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被反攻了+番外 by 张秉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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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被反攻了+番外 by 张秉旭(4)
· ·    没有人比她更明白,雨泽对修炼的痴迷·日日夜夜的辛苦修炼,还有把成功看的比命还要重要的倔强- xing -子,最终还是在这场炼化灵石的无声比试中输的一塌糊涂。
 ·    有时候,甚至小天怡都会为雨泽叹气·他的年纪明明比自己还要大一岁,可因为修炼的能力,排在了她后面·雨泽没日没夜的练习,她看在眼里,她很清楚自己远没有他那么刻苦,可是最后的结果,还是让他输给了她的天赋。
 ·    天赋吗小天怡看看自己的手,如果天赋可以保护自己所重视的人的话,那她便会感谢自己的天赋,哪怕是这孩子因为这件事怨恨自己,她也依旧会好好利用这分天赋。
 ·    小天怡托着头,雨泽躲避自己的身影在大脑里挥之不去·现在想来,不知何时,这位师弟不再缠着她,而是和她总是保持一种距离·只是,总归是嫡系的亲师弟,会想明白的吧。
 ·    -------------------------· ·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打在青色的台阶上·小天怡撑着一把竹伞,背着药篓,向每日回去的必由之路走去。
小雨朦胧,她的样子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只能辨别一抹淡淡的青色,纤细而挺拔·· ·    那两颗大树安静的站在那里,挺拔威严,看起来就像是守护师门的卫士。
左边的树下斜靠着一个孩子·· ·    那孩子锦衣华服,生的粉雕玉琢十分可爱,猛地一看,竟分不清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大概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迷了路吧,也是,一旦走进了这样偏僻的地方,别说是一个孩子,就是一个聪敏的成年人,也会找不着方向。
更何况,这地方八卦阵法布下禁锢,寻常人怎么可能走的出去·· ·    以往也会有樵夫之类的迷路,山上便会有弟子来指引他们找到回去的路·等到山人回去了,仙山中居住着仙人的传说便代代的传了下去。
久而久之,这块地方就被传为仙山,有不少修仙问道或是达官贵人寻来这里·· ·    这孩子,应该就是随着父母来这里吧,有阵法阻挠,依然能闯进来,是该说有缘还是有趣呢· ·    小天怡走近那孩子,那孩子深色疲倦,见到她之后如同受惊的兔子一样,慌乱的爬起,看到小天怡的容颜,立刻害羞的低下了头。
 ·    这是在是有趣得很,小天怡弯下腰,看着满脸通红的孩子,粉嘟嘟的小脸就像天上的小太阳,想到孩子时候的雨泽,不由的笑了·这是个男孩子,还是个害羞的男孩子。
 ·    “你记得回家的路吗或者,你知道下面找你的父母吗我来送你下山·”青色的伞遮住孩子,她笑一笑,眼底一片温柔。
 ·    男孩摇摇头:“我什么都不不记得了·我只知道,一觉醒来,我就在这里了·”· ·    这样的话,就麻烦了。
普通人强行穿过阵法,确实可能造成一些问题,比如说记忆混乱,严重的可能一辈子都记不起以前的事情·“走吧·我先带你回我住的地方·”小天怡无奈的说。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小男孩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你是仙子吗”· ·    小天怡没有回答,思考了一下,说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总要有个名字叫的,既然为人,就要顶天立地,广施恩德,今日又下雨,不如叫你宇霖吧,若你不喜欢,或是然后想起了自己的名字,大可以换回去。”
一手抱起男孩,一手撑着伞,走向入密境的最后一个屏障·· ·    转眼间,已经过了半月有余·宇霖拿起花瓶,小心的擦拭着·他的手娇嫩无比,明明是一点粗活都不会干的大少爷,却要抢着干这干那,搞得东西乱的一团糟。
小天怡扶额,看着眼巴巴看着她的男孩,又不忍心责怪·· ·    “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小天怡打量着这个看似无害温顺的孩子,心中五味杂沉。
 ·    母亲与她谈话,谈及宇霖,叹气道这孩子心思深沉,但偏偏又是个天赋异常的,曾被她看到偷学其他孩子修炼,修炼之快,丝毫不比当时的青槐几人差。
来到这里,若是安心修炼,心无旁骛,可以成为一代大能,若是暗藏了心思,便会贻害无穷,做出有违天下的事,甚至可能危害天下苍生·· ·    母亲看人极准,更何况根本不必和一个孩子为难,可是这孩子的机灵懂事她也看在眼里,让她一时间无法抉择。
 ·    “仙子是不是因为我太笨了,什么都做不好就不想要我了·呜呜呜,我一定会做好的,请您不要赶我走·”男孩手中的东西“啪”的掉在了地上,紧紧抱住小天怡的腿,哭的不能自拔。
 ·    “你究竟是谁”小天怡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宇霖的头发,耐心的用衣角擦干他的泪水·· ·    男孩呜咽着,断断续续的说:“我···我被王兄丢在这里自生···自生自灭,他,他让我来这里偷一只笔···可我,不想骗你,我我,不敢下山,会被杀得。”
· ·    小天怡听懂了,这孩子是王室之人,被哥哥丢到山里来做卧底偷东西,如果偷不到,或偷偷跑回来,格杀勿论·至于那根笔,只可能是母亲手中的那只了。
小天怡眼中寒光一闪,竟然偷到了母亲头上,还利用自己的弟弟,一个无辜的孩子,不管成功与否,这孩子的命,估计都是保不住的·· ·    “他凭什么会让你来做这件事。”
小天怡眼睛一片冰冷,看着男孩的目光都是审视·· ·    小男孩停住哭泣,小声的对小天怡说:“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因为,我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任何结界,都奈何不了我。”
男孩静静地看着小天怡,完全不像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    小天怡倒吸了一口气,复杂的看着小男孩:“我明白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同样,你也不可以再告诉别人。”
 ·    男孩有这个能力,那么这里的一切禁锢,都在男孩眼里视若无物,这种与生俱来的天赋,真是一种可怕的能力,她有些明白母亲的说法了,这样的人,一旦有大造化,那么,一切东西都无法防卫他,或是把他控制住。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男孩大可以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尝试去偷,而不是把真相告诉她·· ·    ---------------· ·    “所以,我想试一试,如果不可以,我会在第一时间,亲自摧毁他。
好过他流落在外,误入歧途·”小天怡是这样给母亲说的·· ·    母亲只是对她说“无法改变的事,便随缘吧·”便转身离开,不再多说一句话。
 ·    收徒这件事,算是草草定下了,十五六岁的年龄在人间怕是已经有了孩子,罢了,就当是养了个孩子吧,小天怡看着仰视她的,纯澈的眼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    答应了收徒一事,母亲甩给她一个任务:徒弟都有了,顺便收个坐骑吧·小天怡哭笑不得,这算是什么事啊,谁能告诉我这之间的联系,只当是母亲生气,给她一些任务来小小惩罚。
 ·    男孩拽住小天怡的衣角,好像意识到什么,随即松开,行了一个师徒大礼,对小天怡拜了拜:“师傅保重·”老成的不像孩子。
 ·    青槐挥一挥帕子,对着小天怡抹眼泪,十足的小姑娘模样,也对,这时候她不过十二三岁,在鲛人漫长的岁月里,不过是个婴孩·雨泽远远地躲在树后看着,表情复杂,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担心与不舍,小天怡敏锐的看到了这个躲猫猫的傲娇孩子,轻声笑笑,真是,还没有宇霖懂事呢。
 ·    于是小天怡出山,整个师门都来相送,浩浩荡荡,十分壮观,让小天怡有一种自己回不来的错觉,不禁头大·悄悄地做了个鬼脸,骑着借来的鸾鸟风一般的飞走了。
 ·    众人:·····这不是我们认识的大师姐·· ·    龙,很可怕吗小天怡看着天边,挑了挑眉毛。
 ·第56章· 小天怡永远不会忘记那天她看到的景象,尸体与尸体交叠着,堆出高耸的山峰·各种奇异的生物被撕成碎片,辨认不出原来的样子·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证明这场厮杀才刚过去不久,这里的一切都被什么力量瞬间搅碎,快的一点大的打动都没有。
 ·    一个小女孩挣扎着从尸体中爬出来,浑身上下沾满了鲜血,以至于面目全非,一时间让小天怡怀疑她到底是人还是鬼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女孩木然着看向身下的尸体,伸手拨开自己眼前的障碍物,突然仰头,竟是发出一声龙啸,震天动地,将尸山震得塌陷下去,重新掩埋了小女孩的身影。
 ·    小天怡摸摸鸾鸟的羽毛,笑了笑:“还是条小笨龙呢·”便跳下去稳稳地落在尸山上·脚还没有站稳,便又是一声龙吟,小天怡一个站立不稳摔了下去,弄的身上一身血污。
艰难的爬起来,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衣服,又看了一眼刚刚冒出头的小女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    小女孩的眸子不像小天怡想象的那样是暴戾- yin -郁的,金灿灿的就像是天上的太阳,耀眼热烈,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    小天怡将小女孩从尸堆中拉出来,拍拍它的脸,嘟囔着:“本来以为会找到一个霸气的战友的,没想到刚捡到到一个孩子,就又白得了一个。”
 ·    小女孩露出牙齿,狠狠地咬在小天怡的手上,身体慢慢发生了变化,化作一条只有胳膊长短的小龙,吊在小天怡手上·小天怡不怒反笑,用另一只手拍拍小龙的龙角,轻轻抚摸着小龙的背,安抚着小龙的情绪。
她知道小龙并不是可以针对她的,求生的本能让她攻击一切有杀伤力可移动的物体·· ·    小龙的金色眸子变得温顺下来,好像确认了眼前的物体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嘴角的鲜血顺着牙齿流出来,让她本来就脏兮兮的龙身更是鲜红的一片。
懵懵懂懂的看向小天怡,嘴慢慢松开了小天怡的手,看见一双明亮的眼睛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疑惑的摇了摇头·· ·    试探的舔了舔小天怡受伤的手,伤口深可见骨,鲜血直流怎么也止不住。
小天怡惊道:“你是要为我止血吗可是这样是不行的·”看看自己的衣服也是张兮兮的一片,就把自己胸口的笔拿出来·· ·    自己的能力看来还是不能让这只聚集大地灵气的笔信服啊也是,自己当时收下它使了- yin -招,又破了自己轻易不动用自己的血的规矩,用了指尖的精血,更丢人的是竟然在炼化它之后,体力精力耗尽晕了过去,给自己当了武器也是够憋屈的。
 ·    一点微动,看到那笔小小的抗议下,随着小天怡的手移动着,慢慢画出新的经脉血肉,修复小天怡受伤的伤口·· ·    小龙傻傻的看着,伸出自己的小爪子,碰了一下看起来丑啦吧唧的笔,“嗷”的一声躲开,爪子留下了灼伤的印记。
生气的瞪着那只其丑无比的笔,腮帮子鼓鼓的·· ·    小天怡好气的握了握手中的笔,看来自己的两个宝贝以后还要多磨合一下·笔老实了许多,任凭小天怡拿着自己在小龙的手上“画画”。
小天怡默默地仰天而笑,说好的猛兽呢这样一个傻傻的小萌物是怎么回事· ·    小天怡稀里糊涂的把小家伙领回去,看着大家目瞪口呆的样子,她咳了咳,摸摸自己胳膊上的小龙,目不斜视的的回了自己房间。
吩咐人放了热水,先自己洗浴了一番,又准备给小龙好好清理一番·· ·    来到卧室,小龙正趴在床榻上,看到她来了抬头看向她,金色的眼睛里不含一丝杂质,挪挪的说:“那些人和怪物不是我杀的。”
小天怡笑眯眯的捏捏小龙的龙角:“我自然知道·”· ·    小龙悄悄地看了小天怡一眼,马上红了脸,迅速低下了头·小天怡刚刚洗浴过,只披了一件宽松的衣服,遮住了妙曼的身子,头发- shi -答答的披在身后,皮肤白皙透着淡淡的粉色,浑身上下香喷喷的。
小天怡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顿时了然,拢了拢衣服,这还是一条好女色的小龙·· ·    伸出一只手臂,小龙自觉地缠了上去,被小天怡带到了浴间,水汽朦朦胧胧的,可是还是能一眼看到摆在正中间的浴盆。
正思量着小龙长大了以后木盆会不会装不下,有了修建浴池的心思,就感觉手臂上的力度越来越紧,疼的她抽了一口气·· ·    迷惑的看了眼小龙,才发现小龙眼睛里满是惊恐,小爪子紧紧地握在一起,包成一个小小的肉球,爪子间隐隐有血渗出,不禁迷惑的皱了眉头。
小龙属- xing -介于水火之间,按说不会害怕水,可看它的表现,那种痛苦的压抑的恐惧的情绪完全外漏,像是经历过什么事情一样·· ·    安抚的摸了摸小龙的脑袋,试探的说道:“小龙不洗干净的话,是不可以留在这里的。”
小龙哀痛的看了眼小天怡,可怜兮兮的问道:“我必须洗吗洗澡很痛的·”· ·    很痛小天怡眼睛突然放大,怎么会痛呢一般来说,即便是药浴,也只会是让人产生一些轻微的感觉,小龙的忍耐能力比人类要强上百倍,如果连小龙都喊疼的话,那么小龙之前的“洗澡”恐怕是不简单的。
 ·    见它抵触,便将它抱在怀里,暂时放弃了给它洗澡的念头,可是小龙身上的血污实在难看,就打来一盆水,用毛巾为小龙轻轻擦拭·刚开始,小龙还是有些害怕的闭着眼,渐渐也就放松下来,在小天怡怀里沉沉的睡了下去。
 ·    托着小龙的身子,小天怡清楚地看见它身上的鳞片根部浮肿,泛着白色,显然是被人长期的用于烈- xing -的药浴和试毒的实验的·她虽然为隐世神族,但也看过不少书记载这龌蹉实验的事情。
听小龙断断续续的说一些事,大概可以猜想小龙在刚出生时便被人带到隐秘的地方加以培育,用一些□□或是烈- xing -草药来进行药浴,虽然可以提升修炼速度和功力,但是过程极为惨烈,身子熬不住的便早早地死去了。
 ·    只是,关于那座尸山,小龙却一点记忆都没有,真是伤脑筋啊·母亲本来让她收服龙王苍穹的,给了她可以追踪龙王的东西,并带上母亲的坐骑鸾鸟保护她,可是顺着气息追过来,只发现了尸体中的小龙,而小龙带着龙王的气息。
但这绝对不科学啊,就算小龙因为受大伤化为幼龙的形态有可能,那么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小龙会变成一个妹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小天怡想不明白,索- xing -不想了,躺在床上轻轻地搂着小龙。
成其必然,顺其自然,自然小龙与她有缘,那她就会倾力去保护,爱护她·· ·    ---------------· ·    一大早,宇霖便来请安问候,几日不见,这孩子看起来清瘦了许多,背依旧挺得笔直。
看见陌生的生物,小龙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就像吸了气的青蛙·宇霖对小龙做了个鬼脸,看见小龙身上龙鳞鼓起的样子,装作害怕的样子,扑倒小天怡的怀里·· ·    小天怡也不揭穿,看着明明装作害怕自己身上的小龙还要往自己怀扑的人,稳稳地托住他小小的身子,拍了拍。
看来今后的日子热闹了,小天怡叹了口气·· ·    师徒二人见过面,小天怡提出要查看宇霖的修炼程度,便一同到练武场·雨泽手执一支笔,一气呵成,在空中挥舞,一只雄狮渐渐显形。
可是雄狮竟脱了控制,朝小天怡等人扑来·小龙搜的一下冲向狮子,在众人没有看清之际,就将狮子撕成了碎片·· ·    旁人没有看清,小天怡和雨泽看的清清楚楚,小龙仅凭爪子和牙齿就将狮子撕扯的四分五裂,凶猛的让人瞠目结舌。
 ·    毕竟有错在先,雨泽没有管狮子,而是冲到小天怡身边,看见小天怡和宇霖无事才放心·· ·    小天怡眉眼明媚,笑着拍拍雨泽的肩膀:“师弟终于可以画物为真脱离灵画师本身的控制了。”
虽然一方面说狮子失控,可是在另一方面也表现了狮子不是由画化为的傀儡,成了有些有肉的生命·· ·    雨泽正面对上小天怡的笑脸:“嗯,可惜还不能很好地驾驭我手中的东西,和师姐比起来还是差了些。”
脸上没有了几天前的别扭,好像恢复的和以前没有一丝区别·· ·    “不要试图去驾驭,而是尝试和你手中的东西建立起一些特别的关系,比如所是友情。”
小天怡淡淡的笑了笑·· ·    雨泽抿了一下嘴,随后恍然大悟,低下头,对小天怡施了一礼,道了谢·· ·    “我以后也可以像师叔这样厉害吗画的东西都变成真的了。”
宇霖眼睛瞪得大大的,羡慕的说·· ·    “当然可以·”一双手落在宇霖的头上揉了揉·· ·    小天怡虽然好奇他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但没有说什么,只当做是宇霖讨人喜欢。
 ·    就在气氛和谐的时候,小龙突然发狂,长啸一声向宇霖扑过去·宇霖躲闪不开,生生被咬掉一块肉·就在几个人呆愣的时候,小龙龙尾一扫,抽打在雨泽身上,慌乱的飞走了。
紧接着是几声龙吟,远处有弟子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建筑轰然倒塌的声音,十分凄惨·· ·    宇霖脸色苍白,捂住受伤的手臂,小天怡交代了雨泽照顾宇霖,就朝着声音冲了过去。
· ·    声音发出的地点十分惨烈,不少弟子倒在地上不能起身,更是有不少灵兽被生生撕成了碎片·· ·    小龙缩在墙的角落,瑟瑟发抖,看见小天怡来,更是将身子缩的紧紧地,它小声的说:“不是我,不是我···”泪水顺着金黄的龙目流了出来。
龙也会流泪吗据说龙可以化泪为雨,滋润万物,龙哭,天为之哀痛·· ·    小天怡伸出双手,想要抱住小龙,小龙突然长啸一声,像闪电一样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天际······ ·第57章 往事·  小天怡跪在母亲面前,背挺得直直的:“母亲,这些人不是小龙伤的。”
 ·    母亲站在小天怡面前,眉头紧紧地皱着,没有说话·小龙发狂咬伤弟子灵兽一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受伤的弟子都没有看清自己是被什么东西袭击了,只是在他们倒地的时候,看见了愤怒的小龙,除此之外并无他物。
 ·    宇霖虚弱的来到小天怡身边,一同跪下:“师傅不会平白无故的包庇小龙的,我信师傅·”· ·    小天怡侧头看了一眼这个唯一站在自己身边的弟子,叹了口气;“你伤还没有好,大可不必如此。”
又看了一眼愤怒的雨泽:“宇霖是我的徒弟,他受伤,我自然心疼,可是小龙不会无缘无故的伤人的,这点我还是确信的·”· ·    雨泽嗤笑一声:“你自然不会平白无故的包庇谁,你包庇那个怪物只因为它是你的一只畜生。
在你眼里,一个畜生竟然还比不上自己的徒弟,你若是不想要这个徒弟,就把他让给我好了·”宇霖瑟瑟发抖,强行挺直了身子说道:“我相信师傅·”· ·    王母负手而立:“天怡管教不严是该责罚。
天怡,对此,你还有什么说的·”· ·    小天怡目光炯炯,抬头看着面容沉静的母亲:“儿管教不严是该受罚,但是我坚信小龙不会伤人,请给我五天时间,调查清楚这件事情,带回小龙再来领罚。
如果真是小龙,我自然不会包庇半分·”· ·    王母眼皮微动:“如你所说,五日后给所有弟子一个交代·”· ·    小天怡规规矩矩的磕了一个头,点头称是。
 ·    王母又走到雨泽身旁,微微叹了口气:“我山虽无名,但修的是淡泊宁静的正道,你出口带刺,语言含有侮辱是背离了修炼正道,若不调整,对你的修炼终究是有害的。
我知道你心中有气,下次切不可如此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雨泽闻言一震,跪下行礼:“徒儿知错,谢师傅提点·”· ·    扫了一眼大厅跪着的三个人,王母莲步微移,至于一句清晰地话语:“回去吧,做你们应该做的事情。”
谁都没有看见,她深深地看了眼跪在地上面色苍白的宇霖,眼中酝酿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    小天怡咬着牙站起来,顾不得捶打已经没有知觉的双腿,扶起宇霖,将他交给雨泽。
雨泽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只是垂下眼眸,默默的将人接了过去,只用余光,可以看见小天怡走路一瘸一拐的身影,脸上只留下茫然,甚至于连宇霖叫他都没有听见。
 ·    ---------------------------· ·    空荡荡的房间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声音的源头,一位脸色苍白的女子用帕子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咳出一口鲜血。
 ·    “瑞儿,你怎么又不听话跑了出来·”王母语气微重,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关心·· ·    “你真的放心她去查这件事情吗龙王之女,白白认天怡为主人,有在短时间内伤人逃匿,这件事情会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吗”女子对王母的责怪丝毫不当一回事,由着她将自己抱起来安置在舒服的床榻上。
 ·    王母叹了口气:“那个孩子不简单啊,雨泽因他破了口德,我恐怕···”· ·    “师姐恐怕他会对天怡不利。
这个孩子确实不简单,以人类之躯,拥有特殊的能力,小小年纪心思已经不简单了·只是如天怡所说的,我们的立场不能伤害一个普通人,但是如果他离开这里到外面,恐怕更加危险。
但是因为他的能力,我们是困不住他的·但我是将死之人,一旦那孩子对你们不利,我不会在乎现在不多的时间的·”女子淡淡的笑着,眼里满是坚毅之色。
 ·    “天怡的天赋极高,很像你·”王母没有接女子的话,错开话题,将女子紧紧地搂在怀里·· ·    “等天怡回来,就把一切都告诉她吧,我怕我等不及了。
真想···真想再抱抱她,亲亲她,哪怕是面对面再见上一面,我就知足了·”· ·    “有青鸾跟着,你放心·”王母闭上双眼,抑制住自己的眼泪,和爱人紧紧相依着,不再言语。
 ·    -------------------------· ·    丑丑的笔扭动着身子,示意小天怡跟上自己·小天怡虽然惊奇笔竟然知道小龙在哪,但没有多问,当然,她也没有有指望一根傲气的笔会告诉自己。
事实上,如果笔知道了小天怡内心的想法,一定会风情万种的抛一个白眼,然后保持沉默·· ·    虽然还没有和小龙签订正式的契约,但是小天怡还是能抓住小龙身上留下的那抹微弱的联系。
观察眼下主系统带的路,显然就是当时发现小龙的地方·只是没有了血流成河,只留下一片空地,空地上甚至还长出了鲜嫩的青草·· ·    小天怡蹲下观察,发现土地平整,丝毫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小草也只是寻常的小草,青翠欲滴,表示着自己的无辜。
如果有人可以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处理成堆的尸山的话,必然要动用法术之类,可是也一定会在这片土地上留下痕迹,但显然这里没有丝毫痕迹·· ·    她小心翼翼的将小草拔出,尽量不伤及根部,毕竟草木有灵,也是可能会修成灵物的。
小草是普通的小草,只是它的根部过去的长了,一般草木生长极为长的根部,要么是缺水,要么是风大,必须深扎根才能固定自己·这里显然水分充足,就只有经常起风这个缘故了。
 ·    小天怡环顾四周,寻找起风的原因·风大一定会破坏草木生长,所以这里如果经常起风,一定是不能伤级草木根本的风,只是这风,未免太神秘了些。
笔看着小天怡思索,也没有闲着,它将自己埋在途中,企图探测地下是否蕴藏着力量·它本身长期待在地下,且离地力之源很近,故对土地中的事情也是十分敏感的。
 ·    按说这里灵气充沛,地力也应该很强大才对,可是在土地中,它竟然几乎感受不到大地的灵气·不放弃的释放出地力,笔身又往下埋了埋,几乎钻到地下。
小天怡乐不可支的看着自家笔搞笑的样子,突然一阵风吹来,她立马提高警惕,同时一把将只露一点头的笔给抓出来,握在手中·· ·    大地微微的颤抖,震动的小天怡几乎站立不住,干脆漂浮在空中。
她清楚地看到,本来正常的地面翻了过来,在翻动的边缘露出一点缝隙·小天怡掐了个口诀,转进缝隙,同时,看了一眼反过来的地面,上面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血迹。
 ·    地面再次转过来,小天怡看着头上的缝隙一点一点合上,又看了眼黑漆漆的四周,没有一丝迟疑,往深处走去·好在她不是凡人,,在黑暗中的视力可以让她辨认个大概,不至于感觉到“伸手不见五指。”
 ·    怪不得地面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原来是本该留有痕迹的一面被藏了起来·草木为了适应大地的移动,将根扎得很深来固定住自己。
 ·    四周静悄悄的,被小天怡握在手中的笔安安静静的待着,似乎感受到了这里的危险,正在养精蓄锐,以待必要时出击·那块大地里的灵气几乎被抽干,笔将精纯的地力输送到这片土地里,会使本来因为秘术而保持平衡的大地失去平衡,被外部的灵气推压着翻转过去。
而那阵风,就是灵力之间流动产生的·看来,这里的人,进出也是用这种方法的·· ·    小天怡隐了自己身上的气息,继续往前走去,药水的味道越来越浓烈,熏得她几乎要可出声来,那种味道她并不陌生,正是小龙身上的那种。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越往里走就越狭窄,直到走进了一个可通过一人的洞口·通过洞口,就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之中·各种瓦罐木桶摆的到处都是,大的小的,几乎将巨大的房间占满。
各种容器中存放着满满的药汤,浸泡着不知名的生物,只露出一个个怪异的头颅·· ·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这里除了水里泡着的生物就看不到别的生物了。”
笔突然开口·· ·    “有什么可奇怪的,从我们来到这里开始,就已经被发现了·”小天怡淡淡的开口·· ·    那些怪异的头慢慢睁开自己的眼睛,对她露出了一个呲牙的表情。
小天怡无奈的耸了耸肩,看来只有灭了这些怪物,才能见到幕后的主人了·· ·    不再有一分迟疑,脚下生风,身形瞬间移动·她清楚地知道,在这些怪物还没有全部苏醒的时候,就要将它们完全斩杀,否则这么多,一个吐一口口水就能把她淹死。
抽出长剑,砍下离她最近的,刚才还朝她瞪眼睛的怪物·· ·    更多的怪物扑过来,暴虐的双眸狠狠地瞪着小天怡·刚在药水中浸泡的怪物们因为疼痛和药水的刺激出招狠厉,招招致命,小天怡堪堪躲开,干脆飞上了天。
待在下面的怪物暴躁的向上跳,想要抓住她·· ·    小天怡控制着剑,避开咆哮的怪物,刺向还没有完全苏醒的怪物们,她深知时间宝贵不可耽误,意念微动,剑的速度越来越快,在空中只留一道残影。
一些昆虫从小小的瓦罐中爬了出来,飞向空中,将小天怡围了起来·小天怡只是一笑,扔出一道火符,将虫子杀了个片甲不留·场面混乱,尸体成堆,好像人间炼狱。
 ·    怪物的数量庞大,人的体力确是有限的,小天怡洁白的额头上布满汗水,显然已经是体力达到了极限·咬咬牙,将笔抽了出来,咬破手指,虚徐德的画出万把剑的轮廓,剑立显现出来。
大喝一声,用心念控制利剑,直刺向怪物的心脏,怪物瞬间倒下大片·· ·    一个男子悄声无息的骑着饕餮出现,出现在小天怡的身后:“你终于将笔拿出来了。
虽然不是我要找的那一把,但是还是一个不小的收获·”· ·    小天怡眉头紧皱,努力控制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小龙在哪里”· ·    男子撇撇嘴:“怎么瞧着都是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可要小心些,不要掉到这万兽库里,这些怪物可不长眼,定会将你啃噬的丑陋无比。
至于你要找的小龙这怪物虽然被你斩杀大半,可你的体力也不行了吧·更何况我有饕餮在手,你远不是我的对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不如你将笔乖乖交出来,换回你的一条命。”
 ·    小天怡大喝一声:“少废话,我既然敢踏入这怪物窟中,就做好了死的准备,小小的饕餮,我还不放到眼里·”· ·    “好烈的小姑娘,本来是只想要你的笔,现在你的人我也是万分感兴趣呢。
至于那条没有用的龙,和她的父亲一同进到我宠物的肚子里了·”· ·    “伤我门派弟子的人是不是你”小天怡紧紧盯着眼前妖媚的男子。
 ·    “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我本想你来这里你母亲一定会把她的心肝笔来给你防身,没想到你只带了自己的笔·不过我看你的笔使用罕见的的地灵石做的,并不比那支笔差,就勉为其难的收了吧。”
男子摸了摸饕餮的头,笑着回答小天怡·· ·    “你在小龙身上下咒,无论它走到哪里都能找的到·你那天故意让我把小龙带走,又施咒让小龙发狂。
小龙心志坚定,还存留一点意识,想要逃跑避免伤人,你便打伤弟子,杀掉灵兽来陷害小龙·你料定我会受母亲责罚来调查清楚此事,就设了局来消耗我的体力,在我无力反抗时给我致命一击,抢走宝贝。
我说的可对”· ·    男子微微挑眉,眼中星芒四- she -;“你果然很聪明,又这么漂亮,就像那个女人一样。
你放心,我现在一点都不想杀你,我很想知道那个女人得知她的女儿在我手中被我玩弄是什么反应·”· ·    “你就这么确信我不会带别人过来就只身前来”小天怡不怒反笑,把玩着手中的笔。
 ·    “你这么拖按时间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等救兵吗你母亲派来保护你的青鸾确实是个劲敌,可她被挡在外面无法进来,没有精纯的地力,就无法打开进入这里的地面。
更何况,就算我不出手,你也会在这些怪物中体力消耗尽了死亡·对了,将你控制住的这些怪物,只是外面最弱的一批哦·”· ·    好像想到了什么,小天怡看着他:“雨泽和青槐手中的灵石是不是被你做了手脚。
宇霖最初也是被你安排在我身边的吧·”· ·    “是·”男子点头承认·脸上笑容越来越大,手下却已经开始了动作,挥动铁索,将小天怡紧紧缠住。
“当年你的母亲用它把我困住,现在我将它炼化为我所用·”· ·    锁链越来越紧,将小天怡牢牢捆住,手中的笔也被抢走·小天怡突然露出怪异的表情,意味深长的对着男子笑了笑:“你输了。”
 ·    男子将抢来的笔拿到手中,突然神色大变,咬牙切齿的看向小天怡:“为什么是假的·”可是哪里还有小天怡的影子,锁链中间只剩下薄薄的一张纸。
不可能,如果刚才的人是画,他这个同样精通法术的灵画师为什么无法察觉,除非小天怡的能力在他之上,但这又是不可能的·更重要的是,真正的小天怡去了哪里·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久等了。”
小天怡踏着鲜血,从深处走来,“是给你的自信,让你会认为我的能力会在你之下”也许是她的气息太过骇人,本来暴躁的怪物们被逼的连连倒退,竟没有了反抗的想法。
她手中拿着一把紫色的笔,银色的花纹环绕上面,显示了这根笔的不俗·而她一直在寻找的小龙,安静的伏在她的手臂上,睡得正香·· ·    修长的手指紧紧握住笔,在空气中挥舞,一只栩栩如生的饕餮出现在她身前:“那么,现在,就让我的战士来会会你的宠物吧。”
小天怡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显示了她不过少女的年龄·· ·    不再看男子一眼,小天怡带着小龙离开了,狼藉的空间里回荡着小天怡的声音:“以前我的母亲心软没有杀掉你,现在的我不会再心软了。”
 ·第58章 往事·小龙以小女孩的形态被小天怡紧紧抱在怀里,- shi -漉漉的眼睛布着一层雾气·朦朦胧胧的看到小天怡向她伸出自己的手:“今天开始,就叫你阿云了。”
 ·    她不知道幕后的人将各种生物包括人类用药水进行培育,再让受得住煎熬变得强大的起来的幸存者进行厮杀究竟是为了什么,她只是知道,这幕后之人与她的门派甚至是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种联系在她出生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但是不管这- yin -谋有多可怕,这件事情的水有多深,只要是涉及她的家人和朋友,她就不会畏惧退缩·· ·    她看着阿云,侧脸被阳光镀上金色,恬静而美好:“走吧,我带你回家。”
小龙只觉得这个场景莫名的熟悉,好像很久以前,她看到自己的父亲浑身鲜血,伏在地上发出一阵阵低沉的龙啸,一个女人走过来,向父亲伸出手:“跟我回家。”
父亲将她卷起,交到女人手上,将头低的低低的,显得虔诚而忠心·· ·    小天怡将小龙带回去,好一番清洗,粉粉嫩嫩的小姑娘样子十分可爱。
准备将阿云带到母亲那里,却看到了路过的雨泽,雨泽皱着眉:“你宁愿管这怪物,也不去看看宇霖吗他昏迷多日,一直叫着你的名字·”· ·    小天怡抿嘴皱眉:“宇霖生病了我处理完事情立即回去看他。”
随即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着雨泽:“你从未见过小龙人形的样子却一口咬定她就是小龙,可是有人给你说了些什么另外,她不是怪物,从今天起,她是我的阿云。”
 ·    宇霖神色有些许慌张,最后只是嗤笑了一声,狠狠地瞪了阿云一眼就匆匆离开了·· ·    ----------------------------· ·    “母亲。”
小天怡规规矩矩的行了大礼,拉着阿云跪下·· ·    王母叹了一口气,将小天怡从地上扶起:“你叫我母亲而不是娘亲,可是在怪我不相信你。”
 ·    小天怡起身,眼睛仍是近几年的看着母亲:“儿明白母亲的做法,不责罚我无法和受伤的弟子一个交代,会使人生怨·我叫您母亲,是因为我还有一个娘亲。”
 ·    王母静静地看着小天怡:“果然还是瞒不过你·”母亲话音刚落,一位身着紫色长衫的女字从帷幕后走出,长发不束不扎,自然地披在身后。
眉目如画,和小天怡有几分相似,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婉·脸有些过分苍白,一看便是久病之人·· ·    王母急忙迎过去:“说好了带天怡去找你,你怎么自己就出来了”· ·    女子咳了一声,但笑不语,牵着王母的手来到小天怡身边:“你想知道的,我自然会告诉你。
你在山洞里看到的男子,是你的师伯,我曾经的师兄·他修炼走火入魔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    你的母亲是我的妻子,也是我的师姐。
师傅传下沧月,认你母亲为主,使你修炼成痴的师伯心生怨恨,认为舒服心有偏颇·后来他请求我们的师傅为我和他赐婚,被我拒绝,发现了我与你母亲的恋情,更是怀恨在心。
有日他将我们支开,将毫无防备的师傅杀死,吸取了师傅的功力,并斩杀同门无数,并布下阵法等我们·· ·    我与你母亲有所发觉,奋力破阵,将他制服,感念曾经的师门情谊,废了他的修为将他关押地下。
只是没想到,我设下的阵法没有困住他·”· ·    王母叹了一口气:“天怡,你娘亲在那次事件受了重伤,伤及神魂,就是我也无法修补。
们带着幸存的弟子隐居在这里,并通过生子丹有了你·龙王是你娘亲的,在那场战争中已经死亡,我叫你寻找龙王,找的正是龙王的女儿,你口中的阿云啊·· ·    这么多年来,你的娘亲都未露面,在此养伤,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
 ·    女子只是笑:“我本来就是应死之人,如果不是你母亲瞒着天道为我续命,甚至连你都没有告诉,我怎么活得到今天·只是委屈了你,自小被当做你母亲收养的养女,无法光明正大的拥有你的身份。
但你要记住,你的血液里还是留着神族的血的·”· ·    小天怡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娘亲:“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知道自己是娘亲和母亲的女儿就够了,只希望娘亲原谅我这些年来没能在您身边尽孝。
师伯可以逃出来,背后一定有人在- cao -控,我已经长大了,希望可以保护你们,保护所有我想保护的人,所以,以后无论有什么事情,请你们和我一同分担·”· ·    阿云蹲在地上,看着三个人聊得开心,谁都没有搭理自己的样子,就专心的玩自己的手指头,玩的高兴了,干脆趴在地上玩。
头顶突然笼过来一团- yin -影,阿云抬起头,看见小天怡似笑非笑的脸,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抱了起来,轻轻揉揉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地上凉,别趴在地上·当年我没有护住你的父亲,甚至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在外受苦多年,直到这些时候才发觉你尚在人世,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只是你与我女儿的缘分,今生今世是割不断的·我已,现在我将帮助你们签订契约·从今天起,你们便会并肩作战,就像当年我和你父亲一样·”·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修长的双手迅速的结印,将小天怡和阿云的灵魂紧紧地牵绊在一起。
阿云疑惑的看着这个漂亮的女人,又看了一眼小天怡,笑的两眼弯弯·小天怡拉住阿云的手,轻声说道:“我会保护你的·”阿云露出小小的虎牙:“阿云也会保护好主人的。”
 ·    “你只需记住,我不是你的主人,而是你的战友·”小天怡揉揉阿云的头发神色认真·· ·    于是乎,小天怡领了俩孩子,开始了奶娘的漫长之路······ ·    --------------------------------------------------------------------· ·    月光洒进屋子,将宇霖练习绘画的身影照的越发清晰,昔日的孩子长成玉树临风的少年,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自在的风流气度。
笔下的人物渐渐显现出来,在月光下美的不真实·他反复抚摸着笔下的人物,嘴角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 ·    右手中指微勾,画上便燃起火焰,顷刻间,画纸化为灰烬。
他低喃着:“师傅,你逃不掉的·”· ·    转眼已过十年,小天怡眉眼间的稚嫩已将渐渐消失,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伏在桌子上,手捧画笔细细的专研,这十年间她从未间断过对娘亲灵魂修补的研究,没日没夜的绘画让她的画技日益精湛,就连母亲现在也叹气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    她不清楚这十年间到底改变了什么,十年在修仙界的世界里不算什么,几百岁的年纪在大能里更是嫩如稚童一般·雨泽长成了清秀的青年,喜欢笑眯眯的拿着他的笔撑一伞在山里转悠,收获了不少女弟子的目光。
他不再是当时缠着她比试的孩子了,也不会像当初一样对她表现的嗤之以鼻,总是撑着那把不知道是谁送的伞,对她淡淡的笑,冷漠而疏离·· ·    娘亲的身子依旧是虚弱得很,因为那次偷偷跑过去见她,又生生在床上躺了好几年,气的母亲几乎寸步不离的看着她。
 ·    好在宇霖和阿云争气,自己十年来尽心尽力的将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给予细致的关怀,如今都小有所成·· ·    王天怡披了一件衣服推门走了出去,十年如此,十年后又是如何世事难料,只能争其自然顺其自然。
阿云听到门的声响,揉了揉揉眼睛跟了上去,王天怡感到身后的动静也不管,任由她跟着·十年过去,阿云还是当初的孩童模样,粉雕玉琢煞是可爱·· ·    随处走向一处石头边,招呼阿云过去,两个人就静静的坐下,吹出凉风,看着月亮。
过一会,一个软软的身子靠过来,王天怡稳稳地接住,将自己身上披的衣服盖在她身上·· ·    竹亭上,两个身影并肩站着,轻声交谈些什么·王天怡记得青槐前些日子收了个徒弟,莫非是她的弟子两个人举止亲昵,倒不像举行了拜师宴的样子,分明是自小就认识的玩伴。
说来她也算是和青槐一起长大的师姐妹,自己的师妹什么时候有了这样好的朋友,自己竟不知道·罢了罢了,都长大了,谁没有自己的一点事情·· ·    本来想抱着睡着的阿云悄悄地离开,抬头不经意的一看,青槐的吻轻轻地落在那女子脸上,女子扭脸,好像瞪了一眼青槐,将自己和她分的远远地。
青槐笑嘻嘻的拢了拢长长的卷发,露出了得逞的微笑·王天怡这下有些欲哭无泪了,本想半夜练习完绘画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冷不丁的就撞到了自家小师妹约会情人的一幕,真是第一次后悔自己的眼睛这么好,她有些无奈的耸肩。
 ·    正想着,那女子转过身来,看向王天怡这边·王天怡也不慌,大大方方的站在原地·她很自信女子不会看到她,她所处的地方地方地势低平,又有茂密的竹子挡着,她感受不到那女子身上的修炼气息,推测她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看不了这么远有这么暗的地方。
 ·    事实证明,那女子并没有看见她,只是朝王天怡的方向看了看,就转回身子,和青槐说了什么·她没有看见她,她却看见了她·眉如远山,双目含情,一双樱桃小口微微的抿着,说不出的动人,有一种南方水乡女子的恬淡之感。
 ·    王天怡只觉得除了娘亲和母亲,再也没有一个人比那个女子还要漂亮了,不过只是稍稍的惊艳,瞬间恢复了正常·拢了拢阿云身上的衣服,转身离去了。
· ·第59章 往事·    整个山里乱哄哄的,阿云翻了个身,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小爪子捂住自己的眼挡住照到屋子里的阳光·小尾巴一甩,“啪”的打到了王天怡的腿上。
 ·    王天怡本来一夜未眠,正盘腿坐在床上打坐,被小龙的动静惊到,募的睁开双眼,这才发现外面已经日上杆头·伸出手,开玩笑的碰碰阿云的小爪子,阿云便自然地握住了,脸上还露出疑惑的神色,握了握王天怡柔软的指肚。
 ·    王天怡忍住笑意,将手抬起来,阿云便被吊在了空中,剩下的两个小爪子还在空中来回扑腾·这一倒腾,整条龙都清醒了过来,腾出一只爪子揉揉眼,另一只任然紧紧地抓住王天怡的手指。
 ·    “走吧,今天是青槐的收徒仪式·”王天怡反手将小龙捞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准备收拾一番·小龙迷迷糊糊的发问:“非去不可吗”王天怡点点头;“这是青槐收的第一个弟子,而我是他们的大师姐,自然是要出席的。”
 ·    窗口飞来一只雀鸟,嘴里衔着一盒点心,欢快的飞到王天怡身边,将点心交到她手里·小龙的身子瞬间弓了起来,呲着牙,眼睛瞪得圆圆的。
王天怡无奈的拍拍小龙的头,安抚小龙的情绪:“怎么每次见到与他有关的东西,都这么激动每次见面,不打个昏天黑地的就不罢手”·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阿云将头扭到一边,不再看那只鸟。
王天怡扶额,点点她的脑袋:“今天拜师仪式上可不许捣乱,不然不带你去·”阿云听闻,立刻睁大眼睛看向王天怡,做出一副我绝对听话我是乖宝宝的样子,弄得王天怡哭笑不得。
 ·    点心盒里放着一张纸条,宇霖的字迹映入眼帘:师傅总是不吃早饭,所以弟子给师傅亲手做了点心给师傅垫垫肚子,师傅一定要乖乖吃下去·· ·    王天怡本来已经辟谷,不用吃东西,可是看到各色精美的点心还是忍不住食欲大开。
宇霖亲昵霸道的语气并未放在心上,只觉得是小孩子撒娇依恋的心态·已经张开的眉眼稍显深邃,此刻看见点心和徒弟关心的话,显得十分温和·· ·    吃过点心,简单梳洗了一下,王天怡就携着小龙一同出发。
 ·    腾空而起的感觉很奇妙,空中视野开阔,万山尽收眼底,俯瞰众山,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的感觉,胸中顿生豪迈之感·第一次学会飞翔,她不仅不害怕,反而隐隐的期待与兴奋,像鸟儿一样飞翔是一种什么感觉· ·    拜师仪式上人声鼎沸,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王天怡绝不会相信她这无名山上竟会有这么多人。
母亲早早的到了,笑盈盈的看着一众弟子,眼睛里却带着一点落寞·是了,如果娘亲也在该多好·· ·    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轻快地迎了过来,少女眉眼弯弯,却不显得娇气,眉宇间一股浑然的英气。
双手洁白修长,骨节分明,王天怡可以想到这双手握住笔英姿飒爽的样子,笔力虬劲,下笔有神,是纸上将军·· ·    少女轻盈的施了一礼,收住笑意,眉眼展开,凤眼狭长而深邃,更显英气。
“这位便是师叔了吧,光是站在这里就显得风姿卓越,又鸿健之仪·久仰师叔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听说师叔奔走四方,收集了一众宝贝,今日弟子拜师,师叔可不能小气。”
 ·    青槐大笑:“你在我这个师傅面前这么夸师姐,也不怕为师吃味·师姐,我的徒弟这么敬仰你,你可要大方一些·”· ·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合着这对师徒一唱一和是来讨东西了,王天怡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拿出一个洁白的小瓷瓶递给小丫头;“这是自然,师妹收徒,我给的见面礼怎么可能寒酸”· ·    青槐拿过瓶子,看见少女好奇的目光,仔细的看了一眼,笑着说:“还是你师叔大方,这种丹药就是我都没有多少,服下对你修炼大有好处。”
又看向王天怡:“师姐还真是疼这丫头,给她这么重的礼物,我都没有几瓶”· ·    王天怡无奈:“徒弟的醋你都吃这些年练得好丹药给你的还少吗你若是想要自己动手练。”
说罢,众人皆是哈哈大笑·· ·    一行人闹归闹,还不忘主要的事,看着两人规规矩矩的行了仪式成了师徒,王天怡望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宇霖,不由自主的笑了,当年的小家伙如今都长这么大了。
 ·    眼光随意的扫了眼四周,突然看到了穿着浅蓝色布裙的身影,少女恬淡的坐着,好像对这喧闹的场景丝毫未闻,微微的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睛,让人看不清楚神色。
倒是个好苗子,王天怡轻轻地敲了下桌面,微微一笑·· ·    这个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昨夜与青槐举止亲密的女子·· ·    少女感受到王天怡的目光,抬头对王天怡笑了一下,四目相对,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晚上离得远,王天怡瞧得并不真切,如今细看,竟是移不开眼睛·少女浑身好像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笑容淡淡的,依旧让人觉得夺目的移不开眼·清冽甘甜,如同一壶越品越甜的茶。
 ·    小龙在王天怡身上蹭了蹭,抢回王天怡的视线:“那个人身上,有和我一样的气味呢·”· ·    “一样的气味我未曾在她身上感受到龙的气息。”
王天怡低下头看着阿云·· ·    阿云一翻白眼,帅气的甩了一下尾巴:“她当然不是龙,我是指,她有和我一样的经历,都在药坛子里泡过。”
 ·    王天怡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位少女,嘴角弯弯的,这倒有意思了·少女的目光毫不避讳,直直的向王天怡看过来,目光纯粹而坚定。
当她看到王天怡身边的宇霖时,几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毛,瞬间恢复正常·· ·    “师傅,那位姑娘好像是冲着您来的呢·”宇霖挑挑眉,有些吃味的说到。
王天怡看着这个好像总也长不大的徒弟,笑了笑:“瞧你还像个孩子一样,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她来找我,无非是拜师一事,你不喜欢,我不收就是了。
我们师徒两人倒也清静·”· ·    “我才不是孩子呢·”宇霖装作生气的样子将脸扭开,王天怡笑了笑:“好好好,你长大了,是个大人了。”
宇霖低下头做出一副不和宇霖说话的样子,在王天怡看不到的地方,眼睛里一片- yin -霾·· ·    果然,人群散去,女子便找到王天怡。
她也不说话,在王天怡身后默默地跟着·于是,这片无名山便出现了个有趣的景象,王天怡在前面慢慢地走着,宇霖在后面默默地跟着,女子又在宇霖身后悄悄地跟着,三个人一直保持着一样的距离,一路无言,倒是有一种奇怪的默契。
 ·    阿云先是趴在王天怡胳膊上,后来闲得无聊,跳下来,变成一个小女孩,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抱着臂,观察这三个人·她先是和王天怡并肩走着,又跑到宇霖身边朝他吐舌头,见他不理自己,就跑到少女身边,细细的观察起来。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你想要拜主人为师吗我看你长得眉清目秀的,双目有神,一定比宇霖那个笑面虎好得多·长得也比他好看,主人的妈妈也很好看,但是还是主人最好看。”
见几个人还是不理自己,阿云有些泄气,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直勾勾的看着少女:“我是不是见过你”· ·    三个人蓦然停下,齐齐看向阿云,阿云一缩脖子,往后退了一步。
 ·    少女笑了笑:“我叫安筠,我们确实见过,就在那个地方·那个时候,你比现在还要小了一圈·”· ·    那个地方,自然是指将阿云带回的地方,她毁了一处,可能还有很多处类似的地方。
女孩风轻云淡的话语,像一记重拳击在王天怡心里,那样恐怖的地方,现在提起,阿云还是会感到害怕,这个女孩,是如何做到这样平静的不管原因是什么,都不能否认,这个女孩的心智非同一般。
 ·    女孩在王天一面前缓缓跪下:“尊上请收我为徒·”· ·    王天怡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凭什么收你为徒”· ·    安筠猛地抬头:“我的父母已经羽化,上天既然让我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就要活下来,活的好好地给那些人看。
我,不甘心不甘心苟活于世,请师父收我为徒·”洁白的额头狠狠地砸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三声入耳,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响。
 ·    此地本处竹林,地上遍布苔藓,如果不是奋力去扣头便不会发出声响,碎石遍布,割破了安筠的额头,鲜血顺着安筠的额头向下流,看起来有几分壮烈。
 ·    王天怡叹了一口气,转过身:“你不必这样·你身上戾气太重,不适合修炼,况且,我也并无收徒的心思·”· ·    安筠脸色苍白,看向王天怡的眼神依旧坚定:“不试,您怎么知道我不适合修炼。
不试,您怎么知道您没有一点收徒的念头我心中的确有恨,可是我的心里同样有义,黑白分明·”· ·    王天怡挥一挥袖子,忽然转身在安筠面前蹲下:“你若真有意,就徒步上我山峰,不得向任何人求助。
我要你在我房前跪三天三夜当做拜师礼,如果你没有坚持下去,就请回吧·”· ·    安筠眼中没有丝毫动摇,重重的又拜了拜:“谢师傅。”
 ·    王天怡看着她的眼睛:“你可要想明白了,以凡人之躯登上我的门前,再跪上三夜,可是天方夜谭·”· ·    “徒儿可以做到的。”
 ·    王天怡忽然放声大笑:“好,我等你·”飞身离去,没有一丝留恋·· ·    “师傅,你的要求,即使是像我这样的修炼之人也达不到,您若是不愿意收徒,为何不以其他风是拒绝,恐怕,她的身子受不上。
会出人命的·”宇霖疑惑的开口·· ·    王天怡淡淡一笑:“她是惜命之人,不会拿自己的命去赌的·”如果她做不到,我只当自己看错了人。
后半句,王天怡没有说出来·· ·第60章 往事·这座山的风吹得人格外冷些,冷风带着莫名的敌意毫不费力的穿透安筠单薄的衣服,冰寒刺骨·明明是秋天,已经冷的好像寒冬了。
 ·    安筠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抬头看了一眼看不见尽头的阶梯,眼睛里透漏出复杂的色彩·青槐匆匆赶到,对着安筠怒目而视:“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真以为凭你的**凡胎可以走到师姐门前再跪上三天三夜吗简直是胡闹。”
 ·    “和我以前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比起,你觉得她的要求算什么大不了,搭上一条腿罢了·疼痛疲惫算得了什么”风吹乱安筠额前的碎发,挡住了安筠此时的神情,让青槐猜不出安筠此时的想法。
 ·    她终究还是软了下来,轻轻地将安筠拥入怀中:“不要这样对自己好吗我们再想想办法,我去求师姐,让她收你为徒可好”· ·    安筠不做痕迹的离开青槐怀里,拨开被风吹的遮住眼睛的头发,微微向后撤出一步:“此时风大,青槐师叔虽然是修炼之人,依旧要顾及自己的身子,请回吧。”
 ·    青槐不意外她的拒绝,也不勉强,脱下自己的外衫给安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肯离开·安筠看了眼手中的衣服,又看了一眼遥遥无际的台阶,缓缓伸开自己的手,任由衣服随风吹走。
爬山这样的事情,最是忌讳累赘,不要也罢·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狠狠地握拳,这样一双手,是不能抓住任何衣服的,因为,这是一双杀人的手啊·· ·    王天怡一只手托着头,另一只握着杯子无意识的转动,杯中的茶水是一口都没有喝。
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坐在窗户上,噘着嘴看王天怡:“你就不怕那个人类死在你门口”两条白白嫩嫩的腿一摆一摆的,晃得王天怡一阵眼晕。
 ·    王天怡将胖娃娃从窗沿上拽下来,笑眯眯的看着她:“你和她都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可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    胖娃娃挣扎了几下,气呼呼的说:“那样的地方,接受实验的死了一批又一批,我自己还顾不上自己呢,谁管她无非就是不断地接受各种□□的试炼,各种汤药的蚀骨,并和各种怪物进行厮杀。”
王天怡哦了一声,将阿云放下,笑的更加灿烂:“既然你们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有些缘分,第一次见面有那么和谐,那你就去看看她吧,防止她死在路上·”·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阿云翻了个白眼,自己不去让我去,气鼓鼓的化成龙飞走了。
上次渡劫,被王天怡这个无良的主人摁到哪里挨雷劈,说是有大好处,然后她就变成了现在的小短腿模样,现在又要被逼着去做护理人员,真是气死她了·· ·    王天怡看了眼气呼呼的小龙,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很凉了。
那个女孩子,经受过那么多折磨,怎么可能是**凡胎她的潜力,究竟有多大王天怡放下茶,叹了一口气·· ·    ----------------------------· ·    宇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低头看脚边跪着的人,那人的背压得低低的,几乎贴在地面上。
他摸摸自己腰间的笔,这支笔是他自己取饕餮的尾骨制成,那人办事不利,他和他的宠物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    “那个人逃出来了,还来到这里和我抢师父,你说该怎么办呢”宇霖轻飘飘的说,带着笑意。
 ·    跪地的人将身子压得更低了,浑身瑟瑟发抖:“属下办事不力,请主人责罚·”· ·    “自我儿时,你便在我身边辅佐,我又怎么舍得责罚你相反,你把她带到这里,我要好好感谢你,让我的计划又近了一步。”
宇霖起身,笑得妖娆无比,将跪在地上的人扶起来·· ·    那人眼神一暗:“您是指借刀杀人”· ·    宇霖但笑不语。
此时传来轻击房门的声音,那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宇霖将门打开,笑盈盈的看着门外站着的男人,语气十分惊喜:“师叔,今天你怎么想起来来看我”连忙将雨泽迎进屋。
他的衣服随意披在身上,领口敞开着,露出一片洁白·· ·    雨泽看见那一抹白色,脸红了红别开眼睛不自然地说:“我什么时候有了好东西不想着你”拿出一个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放置着一个洁白的珠子:“我花了十年的时间,寻回了当年的珠子,便把它带给你。”
 ·    宇霖眼睛一亮,接过珠子:“师叔寻了这么多年,怎么舍得给我”· ·    宇霖咳了一声,不敢看笑的明媚的少年。
忽然他皱了皱眉头,发问道:“你的房间有人来过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    雨泽笑意更深:“师叔真是敏感,您对我这么好,我这么可能会瞒着你难不成我要把所有和我有过接触的人的名字和行为都一一和你汇报不成这样的话,干脆师叔一直在我身边看管,寸步不离好了”· ·    雨泽尴尬的笑了笑:“怎么会,师叔就是担心你,现在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匆匆的掩门离去,落荒而逃·· ·    良久,曾经跪地的男子出现:“要不要属下杀掉他”· ·    “杀他做什么这可是难得的好棋啊。
至于你,下次再大意···”· ·    -----------------------------------------------· ·    阿云悄悄地跟在王天怡身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这个人做了主人的徒弟也好,比那什么宇霖强多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看好她,让她成功拜了师,到时候把宇霖比下去·哼,那个小子,偷偷在主人背后欺负她,以后等着瞧。
 ·    王天怡回头,皱着眉头看着空无一物的后方,双手捏紧,随即又舒展开来,看着已经可以看到头的屋子,嘴角微微一勾·她的脸色苍白,眼睛却如同繁星一般,熠熠生辉。
脚下是火辣辣的疼痛,估计是出血了吧她将衣袖撕破,缠绕到磨破的鞋子上,晃了晃自己的脚,继续向上爬·· ·    小龙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被她发现,要不然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如果王天怡的笔在这里,一定会嗤笑一声:英明那是什么东西你有过吗· ·    在阿云发呆的时候,王天怡已经走出去很远了,阿云气闷这还是一个人类吗也对,从那地方出来的。
怎么可能还是人都是像自己一样的怪物啊·想到这里,感到自己又被打击到了,噌的一下子飞出去很远,跟了过去·· ·    走到最后,王天怡缠上去的几团布已经磨破了,她干脆扔掉布,赤足而行,在青色的石板台阶上,留下斑斑红色的印迹。
脚下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了,双腿还微微颤抖着,安筠干脆趴下去,用膝盖和手前行·· ·    王天怡就站在门前,看着她一步一步的往上爬,那张苍白的脸没有半点血色,但依旧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张脸,渐渐和亭子里的那张脸重合,让她感到一阵烦躁·看到安筠的样子,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步子已经迈出去了,又迅速缩了回来,看着安筠慢慢的往上爬,行过之路,留下道道嫣红。
 ·    安筠已经爬了三天了,她爬过最后一个台阶,看着眼前清冷的女子,想要站起来行礼,无奈怎么也站不起来·身体是疼痛的,可是丹田处却感觉暖洋洋的,这里灵气充足,又有一种神秘的东西,让她不知不觉的就增长了一些灵力。
 ·    王天怡看着她的样子,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还有三天三夜呢,你可以吗”那双略显迷离的眼睛,好像蒙上了烟雾的古井,让安筠有一瞬间的呆愣。
她丢下一个瓶子,转身走回屋子,没有再说一句话·· ·    安筠的嘴角弯了弯,捡起那瓶药,好像和她想的不太一样,这个师傅,比她想象中的,好像要好了很多。
打开塞子,一阵清香扑面而来,如果青槐再次,定要扑上去赞叹很久,自己要了许久的宝贝竟然给了别人·不过如果她真在这里,关心的就不是东西而是人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王天怡坐在床上打坐,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烦躁的站起来,又坐下。
她家的笔看着她眼晕,又见小龙在无聊的抠爪子玩,叹了口气:“你想收她为徒就收了呗,烦什么啊·你现在的确是为她好,可是也容易遭怨啊,要我说,干脆把人带进屋里·····”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出来,被王天怡一下子按到了意识深处。
 ·    王天怡看着跪在外面的女子,灵气在她四周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源源不断的涌入安筠的身体里·这丫头体质特殊特殊,需要加以磨练,坚其心志,锻其身体。
 ·    等安筠迷迷糊糊的醒来,她发现自己正在温泉里泡着,身上不做寸缕,瞬间清醒了·从水中挣扎着起身,隔着朦胧的水汽好像看到一个人影,又“扑通”一下子埋在水中。
她看看自己的身子,脚上和膝盖上的伤口已经没有了,而且全身上下都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便明白过来,自己应该是在药泉中泡着,至于自己的衣服,她有点不敢想了·· ·    “你在最后的时刻晕倒,被我带到我的药泉中疗伤。
既然已经好了,就出来吧·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师父·”声音清清冷冷,带着一种奇妙的蛊惑,让安筠的身子莫名的烧了起来·自己的衣服,不会是师父脱得吧。
咬着牙,从水中站起来,好像听到了某人慌乱的转过身子的声音,勾了勾唇,自己的师父比她想象中要可爱很多·· ·    “你的衣服在池子旁,穿好去找我。”
王天怡脚步匆匆,好像有点羞恼· ·    笑意越来越深,却又在一瞬戛然而止,安筠抱着身子在水中蹲下,任由自己的脸被水汽氤氲- shi -润。
 ·    接下来的日子里,安筠被扔到一片荒地里玩野外生存·她揉揉自己的太阳- xue -,自己做了什么吗好在自己师傅还丢给自己几瓶防蚊虫叮咬的药,让她不至于淹没在蚊子的海洋里。
 ·第61章 往事·    在王天怡的一声令下,小龙又悲催的去陪安筠去了·闲得无聊,眼睛睁得大大的,和身边的蚊子大眼瞪小眼·蚊子将翅膀扇的“嗡嗡”响,好像在说,有我陪着你呢。
 ·    阿云悲催的跟在安筠身后,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进一个阵法之中,一阵无语,硬着头皮跟了上去·按王天怡的话来说,只要死不了就不用出手,所以小龙就静静的看着安筠在阵法中挣扎,龙尾一甩一甩的,无聊的打着哈欠。
 ·    眼看安筠陷入泥潭,阿云犹豫了一下:这个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吧,放心的把自己挂在树枝上休息·还没放稳身子呢,就听到一声惊呼,安筠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小龙大惊,如果安筠出了事,她就完了·· ·    她迅速化成人形,奔到泥潭旁边,不看不知道,一看就老生气了,我天,这丫头触发了阵中阵,被卷到阵的中间。
只是这阵法隔绝了两人的联系,小龙也不知道再到哪里去寻她·只能郁闷的坐在泥潭旁边,等安筠出阵·· ·    安筠感觉自己的力气被抽空,软软的坐在地上,果然强行穿过阵心还是很吃力。
她努力将背挺得笔直,扭头去看身边的男人·一个带着斗篷的男子跪在地上,黑色的纱布将他的面容完全遮挡也掩饰不住那股浑然的煞气·· ·    安筠动了动自己的的手腕,沉声道:“她一直派人跟着,我只能用此办法来见你。
这里阵法重重,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等到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再联系你·”· ·    男子抬起头,隔着灰蒙蒙的斗篷轻轻的说:“两位尊主的伤,可等不起。”
安筠暴怒,强压住自己的情绪:“我自有把握·”男子“诺”了一声,转身离去·等到他离开,安筠低下头,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了王天怡。
她等体力恢复,她在自己身上划出几道伤口,爬出了泥潭·· ·    接下来,安筠安心历练·这里看似普通,实则危机四伏,几度命悬一线,死里逃生,她都咬着牙撑了下来,竟让小龙没有一点出手的机会。
不过看几场惊心动魄的大戏也不是那么无聊·· ·    小龙一点一点目睹着这个人类成长,这样的毅力和提升的速度,不是怪物又是什么说真的,自己也佩服上了这个倔强的丫头,明白了王天怡的良苦用心。
只是,好像有哪里不对,小龙挠挠自己的头,忽视了鼻尖某东西的酸臭味·· ·    王天怡的母亲和娘亲这些天也没有闲着,神神秘秘的把王天怡叫过去,说是要教王天怡炼制丹药。
王天怡无语,炼丹就炼丹吧,偷偷摸摸的干什么等到她过去了,就见自家娘亲母亲一脸娇羞的样子,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    娘亲叹着气说:“天怡,你也不小了。”
 ·    母亲笑着说:“对呀,天怡有没有喜欢的人啊,我们给你个好东西·”宽大的袖子半遮住脸,那叫一个欲说还羞:“我们来教你炼制生子丹。”
 ·    王天怡:····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    娘亲红着脸:“你新收的徒弟,我们觉得很像一个故人,那天看见她戴的项链,就更肯定了她的身份。
这孩子,应该是故人的孩子·我看你对这孩子很不一样,快些告诉娘亲,你究竟对这孩子有没有什么感觉”就差说快去追吧孩子,我们想要抱外孙了。
 ·    王天怡一阵无语:“娘亲,你们不会给我订了娃娃亲吧·”这突变的画风,绝对不是自家老妈·· ·    娘亲一脸娇羞,抓住母亲的袖子,公然在王天怡面前秀恩爱。
王天怡瞬间沉默了,想到那天安筠在水中突然站起来的样子,真是,一览无余,于是她在两个老不正经的的人面前,脸成功的红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母亲暗笑,真是好久没有见过王天怡这个样子了,原来一逗就脸红的小糯米团子,已经长大了。
一转眼想到另外两个徒弟,脸上露出了八卦的光辉,好像宇霖和雨泽的关系好像也不赖啊,改天试探一下,把生子丹的做法传下去·· ·    王天怡不知道老妈的想法,但是看到老妈笑的明媚,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事情,顿时低下了头,不想再看下去。
 ·    -------------------------------· ·    安筠闯过所有阵法,回去复命·王天怡想起生子丹的事情,尴尬的咳了一声,领安筠来到温泉处:“以后,修炼过后,就来这里,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我会让人备好衣服,你洗过后可以更换·”说完之后,好像有鬼一样,匆匆离开,带来一阵风·· ·    安筠看了眼王天怡落荒而逃的背影,狠狠地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脱下衣服,走近泉水里,把自己的身体埋到泉水中。
这样一个怪物,不应该有别的心思·想到自己的父亲和爹爹,安筠撩了一把水在脸上,冲掉自己的眼泪·· ·    王天怡的一举一动,一瞥一笑,已经印到她的脑子里。
她教她修炼时总是不苟言笑,不怒自威,当自己学会了她所教的东西在她面前展示时,她总是板着脸,眼睛却温柔无比·每次被她赶到各种地方历练弄一身伤回去时,王天怡总会为她悄悄地备好疗伤并有益于修炼的汤药。
只是,一个怪物怎么配享有这样的情感· ·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天怡终于等到安筠出来·安筠看到她,明显楞了一下,屈膝行了一礼一头青丝散下来,遮住纤细的腰肢,洁白的衣裙薄如蝉翼,随着安筠走动的步伐飘动,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 ·    王天怡走过去,微微施展灵力:“即使是修炼之人,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等到安筠的头发干了,她拿出一个银色的丝带,为安筠扎起头发,手指碰到安筠的耳朵,两个人具是一僵。
王天怡尴尬的离了手,没有看见安筠嘴角那一瞬即逝的微笑·· ·    安筠再次施了一礼,低下头,落荒而逃,她太害怕,这短短的温暖,更害怕这会将这温暖毁的荡然无存的自己。
 ·    匆匆回到住处,青槐站在门口,闷闷不乐的看着她·安筠从她身边走过,被她一把拉住·“你可是对我师姐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安筠停下脚步:“你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朋友,我自然不会欺瞒,我是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 ·    青槐笑道:“不会欺瞒安筠,你说的不该喜欢不是因为她是你师父,而是因为,你来这里拜她为师的目的。
你不愿拜在我门下,只因为能力不够,不能获得师傅的真传,而她,不进得了真传,更是炼化了那根笔·你的目的,就是拿到那根笔,并且带走她的传承,用来救你的父亲,给你的家族报仇。
 ·    你不敢直接寻求她的帮助,因为让你做这一切的人,也就是把你带到那个培养怪物的地方的人,还交给你一个任务,那就是杀了我的师父·”· ·    安筠的眼睛瞬间一片冰冷:“究竟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    青槐疯狂的笑着:“我猜对了吗你害怕了你当初找到我,真的只是因为缘分吗至于是谁告诉我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要杀得可是我的师傅啊,你要骗的,可是我的师姐。”
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将安筠狠狠地撞在墙上,又迅速的松开,将安筠拥到怀里:“不要瞒着我,哪怕你要杀掉我·”· ·    安筠痛苦的闭上眼睛:“我不杀人。”
 ·    青槐伏在安筠耳边:“那又如何,你的任务不就在哪里摆着呢·”· ·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青槐看了眼安筠,两个人皆是一愣,安筠咬咬牙:“走,那些人不受我的控制。”
青槐大惊:“什么人,你是说···”和你一起的人,已经开始提前行动了· ·    两个人匆匆离去,少女悠悠的从暗处走出来,看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转身向王天怡的住处走去。
 ·    王母亲的屋前,聚集了一众带斗篷的人,师门弟子纷纷赶来,企图将这些人围住·王母挥挥手,命令所有弟子离开,这群人气势汹汹,身上的气息十分恐怖,让她不得不严阵以待。
只是还没有等那些弟子反应过来,带斗篷的人群已经出击,不少弟子已经成为刀下亡魂·· ·    王天怡也匆匆赶到,目睹了这一切,迅速拿出笔画出一道屏障,护住身边的弟子。
这些黑衣人很明显是冲着母亲去的,可他们大概知道找母亲硬碰硬不容易,故意弄出动静,吸引年轻的弟子,趁机制造混乱,杀死门派弟子·这些人明显是大能级别的人物,如果说母亲可以在他们面前全身而退的话,那么在保护这些弟子的前提下,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    母亲也料到了他们的想法,不再留后手,拿出沧月·只是当她将笔拿出来时,发现自己的笔不是沧月,而是一直普通的笔·· ·    带斗篷的一个男人看见了安筠,放声大喊:“主人,将沧月收好,快跑,我们来断后。”
 ·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安筠,安筠后退一步,心里暗叫不好:“中招了,这群人,为了达成目的,竟然连她都陷害,也是,她在这些人眼中,一直都是一颗巨型棋子吧,一个有用的怪物。”
想到自己的父亲还在他们手中,皱了皱眉头,站在原地··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王天怡深深地看了眼安筠,她没有说话,而是冲到那名斗篷男身边,笔尖对着那人的喉咙刺下去。
那人连连后退,躲过一击,却感到背后一疼,困难的回头,一名和他长相一样的人拿着剑,从后背,穿透他的前胸·· ·    王天怡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我的笔是用来画画的,不会亲自杀人。”
 ·    斗篷人呆楞了一下,短短的一会儿,就已经为众弟子争取到了时间,弟子们聚在一起,摆好阵型,怒视斗篷人们·· ·    王天怡画出的斗篷人被他们的领头者一剑杀死,化作一缕青烟。
那首领一愣,这人竟不是在纸上画的,这个女人年纪轻轻,竟然可以凭空作画,那她的能力·····还是低估了·· ·    一声哨音,黑压压的怪物倾巢而出,人群里,一些平时默不作声的,看不到人影的弟子,抽出剑,杀掉了身边的伙伴,王天怡定眼一看,这些人竟然是用笔画出来的傀儡,早早地将真人替换了过去。
 ·    一时间杀声四起,这座一向宁静的山峰顿时变成了人间炼狱·· ·第62章 往事·  王天怡暗暗大惊,看来是这里太过清净了,他们一向以来依赖各种阵法奇术,对人员之类的盘查很松,竟然让敌人浑水摸鱼的钻了空子。
悔恨没有用,事情已经发生,就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 ·    这些戴斗篷的人实力都很强,之前她用冲动杀死那个人之后,是剩下的人更为警惕。
他们训练有素,就像精密的杀人机器,永远不知道疲倦,更有气势汹汹的怪物助阵,在本方没有反应过来时门派弟子已经伤亡了小半·· ·    此刻危急,万万不能再拖下去了,母亲当即将身边的笔拿出来。
 ·    这根笔通体晶莹,暗纹闪闪发光,带着一种浓郁的灵气,和之前并无两样,可是母亲还是紧紧皱起了眉头,这笔是赝品·即使笔的相貌完全一样,那种纯粹的气息却不见了。
沧月本是领域内月光凝结而成,那里只有黑夜,沧月吸收的是纯粹的月亮精华,灵力柔和而清冷,可这根笔虽然灵气浓郁,但是却夹杂着暴虐的气息,显然不是纯粹的月光精华。
 ·    她一向笔不离身,只有洗浴时会将笔放在卧室内·换笔之人显然是对她的习惯和她的房间结构十分了解,显然是常年生活在这里的人,并却可以穿过各种结界阵法,要么实力高的可怕,要么有特殊的能力。
手上用力,那只赝品顿时化为粉末·· ·    时间不等人,母亲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怒意,暂时寻了一根普通的笔作画·灵画师分为画骨师,画皮师,还有画魂师,母亲轻易不画人,此刻也不得不打破常规,只是绘制出的人,依旧是没有魂的。
 ·    大笔一挥,笔法苍劲有力,落地成人,母亲一边用心神控制着这些和斗篷人长相一样的傀儡,一边提笔作画,身边便留出一片空白区域·王天怡皱紧眉头,命小龙上前保护,小龙“嗖”的一声飞过去,身躯巨涨,将母亲围在中间。
 ·    青槐和雨泽背靠背站着,雨泽提笔作画,青槐则护在他身边·一只猛兽扑来,浑身黏糊糊的看不出原本的容貌,背上更是长着各种猛兽的头颅。
这种怪物常年被药水折磨,模糊了原来的样子,并在与其他怪物厮杀时吞噬了那些怪物,将它们的力量据为己有,久而久之,拥有了骇人的力量·· ·    青槐凝结出冰箭不断刺上去,竟然都被这怪物吞噬。
这怪物渐渐逼近,有的头颅吐出火来,有的喷出水浪,将青槐逼的险些显露出鱼尾·然而实力较高的雨泽正在绘制巨大的阵法,精神力必须高度集中,不能有丝毫的分心,青槐咬着牙,不断出手,不敢松一口气。
 ·    王天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立刻提着剑冲上去,对着那怪物猛地横批下去,将怪物生生劈成两半,她对着青槐大喊:“用水冲,这怪物身上的粘液会自动修复伤痕。”
一股水流刺向怪物,将怪物浑身浇透,怪物轰然倒地,荡起一阵尘土·三个人合作,都找到了儿时的感觉,面对面的会心一笑·· ·    有母亲和王天怡三人的带头下,众弟子士气大振,将敌方的的气势逼弱下来了,可王天怡就是感到内心不安。
母亲突然一声大喝:“不好,小龙,快去看看她,不要让她过来·”王天怡大惊,他们难道是冲着娘亲来的吗若是有人“误传”信息,故意将此地表现的无比凶险,娘亲一定会不顾身体赶来营救,到时候即使娘亲没有受伤,也会被天道知道她的存在而降下惩罚。
 ·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声长鸣,娘亲驾着青鸾而至,一头长发被风吹的凌乱无比,带着一种毅然的凄美·母亲怒急攻心,吐出一口鲜血来,努力按捺住内心的火焰,用沧月沾了鲜血,开始作画。
 ·    安筠茫然的站在拼杀的人群中间,所有的事情都出乎她的意料,她故意将话说给躲在暗处的那丫头听,就是想让她告诉王天怡一切,然后亲手杀了她。
可是谁知道,她还是估错了那些人的心思·· ·    那些人显然已经等不及了,并且对她不再信任,瞒着她提前实行了任务,更是故意对众人说她是一切的主使者。
父亲和爹爹在他们手中,她只能作为一个听话的棋子,配合他们的行动吸引众人的注意力,死在乱剑之下·可是谁能想到,王天怡却为了护她不惜激怒他们而直接击杀了那人。
 ·    她站在原地,抱住自己的头,那种疼痛是从未经历过的·她以为她经受了那些事情后对疼痛已经麻木了,可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心痛一下又一下的折磨着她,提醒着她还没有完全沦为怪物,拥有人的情感,可是,她真的还算是人吗· ·    疼痛一阵一阵的袭来,她被折磨的几乎没有一丝力气,意识开始涣散,狠狠地咬向自己的舌头,强迫自己有暂时的清醒。
如果说一开始是单纯地心痛,那后来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她神色一厉,怕是在那时候,她就被人下了蛊吧,故意瞒着她行动,放任她对王天怡产生的感情,就是为了在这种情况下让她因为愧疚以及在父亲和王天怡的艰难抉择中心痛难忍,随即催发心蛊。
只怕心蛊一发,她的身体就不是她的了·紧紧闭上双目,抽出腰刀向自己刺去,当她感到利刃刺入胸口的疼痛,嘴角渗出鲜血时·这是结束了吗猛地抽出弯刀,安筠闭上双眼,露出会心的微笑。
 ·    远处一个带斗篷的人嗤笑一声,剑出身动,有这种蛊在,怎么会轻易的死去另外,即使死去了,又怎么样主子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棋子的。
 ·    王天怡刚命小龙贴身保护娘亲,就看到斗篷人的领头者手拿巨剑向安筠劈去,身体瞬间化为虚影迅速冲过去,将剑狠狠一抛,刺向那人·青槐发现这里的动静同时想要冲过去,却因为在战斗中分神被一刀砍中左肩。
 ·    王天怡小心翼翼的将安筠拥入怀里,回头的瞬间,看到倒地的黑衣人诡异的朝她笑了笑,心口突然一阵疼痛,低下头,一把弯刀插在自己的身体里。
安筠的眼睛诡异的睁着,没有黑色的瞳孔,眼白直直的盯着她,粉嫩的嘴微张着,好像在笑:“杀·”· ·    她没有松手,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不顾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用心神控制住笔在安筠头上写下符文,压制控制安筠的蛊。
两人的胸口皆是一片鲜红,鲜血融合到一起,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显得触目惊心·王天怡将安筠交给赶来的青槐,拿出伤药,在两人身边画上保护圈·· ·    灵笔焦急的出声:“你还可以吗”王天怡不敢出声,将身子转到母亲和娘亲看不到的地方,手上一狠,拔出弯刀,鲜血顿时喷洒而出。
好在心脏有灵宝护着,再加上她本身是神族比人类的生命强悍很多,没有大的生命危险·握住笔,在胸口迅速绘画出骨肉皮肤,简单的修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    眼睛一暗,突然笑道:“这血流的正及时。”
将笔尖沾满献血,挥动起来·· ·    自从娘亲出现,他们终于开始派出自己的全部力量出击,可怕的是这些怪物中,除了那些用药水培育出来的,竟还有用笔画出的,带着沧月的气息。
一阵阵龙吟传来,母亲画出龙群,组成奇阵,与敌方对峙着,没有沧月的相助,母亲的实力无法完全发挥出来,此时画出群龙阵,完全染的是自己的精力·· ·    娘亲眼睛红了,扑到母亲身边想要和她一起作画,却被母亲一把推开,只能守在她身边,在母亲作画时保护她的安全。
可是明显母亲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大量的怪物冲着母亲冲过去,青鸾奋力抵抗着,现了原形,巨大的身躯阻挡怪物的进攻,不顾身上扯出巨大的伤口·· ·    雨泽不断修补着法阵,尽力保护着门派的弟子,体力渐渐不支,依然强行撑着,消耗着自己的生命力。
王天怡着魔的画着,眼睛却一片清明·到现在为止,她还有什么不明白· ·    谁拥有独特的不受结界阵法限制的能力,谁一直以来受到到自己莫大的信任,并对这里的所有地方都了如指掌宇霖习得了她几乎所有的东西,这里除了母亲娘亲和自己以外,还有谁有能力驱使得了沧月只有宇霖。
那些敌方傀儡的画法,那种沧月熟悉的气息都让她无比的震怒,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毁了这里的一切·· ·    她有两个弟子,一个当做孩子一样细心照料;一个给予磨练发掘她的潜力,到头来,自己得到了什么她咬着牙,泪水从脸颊不断流下,混着身上的鲜血砸在地上。
 ·    事情已经发展到最后幕后的主角是时候登场了·宇霖从暗处走出来,看到她胸口的鲜血,眼神一暗,他走到她身边,语气较平常的尊敬,多了一份轻佻几分怒意:“师傅,您受伤了他们伤了你”· ·    王天怡没有说话,心念一动,利剑刺向宇霖,宇霖堪堪躲过:“师傅恨我。”
他露出受伤的表情,脸上无辜而楚楚可怜,嘴上却吐出恶鬼一般的话语,对着所有怪物说道:“杀,除了王天怡,一个不留·”· ·    “他们都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师兄妹,你就如此绝情吗”王天怡苦笑一声:“说起来,当年你压制住自己的力量,化作孩子的样子屈膝降尊的拜我为师,还真是难为你了。”
王天怡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没有抬头·· ·    青槐挣扎着离开保护圈,跪倒在宇霖面前:“救救安筠,求求你,她是你的手下啊。”
 ·    宇霖大笑:“她已经没有用了,我为什么要救她师叔·莫非你有什么可以和我交换”· ·    “只要你救她,我做什么都可以。”
青槐哀声道·· ·    宇霖一脚踩在青槐手背上:“师叔莫要说些大义凛然的话,你究竟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她,你自己心里清楚。
如果我要你在自己和她之中选一个人活,你选谁嗯~”看到青槐犹豫错愕的样子,一阵厌恶,好像想到了什么,对王天怡说:“看,师傅,这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师妹,这是你想要保护的人你还这样耗费心力为了什么”· ·    耳边是毒蛇一般的话语,伴随着门派弟子的呼救声。
王天怡站起来,紧紧盯着宇霖:“你太冲动了,我早告诫过你,你- xing -子急躁,急于求成,应该平心静气,耐心代事,明明从你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再忍一忍,等到我将最后的东西教给你”她嘴角还挂着鲜血,看起来危险而妖娆。
 ·    “你有沧月又如何”王天怡淡淡的笑着,地上忽然被金光照亮,一个巨大的图腾显现出来··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宇霖皱了眉:“你竟然在一开始就趁所有人不注意画了绞杀阵”· ·    “对,阵心是用我的血画成的。
本来打算教给你·”金光下,王天怡的神色看不清楚·· ·    宇霖咬着牙,怪异的笑着:“很好,师傅,是我技不如人·”身形一闪,顿时消失不见,与此同时,陷入昏迷的雨泽也一同消失了。
 ·    金光照亮天际,所有东西都淹没在这金光之中······ ·    -------------------------------· ·    青槐的徒弟,那个告诉她有危险的丫头跪在王天怡面前,神色诚恳,求她收她为徒,王天怡淡淡的笑着:“直系的师徒侄三辈,竟只有我们两个完好的人了。”
赐名月轲·她在王天怡面前说了些什么·王天怡死灰的眼睛燃起一道光·· ·    母亲精力耗费严重,需要一个疗伤的地方,娘亲已经暴露在天道之中,需要一个容身之处。
她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抚摸着灵笔:“你愿意和我一起再开创一个天地吗”· ·    放出精血,看着洁白的笔尖被红色浸透。
她天- xing -骄傲,天赋秉异,作画从不用加上鲜血便可成型·一生只用过三次血作画,一次炼化灵笔,一次画阵令千万怪物灰飞烟灭,一次,将开创一个世界·· ·    她画了整整半年,用沾了血的笔开辟出了一片新的世界,又为所有已经死去的弟子画出肉身,让他们获得“重生”,和母亲娘亲以及所有活下来的弟子,在新的世界里以不同的身份活下去。
· ·    青槐最终悄声无息的消失了,王天怡洒了一杯酒算是祭拜,青槐已死,活下去的那个人,将和她没有半分关系·· ·    月轲把所有听到的事情告诉了王天怡,王天怡皱眉:“她有她的难处和立场,更重要的是我不舍得恨她她。”
 ·    月轲没心没肺的笑笑:“我可以帮师傅解蛊,不过解得了心蛊解不了心中的蛊·”王天怡寻得安筠的父亲和爹爹,看到月轲了然的笑意,板了脸:“我是受母亲之托营救故人的。”
 ·    最后,安筠看着从前的自己绝望的自杀,王天怡扑过来,用本就因创世而所剩不多的灵气救了自己,并将灵笔给了自己······ ·第63章 月轲被撩·  安筠沉默的低下头,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她毫不怀疑这个笑容如果被小朋友看到了会给他们留下怎么样的童年- yin -影。
 ·    王天怡有些担心的看了她一眼,牵起她的手,紧紧地握着,那朵并蒂莲原本合拢的花苞此时已经完全绽开,在两个人的手上露出两个笑脸,像两个小太阳一样,让安筠的心渐渐地平静下来。
 ·    安筠抬头回握王天怡的手:“放心,我不会再做傻事·我知道,你一直瞒着我,是害怕我会自责,害怕我会崩溃·对不起,我不会再留下你一个人了。”
她轻轻抬起手,在两朵花中间落下一吻·· ·    忽然,几声“啪,啪,啪”的鼓掌声音响起,一个女人歪着头,笑眯眯的开口:“我觉得这里可不适合秀恩爱,不如我们先回去”· ·    安筠有些尴尬,咳了一声:“月轲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    月轲大手一挥,一个巨大的葫芦出现在眼前,于是她霸气的挥舞着木咤,豪气冲天的笑了笑:“可不是只有他才有特殊的天赋的·快点,师傅师娘,来试试我新研制出来的东西,我家飞丹就是聪明,想出来要造出来沙和尚过通天河的东西。”
 ·    安筠擦了擦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随着月轲这一闹,心里那点- yin -郁一扫而空·也是,纠结什么呢曾经错了,已经是曾经,现在对了,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命,现在已经不是她的了·她不会矫情的说什么配不配不上,她只知道王天怡眼睛里有她,她的眼睛里同样倒映着王天怡的身影·· ·    月轲默默地翻了个白眼,等她们上了葫芦之后,特意离她们远了一点,那股酸臭味,啧啧,她可消受不起。
举着木吒,大喝一声:“抓紧了·”就专心的驾她的葫芦了·· ·    瞬间景色变幻,所有东西都一点一点的变幻,呈现一种碎片的形态,漂浮在空中。
所有碎片都以一种奇异的姿态旋转着,闪烁着,如同烂漫的星河·安筠好奇的碰触,被碰触的碎片瞬间化为泡沫·· ·    感受到安筠的惊讶,月轲悠悠的开口:“这些,都是人的记忆。
你们刚才呆的地方,可以说是过去,也可以说是回忆,呆的越久,陷得越深·· ·    你和师傅在过去呆了很久啦,我不得不破开虚空来拉你们回去。
我想,宇霖大概是想让你亲眼看到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即使不能让你迷失在这里,以你之前的心态,也是会干出来点什么的·”· ·    安筠将下巴放在王天怡的肩上,环住她的肩膀说:“只是可惜了,我不是原来的安筠了。”
王天怡头发散发出一种好闻的味道,清清凉凉,给她一种心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用脸擦擦她的头发,像极了一只撒娇的小奶猫·· ·    王天怡暗笑,摸摸安筠的头发:“我以前因为精力消耗太大失去了一些记忆,现在都想起来了。
你以前觉得在华越洞天里的父亲很亲切,对不对,因为,他们就是你的父亲和爹爹·还有那里的青鸟,那是青鸾的鲜血化成,所谓西王母,只是一个世界里必要的程序象征罢了·····至于我的母亲和娘亲,相信很快,就会见面。”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她执笔作画,为自己所在乎的人创出一片盛世,即使是死也不在乎·若是这盛世,有人敢来恶意打扰,她也不在乎用命去搏。
 ·    月轲继续淡定的将宝葫芦开的飞快,呜呜,我要赶快回去见我媳妇·小芦荟本来盘着腿坐在月轲旁边,陪月轲一起享受单身的美好时刻,受当下的气氛影响,不自觉的托着自己的下巴感(si)时伤(chun)别,脑海中浮现出主系统那张贱贱的笑脸,顿时吓得一哆嗦,洁白的额头冒了一层汗,嗖的一下,钻回了王天怡的意识深处。
于是又留下月轲一个人欢喜()的当电灯泡·· ·    在两个人的你侬我侬之下,月轲眼泪汪汪的驾着葫芦,好大一会,她们终于回到了温暖的小窝。
飞丹和阿云早早地等在门口,看到几个人终于回来,还没等月轲把葫芦收起来,飞丹就“嗷”的一声扑向王天怡·· ·    在两个人的身子还有一拳的距离的时候,安筠一伸胳膊,挡在两人面前,阻止了飞丹和王天怡的肢体接触。
月轲凑上来,站在飞丹面前笑的一脸灿烂,就差说一句:“comebaby.”了,可惜飞丹完全把她当做透明,光顾着和安筠大眼瞪小眼·· ·    王天怡无奈的笑笑,对安筠说:“和小孩子较什么劲”安抚- xing -的拍了拍她的手。
飞丹高傲的抬起她的下巴,用眼神藐视安筠:“我才不是小孩子,看,我和安筠一样高·”安筠的眼睛斜斜的看过去,飞丹顿时感到身上一寒,可是胸脯一挺,依然很有骨气的瞪着安筠。
 ·    在这个冷气嗖嗖的环境里,月轲怎么会放弃英雄救美的机会调整了一下笑得有些麻木的脸,将飞丹一把揽到怀里,飞丹顿时觉得身上那股气压消失了,抬头一看,看到月轲一脸快点夸我的表情,顿时翻了个白眼。
 ·    两个人都抱上了,王天怡拉着安筠自然知趣退场,微笑着拍了拍月轲的肩膀就离开了,一直在旁边当隐形人的阿云立刻跟上,对留下的两个人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    瞬间,大门口就只剩下了两个还亲密的抱在一起的人事实上,是月轲紧紧抱着飞丹不撒手·她含情脉脉的看着怀里的姑娘。
可惜飞丹这个沉迷于各种发明创造的姑娘,偏偏对感情一窍不通·· ·    此时看着眼睛冒火的月轲,天真的睁大眼睛,小嘴一张:“哎你的眉毛和你的你的头发颜色不搭诶。”
好像为了看得更仔细一劫,脸凑到月轲面前,伸出手好奇的摸了摸月轲精心画好的眉毛·· ·    此刻,月轲的内心是复杂的,虽然这姑娘有点太不解风情了,可是当她嫩嫩的小手在她眉毛上划过时,心里还是生出一种麻酥酥的感觉。
好不容易才按捺住内心那团邪火,飞丹小朋友睁大眼睛,看着月轲,嘴上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听说你想泡我”· ·    月轲看着坏笑的飞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撩了被撩了还没有回过神,就被一个温暖的东西堵住了嘴巴,此刻她是彻底蒙了她的小迷糊究竟是什么时候开窍的简直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
 ·    飞丹本来是踮起脚尖蜻蜓点水的一吻,可看着对方一脸震惊呆愣的眼神,觉得有趣极了,双手勾住月轲的脖子,嘴巴狠狠地印了上去,还恶作剧的咬了一口。
 ·    这下月轲再楞就是傻了,自家的姑娘原来才是隐藏的最深的一个,不知不觉的勾的她神魂颠倒,配合的弯下腰,同时双手用力,一个公主抱将飞丹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向自己的房间。
 ·    飞丹窝在月轲怀里,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自己明里暗里的暗示,可这个一向狡猾的家伙竟然没有一点察觉,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非得自己挑明了扑上去,才回去主动地回应。
 ·    不过,飞丹可没打算让她一下子得逞,勾着月轲脖子的手一松,身形一闪就滑下来,轻轻松松的逃离了月轲的魔抓,抱着臂,斜着眼睛看着月轲:“你这是打算把我往哪里带呢”小嘴一撅,一脸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的表情。
 ·    月轲尴尬的咳了一声:“我觉得外面有点凉,想带你回房间暖和一下·”· ·    飞丹气的半死,表面上不动声色,围着月女王转了几圈,咬牙切齿的说:“如你所愿,我觉得有点冷,先回去了,拜拜不送。”
 ·    等到飞丹故意磨磨蹭蹭的走了几步,月轲灵光的脑袋瓜子终于又回来了,她心念一动,大门就关上了,成功的把飞丹“拦”住了。
她温柔的说:“飞丹,我想和你研究一辈子稀奇古怪的东西·”· ·    飞丹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翻了个白眼:“研究东西我的管家给我打下手就够了。”
 ·    月轲走上前,低下头看着飞丹:“知道吗在你还没有记忆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你第一眼看到的是我,也只能是我。
而我,在你看我的那一刻起,眼睛里就只有你了·”· ·    飞丹看着一本正经的月轲,不由得觉得好笑:“这是你说的,从今天开始,我就默认你跟着我了,乖,姐姐罩着你,跟着姐姐有肉吃。”
毛茸茸的猫耳朵冒了出来,一动一动的,仔细看,可以看见耳朵尖泛着红色·· ·    月轲也不矜持了,要知道老婆喜欢主动的,就不用忍得那么辛苦了,虽然小迷糊摇身一变变成撩妹高手还是有点吃惊,不过正合胃口。
她再次把飞丹抱起来,认真的吻上去,好像在做一个宝贵的承诺·· ·    飞丹想到阿云对自己的谆谆教导,觉得生米煮成熟饭这句话十分有道理,眼睛眨了眨,笑的那叫一个妩媚端庄,不时地再撩上一撩,撩的月轲心里的小火苗越燃越旺,一发不可收拾。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两个人迅速转移阵地,屋门一关,彻底的阻绝了外面偷看人的视线·· ·    阿云啧啧称赞:“没想到月轲竟然会在飞丹面前栽跟头。”
 ·    小芦荟肯定的地喊:“飞丹一定是主动的那一个·”· ·    主系统默默地看着两个兴奋地小朋友,一手一个,拉走。
 ·    于是被小芦荟断定是主动地那一个,十分主动地去扒对方的衣服,反被对方一把抓住手,顺便推到墙边扒光了衣服·她不满的瞪着眼睛看着月轲,看着对方笑的花枝乱颤,两肩一耸一耸的,顿时拉下了脸。
 ·    可惜还没等到发表不满的意见时,月轲就已经开始行动了,被做了大量不可描述的事情,毛茸茸的耳朵一直红到底·得,撩出了月轲的霸王属- xing -。
 ·    光- yin -大好,时间尚早,百合*好·· ·第64章 镜头中的你篇·顾秋白拿着相机小步的走着,高高的马尾辫一摇一摆,典型的学生妹的装扮。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看着前面一身休闲服的女人,傻傻的笑了·· ·    顾秋白跟着女人左拐右拐的绕到了一家小小的店门前,小店很不起眼的布在街角的拐口,门口摆满了绿色植物,大大方方的伸展着枝叶。
顾秋白暗暗点头,女神果然是一个很懂的生活的人,吐吐舌头,赶忙将这些小花小草都装到自己的摄像头中·· ·    也许是拍的太专注了,手上蓦然一空,才发现女神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一点怪怪的笑容,手中举得正是自己的宝贝相机。
 ·    顾秋白看着一下子近在咫尺的脸,耳朵立刻红了,满脑子都是粉红泡泡,不断地重复着:女神真美,女神真美·一阵凉风吹来,她打了一个哆嗦,一下子清醒过来。
女神这是发现她了嗷,被女神撞见在偷拍她该怎么办更重要的是和女神面对面应该怎么办· ·    大声的说:女神你好美,我被你倾倒了。
不对,应该说,嗨,美女,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交个朋友好吗····这些画面在大脑中过了一遍,就被她果断的否决了,怎么可以用登徒子的言行举止来亵渎女神呢· ·    她故作镇定的整了整额前的碎发:“你好,我是a大的学生,摄影专业,老师布置作业有关生活中的美,我看到你的门店很别致,就拍了。
没有给您提前打招呼,真对不起·”· ·    女子听见她的话,笑了笑,拿起手中的相机把玩着·· ·    顾秋白站得笔直,她紧张的盯着女神的一举一动,只希望女神不会玩相机,心中默默地祈祷着。
 ·    女子看着手中的相机,突然诡异的笑了一下,招招手示意顾秋白过来,顾秋白小步的挪过去,秉承着能拖一秒是一秒的方针,尽量放慢自己动作的速度。
女子也不急,就这样等着顾秋白靠过去·· ·    顾秋白小心翼翼的看向相机,相机里女神的背影纤长而优美,就好像是从仙境中走出的仙子,不小心落入凡尘。
顾秋白顿时生无可恋,脸上不忘维持着僵硬的笑容,暗自思考该怎么和女神解释·· ·    女子开口,声音和顾秋白想象的一样好听:“你拍的究竟是我的店,还是我嗯~”一声嗯让她神魂颠倒,感觉自己心里麻酥酥的,有一种大义凛然的感觉,不管了,能听到女神的声音,被送到派出所也值了。
 ·    她磕磕巴巴的回答:“你,你的店,额,那个,还有你·”抬起头看向女子,才发现女子和她站的很近,感觉再凑近一些,就可以和女神贴着额头。
顾秋白咽了口口水,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女神,迷迷糊糊的犯起了花痴·· ·    女人往后退了一步,当着顾秋白的面将相机里的照片一一删除。
翻动照片的时候,眉头越皱越深,她在各个地点干的各种事都被拍得清清楚楚,不过大多数都是背影·照片精美,一看就是出自专业人士的手法·· ·    顾秋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偷拍半个月的照片被删的干干净净,感觉心都在滴血,可偏偏删照片的是女神,而且自己理亏,只能强颜欢笑,一脸删的好的表情。
 ·    女人删完照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a大的学生对吗,拍的不错,不过我不喜欢·”· ·    顾秋白干笑几声,挠挠头,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在女人的注视下,顾秋白低下头,小声的说:“对不起,我在街上看到你,感觉你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很吸引人,一时鬼迷心窍,就想要偷拍你·”· ·    女人皱了皱眉:“鬼迷心窍”重复了一遍,深深地看了眼顾秋白,笑了一声,将照相机塞到她手中,就转身离开,走进那家不起眼的小店。
顾秋白看着手中的相机,咬咬牙,跟上了女人的脚步·· ·    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走进女神的店,顾秋白明显有些紧张·店不大,但布置得很淡雅清新,中间由镂空的雕花木板隔开,将店分成两个空间。
外面摆满各种各样的植物,看起来像是一个花店,满眼的翠绿让人感觉很舒服·里面摆着几张木桌,原木的颜色让人眼前一亮,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一套精巧的茶具,很显然,这是一个小格局的茶室。
 ·    顾秋白立刻喜欢上了这里,很自觉地坐在一张桌子旁,将相机摆在上边·这里环境很好,又因为远离闹市,比较僻静,让她有一种远离人间的感觉,仿佛置身世外桃源。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女人看到她,眉毛急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好看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顾秋白硬着头皮,笑嘻嘻的说:“我来这里喝茶,你应该不会驱赶顾客吧。”
眼睛水汪汪的看向女人,好像刚出生的小奶狗·· ·    莫名的,女人心软了一下,但是想到顾秋白之前的无礼行为,冷着脸,和顾秋白对视。
两个人僵持了几秒钟,女人离开·就在顾秋白以为自己把女神气走了的时候,女人拿着一张单子走过来·单子是浅棕色,有一种牛皮纸的感觉,简单而又古朴,上面写着几种果茶和茶点的名子。
 ·    顾秋白接过纸单,扫了一眼,直觉告诉她,这纸张上的内容绝对不是茶室里的所有品种,不过她也懂得见好就收,随意点了一杯果茶和一种小点心。
 ·    果然,在女人转身的时候,又来了两个漂亮的女人,一进门,一个看起来笑的很恬静的女生就开口报了茶的名子,这名字是她的名单里没有的·两个人要了一壶茶,又要了几盘点心,就坐在角落里不再言语,明明穿着很流行的现代款式的衣服,却给人一种悠远古朴的感觉,和这家店融为了一体。
 ·    两个人很少说话,只依靠眼神交流,默契十足,就好像一对恩爱的老夫妻·那种对同类的敏锐感觉让她迅速断定,这是一对恋人,而不是寻常的朋友。
 ·    很显然,这是老主顾,而且跟女神很熟的样子,女神望了她们一眼就笑道:“今天来的倒是早·”嫣然一笑,百媚生,看的顾秋白不由得痴了。
依旧是那个看起来很恬淡的女人开口:“今天没有事情,来的早了些·”看了她一眼,好奇的问道:“你这小店位置偏僻,居然还会有新的面孔光顾。”
 ·    女神笑了笑,没有回答女子的疑问,转身去泡茶了·· ·    顾秋白托着下巴,闷闷不乐的看着自己的相机,伸出手指,点了点相机的顶端,心里默默的念叨:你说女神会不会也喜欢女生啊想到这里,有赶快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行不行,女神是用来欣赏的,自己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就算女神喜欢女生又怎么样难道要腆着脸上前去追吗很显然,她忽视了自己现在就在腆着脸,吸引女神的注意力。
 ·    茶香渺渺,女神端着茶走过来,又拿来一样点心·杯子是透明的,里面的果茶丁安安静静的沉在杯底,就像是沉睡的女神,呸呸呸,怎么又想到女神了顾秋白晃晃脑袋,把自己脑子里奇奇怪怪的东西抛到一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唇齿生香。
 ·    满足的咂咂嘴,她捏起一块点心·点心白白的软软的,就像女神的手一样,咳咳,想什么呢顾秋白在心中唾弃自己,女神是用来摸的吗咳咳,好像拉拉女神的小手。
她再次神游,忘我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    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吃举了半天的点心·点心小巧可爱,整个送到嘴巴里,一股糯米的清甜蔓延在口中,夹杂着一种淡淡的艾草的香味,原来是夹心的,她点点头,女神的点心就是别出心裁。
 ·    小口小口的喝着茶,顾秋白看向女神,女神在那两个女人的桌子旁边站着,静静地泡茶·普通的茶具在女神的手中好像活过来一样,翩翩起舞。
女神动作娴熟,举止优雅,带着那种浑然天成的气质,和茶香融为一体·顾秋白一阵恍惚,好像在她的动作中渐渐回到了那个古老的时代,穿过千古,寻找到最初的那个人,眼睛蓦地一酸,抓起桌子上的相机,匆匆离开,留下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 ·    女神抬头看了一眼,默默地摇头:“这杯茶算是浪费了·”· ·    恬静的女子笑眯眯的看着她:“只要出现了,怎么会有浪费一说呢只是,她好像没给钱呢,这个小姑娘应该还会回来的吧。”
 ·    女神叹息了一声,半真半假的说了一句:“不回来最好·”· ·    一直不说话的女子开口:“瑞姐,你泡茶分心了。”
古井一般的眼睛朦朦胧胧的,氤氲着雾气,美丽而迷人·· ·    女神笑笑,完成泡茶的最后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离开了·· ·    “安筠,你说什么时候母亲才能追上娘亲啊,不如,我们来帮她们一把吧。”
眼间的迷雾散开,眼底一片清明,透着一丝狡黠·王天怡端起一杯茶呷了一口,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的看向安筠·· ·    安筠无奈的点点头,捏起一个点心,送到用眼睛来撩自己的人的口中,看着对方吃掉点心,顺便含住自己的手指:“还是熟悉的味道呢。”
不知道说的是点心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安筠抽出手指,又捏了一个点心放到自己的口中,坏坏的一笑:“的确·”· ·第65章 镜头中的你·  顾秋白恍恍惚惚的回了家,才发现自己忘给钱了,天呢,女神会不会以为我是一个吃霸王餐的人,怎么办,简直生无可恋。
 ·    手机屏幕上,女子站在街道上,长发随意扎在脑后,美好的面容给人一种清清冷冷的感觉,橘黄色的路灯将她的影子拉的长长的·这是唯一一张正面照,被顾秋白保存在手机里做壁纸。
她笑嘻嘻的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嗯,还好最漂亮的一张保留了下来,下次,再偷拍女神一定要先把照片存起来,好好收藏·· ·    困意袭来,也不管手机有没有辐- she -了,顾秋白抱着手机沉沉的睡去。
在梦里,怀里的手机变成了女神的模样,一向低低的扎在脑后的头发此刻披散着,和她的头发交缠在一起·她的低下头,微笑着看女神恬静的睡颜,心中无比踏实·· ·    忽然间,景色变幻,她迷迷糊糊的走进一个房间,女神窈窕的身影站在桌前,纤细的手拿着一把红木制成的木勺,轻轻地在白色陶瓷罐里舀起一勺茶叶放进盖碗,用旁边壶中烧开的水淋过,白色的蒸汽朦胧了女神的身影,显得越发神秘脱俗。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空气中弥漫着茶的香气,顾秋白深深地吸一口气,让心在茶烟中渐渐沉淀,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涤静了胸中的苍凉·沸水反复相沏,而后倒进瓷碗中,女神将月牙色的瓷杯递过来,顾秋白自然的接过来,好像这个动作重复了千年。
她以大拇指、食指、中指,呈“三龙护鼎”,力道轻缓柔匀地端起杯子,不敢惊扰了茶魂·· ·    这茶的香气,和那天在茶室女神给那一对情侣沏的茶味道一致,她终于知道了自己为什么当时会如此慌乱。
猛地睁开眼睛,熟悉的布置把她拉回了现实,她看了眼手机,正是凌晨2点,时间还早呢,将手机拿开,又直挺挺的躺下,瞪着天花板,再也睡不着了·· ·    第二天,顾秋白顶着黑眼圈出现在教室里。
骅子见了她,一脸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撞撞她的胳膊肘,一脸求知欲的看着她:“你昨天究竟干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是不是看片了”· ·    顾秋白迷茫的看了她一眼:“什么片子”好像骅子是给过她一样东西,不过被她扔到书桌的角落去了。
 ·    骅子坏坏的笑着:“回去看看,好东西呢·”看顾秋白依旧是一脸迷迷糊糊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趴到她耳边说:“绝对符合你的口味,是···”顾秋白哗的一下站起来,脸腾地红了,就知道这家伙不正经,不过。
 ·    “这位同学表现非常好,这么难的问题主动回答,同学们要向她学习·”教授一脸慈爱的看着这个勇敢的小姑娘,赞赏的点点头。
骅子幸灾乐祸的看着她,谁叫你丫的反应这么大,这下有好戏看了·· ·    顾秋白愣了一下,扫了眼黑板上的题,顿时欲哭无泪,好在她脑袋机灵,硬着头皮就开始胡诌,说了一大通之后,教授敲了敲桌子:“这位同学的看法我明白了,只是以后要抓重点,注意课堂时间。”
顾秋白松了一口气坐下,对骅子吐了吐舌头·· ·    终于熬过了一上午,顾秋白立刻精神抖擞,拿起自己的包就飞奔出去,包里自然装的就是宝贝相机。
今天下午没有课,正好可以去女神的小茶馆里刷存在感·· ·    一路上顾秋白的脚步都是轻快地,她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女神的小店还是这么安静,门口的植物友好的招着手,让她立刻心花怒放,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众爱卿平身。”
 ·    “什么”身后冷不丁的出现一个声音,吓得顾秋白险些摔倒·一回头,一个恬静的妹子笑眯眯的看着她,眼睛弯弯的,像两个小月牙,五官精致的比瓷娃娃还要漂亮些,带着一种书卷气。
这正是那天见到的那两个女子中的一个,当时有些昏暗看不大清,这样仔细看来竟这样惊艳,不过年纪看起来小了些,看起来还在上高中·不过想到经常有人说自己是高中生,顾秋白也不好直接断定女子的年龄。
 ·    “你是昨天那个新面孔吗瑞姐姐的茶馆因为地方偏,人一向比较少,不过东西好,大家都是回头客·”安筠边说便迈进了茶馆:“她很喜欢茶呢,瞧,这里很多都是茶花。
现在有空坐下来,并且有耐心来品茶的人可不多了,你一定也很喜欢茶吧,或者,”安筠突然停下脚步,顾秋白生生顿在那里,险些和她撞上:“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    咳咳,顾秋白退了几步,脸红了红。
安筠继续说:“王瑞姐姐现在还没有男朋友呢,以前有男人看她漂亮追过来被她赶跑了,听说前一段时间她又被人跟踪了·”佯装叹息了一声,眨眨眼睛就走开了。
 ·    顾秋白摸着下巴,思考女神是不是对自己有特殊的优待,居然没有赶走自己,想到这里,双眼放光,自豪的拍拍自己的脸,可是转念一想,说不定人家是看她是个学生懒得计较,立刻耷拉了脑袋。
· ·    王瑞看到她,眼睛抽了抽,不过还是走过去递了一张纸·顾秋白欢喜的偷看女神,发现她没有赶自己走的意思,放心下来。
想到梦境中女神泡茶的样子,脸又红了,小声的问:“我可以要一中和她喝的一样的茶吗”· ·    王瑞瞥了她一眼:“你喝不起。”
顾秋白顿时一噎整个人颓废下来,像一只耷拉着脑袋的小白兔·王瑞还在想是不是自己因为生气话说的重了点,顾秋白就一下子精神起来:“那你可以看你泡茶吗”· ·    不提还好,一提就让王瑞想起了之前这个女生追着她身后跑几条街的拍她,顿时有些危险的眯起眼睛。
顾秋白一哆嗦,妈呀,女神的气场好强啊,快受不了了,化身一脸崇拜的小迷妹·王瑞嘴巴抽了抽,准备迈起大长腿就走·· ·    安筠笑嘻嘻的说:“姐姐介意和我一起吗今天她不在,我自己一个人喝一壶茶有些浪费。”
说起来,叫声姐姐姐还是占便宜了,毕竟应该叫丈母娘(婆婆)的,或是跟着王天怡一起喊母亲·· ·    顾秋白立马答应,答应了又有点小小的不好意思,女神会不会以为我是一个爱占小便宜的人呜呜呜。
再看王瑞神色如常,才松了一口气,飞奔到安筠对面的座位坐下·这下,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的看女神泡茶了,心情激动到难以平复怎么办·· ·    王瑞直直的看过去:“a大的学生不是都很优秀嘛你不用学习吗”看着女神怀疑的目光,顾秋白立刻挺了挺胸脯:“我学的是摄影,平常实践还有寻找灵感还是很重要的。”
安筠津津有味的看戏,等待着下文·· ·    两个人不再言语,王瑞低下头,专心泡茶,一举一动都带着别致的韵味·安筠不由得感叹,王天怡说娘亲十分喜欢泡茶,她也跟着学了学,只不过那种韵味始终都学不会,虽然有形,神还是差了几分,好在她另辟蹊径,独创了自己的方法气度。
现在看来,王天怡说的倒是一点都不夸张··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于是,王瑞安安静静的泡她的茶,顾秋白目不转睛的看王瑞泡茶,两个人默契十足,让安筠第一次有了当电灯泡了快感· ·    王瑞泡好茶,目光一转,就看到了顾秋白的星星眼,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觉恶心和排斥,做了个请的手势,嘴角勾了勾。
安筠邀请王瑞坐下一同品茶,王瑞见熟人相邀,点了点头便一同坐下·· ·    顾秋白的心像小鹿乱撞,几乎快要飞出去了·原来还嘲笑别人的少女心和花痴,现在自己也中了招,顾秋白的脸更红了。
她抓住时机发问:“那个,王,王瑞姐,我听她们都是这样叫你的·我可以给你拍一组写真吗”满眼的期待,让人不忍心拒绝·王瑞看了眼身边的妹子,字正腔圆的说了一声:“不行。”
 ·    顾秋白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可怜的样子让王瑞感觉自己好像刚刚欺负了她一样,无奈的扶额·安筠笑,看来母亲的追妻路还很长呢,捏起茶点吃了一口,掩饰自己的笑意。
 ·    接下来的日子里,顾秋白一有空就来茶馆刷好感度,拍照工作照常进行·· ·    第一天,顾秋白跟在王瑞后面猛地一阵连拍,被王瑞当场抓住,王瑞转过身,当着顾秋白的面将照片删干净,顾秋白眼泪汪汪的看着图片消失。
 ·    第二天顾秋白拿相机作掩护,试图用手机偷拍,王瑞转过身,刚好看到顾秋白慌忙的把手机塞到兜里,于是相机和手机一同没收,在顾秋白的注目礼下将照片删干净。
看着顾秋白祈求的眼光,留下了那张壁纸·顾秋白的心在滴血·· ·    ········ ·    一个星期后,王瑞勾勾手,顾秋白立刻自觉地把相机交出来,笑眯眯的看着她把照片删掉。
一边看,一边试图劝导:“你看,你不配合我让我给你好好地拍,我就只能跟到你身后抓拍了·虽然你不管怎么拍都是美得,可是这样停停走走还是会对照片有一定影响的,不小心把你拍丑了怎么办·····”· ·    王瑞斜斜的看过去,这丫头最近好像越来越大胆了呢,将相机一抛,继续走,可是心里已经不再抗拒这条小尾巴。
只是这小尾巴体力不太好,拿着相机跟在自己身后几条街的距离就累得气喘吁吁了,是该好好锻炼了·· ·    第二个星期,王瑞无奈的看着面前的小尾巴侃侃而谈。
她将头发拢到脑后,叹息的问道:“你究竟想怎么样”顾秋白先不急着说话,喝了一口水准备好好地说教一番,小脸因为走了大量的路显得有些红扑扑的,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    最近,这丫头的体力和口才好像都被自己给练上去了,王瑞扶额,伸出手做出一个打住的手势,一把接过相机,拿出一包纸巾递给顾秋白,点点头:“好,我答应就是了。”
顾秋白没有反应过来,傻傻的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    王瑞好笑的看着她:“我说,我答应你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了吹口哨的声音,一个姑娘满眼放光,拉着身边姑娘的手大喊:“在一起,在一起···”· ·    “·······”顾秋白还在思考这句“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呢,就被王瑞给拽走了。
被女神牵住手的感觉很奇妙,十指相扣,手心擦着手心感觉痒痒的,麻酥酥的·顾秋白反应过来,那人不会以为我在告白吧,想到这里,这些天炼出的厚脸皮立刻倒塌,火辣辣的烧起来。
 ·    王瑞看着顾秋白,嘴一勾问道:“想什么呢”· ·    “想你·”话音刚落,就听见王瑞“哦~”了一声,立刻把头低的低低的。
王瑞忍着笑,向前走了一步,拉进了两个人的距离·· ·第66章 镜头中的你·  宇霖斜靠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匍匐在地上的青槐,就像一个美丽的天神。
青槐颤抖着,沉默着,心中悲哀的叹息:正是这样无害的高贵的样子迷惑了所有人,门中弟子都消失在这个披着人皮的怪物手中·· ·    宇霖的嘴角微微翘起,透明的玻璃杯在阳光下折- she -出五彩的光芒,他修长的手指微微晃动,杯中的酒全部落在了青槐的头发上,液体顺着头发往下流,让青槐变得无比狼狈,可是连稍稍握一下拳头都不敢,只能把头抬得更低一些。
 ·    “师叔,任何人都可以说我是人面兽心的怪物,只有你不能·当年告诉我顾秋白会把沧月放在哪里的可是你哦·明明知道了我的身份却隐瞒不报的也是师叔你呀。
我当年问过你一个问题,在你和安筠中选一个活命,你的回答是什么”· ·    青槐突然抬起头,双目圆睁,哪里还有当初那个美人鱼的样子,她狠狠地按着地面,似乎想要爬起来,却生生的忍住了,泪水和鼻涕一起流出,混着那不知名的液体,在脸上糊了一片。
宇霖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抬起脚,踏在青槐的背上:“师叔你这是干什么莫不是要反悔你不要忘了雨泽的下场·”· ·    看着青槐哭泣的样子,宇霖笑的无比妖娆:“三个首席弟子,三个顾秋白的得意弟子。
雨泽只是爱武成痴,在我的小小离间下才对师傅有所隔阂,但是他是明面上的,而且不允许我说一句你们的坏话·而你,看似天真可爱,确是妒忌你的师兄师姐的·你通过家族的力量发现了王瑞的存在和师傅其实是顾秋白的亲生女儿一事,就认定顾秋白偏心,想要取代师傅的地位。
我不过是利用了你的私心做出了你想做不敢做的事情罢了,你有什么权利恨我啊~我亲爱的师叔”·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 ·    顾秋白呆呆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王瑞,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王瑞看着她红脸的样子,哪能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恶趣味的伸出手点点那嫣红的唇,伏在顾秋白的耳边说:“傻丫头,莫非你以为我要吻你”· ·    顾秋白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王瑞一脸认真的为她理了理头发根本没有要亲她的意思,尴尬的吐了吐舌头,好巧不巧,这个吐舌头的动作被王瑞看了个正着。
王瑞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温柔的摸摸顾秋白的头发:“可是渴了不如喝杯饮料吧·”· ·    顾秋白晕晕乎乎的被王瑞牵着,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双手握在一起有一种奇妙的感觉,王瑞的手很光滑细腻,手指很长,几乎要将她的手包住了,给她一种踏实的感觉·她看着王瑞的侧脸,心中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出现了,悠远,哀怨,伤感,甜蜜,那么多种复杂的情绪卷上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    当王瑞递过来一杯果汁的时候,她没有反应过来,王瑞摸了摸她的头:“莫不是真傻了”对上顾秋白以上雾蒙蒙的眼睛,才慌了神,发现哪里不对。
 ·    顾秋白恍恍惚惚的看着王瑞,她带着哭音问:“为什么不是你泡的茶”按她的记忆深处,王瑞静静地站在那里,递过来的应该是飘着香气的茶,而不是果汁。
话音刚落,两个人俱是一惊,顾秋白清醒过来,看着女神一手拿相机,一手端着果汁,有一种莫名的怪异又和谐的感觉,心里咯噔一声,暗骂自己发什么疯,这样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声,会不会把好心的女神给气跑· ·    她眼中善良的女神先是一愣,继而微微弯腰,贴在顾秋白的耳边说:“想要喝我泡的茶,可是有条件的哦。”
顾秋白看着一脸如沐春风的女神笑容可掬的看着自己,脸蓦地一红,傻傻的点了点头·· ·    王瑞看着乖巧的人,满意的笑了笑,将果汁塞到顾秋白的手中,牵着她的另一只手回家去了。
 ·    远处默默观看的王天怡,搂住安筠的腰:“走,我们去蹭茶喝·”看来自己的母亲是注定要被娘亲吃的死死地啦·无比欢欣鼓舞的吹了声口哨,吸引了旁边一个看起来很清纯胸大腰细的妹子的注意。
王天怡看了妹子一眼,妹子立刻娇羞的低下了头·· ·    安筠笑眯眯的看了王天怡一眼,王天怡立刻意识到事态不对,立刻收回目光,可怜兮兮的看着安筠,一脸我是无辜的表情。
安筠心里一片柔软,看了眼偷瞄王天怡的妹子,啪叽一声,飞快的亲了王天怡一下·· ·    王天怡无奈,一向冷静女神范的安筠,竟然也会因为吃醋做出这样小孩子的举动,一想到安筠是因为她,整颗心都是荡漾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    好不容易才追上顾秋白和王瑞,她装作刚好碰面的样子,好像很惊讶的看着两个人牵着的手,那条揽着安筠的胳膊却没有松开·· ·    顾秋白脸再次成功的红了,却不舍得松手,看着一脸自然地王瑞,也装作很自然的样子。
王天怡继续搂着安筠,“好奇”地问:“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    王瑞瞟了一眼王天怡搂着顾秋白的那只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不爽,好像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亲闺女被坏小子拐跑了一样。
强行清理掉脑子里不正常的想法,用力握了握顾秋白的手:“刚刚·”听见王天怡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本来很镇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纹,艰难的笑了笑:“不如一起喝杯茶”· ·    王天怡的眼睛闪闪发亮,好像害怕王瑞反悔一样,立刻答应。
安筠微笑着点点头,保持着一个女婿(儿媳妇)的良好形象·· ·    几个人在这种怪异的气氛下来到茶室,王瑞请三个人坐好,刚准备去煮茶,就被王天怡拦下了:“瑞姐的茶艺无人能比,可今日,我想请瑞姐坐下休息一下,尝尝我泡的茶如何”王瑞点头坐下,和顾秋白面对面。
 ·    安筠托着头,看着王天怡泡茶·王天怡的动作行云流水,虽不如王瑞的变化多端,身姿婀娜,可是却多了几分洒脱空灵·她省去许多繁杂的步骤,简简单单,但又一步不少,返璞归真,伴随着茶烟渺渺,王天怡依次将茶递给众人,俏皮的笑了笑:“我可没有瑞姐的好手艺,只会些粗浅的泡茶法子,不会做糕点,你们就凑和一下算了。”
 ·    王瑞端起茶水,若有所思,她尝了一口茶,细细的抿着,眼睛一亮,也不夸赞,只是微笑着·王天怡嘟着嘴看着王瑞,像一个祈求夸奖的孩子,王瑞内心一震,好像有什么东西出现了一个裂缝,记忆中好像有一个小女孩也是这样仰着头,嘟着嘴看向自己,只是,这个小女孩的面容却怎么也也想不起来。
· ·    顾秋白品了口茶,连连点头,看着笑眯眯的王天怡,竟产生了一种想要摸她的头的冲动,怪了,怪了,今天一个两个都不正常·她忙喝下一大口茶压惊,精巧的杯子中的水顿时少了一大半。
我说是喜欢女神的,怎么可以产生摸别的女人的头的想法,晃了晃头,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 ·    她挠挠头:“我为大家示范一下牛饮的做法,这样喝茶是不对的,大家不要想我刚才那样。”
 ·    ············· ·    王天怡笑笑,突然拉起来安筠:“我们还有急事,想走了,请见谅,两位慢慢品茶。”
安筠会意,礼貌的笑了笑就匆匆离开··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你想要唤醒她们的记忆·”安筠看着王天怡,慢吞吞的发问。
 ·    “说实话,我不想打扰她们的平静·只是,她们不得不记起来,越早记起来,就越安全·”王天怡的眼睛如同一口幽井:“记起来,是一种痛苦,也是一种幸福。
我在茶里加了一些东西,可以帮她们早些记起来·”· ·    茶室里,顾秋白和王瑞相顾无言·王瑞一句“刚刚”已经承认了两个人的关系,于是,两个人第一次以恋人的身份“约会。”
 ·    “咳咳,”顾秋白看了眼自家女神:“你真的同意我给你拍写真集了”典型的没话找话·· ·    “穿衣免费,脱衣收费。”
王瑞呷了一口茶,一脸正经地说·· ·    咳咳咳,顾秋白这下是真的呛住了,我的女神突然调戏我怎么办,原来女神是这样的人·王瑞一边给顾秋白拍背,一边笑眯眯的看着这个小家伙。
原来敢在自己身后跟着跑好几条街偷拍,还以为是个大胆的孩子,现在才知道,是个软软糯糯的团子,很好揉捏·让她忍不住想去逗逗她·· ·    “你有18岁吗不许早恋哦。”
王瑞看着这个扎着马尾辫一脸稚气的学生妹,暗暗地笑着·· ·    “当然有,我已经19岁了,上大二·”顾秋白一脸认真地回答。
 ·    看着她一脸正气的样子,王瑞有些好笑:“那就好,既然是成年人,有些事情就可以做了·”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白瓷杯,洁白的手指几乎要和杯子融为一体。
 ·    顾秋白的目光在王瑞的手指上停留了一下,脸刷的红了,眼睛不自然的移到一边·王瑞放下杯子手指在桌子上敲打:“我说的是可以一起赛车,一起去网吧打游戏。
莫非,你想到了别的什么事情吗”忽然站起来,倾身而下,朝顾秋白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    顾秋白的耳朵动了动,一直红到耳朵根,心中大囧。闭上眼睛,赌气一般的凑过去,小小的嘴巴在王瑞脸上啄了一下。· ·第67章·王瑞有些呆愣的看着这个大胆的小丫头。
此刻顾秋白明明害羞的脸蛋红扑扑的,却依然倔强的瞪大眼睛看着她,好像在说:“我就亲你了,怎么样·”这样的顾秋白真是把她的心都萌化了·王瑞瞥了一眼顾秋白红红的耳尖,又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她因为刚刚喝过茶而水润润的嘴唇,毫不犹豫的凑了过去。
 ·    她的嘴唇轻轻地在顾秋白的嘴唇上摩擦,想到什么,灵巧的舌头卷起顾秋白嘴角的茶叶残渣,顿时,一股茶香弥漫在口中,带着一点醉人的气息。
 ·    满意的看着顾秋白放大的瞳孔,摩擦的动作更加轻柔了起来,但是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举动·顾秋白闭上眼睛,眼睛看不到,身体就越发敏感起来,嘴唇痒痒的,心也痒痒的,那种内心小小的火焰顿时被泼了一桶油,发展成熊熊烈火。
可是王瑞就是没有其他动作,好像不知道怎么接吻一样,机械的蹭着她的嘴唇,蹭的她燥火燃心又无可奈何,只能委屈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委屈的小丫头,王瑞终止了逗她的心思,柔软的舌头撬开顾秋白的嘴巴,感受舌尖上带着茶香的顾秋白的味道。
 ·    顾秋白终于明白了女神刚刚只是在她的唇上辗转摩擦却没有深入的原因了,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挑,逗自己吗如果她现在还能说出一句话,一定会呀牙切齿的喊出来:“你这个小妖精。”
问题是,现在她被被吻得七荤八素的,说的出话吗· ·    良久,两个人才终止了着次吻·王瑞淡定的端着茶抿了一口,淡淡的说:“茶凉了。”
看着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顾秋白,嘴角勾起:“这茶,很好·”· ·    顾秋白摸摸自己滚烫的脸,舔了舔嫣红的嘴唇,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王瑞:“天怡泡的茶自然是很好地,至于凉了”她紧锁眉头,好像在很认真的考虑茶凉的这个问题,忽然狡黠的一笑,“我来帮你温茶吧。”
她喝了一口茶,直起身子凑到王瑞面前,将茶渡进了她的口中,微闭的眼睛轻轻颤抖着,香唇在王瑞的嘴上轻轻咬磨着,舌头轻易地探入王瑞的口中,学着王瑞的样子在她口中胡作非为。
 ·    看见小丫头主动,王瑞也不矜持,稍稍调整一下姿势让两个人的身子平行,圈住顾秋白的肩膀,使她们更加紧贴·· ·    情深处,心惘然。
吻着吻着,顾秋白的眼睛朦胧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王瑞感到脸上的- shi -润,停止了动作,询问的看着顾秋白·顾秋白抹了抹眼泪,笑着对王瑞说;“我没事,只是突然间,心里出现了奇怪的情愫和感觉,怎么也控制不住。”
 ·    眼泪流到了嘴里,涩涩的味道让顾秋白一愣,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哭,她只知道她的内心很委屈,很害怕,就像是久别的爱人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无所适从,和害怕再次失去。
她们都明白,她们失去了一段记忆,这个记忆,很重要很重要·· ·    王瑞在顾秋白额头上温柔的落下一吻,声音有些沙哑,好像还有些颤抖:“茶很暖。”
 ·    她内心的震动不亚于顾秋白,好像内心的裂缝更加大了些·刚才两个人都没有思考,为什么第一次接吻就会这么自然娴熟,现在她笃定了,她们以前是认识的,她们曾经是亲密的恋人,哪怕,她之前的记忆中并不存在顾秋白这样一个大胆而又胆小的傻丫头。
· ·    王瑞沉默着不说话,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顾秋白擦干眼泪,笑眯眯地说:“我和你一起·”“好。”
清冷的声音响起,好像是隔着几个世纪,却莫名的让顾秋白感到心安··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顾秋白慌忙的摸向自己的衣兜,奇怪的氛围被打破,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庆幸。
拿起电话,朋友急吼吼的声音简直穿透了她的耳膜:“顾秋白,咱院长的可你都干翘我烧尽自己的脑细胞来才成功的给你打了掩护,不带这么坑人的。
为了我补偿我的脑细胞,你绝对得请我吃饭·····重色轻友,下次我一定要看看你的女神到底长的多么国色天香·····对了,我给你的片子看了没,好不容易弄到的。”
 ·    顾秋白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立刻又飞快的跳动起来,她尴尬的看了一眼还在收拾东西的王瑞,发现王瑞没有在看着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心里默默的乞讨王瑞什么都没听到。
看着电话里的人还在准备说下去,急切的打断:“回去再说·”· ·    电话里的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立刻兴奋地喊道:“她在啊,厉害了我姐,追到手了我这就挂,不打扰您老的幸福生活,安安安静静的做我的单身狗。”
 ·    这货绝对是成心的,用这么大的嗓门吼出来这些话·大脑里回想了一下那片子的香艳,脸一红,心虚的看着王瑞·此刻王瑞刚刚收拾好了东西,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十分虚心的问道:“什么片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    果然,顾秋白内心呵呵了一声,我就知道那货那么大的嗓门女神怎么会听不到·她硬着头皮睁着眼说瞎话:“是一组记录摄影的影像。”
 ·    王瑞点点头,明亮的眼睛好像一眼就可以将她看透:“是吗,既然我答应给你拍写真,就要和你一起学习一些摄影上的东西,所以我就和你一起看吧。”
 ·    顾秋白的心情是崩溃的,继续胡说:“那东西对你来说专业- xing -太强,我还是给你推荐别的吧·”· ·    王瑞憋着笑:“好,下次请你朋友吃饭,叫上我一起。”
看了眼已经不知不觉黑下来的天,她温柔的说:“天黑了,我送你回去·毕竟是学生,下次还是要按时上课·”顾秋白“嗯”了一声,心里叹气:美色误认,伦家不是故意的。
 ·    两个人并肩走出隐藏的很好地街道,来到路口的一个路灯下·路灯白色的光打到两个人身上,映出顾秋白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两个人的影子,被路灯灯光拉的很长,纤长的影子依偎在一起,将冰冷的地面暖的热了起来。
王瑞对顾秋白嘱咐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不要乱走,我去开车·”顾秋白呆了一下,她没想到女神还会开车,一时间有些期待,香车美女,说的就是她这个待遇了吧。
 ·    花痴的看着王瑞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顾秋白的眼睛弯弯,装着很多闪闪发亮的小星星·忽然一个斜长的影子出现在脚下,顾秋白回头,就看到一个身穿复古样式绿色连衣裙的女人摆弄这她一头长发。
她很漂亮,眼睛像一块碧绿的湖泊,刚开始顾秋白以为她戴着美瞳,可是仔细看来,她的眼睛有神而迷人,应该是天生的·· ·    就在顾秋白暗暗猜测这个女人是不是混血的时候,女人开口了:“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吗”声音甜美,带着一种蛊惑的力量,让顾秋白想起了以歌声诱惑渔人的美人鱼。
“是啊·”· ·    身不由心的,话语自动从嘴中吐出·她的神志渐渐弱了下去,一阵恍惚,眼前的混血美人好像变成了王瑞的样子,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美的不可方物,几乎将她整个神魂都要吸走了,鼻尖一股梨花香渐渐浓郁起来。
 ·    “你是谁”清冽的声音响起,王瑞站在车旁,冷冷地看着那个混血美女·顾秋白猛地一震,浑身哆嗦了一下,清醒了过来。
怎么就有一种偷偷和情人约会被老婆撞见的尴尬呢顾秋白尴尬的甩了甩头·· ·    “我呀,叫做青槐·”青槐娇笑着,目光毫不畏惧的对上王瑞,“我可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们,离王天怡和安筠远一点,否则,被骗的浑身碎骨都不知道呢。”
她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看着王瑞的眼睛里满是嘲讽·· ·    王瑞不理她,对顾秋白说:“过来,我们走·”顾秋白闻言,立刻抬腿迈步准备离这个奇怪的女人远一些。
刚迈了一步,胳膊就被青槐抓住:“你们是不是看着王天怡的时候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    顾秋白停止动作,又是一阵梨花香:“她擅长伪装,有魅惑之术,让你们感觉她很亲切。”
 ·    顾秋白嗤笑一声:“她有没有魅惑之术我不知道,但是你这样装神弄鬼的样子,我确实肯定你有什么媚术的·”· ·    “王瑞,你真的觉得自己躲到这里就可以远离那些事情吗你以为小心翼翼的避开他们委曲求全他们就会放过你了么王天怡带着目的接近你你不可能没有察觉吧。”
 ·    王瑞定定的看着青槐,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睛此刻变得深邃如古井,让人心生寒意,青槐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没有再说话·王瑞笑了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多谢你的提醒,那件事,我不会忘的。
秋白,我们走·”· ·    顾秋白紧皱眉头,准备离开,好像想到了什么,顿在原地对青槐说:“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罢了,与你有缘,想多对你说一句话,无论如何,遵从本心。”
 ·    青槐的瞳孔猛然收紧,脸上却依旧带着笑意,手指抚摸着自己的长发说道:“会的·”·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    顾秋白上了车,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沉着脸的王瑞,硬生生的压住了心底的疑问。
就这样看着顾秋白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竟有些迷糊起来,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是在这人身边,就会感到心安·· ·    在顾秋白毫无形象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睡觉的时候,王瑞面色一松,呈现出豁然开朗的样子,她突然笑出声,笑声在这安静的车厢里显得十分清晰。
顾秋白猛地增开眼睛,如果不是系了安全带,一定会一头撞在车顶·她有些惊悚的看着王瑞,女神被附身了吗那个女人果然可怕·· ·    正想着,王瑞突然偏头看过来,一双眼睛明亮的好像天边的明月,无比清明,“可怜,可怜,可怜。”
直道了三个可怜·· ·    发现顾秋白一脸被吓傻的样子,放缓了神色,恢复了女神的样子·“之前在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我还有些迷糊,在她说完后,我才反应过来,我忘了多重要的东西。
那么重要的东西都能忘记,秋白,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怜”· ·    “秋白,你记起来了吗”· ·第68章 镜头中的你· “什么”顾秋白抬着头看向王瑞,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无妨·”王瑞笑着摇摇头,看着顾秋白的眼睛里多了一些复杂的情绪,等顾秋白想去看清楚地时候,又消失不见了·车缓缓的行驶着,一路上,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一个不问,一个不答,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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