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师傅在上+番外 by 晓夜竹(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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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师傅在上+番外 by 晓夜竹(上)(4)
·走到一扇门前,刘君停下脚步,说到:“上尊,就在这里了·”·推门而入,墨云不由颦眉,说不上的奇怪之感··一眼便可扫完的房间,梳妆台上堆着些刺绣,胭脂,典型的女儿家闺房。
床边坐着一个妇人,耳边是妇人悲切的哭声,想必便是床上女子的母亲·而妇人身旁有一穿着朴素的女子,却看着不像仆人一类,因为女子正在低声安慰着妇人,不时的用手中丝巾抹泪,看起来很是伤心。
一见墨云一行,朴素女子便立马站起来,几步走过来,盈盈一拜,说到:“奴儿苏秋见过老爷和几位贵客·”·看见身旁脸色有些难看的刘君,墨云了然,是小妾吗。
这古代三妻四妾的却也正常,说不上厌恶之类,只要不发生在她身上就好·想到要和几个女人天天勾心斗角,争风吃醋墨云就觉得恶心·搔首弄姿,费尽心机去取悦一个男人她又不是傻子,独自一人洒脱的过一生多好,仗剑天涯,对月饮酒,策马大漠岂不是快哉。
何必硬要将自己困在一个男子身旁,浪费女子最美好的年华为其生儿育女,当牛做马的,还要和时刻提防着其他的女人··她宁愿孑然一身··可墨云也能理解,毕竟生于古时,女子的地位本就不如男子,自然想找一个依靠,就算是富贵人家的女子也不例外。
好一点的被作为筹码联姻,坏的更是流落风尘,万夫所指·所以便只能卑微的讨好男子,求个“举案齐眉”··依附男子而活的女子,最后结果会如何,从古至今已经有了太多的例子,不必言明。
“行了,你下去吧·”,刘君语气很是不好··“苏秋知道了·”,女子咬着嘴角,眼中泛着晶莹泪光,柔柔弱弱的站起身子,看起来好不委屈,怕是一般男子早就起了怜惜之情。
墨云不语,安静看戏·这苏秋过来行礼却也没错,可错的却是刘君刚才在墨云面前上演了一副好父亲,好丈夫的形象,这下却突然来了个小妾,这当面揭穿的情形怕是有些难堪。
“上尊,连君道长,这便是在下的女儿昭然·”,好在刘君也算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就恢复过来,领着墨云一行走到床边说到··墨云点头,目光扫过床上,躺着的女子看起来很是正常,就和熟睡了一般,脸上带着些许红晕。
如果不是呼吸太过微弱,就真的只是睡熟而已,下一刻就睁开眼睛也不奇怪··气若游丝,就好像是病重危急的人,仿佛下一刻这微弱的气息就要断去,芳魂归天··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千金前些日子可曾出去过”·“回上尊的话,小女自及笄之后,从来都是在闺中绣花,跟着嬷嬷识礼,从未外出。”
·刘君说的很是得意,有这样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儿他也确实可得意,作为他刘君的女儿,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平日里温婉如水,引得众多子弟前来说媒的人踏破了门槛,就连李家独子也来亲自来提亲。
本来定于下个月初的婚事,可现在却是没有办法了·一想到这里刘君就一股怒气,李家独子是他能招惹的起的吗,自古商不离官,而李家世代在朝为官,还是不小的官。
与李家结为亲家,有李家在朝中的庇护,也就代表着他日后再生意上更是如鱼得水,本以为是一场绝妙的联姻,怎想的出了这档子事·本以为已经毫无办法,却没想到遇到了连君道长,所以刘君连何事也没问就将山庄空出,留给一众修士,只留下些仆人。
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刘君燃起希望,将全部希望寄托于眼前的白衣女子,·将刘君的变化尽收眼底的墨云为眼前的女子有些悲哀,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吗就像是华丽笼中的金丝雀,供人玩赏,或是有朝一日被厌烦丢弃,或是一生的时间都在狭小的鸟笼中渡过。
她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会有些不一样,却没想到并无差别,刘君口中的疼爱却也不过如此··耳边是妇人的啼哭声,哭的声声悲切··“夫人你别在哭了,切勿打扰了的上尊。”
,刘君搂住一旁的妇人安慰到··“可是我们的女儿她,我们的女儿她都睡了半个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现在上尊在这里,我们的女儿必定安然无恙。”
,刘君看着自己的妻子,保证到··墨云心想,这个还真是个好大的帽子··“我们的女儿怎么这么命苦,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心狠·”,说着妇人想到自己女儿何其无辜,又要啼哭起来。
“在下只有这一个女儿,还望上尊救其一命,在下必将当牛做马报答上尊·”,刘君显然误解了墨云脸上的表情,以为自己女儿的处境竟连上尊也觉得棘手,急忙信誓旦旦到。
“求上尊救我的女儿一命·”妇人见此也要跪下··长袖下手指微动,将妇人扶起·墨云无奈,这个世界的人怎么都真没喜欢下跪,她又不是那些喜欢高高在上的人,下跪什么的她实在是承受不起。
“本尊自当尽力·”·“多谢尊主·”,几番交谈,刘君算是知道眼前这人淡漠的- xing -子,于是恭敬说到··“多谢尊主。”
,妇人见自己丈夫如此信任此人,也感激说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物,却也能隐隐感觉其不凡··妇人在刘君的搀扶下坐到一旁··“刘庄主只有这一个女儿”·“自是,我和夫人相爱多年,只有这唯一的血脉。”
墨云瞥了眼靠在刘君怀中风韵犹存的妇人,想必其年轻时候也是一位美人··“可怜我女儿半个月后就要出嫁·”,妇人哭哭啼啼的说到。
“这倒未曾听刘庄主说起·”,墨云说到··“回上尊,小女早在两年前便与李家定下婚事,半个月后便是约定之日,可却没想到小女突然遭此不幸。”
,刘君说的悲痛··“我可怜的女儿.....”,现在听自己夫君提起,原本平复了些的妇人也哭的更加伤心··高兴的事却突然变成这样,想必谁也不会开心。
墨云也不喜欢朝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可有些话她却不得不问··“本尊来黄沙集却听闻刘庄主膝下有两位千金·”·刘君显然没有想到墨云晖如此问,脸上一白,站起来惶恐解释到:“在下并无欺骗上尊的意思,在下与夫人确实只育有一个孩子,至于他人口中的另一个......那是......”,·作者有话要说:感觉没什么人理作者啊,你们就不想和作者谈谈风花雪月吗,要不人生哲理也行啊,寂寞到变形的某作者·(被拍飞,你日更就有人理了)·渴望小天使的爱╮(╯▽╰)╭· · ·第54章 有人求见·墨云也不催促, 负手而立, 静静看着因为这句话变得惶恐的男子。
在这样的目光下, 刘君如同千斤压顶,头上冷汗滴落,而一旁的连君道长却没有丝毫为其解围的意思, 只是一脸被这八卦勾起兴趣的表情··“是在下小妾所生。”
,刘君咬牙说出··“原来如此·”,墨云点头转身再次看向躺于床上的少女,眼中没有一丝波动,就好像早已知道答案一般··“在下无意隐瞒,望上尊原谅在下的自作聪明。”
, 白衣女子不再说话,可刘君汗如雨下,因为他身上的威压一点也没有消失·“无妨·”·“多谢上尊·”刘君差点咬到自己舌头,身体僵硬的如同在鬼门关走过一般。
一瞬间消失的重压, 刘君的背后已被汗水浸- shi -,双腿打颤, 努力扶着一旁的椅子才勉强支持不至于腿软而狼狈瘫坐于地上··这下所有问题便都能解释了, 墨云将手伸出, 手指轻点女子的额头。
一道白光从女子额头窜入, 随即消失不见, 随之是女子逐渐恢复的呼吸··余光瞥见一旁很是悠闲的老人,墨云心中不解,虽然看起来很麻烦, 却并不是多大的事情,她不明白为何老人不亲自动手,偏偏要等她来,让刘君一家焦急心慌。
即便不明白,可她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墨云自认为没有什么大慈大悲的菩萨心肠,可这点举手之劳还是无所谓的··不消片刻,女子呼吸却已经与常人无异,眼看就要转醒过来,墨云打算等女子醒过来问一些事情。
“庄主·”,一仆人站在门外低头恭敬唤到··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刘君望向墨云,其中意思不言而喻··墨云向来不喜欢鸠占鹊巢这种事情,所以便点头。
见白衣女子应允,刘君明显放松下来,对门外仆人说到:“说吧·”·“禀庄主,飞鸿厅来了一白衣女子求见·”·“白衣女子”,刘君心中思索,他这些日子并未邀什么白衣女子,除了现在房内那个如若仙人的上尊,莫不是之前的江湖术士可既然现在上尊在此,也自然不必再求于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但在江湖行商,最忌讳的就是得罪那些江湖术士,刘君站起身来准备亲自前去解释,想必对方一定会谅解··“来人可是一脸冰霜·”·听是女子的声音,仆人抬了头,然后却又马上低了头,说到:“是,很是貌美的一位姑娘。”
,仆人胸口跳动极快,面上通红·他原本以为庄内的苏秋主子已经很美了·然而在见到之前那位白衣姑娘却是惊为天人,一瞬间竟然呆愣着说不出来,要不是对方太过冰冷的视线,想必他不知道多久才能回过神来。
让他没想到是眼前这位白衣女子居然也是如此,他根本不敢与之对视·明明同是白衣,明明都很美,但却又完全不同··仆人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疑惑,难道外面那些姑娘都是这么美的还是喜欢穿白衣的女子都很美·“上尊认识来人”,相对于仆人的失态,刘君显然更加沉稳。
“来人想必是我徒儿·”,墨云也不需要隐瞒··“上尊的徒儿”,刘君讶异··墨云点头,说到:“刘庄主的千金已无大碍,最多半柱香后便可醒来。”
“上尊的意思是”,刘君小心问到,有些揣摩不透眼前这人的心思··墨云还未说话,只听到旁观许久都没有出声的白髯老人说到:“当然是去看看飞鸿厅那位姑娘是否为自己徒儿。”
“云晖,老道说的可对·”,老人得意说到··“在下实在是蠢,竟然忘了这一点,还要多谢连君道长提醒·”,刘君恍然大悟,急忙对立于门外的仆人命令到:“还不快带路。”
“是,庄主·”·刘君转身对墨云行礼说到:“上尊请·”·墨云点头,抬腿走出房间··“老道也去看看,说起来老道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云晖那个宝贝徒儿了。”
,白髯老人大笑着跟上··刘君对房中的妇人交代几句后也快步跟上··走到飞鸿厅,看到安静站在里面的女子,墨云在心中无奈叹了口气,同时却又松了一口气。
其实只要仔细想想就知道必然是这个结果了不是吗,结界不是被破坏,也就是说是眼前之人自愿走出··眼前这人在黄沙集还能去哪这点她不用想也知道。
“师傅·”·“恩·”,墨云本打算好好教训几句,问眼前这人为何不听话乖乖留在客栈,徒惹她担心·可对上那双在她出现时就好像点燃了灯火一般的墨色瞳孔,墨云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上辈子欠了眼前这人的··“可好些”,墨云问到··旁人摸不着头脑的一句问话,却只见云灵垂下眸子,说到:“徒儿已无大碍,劳让师傅担心了。”
墨云打量眼前的人,气息已经平稳,面色也正常,确实如云灵口中一样·墨云心中总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淡淡到:“这就好·”·“俗话说女大十八变,老道今日总算是亲眼领教了。”
,老人不合时宜的话却破坏了很是温馨的气氛,只见老人围着云灵转了几圈,唏嘘到:“云晖你的眼光果然毒辣,任谁也想不到才区区十年,当年那个瘦弱的少女居然出落为如此美人,竟连老道也一时间也没认出来。”
墨云颦眉,这是什么话自己徒儿当年也很可爱好吗,瘦瘦小小的,乖巧的很,还容易害羞·当然,现在也很可爱,但就是总冰冰冷冷的,有时候连她这个做师傅的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云灵见过连君道长·”,云灵却没有墨云那么多感慨,只是行礼说到··“恩,恩,很好,很好·”老人捋着长须说到:“你是云晖的弟子,不必如此多礼。”
,·“云灵谨记道长教诲·”·“云晖你可真是捡到一个宝啊”,老人摇头感叹到··墨云不可置否,是不是宝她自然比谁都清楚,不需要向其他无关的人道来。
“不像老道那个不孝徒儿,整日就知道下山游玩,留恋俗界凡尘,百年来竟然一次都没有回莫宗见老道一面”,老人摇头叹息,愤愤骂到,好像被自己不争气的徒儿气的不轻。
墨云嘴角勾起,却不言语·她记得传闻中连君道长的徒弟好像并不是老人口中所说的这幅样子来着,不然也不会有青莲居士这样的称号··何为莲者,濯清涟而不妖,出淤泥而不染,在世间游历,却丝毫没有沾染上尘世的一丝污秽。
此人- xing -子洒脱不羁,放浪形骸却又洁身自好·听起来很矛盾,但这个人却确实如此,所以才被称为青莲居士··而这个青莲居士成为连君道人的徒弟也算是修真界一段奇话。
听闻还到大乘期的连君道长已经停滞在合体期百年未曾进一步,却突然某日因为心中积郁烦闷许久,心血来潮御剑外出云游··来到一偏僻山村,连君道长觉得下面似乎不错,于是收剑,下来踱步而行。
然后才走出几步,突然天地异变,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却是一声婴儿啼哭传出,瞬间风雨骤停,阳光灿烂·连君道长深感天意使然,于是来到传出婴儿啼哭的房前,推门而入,当时便收其为弟子。
因为此事以至于当年所有人都以为这婴儿是天命之子,乃仙入凡胎,下世历练的·此子早晚会得道成仙,重登仙界,众人并对此津津乐道··谁知道千年过去,原本的婴儿也已经长大,但却没有一点渡劫的迹象,停在合体期便再无动静,所以众人只能唏嘘嗟叹,逐渐将此事忘却。
反而是连君道长在那之后连连进阶,不过百年后就进入大乘期,成为继云煌宗宗主云晖后第二位进入大乘期的修士··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但最重要的是青莲居士有一张很好看的脸,好看到可以魅惑众生的脸,男子看了以为是美丽女子,女子看见却以为是英俊的男子,所谓的雌雄莫辨大概就是这样。
而俗界与修真界以- xing -命相挟要求见其一面的自然不少,所以这个青莲居士在十五岁之后便再也未曾露过脸,从来都是以幻化的面孔示人·可即便是这样却依旧掩盖不了其身姿魅力,追随者数不胜数,算是修真界另一种被尊崇的存在。
但在眼前这个老人眼中,这个得意弟子好像并不怎么得到自己师傅的喜欢啊,墨云却觉得对这个青莲居士好奇起来··以脸被人尊崇吗墨云不由自主的瞥了眼身边的人,却不知道和自己的徒儿比起来谁更好看些,反正她没有见过比自己徒儿好看的,实在难以想象。
而将墨云所有表情都收入眼底的云灵只是敛下眼中的异色·自己这个师傅在想些什么,她在其身边呆了十年有余,虽然不能说揣摩的清清楚楚,却也大概能猜测些许,青莲居士的名字她也知道。
·云灵开始怀疑自己师傅当年为何要收她为徒了,那时的她没有一点可以吸引眼前这人多看一眼的地方··当然,现在的墨云也不知道的却是,在她日后终于见到青莲居士的真面目时,却是恨之入骨。
依旧是相同的地方,身旁亦是相同的人,但却完全不同的心情··所谓世事难料,物是人非,也不过是如此了··作者有话要说:卖萌什么的好像真的一点也不适合作者啊,放弃了,还是安静码字好了,谢谢小天使的支持n(*≧▽≦*)n· · ·第55章 奇怪的东西·“庄主庄主”, 一仆人停在门外激动喊到。
“什么事如此慌张”, 刘君面色不悦低呵到:“在上尊面前成何体统”·仆人被自家老爷一训, 委屈的低头说到:“夫人让小的来告诉庄主,小姐醒了。”
,·“小姐醒了”, 刘君面色瞬间一喜,却立马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摆手说到:“我知道了,下去吧·”·“是,小的告退。”
仆人说完,却走的极慢, 迟迟不愿离去·他很是想偷看站于房内的两位白衣姑娘,却碍于自己庄主不敢抬头,只得努力向上偷瞟,眼看都快把眼珠全部没入只剩下一片白色。
墨云有些好笑, 但这个时候笑却明显是不合适她云煌宗宗主的身份的,所以墨云只能紧绷了一张脸, 做出一副高冷模样, 忍得很是辛苦··听得自己女儿已经醒过来, 刘君心中喜悦, 望着墨云拱手说到:“在下一时太过高兴, 在上尊面前失态了。”
墨云淡淡点头,道:“刘庄主无需在意,此乃人之常情而已·”·“上尊果然仙人风范, 在下日后愿赴汤蹈火,报答上尊今日之恩·”·墨云笑却不语,这种恭维的场面话不过是说说罢了。
谁都知道不必当真,不说她一个大乘期的修士能有什么地方需要一个区区凡人,就算真的如若有朝一日真的落魄到这种地步,怕是连其一面都见不到··“刘庄主还是快去看望千金吧。”
,墨云不接话··“上尊在此稍作休息,在下去去就回·”,刘君沉浸在喜悦中,也没有注意墨云的避而不接,只是行礼后转身离去··“老道也去看看,就不在这里碍着你们师徒了。”
,老人捋了捋胡须,笑着大步走开··屋内只剩下墨云和云灵··“你为何不听话留在客栈”,思虑良久,墨云觉得她还是有必要问一问。
说知道云灵却只是垂了头不说话,墨云心中叹气,眼前这人不想回答的时候总是如此,她又不可能强迫其一定要说出个所以然··算了,墨云安慰自己,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
“你便和我一起去看看·”,墨云向外走去··她还有一些事情要问刘庄主的女儿,虽然已经大致猜测到原委,可小心谨慎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是·”,云灵抿了抿嘴,抬腿跟上·她并不是不想告诉眼前的人,而是她也不知道为何·为何不留在客栈为何不眼前这人的嘱咐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想见到眼前这人,一刻也不想离开·但这些话却是绝对不能对眼前的人说的,她从心里隐隐知道,这样的话,不能对眼前的人说··还未走进房间,墨云就看到妇人抱住年轻女子喜极而泣,而刘君在一旁不断劝慰。
墨云有些头疼,这样的场景却是她最不擅长的··“上尊”,刘君见墨云走进,急忙过来就要跪下,然后脸色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尴尬到:“在下一激动,此事真要多谢上尊。”
“无妨·”,墨云点点头,朝屋内走去··刘君也急忙跟上,说到:“昭然,还不快谢过上尊·”·“昭然谢过上尊救命之恩。”
见女子想要站起来,墨云淡淡到:“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行此大礼·”·女子一愣,娇柔笑到:“多谢上尊·”·墨云点头,靠近女子,说到:“你昏迷前可曾见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奇怪的东西”,女子颦了眉,思索了片刻后说到:“昭然昏迷前一个月一直在房内刺绣,从未出过山庄半步,不知上尊口中所说的奇怪东西是指何物”·“自然是不该出现的东西。”
,墨云却说出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然后道:“那昭然姑娘可记得昏迷前又有何人进出了这间屋子”·见女子再次颦了眉,似乎在努力思索。
墨云也不催促,任凭女子回忆··一旁的妇人却等不及了,说到:“昭然你还不快如实告诉上尊,此次若不是上尊还不知道你几时能醒,让我和你父亲担心。”
,说着,妇人又要哭起来,却碍于墨云一行,只得拿起了手中的丝巾,低声抽噎到··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你母亲说的对,昭然你快告诉上尊究竟有哪些人。”
刘君也催促到··“是不是那个张秀才”,妇人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气愤的大吼到··只见妇人话语一落,刘君脸色却黑如锅底,沉声问到:“果真是如你母亲所说的那样”·张秀才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张秀才墨云觉得好像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情。
“父亲母亲你们何必苦苦逼问女儿”女子眼中泛出泪珠,却咬住嘴唇不让其落下:“女儿早已和慧泉断了来往,这其中缘由您还不清楚吗”,·慧泉吗听闻古时的女子极为矜持,能叫名却也是爱的深切了。
可却依旧抵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些枷锁··又是一个倔强的女子,墨云心中不由对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子有了一丝怜惜··“哼”刘君面色稍缓,甩袖说到“如此便好。”
“刘君小儿你这是拆了一对有情人啊......真是作孽作孽·”,老人一脸遗憾的唏嘘到··墨云瞥了眼演的很是兴起的白髯老人,他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连君道长有所不知,那个什么张秀才不过是街角一穷酸秀才·却一直窥伺小女美貌,趁小女情窦初开不明事理,便想攀龙附凤罢了·”·“父亲”,听自己心爱着人被如此污蔑,刘昭然却难以忍受。
·“怎么你还要为一个登徒子反驳为父”,刘君瞪着自己女儿,说到:“可别忘了你早已和李家公子定下婚约,半个月后就要出嫁”·“昭然知道.....”,女子咬着嘴角,木然说到。
“你能知道最好别忘了当初答应为父的·”,刘君语气依旧不好··“父亲又何必苦逼女儿,女儿已保证此生不再见他,只愿他一世安好。”
“他好不好已经不是你所关心的事情,自然有关心他的人·”,刘君冷冷说到··女子愕然抬头,却是不可置信,随即低头苦笑低喃:“也是,我那般对他......”·“哼”刘君冷哼不屑,转身对墨云恭敬说到:“家门不幸,让上尊和连君道长见笑了。”
“无妨无妨·”老道今日便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墨云摆手··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墨云在黄沙集几日从未听过关于刘昭然和那个张秀才的事情,想必是刘君处理的很好,以至于没有一个人宣扬。
可现在却如此大方的说出来,也不知这刘君是相信她们不是那多嘴之人,还是想当着外人说出,好让自己女儿彻底死心··女子眼中泪珠滚动,转而对站在一旁的墨云说到:“上尊,这几日进入昭然房间的除了苏姨娘和小春再没有其余人。”
墨云点头,转身对依旧面色不善的刘君说到:“既然如此,本尊就不打扰令千金休息了·”,刘君还未说话,墨云却又说到:“令千金病后初愈,切忌喜怒过重。”
刘君面色一僵,虽然他没有感觉到白衣女子有任何不悦,但也能听出白衣女子话中的告诫之意··说完,墨云也不再多留,转身离开··话已至此,刘君是个聪明人,墨云相信对方定能理解她的意思。
作为修真之人,不得过分干涉俗界之事,墨云不想惹事上身·况且天地间的因缘连理也不是她能改变的,她能做的不过是让那个倔强的女子少一些伤痛罢了··难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惹怒了上尊刘君心中一时六神无主,回过神来时墨云和云灵却已经离开,急忙向前追去,大吼到:“上尊,上尊留步。”
身后是急切的声音传来,墨云脚下却没有丝毫停留,该做的她已经做了不是吗··云灵看着身前走的不慌不忙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安静跟着眼前的人··“云晖你走的这么急,老道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看着突然挡在眼前的白髯老人,墨云颦眉··“连君道长这是何意”,墨云问到,却不似之前的柔和··听出白衣女子的不悦,白髯老人只是笑到:“云晖就卖老道一个人情可好”·墨云盯着眼前笑的慈祥的老人,老人也看着墨云,两人都没有说话。
墨云走的不算快,但却也不慢,不是一个刘君一个凡人能追上的速度,可由于白髯老人的挡路,墨云自然停了下来,所以被练武的刘君追上也不足为奇··“上尊,上尊”,可即便是这样,追上之人却依旧是气喘吁吁。
“天色已晚,上尊不如留下”,刘君终于平复呼吸,期望的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天色已晚确实,现在已经入夜,她已经在龙泽庄呆了一整日。
可这却并不能成为她留下来的理由··周围一时间寂静的可怕,刘君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不敢再开口··云灵眼中只有一人,那个人在哪里,她就在哪里,她在等那个人做注定。
 · ·第56章 长夜漫漫·“有劳刘庄主·”, 半晌, 墨云突然开口说到··“在下这就去安排上好的客房”, 见白衣女子答应,刘君兴奋回到,急忙转身跑去安排。
刘君心中却是激动无比, 以至于忘了之前几人间气氛的不对劲·修真界的上尊在他庄内一宿,这是何等的荣耀,即便是是当朝天子也求不来的··只要将此事传出,那些达官贵人必然会想要结交于他·“连君道长现在可否说出缘由”,墨云冷静看着眼前挤眉弄眼的白髯老人。
“哎......”,白髯老人一脸苦闷, 开口说到:“这刘家祖上有恩于老道,云晖你我同为修真之人,自然知道,这受人恩惠总是心有不安·”·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关本尊何事”, 墨云不为所动,冷淡开口。
“云晖你怎么能这么说”, 老道被墨云的话噎住, 跳脚到:“刘家这一代后人刘君最为尊崇的就是云晖你, 不然老道为何要千辛万苦的邀你来, 你没看到刚才那个刘君小儿的激动样子看到老道的时候可没见他那么激动好歹老道和云晖你同为大乘期额修士真是气煞老道”·“只是如此”, 面对于白髯老人的激动,墨云却只是淡淡问到。
“只是如此·”,老人回到, 不似刚才气愤的样子,一手捋着胡须,道:“不然云晖你认为呢”·“我应了你便是。”
,墨云微颦了眉头,淡淡道··“云晖你果然仗义·”,老人笑到··“上尊,客房已经备好,请上尊和云灵姑娘随在下来。”
,刘君却不知是否算好时机,出现的很是准时··墨云点头,深深看了老人一眼,转身离去··见墨云离去,云灵自然也不再停留··青色月光下,留下白髯老人摸着胡须,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的背影。
房内,墨云望着屋顶神游,一动不动,心中思绪太多,却是睡不着··“宿主你睡不着”,脑海中传来某系统小心翼翼的询问声。
“宿主你在想白日里的事情”,没听到回答的某系统不死心的再次问到··墨云微微勾起嘴角,这个系统这些日子难得安静的一个月,还是第一次说话,·“算是。”
,俗话说兔子急了都要咬人,万一那个破烂系统一下看不开自爆了就不好了,毕竟是寄宿在她身体里,谁知道会造成什么影响·墨云觉得还是要偶尔敷衍一下那堆破烂,给其一点甜头。
“那个糟老头子还是色眯眯的大叔还是躺在床上的那个病美人”,某系统很是兴奋,因为它的宿主终于搭理它了,而且居然还没有怼它。
“都有·”·墨云不相信老人的话,至少不是全信·老人那几句话是真话说不定,但却也不完全是真话,或许准确一点说,老人没有将话说完。
报恩如果真的只是为了报恩,只是为了让刘君见一面修真界的上尊,只需要一句话而已·原主虽然不愿却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拂了同为大乘后期修士的连君道长的面子。
“小破你可知道幻情花”·“不知道·”某系统很是痛苦的挣扎了半晌,最后还是如实说到·它完全没有想到它的宿主居然还会对它抱有希望,所以某系统得到沉痛的教训,那就是在这样下去,它的宿主说不定真的会抛弃它。
它是说真的,它觉得它的宿主一定干得出来这种事情··不过某系统实在多想了,因为现在的墨云对它本就没有抱一点期望,只希望它自爆的时候不要拖累到她就已经足够。
“幻情花乃稀世异宝,极其少有,我在原主书房中所看到的古籍中所记载关于幻情花的情报也不过寥寥几笔·幻情花在修真界只出现过两次·”·“才两次”,某系统惊讶,随即转念一想,也对,凡是厉害的东西都稀少,俗话不也说物以稀为贵嘛。
“而且每次出现必然有天地异动·”,墨云补充到··“宿主你的意思是这次的异动和幻情花的出现有关”,某系统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大秘密,很是兴奋。
墨云却没有答话,只是淡淡念到:“幻情花鲜红如血,艳丽无比·所谓花开千年,叶生千年,花开叶落,叶生无花·”·“感觉好像曼珠沙华。”
,某系统忍不住吐槽到··“很像·”墨云勾了勾嘴角,不做反驳,继续说到:“唯一的不同大概便是这幻情花却比传闻中的曼珠沙华危险的多,至少在某些方面。”
“宿主你能把话一次- xing -说完吗”,某系统委屈巴巴的说到,对自己这个宿主爱吊人胃口的恶趣味却敢怒不敢言··墨云也不再逗脑海里那个系统,说到:“幻情花是以其他生物的生命为养料。”
“一朵花”,某系统觉得很是不可置信,可又不敢说自己宿主胡诌,只得用惊讶的语气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墨云却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很是认真的回到:“准确来说,是以修真界的东西为养料。”
某系统觉得自己宿主说的话越来越玄乎了,一朵花能干什么,一半小虫小鼠也就算了,还专门以修真界的东西为养料,吃修士还是灵兽某系统决定不说话。
它从此以后一定要多看书,总有一天让自己宿主对自己刮目相看,然后就能反驳自己宿主,找回做它为系统的面子·墨云自然知道那个破烂系统现在心中所想的东西,可她却也懒得再解释,一朵花自然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就算是再好看的花。
因为修士有真气护体,越是高深的修士却越是如此·可既然是异宝,自然有其不凡之处,幻情花有灵智,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却是幻情花善于偷窥人心··人不可能没有心,有心便会有弱点。
就算外表再坚强的人,也会有想要逃避的软弱·那些连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感情,欲望,甚至是悄无声息滋生的黑暗·而幻情花最擅长的就是利用这些东西,制造最真实的幻境。
在面对自己最不想面对的东西时,没有人能镇定自若·而幻情花利用的,就是这点··就像是一个鸡蛋,只要有一丝的缝隙,便能滋生无数的蛆虫,从内部将其腐坏。
一个再强大的修士,如若从心里便已经崩溃,那他也就和案上鱼肉差不多了··刘君作为一个凡人或许不知道,墨云却看得很明白·刘昭然所中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蛊术,一个用幻情花为药引所下的蛊术。
虽不能危及- xing -命,但若是长久下去,却也会精气枯竭而死·墨云不相信老人没有看出来,也不相信老人一个大乘期修士会不知道解决之法··老人如若真的单是为了报恩,却可以先行将刘昭然治好,让刘君夫妇放下心来。
而老人却没有如此,宁愿让刘君夫妇提心吊胆整整半月,也要大费周章的让墨云专门为其女儿诊治··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一个只单单想要报恩的人会如此怕绝不是如此简单。
刘家祖上或许确实有恩与老人,而老人也不过是刚好借此机会报恩,同时还能做一下其他的事情,可谓是一举两得,如此好事何乐而不为呢·想到这里,墨云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有时候半遮半掩的话语却比精美的谎言更加容易欺骗人,也更容易蛊惑人心。
虽然不愿,可墨云不得不留下·老人想要干什么她不知道,可她却不能与原主的- xing -格出入太大·原主虽不喜与人接触,但也不是一个任- xing -的人。
墨云觉得很是烦心,什么人能弄到幻情花,下蛊之人又是怎么得到幻情花药引的魔修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还有那个出现在这里的红莲仙子现在在哪,目的又是什么·连君道长、拂千重,惩戒长老,接踵出现的神秘人。
修真界表面一片祥和,实则却是暗流涌动,每个人都心怀不为人知的目的··不知道的事情太多,多到让墨云想想就觉得头痛,她不是一个喜欢- yin -谋诡谲的人,可在这样的环境下,她却也不得不这样揣测人心。
闭上眼睛,墨云呼出一口气,既然现在什么都不知道,那便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好在她随机应变的本领却也不算差··长夜漫漫,万籁俱静,这黑暗中却不知隐藏了多少秘密和肮脏。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昨天没更是有原因的,真的,因为那个封面,实在是一言难尽,然后作者就想自己画一个,于是对着电脑许久,瞪得眼睛都红了,最后结果小天使也看到了,作者可能真的是个手残· · ·第57章 演技·清晨。
刘君在门外许久, 望着眼前的房门, 脸上纠结万分, 抬起手又放下,却已经反复多次··他现在敲门,若是扰了上尊清梦, 惹得上尊不悦该如何是好·“何事”,门内却传来一声女子的声音。
刘君如获大赦,放下手恭敬回到:“扰了上尊清梦,在下万分歉意·”·门“嘎吱”一声被打开,墨云看着眼前刘君,说到:“无妨, 本尊料想到刘庄主也是该来了。”
“上尊.......”,刘君看着眼前的人,一时惊讶,竟有些舌头打结, 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见刘君欲言又止,墨云很是善解人意的开口:“关于令千金, 想必刘庄主有些话想要问本尊。”
·“上尊果真仙人”, 刘君面上是被猜中心事的讶异, 随即恭敬说到:“关于小女的事情, 在下确实有些不解, 还望上尊解惑。”
“刘庄主可直接去问庄内小妾便好·”·刘君被提点,心中思索,这庄内的小妾不过两人, 心中一震,说到:“上尊的意思是苏秋谋害小女”·墨云不语,该说的她已经说了,剩下的却只看刘君的是否相信他那个柔弱无害的小妾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见白衣女子不说话,刘君却已经了然,沉声说到:“打扰上尊,在下这就去问苏秋”·望着刘君气冲冲的背影,墨云眼中光芒闪过,反手关上门,然后迈步走出。
既然是逢场做戏,不如做个全套·她倒想看看那个苏秋会如何辩解,或许还能听到些意想不到的东西··殊不知在墨云走后不久,旁边的房门被打开,同是一身白衣的云灵站在墨云的房门前。
停留片刻后的云灵便准备朝墨云的方向走去,却突然神色一变,墨黑的瞳孔瞬间收缩的如同针尖一般··“小畜生”,一声犹如从喉咙中挤出的怪异语调。
话说这边墨云一路不紧不慢的踱步而行,还未走近,已经能听到女子委委屈屈的抽泣声·墨云却勾了勾嘴角,不用走入房间她也能猜到现在的情况,不过是女子一哭二闹的惯用伎俩罢了。
当然,方法虽然老套,不过只要实用就行了··门并未关,外面仆人皆是一脸战战兢兢的模样,见墨云想要进去也没有阻拦的意思,想必刘君早有吩咐,所以墨云很是理所当然的抬腿跨入。
眼前的景象也没有让墨云失望,娇弱的女子哭的梨花带泪的,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而一旁的男子虽然满面怒容,却带着挣扎之色··“上尊·”,见墨云出现,刘君却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般,几步走来行礼。
墨云点头,然后转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见墨云如此,刘君却是一怔,他原本以为白衣女子是过来帮他的,却没想到墨云来了之后竟一句解惑的话也没有,径直走到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让刘君很是尴尬,一时间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干些什么··“老爷,苏秋怎敢加害昭然小姐”,女子捏着丝巾,脸上挂着道道泪痕,煞是可怜。
“苏秋虽然只是一个小妾,但对老爷的情意却不比夫人少去半分·”·眼前毕竟是自己宠爱了多年的女子,刘君的面色却是缓了半分··“老爷您待苏秋有恩,苏秋又岂是那蛇蝎之人。”
,女子却是移开丝巾,盯着刘君,杏眸中水雾迷蒙··墨云总算知道,为何刘君这样的人,却独独只有两位小妾··“如若老爷您如此信不过苏秋,苏秋不如一死。”
,说着,女子便要向一旁的柱子撞去·等刘君反应过来再上前拉住却已经太晚,女子额头鲜血缕缕,却是一个不小的伤口,可见女子撞的很是决绝··“老爷.....苏秋有的不过是对老爷的一片情意........”女子虚弱的躺在刘君怀中,有些神志不清的喃喃到:“老爷现在可相信苏秋”,说罢便晕了过去。
“上尊,现在该如何是好”,刘君望着怀中晕倒的虚弱女子,顿时无措,只得求助于一旁的墨云··“自然是叫大夫·”,既然刘君问她,墨云也爽快的回答到。
随即又淡淡补充到:“剩下的自是等苏秋姑娘醒过来再问·”·刘君一愣,见白衣女子面色却很是认真,再看了眼怀中还在不断渗血,已经没有意识的苏秋。
刘君顿时转头对门外吼到:“快去叫大夫来·”·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龙泽庄不算小,庄内也算养着一两个大夫以被不时之需,至于这不时之需是什么时候,却没有人知道了。
在自家庄主可以杀人的目光下,大夫抹了抹头上的汗,收起药箱,说到:“苏姑娘已无大碍,庄主可放心·”·“多久能醒过来”,刘君问到。
大夫自然知道自家庄主现在心情很是不好,小心回答到:“最多不过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回庄主,这苏姑娘虽然撞的狠了,但却没有- xing -命之忧。
只是因为情绪过激,一时间气血难以平复,以至于气急攻心,所以便晕了过去·”·大夫说的很委婉,可在场的人却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明白·一句话而言,也就是说苏秋是气晕了过去的。
刘君面色很是不好看了,还带着点心疼,毕竟是个美人,脑袋上如若有个疤总数不好看的··“知道了,下去吧·”·“是,庄主·”·墨云端起桌上的茶盏,很是悠闲的品起茶来。
大夫既然说了最多半个时辰,自然不会多··才过去半柱香,却只见床上的女子幽幽转醒,刘君立马关切的走向前去,问到:“小秋你可好些”·墨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小秋你怎么不叫小秋秋呢难怪她之前一直没有听过刘君叫这小妾的名字,原来如此肉麻,墨云感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老爷....”女子泪眼婆娑,眼圈泛红,握着男子的手,说到:“老爷现在可是相信苏秋”·“这......”,刘君哑然,望向墨云。
墨云端起手中的茶,低头品尝,视若不见··刘君尴尬回头,他实在搞不清这个上尊的意思,可他也不敢提出任何质疑··“老爷还是不相信我”,女子望着刘君,杏眸中一片凄然。
“苏秋服侍老爷这些年来,何曾做过一点对不起老爷的事情”,女子突然哭到:“莫不是苏秋未曾为老爷育有一子,所以老爷便嫌弃苏秋了”·刘君脸上有些异样,这偌大的家业却没有一个男丁继承,这是刘君最难以接受的事情。
任他一世荣华也不过是区区百年,在他这一代却断了刘家的香火,必然会被他人耻笑·现在被女子提起,刘君自然不会高兴··苏秋却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说到:“可我们的女儿却才十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想必日后一定会为老爷招来一位好姑爷。”
刘君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招来即是入赘,既然是入赘,所生孩子的姓必然也就是刘··“听闻苏姑娘进入刘大小姐房中,却不知做了些什么”,墨云放下手中的茶盏插话到。
照这样下去,却不知道要问到几时·女子顾左右而言他的本领不小,不过这场闹剧也该是时候完了··“不过是一些琐碎小事罢了·”,女子不咸不淡的回到,虽然话语恭敬,却任谁也听得出来这其中的敷衍。
一个女子看见比自己更美的女子,难免会产生敌意,可苏秋这份敌意却有些自不量力了··墨云还未来得及说话,却听刘君吼到:“你怎么和上尊说话的”,女子被刘君吼的一愣,又是“簌簌”落下泪珠,委屈说到:“苏秋却是如此啊。”
很显然这次却一点作用也没有,只见刘君沉声说到:“上尊问的话你还不如实回答·”·“苏秋知道了·”,女子咬着嘴唇,柔弱说到。
墨云却觉得有些可笑,这女子要是演起戏来,果真都是出神入化的演技··她可没漏过女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愤恨··“苏秋这些日子也不过是为大小姐送些糕点罢了。”
,女子说到··“苏姑娘亲自做的”,墨云也不在意,这份敌意她却还看不上··“自是,大小姐自小就喜欢我做的糕点。”
,女子的话中带着几分骄傲··“食材也是大小姐亲自买的”·“这倒不是·”,女子看着墨云,回到。
“既然不是苏姑娘,那又是何人”,墨云继续问··“是朱管家买的·”,女子眼神有些飘忽,却瞬间恢复正常。
“原来如此·”,墨云点头,浅笑开··见此,刘君面沉如水,对门外低声到:“将朱管家带来·”· · ·第58章 小畜生·“果真是小畜生。”
“这么久不见, 小畜生变化倒是挺大, 老头子都快认不出来了·”, 老人带着嘲讽的声音传来··云灵瞳孔紧缩,“小畜生”这个称呼,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 却依旧记忆犹新,那些挥之不去的记忆被唤醒,仿佛就是昨天的事情。
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云灵抬腿向前走··“小畜生果然是小畜生,如此没有教养·即便是裹着干净的衣服,里面依旧是那个肮脏的小畜生·”·身后不断传来不堪入耳的辱骂话语, 云灵却不由加快了步伐。
看着眼前想要逃避此地一般的人,老人那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然后几步跑到云灵面前·老人的动作很是灵活,却一点也不像外表看起来的那般衰老无力··“小畜生如此绝情, 可老头子我却想和小畜生叙叙旧。”
云灵被挡住,脚下停住, 明显没有想到一个花甲老人居然会有如此快的动作··“小畜生凭空消失了如此久, 竟没想到居然过得如此滋润, 老头子我还以为你早就暴尸荒野。”
恶毒的咒骂, 和十多年前并没有什么区别·云灵看着眼前的老人, 比记忆中多了更多的皱纹,背也更加佝偻,却不似记忆中的瘦骨嶙峋, 也没有记忆中那副终日恶狠狠的嘴脸。
或许因为圆润了些许的原因,老人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春风的得意之感···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或许在她走后老人过得还不错,不过这些和她没有一点干系不是吗。
云灵面无表情的绕过老人,继续朝前走去··老人也不阻拦,眼中闪过一丝恶狠之色,挤出干瘪的声音,就如同破锣败鼓一般,带着嘶哑的杂音:“不知是那个不长眼的蠢货,竟发了善心收养了你”·云灵停住,转身看着老人,墨黑的瞳孔瞬间被冰雪覆盖,额头流云印记冒出红光。
老人如何辱骂她她却一点不在乎,比这些更恶毒的辱骂话语她早在幼年就已经听了不知多少次·但她不允许有任何人侮辱那人,任何人,就算是一句话而已··白衣女子散发出的寒意太过明显,额头是隐约摇曳的妖冶红光。
老人突然记起,眼前这个美的几乎不带一点人气的女子却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辱的瘦弱少女··眼前的人一步步靠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老人却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背后有冷汗沁出,可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居然会对一个自己眼中的“小畜生”胆怯。
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老人说到:“怎么,戳到小畜生的痛处了”,眼前的人却没有一点反应,就好像是在看一场滑稽的表演·老人心中窜出一股怒火,竟盖过了那分胆怯,恶狠说到:“小畜生就是小畜生,一辈子都只能是小畜生,养了小畜生的人也早晚会被反噬死了都不知道为何而死”·云灵朝老人走去,脑海中盘旋着一个字,死那人会死怕是这世上所有人死了,那人也不会死。
作为七大宗主之一,最为大乘期的修士,那人有千万年的寿命,就算她死了那人也不会死··可........如若那人真的死了,想到这里,云灵却不由得瞳孔缩紧,仿佛看到了最害怕的事情一般。
见眼前的白衣女子如此,老人那浑浊的眼珠浮现喜悦之情,他知道自己必然找到了眼前这人的弱点,竟没想到那收养之人在小畜生心中竟然如此重要,惹得眼前这人情绪变化如此之大。
想到这里,老人眼中却又被妒恨所填满,自己最厌恶的小畜生居然也有了重要之人不过是一只畜生罢了·“小畜生生气了要向养过小畜生的老头子我伸出爪牙”。
老人想要激怒眼前的人,只要这样,他才能感觉到畅快·只有看到自己眼中的小畜生痛苦,老人才会久违的感到高兴··恶毒的话语吐出,面上是极尽的嘲讽,老人在一步步朝后退,就像是戏耍猛兽的猎人,以至于云灵根本没有靠近一点。
老人在说些什么云灵却已经听不见,眼前被一片惨兮兮的红色血雾所覆盖,云灵只看到的老人不断张合的嘴和脸上的厌恶嘲讽·脑袋嗡嗡作响,墨黑色的瞳孔也染上血红之色,看起来却格外煞人。
老人现在却有些慌了,他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手上不可能会干净,可即便如此,眼前的景象却是老人没有见过的·被一双红通通的眸子盯住,寒意中夹杂着太过浓烈的杀意,就像是被冰冷的刀刃抵住喉咙一般,老人一时见竟吓得连退回也忘了。
“朱管家朱管家”二管家急匆匆的跑来,停下脚步弯腰喘气到:“可......可找到朱管家你了........庄主在前厅等你呢”·老人总算是缓过神来,面色很是难看,看着眼前因为突然出现的二管家的话语而停下的人。
白衣女子低着头,老人看不清表情,虽然杀意已经寻不到踪影,可之前渗入骨髓的寒意还没有散去,老人心中生出忌惮之情,不敢说话··二管家却等不及了,自家庄主心情本来就不好,如若他动作太慢,回去难免会受罚。
“朱管家你怎么不动庄主现在正是气头上呢”,二管家焦急喊到··庄主正在气头上为什么老人心中有些不安,他今早才回来,却不知道自己出去的几日里庄中发生了什么,莫不是那件事出了差错·余光打量着依旧低头的白衣女子,白衣女子头垂的比刚才还低,收敛了寒意,竟有些柔弱的意味,似乎很是痛苦。
眼前正是完成那人交代的事情最好的时机,见女子没有丝毫抬头的迹象,老人眼中狠厉一闪而过,长袖下食指动了动,一个符纸所叠成的纸包悄然滑入手心··“朱管家还在作甚庄主现在可没有等人的心情”,二管家语气很是急切。
老人将手中符纸送回长袖里,表面却没有一丝异样,问到“二管家能否告诉我究竟是何事这么急”·二管家现在却只想将老人及早带去,以免气头上的庄主迁怒于自己,于是毫无隐瞒之意,说到:“是苏小主子,苏小主子惹怒了庄主,好像是关于昭然大小姐的事情。”
老人心中却是一紧,暗中恨恨骂到:“他就知道那个蠢女人做不好什么事情整日只知道在男人面前卖弄风骚,竟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心中不由得凝重起来,就连成二管家都知道了,想必此次刘君必然气的不轻,他必须要想好对策。
“朱管家还不快走,等下庄主更是怒急”见老人还兀自沉思,二管家心中焦急更甚··“知道了”,老人绕过眼前的白衣女子,冷哼一声,这次就暂且放过你一次·老人走后,却留下云灵一人站在走廊,低着头。
此时怕就算有人路过,也会绕道而行,害怕一不小心惹事上身··不过片刻,白衣女子抬起头来,墨黑的瞳孔看不出情绪,抬腿向老人消失的方向走去··前厅。
墨云放下茶,人也差不多该到了·可墨云现在却没有之前的闲玩之心,魂玉传来的感觉让她有些担忧··“庄主·”,老人来到门前,行礼。
“进来·”·“是·”老人恭敬回到,他自然知道刘君现在心情很是不好·自己女儿被人谋害,还差点破坏了自己的计划,心情会好才怪·“朱管家,枉苏秋如此信任你,你为何要害苏秋”,刘君张口还未说话,却听见原本躺于床上的女子支撑起来,委屈说到。
“小的不知道苏小主说的是何事”,老人自然也不傻·如此明白的想要将责任全丢给他,女人想一人独善其身他怎么可能承认·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何事主管家你又何必装傻充愣。”
,刘君一甩衣袖,冷冷说到:“小秋说那些食料都是你给她的,这还有假”·老人心中咬牙切齿,他没想到苏秋竟然将他出卖的如此彻底·“食料确实是小的买来送到厨房。”
“那你还有什么话说”,刘君见老人承认,面色铁青,他庄内居然出了这样害主的人,传出去岂不是要说他用人不善·一个心怀不轨的人他身边数十年竟然都有没有丝毫察觉,简直丢尽颜面。
“可小的确实是冤枉的,庄主·”老人抬起头,脸上全是惶恐:“这食料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庄主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厨房的小兰·”·既然苏秋如此不顾情面,那他自然也不可能傻到一力承担,这最后结果如何还是未知数,看谁更厉害罢了·“那换个问题可好”,柔和的声音响起。
 · ·第59章 十几年前的那个少女·老人一愣, 发现是房中一直不言一语的白衣女子开口·老人还未来得回话, 却听到刘君瞬间收敛了面上的怒火, 一片恭敬之色,说到:“上尊请问便是。”
老人从一进房间便注意到墨云,只是不敢多问而已·老人心中想了许多, 可关于这白衣女子的来历却没有丝毫线索,他也从未在庄内见过此人·但能让刘君恭恭敬敬的称之为“上尊”的人,必然不会是什么普通人。
如果连这点眼力劲也没有,老人也活不到今天,更别说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你这袖中的东西是何人给你的”·墨云话音一落,一道符纸所折成的东西从老人袖中跌落在地上, 房间里刹那鸦雀无声。
“朱严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刘君显然怒极,直接叫出老人姓名··只听得“扑通”一声,却是老人跪下的声音··“小的确实什么也不知道, 更不知道这符纸从何而来。”
,在如此证据面前, 朱严反而冷静了下来, 说到:“不过小的却知道有一人, 此人正在山庄内, 怕就是她嫁祸小的·”·“谁”, 墨云淡淡开口问到。
她倒想看看,在这样的铁证面前,眼前的老人还能说出什么东西来, 而那背后之人又想做些什么··既然墨云如此说,刘君自然不敢有任何不满,只是面色不善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
墨云和刘君没有叫他起来,朱严自然不敢擅自起身,跪在地上说到:“不知道庄主是否还记得十几年前的那个少女”·刘君一愣,十几年前的少女·“她在庄内”·“在,小的今早才见过她,却带着对小的恨意,怕是对庄主也恨之入骨。”
刘君不语,眉头紧锁,他想到一个- yin -鹜倔强的少女,却是他从某个乞丐手中买下,买下后便扔给下人··新买的仆人必然是受欺负的,除了被主人亲近的人而收为心腹的人。
那个少女却又脏又瘦,墨黑色的瞳孔就好像是一块寒铁,这让刘君很不舒服,自然不可能留在身边··下人间的那些- yin -损手段刘君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却也知道,他们以欺辱比自己更弱的人为乐。
越是卑微下贱,越是想要往上爬,爬上去后再将其他人踩在脚底··刘君经常会见到少女在庄内做着各种杂务,却是连男子也不愿意做的·少女身上也从来没有一丝完好,总是青紫交加。
刘君知道少女被欺辱,可从不阻止,·刘君偶然一次听闻少女的消息却是几年后,二管家和一瘦骨嶙峋的老人交谈·他听到少女打扫时一不小心跌断了肋骨,再然后就没有了,他再也没有在庄内见过那个少女。
一个断了肋骨的奴隶,其结果必然也只有一个,不过是一席草席罢了,在扔到野外喂野兽·他要的,是那些有能力的人,有用的人·至于那些爬不上来的,丢了也没关系,反正没有任何用处。
·可刘君却万万没想到对方还活着,居然还在庄内虽然他当年并没有亲手对少女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可他也没有阻止,少女怨恨他也是不可避免的。
就算是他,他也不会放过那些在自己落魄的时候羞辱过自己的人·见刘君面上有松动的迹象,朱严心中一喜,继续道:“她此次回来必定不简单,想必大小姐事情和她也脱不了干系。”
朱严内心冷笑,小畜生,你可别怪我,谁让你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要选这时候回来··老人说的若有其事,而刘君面上似乎挣扎,墨云感兴起起来。
一个少女在这个世界能独自活到现在还能光明正大的回来想要报仇,怕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你带人去把她带过来·”,半晌后,刘君说到。
“小的这就去”,朱严站起来,内心窃喜,却不料一转身便看到一身白衣的女子站在屋外··“庄主,就是——”·“师傅。”
屋外的白衣女子开口唤到··朱严张着嘴,脸色犹如吃了苍蝇一般难看··刘君却是看不到朱严现在的样子,满面笑容发的上前说到:“云灵姑娘昨日休息的可好。”
云灵点头,答到:“很好,有劳刘庄主了·”·听到此言,刘君面上笑容更深,摆手道:“云灵姑娘说的哪里话,能让上尊和云灵姑娘你住的安逸才是在下的荣幸。”
云灵点头,与面黑如锅底的朱严擦身而过,目不斜视的朝屋内走去··“师傅·”,云灵再次唤到··墨云点头,看着眼前神色没有一点异样的人,说到:“如何”·一听此言,刘君讶异问到:“上尊何出此言,什么如何云灵姑娘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原本面黑如锅底的朱严瞬间面色刷白,如丧考妣。
“徒儿现在并无大碍·”,云灵垂下眸子轻声回到··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那便好·”,墨云看了眼少女,现在并无大碍,那之前就是有咯。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也不是一个询问的好时机,墨云只得暂且如此回到··“恩·”,云灵走到墨云身后站定,从头到尾却一眼也没有看过站在门口犹如石头一般的朱严。
见墨云和云灵已经说完,刘君也敛也笑容,对站着没动的朱严问到:“你不是说去将人带来吗怎的还站在这里不动”·端起茶盏,墨云斜眼一瞥,却见门口的朱严似乎有些不对劲,再联想到之前云灵进来时朱严突然停住的话语,稍加思索却顿时便明白了。
“砰”的一声,却是茶盏与桌面相碰的清脆声音,不轻不重,但在这样的环境下太过突兀·响声让房中之人突然震住,就连云灵也不由自主的看着身前的人。
刘君心中一颤,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白衣女子的不悦他却能感觉到,急忙上前说到:“不知是何事竟惹得上尊发如此大的火”·“何事”,墨云笑起来,笑的温柔,可这笑却生生让刘君打了个颤。
“刘庄主要找的人怕就在这房中,也不必再多跑一趟了·”,墨云脸上笑意淡淡,说出来的话却让刘君如坠冰窖··刘君不傻,墨云的话不过片刻便明白过来,顿时双腿瘫软跪在地上:“上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那少女竟是上尊的弟子。”
只见刘君跪在地上,却连“在下”也不敢再用,丝毫不顾一庄之主的威严,脸上尽是惶恐的说到:“小人当年也只是看那少女可怜便顺手买下·之后便忙于庄内的事情,其余的却是一概不知,望上尊饶恕。”
·几句话便将责任推卸的干干净净··说罢,刘君转向云灵哀求到:“云灵姑娘,小人之前的种种不敬,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小人·”·修真界不同于俗界,而真正的修为高深的修士更是不愿意自降身份为俗界之人做事。
当然,也有一些被俗界的纸醉金迷所迷惑的,从而自甘堕落的修士·可即便是这样,却也是少之又少,就算是一个筑基的修士,也能成为皇族贵胄争相抢夺的贵客··修士与俗界凡人不同,其中的差别就好像神与人的区别。
墨云今日就算将刘君杀了丢出去喂狗,也没有人敢说一句话,或许还会认为刘君罪有应得,上尊不过是顺应天命为民除害罢了··- xing -命悠关的时候,尊严什么的却一点也顾忌不到了。
这一突然的变故让娇弱女子窝在床上不敢说话,她何曾见过自己夫君如此狼狈的样子,睁大了眼睛惊恐的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杀伐之气充斥着整个房间,没有一个人敢动,也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去冒着生命危险在白衣女子面前多说一句话。
墨云看着跪在面前的人,神色莫名··“宿主,你真的要杀他”,某系统实在忍不住问到··“怎么不可以”墨云反问。
明明是带着笑意的声音,某系统那小身板却不由的一颤,赶忙恭维回到:“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宿主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反正你现在用的是原主的身份·”,心中暗自嘀咕到:“谁让你是宿主,自然你最大咯。”
墨云现在确实很生气,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徒弟曾经受过那么多痛苦的事情,墨云心中就一股怒气难以抑制·可墨云从来都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因为这件事就杀了刘君却是万万不可的,因为——·“老道这是错过了什么好戏”·人还未走进,却是一道爽朗洪亮的声音先传进房间。
刘君一听这声音,脸上瞬间浮现喜悦之意··墨云嘴角勾起弧度,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对方真是来得及时··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小徒弟弱的问题,作者想要解释一下。
首先,小徒弟现在的修为肯定是不弱的,虽然没有明说,但也能看出来·至于被老人欺负,辱骂没有还手,是因为小徒弟觉得无所谓,一个人的- xing -格和自身的经历有很大的关系,特别是小时候,那个时候是最敏感的时期。
而小徒弟小时候见过太多的黑暗,领略过太多的人世冷漠和人心的险恶,以至于对人生失去希望,最开始也说过,小徒弟认为死了好些·这些东西在遇到宗主后也不可能完全改变。
小徒弟早就已经麻木了,以至于说是冷漠也不为过·对于那些恶言恶语,只要不触及到她重要的人,小徒弟可以冷漠对待·而这个重要的人第一个自然是宗主,为何最后又停手了,以后会解释。
而老人不仅是刘君的手下,如果是刘君的手下,刘君不会如此逼问老人,他肯定会怕老人破罐子破摔,来个玉石俱焚·至于老人究竟是谁的手下,以后也会说··字会不会有点多.......,因为作者看很多小天使觉得上一章有些憋屈,就忍不住想解释一下· · ·第60章 死去的人·说话之人从门口大步走入, 对于门口所站的朱严就好像没有看到一般, 此人正是一身灰蓝道袍的连君道长。
连君道长走入屋内, 目光扫过,故作惊讶的说到:“刘君小儿你怎么跪在地上”,随即又转向墨云说到:“莫不是这刘君小儿惹得云晖你不高兴了。”
见到连君道长, 刘君就好像见到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说到:“小人实在愚昧,才惹得上尊不悦,还请连君道长美言几句,求上尊饶过小人一次·”·“你.....你这小儿。”
一听这话,连君道长却指着刘君佯装生气的说到:“老道认识你这么多年, 还从未对老道如此尊敬过呢”,说出口的却是十分不合时宜的话。
刘君被连君道长如此一骂,先是一怔,瞬间反应过来白髯老人是在做戏, 急急说到:“小人对上尊乃是发自肺腑的崇敬之情,对连君道长自然也是尊敬有加·”·一个发自肺腑的尊崇, 一个尊敬有加, 含义自然不同, 白髯老人气的吹胡子瞪眼。
“你这个刘君小儿, 若不是看在你祖上的份上, 老道才不要做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说罢,白髯老人看向墨云, 笑到:“老道认识刘君小儿这么多年,此子从小便养尊处优,心高气傲。
还从未见过他自称小人,想必是被吓得不轻·”·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墨云没有说话,看着白髯老人·装模作样之后便是暗中求情,墨云早已料到老人接下来会说什么。
只见白髯老人捋着胡须,继续说到:“既然云晖你那宝贝徒儿也没有什么事情,这刘君小儿此次也算是得到教训·云晖你就看在老道的面子上,这件事不如就此算了,”·墨云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老人,心中怒火未消,神色自然有些冷。
刘君心中越来越不安,若连连君道长也无法说动眼前的白衣女子,那他今日是必死无疑·白衣女子杀了她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轻松,于是望向白髯老人的目光中全是哀求之意。
说了这么多话,对方却没有回应,白髯老人也不恼,继续劝说到:“修真之人少惹杀孽,一旦心魔入体影响得道大业岂不是得不偿失·”老人看向墨云,眼中意味深长:“云晖你又何必为了已经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呢”·老人挡住了门口,在身前投下一片- yin -影。
墨云瞳孔微变,老人却是说的没错,就算他们口中的少女是云灵,那又如何那个时候的云灵并不是云煌宗宗主的徒弟,刘君就算做了什么和她也毫无关系,不过是俗界之人的事情罢了。
俗界的恩怨与修真之人无关,若每个修真之人都要计较之前的种种恩怨,这修真界与俗界之间的秩序必将早已被打乱··其中最重要的却是........她竟然一时间忘了原主是一个一心追求大道的人,必然不会为了这些过去许久的小事多做追究。
“好,本尊便再应你一次·”,墨云开口,神色淡淡,却没有了杀意··某系统总算松了一口气,虽然之前说的轻松·可来了这么久,它也知道修真之人不乱杀生,特别还是原主那种一心求道的人,心中更是无欲无求。
它觉得自己的宿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关于主角的事情,总有些太过认真,以至于忘了原本的任务·虽然那些任务是它瞎编的,现在却是后悔莫及·可这些话它又不敢当着自己宿主的面说,总之在这样下去,暴露是早晚的事情。
它只希望自己的宿主能早点发现这点,和主角搞好关系后就及早抽身,置身事外,就算是找个借口外出云游都行,万一真的有一天暴露了它简直哭都来不及··墨云心中翻涌,杀了刘君是很简单,不过眨眼间的事情罢了。
就算今日有连君道长在这里,若墨云一心想要杀了刘君,连君道长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但这样就完全不符合原主一心求道的形象··...........她今日有些失控了。
“好,本尊便再应你一次·”·见墨云答应,白髯老人笑开:“多谢云晖愿意卖老道这个薄面·”,说罢,老人转向还跪在地上的刘君说到:“怎么,刘君小儿你还不起来感谢上尊,难道是吓傻了不成”·“小人...小人....”,刘君面色尴尬,迟迟吐不出后面的话语。
某系统“噗嗤”一声笑出来,地上那个刘什么的伪君子怕是脚软的站不起来,简直丢脸丢大发了,传出去绝对会被嘲笑到死,也算是替主角出了一口气··老人自然也发现了这点,脸上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最后还是轻挥拂尘,将跪在地上被冷汗浸透的刘君扶起。
刘君凭借老人的力勉强站起,腿却还是软的·匆匆朝老人投去感激的目光,然后急忙对墨云行礼说到“小人多谢上尊和云灵姑娘不杀之恩”·墨云点头,脸上神色淡淡。
刘君刚从鬼门关回来,全是劫后余生的后怕,自然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站起来后便安静伫立在连君道长身后,安静的犹如摆设一般··“门口那位朱管家可否进来说话”。
见这里已经没有事情,连君道长开口说到··连君道长口中的人自然是从头到尾站在门口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的朱严··可朱严却没有丝毫反应··房中之人这才想起站在门口许久的朱严,刘君心中现在恨不得将门口的人挫骨扬灰。
如若不是朱严提起,那许久之前的事情又怎么会被上尊知道,他怎会如此狼狈不堪,又怎会得罪上尊可刘君现在什么话都不敢说,也不敢做,他可不想再因为自己的举动惹怒白衣女子,那个时候怕就算是九天神佛也救不了他了。
墨云颦眉,之前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连君道长那里,她却是忘记了还有门口的人··“朱管家”,连君道长再次开口叫到··门口的人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就连连君道长也诧异的捋了捋胡须,然后朝门口之人走去。
墨云眉头紧锁,她有不好的预感··只见连君道长几步走到朱严身边,神色严肃的转头对墨云说到:“死了·”·死了某系统大喊起来,毕竟是第一次见人死,某系统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墨云面上却没有丝毫波动,死了明明之前还是好好的,从连君道长进入屋内到现在最多也不过半个时辰而已,一个好端端的人就无缘无故的死了·墨云站起身来,瞥了眼站在一旁十分安静的刘君,然后朝门口走去。
刘君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咽下一口口水,他今日算是彻底知道修士与他们的区别了·心中后怕,以至于现在都汗出不止,双腿更是止不住的打颤,连走一步都会摔倒在地。
刘君现在只希望白衣女子看在连君道长的面子上,绕过他这一次,他日后必定每日上香三柱,求神祈福··门口的人脸上一片乌青,皮肤干瘪下陷,只剩下一层外皮贴在脸上,眼珠向外凸起,就好像一具死了许久干尸。
怕没有人会相信这个东西半个时辰前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墨云瞥了眼连君道长,只见老人也是一脸凝重之意··这样的死法太过诡异残忍,必然不是一一个正道修士所为。
朱严双眼睁大犹如铜铃,似乎是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或者不可置信的事情·墨云手指动了动,将朱严身前衣服撩开,却只见身上的皮肤紧紧贴着肋骨,似乎只剩下一层皮,下腹更是向内凹陷,犹如原先用来支撑的内脏被掏空了一般。
墨云神色也稍微变了变,因为朱严胸口有一个很不起眼的空洞,墨云伸出手,将手指贴近空洞··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师傅·”,云灵突然开口,语气中难得带着紧张之意。
“恩·”,墨云看了眼站在身旁的云灵,答到·手下动作刚要继续,却又淡淡回到:“无事,你不用担心·”·脑海里传出一串激动的声音:“死了死了,他死的这么惨更定有- yin -谋宿主你千万别碰那个干尸,万一有什么传染病,或者毒药,或是诅咒不就完蛋了吗”,某系统被眼前恐怖片一样的画面已经刺激到神志不清。
云灵担心也就算了,因为这或许是云灵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担心她也是不可避免的·可脑海里那个不断尖叫的系统未免反应也太大了些,墨云很是难以理解··所以对于脑海里已经发疯的某个系统的胡言乱语,墨云可以说是毫无反应,连理都不想理。
死人在这个世界不是很正常的吗,只要有权利,杀人也不过是点头之间而已·就算是在她原本的世界也是如此,因为欲望、贪念、愤怒而杀人·每日都是报道不完的各种杀人事件,或者意外事故。
有生就有死,世界本就如此·在某个婴孩呱呱落地的时候,必然在某个角落有生命悄无声音的消逝,带着不舍、悲痛、遗憾,留给在世的人难以诉说的悲伤··当然.....也可能什么也没有留下,孤零零的来,也不过是孤零零的去罢了。
孽缘果报,生生想息,不断轮回不过是万物的规律·墨云很是怀疑脑海里那个系统莫非是个新手这点事情也能大惊小怪成这样··将真气化为丝线,墨云将其从朱严胸口的空洞处注入,通过其在朱严体内查看。
云灵墨黑的瞳孔紧紧的盯着白衣女子的动作,眉头皱在一起,却是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连君道长站在一旁,目光扫过两人的神色·白髯老人嘴角的弧度却显得有些诡异,可现在墨云和云灵只专注于自己眼前的事情,并没有看见。
片刻后,墨云神色一变,手臂向后一扯,原本已经僵硬死去的朱严却突然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黑色的液体··“师傅”,是云灵最先喊出来,手中的青铭剑瞬间出鞘。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宿主你快松手啊”,某系统闭着眼睛大喊·· · ·第61章 血蛭·然而黑色的液体却连墨云衣服也没有沾到半点便就被墨云挥手弹开到一旁。
落在地上的黑色液体, 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不小的熔坑··云灵脸上瞬间一白, 看向墨云,手中青铭剑握紧·却只见墨云根本没有在意之前的黑色液体,而是盯着朱严身前的半尺地面, 眉眼间是少见的凝重。
云灵顺着墨云的视线望去,也不由得瞳孔一缩,心跳顿时一滞··“怎么”,墨云敏锐的察觉到自己小徒儿的变化,开口问到··“徒儿无事,只是这东西实在有些恶心。”
, 云灵定了定心神,垂眸回到··恶心墨云转头望了眼还在地上不断蠕动挣扎的东西,心中了然,恩, 确实有点恶心··被墨云从朱严胸口窟窿处拉出来的东西浑身通红,身上布满了一圈一圈的皱褶, 两端皆是尖锐无比, 既没有眼, 也没有嘴, 根本无从分清哪边是头哪边是尾。
就好像是一块不断跳动的肉块, 若真要形容出来,墨云觉得眼前的东西就好像是一只肥大的水蛭,一只被鲜血撑满的红色水蛭·而现在这只红色的水蛭被墨云真气所化的丝线困住, 正在不断挣扎,身上不断溅出鲜血,在其身下的地上已经形成一滩血迹。
“血蛭”,连君道长惊讶到··血蛭眼前这东西墨云颦眉,看起来是有几分相像,可是和原主书中所说的并不一样。
看出墨云的疑惑,老人开口说到:“云晖你这些年专注修道自然不知道·”·“连君道长且说便是,本尊洗耳恭听·”,墨云看着老人说到。
“这洗耳恭听老道却是担待不得,老道也不过是略有耳闻罢了·”老人捋着胡须,娓娓道来:“魔修害我正道之心不灭,且他们向来喜爱专研那些旁门左道。
而云晖你眼前这血蛭就是魔修这些年常用的手段,以原本的血蛭为母体培育而来,可谓是用心歹毒·”·“如此·”墨云看着地上的东西··血蛭是什么她自然知道,名字中带着蛭,实则却更像是蛇,一条通体血红的小蛇。
而血蛭是魔修常用的手段,用来控制那些不听话但却还有利用价值的修士,极其便利的手段··可这血蛭也不是随处可得·血蛭极爱- yin -冷,长年生活在充满瘴气的地方血潭中,这些地方就算是修为高深的修士也是不敢轻易进去的。
一旦瘴气入体,轻则头昏目眩、减损修为·重则被瘴气侵蚀经脉和五脏六腑,从体内溃烂腐败,苦不堪言,可谓是生不如死·所以手中有血蛭的魔修却也不多。
血蛭以血为食,通常喜欢撕咬猎物的血肉,在其身上钻出无数的窟窿,一点一点将其吞噬殆尽,留下一堆白骨·而魔修便是以这种方法喂养血蛭,将黑草所炼的药汁灌入修士体内,再将活生生的修士丢到血蛭的池子中,反复多年,以修士的血为引,最终将血蛭驯服。
这种方法极其残忍,被作为“药引”的修士在血潭中被血蛭钻入体内,无数的血蛭在其经脉中窜走,不断撕咬五脏六腑,生不如死·以至于作为“药引”的修士往往挨不过一日便已经死去,即便侥幸活下来的也因为忍受不了三日后还要再经历的痛苦而自断经脉。
·血蛭的驯服需要整整三年,其中每三日放一次“药引”,这期间不可间断,所以炼术者往往同时准备着多个备用的修士作为药引·当然,既然是以血为引,如若换了作为药引的人,最后的效果自然会大打折扣,所以炼术者通常将做为“药引”的人封住其经脉,割去口舌,也有仁慈一点的炼术者选择用法术封住“药引”的神魂,独独留下痛觉,目的便是使其无法发声。
因为血蛭很是讨厌声音,但却喜欢猎物痛苦时的血肉·炼术用血蛭最厌恶的噬心草护住“药引”的心脉,使作为“药引”的修士无法自断经脉,亦无法自杀。
可即便是这样,作为“药引”的人也坚持不了三日··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书中曾记载过一次关于血蛭的驯服,短短的一行字··用于血蛭的“药引”,三年而四百人,无一生还。
无一生还,其中的血腥之气却足以让墨云也皱起眉头··这样的血蛭,只需要一条便可以使修士神志不清,至于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血蛭·而被驯服的血蛭游走在修士的血脉中,控制修士的心神,使其变为傀儡受施术人控住,同时却也可以增强修士的修为。
墨云收紧了手中的真气,红色肉块身上的丝线勒的更紧,因为吃痛,血蛭挣扎的更加激烈··眼前这条“血蛭”想必和书中所记载的却也差不多,其作用不过是大同小异罢了。
幕后之人用眼前这个东西并不是控制朱严的神志,而是暗中监视·因为朱严并不是修士,无法承受原本的血蛭,不能将其变为听话的傀儡,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法··然后在不需要的时候就让其消失。
在墨云颦眉沉思的时候,云灵只觉得头痛起来·看着不断挣扎的东西,云灵心中升起无法言明的恐惧,脑海中一个个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几乎是想也没想,手中青铭剑便已经挥出。
“云灵”,察觉到身旁之人的异常,墨云低声唤到··“师傅....我....”,听见墨云的声音,云灵总算是清醒一些,晃了晃脑袋,脸上尽是无措。
也不知是否是受到云灵的剑气,血蛭已经化为一滩血水··墨云冷了眉眼,收回真气··“这魔修也是狡猾,竟然想得这般狠毒的办法,一旦利用完了就吞噬宿主。”
,连君道长却好像什么也没看到一般,捋着胡须唏嘘到··墨云不语,朝内几步,捡起之前从朱严袖中跌落的符纸·云灵安静的站在墨云身后,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连君道长也几步跟上墨云,将头靠过去,眯了眼睛说到:“咦这不是红莲仙子的专用标志吗”·一朵妖艳如火的红莲被主人画在很是显眼的地方,传闻中红莲仙子最喜欢将这个东西画在自己所用的东西上,即便成为魔修之后也是如此。
也不知道是自负还是自信,总而言之,墨云觉得这个标志简直骚包的可以,和原主穿衣的品味有的一拼··打开符纸,里面却只是些粉末,磨得很是精细的粉末,鲜红的像血一般,红的刺眼。
在打开的一刹那,一阵淡淡的香味便飘散开来··“幻情花”,连君道长再次惊讶到,张大了嘴想要说些什么··然而白髯老人还未惊讶完,墨云已经将符纸丢入储物袋中,留下白饶老人睁着眼睛说到:“云晖你——”·“本尊自有用处。”
,墨云回到·见老人依旧一脸纠结,似乎有话想说,墨云却不做理会,转身离开··“云晖你这就走了”,老人忍不住喊到。
“连君道长还有何事”,墨云停下脚步,转身回到,似笑非笑:“莫不成连君道长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本尊卖个情面·”·说着,墨云瞥了眼尽量使自己站在暗处的刘君。
刘君被如此一瞥,背后发凉,刚恢复些的双腿顿时一软,再一次瘫坐在地上··刘君心中惶恐后怕,以至于今日原本要问墨云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他那点小心思却再也不敢有。
其中的警告意味已经很明显了,见此情形,连君道长也只能扯了扯嘴角·白髯老人也不想真的惹怒眼前的白衣女子,所以也只得赔笑说到“无事...无事,云晖你便带你的小徒儿去黄沙集好好游玩一圈,明日啸义一行应该就能带回有用的消息,到时候我们再做打算。”
墨云不回,却深深的看了一眼老人·老人也不回避,与墨云对视,眼中带笑,没有一点异样,就如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慈祥长者,而墨云是那个被包容的任- xing -后辈一般。
“啧,每次看见这个老头子本大爷都很不爽,装模作样的,真想打死他·”,某系统评论到··墨云勾了勾嘴角,然后转身离去,走的很是潇洒。
白衣女子一走,云灵自然紧跟在后,却是连一眼也没有给过屋内的众人··白衣师徒这般举动倒是让连君道长有些诧异,他有些不明白白衣女子最后那一眼是什么意思,脸上却没有之前的淡然,捋着胡须若有所思起来。
他本以为白衣女子最后会问他一些事情,却没有想到对方走的如此干脆··望着师徒消失的方向,白髯老人眼中精光闪过,片刻后却笑起来··“连君道长,现在........”,白衣女子走了,屋内只剩下刘君和白髯老人,还有一个已经吓傻的苏秋再加上一个死人。
刘君总算彻底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开口问到··“既然令千金已经无事,此事也算告一段落,老道也算是还了人情·剩下的刘君小儿你就不必再多问,知道太多不过是惹火烧身罢了。”
,白髯老人头也没有回,轻轻挥了挥手中的拂尘,然后离去··“连君道长.....”刘君急忙开口,剩下的话却又硬生生咽下,只见原本在门口的朱严化作漆黑的一堆,犹如烧焦的木炭。
而且这堆烧焦的木炭上千疮百孔,虫蛀蛆钻一般,散发出腐烂恶臭的气味··如此恐怖恶心的场景,就连刘君也有些作呕,窝在床上的女子此刻总算敢放声哭出来·可谁知这娇滴滴的哭声非但没有引得房中男人的怜惜之情,反而惹得刘君更是烦躁。
不断传入耳朵的女子哭声,刘君吼到:“哭什么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啼啼,蠢妇”·苏秋被刘君如此一骂,先是一怔,心中顿感委屈,只得小声的抽噎起来。
惹怒上尊,就连白髯老人的心思也难以猜测,自己更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刘君现在本就烦躁·见女子如此,一时间怒火中烧,将心中怒火尽数发泄到女子身上,大声吼到:“你若是再哭我便将你送回花云楼”·苏秋一听此话,惊恐的睁大眼睛,抱紧手中的被子,泪珠滴下,却很听话的没有再发出声音。
“哼”,刘君甩袖冷哼,狠狠的瞪了女子一眼,而后踢开挡路的椅子面色铁青的离开房间·这个屋子他若再呆下去,迟早要吐出来。
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来人”,刘君来到门口大喊到··没有一个人影,刘君这才想起门口的仆人早已遣下,所以自然没有人敢靠近。
额头青筋跳动,刘君牙齿咬的“嘎吱”作响,抬腿朝外走去··作者有话要说:血蛭说的什么详细是因为之后有用,前面也提过,如果小天使还记得的话。
作者再解释一下,宗主不弱,小徒儿也不弱·这篇文有很多的东西之后会解释,宗主没有动手,因为宗主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从某个方面来说,宗主对感情方面比小徒儿还淡,因为宗主很理智,一般理智的人很易于克制自己,她们明白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做什么,而这样的人也才能在- yin -谋诡谲的世界生存下去。
就好比吕布,勇谋善战,可最终还是没有干出什么丰功伟业,反而是曹- cao -这样的女干雄成就霸业··什么为红颜怒发冲冠,让其他人血溅三尺,血洗三界,不敢说以后不会,至少现在不会,现在两人还未明白自己的感情。
理智的人容易自苦,容易将自己困住·小徒儿只是偏执·· · ·第62章 逼问·这边, 墨云却没有如老人话中所说带云灵外出游玩, 而是一路朝房间走去。
想必昨日刘君就早已经传下话去, 所以一路上遇到墨云一行的人自然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远远行礼后便退下,顶多偷看两眼, 却不敢上前打扰··回到屋中,墨云倒了一杯茶,虽然这里的茶并不是墨云喜欢的味道,但却也不妨碍它是俗界难得的好茶。
有人挡住了门口的光,然后是“嘎吱”一声,房门被关上·从头到尾墨云却连头也没有抬一下, 只是看着自己手中的茶盏··来人站定在墨云面前,不偏不倚,挡住墨云身前微光,开口唤到。
“师傅......”·墨云没有抬头, 看着茶盏中漂浮的几片嫩绿茶叶··“师傅.....”,来人一向冷淡的声音有些颤抖··茶叶已经沉下, 墨云心中叹气, 放下茶盏, 看着眼前的人。
她在等一个解释, 等眼前的人亲自告诉她, 为何会突然出手,为何会如此反常虽然自己这个徒儿身上总是有一些让人摸不清的东西,可墨云觉得, 自从来了黄沙集,这种不安就更加明显。
什么东西在暗中蠢蠢欲动,以至于墨云不得不小心谨慎··之前突然在云灵房间突然出现的东西,这次云灵突然的出手,如若被有心之人当做把柄,再大肆宣扬,以后必然会成为一个烦心的东西。
俗话说三人成虎,流言的威力却也是不小的,足以致命,即便是金刚不坏的大罗神仙,也畏惧流言不是吗··而魔修是正道修士之间更为复杂,魔修为正道修士最为痛恨。
从古至今正邪便势不两立,一个正道修士若是和魔修扯上关系,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却是不必明说的··就算是云煌宗宗主,也不可能包庇一个与魔修关系不清的弟子。
更何况是原主那种一心求道的人,绝对会亲自动手,大义凛然的灭了与魔道有染的弟子··所以墨云想要知道的不过是云灵为何会有之前的举动,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也算是为日后早做一个准备。
可眼前的人却咬了嘴唇,明显不想开口的样子,墨云有些头痛,她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她的··“徒儿...徒儿只是心中一慌,然后便出手了·”,墨云的表情显然给了错误的暗示,云灵急忙说到。
“真的只是一时的心慌”,墨云直视着云灵漆黑的眸子,说到··“徒儿....徒儿....”对于墨云的问话,云灵却吞吐起来,迟迟说不出后面的话。
手无意识的摸上胸口,她真的是一时的心慌是却也不是·心慌害怕是真,可她知道眼前的人并不是想问这个问题··在那人的房门外,她想杀了那个老人,真真切切的想杀了老人,那个把她称为小畜生的老人。
只是因为他说了最不该说的话,所以她起了杀意·最后为何没有动手想到这里,云灵的瞳孔却紧紧的缩了一下,手上力道也加大几分,竟然将胸口前的衣料按出褶皱来。
没有动手,是因为胸口突然的痛楚,那个时候的她脑海中只盘旋着一句话.......杀了眼前的人·血液就好像是沸腾的岩浆,真气在体内肆虐,什么都不想去想,也无法去想,只有杀意。
修真之人修的是心如止水,无欲无求·那般浓重的杀意,却和魔修差不多,如若不是玉佩传出的冰凉之感使得两股力道在体内纠缠争夺,忽冷忽热的痛楚让她清醒几分,其结果..........·不敢抬头,亦不敢说。
比起害怕看到那人失望亦或是生气的样子,她更害怕看到那个人厌恶的样子·因为那个时候的她想看到老人痛苦的表情,看到血液从体内喷- she -而出的样子,撕裂皮肉的快感。
那个样子的她即便没有亲眼见到,却肯定很丑陋,就好像是没有心智的野兽一般··手指攥紧,带着些许刺痛感........如若被那个人厌恶,却比让她死了还难受··墨云叹了一口气,眼前这个人从小就是这般,即便过了这么多年,这点却也没有变过。
逼问这种事情对于墨云而言是最讨厌的,对于自己从下带大的孩子,也算是墨云在这个世界唯一在乎的人,墨云自然更是讨厌逼问··“也罢,你也算是长大成人,自有自己的主张。”
,墨云摆手说到··“徒儿错了,徒儿......徒儿只是.....”,见墨云如此说,云灵心中一慌,那人难道厌烦自己了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冷静,心中恐慌挣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对于云灵激动的话语,墨云却只是很冷静的抿了一口茶,与云灵慌张的样子是太过明显的对比,淡淡打断说到:“你且先去休息,想必明日还有事情·”·“是.......”,云灵眼眶一红,那个人不悦了。
可最终云灵也只是咬了牙嘴唇,低头答到:“徒儿明白·”,然后退下,走出后将门掩好··比起厌烦,她更不愿那个人厌恶她··门外,云灵走了几步后,却停在不远处的庭院蹲下,墨黑的瞳孔看着紧闭的房门,不发一语。
“宿主,主角好像没有走诶·”,某系统突然说到··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恩·”,墨云心不在焉的回到,随即突然响起了什么,放下茶盏问到:“你怎么知道的”·墨云现在是大乘期修士,自然能感觉到云灵没有离开,可这个破烂系统什么时候也能了·被墨云如此一问,某系统先是一愣,然后觉得自己的能力和尊严受到了侮辱,刚想“哼哼”两声,可是一想到自己宿主腹黑的- xing -格,却又只能挂上笑容,谄媚说到:“宿主你这么厉害,作为系统的我怎么可能弱嘛”·“哦”·简简单单的一个“哦”字,某系统却从中听出了深深的嘲讽之意,顿感心塞。
好想哭哦,可是还是得保持笑容·某系统急需挽回自己的形象,说到:“宿主你别不信之前小破我只是能量不足而已现在能量积蓄的差不多了,自然比以前厉害的多了”,某系统说的洋洋得意,却不知道自己何时自觉承认了小破这个称呼,还说的很是顺口。
“是吗·”,墨云拿起桌上的茶盏不甚在意的回到··对于自己宿主不咸不淡的回答,某系统觉得很是受到打击,心中的那激情的小火焰眼看就要熄灭。
“那你如若能量足够了能干什么”·某系统心中的火焰因为墨云的一句话熊熊燃烧起来:“自然是能化形,到时候宿主你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某系统恨不得挥舞自己的小拳头,如果它有的话。
“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墨云感兴趣起来··“当然,只要宿主你想”,某系统不愿意放过这个挽救自己形象的绝好机会。
“能回去吗”·“当然”,某系统回答的太快,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诶宿主你想回去你扔的下主角吗”,某系统狐疑问到,不是它不相信自己的宿主,而是宿主这些日子实在是有点反常。
至少它能看出来,主角在宿主心中的地位却是不小的··墨云没有回话,低头喝起茶来··某系统虽然很是好奇,但也不敢再多问·这么久以来,虽然依旧完全不能揣测自己宿主的心思,但它早已懂得什么时候应该在自己宿主面前装死。
能回去吗舌尖带着淡淡的茶的苦味,墨云一时间有些恍惚··能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这对于墨云来说却是个不小的诱惑·虽然这个世界对于墨云来说也并无不好,可总归不是自己的归处。
不管是云煌宗宗主这个身份,还是这具身体·用别人的身份活着,终日假装是另一个人,总有一天会厌烦,这样被束缚的生活却是墨云最讨厌的··可是.....墨云瞥了眼门外,舌尖的苦涩却渐渐消失,留下的不过是茶的清香。
这个世界也并不是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也没有,至少现在还不能走·不说那个破烂系统的能量不足,她现在也放心不下那个孩子一个人生存在这个满是- yin -谋诡谲的世界。
至少要等那个孩子能自保的时候,等这些烦人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她才能安心··再说,或许哪个时候她就一不小心暴露了呢正所谓世事无常不是吗,墨云对于生死一向看得很开,至少在某些方面。
手中的茶水已经喝完,墨云放下茶盏,站起身来·那些东西不过是多想无益罢了,不过眼前事情还是要解决的··墨云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道符纸,却是今日从朱严袖中掉落的那道。
小心的将符纸打开,墨云眉头紧锁,符纸上的粉末是幻情花不错,上面的红莲也确实是红莲现在的手笔,因为没有人能把红莲画的这么张扬且妖,也就是墨云所说的骚包。
可朱严一个凡人为何会和魔修扯上关系这幻情花绝迹几千年,红莲仙子又是从何得到的,难道真的与此次异动有关墨云却是想破脑袋也不知道。
墨云神魂扫过,并没有发现符纸有任何异常,只是用来掩盖幻情花气味的法术罢了,便神色严肃的将符纸扔回储物袋··朱严的死却也是她没有想到的,她知道对方必然不会让朱严这样一个破绽留着太久,但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敢在她眼前动手。
不说敢,能在一个大乘后期的修士面前动手脚,这个人对自己的本事也算是相当的自信··突然想到什么,墨云打开门,扫了一眼庭院·食指动了动,仿佛只是出来淡淡的一瞥,看一下风景一般,然后关门回到房间。
门外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然后终归平静··“宿主你刚刚干了什么”,某系统内心的疑问简直要堆上天了,实在忍不住问到··“给云灵设下防护,她这样一直在呆在外面总归有危险,以防万一罢了。”
,墨云难得耐心的解释到··想到树丛后那张脸,明明是冰冷的表情,却偏偏带着几分小时候局促慌张的样子,未免太过违和,墨云不自觉勾起了嘴角··某系统再一次暗骂自己宿主简直偏心到了极点,什么危险现在能随随便便伤到主角的也没有几个好吧它实在怀疑自己的宿主就算哪天真的能回去也会因为舍不下主角而放弃。
“宿主,主角还是没有走诶·”,它实在不想看到自己宿主笑的如此诡异的样子了··“........”,墨云很想扶额长叹,如果门外那人这倔强的- xing -子能改一下,那该多好。
思绪回到之前的问题,墨云坐下,再次皱起眉头,手指在桌上无意识的敲打··当时的房间只有她和云灵,还有刘君、苏秋,以及朱严这些普通人而已,自然不可能有人在她面前动手脚。
血蛭却不可能突然噬主,必然有人以暗中给了血蛭噬主的命令·而这人也必定是极为了解当时的情况,这样看来,也不过只有突然出现的白髯老人罢了··修真界的连君道长,堂堂的莫宗宗主,维三的大乘期修士,居然与魔修有关系这不是一件很让人想不到,也不敢想的事情吗既然没有人敢想,自然也就没有人会怀疑。
时间在一点点过去,不知不觉已经是傍晚,墨云站起身来,洗漱脱衣后便上床闭眼··却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出现衣服摩擦的声音··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云灵看着紧密的房门,墨黑的瞳孔在月关下敛去所有光,如同黑夜。
伫立许久后,云灵转身离开··敏锐的感觉到门外的动静,原本睡得极熟的墨云却扬了扬嘴角,而后小声的叹了一口气··作者有话要说:告诉小天使们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就是最近有一个日万的活动,听说可以得到推荐,然后上主页被很多人看见,就再也不会这么冷冷清清啦n(*≧▽≦*)n作者很是心动·坏消息是,作者太懒,没有参加· · ·第63章 兵分两路·墨云看着眼前的人, 没有说话。
上面的白衣女子不说话, 底下自然也没有人敢说话, 大堂一时间寂静的可怕··半个时辰前,剑宗宗主啸义回到龙泽庄,带回极其重要的消息, 关于此次异动和魔修。
墨云猜的果然不错,此次异动与幻情花出现有关,并且啸义在黄沙集百里开外的花林发现了红莲仙子的踪迹··异动之处在黄沙堡,而红莲仙子出现在相隔黄沙集几百里的花林,这个情况自然是兵分两路查探为上策。
原本也是这样决定,墨云带着一路修士前去黄沙堡查明异动的原因, 而连君道长与啸义带剩下的修士去花林··既然已经决定好对策,在如此紧急的时候,作为正道修士必然应该立马赶去花林,将魔修一举擒拿。
可现在所有人都不敢多说一句, 鼻观鼻,眼观眼, 如同木雕泥塑一般·只是因为出发前道袍老人不经意的一句:“时间紧迫, 老道身边也没有人, 不如就将云晖你的宝贝徒儿借老道一时可好”·连君道长向来随- xing -, 此次并没有带莫宗弟子前来, 借人一用也是无可厚非,可他偏偏借的是云煌宗宗主的徒儿。
上尊对这个徒儿宝贝的紧是众所皆知的事情,众人却不知道连君道长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现在说话不是自讨苦吃吗, 在场的人却都不傻,两边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自然装聋作哑最好。
“不如让剑铭随连君道长去·”说话的却是今晨赶到龙泽庄的青衣女子··谁知白髯老人却摇了摇头,对这云煌宗最年轻的长老的提议并不买账,对面色有些冷的白衣女子意味深长的说到:“云晖这是信不过老道,怕老道保护不了你的宝贝徒儿”·话中带刺,客套却又咄咄逼人,下面的人更是屏住呼吸,恨不得当自己不存在的好。
墨云颦眉,她不懂为何这连君道长今日如此反常·周围的空气冷的如同寒冬,暗涌流动,众修士只觉得这护体罡气在那几人面前简直一点用也没有··“好。”
,当众修士快要熬不下去的时候,墨云终于开口··“宿主你真的答应那个老头子了”,某系统不可置信的叫到··不然呢当众和白髯老人撕破脸皮云煌宗的上尊和墨宗的连君道长为了一女弟子大打出手,争的头破血流,当众决裂并且这个女弟子还是云煌宗上尊的亲传弟子,而最开始的原因也只是因为上尊不愿意让这个宝贝徒儿离开自己半步怕传出去绝对能成为说书人口中喜欢的故事,她这个上尊也不用当了,因为原主绝对不会这般做。
“云灵·”,墨云唤到··“徒儿明白·”,云灵垂眸回到,虽然不愿意离开身前这人半步,可她也不愿让这人为难··见此,众修士总算松了一口气,刚才剑拔弩张的情形简直能吓停他们那颗活了上千年的心。
“劣徒便托连君道长照顾了·”,墨云对白髯老人淡淡道··这其中的警告之意老人如何听不出来,只见老人笑到:“自然,云晖你大可放心,老道必然将你的宝贝徒儿毫发无损的归还。”
,说罢便摆手对其余修士道:“事不宜迟,你们便随老道出发吧·”·墨云点头,转身从云灵身旁走过,薄唇微动,与云灵擦身而过·两件白衣一瞬间的相融,眨眼间却又分开,回过神来时,那人已经看不到踪影。
云灵停在原地,没有动,墨色的瞳孔熠熠生辉··“云晖的宝贝徒儿,还愣住干嘛”,老道捋着胡须,调笑到··“云灵一时失神,望连君道长见谅。”
,云灵行礼说到··“这就好,你可要紧跟着老道,不然你若少了一根毫毛,你那了不得的师傅不得把老道给扒掉一层皮·”,老人说的夸张惶恐,却不知道几分真假,然后转身朝北御剑而去。
云灵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朵,想起那人离开前的话,不由得心跳更快·呼出一口气,稳住心神,云灵祭出青铭剑,跟上已经走远的老人··“宿主你刚刚对主角说了什么啊”·说什么她不过是让云灵小心而已,连君道长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虽然不知道对方究竟要干什么,墨云却将魂玉放在云灵身边,如若真的有什么时发生,她自认也能赶得过去·这也是墨云感放心将云灵交给连君道长的最重要原因··不消片刻,墨云一行便已经来到黄沙堡。
剑铭推开门,一声沉重的“嘎吱”声,跟在墨云身后的一众修士握紧自己法器,神色严肃·外面炎炎烈日,里面却十分的凉快,甚至有一丝冰冷之感,如同- shi -腻的蛇从脚腕爬上。
墨云觉得,这大概就是所谓的- yin -森森的感觉了,也难怪如此之久没有一个人敢进来,就算是修士,也不一定有这个胆量··一路走进,地上尽是些残缺不全的人骨,因为无人收捡而暴露于眼前。
白森森的头颅用两个空洞的窟窿,死死盯着突然闯进的不速之客,就连墨云也难免有一丝诡异之感··众修士开始骚动起来,小声讨论起关于那场泯灭人- xing -的屠杀,关于此次的异动。
关于黄沙堡的事情,墨云也算是有所耳闻··黄沙堡中所住的本是黄沙集最为有富裕的一族人,也是最为有势力的一族人·但却一夜之间被屠杀至尽,没有一个活口,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连妇孺,甚至襁褓中的婴儿都没有放过,悄无声音,一夜之间,便是千条- xing -命消失于天地间·血流成河,到处是残肢断臂,血腥之气在黄沙堡整整半月才散去。
然后便是冲天的恶臭,尸体腐烂,乌鸦成群,蛆虫爬满整个黄沙堡·因为没有人敢进去,也没有人愿意进去·有几个胆大的地痞流氓想要进去偷取一些不义之财,然而进去不过半柱香,最后却只有一人跌跌撞撞的跑出。
跑出来的人是被黄沙集的百姓称为“鬼阎王”的章秀,章秀从黄沙堡中出来后一路哭叫,表情惊恐,身上更全是污秽的东西·没有人知道他在里面看到了什么,因为章秀出来后便神志不清,终日疯疯癫癫,半个月后便被人发现在黄沙堡外死去,浑身溃烂,十分可怖。
黄沙堡的门再一次被关上了,也没有人知道是谁关的··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而原本住在黄沙堡附近的百姓逐渐离去,因为他们每晚听得到婴儿的哭闹声和女人的惨叫声,如同在耳边一般,凄惨真切,根本无法入睡。
他们认为惨死在黄沙堡的那一千个人的魂魄没有离开,而是留在了堡内,闹鬼一说被迅速传开,以至于后来黄沙堡方圆百里无人敢居住··墨云一行尽量避开地的尸骸,毕竟逝者为大,不管身前如何,墨云也并不想惊扰对方。
空气中隐隐飘着的一股诡异的香味,墨云颦眉,加快脚下步伐·这个香味,却和幻情花的香味差不多··循着香味,墨云来到黄沙堡深处的一庭院内·虽然经历了许久的风吹雨打,庭院早已破旧不堪,里面更是杂草丛生,但也能依稀看出庭院修的很是风雅别致。
可想而知,这庭院的主人也是一风雅之人··事实也确实如此,黄沙堡的主人虽然在黄沙集权势极大,- xing -子却十分亲善,喜爱文雅之事·为人更是乐善好施,常常接济贫苦人家,很是受黄沙集百姓尊敬,以至于根本不知道有何原因会被人以如此残忍的方法一夜之间将堡内千人屠杀殆尽。
庭院不大,可现在却没有路,至少眼前没有··“上尊,现在该怎么办”,有人小心问到··墨云扫了一眼,围着庭院走起来,没有明路,不代表没有暗路不是吗,那股香味确实是从这个庭院传出的没有错。
见白衣女子如此,其他修士也照做起来,毕竟谁都想在上尊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宗主,剑铭发现了一些东西·”,片刻后,却是青衣弟子最先开口。
众修士立马停下,朝青衣弟子聚拢··“宗主·”,青衣弟子蹲下身子,徒手移开一块厚重的石板,下面愕然是一条密道··墨云拍着青衣弟子的肩膀,淡淡到:“剑铭,辛苦你了。”
·见此,后面众人顿时一脸遗憾悔恨,恨不得捶胸顿足·这可是和上尊接触的绝好机会,为何自己没有仔细一点不是自己发现的密道·“宗主折煞剑铭了,这不过是剑铭分内之事。”
,青衣弟子回到,语气和平时一样的冷静恭敬··对方一向都这样,所以有这样的回答墨云自然不奇怪·也不再多说,墨云收回手跳下密道·当然,那句辛苦自然是墨云真心的,不管是来了云煌宗这么久,把所有事情的交给青衣弟子一人,自己当一个无所事事的宗主。
还是青衣弟子没有一点抱怨的将墨云所交代的事情都完成的很好,包括这一次··白衣女子进入密道后,剑铭看了眼那人刚才触碰过的地方,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后也跳下密道。
作者有话要说:副本开启了· · ·第64章 密道·密道很- yin -暗, 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所以走在最前面的青衣弟子很是贴心的拿出了火折子为墨云照明。
“宿主, 会不会有鬼啊”,某系统怯怯问到,害怕的捂住了自己不存在的双眼··鬼墨云内心嗤笑, 怕人心却比鬼恐怖多了。
“宗主,这香味越来越浓,想必离尽头不远了·”,走在前面的青衣弟子突然开口说到··“恩·”,墨云点头··一听尽头已经不远,后面修士躁动起来, 握紧手中的法器,脸上皆是跃跃欲试。
上一次没有再上尊面前表现一番,这一次却一定要抓住机会,让上尊多看一眼也是好的··空气中全是因为客人的突然闯进而飘起的尘埃, 闷的有些作呕,再加上越来越浓的香味, 混合在一起, 十分的怪异。
看着眼前的昏暗的密道, 墨云内心有些恍惚, 想必是许久没有人来过, 才会积聚如此多的灰尘·却不知道她在那个世界的房间怎么样了,会不会也积满了灰尘,那个年过半百的房东是不是一边絮絮叨叨的骂着一边收拾屋子。
来到这个世界很久了, 久到墨云都快忘记以前的世界,如若不是那天某系统突然提起,她还从未想过有回去的一天··却不知道她消失了这么久,那个整日大大咧咧的南和是不是会报警,如果报警,又能不能寻得到她的尸体想到电视新闻中穿着西服的古板主持人面无表情的拿着稿子念着:“某大街上一大学生无故死亡。”
,然后再配上墨云惨白的脸,墨云就笑不出来了··........肯定很丑,被砸死还能好到哪去虽然墨云对别人的评价不怎么在乎,可作为女生,对于自己的外貌,墨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在意的。
然后墨云意识到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如若她的身体被当做尸体火化了,只剩下一堆灰,那她还怎么回去能不能加点水和匀了然后捏个身体出来,或者用莲藕做一个·如若没有身体,那她还要不要回去墨云很是纠结,随即眼中一亮,但如果能带这个身体回去........心思回转中,眼前却突然出现一个人影,瘦弱的、脏兮兮的,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脸上尽是倔强的表情。
那人只是站在黑暗中,独自一人,墨黑的瞳孔敛去所有光芒·墨云心中一痛,心中叹息,即便真的能回去,她大概也会等到那人真正不需要她的时候··因为心中有所牵挂,即便回去了也会不安。
“宗主......”·“宗主......”·耳边是显得急切的女子声音,忽远忽近,却又仿佛是从天边传来的一般··“宗主”·墨云现在总算是清醒了,看着难得带着焦急之色的青衣弟子,墨云稳住心神,尽量不显出异常,颦眉问到:“怎么”·见墨云开口,青衣弟子脸上却是显而易见的放松,退后一步恭敬道:“先前宗主似乎有些失神,剑铭一时情急,望宗主见谅。”
失神刚才她确实失神了想到这里,墨云打量四周,而后脸上却有些凝重,因为身后混乱的人群和骂声··她大意了竟然忘了幻情花的能力,而后面那些人,想必也是被幻情花的香味所影响。
连她一个大乘期修士都心神不稳,更何况后面的人即便是守住心神,也不能完全抵挡住幻情花的能力·心魔无孔不入,心中- yin -暗之事越多,便越容易被幻情花所蛊惑。
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不过青衣弟子好像没有一点影响,冷静的好似什么也没看见一般··墨云手中捏诀,开口低吟,周围的香味逐渐淡去,躁动的人群也逐渐平静下来。
“我刚刚怎么了”·“是啊刚刚发生了什么”·“我好像看到了什么十分可怖的东西。”
“你们被幻情花所迷惑·”,柔和的声音在密道中散开,带着春风之感··“多谢上尊·”,如若这个时候还不明白情况,也未免太傻,众人立马行礼道谢。
“我刻意守住了心神,这幻情花可真厉害......”·“是啊,不愧是异宝......”·“此次若不是上尊,我等怕是要......”·众人对之前的事情还心有余悸,更是握紧手中法器,护住心神,片刻不敢放松。
“你们若是害怕,便可就此退回·”,说话的却是最前面青衣弟子,语气客气,可谁都能听出其中的“不客气”··墨云也不禁挑了挑眉,这幻情花好像对剑铭也不是毫无影响嘛,至少脾气变大了。
“剑铭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云煌宗最年轻的长老,你这话也未免太狂妄了些”·“就是我等好歹也是七大宗的修士,不是任人欺负之人”·众修士发出争辩,一时间剑拔弩张。
“剑铭并无此意,只是各位既然是七大宗的修士,自然知道生死天定这句话,又何必要做出一副俗界之人的姿态”,青衣弟子话中的讽刺却是明明白白的,可又让众修士无法争辩,顿时气的双目喷火。
几个- xing -子火爆的小修士上前一步走出来,举起手中的法器,说到:“剑铭长老口气如此大,想必其本领自然也是不差的,不如趁此机会指教一下后辈”·修真界活了许久的老狐狸们只是沉了脸,没有说话,对于年少气盛的后辈也没有阻止,一副看戏的姿态。
墨云负手站在一旁,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有的人不给一点教训,是不会乖乖听话的,况且又不用自己动手,何乐不为呢··见此,几个年轻修士将青衣弟子团团围住,相互对视几眼,似乎是在商量对策。
青衣弟子却连看也没有看一眼,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静··见青衣女子如此傲慢,年轻修士们按捺不住,恨恨点头,同时将手中法器袭向青衣女子··火苗一晃,众人只觉得眼前一暗,然后是几声惨叫传来,紧随其后的是重物摔落的声音。
“不知道还有哪位前辈要与剑铭比划”,再回过神来时,只有青衣女子站在原地开口说到··墨云心中忍不住好笑,这个剑铭看来平时压抑太久,终于趁这个机会发泄出来了。
被点名的“前辈”们的脸更是黑了几分··没有人说话,被打伤的修士也只是一些皮肉之伤罢了,显然青衣弟子还是留了情面了·不过几个年轻修士爬起来后便灰溜溜的躲进人群,再没有了之前的气焰。
“可是闹够了”,见此,墨云终于开口说到··“剑铭知错”·“我等知错”·这个时候倒是异口同声,很是整齐。
他们在修真界活了上千年,自然深知其中利害关系,得罪一个云煌宗最年轻的长老或许没什么,可得罪修真界的上尊就不同了·白衣女子虽然没有说话,可明眼人都知道,如若再闹下去,他们必然吃不了兜着走·众人低头许久,却没有听到白衣女子的声音,自然不敢抬头,额头冷汗涔涔,害怕惹怒了白衣女子。
剑铭脸上平静无波,她自知今日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与以往作风太过不同,只是心中一股怒火难以压抑,也不知道是否触怒了那人··如若真的惹怒那人,她也甘愿受罚。
谁知等了许久,白衣女子却远远传来一句:“你们还站着作甚”·剑铭惊讶抬头,有些愣住,那人居然没有生气而后反应过来,急忙追上前面走的洒脱的白衣女子。
众修士听此,喜出望外,上尊没有生气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还好上尊没有生气,不然他们此次出去的后日子肯定不好过··密道尽头是一石室,石室内充斥着浓浓的花香,即便幻情花已经不在,可花香却依旧浓烈。
众修士挤在石室内,望着最前面与众人相隔的白衣女子,神色凝重··空气中弥漫的香味让墨云很不适应,运气将花香驱散开些,墨云皱眉,幻情花会出现在黄沙堡的缘由她算是明白了。
幻情花是异宝不错,却也是魔物·因为以血与怨气滋养,所以幻情花懂得人心·屠杀千人,不过是为了暗中培育幻情花,用堡内千人的血肉和怨气滋养出来的幻情花自然也不是什么好物。
至于为何会选黄沙堡,则是因为黄沙集位于南界,修士稀少,是魔修隐藏行踪的最好地方·而黄沙堡下面便是灵脉,灵脉虽然对修士的修为并无太大作用,可对于幻情花这种异宝,却十分的有用。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黄沙堡千人便正是应了这个道理,无辜惨死··“上尊,现在我等是否——”,修士的话还未说完便戛然而止,因为眼前的白衣女子已经不见了。
是的,眨眼间便不见了,众修士只觉得一阵风吹过,然后眼前的人就不见了·于是一干人等只能大眼瞪小眼,一脸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剑铭也是一愣,转身对剩下不知所措的修士说到:“宗主有要事先走一步,吩咐我等收拾好黄沙堡的事情后便去花林与连君道长会合。”
“原来如此,我等定不会让上尊失望·”,一听是上尊的交待,众修士信誓旦旦的保证,动身查探起来··剑铭却心中一沉,刚才她离白衣女子最近,其余人没有看清,她却看得清清楚楚。
她还从未见过自己宗主如此慌张的样子,竟连一句话也没有留下便御剑离开··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宿主,你这么急去哪”,某系统不解问到。
墨云皱紧眉头,并不答话,她现在没有与那个破烂系统说话的心情,因为云灵有危险·她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人能伤到云灵但魂玉却实实在在的传来消息,云灵现在有- xing -命危险。
手中捏诀,将脚下沧溟剑御到极致··她倒想看看,这世上还有谁敢动她的人·作者有话要说:副本副本,打怪升级培养感情· · ·第65章 误入·花林上空。
“你这妖女, 还不快束手就擒”, 一满脸胡渣的男子站在高处凶狠说到, 双目瞪圆,犹如铜铃··“虬龙前辈,她可是上尊的徒儿, 前辈您称其为妖女未免不太好。”
,身旁的华服男子似乎有些为难的劝阻到··“什么不好就算是云晖的徒儿,包庇魔修也是同罪”,男子叱骂到,吐出口水,神色不屑。
“可.......”, 华服男子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另一书生模样的人打断到:“虬龙前辈说得对,就算是上尊的徒儿又如何我们乃正道修士,又怎能放任一个与魔修有关系的叛徒, 想必上尊在此也是如此想的。”
·“就是,拂千重你别在老子这里叽叽歪歪个没完, 老子今日就要替云晖好好清理一下门户”, 说罢, 被称作虬龙前辈的人举起手中的双锤, 气势汹汹的要朝下面的白衣女子冲去。
“可是上尊很是宠爱这个弟子, 如若我们私自动手被上尊知道了,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华服男子脸上尽是犹豫, 想要用言语拦住凶狠的壮硕男子··“呸”,听拂千重如此说,虬龙面带不屑,扬了扬手中的双锤,道:“想当年老子在修真界呼风唤雨的时候,云晖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可今时不同往日,虬龙前辈你归隐千百年,云晖宗主现在已是上尊之位,与我等自然不同。”
,拂千重继续劝说到,眼中全是对话语中上尊的尊崇··虬龙本就是一烈- xing -之人,听拂千重如此说,虬龙斜眼一瞥,心中一股怒火冲上,道:“那又如何就算是云晖她师傅青松在这里,也得给老子磕个头,对老子客客气气的”·“可......”·见拂千重还要再说,虬龙不耐说到:“拂千重你若多说一句,怕不是也与魔修有关”·“晚辈不敢,只是怕虬龙前辈因为这事和上尊闹得不愉快,所以才多说两句。”
,拂千重急忙惶恐解释到··“哼这就好,如若拂小子也和魔修有关,老子一样不会手下留情”,说着,虬龙盯着华服男子,身上肌肉暴起,如同巨蟒盘旋。
拂千重只觉得千金压顶,急急弯下腰道:“晚辈自然知道虬龙前辈嫉恶如仇,晚辈向来也厌恶魔修,恨不得将魔修抽筋扒皮,怎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这便好”。
虬龙收了威压,道··见此,拂千重心中松了一口气,起身对脚下花林喊到:“云灵,你即是上尊弟子,又何必如此冥顽不灵·不如出来认错,想必以上尊对你的宠爱,必定会原谅于你。
虬龙前辈德高仁厚,自然也会手下留情”·“哼”,虬龙冷哼一身,算是应允了拂千重的话··花林深处,云灵将嘴角血迹擦掉,心中冷笑,认错她又有什么错不过是无意间顺手救了一个红衣女子而已,或许连救都说不上可她现在出去岂不是羊入虎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若是出去怕是连话也来不及说便被法器打死。
却不知道那个红衣女子是否安然无恙的离开了,想到这里,云灵眼中闪过一丝自嘲,如若不是那个女子,她又怎么会落得现在的地步··几个时辰前,云灵随连君道长来到与黄沙集相隔百里的花林。
花林虽称为花林,实则却是一片树林而已,只是因为这其中的树带着异香,形似花瓣,所以被称为花林··花林方圆千里,郁郁葱葱,因为野兽众多而人迹罕至,其中最为重要的却是,花林对于修士很不友善,修士的法力在花林中却被大大削减。
所以来到花林后,连君道长便语重心长的说到:“时间紧迫,我等便分开寻找,如若有谁寻到红莲仙子,切记不要轻举妄动,暗中监视便好·”·当然,这个“我等”也包括云灵,云灵是上尊的弟子,如若只是跟在白髯老人身后难免会被人闲话耻笑。
白髯老人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在众人散开后便一脸为难对云灵说到:“云灵你——”·“云灵自当听从连君道长吩咐·”·听白衣女子如此说到,老人却是一愣,而后欣慰的捋着胡须,道:“不愧是云晖的宝贝徒儿。”
,说着,老人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说到:“这是惊云雷,你若是遇到危险,便运气其中,老道就能马上赶过去·”·“多谢连君道长·”,云灵伸手接过。
“如此你便多加小心,遇到魔修千万不要与之硬拼·你若是有个什么损伤,云晖可得把老道的胡须扒光不可·”,老人心虚说到··“云灵明白。”
“哈哈哈,这便好·”·说罢,老人向前走去·然而却没有走出几步老人便转身回来,似乎还有些不放心,踌躇不前,最终犹豫开口:“算了,不如云灵你——”·“云灵是上尊弟子,自然不会让连君道长失望。”
,云灵却不为所动,说到··听此,老人总算是笑开,捋着胡须,道:“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这下发生了什么云晖也不能全赖到老道头上了·”·“那老道可就走了”,老人笑问到。
“恩·”,云灵行礼应到··既然对方如此说,白髯老人也不再扭捏,转身便离去··待到老人消失后,云灵扫过四周,然后朝北走去。
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一路上很是安静,除了虫鸣鸟叫外什么也没有,这反而让云灵更加警惕,越是安静,却越让人不安··一抹红色从眼前晃过,停在云灵身前不远处,却是从秘境出来之后便消失不见的火狐。
只见火狐歪着头,黑溜溜的两个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云灵··一人一兽对视许久,云灵朝火狐走去··蹲下身子,云灵揉着火狐毛茸茸的脑袋,上一次这样做却已经是很多年前,可手下传来的感觉依旧相同,柔软、温暖。
火狐显然也很兴奋,不断的用头亲昵的蹭着云灵的手心,发出舒服的“呜咽”声··片刻后,云灵收回手,站起身来·火狐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必然是和魔修或者其他东西有关。
云灵突然收回手,火狐似乎很是郁闷,不高兴的用爪子揉了揉脸,将脸上火色的毛粗暴的揉的乱七八糟,好似一只炸毛的猫··云灵有些想笑,她也却是这样做了,嘴角扬起。
火狐的这个样子,和那个时候在秘境的时候可谓是一模一样··或许是感觉到了云灵的笑意,火狐却突然抬头,盯着云灵良久,久到云灵脸上重新恢复冷淡·火狐歪了头,然后转身朝花林深处走去。
云灵抬腿跟在后面,她能感觉到火狐对她没有恶意,但不知道火狐想要将她带到哪里去··却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越来越安静,安静到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不见,云灵皱起了眉头,将青铭剑握在手上,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一阵浓雾突起,云灵只觉得眼前被一片白色所覆盖,什么也看不清楚·手中青铭剑横挡在身前,云灵浑身紧绷,蓄势待发,犹如一只猎豹··浓雾来的快,却散的也快,云灵很快便能看清眼前的景象。
和之前一模一样,可云灵能感觉到有什么地方变了,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香味,周围一片死寂··这种感觉太熟悉,和在秘境中一模一样··可现在眼前却没有那只能带她出去的火狐,火色狐狸好似随着浓雾一起消失了一般。
云灵脸上现在可以说是面无表情,墨黑色的瞳孔扫过四周,冷若冰雪··任谁遇到这种情况心情都不会太好··右手一挥,一道剑气击出,只听得“砰”的一声,一旁的巨树被划出一条深深的裂痕。
树叶“唰唰”落下,在地上铺成一片··云灵走进,捡起一片树叶细细观察,随即却神色一变,站起身来朝南走去··花林就好像走不到尽头一般,眼前是望不到头的一片,云灵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里呆了多久,又走了多久。
可云灵脸上却没有一丝急躁之感,只是握住了青铭剑,冷静的朝前走着··前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云灵顿时握紧手中的青铭剑,盯着发出声音的地方··一只火红色的脑袋从杂草中冒出,探头探脑的张望着四周,却是之前消失的火狐。
云灵朝其走去··火狐望着逐渐走进的白衣女子,待到女子离它一步之遥时,拔腿就跑··云灵一愣,火狐一反常态的反应是她没有想到了·御剑跟在那抹越来越远的火红色后面,既然是对方带她进来的,必然就知道怎么出去她却一点也不想再继续留在这个奇怪的地方。
火狐跑的不算快,至少云灵能追上··收起青铭剑,云灵朝突然停下的火狐走去,谁知火狐却依旧不买账,在云灵面前一晃便消失不见··云灵皱眉,并不是因为火狐再一次消失,而是她不知道火狐究竟想干什么。
如若第一次是她自愿跟火狐到花林深处,那第二次就是火狐用计·一只狐狸居然懂得用计说出去怕也没有几人会信·可云灵却知道,事实确实如此。
火狐的速度不是她能追上的,当年在秘境中是这般,现在也是,从刚才火狐能在她面前突然消失不见她就明白了··可它却偏偏让云灵能追上它,故意引诱云灵来这个地方,不是用计却又是什么。
头有些晕,浑身乏力,或许是追赶火狐用去了太多的气力·云灵走到一树干旁,顺势坐下,闭眼小憩,只要将身体调整到最好的状态,才能随时应对突然出现的危险。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花香,云灵很快便昏昏沉沉·失去意识前云灵才突然发现,这花香好像有些不对劲并不是初到花林时闻到的花香·可却已经来不及,云灵现在连将手举起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运气驱散花香。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小徒儿就该明白一些东西了,幻情花表示自己还是很有用的· · ·第66章 情关幻境·“云灵, 你可有心悦之人”·心悦之人她从未有过心悦之人, 再说这个问题之前不是已经问过了吗为何现在又突然问起·云灵有些不解, 而且她为何会在这里脑袋昏昏沉沉,却什么也相不起来。
“你为何总是这么爱神游这样我又如何能放心你一人在云煌宗”,女子的语气有些无奈··云灵终于回过神来, 道:“师傅这话是何意师傅要走”·女子却盯着云灵许久,久到云灵心中越发慌乱,女子才缓缓开口说到:“我明日便要与剑宗宗主成亲,为人妻子后自然不会再日日呆在云煌宗。”
师傅要与剑宗宗主成亲云灵惊讶失声,张着嘴却无法发出声音··见云灵如此惊讶,白衣女子也感到诧异, 随即无奈说到:“一个月前我便告诉你了,云灵你竟连这也忘了”·“徒儿.....徒儿.....”,云灵依旧不敢相信。
那人要成亲了那人居然要成亲了她却从未想过那人会与人成亲的一天·在云灵心中,这世上没有一个男子能配的上眼前的人。
“怎么这些日子修炼太累了”, 女子颦眉问到,脸上带着担忧··“有些·”, 云灵低头回到, 心中如同乱麻。
“你还记得为师说过什么吗”, 女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修炼切记循序渐进, 切勿急躁。”
, 云灵回到··“你记得便好·”,女子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徒儿知错了·”, 云灵却知道身旁的人生气了,没有为什么,她却就是知道。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那个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她都牢牢记在心里·她本以为千万年都会一直这样下去,所以她才努力修炼·只是为了能变强,能站在那人的身边不辱没那人的身份。
可现在眼前的人却要成亲了,那个人的身边,不再是她........·云灵眼睛发涩,将头深深埋下··头顶被一只纤细的手覆盖,带着关切的声音传来:“我并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只是这云煌宗宗主之位早晚会交到你手上。”
“我并不强求你能踵事增华,只望你在此之前能有自保的能力·这宗主之位虽说是宗主亲传,可暗中窥伺的人却也不少·你若是心浮气躁,便容易被有心人有机可乘。”
说罢,女子叹了口气,道:“你明白了吗”·“徒儿明白了·”,云灵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异常,嘴中全是苦涩。
“你明白便好,我明日也就能放心与啸义成婚·”,女子揉了揉云灵的头发,笑到··“师傅不是说一心向道吗”,云灵却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女子,开口问到,竟带有几分质问的意味。
女子显然也有些吃惊,对上那双有些泛红的墨黑眸子,收回手来,低眉浅笑,竟带有几分小女儿家的姿态··女子并未恼怒,也并未急于回答云灵的问题·而是转身坐到铜镜面前,拿起桌上的木梳,梳理着发丝,道:“往日我总以为天道才是我一生所求,可人难免会有七情六欲。
情爱之事一旦遇上,即便知道是错也会泥足深陷,无法自拔·”,顿了顿,女子幽幽道:“却尤其是女子·”·“师傅你喜欢他吗”,云灵咬住嘴唇,死死的盯着眼前人的背影,心中抱有一丝自己也说不上的期待。
被如此直白的问,女子明显一愣,手上动作顿了顿,却继续到:“自然,女子总是需要一个好的归宿,而啸义正是·”·心中却如同被人紧紧握住一般,每一次跳动都在抽痛,嘴唇已经被咬破,云灵却没有离开。
而铜镜前的女子也好似没有感觉到一般,犹自对镜梳妆,小心的将三千长发绾成正,再打开首饰盒拿起一根簪子··簪子很是华丽,金玉雕琢而成的凤簪,却明显不是眼前的人自己挑选的。
不说眼前之人平时几乎不绾发,即便有时觉得长发碍事也只是用一条发带随意拴在身后,朴素的紧,自然不会喜欢这样华丽的东西··云灵只觉得碍眼的很,因为和眼前的人一点也不搭。
女为悦己者容云灵却突然想起那人曾说过的话,越发觉得眼前的场景碍眼,恨不得将那人手中的簪子夺下掰断了才好··眼前的人却已经将簪子带好,转身对云灵问到:“如何”·“即便是一节枯木枝,师傅戴着也是好看的。”
,云灵垂眸回到,不去看那人··“油嘴滑舌·”,云灵的话却明显取悦了女子,只见女子摸着发簪,脸上有些绯红,说到:“这飞凤簪是啸义送的,说是成婚那日会亲自为我戴上。”
青丝绾发,相守天涯··如若有一人愿一生为你绾发,这大概便是世上女子所求的一生之幸了··闹市上的话在耳边不断响起,和眼前的人相互重叠,云灵觉得气血翻腾的厉害,胸口堵的紧,眼中泛起红色。
“云灵你怎么了”,女子终于察觉到了云灵的异常,有些担心的问到··“徒儿只是有些累了·”·疲惫的声音,还有些发颤,女子很容易便相信了,温柔说到:“既然如此你便先去休息,明日大概会很忙。”
“徒儿先行告退·”·“恩·”·“师傅.....”,走到门口,云灵却又突然停住问到··“恩”,女子脸上尽是宠溺。
“他.....”,云灵顿了顿,道:“他待师傅好吗”·这个他是指谁女子自然明白,对于云灵话语中的无礼,女子却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柔了声音道:“啸义对我很是体贴。”
“是吗......”,云灵小声低喃到,手扶住门框,转身道:“徒儿恭喜师傅寻得如此良人·”·女子笑而不语,三分羞怯七分幸福,尽显闺中待嫁女子的姿态,却一点也看不出人前那个如同隔在云端的云煌宗宗主。
“师傅早些休息,云灵告退·”,云灵说到··“恩·”,女子对着铜镜,却连头也没回,摩痧手中的发簪··小心的关上房门,云灵却没有回房间,而是朝云煌宗后山走去。
黑玄木所雕琢的门框上留下深深的凹陷,带着丝丝血迹,在黑夜中却无人发现··那人成婚了··那人竟然成婚了·死寂的后山,传来女子的低喃,却不知是哭是笑。
第二日··云煌宗上尊成婚非同小可,更别说另一人还是同为大乘期的剑宗宗主·修真界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到了云煌宗,就连隐居多年的虬龙一辈都亲自到场贺喜。
在场的人脸上皆是兴奋,能亲眼目睹这修真界万年难遇的盛事,便已经足以向晚生后辈们炫耀多年··浩云殿内··“还没有找到云灵吗”,铜镜前,女子颦眉问到。
“没有·”,青衣弟子站在女子身后,恭敬回到··“云煌宗上下都找了吗”·“剑铭的确翻遍了云煌宗也没有找到云灵师妹。”
女子眉头紧锁,似乎很是苦恼揉了揉眉头,额间一点朱砂因为女子的动作而显露出来·没有平时的淡雅,因为妆容而显得艳丽逼人,带着雍容华贵之感,竟然也没有半分违和。
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上尊,吉时已到,宗主让我来请上尊去前殿·”,门外有男子的声音响起··“恩·”,女子淡淡答到。
“罢了,便随她去·”,女子站起身来,对身后的青衣弟子说到:“剑铭,替本尊更衣·”·青衣弟子眸光闪烁,道:“剑铭遵命。”
百凤齐鸣,花礼震耳,以剑为桥,搭千里云端,宴请四方修士·却样样都不是简单的事情,可见剑宗宗主也算是用心良苦,对自己这个妻子爱之深切··千万年冷清的浩云殿今日却热闹非凡,因为它的主人今日便要成婚了,嫁做人妇。
天作之合、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在场的人恨不得将所有赞美的词汇统统砸在前殿身穿红衣的两个人身上··却不知浩云殿的上方有一个人正静静的看着下面的一切,墨黑色的瞳孔风起云涌,却又一片死寂。
云灵在这里站了很久,从昨晚开始便站在这里,隐藏了所有气息,只是安静的站在这里·这个时候她本不应该在这里,她自然知道,不管是作为上尊的弟子还是一个修士。
可她却又只能站在这里,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些什么··这个位置很好,云灵可以清清楚楚的看清楚下面发生的事情,包括那个人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表情。
钟响,吉时已经到了·成婚之事很重要,就算是修真之人这时候也不能免俗,学得俗界的那一套,拜天地父母··十里红妆,那人凤冠霞帔,嫁衣如火,烙在云灵的眼中,灼痛难耐。
眉头死死皱在一起,云灵咬住嘴唇··红纱之下,却那人脸上洋溢的浅容,太过幸福··..........也太过刺眼·那人明明说过......说过会一直陪着她,直到她不需要为止。
可现在这又是何意·嘴角咬出血痕,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堪,云灵墨黑的瞳孔暗的可怕,却又隐隐泛着诡异的红光··既然做不到,就不要轻易许诺不是吗·一想到那人以后将会被另一个陌生男子搂在怀里,为别人生儿育女,举案齐眉的场景,云灵眼睛就有些发涩的厉害。
胸口一抽一抽的痛,心仿佛被人紧紧捏住一般,痛的竟连气也喘不过来·尖锐的指甲深深陷入手心,却连心痛的半分也比不上··泪珠终于不堪重负的滚落,云灵握紧手中的青铭剑,额头流云印记越发妖冶。
她讨厌撒谎,更讨厌被欺骗,比起被欺骗,她宁愿............·作者有话要说:春乏、夏困、秋倦、冬眠·好像什么都不做· · ·第67章 梦醒·胸口一阵清凉传遍四肢百骸, 云灵惊醒, 睁开眼睛。
脸上泪渍未干, 云灵眼中有些迷茫··梦·脑袋还有些昏沉,云灵撑起身子,手下传来沙土的粗糙感, 心中却顿时庆幸无比··原来是梦,那人并没有与人成亲·随即反应过来,云灵皱了眉头,可是为何会做这样的梦·“你哭了”,耳边是妖媚的声音,云灵猛的抬头, 却见一红衣女子正低头笑望着自己。
说不上的熟悉之感,却不知道在哪见过··“我们在客栈见过·”,女子善解人意的回答到,捏了兰花指, 小指高傲的扬起,女子似有些幽怨的瞥了一眼云灵, 只这一眼, 再铁血的男儿也能瞬间化为绕指柔。
只见红衣女子说到:“莫不成你这么快便忘了”·客栈经女子提醒, 云灵总算想起为何会觉得熟悉了, 眼前的人就是在客栈中那个挡住自己的红衣女子。
当时头痛难耐, 她并没有看到女子的脸··“想起来了”,见云灵的表情,女子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却依旧明知故问··云灵不答,眼前的人是谁又关她何事,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不是吗梦境中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太过真实,云灵心中一点也静不下来。
眉头死死的皱在一起,心如乱麻,堵的难受,却又不知道为什么··那人成亲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女子总要与人成亲,然后生儿育女,与所爱之人共享天伦之乐。
世上所有女子皆是如此期望的,她为什么要阻止她又有什么资格阻止·........她又为何.....会如此难受·胸口犹如空了一块,不断向里面灌入冷风,眼睛酸涩的厉害,云灵死死的咬住嘴唇,双眼呆滞。
“你哭了”,女子再次问到,伸手抚上云灵脸上还未干的泪迹··脸颊被细腻的手所触碰,回过神来的云灵抬手想要将女子的手拍开,女子的动作却比云灵更快,在云灵抬手的一刹那便已经收回手。
云灵拍了个空,面无表情的看着女子··“你哭了·”不再是问句,女子开口重复到··“没有·”,云灵站起来,冷冷道。
“是吗”,女子笑起来,笑的玩味,伸出小巧玲珑的舌头,舔了舔摸过云灵的手指,道:“咸的·”,似乎想要激怒云灵的挑衅语气。
如此色气且在正道眼中不知廉耻的动作,女子却做得十分顺手,也十分的理所当然,一点也不在意··云灵转身想要离开,眼前这人是谁,想要做什么都和她没有关系。
她现在只想到那个人身边去,没有为什么,只单单的想要看到那个人,回到那个人身边就已经足够了··女子却不打算放过云灵,身形一晃,便出现在云灵身前,不依不饶的说到:“咸的,你确实哭了。”
“让开·”,云灵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握紧手中的青铭剑,杀意从剑身散开··“怎么火气这么大,是在幻情花所造的幻境中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女子一只手搭上青铭剑,身体靠近云灵,手指在剑刃上来回抚摸。
云灵一怔,幻情花之前的香味是竟然是幻情花,也就是说她之所以会看见那个场景是因为被幻情花所迷惑··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有什么东西却暗中破土而出,云灵摇了摇头,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你在干什么”,云灵挥出手中的青铭剑,周围的树木皆被剑气拦腰折断··云灵盯着站在不远处的红衣女子,面若冰霜··红衣女子却舔了舔嘴角,似乎意犹未尽,说到:“真的很咸,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了。”
脸上还有- shi -腻的感觉,云灵眼中刮起暴风,心中恨不得将女子舔过的地方削掉,眼神更是冷的可怕··女子一只手点着好看的下颌,打量着云灵,说到:“难不成是为情。”
,随即点了点头,认真道:“也只有为情所苦,才能如此咸了·”·“砰.......”,一阵狂风,原本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却已经折断大半,只留下一片空地。
而这空地中间,安稳的站着两个人·一红一白,皆是世间少有的绝美女子,只是这其中的杀意,却是让人退避三舍的··“难不成是被我猜中心事所以恼羞成怒了”,云灵的攻击非但没有让红衣女子有丝毫退让,反而得寸进尺的问到。
墨色的瞳孔缩紧如同的针尖,红衣女子的话在云灵耳中就好比的一道惊雷,炸开在脑海中·原本不明白的,或者是不愿意明白的,此刻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摊开在眼前。
原本只是一道细小的裂口,却逐渐爬满整个瓷瓶,然后轰然裂开··原本简单的依赖,想要站在那人身边的愿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了样,却连自己也没有发觉··她爱上了自己的师傅而且对方和她还同为女子。
若说这第一条是乱- lun -禁忌,为正道所不齿,那这第二条便是有违天道伦常,混搅- yin -阳,为世人所不容的事情了··心中却没有一丝明白的喜悦,反而愈加痛苦。
这样的事情如若传出去,其他人会如何想那人那人又会如何想·有时候,无知懵懂显然却比明白幸福的多··女子却趁机走到云灵面前,眯起桃花眼,挑起云灵的下颌,道:“怎么对方难道不喜欢你”·墨色的瞳孔晃动不安,其中全是痛苦挣扎,对于女子的动作,云灵此刻却毫无反应。
女子的手指在云灵缓缓脸上划过,疑惑道:“不可能啊,这么一张脸,谁会这么不长眼”,·不喜欢如若只是不喜欢,她又怎会如此痛苦。
那人却根本不可能会喜欢她,这世上也没有人能与那人并肩·别人求而不得,她却连说出口的机会也没有··红衣女子的眼珠转了转,似乎想到了什么,手指一路划向云灵的眉心,细细抚摸,温柔的犹如对待情人一般。
女子低头在云灵耳边轻喃,说出来的话却让云灵瞳孔一缩··“难不成对方已经成亲还是一个正道的伪君子”·青铭剑瞬间出手,剑刃划破空气,杀气四涌,女子却早已离开,站定在不远处。
“怎么莫不成被我猜中心事,所以恼羞成怒了”·云灵不语,那人凤冠霞帔,面带娇羞的样子还在眼前,心中愈加烦躁,墨黑色的瞳孔燃起暴虐的火焰,恨不得烧尽眼前的所有东西。
·女子却也是一愣,没有想到对方反应会如此之大·随即将桃花眼一眯,又扭了水蛇一般的腰肢,几步移形换影来到云灵面前,唏嘘感叹到:“啧啧啧,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情根深种,以后怕是有的苦了。”
“关你何事”,云灵却不想和女子多费口舌,但也没有再出手·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眼前这个红衣女子的对手,自然懒的再白费气力。
“是不关我的事·”,红衣女子愁苦的皱起了眉毛,随即又笑开:“可人生在世,总的找点有趣的事情不是吗如若事事都要和自己有所关联才管,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
红衣女子说的几分真,几分假,云灵却摸不透··“况且——”,女子的桃花眼扫过云灵,道:“你比我见过的那些正道中人有趣多了。”
“你是魔修·”,不是问句,而是陈述的语气··对方如此直白的说出来,女子也不惊讶,而是上前一步,将凹凸有致的身体更加贴近云灵,说到:“怎么我的正道小姑娘要收了我这祸害苍生的魔修”·女子比云灵稍高些,高耸的胸脯贴在云灵身上,女子的馨香蕴绕于鼻尖。
“我收不了你·”,云灵退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说到:“可是你也出去不了,你受伤了·”,云灵盯着眼前的人,一字一句到:“红、莲、仙、子。”
被这样直呼其名,女子先是一怔,随即捂着了嘴“咯咯咯”的笑开,说到:“你真的很有趣·”·既然对方如此直白,女子也不再假装,把玩着耳边的发丝,似有些怀念的幽幽道:“这个名字我已经好些年没有听见过了。”
说罢,女子眼中兴趣更浓,问到:“你是怎么发现的”·是发现对方是红莲仙子还是受伤了问题有两个,其实仔细想却只有一个。
“如若没有受伤,你必然不会躲在这里·”,云灵收起青铭剑,说到··眼前的人必然不会是问第一个问题,这世上喜爱穿红衣的人很多,可是能把红衣穿的如此妖媚的人却少之又少,用那人的话来说,就是“骚包的很”。
放浪的举止,惹人厌的脸,而且恰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花林,除了连君道长一行正在寻找的红莲仙子还会有谁··“好吧,我承认·”,女子顺势坐在地上,将一条腿搭起,红衣下,女子婀娜的身段尽显。
女子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说到:“我确实是受伤了·”·云灵冷冷一瞥,等着女子接下来的话··女子用手支起下颌,看着云灵,笑的勾人:“不过我没有出去并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女子却不再说话,而是看着云灵,意有所指。
半截话语,云灵突然反应过来,这里并不是一般的地方,因为她从未听闻花林有这样的地方,这里不像是花林,反而和秘境中相像··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灵魂转换·女子看着云灵,似乎很是满意云灵的反应。
云灵却不管地上的红衣女子,转身朝远走去,既然如此,再和眼前的人纠缠下去也没有任何作用,还不如去找那只消失不见的火狐··如若找不到火狐,她也出去不了。
见云灵走,女子也站起来,跟在云灵后面,不再挡路··作者有话要说:小徒儿:“师傅会不会讨厌我....”·委屈,伤心,痛苦,黑化,囚禁,捆绑·宗主:“你若不说又怎么知道我的反应”·以上纯属是虚构,与正式剧情无关,请勿相信·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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