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请万受无疆 by 佘睦瑟(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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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请万受无疆 by 佘睦瑟(上)(2)
··施世莎问:“如果是这样,她刚才……”··颜婼风说:“她遇到的那个人并不是善类,没过多久她想要回来,祈求我原谅,但是我坚持离婚。”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等待时间让她冷静·”施世莎看得到颜婼风隐忍苦痛的表情,但是她需要把善意安慰维持在合适的界限里···“我想去透透气,但是在国内没有合适约的朋友,”颜婼风突然出声,犹豫片刻问道,“世莎,你能陪陪我么”··施世莎还没回答,忽然听到一阵尖叫,施世莎下意识觉得不妙,往远处一看,尖叫的是芙琴臻,而白轻翡已经不知所踪。
·施世莎心一沉,转头对颜婼风说:“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处理·”··说完就立即朝芙琴臻的方向走去了···“发生什么事了白轻翡呢”施世莎瞄了芙琴臻一眼,左右都没有看到白轻翡。
·芙琴臻叫起来:“你什么时候来的还问白轻翡你怎么不问问我,你看那个女人……”··芙琴臻指着自己裙子上一大片巧克力奶昔的汁水:“都是她干的好事”··“白轻翡泼的”施世莎看到芙琴臻这样子,多少明白白轻翡并没有吃亏,不知怎么地,竟然不合时宜的放下心。
·“除了她还有谁”芙琴臻不依不饶,“我这条裙子好贵好贵的,她赔得起嘛”··“怎么了我赔你两条的价钱。”
白轻翡忽然从身后出现,一边拧着小宝的耳朵···小宝吓得瑟瑟发抖,见到芙琴臻一下子哭出声:“妈妈”··白轻翡松了手,小宝立刻奔向芙琴臻,藏在芙琴臻大腿后面露出一双眼睛瞄着白轻翡。
·施世莎有点想笑,小宝当小霸王当惯了,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只这么一会儿工夫就被白轻翡吓得不行···白轻翡看到施世莎突然出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扬了扬眉道:“原来是你”··施世莎不动声色,转身要走,白轻翡抢先一步截住施世莎的去路:“我有事要问你。”
·“什么”施世莎不明白白轻翡现在怎么有这个心思···白轻翡拽着施世莎就朝商场外走,一直到到一处偏僻的平台才停下来,施世莎挣开白轻翡的手:“你干什么”·强强情有独钟··白轻翡回过头,看了施世莎一眼,一字一顿道:“施世莎,我问你,你真的很讨厌我么”··施世莎沉住气:“我对你并没有偏见,但是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玩弄任何一个人。
否则……”··“否则怎样”白轻翡对施世莎的威胁置若罔闻,而全部注意力此刻都转移到了施世莎好看的脸蛋上,白轻翡虽然对施世莎再一次给她设陷阱很生气,但是在看到施世莎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白轻翡的生气好像烟消云散了。
·从没有可以期待要见到施世莎,但是直到见到施世莎的时候,才发觉心底有一丝缝隙可以被施世莎撬动···“要杀了我,还是干脆把我抓起来扔到南太平洋。”
白轻翡走近施世莎,继续给施世莎提供解决方案···直到把施世莎逼到墙角···“还有,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难道你是在监视我”白轻翡盯着施世莎的眼睛,在施世莎如黑宝石一般闪耀的眼中,白轻翡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刚才拧小宝耳朵的时候,被他挠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有点乱···白轻翡下意识伸手要拨拨碎发,施世莎却先白轻翡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反而伸手把白轻翡的碎发一点一点地拨回原位。
·“白轻翡,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玩火自焚”施世莎沉着声音,白轻翡的放肆无礼,就好像是秋日里的艳阳,足够耀眼却似冰晶入髓,无论怎样温暖的体温,都无法让它顺利融入其中。
·施世莎很希望白轻翡可以远离自己给自己挖的坑,但是又意识到,如果白轻翡真的乖乖听话离开,那么她和白轻翡之间,还有见面的必要么··也许更想问自己的是,还有见面的可能吗·                        ·作者有话要说:大小姐的guichu模式让佘仔欲罢不能啊,找个情节大战七百回合吧· ·☆、第19章 私会,不是约会· ·施世莎忽然意识到自己心里不一样的思绪,这种似乎是不舍,又似乎是不甘的感觉,自从左悯情取代母亲的位置来到施家成为女主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施世莎觉得心底有点乱,但是一时半会儿根本找不到这千头万绪的源头。
何况,现在正在和白轻翡对弈,并不是思考这些事的好时机···“我个人对你没有偏见,”施世莎沉默片刻,终于酝酿出一句比较客观中- xing -的话,“你不要误会。”
·白轻翡的眼神将信将疑,不过很快恢复了一贯的无所谓,瞧了施世莎一眼:“就算你讨厌我我也无所谓,讨厌我的人不止你一个·”··施世莎正要开口,忽然看到颜婼风远远地走过来,停在施世莎跟前之后先是礼貌地向白轻翡问了好,这才对施世莎道:“怎么了,出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么”··“颜学姐”施世莎一时觉得诧异,颜婼风是怎么找到她的。
·颜婼风微微一笑:“不是说好了,叫我婼风吗”··颜婼风的气质和风度实在是一流,就算突然出现在这么尴尬的场合,也丝毫没有违和感,更何况她彬彬有礼的态度,任凭是谁都无法拒绝。
·白轻翡瞧着颜婼风和施世莎惺惺相惜的样子,扬了嘴角,冷眼看着,等施世莎终于想起来现场还有白轻翡在围观,白轻翡才捋了捋耳边碎发:“施世莎,你有资格管我的事吗”··施世莎问:“什么意思”··白轻翡微微一笑,眼神往颜婼风身上瞟了一眼,施世莎会意,正想要解释,颜婼风已经淡然开口道:“我是和前妻处理一点私事,恰好遇到施小姐,并不是约会。”
·聪敏如颜婼风,也是一眼就看破白轻翡的心思···“前妻”白轻翡笑起来,并不理会颜婼风,只对施世莎说道,“施小姐,你今天请来的是前妻联盟么一个芙琴臻还不够,还有这位。”
·白轻翡毫不客气,而且,本来就看到颜婼风这女人不顺眼,她还一副施世莎是我家的,旁人勿动的模样···施世莎冷冷地说:“你有矛头指向我就可以,不要伤及旁人。”
·白轻翡瞧着颜婼风,这个女人打扮简约大方,举手投足之间自带不食人间烟火的冷艳高贵,不过刚才口口声声说着前妻,所以这个女人是喜欢女人的··难怪施世莎和她一起的时候……··白轻翡憋了一口气,施世莎难道眼睛瞎了,看不出来这个女人在追求她么··白轻翡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想怎么做轮得到你来教吗”··施世莎和这个叫颜婼风的女人厮混着,居然还对她指指点点,她找死吗··施世莎正想要回话,却突然听到走廊那边传来一阵大呼:“轻翡”··回头一看,竟然是施耀城。
·施耀城几步并作一步赶到白轻翡跟前,着急地打量着白轻翡,问道:“你没事吗她们有没有欺负你·”··白轻翡摇了摇头···施耀城这才转过身,对施世莎道:“芙琴臻怎么会突然过来,你到底做了什么那个女人根本就是个神经病,你找她来,是想害死白小姐吗”·强强情有独钟··施世莎根本不屑于和施耀城说话,只冷冷地回道:“你的家事我根本不想管,只想提醒你一句,·你已经很久没有看望小宝。”
·“你……”施耀城哑口无言,顿了顿才问道,“她把小宝也带过来了”··施世莎看施耀城的样子就知道,施耀城此前并没有向白轻翡交待过芙琴臻的存在,甚至连自己有个孩子这种事,也根本避而不谈。
·明知道施耀城在对待感情的事上一向很渣,施世莎不知怎么地就生起气来,脑海中徘徊了无数种反击奚落施耀城的言辞,然而最终还是沉默,毕竟施耀城是兄长,无论是对施耀城的家事还是感情上的事,她作为妹妹,始终不便发表意见。
·白轻翡看了看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心情好了一点点,既然心情好了,就不和施世莎计较了···“你有妻子,还有孩子,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白轻翡的语调突然冷了下来,一边说,“你在骗我”··“不,不是,”施耀城急忙解释,“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没有存心要骗你。”
·施耀城针对施世莎的矛盾立刻转移,其实要是白轻翡刻意挑拨两句,施耀城今天和施世莎会继续纠缠,但是白轻翡并没有这么做···施世莎不经意瞄了白轻翡一眼,正巧白轻翡递了一个眼神过来,定定地看了施世莎两秒,好像在说,还不谢我,又好像在说,你还敢欺负我吗··还未等施世莎琢磨出这眼神的真正含义,白轻翡已经移开了眼神,只听见施耀城和白轻翡又说了两句什么,施耀城忽然拽起白轻翡就要走,白轻翡不依,施耀城二话不说一把把白轻翡拦腰抱起。
·施世莎下意识上前一把拦住施耀城:“你去哪儿”··施耀城并不回答,一把甩开施世莎:“你们不是都看不起白小姐么,不是最爱轻贱她今天,我就给她名分。”
·“施耀城”施世莎拉不住,施耀城已经抱着白轻翡大步跑了出去,白轻翡手里的包应声落地,啪啦啪啦地在地上落了一片···施世莎的心忽然就悬了起来,施耀城一向霸道不讲理,唯我独尊惯了,他要对白轻翡做什么·给名分什么意思求婚吗··施世莎一时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颜婼风走过来,安慰施世莎道:“你的哥哥和白小姐是情人吗那么他应该不会对她……”··“你不了解她,”施世莎抚着太阳- xue -,“我哥他……”··有一次差点对左悯情动手,施世莎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你是在担心白轻翡小姐么”颜婼风看了看施世莎,说道,“关心则乱,如果你不放心,不如想想他们会去哪里·”··施世莎盯着窗外的风景看了一会儿,对颜婼风说道:“我想起几个地方,我会去找找看,如果一个小时之后我还没联系你,请你帮我打报警电话。”
·颜婼风一愣:“但是他是你哥哥,报警的话不会让事情暴露么”··“现在顾不上这么多,”施世莎沉了心,“事后我会安排公关团队摆平。”
·“你要带我去哪儿”白轻翡被施耀城扔上车,又被迫扣上安全带···施耀城关好车门,很快启动车钥匙,迅速离开停车场,这才说:“我的家人屡次刁难你,我已经受够了,我今天就要他们统统闭嘴”··“我问的不是你和你家人,”白轻翡一把解开安全带,“我问的是你现在想做什么”··施耀城一言不发,一路踩油门把车停在一处教堂,又一把白轻翡抱下车:“轻翡,我知道你在生气,但是相信我,我以后会给你幸福。”
·白轻翡一看是教堂,顿时觉得有什么不对,施耀城这是要和她结婚··施耀城一直把白轻翡抱到教堂里才把白轻翡放下来,对白轻翡说道:“我不是国内国籍,所以在教堂结婚也是正式结婚。”
·说完就朝白轻翡单膝跪了下来:“白轻翡小姐,我发誓会一辈子对你不离不弃,宠你爱你敬你,请你嫁给我好吗”··白轻翡愣住,这不是求婚,也不是订婚,而是赤果果的逼婚,虽然施耀城早就跟他提过结婚的事,但是每次都被她敷衍而过。
·嫁给施耀城,意味着嫁给数十亿的家产,嫁给首屈一指的地位,嫁给后十八辈子都穿不完的菲拉格慕···白轻翡深吸了一口气···施世莎开车绕了好几个施耀城常去的常去的场所,得到的回答都是施耀城并没有来过,施世莎看着放在副驾上的白轻翡的包,白轻翡的手机时而会想起短信和电话,但是没有开机密码,施世莎无法查看。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施世莎看到了手机屏保,是白轻翡晨起眺望太阳的照片,白轻翡的侧脸被自然光笼罩着,看上去格外清纯美貌···施世莎拿过白轻翡的手机,看着白轻翡的照片,觉得白轻翡的模样真是美如天仙。
·这么美的人,好好地活在画里不就好了么,为什么要出来祸害人间··强强情有独钟··碰到施耀城,就不怕那个男人辣手摧花··施世莎这么想着,心里愈发担心,如果报了警也找不到白轻翡,那该怎么办。
施世莎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她竟有这么担心白轻翡,难道白轻翡在她身上下了什么蛊,只要白轻翡离开她的视线,她就忍不住会想白轻翡在哪里,在做什么,发生了什么么··施世莎一时心乱如麻,当车窗外一家婚纱店的时候,施世莎忽然想到,施耀城不是说要给白轻翡名分么··如果要给名分,又不经过父母同意,那么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施世莎立刻调转车头,奔向市郊的教堂。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有更,今天休息所以提早更了,( ⊙ o ⊙ )啊· ·☆、第20章 控制不住· ·白轻翡并没有想过要和施耀城结婚,施耀城这样的富家公子,总是朝三暮四,深情的的时候比谁都深情,绝情的时候也会立即翻脸不认人,但是施耀城今日的强硬逼婚却完全在白轻翡的意料之外,白轻翡下意识当然是要拒绝,但是施耀城根本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见白轻翡并没有开口答应,施耀城顾自站了起来,从怀里拿出一个戒指,也是鸽子蛋大小的钻戒,施耀城抓过白轻翡的手就把戒指给白轻翡带在了无名指上···白轻翡往后退:“你冷静一点。”
·白轻翡试图把戒指褪下来,但是施耀城果断制止了她的举动···“轻翡,我是真心的,虽然我知道你还在考验我,但是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
施耀城再次表白心迹···施耀城的话音刚落,教堂里忽然从四个入口涌进来许多人,众人在位置上站定后,纷纷鼓掌,大声说道:“白小姐,嫁给他……”··正在白轻翡进退两难之时,大门突然开了,施世莎快步走过来,穿过人群后看到白轻翡还好好地站在原地,面上的表情才似松了一口气。
·“施耀城,你所谓的给名分就是这样”施世莎走上前,盯着施耀城就问···施耀城没想到施世莎会找到这里,吃惊不小但很快恢复平静:“莎莎,你为什么总是要阻挠我们。”
·施世莎看了看白轻翡,眼神落到白轻翡手上的戒指,施世莎问道:“你同意了”··白轻翡并不作声,只微微一笑,嘴角浮起似有若无的弧度。
·施世莎转向施耀城说:“你若是一意孤行,被父亲发现做出这种事,你应该很清楚会有什么后果·”··虽然施家产业现在已由施耀城好施名城在主要负责运作,但是握有实权的人一直都是施岩德,施岩德一句轻飘飘的话,足以让两人所有的努力都成为他人嫁衣。
·施耀城再冲动,对其中的厉害也不会不知道,更不会不忌惮···趁施耀城犹豫之时,施世莎一把抓过白轻翡的手腕,牵着白轻翡就往外走,走出几步的时候,施世莎忽然停了下来,摘掉白轻翡手上的戒指,一把扔到施耀城手里。
这才继续抓住白轻翡的手牵着她一路走出去···施世莎的车就停在路边,出来的时候已经被贴了一张罚单,施世莎面不改色地把罚单撕掉,顺手就把白轻翡塞进了副驾。
·直到离开,施耀城也并没有再追出来···施世莎带着白轻翡形势在高速路上,沉默良久才开口道:“白轻翡,你很想嫁给施耀城,还是想嫁给钱”··白轻翡瞧了施世莎一眼:“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施世莎说:“我对你并没有偏见,不过作为旁观者,我想提醒你,施耀城并非良配·”··白轻翡看了施世莎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替我着想了”··施世莎看着前方,慢慢沉了声音说:“我和施耀城在小的时候母亲就被迫离家,虽然父亲家世显赫,但由于新娶了妻子,我和施耀城根本就是寄人篱下,施耀城内心不信任任何人,也不会为任何人付出全心全意,你若是信了他的话,只怕是害了自己。”
·白轻翡看了看施世莎:“所以现在是苦情戏”··施世莎摇头:“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对你算是规劝·”··白轻翡问:“扑向施耀城的狂蜂浪蝶少么你每一个都规劝得过来”··施世莎顿了顿:“也许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白轻翡愣了一下,施世莎此刻正握紧了方向盘看着前方,脸上表情淡淡的,白轻翡没有想到施世莎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没有想到自己在施世莎眼里,竟然是还有一点可取的形象。
·白轻翡想了想,勾起嘴角:“你这是在夸我”··施世莎瞧了白轻翡一眼:“你很得意”··白轻翡说:“既然你夸我了,那我也告诉你实话,没错,我是爱钱,也爱权贵家的地位,我交往过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你的哥哥施耀城算是各方面条件最让我满意的一个。”
·施世莎问:“只是爱钱,生活会幸福么”·强强情有独钟··白轻翡说:“施大小姐,你没有生在贫穷人家,不懂钱对我们的意义,小时候父母为了养活一家人,不得不把我唯一的姐姐送到别人家当养女,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姐姐走的时候满眼的泪水。
钱对你来说没什么,但是对我来说,钱可以让我们一家团聚,能做的事太多·”··“那你姐姐现在在哪里”施世莎看白轻翡神情有点暗淡。
·白轻翡说:“我想着以后有钱了一定要把姐姐接回来,但是还没等我成年,收养姐姐的那户人家就迁走,之后就杳无音信了·”··施世莎沉忽然觉得,不知怎么地,虽然白轻翡在用寻常的语调这样说着,但是施世莎觉得白轻翡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她心上。
·“钱的确可以给人安全感,”施世莎沉默片刻,“但如果这些钱都是别人给的,不会觉得更不安么”··白轻翡瞧了瞧施世莎:“你想说什么”··施世莎说:“你长得很漂亮,也很聪明,如果我介绍一份高薪的工作给你,试着自己赚钱,你会不会更有安全感”··白轻翡愣了愣:“工作”··白轻翡其实并不是赋闲在家,平时也会做一点零散的工作赚点零花钱,但是这些零花钱的总数加起来也不够施耀城给的零头。
·施世莎接着说:“如果你做得好,可以升任主管,接着是经理,薪水也不会不断上涨,以后花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的,怎么样”··白轻翡正要回答,忽然见眼前冲过来一辆逆行的大货车,白轻翡惊叫了一声,施世莎已经猛然调转了车头,白轻翡感觉自己马上要被甩出去,却看到施世莎迅速伸了胳膊过来,一下子就拦在白轻翡面前。
·车轮急刹之后止不住惯- xing -,猛地撞向了路旁的栅栏···白轻翡这才回过神,看看旁边的施世莎,好像是晕了过去,白轻翡马上下车,给施世莎解开安全带,马上拨了急救电话。
·然而此刻正是高峰期,距离最近的医院也表示,要半个小时之后才能到现场···白轻翡一下子着急起来:“这是车祸,伤者要是有个什么意外,哪里等得到这么久。”
·“请先观察一下伤者是否有脑出血的迹象·”电话那头的医生问道···白轻翡按照医生的指示看了看:“应该没有,但是她还在昏迷。”
·“那她是不是有呼吸缓慢,手脚冰凉”··白轻翡焦急得不行:“没错,就是这样,你到底要怎样”··“那我建议您,先给伤者做一下复苏处置,然后原地等待救援。”
·“什么是复苏处置”白轻翡开了公放把手机放在一旁,问道···“先尝试给伤者做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医生的声音格外冷静,“请不要紧张,放松心情,按照我的提示一步一步来。”
·白轻翡一下子愣住,这什么跟什么,但是眼下急救车赶不到,施世莎万一有个什么意外,她……·顾不上那么多,救人要紧···“你说吧,我听着。”
白轻翡脱下高跟鞋,趴在施世莎身边···“首先请解开伤者的衣服扣子·”··这简直……白轻翡虽然担心施世莎是不是有危险,但是当解开施世莎扣子的时候,眼睛还是忍不住撇到了施世莎精致的锁骨,好像用雪堆成的玉,当剩下的扣子一一解开的时候,施世莎的肌肤也完好无缺地暴露了出来。
·雪白的如冰似雪,散发的寒气让人忍不住想覆盖上去好好将它温暖···可是现在施世莎还因为撞击而昏迷,自己竟然有这么变-态的念头,白轻翡忽然觉得自己才是被撞到脑子的那个。
·“您还在听吗如果可以,请把伤者的内衣也解开,这样可以让施救产生最大效果·”电话那头,医生仍在进行专业指导···白轻翡的指尖微微颤抖起来,解施世莎的内衣··难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在觊觎施世莎,所以才给她安排了这么下-流的任务··不,不可以做这么过分的事,只是,只是做急救而已,绝对,绝对不能想偏。
·白轻翡用了一件挡在车旁,形成一个暂时的帐篷,从这个角度正好不会被高速上的摄像头拍到···而她,也可以在隐蔽之处尽情帮施世莎解内衣了···不,是尽情帮施世莎做急救了。
·“现在请交叠双手,然后放在伤者胸口·”··白轻翡嗯了一声,就按照医生的指示,把双手放在施世莎胸前了···“好了吗跟着我的节奏来,1,2,3,不要着急,慢慢来,要用力。”
·白轻翡觉得自己的手在颤抖,因为施世莎肌肤的手感实在是太好,就算是最上等的精华液也比不上施世莎这如丝绸一样的触感···而且,随着按压的加重,白轻翡觉得施世莎的呼吸好像在加重,变快……··强强情有独钟·就好像……在shenyin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白小姐的节- cao -已经枯萎,一时半会儿是长不回来的。
施小姐被欺负得这么惨,佘仔却……笑啊笑的,车祸什么的,全是筋斗云,可以送施小姐和白小姐上天·· ·☆、第21章 吻就吻了· ·白轻翡一边是为施世莎着急,一边又为施世莎由于意外而裸露的身体意乱神迷,这一个场景是她在脑海中想过无数次的,然而当真正发生的时候,白轻翡才知道,这样一个场景对于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没有屏障,没有遮拦,毫无压力地尽情用眼神扫遍施世莎的全身,在她认为极美的地方多停留,平日不得见的地方此刻也允许短暂窥探,施世莎的全部尽数收于她的眼底,就好像施世莎是她掌心里的一朵花,花瓣抑或折叠,抑或凋落,全部要依仗她的掌控。
·施世莎若是一直不醒,白轻翡会担心,但是施世莎醒了,白轻翡会更担心···如果让施世莎看到她此刻把手放在哪里,如果让施世莎在清醒状态下感受到她指尖的触动,施世莎会是什么表情。
·会一把推开她,还是会顺势而下,把这一次意外变成邂逅··“请问病人现在情况怎么样,我们还有十分钟就赶到·”话筒里医生的声音依然清晰可辨。
·白轻翡回过神:“呼吸恢复了·”··施世莎的面色好像红润了一点,胸脯开始有规律的起伏,白轻翡看了看施世莎,忍不住伸手抚了抚施世莎额前的碎发,施世莎似乎感觉到什么,皱了皱眉。
·可是,施世莎就连皱眉的样子都那么好看···白轻翡伸手碰到施世莎眉梢的时候,感觉施世莎的眉梢忽然动了一下,白轻翡略微迟疑,施世莎却慢慢睁开眼,一下子就看到白轻翡,施世莎曲着胳膊撑起半个身子,揉了揉太阳- xue -:“出什么事了”··白轻翡摸了摸施世莎的额头:“你怎么样,医生马上就到了。”
·施世莎皱了眉:“头有点疼,其他还好·”··白轻翡抚着施世莎的背脊:“刚才避让车的时候撞到路边护栏,你最好躺着别乱动,万一有哪里受伤,再伤上加伤怎么办”··施世莎正想要再问,却突然觉得胸前一阵凉意,低头一看,衣服的扣子悉数被解开,甚至内衣也没有幸免。
·施世莎瞧了白轻翡一眼,问道:“这是你做的”··施世莎一边问,一边冷静地把扣子扣上,用脚趾也想得到,白轻翡趁她昏迷的时候做了什么。
·白轻翡认真想了一会儿:“算是吧,你受伤了,急救医生非要逼我抢救你,她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了·”··“医生有让你把衣服都脱掉”施世莎虽然头疼,但是对白轻翡的话并没有轻信。
·白轻翡微微一笑:“其实我也不想这么麻烦,想随便敷衍一下算了,但是你刚才不是在保护我么我这个人,还是懂知恩图报的·”··白轻翡所说的,是在撞车那一瞬间,施世莎伸出胳膊把她挡在了身后。
白轻翡虽然一直被金钱珠宝呵护着,但是却从未如此深切体验到来自别人的……··关心,或者爱护··白轻翡自认为从未不需要别人施舍的那一点点叫做同情心的东西,但是如果是来自施世莎……··施世莎的关心从来没让她觉得施世莎高高在上,施世莎待人一如既往的温和有礼,就连关心也如羽翎掠过秋日的贝加尔湖,微妙得不留一丝痕迹,却能在心里划出一道堪称完美的弧线。
·没错,施世莎也在她心里划了一道弧线···“没什么,不用谢我·”施世莎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毕竟是我带你出来,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没办法向施耀城交待。”
·白轻翡勾了勾嘴角:“你不是反对我们到不惜过来抢亲吗”··施世莎看了白轻翡一眼:“你若不是不想嫁,会跟我走吗”··白轻翡伸手想抓施世莎耳边的一缕碎发,施世莎稍微侧身就避开,白轻翡收回手,歪了歪头对施世莎说道:“所以到最后我们是互助互利了”··施世莎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两人待了一小会儿,就看见医院急救车远远地驶了过来,医生见到施世莎就嘱咐施世莎上车配合检查。
·施世莎走到救护车边的时候回头看了看白轻翡:“你不上来么”··医生迟疑道:“按照规定只有家属才能跟车·”··施世莎淡淡地说:“她是。”
·白轻翡愣了愣,施世莎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不堪重负最后不得不承认她做大嫂的地位了··两人上了车,护士给施世莎做了简单检查,在抽血的步骤却卡住了,施世莎只是礼貌拒绝抽血,护士一个劲问为什么,施世莎只什么也不解释。
··白轻翡看了看施世莎:“大小姐,你是晕针还是晕血”·强强情有独钟··施世莎闭目养神:“你是医生吗”··白轻翡说:“现在需要给你做检查,你不配合会给别人添麻烦。”
·施世莎不理会,顾自偏了偏头,白轻翡心一沉,把施世莎的胳膊从被子里一把捞出来,吩咐护士道:“你抽吧,我拉着·”··护士犹豫片刻,还是摁住了施世莎的胳膊。
·施世莎一下子翻身坐起来摁住白轻翡的手:“你干什么·”··白轻翡说:“既然你不配合,我只能用强的了·”··施世莎无奈,顿了顿才说:“我晕针。”
·护士说:“晕针的话是很难办,那施小姐……”··施世莎说:“我做检查会找自己的医生,她看护了我很多年,由她亲自抽血的话就没什么问题。”
·护士面露难色:“可这是紧急情况,我必须马上采取血样供医生参考……”··还未等施世莎回答,白轻翡忽然倾斜了身体,一面摁住施世莎的胳膊,一面伸手到施世莎脑后,一把拽过施世莎的头发,准确无误地咬住了施世莎的唇。
·白轻翡的力度温软又适宜,轻轻在唇边啄着,等到周围都濡-- shi -了,白轻翡便撬开施世莎的唇,顾自索取更滚烫的温度···施世莎下意识要推开白轻翡,然而此刻正有些心烦意乱,白轻翡的唇对这种心情无疑有最佳的治愈力度,比冰凉稍高一点的温度,比摩挲更重一点的力度,私有若无的的淡香萦绕,施世莎有一刻觉得,似乎周围所有都消失不见,只剩她自己,还有眼前的白轻翡。
·不过白轻翡已经示意一旁的护士赶紧上针,护士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犹豫两秒,才按捺住颤抖的手地给施世莎抽了血···施世莎感觉到疼,一下子放开白轻翡,抬眼就看见胳膊上被抽过血的痕迹。
·然而白轻翡已经若无其事地坐到护士身边,百无聊赖地和护士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再也没有搭理过施世莎···等施世莎在医院安顿下来,左悯情带着几个工作人员才赶到医院,左悯情刚把换洗的衣服放下,就看到白轻翡坐在一旁悠闲地看杂志。
·左悯情冷笑一声:“白小姐,你可真是无处不在·让人家看见,还以为我们施家欠你钱了·”··白轻翡从杂志背后露出眼睛,微微一笑:“据我所知,你姓左,并不姓施。”
·左悯情是施岩德的新配,在家族里并不被承认为新夫人,白轻翡意有所指,左悯情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不过有施世莎在场,还是病人,左悯情冷哼了一声作罢。
·在白轻翡这里她从来占不到什么便宜,与其继续争锋相对,不如高风亮节地别给她撒野的机会···施世莎看了看左悯情:“你怎么来了”··左悯情说:“你爸爸让我来的,我本来还约了人去茶话会,这下就得待在医院了。”
·“喂”白轻翡合上杂志,忍不住出声,“你是探望病人诶,能不能别扯些有的没的·”··左悯情顾自坐到沙发上:“我们家有专业医生,完全可以在家里接受治疗,不论是环境还是技术都比这里强上一百倍,我是不懂莎莎为什么不回家,要自己住到这里。”
·白轻翡愣了一下,这一路上还真的没听施世莎提过要回家治疗的事···“这里比较近,而且没什么大伤,”施世莎淡淡地说,“我也不想在家里让爸爸担心。”
·左悯情削着苹果:“话是这样说,但是你这次回来陪你爸爸的时间也太少了,小李告诉我,你已经让她预订了三天后的机票,明明上个暑假你都没回来过。”
·施世莎拿过手边的一本书:“论文还没写完,要准备的东西都很多·”··左悯情说:“我就不懂了,那么多学校,你干嘛要选天远地远的丹麦,我们家里没有一个亲戚在那里。”
·施世莎似笑非笑:“为了躲你·”··左悯情有点尴尬,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施世莎:“我去看看医生怎么说·”··左悯情离开后,病房里一时沉默无声,白轻翡走到施世莎床边:“你要回去了”··施世莎翻着杂志面无表情:“对。”
·白轻翡一把夺过杂志:“那你之前对我说的话,是不是不算话”··施世莎看了白轻翡一眼:“什么”··白轻翡说:“让我去工作之类。”
·施世莎说:“我是认真的·”··白轻翡说:“你自己都不想待在这里,为什么还要安排我留在这里·”··施世莎看了看白轻翡:“我的学校在丹麦,不久就是期末考试,我不能不回去。”
·白轻翡说:“就算不考试,你也不会想待在这里吧·”·强强情有独钟··白轻翡忽然觉得,自己并不想要施世莎这么快离开,她之所以答应考虑施世莎的提议,完全以为……··施世莎会像现在这样,不断不断地出现在她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施小姐棒棒哒~~· ·☆、第22章 情满则溢· ·白轻翡对自己有这种念头有点奇怪,就算施世莎美若天仙,她也没有必要对她念念不忘,更何况施世莎对她一点也不和蔼,施世莎的世界里全都是白轻翡对施家两兄弟所做的一二三,施世莎怎么会轻易容许白轻翡成为她世界里的常客··“怎么了,你想对我说什么”施世莎觉得白轻翡的突然沉默有点反常,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白轻翡被左悯情的冷嘲热讽打击到了。
··不过很明显,是她想错了,白轻翡怎么可能会被左悯情的三言两句就吓到,相反的是,左悯情每次都是白轻翡的手下败将···白轻翡一点儿都不可爱。
·白轻翡想到施世莎说她的学校在丹麦,于是说:“丹麦我去过一次,荒无人烟,也没有购物的地方,你去那种地方不会无聊吗”··白轻翡是真的想不通,施世莎明明有那么多选择,为什么偏偏把自己扔到那种外星主题的拍摄基地。
·施世莎抬头看了白轻翡一眼:“丹麦是一个童话世界,有景色,也有些人文环境,你知道小美人鱼吗”··“知道啊,被皇后喂了毒苹果死掉那个。”
白轻翡说着,顺手摘掉了手边盆栽里一颗看不顺眼的枯叶···施世莎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白轻翡:“那白雪公主是谁”施世莎想象不出来白轻翡的童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白轻翡略微想了一下:“为了救姐姐用冰雪封住整座宫殿的公主我知道啊,真可悲·不过你怎么都爱看这些东西,是因为念书太无聊了吗”··施世莎觉得再交流下去会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索- xing -不再理会白轻翡,顺手拿起之前被白轻翡抢夺走的杂志,重新看了起来。
·“怎么,没看过童话很可耻吗”白轻翡说,“你那副样子根本就是在嫌弃·”··“知道我嫌弃你还说出来不是自取其辱”施世莎淡淡说着,顺便用眼神扫过白轻翡的脸,白轻翡的嘴唇在灯光下面显得忽闪忽闪的,淡粉带橘色的唇膏丰润而有光泽,淡香随着光线漂浮在两人之间数尺的距离之内。
·就算白轻翡不识字,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无论是谁看到白轻翡,觉得白轻翡这模样美极了···最可怕是,尽管白轻翡说出了那么让人想摔桌的答案,施世莎仍然不得不承认白轻翡是美不胜收的,虽然,这份评价与私情无关。
·白轻翡不屑地说:“你喜欢看书,而我喜欢别的,有高低贵贱之分么”··施世莎刻意避开直视白轻翡的目光,不过余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白轻翡身上,窗外一道光照- she -进来,正好在白轻翡整张脸上蒙了一层光辉。
这么美的脸蛋儿,现在正撑着一口气,和她仔细计较着小美人鱼到底是住在海里那位,还是住在宫殿里那位···还未等施世莎多想,白轻翡正了正脸色,说:“我问你,你真的后天就回去了”··施世莎说:“是,是真的。”
·白轻翡说:“如果我不让你回去呢”··施世莎抬眼看了看白轻翡:“什么意思”··白轻翡说:“你不是说要让我工作,这个我不擅长,更不懂职场上那一套,要是我独自去工作,说不定还要倒贴钱,如果钱不够花,你说怎么办”··白轻翡说得头头是道,然而施世莎当然明白,白轻翡这话还没说到头。
·“那你想出对策了么”施世莎淡然问道,现在需要按兵不动,看白轻翡绣了只什么样的幺蛾子放出来···白轻翡走到施世莎床边,手指在施世莎的床沿上划过,最后沿着施世莎身上的毯子勾勒出施世莎腿部的线条,最后顺势往上,停在施世莎的衣服扣子上。
·施世莎不动声色,却已经握住了白轻翡的手制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白轻翡倒也没有坚持,只任由施世莎拉着,俯低了身子,附在施世莎耳边说道:“你最好陪着我,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施家产业庞大,涉及到各个领域,就算不选择施家公司,施世莎也完全能够找到别的类似公司给白轻翡,不过,白轻翡提出的条件是,施世莎也要在同一家公司任职。
·还必须和白轻翡的办公室相隔不到十米···施世莎听到这个条件的时候差点把手里的苹果扔出去,抛开白轻翡不说,施世莎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到国内,本来在丹麦已经安排好一切,就连冰屋都准备买好,现在和她毫不相关的白轻翡开口让她回国。
·白轻翡未免太高估自己的能量了···就算是要为施家着想,施世莎也不可能放弃自己安排好的人生,突然为了白轻翡改变轨迹···这次回国已经尽力,施耀城和施名城两人若是执意不听劝非要继续被白轻翡耍得团团转的话,到最后出现什么结果,她也是不会再理。
强强情有独钟··最坏的结果不外乎是,施岩德听闻此事之后气到中风,顺手削了施耀城和施名城手里的股份,再把两人赶出家门,如果够狠心的话,顺便迁怒早就知情却无所作为的左悯情,不给她买衣服买包,不给她零花钱,限制她日常所有消费。
·白轻翡能掀得起的滔天巨浪,仅限于此···更何况,如果真有这么一天,她一定远在丹麦隔岸观火,跟这些是是非非都毫无关系···白轻翡离开医院的时候才开机,手机差点就地死掉,施耀城无数条信息和电话提示占满了手机内存,白轻翡看也不看,随后就把所有信息清空。
·然而清空后还是有一条溜了进来:··轻翡,原谅我这么鲁莽,但是我想到马上就是你的生日,不想让你这么委屈才出次下策,没想到你会生气,请原谅我···白轻翡这才想到,原来马上就是自己的生日。
·难为施耀城记得,不过白轻翡并没有打算要原谅他,也不准备回复···白轻翡回到自己家的时候,物管突然叫住她,说有封信要给她,白轻翡拆开一看,信没有署名,但是清楚地写清楚了诸多项要钱的理由,白轻翡吁了一口气,从前年开始,这封信就不断从各个地方寄过来,虽然每次邮寄地址都不一样,留下的银行卡号都不一样,但是白轻翡知道,这都是消失不见的姐姐白小果寄来的信。
·至少在她被抱走时,还是叫这个名字···白小果自小被收养,改了地址,换了姓名,不允许和生父母家联系,但是其实她和白小果一直都有联系,准确来说,应该是姐姐主动找到了她。
三言两句,言简意赅,整封信不过三四百字,除了倾诉生活艰辛,句句不离借钱的主题···白轻翡手上余钱足够,每次都是按照白小果要的数额两三倍给她寄去,但是白小果拿到钱后从来都无音讯,直到下一次需要钱的时候才会再出现一封信。
·家里的陈设是搬进来的时候就有的,虽然摆设很精致,但是却没有什么烟火味道,白轻翡第一次觉得,这个被她叫做家的地方看起来如此冷清···白小果绝不会记起她的妹妹还有生日吧。
·施世莎刚回家,施岩德就颤颤巍巍地一把抱住他,声音都抖了:“莎莎,你出了什么事,吓死我了·”··施世莎安抚好施岩德坐下,宽慰道:“只是一点小事故。”
·施岩德问左悯情:“检查有没有做完,有些内伤现在看不出来,以后……”··“你就放心吧,”左悯情配施岩德坐下来,“我看着医生一一做好的,而且我明天还安排了秦医生专门过来一趟,再给莎莎看一看。”
·施岩德点点头:“这样是最稳妥的,不过我有件事要问你,琴臻说要把小宝送回来养,你听说过了没有”··左悯情愣了愣:“她没有给我说过,她怎么会给我说”··施岩德这才说:“她一大早就来了,在我书房等着的,说一定要把小宝送回来,我不是不答应,但是当初老芙家说了要养小宝,不准我们碰,现在琴臻自作主张把小宝送回来,我担心日后又生出什么变动。”
·左悯情说:“这事大少爷知道吗”··施岩德说:“他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谁都不见·”··顿了顿,施岩德又对施世莎说:“莎莎,你去劝劝你哥哥,小宝的事抛开不说,他毕竟和琴臻是夫妻一场,有什么事还是说开了好。”
·施世莎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本来想拒绝这个提议,但是左右思索片刻,还是敲开了施耀城的门···施耀城一看施世莎,冷笑了一下:“你来干什么”··施世莎说:“让你去看看小宝,他和芙琴臻都在爸爸的书房。”
·施耀城说:“怎么,爸爸想让我去复婚”··施世莎看了施耀城一眼:“让你看一眼自己的亲生骨肉有这么难”··施耀城说:“我现在谁都不在乎,我只想让白轻翡回我的短信。”
·施世莎一听到白轻翡的名字,心里就闪了一下,不知怎么地,在和白轻翡发生了这么多意外之后,她面对施耀城竟然有一点心虚···她的所作所为,如果只用为了施家好,为了施耀城好来解释,真的没问题··“她,为什么不回短信呢”施世莎稳了稳心神,问道。
·然而施世莎比任何人都要明白,白轻翡不回信息的理由···正是在施耀城满世界找寻白轻翡的时候,白轻翡却正抓住她亲吻,在施耀城焦虑白轻翡到底去了哪里,在做什么的时候,白轻翡并没有和施名城或者别的假想中的情敌在约会,而是和她在一起。
·亲吻了不止一次···她和白轻翡之间的亲吻,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要开车,要怎么开……· ·☆、第23章  追我试试看· ·施耀城叹了口气:“本来这两周就是白轻翡的生日,我准备了很多礼物给她,但是她一个字都不回复我,莎莎,我真的做错了吗”·强强情有独钟··施世莎定了定眼神:“你不应该勉强她做不想做的事。”
施世莎当然知道自己在胡说,白轻翡根本就没有什么勉强不勉强的,只不过是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施世莎身上,怎么可能有多余的功夫把注意力分给施耀城···施世莎这么想着,脸上微微有点烧。
然而这一点不适是不会被施耀城发现的,虽然他们的关注点都在白轻翡身上,但是一个明一个暗,施世莎只觉得心里像蒙上了一层蛛丝,看不见摸不着,想凭着感觉拨开它,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准确的方向。
·只能由着它,在自己心尖上飘啊,荡啊,摇的···施耀城继续叹气:“我知道她喜欢珠宝首饰,只要她看过一眼的我都买给她,她喜欢的衣服箱包,她不用喜欢,我通通打包送给她,你们都说她拜金,可我做了这些也没见她对我有什么特别,她表面上在跟我交往,但是我感觉她对我的心从来没有放下来过。”
·施世莎看了看施耀城,说道:“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开心过吗”··施耀城愣了愣:“不开心么她想要的全都有了。”
·“那就说明,你给的东西她并不想要·”施世莎若有所思地留下一句,转身离开之前又说,“一码事归一码事,芙琴臻对你不关心小宝已经很有意见了,如果你不想让你未来的老婆当后妈的话,最好去和芙琴臻说清楚。”
·施耀城和芙琴臻的大战从中午一直持续到晚上,芙琴臻勉为其难留下来吃晚饭的时候还和施耀城在餐桌上冷嘲热讽了几个来回···其间施耀城一直不时看手机,施世莎当然知道她在等白轻翡的信息,不知怎么地,施世莎间或也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施世莎自从回国后就不断有朋友联系她,施世莎有一条没一条的回着,但是施世莎此时此刻却觉得,自己看手机完全是因为白轻翡,而不是其他人。
·如果白轻翡不找施耀城,会来找她么··施世莎被自己脑海中的这个念头惊了一下,难道她在期待白轻翡来找她··怎么可能呢··每次白轻翡出现的地方都会风卷残云,杀得她片甲不留,她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才能勉强和白轻翡打个平手,要是白轻翡没来由地多出现几次,非要她褪一层皮不可。
·可是就算清楚地知道有这样的后果,施世莎仍然不能否认自己增加了看手机的次数是为了白轻翡···不过,自拿起筷子,到吃完最后一颗菜心为止,施世莎手机里增加的讯息没有一条是白轻翡发来的。
·一顿鸿门宴吃完,施耀城妥协每个月增加探望小宝的次数,这才把芙琴臻劝走···风波总算能暂时平息,施世莎决定余下来的时间简单收拾收拾行李,一定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才会产生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
·一大早施耀城就敲响施世莎的门,施世莎还穿着睡衣,瞧了施耀城一眼:“你房间着火了”··施耀城急忙摇头:“莎莎,白轻翡小姐出事了。”
·施世莎斜眼看她:“什么事”什么时候施耀城不因为白轻翡的事而来找她才是奇怪了···施耀城说:“她昨天大晚上终于回我信息,说不要生日礼物,她只想看星星。”
·施世莎的心这才稍微放了一点下来,她以为施耀城会说出更可怕的消息···“去哪里看星星”施世莎问···施耀城更急了:“她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什么星星,那些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才有的心思吗再·说了,这几天云层这么厚,我就算定位置最高的餐厅,也不一定看得到星星。”
·“那你着急什么”施世莎实在有点不明白···施耀城犹豫片刻,说:“你不懂,白轻翡小姐从来没有这么文艺过,我担心她,她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
·施世莎觉得施耀城话里有话:“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施耀城终于说:“每隔一段时间白轻翡小姐都会收到来历不明的信,她心情都会很不好,我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如果我不陪在身边,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施世莎有那么一秒,不知道是施耀城究竟是怎样把白轻翡追到手的···“你们之间的事,别来烦我·”施世莎转身关了门,然而施世莎却靠在门后面沉思了很久。
·白轻翡会接到来历不明的信,连施耀城都没有告诉过,是敲诈还是勒索,像白轻翡那样心直口快的人对这件事选择沉默,一定是件不同寻常的事吧···施世莎略略想了一会儿,就收拾出门了。
·直觉告诉她,这个时候需要找到白轻翡···白轻翡向来言出必行,她既然说想要看星星,那么就要去找能看到星星的地位···施世莎抬头看了看天,中午- yin -云密布,别说星星,就算月亮升起来也不一定看得到。
·白轻翡会去哪儿呢··施世莎开着车在路上游着,不知不觉路过颜婼风当客座教授的学校,忽然想到那日还没给颜婼风道过别就离开,便给颜婼风打了电话,正巧颜婼风上午才讲完一节课,中午时分很快和施世莎约在了学校附近的茶座。
强强情有独钟··颜婼风微笑着问:“前几天我自己的事影响到你,很抱歉·我也正想找个时间跟你配个不是·”··施世莎说:“没关系,凯林回去了吗”··颜婼风说:“她已经委托律师处理离婚事宜,我和她应该不会再直接碰面。
以后应该不会这么麻烦·”··施世莎点点头:“这样处理是要好一点·”··颜婼风说:“你今天是偶然路过”··施世莎说:“是外出找一个朋友,一时不知道到哪里去找。”
·颜婼风笑了笑:“今天天气不太好,如果要留在外面看风景,大概要等下半夜风大一些,把云吹散了才行·”··施世莎微微一笑,却忽然想到一个地方,白轻翡若是要看星星,应该……··“婼风,我突然想到一个地方要去,”施世莎说,“下次我再联系你出来喝茶。”
·颜婼风点头:“没关系,你先去忙·”··施世莎来到电视塔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下山,直接来到最顶层观光台,找了一圈之后果然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施世莎走上前,伸手抚着她的肩膀吁了一口气:“你跑到这里做什么”··女子一转身,满脸惊恐:“你是谁”··施世莎赶紧道歉:“抱歉,我认错人了。”
·正在尴尬之时,忽听身后有人说道:“你找我”··施世莎一转身,眼前出现的女人是白轻翡···施世莎心里的石头忽然落了下来,看着白轻翡半天没说话。
·白轻翡说:“既然来了,一起喝杯茶”··说着便顾自往旁边的茶座走去坐下,等施世莎一同落座之后,白轻翡把自己跟前的饮料推到施世莎面前,说道:“这种饮料是每天限量的,我这是最后一杯。”
·施世莎说:“我不能叫别的吗”··白轻翡扬嘴角一笑:“难道你不是被施耀城指使来找我的,你如果不哄我高兴,我怎么会跟你走”··施世莎把饮料推回白轻翡面前,唤过使者叫了一杯白水:“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己要来找你。”
·“今天好多人找我,我有这么特别么”白轻翡勾起嘴角一笑,眼睛里闪烁着捉摸不定的光··施世莎不理白轻翡的调侃,望着远处一览无余的城市景色,说道:“你倒是很会享受,这种地方也能被你找到。”
·白轻翡说:“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这里看看风景·”··“也包括看星星”施世莎看了看白轻翡,今天白轻翡穿着简约大方,只着了淡淡一层妆,塔顶风大,白轻翡的头发随风飘动,有如九天玄女下凡。
·白轻翡不屑:“还真是什么都告诉你·”··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转眼太阳就落下山,周围的光影渐渐暗了下来,施世莎抬头看了看天:“这里能避开乌云看到星星么”··白轻翡说:“这就得看运气了。”
·白轻翡说着,走到观景台上的护栏边上,双手搭在栏杆上,微微倾斜了身体说:“就算看不到星星,这里的景色已经很美了·”··白轻翡话音刚落,忽刮起一阵骤风,白轻翡没站稳,身体一下子往旁边斜,施世莎三两下就赶到·白轻翡身边扶住她,白轻翡勉强站稳了,抬眼就和施世莎四目相对,白轻翡忽觉得脸有些烧,顿了顿才开口道:“谢谢。”
·“这里起风了不安全,”施世莎淡淡地说,“回去吧·”··施世莎说得没有错,这么高的地方,风速会增加好几倍,而白轻翡一副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样子。
白轻翡跟着施世莎来到楼下的时候,发现施世莎并没有领着她回家的打算,而是开了车往另外一条路走···“要去哪儿”白轻翡不解。
·施世莎稳稳地掌控着方向:“去看星星·”··白轻翡愣了愣,随即勾起嘴角,歪着头看着施世莎:“我说……”··施世莎看了白轻翡一眼:“什么”··白轻翡嘴角浮起一抹笑:“你不是在追我吧”··施世莎回以微笑:“你觉得身边有人对你友好就是想和你上床吗”··白轻翡凑近施世莎,瞧了瞧施世莎的眼角:“别人我不知道,也不感兴趣,不过,你若是提出这种要求,我会考虑看看。”
·施世莎斜了白轻翡一眼:“你最好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困得不行,不过还要打起继续打起精神码狎昵之趣。
·· ·☆、第24章 毫无防备· ·强强情有独钟·施世莎意味不明,白轻翡也就不追问了,不过施世莎一脸全是秘密的样子,白轻翡仍是止不住好奇。
·甚至还会想,究竟是施耀城无意间把关于她的信息透露给施世莎,还是施世莎主动获知的··白轻翡很想剖开施世莎的身体看一看,施世莎冷冰冰的外表下究竟藏着一团火还是一块冰。
·施世莎拐到一处酒店大门的时候停了下来,白轻翡下了车,这家酒店一向声誉很好,是市里的招牌,施世莎带她这里,未免太招摇了···“施小姐……”白轻翡微微一笑,然而剩下的话却被施世莎堵了回去。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施世莎淡淡地回了一句,将车钥匙交给侍者,又接过另一把钥匙,这才稳稳地走进酒店大厅···侍者同时对白轻翡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白轻翡觉得很有意思,开个房需要这么多步骤吗施世莎也不是第一次带她来酒店,现在程序却如此繁琐,她都忍不住想要提醒施世莎,其实不必这么麻烦。
·施世莎那美如天仙的脸蛋就是最好的通行证,还有那精致到让人叹为观止的身材,还有比这个比例恰到好处的身体还更有说服力的邀请函么··只可惜,施世莎并不懂得利用。
·进了电梯,只有她和施世莎两个人,白轻翡瞧了施世莎一眼,只是施世莎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在思考什么事情,白轻翡正想开口,施世莎却先一步发声:“白轻翡,你怕高吗”··白轻翡没听明白:“什么”··施世莎又说:“如果从电视塔往下跳,会怕么”··“我为什么要从那种地方跳”白轻翡如坠五里雾,电梯却已经到了施世莎所按的楼层,叮的一声开了门。
·白轻翡这才发现,她们来到的是酒店顶楼,一块停机坪···两三名工作人员正在一架直升机前做检查,探照灯从各个角度发- she -出耀眼的光,机浆鼓出的巨大的风一瞬间凌乱了衣服和头发。
·施世莎回过头对白轻翡微微一笑:“怎么样敢上去么”··白轻翡心一沉:“有什么不敢·”··施世莎笑了笑没说话,顾自弯腰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拎着鞋跟走上了直升机扶梯,白轻翡这才知道施世莎带她来这里的目的。
·白轻翡的眼神一直尾随着施世莎的背影,施世莎停在舱门前的时候,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防风镜,顺便不经意地侧了侧身体往白轻翡这里看,施世莎背着光,脸上的表情被身旁的光悉数挡住,施世莎的身形被剪影笼罩着,显得迷离又冷硬,一旁的工作人员毕恭毕敬的为施世莎服务着,然而白轻翡知道,施世莎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带着微温而暖的微笑。
·并不炽烈的笑,就连嘴角扬起的弧度也难辨认,这是,只有白轻翡才能觉出其中温度的笑容···白轻翡有那么一刻觉得,即便时间瞬移到很远的未来,即便她和施世莎隔了一整片人海,施世莎的微笑也不会变,而她依然能准确地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有这样独特微笑的施世莎。
·“白小姐,请登机·”工作人员按时走过来,领着白轻翡走进驾驶舱···而此刻的施世莎已经坐在了驾驶位置,一切准备就绪,白轻翡走进来坐下来的时候施世莎没有抬头,只专心地一一检查各个仪表和- cao -作键。
·“这算是惊喜吗”白轻翡带好墨镜,侧着身子看施世莎,施世莎不同寻常的把头发悉数扎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换上了飞行专用的服装。
·施世莎看了白轻翡一眼:“还有五分钟就要飞,我如果是你,会提前系好安全带·”··白轻翡微微一笑,无反驳地系好了安全带···不得不说,施世莎穿飞行服的样子真好看,既然她这么好看,当然说什么都是对的。
·一切检查完毕,工作人员在前方挥动旗帜,示意ok,施世莎这才推动油门,瞬间加速后,直升机慢慢离开了地面···酒店大楼在身后越来越小,白轻翡忽觉得心里也似这拜托了重心引力的工具一般飞速地往上升,等到四周的灯火都已经在身边完全消失的时候,白轻翡看到眼前一片漆黑,直到再升高几千米,视野又才重新澄澈了,白轻翡伸手贴在机窗上,好像和月光融为一体。
··“我们现在去哪里”施世莎的声音突然出现···白轻翡看了看施世莎:“这个不是应该由你来定吗”··施世莎微微一笑:“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施世莎一边说着,一边- cao -纵方向往另一边拐过去,白轻翡看了看施世莎,由于视线已经平稳,施世莎已经摘掉了墨镜,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淡淡的,平静得一如现在是在做游乐园的旋转木马。
·白轻翡心里本来也有一堆烦心事,但是这会儿看到施世莎,漂浮的心绪竟然也就平静了下来,特别是当施世莎带着她拐过一座山头,白轻翡抬头就看到一轮皎洁的明月。
·“这里是山的- yin -面,比城里那边更容易看到月亮·”施世莎适时附上解说词,朝白轻翡那边看的时候,顺手伸过去紧了紧白轻翡的安全带···白轻翡反应过来施世莎是在给她系安全带的时候,心蓦地就动了一下,施世莎的样子轻描淡写却又非常认真,施世莎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认真的模样,唯有被她强吻的时候,施世莎会露出短暂微微愣住的表情。
强强情有独钟··不过施世莎总是会在反映过来之后很快推开她,立即换成更加认真的表情···所以施世莎对所有人都会这么认真么,施世莎所对待她所认真的态度,实际上和对待其他人丝毫没有差别么··白轻翡只这么想着,心里的喜悦就好像蒙上了薄薄的尘。
·白轻翡对感情向来是分得很清楚,哪个是交易,哪个是暧昧,哪个是真情,她统统都可以给自己一个答案···但是只有当面对施世莎的时候,她一点答案都没有。
·施世莎说过,不要误会对她的好,施世莎真的对其他人也这么好么··施耀城嘴里的施世莎,虽然对人很客气,但是实际上整个人都是冷冰冰,就连被亲吻的时候嘴角都像冰霜,怎么可能是那种乐于助人不求回报的角色呢··施世莎对她,始终有那么一点特殊吧。
·不满也好,如鲠在喉也好,另眼相待也好,总之在施世莎眼中,她应该占据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地位···哪怕,这个位置偏僻低矮得有如城东杂草丛生的砖瓦房。
·“这里风景怎么样”施世莎抬头看着头顶的明月,近在咫尺···白轻翡微微一笑:“很漂亮·”若有所思说出的话,白轻翡不知道自己是在说此时此刻的美景,·还是在说施世莎。
·如果真要做个比较的话,施世莎是要比风景漂亮上一百倍的···只可惜,施世莎只懂得欣赏风景···“白轻翡,”施世莎忽然转过头,对白轻翡说,“生日快乐。”
·白轻翡愣了愣,还未想好该怎么用一个合适的表情面对突然温馨的施世莎,施世莎又说:“你的座位后面有东西·”··白轻翡一转身,按照施世莎所说的伸手去拿,果然取出一个盒子,打开一来,竟是一个包装精致的微型冰盒,凉沁沁的寒气从盒子里冒出来,而盒子的正中间,好整以暇地躺着一只红酒。
·白轻翡拿出来一看,红酒封存的年份正是她的生日···年月日一个不差···白轻翡把红酒起开,拿起盒子里的高脚杯倒了两杯酒,递给施世莎一杯,施世莎瞧了白轻翡一眼:“我不能喝酒。”
·白轻翡笑了一下,把自己那杯一饮而尽,又喝了递给施世莎的那杯,一边解了安全带,一下子往·施世莎身边倒去···趁着施世莎双手正放在- cao -纵杆上毫无防备,白轻翡捧着施世莎的脸微微抬起,啄住施世莎的唇之后,将红酒悉数喂给施世莎喝。
·施世莎被白轻翡压着无法动弹,嘴里的红酒生生地咽了下去···然而被一并咽下的,不止红酒,还有白轻翡胭脂的香味,以及唇膏的甜味···此刻白轻翡被皎洁的月光笼罩着,周身纯白得发亮,一头乌黑的秀发凌乱地遮住白轻翡的半张脸,还有些许发丝似有若无地刮着施世莎的脸颊和肩颈。
·就如同白轻翡此时此刻放在她脸颊上的手,瘦削纤细,却从均匀的骨节中透出让她邪恶的力量···白轻翡喂完红酒,放开施世莎的时候,嘴角全是氤氲的红···白轻翡伸手想要擦,施世莎却先一步捉住白轻翡的手,一下子就把白轻翡的手反扣在她身后的- cao -作台上。
·施世莎拨开挡在白轻翡额前的头发,准确无误地回吻了白轻翡···月色正朦胧,施世莎摁下了自动驾驶的按钮·                        ·作者有话要说:开飞机是很帅很帅的一件事,遇到这样的御姐,就嫁了吧。
 ·☆、第25章 深入骨髓的危险· ·白轻翡一直觉得,施世莎就像幽居森林深处的公主,她拥有昼时高耸如云的青山,入夜时辽阔广袤的星辰大海,只要施世莎愿意,她可以召唤来自远处的云,甚至是瞬息万变的风雨雷电,在自己的领域里,施世莎就是绝对的女王,她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然而当施世莎说着,要带她看星星,并且真的带她来看到星星的时候,白轻翡忽然觉得施世莎走出了她的森林,并且带她来到了一处她从未见过的草原···在这片草原上,有浩瀚星海,有悠扬长歌,还有温度适宜而令人沉醉的心情,皆因施世莎而起,也会因施世莎而灭,白轻翡在想,施世莎此时此刻用高于自己体温的温度咬啮她的唇角,两人的长发在狭窄的机舱中绞-缠在一起,这一切,是因为她的行为给施世莎造成了错觉,还是因为施世莎短暂时间里灵魂出窍恰好被她捕捉住··施世莎发间的清香,温凉肌肤上柔和的触感,以及施世莎不同于平时温和的强势,都似效力最强的催化剂腐蚀着白轻翡的理智,白轻翡看到施世莎一本正经的样子就产生想要玷污施世莎的念头,往她嘴里喂红酒也好,坐在她身上也好,只要能在施世莎的羽毛上沾染邪恶的印记,她都非常乐意试一试。
··就算在这千米的高空之上,就算下一秒坠入地狱,也有施世莎陪着···白轻翡很享受玷污施世莎纯洁的过程,但是没有想到被玷污之后的施世莎会是她完全想象不到的样子。
·施世莎没有惊慌失措,没有更加严厉高冷,反而用数倍于她的邪恶返回给白轻翡··强强情有独钟··白轻翡撬开施世莎的牙关,施世莎就咬破她的嘴唇,白轻翡摁住施世莎的肩膀,施世莎就将白轻翡抵在机窗前无法动弹,她加之于施世莎身上的所有,施世莎都会统统返还回来,而且比白轻翡的更加刻骨铭心。
·施世莎这个人,连欺负她都欺负得这么认真···白轻翡第一次在施世莎身上感觉到在别人身上不曾有过的感觉,施世莎犹如一个潘多拉魔盒蛰伏在她身边,白轻翡自以为知道这盒子里藏了多少秘密,殊不知主人让她看到的仅仅是冰山一角。
而她能看到多少,也全听凭施世莎的掌控···这种被人完全握在手心里的感觉,白轻翡自从成年以来,还从未有过···白轻翡这样天马行空来去自由的人,本能就想挣脱施世莎的桎梏,但只是伸手碰到施世莎的手臂而已,白轻翡的抵抗就自动消解了数个力度,施世莎嘴角扬起的弧度就是最好的防御工具。
·白轻翡常听人背后讲她是红颜祸水,她本以为自己担得起这样的恶评,但是直到见到今晚的施世莎,她才知道真正的红颜祸水是什么样子···不需要她对你曲意奉承,也不需要她在你跟前搔首弄姿,只要她淡淡一笑,眼角回眸,你便会自愿凑上去让她为所欲为,而你只能任由她宰割。
·白轻翡向来爱自己胜过一切,她不得不承认施世莎是危险至极的魔盒,是深不见底的渊谷,若是不小心触动了藏于某处的机关,她就会被施世莎撕得连渣都不剩···然而越是有风险,越是对白轻翡有不可抗拒的吸引力,白轻翡想要窥视藏在施世莎更深处的危险,想实际测量施世莎究竟能在多大范围里蚕食她的理智。
·从未如此渴望一个人来访她的世界,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女人···若说之前对施世莎的蠢蠢欲动半是出于好奇,半是出于无缘由的兴趣,那么直到刚才为止,白轻翡才觉察到,她对施世莎的心情,与任何人都是不一样的。
·没有标准,无法言说,不能用金钱亦或是任何一样可见之物来作为鉴定心情的参照物,然而却仍觉得陌生又熟悉,好像这种感觉本来就命定在这里出现,对于这种情绪,白轻翡是陌生的。
·如果任由这种情绪牵引,白轻翡觉得自己的每一条神经会先被施世莎吞噬,然后被施世莎从肌肤一直吃到骨头···只是被施世莎带到高空来参观了一下而已,难道就彻底被落入施世莎的圈套了么施世莎所想的不过是让她远离施家的生活,让她不要成为所有人的麻烦。
·仅是这样而已···施世莎好狡猾···白轻翡竭力按住心头的躁动,一手摁住施世莎的肩膀,冷静很久终于和施世莎拉开了距离,白轻翡的影子正好完全挡住施世莎,她看不清施世莎的表情,这个时候,也不需要知道施世莎的表情。
·白轻翡一言不发地返回副驾位置,沉默片刻之后才说:“我有点晕机·”··晕机当然是假的,白轻翡觉得自己的借口有点烂,但是此情此景,也由不得施世莎不信了。
·“你旁边的柜子里有晕机药·”施世莎并不看白轻翡,语气平静地说着,完全不像花时间判断过白轻翡所言真假的样子···白轻翡瞄了施世莎一眼,正巧这时施世莎撇了眼神过来,施世莎一点也不意外白轻翡会看她,只微微扬起嘴角,一边关了自动驾驶,一边又说:“只不过晕机药不能喝红酒一起用,就算有,你也不能吃。”
·白轻翡说:“我并没有打算要吃·”··施世莎淡淡一笑:“吃不吃是你的自由,和我没有关系·”施世莎一边说着,一边驾驶- cao -纵杆往回飞。
·语气清淡得让白轻翡怀疑,说出这样冷清言语的嘴,和刚才那样吻她的,是不是同一个···施世莎动用直升机的事情瞒不住施岩德,虽说施世莎有随意使用的自由,但施岩德万万没有想到施世莎没有用驾驶员而是自己亲自驾驶,施岩德急得差点旧病复发,大晚上就把左悯情叫起来去酒店顶楼接人。
·于是当施世莎降落之后,开门见到的人就是左悯情和施名城,施名城没想到会在这里同时见到白轻翡,快步走上前去拉住白轻翡的说:“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我给你留了很多条言,你都没有回复我。”
·白轻翡还未回话,施世莎已经擦着她的身边顾自走开,施名城瞄到施世莎,叫住她问道:“姐怎么能带着白小姐做这种危险的事,你知不知道爸爸有多担心”··施世莎仿佛没听见一般,顾自走进电梯,摁了下行键,很快消失在顶楼。
·左悯情觉得气氛不对,只觉得有白轻翡在的地方就没好事,于是把所有气都撒在白轻翡身上,冷嘲热讽道:“白小姐好大的能耐,连我家大小姐都能给你当飞行员,要是下次玩高兴了,只怕是太平洋也要去走上一圈。”
·白轻翡此刻完全不想理会左悯情,施名城的嘘寒问暖在她看来也颇厌烦,她现在唯一想知道的是,施世莎去哪里了···“我累了,想要回去休息。”
白轻翡淡淡地留下一句话,转身要走···施名城跟上前,说道:“我送你·”一边说着,一边搂住了白轻翡的胳膊···白轻翡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和施名城挪出了一点距离,然而在下楼出电梯的时候,电梯门一开就看到施世莎站在不远处,从酒店经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签着什么。
强强情有独钟··大厅里风大,白轻翡的丝绸裙子被吹得哗哗作响,施名城很快脱下自己的衣服给白轻翡披上,关切地问道:“冷的话我们马上回去·”··施世莎听到施名城的声音回头看了看,正好看到施名城紧搂白轻翡的一幕,施世莎放下笔,眼神更冷了。
··白轻翡自觉施名城搂得紧,若是试图挣扎反而会让场面变得更尴尬,就算心里不情愿,但白轻翡铁了心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左悯情呢”施世莎走近了一点,问施名城。
·施名城说:“她自己先走了·”··施名城话音刚落,左悯情就从另一侧的电梯跑出来,瞧着施名城就说道:“我没开车出来你忘了吗你是要我自己打车回去么”··施名城说:“姐姐不是在么,你坐姐姐的车回去就行了。”
·还没等左悯情开口反驳,施世莎就说道:“我预留了房间,今晚就在这里睡·你要是想回家,让司机过来接你·”··左悯情说:“老刘今天请了假,是我准的,这会儿正在家里包饺子呢,我怎么好再把他喊回来”··顿了顿,左悯情又问:“你定了几间房”··施世莎说:“一间,一张床。”
·左悯情看着施名城和白轻翡亲昵的样子,索- xing -说道:“今晚我和你挤挤,我也不回去了,我可不想独自面对你爸爸,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白轻翡听着这话,一下子就清醒了。
·左悯情想要和施世莎睡一张床这女人安的什么心··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早安~~~· ·☆、第26章  听到没,只有我能碰你· ·施世莎觉得左悯情是被眼前的情景气糊涂了才会说出这种话,左悯情几时肯纡尊降贵去住酒店·简直就是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不过这对于施名城来说却是个好消息,不用在这么短的时间纠结究竟是送左悯情回家,还是送白轻翡回家···“轻翡,现在没事了,我送你回去,”施名城开口道,同时看着施世莎说道,“我明早再过来接你们,妈妈就拜托你照顾了。”
·施名城的一点小心思早就被施世莎看透了,不过施世莎并不接话,因为她的关注点完全不在施名城身上,现在她感兴趣的只有猜测左悯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左悯情的房间里任何一件家纺都是天蚕丝做的,就连佣人打扫房间都必须用白天鹅羽翼下那一点绒毛扎成的掸子扫灰,更别说左悯情那三百平方米的衣帽间有多让人瞠目结舌。
·在施世莎看来,左悯情就是一个矫情版的豌豆公主···碰上白轻翡,算是左悯情倒霉,难不成占下风这么多次,左悯情终于找到方法和白轻翡平起平坐了··施世莎正觉得奇怪,白轻翡忽然开口对施名城说道:“我自己可以回去,你还是送你妈妈回家吧。”
·施名城一愣:“什么”··白轻翡又重复了一遍:“现在这么晚了,让老人家住酒店不安全,再说,你妈妈也没有带换洗的衣服,你送她回家好了。”
·施名城一脸似乎惊喜的样子让白轻翡觉得着实有些无语,她自然不是为左悯情着想,左悯情想睡大街睡天桥都跟她没有关系,只是左悯情竟然想和施世莎一个房间,她当然是不许的。
·左悯情平日里就和施世莎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顶着后妈的名义同吃同住朝夕相处,到了外面竟然还想缠着施世莎,谁知道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些什么···偏偏施世莎还一付任君宰割的样子,对左悯情任何一个无理甚至是非分的要求都不曾拒绝。
·还总是对做左悯情客客气气的样子···只要这么一想,白轻翡就恨不得现在握着一把芭蕉扇,扬手就把左悯情扇到一千公里开外···虽然施世莎并不是她的附属物,但是对于白轻翡来说,施世莎在某种程度上是属于她的,任何别的人都不能碰。
·左悯情倒是很奇怪白轻翡居然会主动说出偏向她的话,平时她不是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肯退让么,这会儿倒表现得像个通情达理的人,不过左悯情可不会被这一点小恩小惠就收买了,她看了看白轻翡,说:“就不劳烦白小姐费心了,这一家酒店是我家的协议酒店,我如果不习惯,可以马上让他们改成和我卧室一样的布局。”
·左悯情虽然不知道白轻翡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反常,但是她和白轻翡唱对台戏唱惯了,凡是白轻翡说是的,她必然要说不是,白轻翡不同意的,她都会举双手赞成,她和白轻翡过手这么多次,再清楚不过这个女人天生最爱自己,才不会因为别人出让自己一丝一毫的利益,白轻翡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背后肯定有她看不清的利益纠葛。
·因为左悯情知道,她和白轻翡是一类人···只是左悯情不明白的是,白轻翡只是和施世莎共乘了一辆飞机而已,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态度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难道是施世莎和她说了什么,但是施世莎的样子看起来又完全不像是说客,而白轻翡,显然也不是会耳根子软的主··强强情有独钟··更何况,施世莎和白轻翡认识还不到半个月,白轻翡怎么肯轻易听进去施世莎所说的话··不过,就算白轻翡有千层屏障护体,左悯情也自有破解的办法。
·左悯情故意往施世莎身边靠了靠,碰了碰施世莎的胳膊,施世莎偏头看了看左悯情:“怎么了”··左悯情说:“枕头太矮我睡不着,待会儿你能把多让一个枕头给我么”··施世莎还未说话,左悯情又说:“要是失眠了,你也得跟着我一起失眠。”
·左悯情说这话的时候有点暧昧不清,施世莎看了左悯情一眼,一言不发地走到电梯边,刷了房卡就走了进去···左悯情随即跟上去,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间。
·留下白轻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还冷吗”施名城关心地问白轻翡,他感觉白轻翡虽然被他挡住怀里,但是没暖和多少。
··然而此时白轻翡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施名城身上,也不在自己身上···初春夜晚温差大,她在中午日头最盛的时候穿了条薄裙子就去了电视塔,这会儿怎么会不冷皮肤上早就因为寒冷起了反应,还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但是施名城的衣服对抵御寒冷一点作用都没有。
·白轻翡想起施世莎搂住她的时候,不用严密包裹,也不用贴紧到无法呼吸,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就会暖和起来···哪怕是在高空中那么冷的地方,她也感觉不到冷。
·“我想起修媛还有事找我,”白轻翡婉言谢绝了施名城,“她待会儿会来接我·”··施世莎走进房间,发现房里的卫生已经重新做过一遍了,桌上还放了新鲜的果汁饮料和点心,施世莎顾自倒了一杯葡萄汁,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时候,蓦然发现施名城的车从马路拐角开过。
·施世莎想到白轻翡,此刻应该正是坐在施名城车里···明明是早就知道的事实,被施名城的车给复习了一遍,施世莎顿时觉得原本鲜甜的葡萄汁也味同过期的牛奶。
·施世莎本来没有打算要住酒店,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白轻翡被施名城搂在怀里的那一刻,忽然就不想回家了···家里有施耀城,有施岩德,还有左悯情,他们所认识的白轻翡,是各自未婚妻,是儿媳妇,是眼中钉。
·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白轻翡···左悯情瞧着施世莎的表情,心里疑惑陡升:“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这么奇怪”··施世莎不动声色地回到客厅,好整以暇地坐下来:“什么奇怪”··左悯情说:“以前我没有发现,但是自从你跟白轻翡接触之后,整个人好像都有些不一样。”
·施世莎打开客房配备的手提电脑,认真扫着自己找到的资料,说道:“你大概是被白轻翡打击得精神崩溃,出现幻觉了·”··左悯情不以为然,走到施世莎身边,歪着头看了看施世莎,问道:“你在干什么”··施世莎说:“改论文。”
·左悯情扬了扬嘴角,伸手抚过施世莎的背:“你知不知道你这么用功的样子很迷人·”··施世莎冷然一笑:“怎么,让你想起什么人了么”··左悯情脸色一沉:“你想说什么”··施世莎把眼神从电脑屏幕上挪开,定定地看了左悯情一会儿:“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左悯情皱了眉,甩手坐到另一头,抱肘看着施世莎道:“我说了多少次,你是你,你母亲是你母亲·”··施世莎合上电脑,走到左悯情身边,倾下身,盯着左悯情说道:“不是你说,我和我母亲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吗有一次打雷下雨刮风,你还冲到我房间跟我说自己睡不着,这些你都忘了么”··左悯情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那是你小时候的事,你提这些做什么”··施世莎微微一笑:“怎么现在没有和母亲长得更像”··左悯情咬着唇,起身要走,施世莎却一把摁住左悯情把她推回沙发里坐着:“你现在是我后母,我敬你几分,不过,你可别越了界。”
                       ·作者有话要说:施家的情史,可以再开一本了··今天是女生节女神节女王节,各位小天使们,看完文早点搂紧身边的御姐祝她节日快乐,在动爪子之前,别忘记顺便给佘仔撒撒花花噢~~~· ·☆、第27章 穿上浴袍的话· ·左悯情一向习惯了施世莎冷冰冰的样子,这会儿看着施世莎突然出声警告, 心底不禁沉了一下, 要说一点也不害怕是假的, 施世莎这个女人, 从小骨子里就有一股戾气, 虽然她受过一流的教育,待人接物总是恰到好处的彬彬有礼, 但是这并不代表施世莎温婉端方。
·相反,她比一般人家的大小姐都要让人生畏···只是这份畏惧, 左悯情觉得, 有机会见识到的人并不多,哪怕是施世莎的父亲施岩德, 亦或是施耀城,施名城,这么多年, 他们看到的也仅仅是施世莎的最外层的表象而已。
强强情有独钟··而左悯情对施世莎的目前,一直是讳莫如深的···施世莎自然也知道左悯情的软肋, 若不是左悯情一时大意, 也不会遭到施世莎这样的反击···“我什么都没做,你可别胡乱发散。”
左悯情定了定神, 终于开口说道···施世莎看了左悯情一眼:“是吗为什么我觉得你现在正在做多余的事”··左悯情解释道:“我只是看你心情不好,想和你开一个玩笑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施世莎沉了一口气:“我早就告诉过你,别挑战我的底线·”··施世莎说完就转身进了浴室, 啪的一声关上了门···留下左悯情独自待在客厅,看到施世莎终于肯放她一码,左悯情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一定是被白轻翡气糊涂了才会跑来碰施世莎的钉子。
·施世莎没有撕她的一层皮,算是手下留情了···白轻翡并没有和程修媛有约,程修媛最近搭上了一个艺术学院的教授,滋润得不亦乐乎,才没有功夫理她·所以在施名城不得不先行离开之后,白轻翡自己打了车回家,然而刚来到自家楼下,·远远就看到施耀城站在一旁等她。
·看到白轻翡过来,施耀城迎了上来···白轻翡脸色很冷:“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过来么”··施耀城沉默了一会儿:“你一直没有回消息,我很担心你。
正好家里也没什么人,公司的事情也处理完了,我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想过来看看你·”··有施耀城在,白轻翡也不能往家走了,想来多半是施耀城把自己生日的信息泄露给施世莎,可恶,怎么又想起施世莎了。
··“我很好,不用担心·”白轻翡淡淡地回应,她这可不是欲擒故纵,她是真的不愿意多理会施耀城···施耀城说:“你怎么样,是不是又接到了那封信”··白轻翡脸色一沉,没说话,隔了好久才回应道:“你还是好好- cao -心一下自己的家事。”
·施耀城说:“莎莎不在,正巧我小妈也不在……”··白轻翡打断他:“她们就没有可能一起外出么”··施耀城一愣:“你说什么”··白轻翡说:“我听说,她们一起外出了。”
·施耀城看了看白轻翡,很快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问了几句之后脸色更沉了:“我怎么忘了这个可能,莎莎真的和她在一起·”··白轻翡说:“在一起怎么了,母女俩人不能一起逛个街吗”施耀城当然不知道这两人都逛到酒店去了,虽然左悯情仅仅是施世莎的后母,但是对于白轻翡来说,满眼看到的都是左悯情不要脸的缠着施世莎。
·施耀城沉默片刻:“你有所不知,左悯情那个女人,她对莎莎……”··白轻翡心里一惊,难道左悯情真的对施世莎有不轨的企图怎么可能难道自己偶然的猜测对左悯情来说,其实是已经存在的事实。
·白轻翡装作不经意地问:“有你爸爸在,她能虐待施世莎不成,更何况,施世莎不是一直在外留学么”··施耀城说:“具体怎样我不清楚,但是左悯情在嫁给爸爸之前就和我们的亲生母亲有过嫌隙,我和莎莎都看到过她俩在卧室吵架,只是不敢惊动爸爸,后来母亲悄然失踪,离家出走,左悯情就堂而皇之地嫁了进来。
我和莎莎不去上学,也不肯吃东西,左悯情就带着我们同吃同住,莎莎是女孩子,左悯情自然待她要亲近一些,我本来是无所谓,但是有一天我看到莎莎一个人坐在楼梯上发呆,问了好久,她才终于肯说。”
·白轻翡听得咬牙:“她说什么”··施耀城又犹豫片刻,这才说道:“她说,左悯情亲我·”··白轻翡一愣:“什么”··施耀城说:“当时我没有放在心上,直到莎莎提出要去留学,我后来才意识到这件事对她而言,没有那么简单,只是时过境迁,她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也没有再提这些事,我也就没有再过问。”
·“那现在施世莎回来了,左悯情不会……”白轻翡忽然觉得心里有点着急···施耀城问:“不会什么”··白轻翡转身说:“没什么,我突然想到还有其他事要做,你回去吧,信息看到了我想回自然就会回。”
·左悯情那个女人果然是不安好心,施世莎自我保护意识怎么就那么弱呢她难道不知道自己身后跟了一只大灰狼么··白轻翡这么想着,更觉得自己应该履行护花使者的责任。
·施世莎的颜,她不想让给任何人分毫···白轻翡取了车就一路油门踩到施世莎和左悯情下榻的酒店,努力回忆着施世莎大概是哪一层的几号房,白轻翡便一路上楼,来到施世莎的门前,顿了顿,敲开了门。
·“谁啊”左悯情一脸不耐烦地开了门,“我没叫客房……”·强强情有独钟··然而左悯情抬眼就看到是白轻翡,瞬间转了脸色:“怎么是你你来做什么”··白轻翡推开左悯情:“不关你的事。”
·左悯情正扶着门把手,被白轻翡一推一下子就往后仰倒,左悯情叫了一声,忽然被身后一人拦腰扶住,而她正是施世莎···施世莎身上穿着浴袍,头发还有点- shi -漉漉的。
·“是你”施世莎看了看白轻翡,眼神冷冷地,看不出多余的感情···还没等白轻翡反应过来,左悯情就站起身,一把推开白轻翡:“你越来越厉害了,连我都敢推”··现在施耀城和施名城都不在这里,左悯情既不用忌惮施耀城,也不用在施名城面前扮演好人的角色,想怎么对待白轻翡就怎么对待白轻翡。
·不过白轻翡不理会左悯情,只侧了身子站在门边,对施世莎说:“我是来找你的·”··施世莎看了白轻翡一眼,再看看左悯情,左悯情看不出所以然,只瞪了白轻翡一眼,转身离开。
·施世莎这才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白轻翡说:“本来有事,现在看起来没事了·”··施世莎一脸悠闲的样子,和左悯情共处一室不说,现在还穿着浴袍,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么··白轻翡心里暗想,是自己瞎- cao -心了才对。
可是施世莎难道也是厚颜无耻的人么一边说着带她看星星看月亮,转脸就和别的女人开着房,难道施世莎……··施世莎看着白轻翡:“没事你会大半夜来敲别人的房门”··白轻翡语气也冷了下来:“是打扰到你了么”··施世莎没说话,看了看白轻翡,说道:“我现在没事,不过这么晚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白轻翡一听就更气了,施世莎竟然给她下逐客令··想得美,她偏不走··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三更的,一章一章来。
 ·☆、第28章 揉你入怀· ·白轻翡觉得,现在施世莎和左悯情像极了背着父亲和丈夫出来偷情的女人, 施世莎哪像施耀城所说的那样对左悯情不情不愿的, 施世莎不是已经好整以暇地脱掉衣服裹上浴袍了吗··“我忘了东西。”
白轻翡忽然轻描淡写, 对施世莎说道···“不要无事生非·”施世莎抬手就要关门, 脸上表情更冷了···白轻翡伸手挡住施世莎, 撑在她和施世莎之间隔出了一道门缝,一本正经地看着施世莎, 俄儿压低了声音似有若地地凑近施世莎:“我随身携带的胸针,是一枚金镶玛瑙石的暗色花, 应该掉在你身上了, 你最好仔细找一找,免得被别人发现。”
·白轻翡的声音轻飘飘地, 轻松自然得宛如聊天的口吻,然而白轻翡暗藏在其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在飞机上发生了什么事,当然只有她和白轻翡两人知道。
·若是在施世莎身上发现白轻翡的胸针, 要是解释起来,可就剪不断理还乱了···如果没有激烈的撕扯, 或者是衣服和衣服之间的摩擦, 怎么可能让胸针掉地呢··通俗点说,如果没有扯掉对方的衣服并且把对方顺势翻了一百二十度, 怎么可能伤到胸针··白轻翡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很确信施世莎也明白她在说什么。
·施世莎眼睛扫了白轻翡两秒,她当然不可能听信白轻翡的一面之词,好好的胸针怎么会在她身上呢, 虽然她有在失控的时候把白轻翡摁倒在机窗上,但只是扯开了白轻翡的领口而已,手能触及的范围,根本就不在胸上,白轻翡有可能就这样丢了别在衣服上的胸针么··施世莎也很清楚地记得,她的手碰到白轻翡的前衣襟时候,并没有什么硬质材料的装饰物让她产生印象。
·白轻翡真够可以的,说谎前,也不检查检查脑细胞是不是够用···施世莎并不想理会白轻翡的胡闹,白轻翡想要威胁她,那更是做不到···“我没看见过你的胸针,不过我要是见着了,会还给你。”
施世莎平静地说着,又想关门···“那个胸针,是姐姐留给我的,”白轻翡沉默片刻,压低了声音说道,“她说等我长大了就可以戴,我一直留到十八岁,以后每年生日都会拿出来戴上,这胸针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对我来说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施世莎看了看白轻翡,白轻翡抬起头,直视着施世莎说:“我其实不知道掉在哪里,但是我刚才找遍了都没有找到,我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你说是吧”··白轻翡言辞恳切,真情流露得差点连自己都信了。
·施世莎想了一会儿,终于侧了侧身体,同时说道:“我的衣服都放在里面的橱柜,你只有十分钟时间·”··白轻翡不置可否,看了施世莎,擦着施世莎的身体就离开了。
·施世莎跟在白轻翡伸手,顺手关了门··强强情有独钟··左悯情正在大厅翻杂志,抬头就看到白轻翡走进来,左悯情一下子就放下杂志跳了起来:“你进来干什么”··白轻翡眼神飘向施世莎,一脸问她的表情。
·左悯情问施世莎:“你让她进来的”··施世莎已经走到里屋,一边吹着头发一边说道:“你还没经过我同意就进来了·”··“你……”左悯情一下子哑口,但又气不过,本想转身就走,但转念一想,凭什么让白轻翡赶了出去。
·左悯情索- xing -走到窗边,抱肘看着白轻翡,白轻翡自动屏蔽左悯情,顾自走到施世莎所说的厅前,拿过施世莎的大衣,开始仔细翻找···她当然知道在施世莎的大衣里什么也找不到,但是能拖一会儿算一会儿,白轻翡翻了翻施世莎的风衣口袋,一无所获。
·“没有,”白轻翡说道,转身走到施世莎跟前说道,“我记得你当时穿的不是这件衣服·”··施世莎说:“工作服换下来了,我已经打电话让直升机养护人员检查过,他们说暂时没有发现有遗落首饰,如果后期找到了,我会告诉你。”
·白轻翡上下打量了施世莎一眼,转身走进了里面的房间···施世莎跟着白轻翡走进去,还未反应过来,白轻翡就已经先一步关上了门···只这一瞬间,偌大的套房就分隔出了两个空间,一个空间是左悯情享受玫瑰泡沫澡,另一个空间,是施世莎和白轻翡独处一室。
·“我说了没有,你不信么”施世莎把擦头发的毛巾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声音平静中带寒气,“如果你真的很在意,不妨把那只胸针的生产厂家和型号告诉我,如果联系得到,我会让他们再做一只。”
·“那是无价之宝,就算你花钱,花再多的钱也买不到,”白轻翡顿了顿,“我不能丢了它·”··施世莎走近白轻翡,伸手捉住白轻翡的手腕抬起来,定定地看着白轻翡道:“既然你觉得在我这里能找到,检查过了衣服,再检查检查其他地方怎么样”··施世莎说着,就把白轻翡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手心上。
·施世莎刚洗完澡,浴袍的领口微微散开着,施世莎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微微张开双臂,就好像在对白轻翡说,你随便检查,我是没有关系···然而,白轻翡一瞬间就觉得手心被施世莎融化了,施世莎的肌肤还带着刚沐浴之后的温润感,这是越过了任何布料和任何遮挡的,和手部肌肤最紧密贴合的触感。
·也是最直接的触感···然而就算白轻翡的手没有挪动分毫,施世莎的表情依然平静而淡然,就好像此时白轻翡所触碰的,只是一块上等面料的玉雕,而她与这座玉雕,毫无瓜葛。
·“你确定我在这里找得到么”白轻翡情不自禁地挑着手指往下滑,将施世莎的浴袍领口稍微拉低了一点,侧面的壁灯- she -过来柔和而晦暗的橙色灯光,在施世莎的身体曲线上留下深浅不一的- yin -影。
·就算只是- yin -影,白轻翡也觉得,施世莎已经被她看透了···一-丝-不-挂,毫无保留,一览无余···“白小姐,”施世莎适时出声提醒白轻翡,“你找到你的胸针了么”··白轻翡抬头看了看施世莎,没有回答,反而偏着头,慢慢吻向了施世莎的嘴唇,施世莎一动不动,宛如暴风雨过境中的高贵玉淦竹。
·施世莎却突然抬了手摁住白轻翡的肩膀,一下子就把白轻翡推到身后的墙壁上,白轻翡一惊,很快反手撑住墙面才没有被施世莎推到在地···施世莎走进白轻翡,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说,白小姐,你想故技重施么”··白轻翡当然知道施世莎是在说在飞机上发生的事,白轻翡不知道施世莎介意的是什么,但是在她的意识中,施世莎本不该如此介意。
·“现在和刚才有什么不同”白轻翡的声音也低了下来,她觉得施世莎的声音已经被揉进了周围橙色的灯光,和她的视线,声音,热度混杂在一起。
·在这个房间,她和施世莎似乎已经不用区分彼此了···至少,她想把美得如此惊心动魄的施世莎揉进自己怀里···无论施世莎愿意不愿意,也无论施世莎是否给她设了陷阱,只要此时此刻,她能用自己的方式拥有施世莎,那么她愿意拿最昂贵的珠宝来做交换。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第29章 补偿我· ·白轻翡意识到施世莎的珍贵,然而白轻翡却很清楚, 施世莎并没有把这种特殊对待当做一回事, 毕竟施世莎是从小被人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公主, 无论是假情还是真意, 施世莎身边围绕着的永远是羡慕嫉妒恨的眼光, 她怎么可能为自己的一点特殊心思就动容呢··只这么一想,白轻翡就觉得自己和眼前的施世莎之间的差距, 像是隔了一整个大西洋。
·一眼望不到头的浩瀚,让她无法知道哪里该停靠, 哪里该起航···强强情有独钟·白轻翡仰头的时候, 正好迎上施世莎看着她的眼神,白轻翡觉得施世莎看她的眼神跟看别人的眼神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比如, 施世莎在看着颜婼风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淡如云朵的细腻轻柔,看着左悯情的时候, 是全然的无所谓和不屑一顾···而在看向她的时候,白轻翡明知其中意味不一样, 但却不知道, 该对施世莎的眼神作出怎样的解读。
·“没有不同”施世莎忽然出声,“白小姐, 你对任何人都会如此么”··白轻翡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施世莎目光扫着白轻翡漂亮的脸蛋儿,伸手挑着白轻翡精致的脸廓,说道:“对你想要玩弄的人,你都会不惜余力去设陷阱诱捕, 等到勾到了想勾的鱼,你就能扬长而去。
我有没有说对”··白轻翡不知如何回答之时,却忽然听到响起敲门声···“莎莎,你睡了没有”是左悯情,这个时候当然也只有她会出现。
·施世莎的眼神朝门边斜了斜,正要回答,白轻翡却一下子搂住施世莎的肩膀,凑上去就堵住了施世莎的嘴···施世莎下意识就要推开她,没想到白轻翡只管搂紧了施世莎,把施世莎拉向墙角,施世莎本来是把白轻翡围在墙角的,这一下看起来,就好像是施世莎把白轻翡堵住墙边强吻。
·偏偏白轻翡的嘴唇如珍珠般细腻柔软,点点滴滴之间只吸附着施世莎的唇角,施世莎没有来得及推开白轻翡,恰巧这时左悯情已经推门而入···于是左悯情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施世莎把白轻翡摁在墙上强吻,而白轻翡在用尽力气抵抗她。
·左悯情顿时大叫,冲上前一把扯过施世莎,声音都在颤抖:“你在干什么”··施世莎有那么一瞬间被左悯情的失控骇道,还来不及解释,左悯情扬手就给了施世莎一耳光。
·左悯情没有多大力气,但这一巴掌,却正正甩在施世莎脸颊正中间,施世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连多的都没看左悯情一眼···而白轻翡却火了,她看着左悯情,问道:“你疯了吗,她是你能打的”··左悯情一把推开白轻翡,冷冷地说:“我在管教我的女儿,你最好少管闲事。”
·白轻翡冷笑一声:“你说什么”··左悯情又说一遍:“我说,这是我和我女儿之间的事,外人有什么资格插手,白轻翡,你少自以为是,我和你的账还没算清楚……”··“啪”··清脆的甩巴掌的声音再次响起,是白轻翡扬手给了左悯情一巴掌。
·和左悯情临时起意不一样,白轻翡这一巴掌是有备而来,左悯情白皙的脸蛋儿上顿时冒出了五个巴掌印,红彤彤的···“少给自己戴高帽,什么女儿,施世莎小姐有称呼过你叫母亲么”白轻翡一想到施耀城告诉她施世莎曾被左悯情轻薄的事情,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左悯情捂着脸,眼睛的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白轻翡竟然甩了她的巴掌··白轻翡这个贱女人,不想活了吗··左悯情啪的就把手里的毛巾扔到地上,一副要把白轻翡生吞活剥的样子,以此情此景来看,就算是要马上和白轻翡大战三百回合她也做得出来。
·还没等左悯情反应过来,白轻翡已经拉起施世莎大步走了出去,留下左悯情一个人在房间里直跺脚···白轻翡一直带着施世莎走出酒店,直到大马路上才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白轻翡才有勇气回头去看身后的施世莎,施世莎被她拉着,身上还穿着浴袍···白轻翡愣了一下:“你怎么还穿成这样”··施世莎说:“我有时间换衣服么”··白轻翡这才想到,她就这么拉着施世莎穿过了酒店的走廊,坐进了电梯,走过了大厅,她是不是被气糊涂了,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都没有注意到,白轻翡反应过来,马上说:“我,我不是故意……”··“没关系……”施世莎的声音忽然恢复了一点温度,“白轻翡……”··“什么”白轻翡仰头问。
·施世莎说:“谢谢你刚才维护我·”··白轻翡一愣,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施世莎是真的在感谢她,施世莎居然会感谢她,还亲口说了出来···“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白轻翡放下心,语气轻松地问道···施世莎看了白轻翡一眼,转身要走,白轻翡真是得寸进尺,这么不可爱的行为她就不能改改么··白轻翡上来拉住她:“你去哪里”··施世莎并没有停住脚步,只往车库方向走:“去换衣服。”
·白轻翡问:“你不回去了吗”··施世莎顿了顿,说道:“既然出来就不回去,本来我也没有打算要在那里过夜·”·强强情有独钟··白轻翡跟着施世莎来到车库,等到施世莎在车里换上了衣服,白轻翡这才发现,施世莎换上的是机车服。
·领口的拉链只拉到脖颈稍微往下一点的位置,稍微宽松的设计反而让施世莎的一流的身材展露无遗,施世莎的身材足以让任何一个人为之汗颜···无论男女···施世莎手里还抱着两个头盔,顺手就扔给白轻翡一个。
·白轻翡接过来,不解地问施世莎:“这是什么”··施世莎微微一笑:“去兜风·”··施世莎说着就绕到车的背后,从另一头推出一辆哈雷戴纳,偏了偏头示意白轻翡上车。
·白轻翡犹豫了一下,说:“我穿的是裙子·”··施世莎走到白轻翡跟前,打量了白轻翡的裙子一会儿,弯下腰攥住白轻翡的裙子,唰的一声就着膝盖的高度把裙子撕成了两半,随即在膝盖的位置在侧面打了个结。
·白轻翡的真丝长裙就变成了真丝超短裙···“这下没问题了·”施世莎顾自戴上了头盔,示意白轻翡跟上···白轻翡完全没想到施世莎会这么强硬,她并没有要兜风的打算,不过既然是来自施世莎的邀请,她此刻没有要多考虑的余地。
·白轻翡坐上后座,顺势搂住了施世莎的腰···施世莎感觉到白轻翡已经坐好,嗖地一声就从车库飞了出去···夜色正好,微风在两人的耳边变成呼啸的大风,摩托旁边的车流被甩成了一道又一道光线,有那么一瞬间,白轻翡感觉,施世莎带着自己穿越了。
·或许来到了某个未知的空间,或许正在奔向某个不知落于何处的时间结点···白轻翡不确定也不想去确定,她唯一知道的是,施世莎会陪在她身边···一直骑到远离市郊的青秀山山顶,施世莎才停了下来,在路边的一块大岩石上坐着,正好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这里空气真好,”白轻翡走到施世莎身边,舒展了腰身,“看起来你是这里的常客”··施世莎对路线和观景台都很熟悉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是第一次来。
·施世莎不置可否,只望着远处出神道:“没错,我每次想要转换心情的时候,都会来这里透透气·”··白轻翡知道施世莎心里有事,但是只要施世莎不说,她也不会问。
·秘密是人心里流血过后结的痂,若是硬抠,只会继续血流如注···“白轻翡,”施世莎忽然出声问道,“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么”··白轻翡说:“我当然知道。”
·施世莎望着远处璀璨又朦胧的灯火,说:“那你知道你做了这种事之后,左悯情会拼了命反对你嫁进施家吗如果是这样,你之前所有的心血,就都白费了。”
·白轻翡微微一笑:“你在担心我”··施世莎回头看了白轻翡一眼:“虽然我不认同你的做法,但是我尊重你为自己做出的努力和选择,现在因为我,让你遭受你本不应该遭受的损失,我很抱歉。”
·“觉得抱歉,那就补偿我·”白轻翡在施世莎面前的大岩石边上坐下来,顺手脱掉了高跟鞋,只蜷曲着小腿贴在岩石上···施世莎不明白她有什么可以补偿白轻翡的,但是白轻翡穿着单薄,此刻又光脚放在石头上,白轻翡冻得鼻尖都红了。
·施世莎伸手揽过白轻翡的脚,捏了捏就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又拉下拉链用衣襟遮住了把白轻翡的双脚···而此时,白轻翡很想掐着施世莎的脖子问她,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是在犯-罪·                        ·作者有话要说:完成今晚还有别的工作,就先更到这里啦,谢谢各位天使们的支持,佘仔感觉到了满满的爱意,写文的动力值也加满了虽然今天刮着风下着雨冷得颤抖,但是心里暖暖的,鞠躬~~道谢~~还有就是,晚安~~· ·☆、第30章 得逞· ·白轻翡看着施世莎,觉得施世莎现在的样子让她有点, 欲罢不能, 明明施世莎只是很友善的动作, 在白轻翡看来, 却足以让她浮想联翩一整天。
·施世莎就是有这样钻进她心口里的本事···然而白轻翡并不想轻易认输, 她还没有在施世莎的心里扎下根,凭什么让施世莎在她心里自由来去··要是让施世莎知道的话, 难道不会嘲笑她么··白轻翡这么想着,脚尖碰着施世莎的怀里, 下意识就想要缩回来。
·“你不冷了么”施世莎开口问道, 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和白轻翡心里刮过的海啸形成鲜明对比···白轻翡看着施世莎这模样就更生气了, 唰地一声缩回腿,抽回自己的高跟鞋穿上就走出几步,然而脚一着急就崴了一下, 施世莎正巧也站起身,顺手扶住了白轻翡。
··白轻翡并不领情, 转身就推开施世莎, 施世莎顺势拉住白轻翡的手腕,白轻翡抽不回去, 反作用一下子扑到了施世莎身上··强强情有独钟··而施世莎的身体却纹丝不动,只好好地站在原地,定定地看了白轻翡一会儿,白轻翡以为施世莎要说什么, 没想到等了一会儿,施世莎居然扬着嘴角,露出了微微一点笑容。
·“你笑什么”白轻翡觉得心底发虚,施世莎什么时候对她这么和蔼过··施世莎并没有回答,看着白轻翡说道:“你真的不怕再也没有办法嫁进施家”··白轻翡问:“什么意思”··施世莎说:“在我家里,左悯情有百分之六十的发言权,尤其在施耀城和施名城的婚姻上,左悯情的意见会起决定- xing -作用,她不会让甩了她一巴掌的女人做她的儿媳妇。”
·白轻翡说:“你不也是被她甩了一巴掌,还继续让她当你的母亲么”··施世莎说:“她是我继母这件事,不是我能选择,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白轻翡说:“虽然你不能决定,但是你也能决定用什么态度来对待这件事,就像我,我想嫁进豪门没错,不过W市只有施家一家是豪门么”··施世莎转身走到路旁观景台上的栏杆边,一手撑住栏杆,一边朝远处望着,若有所思地说道:“施家在W市有一百二十五项产业,资产多到集团董事长本人也数不清,每年能给W市的GDP贡献一半份额,施家的产业在世界五大洲都有涉足,就连南极也有施家的帝宫酒店。”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白轻翡当然知道施家是顶级富豪,但是没有想到这些具体数字被施世莎说出来之后会如此惊心动魄···施家就像一座永不枯竭的金山,只要嫁进施家,就有十几代人也享用不完的荣华富贵,她再也不用为衣食住行烦恼,甚至,通过施家这块踏板,她能拥有整个世界,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世界。
·“所以你后悔么”施世莎问道,“施家的财富是其他人家仰望不上的·”··虽然施世莎觉得白轻翡应该会后悔,但是白轻翡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后悔,她瞧着施世莎说:“我有我自己的人生,不需要你为我- cao -心。”
·白轻翡刚说完,手机就震动了一下,白轻翡拿出来一看,是银行卡自动扣款的提示短信···预定了这个时间要给白小果划钱过去,现在已经生效了···施世莎走过来,问白轻翡:“怎么了,你的脸色很不好看。”
·白轻翡摇摇头:“没事·”··施世莎说:“今晚是你的生日吧,月亮很漂亮·你有什么需要见的人,或者其他想要做的事么”··白轻翡索- xing -坐下来,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闭了闭眼说:“我谁都不想见,也没有必须要做的事。”
·施世莎站在白轻翡身边,正想要说话·白轻翡却突然说道:“除了你·”··施世莎低头看着白轻翡,白轻翡抬了手拉住施世莎的衣摆,仰头对施世莎道:“在这里陪我一会儿,我现在只想跟你待着。”
·白轻翡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对施世莎的感觉会那么不同,她们明明才认识不到十天,经历了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甚至是水深火热,但是只有在亲吻施世莎的时候,她才会感觉得到自己紊乱的心跳,才会注意到原来世界上有一种宁静叫做只听得到自己呼吸的声音。
·施世莎稍微弯下腰,抬手勾起白轻翡的下巴,只稍微一用力,白轻翡的身体就被施世莎勾着整个带起来了,施世莎伸手扶住白轻翡的腰,稍微转了个身就顺势把白轻翡摁在了一旁的树干上。
·繁茂的树枝洒下- yin -影,屏蔽了来自月亮的唯一光源,树的- yin -影中,是施世莎和白轻翡叠在一起的身影···“白轻翡,”施世莎凑近了白轻翡,清冷的声线在白轻翡的耳廓边绕着袅袅的圈儿,“你的胸针真的丢了么”··白轻翡没说话,身体往一旁挪了一点,施世莎扣紧白轻翡,把她挪回原位,又问了一遍。
·“我问你,胸针真的丢了么”··白轻翡看着施世莎脸上的- yin -影:“真的假的有这么重要么”··白轻翡说着,伸手在施世莎脸上勾勒出线条:“你见到我的时候没有觉得惊讶,还答应我的所有要求,你觉得我的胸针在哪里,它就在哪里。”
·施世莎用眼神扫着白轻翡,月色正朦胧,然而在白轻翡脸上,却正好形成明亮的光斑,足以让她探测到白轻翡任何一丝微小的表情···白轻翡是她见过的,脸蛋儿最漂亮的女人,而除此之外,白轻翡对于她来说,有一种莫可名状的吸引力,施世莎无法评价这种感觉,只知道她不会对白轻翡试图挑衅她的行为感到恼怒,也不会为白轻翡的铤而走险耿耿于怀。
·时至今日,白轻翡每时每刻地在将她至于悬崖的钢索上,她并不介意跟随白轻翡走到万米高空,也不介意白轻翡在她身边点燃千里火海,甚至就算白轻翡用刀林剑雨在她身上扎得千疮百孔,施世莎也会重新走到白轻翡身边,用满手鲜血回赠白轻翡。
·就像现在这里,把白轻翡禁锢在她无法动弹的空间里,看着白轻翡因为被束缚而略带焦虑的表情,然而在白轻翡彻底失去抵抗能力的时候……··施世莎搂过白轻翡,偏头吻上了白轻翡的嘴唇。
强强情有独钟··这个吻无关情-爱,从她紧扣着白轻翡的力度就知道,这个吻并不温柔···白轻翡显然也觉出其中意味,她怎么会让施世莎得逞呢虽然在施世莎面前暂时没有抵抗能力,但是她可以适时反击。
·白轻翡伸手要推开施世莎,却被施世莎顺势抓住,一反手就被施世莎扣到了身体背后,白轻翡使劲挣了两下,这才把自己和施世莎隔开了一点距离···白轻翡看不清施世莎的表情,她也不想看清楚,顿了顿,白轻翡转身离开,在背对着施世莎的方向,白轻翡脱了高跟鞋沿着岔路口跑上了回城的马路。
··在路边稍微站了站,就拦到一辆顺风车,白轻翡毫不犹豫就坐了上去···只要现在能够离开有施世莎在的地方,去哪里都行···“姑娘,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到这里来干什么”开皮卡车的大叔看着白轻翡,关切地问。
·白轻翡望着窗外忽闪而过的车灯,垂下眼睛:“我为什么不能来”··大叔说:“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当然应该有人保护,有人照顾你才对。”
·白轻翡淡淡地说:“没有·”··白轻翡现在没有闲聊的心情,因为她发现自己这会儿心里想的全都是施世莎,就这么推开她走了,施世莎会担心么会生气么会像刚才那样到处来找她么··找到她之后,会像刚才那样,微笑着说没关系,还是会一言不发地惩罚她呢··白轻翡突然觉得,施世莎在她心里的模样,越来越模糊了。
·施世莎回到家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才被管家的敲门声叫醒,管家小心翼翼地对施世莎说:“夫人哭了一整晚,老爷急得吃不下早饭,小姐你快去劝劝吧·”··施世莎走下楼,果然看到左悯情在施岩德面前哭得岔气,然而当施岩德问她的时候,她却什么都不肯说。
·施岩德一见施世莎来了,问道:“昨天小情和你待在一起,你来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施世莎从管家手里接过咖啡,身体蜷进沙发,好整以暇地看着左悯情说:“怎么了,有什么委屈说出来,让大家帮你想想办法。”
·施世莎的声音似笑非笑,左悯情当然听得懂施世莎是在说什么,她从一片纸巾中抬起眼睛,瞪了施世莎一眼···施世莎微微一笑,咖啡里的热气氤氲让左悯情哭红的双眼显得格外动人,但是这动人只在对施岩德有效。
·“我不是搬弄是非的人,”左悯情抽泣着,“我只是为大少爷未来的婚事担心·”··施岩德说:“你是说白小姐怎么了,她有什么问题么”··左悯情说:“她出身寒微,论家世没家世,论修养没修养,昨天就有人跟我嚼舌根,说要是大少爷娶了这种女人,就是我这个当妈的失德,要是真发生这种事,我有什么脸面对大少爷的亲生母亲……”··“爸爸,”施世莎微微一笑,示意管家把施岩德推走,“彭医生说还有十分钟就过来给你做晨检,你需要先给自己测个血糖。”
·施岩德叹了口气:“我也乏了,你好好劝劝你左阿姨·”··等施岩德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顶端,施世莎这才冷冷地看着左悯情,一言不发···正巧,没了施岩德,左悯情也不用再哭得梨花带雨,她擦着脸上的泪痕,只是喉咙里还发出抑制不住的抽泣声。
·“左悯情,”施世莎突然开口,“你胆子是不是越来越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白小姐的爱情心态,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施小姐的心态亦是如此。
总之,爱上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或许对一部分人来说,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了,但对另一部分人来说,爱是非常困难的事,遇到能爱的人,概率就更加小,显然,佘仔更衷情于描写这另一部分人,所以常说,不擅长写甜蜜啦温馨啦,佘仔不虐,因为人物本身就长了一根虐骨,她们带着这根骨微笑着存于世,和常人无异,只有接近了才会体会到其中融入血液的冷。
 ·☆、第31章你是我的玩具· ·左悯情脸上的泪痕还没消,不过看到施世莎, 再怎么想装哭, 她也不能再继续了···左悯情在施家十多年, 被施岩德宠着, 施耀城对她井水不犯河水, 施名城虽偶尔叛逆,却对她十分尊重, 绝对不会忤逆她,总之在施家, 左悯情是要风得风, 要雨得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就算出了施家,在整个W市,也没人敢对她有半分不敬。
·然而, 左悯情唯独忌惮的人,是施世莎···左悯情也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 施世莎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 她明明记得,第一次见到施世莎的时候, 施世莎还在她母亲的引导上,递给她一个削好的苹果,虽然刀削的痕迹有点扭曲,但是左悯情还记得, 咬下那个苹果的第一口,觉得异常清脆爽甜。
·但是在那之后,施世莎就在她们之间挥手建了一道冰雪屏障,在施世莎的母亲离婚离家之后,施世莎更是冷若冰霜···有左悯情在的饭桌,施世莎只是动动筷子,连汤都不肯多喝一口。
强强情有独钟··施岩德觉得施世莎兄妹俩只是在闹继母和继子之间的小矛盾,但是左悯情知道,施世莎对她的态度,绝对不仅仅是这样这么简单···“你这是对后母说话的态度么”左悯情声音平静,但是压制不住里面的颤抖,她知道自己触到了施世莎的逆鳞。
·施世莎起身,走到左悯情面前,盯着左悯情认真地说:“我很早以前就警告过你,不许再提我母亲,不许再说任何有关她的话,不许再打扰她,你刚才做了什么”··左悯情心一紧:“我只是在为大少爷- cao -心,我帮你母亲分担……”··左悯情剩下的话被施世莎一下子掐住下巴而不得不咽了回去,施世莎眼睛里全是冰霜:“你再说一遍”··施世莎从未像现在这样生气过,左悯情自知失言,只能哑着嗓子道:“不,我不是……这个,这个意思,先放开好不好……”··施世莎放了手,一下子把左悯情扔到沙发里,左悯情被摔得盘发都歪了,施世莎转身要上楼,左悯情反应过来,追了上去:“莎莎,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要说,我只是……”··然而施世莎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一直走到浴室,一言不发地关上了门,顺便把左悯情的声音隔绝在了门外。
··左悯情吃了闭门羹,撇了撇嘴转身要走,来到客厅的时候发现施岩德正在和医生谈话,瞧见了左悯情,彭信明笑了一下:“夫人,今天的衣服很漂亮,从意大利带回来的新装么”··左悯情嗯了一声,走到彭信明身边看了看新写的病程记录。
·施岩德问:“又和莎莎吵架了”··左悯情不说话,翻了一页记录,又翻过一页···施岩德说:“我早就跟你说过,莎莎的- xing -格像她妈妈,吃软不吃硬,这么多年了,你尝钉子还没尝够”··左悯情说:“还不是因为你的宝贝女儿,简直要了我的命了,我连哭都不敢多哭一下,谁知道我有多么委屈。”
·施岩德说:“既然你想要劝耀城对婚事多考虑,那就要从关键环节下手,耀城从小就疼莎莎,莎莎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是莎莎肯帮你说话,耀城怎么都会听进去一两句。”
·左悯情说:“你的女儿现在根本不想见我·”··施岩德指了指沙发上的礼盒,说:“这是我托朋友带回来的蝴蝶锦睡衣,本来是想拿给莎莎,你拿去给她吧。
我刚才看见她进浴室,正好你送去给她·”··左悯情从纸盒里拿出这件蝴蝶锦睡衣,手放在布料上抚了抚,没想到施岩德竟然能买到蝴蝶锦···“你别吃醋了,莎莎难得回来一次,我从来没有买过礼物给她,”施岩德说道,“这个小玩意以后遇到再买就是。”
·左悯情嗯了一声,即便是已经在施家这么多年,仍然有很多珍贵奢侈的东西她是没有见过的··比如这件蝴蝶锦,每一寸布料的价格,堪比一颗十克拉的钻石。
·左悯情一直以为蝴蝶锦是传说,没想到施岩德竟然真的能买到···据说在西欧的温泉山谷中,有一种蝴蝶冬日饮温泉水,夏日食欧石南嫩芽,每到三月便会吐淡蓝色的丝做巢,这种丝柔而不韧,带着天然清香,穿在身上冬暖夏凉,每一千只蝴蝶才能吐半克丝,能把所有的丝收集起来并且用手工做成衣服,简直就是珍品中的珍品。
·施岩德把这么珍贵的衣服送给施世莎,爱女之心溢于言表,但是施世莎现在正在气头上,而且源头就是左悯情,自己还这么送上去,不是找死么··无奈施岩德一直催促,左悯情根本推脱不掉,左思右想,只得拿了蝴蝶锦走到浴室门前,抬头敲了浴室的门。
·敲的时候才发现,这个门并没有关···左悯情推了一下,浴室门开了···浴室是双层设计,外间只是放一些换洗衣物和用品,再往里间还有另外一道门,不过在这个空间中,已经可以看到磨砂玻璃另一头的场景。
·这个浴室一直是施世莎专用,房间了放满的都是施世莎的浴巾、拖鞋等物品,就连沐浴露也是施世莎专属的味道···就算施世莎在外求学这么久,这个房间所有摆设的用品也没有动过,只是施岩德会吩咐佣人,定期把旧了的东西换成新的,还是同样的牌子,同样的摆设。
·浴室里雾气氤氲,左悯情觉得自己手里的蝴蝶锦也被这热气浇灌得微微发烫了···听着浴室那头沙沙地水声,左悯情忽然想到施世莎小时候有一次误闯进自己的浴室,左悯情刚穿好浴衣,俯身对施世莎开玩笑道:“是不是想来偷看我”··左悯情忽然觉得,现在的自己,有点像当年的施世莎。
·而当时施世莎只冷冷地回答:你的浴室是以前我的活动室改建的,我只是走错了而已···但是左悯情觉得,要是施世莎这个时候走出来问她,她会承认,自己并不是走错,而是,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水声在这时戛然而止···左悯情一下子回过神,刚抬起头就看到施世莎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脸上仍是冷冷冰冰的表情··强强情有独钟··看到左悯情的时候,施世莎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停下手里的动作问:“你来这里干什么”··左悯情把手里的蝴蝶锦睡衣放在一旁的衣架上,说:“这是老爷送你的礼物,让我拿上来。”
·施世莎看都不看那件睡衣,转身对着镜子继续擦头发:“我不需要·”··左悯情走到施世莎身边,看着施世莎微微有点泛红的脸,一时有点恍惚,施世莎用的沐浴露难道是迷香么,这淡淡的清香直接钻进她的大脑,在她脑海中徘徊又徘徊,香味缭绕之间,她看不到自己,也看不到施世莎了。
·情-不-自-禁,左悯情伸手从背后抱住了施世莎,手臂之间的充盈让左悯情舒了一口气···施世莎对左悯情突如其来的拥抱并不诧异,只顿了顿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左悯情把头靠在施世莎背上,闭着眼睛说:“她把你留给我,你就是我的。”
·施世莎没有动弹,左悯情的身影完全被她覆盖住,从镜子里只看得到左悯情散落开来的头发,施世莎忽然想到,这个情景似曾相识···在母亲离家前夜,和左悯情发生争吵的时候,最终母亲撑在台桌前止不住哭泣,左悯情也是像这样,从背后抱住母亲。
·然而母亲的背影冷得像一座雕塑,两个人保持这样的姿势很久···“怎么了这会让你往事重现么”施世莎转过身,推开左悯情的手,冷冷地看着左悯情。
·左悯情的眼神里露出不一样的光,她盯着施世莎说道:“你知道你母亲为什么没带你走吗”··施世莎问:“你知道”··左悯情说:“因为你是她送给我的玩具,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玩具。”
·施世莎微微一笑,放松了身体反手撑在台面上,偏了偏头,半干半- shi -的头发披散下来让锁骨若隐若现,随即说道:“那你敢玩吗”··左悯情一愣:“你说什么”··施世莎的笑容在脸上徘徊:“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玩具么,现在我好好的在这里,就在你面前,你敢做什么”··左悯情盯着施世莎,施世莎的模样真是美极了,就算施世莎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挑衅她,左悯情竟然一点也不恼。
·反而,她觉得施世莎在她面前放肆的样子,美得格外别致···“我敢做,你敢接么”左悯情走近施世莎,伸手撩起施世莎肩上一缕- shi -发。
·施世莎捉住左悯情的手腕,冷冷地扬起嘴角:“我不感兴趣·”··左悯情问:“什么”··施世莎继续说道:“我说,我对你不感兴趣,也请你不要再白费心思。
我是我,我母亲是我母亲,她喜欢上你,不代表我也喜欢·你和我父亲都是背叛者,我母亲亦不能免罪,你们的爱恨情仇,我不想参与·”··施世莎转身要走,左悯情伸手抓住施世莎的手腕:“你不能只把我当成左悯情么”··施世莎看了看左悯情:“如果你只是左悯情,你有可能认识我母亲,还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么”·                        ·作者有话要说:左妈妈毫无疑问是一只渣……受· ·☆、第24章 独占· ·左悯情咬牙,却不得不承认施世莎所说的都是对的, 如果她只是那个刚出高中校园的左悯情, 怎么可能在奔向兼职的路上遇到施世莎的母亲, 怎么可能有机会参加当年的选美大赛, 又怎么会在施家的鼎力支持下一举夺魁··拿到冠军后, 左悯情没有沦为经济公司的赚钱工具,而是大大方方的做起了公益慈善事业, 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高中生,一跃成为慈善形象大使, 到最后, 成为施家的新任夫人。
·坊间传言,左悯情介入施家家庭, 破坏施岩德与原配的感情,然而施世莎的母亲至始自终没有对这些流言蜚语做出任何评论,仅仅在离婚后托律师发表声明, 将所有财产以及对子女的抚养权托付给左悯情。
·关于左悯情与原配水深火热的流言便不攻自破···自此,左悯情便顺利脱离大众口中的第三者形象, 成功地晋级为施家的女主人, 麻雀变凤凰已经是传奇,然而左悯情的传奇, 已经屹立于万丈高的云端。
·施世莎对左悯情再清楚不过,其他人看得到的,看不到的,对于施世莎来说, 都如明镜一般清楚,而左悯情对于施世莎的冷眼旁观,更觉得如坐针毡···“我承认,我刚才提到你母亲,是我不对。”
左悯情知道自己理亏,心虚之下不得不向施世莎道歉,但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她不想惹施世莎生气,只要施世莎生气,她就怕得不得了···见施世莎对她的道歉无动于衷,左悯情继续说道:“我只是生气,白轻翡那个女人做了那么多坏事,我们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何况,你这次回来本来就是要帮我赶走她,现在看起来她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逍遥自在,我,我实在看不下去……”··施世莎看了看左悯情:“所以呢”·强强情有独钟··左悯情说:“我恨不得让她马上消息,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任何一人面前。”
·左悯情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对施世莎来说熟悉又不常见的光,看来白轻翡真的让左悯情非常生气···“你要是不喜欢她,不见她就是了,”施世莎说,“毕竟娶她的人不是你。”
·左悯情差点跳起来:“要是我天天见她,肯定少活二十年·”··施世莎说:“没人逼你见她·”··“可她总是出现在我面前,”左悯情说,“就算她不出现在我眼前,她也会不停出现在你面前。”
·施世莎问:“碍你的眼了”··左悯情咽了口气,说道:“我不喜欢她围着你转·”··施世莎看了左悯情一眼,左悯情难道是在吃醋,还是在吃白轻翡的醋施世莎一时觉得有点不可理喻,左悯情对她的那点心思她是知道的,可是白轻翡,难道左悯情觉得她白轻翡对于她而言,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么··施世莎觉得左悯情病得不轻。
·“她没有围着我转,”施世莎无所谓地看着左悯情,“你有时间- cao -心我,不如好好劝劝你的儿子·”··左悯情说:“我的儿子我当然可以劝,我谁都能劝,但是我劝不了你,就算我劝了你,你会听我的么”··施世莎问:“你要劝我什么”··左悯情说:“离白轻翡远一点,不要让她接近你。”
·施世莎看了左悯情一眼,抓起毛巾擦着头发走出去,左悯情拿起被施世莎遗忘掉的蝴蝶锦睡衣,跟在后面问:“你不肯答应,是因为她对你而言,也变成特殊的了么”··施世莎一言不发,顾自走出去,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管家走过来,问道:“大小姐,后天返回的机票已经送过来了,你真的确定要自己做客机,不用专机么”··左悯情跟上来,施世莎拿过管家手里的便条,说道:“不用了。”
·随即又转身对左悯情说:“我马上就要回丹麦,你们的事,无论是你,还是白轻翡,我都不会再管·”··左悯情哑口无言,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只看着施世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与其让白轻翡缠着施世莎,不如让施世莎回去,只要施世莎回到丹麦,白轻翡自然就耍不出什么花样来了···左悯情这么想着,想多留施世莎几天的念头就此打消。
·白轻翡回到家中一连休息了两天,谁的电话也不接,任何消息都不回,等到手机耗尽电池,再重新充满开机之后,白轻翡的手机空间瞬间被占满,白轻翡只得一条一条地清空消息,施耀城和施名城的号码交替出现在一堆购物推送信息中,白轻翡百无聊赖地扫着信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没有任何一条信息是关于施世莎的···白轻翡觉得自己有点奇怪,那天明明是她把施世莎推开,弄得两个人不欢而散,到了现在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起施世莎,还会隐隐期待施世莎有发信息来找她。
·实际上,施世莎从来没有给她发过信息,就算偶尔联系,也是因为施耀城或者施名城而需要间接联系她···施世莎有什么时候是自己想到她,然后主动联系的么··白轻翡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扫着手机里的信息,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白轻翡勉强起身,隔着猫眼,只看得到一束玫瑰花。
·猜也猜得到,要么是施耀城,要么是施名城,为了哄她开心,又玩买花的小把戏了···最好是玫瑰花里藏了一枚钻戒···白轻翡这么想着,开了门。
·“我不想收,可以拒签吗”白轻翡这样说着,一脸地无可奈何···“可以啊,”玫瑰花下的人抬眼,微微一笑,拉低了头上的鸭舌帽,“不过,你真的决定这样做吗”··白轻翡一愣,来人已经伸手把她往屋子里一推,顺手锁上门。
·“你最好别尝试逃跑,别报警,别呼救,否则我不敢保证会对你姐姐做出什么事,”来人一把抓过白轻翡,拿匕首抵着白轻翡的腰说···白轻翡惊魂未定,仍保持了镇定问道:“你是谁”··来人淡淡一笑:“叫我雷禅。”
·白轻翡抬脚就踩到雷禅脚背上,雷禅痛得一下子放开白轻翡,白轻翡马上跑到门边,刚拉开门把手,就听到雷禅说:“你可以走,你不管白小果了么”··白轻翡停下来,转身看着雷禅:“你把她怎么样了”··雷禅扬着嘴角,从手机里翻出一段视频,播放给白轻翡看,视频中是一位眉眼和白轻翡相似的女子,虽然多年没见,但是白轻翡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自己的姐姐白小果。
·白小果被绑在一张凳子上,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被人用手抬起下巴的时候,眼神依然迷离···这个自称叫做雷禅的男子,竟然知道白小果被送养之前的名字,白轻翡明白,他是有备而来。
强强情有独钟··“你把她怎么样了”白轻翡一下子激动起来,分别多年,没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和白小果再次相见。
·雷禅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打量了白轻翡的公寓一番,说道:“白小姐,你这套公寓不错啊,听说是施家大少爷送给你的”··白轻翡说:“这不关你的事。”
·雷禅笑了笑:“的确不关我的事,不过我想知道,要是白小姐你开口向施大少爷要钱,施大少爷肯为你花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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