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霸气侧漏+番外 by 凉皮就面包(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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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霸气侧漏+番外 by 凉皮就面包(下)(2)
·走过一个拐角,司念浑身一颤,身子不由得倚到奕连州怀里··黑豹和百灵一个前扑一个炸毛,都摆出了战斗形态··两边的牢房高大空旷,几头怪兽被关在里面,巨大的脑袋贴着栅栏,呲出牙齿,口中脏臭的涎水掉落在地上。
这条走廊,到处都是这些怪兽的臭味·他们长得有些类似猫科动物,却全身无毛,身体极其强健,肌肉虬结,眼神虎视眈眈地看着所有人,像在看食物··这就是……小猫·司念眼睛瞪大,在黑暗的地牢里无处躲藏,只好紧紧抓住奕连州的手。
黑暗中,一只手放在她后脑上,温柔地摸了摸·奕连州安抚了好几下,她才终于平静下来,敢和那些怪兽飞快地对视一眼了··这一眼就让她发现了问题:她的触手伸过去,这些怪兽居然仿佛能看到一般,可以躲过去。
再试了一次,触手伸向牢房,怪兽之一躲了过去,怪兽之二居然朝触手张开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口咬下去··司念“啊”地惊呼一声,触手飞快撤离。
“他们……竟然看得到”司念脱口而出··“是的,他们是精神体的具象化,还做了一定的基因改造,可以看到向导的精神触手。”
灵瑜衡颇为自得地解释着,看司念一脸惊恐的模样,他笑得十分开怀··奕连州摸了摸司念的头,低头与她对视,摇了摇头道:“乖,不要怕,也不要乱动,跟着我走。”
司念明白了她的意思,让自己不要轻举妄动·于是乖顺地低下头,装人畜无害的乖巧向导··“到了·”再拐过去,灵瑜衡就停住脚步。
面前是走廊尽头的一间牢房,却与其他牢房模样完全不同·这座牢房四面都是黑色金属构成的一整面墙,只有正面一米六左右位置,有一条窄窄的横条窗口,供外面的人观察。
“这是为了装这位狄安娜族人特意定制的牢房,可是花了我不少钱,用的是联邦最新合成的、可以屏蔽一切精神力与电磁波动的金属石,也是目前硬度排名第一的建筑材料,非常适合困住能力强大的哨兵。”
他走上前去,朝里面看了一眼,又笑着退后道:“你们想见的人就在里面,去看吧·”·奕连州瞥他一眼,牵着司念的手,带她到窄窄的间隙前。
几乎是从一条缝里看进去,司念看到了··里面是只容两三人立足的小黑屋,顶部洒下柔和的白光,而涅非洛完全没有察觉外面的动静,背对着墙,后背上血肉模糊,身体完全不成样子地摊在角落里。
司念于心不忍地转开头去··奕连州看了眼里面的场景,眼神也有些黯然·不管怎么说,涅非洛不应该被这样对待··“灵先生,怎样能让我们跟她对话我有些事情想要问问她。”
奕连州转身对灵瑜衡致意··灵瑜衡气度庄严地笑:“将军可以通过这里的通讯装置对她喊话,你说吧,我就在这里·”·奕连州皱眉:“可以请您回避吗”·灵瑜衡挑眉,笑得愈发开朗:“好啊。”
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他转身就走,站到了拐角之外,远远地说:“这样可以了吗监控电脑那里有定向声音传输装置,可以设置成只有你们才能听到,玩的愉快点”·奕连州跟司念对视一眼,都觉得还可以。
奕连州走向墙壁旁角落里的一台光脑面前,调试一番,对里面说话:“涅非洛”·司念踮着脚在小缝缝里看,听到熟悉声音的涅非洛,身体明显动了一下,却再无动静了。
奕连州又道:“涅非洛,我是奕连州,司念也在这里,你还记得我们吗”·涅非洛身体又抖了抖,却依然没有改变趴着的姿势··“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如何解除司念身上的禁制我可以想办法用外交手段救你出去。”
涅非洛身体细瘦地歪斜着,一身血腥,终于缓缓转过头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小窗口外的司念那双眼睛,顿时又扭过头去··这之后,不管两个人再怎么说、怎么问,涅非洛都没有了任何反应,仿佛屏蔽了感知一般。
奕连州对司念摇摇头:“看来她是铁了心不告诉我们·我再去跟灵瑜衡交涉一下,说不定能……”·她话未说完,忽然猛地抬起头,双目精光四- she -看向前方。
司念不知出现什么异样,也跟着看过去,问:“怎么了”·奕连州神色严峻道:“有关门的声音·”·与此同时,灵瑜衡愉悦的声音透过顶部的扩音器传进来:“将军大人,和你新交的女朋友在地牢里好好享受我的款待吧我本打算再过一年就起兵推翻联邦,没想到你先送上门来,在这里能除掉你,日后我的银河皇帝之路,就更顺畅了哈哈哈哈……”·司念震惊之余,立刻将自己的触角四面八方地发散出去,探查许久,却发现四周除了自己和奕连州、涅非洛之外,再无一人·更可怕的是,她的触角竟然无法延伸出比地牢更远的范围,可见在地牢外部有屏蔽精神力的强力装置,让她们再无法感知外界情况·她意识海内部惊涛骇浪翻滚不休,感觉到庞大的压力,扑面而来·“好好享受我的小猫们吧,他们最喜欢的食物,就是精神力强大的哨兵和向导了……那个长翅膀的女人,意识海已经被他们吃掉,现在就是个废物,真没想到居然能作为鱼饵,给我把联邦最强的将军钓进来,我为了抓她填进去的好几百个士兵,也算死得不亏了……”·灵瑜衡兀自喋喋不休,司念急得双眼充血,她都听到了,外面的那些野兽,已经出笼,它们巨大的身躯狂奔着,踩得地面咚咚作响,宛如地震·她再转脸看奕连州,焦急道:“怎么办”·奕连州的神色却不像她这么紧张,反而像是胸有成竹的模样,转头对她笑道:“不用怕,我早有安排。”
灵瑜衡还在通过广播哈哈大笑,恼人的笑声- yin -魂不散地围绕在两个人耳边··司念精神紧紧绷成一线,眼前是奕连州挺直的脊背,背后是已经废掉的装涅非洛的黑屋。
她飞快地回过头,在光脑上胡乱按了好几下,发现开门需要语音密码·她又用自己的光脑给星舰上的约翰打电话,接通后不分青红皂白,让他立刻破译这台光脑··关键时刻,约翰倒不废话,只说了一句:“下次我会记得提醒星舰所有人,绝对不要到灵腾帝国度蜜月。”
几秒钟后,光脑咔哒一声,彻底被破译··小黑屋的门轻轻地旋开,滑动中毫无声响··里面的涅非洛却抬起了头,看向洞开的门··奕连州不知在等什么,专注至极地看着眼前的道路。
司念猛地拉住她的手腕,大喊道:“到里面去”·奕连州见小黑屋门户大开,眼神一闪··她动作快到司念完全看不清,肉眼只看到一阵残影飞速掠过,从小黑屋里把涅非洛拉了出来,像一袋土豆一样扔在地上。
然后奕连州对司念笑道:“别怕,小司念,你进里面去吧,等我解决外面,再带你出来·”·她轻轻一推,把司念推进了小黑屋,一脚踹上了门··完全看不到门锁在哪里,却听得到轻轻的“咔哒”一声。
司念宛如瞬间坠入深渊,反应过来,猛地跳起来,看向窗户外面,大吼着:“奕连州,你放我出去”·可她只看到奕连州回头对她轻轻一笑。
然后,正面扑向了那只三人高的怪兽··她眼泪涌出来,转过脸不敢再看,手指抠着小窗口的接缝,徒劳地试图破坏这扇门··怪兽的吼声响起来,奕连州同时也大喝一声。
肉体撞击到一起,接着是皮肉被撕开的声音··司念再也听不下去,满眼都是泪水,心脏抽缩着,疼得她蹲在地上捂着胸口,骤然间失去了意识··作者有话要说:乖,不要怕,不会虐,下章绝对让你们意想不到的甜。
 ·☆、回去· ·司念睁开眼睛,在教室里··窗外,梧桐树哗啦啦地随风一阵响动,阳光穿透树叶照在脸上,斑斑点点··脸颊、鼻尖,有着被阳光久晒后特殊的温热。
太阳- xue -的血液,在薄薄的皮肤下使劲跳动··司念茫然地想,大概刚才睡觉时压到了吧··旁边传来小声的女声:“司念,都快下课了,你才醒来,睡了一节课呢。”
司念从桌上爬起来,头一阵晕·转脸去看,是同桌张晓晓·她今天特意梳了双马尾,咬着笔杆子在翻书··是她最讨厌的物理课,怪不得睡了一整节课,睡得脑仁疼。
她按着太阳- xue -,出神地看着窗外,总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她一件件盘算过去·给老班的检讨书已经交了,老班一段时间内应该不会再管;老爸的生活费已经转账到卡上,她检查过了,老妈的还没给,可能要催一下;三中的那群傻子这几天骚扰她们班女生,她得去管管……·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没什么事情落下啊。
不过就是无聊的高三生活里,一个无聊的午觉吧··初秋下午连上两节的物理课,教室里弥漫着昏昏欲睡的慵懒气氛·物理课之后,太阳下山,残留的暑热散去,司念也有点精神了。
天气很好,适合逃课·她偷偷拿手机在课桌底下,给肖鹏发信息:晚上去不去·肖鹏很快回过来:去呢,下午就走么·司念:再等等·下课铃响了,教室里穿着蓝白校服的年轻孩子们一涌而出,潮水褪去后,桌椅板凳书纸杂乱的地方,居然叫人感觉有一丝空旷。
司念趴在桌上,凝神想了很久,总觉得有点恍惚,还有点莫名其妙的不安··她看一眼桌前面堆满的一大摞书,好几本不同学科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花花绿绿的堆在一起,看一眼就头疼。
她是真的学不进去,家里也没钱,打算上职中的,高三前半年就已经自己给自己放羊了··班主任叫她去谈过几次话,也就没太管她,只要她不在课堂上闹就睁只眼闭只眼。
为了给老班面子,她也会乖乖的上课,听不懂就睡觉··黑板上贴着倒计时,还有二百多天,每天有人拿着黑板擦,改掉上面的数字··下节课什么来着如果不是音乐老师,她就打算逃了。
音乐老师长得好看,上课也有意思,放歌给同学们听,还会自己唱歌,她喜欢上音乐课·可惜到了高三,音乐课早已被主课压缩得一个月才一两节··看了眼贴在桌上的课表,下节课是化学。
她收拾书包,背在身上,走出教室··刚踏出教室就被人挡住了··司念低声嘟囔:“让开·”·对方纹丝不动,目测身形不是很高大,司念就抬起头,露出一副凶相:“你给我……”·“让开”两个字被她吞进了肚里,转化成一句惊叹:“哇哦。”
眼前人扎着马尾,穿着短袖白衬衣和灰色职业套裙,手里拿着本书,身段修长窈窕,面容极度俊美,戴着黑框眼镜··她低着头看过来,露出一个极轻极浅的微笑,朱唇轻启,充满磁- xing -的声音流水般倾泻出来:“快上课了,背着书包干嘛去呢,同学”·司念愣了好半天,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这是新来的老师吗长得也太美了吧,跟电影明星似的……完全不像县城二流学校里能出现的人啊··在她愣神的当口,上课铃响了。
职业套裙的女人毫不客气地拽着她的书包带子,把她拎进了教室·司念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老师力气真大··既然已经回来,就坐好了,摆出一副乖乖听课的架势,实际上司念的眼睛一直贼溜溜在这老师身上逡巡。
女人站上讲台,笑得清浅:“同学们好,你们的化学老师最近有些事情,以后化学课由我来带·我叫奕连州·”·她转身,马尾甩动着,线条优美的手臂抬起,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她的名字。
大大的三个字,字体苍劲有力,看写字风格,这大概是一位- xing -格强硬的老师··奕连州··司念在嘴里把这名字念了几遍,莫名觉得非常顺口,又很好听。
长得好看的老师来讲课,大家精神头都足了不少,几个学霸不管男女纷纷积极表现,各种争面子··司念就躲在后排位置上,一节课什么都没干,光看着老师的身材和脸蛋,就看得兴致勃勃。
长得这么好看,身材这么标准,当什么老师啊最次也要当个网红才对吧··奕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一串化学式,回身问:“谁来配平一下”·几个学霸纷纷举手,奕老师却笑了,推了推黑框眼镜,拿过花名册道:“我点名吧,也能多认识认识同学们。”
同学们窃窃私语着,学渣们纷纷低下头··“司念同学,你来回答一下·”奕老师明显不认识她,点名之后看到是她站起来,还笑了一下。
司念站起来,晕乎乎地看着黑板,完全看不懂··她的学霸同桌张晓晓也不知道在干嘛,一点给她提示的意思都没有,她只好自己呆呆地站着··横竖没事做,干脆就站着盯着老师看好了。
奕老师似笑非笑道:“答案呢,司念同学”·司念不老实地勾起一边嘴角,邪气地笑:“老师,你的光芒太耀眼了,我看不清黑板的题。”
全班哄堂大笑,好多人一边笑一边给司念竖大拇指,司念也嘿嘿地跟着笑个不停··奕老师听了也抿着嘴笑了,等大家都笑完了,她忽然面色一肃:“看来司念同学视力不好,不如到教室前面来,站着上课好了。”
司念瞠目结舌,瞪着眼睛问:“啊”·奕老师微微低头,一双绝美的凤眼忽然变得犀利,说话跟刀子似的:“听不懂过来罚站到下课”·司念吓得一激灵,忙不迭收拾了书本子和笔,捧着站到了教室前面。
“往后一点,别挡着其他同学看黑板·”见她听话过来,奕老师声音又柔和了,对她微一点头,视线看向下面,“这道题的解法是这样的……”·高三的主课都是连上两节,司念被罚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以前都是教室外面或者后面,在教室前面站着被全班同学戳脊梁骨还是第一次。
她非常不适应,身子也不知道该挺直好,还是该舒缓着好,又想着班上那些碎嘴子现在不知道怎么在背后嘲笑自己,就怎么站怎么不舒服··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奕老师对同学们笑得很温柔:“好了,大家先休息一下,下节课咱们继续。”
教室里喧哗声顿时响起来,司念也松了口气,打算坐回去歇一会儿,刚一抬脚,奕老师就在背后叫住她:“司念同学·”·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虽然奕老师声音真的很好听,但她真的不想在这种时候听她说教啊。
她僵硬地站住,僵硬地转过身,一脸无奈地回答:“嗯·”·奕老师走到她面前,俯身看着她的眼睛:“不好好上课,刚才逃学打算去玩什么带老师也去玩玩好不好”·“啊逃学,我没逃学啊。”
司念装傻地移开视线,不知为何,紧张得手心里沁出汗珠··奕老师的脸离她越近,她就越紧张,却又不由自主地看过去··奕老师皮肤真好,鼻梁真是又高又挺又直,一双凤眼很古典,唇却稍稍有点厚,亲上去的话,一定感觉很棒……·司念猛地咬住自己的舌尖,吓出一身冷汗。
刚自己在想什么那一闪而过的绮思……怎么会对着一个陌生老师冒出这样的想法·等她清醒过来,才发现奕老师正很感兴趣地盯着她的脸看,好像在观察什么。
两个人之间脸庞的距离不到十厘米,呼吸相闻,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有种莫名的熟悉和安心··她赶忙后退几步,没注意到身后的课桌,一下子撞到腰胯上:“啊啊啊”·书、笔和本子散落一地,哗啦啦的响着。
奕老师迅速伸手扶住她,桌子滋啦啦地被撞离原地,响声刺耳··奕老师的手,隔着夏天的薄T恤,搭在她腰间··司念脸红了,不自在地转过头:“咳,老师,咱……有事好商量。”
奕老师放开她,站开几步,笑得很温柔地说:“我刚来这里,也没什么朋友,想去玩都没地方去,也想知道现在学生都去哪儿玩,你就带我去见识见识吧,嗯”·一句话的尾音还有点上扬,听得司念飘飘然:“那说定了,放学在校门口,我等你,不见不散啊。”
奕老师笑着点点头··司念蹲下身捡起本子和笔:“那我坐回去了·”·奕老师挑眉道:“站好,下节课继续罚站·”·司念咬牙切齿地瞪她一眼,气呼呼地鼓着嘴,在前面站好。
奕连州走回讲台,笑眯眯地看着她,嘴角边有个若隐若现的酒窝··司念一边沉迷美色一边自责:·真的不该答应她,美色当前就冲昏头脑,不是干大事的料啊·作者有话要说:师生师生师生· ·☆、酒吧· ·校园总是给人一种充斥着荷尔蒙的急躁感,下午的课上完,无数充满活力的年轻身影比赛一样欢叫着冲出校门,场面颇大,让看校门的老张头不由一笑。
老张头看校门,一代代的看过来,最早的那一批同学现在都生了孩子,又成了同学··他看谁都喜欢得很,脸上的笑就没断过,不时喊一句:“喂,骑车小心点啊”“别在校门口拉拉扯扯的”·司念慢吞吞从校门口走出来,他的笑容一下淡去了。
这个孩子年龄不大,心思却不小,经常背着他的昏花老眼翻墙出去玩,还常常带一帮男孩子在附近打架··看着不过是个瘦瘦小小可可爱爱的小姑娘,怎么就长歪了呢。
所以说没有父母管教,爷爷奶奶也早早去世,孩子没人管还是不行··话虽如此,老张头还是压低了声音,尽量温和地问司念:“怎么站在门口早点回去吧孩子。”
司念一手拽着书包带子,把书包松松垮垮地扔到背上,只背一边,对老张头一笑:“大爷,我等人呢,今天不干坏事·”·老张头便缩回保安室了,这孩子主意很大,他劝过几回也没用,反而老是被她伶牙俐齿说得没了话,现在他也不愿多话了。
司念站在保安室外面,黄昏清爽的风吹散她半长不短的头发·她手腕还有一根皮筋,就把书包带子背好,抬起胳膊扎头发··总是感觉头发的长度,有什么不对,好像不该是这么短。
之前扎的时候没觉得这么短啊··司念心中腹诽着,手上动作利落,一圈一挽再一捋,就扎出来一个小揪揪,支棱在后脑勺上··耳朵边垂下不少碎发,她随意地捋到耳后,眼睛一个劲往校门里面看。
有人在背后拍她一下:“看什么呢”·司念一震,回头就看到肖鹏那张欠揍的脸在嘿嘿笑,随手拍他脑袋:“敢吓我,皮痒了”·肖鹏被打了依然笑得傻乎乎:“司姐这不是说笑,我哪敢吓您啊,这不是看你在这站得望眼欲穿的。”
司念笑:“哪儿学来的成语,乱用·”又关心地问,“地方联系好了可不能太过火·”·肖鹏道:“哦,不知道什么贵客要来,我联系了袁老板,他听说是你请客,非要给打折还送果盘。”
司念斜斜勾起嘴角,心情愉悦·地头一霸,这点面子大家还是给她的··违和感挥之不去地袭上心头:其实她也很乖的,在那种地方从来不捣乱,还懂察言观色,还傍上最强的大腿……·哪种地方·司念摇摇头,把脑子里忽然冒出的混乱思绪甩掉,再抬头时,就看到了奕老师。
正是黄昏,校门口巨大的黄铜雕塑旁,奕老师身段苗条地走来,走路时身姿非常挺拔,黑框眼镜下一双漂亮的眼睛已经看到了她··映着漫天晚霞,她脸上带笑,潇洒利落地走了过来。
这算是第二次见面,司念依然忍不住惊叹··却不知是晚霞太美,还是清风太浪,她心头又是一阵悸动,赶忙双手握拳转开视线··肖鹏在一旁低声:“哎哟,这老师也太……真是极品啊,这要是我老师,我都当状元了。”
司念不知为何有点烦躁,一肘子怼过去:“别胡说,这我老师·”·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奕老师走路带风,套裙下赤.裸的小腿映入眼帘,司念抬头时,撞进一双温柔的眸光里,有些笨口拙舌地道:“奕老师,你就……就穿这样……”·还穿着上课时的白衬衫和灰色裙子,只是外面加了一件灰色系秋日薄风衣,不小的胸部呼之欲出,扣子有一点点绷。
看得司念心烦意乱,下意识地就问出这种话··奕老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啊,司念同学,你不是也穿着校服”·“咳嗯……那好吧,我去打车。”
司念说,只想赶快逃离奕老师身周令人窒息的气场··“哎呀打车这种事怎么能让司姐去,我去我去老师您好我叫肖鹏,我去帮咱们打车”肖鹏忽然从旁冲出去,对着奕老师嬉皮笑脸地行个礼就跑。
剩下司念站在原地,尴尬地对奕老师笑着,心里发誓等会要把这傻子肖鹏捏死··秋日黄昏时节,清风携着桂花香,拂过司念发烧的脸,化作一声遥遥的长叹··奕老师跟她面对面站着,认真地看着她,不发一言,让她愈发紧张,手足无措。
司念抬头,做出一个笑容,问:“奕老师,咱们先往前走走吧·”·她这才发现奕老师看人的时候,眼神非常平静,又很幽深,好想一眼就能看出对方心中所想。
怎么说呢,就是很有洞察力··奕老师点点头,风光霁月地一笑,伸手朝她肩膀搂过来··司念心中突地一跳,有点想躲,又莫名地停驻了··奕老师的手放在她肩膀上拍了拍,笑道:“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你要带我去哪”·司念恍神地想,她的手,正放在我身上啊。
“小司念”·“到了你就知道了,全是年轻人,帅哥·”司念调皮地眨眨眼睛,不自觉卖萌··奕老师收回了手,顺便帮她提了提书包带子。
肖鹏回头冲她们喊:“车来了”·这一喊校门口的学生都朝这边看过来,不少学生看到了奕老师,都愣住了,几个骑车的男孩子差点摔倒。
别人看奕老师,奕老师自己还没生气,司念就忽然气得不行,恶狠狠地大吼:“看什么看肖鹏你傻了吗喊那么大声”·二中的学生基本没有不认识司念的,她这一吼,众人才注意到她,赶忙该干嘛干嘛去了。
莫名被骂的肖鹏愣在原地,等两个人都坐到车里了,他才委屈地跟司念嘀咕:“司姐,老师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啊·”·司念继续恶狠狠:“滚到前面去,给我把嘴闭上”·县城路很短,司念和奕老师并肩坐着,座位都没焐热就到地方了。
下了车,肖鹏很自觉地给钱·司姐再怎么说也是女的,而且家庭情况不好,他们这些人平时出去玩基本都很照顾她,加上今天有个美女老师……嘿嘿嘿。
哪个少年没幻想过美女老师呢·下了车,奕老师抬头看去,嘴角微勾:“是这里啊·”·司念骄傲地指点着做成后现代风格挂满灯管的门头:“这家‘井格’的老板认识我,特别邀请我好几次了,今天正好带你来。”
一旁肖鹏撇嘴:袁老板怕你还来不及,还邀请你牛皮吹上天··奕老师正想进去,司念拉住她,摆摆手道:“老师别急·”·然后她当街就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了,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短袖T恤,就是在教室时穿的那件。
·再从书包里摸了半天,摸出来一副红袖章,上面写两个大字:值日··一共两个红袖章,递给奕老师一个:“老师戴上,去酒吧怎么能没点装饰。”
奕老师看她对自己挤眉弄眼,含笑带在胳膊上,毫不怜惜地拿别针给风衣刺了个洞,把袖章别好··肖鹏哟哟哟地起哄:“司姐,你这是严打来了啊”·司念雄赳赳气昂昂地排头走进酒吧,奕老师随后,肖鹏跟着。
县城的酒吧,这时候才七.八点,很冷清,几盏懒洋洋的灯光乱扫,寥寥几桌客人,音乐都是慢节奏··司念先跟前台打声招呼,前台笑眯眯地找服务生领他们进卡座坐下,拿酒水单子过来,没一会儿又上果盘。
“这是送的,老师你随便点,我请客·”司念生怕老师不知道她的能量,指着酒单,“鸡尾酒还是直接上一打啤的”·奕老师摇摇头,把酒单合上,忽然对着她语重心长:“你年级还小就喝啤酒,容易影响身体发育,听老师的,以后少来这种地方。
还有鸡尾酒也别来这里,这种地方基酒都很差的,想喝可以到我家,老师也会调酒的·”·司念听得眼睛亮晶晶,不自觉就坐得更近:“真的啊我可以去老师家吗”·作为一个差生,她还从没去过任何老师家里呢。
“可以啊,只要你乖乖上课·”奕老师笑得弯弯眼,很顺手地摸了摸她的头··司念也很顺手地被她摸了,忽然觉得这动作太熟悉,好像两个人已经做过无数次一般。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才第二次见面而已··最后还是点了一扎啤的,边喝边聊··肖鹏无聊坐吧台去撩妹了,卡座里司念和奕老师头靠着头,从天南聊到海北,从死去的奶奶聊到初中喜欢的小女生。
司念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话可以说,而且倾诉欲这么强烈,对着奕连州微笑的脸,她竹筒倒豆子地把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东西一股脑儿和盘托出··“老师你知道吗,其实我从小就喜欢女生。”
啤酒根本不会醉,她的眼睛却水汪汪的很酸涩,嘴里一腔苦水往外倒··“我初中吧喜欢我同桌,给她写纸条表白,第一次她没明白,第二次她懂了,那么文静可爱的一个小姑娘,放学后被我堵在教室里,她一边拿书砸我骂我变态,一边哭得稀里哗啦……哎我就纳闷儿了,我怎么变态了难道我喜欢她就是变态,那那些喜欢她的男生一个个还想上她,怎么不骂他们变态啊”·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她一下下地拍着桌子,眼泪忽然涌出来,一滴滴地落到下巴上。
许多事情她不说,不代表她不在意,不煎熬··她的生活迄今为止一团混乱毫无建树,一部分是因为境遇凄惨,更多的还是她自己自暴自弃··生活里风刀霜剑的小细节,最是摧垮一个人上进心的东西。
只有落到尘埃里让自己满身污泥,才能对别人扔到脸上的嘲讽秽物不那么在意··其实她也不想这样啊··眼泪掉得越来越凶,沿着脸颊,烧得脸庞火辣辣地疼。
一抹清凉忽然触到她的眼睑··奕老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如水,滋润着她的心田:·“小司念,乖,你很正常,是那些伤害你的人,他们才是变态·”·“大家都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你最好了,乖啊,不哭·”·作者有话要说:我鼻血,奕老师请正面上……课老司机的手指蠢蠢欲动,要不要……嗯哼一下呢·以及,大家不要觉得我要变校园文了,后面还会回到星际继续打怪的。
 ·☆、舞池· ·九点左右,酒吧人开始多起来·今天恰好是周五晚上,本地年轻人都过来了,酒吧里气氛也为之一变··音乐变成摇滚,灯光变得迷幻又闪亮,轮转的虹光照映着每个人的脸,明明灭灭,暗色调之下,脸庞模糊又自带某种诱惑感。
人一多,声音就大,喧嚣之中,卡座附近的座位都被占满·喝酒划拳,吵吵嚷嚷,男孩子居多的酒吧里很快乌烟瘴气起来··司念一般坐到这时候就走了,但今天不一样,为了这难得的一霎温柔,她愿意在这里坐到天荒地老。
奕老师说完话,对她淡定自若地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她抿酒的姿势十分优雅,仿佛坐在米其林五星餐厅里品拉菲红酒一般··腰背挺直,手指微微分开一点距离,将啤酒杯送到嘴边,金色酒液流转到边缘。
微丰的唇瓣轻轻含住酒杯,脖颈微抬,酒液随之流入口中··眼微微眯起,嘴角含笑,缓缓地放下酒杯,眼中似乎有无穷含义,却不足为外人道,只是轻笑··司念盯着她这一系列动作,完全看呆了。
她从没见过有人能把啤酒喝得这么优雅这么好看,并且不由自主的开始想象起,她在杯壁上留下的痕迹··如果能留下口红印,她真想把这只啤酒杯抢回家收藏··真真的尤物,一举一动毫不媚俗,却天然带着潇洒清爽的吸引力,撩拨得人口干舌燥。
“小司念,怎么了”·司念咬住嘴唇才让自己反应过来,看到奕老师正关切地看着自己··“没事·老师你想去舞池玩吗”·酒吧的舞池已经开放,动感舞曲声音颇大,两个人说话都要用喊的了。
奕老师看了眼舞池,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笑着摸摸她的脑袋:“你想去吗”·司念很乖顺地低头被摸,然后瞟了一眼舞池·里面红男绿女群魔乱舞,男女之间身体都贴得很近,脸上都是一副迷醉的表情。
她其实从没去跳过这种所谓的舞,每次跟别人来,都自持老大的派头,不去混这种地方··这时候她才知道,这种舞池只是用来给人和人之间亲密接触创造一个借口罢了。
她当然想去,又怕自己意图太明显,反而引起奕老师反感·奕老师看上去很正经,怕是不会喜欢这种活动……·“看老师你的意思·”司念回答,瞥向奕老师的眼睛却亮晶晶透着祈求。
“那就去玩玩看·”奕老师率先站起来,朝舞池走去··司念愣了,没想到老师居然也会想玩这个……还是因为,她看出来自己想去,所以迁就·两个带着滑稽红臂章的人走进舞池,站在边缘,对望着。
·音乐愈发响亮,震耳欲聋,周围人的吵嚷声和挑逗声、汗臭味和香水味相互交织,营造出这种地方特有的迷幻气场··奕老师还穿着风衣,一抬手,却解开了马尾。
黑发披散,笼住她的肩膀,让她看起来多了一丝柔美·灯光变换,她嘴角的笑意很淡,脸上明暗变换之间,忽然带上了侵略- xing -··她踏着音乐的鼓点,将手举过头顶,自然又随- xing -地开始扭动身体。
舞蹈,本就是人类为求偶而创造的仪式,从古至今,每一种舞蹈,都带着自我展示、诱惑和勾引的意趣··这样的酒吧舞蹈,全是为了释放人类天- xing -,大家使尽浑身解数,将自己的魅力尽数展示出来,愉悦别人,也愉悦自己。
而奕连州在这里,似乎融入得很不错··她扭动着,很随意,动作很细微,手背相贴在头顶左右摇摆,带动肩膀转动,腰部轻晃,臀部自然摆动,大腿一前一后,灯光变换着,随意扫过她的身体某处,红色的大腿,绿色的脚踝,黄色的胸部,一晃又变成另一种颜色。
更令司念沉迷的,是她的脸··那张脸平时就很漂亮了,现在却美得惊人··一双美目微微眯起,平日犀利的眼神,此刻藏在慵懒半阖的眼中,上挑的眼角透着妩媚。
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丝贝齿··脸颊的笑意清淡,有一点点浅浅的小窝··表情慵懒、洁净,透着一股不在意的潇洒,又带一点女人的妩媚··音乐进入高.潮,人群疯狂,身体互相碰撞。
奕老师却干净利落地借着身体扭动,避开了所有人不怀好意的身子··司念呆呆地站着,看着奕老师俯下身来,在自己耳侧呼吸喷洒着问道:“怎么不跳啊,小司念”·然后,她伸手执起司念的手,忽然变换了舞姿。
一手搭在司念腰间,一手握起,脚步轮转,带着司念不由自主地跟上她···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司念隐约知道这是华尔兹,但她从没学过,可现在被技巧高超的奕老师牵引着,除了动作不太好看之外倒十分有默契地没有踩到她。
重金属摇滚舞曲中,两个人在熙熙攘攘的舞池里,旁若无人地跳起了华尔兹··不知何时,舞池中央空出了一小块地方,成了她们两人的舞台·奕老师步伐自成一派,完全不受音乐影响,带得司念也渐渐觉得得心应手,甚至在奕老师手抬高时,下意识地转了一个圈儿。
这是认识这么久以来,我们第一次跳舞……·司念脑海里忽然流星一般滑过这个念头··“老师……我们是不是认识很久了”她喃喃地问。
“你说什么”奕老师在舞步变换间隙,低下头问她··“算了,没什么·”司念自觉问题愚蠢,不想再重复,只认真跟着学习舞步。
奕老师忽然又放开她的手,笑着说:“这里不适合华尔兹,小司念,贴近我·”·她拉着司念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司念身子一震,虚扶着不敢乱动,身体不由靠得很近。
两人脸庞距离很短,司念甚至看到了她鼻尖上,滑下一滴汗珠··心头剧震,她好想亲上去··但是舞曲回环往复地响起,奕老师已经重新摇摆起来,对她鼓励地笑着,说:“我现在是你的舞蹈老师了。”
司念也笑,感受着手下她的腰部摆动的频率,跟着笨拙地扭动自己的身体··“对,就这样,让自己舒服最重要·”·奕老师的声音穿透重重迷幻的烟雾,直入脑海。
她陶醉地眯起眼睛,完全沉浸了进去··奕老师忽然一甩手,把风衣脱了下来,绑在自己手臂上··司念的那只手始终放在奕老师腰间,感受着她形状完美、线条流畅的背部肌理,感受着她轻慢又细微的律动。
慢慢地,在她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刻,她的手已经滑落到对方的臀部··灰色西服包臀裙下,是富有弹- xing -的挺翘圆润··手掌心的触感令人血脉贲张,她轻轻按压着,抬起脸看奕老师。
奕老师也正微笑地看着她,脸上带着说不清是鼓励,还是没有在意的笑容,忽的一挑眉··司念咧嘴傻傻地笑了,干脆挺起自己还未发育完全的胸部,贴上她的身体。
两人身体相贴,不敢那么紧,只是线条之间细微的碰撞,都让司念心跳如擂鼓··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冲开··是被奕连州身上细细的香气冲开。
是被她衬衫里呼之欲出的柔软冲开··是被她轻柔律动的腰臀冲开··是被她温热的呼吸、温柔的眼神冲开··这一刻便是永远··我再也不想回去了,我只想在这里,永永远远地跟她在一起。
这里又安全,又温暖,无论真假,我想留在这里··司念心里小声地说··两个人在舞池里玩了快一个小时,才终于出来,都是全身汗- shi -··奕老师在舞池中时,完全没介意司念各种出格举动,但一出来就跟她自动保持了距离。
她把风衣从胳膊上取下来,甩开,不在意地压了压褶皱,转脸对司念笑:“这么晚了,该回去了吧,我送你回家”·司念忙不迭地点头:“好啊。”
她给肖鹏发了个短信,迫不及待地跟着奕老师走了··说是送回家,实际上只是一起打车,然后看着司念到家而已··还是奶奶在时住的老房子,很大,带着小院子,现在只住着司念一个人。
司念站在院子门口,依依不舍道:“老师,你进来喝杯茶嘛,要不然就住我家,我家位置很大·”·奕老师笑着摇摇头:“不用,太晚了,你快休息吧。”
司念咬咬牙,拿出自己从未在外人面前出现的一面,泫然欲泣地眨着眼睛:“老师,我,我害怕……”·奕老师惊讶地挑眉,终于还是从出租车上下来,付了钱,跟着司念走进她家。
陈旧的家具,陈旧的灯泡光芒很暗·司念进屋打开灯,不好意思道:“老师你先坐一下,我烧点水·”·奕老师站在原地四下打量,指灯泡:“有备用灯泡吗”·司念茫然,翻箱倒柜地找出来:“就这种了。”
奕老师拿过凳子放在桌子上,穿着风衣和坡跟凉鞋就站上去了,吓得司念赶快去关电闸,又一叠声喊:“别别别别别,好危险的……”·她话还没说完,奕老师打开手机的手电,轻巧地拧开还带热气的旧灯泡,换上了新的。
然后低头对司念道:“开灯看看·”·司念犹犹豫豫地:“你会被电到吧”·奕老师眉头一皱:“物理怎么学的我这会没碰灯芯,空气又不导电。”
司念半懂不懂地:“哦哦·”·开了电闸,干爽柔和的白光瞬间洒满屋子··奕老师两步从桌子上下来,满意地抬头看了看,拍拍手道:“好,那我走了,你快去睡吧,下周见。”
司念正去端水,闻言拿着水壶愣在原地:“你……你不是要睡我家吗”·奕老师已经走到门边,笑声疏朗:“哈哈哈,你想得美。”
司念一头雾水,看着她走出院子··浓黑夜色中,她的背影看上去闲适又安稳··司念又冒出一个不似自己的念头:·如果她能一直这样轻松的过,不用去出生入死的拼命,那该多好啊。
如果我留在这里,她就能一直过这样的日子了··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我们……都会很幸福啊··作者有话要说:当你有了爱人,就像风筝有了线。
 ·☆、奶茶· ·酒吧那夜之后,司念变成了一个好学生··再也不逃课,不捣乱,各科成绩突飞猛进,尤其是化学··以前看到她就皱眉头的班主任,现在走廊遇到也会给个笑脸,甚至拍拍肩膀鼓励一句:“浪子回头金不换啊,司念同学,好好学习,年底给你个进步奖。”
司念笑嘻嘻地点点头,就往教室走·下节课可是她期待已久的化学课··到教室门口,果然看见那个熟悉的高挑身影,站在那里,对自己微微一笑。
司念不知为什么脸忽然红得爆炸,给奕老师回了一个笑脸就逃一样进到教室里··张晓晓低声问她:“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吗”·“没有没有。”
司念拿本书遮住脸,埋头在书堆里··“真没想到你这个混世魔王现在变得这么乖,天天来上课我都不习惯了·”张晓晓调侃,“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啊”·“乱说,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吗”司念心头一跳,嘴上还在逞强。
眼神却悄悄溜过去,看了一眼走上讲台,正低头整理教案的奕老师··“看你这着急的样子……说说看啊,是哪个班的长得帅不帅”张晓晓用笔戳她胳膊,一脸贼笑。
“八卦什么,上课了·”司念笑着戳回去··“哎呀……有个美女老师那待遇就是不一样,你就化学课最认真·”张晓晓感慨,“不过奕老师讲课确实好。”
“那当然,奕老师什么都好·”司念随口道,从书堆后面探出头,视线粘在奕老师身上··正上着课,忽然手机轻轻一响·司念拿起来一看,是前段时间跟自己表白被拒绝的一个男生。
“我想了很久,还是喜欢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司念一眼看到就头疼,手指扒拉着想把他拉黑算了··对男生她一向没什么耐心,这个男生还是因为之前帮过她,才没太撕破脸皮。
身边忽然罩下一片- yin -影,教室空气都凝滞了,之前各种窃窃私语声也停了··司念后知后觉抬头,奕老师就站在她座位旁边,严肃道:“手机拿出来·”·司念手指轻弹把聊天页面关掉,乖乖递出手机:“老师,我没玩手机。”
奕老师不接话茬,径直打开聊天页面,看到浮在最上面的消息,点开看过··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摁,关掉了手机,扔回司念怀里:“以后上课不要看手机。”
她转身回到讲台,司念却莫名觉得她有点生气··为什么啊上课看手机确实是自己不对,但这气也生得太持久了,连下课她想去讲台问问题,都被奕老师走出教室躲过了。
化学课宝贵的两节课时间很快结束,司念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看奕老师,而老师却连个眼神都不给她··好在下课后就要放学,司念一下课就手忙脚乱收拾好书包冲出去,在走廊上拦住了奕老师,堵在她身前。
真的堵到人了,她却又吞吞吐吐起来,毕竟是老师,作为学生,对老师总有一种敬畏··“奕老师,我错了·”司念选择先道歉··“没事。”
奕老师却不接她的话茬,抬脚就要走··“老师,我有点事想问问你·”司念急了,猛地抬头,怕她不接受,又加一句,“课上有些问题没弄懂。”
“好吧·”奕老师有些无奈地点点头··司念小心思得逞,开心地笑,转身从书包里开始掏书掏本子,动作慢吞吞的··“找个地方坐着说吧。”
奕老师说,转身越过她往学校门口走去··她的背影,还是从雕塑旁边走过,黄昏的阳光倾泻而下,给她全身镀上一层金边··司念跟着走,穿过稀稀拉拉的学生,走到她身边,不自主的就想去牵她的手。
好像是什么习惯动作,可她手都抬起来,又想起二人的身份,便又不自然地垂落··路旁有人挑着担子在卖小鸡仔,这种事在县城常见,毛茸茸黄溜溜的小鸡仔在笸箩里面,叽叽喳喳地叫着。
司念看了一眼,那一堆小黄鸡里却夹了一只灰色的小鸡,正直勾勾的用黑豆眼盯着自己看··她好奇地瞥了几眼,小灰鸡不叫也不动,就站在笸箩里盯着自己看个不停。
她想走过去查探究竟,转眼一看奕老师已经走出一截了,急忙跟上去,心想着,等回去的时候要把这只小灰鸡买下来··奕老师的目的地是学校路旁的小奶茶店,店子设了几个小桌子,此刻早已经挤满了学生,好在她们刚走过来,就有一桌空了出来。
奕老师似乎喜欢穿大衣,衣角一甩就坐了下来,看她一眼··司念唯唯诺诺地走过去坐下,又殷勤地问:“老师你想喝什么,我请客·”·奕老师摆摆手:“我请,你点两杯一样的就行了。”
司念喜欢喝红豆巧克力这种非常甜腻的,又觉得奕老师大概不会喜欢,于是点了一杯红豆巧克力,一杯草莓果茶··粉粉的草莓果茶拿在奕老师手里,看着忽然充满了少女气息。
“说吧,什么问题”奕老师问··“嗯……其实也没什么问题·”司念仰起脸,反正现在已经坐在这说话了她的目的也达到了,就赖皮起来。
“呵呵……你这小家伙·”奕老师终于轻笑一声,话里带着宠溺··“就是想告诉老师,我跟那个发消息的男生没关系,我跟哪个男生都没关系。”
司念鬼使神差地道··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是,你现在重要阶段,不能早恋,最好跟他们都没关系·”奕老师啜饮着果茶··“可是,老师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类型。”
人来人往的,她还是把“我喜欢女的”这几个字吞回肚子里,只希冀地看着奕老师··她心里也不知道期待着什么,是期待奕老师回应自己那点小心思还是指望她能够理解自己关爱自己甚至希望她来骂自己一通,把沉浸在某种隐秘心情中的自己骂醒·“是,不过不管跟谁都不能早恋。”
奕老师正色道··“跟学生不可以……那跟别人呢”司念目光紧紧抓住奕老师的视线,问得非常直接··“跟谁,都不行。”
奕老师不躲不闪,毫不退避地迎上她的目光··司念眼神很复杂地看着她,轻声说:“老师……”·有些话不用说出来,双方都已心知肚明,谁都不是笨蛋。
那些胶着的视线,那些涌动的暗流,那些暗夜里潜藏的狂乱,那些青春萌动的荷尔蒙爆发··司念知道,她知道了··可她不愿意回应··奕老师拿起果茶站起身:“没问题的话,就走吧。”
她去前台付款,司念还愣怔在座位上,心头绞痛··奶茶店之后,司念度过了一段行尸走肉般的日子··每天按时起床上早自习,吃完学校食堂的早饭就回到教室呆坐着,不管什么课,要么发呆要么睡觉。
化学课她倒是不发呆了,却只盯着老师看,书也不翻,笔也不动,作业和卷子都不交··奕老师也不太搭理她,上课时偶尔视线相接,她神色也毫无变化,仿佛根本没把司念放在眼里。
司念渐渐的爱上了学校实验楼的天台,她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熟悉的校园,秋风吹散她的发丝··傍晚时候,天台风景最好,适合发散少女的情思与忧愁··这天,她买了草莓果茶,又一次上天台坐着。
现在她的最爱变成了草莓果茶,好像拿着果茶,就能跟奕老师更近一些··她真的很喜欢奕老师,喜欢到每天睡前闭上眼睛就是她的脸,每晚梦中,不管是什么场景,她都和奕老师在一起。
梦里的场景有时候非常真切··比如两个人一起,在充满异域风情的欧洲街道上甜蜜幸福地逛街,而奕老师给她买了粉红的裙子··比如在一个巨大的星舰上,奕老师穿着蓝色的军官制服,在她床前软语温存。
却也有一些场景不断重复着,将她从噩梦中惊醒··奕老师在海底跟一群人鱼战斗;·奕老师开着飞船在宇宙间穿梭,各种炮弹激- she -;·奕老师在黑暗的山沟中掰断指甲也要拼命往上爬;·奕老师将自己关进小黑屋,独自面对三人高的怪物……·天台的风声呼啸着,她又想起那些场景。
那一幕中自己撕心裂肺的疼痛,她很确定自己这辈子都没有体验过·看来梦境总是会创造超越现实的感受··身后的楼道小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她回头去看,惊讶得瞪大眼睛··来者是奕老师·她走上前来,神色很严肃··司念赶忙用纸巾铺在旁边的废旧座椅上,强笑道:“奕老师,你怎么会来这里”·奕老师坐了下来,侧脸看着她,视线又仿佛穿透她,看向了很远的地方。
她忽然开口问:“小司念,叫我的全名看看”·司念很奇怪,但还是说了:“奕连州老师·”·奕连州转过头来,看着她,慢慢绽开一个笑容。
她掐了个响指,轻轻的“哒”的一声··刹那间,山河倒转,四野空寂,一切实体都不复存在··只余满目空灵的星空宇宙··司念茫然四顾,心中空落无依,抬头看时,连奕老师都不见了。
也再找不见自己的身体,仿佛只有一颗寒彻骨的心,在这壮丽而孤单的宇宙星河之间上下求索,飘然而去··· ·☆、坚定· ·“如果有一次机会,让你回到过去,你愿意吗”·司念飘荡在宇宙之间,正没着没落时,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这样问她。
这声音……听起来很熟悉,想了半天,她忽然明白,这就是她自己的声音啊··她想了想,自己也拿不定主意··“如果有一次机会,抹除一千年后你经历的一切,你愿意回去吗”·另一个司念这样问着。
在空中飘荡的司念,想起之前经历的那些场景··总有种恍惚感的校园,总有点熟悉的奕老师,还有路边忽然出现的小灰鸡··还有梦··“庄周梦蝶,亦或蝶梦庄周到底哪个世界才是真实的”·另一个司念问出了她心中的疑惑。
但不管是哪个司念都没法解答··司念犹豫地,继续飘荡,渐渐意识混沌··宇宙星空之中没有参照物可以感受时间流逝,司念也陷入沉睡之中··不知经年几度,她飘摇着,失去意识,失去感官,失去感受。
只剩下为数不多的记忆,在晃晃悠悠地拽着她,让她不至于变成一缕清风融入这无边空旷的黑暗··但这样慢慢消耗着,她终于也只剩下一丝游魂,在这片永不变化的星空之间游荡,无边无际,没有拘束,也没有目的,更没有意义的游荡。
就这样,好像过了很多很多年一般,她的灵魂日渐苍老··终于有一天,整个宇宙空间里一阵震荡·她睁开了眼睛,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身体··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她站在虚无空间之中,全身赤.裸宛如新生,睁眼的刹那,灵魂倏然找到了踏实的归宿。
·已经不知不觉在这里呆了好几十年,对星星摆放的位置、星云的形状和颜色、星辰外环的轮廓都了如指掌了··她用新生的眼睛和新生的视线,一一扫过这一切。
这么长的时间,她的灵魂深深沉浸在那个问题中··“你愿意回去吗”·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她却思考了很多年·从人生的意义,到生命.的.道路,再到世界的组成,慢慢地、深入地、一点一滴地思考着。
在她做出决定的那一瞬间,就重新找到了自己的身体··她张开嘴,欣然微笑:“我,不愿·”·我不愿回去,回到那个平和安稳却一眼望得到头的世界中去。
我不愿抹杀一千年后瑰丽的星际时代,任何一点或好或坏的记忆··我,之所以成为独一无二的我自己,就是因为有过这些经历·过往的每一分每一秒,无论我在经历什么,都是无与伦比的珍贵时间,是“我”的根本组成部分。
我在这里,命运的道路早已分岔,在远方的平静校园生活里,无论有怎样的诱惑……·也许那里有风姿卓绝的奕老师在等我,可那并不是跟“我”经历过许多事情,从而产生爱意的联邦将军奕连州。
“那么,就回到你的世界去吧·”·另一个司念说··司念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心头一跳,忍不住浑身戒备,下一秒又颓然地放松。
她还在小黑屋里面,保持着刚被扔进来、扒着门的姿势,外面传来皮肉撕裂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就好像回到过去、在宇宙中飘荡这些都统统不存在·但她感觉得到,自己的灵魂已经有一些变化。
不再像之前那样,有点摇摇摆摆随波逐流,想要这边,又想要那边,想要安稳,又想要刺激和冒险··实际上,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跟奕连州在一起之前她用自己年纪小来推脱,在一起之后她又用身体禁制来推脱,一直避免去思考,自己究竟要选择一条什么样的路··就好像这一次,她回到过去,体验了那样一番美好的生活之后,又真正地扪心自问。
就好像这是她自己的灵魂和意识给她制造的一场美梦,让她看到所有可能- xing -之后,自由地选择她的生命和道路··而她做出了选择··从此,她将不再眷恋过去,不再追问将来。
她将着眼于现在··只有一个一个的当下,才是存在的根本意义··坐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想了一会儿,司念抛开那些念头,放开自己的所有触角,从小黑屋里伸出去。
意识伴随触角一起到外面,第一眼看到的是巨大的怪物尸体,又在地上扫了一眼,满地都是怪物的蓝色血液,没看到奕连州的血迹··一块巨石落地,她大大地吐出一口气。
一根触角碰到了半坐在地上的涅非洛,她就像个坏了的机器娃娃,整个人看上去都很呆滞,被扔在哪儿就坐在哪儿不动了··司念怜悯地瞥她一眼,暂时也做不了什么,先去找奕连州的踪迹。
沿着走廊绕过拐角,奕连州浑身浴血的身影猛然撞在意识之中,让她一阵心疼,头痛不已··但是,仔细去看,奕连州身上的血都是各种奇怪的颜色,没有她自己的。
走廊边堆着好几只大怪兽的身躯,还有十多只大怪兽堵在走道里,面前站着小小一个的奕连州··奕连州面对着怪兽们,不知道在做什么,轻轻地挥着手臂··那些怪兽的眼睛都被她的手臂吸引,视线跟着在看她。
司念的触角悄悄贴着墙壁绕到奕连州之前,看到她手里的东西··是一个方块形的遥控器似的东西,上面有几个按钮,正一闪一闪地发出红光··触角动作得很慢很隐蔽,怪兽们完全没发现,都还在一门心思地盯着遥控器看。
奕连州低声安抚地说着话:“帮我打开出去的大门·”·司念心下一惊,下意识觉得她在对自己说话,反应过来后吓出一身冷汗··奕连州在对怪兽说话什么时候她跟这种一看就没有理智的怪兽都可以沟通了·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但不管司念如何震惊,几只个头最大的怪兽却真的转身往外走去,剩下几只体型小的犹豫了下,也跟了上去。
奕连州整了整衣服,跟在后面走了出去,黑豹走在旁边,看上去威风凛凛,丝毫没有受到杀戮的影响··司念这才放心,用触角轻轻碰了碰奕连州,给她注入更多自信又坚定的情绪。
奕连州感觉到了她的安抚,嘴角勾起,抬眸对她一笑··司念有点恍惚,这个温柔的微笑,和她幻想之中创造出来的“奕老师”重叠在一起,却又那么不同。
在她的幻想之中,奕老师,是奕连州身上最温柔美好、最让她着迷的部分大集合,因而奕老师仿佛天仙一般··而她下意识认为,如果是在现实生活中,天仙一样完美的奕老师根本不会爱上自己,从而让她对自己忽热后又忽冷。
可在这里,真实的奕连州完全不是这样·她也会嗜血杀戮,杀红眼时也会六亲不认,也会崩溃哭泣甚至疯狂,也会软弱无力地靠在自己身上··也正是这样一个真实的她,才会爱上同样真实的自己吧。
“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招人爱呢·”·司念在小黑屋里,轻声低喃着,头靠在墙上笑了··看到奕连州没事,甚至还掌控住了局面,她不由自主地就想笑。
原本以为山穷水尽可能还要受伤,现在真是太好了··我家的这个奕连州,真的超厉害的··司念笑着笑着又流了眼泪,心疼她的小州州,杀了那么多怪兽,肯定很累,也很惊险。
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百灵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道:主人总是在抽风怎么办,还没法换,作为一只高贵的锦鸡,我的命运真是太悲惨了··司念的触角跟在奕连州和怪兽们身边一路前行。
那些巨大的怪兽经过时都会顺手把旁边的设施完全破坏掉,牢门个个洞开,各种报警器吱哇乱响、到处放光,怪兽们毫不在意··也幸亏这座地牢是空的,不然这个时候指不定多热闹,不知道会放出多少个帝国要犯。
找到进来时厚重的大门,怪兽们开始疯狂攻击··这扇大门连接着机关,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坚固之余,更有隔绝哨兵和向导能力的功效··司念一直在心中怀疑,所谓哨兵和向导能力,是不是只是一种可以被人类所用的电磁波那么人类应该早已有对付哨向人群电磁波的武器和设备,只是之前在联邦管辖下,那些东西属于违禁品。
在灵腾帝国,就没有这样的顾虑,大概是早已全面隔绝哨向能力,以免作为普通人的帝国皇帝受惊吧··她用触角碰了碰奕连州的身体,对方感觉到了,丝毫没有戒备,反而打开意识海,让她的触角进去。
于是可以在意识海中对话,奕连州先说:“小司念,你没事吧”·司念听着这熟悉又急切的声音,很安心地回答:“我没事,刚才只是睡了一觉,做了个梦。”
“嗯,你要不要先把触角撤出去从这里出去后,可能画面会很血腥,我不想让你看到·”奕连州温柔地说··“不,从此以后,我想成为跟你并肩作战的人,你看到的血腥我也要习惯。
奕连州,以后不要把我关起来,好吗让我陪着你,经历所有的一切,这样我才能安心·”·司念一下子透过触角默念了一大段话··说出了这些埋藏在心底的东西,她如释重负地微笑了。
她觉得,只有跟自己的爱人永远并肩作战,才不枉她跨越时空之距的艰辛··“是我不好,我的小司念早就长大了,可能比我还要厉害,我却没有注意到·”奕连州话中带着笑意。
怪兽在前咆哮碰撞,再外头,还有人群隐约的呼喝·而司念看到,满身血迹的奕连州站在黑暗牢房中心,露出一个极度温柔的笑容··她的心一瞬间化成一滩蜜水。
作者有话要说:奕连州:以后还会让你的身体也化成蜜水下不来床·· ·☆、触角· ··地牢大门被打开之前,奕连州消失了一瞬,飞快的回到小黑屋附近,在外面的光脑上手指轻点,小黑屋“嘀”一声轻响,松动了开来。
小黑屋门被打开,她很注意地看了一眼司念,转身就残影一般回到地牢门口,看着那些怪兽发狂般地继续攻击··司念从小黑屋中走出,四下环顾,墙上喷溅着怪兽的蓝色血液,触目惊心,涅非洛依然歪倒在墙角边。
她犹豫了一下,弯腰搀扶起倒在门前的涅非洛··涅非洛身体轻若无物,骨骼都很硌手·把她搀起来时,她转过了脸,看了一眼司念··眼神晦暗无光,也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只是倚着司念身体开始往前走。
这就是意识海崩溃后的哨兵向导吗·司念顺手帮她把脏兮兮的金发别到耳后,想起皇帝灵瑜衡之前说的话··她根据那些话推断情况应该是这样的:灵瑜衡不知怎么发现了涅非洛的踪迹,出动精英部队去捉她,却被她打伤了几百人,最后还是依靠对哨兵的各种限制- xing -武器将她捉住,带回地牢后,由这些特殊培育的、吃.精神力的怪兽吃掉了涅非洛的意识海。
这推测虽然合情合理,细想还是让人胆寒:涅非洛的意识海她是见过的,几乎等同一个宇宙,连这都能吃掉,这些怪兽得有多么强大·转念一想,这么强大的怪兽我家州州不一样杀了控制了我家州州真棒·扶着涅非洛走出地牢,那扇大门已经被完全冲击开来,扔在一边。
外面的光线透进来,怪兽们鱼贯而出,奕连州在最后面等了等司念,终于见到她时,很顺手地摸了一把她的头发,然后说:“小心点,跟紧我·”·司念的触角已经从门里伸出去,外面大殿里空无一人,大门紧闭,但在殿外广场上,已经集结了少说也有数千人、荷枪实弹的现代化军队·这场景乍看上去十分滑稽,在庞大的宫殿广场里站着这么多现代化军队,甚至还有不少跨在飞车上的对地空军,古典美与现代化的碰撞。
司念当然无心欣赏:“怎么办,外面有军队”·奕连州言简意赅:“等·”·等什么司念没问,光是看着奕连州坚毅的侧脸,她就很安心,完全无条件地相信她的判断。
怪兽们拥堵在坏掉的机关宝座前,有一只怪兽甚至用滑稽的姿势坐在了宝座上,哼哼唧唧的发出叫声··司念想从衣服上扯点干净的布出来给奕连州擦擦脸,却发现自己衣服也很脏,只好伸手进去从里面穿的内衬上扯下来一块白布。
她把涅非洛放在地上,拿着白布伸手去擦奕连州的脸·奕连州有点惊讶地看她一眼,随后笑了,把脸凑过来给她擦,还配合地在她手上蹭蹭··漂亮英气的眉眼显出原来的模样,笑意嫣然,微丰的嘴唇还调皮地亲了一下她的手心。
这个样子,两个人不像是在等即将到来的一场恶战,倒像在哪里度假一样自在··“乱亲什么,我手上味道很难闻的·”司念忍不住笑着又擦了擦她的嘴唇。
“我们小司念,哪里的味道都很好·”奕连州顺势舔了舔唇,抬眸看她··两人对视着,气氛就在情人的视线中渐渐旖旎粘稠起来··涅非洛忽然咳嗽了一声,司念回头去看,一眼见她身上开始往外渗血·“天这,这怎么办啊”·奕连州看过来,涅非洛身上好像忽然被戳开了几百上千个洞,血迹一丝丝地沿着毛孔渗出,不一会儿,她的金发就被染成血红·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看上去倒像是在真空中呆太久的后遗症啊……”奕连州喃喃。
想来也合理,如果在太空之中她就被击破了意识海的话,也就失去了自我保护,只是延迟到现在才发作··“她会死吗”司念打着寒颤,在这种情境下说起死亡,她也很怕。
“会·”奕连州眼看她原本就很苍白的脸色开始变青,下了结论··没有人说过狄安娜族一定是打不死的··“那……要救她吗”司念小心翼翼地问出来。
其实她也知道,奕连州因为自己的事恨不得弄死涅非洛,但现在这种情况,她是没办法见死不救的··“要救,你的禁制还没解决·”奕连州说。
“但是现在……”难道要直接打出去吗就两个人,十几头不知是敌是友的怪兽,打得过帝国精英部队·奕连州紧紧捏着手里的遥控,点开自己的光脑屏幕观察了一会儿,按掉。
然后她对司念说:“有没有算过你的精神控制能一次控制多少人”·司念摇头·她根本没多少实战的机会,自从光明向导能力觉醒后,她还完全没有战斗过。
“那么,现在就试一试吧·”奕连州笑道··司念点点头,奕连州把手放在她的后脑,温热的气息萦绕着她,给她注入不少信心··她进入意识海,从汹涌而一望无际的大海中召唤出所有的触角。
无数根蓝色触角飞快地伸出来,一眼看过去,竟然像是有好几千条·司念彻底震惊了,原来自己这么厉害的据说超A级向导也最多只有二三百条触角,自己脑子里居然早就超过了·司念旁边的百灵也感受到即将出征的气息,气沉丹田地蹲下来,合上黑豆眼,尾羽轻轻颤抖着。
百灵可以精准地控制所有触角的方向和作用效果,只要司念从意识海中传达给他一个念头,他就像电脑处理器一样,可以完成她的指令··司念看着意识海中意气风发的百灵,对他点头道:“针对那些士兵,挨个突破,让他们完全失去战斗力”·百灵一点头,“喔喔喔”地叫了起来,拖着巨大的尾羽在意识海的天际飞翔一圈,落在海面上,碧蓝的翅膀猛地一扇·所有触角尽数出击,速度快到只有残影,携着万钧之力朝敌方而去,粗壮的触角,动作却都极其灵巧。
司念意识海中,那数千名战意高涨的士兵,几个呼吸之间,就被触角一一名中·属于自己的灰蓝色.情绪迅速浸染了原本的橙色.情绪,像墨汁滴进水中,一丝一缕之间,水流被迅速染上颜色。
司念密切关注着,终于看到一名前排的士兵抽搐了几下,倒在地上,整个人已经完全变成灰蓝色··她其实不太清楚百灵到底给他们灌输了什么样的情绪,只知道是很激烈、很可怕的东西,现在看反应,这名士兵居然会被情绪感染到身体抽搐,可见其威力。
“是死,强烈的去死的信念·”百灵忽然冷冰冰地开口··倒是吓了司念一跳,她有点不忍:“这些士兵也是奉命行事……”·“呵……这是战争,而且,我就是你,这都是你自己的决定。”
百灵斜睨着她,用一双黑豆眼清晰地表达了鄙视的情绪··司念陷入沉思,原来自己这么凶残·“干得好,小司念·”意识海高处,忽然传来奕连州的声音,带着笑意鼓励。
“我是不是太狠了点”司念看着成片成片倒下去的灰蓝色士兵,不确定地问··“这是战争,非黑即白,这也是我一直以来面对的东西。”
奕连州点到即止,没有再说什么··是司念自己强烈要求跟自己站在同一战线的,那么她也有资格知道,属于奕连州的,除了温柔,更有杀戮和冷血··如果可以,她也想保护司念让她天真善良一辈子,可司念不愿在她的羽翼下待着了,那么她也不会强求。
她不会限制司念的成长,也不会刻意让她往自己希望的方向成长,她只会在背后默默支持保护她··就像一个温和而民主的大家长,做一个引导者、庇护者和陪伴者。
这就是她奉献爱情的方式··奕连州专注地看着司念的脸庞,眼里暗潮涌动不已··司念闭着眼睛,还在密切关注那些士兵的情况·等她看到所有士兵都已经被染成灰蓝色、队形东倒西歪时,睁开眼睛,眼神很复杂。
“他们好像都被命中了,现在战斗力应该很差·”她不太确定地看着奕连州··奕连州便在手里遥控上多按了几个按钮,转过身抱住她,将她的脸埋在怀里:“别看,也别伸触角了,乖,休息一下。”
大门被撞开,外面正一团混乱的士兵们,与怪兽正面相遇··“哒哒哒”“砰”“轰隆——”“吼——”·各种各样的枪.械声,炮弹声,怪兽的吼声,碰撞的闷响声,人的惨叫声。
光是听着,就能想象到那种画面有多残忍··司念闭上眼睛,叹息着,把触角深深埋回去··以前书上说战争是残酷的,她总是没有直观感受·但今天,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句话。
不是你自己插手过的战争,你无法触及其残酷的内核··怪不得,世界和平才是所有人最大的愿望啊··“心疼你,奕连州·”她埋在奕连州脏兮兮的怀抱里,鼻尖虽然充满各种血腥气和异味,依然觉得这里温暖又安全。
就好像世界上最后一片避风港··“为什么心疼我”奕连州问··“因为你面对的这一切·”因为要面对这么多,奕连州大概从来都没有天真单纯过吧。
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时刻保持冷静理智,时刻计算最佳战损比,时刻做着关乎无数人生命的决定··这就是联邦将军,别人看着光鲜亮丽,其实却要为所有人负责,要打赢每一场战争,没有时间让她心慈手软、犹豫懒惰。
“没事,我早就习惯了·我进军队时,还没你大,这么多年来,早就习惯了·”奕连州声音轻得像情人夜里的呢喃轻语,却又带着深深的遗憾和忧郁。
“不怕啊,州州·以后我会陪你的,我不强,但也不弱,有我陪你,你不用一个人面对这些·”司念紧紧搂住她,将自己埋进她的衣服里··· ·☆、广场· ·已经失去战意的士兵仿佛纸糊的人偶,被怪兽们势如破竹地打败,不少士兵已经溃逃出去。
涅非洛还在往外渗血,奕连州一把将她甩到背上,拽着司念的手往广场奔去··司念一踏上广场,整个人就脑子一蒙··血腥气非常沉重,满地残肢断臂,不少士兵根本没有留下全尸,大部队已经逃跑了,怪兽们还跟在后面穷追不舍,不时嘶吼着将一个人提起来撕碎。
漫天血雨洒落,没走几步,她的衣角就沾上了鲜血和不明物质··强忍着反胃的冲动,她紧紧跟着奕连州的步伐·为了照顾她,奕连州算是跑得比较慢了,司念还是要全力奔跑才能赶上。
接近一千名幸存士兵往广场大门外溃逃而去,但忽然,广场的门被关上了··一些逃兵捶打着大门,大喊着:“放我们出去”·“为什么关门”·“开门啊”·司念忽然醒悟过来:皇帝是怕奕连州和自己一起逃出去,所以干脆关门,里面所有的士兵已经成为无用的弃子,不管他们死活了。
·灵瑜衡果然……够暴君··广场外无人回应,奕连州也放慢了脚步,开始寻找其他可以利用的东西··一台飞车低空飞过,奕连州闪电般跳起两米高,抬手拽住了飞车底部的横杠,硬生生把飞车从半空中拽了下来·飞车上的士兵举枪就- she -,等离子- she -线从奕连州身边擦过,但却总是无法命中她。
奕连州脚步移动幅度也不大,看上去躲得很轻松,放开司念的手,两手抓住飞车,进一步将飞车拉低··士兵开始恐惧地大喊起来,枪口忽然一转,朝司念那边- she -去·司念浑身一僵,这种被致命危险锁定的感觉,临战经验不丰富的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躲·奕连州眼神一厉,抬手想用自己的手去挡那- she -线,却没有挡住,- she -线扫出一个弧形,依旧朝司念飞去·千钧一发之际,百灵忽然飞起来,挡在了司念身前,直直被- she -线命中。
“轰隆——”·- she -线爆炸了,烟尘疯狂地扬起,完全盖住了司念那边的情况··奕连州目眦欲裂,低吼一声,将飞车侧着往地上狠狠一砸,飞车轰然爆炸·冲击波之下,奕连州野兽一样狂奔过去,钻进烟尘之中四下寻找:“司念司念”·烟尘特别厚重,这里的大理石块完全被冲击波粉碎,加上附近树木断裂的枝干,根本看不到人影。
奕连州左冲右突,到处寻找,大喊司念的名字,哨兵的侦查力完全展开,都延展到皇宫之外,依然没有找到司念的气息··她茫然四顾,停在原地,心底猛然如重石砸落,一下子几乎失去了求生意志。
“咳咳……奕连州,我在这里……”司念细细的声音,忽然从烟尘中传来··奕连州半秒都没用就跑了过去,找到刚从地上站起来的司念。
迅速扫一眼,司念全身上下除了脏了点之外什么伤口都没有,她眼睛才渐渐亮了,看着司念搞不清发生了什么的茫然表情,她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她握住司念的肩头,笑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额……你怎么了……”司念一头雾水地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却摸到了- shi -- shi -的东西··“你没事……没事就好……都是我不好……带你到这种地方……”奕连州由笑转哭,居然有些歇斯底里,眼睛都开始发红。
司念赶忙抱住她的腰,把头埋在她怀里,顺便拿触角安抚着她的情绪,拼命传递平静温和的感情··“别怕啊小州州,我没事的,我能保护自己·”她拿出自己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奕连州。
终于,奕连州的颤抖渐渐平息··她一平静下来,立刻变得理智,让司念站在原地,自己跑出烟尘去找那辆飞车··可惜的是飞车已经彻底砸坏,爆炸让其中的驾驶员也死得不能再死。
整个战场上其他的飞车都要么被怪兽扯下来砸坏,要么飞出宫墙,没有可以利用的了··司念走出烟雾,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旁,连根羽毛都没掉的百灵··百灵得意洋洋地给她眨了眨眼睛,通过意识海道:“怎么样,我厉害吧”·“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没发现吗,你的精神力已经可以形成护盾了,刚才我就是帮你凝聚了一些精神力,包住了我们两个。”
“护盾”·百灵从意识海中调出很久以前,司念袭击涅非洛的画面,重点放在她的手指上··司念看到蓝莹莹的光芒围绕着自己的手指尖,戳进了涅非洛的身体里。
“这就是护盾的雏形,将精神力包裹在身体某部位上,可以形成很坚硬的保护壳·刚才本大王只是帮你把护盾整体扩大,包住了你的全身,救你一命呢”·“……好吧,谢谢你。”
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司念摸了摸百灵的小脑袋,百灵气哼哼地扭过头去,扑扇着翅膀,拿屁股对着司念··“别乱摸本大王的头本大王漂亮的发型都被弄乱了”·“好好好,不摸了。”
“对了,这个护盾还兼具在其他人意识海内隐身的能力,所以刚才你老婆找你没找到,以后要藏私房钱可以用这个,本大王诚恳建议·”·“……想的真远。”
司念跟百灵一问一答的,一边拖着已经完全不能动弹的涅非洛,沿着被奕连州清开的安全路线往前走,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广场上士兵已经溃败得七七八八,剩下几个怪兽在合力撞击广场大门,大概又是奕连州给下的指令。
奕连州就在前面,找了个比较安全的方位呆着,- cao -纵怪兽的遥控,不时看一眼自己的光脑··司念知道应该会有援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来·按理说,奕连州既然早有准备,援军大概早就到宫城之外了,这么长时间,怎么着也应该来了。
她凑过去问奕连州:“是不是援军遇到什么问题了”·奕连州点头:“他们被拦在宫城的保护罩外面,正在攻击,但一时半会可能攻不破,我们得先靠自己往外冲。”
正说着话,她忽然站起身来,面色变得狠厉,看着广场··宫墙之外,又有一批标着灵腾帝国标志的军用飞空艇列队飞进来,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朝地上开火。
这批飞空艇明显搭载了什么新式武器,火力非常强劲,猝不及防之下,有好几只怪兽已经被打成筛子倒在地上··奕连州扯着司念飞快跑向附近的一座大鼎,让她蹲进去,自己却又跑去拉涅非洛。
她冒着漫天漫地的炮火全力奔跑的背影,让司念看得- shi -了眼眶··司念伸出触角,尝试着跟上她的速度,将触角化成精神力,全部包裹在她身上,试图创造出护盾。
百灵也在一旁很严肃地扑腾着翅膀,帮助她,又顺便给黑豹也裹上护盾··终于,穿透四处燃烧的炮火,奕连州拽着涅非洛,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奕连州把涅非洛扔到鼎下,很焦躁。
“还要等援军吗”司念也喊着回答她,一边维持着护盾,额头都渗出汗珠··奕连州对着光脑吼:“快点,我们快被烤熟了”·光脑对面弹出正在指挥战斗的萨米尔一张苦瓜脸:“将军我们尽力了,这个宫殿的保护罩用的是我们都没见过的技术,我怀疑是违禁的,他们的皇城炮火也很足……”·“想办法绕道呢抓一个敌方人员看如何绕过保护罩”奕连州吼着。
附近一个炮弹爆炸,司念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护盾的蓝光开始摇摇欲坠,她的意识海也撑不了多长时间··奕连州不知又吼了些什么,挂断了通讯,忽然从身上摸出几把激光枪,开始瞄准天上的飞空艇- she -击。
可惜飞空艇壳都很厚,激光枪完全- she -不穿,她指挥黑豹跑出去,从几个士兵那里咬过来几支等离子枪和迫击炮··她动作迅速地架设好炮筒,对着飞空艇轰出一炮。
一架飞空艇中弹,呼啸着掉落到地上··正在这时,萨米尔的脸忽然又弹出来,对着屏幕神色古怪地说:“将军,这男孩你认识”·屏幕上显出一个少年的脸,正是之前在拍卖场拦住她们要买翅膀的向导少年章可·司念对他十分有亲切感,毕竟进入过他的意识海,看到就对光脑猛点头:“对我们认识他”·萨米尔道:“他说可以带我们进宫城里解救你们……”·奕连州吼:“快点”一边又轰下一架飞空艇。
飞空艇上的士兵跳下来,端着枪交织扫- she -出一片火力网,开始朝这边慢慢推进··奕连州扔下迫击炮,拿过等离子机枪,对着敌方一起拼火力··司念勉力支撑着护盾,累得眼睛都快模糊了,这才发现,打仗真的是个体力活。
怪不得哨兵占优势啊,向导的体力真的完全跟不上·唉,这样的话,以后在床上大概是要悲剧··百灵震惊地看了一眼主人,在意识海里恨铁不成钢地大吼:“你这满脑子都在想什么瞧你这点出息”·“你有脸说我,谁天天骑在人家黑豹身上想那啥人家的”司念理直气壮地吼回去,反正这也是事实。
“你胡说我们那是精神体之间在加深感情”百灵吼得更大声,一边吵架一边还扑扇着翅膀帮她加固护盾··一人一鸟在意识海里吵到忘我,奕连州在一旁已经击倒了几个士兵,忽然抬头去看天空。
果然,我们的人来了··烙印着巨大联邦标志的、整整齐齐黑压压的近地战斗飞船,排成巨大的方阵开了进来··萨米尔兴奋的脸跳出来:“将军将军我们真的进来了”·章可也站在视频面前,一脸高兴。
萨米尔激动之余,忽然抱过章可,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对面的奕连州和司念两脸懵逼··章可脸爆红·萨米尔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尴尬地默默关掉了视讯。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万年单身背景板萨米尔自己抓了个对象,啪啪啪(鼓掌.jpg)·尹亮:呵呵.jpg· ·☆、了结· ·联邦近战飞船的战斗力超级强悍,几息之间就把敌方飞空艇打落了好几艘,带头的稍大飞碟状旗舰飞船,一路势如破竹地朝奕连州方向飞来。
奕连州左手拖着涅非洛,右手紧拽司念,站在鼎下仰头望去··旗舰飞船缓缓降低,掀起的气浪让司念几乎站不稳,奕连州却依然宛如一杆修竹,毫不受影响··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飞船打开下方的环状底盘,放- she -出光束,将三人都吸了上去。
身子轻飘飘的被一股力量托着快速上升,司念新奇极了,前世那些科幻电影算什么,弱爆了刺激刺激·萨米尔和章可站在飞船上迎接她们,章可还脸红着,扬起脸对两个人笑:“你们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奕连州把涅非洛扔给上前来的医务兵,无暇他顾,赶快跟萨米尔去指挥战局沟通情报··司念就摸了摸章可的头,不知为什么,虽然她只比章可打两三岁,但看章可却像看小孩子似的有种关爱感。
“你怎么会过来救我们的”·“我家里在皇宫工作许多年,专做皇宫的各种小玩意儿·我父亲就有自由进出皇宫的权限,还有修复保护罩的职责。”
“那你自己跑出来,会不会惹你父亲生气”·“我父亲他已经……他在皇宫中行走时不小心没有避开道路,把高温溶液洒在皇帝陛下身上,烫伤了他的腿,被皇帝下令诛杀了……”·章可极力想要忍住眼泪,却依然有大滴泪珠从他眼角滴落,看得司念很不忍心。
“不好意思,提起你的伤心事·”·“我母亲一病不起都是因为父亲的死,我继承的一点财产也都给母亲治病,其实就连那两亿,我都要变卖祖宅才能凑够……好在遇到了你们,我母亲的病现在已经大好,非常感谢你们。”
章可很诚恳地说着··“我们还应该谢谢你救我们出来·”司念拉着他坐到一旁简陋的后舱里··“听说你们是被皇帝关在宫里不能出来,帝国人民现在都已经沸腾了,无数人在网上请愿,要求皇帝退位,还有许多人挤在皇宫外面抗议。”
章可拿出光脑,调到灵腾帝国网络给司念看··皇宫外面,帝国军人们穿着冷硬的钢甲,扛着枪.炮,虎视眈眈地对着前方··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到头的人群拥挤在军队之前,举着各种横幅,群情激愤地大喊:·“我们爱和平”·“我们不愿脱离联邦只想脱离皇帝”·“废除帝制回归联邦”·“灵瑜衡你不配统治我们”·“释放联邦将军,还我和平灵腾”·司念很惊讶,来之前,她也没听说过灵腾帝国的群众如此彪悍,而且看样子是积怨已久。
可是,灵腾帝国对外一直以歌舞升平形象示人,也不知道捂下了多少腌臜事情··她就说嘛,灵瑜衡那种中二病晚期的皇帝怎么可能受人爱戴·也许就是因为还要防备城外的民众突然冲击,军队分出去一部分在外面控制情况,她们在皇宫里面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我也希望灵瑜衡去死·”章可忽然- yin -冷地说了一句··司念转脸看他,想起他父亲的事,就明白了··“不仅是我父亲……我想要让灵腾帝国变得更好。
在灵腾帝国,哨兵都是充军,向导是强制配对,几乎足不出户,我早就很向往联邦那种环境,听说向导可以自由在外面逛街,甚至在大屏幕上当明星,而不是在家等着伺候一个不认识的哨兵。”
章可说··“可是联邦内部,向导依然是被挑选、被催婚的那种,所谓的向导人权,在一定程度上只是遮羞布·”司念忽然起了心思,跟他讨论起向导的地位来。
“嗯,可是看看你,你就很好,可以跟你喜欢的人在一起并肩作战,也不会有人根据你的家世地位相貌这些诸多挑剔·还有,我听说你们的军队里有向导军人,我也很想加入,我在机械方面还是有能力的,我可以加入吗”·“当然可以,等灵腾帝国事情结束后,你可以跟将军申请,不过,她还是要考核你的。”
司念很开心,觉得自己成为别人某种程度上的标杆,十分荣幸,加上他还夸了奕连州的部队,真是让她浑身舒畅··章可笑得很腼腆,不知为何,眼神又偷偷向那个红发青年军官瞥了一眼。
灵瑜衡此刻感受到了古地球楚霸王项羽四面楚歌的心情··宫殿内部被毁得一塌糊涂不说,他心爱的宠物猫们也跑了出来大肆破坏,军队折损得七七八八还没捉住将军,反而让她的亲信部队轻易进入皇宫扫荡一番。
他躲在后宫中,坐在一个嫔妃的帘幕之后,听着各种各样的消息从光脑上传来,脸色铁青,嘴唇惨白··宫外,聚集着数万名抗议群众,且这一幕被他素日的政敌直播到全银河系公网上,他要是敢指挥军队像以往那样强制镇压平民,就要承担被联邦数大星系联手征伐的后果。
宫内,前殿被毁,怪兽们将他的士兵轻易碾成齑粉,还在四处乱跑,指不定就有一些怪兽会跑到后宫里来··虽然他身边有金吾卫保护,但他很清楚怪兽的实力,除了顶级哨兵和导弹级别武器之外,都杀不死它们。
他坐立不安,身边的嫔妃还看不懂局势,拿一颗葡萄喂他,口中道:“陛下且放宽心,您英明神武,区区暴民算得了什么·”·灵瑜衡满腔怒火和担忧无处发泄,横她一眼,吃了葡萄,随手就拧断了嫔妃的手腕,在她的惨叫声中怒道:“给我备盔”·金吾卫队长连连劝阻,他一点不听,穿上自己的感应式单兵机甲就往外走去。
他要率领自己的部队,杀出宫殿,去对暴民们讲述自己的理想·他要告诉所有人,他灵瑜衡是不可战胜的,只会愈挫愈勇·他要从现在起,将自己埋藏在各个蛮荒星球发展训练的部队全部召回,改造人、哨兵、机甲、星舰……统统整装出发,向联邦宣战·在灵瑜衡从宫殿内部往外突围的同时,奕连州乘坐的飞船正缓缓越过宫墙,朝宫殿之外飞去。
本应该在这里就跃升至太空,还是奕连州想要看看宫殿外平民的情况,必要时出手阻止平民被屠戮,才在这里盘桓了一阵··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目前已经全银河系直播了,很多人认出了我们的飞船,在给我们叫好呢。”
司念凑到奕连州身边,看到她在看光脑直播画面,便说··“那些士兵还没撤退·”奕连州眉头紧锁,却依然在看到司念时勾唇对她一笑。
“等我们的部队杀进皇宫,抓到灵瑜衡,他们就该撤了·”司念很有信心地点头··奕连州看着她从战场上下来还没洗干净的脸蛋,轻轻笑了,捏了捏她的脸颊:“人小鬼大,这些事情不用你- cao -心,先去洗脸,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司念抱住她胳膊撒娇:“那你也要跟我一起去,这边的事萨米尔他们可以应付的,去吃点好吃的,鸡蛋灌饼怎么样”·百灵闻言就扑腾着翅膀飞上来,硬是插进两人中间,长长的尾羽拼命扫着奕连州的脸,抓着司念肩膀,眼睛瞪着她。
“看什么看,你又不会下蛋,我吃点鸡蛋怎么了再看我就把你尾巴毛拔了”司念威胁地对着百灵皱鼻子··奕连州笑得合不拢嘴,觉得自己家夫人真是越看越可爱,怎么看怎么可爱,抬头对约翰说:“约翰,给指挥室来两份鸡蛋灌饼。”
约翰发出一声怪叫,根本不像是人工智能能发出的声音,真实得让司念一身鸡皮疙瘩··“呀啊哦~尊贵的联邦将军大人,需不需要我提醒您一下,咱们现在是在一艘正在战斗的小型飞船上,唯一的存粮只有营养剂,有三种口味可选已经很不错了好吗,要是想吃鸡蛋灌饼,只能指望您夫人的精神体现在开始下蛋,哦对稍等,我还得去哪里薅几把小麦做现磨面粉……”·他话还没说完,司念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整个倒在奕连州怀里。
这样一打岔,回头去看军务时,也不那么紧张了·奕连州再一次发自内心地觉得,有了司念后,自己的生活幸福值蹭蹭上涨··直播屏幕里忽然发出震惊的喊声,群众开始潮水般往后退。
画面一转,宫殿大门洞开,一个三人高的机甲从中走出··摄影蜂很尽责地切近图像,那是灵瑜衡的脸··这时候,飞船内忽然警铃大作,有人慌乱地汇报:“那位狄安娜族女- xing -逃跑了把飞船底舱开了个洞”·司念心中一惊,涅非洛那个样子,她本以为连走动都困难,没想到还能逃跑。
奕连州忽然惊呼:“天”·司念从没见过什么东西能让她如此震惊,赶快看直播屏幕··就在她们眼前,一团有些熟悉的金色光芒闪烁着,炮弹一样,直直地朝着灵瑜衡的机甲面门飞去。
“轰隆——”·巨响声震得屏幕画面被扯开,四处乱晃·司念急得捏住自己手腕··群众潮水一般退后,那架巨大的机甲轰然倒塌在地,再无动静。
一瞬间的凝滞之后,换了一个距离较近的摄影蜂,拍摄到了现场的画面··破碎机甲中,灵瑜衡的脑袋血肉模糊,可怕至极,死状可怖··而那个金色炮弹,也就是涅非洛,躺在被自己撞烂的敌人旁边,嘴角带着笑,浑身浴血地死了。
她选择这样一种激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孤独而灿烂的永生··· ·☆、撩动· ·气氛一时非常沉默,两个人站在一起,司念禁不住把头靠向奕连州,下意识地想寻求一些温暖。
·奕连州转过脸来,用自己脸颊贴了贴她的脸颊,轻声安慰:“别怕,小司念·”·别怕什么她没说,司念也没问。
别怕,这人世间艰难险阻千万,悲惨命运连神祗,都亦或无法逃过··可你别怕,你有了我,我们至少可以携手抗衡奋斗··皇帝一死,帝国群龙无首,政敌乘虚而入。
灵腾帝国从这一天起,陷入了无休止的内乱之中,绵延近百年··在奕连州晚年,灵腾帝国终于结束了争执不休的政体之争,建立了新政府,并彻底臣服于联邦治下。
奕连州让旗舰飞船在灵腾帝国群众上空盘旋着,并排遣联邦军队去协助所有群众安全撤退,直到保证宫殿前空无一人,她才驱动所有军队飞船撤离··有一些灵腾帝国大臣透过各种渠道给她发消息,要求她来主持灵腾帝国下一任储君选拔,她完全没有理会。
“就像一个烂了根的萝卜,谁会对这个萝卜的归属权感兴趣再说,我只管军务,除非你们决定把你们国家军队全部交给我,否则免谈·”回到主星舰,奕连州坐在司念的舱室里,拈起一颗无核樱桃喂给她。
光脑屏幕对面,樊闯满脸谄媚又为难:“可是,宰相他们都要我把您找来……”·司念微微皱眉,觉得有点吵··奕连州一言不发地把屏幕关掉,温声问她:“怎么了,困了”·司念点点头,眼睛都要睁不开。
“可能之前精神力用得太过了,现在很累……”·她们刚刚回来,洗过澡吃了点东西,正吃饭后水果··奕连州笑着,伸手过来,不知怎么弄的,司念一下发现她只用一只手臂就托着自己,往床铺前走去。
另一只手上还端着白瓷樱桃盘,樱桃色艳若霞,与司念红通通的脸色相映成趣··奕连州托着她的那只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那种感觉,销魂蚀骨··司念忍不住用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在她脖颈上轻轻吻着。
奕连州温柔地转过头来,笑道:“都困成这样了,还不忘勾引我”·“谁,谁勾引你……哈啊……”司念说着就打了个哈欠。
奕连州将她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掖好被角,拍拍枕头,一系列都做完才把白瓷盘放在床头柜上··拈起一颗樱桃,递到司念嘴边,她像哄小孩似的笑说:“张口,啊,再吃一个。”
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司念不想吃了,就闭着眼笑着,在床上扭过头去不吃,却冷不防打了个哈欠,嘴巴一下子大张··奕连州就顺手把樱桃塞进她嘴里,光滑沁凉的感觉滑进口腔,带着甜香。
司念哈欠打完,就把樱桃嚼了吞进肚里,妥帖安稳··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来,转过脸斜斜瞥奕连州一眼··奕连州把自己的手放在她手上,温声说:“睡吧,我就在这陪你。”
司念眉头微皱,把手抽回去,拍了拍被子,咕哝着:“一起睡·”·奕连州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又有些犹豫,眼神躲闪着不知在想什么,轻轻咳了一声。
司念勉力支撑着睁开眼睛,看她犹豫不决,鼓着嘴问:“你不喜欢”·奕连州眸色暗沉,哪里是不喜欢,简直喜欢得要命··可涅非洛已死,禁制……·她怕司念会忍不住,又会勾起头疼,但看司念现在的模样又无法拒绝。
“来嘛,不干什么,你抱着我·不来我就不睡……哈啊……”·司念睡眼惺忪打着哈欠,还强撑着要求她··奕连州便把身上衣服脱了,只穿内衣,钻进被子里。
司念满意地咕哝着,缩着身子,把头埋进奕连州胸前··奕连州伸手抱住她,在她背上不由自主地轻轻拍着,胸腔位置感受得到她毛茸茸的呼吸,整个人全身上下都像沉浸在一滩温水里。
实在是太舒服了,简直想……就地把她办了啊……·奕连州睡着,做了个梦,梦见司念的禁制已经解开,两个人在这张床上,用许多姿势做了许多羞羞的事情。
她甚少做这样的梦,待第二天一早醒来,回想着梦中的场景,新奇之余,身上又开始发热··她年纪不小,以前军务繁忙,根本无心关注这方面,但自从有了司念,却好像时时刻刻都想着这件事。
这样可不好呢··司念睡得转了方向,背靠着她,却还是拼命缩在她怀中的姿势,身子刚刚好被她完全包裹住,睡得很安稳··奕连州支起身子,亲了亲司念顶部的发旋,怜爱地盯着她看了半晌,视线渐渐落进睡衣宽松的衣领里。
司念长大了,各种意义上的·胸部在睡衣里即使没穿内衣,依然十分挺翘,那是属于年轻人特有的挺翘和滑嫩··她鬼使神差地,从司念的睡衣下摆伸手进去,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摩挲。
都不敢整个手掌碰到,只是轻轻地用十指指尖摸一摸她的背部,已经十分满足··她发出舒服的喟叹,根本不敢更进一步的动作,怕吵醒她,更怕勾动她··但更不想离开这个舒适的怀抱,于是继续抱着司念,干脆再睡了一觉。
司念今夜的梦,与奕连州心有灵犀·她还没有做过春.梦,可今天却无师自通,梦见自己和奕连州在铺满花瓣的地毯上··两个人都全身赤.裸,她肖想已久的,奕连州美好的肉体就侧躺在眼前,她忍不住伸手摸上去。
“嗯……”奕连州眯着眼,发出舒服的叹息,让她愈加口干舌燥,手指从她线条优美、凹下去的腰间人鱼线,逐渐滑落到她小巧的肚脐上··然后是小麦色的漂亮腹肌,全身没有一丝多余赘肉,手指下的肌肤富有弹- xing -,更充满着力量感。
奕连州一直微笑着看着她,鼓励她的动作,甚至把自己的手也轻轻贴在了她背上··司念吞了口唾沫,沿着腹部,干脆整个手掌贴上去,一下移到左边绝美的山峰上。
手掌下包裹着圆润、滑腻、弹- xing -、温热的一捧柔软,触感几乎完美,根本无法抗拒的美好··司念喉间忍不住溢出呻.吟,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奕连州脸上带着情.欲的味道,朝自己压了下来。
接下来的具体事情她就不知道了,毕竟没什么经验,只是口中喃喃着:“奕连州,啊……连州……”·只知道两个人身体相贴,亲密无间,香汗淋漓之中一同律动,彼此碰撞着……·一起攀上那世间绝无仅有的壮美之云端。
她清醒过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粘稠- shi -滑的感觉··其次,是奕连州专注炽热的目光··她奇怪地问:“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奕连州眸色极端深沉,让她觉得有些熟悉,却一下子闪回到刚刚梦中她的样子。
几乎无二的深沉,和眼底深深压下的情.欲··她不自在地扭过头去,想下床,手臂被奕连州拉住了··奕连州低沉沙哑又充满磁- xing -的嗓音响在耳边:“你刚刚梦见什么了”·司念身下的- shi -滑之物,一下子变得明显,心头狂跳着,某种感受呼之欲出。
但她只是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就鱼一样滑下了床··“你叫着我的名字,在……在呻.吟·”奕连州放开她的手臂,轻声说··却无异于一声炸雷,差点炸得司念晕倒在地,勉强支撑住自己,脸庞瞬间就红了。
“你,你胡说……”司念转头瞥她一眼,赶忙移开目光,心里惊道:这女人今天早上怎么这么好看·唇如点朱,目若朗星,美得逼人又妩媚。
奕连州没说什么,只是抬起长臂一捞,把她的胳膊又捞在怀中··司念被迫又坐回床上,不敢回头看她,只低头看着自己睡衣下粉红的膝盖··奕连州就跪坐在她身后,口中呼吸温热,洒在她耳廓和后颈,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
“小司念,你真的太美了,我……我快要忍不住了·”·她一边说,一边用嘴唇轻轻吻着她的后颈,拨开她细软的碎发,在耳廓后面印下一个又一个细吻。
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司念已经视线模糊,空气中- shi -热、粘稠又难耐,暧昧的气氛蔓延得到处都是,一切都模糊得好像不存在,唯有身后那人,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都具有极端强烈的效果。
“等,等等我……我会想办法……把、把禁制……嗯……去掉……”司念闭上眼睛,享受着那人在她后颈温柔而缓慢的亲吻,身体深处如火焰燃烧。
禁制两个字,仿佛一下子让奕连州清醒过来·她猛地抽离身体,瞬间就跳下了床,跑进浴室关上了门··只留下司念一个人,坐在床边,全身都是汗水,像从泳池里捞出来的一样。
司念粗重地喘息着,感觉得到奕连州也在浴室里同样粗重地喘息··良久,奕连州才安静下来,声音透过浴室传出来,模模糊糊的:“小司念,对不起,是我太急躁了……”·司念沉默着,立刻进入自己的意识海。
意识海中,蔚蓝的大海翻滚鼓噪,仿佛也狂乱不安··她站在意识海正中,发动所有触角,深深进入海底深处,开始挖掘·她要掘地三尺,把那个神经病破禁制挖出来撕碎,不然两个人迟早一起憋成神经病·作者有话要说:小心别被锁……快点看……· ·☆、破解· ·司念闭着眼睛,舱室顶上柔和的白光洒落在她的全身,安静盘坐在床上的年轻身体,看上去有一种奇异的圣洁。
从浴室里出来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的奕连州,就坐在床边,专注地看着她··越看,奕连州越觉得刚才的自己就像个色魔,那样的举动,跟这样年轻纯洁又天真懵懂的小司念,怎么可能相配呢·司念还小,认识她的时候,她才十八岁零几个月,现在还只是接近十九岁。
就算发.情过,那也是在极端情况下突然被激发出来的,严格来说确实还没有到时候··居然想对这样纯洁又可爱的小司念,做那样邪恶的事情……奕连州用手捂着额头,开始了深刻的自我批判。
以后还是要和小司念离远点,减少身体接触,等她能接受的时候再说··奕连州想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柔软细碎的长发在手掌下,有着润滑的感觉,带着司念特有的香味。
她想起还没给司念准备早餐,亲自出门去了··司念的意识海里,大海波涛汹涌,海啸一样极高的浪头不断拍打着海岸·她的意识已经跟随那些触角深入到海底,看得到自己意识海底部的内容,触角在其中迅速地穿梭来去。
上一次,她在意识海中找到了一点点禁制所在地·那是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好像在深海海底的角落里,有什么东西让她很不安,让她一朝那个方向看过去就感觉到被勒紧脖子般的痛苦。
她当时推测这大概就是禁制带来的特别效应,随着触角的深入,整个海洋都被搅扰得天翻地覆,她的意识也阵阵晕眩,却依然坚持着继续搜索··既然是她自己的意识海,里面就是没有任何海洋生物的,反而只有漂浮在海里的小小球状物,都是她的记忆和重要信息。
五彩斑斓的小球在四周随波逐流,看到她来了,都围拢在她身边,像一串彩灯般跟着她前进,帮她照亮前面的路··触角之一忽然传来剧烈的情绪反馈,她猛地心念一动,就来到了这根触角上,然后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
在触角摸索到的某片土地深处,有一只巨大的鲨鱼,正优哉游哉地挥动鱼鳍,在里面游动··“我的意识海,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司念懵逼地询问一直跟在她身边的百灵。
百灵头顶的一撮红毛在海里飘荡着,感觉像一缕呆毛,转过头来黑豆眼看她:“我也不知道,你把这里当养殖场了”·“怎么可能是我弄的……”两人正在争论,就见那只鲨鱼缓缓地转过头来,眼睛一瞥就看到了她们。
司念浑身寒毛直竖,一动不敢动,小心翼翼地问百灵:“这下怎么办,它看见我们了……”·百灵用灵巧的小黑眼睛剜她:“大姐,这里可是你的意识海,你在这里相当于创.世神了,还怕这种小动物”·“你行你上啊,光会说我……”司念白他一眼。
百灵的红色头冠直竖起来,脖子上一大圈白色羽毛猛地散开,显得他脑袋变大了许多,丢下一句:“哼,我来就我来”·身影就离弦之箭一般蹿出去。
这场鸡鱼大战,看得司念一脸懵逼··百灵扑腾着翅膀在海底飞都飞不起来,全靠脚程和弹跳力,小小的嘴巴“咯咯哒”地叫着,专门朝鲨鱼眼睛啄;而鲨鱼张开嘴,一大排白森森的牙齿撵着百灵咬,似乎马上就能品尝到嘎嘣脆的鸡肉味,又被百灵逼得扭开身子。
真是鸡飞狗跳,啊不,鱼跳··过了好半晌,英勇的百灵终于寻到机会,一口酒叼住了鲨鱼的眼珠子,把眼珠子啄得血肉模糊,情不自禁立在鲨鱼背上“喔喔喔”地尖叫起来。
鲨鱼的血把周围染成了鲜红色,甩动着巨大的脑袋,无声嘶吼着,却也无能为力··百灵扑扇着翅膀,爪子深深抓进鲨鱼的皮肉里,任凭鲨鱼如何挣扎,自己都岿然不动,只是引吭高歌地在打鸣。
他叫一会儿停下,又用嘴巴把鲨鱼另一只眼睛也啄瞎,然后凶残地学着木乃伊,以眼眶为突破点,脑袋前后点着,把鲨鱼彻底杀死··鲨鱼巨大的尸体轰然倒地,随后忽然化作一些晶莹的光点,融入到一旁的触角之中。
司念目瞪口呆,没想到,百灵居然赢了·而且,这些光点回归到触角之后,她就再也感受不到之前的那种约束感和压迫感了··“也许这个鲨鱼就代表着禁制是它吃了我的能力”司念喃喃道。
·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喔喔喔本大王做了这么英明神武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表扬我一下我离家出走哦”百灵在她眼前上蹿下跳,拿翅膀拍打她的脑袋。
“好了好了,表扬你,凶残地打死了一只鲨鱼·”司念心情极好,从意识海退出后,摸了摸百灵的小脑袋,把那一撮鸡冠抓起来竖在他头顶··“别动本大王的头发,你这个坏人”百灵跑开了。
司念现在心情非常复杂·这个禁制,难道就这样简单地被自己解开了都没有求助于涅非洛,或是其他狄安娜族人,就这样解开了·感觉难度不是很大嘛……·也许,涅非洛当时说的话,真的只是调侃呢按照司念的发展速度,这种禁制早晚有一天就会被她自己打破,这一点,涅非洛到底有没有预料到呢·想起涅非洛,司念就想到她凄惨的躺在小黑屋里的样子。
无论如何,死者为大,现在的司念已经学会不去庸人自扰地想过去的事,而是一切向前看了··奕连州端着早餐进来,牛奶和鳕鱼三明治,还有蔬菜沙拉·看司念面色如常地从床上下去洗漱,奕连州又深刻反省了一遍。
两人坐在餐桌上吃饭,司念刚想把破除禁制这件事告诉奕连州,却忽然看到了自己光脑上弹出来的一行字··“你在看什么”奕连州凑过来,司念慌忙关掉了光脑。
“秘密,不告诉你·”司念俏皮地吐吐舌头,摸了一把她的手··“你还有什么秘密,小家伙人小鬼大·”奕连州笑着咬了一口三明治,也没再追问。
“我人也不小了……反正是好事儿·”司念笑··饭后,她特意找个理由,把奕连州支了出去,自己在舱室中鼓捣了很久,又让约翰用机器人给自己舱室里来来去去送了很多材料。
这之后,她就每天主动在奕连州舱室里待一会儿,再回自己舱室,却从不让奕连州随便进自己舱室了··奕连州也很听话,她说不让进就不让进,司念不来陪她的时间,她就去健身房锻炼。
小司念很喜欢我的腹肌人鱼线,一定要好好保持啊·这样想着,奕连州每次做仰卧起坐,都能连续做一千个以上··司念有时候还会去串门,尹亮的舱室、迟敏的舱室、萨米尔甚至张生的舱室,她来来回回到处乱窜。
章可和他母亲搭乘星舰飞船的顺风车,去联邦核心星域,也在后舱的向导宿舍有一个套间舱室,司念也经常去他那里,一呆就是一上午··这样下来,一天之内匀给两个人共处的时间就很少了,搞得奕连州满腔怨愤,看谁都不太顺眼。
司念还总是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地走,把自己在密谋的事情捂得超级严实,根本不让奕连州看出一点端倪··奕连州去问约翰,问尹亮,问萨米尔,所有人都是脖子一梗头一扭,一脸“你问吧,问破喉咙我也不会说的”·“军人要绝对服从命令,你们这些家伙是要气死我”奕连州有一天终于出离愤怒,对尹亮横眉立目地喊起来。
尹亮依旧很淡定地回答:“反正是好事,你见了之后只有开心的份儿·”·奕连州也无话可说,只能拂袖而去,把一腔怒火发泄在健身房里,一连用坏了好几个智能器械。
司念一天天划着日历,满心激动地准备着,终于,那一天要到了··前一天晚上她早早入睡,睡前拒绝了奕连州一起吃夜宵的请求,把舱室门关好,再重新检查了一遍约定好的流程,和她精心制作的作品,确定毫无瑕疵了才去睡觉。
可是越想睡越睡不着,百灵也跟着在一旁扑腾翅膀,到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眼睛底下居然有一圈黑眼圈·实在是太可怕了·司念赶紧拿化妆品补救,结果技术不佳,搞得眼睛更肿了。
只好又去洗掉,洗漱完毕换上衣服之后,看看时间差不多,就给奕连州打电话··“小司念,我正好在你门口呢·”奕连州笑着接了她的视频。
“不不不别进来,你往中心广场走在那里等我今天是大日子,你要好好配合,不然我就……”司念情急之下语无伦次,说到最后却又想不到词儿了。
“你就怎么样”·“我就……我就生气”她脚一跺,眉一横,摆出气呼呼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奕连州在那边笑得前仰后合,形象都忘了,却还是迈步朝中心广场走去。
司念关了视频,赶紧召集各路人马,各种部署··奕连州往前走着,走廊上空无一人,她还在诧异难道今天大家都睡过头了·中心广场到了,依旧是空无一人,只有庞大窗户之外的星星跟她对着眨眼睛。
“怎么回事儿”她拿起光脑给司念拨电话··突然,中心广场亮起了彩灯,精心挑选的浪漫舞曲响了起来··五颜六色的彩灯随着音乐声不断变换着,顶级绚烂又华美的光效,让人目不暇接,沉浸在温柔又浪漫的气氛里。
奕连州慢慢走到广场中间,扬起微笑,感觉到身后那个人细碎的脚步声··司念提着裙子走过来,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在浪漫的舞曲之中,踮着脚趴在她耳边,低声笑道:“生日快乐,奕连州,我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 ·☆、生日· ·被捂住眼睛,属于哨兵的本能,让奕连州鼻尖抽了抽,开始寻找周围的气味··司念则用一块黑色布条,遮住了她的眼睛,在她脑后绑成一个结。
“今天是我的生日”她不确定地问,她根本不记得了··“对呀,还是约翰提醒的我,我才发现的·”司念笑着说,“大家都很想让你好好过一个生日,好好庆祝呢。”
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她笑眯眯地在奕连州耳廓后方亲了一下,痒酥酥的感觉,让五感极其灵敏的奕连州轻轻颤抖一下··司念咬着她的耳朵,一边暧昧地轻咬一边低声说:“走吧,跟我一起坐到主位上,看大家的表演。”
说着,她伸手过去,牵着奕连州的手,十指交叉,又补了一句:“跟着我,别摔了·”·奕连州嘴角勾起愉悦的笑容,感受手心里司念的热度,怎么会摔倒就算她看不见依然可以感知周围任何一点动静。
不过,享受着这种情人之间独特的信任游戏,她还是很开心的··司念果然一路牵着她,走过了中央大厅,让她坐到一把软垫椅子上,又在她身上各处鼓捣了好一阵子,挂了不少东西上去。
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变了,这时候放着一首轻快的古地球歌曲,奕连州略略一想就记起,这是司念之前听的一首歌··歌单大概都是司念亲自挑的吧,她还真的很用心。
奕连州听到不少人走进来,在大厅对面止步,然后各自窃窃私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可能在准备装饰品··她还真是越来越期待了呢,至少,闻到了不少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味道。
司念在那边各种指挥,各种布置,半晌才终于回来,到她身边,贴在她耳边小声说:“准备好了吗”·奕连州笑着点点头··司念小心地解开她后脑的疙瘩,尽量不碰到她的头发丝,然后慢慢揭下黑布。
奕连州一眼看过去,差点笑得从椅子上跌下去··眼前是一个花园,用绿绒毛地毯代替草坪,各处摆放着一看就是从别人舱室里搜刮出来的小植物,上面用硬纸板一样的东西剪出一些房子、门、床等物,虽然只有大概形状,却很惟妙惟肖。
地毯草坪上,一个大着肚子的人正靠着另一个人坐在地上,感叹地说了一句:“老公,我们的孩子在踢我呢·”·奕连州笑得肩膀狂抖,不为别的,只为……·眼前的大肚子是尹亮,“老公”是萨米尔·尹亮非常敬业地穿着裙子,头上戴着假发和一朵小黄花,此刻非常投入地演绎着孕妇:“老公老公,我想吃水果。”
萨米尔温柔地低头,撩了一下尹亮的假发,温柔地说:“好的,我去给你拿·”·他站起来,走路姿势十分僵硬,一眼都不敢看底下坐着的奕连州,差点同手同脚地从旁边柜子上拿来一盘葡萄,再蹲坐下去,一手捏起一粒葡萄,一手扶住尹亮的肩膀。
尹亮抬着头,十分逼真的大肚子妨碍了他,脖子伸得像只大鹅,才好不容易吃了一颗葡萄··他满足地拍拍肚子:“我的宝宝,你可一定要健康长大哦·”·萨米尔在旁边,也伸手拍了拍那个大肚子:“等你长大,要好好照顾你母亲。”
两个人相视而笑,温柔缱绻·萨米尔扶着尹亮,小心翼翼地转到了一人多高的道具板子后面··灯光暗下去,就剩奕连州一个人抖着肩膀狂笑不已,忍不住转脸问司念:“这什么东西啊”·司念笑:“这是尹亮和萨米尔献给你的节目,名叫&lt爱&gt,他们排练很久的呢。”
灯光再度亮起,尹亮抱着个小小的襁褓转出来,头上扎着保姆头巾,裙子还是那条,只有假肚子被拿下来了··他抱着襁褓,对着里面放着的洋娃娃哄着,唱摇篮曲,对孩子说:“妈妈很爱你,爸爸也爱你,但是爸爸要为银河联邦负责,爸爸要去星际探索,没有时间来照顾你。”
奕连州忽然停止了动作,拧眉看着·她明白尹亮为什么要选择这个主题了··这说的就是奕连州自己的故事··大厅顶部灯光变换,映照出夜晚星空中的一轮圆月,尹亮独自坐在草坪上,抱着孩子看月亮,竟然演出一丝单薄与怅然。
灯光又暗下去,尹亮退回幕后,再出来时,手里牵着另一个小男孩··男孩眼神清澈,故意穿着很少年感的白衬衫黑短裤,就是星舰上年纪最小的男孩章可··章可拉着尹亮的手,抬起头,很认真地问:“妈妈,今天老师作业,说让写作文‘我的爸爸’,我爸爸在哪里呀”·尹亮长长叹息了一声,拉着章可坐到桌子前,温柔地摸着他的头。
章可其实已经很高了,跟尹亮坐下一样高,要被摸头,还得先低下头配合,场景有些滑稽··但唯一的观众奕连州,神色却很忧郁··忽然,从另外一边传来萨米尔的声音:“爸爸在这里呢”·萨米尔高大的身影,穿着一身老旧臃肿的宇航服,从外面走进来,笑容洋溢地向章可伸手说:“快来爸爸怀里抱抱”·尹亮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用手捂住嘴巴,眼泪掉了下来,快步走上前去,握住萨米尔的手:“孩子他爸,你终于回来了”·章可脸有点红,疑惑地问:“妈妈,他是谁是爸爸吗”·萨米尔蹲下去,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对,是爸爸。
爸爸一定会回来的,能够跟你们在一起,就是爸爸最大的幸福……”·感人的音乐响起来,尹亮、章可、萨米尔三个人手拉手,腼腆地笑着,对奕连州鞠了一躬,一起说:“将军生日快乐”·奕连州压下眼底的怅然,为他们鼓掌:“我很感动,非常感谢你们为我一个人演出这么精彩的一场戏。
不过,我强烈建议你们以后绝对不要进娱乐圈·”·萨米尔憨憨地笑,尹亮点点头也笑道:“其实这都是司念小姐的主意,要不是她说可以现场演戏,我们都不知道该献什么节目。
将军,我们希望不管家庭如何,你都能永远幸福”·几人匆匆下了场,顺手把现场各种道具和布景收拾干净,只留下草坪地毯。
下一个上来的人是向导舞蹈团队,司念很尽职尽责地在舞台前面报幕:·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接下来请欣赏舞蹈《联邦向导我们最棒》”·队伍一共是七个人,六个女- xing -向导穿着比基尼,妆容精致,长发搭在身前。
唯一的男- xing -向导,站在最中间,穿着短裤,瘦长条的身材很不错,一举一动十分妖娆,冲奕连州抛了个媚眼,一打响指··音乐立时变得十分动感,灯光配合地动态十足,变换之间,男- xing -向导摆出撩人的姿势,率领着几个人开始跳舞。
他们跳的欢畅,舞得热情,狂放大胆又漂亮直率,跳出一种独属于向导的热情之美,看得奕连州也跟着摆动身体··一曲舞毕,几个人眼巴巴地摆着最后的造型,眼巴巴地等奕连州夸奖。
奕连州把手放在嘴边,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才说:“你们这个舞蹈啊……我觉得要上联邦大剧院演出可能不行·”·眼看众人都露出失望的表情,奕连州窃笑着又说:“不过当银河星际明星舞蹈团已经够格了要不是看在你们作战能力同样厉害的份上,我现在就批准你们进娱乐圈当明星”·众人哈哈大笑,也是拉着手,在台上鞠躬祝奕连州:“生日快乐”·等他们下去,司念笑着,拿着一卷台本走上前继续报幕:“接下来是咱们生日会上的重要节目:&lt来自星星的你&gt,请欣赏”·奕连州面前出现一个巨大的光脑屏幕,里面是两个头靠着头的身影。
一个是银白头发的美人鱼,一个是火红头发的妖娆女人,此时都挤在屏幕里,还在互相问:“接通了没”“通了吧”“看到了看到了,快准备”·奕连州对屏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对面自然就是现任费娜科帝国女王,彩,和她的伴侣、纵横星际的佣兵团团长风鸢了··风鸢清清嗓子,郑重发言:“祝,咱们联邦的希望,可敬又可爱的将军大人奕连州同志,在奔三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们特意从远方传来祝福,由我最亲爱的媳妇大人给你唱首歌,不许录音,否则告你泄露国家机密”·说完,风鸢调皮地对奕连州眨眨眼睛,让开位置,坐在钢琴琴凳上的彩对着镜头露出笑容,温和道:“祝你生日快乐,奕将军。”
她手指放在琴键上,轻快的乐声流泻而出,而她用美人鱼绝妙的天籁之音,和着琴声吟哦··这首歌没有歌词,充满异星风情,旋律流畅又悠然,仿佛让人想起碧海蓝天之中,在海洋深处尽情嬉戏的快乐之意。
藏在广场外面看直播的所有人都沉醉在歌声中,等歌声彻底完了才清醒过来··曲毕,风鸢拉着彩要求亲亲,随手就关了光脑··奕连州哭笑不得地看向司念,笑问:“差不多了吧”·司念摇摇头:“那不行,以前我们学校校庆搞个晚会都要两个小时,你这怎么也得四五个小时才够格啊。”
看奕连州脸色都变了,司念哈哈笑道:“行了,骗你的,接下来就是我的节目了·”·“你还有节目什么节目啊”·司念笑着又把她的眼睛绑住:“现在暂时保密。”
· ·☆、结合· ·奕连州又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司念解开那根布条··反而是她自己被司念握住手,牵着走到广场中央的部位··她感觉得到,各种颜色、不断变换的五彩灯光正在自己身上照来照去,忍不住想把布条取下。
司念却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别动,我的节目需要你配合一下·”·奕连州虽然不解,但还是按她的话做,站在原地直挺挺的,等着配合··司念好像在换衣服,广场旁边有一间小屋,现在改成临时的更衣室,她进去了。
奕连州没有用意识海偷看,觉得这样不道德,只是延伸感官,感觉到司念的动作··她把身上的裙子脱下,穿了很短又很紧身的某种服装,调整了许久,才慢吞吞地出来。
她走到自己身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呵气如兰地凑到奕连州耳边轻声说:“开始了哦·”·话音刚落,音乐声响起··这是一首慢摇歌曲,奕连州没听过,但旋律却极其动人,带着温柔的撩拨,优雅又- xing -感。
I’m touching your thigh·我轻抚你的大腿·From behind·从身后·I’ve tasted it before·一如往常·I know your kind·我知道你这类人·司念一把扯下了她的眼罩。
奕连州只瞥一眼,脑中就“嗡”地一声··司念只穿着一件豹纹不规则小短裙,和一条绑带式豹纹露脐上衣,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身白皙细嫩的美好肌肤。
她站在自己面前,露齿而笑,带着点羞涩,开始扭动身体··大腿前伸,一手抓住奕连州的衣领,身体带着点距离地贴在她身上,略微生涩地旋转··待辨认出了她的动作,奕连州闭了闭眼睛才睁开,心头一片悸动。
司念在绕着自己,跳钢管舞··动作不标准,鼓点没踩对,新学来的动作只能算基础··可她一举一动,无不让自己全身心地如投身火焰般、毁灭般燃烧。
看得出来司念练了很久,但刚开始的一些动作还是很生涩,几下之间差点跑了节奏,之后才慢慢抓回来,动作也越来越流畅··她仰着脸,天真地看着奕连州,手放在她肩膀上抓紧,再仰面往下倒去。
奕连州下意识地抬手抓住她,却像抓住一团棉花糖一样柔软,美好到过分刺激··她又仰着脸抬起身体,却不流连,转过身在另一个方向绕着她,旋转··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Now I need something else for my heart·我需要所感异乎寻常·I hope that you don’t mind my kinky love·我希望你别介意,我另类的爱·I don’t know what I need but I need a change·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我知道自己必须改变·I want it strange·我希望与众不同·暧昧气氛如热烘烘的温泉水,在四周围蔓延,带着迸- she -的热情的火星。
而这火星的来源,就是如一团火焰一样,盘旋、缠绕,搅扰着自己心神的司念··技巧生涩,但司念的每一个动作,都完完全全恰恰戳中她的心脏最柔软之处··随着音乐渐入佳境,司念的动作也愈加狂放大胆,她双眼微微眯起沉浸在动作之中,抬起赤.裸修长的大腿,贴在奕连州的大腿上,按照音乐节奏摩擦。
渐渐的,两个人额头都渗出汗珠,司念是因为耗费体力,而奕连州,却完全是因为忍得很辛苦··她直挺挺站着已经不够,伸出手轻轻放在司念背上··司念眨眨眼,有点羞涩,又有点生疏的挑逗,背部晃动之下,让奕连州的手掌滑落到自己腰间。
奕连州吓得不敢乱动,眼神如岩浆一般,只是站着就已经辐- she -出惊人的热度··此刻,音乐终于进入高.潮··And my summer feelings turned me on·盛夏让我变得兴奋·And I’ll go where I’ve never been·我将去从未到过的地方·All my longings lie open before you·极力在你面前展示自己·这首曲子很短,只有两分多钟,司念也随之跳了两分钟,最后一小节,她已经很累了,轻轻地摇摆着身体,靠在奕连州身上。
奕连州意识海沸腾,精神力在体内四散,威压不由自主地释放出来,在暗处围观的船员们不得不往后退,离开奕连州附近的领域··等感受到四周一定范围,已经空无一人之后,奕连州搂住司念的腰,比钢铁更坚硬的身体此刻却从内而外地柔软十分柔软,腰肢软软地弯下来。
眼神炽热,好像身体里有一座火山,正在爆发,连带着附近的暧昧气氛飞速爆炸,无数浪漫的烟花在两人对视的视线之间绽开··就好像,这辈子从未如此深刻地看过一个人,眼睛都快要承受不住,这种从心底深处喷发、蔓延的激情。
司念看着她,脸颊红得要滴血一般,轻启双唇,说了几个字··“我的禁制,已经解开了哦·”·奕连州差点站不稳,身子摇晃了几下,直接拦腰将她抱起来,大踏步地往回走。
司念被公主抱着,还在挥舞双手:“等等啊还有生日蛋糕没吃,你都没许愿呢”·奕连州仿佛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丝毫不理会她的话,双臂紧紧抱着司念,走得比飞车还快,短短几分钟就走完了普通人半小时的路程。
星舰为什么这么大从后舱走到住处为什么这么慢·一路上,窗外安静而耀目的星辰和星云,仿佛都在为她们祝福,飞速滑过的流星,也仿佛在笑看着两个情人。
船员们则完全不敢出现,都躲在暗处,只看得到一阵残影··厨房里,尹亮和萨米尔、迟敏等人拿着切蛋糕的小刀,面对特意做出来的古地球风味奶油蛋糕,面面相觑了半晌。
终于还是尹亮叹了口气:“这蛋糕放不了多久,我们分给大家吃吧·”·章可天真无邪地问:“可以等她们明天醒来再吃呀”·萨米尔和迟敏对视一眼,同时尴尬地笑。
尹亮叹了口气,对章可说:“孩子,你还不懂……将军没个三五天是出不来的,蛋糕会放坏·”·终于回到司念的舱室,奕连州把脸蛋红红的司念轻轻放到床上。
即使在已经被欲.火烧穿了大脑的此刻,她都没忘了动作要温柔,司念是她珍视的可爱的宝贝,不忍让她受一点点伤害··所以,被子要柔软,枕头要蓬松,床要大,环境要安静。
她甚至把百灵和黑豹都赶到门外,屏蔽了这一区域内约翰的监控,关掉两个人手腕上的光脑,扔到桌上··然后,她一步一步、千钧之力地走到床前,凝视着司念,视线从她的脸庞开始,凝重、缓慢、珍惜,沿着她的身体曲线,一点点地看下去。
这种灼热仿佛实质的视线,让司念全身都感觉好像被烧到了,皮肤甚至有些微刺痛··她把脸转过去,埋在枕头里,又觉得自己穿的太少,身上还带着一层薄汗,便蚊子哼一样轻声说:“我,我先去洗个澡行吗……”·奕连州一把按住她,弄疼她的胳膊,她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奕连州连忙抬手放开,却又挡在床前不让她下去,自己俯身,在她光滑赤.裸的肩头印下一个吻,呢喃道:“不许去,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司念害羞地蜷缩起身体,不敢看她,却被她硬掰过来,被迫与她视线相对。
奕连州看着这张可爱至极、泛着情.潮的小脸,司念一双大眼睛此刻- shi -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嘴角却忍不住含着期待的笑意,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要疯狂··奕连州更是如此,她愿意为司念的一个笑脸奉上自己的一切,愿意跪下来亲吻她可爱的脚趾,更愿意让她因为自己而陷入迷醉与极乐。
但此刻,她必须要再次确认:“司念,你愿意,和我彻底结合吗”·司念没料到她竟然问得如此直接,害羞地捂住脸,却又从指缝中偷看。
奕连州一双凤眼此刻圆睁着,看上去竟有些生疏和羞涩,更有些忐忑不安,嘴唇非常红润,却只敢用舌尖不断舔舐,缓解一点情.欲的干燥,丝毫没有僭越··她放下手,郑重地点点头,羞红一下覆盖了脸颊、耳朵甚至脖颈,轻声回答道:“嗯,我愿意。”
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奕连州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吻住了她的嘴,双唇相接的一瞬间,舌尖就闯入那甜蜜的禁地之中,津液在口中交缠、混合,甜美至极的气息充满两个人的口腔。
她甩掉鞋子欺身上床,眨眼之间就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一边箍住司念的脑袋与她缠绵亲吻,一边伸手从她润泽柔滑的皮肤上掠过,解开了她的上衣··司念闭上眼睛,放任自己,彻底解除一切不安、犹豫和羞涩,将自己完全展开,全身放松,任由最信任的那个人摆布。
只要想一想正在对自己做这些事的人是奕连州,她就感觉全身都化成一滩水,根本无力反抗一分一毫··世间极乐莫不如此,从身到心,从内而外,只为她绽放那从未打开过的绝妙花心,只为她展开那不为人所见的情.潮浪荡。
……·两个人的意识海,在交.欢之中,完全融合了··这是双方在情.欲之中自然而然发生的,等司念在一次大战的间隙平静了一点,才发现这件事。
·意识海再不复之前的模样,她现在拥有了奕连州那样庞大的宇宙星海,且能跟奕连州一样,完全看清楚每一点附近的建筑、摆设、无生命物体和有生命的物种,更能清晰地看到他们的情绪状态。
但只看了一眼,她就被奕连州几近疯狂地再度送上高.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完全无法控制地四散出去,从她最初情动时便是如此,而且全身欲.望如火一样烧灼着,她沙哑地对奕连州说:“我……嗯……好像又……又发.情了……”·奕连州完全没有理会,她已经为司念的身体而疯狂,大脑都要停止运作了,只知道运用哨兵的超强体质,不断索取、贴近、啃咬甚至吞咽着,横陈在她面前的玉体。
马上,司念的大脑也同样停止了思考,极乐的滋味太过强烈,一遍又一遍,根本无力考虑其他··也许,只要跟奕连州灵.肉结合,她都会忍不住发.情··作者有话要说:我在思考要不要写点那什么,把过程补上,作为免费福利发给大家。
emmm如果写的话大家去weibo私信我会很麻烦吗写肉的话明天更新肯定就少一更,你们觉得呢· ·☆、事后· ·司念只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往外涌出,却没有意识到其他问题。
从她身上溢出的信息素,已经完全铺满了整座星舰,要不是真空中没有空气可以传播气味,这会儿说不定已经铺满整个巡游部队了··好在萨米尔早已提前约束好了所有哨兵,这几天大家在星舰里走动,都是戴着防信息素面具的。
戴面具有时候也不管用,很多哨兵正在工作中就忽的露出迷醉而狂热的表情,腿脚不由自主地往前面挪,然后会被身旁的同伴直接打醒,打不醒的直接上麻醉.枪,拖到萨米尔面前接受处分。
不是谁都体验过司念这种光明向导的独特信息素的,很多稚嫩些、没对象的哨兵根本抵挡不住,因而接二连三犯错误的也不少,都被关了禁闭··禁闭室也关不下时,干脆就暂时发配到其他舰船上去,这样,星舰上没几天就少了四分之一的哨兵。
向导们倒是没有受影响,但大家都密切关注着司念信息素的浓度和动向,不时猜测:·“这会儿信息素淡了一点,可能是睡着了吧……”这是认真研究做时间表的向导。
“刚才信息素最浓的时候我差点都呼吸困难了,其他哨兵真可怜,不过将军大人肯定特别幸福·”这是自家老公都被信息素勾引得出错,被发配禁闭室的向导。
“想当年我跟我老公第一次的时候也是发.情,可我的信息素几乎一点儿都没溢出来,也不知道司念这信息素强度是有多大,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将军大人啊”这是将司念引为楷模的将军粉丝向导。
“不行,我也有点不舒服,得找到我老公……”这是被光明向导的信息素影响,自己也要进入发情期的向导··由于黑暗哨兵和光明向导正在结合,而她们在哨兵向导族群中都属于领导地位,因而影响到了其他哨向。
所以,这几天在工作之余关门大战的哨兵向导夫妻们骤然增加,一到下班时间,星舰内部处处静悄悄,再也没有以前丰富多彩的夜生活了··甚至连年轻的章可也被影响到,开始了第一次发.情,他央求萨米尔带人为他守门,以防被其他哨兵突入,萨米尔果真带着几个机器人在他门外站了两天两夜,一点都没试图进门。
章可在母亲的照顾下恢复过来后,看到门外钢铁直男伟岸的身影,竟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奕连州和司念完全沉浸在彼此的身体中,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这一切。
她们相依相偎着,精疲力尽地睡着,睡醒后又立即吻在一起,偶尔挣扎着起来洗漱、吃点营养剂,却在一刻钟不到后又滚到床上··不光是床,舱室内所有地方都留下她们的痕迹;小小的桌子、椅子上,浴室里,衣橱前,甚至就在白墙上,奕连州也压着司念来了好几次,墙面上留下一道道奇怪的痕迹。
这一切就像是漫长而极乐的一场美梦,两人甘心情愿在此沉沦,完全不想醒来··终于,整整过了七天,经历了一场深沉无梦的睡眠后,司念醒来,感觉身体里那股不可遏制的冲动终于不复存在,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松一口气,而是略感遗憾。
但这只是第一反应,紧接着她就想起之前两人疯狂的模样,脸庞瞬间爆红,整个人羞赧至极··她实在是不敢相信,记忆中那个疯狂缠着奕连州求.欢、大声狂放地呻.吟的人,竟然是自己·这简直……是不是分裂了另一个人格啊·说好的纯真羞涩扛把子少女呢·不过想想奕连州的样子,更是一改平时严肃温和的模样,时而粗暴狂放弄得她泪流满面还在渴求,时而温柔细腻四处点火让她饥渴难耐……甚至还这样那样,那样这样了许久。
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太刷新她的认知了·说好的温柔成熟大将军呢·她转过脸,看向依然在沉睡的奕连州·这几天大部分时候出力的都是奕连州,此刻她显然累坏了,眼角还挂着几滴眼泪。
但嘴角却露出甜蜜的笑容,汗- shi -后又干了的头发贴在额角,被子只盖到腰间,赤.裸的身体上,处处留下自己制造的爱痕··看着她睡颜中美好而单纯的表情,司念抑制不住地伸手上去不断揉捏,想不到奕连州身体各处都很坚硬地覆盖着肌肉,某处肌肤的手感却如此绵软,摸上去舒适得让她叹息。
摸了两把,感觉自己又要忍不住,她赶忙停手,跳下床去浴室里清洗自己··待看到浴室中全身镜里的自己,司念忍不住“嗷”地一声,以手捂脸,不忍直视。
全身各处都留下了被亲吻、被吸吮的吻痕,数都数不清,脖颈、肩膀、胸部、肚子、四肢甚至大腿内侧,都有红艳艳的痕迹··而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完全不一样了,眼神变得无比水润柔媚,嘴唇丰润红肿带着水光,脸颊白里透红,皮肤都似乎好了几百倍,全身各处都隐隐露出粉色。
一眼看去,像是真的长大成一个诱惑力十足的女人了··司念感叹着,自己在浴室洗澡,恨不得洗到天荒地老··看到浴缸,想起之前两个人在里面彼此相依相偎,洗澡水被拍得满地都是,现在已经被纳米自洁墙壁和地板彻底清除得不见痕迹了。
·她还是十分羞涩,站在浴缸里用淋浴冲了很久,脑海中却又不由自主地回味起某些场景··越想脸越红,她简直怕再想下去,自己就会在浴室里羞到自爆。
擦干身体围着浴巾出来,奕连州果然已经醒来了,正以手支颌,趴在床前,一双凤眼直勾勾盯着浴室的方向··看到司念,她勾起嘴角,故意放电似的一笑,红色舌尖在被啃咬得发肿的唇上舔过了一圈。
司念被电得浑身一紧,双腿又酥软起来,差点站不住··她懊恼地想,明明已经被弄得肿起来了,居然还能……·“小司念……”奕连州开口说话,却被自己嗓音的沙哑吓了一跳,定神半晌后才继续说,“你没有不舒服吧”·司念很识趣地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她可是知道之前的七天里谁的嗓子被用得最多,到现在她嗓子还在隐隐作痛··想着,她又过去端起水杯,一口气喝了好几杯水··奕连州从床上直接下来,什么也没穿,一身爱痕,迈着大步走来,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用面颊摩挲着。
司念浑身一僵,属于奕连州那股极其熟悉的气味又传过来,夹杂着勾人的情.欲滋味,一下子让司念心悸不已,差点又把持不住··奕连州吻住她耳后,而她自觉地把脑袋侧过去一点,让她吻得更方便。
这个动作在之前七天里,她做过无数次了··“想你……”奕连州忽然喃喃道··“我不就在你眼前”司念失笑地说,嗓子果然沙哑得不行,好在一句话还是能说完整。
“只要没跟你结合,我就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想进入你的身体,想把你缩小拴在我腰上,想让我们的身体彻底融合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用那样喑哑带着情.欲的磁- xing -声音,在耳后喷洒着暧昧的热气,说着这样动人的情话。
奕连州闻到了她身上又陡然升起的信息素,手往下摸去,却发现她那个地方已经完全肿了,急忙抽开手··她心疼地摸摸司念还带着- shi -气的头发,在她额头印下一个纯净的吻:“乖,你要好好休息,我先去洗澡,待会儿一起吃饭。”
司念脸颊潮红,眼里水光潋滟,视线一扫,就好像带着钩子,把她的心脏都能钩出来··奕连州差点被她弄得心肌梗塞,赶快逃进了浴室··司念坐到床上,捂住胸口,平息着从刚才开始就狂跳不已的心脏。
这样下去怎么行两个人只要有身体接触,自己就完全抑制不住那种渴望··怎么好像天生的欲.求不满……·她转身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却发现被套和床单上,血迹、各种痕迹、汗水和泪水交织重叠,根本完全不能看了。
无论如何,她现在最庆幸的是,联邦将军的勤务兵不会替她换床单,不然这么多痕迹,她真的要羞死在屋里··按下床头的自动按钮,把被子整理好,床就会自动换掉这些脏床单被套,循环清洗后再放在机器内。
真是懒人必备好发明啊,司念感叹地想着,又躺倒在软绵绵的床上··房间里虽然换气很及时,却依然留着一丝模糊的鱼腥味和苹果般的清香·司念不由去闻,闻了半晌又傻乎乎地笑了,捧着自己通红的脸颊在床上翻滚。
翻了两下,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再翻第三下的体力,她这才意识到什么叫“从此君王不早朝·”·根本没有早朝的力气了好吗·奕连州很快将自己清洗干净,刚烘干的头发披在全身,有几缕恰好落在前面,遮住了那个风景绝美的地方。
她很大方地走出来,看司念在偷看自己,甚至转了一个圈儿,展示自己完美的身体,随后挑眉笑道:“怎么样,满意你所看到的吗”·司念笑喷:“你这人一天到晚都在看总裁文吗”·奕连州哈哈大笑,拿过桌子上关机了七天的光脑,按了开机。
接连几十条视频讯息堆积在一起,奕连州打开最前面的一条,萨米尔的红发苦瓜脸立刻弹出来:·“将军,按道理我不该问得这么频繁,但是如果你们还不结束,咱们星舰上就没有哨兵啦大家都被您夫人的信息素影响得要么关禁闭要么去别的船上啦咱打个商量啊将军,来日方长,你们能不能别一次- xing -持续这么长时间,咱匀一匀不行吗,要考虑星舰的可持续发展啊将军”·后面连着好几条信息都是萨米尔和尹亮还有其他人发来的,对将军或委婉或直接的提出了“你清醒一点”的建议,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
其中还有附上视频的,几个士兵满面潮红被关在禁闭室里,还在用身体撞击坚硬的墙壁,想要循着信息素出去找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星际天作之合恋爱合约·奕连州看了好几条之后就没再管了,笑着对司念说:“你看吧,关机是多么重要。”
司念目瞪口呆,奕连州则轻笑起来,点开光脑视频拨给萨米尔:“不行,以后我们每天都会这样,这也是对哨兵们的一种历练,连这点信息素都承受不了,以后怎么上阵杀敌”·萨米尔抓狂,内心腹诽:战场上这么多向导散发信息素的话,我还用得着母胎单身这么久吗·作者有话要说:有话说限制太多,必须删掉之前的指导方法以求解锁。
大家只能电脑端点进我的专栏就明白了·啧啧啧,现在的尺度真是不比从前·· ·☆、训练· ··全船船员对将军的任- xing -有了新的认知。
在那个信息素终于消散无形的早晨,每个哨兵都像从水里好不容易冒出头来一样,畅快的呼吸着空气循环系统并不特别好闻的空气,人人心里都有了“环保”的念头。
纯净的空气是人类生存的基础啊·但紧接着,他们一向崇拜的将军大人就将所有人召集在一起,从上级军官到作战能力最弱的机械维修工人,大家全部暂停手里的工作,站在中央广场上面面相觑。
“将军要干嘛”·“不知道啊,这个时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不用战术集合啊·”·“只要不是让我闻信息素,我就谢天谢地了。”
过了没一会儿,这位乌鸦嘴的仁兄就遭遇了大家的集体眼神攻击··奕连州带着一种几个空气存储装置过来了,二话不说,直接将按钮一按,里面属于司念的那种独特的信息素气味飞速扩散。
·有心人闻得出,这信息素已经比之前淡化好几百倍,但依然对哨兵有无与伦比的感染力··跟一般向导的信息素不同,这种信息素似乎除了激化哨兵体内的兽- xing -之外,还有其他的一些效果,让哨兵们精神上充满了斗志,理智却依旧没有沦陷。
信息素扩散到谁身边一目了然,被信息素碰触到的哨兵,眼神都会一瞬间变得火热难言,身体不由自主地呈现紧绷姿态,虽然还是被理智压着站在队伍里,却像下一秒就准备好去战斗一般。
奕连州看着大家的反应,满意地将装置关闭,留下甜腻的信息素味儿在空中渐渐消散,才笑着说道:“这是稀释过三百倍的,我夫人的信息素·没错,就是前几天让你们欲罢不能的东西。”
尹亮和萨米尔就站在队列前面,此时有志一同地叹口气··将军大人现在怎么跟孩子似的越来越任- xing -了,我们有鼻子的都闻出来了好吗,不用您再骄傲地给我们解释了·我们知道您夫人世界第一好世界第一妙棒的呱呱叫,但我们并不想总是被您夫人夺去理智啊·奕连州看着众人脸上或兴奋或恐惧或复杂的表情,面色渐渐严肃,眼神忽然锐利如刀,划过所有人脸庞,一丝威压不由得泄露出来。
黑暗哨兵的威压,对上最低等的D级哨兵,可以直接将他们的大脑和身体结构完全摧毁,现在即使只有一丝,依然让不少D级维修类哨兵毛骨悚然··用一双精光四- she -的眼睛扫视所有人之后,奕连州将自己的新想法娓娓道来:“以前有研究认为,哨兵和向导是人类的一种返祖化现象,这个人群拥有在古地球只有动物才会拥有的信息素体系,因而可能代表着人类最初的某种进化方向。
众所周知,哨兵被强化的是五感、精神力和身体素质,向导被强化的是精神力·而向导们的信息素,对于哨兵来说既是□□又是甘露,会引得哨兵失去理智··但,同时也会让哨兵的斗志、精神力、五感和素质全面强化,做好跟其他哨兵搏斗的准备。
这一点代表什么代表着,即使只是D级哨兵,在闻到强烈的向导信息素时,也会悍不畏死地跟C级哨兵搏斗,甚至暂时获得C级哨兵的身体潜能··稀释后的信息素对于大家的身体和大脑不会有任何损害,反而可以长期稳定地刺激大家开发身体潜能,却比任何兴奋剂都安全。
如果哨兵们可以在信息素环境下训练,约翰计算过,每个人将能获得比之前多出15%的训练成效··因此,我决定开启一项全新的训练计划:信息素训练·”·说到这里,很多人已经明白了,却皱眉想着:这种事情可行- xing -很低吧,就算信息素真的有用,谁能源源不断生产那么多信息素出来·尹亮越众而出提出大家心中的疑问:“这项训练的原料是向导信息素的话,目前星舰上的向导们可能无法生产如此多的原料。”
奕连州神色坦然又愉悦:“那么就使用我夫人的信息素即可·经过计算,她的信息素提取物,只需一滴,就能供全星舰上千名哨兵稀释后训练使用·”·就像热油里掉进去一滴水,所有人瞬间沸腾,哗然不止地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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