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gl) by 若卿羽(2)

分类: 热文
神雕(gl) by 若卿羽(2)
·· ·☆、第 31 章 全镇四人·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这篇文章羽某 本以为他不是个坑,可是发生了些事,导致羽某要重返校园,所以就不确定会如何了,请诸位多多见谅,今天下午2点的火车回老家,路途有点长,可能会更不了,所以请大家见谅。
但当走近时看到了欧阳锋两人便立即防备起来·洪七公见二人的样子大笑道“放下吧,老毒物现在不会再做什么了,他现在已经改好了·”郭靖二人听到这话,渐渐放下了防备之心,黄蓉道“七公怎么来了”洪七公瞪了她一眼“你说呢,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能把我的丐帮搞成什么样子呢”黄蓉道“怎么会呢。”
洪七公看了她一眼拉着凌梓落“梓落,来这是小黄蓉,和郭靖那傻小子·”“嗯,黄帮主,郭大侠好·”凌梓落向二人做了一辑。
二人见凌梓落不解的问着洪七公道“这少侠是何人”欧阳锋道“她是我的孩儿·”郭靖两人听到后大吃一惊再仔细看了凌梓落后拉了拉郭靖的袖口,小声道“靖哥哥,你看这个少年像谁”郭靖看着凌梓落也小声道“像谁。”
“欧阳克”二人齐声说道,然后惊讶的看着凌梓落·洪七公看着二人的表情哈哈大笑道“看你们这样,梓落是很像欧阳克,可是梓落可比欧阳克好多看多了,唉,看到你们我就放心了,我老叫花子可不喜欢这地方,你们这些小辈就在这聊聊吧。”
说罢拉着欧阳锋走了··“凌”突然一个声音从郭靖身后传来·凌梓落抬眼望去“小过”原来,那时断龙石落下之后杨过在古墓外面守了一天一夜,后来看到了欧阳锋,杨过便追了过去,却并没有追上欧阳锋,自己却不知走到哪里,后来听到一群乞丐说郭靖黄蓉要开什么英雄宴,于是便跟着那些乞丐,来到了陆家庄。
“你们认识”郭靖看到杨过跑到凌梓落面前诧异道·凌梓落道“是的郭大侠,我跟小过有些渊源·”只见这时鼓乐声中外面进来了四个道人。
当先是个白发白眉的老道,满脸紫气,正是全真七子之一的广宁子郝大通,其后是个灰白头发的老道姑,凌梓落知道那是道姑孙不二·后面并肩而入两个中年道人,一是赵志敬,一是尹志平。
陆庄主夫妇齐肩拜了下去,向那老道姑称师父,接着郭靖夫妇、郭芙、武氐兄弟等一一上前见礼·郭靖等敬礼已毕,陪着郝大通、孙不二走向大厅,要与众英雄引见。
郝大通捋着胡须说道:“马刘丘王四位师兄接到黄帮主的英雄帖,都说该当奉召,只是马师兄近来身子不适,刘师兄他们助他运功医治,难以□□·”黄蓉道:“好说,好说。
几位前辈太客气了·” 说罢引着郝大通、孙不二、尹志平、赵志敬四人走进书房,双方分宾主坐下··郭靖看着赵志敬道“过儿快来拜见你师傅。”
杨过看了看赵志敬道“他不是我师父·” 赵志敬霍地站起,冷笑道:“贫道怎敢妄居杨爷的师尊郭大侠,你别出言讥刺。
我们全真教并没得罪您郭大侠,何必当面辱人杨大爷,小道士给您老人家磕头陪礼了·” 郭靖夫妇见他神色,心想徒弟犯了过失,师父打骂责罚也是常事,何必如此大失体统黄蓉料知杨过所犯之事定然重大异常,见郭靖给他一顿发作,做声不得,于是缓缓说道:“我们给赵师兄添麻烦,当真过意不去。
赵师兄却也不须发怒,这孩子怎生得罪了师父,请坐下细谈·”·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赵志敬大声道:“我赵志敬这一点点臭把式,怎敢做人家师父岂不让天下好汉笑掉大牙”黄蓉秀眉微蹙,心感不满。
她与全真教本没多大交情,当年全真七子摆天罡北斗阵围攻她父亲黄药师,丘处机又曾坚欲以穆念慈许配给郭靖,都曾令她大为不快,虽然事过境迁,早已不介于怀,但此时赵志敬在她面前大声叫嚷,出言挺撞,未免太过无礼。
这时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你确实不配做小过的师父·”众人全都看向了说话之人,只见凌梓落正优雅的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而这时在书房的屏风后有一双眼睛瞳孔一缩“竟然是他。”
“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孙不二看着凌梓落·凌梓落道“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你。
·”孙不二见凌梓落竟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不由一怒·凌梓落道“小过,将你当年的发生的事跟各位讲讲·”·杨过点点头站起来,看着全镇教的那四人指着赵志敬道“这姓赵的道人自称是我师父,不传我丝毫武艺,那也罢了,他却叫好多小道士来打我。
郭伯母既不教我武功,全真教又不教,我自然只有挨打的份儿·还有这姓郝的,见到一位婆婆爱怜我,他却把人家活活打死了·姓郝的臭道士,你说这话是真是假”想到孙婆婆为自己而死,杨过咬牙切齿,直要扑上去和郝大通拚命。
郝大通是全真教高士,道学武功,俱已修到甚高境界,只因一个失手误杀了孙婆婆,数年来一直郁郁不乐,引以为平生最后悔的事·全真七子生平杀人不少,但所杀的尽是女干恶之徒,从来不伤无辜。
此时听杨过当众直斥,不由得脸如死灰,当日一掌打得孙婆婆狂喷鲜血的情景,又清清楚楚的现在眼前·当下拔出长剑··众人只道他要剑刺杨过,郭靖踏上一步,欲待相护,岂知他倒转长剑,将剑柄向杨过递去,说道:“不错,我是杀错了人。
你跟孙婆婆报仇罢,我决不还手就是·”·众人见他如此,无不大为惊讶·郭靖生怕杨过接剑伤人,叫道:“过儿,不得无礼·”凌梓落见他这样冷冷的道:“郝大通,我们不需要你现在来惺惺作态,当年龙儿叫你自杀之时,你怎么不动手,如今却要小过动手杀你,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郝大通是武林前辈,竟给凌梓落几句话刺得无言可对,手中拿着长剑,递出又不是,缩回又不是,手上运劲一抖,拍的一声,长剑断为两截·他将断剑往地下一丢,长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大踏步走出书房。
郭靖看看凌梓落又看看杨过说道:“怎么全真教的师父们不教你功夫这几年你在干甚么了”问这两句话时,口气已和缓了许多。
杨过道:“郭伯伯上终南山之时,将重阳宫中数百个道士打得没还手之力,就算马刘丘王诸位真人不介意,难道旁人也不记恨么他们不能欺你郭伯伯,难道不能在我这小小孩子身上出气么他们恨不得打死我才痛快,又怎肯传我武功这几年来都是凌和姑姑在教我武功。”
郭靖听到这话后,转过头看向了凌梓落··只见凌梓落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后,淡淡的对着孙不二说道“要是我听到这些话我早就呆不下去离开了,不知道你们怎么想。”
孙不二听到凌梓落这话后,不由一怒,但见凌梓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不知他是谁家子弟也不敢招惹,当下一甩袖子扭头便走,赵,尹二人见他离去也跟了出去··· ·☆、第 32 章 金轮法王· ·黄蓉见凌梓落一直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说出的话却是在一直维护杨过,当下心下沉吟,回过身来,只见书架下露出郭芙墨绿色的鞋子,当即叫道:“芙儿,在这儿干甚么”郭芙嘻嘻一笑,出来扮个鬼脸,道:“我和武家哥哥在这儿找书看呢。”
黄蓉知道他们三人素来不亲书籍,怎能今日忽然用功起来一看女儿的脸色,料定他们必是事先躲着偷听·正要斥骂几句,丐帮弟子禀报有远客到临,黄蓉向杨过望了一眼,与郭靖出去迎宾。
郭靖向武家兄弟道:“这位凌少侠刚到陆家庄,你们要好好招呼他·”·武家兄弟见到凌梓落时就想起了那时他放大仇人李莫愁走时的情景,自知打不过他当下也不理他。
郭芙对凌梓落却是大感好奇,问道:“你是姓凌是吗我听刚刚那个乞丐公公叫你梓落,所以你叫凌梓落是吗”凌梓落看着郭芙点了点头。
郭芙笑道“我叫郭芙,这是武家兄弟,大武和小武,他们一个叫武敦儒一个叫武修文·”郭芙拉着大小武向凌梓落介绍着··“嗯”凌梓落点了点头。
“不知我住在哪里”听到这话杨过拉过凌梓落“凌我带你去·”便带着凌梓落找了一间屋子“凌你就住这吧,我就在你隔壁,不要跟郭芙她们说话她们都不是好人。”
凌梓落见杨过这样摇着头笑了笑·“小过是苦了你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又没有勤加练功”“有的有的”杨过连忙点头。
凌梓落道“那你个我演示一番·”·杨过听了凌梓落的话后便舞起了了凌梓落教他的拳法、掌法、还有剑法·凌梓落见他这样真的是比在古墓时又精进了不少,笑道“小过,我这有套功夫,本应是你该学的现在我交给你。”
说罢便把□□功的口诀招式全都跟杨过说了边,杨过听后大惊“凌怎么会这□□功”凌梓落道“因为小过的义父也是我的义父啊,算起来我可是小过的姐姐呢。”
“什么凌竟是义父的义女,我不要凌做我的姐姐·”杨过摇头大喊道·凌梓落见他这样笑道“那不做小过的姐姐要做小过的妹妹吗可是我比小过大啊”杨过复杂的看着凌梓落,欲言又止,然后勉强咧出了个笑脸“没什么,有凌做我的姐姐很好啊,凌,我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说罢便回了房间,凌梓落见杨过的样子一阵不解,随即也回了房间,奔波了好久没有睡过好觉了,凌梓落躺倒床上便睡了··迷糊之间,凌梓落感觉有人在床边,便立即睁开眼睛立即坐了起来,便看到了杨过慌张的样子,凌梓落以为刚刚的动作吓到了杨过当下柔声问道“小过来着干什么”杨过听到凌梓落的问话瞬间清醒,笑道“凌这一觉可真能睡,这都第二天早上了,昨天傍晚想来叫你吃饭了却看到你睡的那么香便也没打扰你,我给你拿了身新衣服,一会你洗簌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说罢走了出去··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凌梓落看着桌子上的衣服,便起身洗了个澡,换上了杨过给她准备好的衣服,在铜镜里看了看身穿白衣,风度翩翩的自己,道“果然还是小过懂我的喜好。”
拉开门便看到杨过站在门外,见凌梓落走出来先是吃了一惊,便拉着凌梓落的手往前厅走去··到了前厅已经开宴了,二人寻了个地方坐下,凌梓落见到桌上的的食物时,便感觉自己好饿,当下拿起筷子便优雅的开吃。
正吃着的时候,只听得大门外号角之声鸣鸣吹起,接着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击磐之声·陆冠英叫道:“迎接贵宾”话音刚落,厅前已高高矮矮的站了数十个人。
郭靖和黄蓉,便站起身来与陆冠英夫妇一起迎了出去·郭靖识得那容貌清雅、贵公子模样的是蒙古霍都王子;那脸削身瘦的藏僧是霍都的师兄达尔巴·这二人曾在终南山重阳宫中会过,虽是一流高手,但武功比自己为逊,也不去惧他。
只见这二人分站两旁,中间站着一个身披红袍、极高极瘦、身形犹似竹杆一般的藏僧,脑门微陷,便似一只碟子一般··郭靖与黄蓉互望了一眼,他们曾听黄药师说起过西藏密宗的奇异武功,练到极高境界之·时,顶门微微凹下,此人顶心深陷,难道武功当真高深之极这是只听那霍都哈哈大笑道“这就是你们的英雄宴吗你们这些人算得上英雄吗今天不是要选武林盟主吗我看着武林盟主还是由我师父做比较好。”
郝大通看到那霍都后便道“霍都,当日重阳宫的帐我们还没有算完呢,如今你竟然送上门来了·”郭靖看着那霍都道“不知阁下的师父是谁。”
只见那霍都道“我师父就是大蒙古国第一国师,金轮法王”说罢便看向了那藏僧·“师父,这位是做过咱们蒙古西征右军元帅的郭靖郭大侠,这位是郭夫人,也即是丐帮的黄帮主”霍都向金轮法王介绍着。
黄蓉看着他们不悦说道:“各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霍都王子摺扇一挥,张了开来,朗声说道:“我们师徒今日未接英雄帖,却来赴英雄大宴,厚着脸皮做了不速之客,但想到得会群贤,却也顾不得许多了。
盛会难得,良时不再,天下英雄尽聚于此,依小王之见,须得推举一位群雄的盟主,领袖武林,以为天下豪杰“·人群中有人大声道:“这话不错·我们已推举了丐帮洪老帮主为群雄盟主,现下正在推举副盟主,阁下有何高见”·霍都道:“好罢,那就请他出来见见罢。”
听到这话黄蓉招来一下人让他去寻那洪七公,不多时那下人归来身后却没有洪七公的踪影,只见他手里拿着一封信,将信呈给黄蓉,和郭靖将信看完后,二人皆是一惊。
霍都见二人脸色,冷笑道“怎么洪七公哪去了莫不是见到我师傅怕了,逃走了”黄蓉见霍都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朗声道:“洪老帮主云游天下,行踪无定,此下留信告知又去云游了。”
霍都道:“哼,莫说洪七公此时到底在哪,就算他好端端的坐在此处,凭他的武功德望,又怎及得上我师父金轮法王当今天下武林的盟主,除了金轮法王,再无第二人当得。”
· ·☆、第 33 章 打狗棒法· ·群雄听了这一番话,都已明白这些人的来意,众人心知黄蓉足智多谋,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去望她,黄蓉知道今日若不动武,决难善罢,群殴自然必胜,只是难令对方心服,朗声说道:“此间群雄已推举洪老帮主为盟主,可这蒙古好汉来此要推举一个大家从未闻名、素不相识的甚么金轮法王。
若是洪老帮主在此,原可与金轮法王各显神通,一决雌雄,只是他老人家周游天下,到处诛杀蒙古鞑子,铲除为虎作伥的贼人,没料到今日各位自行前来,未能在此恭候,他老人家日后知道了,定觉遗憾。
好在洪老帮主与金轮法王都传下了弟子,就由两家弟子代师父们较量一下如何”·中原群雄大半知道郭靖武功惊人,若与金轮法王的弟子相较,那是必是胜券在握,当下纷纷叫好。
霍都当年在重阳宫与郭靖交手,一招即败,其时还道他是全真派门人,后来稍加打听,自即知道了他的来历·师兄达尔巴与自己只伯仲之间,就算师兄弟两人齐上,多半也敌不过洪七公这位弟子郭大侠,但若不允黄蓉之议,今日这盟主一位自是夺不到了,这个变故实非始料之所及,突然心下一计,张开扇子拨了几拨,朗声说道:“素闻丐帮的镇帮之宝,有一套叫做甚么打狗棒法的,是洪老帮主生平最厉害的本事。
小王不才,要凭这柄扇子破他一破·”·黄蓉听他提到打狗棒法,只轻轻几句话,便将武功最强的郭靖撇在一边,霍都说这番话,明是指名向自己与鲁有脚挑战。
鲁有脚的棒法新学乍练,领会有限,使用不得,那是非自己出马不可了··郭靖知道妻子的打狗棒法妙绝天下,料想可以胜得霍都,但她这几个月来胎气方动,内息不调,万不能与人动武,于是步出座位,站在席间,说道:“洪老帮主的打狗棒法向来不肯轻用,你就来领教领教他老人家的降龙十八掌好了。”
金轮法王双目半张半闭,见郭靖这一出声,当真是气势非凡,不由得暗暗吃惊:“此人果真了不得·”·霍都哈哈一笑,说道:“终南山重阳宫中,小王与阁下曾有一面之缘,当日阁下自称是马钰、丘处机诸道的门人,怎么又冒充起洪七公的弟子来啦”郭靖正要回答,霍都抢着又道:“一人投拜数位师父,本来也是常事。
然而今日乃金轮法王与洪老帮主较量功夫,阁下武功虽强,却是艺兼众门,显不出洪老帮主的真实本事·”·这番话倒也甚是有理,郭靖本就拙于言辞,一时难以辩驳。
霍都向金轮法王朗声道:“师父,咱们让人冤啦·初时只道今日天下英雄聚会,才千里迢迢的赶来,那知尽是些贪生怕死之徒,先不说那洪七公逃走在先,现如今他的徒弟却不敢出来应战。
咱们快走,你若不幸做了这些人的盟主,叫那天下好汉说你是酒囊饭袋之首,岂非污辱了你老人家的名头”·群雄均知他是有意相激,定要挑黄蓉出战,可是他说话如此狂妄,实是令人难忍。
众人喝骂声中,鲁有脚竹棒一摆,大踏步走到席间,道:“在下是丐帮新任帮主鲁有脚,打狗棒法十成中还学不到一成,原本不该使用·只是你定要尝尝给打狗棒痛打一顿的滋味,在下就打你几棒罢。”
鲁有脚的武功本已颇为精湛,打狗棒法虽未学全,但也使他原来武功加强不少威力,他知黄蓉身子不适,自己不论是胜是败,总不能让她涉险··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霍都只求不与郭靖过招,旁人不概不惧,当即抱拳说道:“鲁帮主,幸会幸会。
跟你讨教,再好也没有了·”黄蓉暗暗着急,但想鲁有脚新任帮主,他既已出言挑战,自己便不能再加阻拦,否则既折了鲁有脚的威风,又显得自己的权势仍在丐帮帮主之上,只有让他先斗上一阵再说。
霍都叫道:“请罢”两个字刚出口,扇子挥动,一阵劲风向鲁有脚迎面扑去,风中竟微带幽香·鲁有脚怕风中有毒,忙侧风避开。
鲁有脚竹棒扬起,用缠字诀一绊一挑·这打狗棒法当真巧妙异常,去势全在旁人万难料到之处,霍都轻跃相避,那知竹棒猛然翻转,竟已击中他的脚胫·他一个踉跄,跃出三步,这才不致跌倒。
旁观群雄齐声喝采,呼叫:“打中狗儿啦”·霍都登时面红过耳,轻飘飘一个转身,左手挥掌击了出去·鲁有脚飞起左脚,竹棒横扫,登时棒影飞舞,变幻无定。
霍都暗暗心惊:“打狗棒法果然名不虚传”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应付·再拆得十余招后,鲁有脚突使一招“斜打狗背”,竹棒一幌,夹头夹脸打在霍都的左边面颊。
可是这一棒使得过重,失了轻妙之致,霍都羞痛交集之下,伸手急带,已将竹棒抓在手中,当下再没顾虑,腾的一掌,正中鲁有脚胸口,跟着又横扫一腿,喀喇一声,鲁有脚脚骨已断,一口鲜血喷出,向前直摔下去,两名七袋弟子急忙抢上扶下。
群雄见霍都出手如此狠辣,都是愤怒异常,纷纷喝骂··霍都双手横持那根晶莹碧绿的竹棒,洋洋得意,说道:“丐帮镇帮之宝打狗棒,原来也不过如此·”他有意要折辱这个中原侠义道的大帮会,双手拿住竹棒两端,便要将竹棒折为两截。
突然间白影幌动,一个俊美少年已站在面前,说道:“且慢”正是凌梓落·洪七公对凌梓落有知遇之情教导之恩,他敬佩洪七公视为前辈高人,见霍都屡次侮辱洪七公已是有点怒气,又见他竟要折了丐帮的打狗棒,更是按耐不住抢上前去。
霍都见她身法奇快,吃了一惊,只说得一个:“你……”凌梓落左手轻挥,右手探取他双目·霍都忙举手相格,凌梓落已将竹棒轻轻巧巧的夺了过来。
这一招夺棒手法叫做“獒口夺杖”,乃是打狗棒法中极高明的招数·当年丐帮洞庭湖君山大会,黄蓉便是以这招手法在杨康手中连夺三次竹棒·这一招变幻莫测,夺棒时百发百中,再强的高手也闪避不及。
堂上堂下群雄采声大起,黄蓉紧盯着凌梓落,七公在信中说这少年身手了得气宇不凡,果真如此,却没想连七公的打狗棒法也传给了他,黄蓉却不知道,这打狗棒法是当时欧阳锋与洪七公在华山比试时所偷学的。
· ·☆、第 34 章 龙女归来· ·霍都虽武学精深,但凌梓落到底用何手法夺去竹棒,实是不解其故,心想:“难道这少年会使幻术”凌梓落面带邪笑道“汝等小子怎知这打狗棒法之精妙,我刚刚夺棒所用的功夫便是那打狗棒法的其中一招“獒口夺杖”。”
耳听得众人纷纷议嘲,斜眼又见师父脸色铁青,料想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真正本领自必有限,当即大声道:“这位兄弟,我已将棒儿还了给你,听闻你那几句话料想你也是那洪七公的传人罢,这就请来过过招。
你总不会不敢罢”凌梓落看着霍都淡然道“我并不是洪老前辈的传人只是有缘见到洪老前辈,受他指点一二而已”说罢便不理霍都将打狗棒交给了黄蓉,言下之意就是我不想跟你比试。
霍都见凌梓落当着众人轻视自己,心下大怒道:“我看你是怕了我罢,和洪七公一样都是缩头乌龟·”凌梓落听了这些话也不恼,“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乌龟也好王八也好,与我无关。”
霍都见凌梓落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像是一圈打在了棉花上,心里极不舒服,也不理凌梓落了,心想“我们今日来此,原是要耀武扬威,折一折汉人武师的锐气,多打几场甚好。
只是彼众我寡,若是惹成群殴,可就难弄得很·”于是说道:“这样罢,咱们言明比武三场,那一方胜得两场,就取盟主之位·小王与鲁帮主适才的比试不必计算,大家从头比起。
各位请看妥是不妥”这几句话占尽身分,显得极为大方··郭靖、黄蓉与众贵宾低声商量,觉得对方此议实是难以拒却·今日参会之人,除了黄蓉不能出阵之外,算来以郭靖、郝大通,和一灯大师的四弟子书生朱子柳三人武功最强。
朱子柳是大理国人但大理和大宋唇齿相依,近年来也颇受蒙古的胁迫,算得是同仇敌忾,何况他与靖蓉夫妇交好,自是义不容辞·当下商定由朱子柳第一阵斗霍都,郝大通第二阵斗达尔巴,郭靖压阵,挑斗金轮法王。
这阵势是否能胜,殊无把握,要是金轮法王武功当真极高,连郭靖也抵敌不住,说不定三阵连输,那当真是一败涂地了··众人议论未决,黄蓉忽道:“我倒有个必胜的法儿。”
郭靖听妻子说有必胜之道,知道她智计百端,虽不知她使何妙策,却也已有恃无恐,大声说道:“好,咱们就是三场见高下·”·只见黄蓉对霍都道:“足下比第一场,令师兄比第二场,尊师比第三场,那是确定不移的了。
是也不是”霍都道:“正是如此·”·黄蓉向身旁众人低声道:“咱们胜定啦·”郭靖道:“怎么”黄蓉低声道:“诸位可知齐国大将田忌与齐王赛马,打赌千金,孙膑教了田忌一个必胜之法,以下等马与齐王的上等马赛,以上等马与齐王的中等马赛,以中等马与齐王的下等马赛,结果二胜一负,赢了千金。”
黄蓉道:“朱师兄,以你一阳指功夫,要胜这蒙古王子是不难的·” 郭靖听妻子如此说,当即接口道:“请郝道长当那金轮法王,可就危险得紧。
胜负固然无关大局,只怕敌人出手过于狠辣,难以抵挡·”他心直口快,也不顾忌自己算上等,而将郝大通当作下等未免太不客气··郝大通深知这一场比武关系国家气运,与武林中寻常的争名之斗大大不同,若是给蒙国师抢去了天下英雄盟主之位,汉人武士不但丢脸,而且人心涣散,只怕难以结盟抗敌,赴国难,当下慨然说道:“这个倒不须顾虑,只要利于国家,老道纵然丧生于藏僧之手,那也算不了甚么。”
黄蓉道:“咱们在三场中只要先胜了两场,这第三场就不用再比·”郭靖大喜,连声称是··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朱子柳走到厅中,向霍都拱了拱手,说道:“这第一场,由敝人来向阁下讨教。
敝人姓·朱名子柳,生平爱好吟诗作对,诵经读易,武功上就粗疏得很,要请阁下多多指教·”说着·深深一揖,从袖中取出一枝笔来,在空中画了几个虚圈儿,全然是个儒士模样。
霍都心想:“越是这般人,越有高深武功,实是轻忽不得·”当下双手抱拳为礼,说道:“小王向前辈讨教,请亮兵刃罢·”·朱子柳道:“蒙古乃蛮夷之邦,未受圣人教化,阁下既然请教,敝人自当指点指点。”
霍都心下恼怒:“你出言辱我蒙古,须饶你不得·”摺扇一张,道:“这就是我的兵刃,你使刀还是使剑”朱子柳提笔在空中写了一个“笔”字,笑道:“敝人一生与笔杆儿为伍,会使甚么兵刃”霍都凝神看他那枝笔,但见竹管羊毫,笔锋上沾着半寸墨,实无异处,突然见墙外白影闪动,一身穿白衣的人悄然落在墙头上。
堂上群雄本来一齐注目朱子柳与霍都二人,那白衣人一来,众人不由自主的都向望去·但见她脸色苍白,若有病容,清雅绝俗,姿容秀丽无比·众人一见那少女,心头都不自禁的涌出“美若天仙”四字来。
她周身犹如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实非尘世中人·忽又见一白影闪动跃上墙头,将那白衣少女抱在怀中,叫道“龙儿”·那少女正是小龙女,她自从与凌梓落别后,在山野间兜了个圈子,心中甚想凌梓落待再回茅屋时已不见凌梓落踪影,心中是万般难忍 ,心想凌梓落向她提起的下山之事,便下得山来,但见事事新鲜,她又怎识得道路,见了路人,就问:“你见到凌梓落没有”肚子饿了,拿起人家的东西便吃,也不知该当给钱,一路之上闹了不少笑话。
但旁人见她天真美貌,不自禁的都加容让,倒也无人与她为难·一日无意间在客店中听见两名大汉谈论,说是天下有名的英雄好汉都到大胜关陆家庄赴英雄宴,她想凌梓落说不定也在那儿,于是打听路途,到得陆家庄来,却见大门处人太多,她不想接触那么多人便越墙而入。
除了郝大通、尹志平、赵志敬等三人外,大厅上二千余人均不知小龙女是何来历,只是见她美得出奇,人人心中都生特异之感·孙不二虽知其人,却从未会过·尹志平脸色惨白,身子发颤。
赵志敬斜眼瞧着他微微冷笑·郭靖、黄蓉见凌梓落对她这般举动,也是大感诧异··· ·☆、第 35 章 戏弄霍都· ·只见二人相抱从墙头跃下,风吹起二人的衣衫将二人笼罩在朦胧之中,众人见二人一位美若天仙,一位俊美无比,倒是真是天作之合,一对神仙眷侣。
小龙女道:“梓落,你果然在此,我终于找到你啦·”凌梓落流下泪来,哽咽道:“你……你不再撇下我了罢”小龙女摇头道:“我不知道。”
凌梓落道:“我不准你离开我·”语气甚是霸道至极,小龙女闻言含羞不已,将头藏入凌梓落怀中·“姑姑”突然一声传来,小龙女将头抬起看到来人,面上一笑“没想到过儿也在这里。”
杨过见二人这样自感是很相配,不过心里却极不舒服,当下出声叫起小龙女··霍都见了小龙女的模样,虽然心中一动,却不知就是当年自己上终南山去向她求婚的那·个姑娘,见凌梓落与她神情亲热,想到凌梓落对自己的羞辱登生厌憎之心,说道:“咱们要比试功夫,你们让点儿地方出来罢”·凌梓落没有理他牵着小龙女的手,走到杨过身旁与他交待一下,领着小龙女和她并肩坐在厅柱的石础上,心中欢喜,有如要炸开来一般。
黄蓉见凌梓落与小龙女并肩坐在柱旁,离恶斗的二人不过丈余,对二人相斗固然丝毫不君理会,而霍都鼓动的劲风却也全然损不到他们·但见小龙女衣带在疾风中猎猎飘动,她却行若无事,只是脉脉含情的凝视凌梓落。
黄蓉愈看愈奇,心想:“这小女孩似乎身有上乘武功,却不知她是那一位高人的门下”·“龙儿,当- ri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凌梓落将小龙女搂在怀里,怕她又再离去。
小龙女见凌梓落面露悲切之情,心中顿时已痛“对不起,梓落当日发生那样的事你叫我如何接受,古墓女子素来冰清玉洁,可我却做出如此之事,你叫我如何去面对我师父和祖师婆婆,何况你还是女子。”
凌梓落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小龙女咬着下唇眼光闪烁,犹豫了一下说道“因为,我喜欢你·”凌梓落听到这话,心里高兴不已,又将小龙女搂紧一分。
“那你不怕祖师婆婆,还有我是女子”小龙女抓紧凌梓落的衣襟“不怕,若是之前我是怕的,可是不见你这久,我每天都在想你,脑子里全是你只要是你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凌梓落深情的看着小龙女“龙儿,做我的妻子可好·”小龙女看着凌梓落眼里的炙热,一时间不敢与她对视低下头羞涩道“好·”·凌梓落听到这一个字,顿时高兴的快要炸开般来,突然一只毛笔掉落在小龙女的裙摆上,将小龙女的白衣染上了一大块黑墨,凌梓落本来高兴的心情,急速下降,拾起地上的毛笔大怒,转头一看只见那朱子柳瘫坐在椅子上,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霍都朗声说道:“我们三场中胜了一场了,不知谁人还来……”他话未说完,凌梓落将手中的毛笔向他扔去,霍都以为是暗器连忙躲闪,待站定后发现是一毛笔,大是气恼,对凌梓落喝道:“小畜生干什么呢”凌梓落叫道:“小畜生骂谁”霍都顺口答道:“小畜生骂你”凌梓落哈哈大笑,说道:“不错,正是小畜生骂我”大厅上情势本来极是紧张,却给这少年突然这么一个打岔,群雄都笑了出来。
小龙女也面露微笑瞪了她一眼,似在责怪凌梓落的调皮·见凌梓落三番两次羞辱自己,霍都大怒,摺扇直出,往凌梓落头顶击去··群雄适才均见霍都武功甚是了得,这一扇若是打在凌梓落头上,不死也必重伤,只见凌梓落头一低,已从霍都手臂下钻过,伸出一脚,在霍都脚下一绊。
霍都立足不稳,一个踉跄,险些跌倒,总算他武功高强,将跌势硬生生变为跃势,凌空窜起,再稳稳落下··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稳定身形后霍都道“小子,你究竟是何人,师父是谁”凌梓落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霍都见凌梓落又是这般当下跃身上前伸出摺扇向凌梓落挥去,凌梓落脚下一动,躲过摺扇来到霍都的身后向霍都的屁股踢了一脚,霍都吃痛,反手一掌,要给凌梓落一耳光,他虽是顺手一掌,但掌力含劲蓄势,实是西藏派武功的精要,预拟一掌要将凌梓落打昏躺下。
谁知凌梓落竟有轻松躲过这一掌又再霍都屁股山踢了一脚·霍都挥掌飞脚,不住向凌梓落攻去·凌梓落却皆都一一躲过并在霍都的屁股上连踢几脚·此时霍都虽然展开身法,但还是被凌梓落踢中屁股。
两人你打我踢,场上不断传出霍都的叫骂声和哀嚎声··旁观众人初时只觉滑稽古怪,待见二人斗了半天,都惊讶起来·凌梓落年纪虽小,但脚步轻盈,身手迅捷,霍都几次飞步击打,都给他巧妙避开,并且还会在霍都屁股上踢一脚。
霍都深知凌梓落轻功极高,连忙停下,摆手道停“不玩了不玩了,你怎么总踢一个地方,这是在比武不是来玩闹的·”·小龙女来到凌梓落身边,用袖口擦了擦凌梓落额头上的汗“看你玩的满头大汗的,将人家戏弄成什么样了,梓落,你好好和他比一比罢,我瞧他不是你对手。”
凌梓落眼里透着温柔的看着小龙女点了点头·· ·☆、第 36 章 小心暗器· ·凌梓落转头看着霍都朗声道:“我记得这次比武是三局两胜是吧”霍都道“没错现在我们已经胜了一场了。”
凌梓落点了点头“嗯,好下局比试有我来比·”群雄听到这话不禁哗然,见凌梓落年纪甚小,都担心他下场比试会输·黄蓉听凌梓落说下场比试她来比,心里却是放松了很多,因为他相信七公的眼光,再加上刚刚的一番戏弄,黄蓉更是放心“好,那就麻烦凌少侠了。”
凌梓落向黄蓉看去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霍都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师兄来会你·”凌梓落道“不,我要对战的是你·”霍都闻言大喜,正愁没地方教训你呢,你自己就送上门了,你轻功好,不代表武功好“好啊,不过我明言在先,不准一直躲闪戏弄,要拿出你的功夫来。”
凌梓落道“可以·不知哪位能解把剑,给在下使使·”厅上二千余人之中倒有三百余人佩剑,听凌梓落如此说,齐声答应,纷纷拔剑·孙不二武功在全真七子中最弱,王重阳临终时将全真教最锋利的一把宝剑传给了她,俾以利器补武功之不足。
她见凌梓落借剑拒敌,当即双手托起一柄青光闪闪、寒气森森的宝剑,说道:“你用这柄剑罢”·凌梓落见那剑犹如一泓秋水,知是断金切玉的利刃,若用以与霍都交手,定可占得不少便宜,伸手将剑拔出“谢了。”
霍都再也忍耐不住,叫道:“天下英雄请了,若是小王杀了这小子,那是他自取其咎,须怪不得小王·”摺扇拍了一声,摺成一根短棒,向他“肩井- xue -”微点,左掌呼地劈出,势挟劲风,凌厉狠辣。
凌梓落挥起宝剑,以“玉女剑法”还招··古墓一派武功的创始人固是女子,接连两代的弟子也都是女人,自不免轻柔有余、威猛不足·小龙女教导凌梓落与杨过的架式,都带着三分婀娜风姿。
凌梓落融会贯通之后,却除去了女子神态,转为飘逸灵动,·古墓派轻功当世无比,此时但见他满厅游走,一招未毕,二招至·剑招初出时人尚在左,剑招抵敌时身已转右,竟似剑是剑,人是人,两都殊不相干,一套剑法只使得十余招,群雄无不骇然钦服。
霍都的扇上功夫本也是武林一绝,挥打点刺,也是以飘逸轻柔取胜,但此刻遇到天下无双的古墓派绝顶轻功,竟然施展不出手脚,加以他扇上给朱子柳写上那四个字,不愿再行张开,这样一来。
扇子中的“挥”字功夫便使不出了··霍都眼见不敌,焦躁起来,暗思今日若是竟折在这小子手中,自此声名扫地,还说甚么扬威中原只见杨过长剑斜指,剑尖分花,竟是连刺三处,若是纵跃闪避,登时落了下风,当即张开摺扇,挡过了他这三招连刺,一声呼喝,又使出“狂风迅雷功”来反击。
他右扇左袖,鼓起一股疾风,袖中隐藏铁掌,以他武林高手的身分,与一个少年过招,竟然不得不用出看家本领来全力施为,即令得胜,脸上也已全无光采·但此时他只求不败,那还顾得这许多吐气叫嚷,一招狠似一招。
凌梓落剑走轻灵,招断意连,绵绵不绝,当真是风雅潇洒·霍都豁出了- xing -命不要,愈斗愈狠,凌梓落却也能一一应对·郭靖黄蓉二人见凌梓落身手依旧来去自如,但见霍都扇底与袖间的风劲越鼓越猛,不由得心中暗叫:“不好”忽见凌梓落将剑一摆,手向霍都一挥叫道:“小心我放暗器了”霍都曾用扇中毒钉伤了朱子柳,听他如此说,以为他真的要放暗器,当下闪身躲开,但看四周什么都没有,霍都知道上当,骂了声:“小畜生”凌梓落问道:“小畜生骂谁”霍都不再回答,催动掌力。
凌梓落左手一提,叫道:“暗器来了”霍都忙向右避,却还是没看到暗器,但见凌梓落左手挥了数下,边挥便叫道:“暗器,暗器,暗器”霍都连忙左右闪躲,多时也不见暗器,便知又被他耍了,当下怒气冲冲的向凌梓落奔去,而凌梓落还一直挥手喊着暗器,霍都便再也不去理他,自行挥掌迎击,霍都骂道:“小……”第二个字尚未出口,只觉腿上微微刺痛,低头一看已中了几枚极细微的暗器。
凌梓落笑吟吟的道:“我三番四次提醒,要放暗器了,要放暗器了,你总是不信·可没骗你,是不是”·霍都正要挥掌击出,突觉腿上一下麻痒难忍,似被一只大蚊叮了一口,忙提气忍住,要待发招,麻痛得更加厉害了,心下一惊:“不好,小畜生暗器有毒”念头只是一转,腿上麻痒得再也无法忍耐,也顾大得大敌当前,抛下扇子,伸手就去搔痒,只这么一搔,竟似连心中也都了起来,不由得大叫摔倒。
须知古墓派玉蜂金针之毒,天下罕见,中了一枚已自难当,何况在激斗之际、血行正速时连中数枚”·达尔巴见他和霍都打斗声时功夫很是俊俏,说道:“小孩子的功夫很不错,是谁教你的啊”他说的是藏语,然而凌梓落做杀手时学了好多种语言其中也有这藏语,便灵机一动说道“我不是小孩子,我师傅是金轮法王。”
这几句话发音极其标准·郭靖一惊,这少年怎么会说藏语,金轮法王也是一阵稀奇,没想到这少年竟会说藏语还如此标准·达尔巴心想我从未见过你,你师父又怎会是金轮法王于是说道:“我是法王的首代弟子,你是第几代的”凌梓落却反问道:“我是法王的首代弟子,你是第几代的”·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西藏喇嘛教中向来有转世轮回之说,其时□□与□□的转世尚未起始,但人死后投胎复生、不昧- xing -灵的说法,早为喇嘛教中人人所深信不疑。
金轮法王少年时收过一个大弟子,这弟子不到二十岁就死了,达尔巴和霍都均未见过,只知道有这么一会事·达尔巴在法王座下排名第二,霍都居三,便是为此·此时达尔巴听了这番言语,只道凌梓落真是大师兄转世,又想他如不是神童带艺投胎,一个少年怎能有如此武功再说他是中原少年,藏语又怎能说得这般纯熟当下侧头向他凝视片刻,越想越像,突然抛下金刚杵,向凌梓落低头膜拜,连称:“大师兄,师弟达尔巴参见。”
· ·☆、第 37 章 移魂大法· ·凌梓落听他这么一说点头微笑,旁观众人更是诧异之极,大家不懂藏语,不知凌梓落跟他叽哩固噜、咭咭咯咯的对答半晌,说了一番甚么言语,竟然将这神力惊人的番僧就此折服。
这中间只有金轮法王明白原委,心知这二弟子为人,上了凌梓落的当,于是大声说道:“达尔巴,他不是你大师兄转世,快起来跟他比武·”达尔巴一惊跃起,说道:“师父,我看他定是大师兄,否则小小年纪,怎会有如此身手”金轮法王道:“你大师兄的武功比你强得多,这孩子却不及你。”
达尔巴只是摇头不信·金轮法王知他- xing -子最直,一时也说不明白,便道:“你若不信,跟他再比试一下就知道了·”·达尔巴对师父的话向来奉若神明,他既说凌梓落不是大师兄转世,那就多半不是大师兄了。
但他小小年纪,竟有这般高明武功,又自称是他大师兄,却又难以不信,还是遵从师父吩咐,与他较量几招,试试他的真功夫,瞧是谁胜谁败,那就立判真伪了,于是举手向凌梓落道:“好,我就跟你比试一下武功,是真是假,就凭胜败而定。”
凌梓落也对他用藏语说“你若不信,那就比试比试吧·我记得你有五个徒儿,叫作藏边五丑,前几天在华山绝顶对我无礼,已被我废去了武功·这几个家伙还活着罢”达尔巴一听之下,更是大惊失色。
藏边五丑全身筋脉俱废,回去话也说不出了·达尔巴察看五人的伤势,料想那人定是有绝顶功力,能将这五人震得八脉俱废,却又保得他们- xing -命·此刻听凌梓落这么说,更是惧意大盛,转眼向金轮法王瞧去,只见他脸有怒容,却又不敢不与凌梓落动手,只得说道:“请你手下留情。”
凌梓落没有理他··郭芙见二人用藏语说个不休,走到黄蓉身边道:“妈,他们说些甚么”黄蓉看着凌梓落看的出奇,没有听到郭芙的话,心想没想到这少年竟会说藏语,他身上到底还藏着什么幸好七公说他为人正直,是友非敌,若是敌人的话可真的一大麻烦,·便在此时,达尔巴突然挥杵向凌梓落打去,凌梓落也已早有防备,起身闪躲随即纵上连刺三剑。
达尔巴心中存了怯意,生怕凌梓落追随师父日久,武学上有惊人造诣,轮回转世,更有莫大神通,当下只是以金刚杵紧守门户,不敢丝毫怠忽,数招一过,凌梓落已瞧出他只守不攻,便知这其中之意,当下飘忽来去,东刺西击,这一路玉女剑法更见使得英气爽朗,顾盼生姿。
堪堪拆了百余招,金轮法王瞧得大不耐烦,喝道:“达尔巴,赶快反击,他不是你的大师兄”达尔巴不敢违抗师令,一挺金刚杵,当即狂打急攻。
突然凌梓落停下身子用藏语说道“你先等一下·”说完也不理达尔巴,便将手中宝剑交还于孙不二“剑是好剑,可是不能用来硬拼·”说完看向小龙女叫道“龙儿。”
小龙女当然知道凌梓落想要做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双白色手套,说道:“给你·”右手一扬,将手套掷了过去··凌梓落接住了手套,迅速戴上,紧身攻击达尔巴,一招一式简洁干脆还吐露出一丝丝的狠辣。
达尔巴一时之间却是应付不来·金轮法王见此当下厉声喝道:“快使无上大力杵法”·达尔巴应道:“是”只手握住杵柄,挥舞起来。
他单手舞杵,已是神力惊人,此时双手用劲,连腰力也同时使上了,金刚杵上所发呼呼风声更加响了一倍·这“无上大力杵法”无甚变化,只是横挥八招,直击八招,一共二八一十六招,但一十六招反覆使将出来,横挥直击,只逼得凌梓落远远避开,别说正面交锋,连杵风也是不敢碰上。
突然凌梓落灵机一动,使出太极拳法借力打力,再斗一阵,凌梓落顿感这样打法实在是太慢了,心思一动后眼光呆呆的瞪着达尔巴,达尔巴一转身正好与凌梓落眼神对上··只见那凌梓落眼中像是有无尽深渊一般自己竟深深陷入其中,竟与凌梓落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凌梓落使的正是九- yin -真经中的移魂大法。
凌梓落见达尔巴的样子便知道成了,于是凌梓落见时机已至,突使一招“曹令割鼻”,挥手在自己脸上斜削一掌,左掌削过,右掌又削,连绵不断·古时曹文叔之妻名令,夫死后自割其鼻,以示决不再嫁。
拳法中这一招本是以手掌在自己脸前削过,格开敌人击来面门的拳掌,凌梓落的手掌却近了数寸,削上了自己脸颊,看似出手甚重,其实只是手掌在自己脸上轻轻一抹,达尔巴那里知道,双掌拚命往自己脸上打去。
他神力惊人,每一掌都是百余斤的劲力,打到十余掌,终于支持不住,将自己打得昏晕倒地··黄蓉看着凌梓落这少年真的稀奇会说藏语,还竟然也会九- yin -真经中的功夫,到底是出自何门何派。
群雄齐声欢呼,叫道:“我们又胜了第三场”“武林盟主是大宋高手”两名蒙古武士在纷乱中抢出,将达尔巴抬了回去。
· ·☆、第 38 章 武林盟主· ·金轮法王见两个徒弟都输在这少年手中,却也知道这少年武功非凡,坐在椅上喝道:“少年,你的师父是谁”他武功绝伦之外,兼且博学多才,居然会说汉语。
·凌梓落看着他道“我没有师父·”金轮法王道“哼,小小年纪就会说谎,你怎么能没有师父”凌梓落道“我确实没有师傅,我这一身的武艺是龙儿教我的,但她却不是我师父。”
说罢看着小龙女微微一笑··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金轮法王见小龙女妩媚娇怯,与凌梓落年级不相上下,绝不信凌梓落的武功是她教的,心想:“中原汉人诡计多端,可不能骗得了我”霍地站起,从怀中取出一个金轮。
这金轮径长尺半,乃黄金铸成,轮上铸有藏文的密宗真言,中藏九个小球,随手一抖,响声良久不绝·金轮法王看着凌梓落道:“哼,你这小子也配做武林盟主只要你接得住我这金轮的十招,我就认你是盟主。”
凌梓落笑道:“我已胜了两场,三赛两胜,你方言明在先,这是要在耍无赖吗”金轮法王看着小龙女道:“那我要试试她的功夫,瞧她的本领。”
小龙女不知金轮法王武功惊骇世俗,也不知“武林盟主”是甚么东西,听他说要试试自己的功夫,当即站起身来,说道:“那我就试试·”凌梓落道“欺负一女子有什么能耐。”
金轮法王听他这话一想,也是对方是个女子若是赢了也不光彩 ,当下看着凌梓落,“那你二人联手能接下我十五招,我就认你是盟主,如何·”·“好”凌梓落爽快的答道。
金轮法王道:“你若接不住我十五招,那便怎样”凌梓落笑道“若是接不住,那就是接不住咯”金轮法王看这凌梓落的样子也不想和他再做计较喝道:“那我就动手了,第一招来了,二位,亮兵刃罢”凌梓落将手上的手套摘下放入怀中,向人群中抽了两把好剑,给小龙女一把,并在小龙女耳边轻声道“小心。”
二人只听得一阵急响,眼前金光闪动,敌人金轮已攻到面前尺许之处·二人当下闪躲出剑一气呵成,双剑合璧与轮子相碰之时,凌梓落便觉滚动的金轮势要将手中剑夺取,当下手腕一动,运气内力,用剑将金轮挑起,向金轮法王抛去。
只见金轮法王双掌运用内力将金轮夹住,收回,金轮法王见两人破了自己第一招,顿感二人武功确实是不凡,当下挥出金轮使出第二招,也被二人化解,再拆得十招之后,二人便感到双剑合璧威力竟如此之大,二人剑招相互呼应配合,所有破绽全为旁边一人补去,金轮法王也是极其精明之人,使用金轮只去攻打小龙女一人,凌梓落心系小龙女自是会帮小龙女拦挡,突然郭靖暗叫一声不好,只见金轮法王暗运内力趁二人不备,突击一掌,见小龙女要受伤,凌梓落心下一急,将小龙女推开,挥剑迎掌而上,只见二人身边突起劲风,二人竟是已内力相博。
只见凌梓落已是满头大汗,若是再这样下去,定会是两败俱伤,郭靖运起降龙十八掌,将二人分开来,凌梓落倒退五步稳住身形,小龙女立即上前扶住她,拿出一瓶玉峰浆给凌梓落服下,而金轮法王在后退三步后,止住步伐,口中像是有什么要吐出,却又强忍了回去。
“金轮法王,这三局两胜我们都已经赢了两局了,这武林盟主之位应当是那凌少侠的了,你又何必再来这反悔呢”郭靖满脸怒气的看着那金轮法王,金轮法王脸色一沉看了看郭靖,又看了看凌梓落和小龙女,又见群雄皆都持剑相对后,心底暗做计较之后,带着霍都众人离去,群雄看着金轮众人灰溜溜的走了之后,一阵欢呼。
郭靖众人将凌梓落领到酒桌前,端起一杯酒对凌梓落道“凌少侠,从今天起你便就是这武林盟主了,我郭靖先敬你一杯·”说罢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别别别,这可不敢。”
凌梓落连忙摆手“刚刚若不是郭大侠相救我凌某,恐怕现在就没有我凌某人的存在了,这武林盟主之位当之有愧啊”而凌梓落心里却在想,我才不要当什么劳什子的武林盟主,我又不傻,每天自由自在的多好。
“我觉得这武林盟主之位还是要有一个有担当,义气云天的大人物来做,我觉得郭大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众人听了凌梓落的话,皆都感觉有理便纷纷叫好。
 ·郭靖见众人这样脸色一红“这怎么可以,凌少侠的功夫有目共睹,而且也是凌少侠赢了那三局两胜,这武林盟主之位凌少侠当之无愧,请凌少侠莫要推辞·”·“不敢当,不敢当”凌梓落深知郭靖为人耿直便说道“不如这样吧,这武林盟主之位,我当了,不过我想还要有个副盟主,那这个副盟主就由郭大侠来担任吧。”
“这个主意好”“我同意”看着众人的叫喊声,郭靖不好意思的说道“既然如此,我郭靖恭敬不如从命了·”·“好了好了,既然已经定下了就不说这些了,想必大家也都饿了,赶紧传膳吧”黄蓉笑着对大家说到。
待众人吃到一半之时,郭靖和黄蓉互相看了一下后,郭靖起身向小龙女说道“龙姑娘,听过儿说过,你是他的师父,即是师父那就算是半个娘亲,我现有一女,名唤郭芙,正待字闺中,与过儿年龄相仿,现如今我想将小女许配给过儿你说可好”·作者有话要说:对于之前的断更,我要跟大家说声对不起,因为这些时间一直没有什么时间,不过我想今后的日子里我会尽量更文,填坑,真的很对不起大家· ·☆、第 39 章 有违天理· ·“不好”·“不可以”小龙女还未答话,就见杨过,郭芙二人拍案而起“我才不要娶郭芙为妻。”
听到这话后郭芙气急“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吗”·黄蓉见状站起来将杨过拉了过来问道“过儿为什么不愿意娶芙儿,难道是心里有喜欢的人了吗”听到黄蓉这话杨过不由的看向了凌梓落,黄蓉顺着杨过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正在给小龙女加菜的凌梓落,心里一惊。
此时凌梓落看到杨过二人的目光都看向他,眉头一皱,看我干嘛我知道我长的很好看的,然后夹了一片肉放到了小龙女的碗里“龙儿多吃点看你太瘦了”嗯我要把龙儿养的胖胖的,肉肉的才有手感。
杨过看到这一幕眼神不由的暗淡了下来“是,我是有喜欢的人了”“不行”黄蓉急到“你们不能在一起”若是杨过喜欢谁都可以,但是看杨过这样他喜欢的分明是那凌姓少年,杨过怎么可以跟他在一起这明明是断袖分桃之癖,这怎么可以。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为什么不可以,我喜欢凌,我想跟他在一起,有什么错·”杨过急到·而听到这话后凌梓落手中的筷子落在了地上,凌梓落眉头一皱,小过喜欢的人竟然是我而众人听到这话后大惊,没想到盟主的魅力这么大啊,男女通吃啊。
“你喜欢他没有错,错就错在了他是男子·”·“呵呵,凌她不是男的”·听到杨过这话众人齐看向凌梓落,这样武功高强,有勇有谋的少年居然是个女子·“没错,我的确是个女子”凌梓落苦笑道,这是闹什么嘛,一点都不好玩了。
听到这话后郭芙犹如五雷轰顶,她是女子,她怎么会是女子呢眼尖的黄蓉看到了郭芙的样子,摇了摇头,暗叹了一声··“额,盟主你是否喜欢过儿呢”郭靖的一声打破了这一尴尬的场面。
“梓落是不会喜欢过儿的·”久不出声的小龙女看着郭靖站起来说道··“龙姑娘怎么能知道”郭靖皱着眉头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梓落喜欢的人是我·”小龙女看着凌梓落温柔的说道·这两句话说得清脆明亮,大厅上倒有数百人都听见了··郭靖看着小龙女的样子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想龙姑娘弄错了吧你与盟主皆是女子,凌姑娘对龙姑娘的喜欢应该是姐妹间的喜欢吧。”
小龙女听到郭靖的话后摇了摇头道“不,我跟梓落之间的喜欢不是姐妹之间的喜欢,是像过儿喜欢梓落那样的喜欢,是恋人之间的喜欢”凌梓落听到小龙女这一番话后,紧紧的握住了小龙女的手。
此话一出大厅内顿时热闹起来,这是什么戏份先是那个姓杨的小子断袖分桃喜欢盟主,然后揭出盟主是女子,再然后那位姓龙的姑娘又说她跟盟主是恋人之间的喜欢,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嘛,原来真正有断袖之癖的是盟主·“不可以,你不能跟盟主在一起。”
郭靖急到·“为什么不可以,是因为梓落是女子的原因吗”小龙女眉头一皱略微露出了一丝怒气·“对·就因为你们都是女子,两个女子怎么可以相爱这有违天理。”
郭靖到·就在小龙女正要反驳郭靖的话时她的手被身旁的人拉了一下,随后便见到身旁的人站起来“女子相爱怎么就违背天理了·”·“那是断袖分桃之癖,是被天下人所不耻的事。”
郭靖道··“为什么会为天下人所不耻,我又没做错什么,我只是想和我爱的人在一起而已”凌梓落淡淡的说道··不知是何处传来了很小声的一句话“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是没错,但是两个女子怎么可以相爱,两个女子怎么能在一起,两个女子怎么会有好结果。”
在座的各位皆都是武功高强之辈,当然都耳聪目明,虽然声音很小但也都听得真真切切,当下便纷纷议论起来,也从四周传出了“有违天理”“天下不耻”“不能在一起”之类的话。
听着耳边传来的一句一句话,凌梓落的耳朵嗡嗡作响,心里一阵烦闷,便喊到“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们来议论,我的好与不好用不到你们来说,就算有违天理,就算为天下所不耻又怎么样,什么是天理,狗屁天理,我们自己过的好就好,关你们什么事,我没偷没抢,没杀你们父母,我只是想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有什么错,我用不到你们在这说这些屁话。”
一时间四下安静了起来,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而说完这些话后的凌梓落满眼柔情的看着小龙女“我们走吧”拉着小龙女便走出了大厅·而就在她们走出大厅时,有人看着他们的背影安然泪下,是啊,即使都是女子但不得不说她们很配,你是该心死了。
· ·☆、第 40 章 芙蓉帐暖· ·走出陆家庄后,凌梓落与小龙女并肩而行,夜色已深,此时两人久别重逢,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适才的争辩,都已忘得乾乾净净,只觉此刻人生已臻极美之境,过去的生涯尽是白活,而未来的时光也大可不必再过。
两人心灵相通,不交一言,默默无言的走著,到一家客栈前停了下来,“龙儿,看这天色已晚,我们就在这住一晚吧·”·由小二将二人领到一间房,推门而入,凌梓落将小龙女拉到床上坐下,双手环抱住小龙女的腰身,脑袋靠在小龙女的肩膀上“龙儿”·“恩”小龙女转过头看着凌梓落。
“龙儿”·“恩,我在”·“龙儿”·“恩,梓落怎么了”小龙女不解的看着凌梓落··凌梓落抬起头看着小龙女,昏黄的灯光照在小龙女的脸上,那是凌梓落心心念念的脸庞“我想你了,哪怕你现在就在我身边我还是想你很想你,龙儿。”
小龙女久在地下古墓,不见日光,因之脸无血色,而就在听完凌梓落的这番话后,心里不由得开心起来,一丝红晕爬上了她白皙的脸庞·小龙女看到了凌梓落那炙热的目光,那里充满了柔情,看的小龙女羞涩的底下头来不敢再看,看着面前有些羞涩的小龙女,凌梓落心里一动,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邪笑,而低下头的小龙女却并没有看到。
唇上传来一丝凉意,柔软中散发出一丝丝香甜,看着怀中有些发愣的小龙女,凌梓落添了舔嘴唇“龙儿真可爱”说罢又吻上了小龙女的嘴唇,舌头缓缓探入,小龙女才反应过来有些小惊讶的张开点嘴,却不知这一张开大大的方便了某人,舌头迅速深入,在小龙女口中兴风作浪,时而舔舔小龙女的贝齿,时而勾起那丁香小舌与之共舞,小龙女慢慢的也沦陷与这个吻当中开始回应起来。
两唇分开,一丝银线牵在二人中间,凌梓落看着面色潮红的小龙女,小腹不禁的热了起来,抱着小龙女,将她放倒在床上亲吻着她的耳朵,“龙儿给我可好”呼出的气息打在小龙儿的耳朵上,弄得小龙女痒痒的直想逃,但却被凌梓落按在怀中动弹不得,看着凌梓落那爽充满欲望的动人眼眸,小龙女轻轻的点了下头,若不是凌梓落眼力极好,不然的话还真看不出小龙女点了头。
温热的手在小龙女略凉的身体上游走着,将她融化,衣衫一件一件离开身体,小龙女的眼睛渐渐迷茫··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待将最后一件衣服剥落时小龙女完美的身材展现在凌梓落眼前,挺翘的双峰,不堪一握的盈盈纤腰,一片茂密的黑森林中溪水正缓缓流出,看着此时有些意乱情迷的小龙女,那双充满□□的眸子,那满是魅惑的脸庞,凌梓落不由得想要兽- xing -大发暗骂一句妖精后,脑袋便深深地埋在了那饱满的双峰之中,闻着小龙女清凉的体香混合着,那淡淡的乳香味,凌梓落才明白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是什么意思。
·手指缓缓的划过有些微凉的身体,便能感到身下人的微微颤栗,待手指滑到那小溪入口之时,凌梓落抬起头,一脸坏笑的看着小龙女“龙儿想要吗”小龙女看着凌梓落面色潮红的点了下头。
“不,龙儿,我要你说出来”凌梓落邪笑道·小龙女难为情的摇摇头“不要”凌梓落见状“是吗”然后手指便在小溪口徘徊着,时而探探洞口,时而在洞外游走,整的小龙女娇踹连连,“龙儿到底说不说呢”小龙女将头埋在被里,不看凌梓落,不多时便听到被里传来闷闷的娇喘声道“梓落,要我”听到这话凌梓落大笑一声,便长驱而入,紧致的内壁夹着她的手指,还好之前做好了足够的润滑,不然真的将会寸步难行,而就在凌梓落进去的时候小龙女的眼角闪出了泪花,凌梓落我讨厌死你了,怎么能让我说出那么羞人的话。
一夜春宵帐暖,早上起来凌梓落看着身旁熟睡的小龙女,再看着自己肩膀上的牙印,满脸柔情·昨夜的疯狂,不知要了小龙女多少次,直到小龙女哭喊着梓落不要了不要了,她才放过小龙女,殊不知看到小龙女哭泣求饶的样子,凌梓落多想再多要她几回,而小龙女确实太累了躺床上就睡着了,还是让某色狼给她洗的澡,当然在洗澡的过程中,某色狼做了什么,我想大家一定都懂得。
· ·☆、第 41 章 再遇金轮· ·凌梓落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绝美的脸庞,不由得嘴角上扬,一吻轻轻的落在了小龙女的额头上·感觉身边有异样小龙女也睁开了眼,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人待看清后,一抹红云爬上了小龙女的脸庞,但随即便冷下脸来,转过身背对着凌梓落,凌梓落见刚刚还害羞的小龙女突然变脸,不解,女人的脸真的就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伸出双手抱住小龙女。
“龙儿怎么了·”只见小龙女微微挣扎了几下,但因凌梓落抱得太紧没有挣开,便不在动弹也没有说话·见小龙女不搭理自己,凌梓落急了,这是怎么了昨晚还不是好好的吗大早上起来闹什么,当下把小龙女转过来面对自己,可小龙女却把头转到一边,不看凌梓落,凌梓落用头拱了供小龙女的头让小龙女看着她,吻着小龙女的嘴唇却又被小龙女躲开,只好吻着她的脸,撒娇的问道“龙儿,怎么了干嘛不理我。”
可是小龙女还是不领情不搭理她,凌梓落见状更是无奈,便用脸蹭着小龙女的脸,想小狗一样的边撒娇边哼唧“龙儿”·小龙女受不了凌梓落的磨叽,用手轻轻的推开凌梓落,看着凌梓落充满不解的眸子,自己的脸倒映在那双清澈动人的眸子里,小龙女不由得脸上一热清声道“我饿了”。
听到这话凌梓落开心的笑道“既然龙儿饿了,那么我们就快点起床去楼下吃饭吧·”说罢便起了身开始穿衣服··待衣服穿戴完后见小龙女还躺在床上,回到床边坐下,刮了一下小龙女的鼻子,“小懒虫,不是饿了吗怎么还不起来”小龙女白了凌梓落一眼“你帮我穿衣服,我没力气。”
说完脸又一红低下头不去看凌梓落,凌梓落见小龙女这般模样不由得嘿嘿一笑·听到凌梓落的笑声小龙女抬起头锤了凌梓落一下后便掐住了凌梓落的腰间软肉“笑什么”“嘶,没什么没什么,娘子大人快快松手为夫给你穿衣服。”
听到那句娘子大人,小龙女脸上又是一热送了手,这个满口胡花花的家伙··在为小龙女穿裤子的时候凌梓落看到了小龙女眉头一皱,有些心疼的问道“怎么了龙儿,不舒服吗”听到凌梓落这话小龙女又掐了下凌梓落后冷下脸来转过头不看她,凌梓落见小龙女这样便知刚刚醒来时小龙女为什么那样对她了。
凌梓落抱住小龙女心疼的说“乖龙儿,我错了,下次再不这样了·”小龙女听到这话后,瞪大了眼睛看着凌梓落,凌梓落立马意会到那意思是什么,连忙道“呃呃,呃呃,没有没有下次了。”
会有下下次的,当然这句话是凌梓落在心里说的,他可不敢当着小龙女的面说呢,她又不傻,他还没活够呢·听到这话后,小龙女的脸色才微微好转··“你昨晚还让我说那么丢人的话,恨死你了,恨死你了。”
边说还边掐着凌梓落·凌梓落疼得一阵乱叫求饶后,小龙女才心满意足的送了手下楼吃饭去了,凌梓落在后面跟着边揉着腰,边碎碎念,怎么女人这么喜欢掐人,天生的吗自学成才的吗龙儿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这招“大力金刚指”比少林的都厉害,让我难以招架啊好痛啊,龙儿不爱我了,对我这么狠心。
小龙女那么武功高强的人当然听到了凌梓落的碎碎念,不禁的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脸,让你还欺负我“大力金刚指”好名字,以后就哪这招对待你,看你还欺负我不了。
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上了饭菜后,二人便吃了起来,“凌”就在凌梓落给小龙女夹菜时,凌梓落听到有人叫她声音很熟悉,抬头一看竟是杨过,而杨过身后是黄蓉和武家兄弟“黄帮主”凌梓落放下筷子冲黄蓉抱拳行礼“小过,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就在杨过刚要说话之时,门口进来四人,到也还都是熟人,正是那金轮法王还有他的弟子达尔巴与霍都,而金轮法王旁边却有一女子,一看就是被点了- xue -道,而那女子竟是郭芙。
看到这样凌梓落便明白发生了什么·武家兄弟看到金轮法王后,刚要拔剑上前,却被黄蓉拦住,背对着金轮法王坐了下来“不可轻举妄动,金轮武功甚高,芙儿还在他手上。”
武家兄弟听后才悻悻将剑收回·“凌…姑娘,黄蓉有一事相求·”凌梓落给小龙女夹着菜道“黄帮主可是求在下解救令千金”“正是”凌梓落抬头看了黄蓉一眼后,低头不语。
杨过见状“凌,你就帮帮郭伯母吧·”小龙女见众人都看着凌梓落,便轻轻的拽了拽她的衣襟“我看我们就帮帮她吧”小龙女不知道郭芙是谁,但她知道吗金轮法王是坏人,而被他抓住的人肯定是好人,而且上次那金轮法王竟将凌梓落打伤,不可饶恕,这次一定要报仇回来,便也开了口。
听到小龙女开口凌梓落看向她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好·”·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待那金轮法王离开客栈后,凌梓落几人也跟在了他们身后,随之走到了一条小巷便见金轮法王停下了脚步喝到“诸位跟随老衲多时,不知有何寓意”听到这话凌梓落几人纷纷现身。
“娘”郭芙看到黄蓉后激动的喊到,待看到凌梓落时,却低下了头不知在想什么··“金轮法王快放了我女儿·”·金轮法王看着黄蓉嘿嘿一笑“郭夫人,我看令千金独自一人行走,便邀她同行,我又没抓她,何来放人之理”·“你到底放不放人”黄蓉气急提起打狗棒指向金轮法王。
“既然郭夫人想要领受老衲的高招,那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运起内力只听一声急响,一道金黄响黄蓉飞去但听叮的一声,金轮被弹了回去,抬头一看之间一人持剑挡在了黄蓉身前“老秃驴,昨日一战还不算过再由我二人会会你如何。”
说罢与小龙女一招松下抚琴向金轮法王攻去,凌梓落二人经过昨日一战,已将金轮法王的武功套路熟悉,并且二人心思也不是昨日初见那样,而是更加相爱,所以一套□□剑法舞的让人眼花缭乱,之间一对神仙眷侣,相互照应,巧盼声息,如痴如醉。
黄蓉见凌梓落与小龙女的配合,当下便感虽说二位都是女子,但不得不说天下间再无第三者能配上其中一位,二人在一起当真是相配至极·而这边金轮法王见二人竟不是像昨日那样生疏,二人配合天衣无缝,自己重伤未愈,却是难以招架,便找一空当跳上房檐“老衲想起今日还有急事就不陪你你们这些小娃娃们玩了,待老衲有空之时再来会你们。”
· ·☆、第 42 章 义结金兰· ·霍都二人见金轮已走,也立即收手向金轮所去方向逃去,黄蓉看三人皆都逃走自然没人看管郭芙,便急忙奔去解开了郭芙的- xue -道,郭芙见黄蓉一时热泪盈眶紧紧抱住黄蓉“娘”·“芙儿你没事吧那金轮待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黄蓉仔仔细细的打量了郭芙一番。
“娘,我没事·”·“黄帮主,郭姑娘,我已帮你救出,我二人也将离去,忘后会有期了·”凌梓落带着小龙女向黄蓉抱了下拳,转身要走。
见凌梓落二人将走,杨过急忙喊到“凌,留步·我们才见面几天你就要走,为何不多留一会,是因为我吗”听到杨过这话凌梓落停下了脚步“没有因为你,你是我的弟弟,我相信那只是你一时冲动罢了,当你遇到你命中之人就好了。”
听到这句话杨过眼神一暗,是一时冲动吗呵呵“那何不多留几日,我还想多跟你讨论讨论武学,切磋切磋武艺,你教我的武功我还有许多处不明白呢。”
“这····”·黄蓉看出了凌梓落的犹豫“凌姑娘,当日陆家庄一事,黄蓉也有多多不敬之处,忘请海涵,黄蓉第一眼见凌姑娘便起了结交之心,若是凌姑娘有意不如跟我回陆家庄,多留一会不知凌姑娘能否赏脸”·说实话凌梓落对黄蓉还真的很感兴趣,当初看神- she -雕的时候,便对这个黄古灵精怪的黄帮主有了深刻的印象,那么聪明却偏偏喜欢上了一个傻小子。
凌梓落还真想结交一下这位人物·黄蓉看出了凌梓落眼中一闪而过的兴趣,便道“我黄蓉保证不会让陆家庄的事情再重演·”·听此凌梓落看了看杨过,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好,黄帮主我就暂且信你一回,不为别的因为小过毕竟是我的弟弟。”
这一笑让杨过晃了神,也让某个人脸色一红后低下头不敢看凌梓落,从被他救下来后,她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抬起头又看着凌梓落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纠结··小龙女看着身边微笑着的凌梓落,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酸酸的,她怎么可以对过儿笑的那么美。
是夜,凌梓落独在前院和黄蓉聊着天,在聊天之中凌梓落深深地感觉到了黄蓉这位女子在这个封建社会里的不同,她的武功高强聪明机智是不用说的,而现在月下的黄蓉浑身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气息,让凌梓落不由的想到和六子十一在一起的时候,很亲切,当下便拉着黄蓉的手说道“黄帮主,其实凌某对你啊,是真的很敬佩巾帼英雄,一位女子,能像你这样,当真是不易。”
黄蓉笑道“其实啊,我黄蓉也是对你感到佩服啊年纪轻轻学识高深,武功高强,假以时日定是这中原武林的典范啊哈哈”凌梓落哈哈大笑到“既然你我如此投缘不如。
·”“结拜吧哈哈哈”黄蓉和凌梓落一起说道,“哈哈好,凌姑娘,今日我黄蓉便和你学那些男人般在这月下义结金兰·”·当下拉着凌梓落对着月亮跪了下来“我黄蓉今日有缘结识凌姑娘与她义结金兰,从今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凌梓落看着黄蓉到“我凌梓落与黄帮主惺惺相惜,今日有缘与其结拜,不求共荣华,但求有朝一日能共同患难与共”说罢二人向月拜了三拜后,相互掺扶起身。
“黄帮主”·“唉怎么还叫黄帮主啊 要叫姐姐·”·“哈哈对对对,该改口了,姐姐,那姐姐就叫我梓落吧,今日与姐姐相交甚是高兴不如今- ri -你我不醉不归,噢对忘了,姐姐怀有身孕不能喝酒,那姐姐就以茶代酒我们喝几杯吧”·今晚的凌梓落很开心,结交了一个姐姐,从此以后在这个世界里除了龙儿外又有了一个可以交心的人,正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凌梓落喝的有点多了。
而就在凌梓落同黄蓉喝酒之时有一人来到了小龙女的门前徘徊,而小龙女却是刚沐浴完,正在铜镜前梳理头发的小龙女感觉有人在门前·“梓落,你回·。
啊,是郭姑娘,不知郭姑娘深夜前来有何事”小龙女刚打开门以为是凌梓落回来,但抬头一看却是郭芙··郭芙看到眼前刚沐浴完的小龙女不由得一愣,出水芙蓉,清新淡雅,真的和凌梓落很般配呢,不过就算她们很般配,我喜欢凌梓落,我就要争取只有争取才能会有机会是吗,当下稳定心神道“哦,龙姑娘,在下前来是有事和龙姑娘相谈。”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哦有事是吗,那里边请,不知郭姑娘有何事与在下相谈呢”小龙女走到桌子旁坐下,并给郭芙倒了杯茶水。
“郭姑娘请喝茶·”·郭芙接过茶水也坐了下来,眼神瞥过屋子里的那张床,今夜她和她应该会一同在这张床上同床共枕吧,呵呵·清泯了一口茶便开口到“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龙姑娘你心中很欢喜凌梓落,是不是”小龙女盈盈一笑,道:“是啊,可是你们为甚么不许她跟我好”·· ·☆、第 43 章 龙女出走· ·郭芙一怔,为甚么不许他跟你好还不是因为你二人之间的事太过离谱吗再有就是自己心仪凌梓落怎么能愿意你俩在一起,当下叹了口气,说道:“龙姑娘,我想这世间有很多事情你是不懂的。
要是你与凌梓落在一起,别人是要一辈子瞧不起你的·”小龙女微笑道:“别人瞧不起我,那打甚么紧”·郭芙又是一怔,只觉小龙女当真有我行我素、普天之下不在眼底之概;想到此处,不禁点了点头,心想似她这般超群拔类的人物,原不能拘以世俗之见,于是说道:“那凌梓落呢别人也要瞧不起她的,就如那天凌梓落胜了那金轮法王,武林豪杰都尊她为武林盟主,可是呢,现在却落得了一个骂名,凌梓落还有大好的前途,若是你执意与她在一起,你就不想想凌梓落的前途吗她并非池中之物你难道想这样毁了她吗”·小龙女能与凌梓落在一起心中本是欢喜的,到听到这些话一颗心不由得慌乱了到底是对是错。
郭芙见小龙女呆愣的脸,心里便知这一番话已经引起了小龙女的思潮,于是起身到“龙姑娘,今日跟你说了这些希望你能明白,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郭芙就此别过·”说罢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夜宿醉,醒来已是中午·凌梓落起来时感觉太阳- xue -有点胀痛,便喊了几声小龙女,却发现没有回应,便坐起身来,甩甩昏胀的脑袋,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里,回想了昨晚的事情才想起来昨夜喝多了是黄蓉将她抬回房里的。
微微一笑心想以后再也不要喝这么多了太难受,起身洗涑完毕后便立马去找小龙女,毕竟小别胜新婚,现在的她心里想的都是龙儿··当凌梓落推开小龙女房间的门时,第一眼却没看到小龙女,轻叫几声也没有应答,于是便迈进屋里,看了看还是没有看到小龙女的身影。
“龙儿哪去了,该不会是出去练剑了吧·”凌梓落一边想一边往外走,突然桌子上的一抹白闯入了凌梓落的眼中,凌梓落收住脚步,走到桌子旁看到桌子上的那一张白纸,白纸上寥寥几字,穿透了凌梓落的心,好痛。
为什么为什么又要离开我,你说过的不会离开我的,为什么你说话不算话,为什么,龙儿我只要你,我不要这武林不要这虚名,我只要你,不管你在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凌梓落夺门而出,一张白纸飘落在地,纸上黑字分明“□□,梓落你应当在这武林中大展拳脚,而龙儿却会是你的累赘,原谅龙儿的不告而别,好好照顾自己,多保重。”
从陆家庄跑出,凌梓落一直施展轻功追寻小龙女,在这荒野之中却处处不见小龙女的踪影,凌梓落心中不禁又更加着急了,但连续的施展轻功导致凌梓落筋疲力尽,内力的一点点流逝凌梓落终于体力不支的跪倒在地“不是说好了不会离开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为什么,要是没有你我要那锦绣前程又用何用,今生不能拥有你,我的存在还有任何意义,龙儿你回来好吗龙儿你回来好吗别离开我龙儿。
··”这荒岭之中回荡着凌梓落的呐喊声,而凌梓落也因为急火攻心呕出一口血,晕倒在地··不知过了多久当凌梓落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在一张榻上,身上盖了薄被,要待翻身坐起,突感胸中气闷,浑身无力。
转头只见窗边一个青衫少女左手按纸,右手握笔,正自写字·她背面向榻,瞧不见她相貌,但见她背影也是纤细苗条也应当是个美貌女子·再看四周时,见所处之地是间茅屋的斗室,板床木凳,俱皆简陋,四壁萧然,却是一应不染。
床边竹几上并列着一张瑶琴,一管玉箫··他只记得在树林里追寻小龙女的足迹,想起往事急火攻心,何以到了此处,脑中却尽是茫然一片;凌梓落甩甩头,有望向那青衫少女,她这时正自专心致志的写字,但见她右臂轻轻摆动,姿式飘逸,室中寂静无声。
凌梓落见周围如此安静竟也不好意识出声打扰那少女,只是安安稳稳的躺着··突然间心念一动,眼前这青衫少女,不就正是当日前来送信的程英吗可是这时程英救得应当是杨过不是我啊难道是传说中的蝴蝶效应啊凌梓落自忖与她无亲无故,怎么她对自己这么好法不由得冲口而出,说道:“姑娘,原来是你救了我- xing -命。”
那少女停笔不写,却不回头,柔声道:“也说不上救你- xing -命,我恰好路过,见你急火攻心竟险些走火入魔……”说罢微微低头·凌梓落见她这般摸样,不禁一笑。
这时突然有到白影闯了进来,凌梓落见那白影一闪不知是敌是友,一枚银针向白影- she -去·没想到那白影也是一个好手,眼见那银针逼来,一瞬间便使出一个后空翻,躲过那枚银针,只听 “噔”的一声银针全根没入白影身后的木桩上。
那白影回过头看着凌梓落委屈道“凌大哥,我也没做什么吧,你至于这么想要我命吗”凌梓落闻声仔细的那白影,竟然是陆无双,当下不好意思的摸了下鼻子“没想到是你。
你怎么会在这·”·“我当然在这啊,那- ri -你将我托付给表姐,我自然就跟表姐在一起啊”陆无双来到那青衫少女身边坐下,笑嘻嘻的看着凌梓落,“凌大哥这次可轮到你受伤啦。”
凌梓落道:“小事哈哈,这些时间你们过得怎么样啊”·陆无双道:“那日与李莫愁在荒郊一战,你走了了之后,我表姐带我到这里来养伤·其实我的伤早就没事啦。”
凌梓落道:“这位姑娘是你表姐多承她相救,可还没请教姓名·”那少女道:“我……”陆无双转头看着还带着□□的青衫女子突然伸出双手,将那少女脸上的□□拉脱,说道:“我表姐原本长相才不是这么丑呢,只是一直带着面具罢了。”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表妹”青衫少女娇嗔的瞥了陆无双一眼·凌梓落眼前斗然一亮,倒也跟原著所说一般,那少女脸色晶莹,肤光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随着说话之时便浅浅的显现出来。
虽不及小龙女那么清丽绝俗,却也是个极美的姑娘··陆无双道:“她是我表姊程英,桃花岛黄主的关门小弟子·”凌梓落微微点头作揖为礼,道:“程姑娘。”
程英还礼,道:“凌少侠·”陆无双见二人如此,不由得抿嘴偷笑了,“好了,表姐,凌大哥,我都快饿死了,我们去吃饭吧·”听到陆无双喊饿,凌梓落也感到了腹中空空,要说凌梓落不饿那才怪呢,早上什么都没吃在山上跑了一天又昏睡了一晚,一天一夜没有吃饭,如今醒来怎能不饿。
·· ·☆、第 44 章 莫愁归心· ·次日凌梓落的伤势好了些,一上午躺在榻上真是无聊,午后的阳光洒在凌梓落的脸上说不出的惬意·起身走出茅屋见茅屋不远处陆无双正在练武,而程瑛却在竹亭中坐在桌边写字,写一张,出一会神,随手撕去,又写一张,始终似乎写得不合意,随写随撕,瞧这情景,凌梓落到极想瞧瞧她到底写些甚么,于是便移步悄悄的走到程瑛身后。
凌梓落见那纸上的字不由得一怔,原来纸上写的是“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八个字·那是“诗经”中的两句·不过程瑛写这八个字也当是写给杨过的啊,到如今程瑛怎么在这写了起来难道程瑛已经见过杨过了凌梓落不由得点点头对自己的想法表示赞同,原著就说了程瑛对杨过的喜欢,现在小过也不差啥要是程瑛看到了定也会喜欢的,想罢凌梓落暗笑着回到了茅屋,而程瑛也想的出身没有注意到凌梓落。
夜里凌梓落躺在榻上看着窗外的月亮,眼神一时迷离,凌梓落想起了以往在古墓里他和小龙女经常一起并坐在草地上,看着月亮·人有悲欢离合,月有- yin -晴圆缺。
哎,龙儿,你现在在哪里呢是不是也跟我一样看着月亮呢··凌梓落想的出神,只听室外一阵箫声幽咽,从窗中送了进来·凌梓落听着这箫声心中更是凄凉,脑中浮现出在古墓里有时小龙女抚琴凌梓落吹箫相互配合着,好不快活,沉浸在箫声里凌梓落满脑子都是小龙女的音容笑貌。
 ·箫声中忽听得远处脚步声响,有人疾奔而来·箫声戛然而止·凌梓落起身走到门口,竟是陆无双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满脸怒气,一头撞进了凌梓落怀里,将凌梓落撞开后,翻身上了榻上将薄被盖上了头,躲在被中喊道“表姐一会有人问我你就道不知就好。”
凌梓落见陆无双这样不由得满脑子疑问,是谁能让陆无双这样正自出神,猛抬头,突见土堆外站着一个身穿黄衫的道姑,衣襟飘风,正是李莫愁。
李莫愁看到凌梓落后慢步走到凌梓落身边,看着躲在被子中的陆无双紧紧的咬住了嘴唇,眼中竟是闪有泪光·凌梓落见二人这样,更是不解,这是怎么了不应该是有着血海深仇两个拼得你死我活的两个人吗,如今怎么是这番模样·“莫愁,你与无双怎么了”凌梓落看着眼前毫无凌厉之气的李莫愁问道。
而李莫愁则是转头看着凌梓落不语,眼泪就那么缓缓的从那美丽的眸子中流出·凌梓落看着面前一向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李莫愁哭的如此伤心,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陆无双仿佛也感觉到了情况有所不对,将被子掀起一个角露出眼睛来看李莫愁,但见李莫愁流泪之后便立即翻身下榻,将李莫愁拉到怀里心疼道“你怎么哭了呢,别哭别哭,莫愁,你别哭了。”
李莫愁在陆无双怀里抬起了头,深深的看着陆无双“双儿,你是你,他是他,你不是谁的替身·”陆无双道“是,我是我,我不是谁的替身。
我以后不会再去纠结这个问题了,莫愁别哭了,再哭就不美了·”·凌梓落见此一幕,眼珠子都恨不得瞪了出来,啥情况,这是什么剧情发展陆无双跟李莫愁“扑哧”而程瑛看着凌梓落这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
也就是这一声,将沉浸在温柔乡的两个人和目瞪口呆的那个人拉回了现实··凌梓落摸着下巴,在陆无双和李莫愁身边走了一圈又一圈,眼睛像X光似得看着两人牵着的手在两人身上扫了一遍又一遍。
“凌大哥,你可不可以别这么看着我们,怪吓人的·”在凌梓落的渗人的目光下,陆无双再也坚持不住的出声了·凌梓落看着陆无双,这样也好,冤家宜解不宜结,再说了李莫愁与陆无双的恩怨仇深似海,倒也是这有这样才能化解两家恩怨啊。
李莫愁也受不了凌梓落的目光,当下开口转移话题“没想到梓落竟是个女子啊,而且在武林大会上大放光彩,没想到你与师妹竟也同我和双儿一样·不知师妹哪里去了”凌梓落听李莫愁询问小龙女去向,一时间伤感涌上心头“我也不知龙儿去哪了。”
说完便一声不吭的回榻躺着了··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当日与凌梓落分别后,李莫愁左思右想,对往日对陆展元的情意二人之间的感情分析了之后顿然醒悟,其实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并不值得,陆展元那样的人并不值得的她那样做,感到自己的错了之后,李莫愁来到了陆家坟前对着陆家人的亡魂忏悔,却不想正好看到了前来上香拜祭的陆无双和程瑛,看着酷似陆展元的那张脸,李莫愁心中的不甘又冉冉升起,当下趁二人不备抓走了陆无双。
面对着陆无双的脸李莫愁始终不忍下杀手,但看着那张脸李莫愁感到的是内心的不甘,就这样的在两面拉扯着,煎熬着,没有锁住陆无双的武功,也没有放她走·而在与李莫愁相处了几天后,陆无双感到了李莫愁的变化,原来他并不是那么的冷漠无情,看到路边的乞讨的老人和孩子,她也会施舍给他们银子,见到穷人看病掏不起钱,她也会帮助她们,总之李莫愁变了。
然而让二人关系的转折点在于,那天二人来到一家客栈住宿时竟然被,采花贼给盯上了,当晚竟给两人下了点药,好在李莫愁武功高强,将那采花贼杀死,但怎么说二人也中了那采花贼的chun药,所以在迷迷糊糊、不清不楚中发生了关系,也就这样两人的关系产生了变化,好在陆无双发展了死不要脸的精神千方百计的将李莫愁追到了手,至于什么时候陆无双喜欢上了李莫愁陆无双也说不清楚。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这么狗血的剧情居然就这么发生了,凌梓落摇摇头笑道,看着亲密的两个人,凌梓落又想到了小龙女,不知道她在哪里,她怎么样了,他在干什么,也好想能够抱到小龙女。
· ·☆、第 45 章 又战金轮· ·刚要入睡耳边便传来一阵打斗之声,凌梓落翻身而起,夺门而出,门外箫歌兵器声,不绝于耳·茅屋外的空地上竟有六道身影,定眼一看,竟是李莫愁三人,还有金轮法王、达尔巴、霍都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当下也未多想冲进战圈中,运起内力一拳将金轮法王逼开·金轮法王突然被外力所震开,不禁后退一步,抬头一看竟是凌梓落,想起几天前,与凌梓落小龙女的那一战,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开始暗做打算。
“不知法王今日来此茅屋何事若是前来休息坐坐,凌某欢迎,若是前来惹事那凌某可就不客气了·”凌梓落看着金轮微笑着说道,但眼里尽是防备之色。
而金轮法王没有回答凌梓落的话,看了看凌梓落之后,眼神开始飘忽不定,似在寻找什么,“不知,凌少侠身边的那位女子去了哪里呢”凌梓落听到金轮的这一句话,眼神一暗,龙儿,但又随即转为正常之色。
而金轮法王却看到了凌梓落刚刚闪过的眼神,嘴角不由得也翘了起来,转头看了下霍都道“凌少侠,老衲今日前来只是为了找那赤炼仙子,当日他将我徒弟霍都打成重伤,因果循环,老衲当然是前来寻仇的,但见凌少侠你之后我便想起来那- ri -你我的比武切磋还没了事,不如今天就将它完事吧。”
说罢挥动金轮向凌梓落攻去··凌梓落眼见金轮逼至眼前,当下一个后空翻躲过那金轮后,反踢一脚将金轮还与金轮法王·霍都二人见金轮开始动手后,便也使出金杵和折扇向李莫愁三人攻去,李莫愁没想到上次将霍都打成重伤后这短短几日霍都不仅内伤全好,武功也增长不少,而程瑛内力尚浅,但也是东邪传人,以箫代剑,使出玉箫剑法向达尔巴攻去,而凌梓落这边的斗争也甚是激烈,因为没有了小龙女,凌梓落也使不出玉女素心剑法,只好使出美女拳法来对金轮法王貂蝉拜月、西施捧心、昭君出塞、麻姑献寿等招式连绵不绝的向金轮身上攻去,而金轮的武功也不是当摆设的将凌梓落的一招一式尽数化解,凌梓落因内伤并未痊愈故当下只能使出五层内力,见金轮化解了自己的招式,面色一沉,看来是要将压箱底都使出来了,于是一个闪身躲开金轮的攻击从靴子中拔出一把匕首,那匕首一出鞘便寒光四- she -,这把匕首削铁如泥乃是凌梓落前世做杀手时用千年玄铁专门为自己打造的,名为“煞”。
凌梓落看着手上的匕首倍感熟悉,老伙伴我们又一起作战了,转头看向金轮法王,舞着匕首向金轮刺去,金轮看凌梓落身法极快,招式极其简单,全是纰漏可是却让他无从下手只是一味的闪躲,看着凌梓落的眼光也渐渐地变化起来,原来这少年没有和那位白衣女子双剑合璧也是如此的厉害,从来没见过的招式招招毒辣、凌厉逼人。
便也使出了全部功力来应对··正与金轮斗得不可开交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凌梓落转头一看竟是那程瑛倒在地上嘴角竟有鲜血溢出,手中竹箫已然断成两截,已然受了伤,眼见达尔巴金杵将要落下,那达尔巴天生神力,这一杵下去不死也是重伤,凌梓落心中一急,转身奔到程瑛身前将内力运到匕首之上来接达尔巴这一杵,金杵与匕首相碰之后发出“叮”的一声,只见达尔巴被凌梓落震的向后退了几步,一个踉跄,险些跌倒,而凌梓落的双手虎口也被震裂,凌梓落甩了甩双手缓解了一下疼痛。
陆无双听到了程瑛的叫声一时分神,被霍都那小人偷袭,李莫愁见状紧忙拉开陆无双却也因此中了霍都的暗器毒针,凌梓落见三人都已受伤,心中大急难道今日就要交代于此了吗龙儿。
正当金轮三人要乘胜追击的当口,突听茅屋外一人哈哈大笑,拍手踏歌而来··歌声是女子口音,听来年纪已是不轻,但唱的却是天真烂漫的儿歌:“摇摇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糖一包,果一包,吃了还要拿一包。”
歌声中充满着欢乐,但听她越唱越近,转了几转,从大门中走了进来,却是个蓬头觅服的中年女子,双眼圆睁,嘻嘻傻笑,手中拿着一柄烧火用的火叉·金轮法王见到那中年女子后便开始警戒起来。
程英见到那女子,大喜叫道:“师姐,这人要害我,你快帮我·”这蓬头女子正是曲傻姑·金轮见凌梓落他们竟然认识那女子,心道:“须得先结果此人。”
当下挥掌击去··傻姑见金轮法王挥掌而来,当即火叉平胸刺出·金轮听得这一叉破空之声甚是劲急,不禁大惊:“瞧不出这女子功力如此深湛。”
急忙绕步向左,挥掌向她头颈击去·傻姑不理敌招如何,挺叉直刺·金轮左手持轮一挡,牢牢的架住叉头·傻姑只如不见,火叉仍往前刺·金轮法王竟被逼的一直向后倒退,总算金轮法王武功高强,百忙中一个“倒转七星步”,方始避开了这势若雷霆的一击。
金轮略一凝神,随即纵身而起,从半空中挥掌击落·傻姑以不变应万变,仍是挺叉平刺,只因敌人已经跃高,这一叉就刺向对方小腹·金轮见来劲狠猛,挥轮一挡,借势窜开,呆呆的望着她,心想:“我适才攻击的三手,每一手都暗藏变化任他那一位武林高手均不能等闲视之。
这女子只是一叉当胸平刺,便将我这变化尽数消解于无形·此人武功深不可测”·他那知傻姑的叉法来来去去只有三招,只消时刻稍久,金轮看明白了她出手的路子,自易取胜。
可是金轮没有再继续下去,转头看着凌梓落四人,原本那四人就不好对付,如今又来一个叉法高深的女子,还是快走吧·金轮转身正要离去之时却见竹亭中已坐着一人,青袍长须,他坐在石桌旁,石桌上放着程英的瑶琴,仿佛已经再此坐了许久。
金轮对战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但那青袍人何时进的竹亭,他竟全没察觉,若在背后暗算,取他- xing -命岂非易如反掌·· ·☆、第 46 章 结交东邪· ·凌梓落知道那青袍人正是那东邪黄药师,当下也放下了心来。
金轮此时斗见黄药师悄坐抚琴,心头一震,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看着黄药师,只见黄药师在琴上弹了一响,金轮顿时心中一动·黄药师早知那金轮法王是蒙古的国师,在武林大会上作恶多端,武功极高今日正好碰到也想与他比试比试。
他昔年曾以一枝玉箫与欧阳锋的铁筝、洪七公的啸声相抗,斗成平手,这时隔了这许多年,力气已因年老而衰减,内功却是越练越深·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只听黄药师琴声,忽而欢乐,忽而愤怒,忽而高亢激昂,忽而低沉委宛,瞬息数变,引得金轮三人也是忽喜忽悲,忽怒忽愁,金轮之前已和凌梓落傻姑二人斗武,内力依然消耗了大半,当下强运内力压制住内心,转头却见,达尔巴霍都二人已接近癫狂状态,也深知对方,不是现在所能对付的,急忙拉着霍都二人,离去。
黄药师见金轮三人离去自顾身份定然不能去追,于是走向凌梓落四人,程瑛向师父见礼,并将几人身份来历说了一番,但是并没有说明李莫愁身份·黄药师师向凌梓落笑道:“果然英雄出少年,自大胜关一战名声大震,就连我这不问世事的人都知道有凌梓落这么一人了。
而且你同蓉儿义结金兰,真是好孩子·”原来他已与黄蓉见过面,得悉经过情由,听说程英将他救去,于是带同傻姑前来寻找··黄药师取出疗伤灵药,给凌梓落服了,又运内功给他推拿按摩。
凌梓落但觉他双手到处,有如火炙,不自禁的从体中生出抗力·黄药师斗觉他皮肉一震,接着便感到他经脉运转,内功实有异常造诣,于是手上加劲,运了一顿饭时分,凌梓落但觉四肢百骸无不舒畅,昏昏沉沉的竟睡着了。
次日醒时,凌梓落睁眼见黄药师坐在床头,忙坐起行礼·黄药师道:“你可知江湖上叫我甚么名号”凌梓落道:“桃花岛主。”
黄药师道:“还有呢”凌梓落嘴角轻轻上翘道:“你是东邪”黄药师哈哈大笑,说道:“不错。
我听说你武功不坏,心肠也热,行事却也邪得可以·又听说你身为女子却想娶另一女子为妻,是不是”凌梓落听此黯然道:“正是,人人都不许我,但我宁可死了,也要娶她。”
·黄药师听他这几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怔怔的望了他一阵,突然抬起头来,仰天大笑,只震得屋顶的茅草簌簌乱动·凌梓落怒道:“这有甚么可笑我道你号称东邪,定有了不起的高见,岂知也与世俗之人一般无异。”
黄药师大声道:“好,好,好”说了几个“好”字,转身出屋·凌梓落不明黄药师这是何意虽说黄药师一生纵横天下,对当时礼教世俗之见最是憎恨,行事说话,无不离经叛道,因此上得了个“邪”字的名号,可是这同- xing -之爱并非能让世人所能接受的。
这天傍晚,黄药师又回到室中,说道:“凌梓落,听说你是那老毒物的义女,又得老叫花子真传,而且你并无师门,不如你拜我为师罢·”凌梓落一怔道:“为甚么凌某逍遥惯了并无拜师之意。”
黄药师道“这世上不知有多少人争着抢着要入我桃花岛,如今我邀你入门你却拒绝,怕是你并不知我桃花岛武功的高超吧”凌梓落摇头道“别人想入你桃花岛,我却不想,不是不知道桃花岛武功,只是我不喜欢拜师,所以就没有必要入你桃花岛。”
良久黄药师鼓掌笑道:“好啊不知你却是这么想的·”转而伸手替凌梓落按摩疗伤,叹道:“我本想要你传我衣钵,要好教世人得知,黄老邪之后又有个凌小邪。
你不肯做我弟子,那是没法儿的了·”·凌梓落道:“黄岛主,你若不嫌我年纪幼小,武艺浅薄,咱俩大可交个朋友·”黄药师怒道:“你这小小娃儿,胆子倒不小。
我怎能跟你没上没下再说你已经与蓉儿结拜,若是那样,这辈分岂不是乱套·”凌梓落笑道: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既是知己又岂能在乎身份年龄之说”,凌梓落口齿伶俐,言辞便给,兼之生- xing -和黄药师也极为相近,说出话来,黄药师每每大叹深得我心,当真是一见如故,相遇恨晚。
他口上虽不认,心中却已将他当作忘年之交··数日过后,凌梓落伤势痊愈,他与黄药师二人也是如胶如漆,难舍难分,若是不知凌梓落不喜男色,当然要以为二人搞在一起了。
黄药师本要带了傻姑南下,此时却一句不提动身之事·程英见他一老一少,白日樽前共饮,晚间剪灯夜话,高谈阔论,滔滔不绝,忍不住暗暗好笑,都觉老的全无尊长身分,少的却又太过肆无忌惮。
本来以见识学问而论,凌梓落还没黄药师的一点儿零头,只是黄药师说到甚么,他总是打从心窍儿出来的赞成,偶尔加上片言只字,却又往往恰到好处,不由得黄药师不引他为生平第一知己了。
这些时日之中,凌梓落除了陪黄药师说话之外,便是与黄药师切磋武艺·这日午后,忽听树林外脚步声响,程英携着陆无双的手同李莫愁奔来,向黄药师道:“你老人家所料不错,她果然还在那边。”
说着向西面山后一指·凌梓落问道:“谁”程英道:“金轮法王”凌梓落大是诧异,心想这金轮法王怎么会如此大胆,望着黄药师,盼他解说。
黄药师笑了笑,说道:“咱们过去瞧瞧·”各人和他在一起,自已无所畏惧,于是走向西边山后··六人已转到山后,只见一株大树旁有间小小茅舍,却已破旧不堪,柴扉紧闭,门上钉着一张白纸,写着四行十六个大字:·“桃花岛主,弟子众多,以六敌三,贻笑江湖”·· ·☆、第 47 章 拜师东邪·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众多读者的意见,我深感惭愧,对不起,我只希望我能写出好的文章来给大家看,说实在的我也知道我文笔并不是多好,很高兴大家的支持,羽某不会再写错了,对不起给你们看文时添麻烦了。
希望你们不要对羽某失望,羽某一定会痛改前非的,谢谢大家·凌梓落一见这十六个大字转头看了看李莫愁这原本不是李莫愁写的吗如今变成了金轮法王。
黄药师哈哈一笑,随手从地下拾起两粒石子,放在拇指与中指间弹出,嗤嗤声中,两粒石子急飞而前,拍的一响,十余步外的两扇板门竟被两粒小小石子撞开·凌梓落在书中看到描写黄药师这手弹指神通的本领,今日亲见,尤胜闻名,不由得佩服无已。
板门开处,只见金轮法王端坐蒲图,低眉闭目,正自打坐,神光内敛·而他身后便站着霍都和达尔巴二人·金轮法王睁开眼来,在六人脸上一扫,脸色鄙夷之色,随即又闭上眼睛,竟似丝毫没将身前强敌放在心上,而霍都二人也未有所动作,他们知道有黄药师在就不可能与他们动手。
程英眼望师父,听他示下···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黄药师叹道:“黄老邪果然徒弟众多,若是我陈梅曲陆四大弟子在此,焉能让他们说嘴”说着将手一挥,道:“回去罢”四人不明他的心意,跟着他回到茅舍,只见他郁郁不乐,晚饭也不吃,竟自睡了。
凌梓落睡在他卧榻之旁,回想日间金轮三人的行为,知道金轮实是强敌,稍一不慎,就会将- xing -命送在他的手上,于是盘膝坐在榻上练气调息,要养足精神· 坐了约莫半个更次,突然间眼前似见一片光明,四肢百骸,处处是气,口中不自禁发出一片呼声,这声音犹如龙吟大泽,虎啸深谷,远远传送出去。
黄药师听到他所发奇声,不料他内功竟然进境至斯,不由得惊喜交集··此时凌梓落中气充沛,难以抑制,怎啸声闻数里·凌梓落既受寒玉床之益,又学得□□与九- yin -真经的精要,内功积蓄已厚,日前黄药师为他疗伤,桃花岛主内功的门路与他全然不同,受到这股深厚无比的内力激发,不由自主的纵声长啸。
这片啸声约莫持续了一顿饭时分,方渐渐沉寂·黄药师心想:“我自负不世奇才,却也要到三十岁后方能达到这步田地·这少年竟比我早了十年以上,不知他曾有何等异遇”待凌梓落吐气站起,问道:“你说金轮法王最厉害的武功是甚么”·凌梓落想了想答道:“是五轮大转和龙象般若功。”
黄药师道:“你内功既有如此根柢,要破他看家本领,那也不难·” 当下黄药师教了他“弹指神通”再教他一路自玉箫中化出来的玉箫剑法。
凌梓落听了他指点的窍要,问明了其间的种种疑难,潜心记忆,但觉这两门武功俱是奥妙精深,算来纵有小成,至少也得在一年之后,若要稳胜,更非三年不可,说道:“黄岛主,要立时胜他,那是无法可想的了。”
黄药师道:“三年之期转瞬即过·那时你以二十二三岁的年纪,即已练成这般武功,还嫌不足么”凌梓落道:“我……我不是为我自己……”黄药师拍拍他肩膀,温言道:“你三年之后为我打败他,已极承你情。
我当年自毁贤徒,难道今日不该受一点报应么”说着一声长叹··凌梓落听后当下跪了下去,拜了八拜,叫了声:“师父”知他传授武功,是要自己代雪金轮法王揭帖上十六字之辱,就非得有师徒名份不可。
黄药师却知他,他过惯逍遥,不喜与他人有师徒之情,不肯向他人拜师,当下伸手扶起,说道:“你与那金轮动手之际,是我弟子,除此之外,却是我的朋友·梓落,你明白么”凌梓落笑道:“得能交上你这位朋友,真是莫大快事。”
黄药师笑道:“我和你相遇,也是三生有幸·”二人拊掌大笑,声动四壁··黄药师又将“弹指神通”与“玉箫剑法”中的秘奥窍要细细解释一通。
凌梓落听他说得如此详尽,知他就要离去,黯然道:“相识不久,就要分手,此后相见,却不知又在何日”黄药师笑道:“你我肝胆相照,纵各天涯,亦若比邻。
将来我若得知有人阻你婚事,便在万里之外,亦必赶到助你·”凌梓落得他拍胸承担,心下大慰,笑道:“只怕没有人能够阻止我,我凌梓落做事从来都不会看别人的眼光。”
黄药师听着凌梓落如此霸道的言语,看着她浑身散发出的邪气,想到这东邪的名号也确实是有人来承接了,想罢便哈哈大笑,振衣出门,转眼之间,笑声已在数十丈外,当真是去若神龙,矫夭莫知其纵。
凌梓落呆了半晌,坐着默想适才所学功夫的窍要·不久天色已明,忽见板门推开,程英走了进来,手中托着件白衣长袍,微微一笑,说道:“你试穿着,瞧瞧合不合身。”
凌梓落看着那白衣不由得欣喜高兴地接过那白衣长袍··他与程英目光相接,只见她眼中脉脉含情,温柔无限,于是走到床边将新袍换上,但觉袍身腰袖,无不适体,说道:“真的是多谢你了。”
程英又是嫣然一笑,但随即露出凄然之色,叹道:“师父他老人家走了,又不知几时方得重会·”又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缓步出门··凌梓落细看新袍,但见针脚绵密,不由得长叹:“她对我如此这般,已经不是如原著一样心喜的是小过了,怎么会这样”怔怔的想了半天,突然屋外传来一阵打斗声,凌梓落急忙出门,竟看到是金轮三人又来了,想来也是那金轮曾来查探,得悉黄药师已去,便前来要杀她五人。
· ·☆、第 48 章 血战金轮· ·凌梓落见金轮法王三人来者不善,眼见那五轮中的银轮将要打中程瑛,当下拾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用起了弹指神功,运起内力放在拇指与中指间弹出,将那银轮打飞出去。
金轮见银轮被人用石子打飞,便立即收手,眼里满满全是戒备,霍都不是说黄药师已经走了吗那现在用同昨日一样的方法用石子撞开银轮的人是谁金轮抬头向发出石子之人望去,竟然是凌梓落原以为黄药师离去,凌梓落五人没有了强大的高手,便来寻仇,没想到短短几日凌梓落竟有了如此修为,更加没想到的是黄药师竟然将武功传授给了凌梓落。
见金轮三人收手,凌梓落赶忙来到程瑛身边问她受没受伤,还好所受之伤并不严重,而此时听到打斗声的李莫愁、陆无双和傻姑也急忙赶过来看着来者不善的金轮三人,凌梓落抬头看向金轮道“不知法王今日前来有何指教”金轮面无表情道“指教什么的到是没有,赤炼仙子打伤我徒儿,老衲今日前来只是来寻仇的。”
随即转而笑道“我与凌少侠也有几面之缘,若是凌少侠将赤炼仙子交出来,老衲,不会怪罪与你,我们还是朋友·”·“谁和你是朋友,老秃驴”陆无双听金轮说要将李莫愁交出去,那怎么行,自己媳妇怎么能让他受到伤害金轮听到陆无双喊他老秃驴,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和杀意,但只是一闪而已随即还是笑着说“凌少侠,老衲的提议如何多一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听到这话凌梓落也笑了“法王说的不错,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可是莫愁她也是我的朋友,将朋友送到敌人手里虽然也会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敌人,可是那我就少了一个朋友,我凌某还是宁愿多一个敌人也不要少一个朋友。”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什么朋友不朋友的,我看小兔崽子你就是不想把她交出来,那还说什么动手吧·”霍都看凌梓落说的那些话显然是不想将李莫愁交出来,于是手持折扇向凌梓落挥去,凌梓落不慌不忙向后一跃将霍都持扇的手踢开,而这时程瑛也持箫,向霍都打去。
对于身边的打斗,金轮与凌梓落都未理会,四目相对紧盯着对方,良久金轮道“拿出你的武器吧”凌梓落嘴角上翘,回屋取了一把剑,抽出长剑向金轮攻去·只见金轮向空中飞起三只轮子,手中却仍是各握一轮,轮子飞向凌梓落时忽正忽歪。
凌梓落使出轻功挥剑躲过那金银铜铁铅五轮,刺向金轮,金轮不慌不忙持轮再飞,他的轮子是随接随掷的··凌梓落使出玉箫剑法,连绵不绝的剑招向金轮身上的各个- xue -道攻去,金轮见凌梓落的剑招来势汹汹,招招直逼身上各个- xue -道,便紧忙躲闪,同时挥动五轮极力向凌梓落攻去,凌梓落运用玉箫剑法内力灌入剑中黏住了那五轮,反手挥剑,将五轮向金轮王法抛去,金轮见五轮回攻自己一时间竟也不敢接下,运用内力连挥几掌将五轮拍落,而此时凌梓落运起轻功使出箫史乘龙疾步来到金轮身边,挥剑而刺,好在金轮法王功力甚高,见凌梓落长剑近身,一个疾步闪身,但是凌梓落落剑极快,饶是金轮武功再高功力再深,也是被凌梓落刺伤了左臂。
见左臂受伤鲜血直流反手点住左臂- xue -道止血··而凌梓落见此,手挽剑花向金轮攻去,因五轮皆都被自己攻落,手中没有武器的金轮只好赤手空拳格挡凌梓落的长剑,二人速度都极快,你来我去一时间只见两道身影斗得不可开交,十几招后,凌梓落受了金轮一掌,好在凌梓落功夫也不差,在落地之时一跃,稳稳的站住,喉头微甜,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
凌梓落伸出拇指擦去嘴角的鲜血,“法王武功果真是极高的,凌某佩服,不知这一招法王能否接的住呢”说罢提剑运气全身的内力灌入剑中,长剑被注入内力发出嗡嗡的响声。
提起轻功几个几步向金轮攻去,剑招极快,变化莫测,金轮手忙脚乱的应对,再到适应了凌梓落的剑法后,便见一把长剑直冲金轮面门而来,金轮一时间无法闪躲,只得以双掌夹住长剑,内力运到双掌之上,喀的一响,长剑断折,凌梓落手中只剩下半截断剑。
见折断了凌梓落的长剑,金轮运起内力拍出一掌,而凌梓落也挥掌迎上,强劲的内力碰撞使得周围狂风阵阵,二人竟是又拼上了内力,一时间衣袍猎猎作响·因为两人功力的深浅,凌梓落明显不敌金轮,便开始渐渐地处于了下风,而李莫愁与达尔巴打斗之时,突然瞥见了凌梓落和金轮在拼内力,当下掏出冰魄银针向金轮- she -去,那银针闪着蓝光,定是有剧毒,也听说过赤炼仙子李莫愁的银针剧毒无比,若是没有解药,定当是毙命于此,金轮眼见银针飞来,当下一急,也顾不得什么内力反噬立即收回内力,急忙翻身躲开银针,而凌梓落也借此机会,将手中的断剑向金轮刺去,金轮躲开了银针但却躲不过断剑,断剑入体,金轮一惊下意识的反应也反手一掌拍向了凌梓落胸前,凌梓落顿时一口鲜血喷出,撞在了程瑛身上。
·而霍都和达尔巴两人也没好到哪去,霍都的折- she -已经不知所踪,脸上也有一道血痕,嘴角的鲜血也说明他受了重伤,而达尔巴身上的僧袍也破烂不堪,衣服所破之处也有鲜血溢出,两人皆都是狼狈至极,见金轮受了伤,霍都和达尔巴两人也知道不能再战下去,便立即收手,扶起金轮慌忙离去。
程瑛四人也未去追,因为程瑛怀中的凌梓落已身受重伤,虽然金轮受了伤但是他的那下意识的一掌几乎是用了五六成的功力,要不是凌梓落内功深厚,不然早就命丧当场,不过现在也是几乎要了凌梓落的半条命。
· ·☆、第 49 章 绝情幽谷· ·清晨的阳光洒进茅屋,将茅屋照的格外明朗,茅屋内窗明几净,今天的阳光分外的明媚,仿佛这样的好天气应当能使人的心情变得很好,可是茅屋中的一处却充满了压抑,空气中仿佛能嗅出一股名叫离别的酸楚之意。
程英紧皱着好看的眉头看着眼前一袭白衣邪魅俊美的凌梓落“真的非要离开不可吗”凌梓落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眼中带着一种不明的情绪看着比自己矮半头的的程英,这养伤的半个月间都是她亲手来照顾自己的,每天的相处,程英对自己说话的语气,她的动作,一点一滴的慢慢的积累着,共同的告诉着凌梓落程英喜欢着自己,凌梓落不知所措,不得不说她也的的确确对程英动了心,不得不说程英是个好姑娘,若是谁能娶得程瑛这样的姑娘不知上辈子是要积了多少的德,可是凌梓落的心里有了小龙女了,哪怕自己只是对程瑛动了心,但也不能让凌梓落抛弃小龙女,上辈子的封建思想提醒着她,不可能像古人那样三妻四妾,她只会对小龙女一人相守相依。
所以现在她只好离开程英,也许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能够淡化这份情意,也许会随着寒来暑往,程英会慢慢的放弃这份不可能有结果的爱恋··“那你要去哪”程英见凌梓落久久不回答自己的问话只是看着自己一时间百感交集,她知道凌梓落说好的事,怎么可以轻易的改变呢,这么坚决的人,能改变她的意向的人这世上也只有那一人了吧,一抹凄凉之意浮上心头,当下黯然开口又问道。
凌梓落看到了程英满脸的哀愁后转头看向了窗外,轻轻的开口却满是坚定的道“绝情谷·” 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改变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在哪里,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也要去找她。
凌梓落看着四周草木青翠欲滴,繁花似锦,一路上已是风物佳胜,此处更是个罕见的美景之地·信步而行,只见路旁仙鹤三二、白鹿成群,松鼠小兔,尽是见人不惊。
转了两个弯,竟见到了一个绿衫少女和一英俊少年正在道旁摘花,当下没有再踏步,只是这一旁观看着,凌梓落见那少女眉目清雅、肤色白里泛红,甚是娇美,眼神清澈,嘴边有粒小黑痣,更增俏丽,但她秀雅脱俗,自有一股清灵之气,便知见那少女是原著中的公孙绿萼。
随即便看到绿衫少女嫣然一笑,对杨过道:“我爹爹复姓公孙,爹爹曾给他的独生取个名字,叫做绿萼·”只见杨过点头赞道:“果然名字跟人一样美。”
而后不知杨过是想到什么微微一愣之后,便捂着手指,好似非常疼痛·见此凌梓落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没想到就算是小龙女没有跟杨过在一起杨过还是中了那情花毒。
而那公孙绿萼见杨过这样白了她一眼娇嗔道“看来杨公子听到我的名字,却能想到心里人,不知绿萼应不应该高兴呢·”听到此话杨过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公孙姑娘误会了,刚刚杨某没有想别的人,想的是你。”
公孙绿萼听此不由得耳根泛红“你”杨过见此便感到说错了什么,脸也不禁有些泛红又连忙摆手“不是不是”·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凌梓落看着眼前的公孙绿萼和杨过,思绪被拉到昨日。
昨日当凌梓落终于找到绝情谷所在位置后却发现来绝情谷的不仅仅只有他一人,没想到那金轮法王竟然也在此处,而金轮的身旁还有五人,一人身材高瘦,脸无血色,形若僵尸。
一人极矮极黑,头戴巾帽,不似中原人打扮,到好像是来自天竺装扮·一个人身高八尺,粗手大脚,脸带傻笑,双眼木然·一个人高鼻深目,曲发黄须,是个胡人,身上穿的却是汉服,颈悬明珠,腕带玉镯,珠光宝气。
还有一人凌梓落甚是熟悉他便是杨过,而其余四人便是那湘西名宿潇湘子、天竺高手尼摩星还有马光佐和尹克西··没想到就算是没有了傻姑,杨过还是知道了自己的杀父仇人是谁。
也许这真的就是上天注定,该发生的终究还是会发生,并不会因为外来的因素而改变··突然感觉身边人影一闪而过,凌梓落陡然大惊,没想到失神的那一刹那竟有外人来都没发现,当下转身向那人影看去,见那人身影背影皆都不像是绝情谷中人,也不像是金轮那几人,凌梓落甚是奇怪那人究竟是和人,突然灵光一闪,再看那人果然是他老顽童周伯通。
不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于是凌梓落也好奇的跟在了周伯通的身后··随着周伯通一路跟踪竟发现他来到了谷中接待凌梓落几人的客房,随便的推开了一间屋子,凌梓落仔细一看竟是那潇湘子的房间,当下隐匿了气息来到门口向房中看去,只见那潇湘子却是在熟睡,周伯通点了潇湘子的- xue -道,除了他的衣服自行穿上。
凌梓落见此便得知一会有好戏看了,便转身去了绝情谷的一个隐蔽之地后回自己的屋子里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便有谷中弟子传话来到前厅用早膳··凌梓落出门看看到了院中的金轮杨过六人,杨过见凌梓落出来便立即迎了上去“凌,昨晚睡得怎么样。”
凌梓落向杨过点头“睡得倒是挺好”随即老向金轮法王道“不知法王昨夜睡得如何呢”金轮看着凌梓落,这少年,并非凡人,那日被凌梓落所打伤,金轮疗伤半月才堪堪将一身伤养好,而凌梓落受伤比他还要重没有想到他竟然也在半月里将伤养好,当真是奇人,却不知凌梓落本身是一方面,再一方面是因为程英有那九花玉露丸,是桃花岛疗伤圣药。
那日与凌梓落一战金轮知道凌梓落这人若是敌人,那将是一大强敌很难对付,而凌梓落不愿惹事只要人不犯我我定不犯人,所以金轮回去之后便想与凌梓落这人只能交好,而如今凌梓落同自己先开口定然也是想与金轮交好,毕竟凌梓落还是很敬重金轮法王的,但是因凌梓落那日的重伤自己,金轮还是有些心怀不满,便对着凌梓落笑了笑道“还好”·· ·☆、第 50 章 公孙谷主· ·七人随着那绝情谷的弟子向山后走去,行出里许,忽见迎面绿油油的好大一片竹林。
北方竹子极少,这般大的一片竹林更是罕见·七人在绿竹中穿过,闻到一阵阵淡淡花香,登觉烦俗尽消·穿过竹林,突然一阵清香涌至,眼前无边无际的全是水仙花。
原来地下是浅浅的一片水塘,深不逾尺,种满了水仙·这花也是南方之物,不知何以竟会在关洛之间的山顶出现·水塘中每隔四五尺便是一个木椿,引路的弟子身形微幌,纵跃踏椿而过。
七人依样而为,只有马光佐身躯笨重,轻功又差,跨步虽大,却不能一跨便四五尺,踏倒了几根木椿之后,索- xing -涉水而过··青石板路尽处,遥见山- yin -有座极大石屋。
七人走近,只见两名绿衫僮儿手执拂尘,站在门前·走进屋去,只见屋中甚是宽敞,屋中物品摆设错落有序,凌梓落七人进屋找好自己位置坐下,不会儿便有几名绿衫人端着几盘情花的花瓣,放在了众人面前的石桌上,众人见这些花瓣甚是不解,一名绿衫人对众人道“这边是诸位的早膳,请诸位慢慢品尝,稍后谷中会与诸位相见。”
马光佐甚是好奇这花瓣怎么能是早膳这怎么能裹腹,便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呸呸呸”嚼了嚼便赶忙吐了出来,大叫大嚷,埋怨说这些苦不苦、甜不甜的花瓣也能叫人吃,那不是谋财害命么凌梓落几人见他这般也都是笑笑没有说话,杨过也从盘中拿起一片花瓣放进嘴里,想起早上见过的那谷主的女儿不由得笑了笑,又看见凌梓落也拿起一片花瓣看了看后放进嘴里,嘴角的笑容更深,看着凌梓落出神,而今早被情花所刺的手指又是一阵疼痛便紧忙收回思绪不再去想。
凌梓落、杨过、金轮等人均是一派宗师,不论到甚么处所,主人总是亲自远迎,连大蒙古国四王子忽必烈对杨过、金轮、尼摩星等也是礼敬有加,却不道来到这深山幽谷之中,主人却如此的无礼相待,各人都是心头有气,杨过想:“待会儿见到这鸟谷主,可要他知道我的厉害。”
思念未定,石屋中出来一个身穿绿袍的长须老者··这老者身材极矮,不逾四尺,五岳朝天,相貌清奇,最奇的是一丛胡子直垂至地,身穿墨绿色布袍,腰束绿色草绳,形貌极是古怪。
杨过心道:“这谷主这等怪模怪样,生的女儿却那么漂亮,真是奇怪”凌梓落知道这长须矮子便是那樊一翁··只见那樊一翁朗声说道:“贵客已至,请谷主见客。”
杨过等都是一惊:“原来这矮子并非谷主·”·只见后堂转出十来个绿衫男女,在左边一字站开,公孙绿萼也在其内·又隔片刻,屏风后转出一人,向七人一揖,随随便便的坐在东首椅上。
那樊一翁垂手站在他椅子之侧·瞧那人的气派,凌梓落便知那定是公孙止无疑··那人四十五六岁年纪,面目英俊,举止潇洒,只这么出厅来一揖一坐,便有轩轩高举之概,只是面皮腊黄,容颜枯槁,不似身有绝高武功的模样。
他一坐下,几个绿衣童子献上茶来·大厅内一切陈设均尚绿色,那公孙止身上一件袍子却是崭新的宝蓝缎子,在万绿之中,显得甚是抢眼··公孙止袍袖一拂,端起茶碗,道:“贵客请用茶。”
马光佐见一碗茶冷冰冰的,水面上漂浮着两三片茶叶,想见其淡无比,发作道:“主人哪,你肉不舍得吃,茶也不舍得喝,无怪满脸病容了·”那谷主皮肉不动,喝了一口茶,说道:“本谷数百年来一直茹素。”
马光佐道:“那有甚么好处可是能长生不老么”公孙止道:“自敝祖上于唐玄宗时迁来谷中隐居,茹素之戒,子孙从不敢破。”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金轮法王拱手道:“原来尊府自天宝年间便已迁来此处,真是世泽绵长了·”公孙止拱手道:“不敢·”潇湘子突然怪声怪气的道:“那你祖宗见过杨贵妃么”这声音异常奇特。
尼摩星、尹克西等听惯了他说话,均觉有异,都转头向他脸上瞧去,一看之下,竟看到那潇湘子头上带起了纱笠,今早起来之时倒是都没有注意到·凌梓落知道此时的潇湘子并不是真的而是那周伯通扮的。
马光佐不由得问道“潇湘子你怎么了怎么声音都变了还戴着纱笠·”只听那假潇湘子清了清嗓子道“嗯嗯,昨夜睡觉时不小心感了风寒,如今见不得风,额见不得风。”
只听那公孙止答道:“敝姓始迁祖当年确是在唐玄宗朝上为官,后见杨国忠混乱朝政,这才愤而隐居·”假潇湘子咕咕一笑,说道:“那你祖宗一定喝过杨贵妃的洗脚水了。”
此言一出,大厅上人人变色·这句话自是向公孙止下了战书,顷刻间就要动手·法王等都觉诧异:“这潇湘子本来极为- yin -险,诸事都让旁人去挡头阵,今日怎地如此奋勇当先难道是受了风寒脑子糊涂了”·公孙止并不理睬,向站在身后的樊一翁一拂手。
那樊一翁便大声道:“谷主敬你们是客,以礼相待,如何恁地胡说”·假潇湘子又是咕咕一笑,怪声怪气的道:“你们老祖宗当年非喝过杨贵妃的洗脚水不可,倘若没喝过,我把头割下来给你。”
马光佐大感奇怪,问道:“潇湘兄,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当日一起喝了”假潇湘子哈哈大笑,声音又是一变,说道:“要不是喝洗脚水喝反了胃,怎么不吃荤腥”马光佐鼓掌大笑,叫道:“对了,对了,定是这个道理。”
法王等却眉头深皱,均觉潇湘子此言未免过火,想各人饮食自有习- xing -,如何拿来取笑·何况七人深入谷中,眼见对方决非善类,就算动手较量,也该留下余地为是。
樊一翁再也忍耐不住,走到厅心,说道:“潇湘先生,我们谷中可没得罪你啊·阁下既然定要伸手较量,就请下场·”假潇湘子道:“好”只见他起身飞跃稳稳落于厅心,叫道:“长胡子老头,你叫甚么名字你知道我名字,我可不知道你的,动起手来太不公平。
这个眼前亏我是万万吃不起的·”·这几句话似通非通,那樊一翁更增怒气,只是他见假潇湘子起身离椅飞跃这手功手飘逸灵动,非同凡俗,戒心却又深了一层。
那公孙止道:“你跟他说罢,不打紧·”·· ·☆、第 51 章 真假潇湘· ·长须老人道:“好,我姓樊,名叫一翁,请站起来赐招罢。”
假潇湘子道:“你使甚么兵器,先取出来给我瞧瞧·”樊一翁道:“你要比兵刃那也好·”右足在地下一顿,叫道:“取来”两名绿衣童子奔入内室,出来时肩头抗了一根长约一丈一尺的龙头钢杖。
杨过等都是一惊:“如此长大沉重的兵刃,这矮子如何使用”只见假潇湘子理也不理,从长袍底下取出一柄极大的剪刀,说道:“你可知道这剪刀用来干甚么的”·众人见了这把大剪刀不过觉得希奇,凌梓落却是大吃一惊,他也不用伸手到后腰系的皮囊中去摸,只是微微一动,便知后腰囊中的东西不见了,心想:“这大剪刀本就是自己为了对付那樊一翁特意去打造的,不知什么时候竟让周伯通偷偷摸了去,我可半点也没知觉。”
樊一翁接过钢杖,在地下一顿·石屋大厅极是开阔,钢杖一顿之下,震出嗡嗡之声,加上四壁回音,实是声势非凡··假潇湘子右手拿起剪刀,手指尽力撑持,方能使剪刀开合,叫道:“喂,矮胡子,你不知我这宝剪的名字,可要我教你”樊一翁怒道:“你这般旁门左道的兵刃,能有甚么高雅名字了。”
假潇湘子哈哈大笑,道:“不错,名字确是不雅,这叫做狗毛剪·”·凌梓落心笑“果然是个不雅的名字不过我喜欢·”只听假潇湘子又道:“我早知这里有个长胡子怪物,因此去定造了这柄狗毛剪,用来剪你的胡子。”
马光佐与尼摩星纵声大笑,尹克西与杨过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只有凌梓落和金轮法王端严自持,和那公孙止隔坐相对,三人竟似没有听见··樊一翁提起钢杖,微微一摆,激起一股风声,说道:“我的胡子原嫌太长,你爱做剃头的待诏,那是再好也没有,请罢”·假潇湘子抬头望着大厅的横梁,呆呆出神,似乎全没听到他的说话,猛地挥右臂闪电般向前伸出,喀的一响,大剪刀往他胡子上剪去。
樊一翁万料不到他身坐椅子,竟会斗然发难,危急中不及闪避,钢杖急撑,身子向上跃起,一个跟斗翻高丈余,钢杖却仍是支在地下·假潇湘子这一下发动极快,樊一翁也闪得甚是迅捷,这一剪一避,两位高手在一霎之间都露了上乘武功。
但樊一翁终于吃亏在给对方攻了个措手下及,虽然让开了这一剪,还是有三- jing -胡子给剪刀尖头剪断了·见胡子被剪,樊一翁心中发怒,挥起钢杖向假潇湘子砸去,你来我往数十招有余。
那公孙止瞧出假潇湘子存心戏弄,再斗下去,樊一翁定要吃亏,当下缓步离席,说道:“一翁,你不是这位高人对手,退下罢·”樊一翁听到师父吩咐,大声答应:“是”钢杖一挺,正要收招跃开,假潇湘子叫道:“不行,不行”身子飞起,往他钢杖上直扑下去。
一个闪身杖身却已被假潇湘子左手抓住,左足踏定,同时大剪张开,已将樊一翁颏下长须挟入刃口,只须剪刀一合,这丛美髯就不保了··那知道樊一翁留下这把长长的胡子,其实是一件极厉害的软兵刃,用法与软鞭,云帚是同一的路子,只见他脑袋微幌,胡子倒卷,早已脱出剪口,倒反过来卷住剪刀,脑袋向后一仰,一股大力将剪刀往上扯夺。
假潇湘子大叫:“啊哟,老矮子,你的胡子真是厉害,我潇湘子可服了你啦·”一个长须缠住剪刀,一个左手抓住钢杖,一时纠缠不决·假潇湘子哈哈大笑,只叫:“有趣,有趣”·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突然大门口灰影幌动,一条人影迅捷异常的抢将进来,双掌齐出,突往假潇湘子背后推去。
公孙止喝道:“是谁”眼见这一下偷袭又快又猛,势必得手,假潇湘子左掌放杖回转,往敌人肘底一托,立时便将他掌力化解了·那人怒道:“大胆毛贼,我跟你拚个你死我活”·杨过等向他望去,惊奇不已,同声叫道:“潇湘子”而此时樊一翁转身,又挥起钢杖,向那假潇湘子头上击去,那钢杖来势汹汹,假潇湘子也不敢硬接,连连退后几步,只是那纱笠却被杖风所击碎,露出了假潇湘子的真面目。
众人皆惊,杨过起身喊到“周伯通”·见周伯通漏了馅,凌梓落无奈的笑了笑站起身来向周伯通道“周伯通,你玩够了吗玩够了就把剪刀还我。”
周伯通转身看向凌梓落见凌梓落并无恶意,而一身白衣的凌梓落甚是熟悉,好像是见过,又看了看在座的所有人当下将剪刀向凌梓落掷去,叫道:“玩得够了,我去也”双足一登,疾往梁上窜去。
谷中弟子见他露出本来面目,无不哗然·公孙绿萼叫道:“爹爹,便是这老头儿”周伯通横骑梁上,哈哈大笑,屋梁离地有三丈来高,厅中虽然好手甚多,但要这般一跃而上,却均自愧不能。
樊一翁是绝情谷的掌门大弟子,年纪还大过公孙止,谷中除公孙止之外数他武功第一,今日连遭周伯通戏弄,如何不怒他身子矮小,精于攀援之术,身形纵起,已抱住了柱子,犹似猿猴般爬了上去。
周伯通最爱有人与他胡闹,眼见樊一翁爬上凑趣,正是投其所好,不等他爬到梁上,已伸出手来相接··樊一翁那知他存的是好心,见他右手伸出,便伸指直戳他腕上“大陵- xue -”。
周伯通手腕·上微有知觉,立即闭住- xue -道,放松肌肉·樊一翁这一指犹如戳在棉花之中,急忙缩手,周伯通手掌疾翻,在他手背上拍的打了一下,声音极是清脆。
樊一翁怒极,脑袋一幌,长须向他胸口疾甩过去·周伯通听得风声劲急,左足一撑,身子展开,左手攀住横梁,全身悬空,就以打秋千般来回摇幌··· ·☆、第 52 章 群斗顽童· ·潇湘子心知樊一翁决非他的对手,纵然自己上去联手而斗,也未必能胜,转头向尼摩星和马光佐道:“尼马二兄,这老儿将咱们几人全不瞧在眼内,实是欺人太甚。”
尼摩星- xing -子暴躁,受不得激,马光佐脑筋迟钝,是非不明,听他说“将咱们几人全不瞧在眼内”,只道当真如此,齐声怒吼,纵身跃向横梁,去抓周伯通双脚。
周伯通左一脚,右一脚,踢向尼马二人手掌··潇湘子向尹克西冷冷的道:“尹兄,你当真是袖手旁观吗”尹克西微微一笑道:“潇湘兄先上,小弟愿附骥尾。”
潇湘子一声怪啸,四座生寒,突然跃将起来·但见他双膝不弯,全身僵直,双臂也笔直的前伸,向周伯通小腹抓去··周伯通见他双爪袭到,身子忽缩,抓住横梁的左手换成了右手。
躲了过去潇湘子双爪落空,在空中停留不住,落下地来·他全身犹似一根硬直的木材,足底在地下一登,又窜了上去·樊一翁在横梁上挥须横扫,潇湘子、尼摩星、马光佐三人此起彼落,此落后起,不住高跃仰攻。
尹克西笑道:“这老儿果真身手不凡,我也来赶个热闹·”伸手在怀中一探,斗然间满厅珠光宝气,金辉耀眼,手中已多了一条软鞭·这软鞭以金丝银丝绞就,镶满了珠玉宝石,如此豪阔华贵的兵刃,武林中只怕就此一件而已。
金丝珠鞭霞光闪烁,向周伯通小腿缠去··杨过瞧得有趣,一时技痒,心想:“这五人各显神通围攻老顽童,我若不出奇制胜,不足称能·”·心念一动,拾起樊一翁抛在地下的钢杖,一撑之下,便已借力跃在半空。
钢杖本已有一丈有余,再加上这一撑,他已与周伯通齐头,大叫到“周伯通,看掌”一掌向周伯通胸前拍去··金轮法王见厅上乱成一团,自己七人同来,已有五人出手,仍然奈何不了一个老顽童,未免脸上无光,便转身对凌梓落道“凌少侠见此景有何感受。”
凌梓落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浅笑道“周伯通武功确实高强,想必法王也手痒了吧·”心中却想不就是想让我出手吗我就是不动。
金轮听到此话嘿嘿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银轮,一个铜轮,一个自左至右,一个自右至左,划成两道弧光,向周伯通袭去·双轮在空中急响,声势惊人··周伯通不知厉害,说道:“这是甚么东西”伸手去抓。
杨过大叫:“抓不得”挥手将钢杖掷了上去,当的一声巨响,又粗又长一根钢杖给铜轮激得直飞到墙角,打得不墙火光四溅,石屑纷飞·铜轮回飞过来,法王左手一拨,轮子又急转着向横梁上旋去。
这么一来,周伯通才知这个和尚甚不好惹,心想他们众人联手,自己抵挡不了,一个跟斗翻下地来,叫道:“各位请了,老顽童失陪,赶明儿咱们再玩·”说着奔向厅口,却见四个绿衫人张着一张渔网拦在门前。
周伯通吃过这渔网的苦头,叫道:“不好”纵身欲从东窗跃出,眼看绿影幌动,又是一张渔网罩将过来··周伯通跃回厅心,只见东南西北四方均有四名绿衫人张开渔网挡住去路。
周伯通又即跃上横梁,一招“冲天掌”在屋顶上打了个大洞,待要从洞中钻出,一抬头,却见上面也罩了一张渔网·他无路可走,翻身下地,指着公孙止笑道:“黄脸皮老头儿,你留住我干么啊要我陪你玩耍吗”·公孙止淡淡的道:“你只须将取去的四件物事留下,立时放你出谷。”
周伯通奇道:“咦我要你的臭东西有甚么用就算本领练到如你这般,好希罕么”公孙止缓缓走到厅心,右袖拂了拂身上的灰尘,左袖又拂了一拂,说道:”若非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便得向你领教几招。
你还是留下谷中之物,好好的去罢·”·周伯通大怒,叫道:“这么说,你硬栽我偷了你的东西啦·呸,你这穷山谷中能有甚么宝贝了”说着便解衣服,一件件的脱将下来,手脚极其快捷,片刻之间已赤条条的除得清光。
公孙谷主连声喝阻,他将衣裤里里外外翻了一转,果然并无别物·厅上众女弟子均感狼狈,转过了头不敢看他,而凌梓落也转过了头心中暗骂“这个老不死的臭不要脸的,大庭广众撒什么疯。”
这一下却也大出谷主意料之外,他书房、丹房、芝房、剑房中每处失去的物事都甚要紧,非追回不可,难道这老顽童当真并未偷去·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他正自沉吟,周伯通拍手叫道:“瞧你年纪也已一大把,怎地如此为老不尊说话口不择言,行事颠三倒四,在大庭广众之间作此丑事,岂非笑掉了旁人牙齿”这几句话其实正该责备他自己,不料却给他抢先说了,听得凌梓落心中暗笑真会恶人先告状。
公孙谷主眉头微皱,指着周伯通道:“说到在大庭广众之间,行事惹人耻笑,只怕还是阁下自己·”周伯通道:“我赤条条从娘肚子中出来,现下赤身露体,清清白白,有甚么不对了你这么老了,还想娶一个美貌的闺女为妻,嘿嘿,可笑啊可笑”这几句话犹似一个大铁锤般打在谷主胸口,他焦黄的脸上掠过一片红潮,半晌说不出话来。
而凌梓落听周伯通说那公孙止要娶个美貌的闺女,心中一动,龙儿真的在这里·周伯通叫道:“啊哟,不好,没穿衣服,只怕着凉·”突然向厅口冲去。
谁也没防到他竟会不穿衣服而猛地冲出·他身法奇快,一时间竟没了踪影··老顽童这么一闹,公孙谷主固是脸上无光,连金轮法王等也是心中有愧,均想:自己枉称武林中的一流好手,合这许多人之力,尚且擒不住这样疯疯癫癫的一个老头儿,也算得无能之至。
只有杨过甚感欣喜,他对周伯通极是佩服,心想他若失手被擒,我定要设法相救,现下他能自行脱逃,那就再好也没有了·而凌梓落却还陷入周伯通所说的那句话里。
金轮本拟查察这谷主是何来历,但经周伯通一阵捣乱,觉得再耽下去也无意味,与潇湘子、尹克西两人悄悄议论了两句,站起身来拱手道:“极蒙谷主盛情,厚意相待,本该多所讨教,但因在下各人身上有事,就此别过。”
公孙止本来疑心这七人与老顽童是一路的朋友,后见潇湘子与他- xing -命相搏,法王、尹克西、杨过、尼摩星、马光佐各施绝技攻打,倒是颇有相助自己之意,于是拱手道:“小弟有一件不情之请,不知六位能予俯允否”金轮道:“但教力之所及,当得效劳。”
公孙止道:“今日午后,小弟续弦行礼,想屈各位大驾观礼·这山谷僻处穷乡,数百年来外人罕至,今日七位贵客同时降临,也真是小弟三生有幸了·”马光佐道:“有酒喝么”·公孙止待要回答,只见凌梓落双眼怔怔的瞪视着厅外,而杨过顺着凌梓落的目光看去,不由得心中一喜,他知道小龙女出走之事,只是在这里出现杨过也不由的一惊。
· ·☆、第 53 章 龙女现身· ·众人均感诧异,顺着凌梓落二人目光瞧去·只见一个白衣女郎缓缓的正从厅外长廊上走过,淡淡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清清冷冷,阳光似乎也变成了月光。
她睫毛下泪光闪烁,走得几步,泪珠就从她脸颊上滚下·她脚步轻盈,身子便如在水面上飘浮一般掠过走廊,始终没向大厅内众人瞥上一眼··杨过见小龙女快要离去,心中一急出声大喊“姑姑”·那白衣女郎已走到了长廊尽头,听到叫声,眉头一皱:“过儿”回过头来向厅中看去。
杨过从厅上急跃而出,拉住了她手,叫道:“姑姑,你怎么也来啦”·那白衣女郎看见杨过后,眼神慌乱起来,一双美目又在杨过身后扫了一遍,待看到厅中那白色身影时“啊”的一声大叫,身子颤抖,坐倒在地,合了双眼,似乎晕了过去。
杨过叫道:“姑姑,你……你怎么啦”过了半晌,那女郎缓缓睁眼,站起身来,说道:“阁下是谁你对我是怎生称呼”·杨过大吃一惊,向她凝目瞧去,却不是小龙女是谁忙道:“姑姑,我是过儿啊,怎……怎地你不认得我了么”·那女郎再向他望了一眼,冷冷的道:“我与阁下素不相识。”
杨过急忙拉住小龙女指着凌梓落道“好·你说你不认识我,我无话可说,可是你不认识她了吗我不信,你不认识谁都可以,但是你不能不认识她”小龙女看着凌梓落将杨过的手轻轻拂去“我与哪位同样也是素不相识。”
说着走进大厅,走到公孙止身旁坐下·杨过奇怪之极,迷迷惘惘的回进厅来,坐到凌梓落身旁,不解的向凌梓落看去,而凌梓落只是对他摇了摇头··公孙谷主一直脸色漠然,此时不自禁的满脸喜色,举手向金轮等人道:“她便是兄弟的新婚夫人,已择定今日午后行礼成亲。”
说着眼角向杨过淡淡一扫,似怪他适才行事莽撞,认错了人,以致令他新夫人受惊··杨过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大声道:“姑姑,难道你……你不是小龙女么难道你不是我师父么”那女郎缓缓摇头,说道:“不是甚么小龙女”杨过再欲出声却被凌梓落止住,凌梓落抬头看着坐在公孙止身旁的小龙女缓缓的开口声音确实略带沙哑“龙儿”小龙女听到这一声,脸色一变“龙儿,你最近还好吗”“还。
”小龙女听到凌梓落的话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声音但又立即止住了,没有理凌梓落慢慢斟了一杯清水,慢慢喝了,眼光从金轮法王起逐一扫过,却避开了凌梓落和杨过,没再看他俩。
众人但见她衣袖轻颤,杯中清水泼了出来溅上她衣衫,她却全然不觉··杨过心下慌乱,转头问金轮道:“我师父和你比过武的,你自然记得·你说我……我认错了人么”·当这女郎进厅之时,法王早已认明她是小龙女,然而她却对杨过毫不理睬,对凌梓落也是漠然,心想定是凌梓落和小龙女闹了甚么别扭,怪不得当日他的身边没有小龙女,因为之前不满凌梓落重伤了他,所以他决定要报复凌梓落一下,于是微微一笑,说道:“我也不大记得了。”
听到这话凌梓落便知金轮是想报复他一下,当真是小气当- ri -你还重伤了我呢··杨过一愕,怒道:“你这和尚可太也歹毒·当你在山顶养伤之际,我出力助你,此时你却来害我们。”
恨不得立时便杀了他·公孙绿萼站在父亲背后,杨过这一切言语举止却没半点漏过她的耳目,尽自思量:“晨间他手指给情花刺伤,即遭相思之痛,瞧他此时情状,难道我这新妈妈便是他意中人么天下事怎能有如此巧法莫非他与这些人到我谷中,实是为我新妈妈而来”侧头打量那“新妈妈”时,见她脸上竟无喜悦之意,亦无娇羞之色,实不似将作新嫁娘的模样,心下更是犯疑。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凌梓落按住暴躁的杨过转头笑着对金轮说到“法王当真不记得了吗没想到堂堂的金轮法王竟也是如此的小气,当日一战你也是将我打个半死不是吗”·听到凌梓落说自己被金轮打个半死,小龙女的手一抖,连忙抬头向凌梓落看去。
而金轮听到这话后,老脸一红,轻咳了几声掩去尴尬,便转头向公孙止看去“谷主,刚刚老衲没有看清那女子,如今看清了你身边的女子,现下感觉真的好像是那杨兄弟的师父。”
众人听到金轮法王的话不由得大惊,皆都看向凌梓落,见凌梓落一身白衣,温文尔雅,而且刚才与周伯通斗武之时他也并没有出手,都以为他是个武功低微的富家少爷之类,刚才又听他道,被金轮打至重伤,更加认了众人心中所想定是武功极低,可是为什么金轮王法却是一副要与其交好的样子,并因为他的一句话便转变了立场。
而公孙止听到金轮的话后脸色大变,瞬间- yin -沉下来“金轮法王,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啊,刚刚你不是还说不认识的吗”金轮一听这话,转头瞪了凌梓落一眼,意思是你自己解决。
凌梓落起身道“不知谷主身边的这位姑娘姓什么呢”凌梓落知道不管众人说些什么若是小龙女本人不承认她的身份,那都根本没有用··公孙止被凌梓落这般迅速的转变,一时之间竟也看不透凌梓落想要干什么,当下转头看着身边的小龙女,脸上露出了些笑容“她姓凌,不知那位杨公子的师父也是姓凌吗”听到公孙止这话凌梓落心中一喜,你说你不认识我,那你又为何要姓凌。
而此时杨过也站起来哈哈大笑道“我师傅的确不姓凌,可我身旁这位姓凌·”·公孙止听到这话脸色一沉,连忙转头老向小龙女又看了看凌梓落道“哦这位少侠也姓凌当真是有缘啊”·杨过见公孙止这样说,也知道了那公孙止断然不会承认他和凌梓落与那小龙女认识了当下道:“这位凌姑娘自非在谷中世居的了,不知谷主如何与她结识”·古时女子本来决不轻易与外人相见,成亲吉日更加不会见客,但金轮法王等或是西域胡人,或为江湖异流,绝不拘泥俗礼,见那白衣女郎出来,也不以为奇,只是觉得她于良辰吉日兀自全身缟素,未免太也不伦不类;听得杨过询问谷主与她结识的经过,涉及旁人私情,却均觉不免过份。
公孙止却也正想获知他未婚夫人的来历,心道:“这小子真的认识凌妹也未可知·”·说道:“杨兄弟所料不差·半月之前,我到山边采药,遇到她卧在山脚之下,身受重伤,气息奄奄。
我一加探视,知她因练内功走火,于是救到谷中,用家传灵药助她调养·说到相识的因缘,实是出于偶然·”·听到小龙女也受了重伤,凌梓落眼里充满了难过、愧疚之情。
小龙女看到了凌梓落眼里那深深地难过,当下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她不想让凌梓落难过哪怕是为了她,但想到那日郭芙的一番话后心中不甚凄切,不由得热血逆涌,喷将出来。
一口鲜血吐在胸口,白衣上赤血殷然··· ·☆、第 54 章 智斗樊翁· ·“龙儿”见小龙女口吐鲜血,凌梓落大惊·她脸色惨白,摇摇幌幌的待要走入内堂,公孙谷主忙道:“快坐着别动,莫震动了经脉。”
转过头来,向凌梓落与杨过道:“你们出去罢,以后可永远别来了·”·凌梓落面无表情,但一双眼里是藏不住凄凉,她向小龙女道:“龙儿,倘若我有不是,你尽可打我骂我,便是一剑将我杀了,我也甘心。
可是你怎能不认我啊你怎么能不认我”小龙女低头不语,轻轻咳嗽两声··公孙止见他激得小龙女吐血,早已恼怒异常,总算他涵养功夫极好,却不发作,低沉着嗓子道:“你再不出去,可莫怪我手下无情。”
凌梓落双目凝视着小龙女,那去理睬这谷主,哀求道:“龙儿,你答应过孙婆婆说你会一生一世照顾我们,你也答应过我说不会再离开我你为什么要食言,龙儿跟梓落走好吗我不要什么锦绣前程,若今生不能拥有你,我的存在将无任何意义。”
小龙女抬起头来,眼光与他相接,只见他脸上深情无限,愁苦万种,不由得心中摇动,心道:“我这就随着他”但立即想到:“我与他分手,又非出于一时意气。
好好恶恶,前后已思虑周详·眼下若无一时之忍,日后贻他终身之患·”于是将头转过,长叹一声,说道:“我不认得你·你说些甚么,我全不明白。
你好好的走罢”·这几句话说得有气无力,可是言语中充满着柔情密意,除了马光佐是个浑人、全无知觉之外,厅上人人皆知她对凌梓落实怀深情,这几句话乃是违心之言。
公孙止不由得醋意大作,心想:“你虽允我婚事,却从未对我说过半句如此深情的言语·”侧目瞪了凌梓落一眼,但见他眉目清秀,英气勃勃,与小龙女确是一对少年璧人,想到此处,目光中更露愤恨之色。
樊一翁对师父最是忠心,见他一直孤寂寡欢,常盼能有甚么法子为他解闷才好,日前见师父救回一个美貌少女,而这少女又允下嫁,他心中的喜欢几乎不逊于乃师,此时突见凌梓落二人出来阻挠,引得新师母呕血,师父却是一再忍耐,于是挺身而出,厉声喝道:“姓凌的小子,你们识趣就快走我们谷主不喜你们这等无礼的宾客。”
凌梓落听而不闻,对小龙女柔声又道:“龙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樊一翁大怒,伸手往他背心抓去,想抓着他身子甩出厅去。
杨过见樊一翁出手袭击凌梓落,当下便出手挡住樊一翁的袭击··杨过见小龙女始终不理他和凌梓落,心中本是着急,而那樊一翁又来喝骂动手,顿时气愤难耐,当下喝道:“凌与我姑姑说话,又干你这矮子甚么事了”樊一翁大声喝道:“谷主叫你们出去,永远不许再来,你们不听吩咐,莫怪我手下无情了。”
杨过怒道:“我们偏不出去,我姑姑不走,我和凌就不会走的,她在哪我们便在哪就是死了也是如此·”这几句话自是说给小龙女听的··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公孙止偷瞧小龙女的脸色,只见她目中泪珠滚来滚去,终于忍耐不住,一滴滴的溅在胸口鲜血之上。
他又是含酸,又是担忧,向樊一翁做个眼色,微一摆手,叫他猛下杀手,毙了凌梓落和杨过,索- xing -断绝小龙女之念,免有后患··樊一翁见到师父这个手势,倒是大出意料之外,他本来只想将凌梓落逐出谷去,叫他别再罗唆,也就是了,想不到师父意会忽下杀人的号令,大声说道:“今日虽是师父大喜的好日子,难道我就杀不得人么”说着眼望师父。
公孙止又是将手一摆,意思是说:“不用顾忌甚么吉日良辰,尽管毙了这两小子便是·”樊一翁拾起纯钢巨杖,在地下重重顿落,只震得满厅嗡嗡发响,喝道:“小子,你当真不怕死么”·杨过没有回话,而这时樊一翁突然感到身边刮来一道劲风,当他反应过来之时人已经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啰嗦你妈了个比啊�
∫蚓吞孛纯斓愦颍献泳迥惆·�”·面对突然发飙的凌梓落众人大惊,本想到他只是个武功低微之人没想到他竟然能一脚将樊一翁踹飞,虽然有点算偷袭·而金轮看到此景也是一惊,没想到他的武功进步如此之快。
公孙绿萼素知大师兄武艺惊人,虽然身长不满四尺,却是天生神力,武功已得父亲所传十之七八,这柄钢杖下杀毙过不少极凶猛的恶兽·她料想凌梓落与杨过年纪轻轻,决难敌得过大师兄九九八十一路泼水杖法,刚想出声劝阻,可是没想到大师兄连手都没动,就被踹飞了。
再看父亲脸色更是- yin -沉无比,便也不敢再开口只是担忧的看着杨过··而此时被踹飞的樊一翁也赶忙从地上单身而起,心中恼火至极,本想当你们一码,没想到你们如此不识趣,看着凌梓落手持钢杖便向凌梓落冲去。
见樊一翁来势汹汹,凌梓落也是不惧,他看着那樊一翁对杨过笑道“小过,你说给你莫愁师伯做把拂尘怎么样啊”杨过听她所说眼睛也看向了那樊一翁的长须大笑道“好啊”·那樊一翁身躯矮了,对自己的胡子向来极为自负,听到凌梓落出言如此轻薄,心中更是愤怒,心想若不是刚才你们偷袭,我才不可能这么狼狈,当下猛地抛下钢杖,纵上前来,喝道:“好小子,教你先吃我一胡子。”
吆喝声中,长须已拂将过去·凌梓落笑道:·“老顽童没剪下你的胡子,我来试试·”从腰间皮囊中取出大剪刀,疾向他胡子上剪落·樊一翁胡子直甩,猛往他头顶击落,势道着实凌厉。
凌梓落步子微挫,早已让开,剪刀刃口回了过来,喀一的一响,双刃合拢·樊一翁大惊,急忙一个跟斗翻出,只要迟得瞬息之间,一丛胡子便全给他剪断了·这一下惊得他非同小可。
旁观众人也是不约而同“吁”的一声低呼··见此凌梓落对樊一翁笑道:“我三招之内,就要将你的大胡子剪去了·”·樊一翁心想:“三招之内要想取胜,你以为你是谁”怒喝一声:“看招”右掌劈出。
凌梓落左手斜格,右剪砸落,击向对方左额·他身子高,击敌头脸时剪刀自上而下,樊一翁侧头闪避,不料杨过左掌跟着落下,劈他右额·这一劈势道极是凶猛,樊一翁忙又偏头向左避让,敌招来得快,他这一偏也是极为迅捷,长胡子跟着甩了起来。
杨过的大剪刀早已张开了守在右方,喀的一声,将他胡子剪去了两尺有余··众人“啊”的一声,无不大感惊讶,见他果然只用三招,就将樊一翁的胡子剪断了。
· ·☆、第 55 章 比武胜败· ·樊一翁一呆,见自己以半生功夫留起来的胡子一丝丝落在地下,又是可惜,又是愤怒,一个起落,将钢杖抢在手中,怒喝:“今日不拚个你死我活,你休想出得谷去。”
凌梓落笑道:“我本就不想出去啊”樊一翁钢杖横扫,往他腰里击去··凌梓落与他相斗多时,一直是与他胡子的柔力周旋,不知他膂力如何,见他钢杖挥来,伸出剪刀去一洛,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手臂酸麻,剪刀已给钢杖打得弯了过来,不成模样。
·就只这么一招,那大剪刀已不能再用·旁观众人眼见凌梓落已然获胜,不料兵刃一变,二人登时优劣异势,樊一翁手持一件长大沉重的厉害兵刃,凌梓落却是拿着一堆废铁。
凌梓落将那扭曲的大剪刀抛在地下,说道:“老樊,你不是我敌手,快快丢下钢杖投降了罢·”樊一翁怒道:“你若赢得我手中钢杖,我就一头撞死。”
凌梓落道:“可惜,可惜”樊一翁叫道:“看招”一招“泰山压顶”,钢杖当头击下。
凌梓落侧身闪开,左足已踏住杖头·樊一翁双手疾抖,甩起钢杖·凌梓落身随杖起,竟给他带在半空,左足却稳稳站在杖上·樊一翁连抖几下,始终未能将他震落,待要倒转钢杖,杨过右足迈出,竟从杖身上走将过去。
这两下怪招在旁人与樊一翁眼中,自是匪夷所思,其实却是古墓派武功中以绝顶轻功破长大兵刃的常法·当年李莫愁在嘉兴破庙外与武三通相斗,站在他当作兵器的栗树树干上,武三通始终甩她不脱,便是这门功夫。
樊一翁一怔之际,凌梓落左足又跨前一步,右足飞起,向他鼻尖踢去·此时樊一翁处境狼狈之极,敌人附身钢杖,自己若向后闪跃,势必将敌人带了过来,这一脚自是躲避不了,他双手持杖,无法分手招架,而胡子被剪,又少了一件防身利器,情急之下,只得抛下钢杖,这才后跃而避了这一脚。
当的一响,钢杖一端着地,另一端当未跌落,已被凌梓落抄在手中··手持钢杖凌梓落笑道:“还要再来吗”樊一翁胡子被剪,钢杖被夺,已是输了,但要他认输,如何肯服大声说道:“你若凭真实本领胜我,自然服你。”
凌梓落微笑道:“武学之道,以巧为先·你师父头脑不清,教出来的弟子自然也差劲了·我劝你啊,还是改投明师的是·”这话自是指着公孙谷主的鼻子在骂了。
樊一翁心想:“我学艺不精,有辱师尊,若是当真不能取胜,今日只有自刎以谢师父了·”一咬牙,猱身直上,凌梓落横持钢杖,交在他的手里,说道:“这一次可要小心了,若再被我夺来,须怨不得旁人。”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江湖恩怨·樊一翁见他身无长物于是说道:“我使这般长大兵刃,你却空手,就算胜了,你也不服·”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神雕(gl) by 若卿羽(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