陛下过目·”·凤非昔看着跪倒一片的众臣,看着怜儿呈上来的各式画像,气得几乎在发抖,“孤不过是说过几日再议,你们就已经是如此的迫不及待了吗”·“回陛下,王室血脉一事刻不容缓,还请陛下过目。”
“请陛下过目·”·凤非昔强忍着甩袖离去的冲动,接过怜儿呈上来的画像,随意打开几张,这些男子的画像,要么英俊潇洒,要么儒雅俊秀,抑或孔武有力,抑或病态书生,果真是早有准备。
凤非昔平息着自己的怒火,把那些画像放在一旁,看着带头的谏议大夫似笑非笑的问道:“人也未免太多了一些,邓大人不知看好何人”·邓大人一听,脸色一喜,忽略了罗纱顿变的脸色,说道:“回陛下,臣之前有缘与林逍见过一面,这林逍更为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还请陛下过目。”
“噢美男子”凤非昔把折叠画像递给了旁边的怜儿·怜儿自是在其中把林逍的画像给翻出来,然后便见怜儿神色有些僵硬。
凤非昔看在眼中,把画像拿了过来,这一看,凤非昔楞了一下·若不是因为她知道非誉早已离去,她真会以为画中之人便是非誉··那熟悉的眉眼,那熟悉的笑容,还有眼眸之中与世界疏离般的淡然。
邓大人见凤非昔看得呆住了,心中更是一喜·其实,这林逍是众臣为了凤非昔特意找出来的·罗纱虽然觉得不妥,但是却架不住他们的一再要求··所以林逍的画像就送到了凤非昔的面前,就算凤非昔不提起,他们也是打算找个机会提起林逍才是。
他们不怕凤非昔独宠林逍,他们唯独怕凤非昔独宠际古桦,因为,际古桦不能带给凤非昔孩子··凤非昔怔怔的看着画像之中的人,眉眼里难得浮现一丝迷茫·多像的一个人啊,就好像是有人拿着非誉的画像在哄骗自己一般。
凤非昔语气柔和了下来,“众卿都有心了,那就他吧,封誉侍君·”·所有的臣子都大喜,“陛下圣明”·后宫在多年之后,终于立了新的侍君,这位誉侍君尚未进宫,此事便已经传遍了王宫的所有角落。
所有人都知道这位侍君长得与逝去的王夫十分的相似,陛下不愧是专情之人,这位侍君的名字都带了誉字,怕是陛下对其有着极深的恩宠··一时之间,大家看向元月宫的目光都有些嘲讽和怜悯,而际古桦得知此事之后,只是顿了顿手中的举动,然后就像无事发生一样。
小青在一旁见际古桦无事人一样,心中大急,忍不住跺脚说道:“公主,这誉侍君也不知是什么人,难道公主就不担心吗”·“有什么好担心的”际古桦仔细蹲在那片泥土之中,仔细的看着自己栽种的药草,说道:“陛下是一国之君,立侍君不是应该的吗”·“可是可是他们说誉侍君和逝去的王夫长得一模一样”小青急得嘴里几乎都长泡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公主”·“小青,别乱说话。”
际古桦无奈的看了小青一眼,从药园之中走了出来,她的鞋子已经沾上了不少的泥土,她低头看了一眼,“你可知道这位誉侍君何时入宫”·“这才是最过分的事情,今日誉侍君就要入宫了,他们怎么就这么急呢”小青恨不得冲出去抓住那群大臣揍一顿。
“今天啊·”际古桦幽幽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便也没有继续说话,她放下裙摆,淡然从容的走回行宫··小青跟在身后急急的说道:“公主难道您就不打算去问一下陛下吗”·“小青,你再如此毛躁,我就让你出宫,不要再进来了。”
际古桦停下脚步,语气淡淡的说道··小青吓了一跳,终于不敢再说话了,只好在后面跺了跺脚,然后跑出去打听消息去了··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而凤非昔在乾照宫待了一天,用过晚膳之后不久,怜儿便上前来恭声说道:“陛下,今日誉侍君进宫入住天琼宫,陛下可要去看看”·怜儿提出这件事来,显然就是让自己今晚留宿在天琼宫。
凤非昔想起今日看到的画像,心中一动,便道:“那就去天琼宫吧·”·怜儿脸色一喜,然后恭敬的退了下去,派人去天琼宫,开始准备此事··而这件事自然也传遍了整个王宫,连元月宫也不例外。
小青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跑到际古桦面前跪了下来,“公主陛下今晚要去天琼宫,天琼宫正是誉侍君的宫殿啊·”·际古桦微微蹙眉,然后看着小青如此匆忙的模样,脸色终究还是泛白了些。
她抿了抿唇,道:“我知道了·”·小青急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而此时一位宫女走了进来,“际大人,陛下派了人过来·”·“哦请进来吧。”
际古桦放下了手中的书,然后便见一名宫女快步走了进来,却不是怜儿··这宫女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说道:“际大人,陛下让奴婢过来说一声,今夜要在天琼宫下榻,就不过来了,际大人若是无事,便早些歇息罢。”
小青脸色大变,而周遭之人则是脸色复杂,甚至于是怜悯的看着际古桦·际古桦则是面色淡然,看不出喜怒,只是点了点头··那宫女又从怀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物,此物是由一条上好的丝巾包裹着,随着她打开,际古桦便能看出这正是凤非昔平日里束发用的发簪。
“这是陛下赐给际大人的发簪·”·际古桦起身走过来把发簪拿在手中,这发簪十分的简单,不过简单的勾勒了几根线条,却又隐隐能看到凤凰的影子。
“陛下可有说什么”际古桦问道··那宫女摇了摇头,“陛下并没有交代·”·际古桦轻笑一声,仔仔细细的看着这支发簪,似乎是想起了些什么,她把发簪拿在了手中,“辛苦这位姐姐了,小青。”
小青虽然是气鼓鼓的,但是还是把这宫女送走了,并给了一个锦囊做回报·小青回来的时候,际古桦已经坐了回去,手里拿着那支发簪笑着摇了摇头··小青不解的看着际古桦,问道:“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安抚公主吗公主,难道你就这样看着陛下去那誉侍君那里吗”·这支发簪其实是凤非昔穿着男装出宫时候才会用的,际古桦第一次见凤非昔的时候,她便是插着这支发簪。
际古桦在那时候便曾为凤非昔束过发,故而还有印象··却没有想到凤非昔竟然会把这发簪送了过来·际古桦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那时候的事情,那个院子,本就是非誉落脚的地上,而她与她相遇,也是在那个地方。
似乎已经过了很久了,久到记忆似乎都有些模样,记不清那院子是什么模样,但是唯独记得凤非昔的发绕过自己掌心的触觉··际古桦心中欢喜,自然也是露出了笑意,见小青还要再说,际古桦便开口说道:“此事陛下自有打算,好了,你就不要瞎担心了。”
际古桦抚摸着发簪,又忍不住微微一笑··她相信凤非昔,那誉侍君再怎么像非誉,也不会是非誉·她从来不曾想过能代替非誉的位置,但是却也没有想过别人能够代替非誉,也没有人能够代替自己。
凤非昔一颗心,以前只有非誉,现在还有着她自己,一个人的心就那么大,又怎么可能再容得下第三个人·这支发簪,就是最好的证明··另一头的凤非昔则是在怜儿的引领之下,走到了天琼宫。
天琼宫一直都没有人入住,本该是散发着腐朽的气息,但是却又充斥着淡淡的香味··这香味凤非昔很是熟悉,也显得有几分陌生·这是非誉以前寝宫之中的味道,也是非誉的味道。
没有想到在这里也能闻到,看来众臣真的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凤非昔站在寝宫门前,院子里跪满了所有的宫女,高呼着参见陛下,但是寝宫里的人却没有出来··凤非昔挥退所有人,独自推开了寝宫的门。
寝宫内烛火隐晦,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晰·凤非昔眯了眯眼睛,然后便见得寝宫深处,一道欣长的身影走了出来··他眉飞入鬓,身如玉树,手中举着灯,光亮的烛火下头发泛着淡淡的光泽,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最为动人的是他那双眸子。
带着笑意,又恍若与这世间毫无关系的淡漠··凤非昔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人,仿佛看到了当年初次与非誉相遇·在梧桐树背后,那人从容不迫的走出来,轻轻一拂袍子,身姿如竹如松,风雅却又硬朗到了极致。
“在下非誉,见过这位姑娘·”·作者有话要说:·光从立侍君这件事上来说,没有人站陛下身边也是正常的哎……况且这个人还不能给陛下带来孩子,为了大义。
 · ·第119章 第一一九章:良辰美景·“小夫参见陛下·”·这位新晋誉侍君的声音,和非誉也有些相似,有些清冷,却又捎上些许的温和。
只是他终究不是非誉,凤非昔回过神来,面色平静,语气终究还是温和了不少,“免礼·”·“谢陛下·”誉侍君起身之后,并不急着要与凤非昔说些什么。
他端着烛台,去把寝宫内的烛火点上··凤非昔并不说话,就看着他动作儒雅的点着烛火,听得他说道:“小夫不喜寝宫多有人在走动,之前又恰好在小憩,故而没把灯点上,还望陛下赎罪。”
“无碍·”·随着灯光都点上,誉侍君的容貌显得更加清晰了起来··像,真的很像,画像中的誉侍君不过是五分像,而此时见着却有了七分。
寝宫内设有矮榻,凤非昔往那里走去··誉侍君为凤非昔沏茶,说道:“陛下请喝茶·”·凤非昔顺从的接过茶杯,便见誉侍君已饶到凤非昔背后为其揉肩。
“陛下国事繁忙,怕是辛苦了·”·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凤非昔没有拒绝,看着杯子里的茶水在微微晃荡,红唇微勾,“你多大了”·誉侍君温和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回陛下,小夫今年恰好双九。”
“真是年轻啊……”凤非昔微微闭上了眼睛,若是非誉还活着,该是多少岁来着过了这些时日,都已经记不清晰了。
誉侍君并不说话,或者他也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显得不恰当·按摩片刻,誉侍君见凤非昔神色放松,便又偷偷打量了两眼··誉侍君既然是被大臣们找出来故意献上给凤非昔的人选,自然也是提前知道了关于凤非昔的不少事情。
可是在尚未见到她之前,他更多的还是觉得高不可攀··哪怕凤非昔的美貌也是天下皆知的美,但是他都没有切身体会,直到现在·誉侍君看着凤非昔这张倾城倾国的脸,心中难免有些悸动。
他本就是为了讨好凤非昔而存在的,如今见她如此风华,心中更是欢喜,恨不得真的能让凤非昔宠幸于他··而此时气氛正好,誉侍君心中一动,便想低下身子搂住凤非昔,却在此时敲门声响起,门外宫女恭敬的说道:“启禀陛下,启禀誉侍君。”
·凤非昔睁开了眼睛,誉侍君有些恼怒,但是还是开口了,“何事”·“誉侍君,您要的古琴奴婢已经送来了。”
誉侍君便对凤非昔说道:“陛下,小夫今日让人去取回小夫的琴,看来是到了·”·“嗯·”凤非昔又闭上了眼睛··誉侍君便走出去把琴拿了过来,矮榻一旁正是琴台,他便坐在了那儿,笑着对凤非昔说道:“听闻陛下对琴也有很深的造诣,不知小夫有没有荣幸让陛下指教一番”·“好说。”
凤非昔面上看不出喜怒··誉侍君的手指一勾,竟然就响起了《九重流云赋》的曲调··凤非昔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个与非誉极其相似的男子弹奏着非誉的成名曲,一时之间竟然怔怔的看着。
誉侍君察觉到了凤非昔的呆愣,心中更是欢喜,自是更投入的去弹奏这一曲《九重流云赋》·凤非昔红唇微微勾起,看着魅惑而又漠然·他们倒是好大的手笔,花费了不少的心思啊,她要不是给回一份好礼他们看,岂不是浪费了他们的心意·誉侍君一曲弹吧,凤非昔便抚掌叫好,目光温柔的看着誉侍君,“誉侍君好琴技。”
誉侍君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陛下可喜欢”·“喜欢,很是喜欢·”凤非昔起身走了过来,亲自把誉侍君从琴台上扶了起来,“现在夜已深,誉侍君,我们便歇息去吧。”
感受到凤非昔掌心的温度散发在自己的手腕之上,誉侍君强忍着反握住的冲动,顺从的让凤非昔带着走进了内室··凤非昔轻轻一带,誉侍君便跌躺在床上。
他目光几乎是痴迷的看着凤非昔,看着她那绝色的脸,和那曼妙的身材··凤非昔解开自己的腰带,脱下外衣,然后跪在床上倾身贴近誉侍君·誉侍君喉咙发干,看着与他不过相隔一个拳头的君主,便想吻上去,被凤非昔侧脸躲开。
凤非昔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上,在他耳边轻声道:“怎的……难道还要孤帮你解开吗”·誉侍君手指几乎是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衣衫,想要抱住凤非昔,却又被一推,彻底倒在了床上。
凤非昔压身而下,在他耳边犹如魅惑般的开口说道:“林逍……誉侍君……要怪……就怪他们把你推了出来吧·”·誉侍君愕然,尚未反应过来之时,便感觉到一声巨响,然后便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在轰鸣,脸颊火辣辣的发痛。
凤非昔脸色冰冷的一巴掌捆向誉侍君的脸,然后起身顺起一旁的外衣披在身上,冷声喝道:“放肆你好大的胆子”·凤非昔披着外衣下了床,面色冰冷的看着一脸愕然的誉侍君,高声喝道:“来人护驾”·护驾二字都出来了,誉侍君万分愕然,可是却也知道这两个字的重量。
他惊恐的低头一看,竟然看到床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在烛火的照耀之下,泛着森然的刀芒··誉侍君骇然失色,下意识的拿起那匕首,“怎么会……”·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见大批的侍卫已经冲了进来,他们一见誉侍君手中拿着匕首,顿时色变,冲上去便一下子把誉侍君制止。
在他们眼中,情况很是明显,分明是陛下欲要宠幸誉侍君,但是誉侍君却试图刺杀陛下了··“誉侍君,你太让孤失望了”凤非昔的神色是说不出的落寞。
誉侍君惊恐的把匕首丢到一边,惊慌失措的跪在床上朝凤非昔磕头,“陛下小夫没有,我没有”·“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这匕首若不是你的,难道还是孤自己带进来的吗”凤非昔冷哼一声。
誉侍君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匕首在自己的床上,他突然想起凤非昔最后说的那句话·他明白了,全都明白了,但是他更是知道,他完了··他脸色惨白,却说不出是被冤枉的话来,因为冤枉他的就是陛下,当今朱雀最为尊贵的一个人,他只能承受着。
“你太让孤失望了·”凤非昔再次说了这话,然后冷眼看着跪了一地的宫女侍卫,然后甩袖离去··凤非昔便不理会这件事带来的后果,径直去了元月宫。
而此时时间已然不早了,际古桦已经下榻,便听得外面喧哗之声响起·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然后便听得外面之人高声惊呼,“参见陛下·”·际古桦有些迷糊,然后就看到熟悉的身影推开了房门,“尔等都退下。”
很快所有人都已经退了出去,际古桦刚掀开了被褥想要下来行礼,却被凤非昔一把抱住,然后唇瓣就被凤非昔含住了··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唔……”·际古桦一惊,回过神来了。
只是眼前这人本应该是在天琼宫,却突然之间出现在了这里,心中难免有些惊喜交加··凤非昔只觉一团火烧在心脏之上,烧得她十分难受·她一见着际古桦就觉满是委屈,又有种想要亲近的冲动,便有了这一幕。
凤非昔似乎不太对劲,向来温柔的她此时却显得有些急躁和狂热·际古桦没多一会便觉得浑身无力,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凤非昔严肃的模样,心中暗叹一身,伸手摸着凤非昔的发。
际古桦的举动是如此的具有安抚- xing -,凤非昔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又干脆不管不顾的埋头在她脖颈之间啃噬,双手灵巧的解开了际古桦的衣衫··际古桦搂着凤非昔的脖子,顺从的任由她胡作非为,最终在她身下绽放。
这一场欢愉过后,神色严肃的凤非昔终于恢复了正常·她像是才发觉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那般,看着身下之人大汗淋漓的模样··又想起自己的粗暴,不禁有些怜惜,她低头吻了吻际古桦的唇,低声道:“桦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呢”际古桦声音在欢愉过后,还娇柔得很,配上她含羞带涩的模样,令人更是怜惜。
“我太……”凤非昔欲言又止,她的长发已经散落,和际古桦的长发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青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际古桦捧着她的脸,轻声问道。
凤非昔便把今晚之事告诉了际古桦,道:“我本欲把戏再演得更深入一些,但是见着他和非誉如此相似的脸就觉暴躁,而后更多的却是怕你生气·”·际古桦轻笑一声,“我相信陛下,比相信我自己还相信陛下。”
际古桦微微抬起头吻住凤非昔的脸,又犹如呢喃般的说道:“不过是仗着和王夫有几分相似罢了,他又怎么能和我比呢”·凤非昔一怔,哑然失笑,原本烦躁的心情,突然之间就全都消失了,她刚想说话,却发觉际古桦的手不知何时竟滑到了自己的身下之处。
际古桦轻轻一勾,凤非昔倒吸一口气,差点直接撑不住双手直接跌了下去·凤非昔忍不住瞪了际古桦一眼,却又媚眼如丝,表情似嗔似喜,更是勾人心魂··际古桦把凤非昔往身下一带,便已经是翻身做了主人。
她的声音又是娇柔又是妩媚,“如此良辰美景,陛下,天塌了也明日再说可好”·凤非昔哪里还能说不好·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并没有开车,你们别多想了哈哈哈哈哈哈· · ·第120章 第一二零章:日后再议·新立侍君竟敢在进宫当晚便刺杀陛下。
这件事在深夜之时便已帘卷了整个王宫,宫女侍从与外臣较为亲近者,都纷纷把这个消息传出了宫外·三更半夜之时,所有请求立侍君的大臣都出了一身冷汗·而推荐了誉侍君的御史大夫更是当场跌倒在地,脸色煞白。
“怎……怎么会这样……”邓大人骇然失色,慌慌忙忙的穿着官服就往王宫冲去··而此时,宫门前已经站立了不少的官员,大家的脸色一样是惊恐的。
看来都是因为誉侍君行刺一事而惊动了··“怎么回事那林逍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事情”·“下官也不知道啊,哎呀,怎么会这样”·他们惶恐不安的等待着陛下的召见,可是陛下而今却沉浸在温柔乡里面,哪里理会这群人的惊慌失措·他们这一等,直接等到了开宫门的时间,他们面面相觑,然后惴惴不安的走进了王宫之中。
而此时,凤非昔还在睡眠之中,反倒是际古桦已经清醒了过来·她透过床帘见窗外似有光亮,便轻轻推了推身边之人,“陛下,醒醒,该去早朝了·”·凤非昔伸手便搂住际古桦的腰,往自己身上一带。
两人本就不着寸缕,随着这个举动,两具玉体便贴合在了一起·际古桦一声低呼,薄怒的伸手揪住她的耳垂··凤非昔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却也露出了笑容。
她的手掌在际古桦腰间细细摩擦,黯哑着声音道:“上什么早朝,还不如和爱妃温存片刻更好·孤见着他们就头疼·”·“昨夜之事怕是大臣们都知道了,如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等了一宿陛下召见。
别些人无所谓,就是不知会不会有三朝元老在里头,怕是他们身体受不了·”·凤非昔轻哼一声,睁开了眼睛,有些责备的看了际古桦一眼,却又是满满的宠溺,“受不住就受不住罢,瞧他们做的好事,一天到晚给我添乱。”
她叹息一声,把手从际古桦脖颈下方穿过,际古桦便顺势靠在了凤非昔怀中·凤非昔摸着她的发说道:“孤好不容易把那烦人的墨不规给赶跑了,他们倒是迫不及待的蹦跶,不晾他们一会,又怎么对得住昨晚的那一出戏”·“我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倒是能理解他们。”
际古桦语气微有低落,然后又微笑道:“但是理解归理解,却也没有把陛下往外推的道理·”·凤非昔假装诧异的看向际古桦,微微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孤还以为,爱妃会因大义而让孤广纳侍君,成就明君形象呢。”
际古桦又是生气又是好笑,嗔了凤非昔一眼,却又突然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翻身便压在了凤非昔身上,妩媚的问道:“陛下的玉体,臣妾一人欣赏足以。”
两具玉体的亲密接触,令得凤非昔径直倒吸了一口气,凤目闪过隐晦的情/欲·她轻笑一声,“爱妃这是不打算让孤去上早朝了啊·”·“分明是陛下不想去上朝……”·最后的话,越来越低,宛若呻/吟。
大臣们等凤非昔的到来,等得心急如焚,可是这一遭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凤非昔还迟迟不来··几个官员不由得走到了罗纱面前,罗纱最为丞相,向来与凤非昔的关系不浅。
她见众人都翘首以盼的样子,心中暗叹一声,招来了一名宫女问道:“陛下如今在何处”·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这宫女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说道:“陛下昨夜从天琼宫出来之后便去了元月宫,怕是至今还没出来。”
罗纱看看时间,哪里还不知道这是凤非昔故意晾他们的只是他们在此处也等了很久了,个人元老已经有些吃不消了··罗纱只好对那名宫女道:“还请这位姐姐去看看陛下何时过来。”
那宫女面对着罗纱这第一宠臣,也不敢托大,应了一声便快步走出了徽安殿·而就在那宫女走出不久,便听得怜儿的声音响起,“陛下到——”·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提起了一口气,纷纷跪下行礼,“参见陛下。”
凤非昔目不斜视的走上了王座之上,玄黑色的王袍在她举动之下扬起裙摆,神秘而又优雅·她静静的坐在王座上,漠然的看着众人··众人没有得到可以起来的消息,于是都是跪倒在地不敢动,甚至于大气都不敢出。
“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想来诸位爱卿已经知道了吧不知道诸位爱卿有什么想说的”凤非昔的语气很是平静,甚至捎了一丝魅惑在里面。
御史大夫作为林逍的推荐之人,更是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几乎是颤抖着从人群之中跪着走出来,“臣有罪,臣有罪啊”·他深深的叩首,“陛下,此事都是罪臣的错,想不到那誉侍君竟敢携带凶器在寝宫之中,还请陛下赎罪啊。”
“臣等罪该万死·”又是整齐的认罪声··凤非昔反倒是微微勾起红唇,没有了一开始的冷漠,但是冷意却不少·“是啊,他怎么会携带凶器在寝宫之中呢孤也很想知道,孤才第一日踏入后宫便出现这样的事情,看来那后宫与孤怕是无缘啊。”
所有的臣子都吓得倒吸了一口气,他们好不容易才让陛下接受际古桦之外的人,又怎么肯让陛下以后再也不愿再进后宫呢·“陛下求陛下三思啊”于太傅已经是三朝元老,只见得他颤抖着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的说道:“陛下,誉侍君竟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应诛九族。
但是陛下万万不可因此而荒废后宫啊,陛下,后裔为重啊·”·“哦后裔为重那么孤的- xing -命便不重要了”凤非昔的语调微微上扬,吓得臣子们又是倒吸一口气,又听得她说道:“呵呵,好一个后裔为重,那孤的- xing -命便可置之不顾了”·凤非昔宽大的衣袖一扬,她那冷媚的眸子朝场下之人扫过,“怎的非要那匕首刺进了孤的心脏,尔等就高兴是吧”·“臣等不敢”·所有人都恨不得趴在地上以表示自己的衷心,冷汗早已经- shi -了整个背脊,但是却又一时想不出话来回应。
“哼,尔等又有什么是不敢的尔等要立侍君,孤便听你们的,结果呢就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后裔为重,后裔为重,尔等怎么就不想想王太女不过七岁,若是孤有个三长两短,怎的要托孤给你们吗”·“臣等不敢”·大臣们急得嘴里几乎都要长泡了,但是凤非昔一口把这事往最坏的方向说去,他们又反驳不来,可是一想到陛下若是因为而再也不肯踏入后宫,又是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哼”凤非昔重重的哼了一声,“传孤旨意,誉侍君胆敢刺杀孤,赐他毒酒一杯·邓大人,你竟推荐如此贼人在孤身边,罪不至死,那便去浏州去做郡守吧。”
凤非昔顿了顿,冷漠的看着众人,又接着道:“至于侍君之事,日后休要再提·”·“陛下求陛下三思啊”于太傅悲怆的叫了出来,他声音一度哽咽,像是下一刻便要昏迷过去一般。
“陛下不可因小失大啊”·“因小失大若是因为这些侍君而让孤丢掉了- xing -命,这才是因小失大”凤非昔手掌重重的拍在了凤案之上,“还是你们能保证侍君并不会造成危险”·臣子们噎了一下,凤非昔又道:“侍君入宫向来严格把关,可是即便如此,誉侍君还是带进了匕首,这让孤如何相信你们”·而此时,王学成冷静的开口道:“陛下言之有理,民间男子或是有所纰漏,但是陛下,除却誉侍君,今后宫之中尚且还有四位侍君。”
所有臣子都反应过来了,是啊,就算不立新的侍君,但是后宫之中还有别些侍君啊·于太傅又有了精神,高声道:“陛下后宫之中四位侍君皆为身世清白之辈,且以在宫中多年,安全不在话下。”
“是啊是啊·”·“还请陛下以王室血脉为重啊·”·凤非昔感觉到一阵怒气上涌,她恶狠狠的瞪了王学成一眼,又想起后宫之中的梧侍君,更是头疼。
她总不能因为王学成的提议而对梧侍君做出什么事来,后宫之中四位侍君,她唯独对梧侍君略有歉意,更是不可能对王学成动手··不过好歹也断了他们再为自己立侍君的念头,凤非昔也算是赢下了一小步。
她目光平静的看着众人,看着他们期待的目光,心中暗叹一口气,缓和了声音道:“孤知道了,此事孤自有思虑·”·凤非昔顿了一下,红唇勾起,半是安抚半是威胁般的道:“后裔一事又岂是急出来的孤不希望再出誉侍君一事,诸位爱卿可听明白了”·臣子们面面相觑,似乎是不太明白凤非昔所说何事。
但是罗纱心中却明镜似的,誉侍君怎么可能会刺杀凤非昔而凤非昔又为何如此急着要杀了誉侍君·不过是在这一切都是凤非昔做的罢了,她为了堵住众人的口,故而做出了这件事来,让众人来不及思考便敲定了下来。
若不是王学成反应迅速,此事怕是真的被凤非昔糊弄了过去·罗纱心中暗叹一声,率先高声道:“臣等明白·”·“臣等明白·”·凤非昔见状便不愿再见他们,“好了,若是有事,把奏折送进乾照宫来,退朝。”
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随着凤非昔的离去,朝中议论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众臣都把罗纱和王学成二人围了起来,忧心忡忡的问道:“两位大人,现在可该如何是好啊”·王学成深深地看了凤非昔离去的方向一眼,转过来说道:“陛下刚受到如此惊吓,现在不好再提此事了,待过些日子再说罢。”
众人有些懊恼的拍了拍额头,却也知道陛下脾气倔得很,也只能过些日子再说了·· · ·第121章 第一二一章:苏家兄妹·自国书快马加鞭的送到了白虎国之后,白虎国终于有了回应,而令人诧异的是,这次带领使团的竟然是白虎国最受宠的八王子品佑承。
品佑承长身材魁梧,五官极其硬朗,光是站在那儿便有一种王霸之气·但是若是单凭外表去判定他有勇无谋,却也是失了公允··品佑承声音洪亮,行礼说道:“白虎国八王子见过陛下。”
凤非昔微微眯着眼睛,看不出她内心的情绪,她笑得更是妩媚,“王子请起,想不到竟然是八王子远道而来,辛苦王子了·”·品佑承爽朗的摆摆手,说道:“父王得知我国之人竟然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深怕是因破坏了我国与青龙还有贵国之间的友好关系,故而特让我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
品佑承说罢看向一旁的文官,然后目光就落在了一身少师官服的际古桦身上·他露出了歉意的笑容,堂堂一朝王爷竟然躬身向际古桦行礼赔罪,“想必这位便是际大人吧之前之事我们深感抱歉。”
际古桦微微蹙眉,侧身躲开了他的行礼,回礼说道:“不敢当·”·凤非昔同样是微微蹙眉,然后便舒展开来,“此事孤也做得不对,想来做出这种事情,断然是那陈波章一人的主意,但是使团之人却因此而行过激之事。
孤也是怕殃及无辜,才会狠心把他们都杀了,还请贵国不要怪罪才是·”·品佑承那双凌厉的眼睛暗自闪过些许的恼怒,但是面色却平静,“不敢不敢,他们罪有应得,陛下这都是应该的。
为了赔罪,父王特意让小王带来了一份礼物,还请陛下笑纳·”·品佑承隐晦的看了际古桦一眼,际古桦心中一跳,然后便见得他拍了拍手掌,殿外进来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乃一男一女,容貌皆惊为天人,五官眉宇更是相似,只是男子的容貌更偏英气一些,而女子则是更为柔和一些··他们光是站在那里,几乎便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男女皆为身穿平凡衣裳,但是走进来之时皆带了一股尊贵自然之色··两人目不斜视,不卑不亢的走了进来,然后行云流水般的跪在地上行礼,“草民苏深(苏浅)参见陛下。”
凤非昔的目光显而易见的变得冰冷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品佑承,“哦不知贵国这是什么意思”·“回陛下,早就之前便听闻陛下准备充实后宫,恰好小王识得这兄妹二人,无论是学识亦或是谈吐都皆为不凡,最为重要的是,陛下与这二人颇有渊源。”
凤非昔冷漠的勾起唇角,“哦不知是有什么渊源”·品佑承便看了那跪在地上的两人一眼,那其中的男子便开口说道:“此事还得从十二年前说起,陛下,您还记得东游城的苏家吗”·凤非昔怔了怔,看着眼前这一对兄妹,有些狐疑不定的问道:“你们,可是双生子”·“是的陛下,草民苏深与舍妹苏浅乃双生子,十二年前,陛下曾在东游城出手救下一对孩儿,正是草民与舍妹。”
凤非昔仔细想了想,这才想起确实有此事·十二年前凤非昔尚未即位,还是王太女,正喜欢私服出游·她曾去到过东游城,见那里的郡守竟然为了一己私欲而对那姓苏的一家人进行围剿。
凤非昔身为王太女,这天下自然也是她将来的天下,遇到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凤非昔出面阻止了郡守的所作所为,她本身对于此事并不在意,之所以有印象,是因为苏家有一对粉雕玉琢的龙凤胎。
那时候那对龙凤胎不过是五六岁的年纪,凤非昔临走前曾摸过两人的头·十二年过去了,按照年纪而言也该是差不多如眼前的人这般模样了··凤非昔默不出声,那女子苏浅便开口道:“陛下还曾记得当年曾赠于草民一枚玉佩这玉佩草民日夜戴在身上,不敢忘记陛下的大恩大德。”
这苏浅的声音一开口就像百灵鸟在歌唱那般,婉转空灵,更是动人·她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来,凤非昔一眼便看出了确实是自己的物品··自己当年还曾赠过玉佩吗凤非昔有些哑然,明显是不太记得了。
不过看到这女子一脸含羞带涩的模样,凤非昔感觉到了危机感··凤非昔头皮几乎都有些发麻,余光偷偷看了际古桦一眼·际古桦也正看着她,见她如此反应,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
凤非昔有些心虚的转移了目光,冷静下来说道:“确实是孤的玉佩,你们果真是苏家的那一对龙凤胎”·“陛下,如假包换,绝无虚假。”
开口的是品佑承,他拱手说道:“得知他们二人一心倾慕陛下,又与陛下有此渊源,故而小王便把他们带到了王城中来·”·这对龙凤胎听罢恭敬的叩首行礼,“草民别无他愿,只求能在陛下身边服侍一人,以报当年的救命之恩。”
凤非昔的头皮彻底发麻了,再次偷看际古桦,发现际古桦根本没看自己,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不过十七八岁的苏浅··“陛下,何不收下这兄妹二人传出去也是一件美谈啊。”
品佑承仿佛不知发生过的誉侍君刺杀一事,爽朗的劝说道:“这也是父王的一片心意,也为之前的事情赔罪,还请陛下笑纳·”·品佑承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难道凤非昔还能拒绝吗她可以把两兄妹直接打入冷宫,回头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了也是可以的。
然而她却不能在此时此刻说不··更是因为如此,所以凤非昔才觉得有些心虚·大臣们本不该参与此事,但是想起之前凤非昔借机断绝了大家继续立侍君的想法,便有些蠢蠢欲动了起来。
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陛下,这两兄妹可谓是痴心一片啊·”·“是啊,赤子之心,着实难得·”·不知是哪位大臣率先说出来的,然后便赢得了所有人的迎合,然后便都开口替品佑承说起话来,最终汇成一片。
“请陛下笑纳·”·凤非昔冷眼看着场下之人,语气缓和的说道:“白虎君主一片心意孤便领下了,还请八王子转告你父王,孤很喜欢·”·虽说如此,但是却也没有分毫的喜欢神色。
但是场下所有人都是松一口气,只有凤非昔心中惴惴不安着,不知际古桦有没有生气··苏深与苏浅二人被安排住进了倾月宫,那里相近藏书阁,虽是际古桦之前住的宫殿,但也是最为偏远之地。
对于当年的孩童长大了要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凤非昔并没有多余的感动·她批阅完奏折之后,便听得怜儿来告,说是那苏深兄妹请她去倾月宫··凤非昔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怜儿说道:“他们请孤去倾月宫孤什么时候去哪儿也需要别人请了”·怜儿心头一跳,自然是知道凤非昔动怒了,慌忙跪了下来,“怜儿不敢,只是那兄妹二人说是为了报答陛下在倾月宫亲自下了厨,怜儿心想陛下与他们有缘,故而才会提及此事。”
“亲自下了厨就很了不得”凤非昔红唇微勾,妩媚而又凉薄,“他们就能保证自己所做的东西就能比御厨的好吃”·凤非昔说罢轻轻摆袖,朝元月宫的方向走去。
途径怜儿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道:“怜儿,你又何必和朝中大臣搅在一起若是觉得在这王宫之中待得腻了烦了,孤自然会送你出去,替你找个好人家,又何必如此”·怜儿冷汗都出来了,连忙叩首求饶道:“陛下,怜儿只想留在陛下身边照顾您,求陛下不要把怜儿送出宫去。”
“既然如此,你应当知道要怎么做·”凤非昔再看了怜儿一眼,这才离去,去了元月宫··元月宫此时正是在用膳时候,际古桦坐在圆桌面前勺着汤,便听得宫外一片行礼声。
凤非昔推门而入,便见餐桌上的碗筷正是二人份··她不禁露出了笑容来,“桦儿,我们今日吃什么”·“不过是宫中御厨所做的寻常膳食罢了,比不上某兄妹亲手做的佳肴好吃。”
际古桦见凤非昔在一旁坐了下来,便把勺好汤的碗推到了她的面前,似笑非笑的道··凤非昔尴尬的笑了笑,“怎的……桦儿也知这事”·际古桦难得见凤非昔此番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掐了掐凤非昔的脸,“我还以为你会过去那边呢怎么到我这来了”·“桦儿你还想骗我,你要是真以为我会过去,又怎么有两副碗筷”凤非昔握住际古桦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他们又怎么值得我抛下爱妃呢”·际古桦好笑的看着凤非昔,但是却也欢喜。
“那两兄妹又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对他们有救命之恩”·际古桦对凤非昔的态度越加的平和了下来,就像是寻常夫妻那般,不需要行礼,不需要客气。
凤非昔喜欢这样的际古桦,喜欢这样淡然却又把自己放在了心房里的际古桦··“这件事应该做不得假,毕竟稍微打听便能知道了,只是桦儿,你要相信我·”凤非昔突然搂住了际古桦的脖子,顺势坐在了际古桦的腿上。
际古桦心中一跳,手中的筷子自然跌回了桌子上,她下意识搂住凤非昔的腰,抬头看着自己心爱之人魅惑妖娆的模样··“救下他们之时他们不过是五六岁的年纪,桦儿,你要相信我,我还不至于禽兽到对幼童下手。”
“扑哧·”际古桦一声笑,满心欢喜的亲吻了一下她的唇角,“知道了,我的陛下最乖了·”·“那既然我这么乖,桦儿,有没有什么奖励”凤非昔捧着际古桦的脸问道。
际古桦歪了歪头,“那……”·后面的话都被吞没了,一桌饭菜怕又要是回温了,际古桦迷糊之中有些恼怒的闪过如此念头·· · ·第122章 第一二二章:千安晕倒·“启禀陛下,苏家兄妹求见。”
苏家兄妹入住王宫之后,凤非昔从来没有召见过他们,他们从一开始去乾照宫求见,现在则是求见到了元月宫来了··凤非昔微微蹙眉,有些恼怒这二人的不识趣,又听得际古桦说道:“若是一直置之不理也说不过去,他们想要见你无非就是要感谢你当年救了他们罢了,陛下又何必避之不见”·凤非昔看了看棋局,自己已经呈现了输态,便放下了手中的白子,说道:“这天下每一个人都是我的臣民,救了就救了,他们若是真的只为了感谢的话,倒也无所谓,但是桦儿你相信他们仅仅是因为救命之恩吗”·际古桦见凤非昔没有再下的心思,便收拾起了棋子来,“但是终究这样晾着也不是办法,陛下何不见见他们若是真的惹陛下不高兴了,陛下找个理由把他们遣出宫去就罢了,反正也没有任何名分。”
凤非昔轻笑一声,“毕竟是白虎送过来的人,若是派遣出宫怕是会没有了- xing -命·他们终究当年也是被我所救的,能不杀便也不杀罢·”·凤非昔起身拂袖子,然后笑道:“想来朝中大臣也有些迫不及待了,我好不容易安静了这么些时光,怕又要开始了侍君之争了,我想了一个主意,若是能成功,应该能有很久的一段安静时间。”
“陛下想到了什么主意”际古桦有些好奇的问··凤非昔眨巴了两下眼睛,笑道:“先让我卖卖关子,到时候桦儿你自己就会知道了,好了,我也出去见见那两个兄妹了,总要把他们打发走。”
凤非昔召见苏家兄妹是直接在元月宫的花厅里,那两兄妹神色平静的站在花厅之中,静静地等着凤非昔的到来··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凤非昔见着他们不卑不亢的模样,想起那时候两兄妹惶恐不安的模样,心底突然闪过些许的惘然,时间过得实在是太快了,当初自己觉得不过是孩童的两人,都已经到了今日这个年岁,甚至于入了宫中来。
“你们兄妹俩求见有何要事”凤非昔对他们的态度还算温和,毕竟当年他们也算是见证过自己肆意人生的一员··两人听得凤非昔的声音之后,脸色变得欢喜了下来,两兄妹的神色几乎是一样的欢喜,他们默契十足的行礼,每一个举动都是一模一样,“草民参见陛下。”
“起来说话吧·”凤非昔随意摆了摆手,坐在上座之上,自有婢女上茶来,不过凤非昔定眼一看,才发现端茶进来的竟然是际古桦··凤非昔心中有些哭笑不得,隐晦的嗔了际古桦一眼。
际古桦反过去嗔了凤非昔一眼,那神色似喜似嗔,却又饱含爱意,凤非昔心中高兴,接过茶的时候,便含笑道:“谢过桦儿了·”·那兄妹俩才发现际古桦的存在,片刻愕然之后连忙行礼,“草民见过际大人。”
“两位免礼了·”际古桦松开手的时候,故意在凤非昔掌心之中划过,凤非昔笑容变深,见际古桦准备站在一旁,便道:“桦儿就坐孤身边吧。”
际古桦也不推辞,她悠然的坐在了凤非昔身边的位置上·凤非昔看着底下二人神色愕然,心中不知怎的就突然觉得像是寻常人家里,新买了两个下人,而这两个下人正在拜见当家老爷和夫人。
这想法一出,让凤非昔的笑容不觉变深了起来·她看向际古桦,际古桦恰好也看了过来,她便朝际古桦点了点头,不出声··际古桦便知凤非昔是把事情交给了自己,也明显是看破了自己的小算盘。
她一边觉得有些羞涩,又觉得理应如此·她就是为了看看这两人是什么打算,顺便立立威,有什么不对吗·那两兄妹之中的苏浅率先反应过来,一脸艳羡的说道:“一直听闻陛下与际大人感情深厚,今日若不是亲眼所见,怕是也想象不到。”
际古桦微笑道:“苏姑娘也不必如此,日后苏姑娘也一定会遇到这样的一个人的·”·苏浅一听,脸色先是一白,然后又满是期盼的看向凤非昔,那满眸的柔情哪怕是榆木脑袋之人,都能看得出来。
然而凤非昔端着茶假装没有感受到,自顾自的说道:“桦儿你这茶不错,孤回头再让人寻些过来·”·际古桦心中好笑,又道:“白虎王子虽然说是把你们送给了陛下,但是当年你们小小的时候,陛下却也觉得像是自己的孩儿一般。”
“咳咳……”凤非昔被际古桦的说法吓得呛了一下,当年这两兄妹虽然是五六岁的模样,但是凤非昔也不过是十六七岁,可没有这个本事有了这么大的孩儿。
不过凤非昔面上了际古桦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是很是正经的点了点头·她想起凤千安,神色柔和了下来,不过却不是同辈间该有的神色·她看着这二人,感叹道:“是啊,当年还那么小的一个。”
兄妹俩神色明显变了,他们进宫是为了侍奉陛下的,而不是被陛下当做是后代看待·苏深开口说道:“草民与舍妹都已长大,已不是当年的稚儿了·”·“在孤眼中,你们还是当年的稚儿。”
凤非昔红唇微勾回应··苏浅接口说道:“在陛下心中草民与兄长能保持稚儿的赤子之心,是草民的荣幸·”·苏浅倒是把稚儿说成了稚儿的赤子之心,这两者差别可谓不小。
际古桦多看了苏浅一眼,发现苏浅不卑不亢的迎上了自己的目光,便觉有些好笑··她眉眼之中的倔强是如此的明显,就像是她未出阁之前,王妹与自己抢东西之时的神色,简直一模一样。
际古桦想起了青龙国的日子来,反倒是有些恍然如梦的错觉·她看向凤非昔,凤非昔神色平静的说道:“能保持赤子之心是极好的·你们都是孤的子民,孤当年救了你们,也没有别的想法,这些都是应该的。”
两兄妹的神色又是更白了一些,苏浅有些倔强的抿了抿唇,道:“只是草民的- xing -命都是陛下给的,陛下的大恩大德无以回报,只想能留在陛下身边,服侍陛下以尽绵薄之力。”
“没有必要·”凤非昔轻轻摇了摇头,“服侍孤的人已经够多了,没有必要把你们也拖累在宫中来·”·若是留了这两兄妹在宫中,一来不知白虎打的是什么主意,二来若是惹得际古桦不喜,吃亏的还是自己。
他们若是乖巧一些也就罢了,送出宫去自有他们的造化,若是执迷不悟的留在王宫之中,保不了要动些手脚才好··苏深神色变得有些慌张了下来,他一把拉着身边的人跪在地上,“陛下,求陛下留下我二人,而今苏家只剩下我们兄妹二人,陛下若是不要我们,普天之下,我们还能去哪儿呢”·苏浅也是神色惨白,看着摇摇晃晃的似乎下一刻便能晕倒,我见犹怜。
她深深的叩首,“陛下,草民别无所求,只希望能够远远地看见陛下一眼即可,还请陛下恩准·”·凤非昔有些恼怒,若是他们应允了她便可以向白虎那边交代,可是他们自身不答应的话,自己强制- xing -送出宫,便成了他们的话柄了。
凤非昔神色变得漠然了下来,“你们只想留在王宫之中”·他们咬了咬唇,还是点了点头··凤非昔哼了一声,甩了甩袖子,“孤的王宫之中不养闲人,尔等既然要留下来,那就帮着怜儿干活好了。”
这是要把他们贬为侍从宫女啊·两兄妹神色一白,便听得际古桦轻声道:“陛下,他们毕竟是白虎国送来的人,传出去也不好听,他们既然想要留下来,便让他们留下来罢了。”
凤非昔犹不解气,然后际古桦便接着说道:“他们与陛下也算是有缘,当年陛下如此凑巧救了他们,又何必为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羞恼呢”·凤非昔这才勉强熄了火气,失望的看了他们一眼,“既然际大人开口了,那你们就留下来吧。”
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两人神色一喜,都是叩首,“谢陛下,谢际大人·”·凤非昔这才和际古桦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出现了些许的笑意。
有了此番震慑,他们怕是短时间内都不敢靠近凤非昔了··“好了,既然无事的话,你们就退下吧·”凤非昔摆了摆手··这两人心中虽然有些不甘,但是还是恭敬的退了出去。
退到了门口的时候,突然见得一个宫女神色极其慌张的跑了进来,“陛下陛下不好了”·两兄妹对视一眼,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际古桦心中一跳,便听得凤非昔冰冷的问道:“出什么事了”·那宫女恐慌的跪在了地上,“陛下王太女晕倒了”·“什么”凤非昔和际古桦异口同声的喝道,两人同时惊得从椅子上一下子站了起来,际古桦更是觉得眼前一黑,忍不住扶住了旁边的茶几。
凤非昔连忙扶住了际古桦,“桦儿你怎么了”·际古桦连连摇头,厉声质问那宫女道:“到底怎么回事王太女怎么会晕倒”·“王……王太女原先还好好的,就突然之间,没有任何征兆的便晕倒了。”
“快,请太医·”· · ·第123章 第一二三章:安王遇袭·凤千安的晕倒实在是出乎意料,这可是朱雀的储君,凤非昔膝下唯一的子女啊。
她如是有个三长两短,怕是朱雀要翻天了··凤非昔与际古桦两人急忙忙的去了凤千安的行宫之中,凤千安便见所有人都围着凤千安,慌乱的叫着,“王太女,王太女您醒醒”·“陛下来了。”
不知谁的一声,那些宫女纷纷跪在了地上,“参见陛下·”·“滚开”凤非昔见还有宫女拦在了路上,不由得怒斥,然后三两步来到了凤千安面前。
凤千安脸色苍白,脸上全是汗水··“千安,王母来了,千安你怎么样了”凤非昔紧张得几乎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际古桦站在旁边捏了她的手腕把脉,然后眉头紧紧的促上了。
她光听脉搏,竟然没有听出什么不对来,但是凤千安的难受不像作假,这是怎么回事·“桦儿,千安怎么样了”凤非昔问道。
际古桦不由得换了一个手把脉,最终掀开凤千安的眼睑查看,但是还是没看出什么问题来·际古桦犹豫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开口··凤非昔见状便转身斥道:“太医呢怎么还没来”·太医刚到门口听到凤非昔这一声怒斥,吓得小腿一软,差点是一个踉跄跌倒。
他慌忙快步走了进来··“太医来了·”·“快,太医快看看千安怎么样了,若是看不出个好歹来,孤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凤非昔明显是气急了,拉着际古桦到一旁站着。
际古桦比太医还要紧张,她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故而不知道凤千安是怎么了,她一想到凤千安若是出事了,她就觉得一阵眩晕··凤非昔感觉到际古桦过分的紧张,不由得在隐晦的位置捏了捏际古桦的掌心。
际古桦勉强提了提精神,就发现凤非昔外表虽然十分慌张,但是掌心却依旧是干燥温暖,并无一丝颤抖··际古桦心中一动,不动声色的看向凤非昔·凤非昔回之一个隐晦的目光,口中却急道:“还没看出什么情况来吗”·那太医吓得手抖,可是无论他怎么检查,都没有检查出个所以然来。
他苦着脸不知该如何才好,凤非昔看得大怒,一脚踢了过去,“废物,要你何用”·“还不快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叫过来”凤非昔转过头怒斥。
很快,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匆忙的跑了过来了,然而此事也像风一样的散开了,不仅仅是整个王宫都知道了,更是整个王城之中的大小官员都知道了··所有人又一次手头上所有事情都顾不上,火急火燎的冲向了王宫,但是却不敢进去,只好在宫门口那里聚集着。
而此时的凤千安行宫之中,所有的太医都围着凤千安,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他们见着凤千安昏迷不醒的模样,再见旁边凤非昔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际古桦不知凤非昔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然后便听得凤非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装晕·”·际古桦一听,干脆利落的眼睛一闭就倒了下去。
凤非昔大急,一把抱住了际古桦的身体,“桦儿你怎么了”·这太医一听,又是吓得一抖,凤非昔怒斥,“傻站着干嘛,还不来人看看桦儿怎么了”·当下最近的两个太医不敢犹豫,连忙上前为际古桦把脉。
凤非昔守着一大一小两个昏迷的人,更是加重了语气,“若是她们有个三长两短,孤要你们的命”·际古桦既然是装晕的,自然是没什么大概。
比起凤千安的棘手,际古桦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那两名太医明显脸色略松,道:“回陛下,际大人只是急火攻心,并无大碍,还请陛下放心·”·凤非昔便松了一口气,看向凤千安,又道:“千安这是怎么了”·这下他们所有人都答不出个所以然来了,凤非昔又是一阵怒气上涌,“废物果真是废物孤看这太医院留着还有什么用”·所有太医都纷纷跪倒在地,“臣等无能,罪该万死。”
“你们死了千安就能醒过来吗废物”·“陛下……臣看王太女这样……不像生病倒像是……中邪了,要不……请巫医过来看看”不知谁人提出了这个说法,所有太医脸色都是一变,但是都不敢否定。
凤非昔急道:“还不快去宣巫医过来”·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巫医其实也算太医中的一员,只是他因负责一些诡异难解之事,又因巫医- xing -格向来- yin -暗,故而不受欢迎。
但是此时他若是来了,能替他们背锅最好不过了·就算不能把问题放在他身上,也是能分担一下责任··巫医很快就过来了,他身材矮小,穿着一身黑衣,脸上皱巴巴的犹如老头子一般,但是手却嫩得宛若十八岁的女子。
他匆匆行礼之后,便走到了凤千安的床前·只见得他那双细腻白皙的双手在凤千安的头上,脸上和肩膀上各拍了一下,嘴中念念叨叨什么,没有一个人能听得懂,却又宛若一阵- yin -风吹过。
所有人都不禁抖了一抖,然后便见他犹如发疯了般尖叫一声,“何方妖孽竟敢碰神兽血脉”·在场之人都不禁汗毛倒立,然后便见巫医竟然凭空把凤千安扶着坐了起来,他双手快若闪电的在凤千安身上拍了几下,最后在所有人的愕然之中吐了一口血,倒飞而出,直接撞在了桌子上。
“哐啷”一声,桌子散了开来,巫医神色极其凝重,他来不及抹嘴上的血,然后跪在了凤非昔的面前,“陛下……王太女被邪魅上身了·”·所有人大为震惊,一种诡异而恐怖的感觉从心底冒起,突然一名宫女尖叫了起来,众人的目光顺着她看过去,竟然看到凤千安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怪笑。
凤非昔大惊失色,“千安”·“陛下”几名太医连忙把凤非昔拦了下来,头皮发麻的看着这样的凤千安。
他们不敢让凤非昔靠近,若是凤千安不认得人出手伤了凤非昔,他们才是真的万死不辞··凤千安怪笑了一阵,看得所有人都头皮发麻不敢动弹,然后便见她神色又恢复了平静,一下子倒了下去。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凤非昔转头看向巫医,“千安身体向来极好,又怎么会好端端的就被邪魅上了身”·“这……微臣也不知……”巫医犹豫了一下,说道:“陛下,邪魅一事,怕是要太卜进行卜筮了。”
凤非昔急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千安这样子吗”·巫医道:“陛下请放心,待微臣先把邪魅镇压住,只是想要把邪魅驱除怕是没那么容易。”
凤非昔眉头依旧是紧紧皱着,“还不宣太史,让他快点确定一个占卜时间出来,孤要摆坛占卜·”·凤千安被邪魅上了身之事一下子就传遍了朝堂,所有臣子听得凤千安的情况都觉背脊一凉,一见太史匆匆入宫,他们更是确定了此事的真伪。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怎么的竟觉得有些心生不安··而就在太史进宫不久之时,突然一名士兵神色慌张的快马加鞭冲向了王宫门口·王宫门口守着的大臣一见,神色便是一变。
那士兵带着伤,脸色惨白的从马上跌了下来,目光散涣,“安……安王遇袭,无一生还·”·大臣们一脸骇然,想要再追问,但是那人已经昏迷了过去。
罗纱当机立断,“快,来人去叫太医,我进宫去找陛下·”·罗纱急忙忙的进了宫,可见凤千安的行宫内外都满是人,还能听到凤非昔在里头怒斥的声音。
“陛下,罗丞相求见·”·凤非昔回头,便见罗纱已经踏了进来,脸色还有些惊疑不定,“陛下,刚有一名士兵带伤赶回,说是安王遇袭,无一人生还。”
假装昏迷中的际古桦差点没控制好睁开眼睛来了,凤非昔脸上也是惊疑不定,“你说什么是真是假”·“带消息的人已经昏迷了,微臣见他身上带伤,此事怕是不假,只是是不是真的无一生还,还不能确定。”
凤非昔紧紧蹙眉,“按照日程而言,安王也就还在路上,尚未到东旗州便遭遇了刺杀·但是又会是谁对他出手”·罗纱也想不明白,紧紧的皱眉,凤非昔便道:“你们快去两个人去看看那人,若是他不能醒过来,你们就再也不用回来了。”
被随意点名的两个人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才好,只好提着衣摆和箱子急冲冲的朝那边去··凤非昔站在原地,眼眸复杂的看了看凤千安,突然开口说道:“恰逢多事之秋,终究还是忍不住出来蹦跶了吗”·罗纱看看凤千安,又看看跪了一地的人,再看那破碎掉的桌子,忍不住开口道:“陛下,王太女怎么了”·凤非昔斜了巫医一眼,巫医那一脸的褶子似乎都多了一些,他勉强开口道:“王太女被不知名邪魅上身,现暂时被下官镇住,但是想要清除邪魅,怕还不行。”
罗纱脸色一变,“荒唐什么邪魅”·就在罗纱话音一落之时,一直昏迷的凤千安突然猛然睁开了眼睛,怪笑一声,嘴里发出不成声的调来,而身体则是不断抽搐,吓得众人骇然失色,然后便见凤千安又昏迷过去了。
行宫中突然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 · ·第124章 第一二四章:恐怖诅咒·那带伤昏迷的小士兵很快就苏醒了过来,他一醒来便看见不远处凤非昔正漠然的坐在那里。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跌在地上,“陛下安王出事了”·这士兵跪着砰砰磕头,“陛下,卑职等人护送安王陛下到连叠山一带之时,突然之间从山两边冲出了不少黑衣人,这些黑衣人武功都极为高强,卑职等人誓死抵挡,护送安王离开,然而安王却被那黑衣人一支利箭直取了- xing -命。”
那士兵似乎想起了那日血流成河的模样,忍不住就是一个颤抖,“安王上下一百多号人,无一幸免,安王甚至在被- she -下马之后,亲眼所见被那贼人补了好几刀。
陛下,安王死得好惨啊”·凤非昔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士兵,缓缓问道:“既然如此,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卑职原本也是半昏迷的状态跌倒在地,然后一位同僚的尸体遮住了我,这才免于一死,卑职虽想为安王报仇,但是连叠山一带向来荒芜,卑职怕无人发现,故而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
再有两日,怕是就有捷报了·”·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凤非昔见这士兵神色紧张惶恐的模样,对这件事也信了几分,然而更是如此,才想不明白到底是何人对凤觅夜出手。
难道会是白虎国白虎使团不过前几日才到了王城来,若是他们所为,怕是距离上算不对··想到那一白多号人口全都被杀,凤非昔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她虽想凤觅夜死,但是却绝对没有打算在半路上让他死亡··一时没有头绪,凤非昔觉得有些头疼,唤来朴兆立刻前去连叠山查看,并再加牢了王城的防卫,这才再次走进了凤千安的行宫。
凤千安在安静的睡着,从脸上看除了脸色苍白了一些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凤非昔挥退所有人,然后把刚“苏醒”的际古桦叫到了跟前··际古桦见周遭没有人,立刻开口问道:“千安这是怎么回事”·凤非昔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床上还在“昏迷”的凤千安,道:“倒是王母小瞧你了,可把你舅母吓坏了。”
凤非昔话音刚落,那个中了邪一直在发疯的凤千安突然就睁开了眼睛·那双大眼睛水灵灵的说不出的灵巧,她眼珠子一转,然后嘻嘻一笑,朝着际古桦眨眼睛。
际古桦见她神色,不由得想起那时她装病引诱凤非昔过来倾月宫时的模样·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有些恼怒的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凤非昔便拉着际古桦坐在了床边,她伸手摸了摸凤千安的脸,道:“还好吧还能装得下去吗”·凤千安没有坐起来,就躺在床上小声的说道:“王母放心,千安可以的。”
“你接下来这几天就不用发病了,王母看着你发病的模样,心里也觉得瘆得慌·”凤非昔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凤千安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际古桦,“舅母,千安吓到您了吗”·际古桦哭笑不得,只好点了点头,“你们母女倒好,串通了这一把戏,又不肯率先告诉我,你们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凤非昔解释道:“那两兄妹不是也在元月宫吗我没有告诉你,也是因为这样才是最为稳妥的。
他们见着你的神色断然不会怀疑此事真假,故而也就没有事先通知你·”·凤非昔顿了顿,说道:“近日他们不是老想为我立侍君吗以后总是让他们逼着也不是办法,所以就自导自演了这一出,也顺便,把这趟水再弄浑浊一些。”
际古桦蹙眉,“那安王遇刺一事也是陛下做的”·凤非昔摇了摇头,“不是,这事我也没想明白到底是谁动的手,我原本只是想以千安中邪一事杜绝了他们的念头,然后再看看会不会有鱼儿上钩,但是却没有想到,我还没下饵,就已经跳出了一条大鱼。”
这条鱼实在是太大了一些,凤非昔隐隐有预感,这趟水怕是不止要浑浊,还是要翻天了··过了两日,安王遇袭一事的捷报果然到了凤非昔面前·凤非昔看着折子里的情报,紧紧蹙眉,再加派了不少人手去支援。
太史很快就算出了开坛占卜的时辰,是为三日后的子时一刻·原本只是为了凤千安而起的坛,此时也因为凤觅夜的出事而变得格外的凝重了起来··太史算出最佳占卜方位,意外的在岁寒宫。
当所有人听到是岁寒宫的时候,神色都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岁寒宫是王宫之中堪称为禁忌的宫殿,这里常年- yin -森恐怖,夜半若是经过还会听到婴儿的哭泣声,所以从来都没人敢踏足。
而岁寒宫其实在很久之前,是王夫的寝宫·只是大约一百年前,岁寒宫里入住了一位王夫,这位王夫生得极其俊雅美貌,君主刚登基之时,曾许诺除他孩儿之外,再也不会有他人的孩儿。
这王夫妒忌心向来极强,他在位之时曾赐死多位侍君,只是因为君主的缘故,还算克制·但是后来王夫发现,他的孩儿,当朝王太女,竟然一点都不像他,也不像陛下,而是像一位侍君。
王夫大怒,与君主大吵一架,更是杀了那侍君,夜半时候他唱着君主最为喜欢的曲子,然后抱着那王太女一起自杀了··此事震惊了整个朝堂,为朱雀近几百年来最大又最为- yin -森的案件。
那位王夫所居住的岁寒宫便成了禁忌,再也没人敢接近了··也曾听说过有君主想要把岁寒宫拆掉,可是每一次想要动手之时,便会出现鬼怪之事,君主也会卧病不起,故而也就没人敢再打它的主意了。
·“陛下,万万不可啊·”听得凤非昔要去岁寒宫行占卜之事,大臣们都纷纷跪了下来··“不可怎么不可难道就要孤眼睁睁看着千安从此再也醒不过来吗”凤非昔看着众臣冷笑一声,“你们倒是说孤的子女太少,只有千安一个后裔,怎么现在倒是不重要了”·臣子们哑口无言。
于是此事便敲定了下来,到了占卜那日,凤非昔率领众臣来到了岁寒宫殿前··这宫殿百年来从未有人清理过,早就已经长满了杂草,听得一声声古怪的不知名鸟儿的叫声,不少胆小的大臣都有些发冷。
自有人推开了宫殿的门口,久年失修的大门打出渗人的干涩吱声,一阵- yin -冷的风扑面而来,众人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太史一手拿着八卦仪,一手捏着二指算计,最终引得众人来到了岁寒宫的主殿,也就是那王夫抱着王太女自杀的宫殿。
“陛下,就是此处,此处最为- yin -冷,邪魅狂行便会显出身形,而子时一刻乃今日日光最为旺盛之时,只要邪魅显出身形,再加以阳光照- she -,便会让那邪魅无所遁形。”
太史和巫医两人商量过后,慎重的说道··凤非昔见凤千安已经被抬了进来在宫殿中央,然后又见宫殿房顶已经准备好数位黑衣人,便点了点头,“那就开始吧。”
太宰命令手下之人把祭祀用品一一呈上来,摆好香案之后,奉常手持香烛,把此次占卜的缘由告之天地,然后便上了香··太卜这才捧着龟甲上前来···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占卜的过程与之前并没有多大区别,但是此次的太卜脸色比之上次几乎还要难看,待得看到龟纹之时,更是把龟甲摔落在地,碎成多片。
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变,凤非昔怒斥:“太卜这又是何意”·凤非昔话音刚落,只见得一直安静的凤千安突然怪笑了起来,她嘴角抽搐,身手敏捷的跳了起来,翻着白眼。
“桀桀·”·她的笑声响起在这座- yin -森的宫殿里,格外的恐怖,令人心神大震·凤非昔一见凤千安,便急道:“千安”·凤非昔还想过去,便一下子被太卜紧紧抱住了小腿,“陛下不可过去啊王太女这是被诀王夫的鬼魂上了身啊”·巫医此时已经朝凤千安扑了过去,“妖孽,还不速速离开王太女的身体”·凤千安的身手极其敏捷,一下子就闪躲了开来,她开口了,声音不像是她原本的那么娇甜,反倒是有了一些不明所以的诡异在里面,“天下皆是负心人,皆是负心人”·所有人汗毛倒立,又听得凤千安森冷的声音响起,“你说会爱我一辈子的,你说这辈子都不会再立侍君的,你说只会有我的孩儿的,你又做到了哪一样”·然后便听得凤千安一阵森林而诡异的笑声响起,到了这时候,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听着凤千安说道:“你做不到,而今你的子孙也做不到,既然做不到,那就去死吧”·凤千安突然发狂了起来,涌上去的士兵竟然被她一掌一个的反拍了出去。
但是她毕竟人小,也依旧是很快的被压制住了··凤千安被压在地上,倒是不挣扎了,只见得她目光发红的看着凤非昔,诡异的笑道:“我安凌峰诅咒你,诅咒你这辈子再也怀不上一个孩子,我再诅咒你,朱雀血脉就断在这里。”
凤非昔大怒,“巫医你是在做什么的还不快把这东西从千安身上赶出来”·巫医满头大喊,大叫:“快快把屋顶掀开”·一早在屋顶候着的侍卫一下子把屋顶暴力的掀开了,一阵碎瓦全部扑了下来,众人连忙闪躲,又听得凤千安尖锐的叫着:“啊我要你们全部都不得好死诅咒你若是怀了孩儿,她就不得好死,七孔流血而死”·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等到这一阵灰尘过后,凤千安昏迷了过去,可是却发现地上血淋淋的写了一个咒字··凤非昔看着此景沉默片刻,突然扬起了唇角讽刺的在笑,“诸位爱卿,你们怎么看”·没人敢回应,他们脸上犹带着惊恐万分的神色看着此时显得乖巧异常的凤千安,连吞咽,都不敢。
作者有话要说:·好的毋庸置疑奥斯卡非千安莫属了· · ·第125章 第一二五章:天下为局·凤千安这一出邪魅上身,让得所有了过程的人都寒颤不已·见得凤千安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们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欢喜,而是惊恐的倒退了两步。
凤千安茫然的看着周遭,声音娇甜而无辜,“王母,怎么了”她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被压住在地,更是迷茫了··凤非昔怒斥:“你们还不放开王太女”·那些士兵犹豫了一下,这才松开了手。
凤非昔连忙走过去把她抱了起来,“千安,你没事吧”·凤千安迷茫的摇了摇头,“王母,千安怎么了”·若不是提前知道了这是一场戏的话,际古桦怎么也联想不到这母女表现得如此自然,竟然是假的。
际古桦心中一动,也快步走了上前,仔仔细细的查看了凤千安一把,然后抱住了她不出声··罗纱看着这一幕,此事其实充满了不少不合理的地方,比如说,世界上真的有邪魅吗再者,如果是真的被上了身,凤非昔这看似暴怒的举动,却又显得有两分不在乎。
王学成和她对视一眼,两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就此作罢的无可奈何··凤千安是否真的被邪魅上了身,他们无从得知,但是从发生这件事到现在,无一不是透露着诡异之态。
特别是最后的诅咒,哪怕他们心中有所不信,可是又怎么敢真的置之不理·从今以后,再也无人敢再提立侍君之事了·而这座岁寒宫,怕是永世不会再开启了。
诸位大臣全都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思出了宫·那巫医与太史等几人落在最后,饱含深意的看了君主一眼,这才行礼退了出去··凤非昔抱着凤千安回了行宫,自有太医在那候着,为凤千安把脉之后,断定为已无大碍,只是有些虚弱,开了方子,也就退了出去。
见宫殿内再也他人,际古桦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有些后怕和嗔怒道:“此次之事是不是闹得太大了些若是有什么意外,又该如此是好”·“而今在王宫之中也绝不安全,与其等着他们出招,不如先把能敲定的事情敲定下来。”
凤非昔摸了摸凤千安的头,“之前那些侍卫没有伤到你吧”·既然是演戏,自然是全套下来的了,那些士兵看着与凤千安打得激烈,实际上也不过如此,最终写下的咒字,也并非是凤千安所写的。
“王母,千安没事·”凤千安眨巴着眼睛,问道:“王母,现在王宫里很不安全吗”·“嗯,是挺不安全的,特别是对你而言。”
凤非昔并不否认,她把自己深爱的两个人都拉在身边坐了下来,“桦儿,孤打算把千安送出宫去·”·际古桦惊讶问道:“送出宫要送往何处”·“就说是这次邪魅上身一事伤了身体,需要静养,不然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白折腾了。
千安就送去王室园林好了·”凤非昔红唇微勾,“千安若是不在王宫了,好戏才会开演啊·”·凤千安前往王室园林静养一事,见证过那件事发生的众臣没有一人反对。
凤千安便这样毫无阻拦的被送去了王室园林,而派往连叠山的朴兆此时也回宫了··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乾照宫内,只见那朴兆跪在地上,听得他说道:“末将日夜兼程赶到连叠山,那里确实已经是变成了修罗场,去到之时已经开始了发臭。”
“连叠山一带的郡守已经派人把案发之地封锁起来,只是末将去到之后,尸首都已经开始了腐坏·为了避免瘟疫的发生,末将只好就地焚尸,并把相应的骨灰带了回来。”
“朴中尉可是亲眼确认了是安王”凤非昔问道··朴兆犹豫了一下,道:“陛下,末将可以确定是安王府之人,像白虎公主和安王的一双子女,都还能看出轮廓来,但是安王……末将发现安王之时,安王已经被野狼撕咬过了,面目全非,但是衣着确是安王的服饰无疑。”
凤非昔蹙了蹙眉,又听得朴兆说道:“安王丧命一带的尸首多为面目全非,是为狼群撕咬过的痕迹,末将只得把安王的衣冠和骨灰带了回来·”·凤非昔没有亲眼目睹,怎么也不相信凤觅夜竟然会因此丧命,又问道:“现场难道就没有贼人留下的尸首”·“没有,现场明显是被清理过的,除了血迹之外没有留下任何东西,末将在死者的伤口处也没能查看出明显的武器倾向。”
“不可能,纵使对方手段再高明,也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来·”凤非昔眯起了眼睛,“两军厮杀,肯定会有所接触,有所接触便必定会有所东西遗留下来。”
朴兆仔细想了想,“如此说来,末将也确实发现了一点不妥之处·但却不是在尸首上发现的,而是一名那日曾在那一带路过的柴夫所说,他说那日听到厮杀声之时吓得躲了起来,而后便闻到了一阵异香。”
“异香”·“是陛下,那人说像是寺庙里烧的檀香味道,此处就是末将想不明白的地方,檀香与刺杀一事又有何干系”·“檀香……”凤非昔缓慢的转动着拇指上的戒指,她似乎曾经在什么地方听过关于香这样的话来,只是她又想不起来。
凤非昔心中暗叹一声,道:“你把安王的衣冠带回来了呈上来·”·自有士兵把衣冠呈上来,凤非昔远远地便能看到这是只有凤觅夜才有的王爷服侍,再加上那一块令牌也确实是他随身带着的令牌。
意想不到凤觅夜竟然就这样死去了,她虽然一直就想找机会把他杀了,却没有想到最终他会落了个暴尸荒野的下场··凤非昔挥手让其退下,道:“山贼猖獗,竟为钱财而动起了如此歹念,罪不可恕,朴中尉何在”·“末将在。”
“孤命你肃整山野,务必把这些猖獗狂妄的山贼剿灭,若是还有谁告知孤山贼害人,孤唯你是问·”·“是”·“安王大义,剿灭山贼时英勇牺牲,乃我朝真勇士也,封忠义王,厚葬吧。”
凤觅夜在去封地途中便遭遇刺杀丧命,并且对于这群黑衣人一点头绪都没有,若是这样传播出去,怕是会引起恐慌··凤非昔想得清楚,干脆就以凤觅夜绞杀山贼牺牲为由告知天下百姓,至于那批黑衣人,也只能慢慢找线索了。
凤非昔做出如此决定之后,便去了元月宫,把过程都告知了际古桦之后,际古桦愣了愣,继而说道:“陛下可曾记得我在王太女行宫中曾发现过什么”·凤非昔想了想,终于反应过来了,怪不得她之前听到檀香之时便觉得如此熟悉,“桦儿是认为很有可能是闻来香”·“此事尚且不能确定,待得那柴夫过来让他闻一闻便知道了。”
凤非昔便召人把闻来香带去了给那柴夫,那柴夫便确定了是这个味道·得知这个消息的凤非昔不解的蹙眉,“闻来香,记得是凤觅夜的手笔,难道是他自导自演”·“未必如此。”
际古桦摇了摇头,“朴大人确定了白虎公主和安王的一双子女全都身亡,安王若是真能对自己的孩儿下如此重手的话,就不会如此轻易的就离开王城了·”·确实如此,那日凤觅夜提到他的孩儿之时,他的反应颇大,不像是虎毒食子的人,“如果不是他自己的行为,那么,难道是白虎”·“陛下,此事还需要多多上心,安王与白虎向来关系密切,但是陈波章一事安王怕是和白虎撕破了脸皮,但是白虎八王子才到王城不多久,与连叠山相差甚远,怕也不是八王子的手笔。”
“然而若是白虎有另外一对人马进入了朱雀境内,那就不一样了·”凤非昔当即就站了起来往外走,“爱妃今日孤就不留下用膳了,不必等孤。”
就在凤非昔派人调查此事之时,安王下葬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一直在带发修行的凤沐重新回了宫中来,代替凤非昔出席葬礼··葬礼结束之后,际古桦与凤沐二人相遇了。
凤沐改变之大,大得际古桦几乎都不敢认了·只见得她的五官没变,明明还是原来的娇媚,但是却又多了几分出尘,站在那里便容易让人忽视她的存在··她穿着丧服,面容安静,无悲无喜,只有偶尔之时眼眸闪过淡淡的哀伤之意。
她见到际古桦,持的竟然是佛门子弟的礼数,“见过际大人·”·际古桦目光复杂,犹豫了一下,才问道:“郡主过得可好”·凤沐微笑点头,原先那些骄纵已经在时光的流逝中尽数褪尽,说不清的出尘淡漠。
“有劳际大人挂心,沐儿一切都好·”·际古桦道:“既然如此,郡主不如与下官走一走”·凤沐没有拒绝,两人便并肩走在一起,际古桦尚未开口,凤沐便率先说道:“我所在的寺庙近些日子多了很多不明身份的人出现,王城之中怕是不平静吧”·际古桦怔了怔,点头说道:“是,风雨欲来的前奏。”
“我现已是半个身子踏入了佛门之地,也帮不了你们,那些监视着我的人,我怕打草惊蛇,也便没有动他们·只是陛下是怎么想的,际大人可知道”·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凤沐此话,像是已经知道了际古桦与凤非昔的关系,际古桦尚且不知该如何回答之时,凤沐便又微笑开口道:“际大人若是觉得为难的话,也不必告诉我,我只是给你们一个提醒。”
际古桦也并不知道凤非昔的全盘计划,只能说道:“陛下在下着一盘很大的棋·”·在某个夜晚的时候,凤非昔抱着她假寐之时,她曾听到凤非昔感叹着说过她已经厌倦了这样的不间断挑衅。
要是一次- xing -全解决就好了··所以,凤非昔怕是下着一盘很大的棋,只是不知道博弈的结果会是如何·· · ·第126章 第一二六章:千安失踪·因凤觅夜被刺身亡,安王府全军覆没,陛下大怒,命朴兆领军肃整山贼劫匪。
一时之间以连叠山为始,肃整迅速的往外扩张·百姓们得知如此消息,不由得拍掌称快··此时离凤千安入住王室园林不过半月,凤觅夜被杀的风波也慢慢地平息下来。
然后突然一封密信从朴兆手中传了回来··在乌山一带的劫匪占山为王历来已久,不愿招安,竟然召集了附近的所有山贼劫匪,迅速的组成了一支队伍,和朴兆等人直面打了一仗。
山贼之多,一开始便有一千多人,后又召集数目直指将近三千,朴兆不过带兵一千,自是不敌·那山贼自知自己行事已无回头路,干脆霸占了乌山城,那郡守见自己失守怕被降罪,于是干脆投降了山贼,在乌山城内,短短数日便聚集了六千之数。
朴兆深知自己办事不利,故而也没有推责,只是修书一封恳请陛下派兵支援··此消息凤非昔才拿到手中没多久,事情便传遍了整座王城·乌山城与王城并不算远,若是快马加鞭,不过两三日便可到达,虽然那山贼人数不多,但是生怕他们一路杀到王城中来,竟一时王城里人心惶惶。
凤非昔尚未召见大臣,几名武将便觉脸面全失,自觉的到了王宫请罪来了··凤非昔拿着手中的信件,然后见得他们齐齐跪在地上,压抑着怒气说道:“还请陛下让末将出兵”·凤非昔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面上浮现些许的疲惫和失落,“山贼壮大了之后才有消息传回来,孤不得不在想,你们,是否真的担当得起他们的头衔。”
几名武将都是冷汗直冒,他们又何尝没看出凤非昔的不满一时之间更是害怕自己的官职就此丢掉,争先恐后的请求戴罪立功了起来··“好了,就你吧,若是没能把这件事解决,也别回来了。”
凤非昔随意点了一名武将,然后就把这件事给确定下来·“率五千精兵立即前去与朴兆汇合·”·“是”·五千精兵从王城汇合,然后浩浩荡荡的前往乌山城。
品佑承与青龙还有玄武国人见着这一批兵马的离开,喻七开口道:“事到如今,也是差不多了·”·品佑承硬朗的面容浮现一丝- yin -冷,继而消失不见。
他端着茶却也不喝,反倒是拨弄着茶叶,说道:“若是顺利,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在品佑承话音刚落之时,一名男子便敲开了房门,然后走到品佑承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原本品佑承还笑得硬朗的面容明显的- yin -沉了下来。
“怎么了”李布问道··“凤千安那边失手了·”品佑承紧紧蹙眉,“凤千安被人保护着从山庄撤离了,只是撤离的方向并非王城这一边。
若是再拖上一时半会,怕是凤非昔这边就能反应过来·”·“怎么会失手我们准备得如此充足·”喻七不解的说道··“没有什么计划会是万无一失的。”
品佑承似笑非笑的看了喻七一眼,然后说道:“不过虽然是失手了,但是凤千安的贴身之物,却抢到了手·”·那进来的男子从怀中拿出了一枚玉佩,品佑承接在手中掂了一下,抛给了喻七,“你们在这边待得久,看一下是不是凤千安的玉佩。”
喻七接过玉佩,点了点头·“虽然有玉佩在手,但是也不过能欺瞒一时,不能以凤千安挟持凤非昔,怕是不好打·”·“虽然有风险,但是再拖下去也不会有更好的结果。”
品佑承显然不赞同继续在王城之中耗下去的主意,“如今王城之中的兵力也撤离了五千,罗纱也回乡祭祖了·若是不能把握好山贼这机会,再加上凤千安已经是失败了,怕是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既然如此,那就行动吧·”房门再一次被推开,走进了三个男子··喻七等人面露震惊之色,品佑承倒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凤千安被刺杀之事在亥时就传进了王宫之中。
“什么失踪了”凤非昔震怒,凤案上所有的奏折都被一扫而落·明亮的烛火照耀在她身上,反倒是显得更加的- yin -冷。
前来通告的士兵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是……是的陛下……昨夜之时突然出现一大批黑衣人冲进了园林,王太女在大家的保护之下撤离了园林,但是……但是下落不明。”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凤非昔气得直接抓起了凤案上的砚台,直接砸在了这士兵的头上,“孤要你们何用”·凤非昔连夜召见了几位重臣商议此事,却发现众臣之中竟然没有罗纱的存在,她顿时暴怒,“罗纱呢她这丞相还要不要当了”·几位大臣都是满脸大汗,还是王学成顶住了压力开口说道:“回……回陛下,陛下前两日恩允罗大人回乡祭祖了。”
凤非昔这才想起此事来,罗纱的家乡距离王城并不算远,但是她却极少回去,此时恰逢她母亲的忌日,凤非昔便允了她几日回去··凤非昔神色- yin -沉不定,冷光逐一的扫过众臣,直接开口说道:“昨夜之时王太女遇袭下落不明,到了今夜消息才传回来。”
·众臣忍不住一脸震惊,王学成更是惊骇的叫了出来,“什么”他虽然希望陛下能够开枝散叶,但是却也绝不希望唯一的血脉都出现了问题。
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若是凤千安真的出了什么情况,那以他为首的众臣,没有一个人能脱得开关系·若不是因为他们上书陛下立侍君,凤千安就不会被鬼魅上身,若是没有被这鬼魅上身,那么就不会搬出宫去。
这绕了一圈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这让他如何不心惊他虽心疼宫中的儿子,也因儿子逼迫凤非昔就范,但是这本身也算是大义,他从不心虚,但若是凤千安出事了,那他就是万死不辞了。
王学成叫出来之后,才发觉自己的失态,连忙跪了下来,“陛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问孤怎么回事”凤非昔一听更是生气了,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凤案之上,“还有脸问孤怎么回事”·“陛下息怒”众臣一下子都跪了下来,太尉更是满脸冷汗的道:“陛下,末将立刻领兵去搜救王太女,王太女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若是等你领兵过去,怕是要给王太女收尸了吧”凤非昔冷哼一声,然后便听得宫外一阵喧哗,怜儿的声音在里面响起,“陛下,际大人求见。”
凤千安失踪一事瞒不住也在意料之中,但是际古桦向来冷静,此时也跑了过来,凤非昔一阵头疼,还没开口,便见乾照宫的宫门已经被推开,际古桦神色接近崩溃,“陛下,千安失踪了”·众臣皆知际古桦与凤千安关系不错,但是此时再见才知,这或者不仅仅是用不错二字可以形容。
想起之前他们所逼迫之事,不禁有些心虚··凤非昔不好说谎,只好温言点了点头,“是的,不过孤已经派兵搜救了,一定会没事的·”·际古桦身体一个摇晃,差点跌了下来,她凄凄惨惨的笑了笑,“王太女还那么小,人生都还没开始。”
众臣脸色都不太好,王学成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际大人还请放心,王太女一定会没事的·”·就在此时,宫外怜儿再次说道:“陛下,白虎八王子在宫外求见,说是有王太女的消息。”
凤非昔脸色一变,“快宣他进来·”·众臣面面相觑,白虎八王子为什么会有凤千安的消息王学成心中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安了起来,他站在众臣之中,苦苦皱眉,却一时想不起来又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品佑承很快就进宫来了,他虎背熊腰,走起路来气势凌人,踏进乾照宫之时仿若一座山那般重重的压在了人的心头之上··品佑承行了礼,单刀直入的说道:“陛下,今夜小王准备休息之际,突然有人给小王送来了一份东西,小王打开一看,竟发觉这好像是王太女的玉佩。”
品佑承从怀中把凤千安的玉佩取了出来,凤非昔一下子就认出了这就是是凤千安身上的玉佩,联想到凤千安失踪一事,凤非昔不由得眼睛一眯,“哦那人就这样把玉佩交给了八王子,却是什么都没说”·品佑承晒出了他的大白牙,笑得憨厚至极,“这个小王倒是没有追问,小王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王太女的玉佩,故而才进宫来面圣,陛下可认得”·凤非昔直接的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王太女的东西,怎的,那人没说什么要求吗”·品佑承笑得越加灿烂了,“小王不知,不过小王想,那人想要的无非就是天窥罢了。”
凤非昔脸色顿时一变,“把这贼人给孤拿下”·“是”·宫外突然涌进一大批的士兵,二话不说一把擒住了品佑承,品佑承也不挣扎,一动不动的任由他们把自己把捏住,反倒是笑着看着凤非昔,说道:“陛下这是在做什么小王好心把玉佩送进来,怎的就变成这样了”·际古桦脸色发白,忍不住斥道:“你们狼子野心,还不快放了王太女”·王学成虽然不知道天窥是什么,但是也隐隐约约的听过。
此时见品佑承如此大摇大摆的就敢进宫来,忍不住说道:“白虎国就是这样对待友国的本官倒是想知道,白虎君主可知今日之事”·品佑承笑得憨厚,“这就不劳王大人费心了,说来王太女好不容易出宫一次,却遇到了这种事情,若是不小心留下了些什么隐患,可是不好啊。”
品佑承看向凤非昔,眼眸之中闪过得意之色,“就是不知道天窥和王太女,在陛下心中,哪一个更重要了·”·作者有话要说:·说起来你们可能不相信,已经到了收尾阶段了,准备团战一波推。
23333333333· · ·第127章 第一二七章:王宫之乱·品佑承有恃无恐,际古桦却气得脸色铁青·凤非昔面容平静的看着品佑承,“八王子可知现在在说些什么”·“难道是小王表述得不清还要小王再说一次吗”品佑承毫不客气的重述了一遍,“小王说,王太女的- xing -命就掌握在我们手里,我们要求也不高,只要天窥就够了。”
“天窥笑话,若是真的有天窥,孤早就用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凤非昔冷笑一声,“再者,孤把天窥交出来了,难不成你们就会把千安放回来吗”·品佑承说道:“陛下还请放心,王太女若是有了个三长两短,对于我国,对于朱雀来说都不会是好事,陛下觉得呢”·“是啊,若是王太女有个三长两短,于朱雀而言可不是好事,但是于你们国家而言,恐怕未必吧。”
凤非昔眯起了眼睛,“不过,孤还年轻,想要孩儿的话,日后有的是机会·”·凤非昔话音刚落,际古桦脸色便是一白·品佑承也意想不到凤非昔竟然会拒绝,一脸愕然,旋即有些愤怒的说道:“难道为了天窥,你连自己女儿都不要了吗”·“若是可以,孤自然愿意,但是孤更觉得,给了天窥之后,孤不仅要不回来王太女,还会把王室的脸面全都丢光了。”
凤非昔缓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品佑承,“连自己妹妹都舍得下手的人,孤又如何能相信”·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品佑承眼神闪了闪,“小王不知陛下在说什么。”
“怎地要孤再说一次吗”凤非昔红唇微翘,“安王一事不就是你们白虎国下的手,甚至于连品欢沁的- xing -命都不管不顾,能做到如此程度的人,让孤如何相信你们”·品佑承没有想到此事竟然会这么快就被凤非昔察觉,眼神闪烁之间,冷静的否认,“小王不知陛下在说什么,沁儿是小王的妹妹,又怎么可能会对她动手再说,安王出事之时,小王就在王城之中,怕是鞭长莫及啊。”
“如果单凭你自己,自然是做不到·”凤非昔依旧是笑得妩媚,“孤也不得不怀疑,到底来到我朱雀的,只有你带领的使团,还是还有别人”·王学成很快就从凤非昔的话里得到了自己的信息,一时变了脸色,“八王子,难道安王一事真的是你所为”·品佑承心中大惊,不知是在何处露出了马脚,他冷哼一声,“陛下颠倒是非的本事倒是不小,此事与小王有何关系”·“是不是你做的手脚,大家心中有数,又何必做出一副被冤枉的模样”凤非昔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来,放在凤案上,“你要的天窥就在这里,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取得了。”
品佑承脸色不由得一变,“陛下这又是何意难道就真的不管王太女的死活了吗”·“拿下你,换回王太女也是可以的,不是吗”凤非昔话音刚落,那些抓住品佑承的士兵便加大了力度动起手来。
品佑承没有想到凤非昔竟敢真的动手,骇然之下连忙反抗·但是他本就失了先机,在几个回合之下,虽然干倒了好几个士兵,最终也被死死的压在了地上··品佑承在挣扎之中被人狠狠的锤了一拳眼睛,此时青肿了一块更是添了几分凶狠,他犹不死心的挣扎着,恶狠狠的看向凤非昔,“你竟敢抓我半个时辰后,我若是没有出现,凤千安的小命就不保了”·王学成看着心中暗自一跳,不知凤非昔竟然如此干脆。
凤非昔漠然的看着他,“那孤便要看看,他们如何取千安- xing -命,把他绑起来·”·自有几名士兵拿起麻绳把品佑承绑了个结实,品佑承电光火石之间,突然反应了过来,恍然叫道:“你知道凤千安并没有在我们手中,对不对”·凤非昔红唇勾起,“倒是不蠢,也反应过来了。”
品佑承一时恨得咬牙,“怎么可能明明我们就抢到了她的玉佩”·“是啊,玉佩是她的,可是人却不是她。”
凤非昔扫了一眼这几位被自己斥责的大臣,这才缓缓说道:“王太女根本就没有送去王室园林休养,你们一开始,就找错了目标·”·是的,凤非昔根本就没有把凤千安送去了园林,在王宫之中尚且不安全,如此明目张胆的送去园林,岂不是一个没有任何掩饰的靶子凤非昔如此大费周章的以凤千安中邪一事断绝了大臣立侍君的念头,又岂能在她安全的环节上出现问题·这一开始,送往园林都只是对外的说法,也是为了引诱他们动手的一个靶子。
品佑承想明白了,羞恼的瞪着凤非昔,再看那些大臣们,除了际古桦,每一个人脸上都是惊愕,更是知道凤非昔为了真实,除了际古桦之外,隐瞒了所有的人··品佑承差点咬碎了他那一口牙,“你想怎样”·“孤想怎样孤倒是比较想知道,八王子竟敢对孤行刺,白虎国到底想怎么样”凤非昔从王袍之中抽出一把匕首,直接丢在了品佑承的面前。
和誉侍君“刺杀”一事简直一模一样,王学成见着这一幕直接眼角抽了抽,和常侍君的父亲区杰对视一眼,皆当做没看到了·事到如今,就算是当时之事彻底被掀开了,他们也只有帮忙打掩护了,难不成还能怪凤非昔吗·品佑承气得几欲吐血,深知自己是落入了陷阱之中,无论说什么,也没有用处了。
凤非昔似乎还没说够,又慢悠悠的开口道:“噢,对了,再加上安王遇刺一事,我在想,白虎要给出怎样的赔偿,才平息得了朱雀的怒火,还是说,他们宁愿放弃这位深受宠爱的八王子,也不会放弃那些更实在的利益”·品佑承脸色一变,却不得不承认凤非昔所说的极有可能会发生。
他虽然受宠,但却不是唯一的王子,父王若是为了天窥,放弃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若是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他断然不会轻易的踏进王宫之中来。
只是想到接下来的行动他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希望··而就在品佑承失手被凤非昔所擒之时,大量的黑衣人突然涌现,而原本应该防备森严的宫门却仿佛没有看到那般。
直到那些黑衣人迅速的涌进王宫,宫门才悄然下了钥··今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天空中乌云密布,- yin -沉可怕,而王宫之中,悄然无声,却又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黑衣人就像潮水一般的涌向王宫,各自分散,所到之处,无一不是死尸满地·而和黑衣人无声的推进同时,另一边却也有见原本一同巡逻的士兵突然就对旁边之人动手,刹那间尖锐的厮杀声传了出来。
“啊什么人”·“敌袭”·信号弹终于破空升起,原本的宁静突然之间被打破,刹那间刀光剑影,血花飞溅,血腥之味瞬间弥漫。
“加快速度”领头的黑衣男子声音低沉的喝道,然后便见速度更快了起来,原本是因怕被发现而放慢了速度,此时更是无所顾忌,竟一时之间所向披靡,势不可挡。
突然之间王宫的深处起火,火光冲天,那里正是藏书阁之处,那里也是倾月宫所在之地··“着火了快救火”·火光冲天,凤非昔一下子被惊动了起来,外面人声哗然,便见护军都尉急冲冲的冲了进来,一把跪在了地上,“陛下宫中遇袭,突然涌现了大批的黑衣人,且现在倾月宫起火,还请陛下随末将离开”·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众臣脸色大变,凤非昔忍不住脸色一沉,“到底怎么回事”·“呵呵……”品佑承笑了出来,“陛下,这感觉好吗是不是很期待呢当年救下的臣民,如今放火烧宫,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被狗咬了一口”·火是苏深两兄妹放的,而且,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活下去,他们这一把火,把自己也烧了。
苏深举着火折子,微笑看着这火从一点儿然后逐渐的往大扩散·他余光看着那些被打晕绑在一起的宫女,声音清冷而又充满温柔的说道:“妹妹,高兴吗”·苏浅却不像苏深这么的冷静,她手中还捏着那枚属于凤非昔的玉佩,她脸色惨白而又带着悲凉,“哥哥,你高兴吗”·“我高兴啊,可以和你死在一起,如何不高兴”苏深随手丢开了手中的火折子,脸上呈现一种异样的温柔,眼神之中又有一种疯魔似的癫狂。
他几乎是颤抖着双手抱住了苏浅,“你看,我早就说过了,她是不会接受你的了,只有我们,只有我们才能一辈子在一起·”·苏浅眼泪掉了出来,“哥哥……”·苏深脸上满是病态的满足,带着一种疯狂的扭曲,“就像我们的爹娘,他们也是兄妹啊,你看,他们也能在一起,如今,也到我们了。”
苏浅抿着唇哭泣,看着手中的玉佩·凤非昔是她人生唯一的温暖,可是她却不知自己为了这一点温暖,付出竟然如此之大··她只想见凤非昔一面,然后就有人找到了他们,他们随之到了王城,如愿的见到了凤非昔。
可是她却不知自己的哥哥,原来答应了这样的条件··她那疯狂的哥哥··“凤非昔有什么好,她连你是谁都记不住”苏深愤怒的一把打掉了苏浅的玉佩,苏浅眼睁睁的看着玉佩飞了出去,与大火融为了一体。
火光飞溅,那些宫女被惊醒了,惊恐的看着这一幕,神色惶恐挣扎,却动弹不得·苏深深情的捧着苏浅的脸,“别怕,还有我,还有我陪着·”·由于父母近亲,苏深和苏浅两兄妹,一个癫狂,一个羸弱。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一切都结束了,只是想到凤非昔,苏浅知道自己的冲动,带来了太过严重的后果,心中悔恨交加··可是来不及了,她抬头看着苏深,看着他那痴迷的神情,终于也露出了笑容,“是的,哥哥。”
大火,吞噬了一切,他们的一切结束了·宫里的叛变,才开始·· · ·第128章 第一二八章:门外之人·“杀”·“护驾”·那些叛变的大军终于彻底被发现,瞬间就和王宫之中的防卫力量撞击在了一起。
一时之间兵刃交接的声音刺耳响起,鲜血飞溅而出,带走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而那批黑衣人更是出手迅速,再加上叛变的士兵掩护,竟然一举推到了王宫的一半·大军逐渐的汇合,两军在官道上相遇,领头的黑衣人目光一沉,当机立断的喝道:“全速推进”·“杀”·厮杀声震天而起,远处的火光似乎在摇旗呐喊,他们浴血奋战,踏着旁边的人的尸首冲上去。
护军都尉听得这样的声音,脸色更是发沉,“陛下,快来不及了请跟卑职撤退”·几名文臣也不由得心中发慌,“是啊陛下,快撤退吧”其中的武将虽然没有佩剑,但是已经是站在了最前面,大声喝道:“陛下,这里就交给我们”·王学成想起宫中的儿子,心中突突直跳,可是却又勉力镇定,抬头见凤非昔脸色虽然- yin -沉,却没有慌张神色,便也开口说道:“陛下,无论如何,还是圣体要紧。”
“走一面火起一面强攻,孤就算是走,又能去哪儿”凤非昔红唇微勾,冷意十足,她余光看向际古桦·际古桦微不可见的颔首,见人不注意,她隐晦的走到门边,然后掏出一枚信号弹,往外面发- she -。
“咻”·信号弹迅速的飞上天空,在所有人惊愕的神色中,猛然发出一声巨响,像一个巨大的火球在空中绽放,刹那间竟觉得半座王城都在它的照耀之下。
谁也没有想到凤非昔竟然对这一幕早有准备,这一枚信号弹的出现,不知会带来怎样的变化,更是没有人想到信号弹不在凤非昔身上,而是在际古桦身上··护军都尉见着这一幕,突然抽出了手中的大刀,猛然朝际古桦冲了过去。
原来是过来保卫凤非昔的侍卫,瞬间换身为叛军贼子··刀剑出刃的声音突然响起,“杀”护军都尉的目标是手无寸铁的际古桦,而别些士兵则扑向了几位大臣和凤非昔。
王学成惊骇叫道:“保护陛下”·“逆臣贼子,速速就死”几名武将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当场就扑了过去,于这些士兵们厮杀在了一起。
护军都尉原以为擒拿一个际古桦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却没有想到,一直柔柔弱弱的际古桦竟然也是会武功的,一个大意之下,只见得际古桦信手打开自己的大刀,横飞一脚,踢得护军都尉连连后退,一脸惊疑不定。
而就在护军都尉有些骇然之时,际古桦已经贴身杀了过来,脸上尽是肃杀之意,竟逼得他连连后退,好几次差点被杀,一时怒气大涌,连番反击,这才不被一直压着打··而他余光一看,竟发现自己手下的士兵竟奈何不了场中之人,那几名大将颇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牢牢守护着身后的文臣和凤非昔。
护军都尉然后便看见了被捆绑住丢在一旁的品佑承,品佑承正对自己使眼色·他便猛然朝际古桦冲了过去,际古桦不敢硬拼,连忙闪躲,护军都尉方向突然一变,径直朝品佑承扑了过去。
际古桦发现了他的意图,只是她错身已来不及回救,便见凤非昔突然出手,快若闪电的避开了几位文臣,来到了品佑承面前··护军都尉露出惊喜的神色,猛然便是一掌朝凤非昔拍了过去,凤非昔冷哼一声,毫不畏惧的对拼一掌·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砰”的一声,护军都尉没有想到凤非昔武功竟然如此高强,这一掌直接拼成了内伤,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更是倒飞而出。
“陛下”几位文臣看着君主竟然以身涉险,更是惊骇的叫了出来·凤非昔却不愿守在他们身后,扯过一名叛军的手干脆利落的折断了他的脖子,抢过了剑来,然后便与际古桦汇合在一起杀敌。
那些士兵见自己君主竟然如此勇猛,更是精神抖擞,在几名武将的带领之下,竟然牢牢守住了乾照宫··护军都尉大感不妙,他深知刚才那枚信号弹发- she -了出去,时间就不多了,他本来的职责是趁机拿下凤非昔,就算做不到,哪怕是抓住际古桦也好,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会连连失手。
他猛然咬牙,喝道:“弓箭手准备”·不到最后一刻,他并不想动用这一步,毕竟上面要求的是抓活的·然而就在弓箭手准备之时,却不想突然从背后涌现十来名暗卫。
正是凤非昔的暗卫,只是原先他们分派在王宫的各个地方之中,此时才汇合在一起·他们一出手,就有雷霆之势,在护军都尉尚未反过来之时,便连杀了几十名弓箭手。
·护军都尉骇然,“快放箭”·“咻”·“啊”·暗卫犹如狼入羊群,距离如此之近,他们的箭放出去之后,或者是- she -偏了,或者是- she -到了自己人,一时乱成了一团。
护军都尉心中不妙之感更是浓烈,见一名暗卫盯上了自己,头皮立刻就发麻了起来·两人厮杀在了一起,护军都尉一时不查被暗卫一掌拍飞,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护军都尉痛得五脏六腑都几乎移了位,可是在那瞬间更是不敢在原地停留,一个驴打滚,余光便见一把剑已经刺在了自己跌下的位置上··他更是连续几个打滚,刚找到机会站起来,便见际古桦的长剑已经攻击了过来,他再次慌忙闪躲,找着机会一掌劈向际古桦,际古桦连忙闪躲,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正想乘胜追击之时,突然发觉身上一阵剧痛。
护军都尉骇然低头一看,便见一柄长剑已经从自己的背后刺穿了过来,鲜血还在剑锋上滴落··他不可置信的回头一看,发现出手的正是凤非昔·凤非昔一脸漠然的看着他,然后抽出了刺进了他身体的剑。
鲜血飞溅了出来,飞到了凤非昔身上,然而凤非昔根本不在乎·她看都不看倒下的护军都尉一眼,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品佑承,似笑非笑,“八王子可是觉得失望了”·那十几名暗卫已经成功的解决了护军都尉带来的兵马,整齐的跪在地上,高声请罪,“卑职救驾来迟,还请陛下降罪。”
品佑承知道凤非昔身边有着一批武功高强的暗卫,这一点并不意外·可是他却没有想到重要的人物竟然没有一人伤亡·按照最开始的预算,至少也是可以把际古桦拿下,可是却没有想到际古桦竟然杀起人来也毫不心慈手软。
品佑承没有看凤非昔,反而是死死的看着际古桦,忍不住咬牙切齿的说道:“原来际大人武功如此高强,小王倒是小瞧际大人了·”·际古桦微微一笑,“八王子过奖了。”
“然而青龙那边,明明就说际大人不懂武,原来际大人竟然把自己的国人都瞒住了,好深的心计·”品佑承恨得牙痒痒··际古桦已经不想再理会品佑承了,便向凤非昔问道:“陛下,该怎么处置他”·际古桦说的自然就是品佑承了,凤非昔看了品佑承一眼,道:“先留着吧,虽然估计白虎已经把他当做是弃棋了。”
品佑承被凤非昔如此云淡风轻的一句话说得心底冒起了寒意,忍不住像是为自己壮胆,又像是辩驳般的道:“我怎么可能会是弃棋倒是陛下,你被身边的人背叛可不好受吧”·凤非昔目光一冷,手中长剑突然脱手而出,竟一剑刺向了品佑承的大腿,品佑承吃痛忍不住惨叫一声,便听得凤非昔说道:“再说一句,孤便让你先死为静。”
品佑承本欲再挑衅两句,可是见凤非昔冰冷的神色,心中一惊,不敢再说话了··而凤非昔话音刚落,便听得外面的厮杀声越来越大声了起来,领头的暗卫脸色顿时一变,“陛下,叛军怕是快杀到这里来了”·凤非昔脸色凝重,叛军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得像是无比熟悉这个王宫一般。
而己方的信号不过发出不久,若是想守到援军的到来,怕是没有那么容易··“陛下,他们知道陛下就在乾照宫中,一定会朝这里杀来,还请让卑职护送陛下先离开。”
暗卫头子劝道··凤非昔并没有倔强到非要守在这里,原先她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来,是因为她知道护军都尉不怀好意罢了·此时她点了点头,十几名暗卫护着凤非昔等人正推开乾照宫的门,突然便见森林的弓箭竟然已经对着门口了。
所有人脸色都是大变,没有想到叛军竟然来得如此迅速··“咻”·弓箭猛然发动,十几名暗卫同时抽出剑来抵挡··“快退后”他们动作整齐的退后几步,连忙把门给关上了,饶是如此,也还是在这一片的弓箭雨之中有两名暗卫受了伤。
而在乾照宫门关上之时,凤非昔与外面指挥弓箭手的那个人对上了目光·那熟悉的轮廓,还带着天生的相似··那人在门外裂开了嘴在笑,无声的说道:“我回来了。”
凤非昔目光冰冷的看着那个人,红唇缓缓的吐出三个字··“凤觅夜·”· · ·第129章 第一二九章:宫里宫外·际古桦放出的信号弹犹如一道惊雷响在了夜空之中,原本静谧的王城,这种安详突然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旋即陷入了触目惊心的黑暗之中。
百姓们都惊醒了过来,只是尚未反应过来之时,便听得外面出现了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身上盔甲的摩擦·胆大的百姓偷偷从窗户往外看,却被那肃杀之气震住,心中更是大骇。
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王城的城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马蹄声和踏步声同时响起·原本应该是回乡祭祖的罗纱骑着马领在前头,脸上满是冰冷的狠厉之色。
难以想象,温文尔雅了一辈子的罗纱,竟然也能在马背上疾驰·在一旁的前将军神色有些紧张,“快”·很明显,罗纱和前将军就是凤非昔布的一个棋。
以罗纱回乡祭祖为由暂时调理王城,实际上却与前将军汇合提前做准备·他们并不能肯定一定会有异变,但却也做好了准备·而际古桦发- she -的那个信号弹,就是他们行动的信号。
罗纱虽然是丞相且一直为弱不禁风的模样,但是却并非她完全是普通的弱女子·她能伴在凤非昔身边与她一同成长起来,又怎么可能真的毫不懂武只是正如际古桦那般,因为从未显现,故而没有被人得知罢了。
很快,罗纱便率领了三千精兵冲到了王宫门前,罗纱及时勒马,前将军便举起手来制止了身后士兵的前进·罗纱面目冷峻,直接拿出了凤非昔早就给了她的凰令,“陛下凰令在此,还不速开宫门”·宫门能悄然无声的放叛军进入,自然已经是叛军的人了,领头者虽然震惊罗纱竟然会率军前来,但是还是说道:“宫中已下钥,恕难从命。”
罗纱虽然已经有所猜想,但是见着这一幕之时还是忍不住怒气上涌,“逆贼尔敢”·时间拖延不得,自信号弹放出去之后也过了一段时间,也不知宫中情况如何。
前将军怒声喝道:“他奶奶的见凰令如见陛下,你们竟还敢阻拦”·罗纱当机立断,“来不及了,强攻”·他们自然是早有准备,精兵们都扛着攻城梯过来,此时见罗纱下了令,立刻就开始了搭梯强攻。
墙上的叛军头子捡着这一幕,也是暗恨的咬牙,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早有准备·他本来只是想安稳的守着城门,等到大事结束之后,他便有了从龙之功··然而此时他已经没有了退路,只好爆喝:“给我杀杀一个赏白银一两”·这奖赏可谓是不小,再加上他们已经是没有退路了,要知道,这可是谋逆,不成功便成仁。
顿时就红了眼睛,见攻城梯搭过来,就立刻几个人一起去推··城门之上虽然人数不多,但胜在宫墙高耸,且是易守难攻,罗纱下令强攻,一时也没有得到太大的进展。
而就在罗纱等人举着火把焦急等待之时,突然大军一侧出现几十人,这些人竟然无一不是急驰狂奔,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瞬间便冲到了大军前面··罗纱等人定眼一看,前将军大骇叫了出来,“宁亲王”·罗纱脸色一沉,举起手来,那些列队的士兵全部兵器都对准了这几十人。
前将军不知道,但是罗纱是知道的,墨不规已经被陛下驱逐出王城了,却不想她竟然会重新出现在王城之中··墨不规穿着一身黑衣,神色肃穆得在黑夜中宛若一个修罗一般,她头发高高束起,见着便添几分冰冷肃杀之意。
罗纱面色- yin -沉的看着墨不规,道:“宁亲王这又是何意”·墨不规看了罗纱一眼,道:“你们掩护本王,本王带人进去护驾。”
罗纱一怔,便见墨不规不耐烦的道:“犹豫什么时间拖得越久,宫中的情况越不清楚,要不是桦儿在里面,本王才不管凤非昔死活”·前将军一听,大怒,“放肆”·罗纱制止了前将军想要冲上去的举动,她牢牢的看着墨不规,墨不规傲然而立,毫不客气的斥责,“要是等你们攻下来,怕是最终也是给凤非昔收尸了,快点”·罗纱再看了墨不规一眼,当机立断,道:“掩护宁亲王一行人,快”·罗纱一行人,缺的就是武功高强一辈去打开僵局。
墨不规等人的到来,不得不说,确实弥补了这一方面的缺陷·有了精兵们的掩护,墨不规等人参夹在精兵之中爬上了攻城梯··毕竟是黑夜,能看见的位置有限,叛军哪怕是牢牢的守住了宫门,但是也还会有疏忽。
待他们发现墨不规所在的攻城梯之时,墨不规已经爬过了一半的梯子··“快那里有人”·叛军连忙去阻止,当梯子被推开之时,墨不规重重的跺了跺梯子,借助这一次的力量竟腾空跃起,一手攀在了墙上,然后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又是一个借力,翻了个身,直接落在了宫墙上面。
几乎和墨不规同一时间,好几个她带来的手下都成功的翻上了宫墙上·这下就像是狼入羊群之中,那些士兵又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墨不规更是因为着急宫中际古桦的情况,出手时候又急又快,那叛军头子不过是和墨不规过了几招,然后就一掌被拍重,吐出了一大口鲜血,从宫墙上跌了下去,再无声息。
墨不规带来的人马很快就已经涌了上来,三两下把叛军留在这里的人马给解决了·宫门终于被打开,墨不规看着罗纱进来之后,立刻说道:“本王需要有人引路,王宫本王不熟。”
罗纱立刻说道:“前将军,你带一百精兵跟随宁亲王,本官随后就到·”·罗纱的安排无疑在此刻来说是最好的,但是墨不规却皱了眉,“人一多行军速度会变慢。”
她牵挂着际古桦的安危,哪里愿意带这么多人去呢·罗纱面无表情的看着墨不规,道:“双拳难敌四手,叛军都在里面,宁亲王哪怕武功再高强,恐怕也无济于事。”
带领一百人,虽然不多,然而也好歹能抵挡,只要拖到罗纱带兵前来,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墨不规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她实在是过于心急罢了··“随便你们,走”墨不规挥手带着自己的人马率先冲了出去。
前将军与罗纱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也指挥着自己的精兵追了过去··像王宫之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宫外的人都反应过来了,更别说在后宫之中了··早在倾月宫火起之时,梧侍君就已经醒了。
只是他还没有意识到出了叛逆一事,还以为只是走火而已·谁料他才叫来宫女问了几句,重新躺下之时,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厮杀之声··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天之骄子·然后便是信号弹突然的升空,在那一刻梧侍君立刻汗毛倒立,一种危险之感油然而生。
他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顺手捞起外衣穿上,取下寝宫内挂墙上的佩剑,喝道:“来人”·那名说只是不小心走火的宫女重新推门而入,恭敬的问道:“主子,怎么了”·“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梧侍君心中的不安越加的浓烈,直接拔剑对着这宫女问道。
这宫女吓了一跳,慌忙跪了下来,然而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而此时他的寝宫门被推开,常侍君竟然从外面走了进来,“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都与你无关。”
梧侍君脸色一变,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一定是宫里出了问题,凤非昔一定有危险·意识到这一点,梧侍君更是心惊,忍不住举起剑来对着常侍君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常侍君看着自己深爱的男子变得如此憔悴,缓缓的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来,“从今以后,你在哪儿,我就在那儿。”
“我要去找陛下·”梧侍君不愿再与常侍君说话,他听得外面的厮杀声越来越大,早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却没想梧侍君才走出一步,便见常侍君抵挡在了他跟前,依旧是那副带着笑意却又- yin -冷的模样,“你哪儿都不能去。”
“区正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联想到外面的事情,梧侍君不得不大声喝道:“陛下有危险,我要去救她”·“就是因为知道你要救她,所以你哪儿都不能去。”
常侍君在梧侍君提到陛下二字之时,明显脸色变得更加的- yin -霾了下来,他几近扭曲的看着梧侍君,“你想救她得问过我同不同意”·梧侍君倒吸一口冷气,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忍不住喝道:“难道这件事还和你有关系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我这是在清理我的情敌啊。”
常侍君用着一种病态的怜爱目光看着梧侍君,看着他越加消瘦的模样,开口说道:“只要凤非昔死了,我就带你远走高飞,总有一天,你会忘记她的……”·梧侍君大怒,头皮几乎都炸了起来,“乱臣贼子”他气得浑身发抖,不可置信的看着常侍君,“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你疯了”·“我疯了哈哈哈哈哈。”
常侍君哪怕是没疯,怕是与之差别也不大,他疯狂的大笑了起来,“我疯没疯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告诉你,凤非昔一定逃不过的,一定逃不过的”·“你们到底在策划什么”梧侍君只觉得一阵阵晕眩,一想到凤非昔怕是有生命危险,就几乎是一阵脚软。
“呵呵……我们在策划杀死凤非昔呀……”常侍君目光发红,犹如困兽一般,“不止我想要她命,还有很多人想要她的命呢……那三国之人怕是全都已经在王宫之中了吧,哦,对,还有我父亲。”
梧侍君再次倒吸一口凉气,尚且来不及质问,便听得常侍君说道:“噢对了,王太女失踪了你知道吗我父亲,可是今晚被召见了呢……呵呵……就在凤非昔跟前呢……”·常侍君明显是和叛军合作了,而常侍君说来不过是后宫的一名侍君罢了,若是没有他父亲的影子,他绝对做不到消息如此灵通。
梧侍君手脚冰冷,惊骇得说不出任何话来··他嘴唇剧烈颤抖着,可是喉咙却仿佛被掐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干音··常侍君目光温柔的看着梧侍君,微笑道:“乖,等凤非昔死了,我和你再离开这里。”
 · ·第130章 第一三零章:自刎而死·“乖,你只要在这里等着就好……”常侍君的声音是说不出的温柔·他一辈子的心神都倾注在眼前这这人的身上,只是这样的温柔是第一次出现。
他爱他爱到卑微,从一开始他以为两情相悦,再到梧侍君对凤非昔一见钟情·常侍君的那颗心就出现了裂缝,可是他还是爱他,所以梧侍君进宫,他也毅然决然的进了宫。
然后他便看着自己深爱的男子,为了一个不爱他的人,越来越卑微,越来越憔悴·他一直守护在他身边,可是他从来视而不见·常侍君无数个梦中梦到他接受了自己,亦或是凤非昔接受了他。
但是都没有,醒来一切都没变,凤非昔依旧不接受他,而他依旧虔诚的追逐着凤非昔·常侍君痛过,恨过,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要再管了,可是他做不到··如果梧侍君真的不爱自己,那他若是能得到幸福也是好的啊。
常侍君一边渴望着梧侍君能看到自己,一边希望着凤非昔可以接受梧侍君·可是都没有,凤非昔喜欢上了一名女子,也不喜欢梧侍君··凤非昔怎么可以不喜欢他呢他那么的优秀。
凤非昔怎么可以完全当做看不到他呢他明明是这么的爱她·哪怕是凤非昔稍微分一点爱给自己心爱的男子,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啊··这种感受在心底萌芽之后,就再也不能遏制。
那一日梧侍君微笑的哭着撕着凤非昔的画像,无数次在常侍君梦中出现,每一次醒来都是大汗淋漓··梧侍君那么潇洒的一个人,怎么可以哭得那么难看,笑得那么难看凤非昔的心不会痛吗她怎么就忍心常侍君心如刀割。
一切,又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的呢从哪一天开始的呢常侍君睁着眼睛等天明的时候,一次次的想着这个问题,然后,他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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