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命运交易系统+番外 by 小吾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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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命运交易系统+番外 by 小吾君(一)
快穿 · ·文案·苏辛是一名世界一流的杀手,有一天她死于非命,绑定了命运交易系统··改变别人的命运,增加自己的寿命··青楼妓子:我要成为四国第一美。
被囚人鱼:我要回到深海成为女王··可爱萝莉:我的姐姐不是人,杀死她··民国小姐:不要让哥哥喜欢上三姨太·苏辛:…贵圈真乱。
 ·内容标签: 快穿·搜索关键字:主角:苏辛 ┃ 配角:十四 ┃ 其它:偏执,病娇,黑化· · ·作品简评·苏辛是一名世界一流的杀手,专业清道夫,却没想到自己没有死于任务而是乐于助人。
命运交易系统十九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和她绑定成为了交易伙伴·在商言商的清新脱俗的系统,想要逃离自己命运的青楼妓子,想要回到海洋的人鱼,杀死吸血鬼姐姐的萝莉,阻止家族悲剧的民国小姐,兜兜转转,苏辛发现,她爱的都是同一个人……本文作为一篇系统快穿文,写了一个随- xing -的女杀手从情商低不会爱人到老司姬的过程。
各式各样的委托人,千奇百怪的愿望,稀奇古怪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在变,除了我爱你,日久生情,绝不言虚·· · · · · · ·第一卷 A计划 · ·第1章 花魁的日日夜夜1·苏辛的身影在夜里穿行,脚步闲适,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攀爬上墙壁,身手灵活的从窗户跳了进去,在地板上轻轻的翻滚,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
刺眼的灯光亮起,苏辛眯了眯眼睛··“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从我家里进来”·女人穿着睡衣,手里拿着棒棒糖,没好气的对站在客厅里的苏辛说。
“习惯就好嘛,又晚上吃糖,小心牙齿坏掉,轻轻,我饿了·”·苏辛揉了揉肚子,对着裘轻轻眨了眨眼··“你真烦·”·裘轻轻从楼梯下走下来,把自己吃过的棒棒糖塞在苏辛的嘴巴里,走向了厨房,打开了厨房的灯。
苏辛翘着二郎腿吃棒棒糖,等着裘轻轻给她做饭··没多久,裘轻轻就端了一盘扬州炒饭出来,放在了餐桌上··“吃饭·”·苏辛把吃完的棒棒糖棍子吐出来,扔到垃圾桶里,去厨房洗了手之后,坐在客厅里吃饭。
“这次可以休息几天”·裘轻轻低声问··“不知道,刚刚解决了一个小单子,我有点累·”·苏辛吃着好吃的炒饭,有些含糊的说。
苏辛的职业比较特殊,客观的说,她不是好人··杀手,应该是个很神秘的职业,苏辛从16岁那年开始干,到现在23岁,六年,她已经开始厌倦··她的父母都是杀手,是组织里比较有名气的一份子,父母本来想要她过正常人的生活,可是在她四岁的时候,父母出任务被人围剿,没有活着回来,在组织的安排下,她继承了她父母的职业,开始了并不干净的一生。
对于苏辛来说,其实没有什么很大的波动,地狱式的训练,把刀尖对向自己的敌人,或者同伴··在17岁那年,她已经不是纯粹的杀手,而是清道夫一般的存在,负责黑吃黑。
她最开始并不是很组织器重,因为她有自己的原则,在组织的头儿看来很可笑的坚持,不碰干净的人··所以在干了一年之后,被组织安排为清道夫··裘轻轻看着她吃完,然后把盘子端去厨房清洗。
“轻轻,你的假什么时候结束”·裘轻轻是苏辛唯一信任的陪伴,感情都是打出来的··“快了,你去洗澡睡觉吧·”·苏辛点头,洗完澡之后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叮当,宿主,收到一个古代位面发来的交换请求,是否接受】·系统十四的声音在苏辛脑海里响起,苏辛选择接受··事实上,苏辛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为了乐于助人,救一个小孩子,被一辆大货车碾压而死。
纵使她很厉害,可是仅仅是相较于人类而言··可是她以为自己就要这么去见老天爷的时候,听到了一阵机械音··机械音自称命运交换系统,用来弘扬真善美,开始一场场哲学的交易,绑定了她,并且告诉了她规则。
只要完成一个任务,不仅可以在任务世界活下来,还可以现实世界增加一年寿命,这好事,不想死的苏辛立马答应了··系统爸爸十四说,跟着它混很有前途的··不知道十四用什么方法,她明明死了,可是她又从地上爬了起来,没人发现异样,诡异得很。
十四并没有让她立马做任务,因为十四说,命运交换人也是有要求的,不是谁随随便便都可以进行交换··苏辛现在算是处于赊账状态,把以后任务成功的寿命提前消耗。
苏辛也问过十四,不怕她完成不了任务它们做白工吗·十四说如果她失败了,那么她就会死成渣渣,也就是说,她要再体验两种死法··没有如果,苏辛那时候斩钉截铁的回答了十四。
【位面传送中,交换者身份公布中,现实世界冻眠成功,任务开始·】·苏辛面前是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子,明眸善睐,只是表情非常苦闷··“姑娘就是奴家的贵人吗”·女子文绉绉的说话,表情带着些兴奋。
“嗯,我是,你的信息我稍后会全部接收,你的愿望是什么”·苏辛穿着黑色皮衣皮裤,看起来和那个女子画风迥异···快穿“奴家要成为第一花魁,要让四国最美丽的人承认奴家最美”·女子野心勃勃,看着苏辛的眼神像是看着什么宝贝。
“身子就交托于贵人,奴家先走了·”·古装女子弯唇一笑,消失在空气里··苏辛睁开眼,面前是一面黄铜镜,照- she -出不甚清晰的影像。
镜子里的女子柳叶弯眉,眼神却是同姣好面容违和的冷冽··十四爷,交换者说她的愿望是什么四国第一美·【的确如此,宿主大人。
】·什么鬼愿望……你们选人的规则是什么·苏辛原本以为是什么卧底,复仇之类的升级流,反正对于它,来说,打架杀人,家常便饭,可是这选美,还是破天荒第一遭。
【宿主大大请努力,十四永远是你的精神支柱·】·四国最美丽的人是谁·【容在下查查,查到了,瞿流国女皇瞿非轻·】·她和我差距多大·【云泥之别。
】·……日··敲门声传来,有人在门口低语··“姑娘,该梳洗了,妈妈在等你·”·苏辛想起来,这具身体年方十六,不过几日,就可以开苞了。
【宿主,检测到你的情绪波动异常·】·老子想打人·· · ·第2章 花魁的日日夜夜2·低眉顺眼的丫头端着洗漱的东西缓步走了进来,伺候着苏辛梳洗。
“妈妈找我有什么事吗”·苏辛一边擦脸一边问··“书卷不知,不过书卷当时瞧着妈妈的脸色,应该是好事·”·书卷摇了摇头,认真的回答。
“能让妈妈高兴的事情……”·苏辛苦笑一声,眉眼哀愁··“姑娘这么好,会有一个好归宿的·”·书卷对着苏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小丫头,嘴越来越甜了·”·苏辛伸手点了点书卷的额头··“书卷说的是实话嘛,姑娘,书卷给你梳妆·”·【宿主融入的很快,我很满意。
】·谢谢你夸奖啊··【奖励宿主‘鳄鱼的眼泪’一滴·】·这听起来不是一个好玩意儿··【可以让宿主立马具备梨花带雨能力,可选择各种哭法,比如嚎啕大哭,含泪带笑等。
】·可以,很强··苏辛接受了奖励,听起来蛮有用的,让她打打杀杀可以,让她哭的话有点难,多年的训练,已经让她变得冷血··这具身体的名字叫雪摇,艳名而已,本名已经被原主遗忘。
原主在小时候就被人贩子拐卖到这家青楼里,凭借姣好的样貌,被上一任老鸨看上,开始被培养··因为进来那天是十一月,鱼城已经大雪纷飞,给起名的时候,上一任老鸨一看窗外,压在树枝上的雪被摇落,便有了雪摇这个名儿。
原主十一岁那年,原来的老鸨病逝,把这座青楼交给了在这楼里待了很久很稳重的一个姑娘,原主的日子变得艰难起来··新老鸨踏雁是一个非常功利聪明的人,觉得原主是可以培养的苗子,对她苛求的训练起来,原主的日子开始不如之前顺遂,每天累死累活的各种练,为了控制体重保持身材,老鸨还克扣她的伙食。
“姑娘,好了·”·书卷把苏辛插上钗子,轻抚苏辛的墨发··“咱家姑娘是最美的,那个什么万月才比不上呢·”·书卷略带痴迷的看着苏辛的侧颜,有些愤愤不平的说。
这张脸的确是美极的,媚而不俗,站在那里,都是一副美妙的画面··可是再美,终究是妓子··“总觉得姑娘有些变了·”·书卷喃喃自语,声音并没有压低。
书卷是原主买回来的丫头,跟在身上好几年,两人虽为主仆,但是年纪相差不多,感情胜似姐妹··“哪儿变了”·苏辛挂上淡淡的笑,黄铜镜里的人模样婉约,风姿绰约,她掩去自己的锐利和血腥的气息,和原主一般无二。
“说不出来,兴许是书卷今儿早起的时候不小心磕到这后脑袋,出现错觉了·”·书卷摇头,看着苏辛站起来··“哪儿磕着了,我看看,这么不小心。”
苏辛瞪了书卷一眼,走近低头看着书卷的脑后,伸手去触摸··苏辛比书卷高半个头,轻而易举的将书卷笼起,书卷没了声,任由苏辛给她揉着··“没有鼓起来,下次注意些。”
“知道啦姑娘,你快去找妈妈吧·”·苏辛推开房门,没看到书卷在她离开之后,跪坐在软垫上,脸上泛起红晕··十四看到了,不过它觉得这很宿主的任务没有关系,便没有通知苏辛。
苏辛保持着淑女的走姿走到了妈妈踏雁的门前,敲了敲门··十四爷,这是我有史以来走的最慢的一次··【嗯,没关系,以后还有很多次·】·苏辛在现代走路从来很快,脚踩高跟鞋也能飞快跑,练过,有时候任务要求,但是作为一名古代的受了训练的姑娘,她必须保持淑女而优雅的步伐,踏雁对她要求十分严格,甚至恐怖到怎么走路都要量,如果看见苏辛风风火火的走路,绝对要拿着戒尺教训,好在这具身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每一步都走的无比精确。
“妈妈,我是雪摇·”·“雪摇啊,进来吧·”·苏辛推开门,看到了躺在美人榻上的踏雁··快穿·这位现老鸨过去的花魁容貌自然非同一般,虽然上了年纪,三四十岁,但是仍然有着半老徐娘的风情,一股子柔媚风骚的感觉像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遮掩不住。
“雪摇,你也快到年纪了吧,不需要我过多提点,你是知道我说什么的·”·踏雁一上来就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好不拖沓··“是·”·苏辛乖巧的点头。
“听说你这几日情绪都不太好,别多想,当你进了这个门的第一日起,你就要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你是我最看中的一个姑娘,我希望你给我的能对得起我和妈妈的栽培。”
踏雁嘴里的妈妈就是上一任老鸨··踏雁算盘打的精,这雪摇一看就是好苗子,能让她赚个盆满钵满,她已经在想在开苞那天最低多少银两叫卖起··“妈妈,雪摇有一事相商。”
苏辛直视着踏雁的眼睛,踏雁挑眉,抬了抬手,示意她说··“我想参加四国之宴·”·踏雁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立马从美人榻上坐了起来,略带怒气的看着苏辛。
“你再说一遍·”·“我想参加四国之宴·”·“哼,想躲过开苞,何必用这样的借口,四国之宴,别妄想了·”·踏雁冷笑。
四国之宴,四国的雅会,届时四国之皇聚头,各路文人雅士智者谋士皆去往,在四国之宴上表演的歌女,便是从四国之中无数青楼之间选出的顶尖艺妓··这是一个对于妓子来说一个攀上枝头获得名气的最好办法。
四国之宴五年一次,每一次歌舞表演的妓子的人必定不同,每国出四人··这也就是软比拼,拼妓子的质量··你看我们国家连妓子都有见识谋略,美貌无双,我们国家也了不得。
能去四国之宴的妓子当然是非常厉害的,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必须有童贞之身··但是苏辛做这件事难度有多大呢,就好比现代一个三线城市的某个夜总会的小姐要去选世界小姐一样,遥不可及。
“我可以·”·“谁给你的自信你模样出挑是不错,但是如何和京城里的人比,那些为了争抢这个名额的人都是花重金培养的,你以为你没有给我赚钱,我会给你倒贴不成别不知好歹,滚下去。”
踏雁眼眸- yin -沉,挥退了苏辛··苏辛很痛快的出去了,在出门的那一刻,眼神- yin -郁··已经很多年,没人敢让她滚了··苏辛眼眸一转,想到了让踏雁答应的办法。
 · ·第3章 花魁的日日夜夜3·十四爷,你有没有那种让人浑身无力的那种能力,再加上什么胸闷气短啊再吐个血什么的·对于有些人来说直接的威胁比那种花言巧语的诱惑更有威慑力,因为他们怕死,十分怕死。
【可以·】·这么炫酷·苏辛内心吹了下口哨,系统这个功能,听起来挺强大,如果一直可以用这个技能那么威胁人,还不是什么东西还不是手到擒来·【但是有条件。
】·十四慢吞吞的接上之前的话··苏辛内心嗤了一声,她就说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要掉也是铁馅饼··果然,铁馅饼马上就来了··【使用一次的话,扣1/12的生命。
】·女干商女干商·她做一个任务,姑且不说要耗费多长的时间精力,只能得到一年的时间,这么用一次这个能力,就要扣掉她1/12,苏辛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这是剥削,这是吸血鬼才会有的行为对得起社会主义吗这是令人深恶痛绝的资产主义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不会,我的良心不痛,我们系统不需要良心。
】·苏辛开始思考其他的办法,比较可行的,如果不能用系统这种能力作弊的话,那么她可以用上自己的武力值,虽然身体素质不如之前好,甚至可以说是远远不如,但是她的手段还是在的。
身为一个一流杀手,苏辛不会易容不会做人皮面具,也不会用药材弄什么毒药,这也不怪她啊,她会通过化妆来改变自己的外在形象,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口红,没有眉笔,没有眼线笔,更高的东西就更没有了,她拿什么来改变自己的外貌。
还有那个毒,如果她用的上这个东西的话,都是用的最新研究出来的生物药剂,她又不是中医,哪里会用药草捣鼓什么东西··不过热兵器和冷兵器苏辛都十分擅长,只要给她可以趁手的武器,威胁一个毫无武力的人还是很简单的。
苏辛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这是古代位面,而且是中国的古代位面,那么是否存在江湖这种东西,比如说电视剧上的那种飞来飞去的还有内力什么的··【是的宿主,在下可以负责告诉你,有。
】·苏辛太阳- xue -一抽,抬手揉了揉··十四爷,我除了通过完成任务来获取生命值之外,我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可以来获得东西嘛,你看我用一次,你要扣我的,那总应该什么办法,你可以给我加回来吧。
【……是的·】·宿主不傻啊,十四有点惋惜,它们喜欢那种不是很聪明但是又有点聪明的宿主,总是有那些自作聪明地想利用它们的漏洞来拿到自己的好处,可是太蠢的又没有办法完成任务,而且还不能正常沟通,十分影响进程。
什么办法·【触发各种支线,如果到时候真的有这种任务被触发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的,毕竟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我没有必要害你·】·十四平板的机械音在苏辛的脑海里响起。
十四爷,你说我都要用自己的生命力来弄这种东西,你能不能再附赠一个小东西·【什么】·快穿·药丸啊就是长的比较像毒药,吃起来比较像毒药的那种药丸,不然我拿什么威胁·苏辛的手心里出现了一颗红色圆溜溜的小药丸。
谢谢十四爷··【不客气·】·苏辛又回到踏雁的门口,抬起手敲了敲门··“谁”·踏雁的心情明显不太好,说的话都带着一股怒气。
“妈妈,是我,雪摇·”·“进来吧·”·房间里静默片刻,想起了踏雁的声音··“又怎么了别想和我找其他什么借口,后天你躲不过去的,别妄想了。”
“是想给妈妈看一样东西·”·“什么”·苏辛慢慢的走近,踏雁坐直身体,却猝不及防的被塞了一个东西。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红色的小药丸入口即化,踏雁下意识的干呕,却吐不出来任何东西,口腔里充斥一股甜腻的味道,令人恶心的甜腻··“你给我吃了什么”·“妈妈不答应我,我只好出此下策了。”
虽然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手段,不过这种东西也用不着光明磊落,苏辛不认为自己是正义的,但是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而已,更何况又不是真的毒··“妈妈,这种药比较特殊,你也别想知道它叫什么,何解,我也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不需要为我花重金,我只需要保持童贞之身即可。”
“哼,白眼狼,谁晓得你给我吃的什么·”·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心理原因,踏雁觉得口腔里的感觉非常难受,恶心反胃,但是又吐不出来··这算是白眼狼的行为吧,苏辛扯扯嘴角,毕竟她进来之后,在这里度过了十几年,没有受过什么特别严厉的对待,更没有说饿肚子,虽然过的生活不算优渥,但是也算平实。
“妈妈,我不会伤害你的,这只是无奈之举,待到他日我成功了,必回百倍回报妈妈,回报这招袖楼·”·苏辛对着踏雁弯了弯腰··“你以为我会信愚蠢。”
踏雁蹙眉呵斥··“妈妈,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头很晕,胸闷想要呕吐,不过一会儿你就会浑身无力·”·苏辛赶紧催促系统动手,踏雁的确一一出现了苏辛说的那些状况。
·踏雁大骇,捂着自己胸口··“妈妈,希望你能够按照我的想法取消那天的计划·”·苏辛关门走了,房间里还有她身上留下来的淡淡的香粉味。
踏雁坐着思考了很久,不甘的叹了声气··“姑娘姑娘你怎么招惹妈妈了妈妈要罚你”·书卷急呼呼的敲门。
“怎么了”·看向窗外的苏辛收回视线··“妈妈要把你赶去二楼,天啊,怎么能这样·”·在这家青楼里,有点身份的都在三楼,而苏辛住的是三楼最好的房间,二楼都是非常平庸的,伺候那些没什么钱的。
苏辛在三楼赶去二楼,肯定很多人都在幸灾乐祸··“没事,去就好了,我自有安排·”·苏辛安抚着书卷,对她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姑娘我怎么能不急呢,姑娘明明……明明过几天就……就……”·书卷支支吾吾说不下去。
“我有安排,小丫头怎么哭了·”·苏辛有些无奈,这丫头说哭就哭··“担心姑娘·”·毕竟在二楼,可不是什么好命运。
“书卷,我想参加四国之宴·”·“什么”·书卷的嘴唇微张,瞪大了眼睛··四国之宴啊,她们想都不敢想,姑娘怎么突然有了这种想法。
“就算失败,也要试试啊,书卷,我不甘心·”·苏辛用帕子给书卷擦去眼泪,对着书卷的眼睛··书卷不哭了,反而对苏辛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是,姑娘在书卷心里最优秀了,书卷支持姑娘,不管生死,都要跟着姑娘”·不管姑娘的决定是什么,都是她最喜爱要终身追随的人,书卷想。
“傻丫头·”·苏辛回头看向继续窗外,无意的同一道视线对上··苏辛一眼就看出来是女扮男装,装扮的并不高明,身边的小丫头也是··【宿主,友情提示,不远处出现穿越人士,为气运之女,结交有利于任务的进行哦。
】·哦是她·苏辛看着那个还看着她的女扮男装的姑娘··【是·】·苏辛对她扬起一个笑容,明媚如斯,又收回了视线,转头消失在窗前。
“小姐,你在看什么啊,我们回吧,这样太奇怪了·”·红儿扯了扯何韵书的袖子··也不知道怎么了,痴痴傻傻疯疯癫癫的大小姐突然神智清醒了,然后大发神威收拾了恶仆,今天又是兴致勃勃的穿上男装来这街上逛,还说要逛青楼。
逛什么青楼啊,那种地方是良家姑娘该去的吗··何韵书却没理她,还有些恍然··不过是惊鸿一瞥,就同一道视线对上,那双眼睛的主人有着一张明艳的脸庞,眉眼皆是欲语还休的风情,后来又对她漾出了一个笑容。
像是平静的湖水里落下一颗石子,荡起涟漪··真好看,说不出来的那种好看,原来这就是古代的美女,何韵书十分感慨··说起来,这家应该是青楼吧,所以刚刚那个很美丽的女子是风尘中人咯,何韵书有些惋惜。
快穿·“好了红儿,你不要再唠叨了·”·何韵书无奈的制止了自家丫鬟的絮絮叨叨··“小姐,我们快回去吧·”·“红儿啊,你知道那间房里住着谁吗”·何韵书拉了拉红儿的衣角。
“三楼那间啊……是雪摇姑娘·”·“红儿,你不是说姑娘家家不许讨论这种事情吗,你怎么知道那间房里住着谁啊·”·何韵书挤眉弄眼。
“不是啦小姐,雪摇姑娘人很好的,帮过好多人呢,是清倌,不过有听说过几天雪摇姑娘就要……奴婢也不清楚,哎呀总之小姐我们快回庄里·”·“好啦好啦,回去回去。”
来一回古代,怎么能不逛青楼呢,不过何韵书想了想,青楼嘛,还是晚上比较有情趣··雪摇……这个名字在何韵书的嘴里绕了一圈,有意思。
 · ·第4章 花魁的日日夜夜4·雪摇被踏雁从三楼赶去二楼的消息,不一会儿全楼都知道了··苏辛正和书卷一起收拾东西,看见有人倚在门边,手上拿着圆扇,带着看好戏的笑容。
“雪摇姐姐可是做什么事惹怒了妈妈吗要不要万月去和你说说情”·万月摇着扇子姿态婀娜的走了进来,环视了房间一周,她的五官柔媚,说话也带着一股娇嗲味。
“这屏风可以换一个,看着难看,这胭脂……”·万月对着房间里的屏风点了点,满脸嫌弃,又瞧起苏辛的梳妆台来··“不要碰我家姑娘的东西。”
书卷拦在万月的面前,不让万月去摸苏辛的胭脂··“我倒是稀罕,雪摇姐姐有一条好狗啊·”·万月笑着摇了摇扇子··“行了,我也就不和姐姐多废口舌了,我希望姐姐快点搬出这里,好让我家丫头打扫打扫,清理清理。”
“你……”·书卷怒视万月,却遭到万月的怒斥··“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看着我”·在这个楼里,姑娘自然是比丫头大的,不过那些二楼的姑娘们,和丫头也相差无几,有些模样还算勉强的丫头也接客,有额外的份例。
“我自不是你的人,只听我家姑娘的,凭什么不敢这么看你·”·书卷和她顶嘴,她的主子只有一个··楼里的丫头不多,负责扫洒和处理杂事,姑娘们只管接客,那些二楼的姑娘是没有专门的丫鬟伺候的,养不起。
三楼的姑娘们手里都有些闲钱,自个儿丫鬟的卖身契在她们自己那里,而她们的卖身契,则在妈妈踏雁那里,姑娘贴身丫鬟的一切开支都有姑娘自己来承担,所有姑娘和楼里的丫头的开支,是踏雁来管的,分的很清楚。
踏雁出现在门口,万月连忙倚了过去撒娇··“妈妈,你看雪摇姐姐的这恶丫头,说话多没分寸·”·万月处理不了书卷,踏雁有规定,楼里的姑娘不可私斗,万月也不好骂苏辛,只能告状,让踏雁来骂苏辛,苏辛处理书卷。
·“你啊,你先回去收拾你东西·”·踏雁看着万月,心里有些怒其不争,万月太浮躁了,根本耐不住自己的脾气,不过好在没什么心眼,长得不错也听话。
踏雁看着苏辛,心里充满了惋惜··万月等了苏辛一眼,扭着腰肢缓缓离开··“你丫鬟戾气太重·”·踏雁看了一眼一旁的书卷,淡淡的看着苏辛。
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货色,既然不再为她效力,她又何必客气,不过踏雁也不会做的太过,把握好了分寸而已··“护主而已,多谢·”·苏辛向踏雁道谢,说起来,是她先动手的。
苏辛和书卷搬去了二楼,房间差多了,采光也是,是二楼最偏僻的一个房间,- yin -冷潮- shi -··“姑娘……”·书卷咬着嘴唇,忍住流眼泪的冲动,明明之前姑娘都是被捧起来的。
苏辛有点明白为什么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了,书卷这丫头很容易两眼泪汪汪,可是也非常容易收住,简直收放自如··苏辛摸了摸书卷的双丫髻,揉了揉小团团,书卷就不哭唧唧了。
“没事儿,路都是自己选的,我就等着和妈妈拿到自己的卖身契,再进京了·”·参加四国之宴的要求十分严格,和科举也没什么两样,虽然前者说是雅,但远远比不上后者。
苏辛待着的这地方虽然不算穷乡僻壤甚至还有点名气,但是远远达不到被推荐的条件··其实吧,有黑箱··那什么参加四国之宴的几乎都是达官贵人皇室宗亲培养出来的人,自己人才放心不是·苏辛原本的计划是进京之后接近什么人,但是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可能比较长,不过嘛,她现在貌似找到了一条比较快的办法,和玛丽苏小姐成为好朋友。
作为气运之女,何韵书的能力非比寻常,因为不是升级流,何韵书只需要不停的打脸逆袭就好,跟在她的身边,对任务的进行非常有利··书卷仔细的把房间清扫过后,坐在了椅子上。
苏辛看着地板发呆,古代的日子是很无聊的,没有电视电脑和手机,原身呢通常是绣绣花写写字弹弹琴跳跳舞,这一天就这么晃荡过去了··苏辛还没有碰过古琴这种东西,毕竟以前的她不需要点亮这项技能,她抱着琴坐在案边,手指轻轻拨动。
有点意思啊··书卷就看着苏辛的侧脸发呆,直到傍晚的降临,她们吃饭通常非常早,毕竟后面要干活,不可能补充能量··快穿·书卷去给苏辛端来饭食,踏雁也没有做的太过,饭菜精致一如往常,看起来让人颇有食欲。
夜晚降临,何韵书穿着男装晃悠晃悠来了青楼,被几个女人围住··春色无边,这是何韵书唯一能想到的词,有人在弹奏着小曲儿,靡靡之音环绕在耳边··何韵书又抬头一眼就望到了在二楼栏杆上站着的女子,她穿着低调的水蓝色,看起来优雅文静,和这满室喧嚣格格不入。
何韵书不自觉的朝着她的方向去,走到了二楼,仔仔细细看清了她的模样··粉面腮红,眉如远山,欲语还休··“雪摇姑娘·”·何韵书向着她打了声招呼,这世界上有那么一种魅力,可以模糊- xing -别之间的距离。
苏辛朝着她凑了过来,挨的极近··何韵书屏住了呼吸,只听见面前的女子笑说··“一个姑娘家来这种地方,可不大合适·”·“你怎么知道……咳咳……谁说我是姑娘家了”·“公子掩饰的,好生拙劣。”
苏辛点了点何韵书的没有束平的胸,弯了弯眼眸··何韵书下意识的护着胸口退了一步,夭寿了,小姐姐耍流氓了·· · ·第5章 花魁的日日夜夜5·“进房间谈吧。”
苏辛对着何韵书做出了邀请的姿势··何韵书愣愣的走进了房间,打量了一圈,忍不住皱了皱眉··这房间虽然看起来打扫的很干净,但是也有着陈旧的痕迹。
比如说桌子还有墙角明显的痕迹,有些物什和这个房间看起来不太搭,而且今天下午的时候,她见到雪摇的时候,雪摇不是在三楼吗,现在怎么又在二楼·“有些简陋,公子请务必不要介意。”
”·苏辛给何韵书倒了一杯茶,姿态柔柔的递给了她··“没事……你……”·何韵书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其实她就是进来看看戏的,而且雪摇身上明显发生了一些什么,她们还不太熟,问的话感觉太冒昧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儿身的”·何韵书想到这个重要的问题,赶紧的问了出来··“小姐的身上有女儿家的脂粉香,想必不是一时累积的,还有这样貌,过分秀气了些。”
苏辛轻笑,一点一点的给何韵书分析着她的破绽··玛丽苏小姐的理解能力是非常好的,说下次自己一定会进行改进··气氛莫名,何韵书是个会聊天的人,苏辛有意接近,所以看起来倒是颇为投缘。
何韵书可不好夜不归宿,她在家等着的丫头会着急死,所以打算离开的时候,在桌子上放下了一些银两··“这倒是不必,我既没弹琴也没唱曲儿,这钱倒是受之有愧。”
“我占了雪姑娘的时间,自当是要付账的·”·何韵书如此说,等价交换而已,而且来青楼点了姑娘怎么能嫖了不付钱就走,虽然她亲亲摸摸也没有。
何韵书一愣,她也没打算亲亲摸摸啊,她看了一眼脸色红润香肩微露的苏辛,对上带着水色的黑眸,再次感叹苏辛容貌的精致··“相识一场则是缘分,小姐当为闺中千金,同我等风尘女子自是不同。”
苏辛把银两又塞回了何韵书的手里··“风尘女子也不如何,自古笑贫不笑娼,更何况你为清倌,不必轻贱·”·何韵书还是把钱留了下来,当做见面礼。
“多谢·”·女子的声音清软,何韵书望过去,灯火幽微,她眉眼倾城··在何韵书离开之后,苏辛在脑海里呼叫十四··十四爷,你知道玛丽苏小姐什么时候会去京城吗·【在下正在查阅,报告宿主,半月后。
】·十分尽职尽责的AI回答了苏辛这个问题··十四爷,平常我不和你说话的时候你都在干什么·苏辛对系统们工作之余的生活起了兴趣。
【在看着其他宿主·】·哦还有同僚·【嗯,有一个·】·十四回答,因为人选不好找,它也才找了这么两个。
是男生还是女生,我能和她说话吗·好奇分子苏辛询问··【女生,通话请求中……】·【对不起对方挂断了你的请求并且暴躁的像你问候了国骂。
】·为什么·苏辛好迷,看来这位同僚好像很不好相处··【因为对方正在进行某种无法言说的酱酱又酿酿的行为·】·十四一口播音腔,无比正直。
苏辛扯了扯嘴角,打死你个缺心眼的,人家在酱酱又酿酿居然不提前和她说,这系统可别是个傻子啊··苏辛没有花很长时间就和何韵书做了朋友,可能是因为何韵书对她的第一印象太好,每次和她说话的时候都无比温柔。
“雪摇,这个胭脂你喜欢吗”·何韵书自己尝试做了一点这个东西,自古以来,女人的钱最好挣,她打算发展一下这个事业,所以先来找她的好朋友。
也许是雏鸟情节,何韵书最开始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看到的是红儿,然后是一群刁民,等她捋清楚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开始出来逛圈,遇到了她在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称得上是美好的女子。
她发现雪摇非常的善谈,就算是出身于红尘之中,但是仍然保持着自己的风雅,而且她发现自己和雪摇非常的合得来,就算相处的时日不长,但是对一些事情的看法格外的合拍。
她是来自未来,对这些想法自然是有自己的一套理念,可是雪摇能有这样的理念,不得不说十分超前,何韵书心里怀疑,但是又不好直接说,所以她对着苏辛念出了一句话。
快穿·“社会主义科学发展观·”·正准备回答何韵书胭脂怎么样的苏辛:……·这话她没法接,要她回答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吗·“韵书,你在说什么”·苏辛的模样很困惑。
“没事,想起了一件事情·”·何韵书摇头,内心失落,原来不是老乡啊··苏辛反馈给了何韵书自己对这个胭脂的感受,然后无奈的对十四说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被推销的用户,而何韵书就是那个做推销的。
何韵书看着苏辛唇上的胭脂,觉得自己这个颜色可能做的不太适合苏辛,因为这个颜色太过艳丽,面前的女子唇色鲜红,平端生出几许魅惑的色彩来··何韵书有点不太喜欢,决定下次做比较柔和一点的淡色再送给苏辛。
【这个比喻我找不到更恰当的了·】·十四默默地给苏辛加油··何韵书觉得苏辛虽然在尘埃之中仍然保持着一颗纯真的赤子之心,而且满腹经纶,谈吐不凡,某些理念也是十分正确的超前,永远待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可惜了,是可以收入麾下用来效力的一个姑娘,也可以是一个谈心的好朋友。
苏辛觉得何韵书是一个金手指很粗大,不仅会制肥皂还会制作胭脂各种机遇非常大的玛丽苏小姐,她期待着她做出姨妈巾的那一天··在踏雁的无视和万月的明朝暗讽以及楼里姑娘的无视还有何韵书锲而不舍的问候之中,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何韵书在费心谋划中,她要回到京城,然后帮这具身体的原主报仇,之前她是丞相府疯了的嫡女三小姐,被人使计丢到了这个远离京城的小山庄来,被各种恶仆虐待··原主就是被虐待死的,何韵书答应她一定会帮她报仇的。
回京的计划提上日程,何韵书打算先去和在这个地方唯一的朋友苏辛道别··苏辛等啊等,终于等来了这一天··“雪摇,我要走了·”·现在的何韵书的变装能力比之前强了很多,起码不会让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女孩子,她穿上男装的时候,那种属于女子身上的柔媚也消减了很多,看起来就像一个雌雄莫辩的俏公子。
何韵书有些不舍,毕竟现在一旦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这个地方,此次她去京城必定要经历很多事情,那群府里的姐姐妹妹哥哥弟弟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惹的,只是不知道她再回来的时候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个人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要去哪里”·苏辛故作不知的询问··“我要回京城,我的家在那里·”·何韵书冷笑,在苏辛的面前并不掩饰自己的对京城那个家的态度。
“我也要去·”·苏辛对着何韵书说··“可是……如果雪摇你要和我一起去的话,可能会有危险,我怕我保护不了你·”·何韵书明显是误会了一些什么,她还以为苏辛要去京城是为了她,要跟在她的身边。
“不……不需要你保护,我只是要去做一件事情,一件早就决定好了的事情,只是一直都没有动身·”·“你要去京城做什么”·何韵书沉吟,敲了敲桌子。
“参加四国之宴·”·何韵书不知道什么是四国之宴,苏辛详细的给她解释了一下··何韵书表情复杂,点了点头··大概在她看来,这种妓子努力的让自己变成高级妓子的感觉,的确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她从异界而来,对这个世界始终存在着隔膜,对于苏辛的这种选择不太理解。
她觉得苏辛可以拿到自己的卖身契,完全可以带着自己的卖身契和钱过上自己有滋味的小日子,何必大老远的跑去京城,然后像一个货物一样任人挑选··如果苏辛没任务的话,她倒是可以这么选择,可是她是带着任务来的,而且这个任务并不轻松,换个角度讲,如果很轻松的话,也就不需要她来了。
她可是要成为四国第一美的人··苏辛去和踏雁拿自己的卖身契的时候,踏雁的表情很纠结··“那不是一条好路·”·踏雁不知道是谁让雪摇拥有那种幻想,踏雁一直以为雪摇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没想到还有这种愚蠢的天真的想法,在那个根本就没有出头之日权贵聚集的地方,她就像一只蝼蚁,可以轻易的被人踩死。
“只是我自己的选择,虽死不悔·”·苏辛接过了自己的卖身契,把十四友情提供的药丸又塞到了踏雁的嘴里··“解药,再会。”
苏辛离开的样子颇为潇洒,踏雁看着她出门而去的背影,心情烦躁··都是她的钱啊··何韵书在不远处等着她,她换回了女装,看起来风姿绰约,眉眼薄情。
苏辛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所以她向十四要了瞿非轻详细的资料··瞿非轻是瞿流国的女皇,值得一提的是,瞿流国并不是什么女尊国,而是同所有国家一样男尊女卑的传统社会。
作者有话要说:·踏雁:我的钱【恍恍惚惚】· · ·第6章 花魁的日日夜夜6·十四把瞿非轻的信息详细的罗列在苏辛的脑海里··瞿非轻,女,二十三岁,瞿流国前三公主,现任女皇,即位四年。
苏辛一点点把瞿非轻的生平看完,忍不住揉了揉额头··这一位非常不好搞,心狠手辣是她的标签··同苏辛世界中历史上唯一一位女帝不同,女帝费心思谋划老了才坐上那个位置,瞿非轻还异常的年轻,但是相同的是城府深沉,心思狠辣,都是成大事者,杀伐果断。
女帝弑子,瞿非轻杀父杀兄囚弟··快穿·瞿非轻不是一个好人,如果她是一个好人,那么她就不会当上皇帝··苏辛想到她要问这么一位大佬那个问题,已经感觉到画面有多么的鬼畜。
雪摇的愿望是,让四国第一美承认她是最漂亮的··如果苏辛干巴巴的跑去问这个问题,绝对会被瞿非轻让人叉起来丢到门外去剁死吧··毛病··十四爷,我开始方了。
【别害怕,你之后还会更害怕的,加油,也许后面还有更难的等着你·】·十四意思意思安慰了自己的宿主··我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算了我还是要讲,妈卖批·苏辛觉得,她可能有一个假系统,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系统。
【有,我还可以更恶毒一点·】·十四满不在乎的回答··苏辛也不和十四扯了,她现在坐在何韵书的马车上,马车比较宽敞,样式很朴素··苏辛也知道任务不是那么轻松的,毕竟是死而复生的代价,如果轻轻松松,那么岂不是太假。
何韵书穿着女装,正在看书,撑着胳膊借着外面的光,样子颇为闲适··玛丽苏小姐不愧是玛丽苏小姐,同样是从现代穿过来的,苏辛还有一个溜的飞起的职业,但是她并不会做饭,捣鼓药材,制作人皮面具,玛丽苏小姐就不一样了,感觉什么都会。
“雪摇,此番去京城,到了里面我们便要分开了,你自己多保重·”·何韵书对着苏辛说,她对那个相府还陌生的很,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问题,万一有人要对付她,连累了雪摇那就不好了。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不管再怎么说,她都是相府的嫡女,而雪摇却只是一届平凡女子,又无根基后台··“好·”·苏辛的手里还有不少余钱,但是她也不清楚京城的房价,总觉得会贵好多。
苏辛这个身份接近瞿非轻的唯一办法就是四国之宴,如果她跑去瞿流国的话,先不说出边境要多远,到达瞿流国有多难,估计还没到皇宫就又被人叉出去剁了,而且她现在还和以后会走上人生巅峰成为人生赢家的玛丽苏小姐是好朋友,待在这里比较安全。
到了京城,交钱进京,苏辛和合作起来就算就此别过了··“雪摇,等你和我都安顿下来之后,我就来找你,你要是被人欺负了你一定要和我说·”·何韵书握着苏辛的手,苏辛点点头。
苏辛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巷子落居,因为房租比较便宜,房东是个阿婆,看见苏辛这么一个年轻姑娘就带了一个仆人,还给便宜了一些··苏辛之前是问书卷要不要离开的,毕竟她的路可能不太好走,但是书卷听到苏辛问话的时候,两眼一红,就要哭了出来。
“姑娘不要书卷了吗,是书卷哪里做的不好吗书卷可以改的,只要姑娘说出来,书卷一定会照办的·”·书卷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好像要她得到自由之身,离开苏辛,能够就自在不会拘束的活着,反而是一种罪过,她以为苏辛要抛弃她。
苏辛没有办法,只能让书卷跟在她身边,有人服侍生活也轻松不少,起码苏辛不用自己做饭··苏辛什么都能学,但是唯独做饭这件事不能,她仿佛就是天生的厨房杀手,但是她会吃。
裘轻轻曾经这么评论过她这位同伴的厨艺,做出来的东西连狗都不愿意吃··哪怕换了一个身体,苏辛依旧没有这项伟大的技能··苏辛和书卷忙了一天,把小院子打扫干净,把暂且的小窝收拾好。
离四国之宴的开始,还有一年··苏辛想着要用什么办法可以去参加进去,一般来说都是青楼推举,又不是像现代选秀那样还海选,然后一层层的筛选出来,同时让很多人看到,四国之宴这个选取是绝对不会的。
让皇帝等什么重要的人过目就好··所以苏辛不能从京城里面的青楼下手,要从权贵下手才行··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架空古代有玛丽苏的世界里面都会有一个风流邪魅的王爷,他看起来无所事事,十分草包,但是其实深藏不露,而且一般都会是主角,或者主要的配角。
苏辛的下手目标就是这个,风流的五王爷··五爷爱美人爱美酒,但是五爷有个怪癖,喜欢看美人哭··苏辛知道这个怪癖之后逼问十四是不是未卜先知,不然为什么之前就给她送了一个礼物,苏辛之前有收到十四的礼物‘鳄鱼的眼泪’。
【那挺巧的,我只是官方发布而已·】·十四把五王爷羽弘良的资料给了苏辛,让苏辛自己去钻研··十四爷,你真的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系统,仿佛万能。
苏辛觉得十四是十分拟人的智能系统,而且还会嘲讽毒舌什么的,更重要的是,十四它貌似很全能,要的资料没有查不到的··【谢谢夸奖,这是在下应该做的,但是在下并不是万能的,如果在下是万能的,要你们这些宿主何用。
】·十四非常认真的说··系统你个大屁眼子··这还不能夸了,自恋上天了··【来自隔壁宿主的通话请求,是否接听】·十四给苏辛放了一段电话铃声,然后问了一下苏辛的意见。
·接接接··苏辛想起系统这个缺心眼的在同僚办事的时候不告诉她,弄得她打电话被拒接还被问候了国骂··[这里孙一笑,同僚收到请回复。
]·爽朗的女声在苏辛的脑海里响起,同十四的电子音不同,苏辛觉得有点晕乎··[苏辛·]·[哦哦哦你好,上次不太好意思,十四它请求通话的时候我在干事儿,所以咳咳……]·[没事儿我理解。
]·[其实我也没啥事,就是来和你打声招呼,如果以后你有什么疑惑解决不了的可以找我,这一点十四应该不会拦住的,毕竟它是一个任务至上的系统,挺负责·]·快穿·[好的,谢谢。
]·电话被掐断,苏辛坐在椅子上想了想,突如起来的电话,让苏辛还没有想好他要问些什么问题,目前也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苏辛也不是特别爱和人聊天爱唠家常的那种人,所以就先这样。
距离来京城,已经有半个月了,根据五王爷的爱好,苏辛这天打扮的非常小清新,去交货··苏辛没什么收入来源,所以她到了京城之后,就在房东阿婆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份工作,是绣房的绣娘。
好在原主有底子,古代的女孩子嘛,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弹弹琴,绣绣花,女工是必修课,所以雪摇的绣工还算不错,苏辛是厨房杀手,这方面倒还有天赋,勤加修习之后就差不多了。
她带着绣样去了阿婆说的绣坊,被老板采纳了,平常的大件衣服苏辛就在绣坊里,一些荷包小件就带回去做··苏辛在回去的时候买了一只烤鸡,拿油纸包着,在路上撞到了一个人,紧紧的护住了自己的油纸包。
“抱歉·”·苏辛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只是一眼,然后准备继续离开··“等一下,撞了我就这么算了”·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叫住了苏辛。
“公子还有什么事吗”·苏辛看着男人的眼睛,她其实也分不清刚刚男人撞上来是有心还是无意··五爷,羽弘良··羽弘良似笑非笑的抱着胳膊看着苏辛,心想自己长得应该还算不错,京城里所有的少女没有看见他深情的眼神还不脸红心跳的,面前这个女子却破不以为意。
长得好看,同他见过所有长得好看的女人一样好看,他今天是打算来给那个小白痴买一只烧鸡的,继续和小白痴一起吃鸡喝酒,没想到撞到了一个自己觉得不错的姑娘··“听你这口音,不是京城的吧”·“我从南方来,所以……公子还有什么事儿吗”·苏辛正在使用十四交给她的欲擒故纵。
十四说了,对于这种花心风流又身份尊贵的男人,最好吊着一点,引起他的兴趣,不过不能做的太过分,然后要做一些让他觉得很新奇的事情,要投其所好··苏辛听到十四这么说的时候,就觉得它是一个有故事的AI。
“五爷,你买只烧鸡可太慢了啊,我的酒都已经买好了,你两手空空在这里逗姑娘啊·”·在苏辛听来十分耳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羽弘良无奈的转身。
“小白痴你催什么,就来了·”·“你才白痴呢·”·何韵书笑嘻嘻的走过来,看到苏辛之后愣了愣··“雪摇”·何韵书大步跑了过来,撞开了羽弘良,一把抱住了苏辛。
“韵书·”·好久不见,玛丽苏小姐·· · ·第7章 花魁的日日夜夜7·玛丽苏小姐不愧是玛丽苏小姐,居然在半个月的时间里就已经和五王爷混的很熟了,嗯……看起来很熟了。
“你们俩认识吗”·羽弘良看着何韵书,朝她挤眉弄眼··“去去去,这个你可不能动啊·”·何韵书瞪了羽弘良一眼,明显是知道面前这个五王爷风流成- xing -。
何韵书是这么想的,自家好友这么一颗好白菜,可不能这么随随便便被一头猪给拱了··“怎么,你朋友”·羽弘良挑眉,像是没想到何韵书居然会和一个外地来的平民做朋友。
羽弘良贵为皇室,自然是看人有一套,眼前这位女子模样秀丽,自是出众,眉宇间也有种干净的味道,像是不俗,走路的样子瞧着是训教过的,不过那种气度同大家闺秀来说是有些差别的。
苏辛倒是不知道面前的五王爷脑海里弯弯绕绕对她的身份想了许多,她自是压制了自己的气场,真正的她其实也不比瞿非轻好到哪里去,虽然身上没有什么帝王的霸气,但是有一种血腥味和冷冽感,如果不压制的话,崩人设是分分钟的事情。
不管是苏辛还是雪摇,可都没有贵气这种东西可言,苏辛是一个放纵的独行侠,在枪支炮弹里度过自己的青春,雪摇呢则记事于青楼,能培养出几分雅致已经是不错··“对,我朋友,所以不许乱打主意哦。”
何韵书亲热的挽着苏辛的手臂,看起来姿态亲昵··“雪摇,你想要做的事有进展了吗”·何韵书最近发展的还好,虽然府里的人总是刁难,什么庶母庶姐千方百计的想要赶走她,发现她不疯之后,就各种陷害。
无意之间认识了这个超爱调戏姑娘的五王爷,谈论了一番之后,成了好友··“没有·”·苏辛做出一副失落的样子摇了摇头,她现在的确是没进展,不过也离那个机会不远了。
“什么事儿”·羽弘良好奇的问了一句··“参加四国之宴·”·羽弘良的表情一暗,看着苏辛的眼神里充满了玩味的打量。
“不是良家女”·羽弘良的声音里充满了讥诮··“本是清倌,赎身前来京城·”·苏辛淡淡的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羞愧感。
“小白痴,你可别让人利用了,被人卖了还给她数钱·”·羽弘良笑说,苏辛在他心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看上何韵书身份想要把何韵书当成踏板的心机女。
事实好像也的确如此,不过可不是苏辛自己去找的,何韵书自己送上来的,她对何韵书也不是虚情假意,朋友要帮忙的时候苏辛必定会站出来,对于苏辛来说,何韵书不是踏板,而是机遇。
“就你爱乱想,我认识雪摇之前雪摇已经定下了要参加四国之宴的目标,还被那家青楼的老鸨从好房间赶到了一个破房间里呢·”·快穿·何韵书不喜欢羽弘良这么说苏辛,她能感觉到,苏辛是个好人。
“五爷,你能不能帮帮忙”·何韵书眼睛一转,直勾勾的看着羽弘良··羽弘良清咳了两声,摸着自己下巴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不过要看她自己行不行了,我能帮她推荐一下,不过……”·“不过什么”·“不过可是有条件的,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以后再告诉你·”·一旁围观仿佛充当了电灯泡的苏辛看着玛丽苏小姐好像在和王爷打情骂俏。
事情就这么敲定下来了,何韵书还想和苏辛叙叙旧,但是被羽弘良给拖走了,羽弘良动作很快,第二天就派人来接苏辛··“小姐果然是被老天爷保佑的……书卷就说小姐一定可以”·听到苏辛有机会去参加四国之宴,书卷比苏辛还要兴奋,脸蛋红彤彤的,就差抱着苏辛欢呼了。
这是一个多么难得的机会,书卷觉得这比天上掉馅饼还要玄幻··“要多谢韵书了·”·苏辛不忘玛丽苏小姐的功劳··四国之宴的选择和训练在京城皇宫里的一个小院子里,属于封闭式,苏辛进去的那一天,就遭到了围观。
大家都是后台进来的嘛,但是来也分先后哇··小院里总共有四名女子,加上苏辛就是五名,竞争异常激烈,本来名额就只有两个,大家能挤走一个是一个啊··四名女子报团起来怼苏辛,苏辛表示无所谓。
十四在手,天下我有··作为一名超级厉害但是就是有点不厉害的AI,十四收纳了许多世界的资料,博古通今已经不能形容它,所以在十四的指导下,苏辛完全可以轻松的回答这个架空世界的问题,偶尔飙两句十四原创的诗句。
没错,原创··作为一名诗情画意的系统,十四作词写诗编曲什么的通通不在话下··有时候苏辛甚至觉得系统比她苏多了,简直要上天··【感谢创造者。
】·十四淡定的回答,创造者为了让任务更好的进行,所以给她输入了这种代码··哎……十四爷,我有一个问题哦,你们这种系统的意义是什么·苏辛不太明白,这种赠与他人生命的理由是什么。
十四仿佛一点也不避讳这个话题,把事实告诉了苏辛··【我的创造者是一个高级位面的天才,但是上帝是不会给予一个人太多的,所以他的身体异常虚弱,简单的说,是灵魂力量非常虚弱,我记得之前宿主有问过我命运交易的委托人的选拔规则是什么,那就是奉献出自己的灵魂。
】·很多人都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如果轻而易举就可以让别人替自己办到,那么肯定非常多的人想要去做,但是这种事情不可能会那么简单,所以付出的代价就是自己的灵魂。
这是明码标价好的,确定了才会进行交易,等到宿主做完了任务,委托人收到之后,就会彻底奉献出自己的灵魂,灵魂力量过渡到系统创造者的身上,让创造者维持生命,很公平的你情我愿的交易。
苏辛想到最开始的时候站在自己面前巧笑倩兮的古装女子,有点怀疑为了这个四国第一美的名号,真的有必要奉献出自己的灵魂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许委托人不只是为了成为四国第一美,还是为了逃避自己的命运。
】·这世上勇敢者有,怯懦者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原身雪摇也许是害怕自己以后的命运,最后成为一介籍籍无名的妓者,等容颜逝去之后,什么都没有,身体还要染上污浊的痕迹,这条路不是雪摇自愿选的,从她被人贩子卖进那家青楼的时候,一生的悲剧就这么开始了。
苏辛依旧每天坚强的和那四个妹子互怼着,她表现的完美无可挑剔,连教导她们的老师都对苏辛非常满意··书卷眼睛红红的站在苏辛的面前,她的脸上有着被指甲划过的痕迹,很大一条血痕,虽然不严重,但是非常刺目。
让书卷红了眼睛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的脸,而是因为苏辛的露在外面的脚,青青紫紫的,颇为凄惨··跳舞是必备的,在宴会的表演上可没有时间让你一个人一个人地去独舞,毕竟是两个人相互配合的演出。
五个人那个样子就非常尴尬,因为其他四个人都联合起来排挤苏辛,在跳舞的时候总是会故意的踩苏辛的脚,或者用胳膊去撞她,动作非常隐秘,但是下手的非常重··那些人不敢对苏辛做的太过,就欺负起书卷来,书卷已经尽量不出门了,在替苏辛拿晚饭的时候,被其中一个女人逮住,一边夸书卷皮肤好,然后狠狠地在书卷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划痕。
书卷蹲下来帮苏辛的脚上药,苏辛碰了碰她的脸··“等会儿记得把自己的脸也处理一下·”·“嗯·”·书卷小声的回应了一下。
苏辛很生气,她本来就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在之前的工作生涯中他扮演的可是一个非常凶狠的角色,作为黑吃黑的代表,苏辛不需要有什么太多的仁慈之心,毕竟从踏入这条道开始,她就被教导了一个道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虽然这种程度的小把戏太不放在眼里,但是这么纵容下去,让她们仿佛觉得她很好欺负··苏辛看着自己手上的淡粉色的丹蔻,以前她的手上从来不会留指甲,也不会涂什么指甲油之类的东西,一是不怎么喜欢化学用品的味道,二是太过麻烦,不方便行动。
【检测到宿主的暴躁指数为五颗星,是否需要来一发下火的菊花茶】·什么玩意儿·【菊花茶,清热下火居家必备·】·神他妈的菊花茶……要生命值吗·【不需要的亲。
】·快穿·哦来一发··【好的呢亲·】·亲你麻痹··苏辛觉得,自己的系统可能是疯了··十四恢复了正常,同事们都说他太过严肃,可能会把宿主给吓到,所以给了它一份攻略,十四默默的把那份攻略数据给销毁,什么猪队友。
系统的菊花茶很有效,苏辛觉得一下就心平气和起来,仿佛置身于一个非常安静宁和的环境··提供的药膏都是上好的,毕竟她们这些未来要出去表演的人可不能在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书卷轻轻的给苏辛摸好药膏的脚背吹了吹了,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苏辛勾起的嘴脸,有些不寒而栗,控制不了的身体颤了一下,看着苏辛的眼神有些茫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那种姑娘变了的感觉越来越深重了,那种变化不是从外在的,而是从内在透出来的,变化不大,但是她对她的关注是那么深,到了眼里只有她的地步,现在的姑娘让她觉得有些害怕,一种她也说不出来的害怕。
“书卷,抬头,我帮你抹药·”·“谢谢姑娘·”·书卷乖乖的抬头,让苏辛给她抹药··没过几天,小院里的一个姑娘脸上起了许多红点点,请了太医来看,只是说是季节- xing -的过敏,开了一些药膏,就离开了。
苏辛的房门被敲响,看到了一个姑娘,四个里排挤她最轻的清怜,她也是四个里最自信的一个,因为她的确出色··“有事儿吗”·“是你吧。”
“什么”·苏辛无辜的看着她,假装不知··“你太……把解药给我,我们两个联手怎么样”·清怜颇有些咬牙切齿,她小幅度的动着自己的身体,额头上冒着冷汗。
实在是太卑鄙了,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药,清怜只觉得自己的那个地方非常痒,并不是那种身体的需求,就像是被叮咬一样,十分难受··苏辛痛快的答应了,其实她原本也是不会这些东西的,但是跟在玛丽苏小姐的身边,耳濡目染就学会了。
一场邪恶的交易展开,苏辛陷入了日复一日的训练之中··一年后,四国之宴前夕··此时的玛丽苏小姐已经掌握了相府,把自己的庶母庶姐摆平,和朝中的几个王爷都有来往。
因为训练是密闭的,所以何韵书有将近一年没有看见苏辛,再见的时候是这种场景··四国之宴··四位帝王居上座,空间非常的大,表演的台子立于中间。
苏辛一袭淡粉色衣裙,外面笼着同色薄纱,她和清怜两人于台上,她且弹且唱,坐在台上抚琴,清怜在她的身边起舞,令人如痴如醉的舞蹈配上意境相同的音乐,苏辛的声音凉凉的,但是又极具有穿透力,让人忍不住为之吸引。
何韵书坐在下面,目不转睛的盯着抚琴的苏辛··她没有动作翩然的起舞,但是何韵书觉得,她跳舞的样子,也一定非常美丽··苏辛弹的很认真,唱的也很认真,眼眸低垂,眼尾缀着一抹花瓣,眼波流转,煞是多情,让人看了一眼便挪不开眼。
注意苏辛的不止何韵书一个人,但是苏辛偶尔抬眼,看的只是一个人··四皇之座上的唯一的一个女人,瞿非轻··瞿非轻束着头发,钗簪点缀,看起来雍容华贵,但是她又是无比年轻的,和其他的三位皇帝比起来。
容颜让人倾倒,不愧是四国第一美··瞿非轻的美丽非常具有侵略- xing -,有时候她强大的气场反而会让人那么不注意她的容貌··宛若利剑出鞘,就算是休息收敛的时候,也像是一只会随时起身的狮子,让人望而生畏。
这样的人,是别人不敢亲近的··所以要靠近,得要不怕死才行啊··苏辛和清怜表演完了,朝着四皇的位置盈盈一拜··苏辛的眼神直直的看着瞿非轻,同瞿非轻在半空中视线交汇,只是一瞬,谁也没发现。
瞿非轻的眼神扫过来的时候,苏辛仿佛嗅到了血腥的味道,那种感觉,让她忍不住热血沸腾··她同样生于黑暗之中,踏着血液,步步高升··瞿非轻拿着酒杯,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酒,品尝着那种独特的味道。
她开始无聊了,好像也寂寞了··明明才二十三,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是一个非常非常年轻的年纪,甚至还可能是一个起点··瞿非轻掩唇打了一个哈欠,感觉到了角落里传过来的一道视线。
是刚刚表演的一个羽国的漂亮女人,瞿非轻准备移开眼神,没什么特别多··可是下一刻她的眼神定住,那个女人的表情突然变了··好像所有的伪装被撕裂,透露出来的是与那张秀丽的脸不符合的冷冽,她露出微笑,像是墨汁滴落在纯白的宣纸上,令人心神都战栗的黑暗,比之前的样子顺眼多了。
瞿非轻还想再看,苏辛已经恢复了平常样子,别开了眼··有点意思··瞿非轻晃了晃酒杯,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羽国皇帝··“瞿皇”·羽国皇帝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颇为儒雅,他看见瞿非轻看着他,询问了一下,他们两国关系不错,彼此之间的交情也可以。
羽国皇帝可不敢轻视面前的年轻女子,小小年纪,心- xing -如此,日后定当更加了不得,羽皇忧虑自己的后人没有可与瞿非轻相较的,所以打算提前交好··“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瞿非轻朝着羽皇朝着苏辛的方向示意。
“嗯……朕想想……叫雪摇没错·”·羽皇之前被报备过,所以明白··“瞿皇喜欢她”·瞿非轻垂下眼眸,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继续饮酒。
快穿·这场热闹的盛宴一直持续到了深夜,瞿非轻回自己休息的地方的时候,看见了站在路边等着她衣衫单薄的苏辛··瞿非轻下了步撵,走到了苏辛面前··“女皇,有一件事相问。”
“何事”·“我美吗”·“你有病”·瞿非轻挑眉··这就尴尬了。
作者有话要说:·瞿非轻:【看苏辛】你有病·苏辛:【看雪摇】你有病·雪摇:……· · ·第8章 花魁的日日夜夜8·苏辛之前向十四确认过了,苏辛必须明确的问出问题让瞿非轻回答才行,可是问的内容不一定要是有关于四国第一美,只要让瞿非轻承认她美就可以了,问话形式不限。
所以苏辛打算不管不顾的问一句,就算瞿非轻是戏谑的说一句美,她也算完成了任务··苏辛觉得这样很容易让宿主钻空子啊,十四却觉得理所当然··【亲爱的宿主,你要记住,方便你就是方便我们,这对我们没有什么不利,至于这件事情,我们之前已经和委托人说清楚过,他们明白才会签订契约的,但是有一个条件,宿主绝对不可以破坏世界秩序。
】·不管手段如何,只要能够完成任务即可,前提是在世界秩序允许之内··苏辛大胆的尝试了一下,不仅没成功,反而使场面变得很尴尬··【宿主你……挺厉害的。
】·十四也是没想到苏辛会这么直接,说了一句话之后陷入迷之沉默··苏辛在想怎么圆场,瞿非轻眼眉一挑,伸手将苏辛眼尾贴着的那片花瓣给摘了下来··“难看。”
苏辛默默的看着面前这位年轻的女皇,不仅不说她漂亮,还说她贴个花难看·不远处的宫人十分安静,目不斜视,连动都没有动一下··面前的女子衣衫单薄,看起来温顺又柔弱,同她在宫殿里看到的那个笑容的形象截然不同。
爆发出来会比较耀眼吧,瞿非轻想,把手里拿着的那片花瓣给扔掉··“为什么在这里”·“等女皇·”·“等寡人”·瞿非轻明知故问。
为王者,孤,寡··“是·”·“为何”·“因为雪摇想看看,四国第一美是如何模样·”·这话听起来轻挑又放肆,还带着那么一点挑衅的味道,可是苏辛的表情认真又自然,让人忍不住去相信。
“你在找死”·瞿非轻美得像艳丽的红决子,散发着奢靡高贵的香味··红决子,这个大陆一种非常珍贵的花,可入药,有奇用,侵略- xing -强,不可与其他植物同植,培养条件苛刻,它开花的时候,万物都会失色。
苏辛摇摇头,证明自己可没有这个想法··“你不害怕”·瞿非轻离苏辛近了些,近到苏辛可以看见她明亮的双眼,没有笑容,带着残酷的冷光。
瞿非轻是一名铁血君王··她年纪尚幼时即位,弑父杀兄囚弟,靠的是过人的心智和铁血的手腕··政策推行不下去没关系,哪个搞不下去,官也不必做了,留着有什么用。
贪污腐败一律杀了··她也不是暴君,国家治理的还不错,百姓安于现状,朝廷里表面风平浪静,瞿非轻一刻都不能放松··“害怕”·瞿非轻比苏辛大,也比苏辛高,苏辛只能仰着头看她。
但是身高并没有阻碍她的气势,她褪去了自己伪装的外壳,乌黑的眼眸同瞿非轻对视,漫不经心和毫不畏惧··“这样比较舒服·”·你原本的样子。
十四爷,我觉得她在逼我崩人设··【适当崩,切勿太过放飞自我·】·十四给了提示··“那你现在看清了吗”·苏辛还在思考怎么样让瞿非轻承认她漂亮。
小姐姐爽快一点不行吗,她长得又不丑··苏辛没回答瞿非轻,只是用一种非常忧郁的眼神看着她,她已经问了一遍被问是不是有病了,再问一遍瞿非轻也不会愿意说的。
久负盛名的第一美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承认一个看起来不如她的女人漂亮呢··若非要来个比拼,大家都会说瞿非轻比苏辛漂亮,这是硬件设施,没办法,这个世界又没整容技术。
瞿非轻静静地看着苏辛,她知道这个少女应该是想在她的身上得到一些什么,可是具体是什么,不得而知··“我为平民,之前是清倌,已为自己赎身·”·苏辛想了想对着瞿非轻说。
瞿非轻理了理自己的衣角,示意苏辛继续说··苏辛很愁啊,这具身体没有经过锻炼,不能扛不能打的,只能每天秀秀花,弹弹琴,唱唱歌,而瞿非轻不缺这些给她解闷的人。
可是……她缺一个陪她的人··“但是我特地来到这里,只为了见你一面·”·“然后让寡人夸你漂亮”·瞿非轻轻笑,这个目的真是让人觉得滑稽。
苏辛点点头,好直接啊··“是不是寡人夸你漂亮,你就会离开了”·苏辛点点头,是啊小姐姐,成人之美嘛,说一句就好··苏辛主动把自己看起来不像弱点的弱点交到瞿非轻的手里,仗的就是瞿非轻不可能知道她的任务。
·快穿毕竟听起来很荒谬,苏辛自己都觉得··“若寡人不呢”·“那就等到瞿皇说为止·”·苏辛觉得自己应该有挺长的时间的,结果十四立马就给她浇了一盆冷水。
【宿主这具的寿命为四十年,目前为止还有二十六年,如果在寿命时限里没有完成任务,那么宿主的灵魂就……】·十四话没说完,它相信苏辛明白··哦没事儿,还有二十六年,等得起。
参加四国之宴的妓子会吸引四国人的目光,之后会被进行像拍卖一样的程序,不过倒是没有拍卖那么商业化,甚至雅致,起码妓子有权利挑选自己归宿,不过嘛还是有潜规则的,谁的势力更大。
“你要跟着我”·瞿非轻是知道这个规矩的,选择她一个女人庇佑,倒是聪明的很··来参加四国之宴身份尊贵的女人不少,比如各种大臣的女儿还有公主,不过女子之中尊贵第一人非瞿非轻莫属,其他女人可都护不住。
“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若来寡人瞿流国,可不好受·”·瞿非轻轻轻的掐住了苏辛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苏辛,姿态高高在上。
“没关系,我说过,为你而来·”·她要横冲直撞的闯入她的世界,然后得到她的认可··苏辛在瞿非轻的心里,看见了一只孤独的狮子,如同以前的她。
她在现实世界并不是一直和裘轻轻在一起的,裘轻轻也要做任务,她在十四岁那年和裘轻轻分开,一个人摸爬滚打,酷到没朋友,所以很孤独,直到四年后裘轻轻再度出现在她的面前,很自然的侵占了她的世界和空间,她开始不再独行。
那种被温暖的感觉真的很好,可以改变一个人很多··“寡人记下了·”·瞿非轻松开了苏辛,朝着自己的步撵而去,渐行渐远··一阵冷风吹来,苏辛冷的打了个哆嗦。
十四爷,我这算不算初步成功了啊·【算吧·】·十四勉强的肯定了一下,它只负责数据统计,对于这种弯弯绕绕不是很明白··哎对了……十四爷你是不是能看到我们一些不可言说的内容不然上次你怎么知道我同僚在嘿嘿嘿的·【系统始终尊重宿主的隐私权,不可言说内容会被屏蔽,我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但是看到的只是一坨马赛克。
】·十四淡淡的说,它对嘿嘿嘿不感兴趣··苏辛放下心来,虽然系统是智能AI,但是有些东西还是不太方便给人看到的嘛··苏辛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走近院子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何韵书。
“雪摇你跑去哪里了,我都找不到你,这种场面比较乱,不要随便走呀·”·何韵书着急的责备,她刚刚找不到苏辛,脑子里胡思乱想了很多东西,生怕苏辛出事,好在苏辛回来了。
“我没事·”·苏辛摸了摸何韵书冰凉的手背,安慰安慰因为她受惊的好友··“可能后天就是……你打算怎么办……还是说你……”·何韵书欲言又止,她也不知道苏辛会怎么选择,她现在其实已经有能力可以把苏辛带在自己身边。
她可以出钱给苏辛买宅院府邸,可以让苏辛好好的生活,可是她怕苏辛并不需要她这样,就算以好朋友的名义,她怕苏辛也不会接受··只是苦于没有理由,她始终是相府的嫡女,来参加四国之宴的那么多人,多少权贵,她并不是最特别的,在苏辛表演的时候,那些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苏辛,她怕她抢不过。
“我自有打算,不必为我担心·”·苏辛摸了摸何韵书的脸,玛丽苏小姐以后可是要飞起来的人,可能以后就要两别了··“怎么可能不为你担心,快进去吧,小心着凉。”
何韵书捏了捏苏辛的鼻子··“好·”·苏辛拢了拢衣服搓了搓手走了进去,何韵书看着她的背影发了会儿呆,然后离开··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苏辛进了房间以后,看到了还在等她的书卷··“姑娘你可回来了,你去哪里了”·书卷发现她没事连忙松口气,姑娘长得那么美,这地方又那么乱,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没事儿,别担心,天色不早了,书卷你也早点去休息吧。”
特别爱担心她的小丫头,还是个爱哭包··“姑娘……”·书卷犹豫着要不要询问,但是在苏辛看过来的时候又摇了摇头··不管之后怎么样,不管姑娘怎么选择,她都一定会跟着她,天涯海角,始终不变。
“我自有安排,你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可能过两天就要离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瞿非轻会带她走的··书卷茫然的点头,虽然不清楚是什么状况,但是她知道姑娘有主意,她就放心了。
就在第二天天明的时候,苏辛被皇帝召见··“瞿皇很中意你,朕不需要你做其他的多余的事情,你只要记的讨好她就够了·”·羽皇说的直接明了,苏辛明白这件事就算这么定下了。
在四国之宴妓子选择自己何去何从的时候,何韵书发现苏辛并没有出现在里面··何韵书急急忙忙的走进小院的时候,遇到了正准备去找她的苏辛··“雪摇。”
何韵书拉住苏辛的手,面上充满疑惑··“韵书,我要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快穿·何韵书有些生气,原来这就是自有打算。
“我正准备……”·“走的时候告诉我吗你要和谁走”·何韵书有些伤心··“瞿皇。”
“什么”·何韵书瞪大了眼睛,瞿流国的那位传奇,她也是略有耳闻··“你怎么会和她扯上关系,她可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你为什么要选择让她庇佑你,我也可以啊。”
何韵书想不明白为什么苏辛宁可要和瞿非轻扯上关系,也不愿意开口让她来帮忙··“韵书,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不得不离开,那是我的目标。”
苏辛有些无奈好友这么激动的反应··何韵书松手,有些失魂落魄的看着苏辛··“雪摇,我真的不懂,你想要干什么·”·亲爱的玛丽苏小姐,就算我告诉你我是想让女皇夸我漂亮你也不信啊。
苏辛没说话,还是沉默比较好··“以后可能很难见面了吧·”·何韵书有些忧伤,这个朝代又不是和以后一样,又不能想出国就出国,说上话也很难了。
“以后韵书肯定会变成很厉害的人的,以后一定会见的·”·苏辛肯定的说,毕竟她是玛丽苏小姐啊,穿越人士代表形象··几日之后,瞿非轻动身回瞿流国,带回去了苏辛和书卷。
苏辛和瞿非轻坐在同一辆马车里,书卷则没有这个资格,在马车外随行··马车布置的很奢华,空间看起来并不狭窄了,铺着厚厚的毛毯,看起来很舒适··瞿非轻半躺着闭目养神,苏辛不知道干什么,干巴巴的坐在一边,开始骚扰十四。
十四爷,你们是不是还有系统叫十三和十五啊·【嗯,创造者精力有限,只创造出十五个只能系统,我是十四号·】·十四平板的声音在苏辛的脑海里响起。
所有系统都和你这样吗·【怎样】·尽职尽责,不苟言笑,一板一眼··苏辛觉得如果十四拟人的话,就是一个穿着西装的职业男- xing -。
【嗯……不是的……请问宿主是否愿意开启短暂系统共联功能】·开开开··苏辛兴致勃勃的和十四说了重复的三个字,然后脑海里就传来了一串声音。
【嗨亲爱的,我是系统十三,十四这个家伙是不是一点也不萌,它居然连卖萌也不会喵,我劝了它好几次都没成功·】·可以,很活泼··【亲爱的如果遇见我又不忙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唠唠嗑啊,然后……】·脑海里的十三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
【它很吵,我把关联关闭了·】·十四冷酷无情的说··十四爷,我觉得还是你好,安安静静的,十三它这么闹,它宿主还好吗·【大概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吧,十三的宿主挺喜欢听十三唠唠叨叨的。
】·十四有些感叹,它身为同事都恨不得掐死十三了,十三的宿主真是好能忍··苏辛忍不住笑出声,然后看到了瞿非轻看着她的古怪的眼神··苏辛立马进入面无表情的状态,她没病,她脑子很正常,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玛丽苏:你为什么要她不要我·女皇:你有我厉害吗有我好看吗·玛丽苏:老铁,扎心了。
 · ·第9章 花魁的日日夜夜9·瞿非轻觉得苏辛的脑袋结构可能异于常人,不过挺有意思··总是一潭死水的生活很无趣,接触一下新的人和事物有时候不是坏事。
瞿非轻不再闭目养神,而是撑着头打量着苏辛,从头到脚,彻彻底底··她看的让苏辛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近视,不然为什么要看那么久··“如果寡人现在说你很美,你会不会立刻离开”·瞿非轻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的风景,对着苏辛说。
“是·”·小姐姐你快说啊·苏辛渴求的目光太过灼热,让瞿非轻觉得好像她说了那句话,这个人就会迫不及待的离开,她清咳了一声。
“可寡人从不说违心之语·”·“哦·”·苏辛的脸上是大写的冷漠··瞿非轻逗完了苏辛,手指在马车里的小桌子上划来划去,好像在画些什么东西,苏辛没有抬头去看。
马车外的书卷还处于一种恍恍惚惚没有反应过来的不真实的状态,姑娘现在和瞿皇坐在一辆马车了,她们离开了自己的故乡来到了另一个地方··书卷想不通又惶恐,这种惶恐比苏辛在别人的帮忙之下来到了皇宫做四国之宴的训练还要多的多。
她想不通也不明白,望着不远处的风景,靠在马车上··苏辛想要和瞿非轻打好关系,但是瞿非轻异常高冷,总是似笑非笑的瞅着她,但是又不说话··四国之宴每次轮流坐庄,瞿非轻赶回自己的瞿流国还需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在快到达驿馆的时候,马车外传来了响动。
有马匹在嘶吼,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有绊马索··瞿非轻异常的冷静,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她开始冷静的脱衣服··苏辛看到她解衣的动作一顿,然后礼貌的偏过头,非礼勿视。
“寡人都不怕,你躲什么”·瞿非轻轻笑,她这个脱衣服的都不怕被看,这个看的反而不好意思了··当然瞿非轻是不可能脱光光的,她解下了外面一层厚厚的华裳,露出了里面比较方便行动的衣物。
快穿·“可能比较危险,你小心些·”·瞿非轻对着苏辛嘱咐了一句,解下了自己头上的一枚钗子,朝着一个地方投掷了出去,钗子破马车而出,朝着一个地方飞- she -去。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瞿非轻仿佛已经对各种刺杀习以为常,镇定自若的应对,苏辛把马车外毫无武力值的书卷扯了进来,书卷脸色惨白,瑟缩的趴在苏辛的怀里。
虽然这个车厢才是最危险的地方,但是苏辛想不到哪儿有更好的地方去让书卷藏起来了··这次的刺杀格外的凶险,瞿非轻没有再待在马车里,然后闪身出了马车,同刺杀者交手。
苏辛撩开了帘子,看见外面乱成一团的状况··【宿主大人,建议您立刻离开这辆马车,5秒过后,您将会被- she -成刺猬·】·十四发布了紧急提示··苏辛没有过多犹豫,直接拉着书卷滚了下来,下一刻,马车被- she -穿。
苏辛啧了一声,如果不是十四提示她躲得快的话,估计已经不是刺猬,而是筛子了··书卷抖得更厉害了,想到了刚刚如果躲闪不及的后果,但是她咬着牙撑着,害怕的不敢哭出来。
瞿非轻朝着苏辛的方向望了一眼,发现她没事就继续同面前的人缠斗··对方胜在人多,有人高喊保护陛下,场面十分混乱··苏辛带着书卷离开,瞿非轻余光看到,眼里浮现冷色。
瞿非轻下手更凌厉了些,想要闪避别人放过来的冷箭,却发现那只箭被人打落··苏辛把碍事衣服撕开,她这具身体没经过锻炼,不过她的灵活- xing -还在,可以帮忙。
瞿非轻看见苏辛朝着她跑过来的身影,微微错愕··“陛下,我来啦·”·苏辛强势插入战场,拿的是地上死去的人的武器··苏辛把书卷藏好之后又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
她挥舞着手上的长剑,手法颇为生涩,苏辛也没办法啊,她现代的冷兵器又不练这个,她因为兴趣练了一会儿,现在凭借着记忆在努力··瞿非轻的武器是一把折扇,扇尖嵌着刀片,看起来异常锋利。
苏辛的身体突然被击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地上··顾不上疼痛,苏辛感觉自己受了内伤··【宿主,这是古代位面的内功·】·十四科普到··我他妈知道是内功,不然还见鬼了吗·苏辛满脸- yin -霾,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内府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她艰难的站了起来。
【宿主,是否开启免疫疼痛加持能力模式,此功能第一次开启免费,后续需要1/12的生命值,时限十分钟,结束之后将会承受身体的双倍疼痛,且·】·系统还是很人- xing -化的,还送了一个免费活动。
苏辛甩了甩头发,点击开启··下一刻身体的疼痛就完全消失了,苏辛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瞿非轻此刻已经深陷重围,但是毫不慌张,她看到了被击飞出去的苏辛,这里带着一点小可惜。
太过脆弱的人,是不适合活在她身边的··她身边并不太平,就算已经为皇四年,一些根基颇深的东西她还无法动摇,想让她死的人很多··可是苏辛好像总是能够给她带来惊喜,她看见苏辛朝着她走来,露出了一个笑容。
冷血又黑暗··苏辛觉得自己已经要变成赛亚人可以去一个挑多个,然后拯救世界让世界和平了··她换了武器,抛弃了手上的长剑,换上了匕首··地上死人多的是,武器也多的是,随手捡一把就好。
瞿非轻蹙眉,苏辛在保护她,但是那种打法的确是十分的损人不利己,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但是她好像感觉不到疼痛,敌人的刀尖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时候,她的动作毫不受阻。
瞿非轻击杀了苏辛面前的数人,将苏辛扯开··“可以了,我来处理就好·”·有马蹄踏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瞿非轻的面容冷酷,手指轻扬下了命令。
“杀·”·“你没事就好·”·苏辛把瞿非轻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发现瞿非轻没受伤··【十分钟到了,免疫加持模式结束。
】·瞿非轻发现刚刚还在自己面前好好站着的人,突然跪了下去,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脸上顿时失了血色,汗水从额头落下,看起来无比的痛苦··苏辛觉得此刻没有比国骂更能代表她心情的词汇,这具身体的抗痛能力自然是远远比不上以前的身体,再加上是双倍的疼痛,她只觉得日了狗了都没这么痛苦。
苏辛疼的嘴唇都在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看着地面,拳头握的死紧··【宿主,需不需要来一发清热下火的菊花茶】·十四有些看不过去,关切的问。
菊花茶能让我不痛吗·【抱歉不能·】·你还有什么其他的玩意儿吗·【嗯……宿主你指的是免费的吗我还有玫瑰茶茉莉茶……】·mmp闭嘴。
【宿主,请不要对系统爆粗口,我们要构建和谐的社会·】·十四还是给苏辛来了一发菊花茶,苏辛觉得心情通畅,但是依旧非常疼,那种刚刚下火的心情又重新烧起来了。
苏辛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身上的伤口不少,不小心被碰到苏辛都要抖上一抖,不可昏迷模式实在是太坑了··瞿非轻看着怀里的少女,她的脸小小的,因为痛苦皱在一起,咬着嘴唇因为疼痛在发抖,但是却没有哭。
她的眼里,没有眼泪··瞿非轻觉得她这个样子倒是比之前那种明明是笑着但是却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好··快穿·瞿非轻的人清理了残局,请她上另一辆马车,书卷从藏身的地方跑了出来,看见瞿非轻怀里的苏辛流了好多血的样子两眼通红。
瞿非轻抱着苏辛上了马车,书卷赶紧跟着坐在马车的外面,心里担忧着马车里的苏辛··“我刚刚没跑·”·苏辛哆哆嗦嗦小声的说出来了一句话。
“寡人知道·”·瞿非轻小心的避开苏辛的伤口,苏辛身上的血腥气很浓,她只能看到几道明显的伤口··“其实你不必来·”·瞿非轻抿嘴,她自己也可以。
“但是我担心你啊·”·苏辛眉头皱的死紧,手抓住了小桌子,死死的抓着桌脚··十四爷,我不会死吧·【在下不确定,宿主这具身体的生命值为26%,下降到10%的时候有危险,按照宿主现在生命力流失的速度,再有十五分钟就已经可以准备后事了。
】·苏辛感觉到一股暖暖的力量流进自己身体里,内脏那种火辣辣绞在一起的疼痛得到了缓解··【在下的不确定在这里,有人会救你·】·瞿非轻把内力输进了苏辛的身体里,但是她不敢输的太多,弄巧成拙可不好。
担心·瞿非轻黑白分明的眼神同苏辛的对上,她觉得好笑,但是又笑不出来··已经很多年没有人会真切的关心她了,哪一个不是有所图谋呢·“你很漂亮,我很喜欢你。”
苏辛吃力的说··“皮相吗”·还是一个看脸的小姑娘··“就算是皮相,也是你的·”·苏辛慢吞吞的说,喉咙感觉到一股腥甜,不再说话。
瞿非轻的脸苏辛是喜欢的,她强大的灵魂也是苏辛喜欢的,就算她不是任务的关键点,而是一个普通的朋友,苏辛也会去救的··驿站到了,瞿非轻抱着苏辛去休息的房间,书卷亦步亦趋的跟着。
有人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已经有人收到瞿非轻的命令提前找来了大夫··留着山羊胡的大夫仔仔细细的帮苏辛看完了伤势,开了药之后留下了金疮药··苏辛满身的血迹和黏腻,需要先清理一下,书卷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瞿非轻走了出去,还顺便带上了门。
书卷小心的帮苏辛脱下了衣服,有些衣料和伤口黏在一起,她一边啪嗒掉眼泪一边帮苏辛剪掉布料,看到苏辛因为疼痛而瑟缩,看到苏辛白嫩的肌肤上一道道狰狞的痕迹,哭的更凶了。
“你这丫头,我这个受伤的都没掉眼泪,你倒是哭的这么伤心·”·“姑娘何时受过这样的伤,还受的这样重,姑娘你为什么要冲出去”·书卷嘀嘀咕咕的说,她家小姐虽然说不上是娇生惯养,可是的确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没有做过的,更别说拿刀去和人拼杀了,简直不敢想象。
“因为我担心她啊,如果被攻击的是书卷,我一样会冲上去的·”·苏辛指了指自己的喉咙,不再说话··书卷已经把衣服全部都脱了下来,沾了血液的衣服还有一些衣服碎片被扔在地上。
书卷拧着毛巾给去苏辛一点点的清理,低下头的时候,脸色染上晕红··洒金疮药的时候,苏辛疼的呲牙咧嘴,喝药的时候苏辛更是抗拒··中药的味道实在是让怕苦的人分分钟想要切腹自尽,苏辛忍着在药微凉的时候一口灌了进去,忍住不吐。
苏辛还以为事情就这么消停了呢,结果没想到还是出事了··在瞿非轻进苏辛房间的时候,苏辛眼睁睁的看着原本站在瞿非轻背后的人暴起,将匕首刺向瞿非轻··“躲开”·苏辛的声音都将近嘶哑。
还好还是躲过了,瞿非轻身体下意识的移开,身后的人像是对瞿非轻非常熟悉,连她会朝哪边闪躲都一清二楚··瞿非轻看着斜刺进自己肩膀的匕首,转身朝着那个人拍了一掌,不顾匕首的刀尖的锋利。
瞿非轻咬牙拔出肩膀上的匕首,朝着想要逃跑的背叛者飞- she -去,正中后心··瞿非轻捂着自己的肩膀,有人急匆匆的去找大夫··十四爷快,给我用那个‘鳄鱼的眼泪’。
瞿非轻看着苏辛微愣,她怎么哭了··苏辛的眼泪啪嗒啪嗒,费力的想要坐起来··“你疼不疼”·苏辛后来和孙一笑也就是自己同僚交流了一下,孙一笑咬牙切齿的说系统送的那个眼泪坑死人,她家那位说看到她哭的时候,除了想摸摸她,还想睡她·当然这是后话了,现在不可控制哭成狗的苏辛还不知道,努力的朝瞿非轻散发着善意。
·瞿非轻深深的看了苏辛一眼,露出了一个苏辛有些看不懂的诡异的笑容,让苏辛觉得有些冷嗖嗖的··苏辛哭着问十四,是不是她哭的太丑了,丑到瞿非轻了·作者有话要说:·苏辛:我是不是丑到你了·瞿非轻:【幻肢已硬】· · ·第10章 花魁的日日夜夜10·十四对着戏多的宿主表示无奈,它只能对苏辛进行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安慰。
【宿主别担心,就算丑到她没关系,你以后还会更丑的,加油】·苏辛觉得自己是多日狗才会选择和这个没有戏感的系统玩这个··大夫又被急吼吼的拉过来,瞿非轻伤的不太重,简单的处理一下就好。
“还在哭,寡人已经没事了·”·瞿非轻看着还是眼泪啪嗒啪嗒眼睛- shi -漉漉的看着她的苏辛,怎么感觉和只可怜兮兮的大狗一样··“我……我……控制不住。”
快穿·苏辛抹眼泪,然后感觉自己的眼睛个水龙头一样,哗啦啦的,还没法停下来··十四爷,这怎么回事,难道这眼泪是不能够收放自如的吗·【啊……在下没有说吗】·十四一脸无辜。
你说了吗·【哦……那就没说吧,反正宿主你现在也知道了啊·】·怎么样才能停下来·【哭够了就可以了,这个效果因人而异。
】·十四淡淡的说··woc这么坑爹·苏辛只能忍住那种流眼泪的冲动,努力遏制自己不再哭泣··瞿非轻递了手帕给苏辛,苏辛接过去擦了擦眼睛,那种控制不住源源不断的感觉才被收住了。
“我们再这里休息几天,等你能够赶路了我们再走·”·瞿非轻看着苏辛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哪里缠着布条,看起来颇为凄惨··瞿非轻走了出去,书卷赶紧走了进来,关切的看着苏辛。
“姑娘你没事吧”·“没事,不用担心·”·苏辛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传出了一声嘶吼声··那是痛到极致的呼喊,让人听了忍不住头皮发脊背一凉,瞿非轻在杀鸡儆猴。
瞿非轻收回了自己站着血液的手,漫不经心的给自己擦拭着手指,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在他妄图自我了断的时候,立马把那人的下巴卸了下来··“你应该清楚背叛寡人的下场,想轻松的自我了断”·瞿非轻在笑,却透露出一股- yin -寒之气。
瞿非轻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手臂轻扬,把身下的事情交给手下去做··她不是很明白,那个人跟了她三年,表现的忠心耿耿,却会在这个时候来插她一刀··她处理背叛着从来不留情,手下们都清楚她的手段,这种找死也是让人困惑。
再出现在瞿非轻面前的,已经不能够称之为是一个人了,那个人满身血污,看起来奄奄一息,马上就会断气一样··“说吧,为什么背叛寡人”·“残暴之君,逆天不为,忤逆人伦,人人得而诛之。”
说的倒是大气磅礴,瞿非轻冷笑,身边的人得到她的示意,将人的生命了结··又是这种可笑的理由,瞿非轻想··那群家伙啊,女人当皇帝怎么了,女人不是人·没有本事斗过她,手下败将而已。
谁规定女子一定要贤良淑德,又谁规定保家卫国一定是男人的事情··瞿非轻自认为皇为百姓做的任何一件事,颁布的任何一个政令都是有利于百姓的,问心无愧。
可纵使如此,还是很多人不满意,因为她是个女人··吃饭的时候,瞿非轻又晃荡去了苏辛的房间,看见书卷在给苏辛喂饭··“姑娘,你不要乱动,好好吃饭。”
书卷对受伤了也不老实的苏辛感到非常无奈··姑娘的- xing -子是越来越活泼了,以前可总没这样过,都是忧郁的在床边绣花吟诗,现在居然舞刀弄枪起来了。
“参见陛下·”·苏辛躺在床上用嘴行了礼,书卷搁下手里的碗,朝着瞿非轻行了一个礼··瞿非轻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自己则是定定的看着苏辛小口小口的吃饭。
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看着苏辛还有点意思··几天之后,苏辛好的七七八八,被扶着上了马车,马车朝着瞿流国的京都驶去··苏辛的待遇有点不一样了,起码她躺下来的地方比之前舒适多了。
“陛下……我该以什么方式进入到皇宫里”·侍女吗·苏辛感觉她可能不太适合··“琴师。”
瞿非轻看了一眼苏辛的手,轻飘飘的说··苏辛点点头,马车安静下来··过了一会,苏辛在内心哀嚎,啊啊啊好无聊啊,以前她是能一个人坐一天,前提是她有电视剧电脑手机和书啊,现在啥也没有,就这么干巴巴的坐着,闷死了。
她以前一个人独来独往习惯了,可是当裘轻轻强势的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的时候,侵占了她的私人空间,她开始习惯有人陪伴,开始害怕无聊··“你怎么了”·瞿非轻对情绪敏感异常,看着躺着却满脸- yin -郁的苏辛。
“陛下不闷吗”·苏辛略微惆怅的说··闷,怎么会不闷呢··瞿非轻的生活甚至是枯燥的,重复的看着一些人,出没于一些固定的地方,看相同的景色,身边没人陪,寂寞又无聊。
“陛下有兴趣说故事吗”·“敢这么和寡人说话的,已经早就去见阎王了·”·“我不怕啊·”·苏辛来了精神,兴致勃勃。
瞿非轻白了她一眼,阖上了眼眸··马车走了半个月,到达了瞿流国的皇宫,苏辛遭到了一干人的围观··瞿非轻简单的说了一下她的身份和住的地方,就投入了忙碌之中。
苏辛没有收到怠慢,被好生伺候着,然后在宫殿里发霉··瞿非轻的身边异常干净,后宫里一个男妃也没有,不过想也是,瞿非轻那样骄傲的人,怎么会轻易的让人触碰,更别说是做一些更加亲密的事情,然后生下孩子之类,想想就恶心。
十四爷吗,我真的要发霉了··苏辛对着十四发出哀嚎,她已经十天没有看到瞿非轻了,整整十天··瞿非轻忙的不见人,又好像根本忘了她了一样。
晚上的时候,苏辛收到了十四的提示··快穿·【宿主,友情提示,任务关键人正在某个角落借酒浇愁,快去捡漏·】·捡漏是什么鬼啊··苏辛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的跑了出去。
在十四牌GPS的指示之下,一路弯弯绕绕的走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闻到了一股酒味··看起来这个地方像是冷宫,苏辛走了进去,看见坐在宫殿地上的瞿非轻,周围散落着一地的酒壶,瞿非轻正在往自己嘴里灌酒,面无表情。
瞿非轻抬起头,看见站在门口的苏辛,表情- yin -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随便逛逛你信吗”·“滚。”
现在的瞿非轻像一只暴躁的狮子,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仿佛下一刻就能暴起,把猎物扑倒,撕咬啃噬··苏辛不仅没滚还靠的越来越近··“我让你滚。”
瞿非轻已经烦躁到连自称都顾不上了··下一刻,她被温暖的紧紧相拥··作者有话要说:·苏辛:抱一个·瞿非轻:我看你是欠日·一个被吊销执照的司姬在犹豫要不要开轮椅。
 · ·第11章 花魁的日日夜夜11·“陛下,你醉了·”·苏辛的手在瞿非轻的背后轻抚··瞿非轻没有穿着华丽的朝服,穿着常服,头发被松松的束在脑后,看起来很不羁。
瞿非轻的身体一僵,条件反- she -的把人推出去,苏辛却用力的把她抱住··苏辛内心感叹瞿非轻好有料,柔软压迫在她的胸口,苏辛甘拜下风··瞿非轻看不见苏辛的脸,烦躁的蹙眉,她讨厌别人靠她这么近,就算给予的是温暖的怀抱,她也不需要。
瞿非轻用上内力,硬生生的把苏辛扯离她的怀抱··苏辛顺势一拉,她重重的磕在地上,瞿非轻被她带的往前扑,压在了苏辛的身上··嘴唇相撞,苏辛忍不住舔了舔,嘶,出血了。
这情况苏辛是万万没想到··【在下也没想到·】·瞿非轻的嘴唇还和她挨着呢,这一舔,瞿非轻只觉得有一个软软的东西小心的舔过她的嘴唇··酒气翻涌,瞿非轻撑起胳膊,身体微微起来了些,同苏辛靠的很近。
“你喜欢女人”·瞿非轻半眯着眼眸,令人醺然的酒香从她的身上透出··这话我没法接,小姐姐,这是个误会你信吗,我刚刚真没打算舔你,十四爷,咋办·【宿主放心,我们是非常具有人情味的系统,你想搞就搞吧。
】·十四反正有马赛克,适当的身心愉悦的行为有利于宿主任务的进行··搞你麻痹,谁说要搞了·酒让瞿非轻的面容染上艳色,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戾气消失,取而代之一种惑人的慵懒。
她伸出半截舌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苏辛的唇瓣上舔着··“陛下喜欢”·苏辛任由瞿非轻动作,说话的空档嘴唇开合,瞿非轻没想到她会突然开口,小半截舌尖探入了苏辛的口中。
两人皆是一僵,瞿非轻第一次同人如此亲昵,刚刚舔舐的动作只是因为不讨厌那种感觉,逗弄一下苏辛罢了,没打算再进一步,只是眼下……·十四爷,我突然想搞了。
【你随意,我有马赛克·】·马赛克护体,促进社会主义和谐··苏辛眯着眼睛含住探入的舌尖,用舌头触碰··瞿非轻兴许是醉了,她闻着苏辛身上传出来的暖香。
其实这个人的确漂亮,起码她舔着她舌尖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让她有一种血液沸腾的感觉,别于嗜血的冲动··瞿非轻是醉了,苏辛没醉,她是想搞了。
衣衫半褪,瞿非轻勾起酒壶,琼浆自苏辛的脖颈滴落,溅- shi -了衣物··酒是凉的,自宫殿外的凉风一吹,让人忍不住打一个寒战··瞿非轻含住苏辛的脖颈上的一块皮肤,将那儿的酒水尽数饮完才肯换地方。
苏辛将头上的钗子解落,扔在一边,她的头发很长,铺在背上,宛若上好的绸缎··起风了,枝头的红色的小珠跟着风的的动作摇晃,月光斜斜一照,染上颓靡的色彩。
感受是相互的,苏辛也勤勤恳恳的帮瞿非轻按摩,瞿非轻发出轻哼,红唇上挑··风更大了,连整个枝桠都跟着摇晃起来,无奈的抖动··苏辛已经成年,在踏雁那儿应该做的事情,被推迟到了现在。
宫殿里的湖泊被风吹的也掀起波澜,鱼儿在水里不停地游动,陷入那种温暖之中··万物静止,苏辛坐了起来,披好衣衫,将头发束好··身上出了汗又被洒了酒,黏糊糊的难受。
瞿非轻睁着眼睛,看起来像是清醒了··“你怎么找过来的”·瞿非轻看着苏辛的眼睛··“随便逛逛啊·”·苏辛还是那个回答。
“深更半夜,倒是好兴致·”·“多谢夸奖·”·瞿非轻上下打量着苏辛,不知想到什么,表情舒缓··每一座皇宫里的冷宫都有着自己的故事,它们有着许多主人,一代又一代,轮转更迭。
瞿非轻的少年时光有一半是在这里度过的··因为她的母妃生了一个女儿,让皇帝不满意,这时候别的妃子又趁机对付她的母妃,所以瞿非轻的母妃带着还在襁褓里的她,住进了这座冷宫里。
瞿非轻有着现在的手段和成就,她的母妃功不可没··她的母妃是硬生生病死在这座宫殿里的,瞿非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离她而去··快穿·在她当上皇帝之后,她偶尔会来到这里,一个人坐在地上饮酒,回想着她的母妃。
瞿非轻开始是怀疑苏辛是刻意跟到这里的,不过她后来想到,她来到这冷宫的时间不固定,想来就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兴起··不过关于苏辛这个随便逛逛的理由,她还是不相信的,太拙劣了。
“好难受·”·苏辛皱眉嘟囔了一声,感觉很不舒服··她这具身体柔弱,比不上以前千锤百炼的,前段时间才收了伤,刚刚又剧烈运动,吹了风受了凉,怎么可能会不难受。
·瞿非轻感觉到她的手冰凉冰凉的,连带刚刚的高温也低了下去··苏辛只觉得头疼··瞿非轻站了起来,对着还坐在地上的苏辛伸出了手,苏辛抓住了瞿非轻的手费力的站起来。
“多谢·”·苏辛拍了拍身上的灰,低下头没看见瞿非轻欲言又止的表情··她们搞了,瞿非轻在想要不要负责··苏辛可没那个想法,准备走人。
“今晚……”·瞿非轻帮苏辛理了理她凌乱的衣服,想着该怎么给东西··“没大事,陛下放心,我不会乱说的·”·“你是否……心悦寡人”·瞿非轻眼眸深深。
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非要跟着她,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要靠近她,如果不是的话,在刚刚又为什么接受她·“哈”·苏辛有点懵,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陛下多虑了,陛下如天空皎皎明月,可望而不可得,雪摇贵在自知,方才不过情动而已,就算不是陛下……”·苏辛剩下的话在瞿非轻恐怖的眼神里消音。
十四爷,我怎么觉得情况有点不对··【这个……可能吧……宿主你真是一个奇特的人·】·哪会有人对刚刚搞完的对象说我不是喜欢你,就算不是你我也会搞这种话……·这已经不是缺心眼了,不是情商低就是渣。
我总感觉你话里有话··【是吗你感觉错了·】·十四冷静的说··“陛下,我先走了,改日再见·”·苏辛下意识觉得情况可能不太好,忍着不舒服急急忙忙的离开。
瞿非轻看着她的背影气笑··苏辛那种避之不及的模样,反倒是显得她死缠烂打一般··每个人的- xing -格,和他成长的环境有着莫大的关系··苏辛差不多是个直肠子,说话直来直去,不太爱绕弯,她的职业,也不需要她绕来绕去。
组织的老大也是因为她这种- xing -格,所以非常看重她,因为她从来不会多想,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苏辛的情感经历可以说是一片空白,毕竟在没有能够出任务之前,她的生活就是单一的训练。
在可以出任务之后,苏辛的职业原因,注定要她独来独往,不可与人十分亲密,除了和她相同职业的裘轻轻··没有任何感情经历造就了她现在的这种情商低··苏辛是真的以为没大事,她觉得今天晚上的这件事完全就属于你情我愿看对眼的搞一搞,哪有那么复杂的背后故事,你好我也好。
当然苏辛说的换了别人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有感觉的才行··苏辛有点晕晕乎乎的回到了自己的宫殿里,浑身已经发冷,肚子隐隐作痛··【宿主,你生病了。
】·我知道··苏辛顾不上洗澡,脱了外面的衣服,穿着亵衣缩在了床上,盖好被子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因为没有什么事干,所以苏辛从来都是一觉睡到自然醒。
书卷进来的时候,发现苏辛还盖着被子在睡觉··“姑娘,不起吗”·“困·”·苏辛觉得身体和被灌了铅一样重的不行,连睁开眼睛都十分费劲,她闷闷的说了一声,把被子盖的更上。
“那姑娘再睡会儿·”·书卷还以为苏辛贪睡,放下了洗漱的盆,关上了房门··【宿主,你发烧了·】·苏辛没有回应它,继续睡得地老天荒。
瞿非轻在早朝过后来看苏辛,本来是不想来的,因为苏辛昨天晚上那样不在意的说,可是苏辛昨晚的反应不太对,瞿非轻心里有些放不下,干脆顺遂自己的心意来找苏辛。
“参见陛下,姑娘她还在睡着·”·书卷对着瞿非轻行了一个礼··还在睡·瞿非轻推门进去,走到了苏辛的旁边··苏辛把自己整个人都闷在被子里,只有头发露在外面。
瞿非轻掀开了一点被子,露出了苏辛通红的脸··瞿非轻皱眉伸手探着苏辛额头的温度,滚烫的吓人··“快去请太医·”·书卷一愣,赶紧往外跑。
苏辛闭着眼睛,感觉到有人在摸着她的额头,凉凉的很舒服··“轻轻,我好难受·”·苏辛无意识的撒着娇,习惯- xing -的呼喊着自己最信赖的人。
瞿非轻一愣,嘴角轻扬··作者有话要说:·来来来,对口令了啊··风/鱼=指,枝桠=身,湖泊=重要战略阵地·· · ·第12章 花魁的日日夜夜12·瞿非轻在苏辛脖子上看到了她昨晚留下来的痕迹,她伸手去触碰,却发现苏辛的身上冰凉凉的,带着黏腻的感觉,凑近了还能闻见一股淡淡的酒味。
快穿·瞿非轻不难想象到是怎么回事,给苏辛掖好了被角,等着太医来··书卷急急忙忙的把太医请来了,太医行过礼之后,悬丝诊脉,收回了自己的线··“回陛下,这位姑娘是着凉了,再加上未曾习惯我们瞿流的天气,待臣开几服药按时服用就无碍了。”
太医写下了药方,又把应该忌口和注意的事情说了说,才提着医药箱离开··“去煎药·”·书卷点点头,拿着药方子就赶往太医院,然后再跑回来煎药。
瞿非轻把苏辛的被子掀开,将苏辛打横抱起,走向了这座宫殿的小浴池里··苏辛昏昏沉沉的缩在瞿非轻的怀里··瞿非轻解了苏辛的衣服,用毛巾沾着水一点点的给苏辛擦干净身体。
因为苏辛处于昏迷状态,也不好下水··瞿非轻也没想到自己下嘴会那么狠,少女白皙的皮肤上带着一个一个暗紫或者殷红的痕迹,引人遐想··瞿非轻给苏辛擦完身体之后,想到自己忘记给苏辛拿换洗的衣服了,无奈之下,只能把光光的苏辛抱在怀里。
她的脚步很快,害怕苏辛加重病情··把苏辛往棉被里一塞之后,开始去衣柜里翻找苏辛平常穿的衣衫··翻出了两件亵衣亵裤,瞿非轻又为苏辛换上··先是肚兜,瞿非轻抿着嘴唇将颤巍巍的两团雪白护住,细绳在背后系了个结。
给苏辛穿好亵衣亵裤,瞿非轻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望着苏辛烧的通红的脸··书卷端着药过来,还太烫··“寡人来吧,你先下去。”
瞿非轻接过了碗,书卷抬头望了她一眼,退了出去··奇怪……明明瞿皇一连十日都不曾来见姑娘,姑娘这一病,却对姑娘如此关怀备至起来。
瞿非轻用调羹搅拌,让药汁变凉··把碗搁在一边,差不多的事后把苏辛给叫醒··苏辛艰难的睁开眼,看到了自己面前的一碗药··她晃了晃头,端过药丸,一口气喝了一大半,苦的眉心直皱。
苏辛继续把剩下的喝完,把碗往瞿非轻的手上一塞,胡乱的摸了摸嘴角,然后继续躺下来··瞿非轻给苏辛的嘴里塞了颗蜜饯,苏辛皱着的眉头才慢慢舒缓下来··瞿非轻走了,她还有自己的朝事要处理。
苏辛睡醒已经是傍晚了,书卷一直守在她的床边,看她醒了赶紧扶她起来··“姑娘,你醒了饿不饿”·“有点饿……”·“姑娘等等,我去给你端白粥。”
苏辛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衣服,惫怠的揉了揉眉心··十四爷,我好后悔··【后悔什么搞了一场吗】·不是,昨天那么好的时机我居然没问她我漂不漂亮·苏辛内心哀嚎,任务啊任务·昨天晚上的那种情况,她俩都意乱神迷,她问一句美吗,瞿非轻绝对会回答肯定的答案啊。
【说的也是,在下忘记提醒你了·】·十四有些懊恼,它从来对马赛克的过程不关注,居然错过了这样一个机会··苏辛喝完白粥之后,打算穿好衣服在椅子上坐坐,睡太久了,浑身都懒懒的没有力气。
晚上喝完药之后,她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天明··天气尚好,阳光明媚,她准备穿好衣服去庭院里走走,晒晒太阳,散散病气··书卷亦步亦趋跟着她,生怕她又出个什么事。
苏辛很无聊,所以拉着书卷和她玩宾果··一张纸,九宫格,圈圈和叉叉,谁能连成三个谁就赢了··最开始书卷不会,所以苏辛一直在赢,好在游戏非常简单,书卷也马上学会了,双方处于一种僵持状态,再到后来苏辛又是一直在赢。
“书卷,你这故意的也太明显了吧·”·苏辛把笔搁在桌上,托着下巴看着书卷··“没有,是姑娘太聪明,书卷太笨·”·书卷抿起嘴唇羞赫的笑了笑。
“你们在玩什么”·童声自门口传来,苏辛和书卷站了起来,对着那约摸八九岁孩子行了个礼··“见过殿下·”·这孩子是瞿非轻弟弟的小孩,她把她弟弟囚禁起来,然后抱来了他的孩子,带到身边亲自抚养,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大家都默认为这孩子就是国家的储君。
“免礼,你就是姑姑带回来的女人”·瞿星辰昂了昂他的下巴,他姑姑向来不爱和别人亲近,带了一个人来皇宫里真是稀奇,他前几日一直在完成姑姑给他布置的任务,所以没能早早的来看看这个人是何种模样。
苏辛点点头,把旁边桌子上的略微整理了一下··“你们还没告诉本殿你们在玩什么呢·”·“一种小游戏,大概是这样……”·苏辛把游戏规则告诉了小殿下,瞿星辰跃跃欲试。
苏辛完爆了瞿星辰好几局,瞿星辰渐渐掌握了规则,出现了你不让我好我也不让你好的场面··这游戏玩一会儿是挺解闷的,但是时间一长就不行了··瞿星辰笑眯眯的堵住苏辛的路的时候,突然身体一抖,赶紧放下自己手上的笔从椅子上下来,看着庭院门口的方向。
下一刻瞿非轻就从庭院门口走了进来,瞿星辰奶声奶气的行了一个礼··“参加姑姑·”·苏辛和书卷也行了礼,苏辛看着瞿星辰的动作,这孩子是对瞿非轻的气息到了一种怎样敏感的地步。
“辰儿,不早了,你先回去·”·明明天气尚早,艳阳高照··快穿·“是,姑姑·”·瞿星辰目不斜视,看都没有看苏辛一眼,赶紧走了出去。
“他好像很害怕你·”·“嗯·”·瞿非轻应了一声,她大概是她侄儿的心里- yin -影,异常恐怖的一个存在··瞿非轻挥退了院子里守着的下人,庭院里只剩她们二人。
“你的病好了”·“好的差不多了,多谢陛下关心·”·“毕竟你生病,寡人也有责任·”·那晚实在太荒唐了,瞿非轻半醉半醒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道。
忘不了那晚月光明亮,这人长发散漫,半垂着眼眸,眼尾染上殷红的模样··“那……你觉得我美吗”·不管什么方式问出来就好了啊,就算是被当做自恋狂也无所谓,如果瞿非轻承认了她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啊。
瞿非轻的笑容一顿,为什么面前这女人对这么问题这么执着··瞿非轻想逗逗她,就不说话··十四爷她好坏,说人家一句漂亮会死吗·【嗯……这个……】·她都把人家折腾成那样居然也不说一句漂亮·【宿主,容在下提醒你一句,是你要先搞的,而且你也搞了她,互相折腾。
】·你居然帮着她说话你不爱我了·【宿主你戏好多啊,在下不演·】·……这话我没法接··日子变得平淡无奇,苏辛只能待在这个皇宫里,又不能乱走乱晃,她在等第二个捡漏的机会,到时候搞在一起之后她就问问题。
瞿非轻今天的心情不太好,在朝堂之上一群人又喊她纳男妃,开枝散叶什么的,她恨不得当场拿着东西就砸他们一脸··如果是那些男的怀孕她还可能考虑一下,可是那是不可能的,要她被男人碰,然后怀孕生子想都别想。
先撇开她讨厌男人碰她不说,她怀孕的时候必定会身体虚弱,到后面几个月更是危险,要置她于死地是多么轻松的事情,她不需要孩子,也不需要做这些事情··夺得皇位,只不过是要给那些欺辱她和她母妃的人以深刻的教训,再加上她自己那份宏图霸业的野心而已。
·这天下还是要瞿姓人来坐的,所以她拿来了弟弟的孩子,瞿星辰··有忠于她的希望她的子嗣能够继承国家,想害她的也希望她能够怀孕生子,好有机可乘。
他们纷纷推销自家的公子,更有甚者说什么像举报选秀一样也选一场,瞿非轻冷笑,他们是当她糊涂吗,如此大费周章,成何体统··她若纳许多男妃,说好听点叫风流成- xing -,说难听点就像是个身份尊贵的妓子,那些个男妃不给她钱财,反而她倒是要出钱养着他们,恶心至极。
几百年的观念压制,瞿非轻一人根本无力改变,她是数代王朝里的一个异类,亦是四国之中最耀眼的存在··瞿非轻心情糟糕的退了朝,换了常服看着那些奏折心情更加不妙,出了御书房打算散散步换个心情。
走到御花园时,听到了一阵笑声··花丛中的亭子里,两人靠近而坐,其中一人以绢掩面,笑的正欢,身体都要依偎到另一个人身上··苏辛木着脸,心里无比怀疑身边这位公主的笑点,到底是低到多么令人发指的地步。
“妹妹倒是好兴致,寡人从御花园外就听见了妹妹的笑声·”·瞿非昀听到了瞿非轻的声音,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立刻坐正了身体,对着瞿非轻行了个礼。
“参见皇姐,皇姐万安·”·作者有话要说:·瞿非昀:你给我讲个笑话呗··苏辛:哦,有一天我在街上晃悠的时候……·瞿非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辛:【】她是不是有病· · ·第13章 花魁的日日夜夜13·苏辛跟着行了礼,瞿非轻的眼睛越过瞿非昀瞧着一脸淡定的苏辛,觉得牙齿有些痒痒。
瞿非轻想起苏辛那日未说完的话,就根心里扎了根刺儿一样,想起来就难受的慌··瞿非轻又去瞧乖乖坐着的瞿非昀,她这位皇妹的- xing -子有些跳脱,没什么心机,就像一个充满活力永远停不下来一直在蹦哒的兔子。
瞿非轻平日里不去管她,只要她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都姑且随她去··瞿非昀年方十六,同苏辛差不多大··瞿非轻想着,她比苏辛要大上七岁,苏辛那日说不是她也可以,那么虽然看起来没她漂亮没她厉害,但是胜在比她年轻皮相也算好的瞿非昀对苏辛来说也可以咯·苏辛看着- yin -沉沉的看着她的女皇,抬起眼同瞿非轻对视,眼里带着疑惑。
“贵为公主,这般模样实在有失皇室风范,回去把《女则》《女戒》各抄两遍,抄完了给寡人看看·”·瞿非轻对着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鹌鹑的瞿非昀说。
“皇姐……我知错了……可不可以大人有大量的不罚抄啊”·瞿非昀委屈巴巴的说,她主要是仗着平时御花园没什么人才这么放纵自我的大笑的,谁知道这么倒霉的刚好碰到皇姐今天出来散心,这下她是一声也笑不出来了。
“你要抄三遍”·瞿非轻不喜欢别人和她讨价还价··“臣妹知道了,这就回去潜心抄书·”·瞿非昀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
两本书,两遍啊,她想想就觉得手都要断了··“那琴师我走啦,下次再见·”·瞿非昀对着苏辛挥了挥手,看起来姿态端庄的走了出去···快穿苏辛这算明白了瞿非轻对于皇宫里的人的震慑力,她似乎被所有人畏惧着害怕着。
侄子对她的气息达到一种变态的敏感的地步,在她靠近的时候会忍不住发抖··瞿非昀听到瞿非轻的声音可以说是一秒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带上了严肃的面具··“倒是寡人小看你了,不过短短几日,寡人的侄子和妹妹,你都和他们说上话了。”
瞿非轻走到凉亭里,坐在了瞿非昀刚刚坐过的地方,和苏辛挨得很近··“还是拖了陛下的福,若不是陛下带我来,他们怎么会对我起兴趣·”·苏辛的尾音上挑,颇为愉悦。
“我说过了,我只为陛下而来,其他人,都不是我关注的目标·”·苏辛盈盈的看着瞿非轻,表情真诚··瞿非轻微微别开了眼,觉得心里针刺的难受。
她是为了什么把这个少女带进她的领地的呢·因为少女的一个笑容··一个散发着和她相近气息的笑容,而瞿非轻却没再见到过了··而让她开始不对劲的,好像是因为那晚的事情。
瞿非轻自己在意的不行,另一个人却不当回事儿··“陛下今个儿怎么有兴致出来逛逛”·苏辛撑着头看着瞿非轻,御花园不愧是皇家的花园,被打理的极好,看过去就让人心神愉悦。
瞿非轻本不打算说,毕竟倾诉出来也并没有什么大用,但是看到苏辛那副样子,瞿非轻有了说的念头··“那群人逼寡人娶妃·”·苏辛脑补了一些一群妖妖娆娆的男人挥舞着手绢对着冷着脸的瞿非轻撒娇,不忍直视的笑出声来。
“你很开心”·瞿非轻的声音冷了一个度··“真是让人难以想象·”·苏辛抖动着肩膀,瞿非轻要娶妃啊,按照她所知道的资料来看,这种几率为零。
瞿非轻不可能会让男人碰她的,那是她的噩梦··瞿非轻四国第一美的名称并非浪得虚名,从小就出落的非常美丽,在还是小团子的时候就是粉琢玉雕,十分惹人喜爱。
但是她待在冷宫里,过着被人忽视的生活,穿着也十分陈旧··六岁的瞿非轻跑出冷宫去玩,碰到了一个有着变态嗜好的侍卫,侍卫问她从哪儿来的,她说冷宫,侍卫以为她是宫女养在冷宫的丫头,欲逞- yín -欲,瞿非轻大力的挣扎,被出来寻找她的母妃看见。
那是瞿非轻第一次看见血,瞿非轻的母亲不欲将这件事伸张,毕竟有关于瞿非轻的名声,就算瞿非轻现在还是个孩子··瞿非轻的母妃冷静的杀了人,带着瞿非轻离开。
瞿非轻永远记得那时候母妃对着浑身发抖的她说的一句话,母妃说,男人,多脏··自那之后,瞿非轻就变得更加冷漠,并且开始厌恶上这世界的一切男人··“你不愿,那就不娶。”
苏辛笑够了,对着瞿非轻说··“你不是皇帝嘛,你最大,你不愿意的话,干嘛要听他们的·”·苏辛倒了一杯茶,递给了瞿非轻。
你是皇帝啊,生杀予夺,都交由你来处理··瞿非轻露出个笑容来,啜饮着茶杯里的茶水··她笑起来,这满御花园的花加起来都比不得,苏辛歪着头,看的颇为入迷。
“陛下,你真好看·”·瞿非轻放下了茶杯,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赞美表示欣然接受··瞿非轻只见那个眉眼弯弯的少女凑了过来,凑到了她的身边,她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还有一股更为浅淡的药味。
她们离得很近了,少女凑到了了她的耳边··“陛下,我想再睡你一次·”·你长得让我非常有感觉,我想和你搞一搞··言简意赅,我想抱你,或者被你抱。
【……白日宣- yín -,世风日下·】·十四被苏辛的无耻给震惊了,怎么有人能这么自然的说出睡觉的话啊··耳边感觉到的- shi -润的气息,心跳如擂鼓鸣,瞿非轻捏紧了自己的衣角。
苏辛离了她的耳边,又凑到她的面前,对着她眨眼··瞿非轻扬起笑,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她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想,这次可是你送上门的,再说上次一样的话,就别怪她生气了。
今天的女皇陛下一样的小心眼··作者有话要说:·苏辛:我们今天能歇会儿不搞吗·瞿非轻:嗯,不能··苏辛:【控诉】你- xing -欲强·瞿非轻:【拿出小本本】我们来算算谁比较强。
 · ·第14章 花魁的日日夜夜14·说搞就搞,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二次虽然算不上轻车熟路,但是也比开头懵懵懂懂的好··此时阳光明媚,苏辛发出了求欢的请求,严谨的女皇陛下思考了片刻,拉着苏辛的手离开了御花园。
“去哪儿”·苏辛觉得自己比较害羞,这种总是有人走动的皇宫里打野战的确不太好··【野……】·十四克制了自己说教的冲动,心里默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十四爷,你可以对着马赛克发呆了,乖··【宿主,请务必记得自己的任务·】·知道啦··瞿非轻拉着苏辛去了自己休息的寝宫,挥退了所有下人包括在暗处守着的影卫。
芙蓉帐暖度春宵,这次没有那么着急,瞿非轻和苏辛玩起了情调··平常没事儿的时候,脱衣服就是脱衣服,可是万一在个什么特殊场合,这个就不一般了吧··快穿·苏辛摘了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送给瞿非轻,瞿非轻高兴的收下,亲了亲那朵还没有盛开的花。
那朵淡红色的花很漂亮,摸起来花瓣的触感十分娇嫩··瞿非轻笑着摸了摸那朵漂亮的小花,又摸了摸里面的花蕊··苏辛看到瞿非轻喜欢自己的礼物,脸上染上红晕,身体高兴的手足无措,在微微的颤抖。
瞿非轻散开了苏辛今天束得好好的发髻,铺散在明黄色的床上··她自己也解下了头上的钗子,脱去了华服,同苏辛挨得很近··这次的吻很清醒,瞿非轻知道那种感觉。
苏辛睁着眼睛看着瞿非轻,舌头勾缠,眼里带着狡黠··瞿非轻对她这幅样子毫无办法,双唇分开,亲了亲她的额头,再到眼角,心里发出了无声的叹息··瞿非轻知道自己在开心,可是因为这种开心她却产生了一种迷惘。
那是一种极不安稳的感觉,瞿非轻也说不出来,就好像朦朦胧胧,不真切极了··情至深处,意乱神迷··苏辛还好没有太高兴过头,保持了一部分神智,问出了自己的任务。
“陛下,我美吗”·苏辛说这话的时候半趴在瞿非轻的身上,瞿非轻面朝着她,感受着苏辛的青丝散乱在她的身旁··苏辛这个模样是极美的,瞿非轻觉得没有什么事物能够比过,可是瞿非轻下意识的觉得,如果她回答了苏辛想要的答案,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可是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瞿非轻心里知道,但就是不愿意说出口··“回答我,我美吗”·苏辛看见瞿非轻看着她不说话,腻着在瞿非轻的身上蹭了两下,呼出来的气息喷洒在瞿非轻的脸上。
苏辛一下一下的像猫儿一样舔舐着瞿非轻的脸,留下一道道- shi -漉漉的水痕··瞿非轻望着那双明亮的眼,情不自禁的应了一声··这下苏辛满意了,痛痛快快的搞了一场。
瞿非轻穿好衣服打算去处理朝事,表示心情愉悦再烦心的奏折也能批下去··苏辛乐的在床上滚了一圈,赶紧问十四她的任务进度··十四爷,我完成了吗完成了吗·【嗯,完成了,同委托人交接中……】·十四肯定的说,它果然没有选错宿主,业绩加分。
苏辛的眼睛一闪,发现自己回到了之间的那个空间里,应该是中转站一样的地方,又见到了穿着古装面容娇俏的女子··这张脸她对着镜子看了一年多,突然在别人脸上看到,苏辛还有些不习惯。
“贵人真是让奴家……感觉到意外·”·雪摇的脸色颇为古怪,她实在是没想到苏辛会用这种方法完成了任务,不过能够帮她逃离了那座青楼,还成功的进入了四国之宴,她也是非常满意的。
尽管接下来的人生不是她自己去过,但是好歹也脱离了她不愿意过的生活··苏辛瘫着脸,她也很意外啊,她也没想到啊,但是就是看对眼了搞上了,打了两炮··交接成功,雪摇款款的走了。
苏辛知道,她的灵魂力量两会被另一个人吸收,她会化为虚无··不过嘛,交易就是这样··十四爷,万一有委托人任务成功过后反悔了怎么办·【有人尝试过,我们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十四的声音里带着冷酷,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让它们交易系统和它们的宿主做白工,听话的话就是没有痛苦的消失,不听话的话,那就让他受尽折磨到自己受不了了再消失。
苏辛又回到了瞿非轻的大床上,爬起来一件一件穿好了衣服,计划着自己的以后··她现在已经是自由了可以放飞自我了,以后这具身体想怎么过都看她··只是古代生活实在是太枯燥乏味了点,对于在现代生活惯了的沉迷于电子产品的苏辛来说,留在这里好像并没有什么意思。
·【宿主,支持切腹自尽等死遁的方法,即可返回原来的世界,扣除赊账的生命值,宿主现在现实世界的生命还有十个月·】·十四提示苏辛··只有十个月。
苏辛摇了摇头,果断不死遁,死了一次的人,知道生命有多么宝贵,活着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这具身体能活到四十岁,苏辛还有二十六年的大好时光,这么久的时间,怎么能白白浪费掉呢。
苏辛勤快的帮瞿非轻整理好了床铺,大床被她们两个弄得非常凌乱,苏辛整理好之后,揉了揉手臂走了出去,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宫殿里··“姑娘·”·书卷看见苏辛回来,迎了上来。
“书卷,给我拿套衣服,我洗个澡,然后睡一觉·”·“嗯……这么早吗姑娘不用午膳吗”·现在快到用午膳的时候,书卷想姑娘起了也没两个时辰啊。
“有点累·”·苏辛走向洗浴的地方,她搞完感觉有点累,瞿非轻搞完还能神清气爽的去改奏折,练过的就是不一样··若是换了苏辛以前那具身体,估计现在也会是活蹦乱跳的,可是这具纤细的身体不行。
苏辛洗了出来以后,躺到了床上,盖上锦被闭着眼睛睡觉··书卷把浴池旁的衣物一件件捡起,放在手上的盆子里,打算拿去清洗··“姑娘……”·书卷轻叹,手中拿着苏辛换下来的肚兜,指尖轻轻摩挲,放在鼻端轻嗅。
像是感觉自己动作太过大胆,书卷有些慌张的把肚兜继续塞在衣服里,脸色浮上红晕··瞿非轻披着奏折,渐渐有些心不在焉,想着苏辛会是什么反应··她是个非常有责任感的,放了皇帝之后,这种责任感仿佛被加强了,因为自幼受母妃和父皇的感情影响,瞿非轻非常讨厌那种不专一的感情,可是这个社会如此,她无力改变,只能在皇位上艰难的做着自己。
快穿·这有一有二的事,瞿非轻感觉很不错··拥抱另一个人的时候,感觉也没有那么让人厌恶··瞿非轻想着,先这么过着吧,至少对方让她觉得很舒服,生活也不再那么寂寞。
也许那人真的心悦她,若是不爱,怎会求欢··瞿非轻还是许多女子一样的思想,纵使她当了王,也没有左拥右抱的想法,她不是男人,没法把欢好和爱分开··苏辛觉得只是你情我愿单纯的打两个炮而已,瞿非轻却不这么想,她甚至想好了她和苏辛的以后。
苏辛又在皇宫里待了一个月,觉得很无聊了,这一寸天地太小,皇宫是很华丽没错,但是她更想去皇宫外面转转··这一个月里,偶尔和小殿下玩一玩,看小殿下拼命的学习知识,也时常和笑点莫名其妙还非常低的瞿非昀聊聊天,看看话本绣绣花弹弹琴唱唱曲儿,就是和女皇陛下搞一搞,这里滚滚,那里滚滚,动作隐蔽,居然没有人发现。
“雪摇,你不是琴师吗,给我弹弹琴听好不好”·瞿非昀又来找苏辛了,摇晃着苏辛的手臂和她撒娇··“宫里不是有琴师吗”·苏辛托着下巴,手指在石桌上点来点去。
“可是我想听你弹的·”·瞿非昀扯了扯苏辛的衣袖,苏辛点点头,书卷受意去拿琴··“雪摇,你为什么不怕我皇姐啊,你还是我见过第一个敢和皇姐这么亲近的人呢。”
天知道瞿非昀看到一次瞿非轻和苏辛挨得极近的场面,心里那个害怕··“她很可怕吗”·苏辛觉得瞿非轻挺好的,从开始,她就被允许靠近,虽然之前被瞿非轻当做智障来看待,但是搞过一次之后,对方态度好了好多。
现在怎么说也搞了五六七八次了,她觉得瞿非轻简直友善无比··瞿非昀吃惊的看着苏辛,小鸡啄米的点点头··“皇姐是我见过最恐怖的人了,不过感觉遇到你之后她温柔了好多,好事好事。”
瞿非昀可是亲眼看见了她皇姐是怎么杀了她皇兄的,在瞿非昀的心里,没有人会比瞿非轻还要可怕了··“不过我就要走啦·”·苏辛露出个笑容。
皇宫里待的太无聊了,还是告辞吧··【宿主……】·十四欲言又止··嗯·【没事·】·系统是不会干涉宿主的感情的,十四现在确定,苏辛不止情商低而且迟钝的吓人并且具备点渣的潜质。
【宿主你真的没想过为什么女皇和你搞了一次之后还想一直搞你吗】·十四尝试着提点··因为我美吗·作者有话要说:·这次应该很明显吧,作为礼物的小花花=重要战略阵地。
作者踩着溜冰鞋滑过··苏辛:因为我美吗·十四:美你麻痹··以上,其实十四是个不说脏话的正直的系统·· · ·第15章 花魁的日日夜夜15·“什么离开”·瞿非昀受到了惊吓,感觉到很不可思议。
“不行·”·瞿非昀坚定的摇头··“你不可以离开·”·“为什么”·苏辛有些奇怪为什么瞿非昀的反应会这么大。
瞿非昀和瞿非轻没有过节,甚至是十分陌生的··瞿非轻掀起腥风血雨的时候,瞿非昀年纪还不大,瞿非昀的母妃是明哲保身类型的,巧妙的带着瞿非昀躲开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瞿非昀没有危险的长大,但是她十分害怕自己那个成为了帝王的皇姐,同时又非常敬佩瞿非轻的勇气··瞿非昀觉得,世间应再无她皇姐这一般的奇女子了吧··不管放在什么角度,瞿非昀都是希望瞿非轻好的,瞿非轻开心了,她们的日子也比较好过。
瞿非昀知道,在苏辛来了以后,皇姐的心情比以前好上许多,也没有那种死气沉沉令人畏惧的- yin -寒之气了··苏辛要是这么走了,皇姐一定会变得比以前还要让人恐惧的。
“这皇宫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走”·瞿非昀不解的问,有多少人想往皇宫里扑都没有机会呢,这个人却要走··“皇姐待你不好吗如要是换了别人同你和她那样说话,早不知死了多少遍。”
瞿非昀见过苏辛和瞿非轻相处时的状态,每次都为苏辛捏把汗,在她看来,苏辛那样算是冒犯了,可是瞿非轻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开心,瞿非轻这就不明白了,但是她明白,苏辛应该在瞿非轻的心里占着不小的地位。
“太闷了,我想出去看看别的东西,公主,你为什么那么容易笑”·这个问题苏辛想问很久了,因为明明是一件很无趣的事情,瞿非昀也能笑的非常开心。
“不笑难道还哭吗”·瞿非昀非常没有公主姿态的耸了耸肩,她可能在别人看来有些疯疯癫癫,不过那又怎样,她过好她自己的,别人管不着。
“闷啊……倒也还好吧·”·瞿非昀是习惯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一次谈话散场,瞿非昀转头就去和瞿非轻打了小报告··瞿非昀绘声绘色力图现场还原当时的场景,她偷偷的瞅了一眼瞿非轻的脸色,说要就立马闭嘴了。
瞿非轻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看不出喜怒··“下去吧·”·瞿非昀退出了内殿,瞿非轻手扶着小桌子··谈不上欺骗,毕竟她们从来没有口头许诺过什么。
快穿·这一次,她倒是没有说上次那种一模一样的话,不过她即将要做的事情并不比说出那句话让她开心多少··瞿非轻发出一声冷笑,小桌子的一角硬生生被她掰了下来。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当她的皇宫是什么很随便的地方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又把她当什么了,想跟她好就和他好,想甩她就轻轻松松的提出离开。
不可能的,不允许··从开始谋划夺的王位的那一刻起,瞿非轻就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必须紧紧的抓在手里,不然她就会跑掉,或者被人抢走··瞿非轻在夜晚的时候一如既往的去找苏辛,和她一起用晚膳。
扯了晚膳之后,瞿非轻如常的和苏辛一起散步,在皇宫里走上几圈,消消食,顺便聊聊天··瞿非轻不说,苏辛先开的口··“你都知道了吧,她肯定和你说了。”
苏辛停了下来,站在小路上看着瞿非轻··现在是傍晚时分,太阳散发出一天之中最后的光亮,将半边天都染的通红··天快黑了··“非走不可”·瞿非轻看着苏辛的眼睛,她走近了两步,和苏辛紧紧相靠。
“嗯……也不是吧……只是我很无聊了,但是有你,我还是可以继续待下去的·”·苏辛想了想说,其实她还没有搞腻呢,其实如果能和瞿非轻一起走就好了,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啊,苏辛也没想让瞿非轻和她一起离开皇宫。
瞿非轻坐到这个位置,凶险万分,苏辛可不觉得自己能够让瞿非轻能够和她走,没把自己看的太重要,况且就算瞿非轻能够这么放下和她一起走,危险麻烦估计也不断··【宿主……我也不知道该夸你是聪明还是笨了……】·说她情商低傻吧,她好像又能挽回局面,十四是系统不太懂感情,但是好歹在别的宿主那里看到了不少事情,不至于傻白甜,反正它觉得苏辛比它情商还要低。
才两个多月而已,就已经开始厌烦了吗··瞿非轻内心微叹,看着苏辛这幅认真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倒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她无情··“那……是不是我去哪里,你就会跟到哪里”·瞿非轻已经不爱在苏辛的面前自称‘寡人’了,她总觉得这个自称仿佛会映照什么。
“啊……这个嘛……不一定吧……毕竟我们非亲非故的·”·“非亲非故”·这四个字瞿非轻几乎像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一样,说的极重,她的脸色- yin -寒,擒住了苏辛的的手腕。
“你和我说非亲非故”·瞿非轻怒极反笑,表情十分恐怖,声音却带着笑意,放的极轻··“大概是非亲但是是朋友的·”·比较合拍的炮友。
苏辛很迷啊,为什么瞿非轻这么生气,那感觉就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十四爷,我做错了什么吗·不明就里的苏辛对着系统求救··【宿主你真的感觉不到女皇喜欢你吗】·哈啥玩意儿·“你喜欢我”·苏辛有些惊讶的问了出来。
瞿非轻脸色一变,退后了一步,松开了抓住苏辛了手··“笑话,寡人怎么会喜欢你·”·瞿非轻挺直了身体,露出笑容··这样看来好像就她一人投入了感情,然后像傻子一样,另一个人却完全不在意。
荒唐··她明明是想要把她握在掌心里的,但是面对这样直白的询问,她却不能失了她的骄傲··“哦,那就好·”·苏辛松了口气,喜欢啊,总感觉是好庄重的事情呢。
那就好··三个字像锤子一样重重的捶在瞿非轻的心里··“那我能不能出宫啊”·苏辛紧接着询问··十四几乎想捂脸,都没法去看瞿非轻的脸色,感觉宿主已经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了,是撒盐撒完了还狠狠地踩了两脚嫌不够还又捅了一刀。
啧,真狠,可是苏辛还是一副懵懵懂懂十分迷茫的样子,又让人气不起来,觉得难过··“不能·”·“为什么”·“你会死的。”
“离开我,你会死的·”·瞿非轻眼角一扫过苏辛的衣衫,说的很认真··“哈”·苏辛挑挑眉··“你已经和寡人绑在一起了,不论前朝后宫都知道,你是寡人的人,寡人这个位置可不好做,不知道多少人虎视眈眈呢,你同寡人靠的这么近,若是离了寡人保护的范围,那寡人可就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了。”
瞿非轻心里是不改的烦躁,她并不是想威胁苏辛,只是在陈述着事实,可是不管苏辛是不是选择留下来,她都觉得十分憋闷··苏辛刚想开口说自己不怕,就收到了十四的提醒。
【宿主,容在下提醒,你这身体的力量和敏捷- xing -和你原来的身体不一样,数值差上许多,这个时代也没有你顺手习惯的冷兵器,并且这个位面的人类有内力·】·没有内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还是在角落里安静如鸡比较好,人家根本不给你近战补刀的机会。
苏辛沉默了一会儿,好像也是··做任务的时候她都是单打独斗,讲究快狠准,一枪爆头就走,这里没有枪,还有什么破内力,现在有的她顺手的冷兵器只有匕首,难道要她拿着小匕首和人打架吗,那些人有内力的话,她估计都没法近身。
快穿·“那……我还是留下来吧,你什么时候能够彻底安全”·瞿非轻摇了摇头,她知道啊,但是她为什么要说出来呢··一路无言的回到苏辛的寝宫前,瞿非轻转身离开,没有带上苏辛。
“今晚不搞了啊……”·苏辛喃喃自语··十四默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无比同情那位女皇,宿主这方面迟钝的吓人,而且补刀的能力一流,明明人家已经很痛苦了,还非要人家更痛苦一点。
瞿非轻回到自己的寝宫,立在书桌前,心烦意乱··苏辛问她说,你是不是喜欢我··寡人怎么会喜欢你··其实有一点··好像更多点。
大概很多点··寡人……不想成寡人··心悦你··作者有话要说:·瞿非轻: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苏辛:我们小仙女不需要良心。
 · ·第16章 花魁的日日夜夜16·瞿非轻悠悠的叹了声气,铺了宣纸,提笔勾画·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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