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还有这种操作?+番外 by 凤阿凤(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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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还有这种操作?+番外 by 凤阿凤(4)
·赵宝商不说话··“莫不是情蛊已经深入脑内,造成了什么严重后果吗”言榛用手抚摸赵宝商的额头··冰凉的手贴在赵宝商微微发热的额头上,将赵宝商冷的有些清醒。
她发怒问道:“为什么要我吃,你知不知道我如果吃了会有什么后果,我根本不喜欢你,要不是这个情蛊——”·赵宝商眼睛发红,一堆话哽在喉咙里。
她不能想象,要是自己不喜欢小粉丝了怎么办,她们昨天晚上刚刚有过激烈运动,她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一切··如果自己不喜欢小粉丝……·“那就不要喜欢了吧。”
言榛说道··赵宝商听了这句话,火气高涨的要突破天际··她眼睛又红又凶:“你难道觉得我很喜欢你吗,我和你说我,才不喜欢你——要不是这个情蛊,我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
·言榛愣了下,有些受打击:“我知道了,你先吃药吧·”·“这就是你希望的吗”赵宝商逐渐冷静,语气越来越冰:“那我会如你所愿的。
解药给我·”·言榛将瓶子递了过去··赵宝商倒出一颗褐色的丸子直接咽了下去,之后深深的看了眼言榛,转身往外头走··言榛在后头跟了几步。
赵宝商回头,正想要冷言冷语几句··没想到就在这时,宿舍门打开,舍友徐晓雅回来了··徐晓雅仍然是一声粉红色的洛丽塔衣服,拿着一把小阳伞,指甲美的有些夸张,身后正有几名女生在问她索要签名。
她签完名转过身,见到赵宝商后顿了顿,接着激动的喊:“赵宝商”·赵宝商心情不佳,随便抬眼瞧了瞧··似乎是瞧见了人,但是不爱搭理,只是随口应了一声。
徐晓雅一改之前傲然的态度,兴冲冲的走过来说:“你也住这里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就是缘分吧,我也住在这个宿舍里·”·言榛在一旁习惯- xing -的问了句:“你们认识啊”·赵宝商立即回头,凶神恶煞的说:“要你管你算我的什么人。”
言榛沉默了,直接往自己床位那边走··赵宝商说完后,脸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她的心里同样不好受极了··解药根本还没发挥作用,她现在还是很喜欢小粉丝,看着小粉丝就能笑出来。
可是她不能笑··她知道她们俩人的关系会逐渐变化,自己只是在预演罢了··这么一想,她更加狂躁了··该死的情蛊,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徐晓雅没感觉到气氛尴尬,她不知道为什么赵宝商不回答··于是她代为回答:“我们当然认识啊,而且关系还很好啊,赵宝商你说是吧”·赵宝商满心沉浸在情蛊快消失了、自己快要不喜欢小粉丝了、小粉丝只能继续单相思自己、小粉丝太可怜了的无限循环之中。
徐晓雅想要拉赵宝商的手,被赵宝商一把甩开··“你怎么这么紧张”徐晓雅笑,她自个儿往宿舍里头走,坐到了位子上,看着里头的言榛,突然发现言榛长得很眼熟,好像就在不久之前,她姐姐还捏着这人的照片,狠狠的骂过什么话。
作者有话要说:赵宝商:得到了我的身体就想把我甩了,你这个大混蛋·言榛:……我真的只是想帮你解蛊啊··--·不要怪赵宝宝清奇的脑回路,因为她真的很别扭。
所以下一阶段的梗就是,对小粉丝一边恶语相向一边疯狂护妻·古穿今·--·小长史扔了1个地雷·不断跳坑扔了1个手榴弹·不断跳坑扔了1个手榴弹·19137795扔了1个地雷·细嗅蔷薇扔了1个地雷·谢谢不断跳坑的手榴弹谢谢小长史、19137795、细嗅蔷薇的地雷(谢谢宝们今天是小凤凤的啾咪=3=)(以及来自“害怕亲亲别人以后被家暴的言小榛”和“坐在角落里一个人生闷气的赵宝宝”两人的超远程飞吻)· · ·第41章 新闻·徐晓雅回忆了一番, 她想到了什么, 踩着一双小皮鞋走过去问:“你是言榛”·言榛有些不明所以地抬头:“是我。”
徐晓雅听到这声应答, 总觉得熟悉无比, 回味了一会儿后才发觉这个声音和自己姐姐的声音无比相似··她结合现在言榛和赵宝商看似奇怪的关系,又想了想之前姐姐嘴里骂过的话, 心里有了些猜测。
大概是看到了低配版的自己,感觉不爽吧··徐晓雅笑了笑, 略带嘲讽意味··她的姐姐是徐凤梅, 两人同父异母, 很小的时候就成了组合家庭,徐凤梅比她大十一岁, 因此许多事情都是徐凤梅教她的。
徐晓雅对徐凤梅怀有崇敬和赶紧··因此, 她决定戏弄一下言榛,来替徐凤梅解解气··徐晓雅平时就是嚣张的模样,干习惯了指使人的事情··这会儿, 她坐在凳子上,明目张胆的使唤言榛:“里面那位, 帮我去倒杯水, 我快渴死了。”
言榛听见了这声吩咐, 但她没意识到这是徐晓雅在喊自己,在徐晓雅喊了两声之后,言榛开启了王者荣耀的排位赛,决定用游戏来缓解内心的不自在··徐晓雅又喊了一遍,言榛依旧毫无反应。
自己这出独角戏简直太过尴尬··徐晓雅不敢置信, 觉得自己被忽视,她几乎敢肯定言榛是故意的·这个心机女·徐晓雅站了起来,想要给这个刚出道的人一个教训。
赵宝商站在门口看了会儿,突然开口,冷声说道:“你想让我给你倒水”·徐晓雅动作一僵··……什么鬼·她赶忙解释:“我怎么可能喊你倒水”·赵宝商将门关上,隔绝了外头看热闹的女生们。
“那你准备让谁帮你倒水”·“当然是——”徐晓雅指了指言榛··赵宝商火冒三丈的询问:“你是没长手还是没长脚,倒个水还要别人帮你倒”·徐晓雅有些没反应过来。
赵宝商冷笑:“现在连话都不会说我看你直接住医院比较好,那里头你甚至不用说话,按按铃就有人帮你倒水·”·徐晓雅捏紧拳头:“赵宝商,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能不能尊重点人。”
“我说错了吗”赵宝商眼神- yin -- yin -的看了言榛一眼,又看向徐晓雅,“况且你有什么资格要我尊重你,你算老几”·徐晓雅脸色发白,态度发软:“我、我的确——”·她话没说完,被赵宝商打断:“别忘了,你的资源都是你姐问我要的,有的甚至不是我同意,而是她直接拿走的,这种行为就是偷窃。”
这人,简直不要脸啊··徐晓雅脸色惨淡到了极致,嘴唇颤了颤,眼睛瞪大大大的,衬的带了美瞳的眼睛有些诡异,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辩解··而赵宝商仍然和发了疯一样继续咬人:“只要我愿意,你现在有的一切都会被收回。
而且我和你姐姐也早就没了往来,凭你这种破烂演技,你能拿到什么片子”·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赵宝商了·徐晓雅完全想不通:“你发什么疯。”
“何况你连端茶倒水都不会……”·这话说的有些指桑骂槐·赵宝商说完,又狠狠的看了一眼言榛,言榛也茫然的看着她··赵宝商对着言榛骂:“看我干什么有时间看我,你怎么不好好想想怎么让自己不被欺负。”
她又冷哼,哼完后心里很难受的打开门走了出去··走在路上,赵宝商替言榛担忧极了··谁都敢欺负小粉丝··现在全靠自己在保护小粉丝,以后没了自己,小粉丝该怎么办。
门晃动了两下,有路过的学生帮忙关上了宿舍门,交头接耳的讨论着什么走开了··宿舍突然非常安静··只有徐晓雅气的大喘气的声音:“什么人啊……”·言榛想着刚刚赵宝商说的话。
看了看徐晓雅的面容,终于发现,原来徐晓雅是徐凤梅的妹妹··但是赵宝商说什么“我和你姐姐没了来往”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已经放弃徐凤梅了·赵宝商死劫仍需贵人相助。
言榛知道赵宝商早些年的时候找过大师看命格,若是根据当时面相算出了贵人是徐凤梅,此时就不该断了两人关系··言榛有些担忧··长公主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徐凤梅呢·或许只是情蛊副作用吧,只要再果断时日,赵宝商就会重新找回自己的情感。
言榛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又是一阵脸红发热··若是能更早些研制出解药,她和赵宝商关系也不至于落得现在状况··她安安静静的按着手里的游戏角色,送了个人头。
徐晓雅回神,妄图骂言榛两句来解气,但是一想到自己被赵宝商奚落成那样,又有些不大敢··她踹了一脚椅子,气的拎起包直接回家··古穿今·回到家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姐姐徐凤梅,直接窜过去问:“姐,赵宝商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她还是对你百依百顺吗,你知不知道她今天——”·徐晓雅委屈巴巴的擦了擦眼泪继续说:“她今天在宿舍里把我骂的好惨,她还是人吗”·徐凤梅忙问:“怎么回事”·徐晓雅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接着问:“她说她和你没关系了,这是真的吗”·徐凤梅顿了顿。
徐晓雅心里升起了不大好的念头:“姐”·徐凤梅脸色猛地一变,突然有些狰狞:“没错,是真的·”·徐晓雅被吓的后退了几步。
“你怎么了”徐凤梅突然笑了起来,她上前捏住徐晓雅的手,“不就是个赵家吗有什么好的·”·徐晓雅摇摇头:“赵宝商她说,以后要封杀我。”
徐凤梅面色又紧了紧:“我知道的,她这人总是反复无常·但正是因为如此,我现在需要放手一搏,晓雅,你一定要帮帮姐姐·”·徐晓雅瞪大眼看着徐凤梅的神色。
她从未见过徐凤梅这样严肃的表情,似乎是什么- xing -命攸关的大事··徐凤梅的表情有些狂乱:“你能够和赵宝商住在一个宿舍,简直就是天意的安排,这件事情,除了你,我找不到其他人了。”
徐晓雅不明所以:“你想要我干什么”·徐凤梅捏住了手里一个坠子,和徐晓雅说:“你把这个放到赵宝商的枕头下面去。
其他的,什么也不用管·”·——·言榛有两天没看见赵宝商了,她很担心赵宝商的情况,趁着下课的时候,走到了赵宝商的小别墅周围望了一圈。
别墅周边河流清澈,风水保存完整,并无被破坏的痕迹,看起来依旧是顺风顺水的格局,便放心离去··门口保安和她熟了,跟她打招呼:“又来看你女神啊”·言榛笑了笑。
这个事情被传的多了,现在大家看到她就会调侃几句··保安探头往言榛身后看:“怎么没见你带东西出来,之前不是每次都被塞一堆吃的吗”·言榛说:“我今天没进屋子。”
“哦,你女神不在家”保安问,“我刚刚还看到她了,可能正好出门·”·保安告诉了言榛赵宝商这几天的作息,大多都是白天出门,晚上才回来。
言榛猜测着赵宝商大概还在拍青山远··她和保安道了谢,准备回宿舍··走上人行道的时候,突然听到周围一阵喧哗声··她转头看过去,瞧见一群人吵吵闹闹的围在路中央,有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路边,车门半开着。
车主坐在里头,浑身紧绷地看着外头对他指指点点的人··“出来,赶紧出来,你撞到人了知不知道”一个大妈在外头骂。
车主按喇叭:“都给我滚开·”·外头太吵了,没人听到,继续催车主出来赔钱··车主说:“你们再不让我直接撞人了”·依旧没人听到。
那位车主被敲的心烦意乱,又按了按喇叭,见没人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他一时怒火冲天,直接向前撞··大家这才意识到,惊呼着让开··“停车啊”后头的大妈摔在了地上,爬起来后追着喊。
车主急了,猛踩油门,就在这时,拐角处走出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妈的”车主惊慌失措,“让开”·老太太听不见。
车主竟踩下刹车··然而此时已经太晚了,老太太听着刺耳的刹车声,回头看了眼,看到有汽车朝着自己撞过来的时候直接吓得摔在了地上··她闭上眼,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然而疼痛并没有袭来··老太太迟疑半晌后睁开眼,她瞧见一个小姑娘将自己背在身上,两人一到躲在小超市的屋檐下头··而那辆车则撞在了小区门口的防护栏上,车头破破烂烂的,车主晕厥在了车内。
那名大妈也不敢继续要索赔了,骂了两句就走··言榛打电话喊救护车··一旁有人问言榛:“小姑娘你哪来的胆子扶老人家,不怕被碰瓷啊·”·在路人眼里,这位老太太出现在路口,说不定就是在等碰瓷。
·言榛说:“那位老人家一看就是富贵之相,不会干出碰瓷这种事来的·”·旁边的人不信··那人远远的看了穿着廉价衣服裤子的老太太,眼中尽是鄙夷。
“换我我肯定不会碰·”路人说,“这年头,不管你用什么姿势碰个老人,保证悔的你倾家荡产·”·老太太不知道听没听见,摸着脑袋似乎受了惊吓。
过了会儿,她走过到了言榛的面前··一旁蹲点的记者和几名路人跟她说了事情的经过,老太太这才知道自己原来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要不是言榛,自己可能已经被撞的魂魄上天了。
老太太有种死里逃生的庆幸感,她走到言榛身边说:“小姑娘,刚刚真的谢谢你了·”·言榛赶忙摆手:“举手之劳·”·老太太越看言榛越觉得顺眼,从包里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约莫两三分钟后,一辆路虎开到了老太太面前,上头下来两个身姿笔挺的军人··这个架势非常可观··周围刚刚和言榛搭话的路人嘴巴张的能赛下个鸡蛋。
——这老太太竟然真的是富贵人家的·古穿今·看行头,似乎还是军政方面的··老太太没计较刚刚路人们怀疑她碰瓷的举动··她先让开路虎的司机将那名昏迷的车主送走,接着看向了言榛。
在老太太眼里,言榛长得眉清目秀又眼带英气,是十足合眼缘的··何况这人还救了自己··老太太感慨万千:“小姑娘,你救了我一命,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你如果有想要的,一定要直接告诉我。”
言榛微笑,解释说:“老人家你本来就是长寿安康的命格,即便我今天不救你,你也一定会平安无恙的·”·“哦”老太太被人说长寿安康,自然开心,她脸上露出欣喜,“你还会算命”·“略通皮毛而已。”
言榛说的谦虚··“那你帮我算一卦吧”老太太起了兴致··言榛笑着说:“我先前就说过,老太太你是长寿安康的命格,只要家里儿孙不闹事,便安安稳稳的。
若是实在闹腾,譬如吵着想要进行什么危险活动,那么便在家宅的西南角上一炷香,连着三日,第四日时你儿孙便会改变想法·”·老太太听了后笑出声,之前差点被车撞的- yin -霾已经散去,此时她露出了健朗的精神体态,让人看着便觉得是个气派的老人家。
“我可管不着我孙子的想法·”老太太说,“以后要是真有这种事情发生,我就按照你说的来·——对了,你要不要去我们家吃顿饭”·言榛拒绝:“我还要回学校。”
老太太惋惜:“还有课吗我还想介绍你和我孙子认识的·”·她叹了口气,最后问身边的两名军人要来一张名片,塞进了言榛口袋里:“以后有事一定要记得找我。”
此时救护车滴滴滴的来到,言榛看了看周围,想到病患已经被老太太的司机送走了,便走过去说明了一下情况··救护车便又滴滴的开走了··老太太和言榛道别后,在两名随从的保护下回了家。
下午的事情已经上了电视,记者们报道着这件事情,同时又说:“最近容易夏困,因为开车开到一半睡着而伤人的事件,本月已经是第三起了·”·老太太咋舌:“现在人真的不像话。”
她坐下来看电视,电风扇哗啦啦的吹响,没多久,有冷气从天花板冒出来··老太太不用扭头就知道是自己的孙子来了··她将电视机的声音弄轻了点后问孙子:“你怎么有空来”·邵雷笑着说:“奶奶,我这不是想你了吗”·老太太一眼就看出了孙子的目的:“有什么话就直说。”
“还是奶奶懂我·”邵雷说,“奶奶,我有件事情想摆脱你·”·老太太好奇的说:“你爸妈搞不定吗说来听听。”
邵雷嬉皮笑脸说:“我想去北极玩一圈·”·老太太说:“那就去啊,有什么好和我商量的·”·邵雷说:“我想自己开直升飞机去。”
老太太:“”·“我得带我新的女朋友一起·”邵雷将手搭在老太太身上,亲昵的说,“我老爸不同意,奶奶,我只能靠你了。”
老太太脸色一变:“你自己去”·“是啊·”·“用军区的直升机”·邵雷点点头。
老太太厉声拒绝:“谁让你动的歪脑筋不行”·邵雷也变了脸色:“我都成年了,凭什么还不行”·“先不说直升机根本就不是我们家的。
就说你们两人·”老太太数落,“你有飞行驾照吗你知道飞过去要几天吗你都成年了你怎么做事也不事先考虑考虑。”
老太太说着说着发脾气,拿手指戳着孙子的脑门··邵雷被戳烦了,气的吼了一句,撒腿往门外跑··屋子里又清净了··老太太继续看电视,一边念叨着,不知道是谁教会的孙子,老干这些危险的事情。
突然,她想到了这件事情,似乎有人先前和她提过··她想了会儿,想起了下午那个救她的小姑娘说的话··不会这么巧吧·老太太有些将信将疑。
但是又回忆起孙子一副不可能放弃的样子,她还是站了起来,从箱子里拿出了香炉和一袋子香··犹豫了许久,她将香插入香炉里,放到了西南角落拜了三拜··有关下午司机撞人的新闻还在持续播放。
记者孜孜不倦的说着夏困开车的危害,同时又赞扬着那名见义勇为的女生··那位勇敢的女生没有被拍到正脸,只有一个模糊的侧影··但赵宝商还是通过那个模糊的侧影认了出来。
就是言榛·赵宝商捏着手机,盯着屏幕的样子像是要将手机吃了··李萍在一旁担心的问:“老板,你没事吧”·这句话就和定时炸|弹一样让赵宝商站了起来。
她发疯似的冲出房间,过了会儿又冲了回来,头发凌乱的披着,毫无形象可言··她在房间里头走了好几圈之后,才按耐住了自己去找小粉丝的冲动。
什么狗屎解药··到现在都没起效·赵宝商气的想给小粉丝打电话,但是想到自己走出宿舍时甩过的脸色,怎么都拉不下面子··新闻里头记者声音平缓没有波动,从汽车撞人讲到了娱乐圈的最新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赵宝商:无良药贩竟然给我假药我要举报你·古穿今·言榛:怎么会是假的,不科学啊。
我尝尝··赵宝商:哦·(一把吻住小粉丝)·言榛:我草你干嘛·赵宝商:你不是要尝尝吗,药是我吃的,我……没刷牙。
言榛:……(长公主的洁癖被治好了世界真奇妙)·--·不断跳坑扔了1个地雷·小长史扔了1个地雷·谢谢不断跳坑和小长史的地雷~(赵宝商:你们也要尝尝解药的味道吗)·(凤凤有话说:快周末了,我准备努力码字争取每天能更两章,所以小天使们不要投雷了,撒撒花就可以,霸王票太奢侈了,三个地雷都能买一本书了qaq我看到霸王票榜的时候都惊呆了原来你们已经送了这么多了感动不多说了我去码字了)· · ·第42章 上课·第一条消息是有关娱乐圈最近发生的女明星被泼硫酸的事件。
这些女明星大多是公认整容过的女星, 被泼硫酸之后, 脸部毁容严重, 短期之内不可能再接什么节目··新闻里头的主持人报了几个女明星的名字··李萍听完后感叹:“怎么全是天华的艺人”·“招人恨吧。”
赵宝商拆了颗薄荷糖嚼着, 发表了一下简短的意见··新闻继续播报··第二条是个猛料··新闻主持人的语气神神秘秘的:“接下来的这两位可是非常了不得,一位是不停倒贴影后的某选秀节目冠军, 另一位是演技尴尬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的黑料影后,而就在前两日下午, 这两人竟被偷拍到了一张照片”·这几个关键词, 只要是个人就能听出是在说谁。
赵宝商的手顿了顿··主持人声音高亢地继续说:“没错, 就是大家想象中的吻照,激情吻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那位流量冠军算是如愿以偿。”
赵宝商将手机拿过来, 看了看屏幕上那张光线暗淡的照片··照片拍摄到的是自己的半个背影,她正将言榛压在墙上亲吻,言榛露出了半张脸, 正闭着眼睛,脸颊红红的, 睫毛上似乎有水珠。
原来当时小粉丝还哭了啊··赵宝商伸出拇指去擦拭言榛睫毛上的泪水, 没想到不小心按到了什么, 界面直接黑了··一旁的李萍冲上来:“我没听错吧刚刚那个主持人在说什么”·赵宝商将手机关了淡淡说:“我也没听清。”
“你你就装吧”李萍毫无以前镇定的模样,她一边咬牙暗骂赵宝商脾气越来越坏,一边自己打开了微博看热门。
热门上头,赵宝商和言榛的名字果然挂的老高··图片全是两人的激吻照片,是一个固定地点的不同姿势, 虽然场景有些暗,但看得出两人亲的极为投入,竟然被偷拍了都没发现。
李萍两眼发黑,她面色铁青地戳着屏幕问:“这什么情况”·“没什么·”赵宝商说的淡淡的。
“你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我可管不了这件事情”·赵宝商皱起眉头:“管不了那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和小粉丝的一个亲吻罢了,她俩亲过的次数早就一只手数不清楚。
如果非要解释的话,大概就是情蛊的功劳,但是这会儿她已经吃了解药,不可以再心心念念小粉丝了··赵宝商一想到小粉丝,便再也停不下来··她很想念小粉丝,也不知道小粉丝这会儿怎么样了。
没了自己,可能又在哪个角落正被人欺负吧··李萍气快窒息,她点开了一个视频··里面有记者在采访言榛,记者问:“请问你和赵宝商亲吻的事情是真的吗”·言榛说:“是真的。”
记者惊呼:“你都不辩解一下吗”·“还需要辩解这些照片不是很明显吗·”言榛说的无比耿直。
周围吵吵闹闹的,好像有人在提醒她什么,言榛愣了愣后继续说:“很明显的只是对戏而已·”·“对戏”记者的声音惊吓的有些变形。
言榛镇定的点点头:“没错,是青山远需要的镜头·”·视频滋啦滋啦的作响,导致屏幕毫无预兆的暗了下去··李萍在桌子上敲了敲手机:“怎么回事”·手机里头还在传出言榛解释的声音:“青山远虽然还在拍,但是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这是一部有激情戏的电影。”
言榛长了一张正直的脸,声音同样正直的一丝不苟·此时她即便说着谎话,却像是真情实感的诉说真相··赵宝商听着言榛说话的声音,觉得要不是自己亲自亲上去的,怕是也要被言榛偏过去。
她笑了起来,意识到自己差点笑出声后,又赶紧努力的将嘴角向下扯··但不论如何,好在小粉丝没事··李萍将手机丢到沙发上,回头看到赵宝商的表情:“你没发病吧”·“没事。”
赵宝商摇摇头··如果说真的有什么事,大概就是自己太想念小粉丝了··她心里头总是痒痒的,想快回去再抱抱小粉丝,让小粉丝别研究什么解药了,和自己一起好好过日子难道不好吗·思绪飘到这里,她愣了愣。
太奇怪了,明明已经解蛊了,为什么自己还会有这种想法,难道自己现在不应该无欲无求,什么都不不想要了吗·真的太奇怪了……·赵宝商一路思考着这个奇怪的现象回了赵家大宅子。
赵宅中,老赵找了其他的风水大师卦算她的死劫,只不过这位大师的水平一般,说出的卦象和孟遇说的并无两样··古穿今·最后只能得出赵宝商死劫将近的说法。
老赵失望的叹气,让管家再去寻找一些厉害的大师,若是实在不行,便在网上张贴悬赏令··赵宝商觉得这一切不过是无用功··她坐在沙发上,听着爷爷说的厉害的大师,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又跳出了小粉丝的模样。
赵宝商又有些怔楞··……简直没完没了了··赵大正好在家··他瞧见了赵宝商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凑过来犯贱:“怎么,不包养小女星了”·赵宝商闭着眼,没说话,满脑子的困惑。
赵大笑眯眯的问:“不说话说起来最近都没见你出去,在修炼什么童子功”·赵宝商睁开眼:“别烦我·”·赵大被呛得一愣,赶紧反击:“你才是最烦人的那个”·赵宝商:“神经病。”
赵大:“反弹·”·赵宝商冷笑:“我懒得和你废话·”·赵大问:“行啊,但是你就不怕你那个小迷妹出事吗”·赵宝商眉头一皱。
能出什么事·她很想仔细询问赵大,但是自己已经摆明了言榛没关系,怎么可以这么亲热的询问别人小粉丝的事情··那样真的……真的太神经病了。
赵宝商又想问,又不敢问,她人生很少这么纠结·纠结了许久之后,直接跑到楼上,锁进了自己的小房间里··她想了很久,给言榛打电话··电话接通后,赵宝商没等言榛说话,直接说:“你给的解药根本没起效。”
“……什么”那头的言榛一脸懵逼··“我现在根本没什么变化,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样的想念你,一样的喜欢你。
言榛花了点时间理解了赵宝商的话:“不可能吧,难道我配错药了”她茫然极了,“我去看一下解药,一会儿再打电话给你·”·言榛走到柜子旁边将瓶子打开,嗅了嗅里头的味道,又找到了自己的那张配方和购买药材的小票单子。
上头写的东西详详细细,应当不可能出错,而配方单子又是自己从小就烂熟于心的,更不可能记错··正好瓶子里还有一颗··这个药的副作用很小,大概算是比较强力的人体驱虫药。
言榛将那颗拿起来吃了吃··味道似乎没什么问题··过了片刻,她觉得肚子一阵发痛,她倒了些热水喝,没多久身体便正常了··言榛盯着瓶子思考。
这个药效和她以前调制过的某些药丸相似,大约没有中情蛊的人吃了这个药,就会有一阵的肚子发痛,而吃了情蛊的,则不会有这个现象··言榛回忆了一下,那天赵宝商临走之前,一副精神健康的模样,应该的确是中了情蛊的。
那这个解药怎么可能没效果·保险起见,言榛还是打电话问了一下赵宝商:“你吃完后有没有身体出现特殊反应”·赵宝商脸色涨红:“你不勾引别人就不会聊天吗”·言榛愣了愣,补充着说道:“……特殊反应包括肚子疼、头疼、喉咙疼等等。”
赵宝商面色更加红:“你问这些干什么”·“因为这个药可能会产生一些副作用,但是一般疼个几小时就好了·”·赵宝商听了后,难得配合的说:“我头痛过。”
言榛握着手机顿时说不出话··药- xing -不会骗人,何况赵宝商的体质比寻找人更好,不可能会遇上体内有蛊虫的情况还娇弱的肚子疼的··这么说来,赵宝商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有中情蛊。
言榛也觉得头痛了··她揉了揉额角··电话那头赵宝商还在不满的教训言榛:“你看看你研究的什么解药,一点用都没有,还害的我头痛·——现在我觉得有点想你了,你一会儿记得到别墅来。
听到没有”·言榛沉默了许久,听着赵宝商独自叙述着对自己的思念,突然有些感动,原来长公主对自己也并非无情··自己多年愿望似乎一朝得到实现。
这已经足够了··自己重活一次已经是格外恩惠,又能得到长公主的另眼相待,实在是太足够了··言榛组织了一番语言,最终将真相告诉赵宝商:“赵宝商,你其实根本没有中情蛊。”
赵宝商那头猛地消音··过了许久,她声音紧绷着问:“你刚刚说了什么”·“我觉得你应当没有中情蛊·”言榛解释说:“若是真的中了情蛊,服用解药之后不会出现任何副作用。
若是有头痛之类的情况发生,多是没有中情蛊·”·赵宝商沉默半晌,不信:“明明是你的解药没效果,你还赖想赖在我身上”·言榛又说:“即便你真的中了情蛊,我身上却没有母蛊的迹象,你对着我……发情,不管怎么说都不大合理。”
赵宝商听了后气的将手机砸在了地上··什么没中情蛊·这怎么可能,肯定是小粉丝在骗自己··她将自己埋进被子里,闭着眼睛睡了会儿,睡梦中转念迷迷糊糊的想道,若是自己真的没有中情蛊,那么自己对于小粉丝的渴望是为什么。
难道自己是真的喜欢小粉丝吗·……·赵宝商抓住枕头,在床上狠狠的砸了两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她的内心里头下意识的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
古穿今·可恶的小粉丝,一定是在骗她·言榛挂了电话后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走出宿舍··下午的时候有一节专业课,上课的老师是一名心脏学科的教授,曾经是某大医院的主刀医生,执行过不少的临床案例。
上课的教室里头吵吵闹闹的,言榛走进去的一瞬间,教室安静了片刻,接着是更加杂乱无章的窃窃私语··她听到周围的人在议论她··“这是那个全球超新星的冠军,看起来比照片上的难看好多。”
“没化妆吧,说起来你们知不知道,她前几天晚上还倒贴赵宝商,差点被赵宝商揍了·”·“有这种事”·“是啊,惨得狠,但是也怪她自己不要脸。”
“我记得不知道哪家新闻还说她俩关系很好,原来是骗人的”·“废话,关系好的话她早就上天了,还用混的这么惨这位估计是冠军里头混的最最最惨的一位了。”
周围一群人都表示认同··言榛找了个位子坐下,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额头··她和赵宝商现在的关系或许真的称不上好,但是别人这么坦荡的将这件事说出来,她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
她在手机上刮了刮,界面亮了起来,她的手指在赵宝商的头像上点了点,但是没有点下去··“安静一下·”助教喊,“老师来了·”·随着这声呐喊,专业课的教授踏步进来站在讲台前。
教室瞬间安静下来,那位教授敲了敲黑板,示意开始上课··一旁的助教给大家派发纸头,上面写着这位老师的联系方式和生平成就··教授咳了咳,说道:“我这人没什么特殊爱好,就是喜欢解剖人体,研究心脏,如果有谁和我有同样的爱好,那么很欢迎你来找我聊天,我也很乐意指导你、在大三的时候收你为弟子。”
下头的学生们听了这句话略略激动··如果能够成为这位老师的关门弟子,至少本校直升硕士会轻松不少··教授继续说:“其他的我懒得说了,我已经把自己的感想和一些推荐阅读的书都写在了名单上。”
教授说着,“今天先来一场小测,谁能考第一名,明天就能跟着我出诊·”·底下哗然,显然是没料到教授的这首- cao -作··有人说:“这么快就小测,那不是肯定是王焕的名额了”·“王焕是谁啊”·“我擦,你这都不知道,她家本来就是开医院的,上段时间还演了一部外科医生的电视剧,专业知识肯定比我们厉害啊。”
“真牛,反正我一点基础都没,不指望这个名额了·”·言榛对考试没什么感觉··坐在言榛身边的女生问她:“你们当明星的要是成绩不好,会不会掉粉啊”·言榛想了想:“应该是会的。”
女生笑的有些幸灾乐祸:“那这场考试对你来说大概很重要·”·教授开始发试卷··两名助教一前一后的监考,他自己则到处走动着,看着学生们的答题思路。
走到中间,教授看到某一人的时候,他眼前一亮:这名学生答的快,一看就是下过功夫的,他看了看那名学生的名字,上头写着王焕两字··教授将这个名字记了下来。
继续后头走,几个学生交头接耳的互相偷窥,还有人偷偷查手机的,教授直接给这几人的试卷打了叉,表示不会再看··或许这届学生里头,只有一个人只得期待。
教授有些失望··他走到最后一排,随意的又看了眼学生们的卷子,在一片几乎空白里头,见到了一张写的满当当的卷子··估计是乱写的吧··后头的大题比较难,能写几行就算不错了,若是能全面的答出来,即便是自己也觉得有些困难。
他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过去看了一眼那张试卷··结果让他惊讶的瞪大眼睛··试卷上面分析的有条不紊,字迹清晰,描述的内容写的竟比标准答案还要精彩。
标准答案不过是从外科方面讲述原因··这位同学的答案里头不但描述了外科方面的原因,还写了中医药方面的诊断,——以及用农村的迷信偏方搞出来的阵法。
……这特么哪里来的邪教··教授看着大题前面的科学理论,又看了看后面的封建迷信,觉得自己有些想揍人··虽然是个好苗子,但是三观不太正啊。
教授叹了口气··作者有话要说:·赵宝商:你的解药根本没用,肯定是过期了·言榛:过期药物引发的头痛吗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赵宝商:没错,就是这样··言榛:那我再给做一颗不过期的给你吧··赵宝商:……滚,我不吃· · ·第43章 玉坠·半节课后, 试卷被回收。
教授开始讲课, 他讲了会儿, PPT放出一个案例, 他嫌无聊,便喊人回答··“言榛, 言榛在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言榛站了起来。
教授将眼睛摘下了一些看看言榛的脸, 发现就是刚刚那个乱答题的同学, 顿时有些好奇这个同学会怎么回答··“来, 你回答一下·”·他指着大屏幕,上头是一个心脏科的案例, 问题是心脏支架手术之后应该如何复健。
言榛站起来, 她对于这种机械的了解仍然不算太透彻,只能回答一些基础的··“应该正确服用药物以及控制饮食,少吃油腻食品·”·古穿今·教授点点头:“如果在复健过程中出现了胸闷的情况该怎么办”·言榛说;“有可能是支架歪了, 应当就诊确认是否应该重新手术。”
教授觉得挺满意的··好在这个学生没有当众说出什么迷信的话来··他最后又问了个问题:“那如果在前往医院的路上,那名患者就因胸闷心悸而心跳停止, 你打算怎么做”·这个问题让言榛愣了下。
周围的同学也愣了愣, 觉得答案似乎挺明显的··坐在言榛身边的女生小声嘀咕:“不就是电击或者直接送殡仪馆吗, 我也能回答·”·言榛思考片刻,回答道:“此时用其他的办法怕是回天乏术,只能用跳大神来稳住那人魂魄,以防鬼怪上身。”
教授正要点头,突然呆住:“你说什么”·言榛便把自己的答案重复了一便··教授突然面色难看:“你当医学是什么你这是在亵渎人命”·言榛回:“我并非亵渎, 在心脏支架失效的情况下突然停止心跳,送到医院开始手术需要的时间过长,期间又变数过多,在没有正规器材的情况之下,用跳大神来稳定魂魄才是应当做的事情。”
教授气的脑袋发懵:“滚,你给我去走廊站着·”·言榛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她想了想,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山、医、命、卜、相,玄学五术相连为一体,本就流传多年,正是因为能够救人- xing -命才得以流传,如今虽然有外科救急,但也不能忽视了玄学一中医的作用。”
·这名教授最推崇的便是外科,此时瞧见言榛和他呛声,气的要上天:“玄学你说的好听,但是这年头没有CT没有X光,你靠你的什么中医玄学的,能看出自己得了什么病吗”·言榛说:“能。”
教授面色立即沉了下来:“你行啊你·”·言榛不卑不亢:“并非我行,我只是说了事实·”·玄学五术,她最不在行的就是医术,因此选了医科进行研读,希望自己在看透别人命运之际,切不要因为自己医术有限,而什么都干不成。
现在这名教授却从根本上反驳了玄学与中医,言榛实在是无法理解··教授冷笑问:“你觉得你厉害,你有实践过吗”·言榛迟疑了一会儿,摇摇头。
教授说:“没实践你还敢在这瞎说现在说话不用带证据了吗·”·言榛说:“我可以现在实践·”·教授笑的敷衍:“行,你来试试。”
言榛直接说道:“教授你面色红赤,嘴角发黑,近日怕是容易患有心肌炎疾病,应该减少剧烈运动,多服用正气丸和救心丹·”·“一派胡言”教授气炸,“你之前乱说话也就算了,现在还直接预言别人得什么病你就是缺教训,明天的出诊你跟我一起生病不是你一张嘴就能鉴定的”·“这都行”同学们发出感叹,他们看向言榛的眼神又不大一样。
原来靠着厚脸皮,也能得到出诊的机会啊,服气了··第二日小测结果出来··那位教授有些刁难言榛,根本没认真看她的卷子,草草的勾了几笔,就让助教统计成绩,最后第一名果然落在了王焕的头上。
教室里头发出“啊啊啊果然是她啊”的抱怨··教授想,看来这人在班级也有不小名望,第一应当是众望所归··因此他很看重王焕··在瞧见了王焕的长相后,这位教授才想起自己看过王焕演的电视剧。
那部电视剧上许多的临床案例都是从医院问来的,而那家医院便是教授所在的医院··一路上,他和王焕聊的很嗨,从家庭情况到最近发展,最后邀请王焕到自己的医院来,相信不出两年就能成为主刀医生。
王焕嘴上说着推脱的话,面上却还是忍不住的露出了一丝得意··自己年轻有才,不管在医学界还是演艺界都是前途大好,的确值得这种待遇··至于那个言榛——·她转头去看被冷落了一路的言榛,却发现言榛正一脸淡然的坐在车窗边,丝毫没有露出羞恼的神态。
王焕收敛起了表情,觉得自己不得不重新审视这名冠军··能够在这种情况下沉得住气,一般人并不能做到··这位冠军怕是真的有实力··王焕握紧拳头。
不论在学校,还是其他地方,她都不想被别人超越过去··到了心脏科··教授带着两人找到了一个房间坐下··正在坐诊的是教授的一名学生··学生瞧见了教授,恭敬的迎上来:“老师,你怎么有空会来”·“哼,教教你新的师妹。”
他指了指身边的言榛和王焕··坐诊学生连忙倒水:“又是看你怎么开药吗”·“不,这次换个方法·”教授喝了口水。
学生疑惑··教授说:“这次,让她来诊断·”他放下杯子,指了指言榛··学生大惊:“是大一新生吗这怎么行”·“有什么不行的。”
教授冷笑,“人家可是自诩中医能拯救世界的,行了,就这么定了,出什么事情我担着·”·教授如此发话,学生也没办法,只好喊号··第一个病人进来。
教授指了指言榛:“你先来·”·言榛坐到那名病人面前,看了看那名病人的脸色后,询问病情:“你哪里觉得不适”··古穿今病人连忙指了指胸口:“心脏。”
言榛说:“具体的发病形式是什么”·“一阵阵的,连着肚子那里都有些疼·”·一旁的教授听了,心里已经有诊断,不出意外,便是这人熬夜导致的心律失常。
如果是自己,下一句就会询问平时的作息··他等着看言榛的··没想到言榛什么都没问,而是让那人伸手把脉··把完脉以后,言榛给出了一个和教授截然相反的答案:“是积食引起的急- xing -肠胃炎,因你小时经常受寒,导致肠胃容易紧张,胃部长得比别人的更靠上,才会导致你痛起来时有种心律疼痛的感觉。”
病人大惊:“我、我的确是这几天吃了不少,但是并没有激烈运动啊·”·“有的时候神经抽搐也能引起疼痛,并非运动过后才有·”言榛说话间语气平和,让人信服,“只要喝大承气汤便可以。”
教授听到这里,站出来说:“你开什么玩笑,这人典型的心律失常·”他看向病人,问,“你是不是经常熬夜”·病人见教授长得年老,一副很靠谱的样子,赶紧回答:“对对对,我工作比较忙,回家想干点自己的事情就要熬夜。”
教授听了,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断,他看了眼言榛,觉得终究是年轻人,只会说大话罢了··他让病人去拍张心电图··等病人拍完了心电图,将心电图交到教授手上时,教授粗粗的看了一眼,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
“就是心律失常,配点药就行·”教授说完,让自己的学生写病例,“好了,喊下一个进来吧·”·言榛正想说自己的一句,突然瞧见这名病人的身上传出一缕黑气。
她坐在原地思考了会儿,总觉得这缕黑气无比眼熟,自己肯定在哪里看到过·她想了想,想到了昨日,那名车主身上似乎也有同样的黑气··言榛仔细回忆,想到了于莲家中的花瓶,以及林笑美家周边的怨气。
原本以为不过是有人在娱乐圈施法··现在看来,那人野心足够大,已经从小圈子侵占到了整个帝都··这种事情做多了,自然会引来天罚··言榛虽然不想多理,但是生怕这就是造成赵宝商死劫的原因,她还是想要一探究竟。
·下一个病人进来,教授准备让王焕回答··他转头的时候瞧见了言榛,心头猛地升起一种不满感,他挥挥手对言榛说:“就你刚刚的表现来看,我对你很失望,你走吧,不用呆着了。”
言榛对自己的诊断同样自信,她并不觉得自己判断有错··但是教授听不进解释,又加上一旁的医生和王焕都觉得是心律失常··言榛还是被赶了出来。
被赶出来后,言榛找到了那名病患··她提醒病患说:“如果吃了我教授说的药还不好,便试试我说的方法,只是不能超了三天,到时候情况恶劣便不好了。”
这名病患刚刚听了医生们聊天,知道言榛只是个学生,直接对她的话左耳进右耳出,随便应付了一下,拿着单子去配药··言榛只好踏步离去··走出医院后,她先给林笑美打了通电话,林笑美没有接,给于莲打电话,于莲也没接。
言榛便先回宿舍里头··没想到宿舍里,赵宝商正坐在桌子前玩弄一个玉坠··言榛瞧见了有些欣喜:“你回来了”·赵宝商不冷不热的应答:“嗯。”
“你——”言榛问完之后,才想起自己和赵宝商已经被单方面撕破了脸,这会儿自己这么亲切会不会引起赵宝商反感·言榛闭住了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沉默着,想了想,只能给赵宝商倒了杯水递过去··赵宝商心情还不错的接过杯子:“乖·”俨然一副已经不生气的模样··言榛更迷茫了。
赵宝商招手让言榛过来··言榛过来后,赵宝商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我已经想明白了,不会介意你解药失败的事情,你只要继续当我的解药就可以了·”·赵宝商神色柔和,目光慈祥,完全没有以前带刺又喷毒液的样子。
这简直不科学··言榛打了个哆嗦,赶忙解释:“但是你根本没中情蛊啊”·赵宝商脸色冷了下来:“谁说我没中情蛊的”·言榛愣了愣。
的确,虽然药- xing -是这么显示……但的确凡事有意外··难道真的是赵宝商中了情蛊,但是解药又失效·还是说,随着时空变迁,那些蛊毒药物的- xing -质功能也发生了改变。
言榛一时想不出答案··赵宝商说:“我都不计较了,你还在纠结什么·”·言榛抬头愣愣的看着赵宝商··对啊,自己在纠结什么……不对明明是赵宝商先和她甩脸色的,也是赵宝商先纠结的。
怎么到头来成了自己是纠结的那个人··言榛拧起了眉头··赵宝商真是爱极了小粉丝这幅呆头呆脑的样子,明明比赛的时候一副机灵相,生活中却是十足的呆愣。
她将小粉丝抱到腿上,亲了亲··言榛含泪被亲着,入神之后,想到了之前那般销魂滋味,也就懒得管到底中没中情蛊了,干脆闭上眼睛享受··亲了一半,言榛觉得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碰到了自己,她扭头看了看赵宝商的掌心,瞧见了一个坠子。
那个坠子上头刻了一个“梅”字,边上有些磕破的痕迹,白玉的坠子做成水滴状,顶端有些发黄··古穿今·这个坠子——·言榛猛地瞪大了眼,她推开了赵宝商问:“这个坠子你从哪里来的”她伸手想要抓。
赵宝商被打断动作后有些不爽,她将坠子举高了不让言榛碰:“你想干嘛”·“这是——”言榛突然说不出话。
她抬头看着玉坠··这个坠子伴随她多年,她怎么都不会忘记··这是当年长公主送给她,原本是长公主挂在扇子上头的吊坠,后来因为自己破案有功,长公主便将坠子拆了下来,送给了自己。
她还以为这种东西不可能伴随时空到自己身边,这样看来,是跟着来了却被自己弄丢了·言榛声音变得不大冷静:“我——我想看看这个坠子”·赵宝商说:“你想看”·言榛猛点头。
“那你说,你是我的什么·”·“……”言榛一头雾水··“你是我的——”赵宝商捂住嘴咳了咳,眼神瞥向另一边,声音轻轻的说,“我们都发生过那种关系了,我就勉强承认我是你的对象了。”
言榛:“……什么”·赵宝商说:“我给你喊我一声‘亲爱的’的资格·”·言榛都忘了去抓玉坠,木愣愣的看着赵宝商,不知道赵宝商又在玩哪一出。
“喊我一声,我就给你看坠子·”赵宝商嘴角微微上勾,诱哄着言榛··言榛脸颊以指数爆炸的速度涨红··她虽然来自古代,却也知道这是个很亲密很肉麻的称呼。
长公主怎么能面色如常的说出这种话来,这也太羞人了··但是为了看看那个坠子,她还是喊了一声:“¥#%&&*…%·”·赵宝商蹙眉:“我没听清。”
“亲……亲……”言榛抿抿嘴,一鼓作气的喊出来,“亲爱的·”·赵宝商笑了粗来,亲了亲言榛滚烫的脸颊,将玉坠递给言榛看。
言榛看到了,更加肯定这就是她曾经一直带在身边的玉坠··“你从哪里来的”言榛问··“就放在我枕头下面·”赵宝商指了指床。
但是这并不是赵宝商第一次见到这个玉坠··赵宝商和这个玉坠也颇有渊源··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是一年前,那时候她受了伤,半日昏迷的状态,只能在自己救命恩人的胸前见到这个不停晃来晃去的玉坠。
有一次,她嫌这个玉坠晃得自己眼睛难受,就一把抓住了,用力将玉坠扯了下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等到后来她得救了,想要再找坠子的时候,坠子却不知道去了哪里,没想到今天她今天回来宿舍,能够在枕头下面见到了这个坠子。
可能是掉在了角落,结果巧合的又在行李之中突然出现··赵宝商有种失而复得的激动··她目光悠远的看向坠子,却发现小粉丝一副比自己还激动的模样。
言榛却嘴唇微颤··她看了看赵宝商,又看了看坠子··赵宝商摸摸言榛后背:“你怎么了”·言榛有种激烈的情绪,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发作,只能故作冷静的说:“这是我的玉坠”·赵宝商脸色一变:“你瞎说什么,怎么可能是你的”·言榛说:“就是我的坠子,我带了好多年的”·作者有话要说:言榛:这是我的坠子我以前挂脖子上的·赵宝商:不可棱,我明明看到她在一个大胸前头晃荡。
言榛:不瞒你说,我上辈子就是大胸··赵宝商:那关你这辈子什么事··言榛:超受打击.jpg·--·二更get大家快来亲亲的小凤凤·(被赵宝宝一巴掌推开:滚开,来亲我。
对了,我老婆呢·角落默默挤沟的言榛:……我在这·)晚上要滚回血汗工厂加班,可能实现不了三更qaq明天继续努力· · ·第44章 真相·“这怎么可能是你的坠子, 我从来没见你带过。”
言榛说:“可它就是我的”她怕赵宝商不信, 赶快说, “这个坠子虽然看起来普通, 但是我以前对它改良过,有我做的防伪标识。”
“什么防伪标识”赵宝商问··“是一条蓝色小龙·你等着, 我弄给你看·”言榛说着,从附近找出一只打火机, 点着火以后在坠子下头烧烤。
赵宝商神色不变··过了会儿, 坠子从白色变成了通粉色, 坠子的中心似乎有流水晃动··一阵烟从玉坠的顶端冒了出来,那阵烟飘飘忽忽的凝聚在半空中, 晃晃荡荡的竟组成了一条盘旋的龙。
白烟不知为何开始变色, 远远望去,龙鳞变化出淡淡的颜色,小龙顶端微黄, 腹部处呈现浅蓝,尾部则化为透明··言榛看着这条小龙有些出神··这曾经是大丰人人供奉的神龙, 被挂在城门之上, 只要抬头, 便能瞧见这条小龙张牙舞爪的威猛模样。
但是现在,再想见到,只能靠坠子了··言榛内心微有感触,她听见了赵宝商的问了句什么之后,将打火机关了, 和赵宝商说:“看见没,我没撒谎·”·赵宝商脸色逐渐发寒。
玉坠能够映出神龙的样子,这件事情她完全不知,而徐凤梅肯定也是不知道的,不然那人不会藏着掖着不说出来··古穿今·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竟是言榛··是她的小粉丝。
或许小粉丝是这个坠子的真正主人·赵宝商想到这点,内心波动不已··如果说这个坠子真正的主人是言榛,那么当初这个坠子为什么会在徐凤梅的脖子上·——还是说,当年救她的人,根本不是徐凤梅。
赵宝商越想越觉得头痛,内心有不好的预感升起··她曾经对徐凤梅这么好,而她对小粉丝做的,还不到当年对徐凤梅的十分之一··赵宝商不愿意信,她深吸一口气缓解了一番心情,却克制不住内心越来越深的猜测,她不想继续猜。
但是这件事情,今日一定要弄明白··赵宝商颇为紧张,声音有些不成样子:“你……你说说,这坠子上面的梅,是什么意思”·她死死的盯着言榛,似乎只要言榛再多说一个字,她就会扑上去干些什么。
言榛却没有发现赵宝商不大对劲的深情··她神色怀念,声音如常的说道:“那是我故人的字号·她字号寻梅,大家——”·大家都喊她一声,寻梅公主。
寻梅公主便是长公主,本该尊宠无边,但是却因为抗拒成婚,最终被老皇帝赐了这么一个平白无奇的称号··言榛说了一半,摇摇头,觉得有些伤感:“都是陈年旧事了。
这坠子本来是挂在扇子上的,下头还有个流苏,只是我为了方便带在脖子上,便将流苏摘了·”·“那你……一年前的时候,有没有救过什么人”·“救人”言榛笑着说,“我那时在山里头,哪里有空就什么人,若实在要说救人,似乎——”·言榛说着,笑容淡了下来,她的脑中浮现出了隐约的记忆。
她记得自己是三月份的时候醒来的,当时睁眼看见的便是一脸忧愁的言妈··言妈担心她身体,给她炖了只老母鸡,和她讲之前发生的事情有多危险··言榛因为刚穿越而来,魂魄受损,脑子有些不清楚,接着鸡汤喝了大碗,后来又不知道干了什么。
总之是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浑浑噩噩··又过了一段时间,她慢慢的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可那些事情太过遥远,仿若黄粱一梦,令她分不清真假··因此她一直不曾去追究,只是努力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直到现在,她看到了这个玉佩··言榛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当时遇见的事情,并非做梦··而是真的··原来,早在一年前的时候,自己就见过赵宝商。
在那片枪弹雨林之中,她将赵宝商当成了长公主,拖进山里头好好照料,给赵宝商哼小调,为其排忧,和她诉说百姓们现在的状况··她记得当时自己还觉得奇怪,为何长公主如此抗拒听这些话,自己多说两句,长公主便气哼哼的掐自己,用脚踹自己。
而且现在回忆起来,原来那并非真的长公主,而是赵宝商·言榛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随后更多的记忆涌入脑海之中··自己死亡之时的场面从黑白变成了彩色。
断开的记忆被接连成一条完整的线··死后的场面缓缓的在她面前展开··从城墙上被人推下来之后,她不知被哪位侍女抬了走,丢回了天机阁之中·天机阁位于深山峡谷,封闭已久,但阁中有一宝物据说有令人起死回生之功效。
阁中弟子将她供奉在高台之上,用宝物洗练身躯··之后,她的魂魄便捆绑着肉体穿越了··只是肉体太过残破,降落地点又过于危险,她守护了赵宝商十日之后,因躯干支撑不住,魂魄为了自保,离开肉体,重新附在了一个死了没多久的姑娘身上。
·那位姑娘便是言榛现在的躯壳原主··言榛将事情想明白了,便想告诉赵宝商这件事··没想到赵宝商早已神色紧绷,面容有些扭曲,她气势强大,捏着言榛的手越来越近,双眼泛起赤红。
言榛下意识的想挣开赵宝商的手··这个动作不知哪里刺激到了赵宝商,赵宝商直接用力将言榛紧紧搂在怀里,像是要将这人融进自己的骨头里一样用力··“不准逃。”
她的声音发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言榛被这样的赵宝商抱的有些害怕,只好腾出手来,轻柔的拍了拍赵宝商的背:“我不逃,你把我松开·”·“骗人”赵宝商说着,眼泪突然涌了出来,“你当时也这么说,但是你就是跑了。”
“我——”言榛有些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你明明说过会一辈子呆在我身边的,但是你根本就没做到”赵宝商咬住了言榛的肩膀。
她不敢松开,这一年来的情绪在这一刻溃堤·她紧紧的咬着言榛,好像只要将这人叼住了,这人就会一直是自己的··这是自己嘴边的肉,谁也别想抢走。
她想问的还有很多··她想问言榛,为什么不早点告诉自己,为什么不来找自己,为什么要看着自己认错人,和那个徐凤梅腻在一起这么久··赵宝商委屈的眼泪更加汹涌。
她恨死了小粉丝,这个人,将自己勾的鬼迷心窍后跑了,现在又回来了,重新将自己勾的颠三倒四的,可是心里头说不定还想着逃跑··不行,绝对不行·她再也受不了之前见不到言榛时的痛苦了,也受不了自己认错人的愚蠢。
很多人指着徐凤梅和她说,就是这个人救的你,但是赵宝商其实知道,她知道,救了自己的不是徐凤梅··真正救了自己的那个人心思澄澈,说起话来软乎乎的,徐凤梅若不是声音正好有些相似,自己死也不会承认这个人。
古穿今·可她不能不承认··如果不是徐凤梅,那么那个真正救了自己的人去了哪里·赵宝商只能抱着自己卑微的愿望,祈求和自己在山洞度过这么多天的人,就是徐凤梅,活得健健康康的,被自己宠的无法无天的徐凤梅。
而不是一个失踪了、不知道在哪里受苦的陌生人··可这都是她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实际上,那个人真的在离自己遥远的地方吃苦。
赵宝商想到了第一次见到言榛时候,言榛灰头土脸的模样,以及那个穷破山沟里头脏兮兮的床和地板··她伤心又悲痛,压抑的哭泣着,哭了会儿后开始打嗝,可算松开了叼着言榛肩膀的嘴。
言榛轻柔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别哭了,喝点热水吧·”·赵宝商快要崩溃:“你到底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也是才想起来。”
言榛摸了摸赵宝商的后颈,“我如果早就记得的话,肯定会直接告诉你的,哪里能拖这么久·”·“你、嗝、你肯定在骗我·”·“没有,而且我说过的,我再也不会骗你了。”
赵宝商却不信了··自己就是之前相信了这人,才会让这人从自己眼前溜走了一年··这一次,自己绝不会松开手··言榛又推了一把··赵宝商终于松开了手,她的嘴巴闭的紧紧的,眼睛努力作出凶狠的模样瞪言榛,脸上- shi -漉漉的全是泪水,睫毛打- shi -了沾在一起,看起来有些可笑。
言榛帮她擦眼泪··擦拭的同时,完全想不明白不赵宝商为什么会对一年前的事情如此执着··在她看来,自己不过是照顾了赵宝商一段时间而已,哪里值得人惦记这么久。
当时自己并不认得赵宝商,只是将赵宝商当成长公主对待,并没有什么值得感动的··可这件事在赵宝商心中有着无比重大的分量··赵宝商还记得自己当时身处边境,被人追杀至绝地。
她身中数枪地跳入一片热带丛林之中,因为伤口溃烂露出烂肉,身体被蚊虫叮咬的不能动弹,她倒在地上,眼前虽然一片昏暗,却能到自己眼前有一片叶子,那片叶子上头有一颗露珠,可是她却喝不到,她的内心从未如此绝望过。
就在她绝望到要放弃的时候,有个人将那片叶子捡了起来,放到了她的嘴边,之后又将自己抬进了一个- yin -凉的小山洞之中,为她找了些野果和清水··赵宝商终于缓了过来。
身体也逐渐恢复,虽然眼前依旧是昏昏暗暗的一片,但好歹能听清了,手脚也稍微能挪动··在一片树叶摩擦的声音中,她听到那个救了自己的人说话··“寻梅公主,没想到我们死后还能相见,这到底是哪里,你为何穿着这么衣衫不整的臣觉得这实在有伤大雅。”
赵宝商听了后险些吐血··什么衣衫不整,她穿的是最正常的黑裙,外头甚至还披了马甲,虽然有些划破了,但也只是小部分而已··那人又说:“这衣服料子真是奇怪,摸着像是猪皮,却又厚实许多,但既然厚实又为何会被割的这么短,实在是奇怪。”
赵宝商听不懂那人说什么,只是觉得头都要炸了··那人继续:“说来真是巧,都说人死后地狱有十八层,每层又有七十二间,我们能共处一处,当真是缘分使然。”
赵宝商表情- yin -森森的,她现在说不出话,无法反驳,但等到自己以后好了,一定会要把这人的嘴粘上,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什么地狱··这是在咒自己死吗·那人似乎瞧见了赵宝商的表情:“公主,你莫要不高兴,虽是地狱,但能遇到熟人总是好事。”
赵宝商气的眼前更加昏黑··那人继续说:“不过说起来,公主你身上为何会负伤如此重看来地狱日子也并不好过,倒不如回到那兵荒马乱的丰城里头,好歹还有我护着你。”
她说着,给赵宝商的嘴唇上擦了些水··清水顺着赵宝商的嘴唇润进去,让赵宝商稍稍清醒··她侧过头看去,只能看到一个白白的东西,在她眼前晃动着。
“大丰的城墙都快被砸穿了,我坐在上头看了半个月,那些官兵已经弃城逃亡,说是守不住了·”·那人说的絮絮叨叨的··“可百姓们还在,你可知道,他们都在喊着你的名字,说你死的太冤。”
·有一滴眼泪滴在了赵宝商的脸上,砸的她有些疼··赵宝商闭上眼睛··她不知道这人是将自己认错成了谁··可这一瞬间,她有些羡慕那个被认错的人,那人可真是幸福,能一直有人惦记着、爱慕着。
那人又说了几句话之后站起身··赵宝商听见动静后蹙眉,以为这人想要丢弃自己离开··若她会说话,就能用大笔金钱劝服这人照顾自己··可现在自己说不出话。
她只能尽量发出一些动静··那人听见了,转过头来,快步走过来:“公主,你伤口溃烂的不成样,若是不找草药怕是会留下疤痕,你且等等,我出去寻寻药草。”
原来只是寻药··赵宝商松了口气,省下力气躺着,不折腾了··到了傍晚,赵宝商听着那人踏步进入,她被喂了草药,腿上也敷了不少的药材··一阵清凉从腿部向上席卷,赵宝商舒坦了许多,至少她身子不再滚滚发烫,嘴唇不再干的快要裂开。
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赵宝商知道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只要等自己身体好了回到赵家,自己便会好好报答,——只要这人不要在这么闹腾··古穿今·外头大约是天黑了。
蚊虫变多,空气更加沉闷··赵宝商腿上和后背的伤口发痒,她想要挪动一下,不小心发出了一些声音··接着,她听到了那人快步走来,以及信誓旦旦的声音:“公主定是要出恭了,臣刚刚已经勘察了周围,寻到一个好地方,这就带公主前去。”
赵宝商直接一脚踹到了这人身上··扑通一声··耳边终于安静了··作者有话要说:言榛:一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赵宝商(脸红):你把我全身都摸遍了你还敢问我· · ·第45章 真相2·夜里清凉。
赵宝商安逸的闭着眼, 准备等自己身体好了, 就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然而没等她独自躺太久, 那个骚扰人的家伙又来了··这回是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赵宝商一时有些惊讶, 不知道那人要干什么··过了会儿,有轻柔的声音响起, 似乎是那人在哼一首民谣··赵宝商听着听着,有些发困··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 那人在她耳边说:“长公主, 你怎么整日都未出恭, 这是我从民间学来的童谣,不知道你听了后可有感觉”·赵宝商顿时睡意全无, 努力抬起自己还不太灵活的手, 用力的掐着那人的肉。
那人被掐的喊疼··赵宝商气的哼了一声··那人凑不要脸的评价:“长公主,我快十几年没听你哼哼了,真是好听·”·……什么叫哼哼。
去死吧··赵宝商掐的更用力了··一晚上不得安宁··之后赵宝商听着这首童谣终于入睡··几日时间, 赵宝商全然感受着这人对自己的悉心照料。
虽然依旧闹腾的不行··以及那个一直在自己眼前晃荡的白色东西到底是什么·有一日赵宝商没忍住,伸手抓住了那个东西, 想要拽下来··那人疼的叫唤:“我脖子, 公主, 我脖子啊——”·赵宝商询问:“这是什么”·“什么什么。”
那人声音带了哭腔··“我捏在手里的东西·”赵宝商说,她用力向下拽··那人哭唧唧:“是我的玉坠子,你别弄了,这本来就是你给我的,你要是想要, 我还给你就是了。”
她说着,不知怎么的就把绳子给弄断了,摘下那块玉坠放进了赵宝商的口袋里··赵宝商摸着那块玉,时而觉得暖烘烘的,时而又觉得冷冰冰,真是十分有意思。
又过几日,赵宝商伤势好了不少,她的喉咙康复,能说的句子更长了些··赵宝商问那人:“你一直说的公主是谁”·“自然是你。”
那人声音带着笑意··赵宝商臭着脸说:“我不是·”·“胡说,你明明就是·”那人拔高声音,突然又低下了下来,“我昨日观了星象,原来此时已经是千年后,时间如此之长,公主你将前尘往事忘了,也是难免。”
赵宝商不答··那人又说:“但忘了也的确是一件幸事,长公主,你在这里呆了怕是有数十载,不知道能不能和我说说这里发生的趣事”·赵宝商冷哼:“没什么好说的。”
那人道:“怎么可能,光是我算出的便有不少,例如你家里共兄弟姐妹四人,却是由两父两母生下的·这实在是匪夷所思,如今女人也能休夫再纳了吗”·赵宝商伸手摸到了那人的脸。
那人疑惑:“公主你想做什么”·赵宝商又将手向上探,碰到了那人的耳朵,一把揪住··那人嗷嗷嗷叫··赵宝商冷冷问:“你在玩什么cosplay有精力的话赶紧帮我治眼睛。”
“可、可你那眼睛只能慢慢调养,没法好的这么快·”·“那就给我找到快速见效的药来·”赵宝商下命令··“我、我这就去。”
那人跌跌撞撞的往外跑··赵宝商听着脚步声向外消失,又听着脚步声回来··那人坐到了她的身前,有液体流到了赵宝商的手上··赵宝商伸手,摸着那人的腿,又向上摸,那人身上- shi -漉漉黏糊糊的,山洞里头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
赵宝商的手掌缓缓的握紧,她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人给她递了个梨:“没什么·”·“你身上怎么回事”·那人顿了顿:“公主,外头好多穿着奇怪的人,说要抓什么……我也没听清,我看他们并无善意,便让他们离开了。”
赵宝商听着这漏洞百出的话,心头猛地一紧··这人在说谎,为了不让自己担忧而在说谎·可这这人真的是傻,难道她以为编出这个拙劣的谎言,难道就以为自己能安心吗·赵宝商捏住那人的手,一时无比的嫉妒那位寻梅公主。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拥有这样的脑残粉丝,竟愿意用生命去冒险、去守护··赵宝商一直生活在互相争斗的大宅子中··家里的长辈们对她的期望极高,希望她出人头地,又希望她能活的健健康康的。
现在遇到的这种人,是赵宝商遇到的第一个对她好的人··她饿了,这人总能弄来水果和清水··她掐这人的肉,这人便笑嘻嘻的和她讲一堆胡话,什么大丰战乱和百姓恸哭。
古穿今·她想治眼睛,这人便出去找,被弄了一身伤却什么话都不说,就在那气虚的躺着,自己给自己覆草药··赵宝商能听到那人痛得吸气的声音,一声声压抑着。
这伤口当然痛,怎么可能不痛,那群人拿的可都是真刀真枪,而那人,虽然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却也不过是个肉做的普通人罢了··“你过来·”赵宝商说道。
那人笑:“我这会儿懒得动,一会儿再过来·”·“你子弹取出来了吗”赵宝商沉默了会儿后问道··“什么子弹”·“那群人是拿枪打的你吧,你体内应该有子弹,不取出来,你那里头就会一直痛。”
“子弹”那人将这个词默默的念了几遍,好像知道了是什么,接着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赵宝商重新闭上了眼··这人虽然是认错了人才会对她这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悟,或许等醒悟了,就会露出本- xing -来吧。
可这真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关心自己·这人既然敢对人这么温柔,那么就不要怪别人惦记着··她缺一个温柔善良的仆人··赵宝商想着,这人或许是最合适的,她已经做出决定,便不会再放手了。
赵宝商的伤势一日日的好起来··伴随着越来越好的伤势,还有那人越来越多的话··赵宝商听习惯了,就不怎么觉得烦人了··那人总爱问她:“公主,你来这里许久,可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东西”·赵宝商之前总是应付过去。
但是被问得多了,她就认真思考了一下,最后回答道:“有的,只是最近才遇到·”·“是什么啊”·赵宝商说:“大概是你。”
那人显然声音惊讶:“我怎么会是我”·赵宝商没回答,而是问那人:“等以后从这里出去了,你要不要和我住一起”·那人愣了愣。
“住宫里去吗”·赵宝商掐住那人腰肉:“住我家里·”·“公主你现在的家是在哪里”·赵宝商冷着脸说:“只要你一刻不停的呆在我身边,总会知道的。”
这是她想要的··她希望这人能够永远的陪在自己身边··赵宝商的伤势快好了,能够隐约的瞧见眼前东西的轮廓,手脚也不再是软趴趴的样子··那人不知拿什么擦拭了自己的脸和身子,接着凑到自己耳边说:“公主,你可真是个美人。”
赵宝商不开心:“闭嘴·”·“你当真是倾国倾城·”那人又说,“我以前都不敢和你说,我好喜欢你的长相·”·赵宝商掐她肉。
“就是下手太狠了·”那人疼的吸气,“我们这么多年同窗经历,又一起破了这么多案子,你怎么就老爱掐我·”·赵宝商冷冷说;“你不说话就没人掐你。”
那人闭嘴,但是没有过太久,又开始说话:“公主,当年皇帝让你嫁给新科状元,你为何不嫁”·赵宝商不答,那人便一直说个不停。
“那新科状元一表人才,后来也成了国之栋梁,终生未娶,他说他心里只装得下寻梅公主一人·”·赵宝商只好应付道:“不喜欢那人·”·“那你喜欢谁”·“我还没遇到。”
赵宝商说着,自己也有些犯迷糊,“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周围安静了片刻后··她听见那人的轻笑声:“公主还年轻,这事等你遇见喜欢的人了,便会知道。”
赵宝商冷哼:“这么说你有喜欢的”·“我当然有·”那人缓缓说··“是那个寻梅公主吗”·那人听了后,沉默许久,之后答非所问的说:“喜欢便是想要一直黏在那人身边,永远都不分开,想看着她笑,看着她哭,陪伴她经历的一切,让她以后说起自己当年之事时,会带起你的名字。”
赵宝商没怎么听懂,理解了一会儿后,倒是觉得和自己现在的心情略有相似··只不过,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自己对这位陌生人的情感,绝不可能是喜欢。
安稳的日子一天天过去,赵宝商已经快要忘了自己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的··她在洞里头闭眼躺着的时候,突然有尖锐的枪声响起··“碰——”的一声,伴随着雨林之中的飞鸟扑翅逃离的声响。
有人来了赵宝商意识到这一点,她抓住身边人的手,嘶哑的喊:“快逃”·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她们来不及离开,外头已经有人走了进来。
泥土地被踩踏的发出滋滋的声音··赵宝商看不见,她什么都来不及做,便听见了一阵枪声··是开向自己的枪声·赵宝商想要躲开,却不知道往哪里躲,眼前模糊的场面从昏暗变成了暗红色。
浓郁的血腥味再次充斥她的鼻尖··她曾经闻过很多次这个气味,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定是有人被子弹打中受伤了··可是受伤的人不是自己··因为有个傻子扑到了她身上,用身体帮她挡下了这颗子弹。
赵宝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她想要看清眼前的场景,可悲的是,不管怎么用力,她的这双研究仍然是看不清楚··现在的她只能紧紧的抓住了扑到自己身上的人,紧紧的、用力的问道:“你在干什么”·古穿今·那人却没回答。
对面有男人低吼的声音:“死女人,让开”·接着又是一声枪响··两声··赵宝商额上流下冷汗,嘴唇颜色发紫,她一点都不痛,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个人总是喊她公主,聒噪又凡人··况且不过是个萍水相逢的路人,死就死了吧——·没什么值得心痛的··就在这时,那人凑到她耳边,轻轻的说:“公主,我一会儿得出去走走,你就先回宫里吧,不用等我。”
话音落下··一阵强风刮起,之后,赵宝商便感觉到有人将自己放到了什么平坦又- yin -凉的地方··那人又在她耳边说:“公主,这里安全的很。
只要你不动,他们不会发现你的·”·赵宝商想伸手抓住那人的手··但是却发现自己不能动了··“我怕你不小心就动了,所以在你身上贴了符,你莫要怕,只要再撑半日,就会有人来救你。”
“我真的要走了,我要赶在宵禁之前出城·”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寻梅公主,我此生最欢喜的,便是遇见你了·”·她在赵宝商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吻。
赵宝商猛地瞪大眼··内心的恐惧越来越深,几乎要将她吞噬··不准·不准·不准走·她一遍遍的呐喊,想要让这人留下来,可是身边的热度消失了,脚步声逐渐远去。
人还是走了··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赵宝商眼中毫无征兆地落泪,她突然想起了这几日的山洞日子,那人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原来真的有人这么傻,会愿意自己付出生命,即便是快死了,也不抱怨一声。
她想和那个人一直待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想看着那人笑,看着那人哭,紧紧的抱住那个人··这个是喜欢,原来这就是喜欢··她已经喜欢上了这个一直唤她叫做公主的人。
可是那个人叫什么,今年几岁,长了一张什么样的面庞,自己全然无知··赵宝商用力的想要挣开束缚,冲过去将那个人抱在怀里,可是她一点都不能动,只能听着枪声不停响起。
有几声枪声明显的打进了人的肉里,一定是那个人又受伤了··赵宝商快要不能呼吸,她心里发痛,叫不出、喊不动,最终眼前发黑,直接昏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得救,眼前也已经能够看清事物。
她的长辈们都在身边··赵宝商问:“那个人呢”·身边赵妈问:“什么人找到的时候你就一人啊。”
赵宝商掀开被子:“不对,有个人救了我,她在哪里”·“真的没有·”赵妈说,“你会不会是出现幻觉了”·赵宝商不信,她想到了什么,到处翻找着:“坠子呢,我的坠子呢”·“完了,赵二疯了。”
赵大在一旁凉凉的说··赵宝商直接扑上去掐赵大:“是不是你偷了我的坠子·”·赵大反打赵宝商:“你神经病啊,我偷你东西干嘛,我只是帮你还给了——”·他没说完,赵宝商又晕了过去。
医生跑过来看,嘱咐道:“伤口裂了,本来能活下来就是个奇迹,千万不要有剧烈运动了·”·赵妈赶紧点点头,将医生和赵大一道送走了··之后,赵宝商再寻人时,赵妈便请来了一位明星,告诉她:“这人叫徐凤梅,当初就是她救的你。”
赵宝商明显不信··但当徐凤梅说了句话之后,赵宝商的眼中却涌出了泪水,她冷淡又后悔的说:“能再找到你,真是太好了·”·她就这么自欺欺人了一年,直到今天,她终于了解到了真相,终于回忆起了那人的声音、那人说话的语调、那人软乎乎的脾气。
她终于用自己的眼睛,真真切切地见到了当初救了自己的那个人··这人是言榛··是那个救了自己的人,是她的小粉丝··只不过是变得更加瘦了些,胸更加小了些。
自己从头到尾喜欢的,就只有言榛一人··赵宝商恨不得跑到天台上去滚两圈··她的眼眶不断的发酸发涩,眼泪水滚滚的流了下来,泪珠粘在睫毛上头,她稍微动了动,泪珠便滚了下来。
她曾经冷情冷感,是言榛告诉了她什么是喜欢,是言榛对她毫无回报的好,让她终于动心,时隔一年,她再度喜欢上的人,依旧是言榛··她绝对不会放这人走的。
她会黏在这人的身边,永远都不分开,就如同当初言榛说的那样··赵宝商咬牙切齿地哭了许久,言榛也抱了她许久,直到有人下课走了进来··走进来的先是匡莹。
匡莹一副吃了粑粑的表情,目瞪口呆地看看言榛,又看看赵宝商,接着火速拿出手机颤颤巍巍的拍了一张,发到朋友圈:【我舍友把赵影后欺负哭了,我擦……】·言榛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拍了拍赵宝商的背:“赶紧起来。”
赵宝商不肯抬头,在她的衣服上擦了擦眼泪··接着抬头,冷冰冰的看向匡莹··匡莹如同被丢进油锅的青蛙一样跳到了门口,和言榛说:“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先出门了。”
“啪”的一声,门被关上··赵宝商重新看回言榛:“就剩我们两人了·”·言榛愣了一下,笑着:“之前事情我想起来了,真是没想到,原来当年还有这么一件事情。”
古穿今·如果不是见到了这个坠子,她可能永远也想不起这件事情··兜兜转转,两人原来早已相遇,而且自己还错将赵宝商当成长公主相处了十日有余。
言榛想着,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赵宝商看着言榛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她有一腔迫不及待想要表达的情感··她想告诉言榛,自己喜欢她很久了,也想告诉言榛,不要总是喊自己叫做什么公主。
那个什么寻梅公主究竟是什么人能够让小粉丝如此念念不忘··赵宝商捏紧了言榛的手,正要说些什么··这时,徐晓雅也回来了。
徐晓雅推门进来的架势很大,身后又是一群女生围着她签名,她笑着拒绝了后走进宿舍··用高傲的眼神看了言榛一眼,又用柔情的眼神看向赵宝商··随后,她瞧见了一个白色的玉坠。
她脸色猛地变化,不敢置信,那个坠子自己不是放在赵宝商的枕头下面吗,怎么会到两人的手心里·而且这两人的姿势是什么鬼·徐晓雅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人,紧接着就如同刚刚的匡莹一样,一下子回到门边,拉开门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言榛:听说我把长公主弄哭了,怎么可能,我干不出这种事情的·匡莹:在床上也弄不哭吗·言榛(认真回忆):一般是我哭的,但是如果一定要弄哭长公主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可是我舍不得。
--·不断跳坑扔了1个地雷·往事情牵扔了1个地雷·yi楼扔了1个地雷·yi楼扔了1个地雷·Chenan扔了1个地雷·艾螷鞫扔了1个地雷·想想不断跳坑、往事情牵、yi楼、Chenan、艾螷鞫的地雷~~(小神棍:想弄哭你们——但是我舍不得QAQ我还是自己哭唧唧的啾咪啾咪吧)·就问你们今天是不是超甜· · ·第46章 徐凤梅找茬·徐晓雅在门外琢磨许久, 将这件事情和徐凤梅说了一下。
徐凤梅听后沉默片刻, 接着笑道:“没关系, 不论她有没有发现, 这个坠子已经起到了最大的功效·”·若是不发现,这个坠子便会成为一个法器, 将赵宝商折腾的日日不得安宁。
若是被发现,那么赵宝商说不定会看着坠子回忆起往昔, 从而回心转意··徐凤梅想着这一石二鸟的策略, 开心的笑了出来··她被封杀了足够长的时光, 虽然靠着自己强大的人脉和粉丝基础挺了过来,但如果赵宝商一直压制着自己, 她便无法好好发展。
她此时还不知道赵宝商已经得知了真相, 以为自己已经计划得逞,便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之中··接着她转念一想,若是借着这个机会敲打敲打赵宝商, 也是不错的选择。
徐凤梅干脆走到了帝都大学的宿舍楼里头··徐晓雅将她带进宿舍,跟赵宝商打招呼:“我姐来了·”·赵宝商正在屋子里头坐着, 手里把玩着那个坠子。
听到徐晓雅的声音后, 她眉头皱起, 原本不错的心情顿时消散··徐凤梅瞧见赵宝商手里头的那个坠子,脸色稍变··她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坠子被白大师弄了一番之后,本该是白中带黄的颜色,不知道为什么, 现在有些呈现粉色。
难道里头动的手脚被赵宝商发现了·她跟在白大师身边学习过一段时间,对于术法也稍有了解··已经练成的法器不可能莫名奇怪的变颜色。
此时这个坠子定然是出现了问题··徐凤梅思考片刻后,决定将坠子重新讨要回来··反正本就是她的东西··徐凤梅缓了口气,走到赵宝商身边说道:“宝商,这不是我的坠子吗,怎么会在你这里”·接着伸手,准备直接拿回来。
赵宝商警觉无比,立刻从凳子上站起来,后退几步抬起手握紧坠子,语气冰冷:“你说这坠子是谁的”·“当然是——”徐凤梅抬头,瞧见了赵宝商冷箭一样的眼神,顿时说不出话来。
赵宝商又问:“是你的吗”·徐凤梅迟疑片刻,点头:“你不信的话,可以看上面有我的名字·”·赵宝商连字都懒得多说:“滚。”
徐凤梅皱了皱眉头,定定的看着赵宝商:“宝商,你怎么了”·赵宝商听到徐凤梅的声音,便回忆起了自己这一年的荒唐··她指了指门口:“滚出去,不然我喊宿管了。”
徐凤梅脸色变得难看,她原本想了很多的台词,现在都用不上,只能直接亮底牌:“赵宝商,你做人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别忘了是谁救的你”·这句话落下后简直就像是点燃了火|药。
赵宝商唰的上前几步,看似要打人··她捏紧拳头,面色扭曲,狠狠的对徐凤梅说:“我没有喊人将你打死,已经是给你留面子,当初是不是你救的我,你难道自己心里没数吗”·“什、什么”徐凤梅猛地瞪大眼,面色惨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赵宝商知道了··徐凤梅绝望··赵宝商怎么会知道这个坠子到底怎么回事·徐凤梅脑子里头一团浆糊,她现在只知道自己优势荡然无存。
那么她还能怎么威胁赵宝商·她没有任何底牌了·而且这一年的索取该怎么办,赵宝商会不会直接讨回来这家人曾经做过军火生意,想灭个人岂不是轻轻松松的··古穿今徐凤梅越想越觉得可怕,额上滴下冷汗。
一旁徐晓雅没怎么听懂两人讲话,问了一句,没人理她,她气呼呼地想要帮腔,被徐凤梅揽住··徐凤梅定了定心神,努力恢复冷静··她看着赵宝商:“你都知道了”·赵宝商表情- yin -狠:“赶紧滚,别出现在我眼前。”
徐凤梅同样眉眼狠毒:“你就完全不念旧情了吗”·“我和你没有旧情·”·一句话将两人的关系说的明明白白的。
徐凤梅面色陡然变得狰狞··好一个没有旧情,真不愧是赵二··“我明白了·”徐凤梅冷笑,“你不会好过的,赵二,你这个天生死劫的人,就算没有白大师,你也根本活不过今年,你就等着痛苦的死去吧。”
她说完后踩着高跟鞋离开··徐晓雅赶紧跟在徐凤梅后头走了出去··宿舍里头重新安静了下来··言榛回来后,瞧见了宿舍里头默不作声的的赵宝商,似乎还有些难过的模样。
她走过去问:“还没哭够吗我给你买了吃的,快来吃·”·赵宝商猛地抱住言榛,非常用力的抱住··言榛笑着安抚:“我真的不会离开了,就是去买点吃的,你不用这么紧张。”
赵宝商说不出话··她以前是不会在意别人的说法的,也不信死劫这个东西,可是现在连徐凤梅都知道死劫了··赵宝商又有些想哭··她好不容易重新见到了这个人,想要和这个人永远的在一起,为什么有人非要提醒自己死劫将近。
言榛似乎明白了赵宝商的想法,安慰道:“那死劫并非不能破,我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赵宝商抱着言榛,点点头··言榛问:“你还有别的要说的吗”·赵宝商想了想:“我不喜欢你喊我公主。”
言榛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解释道:“那时是我认错人了·你和寻梅公主的确是完全不同的,你是你,公主是公主·”·赵宝商听了这话不知怎么的有些不是滋味:“那你更喜欢我还是寻梅公主”·言榛思考了一番,这个实在是难以比较。
赵宝商本就是寻梅转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是同等的,只是- xing -格不大相同而已··现在这个社会过于安乐,当年大丰则时常战乱,长公主看似比赵宝商成熟,也是理所当然,想必不出几年,待赵宝商再年长几岁,就会成为长公主那般冷清睥睨之人。
若是说现在的话……·言榛回忆过往,两人的脸蛋是同样的美艳吸引人,- xing -格则是长公主更胜一筹,兴趣爱好同样是长公主的与自己更相似··何况赵宝商老爱掐自己的肉,太疼了,上回弄她下头的时候也是如此,真是疼的让人刻苦铭心。
这么一来,答案就非常明显了··言榛说:“应当还是——”·赵宝商猛地掐住言榛的腰··“嗷嗷嗷好疼·”言榛跳起来叫唤。
赵宝商- yin -森森问:“应当是谁”·言榛脑子终于转过弯来,赶紧说:“是你,是你·”·赵宝商这才满意··她知道小粉丝脑子不太灵光,才一直会被人欺负,可没想到会这么不灵光。
而且之前说话也神神叨叨的,难道真的是从哪个古代穿越过来的·一年前的时候,她时常听见小粉丝念叨什么大丰、百姓的,或许还是个有官职的人。
赵宝商想问问小粉丝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她想更加的了解小粉丝··毕竟互相理解才是在一起的基础··赵宝商低下头,可是挡不住眼里激动闪烁的小星星。
言榛瞧见了,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刚刚两人腻在一起许久,赵宝商在她耳边感谢她还活着··实际上,应当是她感谢赵宝商才对··在这么漫无边际的日子里,让自己能够遇到赵宝商,能够拥有和过去的联系,真的是太幸运了。
言榛抱住了赵宝商··赵宝商脸色一下子有些僵硬,她伸出手,揽在了小粉丝的腰上··这是小粉丝第一次主动的抱住自己··赵宝商有些开心··就算今天被徐凤梅气了一顿也无所谓了,现在这个感觉,刚刚好。
赵宝商希望时间就这么停止,让这份安谧和感动充斥自己的全身··外头有些黑了,言榛的手机屏幕亮了亮,是匡莹发来的微信,问自己能不能回宿舍了··言榛回了一句可以。
那头便没消息了··赵宝商盯着言榛的举动,泛酸的说:“你怎么能一边抱着我一边和别的女人聊微信”·“那正好,我坐在你腿上有些累,我先下去了。”
“不行”赵宝商别过脸,搂着言榛的腰不松开,“算了,这次原谅你了,下回不准这样·”·言榛凑过去问:“你这是吃醋吗”·赵宝商脸飚红:“你在开什么玩笑”·“我猜的。”
言榛笑着说,“你怎么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我就是不开心·”·“为什么啊”·“我——”赵宝商没有直接回答,“我不喜欢徐凤梅,我其实喜欢的……”·她愣了愣,刚刚那股激情过去之后,她现在并不想直接将自己的喜欢告诉小粉丝,比起这个,她更想听到小粉丝对自己说出那两个字。
古穿今·可是小粉丝显然喜欢的是那个公主··赵宝商明白的透彻,她知道自己能够做的,只有不择手段的将言榛捆在身边··“我也不怎么喜欢她。”
言榛说,“她身上总是带着- yin -气,怕是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赵宝商抬头看了言榛一眼:“那我找人把她打一顿·”·“打一顿这也太暴力了吧。”
赵宝商问;“不然该怎么做我之前已经封杀过她,她的事业已经毁了,翻不起什么水花·”·但是赵宝商还是不解气··她害怕言榛会觉得自己太过恶毒,只能将最后那句话吞回肚子里。
“善恶终有报,即便你不去管,等时候到了,她自己会遭到报应的·”·言榛瞧见了赵宝商捏在手里头的玉坠,正好有一缕光线- she -下,言榛感觉坠子里头似乎飘出了一缕黑气。
言榛一惊··她揉揉眼再看时,却又不见了··这坠子明显有问题有问题··言榛思考片刻,还是开口将坠子要了回来··赵宝商给的不情不愿的。
在她眼里,小粉丝八成是要看着这个坠子思念那什么寻梅公主··她想直接将坠子摔了,又怕小粉丝哭出来··只好臭着脸将坠子递给了言榛··瞧见言榛直接将东西丢到口袋里,没有多看一眼的动作后,赵宝商才松了口气。
在今天得知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赵宝商觉得自己产生了一种额外的危机感··以前只是和自己挣扎,现在她却要和另一个不存在的人争夺小粉丝··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做。
言榛抓住坠子放到台灯下头研究,赵宝商便在一旁看着言榛··瞧着她的睫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赵宝商有些想要亲一亲那个红艳艳的嘴唇,突然回忆起了之前碰到过的滋味,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可惜正沉浸在坠子之中的言榛并没有发现··赵宝商想起了什么,到走廊里给孟遇打了个电话··那头接电话后,赵宝商问道:“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折磨一个人,让那个人后悔又痛苦”·孟遇愣了愣:“你想要折磨谁”·赵宝商说:“你不用知道这么多,我只是被那人戏弄了太久,心里不畅快而已。”
孟遇听了以后便有些知道是什么事情了··他和赵宝商说了一声,拿着自己的道具过来··两人约了在一个小餐馆的包厢里头见面。
孟遇见到赵宝商的一瞬间,又是一愣:“你最近有什么奇遇吗”·“没有·”赵宝商摇头,“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那可真是奇怪,我之前帮你算的卦象是贵人不见、所求非人,如今你面部格局竟发生变化,那死劫硬是岔开了口子,朝着好的方向过去·”·孟遇越看越惊奇,“而且我上次见你也不过是短短一个月内,你面相竟能发生如此大的变化,究竟是遭遇了什么人或是什么事”·赵宝商听了后恍然,自己最近最大的奇遇只有小粉丝。
那贵人定然是自己的小粉丝·自己应当求的,是小粉丝才对··原来是小粉丝·赵宝商激动极了··她早就应该将所有的好,所有别人渴望的、小粉丝想要的,全部给小粉丝,让小粉丝开开心心的。
她的脑海里想了许多求小粉丝的方法,想了一万种让小粉丝开心的法子,却都不怎么满意··这些怎么够··庸俗又肤浅的东西,完全配不上小粉丝··孟遇又说:“可惜死劫顽固,虽然有好转现象,却还是呈现黯淡无光的前景。
——奇怪,这个面相,看起来倒有些自寻死路,赵二小姐,你最近可有什么忧虑的事情”·赵宝商摇摇头:“我这几日心情都还算不错。”
“那周围可有什么人给你施加压力”·赵宝商说:“这种人还没出生·”·孟遇:“……好的,总之死劫是否能度过,应当还是看你本身,你要小心为妙。”
说完后他问道,“你今日想要我帮的是什么”·赵宝商让服务员倒了杯水,和孟遇说了说自己想的事情··之后孟遇稍稍有些犹豫,但想到赵宝商虽是赵家出生,但心思并不歹毒,应该做不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最终还是点头同意帮助赵宝商。
孟遇要了那人的八字之后放在了一杯水上,又不知道往里头撒了什么东西··过了会儿,纸片在水里燃烧,待青蓝色的火焰消失之后,水杯里头什么都不剩下··“这样就行了。”
孟遇说,“那人从此以后会夜夜噩梦不得安宁,除非真心悔改,否则不会停止·”·虽然责罚不算重,但的确很折磨人··赵宝商对此较为满意,又和孟遇聊了几句之后和他一道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赵宝商:你到底喜欢我还是喜欢你那个公主·言榛:当然是公主啊··赵宝商(……):舍不得打你,我殴打小凤凤出气吧。
--·二货,别管我扔了1个地雷·不断跳坑扔了1个地雷·不断跳坑扔了1个地雷·你是我眼里的小猩猩扔了1个地雷·不断跳坑扔了1个火箭炮·小长史扔了1个地雷·本宫爱赏刁民一丈红扔了1个地雷·yi楼扔了1个地雷·yyyy扔了1个地雷·yyyy扔了1个地雷·古穿今·谢谢不断跳坑的火箭炮,谢谢二货,别管我、不断跳坑、你是我眼里的小猩猩、小长史、本宫爱赏刁民一丈红、yi楼、yyyy的地雷(言榛:其实我不喜欢公主也不喜欢赵宝宝,我喜欢的是你们=3=·……赵宝宝缓缓拔出了39米的大刀)· · ·第47章 mmv地广·到了晚上, 赵宝商死活要和言榛一起睡。
言榛无奈:“我不是都帮你铺好被子了吗”·“那又怎么样难道我想睡你的被窝还需要想借口吗”·言榛一时无言以对。
两人入睡··赵宝商摸言榛的手:“你是不是干了很多的粗活”·言榛打哈欠说:“还好吧, 就是喂喂鸡·”·赵宝商向下摸言榛的胸:“你这里怎么这么平, 我记得一年前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小。”
言榛有些困··赵宝商又好奇问:“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挣脱那些人活下来的, 你身上的子弹呢”·她顺着摸到言榛的背上,上头平滑一片。
赵宝商又努力摸, 摸到了言榛的屁股,掐了一把, 邪笑着凑过去问:“小妖精, 想不想要”·回应她的只有言榛平稳的呼吸声··赵宝商有些生气, 借着月光盯着言榛看了许久,最后也沉沉睡去。
第二日起来, 言榛收到了匡莹的一条微信, 说是最近不回来了··言榛回了句应答的话,便洗洗脸,抱着教科书去上课··赵宝商跟在一旁, 片刻不放松。
言榛问:“你不用上自己的那些课吗”·赵宝商摇头:“不用·”·“那你会缺勤然后被挂掉的吧·”·赵宝商皱眉:“谁敢”·接着赵宝商有些害羞又小声地和言榛:“你要是愿意和我出去玩的话,也可以缺勤的, 我保证没人敢挂掉你。”
言榛很认真的说:“我不逃课的, 不用帮我开后门·”·开始上课··那名心脏学科的教授满面笑容的走进教室, 打开电脑以后说道:“今天就来讲讲我们昨天看的病例。”
他指了指言榛和王焕··“我本来以为我带去了最优秀的两名同学,但是事实太令我失望了,言榛同学根本就是瞎诊断,遇到自己知识量不足的时候,不想着怎么好好的问老师, 只想着用迷信思想蒙混过去。”
“而王焕同学,的确是基本功扎实,每一句话都能够切到点子上,而且和我所想的不谋而合,果然是后生可畏啊·”·赵宝商听了后差点要站起来。
幸好被言榛眼疾手快的拉住:“你冷静下”·赵宝商说:“他竟敢说你坏话”·“这没什么·”言榛说,“而且你不是也说过吗”·“我我怎么可能——说你坏话。”
赵宝商说着,自己也不大确信,但冷静了不少,没想着直接站起来怼人··言榛松了口气··“我真的有说过吗”·言榛小声说:“你刚开始的时候可是一直很看不起我的。”
·赵宝商气的脸红:“那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还记得·”·上头的教授瞧见言榛和旁边的女人聊天,完全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气的心肝发颤。
他让言榛站起来,想要好好的批评一顿··没想到正要批评的时候,由于太过激动,他不知道为什么竟觉得自己的心脏针扎一样的发疼··教授起先没理,继续骂言榛。
然而心脏发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把他给痛死··他捂住心脏,蹲下身子··底下学生们纷纷吵了起来:“怎么了教授怎么了”·“会不会只是蹲下身捡橡皮去了”·“怎么可能快叫医生”·救护车滴滴滴的过来,几个学生将教授送到了医院里头。
这节课直接解散··下午上课的时候,那几名送教授的同学回来,绘声绘色的在教室里头讲述早上的事情··原来教授是心肌炎,因为年纪大又熬夜,刚刚情绪激动,便引发了心肌炎,好在发现的快,不是什么大毛病。
“我怎么感觉在哪听到过这件事情”·“哦,是之前言榛说的·”·“她说的对,我也记起来了,那天考试时候她就说教授会得心肌炎”·一群人用见鬼的眼神看向言榛。
结果发现言榛正在和一个气场强大、带着口罩和黑框眼镜的女人聊天··那个女人还时不时的伸手抚摸言榛的脸颊··一群人只好继续默默的回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而且啊,还有医闹”·“教授躺在床上,有个病人,好像是教授昨天帮忙看了病的,直接冲过来说教授是庸医·”·不明真相的同学问:“我曹,什么情况”·“还能什么情况,教授诊断错了呗。”
去了医院的那几个人说,“那个病人得的病是急- xing -肠胃炎,教授给弄成心脏病了,然后人家半夜疼的快要晕过去,换了家医院一查,才知道只是肠胃炎,根本不用买那么贵的药。”
王焕在一旁听到了,走过来问:“你们在瞎说什么不要以为教授不在,就可以随意侮辱一名老师的名声·”·八卦的男生瞧见了王焕,笑了起来:“对了,我还听那个病人说,那头有一个学生说对了自己的症状,可惜教授觉得和自己判断的不一样就是搓的,就把人学生赶出去了,那个学生肯定不是你,是言榛吧这么说你给的答案也是错的”·古穿今·王焕听了面红耳赤:“你们别放屁了,那个就是心律不齐,教授亲自弄出来的答案。”
“没仔细看吧·”八卦的男生说,“技术不够就别逞强,看看人家言榛——”·他话音落下,一群人又看向言榛··结果发现言榛被那个黑框眼镜女人摁着头,在亲那人的脸。
……·…………·“好了别看了·”八卦男生命令道··难怪这个言榛刚出道就一直上热门,真特么有伤风化。
……说起来身边那个人真眼熟,到底是谁啊·与此同时,言榛拍摄的MMV的代言广告视频播出,天华大楼的外墙上播放着她单人的广告。
微博上立刻又议论开了··【天华大楼一共放过多少女明星的广告除了赵宝商和那几个一线大腕,还有谁】·【连徐凤梅都没上过大楼的影像天华不是说自己觉得广告很low不肯放吗以前都放的没有人像的产品静态图这次是怎么回事】·【强烈拒绝潜规则】·过了会儿,新的爆料出来。
【我草别说什么天华大楼了,言榛成为一姐指日可待,第一次代言直接拥有大片地广,指路人民广场·】·【本人坐标帝都最繁华的商业购物中心已被言榛的大横幅广告侵占。
】·【报告这里是罗宾森广场我买星妈客这里新品竟然是玫瑰咖啡广告牌上还有言一姐的大头照】·言榛一路高歌进入热门。
越来越多的人觉得言榛是接受了潜规则,而且做得太明显了,不要脸··就连天华的某些工作人员也这么觉得··一名行政主管让言榛到公司来,等言榛到了以后直接骂道:“我不管你和赵宝商什么关系,但是再怎么厉害,你也没资格动用公司的资源”·要知道,这位行政主管前几天才约了一个小女星,准备将商业广场的广告资源送给她。
这会儿被言榛抢了,行政主管气的咬牙,发誓要抢回来··虽说赵宝商势力强大,但是在公司里头,自己也是稍有权势的··行政主管给自己一些鼓励,继续和言榛说:“你赶紧和赵宝商说一下,把东西弄下来,弄下来的话我就不追究,否则以后你如果失宠了,还能不能得到资源,就不好说了。”
言榛半晌无语··她和赵宝商虽然现在和好了,但是自己的广告通过审批的时候,那会儿和赵宝商正闹得僵,赵宝商肯定不会知道自己代言广告审核成功的事情。
何况最近自己老是和赵宝商呆在一起,自己完全不觉得赵宝商有时间去帮她弄这么大的排面··那会是谁弄的·言榛暂时没想出来,便没回答。
行政主管见到言榛的态度,以为这人怕了,便想继续说两句··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笑美走了进来:“王主管,你怕是让我家言榛找错了人。”
行政主管听见了林笑美的声音,唰的站了起来:“林总”·“我早就不是董事,这个称呼你们也赶紧改过来吧·”林笑美走到言榛身边,对那名行政主管说,“那些广告的场地资源都是我给的,你想要怎么安排,直接和我说吧。”
行政主管哪里还敢说话··他原本敢吓唬言榛,也是料定了赵宝商懒得多管,这会儿得知幕后之人竟然是林笑美,行政主管已经连大气都不敢出了··“给的好,给的很好啊。”
行政主管笑的谄媚,“都是好地方,相信言同志不出两日就会大火,我就提前先送上祝福了·”·林笑美又和行政主管客套了几句,带着言榛走。
路上,她和言榛说:“是我安排的太快,很多人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公司这边我会慢慢发公告的,网上那些我也会找水军帮你·”·林笑美说话时离言榛约莫半米,微微弯腰,恭敬极了。
言榛忙说:“我本就收了你的钱,你不用这么客气·”·林笑美笑了起来:“大师你不知道自己能力有多强,就算是别人,只要能见识到你的这番能力,定然也会这样对你的。”
言榛倒是不觉得自己的能力有多强··帝都之内,拥有玄学能力的人并不少,虽然自己没怎么见到,但是从之前的韩小萌到于莲遭遇的事情,以及徐凤梅莫名其妙的能力,她已经能猜测到背后一个强大的玄学组织。
“何况光是我,哪里能有这么大的权力·”林笑美说,“是有贵人在捧你·”·言榛好奇:“赵宝商”·“不是。”
林笑美笑着说,“她应该处理完家事就会来专程谢你,我帮你弄的场面,也是那位嘱咐的,不用谢我·”·言榛点点头··林笑美又和她说了最近的一些事情,一路将言榛送到了大门口,看着言榛打到了车之后才。
言榛回到宿舍,打开门走进去··赵宝商立即像狗一样的冲上来抱住她:“你干什么去了”·言榛赶紧顺毛:“我被一个公司的行政主管叫过去了。”
“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我完全没听到啊,可能没电了·”言榛解释,赶紧大力抚摸赵宝商的背部给她顺毛。
赵宝商稍微冷静了些,询问言榛为什么会被叫过去··言榛将下午的事情说了说··“我被叫过去的太急,而且你又正好在睡觉·”·赵宝商说:“下次不管我在干什么,你都要把我一起叫上。”
言榛说:“你根本就起不来·”·古穿今·“不可能”赵宝商说··言榛看着赵宝商,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你就会拉着我想让我陪你睡,我今天差点就被你拉进被窝里了。
我看你根本没睡着,就是不想起来·”·赵宝商被揭穿后有些脸红··她起初的确是想让小粉丝和她一起午睡,后来小粉丝出门了,她等了会儿没等到,这才开始着急。
……好吧,她承认这次的事情自己也有错,但最错的还是小粉丝,小粉丝为什么不直接将这件事情说出来,让自己去解决·天华对她来说,就是一个随手可控的平台而已。
赵宝商查了一下言榛广告的事情··发现和当年徐凤梅的相比,言榛的广告少的可怜,于是她直接将另一些女明星的广告都给撤了,换上了言榛的MMV代言广告,并且是单人广告。
言榛风头无边··无数代言和电影对她发出邀约··言榛没有接受,记者们潜入学校里头,采访她为什么不接受··言榛回答道:“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和赵宝商,而且我在接下来的时间之内还有一部真人秀的录制,我并不打算增加自己的负担了。”
看到这条新闻的网友们纷纷被感动,歌颂言榛真是会拍马屁,难怪能得到这么多广告的地盘··徐凤梅瞧见了这个新闻,气的手指甲都刺入肉里··她不敢相信,在自己越来越痛苦的时候,言榛和赵宝商竟然能够这么快活。
徐凤梅最近觉得自己痛苦的快要死了··她夜里失眠睡不着觉,夜晚总能听见鬼怪尖锐的叫声,而且自己逐渐变得有些神经质,见到太阳以后头痛欲裂,根本不敢迈出大门一步。
原本内定的一部电影,导演突然倒戈,将名额给了另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这些现象应当出现在她想要拉下去的女明星身上,而不是自己身上··一定是赵宝商在害她。
好个赵宝商,自己被当成替身用了这么久,现在翻脸无情的速度可真够快的··没错,自己只是替身罢了,她什么资格都没有,想要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能依靠自己。
从小的时候,便是如此,依靠别人怎么行呢,她能利用赵宝商这么久,已经足够了,足够她翻盘了··徐凤梅咬牙切齿的想着,她会获得自己想要的,而且还会给赵宝商一个好看。
想开了以后,徐凤梅表情重新恢复从容,赶紧拎起包去寻找白大师··那位白大师虽然神神叨叨且态度气人,但是的确有几番功夫··徐凤梅能红起来,并非全靠赵宝商给的资源。
她知道自己有多努力··有的时候,只有资源和演技是不够的,还需要很强的运气··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试镜的时候,明明自己每方面都比另一个女明星强。
却因为那个试镜的角色是一个塌鼻子的女人,自己鼻梁比另一个女明星更加高挺,因此失去了这个角色的名额··后来这部戏大爆,这件事情给她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没有运气,是成不了大事的··她开始研究气运之术,研究了很多方法,从刚开始的只是为自己祈福,到后来养小鬼、扎小人,以及到最后寻找到了白大师·徐凤梅想到这里,不由得舒了口气。
遇到白大师算是她人生的一个转折点,那是半年前的事情,她因为压力太大而在网上发求助帖,希望好心人能给她指条明路··帖子里有许多凑热闹的,也有扒马甲的。
就在徐凤梅想要删帖的时候,白大师出现了,一语道破了她现在的困境,她过去遭遇过的事情,以及她目前最期待的事情··每个点都说的无比透彻,若不是窥破了天机,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那是徐凤梅第一次知道,世界上有无限接近于神的人存在··她对白大师信服无比··主动找上门去··而这位白大师也算好说话,直接告诉她:“术法和道具我通通会准备好给你,你需要做的,就是帮我吸取别人的气运。”
徐凤梅不解:“我要去哪里吸取别人气运”·“就是你身处的圈子·”白大师说,“你们有这么多的粉丝,这么强大的信仰之力,这就是最好的气运,可是你们这群凡夫俗子只会浪费而已,不如全部送给我,让我来实现真正的社会主义共同繁荣。”
徐凤梅听了后感触颇深··她知道这是邪教,但是仍然义无反顾的踏了进去,她相信自己,只要拥有气运,自己就能成为当之无愧的国际影后··谁都不能再瞧不起自己。
·她会成功的··徐凤梅想着,自己一定会成功的,白大师也会成功的,失败的是那些凡夫俗子们罢了··她拎着包打开了门,准备去找白大师求救,而就在她踏出门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疼痛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徐凤梅一脚踏空楼梯,一路滚了下去,脑袋磕在了砖头上,没有再醒过来··——·言榛在宿舍窗口观察星象,她看到代表赵宝商星位的周围有一颗星星迅速的黯淡。
那颗星位本是阻碍赵宝商的人,照理说陨落之后,赵宝商的前途应当一片无忧··可实际上,赵宝商死劫依旧严重,严重到言榛不能确保自己到底有几成把握··赵宝商写完作业之后,在一旁喊言榛:“该洗澡了。”
言榛点点头:“你洗吧·”·赵宝商说:“我让宿管我们换了浴缸,可以两个人同时洗·”·“”·言榛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而且我们都是那种关系了,就算你不承认也不行,一起洗澡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古穿今·言榛满头问号:“我、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赵宝商过来抓住言榛的手:“你不要总是卖萌装傻,次数太多我以后会厌倦你的。”
她抓着言榛的手往里头走,“我会帮你搓背的,赶紧过来·”·作者有话要说:赵宝商:帮我搓背吧··言榛:你从哪学来的澡堂老大爷的洗澡方法·远处的老赵狂打喷嚏中·--·不断跳坑扔了1个地雷·不断跳坑扔了1个地雷·谢谢不断跳坑的地雷(帮你搓背)·--·大家好,因为不舍得虐,所以就让徐凤梅先炮灰了,其实本来还有一段她的童年故事,为什么会长歪之类的但是看大家都不太喜欢那就不写了,qaq请不要吐槽这个节奏太快呜呜呜,剩下的会慢慢解密的· · ·第48章 回家·言榛是不介意和人共浴的, 毕竟在宫里的时候, 时常有宫女帮她冲澡, 帮她搓背。
但是赵宝商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言榛并不觉得自己和赵宝商有什么无比隐蔽又值得人寻思的关系··在很久以前, 她是国师,赵宝商是长公主, 论地位,她是长公主的下属, 论学识, 她是长公主的学生。
不论是什么, 自己都是比不上长公主的··言榛叹了口气,懒得思考了, 便拉着赵宝商进了浴室里头, 手放在赵宝商的衣领上,帮赵宝商解扣子··赵宝商愣了愣,接着如同惊雷一般炸了开往后退:“你怎么——怎么能解我扣子”·“不解扣子怎么洗澡”·赵宝商脸上浮起两片红晕:“那也是我帮你解扣子, 你动什么手”她指了指里头,“赶紧脱了, 进去躺着。”
言榛瞧见里面已经放满了热水, 流水声哗啦啦的, 热气不断的向上冒··她探了探水温正正好··便直接将衣服脱光后坐了进去,浴室的雾气遮盖了她大部分的身躯,只露出了上头被热气蒸的发粉的锁骨和肩膀。
赵宝商莫名的有些脸红··她也看过不少漫画书上女孩子的身体,而且前段时间干过更过分的事情,但这会儿瞧见了言榛露出来的皮肤, 她却有些不知所措··这是自己喜欢的人,是自己挂念了一年的人。
现在,这个人就这么赤|裸着坐在自己的面前,勾引着自己··赵宝商觉得空气太热了,眼前有些晕··嘴边还有些- shi -- shi -的,她伸手一摸,瞧见了一片血红色。
……自己竟然看着小粉丝的身体流鼻血了·赵宝商双手发颤,脑袋更加晕,快步向后退了几步之后,打开门,跑了出去。
言榛在里头喊:“赶紧来洗澡啊·”·赵宝商捂住耳朵不听这勾人的声音··她在桌子上拿纸巾捏住鼻子,沉静的坐在凳子上,半晌之后,她表情- yin -暗,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
言榛洗完澡,擦干了身子出来··瞧见了模样严肃的赵宝商,笑着问:“这么严重吗,怎么还没好而且最近都是我挑的食谱,应该不会上火才对啊。”
赵宝商听了这话更加想打人··她扭过头委屈巴巴地看了言榛一眼,又转过头去··言榛安慰道:“好了快去洗澡吧,你衣服上都沾上了·”·赵宝商浑身一僵,接着不理会。
言榛说:“不就是流鼻血吗,我不会笑话你的·”·赵宝商站起来:“谁流鼻血了我没有”·言榛:“……”·赵宝商立刻往浴室里头跑。
跑到一半又走出来,看了会儿言榛,往她脸上敲了个亲亲,恶狠狠的说:“今天没洗的,明天补上”·说完以后才终于跑进浴室里头去。
言榛发笑··赵宝商看起来果然是还年轻,竟会因为流了鼻血就生气··想当年她和长公主可是入过战场,身上背上都被刺出一大片血痕的··言榛全然没意识到两个流血的- xing -质不同。
她在外头站了一会儿后,走到窗户边看星星··这片星空这么大,却又这么黯淡,她需要花很大的功夫才能看清上头的星位走势··言榛瞧见赵宝商的那颗星位闪亮耀眼,便放下了心,接着又往周围看,瞧见了自己的那颗星位。
她是外来的闯入者,在赵宝商周围显得格格不入,似乎只要吹一阵风,她的星位就会被刮走··或许自己的任务只是帮助赵宝商度过死劫吧··言榛将窗户关上,上床躲进了被子里。
赵宝商洗完澡出来,瞧见言榛一副发呆的样子,跟着跳上床压在言榛身上··言榛被压得发出一声卧槽··赵宝商便继续向前压着,将言榛扑在枕头上亲了个嘴。
“刚洗完澡,你就不怕又流汗吗·”言榛推人··赵宝商说:“亲个嘴怎么会出汗”·言榛发愣,原来是自己想太多。
又亲了亲,赵宝商将言榛的睡衣掀开,手探进去,摸到了里头凸起的小山丘、以及山丘上的小果子··赵宝商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她想将满脑子的漫画内容转变为实际行动,手上的动作稍稍用力并向下划去。
·就在这时,宿舍门开了··匡莹从外头进来,嘀咕着:“宿舍好像没人啊,怎么灯开着·”刚说完,她一抬头,瞧见了床上的两个人。
匡莹:“……我怎么就忘了带书呢,我得出去拿一拿”·古穿今·她赶紧跑,跑之前不忘把门顺手关上··赵宝商脸色发黑:“她好烦。”
指的是匡莹··言榛说:“她本来就住这个宿舍·”·赵宝商将头埋到言榛的颈窝里头吸了一口:“你跟我搬到别墅里头住吧·”·言榛受宠若惊,但还是真诚的拒绝:“来去上课不方便,我觉得宿舍挺好的。”
赵宝商不开心,继续压着言榛不让她起来,气哼哼地掐了掐言榛的小果子··言榛嗷的叫了一声,推开赵宝商:“你是狗吧·”·她从赵宝商身下逃出来,和匡莹说了一声可以回来了。
匡莹这才后知后觉的问:【为什么你们会睡在一起啊,之前微博上你俩的吻照难道不是Ps的吗】·言榛想了想,选择将微信关了,不回答这个问题。
赵宝商过来和言榛对台词:“我明天还要去继续拍戏·”·言榛问:“青山远的吗”·赵宝商说:“不然你还以为是什么,难道你觉得我会自己偷偷的去拍什么新电影吗”·“那倒没有,只是没想到这么久了,青山远还没拍完。”
赵宝商冷哼:“还不是为了你,现在拍完的只有你的那部分戏·”·言榛笑:“我知道·”·赵宝商又强调:“这件事情是我拜托徐导的。”
言榛赶忙拿出两颗糖来,一人分了一颗放进各自嘴巴里头··赵宝商含着糖,含糊不清的说:“别以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就可以胡作非为,这件事你要记好了,以后好好报答我。”
言榛说:“好啊·”·赵宝商掏出剧本来,翻到了雪地那里头的场景··【宁安和青竹在雪地里度过最艰难的时光,又在雪地里头分开。
青竹从此之后没有离开雪山,她记忆之中最后的场景,便是她家小姐迎着风雪离开的场面·】·两人对了一会儿台词··赵宝商突然说:“如果我是宁安,我一定不会就这么抛下青竹走的,她和青竹出生入死,和男主只不过是在一起嬉笑玩闹,我真是搞不懂这个编剧在想什么。”
言榛说:“女主和男主虽然看起来感情肤浅,但既然最后选择的是男主,便是合了眼缘,缘这东西是最玄乎的,谁也说不准·”·赵宝商说:“反正这个宁安是真讨厌,我不想演了。”
言榛:“……”·“我让徐阳去改剧本·”·言榛没忍住:“别啊,都演了这么多了,而且能坚持演完一部戏,你不觉得很有成就感吗”·“不觉得。”
赵宝商口是心非的说··“况且最后这个镜头是点睛之笔,对于摄像师和演员的要求都很高,如果拍的不好,就会变得空洞洞的,只有好好拍,才能拍出那种生离死别的伤感来。”
赵宝商拍桌子:“我要生离死别干什么”·言榛愣了愣:“你不觉得这样才比较有氛围吗”·赵宝商抓着剧本不说话。
两人沉默了半晌,赵宝商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起来听,听完后和言榛说:“我爷爷找我回去·”·“这么突然”言榛有些好奇。
“可能有什么事情吧·”赵宝商也觉得不大对劲,赶紧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回去··走之前,她又犹豫了一下,没让小粉丝跟着一起走··“晚上多注意安全。”
言榛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护身符,递给赵宝商,“之前的护身符还在吗”·赵宝商掏出一个袋子来,将袋子解开之后,里头蹦出六七个护身符,还有一个雕刻着海棠仙子的坠子。
她赶紧将那个坠子捏回手心里··言榛笑着说:“你还留着,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用完了肯定就扔了·”·她检查了一番几个护身符,发现都不能用了,就准备收回来。
赵宝商却又抢了回去:“你干什么,这些都是我的”·言榛说:“我下次再送你,这些都已经破损了·”·“就算破损了也是我的。”
赵宝商将这对东西又装回袋子里,叮嘱了一句“好好等我回来洗澡”之后,跑回赵家宅子去了··外头飘着毛毛雨,赵宝商一路上抱着那袋子护身符,抱着抱着,她脸上浮现出了罕见的笑容。
在校门口坐上汽车后,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赵宝商敏锐的察觉到,问司机:“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司机犹豫了会儿:“二小姐,你回去就知道了。”
赵宝商的面色沉了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并没有说话··到家之后,赵宝商走到客厅里头,瞧见老赵正看着手机··老赵身前站着的是赵大··赵大正笑嘻嘻的对着赵宝商打了个招呼。
赵宝商内心已经有了猜测,但是她没有直接说,而是走到了爷爷面前,站的笔挺的问:“爷爷你叫我回来有什么事”·老赵面色发灰,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狰狞。
他将手机摔倒赵宝商面前,手机“咚”的发出一声巨响,从地板上反弹,砸到了赵宝商的小腿上··赵宝商眉头都没有动一下··老赵说:“你把手机捡起来。”
赵宝商弯下身将手机捡起来,递给老赵··老赵狠声问:“这上面的是什么”·赵宝商瞥了眼:“有什么问题”·古穿今·“我问你,这上面的东西是什么,是谁”·手机的屏幕上头是一张照片,照片有些- yin -暗,但是她之前已经见过一次,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这是她和言榛接吻被偷拍的照片。
这照片在赵宝商眼中没什么,被发现就被发现了··可在老赵眼中,这绝对是一张大逆不道的照片··且不说赵宝商是个命数不定的人,如果度不过死劫,是坑了别人小姑娘,即便度过了死劫,那便更加不能和小姑娘在一,她必须担负起兴旺家族的任务,哪里能学别人谈什么恋爱。
·“我看你是拍戏拍傻了·”老赵平日看得开,在这点上却有些固执··“你可以玩玩,可以和她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但是更进一步的,不行”老赵说,“听说这张照片是你授意登上去的你是什么想法”·赵宝商神色镇定直接说:“我一定要和她在一起。”
老赵气的快要气炸:“你怎么有脸说的出这种话来”·“我就是孝顺才会直接告诉你这件事情·”赵宝商说,“一年前救了我的,就是言榛,而不是什么徐凤梅,我和言榛在一起,就当是报恩了。”
老赵瞪大眼:“你说什么——原来是言小姑娘·”他感叹了一声,接着又说,“就算是她那也不行两个女人在一起像什么话。”
赵宝商听了这句,脸上顿时变得很难看··“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在一起我除了她谁都看不上,这辈子不和她在一起,我就不度那个死劫了”·老赵骂:“你这算什么话”·“我反正就是这么想的,而且我们该做的都做了,我要对她负责的”·老赵炸毛:“我擦你强迫人家小姑娘干了什么”·赵宝商也炸了:“就是你想的那些,全都做了”·老赵气的喘不过气,快要背过去的样子,赶紧按铃让家里头的佣人们过来。
另一边,赵大同样震惊,觉得自己一直小看了赵宝商··这个赵二,平时看起来没什么动静的,怎么一闹就是个大事件··一旁的佣人跑了过来··老赵赶紧指着赵宝商说:“你、你给我跪书房里头去。”
赵宝商不听,直接往外头跑··老赵喊人抓赵宝商,没人能抓得住一个经常拍戏的影后,最后老赵看不下去了,亲自扑腾了上去··赵宝商袖子被老赵扯住。
她见到了自己爷爷瞪红的双眼,青筋暴起的脖子,最后松懈了力气,将几个人甩开,跑到了书房里头去··言榛一晚上没瞧见赵宝商,觉得有些不习惯··她起床刷牙,觉得今天外头有些吵吵闹闹的,还能听到别人的哭声。
隔壁宿舍闹得更加厉害,嘶吼的如同暴风雨来袭··突然之间,宿舍门被推开,匡莹突然冲进来喊:“你知道吗,徐凤梅挂了·”·言榛差点把牙刷给咬断了。
很快,她想到了昨日陨落的星位,有一颗阻拦赵宝商的星位陨落,她之前并没有猜到那人是谁,现在才知,原来是徐凤梅··徐凤梅阻挡了赵宝商的什么难道赵宝商的死劫,徐凤梅也有参一脚吗·言榛想不出来,而且现在人已经死了,再怎么也问不出来。
“现在她的粉丝们都疯了·”匡莹吃了一口早饭后继续说,“前段时间她的粉丝就闹着说赵宝商搞事,这会儿已经让赵宝商赔命了·对了,赵宝商人呢”·作者有话要说:被囚禁的赵公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拿着宝剑的言勇者:公主莫怕,等我刷完微博我就来救你·老赵:你俩戏真多·--·不断跳坑扔了1个地雷·不断跳坑扔了1个地雷·不断跳坑扔了1个手榴弹·狮子王@提不起劲扔了1个地雷·若相惜扔了1个地雷·秋雨扔了1个手榴弹·兔子的纯情扔了1个地雷·--·谢谢不断跳坑、秋雨的手榴弹,谢谢不断跳坑、狮子王@提不起劲、若相惜、兔子的纯情的地雷~(赵公主:你们可比那个混蛋勇者好多了,赐予你们公主の吻=3=)·--·晚些二更,还没写完(捂脸· · ·第49章 去赵宝商家·“赵宝商回家去了。”
言榛告诉匡莹··“那估计是回不来了·”匡莹打开手机刷了刷, “徐凤梅以前捆绑的太厉害, 现在她死了, 大家只能找赵宝商, 现在肯定堵门口去了。”
言榛摇头:“这事怎么能怪赵宝商徐凤梅自身- yin -气集中,很有可能是招来了恶报·”·她打电话给赵宝商, 赵宝商没接。
不太科学··言榛觉得不大对劲,便拿汤勺占了一下赵宝商的位置, 发现赵宝商仍然在赵宅之中, 这才放下心来··可是赵宝商昨晚一副很快就会回来的样子, 怎么到了现在还不来,而且手机也不接·言榛想不明白。
匡莹在一旁问:“对了, 你和赵宝商关系怎么会这么好”·言榛说:“我们关系本来就不差·”·匡莹有些疑惑:“之前你们不是一直一副要吵架的样子吗而且她晚上还老抢你被子, 睡你床,我听到你被她踹的瞎叫唤,要不是我太困懒得起来, 一定会帮你揍她一顿。”
言榛一时竟不知道怎么解释:“……你……大概听错了·”·“怎么可能”匡莹说,“我高中英语听力一直满分的。”
古穿今·言榛回答不出, 正好手机响了两下··她赶紧借口要忙, 点开手机, 发现是唐安发过来的,问她知不知道网上的事情··言榛问了句什么事。
唐安说:【你赶紧看看微博吧,大家骂你小三上位,让赵宝商逼死了徐凤梅,你不把事情解决可能就没的混了·】·言榛依言打开微博··微博的通知栏里头密密麻麻的私信, 言榛点开来瞧了瞧。
里头有骂自己的、夸自己的,还有不少人发了一串看起来奇怪的生日号码过来··言榛怔楞了一下,往前翻自己的微博··自己太久没上微博,最上条发的还是【不服来战】的宣战信。
结果发完后就给忘了,导致至今都没有好好证明自己的能力··但是现在不是弄这个的时候··言榛打开热门看··微博上头的舆论果然奇怪,大概是以死者为重的心思导致大家都在抨击赵宝商。
粉丝们举例赵宝商在厌倦徐凤梅之后,是用如何残忍的手段封杀徐凤梅的,一篇通稿无比煽情,将路人们感动的误以为是真相··言榛洗完脸之后拿着手机,直接发微博澄清:【徐凤梅自己作孽招来的后果,请大家不要对此产生误解。
帝都前段时间的金云蔽日容易引人烦躁、近几日许多人身上产生怨气、压力大或是睡不着,皆和徐凤梅有关·】·她现在影响力逐渐变大··刚发完微博,瞬间有了几百条的转发和评论。
徐凤梅粉丝们迅速攻击到言榛的微博下头··【呵呵哒赵宝商的小三脑残粉又出来跳了,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她,她是你长辈你知道吗】·【而且徐凤梅都已经死了你还要这样你是不是人】·【什么金云蔽日,徐凤梅有这种能力她怎么不直接统治地球啊】·言榛:【没有接触过玄学的人或许觉得这匪夷所思,但我说的句句是真的。
徐凤梅面相怨气过重,显然被人利用,死不安宁·你们越是崇拜她,就越有可能对自身同样造成伤害·】·粉丝们不信:【这里有个邪教的,拖出去斩了】·【我现在愿意相信徐凤梅是被你俩一起咒死的了……你还命来】·【我从小看着徐凤梅电影长大,就算会对自身有伤害又怎么样,我心甘情愿,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徐凤梅的】·言榛见这群人冥顽不灵,便打算直接展示一下玄学真正的力量。
然而在这时,微博风向却突然发生转变··韩小萌先转了言榛的微博,之后在自己微博放出一张香炉的照片··照片前面有一个绿衣服的剪纸小人··韩小萌发微博说:【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这是养小鬼,圈子里有人教我的·我之前差点被反噬丢了半条命,是言大师救了我··我原本并不想揭露这个邪恶的东西到底是谁教我的,但是看到有人愚昧,被恶人诱导,分不清好坏,我只能站出来和你们说,那个教我养小鬼的就是徐凤梅徐凤梅并不是你们看到的那个样子的她心思歹毒或许比在场的任何人都坏·下面进入正题。
半年前,徐凤梅主动找上我和我的朋友们,问我们是不是缺一个机会,然后将这个小鬼给了我们,让我和我的朋友好好供养小鬼··我们自然不会怀疑影后的话··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成效不错,可是越到后面,我们的运气越来越差,还时常觉得身体虚弱,动不了、厌食,我中途反悔过,想要停止,但是停了几天,我就开始做噩梦、呕吐,完全没办法正常生活。
我跑去问徐凤梅,当时徐凤梅正拿了一个小金人和小金狗,然后告诉我,这个东西一旦开始养了,就不能丢弃,否则会化为怨念一辈子缠着我··我吓得要死,以为这辈子只能这样过下去了。
幸好遇到了言大师··是言大师帮我弄走了那个小鬼,而且还给我科普,告诉我这个东西一旦养久了,只会给特定的人提供气运,直到我运气耗尽,出意外身亡·】·这篇长微博的内容出来之后,网络有一瞬间的平静。
大家早就知道许多演员会养这种东西,但是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实打实的爆料··这么多的照片贴在上头,看上去信服力十足··可是这怎么可能是徐凤梅做的·在粉丝的眼里,徐凤梅高傲、光风霁月,如同希腊女神一样立于众生之巅,怎么可能干得出这种肮脏的事情·立即有粉丝反驳:【别信她的她就放了几张照片,其他的什么证据都没有。
】·韩小萌回:【我是没证据,但是圈子里头被徐凤梅这样指使过的肯定不是少数··我在这里和各位说,只要你们将事情说出来,到时候言大师一定会帮你们摆脱那个小鬼的。
现在徐凤梅都死了,可是她的真面目还没有被揭穿,只有大家同心协力,才能抵制这一切,抓到幕后真凶,不然就等着出现下一个徐凤梅吧来坑害大家吧】·韩小萌的这句话说出来后,许多明星们都犹豫了。
过了会儿,又人匿名爆料:【本人十八线女星,长得普通,徐凤梅说给我一种药,只要吃下去就会变好看,而且她自己也是吃那个药变好看的……现在我虽然变好看了不少,可一到晚上,就浑身又痛又痒,你们绝对理解不了我这种痛我宁愿我从来没吃过药】·【今年入行,男,我尊称徐凤梅一声徐姐,她是怎么对我的她给我几张符纸,骗我把东西塞进同组的女星包里,结果不出一个月,那几个女星先后出了事情,事情能这么巧合我相信,绝对是徐凤梅在玩那些巫术】·【何止是符纸,还有一些发夹、耳环、花瓶的东西,反正最后能搞得人精神崩溃的,基本都是她出手的,徐凤梅就是传说中的邪教头头,如今坏事做多,遭报应了】·爆料一个接一个,粉丝们疯狂撕,将几个爆料人的马甲都撕了下来。
可是有什么用,徐凤梅干的事情太多了,数不胜数,从一年前开始,她有赵家撑腰,整个天华公司是她的后盾··古穿今·她想干什么都行··包括她那些肆无忌惮的水军们。
如今水军见徐凤梅死了,又名声不保的样子,赶紧将他们怎么偷拍徐凤梅和赵宝商的照片,营销写软文捆绑炒作,以及吹捧拉踩的事情卖给了别的公司··那些公司赶紧拿这个大做文章,以此宣传自己的消息灵通力。
徐凤梅形象迅速崩塌··路人们表示自己看不穿这出戏,懒得维护徐凤梅了··只有粉丝们还在持续战斗··网上闹得太过激烈,声势浩大,闹得连徐凤梅遥远的父母都得知了这件事情。
天华公司本想联系上她的父母之后便代理火葬了徐凤梅,可是徐凤梅的父母态度强硬,一定要按家乡的规矩运回老家水葬··他们哭天抢地,找到几名粉丝一起哭,硬是将徐凤梅的尸体抢了回来,接着就准备为徐凤梅办理丧事。
徐凤梅的父母和那几名粉丝说:“阿梅有你们这样的粉丝,真的太幸运了·我们会隆重举办阿梅的丧事的,你们都来送她一程吧·”·他们找了人开灵车,在棺材里头铺上一层鲜花。
徐母哭着喊着帮徐凤梅的脸上化上妆,看着徐凤梅皱巴巴的皮肤,徐妈突然停止哭泣,她迷茫极了,自己的孩子真的是长这样的吗这么丑到底是怎么当上影后的·可是来不及她好奇太久,一众粉丝们已经到了。
大家围在墓园门口,哭声几乎要将天给震穿,恨不得趴到徐凤梅身边好好的抒发情感··等集体情绪冷静之后,大家开始捧鲜花轮流上来献给徐凤梅··第一个粉丝上来的时候,手颤抖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棺材里头的人,不敢置信这就是徐凤梅。
接着是第二个粉丝、第三个粉丝··大家将鲜花放进棺木里头的时候,都无法置信,人死后会变得这么丑吗·有一名立场不太坚定的粉丝拍了照片,上传到朋友圈里头,立刻被转发到微博上,没有人相信这个人就是徐凤梅。
这人和徐凤梅生前完全不是一个品种·死后变异太匪夷所思了,这件事情甚至引发了一些军方人员的注视··军区院子里头,一名老太太听着手下念叨这些内容,询问了一句:“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名手下说:“我们不信玄学那一套,可是在发现徐凤梅尸体的时候,她器官衰竭,皮肤老的像是八十岁的人,据说好几处骨头都碎了。”
老太太喝茶:“真是够恐怖的·”·“是的·”手下迟疑了会儿继续说,“而且她家里头臭的很,老三他们冲进去检查,发现全都是——巫蛊之术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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