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世因缘 by 慕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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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世因缘 by 慕枫君
穿越时空 ·文案:·来自现代四杀手沉溺古代千娇阁四花魁的温柔乡·是放弃现代枪林弹雨,一心沉溺温柔乡·还是回到自己原来的生活...· ·PS:不知道看的人会不会有这种感觉,反正我是觉得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画风是有点不同的,毕竟别看发表时间,那是我之前修过一次(没改前面的内容啦虽然),中间是停过大概半年的时间,完成了另一本才过来继续填坑的哈,怕有人会有这种感觉解释一下。
完结啦~~撒花·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凌命,依云,凌铭,殷夜,凌汛,雪卿,凌契,涟韵 ┃ 配角:零,莫,渊,时 ┃ 其它:· · · ·第1章 序章·“猎人”——现今世界上最大的杀手组织,在其旗下网罗了各种优秀的杀手,而高层的几位当家的却是二十年前被前任首领凌天捡到的几名孤儿,从小进行了残酷的训练,最终成为了在世界排行中赫赫有名的杀手。
几年前,凌天被仇家追杀,殒·年纪最大的凌命为养父报仇之后成为了新一任的首领,而剩余的四人,即凌铭,凌汛,凌契,则分别为二当家,情报部长,研制部长根据个人不同擅长的领域分工。
而此时,她们几人都正悠闲地坐在凌宅的沙发上喝酒聊天··“铭,你上次任务怎么样了”凌命问道·凌铭撇撇嘴,道:“一个小角色而已,我都没活动开呢。
唉,真无聊·”·“你就知足吧,我连门都没出呢”凌契在旁不爽的说道,“哎,大姐,下次让我出门吧,求你了,我在实验室都快发霉了·”凌命轻勾了一下嘴角,道:“你还想着要出门呢,上次我交代给你要研制的东西做出来没有。”
虽然凌命只是平淡的说了这么一句,但是凌契还是感觉背后的冷汗嗖嗖的往下流,她小心地吞了吞口水,说道:“还..还没·”·“嗯”凌命瞟了她一眼,“嘿嘿,姐,你腿酸吗,我给你揉揉”凌契十分狗腿的跑到凌命身边。
“滚,卖什么萌啊”凌命作势要打她,看凌契利索的往后滚,露出了明朗的笑容··“哈哈,契,你还真的滚啊”其他人毫不留情的笑了起来,“切,我就乐意为姐姐滚了”凌契站起身,佯装淡定的坐到沙发上。
众人听她这话又笑了起来··“好了,就到这吧·铭,你明天去云裳寺一趟·”凌命止住众人,淡淡的说道·“又有任务”凌铭抬头看着凌命。
“应该挺简单的,你办完事后,顺便求几张平安符回来”凌命仰头喝完酒,起身往房间里走去“我待会把东西发给你”·“平安符姐,你还信那玩意”凌铭对于任务倒挺不在意的,反而挺意外凌命让她求平安符。
“反正求着玩嘛”凌命边走边说··一夜无事··作者有话要说:·本人初次写文,文笔不好请各位见谅..· · ·第2章 接头·隔天早上九点,凌铭悠闲地吃完早餐,穿上一身黑色的休闲服。
她在镜子前随手拨弄了几下头发,准备出门·凌契在旁边默默看完凌铭一连串动作后,带着浓厚的怨念,说道:“二姐,你这是要去杀人还是去踏青啊,要不要悠闲成这样”·“呵,契。
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凌铭头也不回地说道,潇洒地出了门··“你丫的”凌契嘟囔了一句·凌铭从车库取了车,一路上边看看风景,边慢慢悠悠地开到了云裳寺所在的雲山的山脚下,随便找了个地停完车。
凌铭站在山脚的台阶上,看着仿若无止境的阶梯一直延伸上去·凌铭叹了口气,认命的往上走去··“我去,终于到了”凌铭喘了几口气,继而继续往寺庙内走。
留下跟她一同到的一群满头大汗的游客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的离开··“天字禅房,天字禅房...”凌铭嘀咕着,一边在这一排长得差不多的禅房中,寻觅着接头地点。
“嘿嘿,找到了·” 凌铭朝着最角落的禅房走去,进门就看见一个贼眉鼠眼的光头和尚故作姿态的盘腿坐在那·大姐怎么会把这种人放在这,这一看就不对劲啊。
正当凌铭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那人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凌铭,他立即起身一脸谄媚地将凌铭引到蒲团上坐着,口里说道:“哎呦,二当家的,您可算来了,属下在此已经等您很久了。
来来,您老喝杯水·”·凌铭接过水一口饮尽,走了那么长的路,渴死她了,这小子眼力见还行啊·“东西呢,拿来·”凌铭自然不会对一个不是自己亲信表现出什么过分的亲近,当即废话不多说,直入主题。
“东西在这呢,您检查检查”那人从角落拿出一个银色的行李箱,里面自然不是普通的行李,而是待会凌铭要用的□□·凌铭看了看箱子,第一次在任务前没有检查武器,只是挥了挥手,说道:“行了,懒得查了,谅你也不敢做什么手脚。
对了,这最好的和尚,啊,不是,是大师在哪我找他给我弄几张平安符·”·“平安符哦,属下知道。
您随我来·”那人小小的吃惊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带着凌铭到了那位大师房门前·“玄光大师,我是慧明·能否为我一位俗世的朋友,佑几张平安符。”
那人颇为熟门熟路的敲门说道,看来与这位大师很熟,凌铭暗自点了点头,看来人不可貌相啊·如果这人真的是大师的话...·征得房内的人同意后,两人走进房内,一位宝相庄严的大师正盘腿坐在床上。
 · ·第3章 神神叨叨的大师·凌铭刚坐定,大师就已经将四张平安符放在她面前:“施主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帮你备好了·”凌铭看着这四张平安符,满眼掩不住的骇然,他怎会知道是四张。
求平安符是私事,大姐是不会告诉外人的,而在任务开始前先来拿平安符也是自己临时决定的,莫不是这大师真的有通天的本领·穿越时空·凌铭正纠结着,那大师似看出她的想法一样,轻笑一声说道:“施主又何必纠结这些无关的小事。”
凌铭尴尬的笑了笑,起身说道:“既然我所要的东西拿到了,就不打扰大师了·”说罢不等大师回应,她已要走出房门了··这时那位大师却说话了:“施主等一下,老衲有几句话要告诉你,能否...”凌铭闻言·停下脚步,看那位大师正看着她。
于是她转身坐下,同时挥了挥手,慧明退下··“这下可以说了吧·”凌铭淡淡的说道·“自然,施主,近期你会有一场血光之灾...”他话未说完,凌铭就不屑的说:“你不会想说我印堂发黑什么的吧”大师也不恼,说道:“施主,你这灾却是连着一场缘。”
“缘”凌铭奇怪地看着他··“老衲就告诉施主三句话·第一句,既来之,则安之·第二句,珍惜眼前人,莫管世俗纷扰。
第三句,互相思念之人,会相聚,不必介怀·施主,老衲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你可以离开了·”那大师说完这几句话便不再理会凌铭,低头诵经了··凌铭只得无奈的离开心里默默吐槽,现在的大师都神神叨叨的么...甩了甩头,凌铭不去想这些事情,招呼慧明过来,问道:“他什么时候会到”“二当家的,那人应该要到了。”
慧明低头答到·“他身边只是普通保镖吗”凌铭再次问道·“恩,是的”凌铭恰好抬头错过了慧明眼里闪过的迟疑。
“我知道了,把东西给我,你可以先走了·”凌铭微微点了点头,接过慧明递过来的箱子·不再理会慧明,她拐进了一条深幽的巷子·昨天晚上大姐发给了她整个云裳寺的平面图,她制定了一处狙击点和离开的路线。
啊拉,真是的,这种小虾米...浪费时间么..·凌铭到达后,迅速将□□组装好,趴在那隐藏起了整个人的气息,静候猎物的出现·· · ·第4章 慧明背叛,毒蛇出没·等了没一会,凌铭的的瞄准镜里就出现了几个穿着黑衣,带着墨镜的保镖。
额,目标真明显...·随那几人之后的是...一个闪亮的光头啧啧,这灯泡..凌铭将准心对追光头,正准备扣动扳机时,后面的一个保镖抬头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露出一丝笑容..·凌铭一惊,这笑容她再熟悉不过了,毒蛇。
杀手排名在她之上的人,有一次任务目标的保镖就是他,那次要不是她趁他一时不备,此时可能早已去见父亲了·毫不犹豫地,凌铭将□□往上微微一抬,瞄准毒蛇,扣动扳机。
可是扳机却在这时卡住了枪出了问题凌铭清楚的看见毒蛇对她说了一句话,你输定了··在他说完的同时,凌铭也弹身而起,迅速往深处跑去。
这时候还不跑,她就是傻的了,开始还可以以为又是任务对上了,可是对方明晃晃的威胁让她知道,她..惹怒毒蛇了,他是来报仇的·凌铭一阵阵发寒,果然是毒蛇,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
而在某处禅房内的慧明喃喃道:“药效该到了...”·凌铭跑没几步,一阵无力感开始袭来,该死,水有问题·慧明...她的眼眸又暗了几分,若她能逃离,定要他付出代价凌铭用力咬住下唇,痛楚让她又清醒了几分。
但这也不是长久的办法,只要能逃到那地方...·凌铭看着光秃秃的悬崖,脸又煞白了几分,怎么会...大姐做事一向谨慎,不管是再容易的目标,她也会准备好退路·明明平面图里这里会有一条地道,可是...难道图也出了问题,也就说大姐身边的人也出了问题,发错误的图给大姐,大姐也不可能每次都巡查。
而自己竟然也疏忽没有检查武器,真是该死.看来是有人想打“猎人”的主意了··身后传来微微的沙沙声,凌铭就地一个翻滚,避开对方- she -来匕首。
抬头一看,不出意料是毒蛇·“呵,猎名(凌铭的绰号)终于被我逮到你了.”毒蛇看着凌铭说道,虽满脸笑容,但他眼底的杀意让凌铭也不禁打了个寒战。
凌铭站起身,装作随意拍打了两下尘土,却刚好做出了最完美的防守姿势·毒蛇看她这样:   “不愧是猎名·”“不敢,怎么,不用枪把我解决掉吗”凌铭轻笑了一下,虽说的是疑问句,但是答案她早已知道了。
果然..“你曾经打败过我,虽然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法,但我们的行业可比这肮脏·赢了就是赢了,不过你让我颜面尽失,这可不太好·今天公平点,用刀,不动枪”·“呵,如你所愿。”
凌铭手指微动,匕首就出现在她手中,霎时,气氛紧绷..· · ·第5章 坠崖·毒蛇身形一动,匕首随之带起一道寒光,朝凌铭的心脏直直刺去凌铭双眸一凝,速度好快。
凌铭侧身一避,才堪堪避过心脏这要害的部位,可是手臂却被划过带起一条血线··凌铭瞟了伤口一眼,不由得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嘶,这宛若毒蛇的攻击真可怕。
由不得她多想,毒蛇手腕一转,匕首直接横扫过来,凌铭躬身,刀尖擦着衣襟划过·不能再避了,趁着他的匕首余势未消,凌铭的匕首往毒蛇的手腕划去,毒蛇连忙将手腕一沉,可是还是被划了一刀。
他手腕一抖,险些握不住匕首·该死,怎么没把匕首弄掉··两人又来来回回,匕首在空气中划过时的闷响使气氛更加紧张·不知觉两人已经已到·了崖边。
毒蛇好像不想再僵持下去了,直接欺身而上·凌铭一惊,还想陪他好好玩玩的,不过·自己想死就怪不得我了,她勾起一丝笑容,毒蛇瞥见一惊,想退开已晚了·凌铭用左手·挡开毒蛇的匕首,右手抽出□□,干脆一枪打在毒蛇的肚子上。
“你...”毒蛇瞪大了眼睛,“呵,你自己不用枪,不代表我也会老老实实的不用·”凌铭轻声说道··这时毒蛇用最后一丝力气趁凌铭放松的时候,连同自己的身体一起将两人推下崖去!凌铭一惊,想推开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身体往崖下整个倾斜下去。
此时毒蛇也死去了尸体滑下崖,凌铭用匕首插入悬崖上的缝隙里,又滑了几下才堪堪·穿越时空·停住,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这时随着一声枪声匕首上溅起几点火花,凌铭心中一凛,毒蛇的人。
凌铭一咬牙,反正不是被枪打死就是没力气摔死,还不如自己放手·她松开了手,任凭身体直直往崖下坠去·站在上面的人见她摔下去了,也撇撇嘴离开了..·凌宅内·“二姐怎么还没回来,不是崩一枪就完事儿吗”凌契和凌命坐在客厅闲聊,没等凌命说话,凌汛慌慌张张的推门而入:“大姐,我们的人查到这次是毒蛇的人扮的目标,真正是为了杀掉二姐。”
“什么”凌命和凌契失声道·“那二姐她不就...”凌契颤声道·凌命的脸苍白了几分,“汛,你快去查一下是谁在闹事。
契,联系一下...不,就我们两人去云裳寺·”“好”凌汛和凌契也不废话立即行动起来··铭,你一定要没事啊·凌命握紧了拳头,眸中满是担心还有冰冷的杀意,动我的家人,呵,真是该死啊..· · ·第6章 呵,一定是我睁眼的方式不对·再说凌铭这边,凌铭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类似于古装剧的古朴的床顶引入眼帘,覆盖其上的是紫色的床幔。
这是怎样,难道有剧组在崖底拍戏被救了·凌铭有些呆滞地把头转过去,正好对上坐在那的一个妩媚的女子的眼睛·于是她果断回头,自言自语道:“呵,一定是我睁眼的方式不对。”
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凌铭又狠狠地睁了一下眼睛··“呵呵,真是个呆子·”那女子饶有兴致的看完了凌铭的“表演”轻笑出声,于是...凌铭华丽丽的呆掉了...·“额,那个,美女,这是哪啊你们剧组在这拍戏吗”终于回过神来的凌铭有些尴尬的问道。
“剧组那是什么”见那女子明确的表现出一副疑惑的样子,凌铭有点绝望了:“纳尼,难道我真穿了”在那哀嚎的凌铭没有看见那女子的眼中露出了满满的兴趣,就像...看见了新的“猎物”..·============================我是路过的分割线=================================·最近杀手界出了几个爆炸- xing -的新闻,毒蛇与猎名同归于尽,“猎人”首领发怒,不出两天动用了所有的资源将毒蛇的组织彻底泯灭随后“猎人”组织的首领换成了前首领的亲信,原先的几位高层全部消失。
此时被议论的几位高层正在凌铭摔下去的悬崖上经历着一些足以颠覆他们世界观的事..·凌契小心地咽了咽口水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玄光大师说道:“你的意思是要见到二姐必须从这跳下去”·“要我怎么相信你不是在耍我们这地方下去可就是粉身碎骨”凌命冷冷的说道·“几位施主不要心急嘛。
老衲我自有办法·”玄光大师的手比出了几个奇怪的手势,刹那间,崖底一片金光大盛·“这可否证明”玄光大师满脸笑意的看着对面几个人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可..”凌汛似乎还想说什么,“没有可,你们都给我下去,烦死个人了·”玄光大师突然·气急败坏起来,手一挥,几人不受控制的往那金光坠去。
“啊...”·玄光大师喘了几下,说道:“为了把你们几个弄过去,老衲我都要烦死了,现在终于清静了·真好啊”边说边慢慢地踱步往禅房走去。
很快,悬崖上空无一人..·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玄光大师说的就是本人想说的,为了把这几人给弄过去,唉...虽然有点扯,但不要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嘛...· · ·第7章 凌家集合完毕·凌铭在这两天打探来打探去,得知了自己到底是在哪目前凌铭在千娇阁里住着,而千娇阁就是当地最有名的..青楼青楼啊,那是多少个穿越人士想去的地方,自己倒好一来就住上了。
刚知道的时候,她一个人在那傻笑了半天,于是导致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她都在努力洗刷自己是个傻子这件事...·而她醒来见到的那女子正是当家的四大花魁之一,殷夜·当凌铭问起自己怎么会在她房间醒来的时候,殷夜同学是这么回答的:“人家也不知道呢,许是你自己偷偷爬进来的吧。
你莫名其妙的占了人家的床,人家的清白呢,你可要负责啊·”凌铭当时就打了个寒战,好嗲..·由于没钱,而且这里还是自己穿过来的地方,所以凌铭狗腿的缠上了殷夜。
在她以为是自己的死皮赖脸的战术成功,才让殷夜“无奈”的同意她做她的小厮,殊不知,殷夜同学是满心喜悦地看着她跳进了“陷阱”..·凌铭现在是尤其相信那位大师了,你看啊,首先血光之灾,然后是那三句话的第一句“既来之,则安之”不正好是说的是现在嘛。
至于眼前人还不知道指谁,但是估计自家的几个姐姐妹妹们就要来了··于是觉得她们也会出现在殷夜的房间,于是凌铭借着自己是殷夜同学的贴身小厮这个身份死皮赖脸的住进了她的房间...的软榻上...对于殷夜同学来说大家都是女子没什么关系,但是丫鬟们不知道啊,于是矛头一律指向凌铭,众丫鬟都觉得是“他”勾引了花魁大人,而花魁大人还不知道。
所以之后几天凌铭的饭菜不是清淡的要命,就是口味重的要生要死的,总之在凌铭被虐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我们的殷夜同学出现了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众丫鬟们停止这种行为转而采取相对温和的怒目而视。
凌铭现在看见殷夜都满眼感动,就差跪下了·于是乎,殷夜在想要不要把这变成日常...·在凌铭守了几天之后,凌家的几个人都到了,不过跟分好了一样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分别落在了殷夜隔壁的三个花魁的床上...·在听到一声巨响后,凌铭急忙奔出房门。
隔了一会也出来看热闹的殷夜一出门就看见了凌铭对着自己一脸幸好我是落在你床上的表情,等看了隔壁房间之后,殷夜才了然··四个花魁住的房间是这样的:殷夜,依云,雪卿,涟韵。
然后是凌家几人的顺序:凌铭,凌命,凌契,凌汛··穿越时空·咳咳,现在描述一下各个房间的情况·依云同学是一脸纠结地看着凌命在想着怎么把这人拖下床,但是又无从下手;而凌铭是直接就在门口看见了被雪卿面无表情的像丢垃圾一样扔出来的凌契;最后涟韵正在挑选要在凌汛身上下什么药...·于是总体来说还让自己在床上躺了几天的殷夜是最好的了...·而现代,玄光大师正一脸自得地自言自语道:“老衲对你们不错吧,直接就把你们送到了你们的姻缘的床上...”·作者有话要说:·既然上一章已经扯了,就继续扯下去吧...· · ·第8章 千娇阁四大小厮“新鲜出炉”(上)·这时凌契被扔到地上后就悠悠转醒,一转头就看见凌铭正直勾勾地看着她,瞬间凌契同学就被感动得泪眼汪汪的,二姐还是关心她的直接就大吼一句:“二姐”然后整个人就直接扑倒凌铭身上去了...不过其实凌铭是在纠结要不要告诉这孩子她是被扔出来的...·“契,你们是怎么到这来的”凌铭把凌契从身上拽下来,问道。
“二姐,这时候不是应该有点眼泪啊什么的吗”凌契颇为哀怨··“少来,我要是真哭了,估计你会摸着我的额头说我是不是发烧了,好吧。”
凌铭撇了撇嘴说道·“呵呵”在旁边听了她们姐妹的对话后殷夜很不厚道的笑了,果然是一家人...·“你是..”凌契这时才发现有其他人在。
“嘿嘿,她是我室友·”凌铭抢先一步说道·“室友这地方还能出现室友这东西”凌契有点呆愣的挠了挠头。
凌铭正想回答,这时在依云房里传来一声惊呼,接着她就听见自家大姐和依云两人不停在重复对不起对不起什么的··凌铭和凌契两人往房间里望去,凌命坐在床上有点尴尬的捂着头,而依云坐在椅子上..捂着头。
“大姐,你居然对着陌生人还有别的表情啊·”凌铭调笑道·要知道凌命以前只有对着她们几个的时候才会有些正常人的表情·在对着外人的时候,她都是一脸冷若冰霜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铭,你怎么样”凌命自动选择忽视凌铭的调笑·额,被无视了...凌铭耸了耸肩:“就那样呗·”看着凌铭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凌命和凌契有点后悔..这丫的·“对了,汛呢”三人才终于想起凌汛。
真是说曹- cao -曹- cao -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窜进房里,直接就跳上床躲在凌命的身后,两只手死死地抓着凌命...“汛你怎么了”众人不解的看着她,“她..她要用针扎我”凌汛颤抖着手指着随着她进门的...拿着针的涟韵。
“咳咳,那个,涟韵,你..你要干嘛”凌命,凌契,凌汛齐齐看着她,凌铭只好认命地结结巴巴的问道·“没看出来吗我要给她“治疗”啊”涟韵一脸无辜。
“我了勒个去,那叫治疗吗你们都没看见那针头泛着的幽幽绿光啊·”凌汛激动地说道··“怎么你是在反驳我”涟韵眯着眼看着凌汛。
“没..没”凌汛迅速将身子缩到凌命身后··“唉”凌铭,凌命,凌契扶额,这孩子...· · ·第9章 千娇阁四大小厮“新鲜出炉”(下)·闹了一阵后,殷夜几人识趣地走出房间,凌命她们终于有了“私人空间”。
凌铭听完凌命她们的经历后,她的世界观也...崩塌了·凌铭以为自己穿越这件事已经够扯了,结果他们居然被一个...额,大师踹下来了..·“铭,这里是哪你现在就住这吗”凌命问道,“哦,这里是...”凌铭详细地跟她们说了这几天她知道的信息。
“青楼太帅了·”凌契一眼星星眼的说道·凌铭则一脸同志我终于找到你了的表情握着凌契的手,口里还不住的说着:“对吧对吧,很帅啊。”
凌命和凌汛则一脸淡定的看着她们两闹腾..·而此时四大花魁也聚在一起,“夜,她们是怎么回事”涟韵问道,“我也不知道呢,不过很好玩啊,最近零她们都出去了,没有乐子嘛。”
殷夜轻勾了一下嘴角,眼波微转,其他几位则一脸无奈...真同情零啊,摊上这么个主子平时一定被整得很惨...·某处,零突然打了个喷嚏,莫问道:“零,你怎么了”“我也不知道。”
零同学很是无辜··“会不会是主子在念叨你我听有些老人是这么说的·”渊也凑过来·“对啊,我也听说过。”
时在旁补充·“看来是真的那我们加紧完成任务吧”零有些感动,虽然自家主子有事没事会整一下自己,不过还是挺关心自己的...(四大花魁的丫鬟们)·“你打算干嘛”依云看着自己多年的好友一脸悠哉的晃动着双腿,丝毫不以为意的样子。
“没有啊,就是觉得挺好玩的·而且直接出现在我们床上不是很奇怪吗神鬼之事...呵”殷夜抬眼看了看她们:“你们床上不是也出现了不想看看到底是谁吗最近可是很无聊呢。”
“也对,那个叫凌汛的挺好玩的·”涟韵有些好笑,她才刚把针拿出来,她就刚好醒了·那个人看见针就毫不犹豫哀嚎着跑了出去...·“那个凌命好像跟雪卿是一个- xing -子啊,都很冷的样子”依云悠悠的拿起茶杯小啜了一口,有些惬意的眯了眯眼,果然安静点才是自己喜欢的,也许那个凌命会挺安静的...真是想那人做什么..·“怎么,要不要玩玩而且两个月后是青楼排名的比赛,那几个家伙可是把我们都否决了。”
殷夜微微挑了挑眉,继续说道:“本来是安排零她们,不过好像那边出了点问题回不来·那就用这几个家伙试试看嘛·正好看我们短时间内可以教出什么样,比比看,如何”“既然你有这兴致,就玩玩看嘛”涟韵很是兴奋,很久都没虐人了。
依云和雪卿也同意···穿越时空另外房间里的凌家几人还未察觉将有什么在等着她们·“大姐,我们要留在这吗”凌铭问道。
“暂时先留在这吧,据铭所说,我们没钱也只能先打工了·”凌命无奈的摊摊手·“恩,就只能这样了·”凌契和凌汛也点点头。
“那先去找她们说说·”“恩”·决定之后,四人找到正在聊天的四大花魁·听她们说明来意后,殷夜几人互视几眼,呵,“猎物”自己进来了。
正中下怀,她们自然很快同意她们同凌铭一样也做其余几人的小厮...· · ·第10章 青楼大赛的训练·又随便聊了几句,殷夜见时机差不多了,对着凌家几人说道:“两个月后青楼之间有一次比赛,我们由于赢了太多次,所以被“剥夺”了这次参加的权力,那么就拜托你们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要我们扮成,啊,不是,是以女子的身份参加·”凌铭一脸快告诉我你说错了的表情,不过殷夜很是淡定的回了一句;“恩,就是这个意思。”
“可...”凌契想说些什么,可是就被雪卿打断了:“本就是女子,有何不可·”·“好吧,我们同意·比赛的内容是什么”凌命止住凌汛的话语先一步答应了。
“很简单,就是琴棋书画·”殷夜轻笑着说道,“我们几个会给你们培训的·”“培训用得着么”凌汛正准备“反击”,又因瞟到凌命轻微的摇头,便住了嘴。
·“可以·如果就这样,我们先走了·”凌命说完,转身走了,凌铭她们自然也跟上··“啧啧,生气了”殷夜轻轻摇了摇头。
“看来以前是上位者的身份,她们到底是谁”依云补充道·自己几人自行决定所有事情,看起来虽是有与她们商量,但实际上是告知她们有这件事。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会不介意的答应,反正是寄人篱下是该忍让点,不过那个凌命却是有着隐忍的怒气,强硬的结束谈话离开,也是压抑怒气后最好的态度了·上位者并不会允许别人对她指手画脚,替她安排。
凌命,你到底是谁·几人也是陷入寂静...今天本就是告诉她们有这件事,顺便看一下她们的身份,却没想到凌命会...·此时凌铭几人安静的跟在凌命身后,在一起这么多年,自然明白每个人的- xing -格,所以大姐在生气,她们都知道所以才安静的等她平息情绪。
凌命站定,深吸了几口气,才慢慢平复下来·自己这几年当首领当惯了,竟然忘了这地方已经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了·本来组织里就不会有人敢反抗她的命令,而自己几个妹妹一般也是不会对自己的吩咐有什么异议,今天倒是...呵,若不是为了铭,这种地方她绝不会踏足。
“我已经没事了·这件事你们怎么看”凌命转身看向自己几个妹妹·“我觉得我们毕竟是寄人篱下,还是按她们说的做吧,而且琴棋书画我们也不是不会。”
凌铭挑了挑眉说道·“恩,二姐说的有道理·我们几人在现代的时候对这方面就有学习,而且每个人都擅长一样,这就不怕她们有什么花样了。”
凌汛说道·“恩,那就按你们说的做·”凌命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作者有话要说:·觉得看的人越来越少了...果然我文笔不是很好啊...QAQ·打个滚,卖个萌先~· · ·第11章 各回各房,训练开始·翌日,日上三竿时,花魁大人们和凌命等人都起床吃完早饭,回到各自房间准备训练,除了。
··殷夜轻抿了一口清茶,瞟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某只,轻扬了一下嘴角,说道:“阿铭,起床了·”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止住了抬起头看着她的正准备应话的话唠鹦鹉,好像是看懂了她的眼神,鹦鹉很乖的闭上了嘴。
凌铭蠕动了一下,嘟囔道:“乖,让我再睡会·”还想再睡,很好,很好·手指微震,手里的茶杯应声而裂,似乎是感到了什么凌铭同学终于清醒了。
有些迷糊的转过头就看见了桌上的茶杯君的渣碎,瞬间睁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殷夜·花魁大人很淡定地笑着问:“阿铭你还想再睡么,要是还想可以再睡会·”凌铭抖了一下,猛摇头。
“恩,那就起来吧,该训练了·”花魁大人很满意她的表现,“温和”的说道·凌铭识相地迅速解决完一切,老老实实的坐在桌前·。
·这边依云已经把纸笔都摆上了桌,一边轻轻磨墨,一边问凌命:“凌姑娘可会作诗”“略懂”凌命简短的说道·“那先作一首如何,随便什么都行。”
依云说道·“自然·”凌命突然起了想要逗弄一下依云的想法,接着说道:“那我作了”依云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咳咳,来,那个,依云姑娘不是人·”凌命一脸严肃的说道,依云手一顿,“恩”“九天仙女下凡尘·”见依云似乎要生气,凌命连忙接上下一句。
“很好啊·”真是很好,连她都敢做弄了·凌命觉得依云的语气有点不对劲,不会是说错了什么吧····凌契这边气压真是低到爆表,雪卿面无表情地拿了把古琴放在桌子上,也不理凌契,开始抚琴。
清冷的琴声回荡在房间里,琴声中若有若无带着一丝哀伤·凌契若有所思的望着雪卿,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一曲毕,雪卿站起身,淡淡地说:“你来弹一遍。”
我去,就弹了一遍就让我弹,这老师当得也太···草率了吧·“你说什么,你就弹了一遍啊姐姐,我怎么弹”“很难么,当年我学的时候,师傅也是这样的。”
雪卿丝毫不以为意·纳尼,凌契这下是彻底呆掉了,啊,花魁大人您也太实诚了,也不用一定跟你师父的教法一样啊····反观凌汛这边,恩,很是和谐。
“你会画画么·”涟韵问道,“会啊”凌汛点了点头·“哦那画来看看·”额,毛笔看玩笑,自己可是学素描的,怎么画水墨画啊凌汛拿起毛笔犹豫了许久,滴落的墨滴在宣纸上晕染开了,她还是放弃了。
“算了,我还是画素描吧·”“素描是何物额,你在找什么”涟韵有些不解的看着凌汛撅着屁股用手在软塌下摸索着什么,“啊,找到了。”
穿越时空·接着就看见凌汛拿出一个黑色的奇怪的···包袱·这就是凌汛过来的时候背过来的背包,当然,在听说要去的是类似于平行空间的地方,她们三人每人都收拾了一些东西背过来了,不这样难道还傻愣愣的什么都不带过来么凌汛从包里拿出一支铅笔和一叠画纸,四顾看了一下把目光定在了涟韵身上,“就画你了,别动啊”涟韵一愣,倒是欣然答应了。
一会后,凌汛停下画笔,“恩,好了”把纸展示给涟韵看,纸上的女子安静地坐在桌子上,眼里满是灵动·涟韵满眼惊愕,怎么画得这么像,宛若纸上的女子要走出来一般。
“嘿嘿,怎么样”涟韵看正得意的凌汛,你们到底是谁·所以说不要对一个人产生好奇心,这样,是不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在下回来了,昨天把作业君搞定了···· · ·第12章 四大丫鬟出场(上)·晃眼两个月即将过去,凌命几人与花魁们也混熟了,在花魁大人们的默许下,偶尔在她们不用床的时候,凌命几人可以去柔软的床上打几个滚。
当然,到了晚上还是会被拽下床,如果打算耍赖,也许就要在门外过夜了...例如某天晚上凌契就因此被迫去和凌命挤了一个晚上,隔天起来就腰酸到不行(请不要想歪,只是太挤了。
·)·所以说人一旦混熟了,就会发现对方隐藏的- xing -格·对此依云深有同感,当初就不该觉得凌命安静,这丫混熟后,为了到床上睡,撒娇打滚...什么都用上了。
于是依云同学被烦到不行,终于妥协了·也幸亏凌命睡觉的时候规规矩矩的,否则真的会在半夜被某股不知名的推力作用下,和大地君来几下热吻,那酸爽...当然依云同学虽没有了半夜踹凌命下床的理由,但在别的方面已还是可以报复一下的...于是凌命享受了几天当初凌铭的优待,搞得她狼狈不堪...·咳咳,言归正传。
这天凌命几人被花魁大人们集体召唤到了某房间,房里还有另外几个她们未曾见过的女子,分别站在花魁大人们旁边,头微低,一副恭敬样子·:“呵,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几个是我们的贴身丫鬟,你们也认识一下,她们现在是我们的小厮,跟我们住同间房。”
殷夜笑着介绍道·“在下零(莫、渊、时)”那四个女子异口同声地说道·“哦,我是凌命(凌铭、凌契、凌汛)”凌命等人介绍完这才细细打量起这几位女子。
零身着一身浅灰色的长袍,衣襟缀着青色的丝线,脸上挂着明朗的笑容·莫则身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衣襟缀着银色的丝线,如依云一样的和善的感觉·渊身着一袭纯白色的长裙,一脸清冷。
时不同于前几个浅色系的衣服,是一袭灼眼的红色长裙,挂着妖娆的笑容...·尼玛,这是丫鬟吗,穿的跟主子一样啊,凌命几人齐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标准的小厮套装,欲哭无泪...·“呵,好了准备了你们的,去里间换吧。”
依云见她们几个这幅模样,不禁掩嘴轻笑·· · ·第13章 四大丫鬟出场(下)·凌命几人进到里间,满满一床的衣裙···“这真亮瞎了我24K纯钛合金狗眼,不过。
·没有长袍么”凌契用手拨弄了几下衣服,目测没发现长袍·其他三只没什么,可是她是短发的啊,穿裙子·。
好吧,被以为是人妖就认了吧··可是···“你们会穿么”凌命随手拎起一件晃啊晃,死活没搞懂怎么穿。
·“那个,我们不会穿···”终于凌铭受不了了,从门旁探出头,有些尴尬的说道·“不会穿你们。
·到底是不是女的啊零你们去帮她们一下·”殷夜从内心到行为□□裸地表示了自己的鄙视之后,才大发善心让零她们出手。
好吧,寄人篱下,我忍···凌铭一边碎碎念一边把头缩进去··几个人又闹腾了一番,才终于搞定了·就在花魁大人们等得不耐烦要出言催促的时候,零她们从从里间出来了,紧随其后的是几个熟悉却又陌生的美丽女子,正是凌命几人。
本来她们四个长得就不错,这样细细打扮之后,出落得越发动人了·凌铭的落落大方,凌命超脱尘外的清冷,凌契的灵动聪慧,凌汛的优雅无一不震撼着花魁大人们,倒也不是她们没见过美女,而是凌命几人前后差别太大了些。
··“咳咳,这几件衣服你们穿的可还合身”雪卿先回过神来,低咳了一声,无奈的挑起说的“重任”··“唔,还可以”凌命几人都表示很合身,可以接受。
“那便好,这就是你们演出是要用的衣服,至于小契的头发,我会另行处理·今- ri -你们也不用训练了,可以休息一番·先下去吧·”雪卿一口气说完了话,挥手让她们离开·“好耶,不用训练了,快走快走”凌契欢呼一声,径直将几人拖走。
看着几只离开后,雪卿在其他三个花魁的眼前挥了挥手说道:“喂,回神了·她们能休息,我们可不行,晚上是两个月一次的我们四人的同时表演·”三人终于回过神。
“果然人靠衣装,我家阿铭还是挺漂亮的·”殷夜两眼直发光·“你不会想把她收成你的入幕之宾吧·”依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呵呵,若她倾心于我,我倒是不介意以身相许·”殷夜掩嘴轻笑·“你···你玩真的”涟韵觉得自己有些晕,不是玩玩而已么殷夜笑而不语。
“好了,这些事日后再说,时辰不早了,我们先去准备准备·”四人离开房间····作者有话要说:·各位,温馨提示:此文以后估计会天雷滚滚,所以请各位自带避雷针,谢谢配合。
·【飘走】· · ·第14章 逛青楼·凌契将其他三只拖走后也不知道要去哪,四个人就傻愣的站在那,良久,“我说,契啊,你不知道要去哪,那么嗨干嘛”凌铭扶额表示很是无奈啊。
“这...咳咳,让我想想要去哪”凌契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就在这时一队小厮“浩浩荡荡”地经过,“哎,这位小哥你们这么多人要去哪”凌契眼睛一亮,顺手将一只拖了出来,问道。
那位小哥用他的小眼睛无语地看了凌契的小厮服一眼:“我说你们不是小厮吗,怎么不用去帮忙今晚上四位花魁大人要表演,我们得去大厅布置。
你们也过来帮忙·”说完也不理她们径直走了,这位小哥真...高冷“那个,不如我们去看表演吧·反正也无聊·”凌契说道·“恩,好吧。
不过穿这身估计待会又会被叫去干活,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买几件衣服吧·”凌铭说道··穿越时空·于是四人将这两月的“工资”都掏出来了,由于几人在千娇阁都是包吃包住,几乎没花到钱,而且某次和楼里的姑娘们打赌赢了一笔,这些钱刚好可以让她们买件好衣服。
四人屁颠屁颠的来到一家成衣店,过了不久,四位翩翩佳公子就出现在街上...引来无数未成婚的少女们的目光·只见四位公子一位公子身着纯白色衣袍,一脸清冷;一位身着黑色长袍,虽然笑着,但仍能感到一丝寒意;一位公子身着暗红色衣袍,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一位身着淡蓝色长袍,一头长发懒散的披散...这几个正是凌命等人。
等她们几人买好衣服,时辰已经差不多了,于是四人走进千娇阁,刚走进去老鸨玉姐就迎了上来“哟,这几位公子...额,凌铭,你们这是...”玉姐刚开始被四人晃晕了头,等回过神才发现是凌命她们。
“玉姐,我们自然是来看花魁的,你老去忙吧,我们自己来就行·”凌铭嬉皮笑脸的说道·“好吧,你们自便·”玉姐搞不懂她们要干嘛,就摇摇头随她们去了...·一路畅通无阻走上二楼,翠微轻挥手帕,娇声道:“哟,我当谁呢,原来是我们几位凌公子啊。”
“嘿嘿,翠微姐,这是要‘招待’我们么,恩”凌契轻佻的抬起翠微的下巴,翠微拍开她的手,“嫌弃”的说:“不要,招待完你们又不还钱,招待你们作甚”接着一甩头迎上了另一个客人...啊,真伤感,被嫌弃了...凌契有些伤感...·“行了,别装了。”
凌命毫不犹豫给了她一个脑蹦儿·唔,疼·凌契捂着头,一脸可怜...·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真心不会写人物装扮【捂脸】· · ·第15章 我要追她·正在她们说笑的时候,大厅里的人逐渐安静下来,四人抬头看向楼下。
四位花魁一只手抓着红丝绸,另一只手展开,如同仙女一般滑下...“好”一片叫好声响起·“好漂亮...”四只已经看呆了...殷夜身着红色衣裙,依云身着月白色衣裙,雪卿身着白色衣裙,涟韵身着紫色衣裙。
缓缓降到台子上后,花魁大人们松开手,缓步走到各自的位置前·殷夜笑道:“有哪位公子想来布棋呢”(棋,主要是考解棋的快慢,所以开始前要请一人上去布棋,以示公平)“本公子来。”
一个长得还像是正人君子的公子哥走了上去,接过殷夜手里的棋的时候,竟想摸殷夜的手,但被殷夜不动声色的避开了·虽是如此,但是凌铭整个脸都已经- yin -沉下来了,好像有人碰了她的东西的感觉让她很不爽。
这人...真该死·凌命她们也感觉到了凌铭有点奇怪,“铭,你...”“我出去一下”凌铭实在是无法压抑自己了,原本以为对这个女人没什么,最多也只是朋友而已,可是今天看见她被别的男人调戏,自己居然动了杀人的念头,看来自己已经陷下去了...·那公子布完棋下去后,被一名小厮叫出去,说是有人找,于是他再也没回来...·一会儿,凌铭回来了,脸色好了些。
其他三人看这样也知道是凌铭动了那个倒霉的公子哥,“处理的干净点没有”“那是自然”见此三人也不说什么了,要是换成她们,那个公子哥调戏了她们“房里的人”,她们也会动怒...两个月的时间,天□□夕相处,足以让她们日久生情了...·一声琴声打断了她们的谈话,雪卿轻抚琴弦,依云和涟韵开始作诗和画,有时两人特意用笔杆轻敲,殷夜拿起棋子,棋子与棋盘接触时清脆的敲击声和着琴声...一曲终了,殷夜破了局,依云涟韵也把画作好,题上了诗。
台下众人终于回过神来,霎时掌声雷鸣...四位花魁微微倾身,算是行了礼··楼上的四只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我要追她”她们早就已情根深种,今天只是一个契机。
至于百合,这对她们来说无所谓,只要那人是自己所爱的,是男是女又有何妨那些世俗伦理可不在她们的考虑范围内,以前执行任务见多了这种,一边道义凛然说着世俗伦常不可逆,一边晚上和自家的某亲戚滚床单的人,这种人真的让人觉得恶心....所以她们觉得没什么,不过是爱上了一个女子罢了...如果四位花魁也喜欢她们,那是挺好,若是不喜欢,那么...她们也会让她们从不喜欢到喜欢...· · ·第16章 突变,猎人出动·就在花魁大人们打算下去的时候,异变突起,一群黑衣人拿着刀涌进来。
“啊...”姑娘们和客人们全部惊吓着逃走·为首的黑衣人用刀指着花魁们冷笑道:“哼,说什么花魁,大难临头还不是一样没人理,哈哈哈·”“你是何人擅闯我千娇阁,你可知道这是谁的”殷夜冷着脸道。
“不过是长公主罢了,哼,我们主子有什么不敢动的”为首的黑衣人不屑的说道·“本...本姑娘的地方哪由得你们擅闯,给我滚出去”殷夜被气得不起,说话都咬牙切齿的。
“滚!爷就看看你们几人怎么让我滚给我杀”话音刚落,那黑衣人就腾空而起,手中的刀带起一道寒光朝殷夜的面门直去。
就在殷夜打算出手时,一个有些奇怪的匕首挡住了黑衣人的刀,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戏谑地说道:“动她有没有经过我同意啊”·黑衣人挺淡定的收了武器,有些疑惑的看着凭空出现的四人:“你们是谁别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们也杀。”
凌铭举手止住了想说些什么的殷夜,勾起一丝冷笑:“我们是猎人啊”猎人黑衣人未反应过来,凌铭就直接拿着匕首朝他脖子划过去,那黑衣人也算灵敏堪堪避过,但脖子依旧被划了一痕,点点血渗出来...“你给我杀”黑衣人恼羞成怒直接挥刀而上,其他黑衣人也朝凌命她们杀去...·“你们会不会武功”一边护着花魁们,凌命一边问道。
“我们都会,你们不用管我们,这种角色我们还是可以应付的·”依云说着手里突地出现一柄软剑,朝黑衣人们攻去,其他几个也是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攻击黑衣人...·至于为什么不拿枪这个问题呢,是因为这些人还没资格被用,毕竟这在这里是保命的东西,自然省着点用。
而且由于枪械管制较严,所以凌命她们也又练习用冷兵器杀人,身手也不差,对付这几人绰绰有余...·穿越时空·凌命挥舞着武器,空气通过武器上的一些洞,发出了尖锐的声音,被笼罩其中黑衣人全部被震得捂住耳朵,无力反抗。
而站在旁的其他人惊恐的看着黑衣人突然倒地,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感觉到,那男子用那个奇怪的东西在黑衣人面前挥几下,他们怎么就废了不会是妖术吧为了不影响队友,凌契在帮凌命制作的时候,有这样一个范围,在范围内的会听见尖锐的声音,而在范围之外的人什么声音都听不见,最多是破空声,这样晚上执行任务时也方便些...事态紧急,也无法跟花魁们解释太多,凌命解决那几个后,又朝其他的攻去。
黑衣人们觉得自己真是要疯了,早知道就不该接这个任务,简直...就不是人啊,谁来救救他们,老大...你在哪这里有一群疯子,呜呜,好可怕...·看看那个穿暗红色衣袍的,一起手就是一大堆刀片,而且片片到肉啊,他还...他还不带喘气的,这是闹哪样,跑龙套也是要命的这也就算了,那个穿着白色衣袍的,被他手里的“棒子”挥几下就到了,尼玛,逆天也不带这样的...还有那个穿淡蓝色衣袍的,大家在打架,你拿毛笔干嘛,不是,别在画脸啊...兄弟,你的脸怎么了...那个打领队的黑色衣袍的家伙,你不要再玩我们家领队了...好吧,打不过“男的”,我打女的总行了吧,为什么花魁也这么凶悍啊,老大你不是说花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为什么杀人跟杀鸡一样啊天啊,一定是我疯了。
呜呜,娘,这里好可怕,我要回家...·凌命几人还算轻松地搞定了黑衣人,剩下几个没死的,看见凌命她们过去不住的往墙角缩,眼神说着你们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喊了,凌命几人觉得怎么好像自己是打劫的...· · ·第17章 坦白从宽·凌铭蹲下身,用匕首在某个黑衣人的脖子轻轻划着,勾起一个痞痞的笑,说道:“说说吧,你家主子是谁”黑衣人小心的吞了一口口水,猛摇头。
·“不说”凌铭挑眉,“我听说你们这种人都会在牙里嵌着□□,是吧那么,或许我可以...”随着一声脆响,某只苦逼的黑衣人的下巴华丽丽的被卸了。
“大侠,大侠,你...你不要激动,我们没...没嵌□□·您别冲动,我们说我们说·”黑衣人惊恐地说道·凌铭笑道:“那说说看”“是...是太子殿下”黑衣人小心翼翼的看了凌铭一眼说道。
凌命挑了挑眉,还未说什么,就听殷夜说:“哼,果真是他·”看来说的是真的了,那就没什么好问的了·凌铭和蹲在旁边的凌汛对视一眼,手起刀落,剩下的黑衣人全部被结果,殷夜等人一脸淡定,也没说什么。
忽地闻得几道破空声,零等人才匆匆赶来,衣衫都沾上血迹,略显狼狈,顾不得其他,忙跪下请罪,殷夜淡淡的挥了挥手,说道:“他们有备而来,也怪不得你们·把这儿处理一下吧。
你们...跟我们上楼·”她一双美目带着凌厉的气势扫过凌命等人,转身上楼,众人也跟上··房内,四大花魁坐在一侧,凌命等人坐另一侧,良久沉默后。
殷夜道:“本以为你们只是普通的会些法术之人,如今看来杀人之术似乎也颇为熟练·既然你们会武功,我们就不得不查查你们的身份了·怎么样,是自己说还是...”“额,那个大姐要说吗”凌铭顿了顿,看向凌命问道。
凌命沉吟着,依云幽幽地看了她一眼,以一种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说道:“我最近似乎得改吃素了,你们不如一道吧”凌命一抖,佯装淡定道:“说吧”引来三人强烈鄙视,大姐就几顿肉怎么就把自家人给卖了凌命眼观鼻,鼻观心,一脸淡定,仿若刚把大伙儿出卖的不是她一样。
依云满眼笑意,“温柔”地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便说吧·”于是在凌铭一番长篇大论,及其他三人对于细节补充之后,她们四人的经历就被交代清楚了。
这时涟韵一脸好奇问道:“你们的组织厉害吗,有什么人有什么特别技艺吗”众人扶额,孩子,你的关注点似乎不对...这个时候不是该各种吐槽穿越这件诡异的事,结果四位花魁一脸淡定,这是什么节奏啊·凌汛清了清嗓子,显示了一下存在感之后,开口道:“既然我们已经交代了我们的来历,是否能告知一下我们你们的身份就我看来,你们必然不是普通的花魁,地位明显不是青楼的老板,身边还有护卫,其他人我不知道,不过,殷夜想必便是那位长公主殿下了吧”殷夜一顿,随即又笑道:“呵,我还看低你们了,没想到竟被你猜出来了,不错,我便是当朝长公主公孙夜。
至于依云是启温门门主,新一届的武林盟主,温芸·雪卿是暗堂堂主,冷卿·涟韵则是如今最富裕的皇商连家最小的女儿,连韵·”凌命等人倒吸一口气,不明觉厉啊,听起来似乎当朝几股强大的势力都在这了。
“既然你是长公主,那太子为何要对你下手”凌汛冷静下来问道·“哼,在我朝男女皆可为帝,我那个弟弟不过是怕我会夺嫡罢了,不过我从未想过他会下杀手。”
殷夜眼神渐冷,她本无心帝位,奈何她弟弟一直不信,父皇只有他们这对儿女,如今即使他已被立为太子,他仍是不放心·现在更是痛下杀手,哼,若是逼她急了,以她的权势去那个位子上坐坐也并无不可...·“如此尊贵的地位,你们为何都出来当花魁”“你们不知,在那方天空下无论是谁都会被抹去光华,我们...可不想如此。”
四人一脸赞同··又是一阵沉默·如今彼此身份明了,是否...可以坦然追求· · ·第18章 表白成功,给点甜头·凌铭隔天早晨黑着脸,一脸不爽出现,凌命等人很“关心”地跑过去问道:“铭,你怎么了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凌铭瞟了远处正与依云他们谈的正嗨的殷夜,没开口·“哇靠,不是吧真的啊”众人一脸惊奇。
凌铭顿了一下,把事情经过说了··咳,事情是这样子滴,由于昨晚上比较冷,于是凌铭在软榻上一直缩啊缩,殷夜很“好心”地问凌铭要不要到床上睡,凌铭看着笑得诡异的殷夜心里一阵抖,又实在无法抵抗床的诱惑,挪到床上去了,于是很快她后悔了...·穿越时空·“我说...你在干嘛”凌铭一脸无奈的看着一直往自己怀里钻的殷夜,“取暖。”
殷夜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手指在凌铭胸口绕着圈,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的打在凌铭的脖颈处,惹起她一阵微不可察的轻颤··殷夜勾唇一笑,缓缓说道:“铭,有一个公子哥在我们楼旁的后巷被发现了。”
凌铭一僵,讪笑道:“是吗”“是啊,真是丢脸呢,浑身丝缕不沾,只被简单的盖上草席呢·据说他醒来后,羞辱的想自杀呢。
你说...是谁干的呢”“额...我不知道啊·”凌铭心虚的说·“真的吗,铭,不知道吗是铭干的吗”殷夜手指轻点,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
“咳,怎...怎么会是我呢”凌铭结结巴巴地说·“恩”殷夜颇具威胁意味地说·“好吧,是我干的。”
凌铭果断投降·“铭...为什么这么做”殷夜步步紧逼,凌铭悄悄咽了下口水,小心的说:“因...因为我看他不顺眼啊。”
“哦可是据我所知铭似乎与他素不相识吧·铭...还不肯说吗,恩”凌铭沉默,低头对上殷夜灼灼的目光,良久,她心一横,一字一顿地说:“因为我喜欢你。”
殷夜十分淡定地说:“恩,这才乖嘛·”说完还十分顺手地轻拍了两下凌铭的头·凌铭一愣,这是什么反应,是答应还是不答应看凌铭一脸纠结,殷夜轻笑,娇嗔道:“呆子”于是凌铭立刻缴械投降了...·殷夜柔情满满的双眸定定地看着凌铭满带笑意地说:“看在你这么乖,给你点甜头。”
“什么甜...唔”凌铭睁大双眼,眼中满是迷茫,募地变成狂喜,这算是答应了吧,答应了吧·殷夜等了半响,却见凌铭一副呆愣的样子,她眯着眼,嘛,是甜头不够多吗殷夜勾起一个魅惑的笑,靠近凌铭的耳旁轻声道:“铭,不想继续吗”说罢还恶作剧一般轻舔了一下凌铭的耳垂。
这下凌铭懂了,翻身而起,双手撑在殷夜身旁,缓缓靠近她的嘴唇,轻柔的吻上去,满满的传递自己的情意·舌头也开始不老实的轻撬殷夜的贝齿,寻到那丁香小舌,忘情地“共舞”起来。
就在凌铭手开始缓缓移向衣带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接着零的声音响起,“小姐,有急事禀告·”还没等凌铭反应过来,殷夜已挣脱他,人已到了门旁。
回头朝凌铭粲然一笑,说道:   “铭,甜头就给到这,其他的嘛,就看你日后的表现了·”也不等凌铭回应,殷夜就走了出去,只留凌铭颓然的倒在床上...欲求不满什么的,最讨厌了。
·于是早上凌铭就出现了这幅样子,她早上越想越不对劲,这分明是殷夜挖好的坑,结果自己还心甘情愿的跳下去...凌命等人则一脸无语,这孩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想想自家的那只,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众人一阵怨念...·殷夜那边几个花魁大人也是无奈中,“所以你确定真要与她在一起,你们这发展的也太快了些。”
依云说道“快吗”殷夜在其他三只危险的眼神下,讪讪地改了口,“是有些快·不过与她相识以来是我从未感觉过的有趣,我自然要早早将她掌握在手里,不然看她们几个也是会不经意留情的人呢。
待到被别人拿去就太晚了·”殷夜抬头朝凌铭那看了一眼,却恰好与她对视,她竟赌气般别过头,呵,看来昨晚的事被发现了,殷夜觉得有些好笑,真是有趣的人...·殷夜调转目光,却发现依云等人都一脸这么秀恩爱真的好吗的表情,她假装咳了一下,说道:“今日天气不错。”
众人倒...“算了,随你的心意吧,我相信你自有分寸·”依云无奈地说,众人一脸赞同··其他三人与我们也会是同样的心意吗...一时间静默无声,众人心思各异。
作者有话要说:·恩,给点甜头,我只希望不要被锁【祈祷中...】在此感谢看到这的,收藏的人,评论的人你们给在下无限的动力继续填坑,万分感谢· · ·第19章 青楼大赛·怨念,浓浓的怨念...大清早,在餐桌上形成这幅场面,凌命等六人就一脸我很不爽的表情,矛头直指,没错,就是凌铭和殷夜。
这两只自从确定关系后就一直在秀而且是不顾时间地点的秀,于是众人愤怒了...“或许我们得制止一下”“恩恩,没错没错。”
接下来几天殷夜和凌铭打算培养一下感情时,总会有莫名其妙的情况出现,比如某只猫破门而入,床突然塌了之类的...这样几天后的某个晚上“夜,我能要点甜头么”“可以啊,如果你不介意被一群老鼠围观的话。”
殷夜边说着边突然打开门,不出所料的听见一连串的哎哟声,一群“老鼠”由于惯- xing -齐刷刷扑进房内,然后神同步一脸讨好地望向殷夜说:“我们只是路过路过。”
“切”殷夜甩了一个白眼,走进房内坐下,幽幽地说:“你们或许该给我个交代吧,这几天的事是你们搞出来的吧,恩”打扰她和铭恩爱是不想活了吧,由那个被捏出了裂纹的茶杯可看出殷夜姑娘最近火气也是不小...·我们错了...恩好像有哪里不对,我们才是该发脾气的好伐,明明是你们俩一直秀恩爱才导致我们反抗的,众人想清楚了这一点,齐齐挺直了腰杆,打算在气势上压倒殷夜,结果在殷夜一个眼刀甩过来后又像泄了气的气球,怂了...果然女王气场爆棚,惹不起...于是这场“起义”在殷夜一句话和一个眼刀下被成功镇压,大家鼓掌啪啪啪...·打打闹闹中两个月已过,青楼大赛也即将开始,凌命她们的技艺也练得差不多了。
随时在大赛上把这些古代的妹纸给秒了,咳咳,但是作者君我会这么老实吗,答案当然是不会·于是凌命她们在比赛前一个时辰很是“愉快”的知道了大赛不比琴棋书画,“呵呵,这是在玩我们吗”众人集体风中凌乱了...·听说是京里来的一位大官吩咐的,说比那些东西没意思,话说作为一枚朝廷的官员,您老这么明目张胆的看这些真的好么哼,本官有地位就任- xing -,怎么地。
某官员傲娇的说...好吧,事已至此,看看那些急的都哭了的妹纸,众人心里总算平衡了些许,不管如何,我们还是挺淡定的嘛··穿越时空·“所以我们到底要干嘛还有一个时辰就要比赛了。”
“不如我们演戏吧,演那个孔雀东南飞·”“也行,准给这些古人来一记重击·”看着四位花魁一脸迷茫,“没事,你们待会看就知道了。”
于是四只就开始商量一些细节,因为在现代的时候四只就一直很萌这个故事,情节早就滚瓜烂熟了·为了烘托气氛,凌汛偷偷把手机(和包一起带过来的)拿出来,开了一首很悲的轻缓的轻音乐备着,等着待会做背景音乐。
因为带了太阳能充电器所以各位不用担心没电的问题...·在后台决定了一下,四只是最后一个出场的,于是她们悠闲地待在楼上看着别的花魁比赛,不得不感慨一下古人的智慧,虽然很是仓促,但是花魁们还是想了一些挺有创意的节目,至于是什么,咳咳,我也不知道...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是我懒得想。
陆陆续续表演完,终于轮到四只了,四人分配角色如下:凌命饰焦仲卿,凌铭饰刘兰芝的婆婆,凌汛饰刘兰芝的母亲,凌契饰刘兰芝··先简单介绍一下剧情:东汉末建安(公元196-219)年间,庐江太守衙门里的小官吏焦仲卿的妻子刘兰芝被焦仲卿的母亲赶回娘家,她回娘家后发誓不再嫁人。
她的娘家逼迫她改嫁,她便投水死了·焦仲卿听到刘兰芝投水而死这件事,也在自家庭院的树上吊死了·当时的人写下这件事告诫后世的人勿再犯··过程便不细讲了,反正演完后,众人都被这个悲情的故事感动得落泪,尤其是一些来围观的妇女们更是哭得那啥。
最后四人齐齐一脸严肃认真地说:“多谢后世人,戒之慎勿忘·”然后行礼滚蛋...留下众人还陷在故事中无法自拔...最后自然不必说千娇阁又拔得头筹,据说那官员把这戏本报上了朝廷,得了朝廷赏赐,倒是老老实实的给送到千娇阁来,倒是得了一笔意外之财...·比赛结束后几天,凌命等人一直被楼里的姑娘用星星眼崇拜的看着,弄得四人嘚瑟的要死,当然到四位花魁大人面前就乖乖地。
“你们四人倒是让我们很是意外啊·”演那个戏本时,四只完全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这倒是让花魁大人们刮目相看了一下·那是自然,以前做杀手的时候常常要隐蔽身份,自然演技还是过得去的...· · ·第20章 武林大会·青楼大赛已过,凌命等人也无需再练习了。
殷夜很好心地大手一挥,批了她们几天假·凌命她们反倒是整天无所事事起来,但是花魁大人们这几天却不知在忙些什么,整日不见踪影·凌命更是看见依云开始练起了剑,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般铺散开来,一股无形的压力漫□□旁边的凌命袭来,她本来是想悠闲地坐在旁边看美人舞剑的,谁成想依云会突然攻来,顿了一下,便抽出□□,暂时将□□上的气孔关闭,免得伤了依云。
起身一跃,□□直直的朝依云迎了上去,两人战到一起··凌命的招式都是各种招式接起来设计出的适合她□□的招式,故而刚开始依云不熟悉她的套路,节节败退,后来摸到点端倪后,就反守为攻开始反击了,最后两人竟同时触到对方的命门,战斗戛然而止,于是这场莫名其妙开始的切磋以平局落下帷幕...·“我说你最近怎么开始练起剑了。”
凌命边喝茶边说·“哦,武林大会临近,我今年要迎战各路想坐上武林盟主之位的人,自然是要练习一下,免得届时失了我的颜面·”依云淡淡的说,刚说完就看见凌命一言不发的盯着她,虽然没说话,但看她眼睛亮成那样,莫名的知道她想说什么啊。
·依云扶额,无奈地说:“我知道了,我会带你去的·”“耶”凌命很是愉悦地笑了··另一边,“武林大会那我得去收点东西。”
凌铭一脸兴奋地盘算着·本来就打算带她去,不过看她这么兴奋,殷夜突然起了一点戏弄她的意思·于是殷夜大人佯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有谁说要带你一起去吗”霎时迎头给凌铭浇了一盆冷水,凌铭霍地站起来,一言不发地看着她,显然并没有取得像凌命一样的效果,殷夜十分淡定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等咽下去呢,凌铭就哀嚎着扑过来,抱住殷夜的大腿,刚做出一脸怨妇状,就被殷夜因被吓到喷出来的茶水逮个正着,瞬间整个脸都僵了,殷夜掏出手绢,淡定地檫了檫...自己的嘴角,凌铭的脸色越发难看了,殷夜看着她脸莫名红了,嘴角还不住的抖动着。
凌铭僵着脸起身,出门去洗脸,临出门,回头说道:“想笑就笑吧,别憋出内伤了·”刚出门,就听见殷夜肆意的笑声,凌铭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心情却是愉悦得很。
快速的洗了脸回来,一进门就看见殷夜一脸促狭的笑意,凌铭傲娇的别过头,哼了一声·见她这幅模样,殷夜唇角上扬得更欢了··突然想到了什么,凌铭双手啪一声猛地撑到桌子上,眯着眼盯着殷夜说:“你这么不想让我同你一齐去,不会是外面有人了吧”外面有人了殷夜表示很无语,这孩纸怎么能想成这样,而且自己这么不可信么,没等殷夜反驳呢,凌铭换上一副恶狠狠的表情,接着说:“若是让我逮到那人,定叫他生不如死,敢动我的女人,哼哼。”
殷夜看她凶狠的模样莫名的觉着甚是可爱,难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成··于是双手环上她的脖子,倾身上去,轻轻吻了一下,满意地看着她瞬间呆住加上脸蛋红透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就勉强带上你吧·”殷夜笑着说,玩够了就得给点甜头不是·凌铭脑袋还没转过来,下意识地愣愣点了下头,见她如此,殷夜眼里的笑意更加浓了。
很快,凌契和凌汛也收到消息,显然雪卿和涟韵并没有殷夜的闲工夫,当下就同意把她两也带上·八人再加上零等四人整整十二人的大队伍便开始着手准备行李了。
这边,凌命正在把一个黑漆漆的东西装进行李,依云一脸好奇宝宝状,问道:“这是何物”“这是枪,类似于你们的火统·”没等依云再问,殷夜的声音就传来,“你们怎么会有这东西”凌铭也一脸不解,为何凌命要带上枪。
给殷夜解释了一通后,又解释说总觉着路上会有什么事,还是带上为妙·凌铭等听了也觉着有理,便都带上了··闹腾了几天,一行人终于浩浩荡荡地踏上去往武林大会举行地锦州的路上。
··穿越时空· · ·第21章 慕华阁·锦州慕华阁是历年来举办武林大会的地方,由第一届武林盟主召集江湖各方人士筹钱建造的·慕华阁位于山顶,三面皆是悬崖,唯有一条路可以上山。
它由四栋楼围成,中间宽大的场地就是比武的地方·武林盟主三年一任,每三年在武林大会中胜出的人可选择是否挑战盟主··慕华阁最大的房间是专门给盟主住的,左右各两间略小的房间则是由盟主亲自指定的人入住,不会论资排辈,即使是名不见经传的菜鸟,只要盟主一句话,就可入住。
而其余的房间由慕华阁的阁主慕白按照辈分来安排,慕族是由第一任盟主指派的人及其后代组成的,专门担任慕华阁里的各种职务,且该族的人不被允许参加武林大会··凌命等人因一路上边赶路边游赏风景以至于快到了该依云主持比武的那日,她们还在路上。
一行人只好连夜赶路,才堪堪在临开始前的一个时辰才赶到慕华阁·待到阁门前时,慕白已率一帮人等在阁门前迎接了·“慕白恭迎盟主及各位贵人·”慕白拱了拱手,微倾身。
“慕阁主,消息挺灵通的吗”依云半开玩笑地说·慕白一顿,又道:“盟主,玩笑了·只是盟主也该今日到了,想必是路上贪恋风景才耽搁了吧。”
“我几位朋友初到此地,才带她们玩了一下,没想到···让阁主见笑了·”看着依云一改往日温婉的大家闺秀形象,熟练地跟人寒暄着,凌命眼里有什么闪过。
“来,盟主,我今日已经让他们把您要的几间房,包括你的房间都收拾妥当了,但是这才四间房,又不好让贵客委屈去和下面的那些江湖人一同住·”慕白为难地说。
“无妨,我们自有安排,你先去忙吧·”依云摆了摆手,慕白低头退下,眼里闪过不忿的神色··“各自挑房去吧,把行李弄完,估计大会也该开始了。”
依云说·于是八人两两回房·良久,“只有一张床”凌命叫了一声,“怎么,让你跟我睡一张床还委屈你了不成”依云冷着脸说。
“没,怎么会呢,我高兴还来不及,我这就去收拾·”凌命一脸讨好··见此情景,刚想接话的凌契和凌汛果断的闭上了嘴,狗腿地看着自家花魁大人微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立马欢天喜地地去收拾了。
凌铭听着隔壁房的声响,傲娇又嘚瑟地说:“哼哼,爷我可是直接就能睡床,哪用像她们那样·”殷夜瞥了她一眼,淡定的来了一句:“你再不收拾,就睡地上去。”
于是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凌铭一下子就蔫了,老老实实的去收拾,由于表现良好,获得殷夜同学香吻一枚,原地满血复活··许久后,行李都收拾好了,于是八人加上四大丫鬟都到依云房中集合。
“哇啊,姐,你们这房间够大啊·”凌契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依云的房间包含了议事厅,书房和卧室·□□裸的差别待遇··一行人就朝着一处高台走去,那里也是专供盟主使用的,一眼观尽下方的比武台的景况。
而其他观战者则围坐在比武台旁·待众人坐定不久,大会也开始·依云作为盟主就上前去与武林人士寒暄几句,当下也不废话,手一挥,宣布大会开始·此时的依云比起平时多了些江湖人的肆意潇洒,让凌命不由地看走了神,依云回头刚好看见。
凌命眼中隐约有些爱慕之意,虽不是太确定,但是依云还是稍红了下脸,伸手在她眼前摆了摆,凌命立刻佯装淡定地坐直,目不斜视地看着台下·众人明白却也不戳破,只是笑笑不说话。
依云则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勾了一抹笑,随她去··接下来就是各路人士的比武,虽不甚激烈,但也让凌家众人见识这个世界的武功是怎样的,也是颇有收获,当然东西重复多了也不好。
“这也太无聊了,就没几个厉害点的·”凌汛打了个哈欠·涟韵轻笑一声,“历届皆是这样,前两日都是小打小闹,真正有心的人是第三日直接挑战前三名,省的花力气。”
“这样也行”“这也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了,但大家都没异议,也就这样了·”依云解释道。
终于待到日暮,依云出面宣布说结束才算了结,众人纷纷去用了餐,累了一天,也无甚心思干啥,都结伴回房歇息了,但夜终究不会那么平静···· · ·第22章 深夜来“客”·黑暗的房间内。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就听见凌铭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呀,夜,你要是再乱动,小心我把你吃掉·”接着就听见殷夜特别无辜地说:“我没啊。
·”她不就是把铭的衣领“不小心”敞开得比平时宽敞些嘛,不就是故意在她怀里乱蹭嘛,不就是想尝尝铭的脖子,不小心舔了一下嘛·。
这有什么啊,你们说是吧,但她还是特别识趣地装了一下无辜,免得真的被某人吃了,虽然她丝毫不介意···良久,凌铭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说:“我亲爱的长公主殿下,我们大会完后就直接去皇宫把。”
“要去干嘛”某人明知故问,一脸好奇·凌铭轻笑一声,又把殷夜搂紧了些,开口道:“自然是去提亲的·”许久后,于怀里传来一声好,两人都勾起一抹笑,依偎着睡去。
其他人倒是累了一天,早早睡去·倒是凌契和雪卿房内弥漫着纠结的氛围·这两货之前一直没像其他家伙一样“同床共枕”过,也不是凌契不想,只是雪卿大人的气场太过强大,她想腆着脸上床打个滚,还没抬腿呢,雪卿一个眼刀过来,她就只好悻悻地打消念头。
又不好去跟那三只诉苦,那不是把自己的黑历史放在她们面前让她们嘲笑吗,于是乎,那三只至今认为凌契同学已经能爬上雪卿大人的床了···再于是乎,面对只有一张床的情况下,凌契只好乖乖的去拿一床新的被褥,在地上铺好,睡地上了。
虽然地上硬些,也好过两人尴尬的手足无措吧·然而勤劳铺被子的凌契同学果断错过了雪卿大人看见她开始铺被子的时候,眼里闪过的一丝犹豫,笑话,要是看见了,拼死也得试试床的使用权吧。
纠结了许久,两人终于睡下了,然而只是单纯地躺下去,雪卿倒还是眯着眼假寐,凌契两只眼睛完全就是亮晶晶地睁着,也不知为何就是死活睡不着·在又听见雪卿翻了不知道第几次身之后,凌契翻过身,面朝向雪卿,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你睡不着吗”“恩”雪卿也不打算瞒着,爽快地应了。
没想到雪卿接话接得这么快,凌契有些懵,一时竟又静下来了·凌契张了张口正待说些什么,缓解一下尴尬,却被雪卿一个禁声的动作,生生截断在嘴里·雪卿指了指门口,凌契也觉着不对劲起来,无声无息地翻了身,紧紧盯着门上一小节黑影。
穿越时空·“噗”轻轻一声捅破窗纸的声音,若是她们睡了,定无法听见这么轻的声响·凌契面目一凝,看着一根黝黑的管子,伸进来半截,袅袅白烟依稀从管口飘出。
迷药凌契脑子里立刻浮出这个词,同时身后一个温热的物体贴上来,她一僵,险些喊出来,幸亏嘴巴也被捂住了,她很快放松下来,身后是雪卿·她扭头看她,雪卿放开她,做了个屏气的动作,又指了指床底。
凌契瞬间秒懂了她的意思,屏住呼吸,跟在雪卿身后,缩进床底,而床上已经用枕头摆好了一个人形··两人缩在一起,丝毫未曾意识到两人动作之亲密,只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门口。
许久后,门终于被轻轻打开,两人瞬间紧绷起身子·一个修长的黑色身影悠闲地踏进来,踱步到床前,轻轻倾身,轻声道:“师姐,华儿来看你了·”同时猛地掀起被子,“咦”地一声也随后响起,那人顿住在床边。
凌契背对着雪卿,模糊间听不清那人在说什么,也未曾注意到雪卿猛然张大的双眼,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凌契轻轻戳了一下雪卿,左手两只手指往前一比划,同时右手猛地伸出抓住那人的脚腕,那人猛的一惊,瞬间抽身离开。
凌契并不意外被挣脱开,而是猛地按地,整个身子竟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拔地而起,从床下冲出来,手上也不停,刀片不断地朝那人疾- she -而去·只见那人身子后仰,身体却灵活地扭成各种形状,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刀片。
凌契见此,直接腾空而起,同时低喝一声“雪卿”·就在她话音刚落之时,床底闪出一抹白色倩影,手中的剑闪过冷冽的光·那人一顿,避无可避,竟干脆立起身迎着剑来。
雪卿一凝,一咬牙把剑直送至那人喉间,意料中的鲜血飞溅并没出现,那人淡然地空手接了白刃凌契直接疾冲过去,生怕雪卿会受伤·那人却丝毫动作没有,松开手,抬眼看了雪卿一眼,轻笑一声,半点目光都没投向凌契,闪身从半开的门那里飞身而去。
凌契上前扶住脚下一软险些摔倒的雪卿,有些担心地问:“你没事吧”不会被下了毒吧,凌契看着脸色苍白的雪卿,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我没事,扶我去床上·”雪卿缓了缓,轻声道·“可是···”还想说什么的凌契看着雪卿苍白的脸闭了嘴,叹了口气,小心地扶着雪卿到床上躺下。
一夜无话·· · ·第23章 尚镜华(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凌契就醒了,其实是根本未睡·昨晚上发生那件事害得她整晚警戒着,不敢深睡下去。
翻身从床上坐起,昨晚雪卿大人并未拒绝她说要一起在床上睡的建议,故而她才得以在床上睡了后半宿·雪卿早就穿着完,在桌边坐着了·她起来的时候,凌契是知道的,只是为了避免尴尬就装睡到现在,要是因为尴尬,惹得雪卿大人不让她上床怎么办。
轻手轻脚完成洗漱,凌契也在桌前坐下,小心地看了雪卿一眼,轻声问:“你没事吧”雪卿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没事”“没事就好·”没事才怪啊,这房里的气压简直低的要死好吗。
当然她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的,那不是找死吗·静了一会,雪卿又开口了:“昨晚的事···不要同她们说·”“啊
·好吧·”凌契有些惊讶,本来是想待会吃饭的时候,跟依云提一下,让她注意下治安的·只是为何雪卿要这样呢她张了张口,还是没问出来。
·两人又闲坐了许久,直至有人来敲她们的房门,说是依云让人过去用早膳·用过早膳,众人便往观武台·新一轮的比武便要开始,今天可是要决出前三,想来应该会比昨日好些吧,众人在心里安慰自己。
而雪卿却是不管不顾往相反方向走去,凌命见了,用胳膊肘轻捅了一下凌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凌契立即跟了过去··“你跟着我做什么”雪卿没回头,只是淡淡地问。
“反正那边也无聊,所以过来看看你·”凌契笑答,脚下加快了些许,和雪卿并肩前行·走着走着,便到了走廊尽头,一眼望去群山连绵,莫名竟生了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情不自禁地,凌契便吟出了这两句·雪卿略带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凌契一脸淡然,心里却是,快夸我,快夸我··等了半天,身边人并无甚反应,转头看去,却见雪卿站在栏杆上往外倾去。
凌契一时措手不及,下意识伸手去抓,只有衣摆轻擦过指尖·真是,就算不夸我,也不用跳楼吧·凌契一边吐槽,一边看着雪卿一袭白衣,飘飘然宛若世外仙子,轻轻落于地上。
凌契叹气,唉,这些人惯会用轻功欺负人·左右张望了一下,没什么人,于是凌契果断抱上旁边的柱子···一路滑了下去·雪卿见此,颇有些无语,这人偏得从那下来吗虽是这么想,却是不自觉地轻扬了下嘴角。
刚好到达的凌契转头正好看见雪卿难得一见的笑,一下呆了,手一松,跌坐在地上才清醒过来·这种程度简直是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见她呆望着自己,雪卿意识到什么,敛了笑,冷脸往山边走去。
见雪卿不顾她走了,凌契急忙从地上起来追过去·走到头便是悬崖,雪卿竟在悬崖边席地而坐,凌契一咬牙也跟着坐下去,舍命陪君子了··山风徐徐而来,凌契问:“你还在想昨晚的事吗”雪卿没回答,只是开始没头没尾缓缓地说:“以前,我师从尚正门,那是名门正派。”
“那你怎么变成杀手了”凌契不由问道·雪卿似是没听见,继续说:“名门正派最是擅长打着卫道的旗号,做着些为己身利益的事。
于是长久下来,那些门派都心照不宣地建立了隶属自己门派的地下组织,专门用来为自己做些不好以门派之名的事·”“所以暗堂便是尚正门的地下组织”凌契似乎懂了。
雪卿轻点了下头,望着远山叹了口气,凌契第一次见她露出这般脆弱忧愁的表情,心里猛地一揪,涌起了无限的疼惜之情·雪卿没看她,又继续说:“我是孤儿,尚在襁褓之时便被师傅带回山门里,接受了训练,当时只有我一个继承人,于是我便得同时接受两个师傅的指导,一个是尚正门的掌门尚宇,一个是暗堂堂主冷羽。
虽是辛苦,但我也得咬牙忍着·直到我七岁那年,师傅带来一个四岁的女童,同我说那是我的师妹,叫尚镜华·似乎是师傅下山时捡到的,名字是师傅起的,姓尚,当时我便知师傅的意思了。”
山风依旧,只是又夹杂了些许愁绪····穿越时空·这边大会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果真是比昨日档次又提升了些许,众人倒是看得兴致勃勃,见识了多方门派的功夫,凌命等人对这个世界的人的武功又有了更新的认识。
“诶,那个身着黑色长袍的小白脸是不是女扮男装啊”凌汛眯着眼盯着正在台上比武的“男子”问道·“哪里哪里,那个啊,好像是有些像。”
凌铭好奇地看着,一脸兴奋·这有什么好兴奋的,其他人看着她们两个在那兴致勃勃的讨论一脸无奈,话说关注点错了吧··作者有话要说:·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女扮男装的是谁吧~· · ·第24章 尚镜华(下)·“所以。
·你师傅的意思是让你去当暗堂堂主,可是这有什么区···”凌契刚想说这有什么区别,可是突然她闭嘴了,因为她懂,成为杀手要经历什么,跟正派掌门自然是有区别的。
果然···“你自然知道有什么区别,我经历了残酷的训练·可是在出师的那天,师傅给了我一把匕首,在我面前是一群小孩,有的尚在襁褓,哇哇地啼哭着,那时我不知道师傅要干什么。
可是,师傅说,她不喜欢小孩的哭声,说完背过身去,沉默着·我突然懂了,可是···那是一群小孩啊,有的还懵懵懂懂,一脸天真地看着我。
可是我啊,别无选择·”雪卿说着突然激动起来,双目赤红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颤抖着说“我边哭边举起匕首,一下一下,周围都是哭声,都是鲜血,我迷了心智,直到师傅喊停,我才清醒过来,那时候,活着的,只剩我和师父了。
·那些小孩不再会哭了,我也···一样,从此不会哭了·”·“雪卿,你冷静下来·”凌契猛地抱住她颤抖的身体,紧紧地抱着,直到怀中的人冷静下来,雪卿推开凌契,凌契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雪卿没看她,只是望向远方,又开始缓缓地说:“自那天后,我- xing -情大变,总以冷脸示人,即使对师傅也是如此·那时只有那个小师妹陪着我,不管我怎么对她,她都能死皮赖脸地黏着我。
后来她长大了,却比之前更黏我了,甚至有时半夜总是偷溜上我床·”凌契眯起眼睛看着雪卿脸上宠溺的表情,莫名的危机感油然而生,想象一下,你暗恋的女生在你面前提起另一人与她有多亲密,明眼人一听就知道那人喜欢她,可是那个女生还不知道,你的心情是怎样(完全想掀桌好嘛!)·“后来呢”凌契佯装出一副我很感兴趣的样子,虽然打扰雪卿大人说话不好,但是她还是更不爽听她说情敌的事。
“后来···我十五岁那年,冷羽师父要领我下山,接管暗堂·知道这件事后,华儿她···很生气,与我吵了一架,直到临走那天,我便再未曾见过她。”
雪卿表情一下子落寞下来,看得凌契一阵心疼,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瓜子,叫你提,叫你提··雪卿一下静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这段往事讲给这个人听,明明是初识不久的人,却将这些连夜她们都未曾告诉的事说了出来。
看来真是昨晚的那个自称华儿的人乱了自己的心绪,可是,真的会是她吗·凌契内心也是纠结的很,毕竟雪卿大人今天实在是太反常了,虽然很高兴她能找自己来倾诉,但是雪卿的举止让她太担忧了,果然还是昨晚的事影响的吗,她也想以为是雪卿在逐渐向她敞开心扉了,可是这显然不可能。
昨晚那个人到底说了什么···两人各有心思,竟对坐无话直至天边开始变成昏黄,因未用午膳,肚子的抗议声才将她们从沉思中拉回来,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一次长谈把她们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这边,大会也即将结束·“那个女扮男装的家伙竟然这么强·”凌汛有些惊讶,她们最初还以为这人不会撑很久的,结果竟然冲入了四强,现在正在与一个彪形大汉争那前三的位子,瘦削修长的身子与那大汉相去甚远,让人不由为她捏一把汗。
因着凌汛她们的兴趣,倒引得殷夜她们也起了兴趣,纷纷猜测谁会赢·谁料那两人一时竟胶着起来,打的难舍难分,终于最后那女子惊险的避过大汉的一斧,抓住时机,一剑刺去,堪堪停在那大汉喉前,剑锋的剑气在那大汉脖子处划出一条血痕。
那大汉瞪了她许久,终于败下阵来,抱拳作揖,认了输·“哇,赢了·”众人都有些惊讶,殷夜笑问依云:“这人是谁好似未曾见过。”
“我也不是很清楚,之前未见过,可能是最近的新秀吧·”依云一脸疑惑摇头表示不知道,“待会等慕阁主将名单拿上来再看看·”·大会前三名暂定出来,但排名要待明日,且明日便是这大会的尾声也是高潮,即与盟主的对决。
依云接过慕白拿上来的名单,略略扫过,尚正门竟然是那人,她把名单递给殷夜她们,果不其然,她们也是一脸惊讶·与雪卿相交多年,她们自然知道些什么,只是那人怎么会来这里而凌铭她们则一脸懵逼,怎么了,这一个两个的。
抢过名单扫了一眼,好像都很自然啊·“怎么了,不就是尚正门掌门吗”凌铭一脸不解·殷夜看了她一眼,说道:“如果不出意外,那个尚正门掌门就是雪卿的师妹,尚镜华。”
“什么,师妹”·作者有话要说:·情敌正体~· · ·第25章 相见·殷夜简略地跟她们说了雪卿的事,在她看来是能瞒则瞒的,毕竟那个地方给雪卿留下了些不好的回忆,甚至是雪卿如今- xing -格的成因,若是这个师妹与她相认了,再惹起她的不快怎么办。
当然有这个想法都是因为她们不知道尚镜华对于雪卿是不同的,毕竟雪卿是没跟她们说那么清楚的,只是含含糊糊的带过,并未细说,这才使得殷夜她们以为雪卿是对整个门派的人都有些不好的印象,虽然根本上她还是这个门派的二把手。
“可是就算现在不说,明日大会的时候,雪卿肯定会知道的,那个时候她不会怪我们没告诉吗”依云脑补了一下雪卿冷着脸生气的表情,不由得冷颤了一下,雪卿别的不说冻人的能力是十足的。
众人似是也想到了这层,不由对视一眼,苦笑了一下,看来是非告诉不可了··“而且若是我记得没错,尚正门向来是不派人上场比武的吧,每年都只是走个过场。
怎么今年一上就上了掌门级别的,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涟韵有些疑惑的补充道·“可是没什么传闻啊···况且不是同个门派的,若是有难,暗堂肯定会知道的吧。”
依云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很同意··穿越时空·“其实暗堂和尚正门关系也不是那么好了,雪卿成天和我们混在一起,你们也该知道武林人士向来不愿和皇室成员走得太近,本来门派里就有人看她不顺眼,这样一来,那些人更是有借口了。
所以尚正门最近很少和暗堂来往了,雪卿似乎也有自己另立门户的意思,暗堂里全是她的人,你说不另立门户还去受这份气干嘛我之前与她谈过,她却总是犹犹豫豫的,我只是觉得她似乎还有什么人在门派里,惹得她这般不舍。”
殷夜皱起眉头说道·这般那般,众人各执一词,倒是把话题带跑偏了,但是该说的还是得说··晚膳的时候,雪卿和凌契终于是出现在众人眼前了,饭桌上,众人你推我,我推你,这边那边“眉来眼去”的,硬是折腾了大半天,没人起头说事。
倒是动静太大,弄得不知情的两人停下碗筷瞧着她们猛看,也没搞懂她们是怎么了·“你们···干嘛”凌契忍不住问出口来。
众人一致僵住身体,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怎么开口好了·果断地众人一直将目光投向长公主殿下,你们居然···殷夜瞪了她们一眼,无奈地开了口,没办法,再这样拖下去,要到何时才能说正事啊。
“雪卿,我们今日大会的前三名的名单出来了”雪卿被点名,抬头看着殷夜,意思是所以她今日说了太多话,不想开口了·“额。
·尚正门掌门尚镜华在列···”殷夜接着说,没说完呢,就被雪卿蓦然睁大的双眼把剩下的话统统憋了回去··在听见尚正门三个字的时候,她就已经直起身子认真起来了,然而在听到尚镜华的时候,她全然已经失了神。
她怎么会来所以昨晚那个人真的是她吗,十年已过,那个自己离开时还倔强着不肯见自己的十二岁的小女孩如今又成长成什么样了呢不由得又追忆起与她在一起的情景,在脑子里勾勒出她可能的模样。
··众人看见雪卿出了神,都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什么情况,接下来怎么办,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众人在短暂的眼神碰触中,紧急“商讨”着对策。
而凌契看着雪卿的表情,不由苦笑,她又在想那个尚镜华了吗,我到底在你心里算什么呢,雪卿···心上揪了一下,不知名的酸涩涌起,又被强压下去。
啊,我本来就不算什么啊,明明就什么都不是啊,可是为什么这么不甘心和委屈···雪卿啊,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怎么办呢。
各人怀着心思,也没再聊下去,匆匆吃完便各自回房了·只是夜里又有谁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呢·隔天,大会伊始,雪卿就一直站着,眼睛紧紧盯着比武台,直至看见那个女扮男装的熟悉身影时,身形不由得颤了颤,微咬着下唇,仍是倔强地站着,眼睛一刻也不曾离开过。
而在她身后,凌契眼里的神采又黯然了几分,那人对你就要那么重要众人也是面面相觑,搞不懂雪卿的反常·凌汛见凌契神色有些不太对劲,隐约知道了些什么,也不好安慰,只是把手覆于她手上,轻拍了几下,以示安慰。
凌契抬起头,扯出一丝苍白的笑····台下,并未理会台上的低沉氛围,仍是进行得火热·终于在日近饷午时,决出了武魁·慕白走上比武台,举起还站在上头的身影的手,高喊道:“本届武魁,尚镜华”欢呼声一浪接一浪,尚镜华却举起手中的剑,遥指高处的比武台,不大的声音响起,却盖过了所有欢呼,在所有人耳边回响:“我要挑战盟。
·恩师姐”剑锋遥指处,盟主身边站着的白衣女子微红着眼眶,轻咬下唇,直直地看着她,一眼中万千情绪向她涌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小的虐了一下小契契~· · ·第26章 尚正门内乱·尚镜华呆住,慕白见她没了声响,小心地在旁边问道:“尚掌门,您是想挑战盟主吗”尚镜华回过神来,却是放下了剑,轻笑道:“不必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个盟主之位还是温掌门继续坐下去吧。”
说罢,也不顾台下哗然,飞身朝台上那个她心心念念了十年的女子而去··轻轻落地,尚镜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对着雪卿说:“师姐,我回来了·”雪卿微红着眼眶,却没流泪,竟是直直朝那尚镜华的怀里扑去。
众人一时间都蒙了,平日里清冷到极致的雪卿什么时候也会这么主动了·凌契见此,狠狠地攥住了拳头,即使指甲留下了深深的印痕也不知觉,她只觉着眼前那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刺眼的很,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去宣布主权,去分开那两人呢。
她冷哼一声,不管不顾拂袖而去,众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尚镜华也是愣了一下,但也是回抱住雪卿,轻声道:“师姐,你怎么了,还在怨着华儿当初未曾去送你吗”听闻此句,雪卿猛地从她怀里起身,冷着声说道:“那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
她这些年有多担忧她会离她远去,她可知道如今却一声不吭突然出现,只得一句“我回来了·”却是让她散尽了思念,一心只余下愧疚,会问她只是不服气她一句话就让自己脱去平日里的面具,满心欢喜她的出现。
尚镜华也不恼她,只是轻笑道:“师姐,还是同以前一样不饶人·”看她们有点想在这席地而坐,叙述思念的趋势,依云赶忙打断,让众人一同前往议事厅去说,再不走台下那些人都要脖子都要望断了。
依云送走众人转身宣布大会结束,武魁为尚正门掌门尚镜华,因着她没有挑战的意思,那么盟主之位依旧是由她来坐着,武林人士也是没什么异议,纷纷散去,只是慕白倒是不甘心地咬了咬牙,露出凶狠的目光,当然这些并未被匆匆离去的依云看见。
待到依云到了议事厅,众人早已坐罢,专心听她们两聊了·“华儿,你怎么会下山来参加武林大会,而且以掌门的身份,师傅他···”雪卿突然意识到什么,盯着尚镜华问道。
“师姐,师傅他···我此趟下山正是为了寻师姐回去助我一臂之力·”尚镜华面色有些凝重,“师傅年事已高,便萌生了退位给我的意思,可是门里却有些师兄生了不好的念头,竟是趁师傅不注意,在师父练功的时候,偷袭师傅。
害得师傅一时内力紊乱,受了内伤·此时已经失语了,他将掌门之印给了我,闭关疗伤了·因着内鬼还未查出来,我不知何人能用,只得已武林大会为借口,亲自下山来找师姐,谁料门里那些人竟不肯给我师姐的去向,我只好想着若是当上盟主,说不定师姐会自己来找我,谁曾想竟在此遇见师姐了。”
穿越时空·“内乱你怎么敢扔下那个烂摊子出来寻我·”雪卿惊讶的说道·她未曾想到师门里的那些人除了针对自己,竟是连掌门之位都记惦上了。
“师姐,我这也是没办法,你可愿回去帮我,我已经没有时间了,师姐·”尚镜华一脸着急·雪卿见她这样,一脸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华儿,难为你了。
我自然是会回去帮你的,本来···我的存在就是这样,不是吗”尚镜华一时愣住了··“你还真是高尚的很。”
凌契从门口踏进来,开口便是这样一句·雪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小契,随我回去帮我,可好”没想到雪卿会开口让她帮忙,凌契犹豫了一下,她不是还有她亲爱的师妹吗,呵,还需要我帮她吗。
雪卿见她犹豫不决,眼里划过一丝失望,淡淡地说:“那好,我知道了·华儿,我回去收拾行李,稍后我们便立即出发·”说罢,也不看凌契,怒气冲冲地出了门,留下凌契愣在原地看着她离去,尚镜华也起身告辞,经过凌契时眼里满满的警告,凌契眯起眼睛,莫名地有些不好的预感。
还没想清楚,凌契就被凌汛踹了一脚,“还在那傻呆着干什么,还不快追上去·”“可是我···”有什么资格呢。
“可是个屁啊,她都开口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对啊,她都开口了,雪卿极少要求她做什么,既然她需要我,我便去吧,管他什么情敌,我还不一定比不过呢。
终于想通了的凌契连道别都没,急匆匆便追了过去··“你不是不过来吗”雪卿在马上冷着脸看着也骑在马上一脸讨好的凌契·“我什么时候说过了”凌契一脸无辜。
雪卿别过脸不去看她,却是不知觉地勾起了一丝笑·尚镜华将一切净收眼底,眼里闪过凶狠···· · ·第27章 分道而行·见着凌契冲出去的背影,众人皆有些无奈和好笑,过了不久,便有下人来报,雪卿一行已经下山了。
“雪卿和凌契都已然离开,你们有何打算”依云问道·凌铭笑着看了一眼殷夜,见她也不回避,挑眉含笑看她,于是接着道:“我和夜要去宫里一趟。”
“宫里”众人都有些惊讶·“毕竟还得得到一些人的同意呢·”凌铭轻笑一声。
“现在就启程吗”凌命问道· “我可不想等太久了,现在也正好是赶路的时候,索- xing -我们现在就启程了·”凌铭一边说道一边伸手牵起还有些懵的殷夜,跟她们告了辞就走了。
被拖着走的殷夜脑子还没转过来,知道她终究会和自己一道回宫里去的,只是未曾想她行事突然这么利落起来,说走便走了,她还没同意呢·这下一去便去了四人,剩下四人倒是有些面面相觑,依云转头看向凌命,她也想出去么凌命见她望来,含笑着与她对视,开口道:“我人生地不熟的,自然你去哪我去哪。”
人生地不熟亏得她能造出这个理由,以她的本事想在哪块不熟的地方混下来都是可以的吧·虽说知道她是在找借口,但是依云不得不承认她还是很受用的,满意地点点头,又将目光转向涟韵。
“我家就在锦州,我出来这么久了得回去看看···”涟韵还未说完,凌汛就急着在旁边接话,“我也去·”生怕别人抢先了的模样引得涟韵似笑非笑的看了她几眼,她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涟韵见她都这样了就打消了原先想调笑一番的心思,先放过她一次,“既然这样我同汛便一道先走了·”告了辞两人也走了,空荡的议事厅便只剩依云她们两人,隐约有些尴尬的氛围开始蔓延。
“夜此行怕是没那么容易,毕竟···”后面的话大家都心知肚明,她们二人都是女子,虽说一直以来都没提起来,但大家都明了,这种在现代都还未被接受的爱恋在古代更是一种禁忌,“那你介意吗”心下一冲动,凌命脱口而出,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果然抬头便见依云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和涟韵方才打趣凌汛的时候一模一样,凌命不禁一抖,欲哭无泪,我家依云被教坏了·虽说之前看出了一点端倪,但是听闻她这么半直白的问出来,依云心里还是有一些触动,她真的做好准备迎接天下人的目光和非议了吗可是待到她触及凌命的目光的时候,她知道她此生估计逃不掉了,那双盛满柔情的眼眸啊,生生望进了她内心里去了。
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习惯了身边这个人的陪伴,初见时的清冷疏离,后来发现她其实和凌铭那帮人一样也会耍无赖,那时觉着这人倒也是有趣,但是什么时候连心都交出去了,交到这个千年后来的人手上了呢·“我能信你么”依云没回答,反倒抛了个问题回去,凌命愣了一下,又露出一个自信的笑:“自然可以。”
“那我便不介意·”依云挑眉看她,满意地看见那人眼眸中涌起的狂喜和不可置信,勾起一丝笑,长吁了一口气,既然事已至此,不如便赌赌看吧,以她的一生作为赌注。
正当两人气氛正好,凌命同学想借机增加一下进展的时候,不合时宜的脚步声便响起了·瞟了一眼凌命懊恼的神情,依云不由觉着好笑,这才刚确定心意,这人满脑子便开始想些有的没的了。
进门的是慕白,依云有些诧异,这人现在怎么回来,还未想清楚就听慕白说道:“盟主,其实是阁内有些事情需要和盟主商议,只是我现在还需安排各派人士的离程事宜,见盟主的几位贵客都已经陆续离开,我担心盟主也先行离开,于是便先上来知会盟主一声,劳烦盟主再稍等片刻。”
凌命在旁边不露声色地瞟了慕白一眼,莫名的觉着可疑,可是又抓不到点上·依云听他这般说,就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阁主就先去忙吧,我们在这等着就是。”
“如此便劳烦盟主了·”说完慕白便拱了拱手退下了··凌命死死盯着他离去的背影,还是琢磨不出来,只是凭着她这些年的练成的直觉觉着这人不对劲。
“我觉着他不对劲,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凌命沉声道·“恩,我也觉着是,只是不知为何,且看着吧,反正近来也闲着无事,不如和他玩玩。”
依云点了点头,不过却是露出了感兴趣的笑来·看来真是太过于无聊了,都把依云逼成这样了,凌命突然想为慕白默哀一下··穿越时空· · ·第28章 病危·且不论慕白到底有何想法,殷夜和凌铭抢先将一同来的一辆马车给驾走了,虽说凌铭先前很是利落地随着殷夜将车驾走了,不过走出了一段路之后,倒是觉得这样似乎有些不大道德,犹豫着开口道:“我们将车驾走不大好吧。”
殷夜掀开车帘,探出头来,无所谓道:“且不说她们是不是要那么快就走,那后头不是还有一辆运货的马车么就算她们嫌弃了,涟韵家可就在锦州,堂堂皇商的连家莫不是还没法子立刻给加急送一辆过来,依云呢,可是盟主,要马车还不得给她立刻送来,所以说我们若是不快些可就没了。”
凌铭无奈地望了她一眼,默默地把“你还是长公主呢”这句话给咽了下去,转而点了点头,殷夜满意地笑笑,拍了拍凌铭的头,回了马车里··原先她们便想着一路往北上宫里头,也不急着赶路,一路上赏赏景,增进一下感情,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可惜天总不遂人愿,她们还未到下一个州城呢,不知从哪冒出来两个黑衣人骑着马在没什么人的小路上将她们的车给拦了下来,还想着居然这么背遇上抢劫的,刚掏出匕首来的凌铭就发现那两黑衣人下了马就给她们跪下去了,她一下愣住了,诶这种是最新的抢劫开场吗当然。
·不是那两黑衣人连瞧她一眼都没,直接朝着马车里刚想瞧瞧怎么回事的殷夜一拱手道:“参见长公主殿下,宫里急报,皇上病危,太子监国,请长公主速速回宫。”
殷夜一下愣住了,不过倒也没愣住太久,立刻冷静吩咐道:“再找个人来驾车,铭,你进到车里来,让他们来驾车·”凌铭也没来得及问什么,只得先进了马车,那两个黑衣人也没啰嗦,直接利落地换上一个人驾车,另一人去寻人将余下的马骑走。·赶起路来,这马车肯定就没有那么平稳了,然而在车里头被颠得七荤八素的两人已经没心情去关注这事了,凌铭小心地瞧着表情不是很好的殷夜,开口道:“夜,你没事吧”殷夜扯出一丝笑来:“没事。”
瞧着她这模样,凌铭都差点没抽自个儿一巴掌,你丫试试遇上这种事能没事吗!凌铭张了张口,还是作罢,只将殷夜的手牵来放在手里头握着,殷夜也没作声顺势窝进她怀里,轻叹了一声,低低的哀叹声就像针密密麻麻地浅浅扎进凌铭的心里头去了,一下一下地惹得一阵阵酸涩泛上来,这时候那些安慰的言语却又那般苍白无力,百转千回地在喉咙绕过,最后还是消散了,只余下将怀里的人抱紧些罢了。
一路默默无言,锦州离皇宫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所以即使那黑衣人将车赶得飞快,也不得已在天快黑时寻了一家客栈暂住下来,凌铭扶着殷夜下了车,先进了客房休息·过去了这一段时间,殷夜也算是缓过来了许多,瞧着凌铭小心翼翼地想着开口缓和下气氛,又生怕说错了话的样子,倒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凌铭不明所以,但也随着傻笑了两声,总归能笑出声来,也算是好多了吧·殷夜伸出手指,戳了戳凌铭的脸蛋,笑道:“我难不成在你心里头是那般经受不住打击么”凌铭笑着抓了她作怪的手下来:“那可不,即使你是众人眼中尊贵的长公主,在我这,还是需要我小心宠着的人呢。”
为了哄着她,平日里这些个话凌铭是轻易说不出来的,这时候倒也顾不得什么了,恨不得将最好听的话都一股脑的倒将出来,全都用双手捧着送予她面前·殷夜眼中突地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来,似是随时要哭出来了,自认识她以来,凌铭都是见她脸上挂着盈盈的笑,何尝见过她流泪,当时心下慌乱异常,手忙脚乱地伸出手去,却被半路上拦下,殷夜没好气的说:“哼,都怪你,原先听闻父皇病危都没想着哭的,倒是被你这两三句话给惹出泪来。”
凌铭哪还敢反驳,只得一句一句哄着道:“好好好,都怪我哈,你莫要哭了·”瞧着她眼睛都开始泛起红来,忙起身给拧了一条毛巾来,递给她擦了擦脸,收拾了一番,凌铭便是趁着殷夜心情好些,连忙吩咐了小二给送些吃食上来,好容易又是哄着又是喂着地让殷夜给吃下去了一些,这才放心让她上床去睡。
原想着倚在床头,待殷夜睡了,可以空出些时间来整理一下东西,顺路也将这被扰乱了的思绪好好理理,结果殷夜一嘟起嘴,眼神哀怨了些,都不用说话,凌铭就自动自觉地上了床陪着她睡,这一睡下去,便直接到了隔日,那黑衣人过来敲了门:“长公主该起身了。”
依旧跟当她透明人一样,凌铭不忿地撇了撇嘴,殷夜笑着道:“你呀,也莫要气这事了,他这般做法也无可厚非,这是在跟我表示,他并不知道长公主身边有一个陪着在房里过了一整夜的“男子”,才这般做的。”
凌铭自然也是知晓这个道理的,只好嘟嘟囔囔了几句将这事给揭过去··收拾完,又简单地吃过了早餐,她们便又开始了赶路,剩下的路程倒是不久了,于是在太阳堪堪要下山前赶回了宫里,恢弘的皇宫愈来愈近,凌铭也愈发紧张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滚回来填坑了(捂脸),希望我的小天使们还没有放弃我QAQ·果然休息的时候还忙过上学的时候,总之我回来填坑了~依旧两天一更哟,你们要是有啥想说的,可以评论哟,我都会回的~· · ·第29章 那便用皇位来换她(上)·进了宫,便一路先往皇帝的寝宫去了,早就有接到消息的宫人都神色恭敬地将殷夜迎了进去,许是太急了,她直直便进去了,而凌铭在殿门前就止了步,此时并不是她进去的时候。
在外头闲着待了一会,就远远瞧着一大队人浩浩荡荡地过来,被围在中间的男子身着一件明晃晃的金黄色衣裳,近了方才看到是蟒袍,凌铭眯了眯眼,想来这便是那位太子殿下了,想到起初便是这位太子殿下派人欲杀掉殷夜,凌铭便对他无甚好感,只是在宫中一言一行皆要小心,若是凌铭孑然一人,按她的- xing -子自然是不会考虑这些问题的,然而现在她不仅是她了,还代表着殷夜,所以她不得不低头在他近了些的时候,草草抱拳行了礼。
太子挑眉瞧了她一眼:“呵,竟是遇见了一位特别的人呢,见了本太子,你便是这般不待见么”旁边有个太监瞧着他的语气不大对,又瞧着凌铭穿着不大像有身份的人,为了在太子面前表现表现,竟是手一指,尖着嗓子便道:“大胆,可知在你面前这位是谁吗还不跪下行礼”凌铭冷笑一声,正欲说什么,那太子却是将目光瞥向那个太监 ,勾起一丝笑,淡淡道:“本太子身边从不养喜欢吠的狗,拖下去。”
话音一落,便有两个太监低着头,将那个还一脸不可置信的太监拖了下去:“太子爷,太子爷,奴才不是故意的,饶了奴才这一次吧,太子··。
唔···”那太监还在挣扎着,旁头又过去了一个,直接用不知从哪拿的破布给塞进了他嘴里了事··穿越时空·太子瞧了凌铭两眼,一拂袖子,便走进殿里去,路过凌铭身边时,轻笑了一声,低声道:“呵,皇姐这次倒是看上了一个有意思的美人呢。”
说完便径自走进殿里头去了,凌铭一听他这话,差点整个人没炸了,他知道我是女的了要进宫前,殷夜还给她化了些妆,好看得更像男子一些,没错,一开始她们就没打算公开凌铭是女的这件事,毕竟皇帝病危摆在那里,总不好再拿这些事情去刺激他,况且也不过就是要得到一些人的认可之后,她们便还是要回去的。
可是如今太子明显便是知道她的身份了,凌铭左右瞧瞧,旁头的宫人倒是应该都没听到,不过若是太子以这件事来做要挟,那便不好了··凌铭正出神呢,冷不丁肩膀被轻拍了一下,猛地便跳了一下,这才看清是殷夜,她一脸担忧地瞧着她:“没事吧。”
凌铭笑笑:“没事,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殷夜本来手伸过去想牵住她的,半途又缩了回去,只摇了摇头,笑道:“先回宫再说吧。”
凌铭也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便点了点头,随她先回宫·殷夜进去这段时间,原先就在她身旁伺候着的宫人们也都来了,于是她们回宫的阵势也是前后浩浩荡荡一堆人。
好容易到了殷夜的宫殿——锦乐宫,殿门上头的匾额三个金灿灿的大字确实与她们一路过来瞧见的字迹不大相同的,殷夜瞧着她看着,也知晓她在想什么,便随着她抬头看,勾起一丝笑道:“那是我父皇在我出生时给我题的字。”
语气中颇有些轻快,却不知又想起什么,一下表情又黯淡下来,生硬地转了话题:“我们进去吧·”凌铭只当她是想起了皇帝如此的病情··宫人都被遣在门外头,殷夜关了门,坐在椅子上头,凌铭颇有些担心地过去,蹲在她旁边,抬头瞧她:“夜,你父皇的病。
·”她笑道:“你觉得我是担心我父皇才这般”凌铭点了点头,殷夜十分顺手地拍了拍凌铭的头,下巴一抬,道:“坐下,给你讲个故事。”
凌铭快速坐好,双手撑在下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殷夜被她的模样逗乐了,轻笑了一声,才缓缓道:“小时,父皇对我很宠爱,虽然现在更加,但是那是不一样的,现在的更是一种愧疚吧。
父皇虽然只有我和我皇弟一对子女,不过后宫佳丽倒是一个不少的每年往里头添·”凌铭瞪大了眼睛:“我以为···”“以为他只有我母后一人么,呵,只有皇后的孩子,不过是他认为的给我母后最好的尊重吧。
自从母后生下我皇弟之后,他便很少留宿中宫了,不过是初一十五不得已才一个月去上这两趟,其余的倒是雨露均沾了·我小时便一直瞧见母后一个人偷偷流泪,后宫里头的那些个妃子对于父皇这种不给其他人留龙种的行为的怨气全都怪在母后身上,私底下手段层出不穷,最后母后甚至身子也落下了病根,他坐在那高座上一桩桩一件件哪里不是看得清清楚楚,可是他就是假装看不见,直到我母后郁郁而终”殷夜讲到后头,声音都略略抖着了,凌铭心疼地握着她的手道:“好了好了,我们不说了。”
殷夜摇了摇头,继续道:“自那后,他对我愈加偏爱,皇弟也是立刻便赐封了太子,当然他并没有那么完全的就是决定日后便是皇弟登基,他把兵符给了我,所以我才说若是我想要皇位,那么我是可以争一争的,太子手掌大权,而我有倾国之兵,真要较起真来,还不定谁输谁赢,我知道他不想日后我没有凭仗,可是,我啊,不稀罕他这种愧疚式的恩宠,后来我便出了宫,他没有差人来抓我回去,也不过派了些人保护我,至于我开青楼,上台表演,种种他都不曾开口说过什么,他以为这种纵容我会感念他的,不,不会,我依旧还恨着他,依旧忘不了当年得知母后薨,他只不过淡淡一句吩咐下去,再不见他提起。
所以我不会因为他病危,我便那般伤心欲绝·”凌铭起身,走到她身边,略俯下身抱住她哄道:“好好好,我们就只是来说说,不理他啊,咱们不理他·”殷夜埋在她怀里头,静了一会,竟是慢慢靠着睡过去了,凌铭僵着身子,待着她睡熟了些,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床上去,轻手轻脚帮她收拾收拾,也跟着在旁边躺下,心疼地理了理她额间的发,怕是今日才将这些堆积在心里的话一并说了出来吧,才会睡得这般沉,想了想那个还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太子,凌铭心里不由得沉了沉,方才倒是忘了告诉殷夜这事了,瞧着她的睡颜,算了,待明日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快夸我,今天打多了不少,嘿嘿嘿~·太子出场啦~·话说感觉你们都把我忘了呢,嘤嘤嘤,算了,都怪我QAQ· · ·第30章 那便用皇位来换她(下)·翌日,凌铭起了身的时候,就瞧见殷夜坐在桌边执着一个茶杯,正欲浅抿一口茶,瞥见她醒了,遂放下茶杯,笑道:“醒了”凌铭愣愣地点了点头,下了床:“怎地起的这么早”殷夜起身给她取了衣裳:“不早了,是你睡得太沉了。”
凌铭接过衣服,快速穿好洗漱,乖乖坐在桌边,殷夜差人拿了早饭来,来的宫人摆好菜后,犹豫了一下,小心地道:“殿下,太子爷已经在外头等了半个时辰了。”
听了这话,殷夜倒是一脸淡定,凌铭就差点没被刚喝进口的粥给呛个半死:“什··什么”殷夜瞪了那宫人一眼,忙拿了手巾给凌铭擦了,嗔怪道:“那么急,作甚么哼,看来得再让他再等上一会了。”
凌铭忙着道:“昨儿晚上你睡得早,我便忘了同你说,太子似乎知道我的身份了·”殷夜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恩,我知道·”颇为悠闲地端起茶,喝了一口,凌铭道:“什么你知道了”殷夜瞥了她一眼:“你快些吃,我便告诉你。”
凌铭只好乖乖地先吃饭,殷夜很是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道:“他为了除去我,这些年可没少放人在我身边,不知道才奇怪呢,至于我父皇派去的人马,倒是被他顺手解决了,毕竟若是父皇的人看着我的时候发现皇太子伺机欲除去他的皇姐,就不大好了,所以一直给父皇反馈信息的都是他的人。”
殷夜很明白,凌铭还想知道什么,就一并解释给她听了,凌铭快速地解决了早餐,殷夜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吧,便出去瞧瞧他要作甚·”··穿越时空待她们两人出去,太子一脸似笑非笑地咬牙切齿道:“皇姐,倒是起身得颇晚嘛。”
殷夜淡定地在上首坐下:“还好·”太子气的嘴角抖动了一下,倒还是没有发火,目光瞥了一眼凌铭,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这才道:“啊,险些忘了,皇姐如今美人在怀,自然是更是贪恋床笫了呢。”
说完很是挑衅地瞧了凌铭一眼,凌铭露出一个十分灿烂的笑来,没说话,心里头则是一直循环不要跟小屁孩一般计较···刚笑完,后腰就被殷夜来了个180度的转弯,十分幽怨地转头瞧了她一眼,却见她用更为幽怨的目光瞧着她,无声道:“待会再和你算账。”
太子咳了两声:“皇姐和这位美人倒是恩爱,不过若是父皇知晓了这位皇姐亲自带回来的良人可不是翩翩佳公子,反倒是如假包换的俏佳人,会如何呢”·正题终于来了,殷夜轻笑一声:“那不知道太子爷要什么呢万顷良田还是美人呢”太子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道:“哈哈哈,皇姐,原来这位美人竟只值这些东西不成,是小弟失策了,竟不知道皇姐只是玩玩而已。”
殷夜还没答话,凌铭笑了一声道:“我原想着这堂堂当朝的太子自该当是有过人之姿,谁曾想竟不过是一个连挑拨离间这种伎俩都用的奶娃娃罢了·”太子一拍把手,大怒道:“你。
·”殷夜摆了摆手:“不过是句玩笑话,皇弟身为一国储君,肚量可不应这般小·”太子脸色铁青,被她们两人这样一人怼他毫无计谋,一人怼他肚量小,偏偏他还一点火都不能出。
闹将够了,殷夜瞧着他淡淡道:“方才那些不够,那本宫便用皇位来换她,如此,可够了”太子一下没缓过来,愣愣地瞧着她,殷夜许久未见这个自懂事后就和自己百般不对付的弟弟露出这么呆的表情了,颇为愉快地欣赏了一会才道:“本宫说,用皇位来换,够吗”在旁边愣住的还有凌铭,缓过神来后,慌乱地想拦住她:“夜。
·”殷夜笑着瞧她,颇为认真地道:“在本宫心里其实这世间没有东西可抵得上你,只是在我这弟弟心中这东西可是最最珍贵的了,本宫也没法子。”
凌铭颇为复杂地瞧着面前这个笑脸盈盈的女子,这个人可是刚刚毫不在乎地为了她将这世间最为大的权力交了出去呢,有些生硬地撇开头,不言语了,她才不会承认刚才被殷夜这种举动给感动到了呢,殷夜瞧见了之后,也不戳破,继续一脸笑眯眯的转回头:“那你呢,懂了”·太子似乎还是有些怀疑,正想说什么,殷夜已经一脸不耐烦地将那个他梦寐以求的兵符扔到他怀里了,手忙脚乱地接住道:“这可是兵符,别这么乱扔啊。”
殷夜颇为不在乎地道:“于我可不是,之前不是,现在也不是,只不过是一个能让我生了许多麻烦的东西罢了·”太子一脸复杂的神色道:“你就不怕我食言”殷夜点点头道:“怕啊,不过,我更想信你一回。
毕竟你小时可是你皇姐我把你拉扯大的,你总不会这般忘恩负义吧,还是说,堂堂太子爷竟是连孩童都不如,想要言而无信了”太子颇为不自然地起身,拂了袖,往外走,待到门口顿了一会,扔下一句:“哼,本太子自然不会食言。”
说完便快步头也不回地走了,凌铭也是颇为呆愣,这就解决了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喂··殷夜瞧着她笑:“现在那小子已经没有问题了,倒是你,方才朝着他笑得那么灿烂,想干嘛”凌铭抽了抽鼻子,啊,这屋里头的醋味真是大呢。
··作者有话要说:·太子殿下就这么没有节- cao -地被收买了呢~╮(╯_╰)╭· · ·第31章 洞房花烛夜,君王归去时(上)·“我错了,公主殿下,您就饶了小的吧。”
凌铭倒也是不打算解释,这种越解释越糟糕的事就算了,还是直接承认错误来得好,殷夜一下没忍住,倒是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笑过后,故意端起架子来,挑眉道:“哦那,你有什么能让本宫饶了你的”凌铭无奈地笑笑,她倒是玩起来了呢,只得继续道:“自然是公主殿下要什么,小的拼死拼活也给您找来了。”
殷夜扯了凌铭过来蹲下,拿手指挑了她的下巴,左右瞧了瞧,笑道:“本宫倒也不要求那么多,只是你这皮相也是颇为俊秀呢,不如,以身相许如何”凌铭愣了一下,呲起大白牙,露出一个特别大的笑容后道:“公主殿下有命,小的自然是万死不辞的。”
情正浓时,公主殿下也好久没有主动过来撩拨凌铭同学了,正准备顺势将她撩一下的,而看穿了公主殿下的意图的凌铭同学也打算顺势一亲芳泽的时候,不合时宜的禀告声在门外响起:“公主殿下,太子爷说让您带着凌家二公子过去见驾。”
同时悻悻分开的两人,公主殿下正暗暗想看来皇弟近几年眼力见儿是愈发不好了呢,还是早些把阿铭拐到手,出宫好些呢,而凌铭同学只是砸吧砸吧了嘴,嘛嘛,没亲到,有点可惜,唉,太子果然还只是个小屁孩呢,一点都看不准时机(手动摊手),在皇帝寝宫的太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低声道:“难不成受了风寒”在病床上今日颇有精神的皇帝颇为担忧地道:“待会寻太医来看一下。”
太子自然是摇摇头,“激动”道:“儿臣无碍,甚至恨不得能帮父皇分担些病痛,好让父皇好受些呢·”接下来自然就是一大段真(jia)心(de)父慈子孝的感人画面了。
·于是当殷夜和穿上了华贵的衣袍的凌铭到的时候,就是见到这样一幅场景,公主殿下不大情愿地挤出两滴眼泪来,扑过去,演了一段结尾情节,唬得凌铭一愣一愣的,好不容易这一家三口演过瘾了,这才罢休。
公主殿下拿手巾擦了擦眼泪,红着眼睛,招了手让凌铭过来,拉到床边,对着皇帝,假装娇羞了一下道:“父皇,这是儿臣想要互许终身的人·”皇帝正经历了许久未曾体验过的亲情,还在多情时,扶住了正欲行礼的凌铭,颇为亲切地笑道:“凌家的公子确实是长得颇为俊俏,好了,不必那般拘谨,太子已将你的身份告知朕了,不错啊,年少有为,哈哈哈,配得上朕的掌上明珠。”
凌铭疑惑地瞥了一眼太子,大哥啊,您老是给我编的多辉煌的身世啊,太子一副不必谢本太子的表情朝她微微点了点头,凌铭差点没气死,我去,能不能先串个口供啊喂。
穿越时空·冷静了一会,凌铭才好好瞧了瞧这位当朝的君王,病气缠体使得他变得骨瘦嶙峋,眼睛深陷,脸色蜡黄,不过瞧着殷夜的脸蛋,还是可以知道他年轻时俊朗的面容。
皇帝突然严肃起来,凌铭也不禁肃然而立,只听皇帝道:“凌铭,我现在是以一个爹的身份对你说这些话,我将唯一的女儿交于你的手上,我自个儿的身子,我自个儿明白,怕过段时间就。
·而太子尚年轻,日后也是要继承大统的人了,怕是无法照顾到夜儿那么细致,这时候我希望你能做到一个堂堂大丈夫该做到的事,护我女儿此生安乐安康,如若不然,我纵使下了黄泉,自也不会放过你,你可知晓。”
凌铭也是十分认真地道:“我知晓·”皇帝放松了神情,站起身来,竟是朝着凌铭微拱了拱手道:“那,我的女儿就委托你照料了·”凌铭大惊,忙拦着,认认真真地行了礼道:“定不负您所托。”
凌铭瞧见殷夜的眼里有什么在闪动着,不过瞬时就消失了,怕也是没料到那位高高在上的人竟是会为了她,走下那高处,甚至还朝着凌铭行了礼,就为了将女儿认真地托付出去吧。
又聊了两句,皇帝的精神似乎有些倦了,他们便也就顺势退下了·隔日,皇帝亲颁谕旨,将长公主公孙夜许配给凌家二公子凌铭,择日成婚·一道圣旨下去可是将都城的上层贵族圈炸开了窝,谁不知道皇帝将长公主宝贝的不行,连成年后都没开公主府,允了在宫里头住,从来都是深居在宫中,很少见她出席各种宫中的聚会(其实是压根不在宫中。
·),也不少状元郎,大臣的儿子壮着胆子向皇帝提了亲,无一不是被打了回来,过段时日,草草找了一家闺女给赐了御婚,这下谁还敢去触这个霉头,谁知道竟是不知凭空从哪儿冒出来个凌家公子来,这一下凌家二公子的名声算是在都城里头传出去了。
而和外头的流言四起不同,宫里头到处都是结灯挂彩的,入目处皆是颇为喜庆的红色,属于长公主和凌家公子的婚礼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中···· · ·第32章 洞房花烛夜,君王归去时(下)·原本身为当朝长公主的婚礼,自当是好好准备良久才可,只说是皇帝希望能尽早看见唯一的女儿出嫁,但是谁都知道皇帝怕是快要不行了,才会几乎将整个皇宫能安排上的宫人全都叫去布置婚礼了,整整将本来是得准备个把月的婚礼给硬生生地缩成了五天,而且婚礼繁琐的步骤,也被长公主殿下以不能让皇帝的身子太疲累了为由给缩少了许多,一句话来说就是一切从简。
然而由于准备时间缩短了,凌铭就没有那么好受了,毕竟是一个连礼都不知道该咋行的人,原先还可以有一个月的时间优哉游哉地慢慢学驸马的礼仪,结果在几天时间内就得学会,于是凌铭在成亲前几日都是在来教导礼仪的嬷嬷的摧残下度过的,偏偏公主殿下也得忙着试嫁衣之类的琐事,而且还被明令禁止了成亲前两人不得相见,于是本来白日里就十分委屈的凌铭同学夜里头居然还要躺在冰冷冷的床上独守空房,真是好不凄凉。
好不容易挨到成亲当日,早上四点多还在睡梦中的凌铭同学和公主殿下就被人拖将起来,迷迷糊糊地穿戴服饰,公主殿下倒还好,可以先在殿里头先等着,不过凌铭就没那么轻松了,得跑去各个宫殿问礼,由于皇后已经去世了,便去了皇贵妃处行了礼,偏偏连殿门都不能进去,在外头的冷风中见了礼才能走,一轮下来,倒也是让她清醒了不少,最后就是去皇帝那儿见了礼,这才领了后头一大队人马,前往·公主殿下的宫殿去接新娘了,在外头等着的凌铭看见公主的一瞬间,眼睛都直了,公主头戴九翚四凤冠,身穿绣长尾山鸡、浅红色袖子的嫁衣,在宫人的搀扶下坐上没有屏障的轿子,凌铭不由得撅了撅嘴,这轿子真是差评,这样子我们家公主就被人看见了呢,哼。
不过也没办法,凌铭也只能是暗自腹诽了几句后,乖乖开始朝宫外走去,皇帝并没有置办驸马府,毕竟公主殿下也没有在外开府,而且原先就打算成完亲便回去千娇阁的,但公主成亲,自当和百姓同乐,于是就打算在都城走一圈,再回宫中。
浩浩荡荡的队伍开始在都城行进,不得不说皇帝也算是治国有方,至少百姓都是很拥戴他的,有许多百姓都自发的漫道挂上了红丝的绸布,为公主庆贺,于是整个都城都像是沉浸在了红色河流中了一样。
凌铭忍不住回头瞧了公主一眼,目光越过憧憧的人影,到达那个人身上,她很清楚地瞧见她勾着笑,那笑意啊,直直地漫到了她的眼底,凌铭也随着她,勾起笑,转过头来,满心都是喜悦,终究呢,和这个想相伴余生的人,牵手了呢,还有那么多的人啊,他们笑着喊着,把祝福毫不吝啬地全都交将出来,一股脑地涌在她们身边,真是很好的一天呢。
回到宫中,就是宴会了,公主殿下早早地先回了宫中等着,凌铭则是得去了宴会,大臣们都带着好奇的目光瞧着这位名不见经传的驸马爷,凌铭先是接了皇帝赐下来的酒,喝下去,还好,度数不是很高,凌铭放下心来,开始和太子啊,各个大臣啊喝酒。
凌铭没法叫了凌家的其他人来,所以宴会上都是大臣和皇家的人了,一杯酒下肚,却是早就被换成了水,她愣了一下,太子朝她使了个眼色,随即又装作什么事都没有,挂上笑,走到别处去了,凌铭忍不住笑了一下,果然还是个孩子呢,愣神也就一会的功夫罢了,一眨眼,又是一堆人围将上来,酒过三巡,虽然喝的不是酒,但是水喝多了,也受不住啊,皇帝倒是很有眼力见,大手一挥,让凌铭去洞房了,皇帝发话了,自然没有人敢再去劝酒了,不过倒是都起了哄,以一种极其暧昧的目光目送凌铭离开。
到了公主的宫殿,凌铭深吸了口气,推门而入,里头有一些妃子在陪着,凌铭都见了礼,驸马来了,她们自然也就不大好久留了,纷纷出了房,留了些宫人,一个嬷嬷递了一支秤杆来,笑道:“请驸马爷挑盖头。”
凌铭接过,秉着呼吸,小心翼翼挑起了盖头,平日就生得十分好看的公主殿下,今日更显得娇媚非常,凌铭不由得愣了一会,公主殿下嗔怪地撇了她一眼,旁头的宫人见状都低了头偷笑,凌铭也不大自在地挠了挠头,傻笑起来,喝了合卺酒,宫人们便都安静地退下了。
房中只余下她们两人··凌铭笑着先帮殷夜将头饰都拿了下来,笑着问道:“有吃过一点了吗听说好像都是不能吃饭的吧。”
殷夜点了点头:“方才吃了一些·”安静乖巧地不像平日,凌铭笑着打趣道:“莫不是公主殿下害羞了不成,平日里可不这样的·”殷夜眯了眯眼,有些恼羞成怒道:“哼,是吗,那本宫就让你瞧瞧原先该是怎么样的。”
说着就猛地站起来,殷夜确实是有些害羞,不过被凌铭这么一戳破,倒是都消散了,满心的不服气·于是眼直直瞧着她,眼波流转,勾起妩媚的笑来,贝齿轻咬了一下下唇,手指似触未触地拂过凌铭的嘴唇,凌铭忍不住咽了一下,公主殿下手指来到衣襟处,猛地一扯,正欲往下脱,殿门外突地嘈杂起来,殷夜皱着眉头,觉着有些不大对劲,愣了一会,就有宫人在外头带着哭腔敲门:“公。
·公主殿下,皇上驾崩了”殷夜一愣,本拉着凌铭的衣襟的手一下滑落····穿越时空·作者有话要说:·QAQ昨天女生节班里聚餐了,没时间更新,我错了~·公主成亲的流程查了一下,很繁琐啊,就没写那么详尽,而且也不是很严谨哈~· · ·第33章 驾崩·凌铭慌忙把衣服大概整理了一下,先行去开了门,门外已经是十分骚乱的景象了,宫人都止不住窃窃私语,但都还能克制一下自己,待在宫殿里头等主子发话,凌铭把门一开,所有人都把目光投放在她身上。
凌铭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皱着眉问了那在门外通报的宫女:“怎么回事,方才父皇在宴会上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那宫女显然还没缓过神来,颤声道:“这。
·奴婢也不知道啊,只是方才驸马爷您回来后,皇上也就先行回宫了,太子爷正招待着,皇上宫里头的太监就跑将过来,说是皇上他··。
太子爷派了奴婢立马过来通报公主殿下和驸马爷,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了·”·凌铭叹口气,点了点头道:“好了,伺候公主梳妆的人呢,快些进来,帮殿下整理一下。”
下头有两个宫女应了声,忙跑进去了,凌铭也跟着进去,殷夜还愣着神,由着那俩个宫女拉着坐下,凌铭在她旁边蹲下,拉了手过来道:“夜,先过去看看吧。”
殷夜被她一叫,才回过神来,只是表情还是有些木然,凌铭担心地瞧着她,无疑,殷夜对她父亲的感情是很复杂的,既有着对他间接害死她母后的怨怼,却也有着多年来对她的纵容中的冒出来的感动,再加上之前竟然对着凌铭放下皇帝的身段,以父亲的身份郑重地托女,这些种种显然在殷夜心中不是没有激起那么些许涟漪,可是还没等她想清楚这种心情,就在大喜之日的这种时候,那么突然地获知了他去世的消息,自然会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好在按殷夜的- xing -子,即使暂时没法子脱离这种情绪,也会先让自个儿抽身而出,梳完妆,殷夜就好多了,起身,深吸了一口气道:“走吧·”待到达皇帝的寝宫,已经有许多人在了,妃子们都在宫殿里头嚎哭,大臣也不便进去了,只得黑压压一片跪在宫外,或低头掩面低泣,或高声嚎哭,不过其中谁人真心,谁人假意,只有个人各自心里清楚了。
见她们过来了,那些个大臣边哭边给挪出了道来,公主也没闲心去理他们了,直直快步走进宫去,凌铭紧跟在她后头,这关头也就没人讲究礼节这事了,都忙着低着头哭呢,却也都能注意到给公主殿下让个到床边的道来。
她原先一路过来,脚步都是匆忙的,如今皇帝近在眼前了,她的步子却是一下慢了,一步一步地踏着,再慢,终究还是站在了床前··凌铭站在后头,方才不久前还在和她说话的皇帝如今却是躺在床上,明显已经有人整理过了,他盖着明黄色的被子,双手叠着端正地放着,头发散着却也被人整理的不那么散乱,面容虽说还是那么枯槁苍白,却是那么安详的,不难看出他临终前大概还是沉浸在他的女儿成亲的喜悦中吧。
一滴泪落在床上,浅浅地留下了痕迹,凌铭一愣,抬头去瞧殷夜,她低着头瞧着皇帝,双眸里盈满泪光,两行清泪无声无息地划过脸颊,她紧抿着嘴唇,皱着眉头,硬是不发出半点声响,但是身子却是很明显地在颤抖着,掩在宽大的衣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掌心早已因为用力印下了浅浅的血痕。
凌铭悄悄地握住她的手,她没转头瞧她,而是睁大了眼睛,深深地再看了皇帝一眼,猛然转身,毫不留恋地快步离开·凌铭看着空着的手掌微微愣神了一下,十分郑重地向皇帝行了最后一个大礼,起身,和太子说了一声后,才跑出去去寻殷夜。
寻了人来问,才知道殷夜回宫了,凌铭忙又跑回宫去,宫人们都在外头小声低泣,原本挂满整个宫里的红色绸布这些,已经开始有人着手在换了,一下子满目的素白·凌铭小心地推开门,里面的装饰因着殷夜还在里头,所以还没有人敢来换,宫人都被遣在外头,殷夜独自背朝着门口坐着,听见开门声,转过头来,扯出一丝笑来,声音有些沙哑地道:“你回了啊。”
凌铭简直是心疼地要死,红着眼睛,还逞强想要笑着让她放心的殷夜简直不能让人再心疼了好吗,凌铭快步走上前去,将她揽在怀里头:“好了,想哭的话,就哭出来,不要憋在心里头,会伤着身子的。”
她顺从地把头埋在凌铭的怀里,一开始还倔着摇了摇头,后来闷闷地从怀里头传来她低低的啜泣声,一声一声,虽小声,却也是一下一下能揪进人心里头去,凌铭也无法说些什么,只得一下一下轻拍着哄着。
许久,殷夜从她怀里起身,红着脸,像是要掩饰这丢人的行径一样,又扯了凌铭的袖子胡乱地擦了一下脸,凌铭被她逗乐了,无奈地把袖子抽回来,走去给她拧了毛巾来,递给她,她没接,闭着眼睛,勾着笑,仰着脸,凌铭轻笑了一声,只得轻轻地给她擦了脸。
“可好些了”凌铭问道,殷夜点了点头,凌铭点了点头,边回身去放毛巾边笑道:“那便好,先歇息吧,明儿开始怕是有的你忙了。”
没听见她回答,疑惑地回头,瞧她,结果发现她扭扭捏捏地把玩着衣角,见凌铭瞧她,嗫嚅着道:“我父皇他···恩,所以·。
我们今晚怕是不能···”越说越小声,脸却是越来越红了,凌铭一开始还没明白她在说什么,结果瞧着她那样子,突然就明白了,气得她哟,敲了她的额头一下,好笑道:“你呀,净想些有的没的,快些上床去,恩,我说的是那种盖被子纯睡觉的那种歇息啊喂。”
殷夜撇了撇嘴,反倒是成了她不情不愿地上了床去了··作者有话要说:·再简单交代一下,就会到别的几只那了哟~· · ·第34章 登基及离去·隔日起身的时候,凌铭就已经听闻太子在百官前接了遗诏,即位为皇,但是因为先皇刚驾崩,所以正式的登基大典要等到发完丧才能举行。
再次见到太子,哦,不,现在该称为皇帝了,是登基大典前的一天他脸色看起来有些疲累,正捏着眉头批改着桌案上摞得高高的奏章,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虽说是先皇的丧期,已经过了不少时日了,举国早就都知晓了先皇驾崩的消息,都城的百姓都已经身着素衣许久了,但是整个国家还是在运转的,各地的各种消息和该处理的问题还是会源源不断的传递到皇帝的手上。
年轻的皇帝瞧见她们来了,叹了口气,挥手免了她们的礼,恩,当然殷夜也没打算行礼,不过做个样子罢了·她十分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笑着瞧皇帝道:“幸好我没坐上那个位置呢。”
皇帝瞪了她一眼,自从上次她将兵符轻易地交将给他后,皇帝其实对我们的态度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一旦没有了实际利益的冲突,他终于也能把凌铭和殷夜当作真正的皇姐皇姐夫来对待了,无奈地笑道:“朕既然想坐于此位,这些都是朕该承受的,不过是权力的交换。”
穿越时空·殷夜撇了撇嘴:“竟是连朕都自称得那么自然了呢,算了,今日是来同你说一下,我会和铭在明日登基大典之后离开,今日一别,怕是有些时日见不了了。”
皇帝一愣,随后点了点头:“恩,朕知晓了·”殷夜抬头瞧他,顿了顿,起身走到他面前,皇帝也不惊慌,只淡淡笑着瞧她,殷夜笑笑,伸出手把皇帝两边的脸往外扯了扯,随后大笑着道:“许久之前便想这么做了,日后怕是不能了,还是先行扯了好。”
皇帝的脸一下黑了,咬牙道:“皇姐···”殷夜又一下正经起来,拿手按在皇帝的肩头:“皇上,这江山还望你能好好治理。”
这是她第一次称他为皇上,也会是最后一次,皇帝愣着神,看着她又退回去下头,拿手拍了一下凌铭:“铭,把东西给他·”凌铭从袖子里掏了一本小册子来,递到皇帝的桌案上,皇帝正欲翻开瞧瞧,被凌铭一下按住了手,她笑道:“不过是今日来道别,拿来给皇上,里头的东西要明儿我们走了才能看,至于是否于皇上有用,只得皇帝自己来瞧了。”
皇帝皱了皱眉头,殷夜笑:“莫不是如今为一国之君了,连这点耐- xing -都没了”皇帝不大自然地抽出了手,把小册子放到桌案旁头,梗着脖子道:“朕自然等得了,如若无事,皇姐便走吧。”
这倒是开始赶人了,凌铭和殷夜摇头失笑,果真还是个孩子啊,也不忍再拂了他的面子,两人便回了宫··隔日,新皇登基,甚为思念先帝,免了赐宴和奏乐,登基大典十分简单地举办了,殷夜和凌铭站在外头,远远瞧着那个还略显稚嫩的孩子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华服加身,板着个脸,努力地显出威严的一面,接受了百官的朝拜,三呼万岁,场面倒是颇为壮观。
殷夜欣慰地点了点头,笑着扯了凌铭的袖子道:“走吧·”两人上了一辆不大显眼的马车从皇宫的后门悄悄地走了,这一日新皇登基,无人注意到长公主携着驸马一同出了都城。
登基大典一结束,皇帝连衣服都没换,一路快速回了宫,在一堆奏章中扒拉出一本小册子,急切地翻开,立刻被上头记载的他从没见过听过的各种东西,政见,兵种,兵法等,虽有些只是浅显的理解,但也足以让年轻的君王为这个写出这些东西的人才起重用的心思了,却在册子最后发现这样一段话“皇上,此时你也大概知晓我与公主让你今日才看的用意了,我与公主现在已经离开了都城了,我并无当官的意思,此生只愿与公主隐于闹市中,亦或山林中,度过平淡生活,原先我并无将这些东西给你的意思,是公主百般纠缠下,我才万不得已写下了,给了你,今后也请皇上不用惦记我了,我已将我的所知都写下了,望皇上能三思而用之,须知此物并不适于所有的问题,应因地制宜才好,言尽于此,望皇上保重身体,后会怕是无期了。”
落款凌铭·皇帝捏紧了册子,一会,寻了人,去瞧长公主是否已经走了,回报来,自然是走了·皇帝拿着那本小册子,叹了口气,算了,便还是由着她们去吧,我也耽搁了皇姐许多年呢。
而此时凌铭和殷夜正在马车里头,商量着先去哪里玩,恩,之前的游玩计划被打断了,耽搁了许多时日,公主殿下当即决定到各地都去一趟了,反正如今也没什么事了,至于其他的六只管她们呢,怕是不知道在那里鬼混呢,凌铭自然是同意的,于是便踏上了游玩的路程。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登基大典的举行时间什么的,因为查了一下度娘啊,众说纷纭,并没有什么比较官方的说法哈,所以就没有写得很详尽,直接忽略过去了,见谅~·凌铭和殷夜这对就暂时不写啦,先写别的几对啦,当然也会这样一对一对来讲啦~·还有要是有什么意见什么的,也可以评论上说哟,感觉你们都把我忘了QAQ· · ·第35章 途中·自从决定腆着脸跟着雪卿她们上路,加上身旁有个疑似情敌的尚镜华在,凌契可以说是已经没脸没皮到了一定程度了,然而一山还有一山高啊,尚镜华对于雪卿的照顾那可谓是无微不至。
赶路累了休息会吧,凌契刚想着表现一下,颇有些艰难地才寻来些水,结果回来就瞧见,尚镜华一身白衣颇为悠闲地踏着轻功,早早地寻来了水,偏偏又和她的狼狈成为了对比,每当这种时候,凌契只能在心里暗自吐槽一句哼,有武功了不起哦,此外就只能悻悻然地拿了水,自个儿给喝了。
亦或者等她布好陷阱,好容易才等到的一只小兔子什么的好拿去邀功,结果回去远远就早已闻到诱人的香味飘来,那边都已经开始能吃上了,凌契暗自里撇了撇嘴,凑上前去,把还活蹦乱跳的兔子给绑了先扔在一旁,反正有人给做了吃的,不吃白不吃,哼,当然还是要继续吐槽一下,有武功了不起哦,哼,就算做饭做的好吃也要吐槽。
吃饱后,凌契蹲在兔子旁头,拿手戳了戳这只瑟瑟发抖的兔子,恩,该那这只兔子咋办呢,烤了,还是啥的,正想着呢,旁头一个身影也跟着蹲下来,淡淡的熟悉香味把正在深思熟虑的凌契唤过神来,一转头,雪卿正跟着一脸认真地蹲着瞧着兔子,凌契瞧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有些愣神,她转过来瞧她,凌契又飞快地低下头,摸了摸鼻子,继续戳着无辜的兔子。
在她目光所不能及处,雪卿瞧着那个掩饰着自个儿心思的人儿,一脸受了委屈的样子地戳着兔子,却不自知,也不打算找她告状,不由得勾起一丝笑来,不过很快就隐了下去,戳了戳那只在戳兔子的人,淡淡道:“这只兔子别吃了,留着我要。”
·凌契抬头瞧她,瞧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失声笑,姑娘,不过是想要一只兔子,不用这么认真的表情的,心都一并送你了吧,只要你开口·自然这些话,凌契是不会说的,只是望着她的眼睛笑道:“好。”
陷进她流光潋滟的眸光里头,脸上是淡淡的笑意,心里头早已翻天覆地,一片兵荒马乱了,远远一阵破空的声响传来,两人都惊到了,一只慌乱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去给兔子松绑,一只迅速站起身,拿手将散在耳旁的头发拂上去,脸上依旧是淡然的表情,脚下却失了以往的从容,有些忙乱地迎上归来的尚镜华,半晌,两人才想起所以说为什么一副被抓女干了的样子啊。
这样的被抢了风头的次数一多,凌契就坦然接受了,没再出去四处奔波,还吃力不讨好了,而是厚着脸皮地跟着雪卿吃现成的,啊,不,现在的任务多了一项,喂兔子·不过好在经由的路大多都有许多草之类的,倒也能养得起,不过得知了这兔子是雪卿想要的,尚镜华倒是不甘落后地想来抱抱啥的,顺路再把凌契手上的这份活计也一并抢过来,不过这兔子倒也配合,凌契和雪卿与它混熟了之后,两人抱着,它都十分温驯,一脸心安理得地任由她们抱着,可是尚镜华抱在怀里头的时候,这兔子就不情愿了,整只兔子抖的跟个筛子一样,时不时还可怜巴巴地瞧两眼雪卿,一副再不来抱我,本兔子就要被吓到心脏病病发死了啊喂。
于是雪卿只得上去将兔子抱回来,并且十分委婉地要求了尚镜华以后还是别吓它了,第一次吃了瘪的尚镜华实在是让凌契心情大好,顺带着看这只兔子也顺眼起来,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时不时趁着尚镜华不在,教唆兔子几句,自然每每都能得到雪卿一个无奈的眼神,于是凌契更喜欢这样做了。
··穿越时空·只不过还是觉着有些不大对劲,凌契眯着眼睛瞧着忙前忙后的尚镜华,刷存在感什么的还是可以理解,但是对于师门正在蒙受大难,却仍旧有心情下来参加劳什子的武林大会,说是为了更容易寻到雪卿,细思的话,却还是有些不对劲,反倒像是想在武林大会上以最快速的将名声打出去,就像是一个被山门藏在门内多年,终于得到自由,想要有名气的人。
至于雪卿,只是她众多野心中的一个,不知为何,凌契总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毕竟总是要在雪卿的催促下才肯赶路,却又在雪卿快要怀疑的时候,迅速调整赶路的速度,雪卿身在局中,自然不大能察觉得到,不过于凌契来说,就总是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在临近尚正门的时候则愈加浓厚起来了,却又不能将这些感觉告知雪卿,不仅她不会信,说不定还会觉得有挑拨离间之嫌,凌契只得在快到尚正门的时候,愈加让自己紧张起来。
在紧赶慢赶了几日之后,凌契她们终于赶到了那个在尚镜华口中弥漫着不信任的,即将支离破碎的尚正门,云雾缭绕的山间,尚正门静静地矗立其间,凌契深吸了一口气,紧跟在两人后头,踏入尚正门。
作者有话要说:·先写了英语作文,感觉真是对不起高中的英语老师啊(捂脸)·正如你们看见的,接下来要写的就是凌契和雪卿这一对啦~尚镜华对雪卿到底抱有什么样的心思嘞,嘿嘿(女干笑)· · ·第36章 尚正门·尚正门说实话算是正道门派中名气较大的了,山门立于山间,修缮的门派内的建筑也是出了名的宏伟好看的,甚至不少人便是因此慕名而来拜入山门的。
显然凌契现在是没那个闲空去瞧这尚正门有多好看了,毕竟这与她在来时的路上所想象的一个正处于换掌权者的动荡时期的山门是十分不同,并没有尚镜华所描述的那么暗流汹涌,甚至于细细观察的话,每个遇到的人似乎对尚镜华都十分敬畏,几乎算是每说一句话都会有一个很隐晦目光投向她,生怕自己说错一样。
凌契皱着眉,这不该是一个孤立无援的人该受到的待遇,反倒是像已经将整个尚正门以一种绝对的优势收入囊中了·倒也不是说并没遇到几个怀着恶意的人,譬如正站在她们面前的几个男子。
为首的一个挑起一个颇为不屑的笑来:“哟,这不是我们未来的掌门人吗看来暗堂堂主被你说服了不过也不要走那么近嘛,省得哪日被人误会了就不好了,你说是吧”雪卿一顿,面无表情地瞧着他,尚镜华原先被说的时候倒是不发一言,不过那男子一说到雪卿,她倒是就一步踏出,挡在雪卿面前,咬牙道:“还请师兄不要乱说。”
整个身子微微颤着,一副隐忍着不想惹事的样子,凌契站在后头,歪着头,眯着眼晴瞧着,啧啧,还是不大对劲·雪卿拿手把尚镜华划拉到后头,面对那个男子,隐隐地多年来执掌暗堂的气势就渐渐显露出来了,这又岂是几个整日在山门里,不曾杀过几个人的弟子能承受的住的,那男子脸色有些煞白,小心地咽了一下口水,防备地瞧着雪卿,不过她显然没打算再多生事端了,只淡淡地道:“再怎么样,我也是堂主,你们算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在我面前撒野了还不滚”那几个男子自然吓得忙不迭的跑了,凌契有些愣住了,她还未曾见过雪卿这模样呢,好似在那刹她一下子显露出了她的锋芒,又一下全部收敛下来,又变成那个她初见时清冷的她。
尚镜华拿手在她面前挥了挥,笑道:“凌兄,这模样怕不是被吓到了,看来师姐方才太凶了呢·”这简直是□□裸的挑拨离间啊,雪卿顿了一下,淡淡地瞧着她,眼底却带着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紧张,凌契一下子被惊得回过神来,望向雪卿,笑道:“自然不会被吓到。”
雪卿没回话,虽然神情似是因为凌契的回答有些放松了,但眼神里明显多了一丝复杂和犹豫·凌契抿着嘴,皱起眉头,瞧着那个拉着雪卿往前走的尚镜华,她究竟是想干什么。
尚镜华在凌契眼中有着数不清的奇怪的地方,但显然在雪卿眼中并没有,尤其在这个她没走几步就会停下来陷入回忆的地方,她被回忆紧紧地束缚了所有的注意力,已经没那个精神去关注尚镜华有什么奇怪的了,又加上她对于尚镜华的那种愧疚,怕是现在尚镜华在她心中的形象是更好了一些了,她依旧是那个整日缠着她的天真的小师妹。
好容易才走到雪卿以前住的地方,尚镜华先前一步打开房门,笑着回头对雪卿道:“师姐,你瞧,你的房间我每日都有打扫,一点都没变呢·”雪卿的眼里波动了一下,踏入房中,怔愣了片刻,确实一点变化都没有呢,十年了啊,她的手拂过木桌,顿了一下,转过身,朝着尚镜华勾起一丝笑:“确实是一样的呢,难为你了。”
尚镜华笑得更加灿烂了,隐晦地向凌契投去了一个挑衅的眼神,一直在小心地观察着她的凌契自然是立刻接收到了,她暗自咬咬牙,这家伙···她扬起一个极其无辜的笑来道:“那我还是和之前一样和雪卿你一起睡一间房吗”尚镜华的笑一下僵在脸上,都有些结巴地道:“你们之前是睡一间房的”凌契笑着点头,哼,小样儿,这是你逼我的。
不过很快尚镜华就恢复过来了,特别抱歉地道:“我以前都是和师姐一起睡的呢,还想着能···这里也没有房了,我给凌兄安排的是客房那边的呢,毕竟被弟子们看见你和师姐同房也不是太好吧。”
·客房,算你小子狠,没记错的话,这客房离着得有很长的距离吧,凌契眯了眯眼睛,笑道:“哈哈哈,那不是小时候嘛,你莫不是这么大了,还要你师姐陪着你睡吧。”
尚镜华正想反驳呢,雪卿开口了:“门里空房有很多,我自己睡,你们各自去寻个地方睡吧·”说完关上了房门,凌契狠狠地剐了一眼尚镜华,哼,都怪你,瞧吧,现在谁都别想住这了。
尚镜华也不再掩饰着了,直接一下脸就拉了下来,冷着脸在前头:“过来吧,带你去客房·”扳回一城的凌契万万没想到,接下来尚镜华竟然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尚镜华到底干啥啦,hhh·晚上有课,趁着现在没课先写完发了~~\(≧▽≦)/~· · ·第37章 禁地(上)·让尚镜华落了面子的凌契很是愉快地度过了一个晚上,虽然没法跟雪卿同房有点怨念。
一早起来,凌契伸了伸懒腰,瞧了瞧外头,天早已经大亮了,起身,洗漱完,推开房门,就被外头的人影吓了一跳·一个穿着白色衣袍的清秀的小少年在门外头站着,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见凌契出了房门,笑着行了礼:“贵客,少掌门叫我过来给您带着路去用餐。”
凌契挑了一下眉,尚镜华又玩什么花样,不过既然有人带路也好过没有,毕竟昨日进来光顾着警惕尚镜华有没有什么动作了,都没好好认认路··穿越时空·于是凌契点了点头:“那便带路。”
那少年笑着往前走了几步,示意她往那边走:“贵客,这边走·”凌契跟了上去,边走边找那少年搭话:“你们暗堂堂主起身了吗”那少年回头有些疑惑地瞧着凌契,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暗堂我们门里似乎没有这个堂啊,贵客是不是记混了”凌契愣了一下,想想也就明白了,这种机构要是所有门下弟子都知道的话,那还不得乱了套了,声称名门正派,底下做着这勾当还是得该遮的遮着不是,她笑笑:“嘛,估计是我记混了吧。”
那少年也没追究到底,只和善地笑笑,转头继续带路,一路上还附带了导游功能:“这里是议事堂,这里是练武场···”凌契漫不经心地听着,一边在心里头想着要是尚镜华也能有这少年天真的心思的话,自个儿也就不用那么折腾了。
正出神呢,前头的少年放缓了脚步,最后直接停了下来,回头一脸正经严肃地瞧着凌契,她颇有些意外,虽然这小孩严肃起来的表情真的很好笑,但她还是很好心地配合着收敛了表情问道:“怎么了”那少年指着一处地方:“贵客,这里如果拐往那边,往里走的话就是门内禁地了,您可要记住了,千万不可拐错边了,那边可是不允进的,自从师傅失踪之后,只有少掌门才能进去。”
失踪之后怎么又冒出个失踪来,凌契瞧了瞧那少年,倒也没有戳破,戳破了他也不会告诉她什么的,往里头瞧了瞧,确实弥漫着颇为诡异的气氛,她收回目光,点了点头,笑道:“好了,我会注意的。”
那少年松了口气,似是完成了什么重要任务的样子,重新挂上了笑:“那便请贵客这边来吧,用餐的地方就在前头了·”于是两人往前头走去··凌契原以为到了那里,该是会瞧见雪卿了,谁料却是没瞧见,倒是不少尚正门的弟子都在吃饭,凌契有些无语了,我去,尚镜华不会就把我打发来了食堂吃饭了吧。
果不其然,那少年和凌契一起打了饭,寻了个地方坐下,笑道:“贵客,起得有些晚了,菜都少了许多了,希望您不要嫌弃·”凌契勉强扯了笑来:“倒是不介意,不过昨儿和你们少掌门也一道来的那个女子呢”那少年想了想,笑道:“啊,您是说冷卿师姐。”
冷卿啊,对了,是雪卿原先的名字,凌契点了点头,那少年笑道:“我也不知道,方才少掌门传我过去时,瞧见师姐和少掌门在一道,现在在哪我就不知道了。”
凌契皱了皱眉头,颇有些食不知味地解决了早餐,瞧了瞧还吃得正欢的少年道:“对了,那你们少掌门吩咐你带我来这吃饭,是当着你师姐的面吩咐的”那少年摇了摇头:“没有,少掌门拉了我去门外说的。”
凌契眯了眯眼睛,尚镜华又在耍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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