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她自有撩妹神技 by 十里一坨翔(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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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她自有撩妹神技 by 十里一坨翔(5)
·“我说是的话,你会补偿我吗”舒宁眼珠转了一圈,双手环抱住曲起的双膝·阮玟看着她的眼睛,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怎么补偿”·舒宁对她勾了勾食指,促狭的笑着。
阮玟也是没有什么心眼,天真的以为舒宁只是在开玩笑··她走过去两步,紧贴在沙发前·舒宁扣住她的手腕,向下一扯,阮玟没有什么防备的往她身上摔。
舒宁单手撑起身体,灵巧的一翻,阮玟瞬间就躺在了她身下··她单手贴在阮玟温凉的脸上,笑眯眯的从上到下看着她:“当然是老规矩了·”·“嗯”阮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是又能隐隐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而那些事,她从心底却又感觉不到丝毫厌恶之情,反而是雀跃··她双手抓着舒宁身侧的衣服·许是光照不到舒宁正面的缘故,舒宁此刻的眸子,深邃而难懂。
舒宁看着她先是迷茫后又坚定,心里的某根弦被触动·她以为一直在努力靠近阮玟的人是自己,却忘了,最先走进她心里的人,是阮玟··她低下头,稍稍扯开阮玟胸前的衣服,用贝齿轻轻啃咬着阮玟雪白的脖颈。
阮玟和她错开脸,双颊泛起蜜桃色的淡粉··她解开自己的外套,眸中染上难以察觉的情|欲··“你愿意,成为我的专有物吗”·“我……”阮玟紧紧拽住她的衣服,粉唇微张,“愿意。”
舒宁双手抱住她,头枕在她的浸染着淡香的发丝里,声音微哑:“谢谢·”·于精灵来说,他们没有父母也没有亲人,这一生当中,唯有自己的尊严最为宝贵。
绝大多数的精灵只会和同族人结为伴侣,因为一旦和外族人相爱,就意味着被精灵一族永远流放··而忠于感情的精灵即使遭遇到背叛,其结果非死即选择自我丧失灵魂。
舒宁清楚,自己这样说未免太过分了,但她也知道,阮玟是不会拒绝的·她们两个的红线早已搭上了- xing -命,结果只能要么死,要么在一起··她亲了亲阮玟的嘴角后,把人打横抱起,往主卧走去。
门缓缓被关上,里面的春光乖巧的坐在门后,一整夜也没有跑出去玩耍··次日清晨,舒宁早起梳洗打扮,等她弄得差不多时,阮玟才迷迷糊糊的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手握成拳揉着眼角走出来。
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没睡够”舒宁宠溺笑看她··她稍微清醒了一点,羞涩的摇摇头:“没有,只是……”·舒宁顺手拿起另一块干净的毛巾,沾了些水,糊在她脸上。
简单的擦了几下后,舒宁就把空间让给她了,走之前还顺带调戏了一句:·“体谅到你昨天很配合,我就不打扰你洗漱了·”·用过早餐,舒宁和阮玟并没有去行政总部哪里,而是回到沃伦的别墅。
她们回去时,沃伦并不在家,看似是出了什么紧急的事··清晨的阳光散落在装饰高雅的大厅里,在长式的餐桌前,江晴穿着一身白裙,垂眸看着眼前的早餐,却不动分毫。
当她听见脚步声时,欣喜的抬起头,看到舒宁的一刻,她手中餐刀不经意间划过桌布··“哟,出来这么快·”舒宁颇为惊讶的模样,让江晴脸色有些- yin -沉。
“呵”江晴放下刀,反唇相讥:“你也不过如此·”舒宁刚想说些什么,阮玟就吃味的勾住了她的手臂,无声的抗诉。
“好啦,我知道错了·”舒宁反握住她的手,“你先上去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阮玟瞥了一眼远处的江晴,轻点头·目送人走上去后,舒宁立即冷下了脸。
她单手插|在口袋里,左手自然垂立在身侧··江晴被她盯得渗慌,她用双手压住膝盖,单薄的身姿显得越发渺小·忍受不住沉闷的气氛,她冲动开口:“没想到你们竟然是这种关系,真恶心。”
“被你这种人说恶心,我也真是恶心·”舒宁上下打量她,“至少比起千人骑,万人睡的你,我媳妇可是比你干净千万倍·”·江晴脸色煞白,五指咔咔作响。
“你都知道”·舒宁侧过身,不无嘲讽:“你动静这么大,想不知道都难·”·“你”江晴哑口无言。
舒宁微撇过头看她,淡定的姿态与江晴的被揭穿秘密的狼狈模样迥然不同··江晴下意识退后一小步,步入阳光的沐浴之中,但她却抱住了自己的手臂,觉得阳光寒凉。
“你以为沃伦和兰斯他们就能包庇你那你也太天真了·自以为是万人迷,而无所畏惧是吗”·“你在说什么,我——”·“像你这种践踏爱情的人,我每见到一个,都会弄死一个。”
舒宁周遭的温度降到冰点,江晴腿一下子软了··“又不是我想的……”江晴被她吓住,跌坐到了绒毯地上·舒宁居高临下俯瞰她,收住气息,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挡住我路的石头,我都会毫不犹豫的踢到- yin -沟里·你最好记住这句话·”舒宁淡漠的转身往厨房里走去,留下江晴一人,愣愣的坐在大厅里。
作者有话要说:祝各位单身狗七夕快乐╯^╰·哼哼,为什么我这个单身狗要在这里写甜文……想不通……· ·第59章 论如何拯救高辣文中的各位(九)· ·短短三天内,舒宁加快速度,肃清了一大部分和江晴有关系,并且本身也有不妥行为的高层人员。
同一时刻,行政中心内部惶惶不可终日,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并且这几天不断有人被传唤到最高法庭,当一项项的证据呈现在最高法庭的审判长前时,民众拍手称快,官员则愁眉苦笑。
舒宁的桌子上也摊了一份又一份的加密文档,她一份份的拆着,时间在她阅读的过程中,一分一秒过去··“先休息一下吧·”阮玟将一杯沁着清香的茶轻放在她桌子上,舒宁停下拆文件的麻木动作,反而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躺在椅子上。
她眉目间有些许疲惫,嘴上却仍不忘调戏:·“幸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有多无聊了·”她半开玩笑,阮玟微低下眼帘,略带不满:“你都忽视我好久了。”
“……”舒宁干笑几声,随即抱住她的腰身,宛如讨主人欢喜的宠物,亲昵的蹭着,眼睛眨巴:·“怎么会,我每时每刻想的都是你”她举起右手,伸出四只手指,气势旦旦的说,“我发四”·阮玟笑出声,压下她举起的手:“我知道了,你继续忙吧。”
舒宁趴在桌子上,可怜巴巴的望着她不带一丝留恋的背影,伸出手,状似痛苦:“你就不留下陪我吗”·阮玟右手扶住把手,左手对她左右摆动,微微一笑:“我去和莉莉丝和吃下午茶。”
舒宁“蹭”的站起,双手撑在桌子上,杏目圆瞪:“什么你怎么能单独和别的女人出去我也要去”·她拎起外套,气势汹汹的牵着阮玟走出去,阮玟无奈的笑着,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悦。
但舒宁没走几步,就被拦住了··沃伦攥着卷起的白纸,如同一头带伤准备作最后反抗的狮子,气息骇人,双眼充红··“怎么了,有什么事”舒宁不变脸色,自然的问道。
沃伦将手上的白纸摔到她身上,恼怒的问:“怎么回事这些人可都是帝国精英,你就这么轻易的处决了他们”·舒宁踢了踢脚尖的卷纸,左边的嘴角微提,勾勒起浅浅的弧度:·“精英我宁可让最低等的未成形的兽族充当。
他们,也配”·阮玟在两人针锋相对时扯了扯身旁舒宁的衣袖,舒宁收敛住冷气,转而露出平易近人的微笑:“你先去和莉莉丝吃点东西,我处理一下问题,立即赶去。”
“知道了·”阮玟闷闷的回答她,头也不回的离开·舒宁脸色微变,脚尖向前一步,最终在理智之下,又收了回来··因为沃伦害她又惹阮玟生气了,所以她对沃伦的态度就更恶劣了。
·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等阮玟身影走远,舒宁才不爽的问:“还有什么问题不要废话·”·“你和她,是真的”沃伦一言难尽,艰涩的问着。
舒宁向左上扭了一下脖子,不耐的说:“是又怎样”·她一只脚踩上那份名单,白色的纸在她脚下发出呜鸣声·空旷的长廊上,除了他们之外,再无其他人。
“你,真恶心·”·舒宁嘴角抽了又抽,她当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她深吸口气,平息自己滔天的怒气··“沃伦,我当初手下留情,不过是看在我们同父同母的份上而已。
但是你要清楚,我连他都敢动,你觉得,我会对那人的儿子过度手下留情”她扬起脸,纤长的睫毛盖住了一半的眼眸,使得沃伦无从辩清她真实的情感。
“这么说,你房间柜子最后一层的夹层里藏着什么,我想,你比我还清楚·”舒宁走到他身侧,她的额头刚好到他的肩膀处·“论起恶心,你不会比我差。”
她的一句话,让沃伦入坠冰窟·明明是三月艳阳天,他却觉得周遭的温度,接近夜晚时,没有任何大气,昼夜温度差能达到几百摄氏度的星球··他一直站在那,舒宁看也没看,往先前阮玟离开的方向跟去了。
兰斯找到他时,他如同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兰斯加快脚步,走到他身后,推了他一下:“沃伦你没事吧”沃伦先是继续呆愣了一会,忽而转身往出口跑去。
兰斯诧异的看着他的飞速消失的背影,他走到舒宁原先站的位置,捡起了那张写满最近被判决官员的名字的纸·他扬开一看,脸色- yin -沉起来··顷刻间,白纸粉碎飘散在空气中,长而冷清的长廊里,再无一人。
沃伦一路狂跑回去,他一到自己常住的那栋楼后,便急冲冲的往锁得严严实实的书房跑去··房间布满灰尘,可以看出主人已经很久没有踏足这里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串小巧玲珑的钥匙串,双手有些颤抖的打开一层又一层的锁。
当看到最里面的夹层里的照片和书信散乱后,他瘫坐在了地上··江晴听闻动静,闻声寻来,当她见到已经躲着她许久了的沃伦时,久别重逢的喜悦让她忽视了沃伦的神情。
她扑上去,抱住沃伦,激动中又暗含委屈:·“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想见到我了……”·她自言自语一会后,终于慢反应过来,沃伦并没有回应她。
她松开抱住沃伦的双手,无意间瞥到手边的照片和书信··她好奇的拿起那些照片和书信··照片不多,只有六张·但这六张,要么是年幼时沃伦和舒宁的合照,要么是舒宁的个人合照。
她一张一张的换着看,红唇张开·沃伦始终没有抬头看她一眼,他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声音:她知道了··他埋藏在心里的秘密,被舒宁知道了··他失神的走出曾经被他视为禁止的书房,拖着双腿,往屋外走去。
被他遗忘的江晴却是被书信上的内容彻底震撼住了··沃伦在这些未寄出的书信里,诉满了对自己嫡亲妹妹狂热的喜爱·在最新的一张蓝色信纸里,沃伦更是写了这样一段话:·“最近,我碰见了一个极为像她的人。
不过,那人的眼神并不像她那样冷漠疏离,反而是盈盈秋水,富有情绪·虽然那人不像她,不过却很好玩·我想,把那人当作她,或许会更好……当我看见莫里斯将江晴弄到哭时,我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愤怒,反而有种快|感,那些久久积压在我心里的情绪,一股脑得到了释放……”·江晴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些文字。
她十指捏着薄薄的纸,目光誓要将纸张穿透··不言而喻,那个“她”想必指的就是舒宁了·而她,真的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替代品,供人玩乐。
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她不停擦拭着,却只能越擦越多·外边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江晴不顾一切的冲出去,正好撞上了来找沃伦的兰斯··兰斯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穿着体贴的军服。
他扶起在雨中跌倒的江晴,露出一贯温柔的神色,替她擦去脸上的雨水,轻柔问道:“怎么了跑得那么急”·江晴听见他温柔的声音,泪水决堤,再也忍不住的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
兰斯不明所以,但还是有节奏的拍着她后背,帮她顺气··江晴哽咽的抓着他胸前干净的衣服,白色大雨中,两人仿佛被天地遗忘,紧紧相拥·水花在他们脚边溅起一朵朵水花。
在兰斯的轻哄声中,江晴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事情的原委·当她说到她发现了沃伦对于她的感情时,兰斯渐渐松开了扶住她的手,她一点点从他胸前滑落到他脚跟前。
他脸上和煦的笑容渐渐凝固·他低下头,看着她蒙着水雾的眼睛,食指轻佻起她的下巴,问道:“不然,你觉得是什么,沃伦才会把你留下的”·“我……”江晴没有反应过来。
一天之内,她不仅被告知和她有过关系的大部分人都被关进大牢不说,就连自己仰仗的两座大山也渐渐浮出水面,露出了真相··一连串的打力,让她身心俱疲·兰斯却还闲不够,他恶意的开口说:“你以为我会看得上你不过是因为她的缘故,我只是想看看,和她有着相似容貌的你,受辱时是什么模样。
当然,更重要的……”他刻意停顿了一下,随即更为残忍的说,“是我不想让沃伦再沉迷于你·事实证明,你的确是个浪|荡的女人,都不需要我多加引导,就达成了我的期待。”
·“不过,你现在已经失去这种价值·”他依旧笑着,却不再让她感觉如沐春风,有的只是惊悚··江晴手脚冰凉,她彻底没了力气,拉住兰斯裤腿的手也垂落到了地上。
兰斯退后一步,刺骨的雨水扎进她骨头里·水滴合成的镜子上,映照出了她此时的狼狈··她自嘲的笑出声,一声比一声凄厉,这时她终于明白了舒宁当日所说——“你不过是个替代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兰斯轻讽哼笑·他来时一尘不染,离开时,也依然两袖清风,高贵淡雅,与地上狼狈的江晴形成迥然的不同··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我写的是伦理题材的~不知道大家看出来没有……·应某位大佬强烈吐槽,所以我特来带大伙开一次学术- xing -质的车(为了防止被口口,我们将加入n多横线。
不要再吐槽了你们家作者不会开车了,是真的不会啊平生只会坐公交车好咩):·   - xing -,是相爱的两人表达极端之爱的一种表现。
   这个过程中,常伴有抚|摸、挑逗、啃咬、舔|舐等多种主题助兴行为·但和大多数动物一样,讲到底,就是为了繁殖后代,大自然赋予的一种天赋嘛。
想要了解具体实情的,可向你们有学医学的同学了解更多专业的姿势(滑稽)· ·第60章 论如何拯救高辣文中的各位(完)· ·舒宁当然也把兰斯一纸状告到了最高法庭,最高法庭的审判长接到她的通知时,腿都是抖的。
她有理还好,没有理,纵使他胆再大,也得掂量掂量她那帮狂热的信徒··于是在一言难尽的各种局面之下,所有人还是胆战心惊的聚集到了法庭的旁听席上,等待世纪之战。
舒宁出场时,换下了一身的笔挺的军装,罕见的穿上了平常女子所穿的服饰·平常的装扮让她看起来没有那么锋芒毕露,咋一看,若不是她这张脸很著名,大多数人都会以为她走错了场地。
站在她对面的兰斯则穿着古世纪的宫廷装,一身华袍加身,更衬得他俊美无铸·两人分列两席,身边坐着正色等待的律师··但舒宁清楚,律师不过是申请判刑的陈诉遮,真正需要对峙的,是他们两人。
旁听席的最后边,阮玟安静坐在后面·舒宁似有似无的望向她,她拉低帽檐,嘴角上扬·舒宁会心一笑,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审判长手上拿着一块方帕,时不时的擦着额头。
负责审理此次案件的众审判者,都对国旗进行了庄严的宣誓··例行的程序过后,兰斯率先站起来,将在议会上说过的事情又陈述了一遍,并加入了新的证人··但这一次,舒宁并没有再配合她了。
兰斯滔滔陈词,俨然胜利在握·她却中止他的指控,问道:“这些证据不都是你伪造的吗”·兰斯不屑一笑:“殿下这么说,可是在冤枉属下。”
“冤枉”舒宁挑眉,有人带着先前的调酒小哥走了进来,同时跟在他身后,还有一个中年人·中年人穿着西装,圆滚滚的肚皮撑起一座小山包。
“你就是宴会的负责人”舒宁问··中年人诚恳的点头:“是·”舒宁指着调酒小哥问:“你认识他吗”·“不认识。”
中年人瞅了那人一会后,缓缓摇头··调酒小哥慌张的手舞足蹈,指着自己的脸说:“你怎么可能不记得我,不是你亲自面试的我吗”·中年人在舒宁不经意的目光中硬气起来:“我确实不认识你,我记得当时我面试的是另一个人,和我一起的面试的人可以作证。”
兰斯面色沉重了起来··审判长用木槌敲了两下桌子,庭下喧闹的讨论声渐渐平息,他看向兰斯,庄严的问:“被告还有什么话想说”·“都串通好了,我还能说什么”兰斯双手平放在桌上,狭长的桃花眼一点点抬起。
舒宁捻起一缕长发,在空中上下摆弄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可别这么说,事实如此就是如此·”·“那从你下属身上搜出的药粉,殿下该如何解释”·舒宁放下手中的头发,双手抱在一起。
场中因为她的沉默,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今天沃伦并没有出席这场审判,兰斯一人孤只形影·她脑海里闪过被严刑拷打的本森,接着又出现宿主站在一片荒凉的星球之上时孤凉的背影。
自从她继承了德洛丽丝的记忆,她便知道了,德洛丽丝亲手杀害自己亲生父亲不是因为他行为作风有问题,而是来自她对自己亲生母亲近乎病态的执念··因为她父亲害死了自己的母亲,所以德洛丽丝眼睛眨也不眨的血溅了她幼年长大的房间。
之所以守护这个国家,也是为了死去的生母的执念,但孤独久了,她也忘了当初守护的理由,而将这片土地纳入自己的生命··不论是为了谁,不论用任何手段,她都必须要将阻碍她前进的人,铲除干净。
她抬起头,让自己另一个手下,拿上了另一份文件··在文件夹里,叠满了一张张或新或久的通信纸张,以及电子通信时留下的痕迹··舒宁将一份鉴定放在最醒目的位置:“这是经过相关专家的鉴定,证明这些信上的字迹和本森的无二。
并且,负责侦探狼王星的相关负责人也曾说,亲眼见过本森出入狼王星·所以,间谍的话又怎么能信呢”·她将兰斯的证据一一击破,之前站在兰斯那边的证人大多数反了水,如今他可谓是四面楚歌。
兰斯的面色越来越难看,乌云密布,压在他头顶·他平放在桌子上的手指曲起,仿佛在克制着什么··当法庭判定这次事件是个误会时,舒宁却不急不慢的叫住了审判长:“等等,我可还没说要结束。”
“将军”·她脸上堆起笑,向低沉不悦的兰斯道:“兰斯少校不会忘了自己做过的事吧”·“何事”·“圈养男宠之事。”
她话一出,围观看戏的人惊呼起来··她对着汗涔涔的审判长说:“强硬迫使他人屈服自己,该当何罪”·“这得看具体情况而定。”
“好·”舒宁接过下属递来的压缩文件·她链接上星际网后,点开了一个加密的视频·视频里,几个男孩子坐成一排,其中有的手臂和腿上都是一片青紫。
·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这些男孩仔细看,就会发现五官有点点像久居高位的沃伦·但是在场的人并不会想到,除了舒宁··她静静地看着,兰斯从一开始的镇定都最后的- yin -沉。
当视频里的人讲到兰斯对自己的恶行,以及他们的对他的厌恶和仇恨时,兰斯再也没能忍下去了··他冲出座位,吓愣了所有人·舒宁却不惧怕他任何的动作,比起常年训练的宿主来说,兰斯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三个回合不到,她就撂倒了他·兰斯匍匐在她脚下,动弹不得·阮玟早早冲到了她身边,她抬起手,揉了揉阮玟脑后顺滑的头发,安抚说:“没事的。”
“加上故意伤害罪,审判长,怎么判刑,全国人民可都看着你啊·”舒宁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坐在上面的几人汗颜··这里也只有舒宁敢这么说话了。
他们宣布休庭去讨论后,在舒宁的强压下,死刑没有,但是流放却定了下来·兰斯自然不愿意,临走前还恶狠狠的警告舒宁:“我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在他们擦肩而过的瞬间,不知名的风吹起了她松散着的长发。
他们彼此都还没料到,这会是他们最后一次的对话··后来舒宁回想起为数不多让她印象深刻的人时,才意识到,他们的结局都是早就注定好了的·谁该去死,谁该活下来,这不是人为所能改变的,而是命里注定的。
兰斯的事情告一段落,舒宁也趁着沃伦在外休假时,偷闲的和阮玟腻歪了几天·沃伦回来那天,她就将阮玟送去了另一个星球,让她和自己所剩下族人会面··她则自己一人应邀赴约。
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空中的行道,飞艇不间断·她来到一家位于繁华中心地段的餐厅,沃伦坐在位置上,静默无语··她也不等主人说,自己拉开离他比较近的位置坐了下去。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舒宁不急,沃伦却频频偷瞅她·她也不拆穿··“你把兰斯流放了”他捏着勺柄摇晃着杯里浓郁的咖啡,动作缓慢,犹如一帧帧的老电影。
“是他自己将自己流放了·”舒宁食指点在温凉的餐桌上··两人少有的平心气和的谈话,沃伦啜了一口杯里的咖啡,袅袅白气缓慢腾升·舒宁暗中观察着他,她不明白,这几天沃伦经历了些什么,忽然变得耐得住气来。
两人明里暗里的窥探对方,妄图明了对方的真实意图··沃伦:“你回来的目的,究竟是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舒宁食指缓缓在桌子画了一个“x”,沃伦侧看她的侧脸,不明所以。
舒宁指尖停下的时候,外面哄然一响,连带着他们所在的位置都不可避免的遭受到一阵剧烈的晃动··沃伦扶住旁边的柱子,舒宁摇摇晃晃,他伸出手,舒宁扣住他的手腕,借势压到他身前。
外边枪声四起,小孩子的哭闹声此起彼伏··“你赢了,妹妹·”·冰冷的枪口抵在他胸前时,沃伦放弃了抵抗,无力的垂下手,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总要有人作出牺牲,你的时代,已经死了·”·舒宁低下头,在他耳畔喃语·他的嘴唇稍稍张开,献血已经在他胸后开出了艳丽的花朵··她松开手,沃伦直直倒在碎片上,巨响过后,沃伦身侧已经半出鞘的匕首彻底滑落了出来。
而她却无暇顾及这些事情··门口被破入,穿着与她身上不同色系和样式的军服的成年男子领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狙击手悠哉悠哉的走了进来··“好久不见,元帅。”
那人冲她微微一笑·他那俊郎的脸上,不加装饰,光凭这一笑,也足以迷惑许多少女·舒宁将手中的□□丢给他,他顺势接住··“前几天不是刚见过吗”他把玩着漆黑的□□,话中有话。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这我还是给得起·”·他满意的点点头:“还有之前开的条件·”·她轻蔑的勾起嘴角,转身向后:“希望你可别后悔。
还有,别伤了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没问题·”·“再见·”·他应道:“再见·”·他站在弹孔遍地的废墟之上,目送不断远去的舒宁。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番外……不,是今晚……看看会不会偷懒先……哼唧· ·第61章 60· ·一连过去九年多,九年间,兽人世界里所有的旧权势力基本被舒宁一手铲除。
努力了多年,终于在第九年间,迎来了曙光——兽人一族步入了星际文明··加盟宇宙联会后,兽人一族就不再是浩渺宇宙中行只单影的扁舟了·同年,舒宁按照宪法规定,卸下了统帅一职,带着阮玟,悄悄躲过所有人,去了另一个平和的星系。
当飞船穿过黑洞,抵达另一个古老的文明的星系时,无数的彗星仿佛有所感- xing -,纷纷冒出头,从远处的黑幕中匆匆划过··舒宁被摇醒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广阔无垠的宇宙中,一片亮光闪烁中,阮玟新奇又欣喜的看着她。
“时光静好·”舒宁心里只冒出了这句话··她揉了揉了眼睛,并没有去看那片星雨,反而又闭上了眼睛,头枕在阮玟肩上,小憩起来··周旁的杂音都被过滤网过滤了一样,在她耳畔只剩下自己缓慢的呼吸声。
舒宁知道,十年的期限准备到了,她也快要离开这个任务世界了··“阿宁,你很累吗”阮玟戳了戳她的脸颊·舒宁眯着眼,拉下她不安分的手,握在手心里。
她用鼻音轻“嗯”一声··“还不都怪你,闹腾得不让我睡觉·”她嘟了嘟最,颇为埋怨··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阮玟一听到要离开原来的星系,去别的地方旅游时,激动得一夜未睡,非要自己收拾行李,闹腾了一宿。
舒宁想起昨天阮玟和小孩子一样单纯的开心,自己也莫名想笑··“什么嘛,明明是你自己不睡的”阮玟捏住她手心,委屈的翘起唇瓣,一双杏目流溢着别样的光彩。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知道就好·”她扬起下巴,显得极为有理的样子··“那我的小公举,现在可以让我睡一会没”舒宁向上看,阮玟优美的下颚连着白皙的脖颈映入眼帘。
·虽已不是记忆中那模糊的容貌,但是气息却未曾改变,还是她记忆中的熟悉模样··她垂下眼帘,鼻尖处萦绕着淡淡的清香·她嗅了两下,鬼使神差的伸出粉唇,舔|舐了一下。
突来其来的触感让正揪着她头发玩的阮玟险些跳起来·阮玟压下眼帘,娇羞的瞪了她一眼,低声问:“你干嘛”·舒宁眨了眨眼,脸颊贴着她肩膀上露出的皮肤,无辜道:“这不是一看就知道的吗”·她伸出手,力道不轻的在舒宁腰上掐了下把,舒宁却毫无感觉。
她闷笑两声,脑袋却越发沉重起来··在阮玟刚想提醒她是什么场合时,她已经不知不觉的昏睡过去·舒宁握住她的手一松,阮玟僵住··恐惧如雨后春笋,纷纷冒出头,她的呼吸渐渐粗重。
过了一会,阮玟才从冰冷的世界走回来··舒宁贴在她身上的温度让她散涣的意识回归·她向下一靠,侧脸紧挨着舒宁的头顶··一片寂静中,两人静静地相依相偎,偌大的时空里,也唯有她们选择了沉默。
飞船在第二天抵达了碧蓝星系中最古老的星球——水月星·水月星表面覆盖着透明的湖蓝色,如同古书记载上的一汪湖水,在艳阳高照天,闪着粼粼波光。
那是不同于地球的另一种美丽,它璀璨而夺目·舒宁醒来时,船舱内的其他旅客都睡着了·她透过特殊材质的窗口,清晰的看见了那颗美丽的星球··见到水月星的一刹那,舒宁脑海中出现了曾经在卫星图上看到的地球星的模样。
她这才忆起,她已经离开原来的世界多年,早已忘却了原来的自己,包括那人··如今再想起,竟觉已是隔世,强烈的陌生感席卷了她的记忆·可根处的思念依旧强烈不断,心底有一种呼声告诉她,她该准备回去了。
在多个世界中流浪多年,她终究还是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任凭她将他人的生活过得风生水起,都不是她的生活·在那遥远的远方,另一个她还在等待自己的归来。
她望着水月,眼珠一动不动,直到眼睛发涩时,一双柔细的手覆盖住她的双目,她才得到了舒缓··阮玟小声的伏在她耳旁道:“不睡了”·舒宁听出她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往上坐了一些,带着安抚的意味道:“不困了·”·“到了·”舒宁望着窗外喃语··“嗯”·她们两人十指紧扣,从飞船上走下。
一出船舱,不知从哪来吹来的风,夹杂着冷涩的微微腥味··海岸口,服装各异的旅客- cao -着各种口音的通用语,或是行色匆匆,或是漫步悠闲··她们都是第一次来这里,自然并没有什么认识的人。
顺着一条街道,她们走到附近的湖边··湖水碧绿,倒影着青天白云·魁梧的树影在湖水的包容下,也变得渺小而顺从了起来··宿主原先的星球没有天然的湖水,或者换另一种说法,便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液态水。
科技的高度化,也让兽人一族失去了许多难以言喻的自然乐趣··阮玟也是第一次见到天然的湖泊·她伸出双手,搭在护栏上,整个人挂在上方,冲着湖水里的自己龇牙咧嘴。
舒宁趴在上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在她们的对岸,有一对女- xing -情侣也在看着湖泊,指着湖面,笑谈着什么·她抬眼看去时,其中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也抬起头,向她展颜一笑。
而那白裙女子旁边的黑衣女子却挡住她的视线,将人护在自己身后,还瞪了她一眼··舒宁感觉那白裙女子的笑容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曾在她心中留下过难以磨灭的印象。
至少她看见时,竟心动了··她有过一瞬间的心慌,但她再看过去时,却发现那两人忽然消失,只剩下未曾有过变化的时空··她双手缓缓握紧了护栏,心里闪过一丝失落。
阮玟歪头盯着她的侧脸,若有所思的模样··倏地,阮玟板正她的身子,两人面对面·阮玟颇为生气的说:“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美女”·湖风携卷水汽,晃悠地带起舒宁的落发。
舒宁对上阮玟那双一如第一次相见时清澈不含杂质的水眸,脑海里再度闪过刚才的白衣女子的模糊模样··她一刹那的恍惚让阮玟皱起了鼻子,她们之间静默相待·直到冰凉的泪水漫过心房,猝不及防的悲伤抚过年久失修的心圩时,舒宁才意识到,她把人弄哭了。
而她曾经暗自立下过誓言,对自己说过,除了幸福的泪水,她不会再让阮玟流露出丝毫的悲伤··她扭起秀眉,内脏被人绞过一样,剧痛无比·她忍着强弩之末的身体带来的疼痛,踮起脚尖,抱住了阮玟。
“抱歉,”她艰难开口,后背- shi -了一片,“我刚才走神了·傻瓜,你觉得世界上那还有比你好看的人存在”·阮玟缩在她怀抱中,目光触及不到她的容颜的舒宁错过了她冷漠的神色。
水月星的景色整体氤氲在朦胧的蓝色中,不论从何处看,都能瞥见那抹窈窕的蓝色湖影,在高空下,孤芳自赏··两人游玩了几天,见识了许多新奇的东西·撑到了极限的舒宁在最后的几天,日渐消瘦。
她常常呆坐在窗边,双手托着下巴,望着窗外的阮玟逗弄池里的金色鲤鱼·阳光自院顶倾斜而下,落进水中,躺在水底里光滑的石头上··阮玟玩累了,便赤足着脚,爬上院里唯一的一棵合欢树,坐在粗壮的树干上,晃荡着修长的腿,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这时舒宁便又会忆起前几日见到的幻影般的女子·那女子模糊的面容在这一刻,与阮玟的容貌重合··她自信自己是爱阮玟的,但另一方面,那人的出现又搅乱了她原先平静的心绪。
杯子里的水微微晃荡,月上中天时,阮玟抱着一簇枯黄腐败的鲜花出现在了她身后·舒宁左手撑着头,右手握着杯子在沉思着一些事情··花儿浓郁的花香混合着腐败的锈味飘散在房间里,舒宁反应迟钝的看向阮玟。
阮玟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咧开嘴笑··一只不知名的细小虫子爬过空无一物的桌面,最终没入光照不到的暗处··竹屋外边,风声絮语不断,更衬夜晚的寂静。
“怎么了”她吸了口凉气,疑惑地仰视神情反常的阮玟·阮玟不说话,转过身,将手上的一捧鲜花插|入空花瓶中,兀自说道:“刚才我去外面闲逛时,遇见正在修剪花圃的园艺工人。
花圃里的花,开得很鲜艳,但是旁边被挑出来的过早盛开了的花,却无人在意·”·舒宁的不安无限扩大涌起,她抓住阮玟垂立的手,阮玟的手心手背都是冰凉一片。
她心慌意乱的询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还是遇到了什么事”·“那是给我的吗”阮玟指着尚还温热的水,“给我准备的”·舒宁扭头看去,小拇指动了一下。
她重重压下头,阮玟捧住她的脸,笑容似喜似悲:“谢了,正好,我也想喝了·”·她盯着自己的脚尖,在阮玟拿起杯子时,她举起手,攀住阮玟的手臂。
“抱歉,我们下一世再见·”·她压抑着哭声的声音没有得到任何安慰·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阮玟一眼,自然错过了阮玟终于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四月时,兽人一族举国欢送一辆灵车,在草长莺飞的季节里,他们送走了他们最后一位军统时代的领袖,也送走了第一位开创了新纪元的统帅··而那辆白色灵车里,安然躺着两个盛装华容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为第二部作准备哈……so,乃们快去收藏我呀好知道懒作者什么时候开阮玟反攻的文【理直气壮】·咳,换另一个求收版本:·嘤嘤嘤,哪位大佬行行好,动动手指点一下专栏收藏作者好不好~· ·第62章 谁是正义的小伙伴(一)· ·深夜,万家灯火安静了下来;远处,城市的喧哗依旧高歌。
夜晚,是百鬼夜行,各种光怪陆离的事件发生的场所··舒宁便是在这样寂静的凌晨醒来的··她睁开眼睛时,电脑显示屏暗淡的光刺入眼睛,眼睛阵阵涩痛。
她赶忙闭上眼,缓了一会才双手撑着电脑桌直起身··可能是这幅身子常年习惯了伏案,以致她一坐直,僵硬的背部和脖子纷纷敲打出清脆的响声,在她耳中,格外刺耳,与周围浓重的黑格格不入。
散发着淡淡蓝光的电脑屏幕处于待机状态,舒宁捋过一遍思路后,右手覆上鼠标,随意动了一下,word的文档就跳了出来,霸占了显示屏··端正的字体书写着行云流水的文章。
她上下滑动了一遍,将最新的更新看完了·待到挂钟发出钝重的响声时,她才伸懒腰,保存了文档,往电脑桌背后的大床扑去··柔软的枕头让疲惫的大脑来不及思考,她整个人就沉入了无梦的夜乡。
世上最容易猝死的职业,她相信,作家一定在其行列之中·特别是依靠网络而生的网络作家,更是常常过着日夜颠倒,毫无规律的生活··他们虽不以真面目示人,却在幕后兢兢业业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他们可能是为了钱,也可能只是为了和别人共享自己脑海中构造的故事,或者两者都有,但不论是何种目的,他们都不是那么坚强·从某种意义来说,他们的心理可能比别人更加敏感,更加脆弱,所以才选择了没有任何门槛的网络作家一职。
于是乎,作品便成了他们的代言人·当有人说他们写的作品好时,他们由衷的开心;有人攻击,尖锐的批判他们的作品时,他们也会多多少少感同身受,感到难过,甚至郁闷。
这次的委托人便是这样一种人·宿主李欣是L国境内最大的网络文学网站颇有名气的网络作家,以故事新奇,文风大气而著名,吸引了一大波喜欢侠女风情的妹子的喜爱。
宿主从来不写有男主的言情文,也不写爱的死去活来的其他类型的文章,单单写只有女主的武侠文·但潮流与她的文却是背道而驰,编辑劝她也写一些有男主的言情文,李欣再三思考下,也答应了。
李欣从没有写言情文的经验,自己也是只单身汪,没有多少朋友,生- xing -孤僻,别说男朋友,哪怕朋友,现世中都没有一个·她父母双亡,自小就是孤儿,勉强靠着亲戚的资助读完了大学。
大学出来后,却因为无法适应人来人往的世界,躲到了城市最偏僻的地方的一间屋子里··李欣大学是中文系的学生,又常常一个人在图书馆里看书,肚子里的墨水不可谓不多。
一次无意间的接触,让她走进了网络文学的世界··她对于古代世界的侠女风范自小就很向往,也很想写出自己心目中的侠女,为此她和远安文学城签约了··那日想要尝试写有男主的武侠文后,为了了解男女生是怎样相处的,她特意去求助了她在网上唯一的好友——绿叶子。
绿叶子也是远安文学城的一位女频作家,擅长写甜腻到令人发指的言情文·但因为故事没有什么新意,总是写和别人差不多的套路,并且措辞偏向小白,故混了几年,依旧是一个小透明,和李欣这等名气作家有着不小的差距。
绿叶子是扭转了李欣的人生的人·绿叶子她不是天才,没有才华,也不努力,却嫉妒李欣这等既有天赋,又拼命努力的人·她得知李欣准备写言情后,不吝啬的告诉李欣怎么写男女主互动的情节。
李欣有写大纲的习惯,对于绿叶子她没有防备的意识,绿叶子说想看一下她大纲,她也没多想,就给她发过去了··绿叶子还问她什么时候开始开坑,她当时手上还有一本刚起步的文,她素来有强迫症,所以她说要先写完手上这本。
待她写完手上这本时,再写言情文,发表后不到一个月,就遭受到了强烈的网络攻击··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有人指出她抄袭最近很火的一篇言情文,而那文的作者正是化用了李欣大纲的绿叶子。
李欣虽然孤僻,但好歹是考进了国内最顶尖大学的人,自然也不傻,立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与绿叶子对峙,绿叶子完全变了一个人,言语尖锐,贼喊捉贼一番后,还拉黑了她。
李欣先是经历了友情的背叛,再者又被网络上的读者群攻·她的微博,文下评论都是一片骂声,她立即就从神坛上跌下,成了过街老鼠··而李欣也不堪这等打击,心里极为脆弱敏感的她,在喜欢的领域失意后,又遇上现实的打击。
悲哀之下,她自杀了··因此,舒宁就来了··舒宁是被砰砰作响的捶门声吵醒的·她紧闭着眼睛,甩了甩头,勉强清醒·外头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在了外边,舒宁眯着眼睛,透过一丝光线,走到了门口。
门一开,单手插着腰的妇女愣了一下,随即大喊起来:“你这死丫头,怎么这么久才开门”·舒宁怏怏转过身,走进屋子里,妇女啐了一口,吐在门口后,大大咧咧的走进了昏暗又逼仄的房间内。
她嫌弃的扫了一圈,踢开脚边咖啡的易拉罐,瞪大一双眼睛,朝舒宁伸出布满老茧的手:“钱呢”·“没有。”
舒宁干脆利落的回答了她··网络作家的收入,完全就是靠作品的收益和读者的打赏·这一个月来,李欣不仅没有写得出任何一点文字,风评也越来越来差,有的读者甚至叫嚣把他打赏的钱退回去。
可以说,风浪头的她,只差一步,就能堕入地狱了··妇女张大了嘴,走上前拽住她的散发,面目狰狞:“没有你在开什么玩笑,老娘以前养了你那么久,你现在连点利息都不还给我”·舒宁捂住头发,头皮发麻的惊悚感和精神的萎靡纠缠在一起,差些让眼里的泪水涌出。
属于这具身体的痛苦和绝望漫上心头,舒宁险些崩溃·她奋力推开强壮的妇女,不堪其烦的吼道:“我已经连续给了你十多万了,你还想怎样你那两年不过给了我一个住的地方,和一点吃的而已”·吼完,舒宁用左手捂住胸口,气息奄奄的靠在墙上。
发泄了一番,她感觉总算舒畅了··妇女显然被她突如其来的反抗吓坏了,手指指着她,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妇女大口喘着气,猛的冲出门口,双手分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大声叫喊:“大家快来看啊,这人不仅不出一点赡养费,还动手打人了”·“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我命苦啊,辛辛苦苦的抚养她,她却都不肯出一点钱回报我”妇女一把泪一把汗的倒出她的艰辛。
越来越多的邻居冒出头,但他们不是看戏,就是露出一副不耐的神情·路过的小男孩牵着母亲的手,晦气的哼出一气:“这老阿姨好吵哦”·舒宁靠坐在墙壁上,烦躁的抓着头发。
如果她面前有一条湍急的大河,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结束这进退维谷的局面··妇女喊了一会,只得到了居民的闲言碎语,她咧开嘴,切齿磨牙退了回来。
她左顾右看,顺手拿走了桌上还没拆装的一大盒牛奶··“下次我再来,你要是没钱就死定了”她压低声音警告一句后,扫兴离开。
门被甩上,巨大的声响引得周围居民的怨言更大一些··舒宁呆坐在地板上良久,才坐回电脑桌前,解开层层密码锁·企鹅信息弹出一条,她点了进去··编辑行云:最近的事情闹得很大,你想怎么解决·舒宁拉出键盘,垂眸打下八个字:真相总会浮出水面。
她关闭企鹅消息,转而点开了搜索引擎·系统根据她的搜索内容,推荐了几家本地的律师事务所··她浏览了一遍这几家事务所的简介,最终选择了一家看起来很有名气的事务所。
网约成功后,在线的客服向她发出了一条询问信息··她看也没看,直接点了“退出”··处理完基本事情后,她关闭了电脑,站起身走到窗帘前,拉开了厚重的帷幕。
外面的世界一下子进入她的眼睛里,淅淅沥沥的雨仿佛在替她哀鸣··外边的世界浸润在雨中,如同水彩画家笔下的世界一样,既朦胧又灰暗·她双手攀在玻璃上,侧脸贴在上边。
她缓缓滑落,半阖着眼睛,一动不动··这时,从远处爬来的一只黑色的蟑螂扭动两条长长的触角,不断接近她·它走了一会忽然停下,向上摆动触角··它转动笨重的身体,几只脚往后动了一下,看得出它原想后退,但最终它又义无反顾的向前探索。
舒宁抬眼,站了起来·她两只手挂在身上,穿着拖鞋的右脚毫不犹豫的踩死了那只蟑螂··“靠得太近,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她扭了一下脚后,踢掉脚上的鞋子,光着脚往厕所那边走去。
她身后,那只被踩死的蟑螂的触角动了一下··作者有话要说:我下周要连上八天的课……所以我觉得我需要报社让我们高举ffffff团的旗帜吧· ·第63章 谁是正义的小伙伴(二)· ··尽管网络上对她的骂声一大片,但舒宁终究不是李欣,她不会感到任何难受。
也正因为她不是李欣,她才能毫无波动的从带着侮辱- xing -的叫嚣声中,查找到自己自己想要的线索··忙碌了一个上午,手机的闹铃响时,她才停止下关于IP号的追查。
她换了一身衣服后,拿起一张银行卡,将手机揣进兜里,戴上鸭舌帽,戴着口罩离开了家··外面的天已经不是早晨看见的那番灰暗了·阳光穿透乌云,比起往日,来得更加灼热。
她打着一把遮阳伞,不理会旁人对自己异样的目光,默默无语的坐着公交车到了附近的地铁站,换乘地铁,去往城市的中心繁华地段··她约的是一家坐落在市中心附近的一栋商务楼的事务所。
这家事务所拥有超过两百的律师加盟,可以说是同城中最大的律师事务所了··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事务所只有三个合伙人,而她指明要的委托律师便是在民事领域最有名气的吴婷。
吴婷的代理费并不便宜,但她除了要解决宿主那烦人的姨母外,更重要的是要解决抄袭一事··为了事情尽快完成,花一些钱是最明智的选择·而她,今后也只想孤军奋战。
她坐在招待厅里,依次填写了授权委托书和代理合同·接待的人引导她去了一个会客厅··舒宁见没人后,才摘下口罩和帽子·过了一会,门口被推开,舒宁扭头一看,见到来人后,摔开凳子,想要离开这里。
阮玟抱着文件,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拉住了与她擦身而过的舒宁·舒宁这一世并不想与阮玟再纠缠了,她不想看到阮玟死去,也不想阮玟看到自己死去·这两种选择,不论是对谁,都是一种伤害。
既然她离去之后,阮玟也会离去,那不如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她努力完成任务,等到最终能在一起时,再选择相守··舒宁一想起每一世阮玟的悲伤,心口处就会隐隐作痛。
上一世阮玟的虚弱的面容历历在目,她难过的蹲了下去··“李欣”阮玟推了推她··舒宁深吸口气,看向一边白色的墙壁询问:“不是吴婷吗怎么是你”·阮玟神秘的“嘻”了一声:“你知道我”舒宁一顿,不解的望向她:“我们认识”·“我看过你的资料”阮玟眨巴着眼睛,表情全不似她成熟的穿着打扮。
舒宁双手撑着膝盖,挺直了腰··舒宁强忍住想把人抱进怀里的冲动,扭过头,别扭的说:“是吗那我先走了·”她甩开了阮玟的手,大步向前走去。
阮玟“咦”了一声,伸出双手,拦在她面前·舒宁顿无语,干巴巴的看着她·阮玟从胸前的口袋拿出名片,月牙眼弯成新月的形状,颇为自豪:“我刚从国外研读回来,经过我手的案子,就没有失败的”她凑近了一点,舒宁看见了她眼睛里的自己。
·那是一个面色憔悴苍白的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女子,她那过肩的长发被随意扎成低低的马尾,垂落在后背··舒宁不记得自己是中了什么迷魂药,不知不觉间,自己就签下了合同。
她看着甲方处陌生的名字,久坐不语··“你吃过午饭了”阮玟兴致勃勃的看着她·舒宁兜在上衣口袋里的手半握成拳,她点头,动了一下干涩的唇瓣:“吃过了。”
“咕~噜~”·尴尬的抗议声接二连三响起,舒宁如梦初醒,她竟是一个上午,滴水未进·阮玟更是不满的鼓着腮子瞪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嗯……好像吃过了·”舒宁稍稍改了一下措辞·她捏起合同的一角,将它塞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我请你去吃饭吧”阮玟急急询问。
舒宁抓紧肩上的背带,强忍住想答应的冲动,艰难的婉拒了她:“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她匆匆的离开开着冷气的商务楼,一头扎进了闷热的空气中。
玻璃门自动关上的一刻,舒宁沉重的呼出了口气··她回头看了一眼八楼,耀眼的阳光在她眼前晃荡,导致她什么也没看清,自然错过了站在落地窗前的那一抹人影。
阮玟站在落地窗前,目送行色匆忙离开的舒宁·她抱着手臂,食指一下又一下的敲打在手臂上··门口走出一个同样穿着职业装的干练女子·吴婷手上端着盘子,白色的盘子上静静的放着一个杯子。
“你怎么有兴趣回来了”吴婷走上前,手搭在她肩膀上,饶有兴趣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她卷起自己的一缕落发,唇角微弯:“堂姐,我觉得就是她。”
吴婷并不惊讶,只是若有所思的望着舒宁逐渐消失在人群中的渺小背影··过了一会,吴婷问:“就是她那个你说一直能梦到的人”·她轻点头,笑而不语。
吴婷又拍了两下她的肩膀,不再说话··阮玟打小就有一个神奇的技能,便是只要一睡着就会做梦,只要一做梦就能梦见一个女人··并且梦从不重复,每一个片段连起来,竟感觉像是完整的故事。
而阮玟也乐此不彼,只要一睡醒便和人分享她在梦中的所见所闻·但是越到后面,她越少开口了·只有对她这堂姐时,才会偶尔叙说··从那以后,阮玟便疯了一般,每天都在画人像。
人的模样千变万化,神情却出奇的相似··不论吴婷问她什么,她都答:“都是她·”·刚开始吴婷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久而久之,她便知道了。
舒宁坐在人来人往的大广场的一角·广场上有一群群的白色鸽子在觅食·中间的大喷池旁坐满了两两成对的情侣,远处还有悠扬的音乐声徐徐升起,又缓缓落下。
她躲在拐角处的大柱子后边,郁闷的翻着包里的东西·找了许久,黑色的背包依旧空空如也,只有那一纸合同,其余的——手机和钱包都不见了·在背包底部,一条光亮的缝的笑容裸|露了出来。
她仔细回想着从商务楼走出时,所遇到的人·但实在没有什么印象,她叹气的放下手中的背包,蹲坐在地上,托腮看着笑容灿烂的小孩子跑来跑去··钱什么的丢了就不说了,连回去的唯一一把钥匙也丢了,就难办了。
她住的地方,即偏远,大门口还有一道大铁门··原先李欣也是有铁门钥匙的,但是久不出去,而忘了钥匙丢哪了·如今她再弄丢家门口的钥匙,就更别说回去了。
舒宁在那坐了许久,直到暮色苍茫,行人渐渐稀少时,她才扶着墙壁起身··饿了一天的肚子连带着昏沉的视觉让她感觉非常不好·不知道是天气太热了,导致她感觉,身体也是热乎乎的。
“李欣”拎着手提包,和吴婷一同走出的阮玟叫住了在人行道上乱走的舒宁·舒宁慢吞吞的转过身,夜风吹袭过她单薄的衣角,迷离的目光让她绯红的脸颊看起来越发不正常。
·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她迷糊间恍惚见到有一个人影朝她走过来,她退后两步,想要逃走,但那人扣下了她的手腕,令她寸步难行·她像一只防备的小刺猬,立即炸毛了。
阮玟头疼的把人拉进怀里,双手紧紧抱着她,禁锢着人·舒宁闹了一会,就枕在她肩上睡着了··轻微的呼吸声让阮玟慢慢松开了手·她“嘶”了一声,吴婷在一旁看着她,伸出手,仿佛在说:我来吧·她低头看了一眼蹙眉睡着了的舒宁,目光稍挪到手臂上渗出了一丝血迹的牙印,扯开嘴角,摇了摇头。
舒宁的体重着实说不上重,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根木棍,阮玟轻而易举地横抱起人,一路往地下停车场走·吴婷趴在车窗上,指了指她手臂的伤,言简意赅:“好好处理。”
“知道·”阮玟应答了一句,扬尘而去··城市的华灯初上,车辆川流不息,三三两两露胸露腿的妹子走在道路的一旁·绿灯时,阮玟停下了车。
在她车前,停着长长一条的“车龙”·橘色的绿灯照进了她的车窗里,却给后车厢留出一片幽暗的空间··她抬起头,透过后视镜看见了安睡的舒宁。
舒宁侧躺在车座上,身体蜷缩成半月形,手握成拳,防备的抵在胸口处·脆弱从她难过的神情中流露了出来··她定定的盯了一会后,才挪开视线,驾驶着车,向前方而去。
良久,她轻声喃语:“就是你吗”·作者有话要说:妈呀,好困啊qWq·午安,雅蠛蝶……· ·第64章 谁是正义的小伙伴(三)· ·阮玟把人从医院再带回家时,已经是深夜了。
忙了一个白天,以及纠结了一个晚上,匆匆过去的时间,让她的思考变得迟钝了起来··舒宁仍旧在她怀里睡得死死的,一点生气也没有·但好歹烧退了一大半,舒宁身上的温度,倒是没有那么烫了。
她任劳任怨的把人放在了公寓内唯一的一张大床上·舒宁一着床,本来紧紧扒着她衣服的手,立即改去揪住床单酣睡··阮玟给她盖好薄被,调高空调的温度后,拿起早上离开时没来得及放好的睡衣,走进了房间内的另一扇门。
中午的日头很大,宛如一只大手,笼罩在城市的上空·阮玟家窗口外,不远处的大树下,有几个老大爷扇动蒲葵扇,目光瞅向躲匿在树叶后鸣声高低起伏的蝉·他们一张一合的嘴里叨念着什么。
他们眯起小眼,神情似愉悦又似惆怅··背部的灼热感让睡了很久的舒宁一点点清醒了过来·她翻了个身,张开手和脚,直愣愣的看着缀着水晶灯的天花板。
床头柜上,一簇蓝色的满天星在阳光滋润下,偶尔扭动身体,无数双星星眼同时闪动··她审视着陌生的环境,努力回想记忆之中,对于这次事件的印象·但思索了许久,她唯一记得的,便只有个模糊的人影。
想不起过程,她索- xing -也不想了·她翻身趴在床上,脸贴着枕头,闭上了眼睛·但眯了一会后,她又睁开眼··不得不说,一下子睡太多的后果,就是一醒来就很难再睡着了。
特别是她还动了脑子去想东西··她盘起腿,坐在床上,迷迷瞪瞪的环顾四周··在她右手边,半掩的门口处飘进了几丝探头探脑的的香气·她闭上眼睛深深嗅了几下,饥肠辘辘的胃催促着她去寻找香气的来源。
阮玟正在撩拨锅里的小米粥时,随意的一瞥,就瞥见了双手扒着门的舒宁,可怜巴巴的望着她··“饿了”·她笑容温和,目光宠溺的看着舒宁。
舒宁不太自然的应了一声·舒宁向前迈出一小步,动作停顿了一会后,又收了回去·阮玟笑容稍淡的转回头,淡淡的说:“洗漱间里有新的洗漱用品·”·“嗯……”舒宁乖巧的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她不安的看了一眼阮玟的背影,阮玟一动不动的站立着··正当她想离开时,一个装着盐的玻璃罐子从桌上滑落,叮当的滚落了几圈后,碎裂成片··晶莹剔透的盐粒在阳光下折- she -出淡色的光线,无言的沉默贴着暖黄色的木地板爬行至舒宁的脚尖。
阮玟微张开粉唇,错愕的低眉看着盐瓶··她低下身,探出手,舒宁的动作比思想更快一步的抓住了她的手,苍白的脸上一滴汗水从额头滑落··舒宁说:“别碰。”
她眉开眼笑:“担心我”舒宁慢慢松开手,转而去一点点地捡起大块的玻璃·碎玻璃的棱角刺破了她的手心,几滴饱满的血滴好奇的冒出头。
而她,却浑然不自知··她抿着嘴说:“昨天谢谢了·”·“你浪费的,可不仅仅是我的钱·”阮玟冷笑一声,也不知哪来的怒气,打翻了她手里的碎玻璃。
舒宁默而不语··她用左手捂住面,强忍着眼睛的酸涩之感·阮玟呼出一口深气,微抖的拳头昭示了她竭力深藏的怒火··舒宁蹲在地上,不敢直视阮玟。
阮玟关掉火,转身离开了厨房·阮玟离开后,她才缓缓站起·她垂立的右手掌心里,落下几滴鲜红的血··迟钝的痛意在她手心蔓延,她迟疑了一会,用完好的左手拿起一旁的调味料子倒进粥里搅拌了几下。
浓郁的香气立即接纳了那几味调料··“你怎么知道,那是要放粥里的”去而复返的阮玟手上拿了一条白色的纱布,几根棉签,以及一瓶药水。
舒宁被她吓了一跳,她手一抖,白色的盘子“乓”的一声,在台面溅起碎片·原先整洁干净的厨房,因这些碎片变得狼藉起来··阮玟面色复杂,最后只说:“你挺能的。”
“……”·她张开口,涩然道:“抱歉……”阮玟执起她受伤的那只手,动作迅速的给她包扎好了·但上药水时,舒宁还是避免不了,咬牙低|吟了一声。
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阮玟不厚道的笑了出来:“很疼”舒宁失神的咕哝着:“很疼,撕裂般的疼·”·“那我轻点。”
舒宁抬眉盯着她半阖的眸子,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右手被缠了两三层纱布,舒宁用左手手指戳着右手鼓起的掌心·因为不好握勺子,也怪阮玟太过倔强,舒宁只能乖乖坐着,张开口等她投喂。
她站在舒宁身前,舒宁坐着,只能到她腰间·每次她都喂时,舒宁都不得不抬起头,费力的逆着刺眼的光线,仰看她··放在以前,舒宁一定不相信,自己有一天也需要沦落到被投喂食物的地步。
但真的发生时,她又觉得,真好·只要那个人是阮玟,其他什么的,都是可以不在意的··她安静的享受着阮玟的细致服务·吃完东西后,她局促的站在门口,认为是时候该道别了。
而阮玟去浴室换上了职业装,扎起低马尾,等她走出来时,舒宁已经一只脚踏出家门口了··她颇为讶异的挑高眉梢:“想走”·舒宁耸起双肩,讪讪的朝她一笑:“那啥,昨天……”·“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她立起白皙的掌心,从桌子上拿出了薄薄的几张收费单,“昨天我送你去医院时,花了不少钱,加上我一夜的照顾时间,以及你暂住了我家一夜,七七八八的算下来,三四万少不了。”
舒宁嘴角抽搐:“医院哪有那么贵”·“哦,”阮玟放下收费单,轻勾起嘴角,“我去的,是市内最贵的私人医院。
加上我一个小时最低起价一千,你说说一个晚上,有多少再加上,这里可是地处黄金地带,房价多少,我相信你也有所耳闻·”·“能不能再坑点”舒宁扳起手粗略数了一下。
光是律师费就能弄穷她,更别说阮玟那霸道的开价了·“不赔的话,我可是能起诉你的·”阮玟悠闲地说·舒宁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还没接触过律师这一职业。
最后她摊手明摆问:“我没钱,怎么赔”·阮玟勾了勾食指,轻佻道:“肉|偿·”·舒宁:“”·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看每个词都污……社会核心价值观……· ·第65章 谁是正义的小伙伴(四)· ·舒宁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她揉了几下耳朵,还是一脸茫然··“你刚才说了什么”她挠了挠后脑勺,又问了一次··阮玟恢复平常的神色,抬起手腕,扫了一眼时间。
时间正是九点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要我送你回去吗”·舒宁低头:“嗯·”·回到她家附近的小路,直到车再也驶不进去时,阮玟才停下了车。
她打开车门,门被关上,墨色的车窗后,阮玟的轮廓若隐若现··她走了几步后,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阮玟·阮玟好像很忙的样子,耳朵上贴着手机,目视前方,嘴唇一开一合。
回到家后,她泄恨般用大块的石头敲烂了门锁·“咚咚”的巨响引得一些老人出门来看,她深呼吸几口气,将石头扔到一旁,在异样的眼光中,走进了光线昏暗的屋子。
她还是晚了一步,尽管申请了冻结账户,卡里的钱都不翼而飞了·她的手擦过凌乱的桌面,面部的线条紧绷着··原先李欣的卡里是存有十五万的,虽然不多,但对于现在一穷二白的她来说,乃是解燃眉之急的存在。
如今钱没了不说,还欠了一笔债·雪上加霜的烦躁感让她忍不住拽落几丝自己的头发·恰巧这时企鹅号的窗口弹跳了出来··舒宁弯下腰,单手撑在桌子上,紧抿着嘴,绷着脸,点开了信息。
绿叶子:如果你还当我们是朋友,就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对于绿叶子厚颜无耻的嘴脸,舒宁冷笑着打下一串不雅的话,在即将发送时,理智战胜了情绪·她松展开眉心,按住Delete键,删除了所有的内容。
随后她关闭了电脑··阳光无法穿透的房间里,死气沉沉·舒宁躺倒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思绪又回到了那段记忆中··那是还没遇到阮玟之前的很久远的时期。
记忆模糊不清,但她依稀记得那段时光中,跌跌撞撞前行的自己··人生如梦,越活越糊涂·她扮演过那么多人,唯独没有正视过自己··她盯着窗台上惨淡的月光,喃声轻语:“阮玟……”·她翻倒过掌心,微弱的白光穿过手指间的缝隙滴落到脸颊上。
挂钟沉闷的拖沓声洗刷了窗外喧哗的车马声··月光浮动在窗台上,盘桓不进··第二天清晨时,舒宁似有预感,早早清醒了过来·她匆匆洗了一个澡后,搜刮最后的几百块钱,趁那烦人的女人来闹事前,溜出了租住的地方。
地铁站里排列着三四列低头候车的人·刻板化的系统提示音一出现,人们的动作出奇一致的抬起头,夹好文件包,姿态大同小异··拥挤的人群让舒宁微蹙起了眉,但她还是不得不挤上了地铁。
地铁里有人在吃着味道甚重的面包,还有人握着手机,大大咧咧的接着电话··在她右手边坐着的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愤愤的按着手机上的键盘,撅起嘴,神态与她旁边面无表情,画着精致妆容的上班族迥然不同。
舒宁偶尔偷瞥那女孩手机上的时间,盘算着到达的时间·她的周围挤满了或是中年,或是年轻的男人和女人,他们身上味道各不相同,却- cao -着相似的话调··她站在众人之中,虽然还是很不喜,却已经不是那么不可以接受了。
就像融入了水中的鱼,她渐渐觉得,她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但这一刹那间的错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列车平稳停下后,舒宁随着涌动的人群走出地铁站时,错觉就消散了。
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阮玟住在高档的公寓住宅区里,外围的安保措施做得很严密·一道高高的铁门,就将小区与外界隔离开··她回忆着昨天阮玟送她离开时的路线重返了回来。
但因为没有磁卡,她只能干巴巴的顶着暖和的晨光,站立在黑色的铁门外··早上没有什么人,唯门后不远处的冷杉树成排紧挨着·它们那挺拔的身姿高高在上,苍翠的叶子撑起一片- yin -影,俯瞰远处的车水马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舒宁头一次觉得等待也是如此煎熬·特别是当她看到自己煎熬等待的人,和另一个人说笑着走出来时,心口更是一阵涩疼··她瞪大眼睛,喉咙被卡主,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五味杂陈翻倒在一起,可她只感觉到了难言的苦涩··阮玟穿着职业装,曲起的臂弯上搭了一件紫红色的西装外套·她画着淡妆,冲和了平日分明的棱角带来的生硬感,成熟与妩媚,一览无遗。
跟在她身旁的是一个年纪看上去约莫二十岁的女子··那女子的装扮与阮玟的打扮风格完全相反——可爱的小圆脸,配上栗色微卷的长发,嘴角下若隐若现的小酒窝,时不时扑散的俏睫毛……一切看上去,都是如此完美,精致得如同一个3D的玩偶。
女子双手扒住了阮玟另一只不拿任何东西的手臂,娇气的表情里暗含着喜悦·阮玟不但没有拒绝她亲昵的动作,反而露出宠溺的笑容,低着头看她··她们走在一起,一个身姿高挑,一个可爱活泼,在如画的背景中,宛如一对璧人,在旁人看起来,竟是那般登对。
舒宁错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觉得眼睛有些涩,明明很想任- xing -的转身离开,双腿却沉重无比,根本无法移动·世界一瞬间陷入了黑暗,地上冒出无数只,只有骨头的手。
那些手不断伸长,抓住了她垂立的手,让她动弹不得··阮玟的步伐不断放慢,到了最后,定定的站立在她面前·她叫了几声,舒宁仍旧一副呆滞样·她有些生气了,让旁边的人先离开后,自己也跟着不发一言的对着舒宁站着。
两人就像在比毅力一样,过了五六分钟后,舒宁身上无形的手才慢慢缩回地底·舒宁一得到解放,就再也控制不住一直被她自己积压的情绪,一下子释放了出来··她用力的抱住才松了一口气的阮玟,像以往那样,将脸完全埋没在阮玟的肩窝里。
她瓮声瓮气的说:“对不起·”·比起让阮玟伤心,她果然还是更加舍不得看着阮玟和自己之外的人在一起·她原以为自己可以不介意,但她错了,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慷慨。
别说是拥抱,仅仅是预想阮玟将要和另一个人相爱,她都已经被自己凌迟了上千次··阮玟听得云里雾里,她扶着舒宁的后背,粉唇微张,却不知所措··直到舒宁勒住她的腰时,阮玟才轻推了一下她,她才慢慢从为自己疯狂的,找借口的思考中脱出身来。
“你到底怎么了”阮玟悄悄揉着自己的腰·舒宁的目光一寸一寸的往上挪,最后她惨笑道:“我输了·”·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说我感情戏不多·╯^╰,本大圣就写个感情戏多的给你们看· ·第66章 谁是正义的小伙伴(五)· ·“什么”·阮玟抬起手,压住耳旁翻飞的秀发。
舒宁微低下眼帘,一改悲伤,低吟浅回:“赌钱赌输了·”·“……”·她坦然的朝阮玟伸出手道:“我想借点钱,可能永远都还不了,也可能不需要还。”
阮玟好笑的看着她,抱臂问:“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借钱给刚认识没多久的人”·“你不喜欢我吗”舒宁莞尔一笑,“不喜欢我,为什么又要靠近我呢”她一步步走近阮玟,把人逼到柱子上。
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彼此呼吸喷洒交缠在一起··“看,”她停在了再有一步就能吻上阮玟的幽微之间,她抬起手,一寸寸抚过阮玟僵硬的脸,“你不是心动了吗”·“我……”阮玟动了动唇瓣,眼里的涟涟水波忽然一颤——舒宁咬住了她的耳垂。
舒宁绕是再不想承认,但她还是对刚才的场景耿耿于怀··她讨厌阮玟亲近自己之外的人·她想要把人收在掌心里,只能供自己欣赏·她希望,她们彼此永远只有彼此,再无第三人插足。
那种无法传达的心情溢满在她心里,她双手勾住阮玟的脖子,忘记最初自己的想法,踮起脚尖,急切的吻了上去··清爽的甘甜不断被掠夺,阮玟手中的外套掉落在地,服帖的盖住她的鞋子。
舒宁来势汹汹,丝毫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异样的心悸和陌生的熟悉迷乱了她的思考,她几乎是下意识迎合起舒宁·到最后,还是周娇的一声惊呼才让她清醒过来,推开了舒宁。
舒宁后退几步,按住嘴角的鲜血·她转过头,看着刚才先离开了的女孩——周娇·周娇萝莉般的身高被她冷冷的一瞥后,更加瑟缩了起来··她看着脸色潮红的阮玟,使劲眨巴着眼睛。
阮玟弯下腰拾起被遗忘了许久的衣裳,舒宁向右走了几步,挡住了周娇看阮玟的视线··周娇的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嘟起嘴,蹭蹭的几步,绕过舒宁,跑到阮玟身前,抱住阮玟的手,躲到了阮玟身后。
“阮玟姐姐,她是谁啊”周娇小声的问着,舒宁一瞪她,她就更缩起身体,藏在阮玟身后·阮玟不自然的咳了几声,眼神飘忽:“一个朋友。
走吧,我先送你过去·”·周娇扬起又灿烂笑容,拉着阮玟的手欲往另一处走·舒宁浑身散发着黑气,她死死盯住那个敢跟她抢媳妇的人··两人快要错过时,舒宁不再犹豫,上前拉住了阮玟的另一只手。
尴尬,一时之间席卷了三人·周娇瞅了瞅舒宁,如同受惊的兔子,松开了阮玟··阮玟却为难的想要甩开舒宁的手···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别动。”
舒宁低语,阮玟果真不动了·阮玟错愕于自己的顺从,为了掩饰眼里的慌乱,她恼怒道:“你到底要做什么”·“想娶你。”
舒宁扬起脸,目光诚挚,“不可以吗”·在旁边竖起耳朵偷听的周娇用双手捂住嘴,睁大了眼睛,杏目里涌起了强烈的好奇的光彩。
阮玟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三人坐在车上,车里的气氛无限静谧·周娇独自坐在后车厢里美滋滋的看着一张照片,坐在副驾驶的舒宁撑着脸颊,垂眸想事情。
去到事务所后,安静才被打破:·周娇:“阮玟姐姐,婷婷她吃饭了吗”·阮玟锁好车门,眼里泛起笑意·她促狭的说:“怎么,想约堂姐去哪里吃”·被戳破了心思,周娇也没有丝毫羞涩。
她拿出手机,摇了摇,一改之前的乖巧样,笑得很肆意张扬:“我昨天刚下飞机时,就查好了”·“心机girl·”舒宁在心里对周娇说了一句。
不过通过简单的几句话,她也大致能够明白周娇是心有她人了··“你不走”阮玟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舒宁抬起头的一瞬间,表情立即切换成了“受了伤害却隐忍不说”的“小白”模式,她语气低迷:·“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想碍你眼,你想把钱借我好了,我有就还给你。”
阮玟被她盯得不自在,低头从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她略有深意的轻抚过阮玟的手背,阮玟心上一阵酥麻,手中的卡掉落在地··她吃惊的望着舒宁清澈的眸子,四目相望间,阮玟感觉自己好像被吸了进去,竟挪不开视线。
“密码·”舒宁捡起薄薄一张卡,揣进衣兜里·阮玟没多停顿,报出了一串数字··等到舒宁那抹暗色的背影远去时,阮玟用力跺了一下脚——她竟然傻乎乎的把卡给了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还没有多加考虑·舒宁拿到卡后,先去警察局报了案。
虽然知道钱是不可能追回来了,但是让偷她钱的人,吃几个月的牢饭也是可以的··接着,她又去名贵的餐厅吃了一顿·阮玟比她想的还要有钱,光是随便拿出的一张卡,存款都不低于十几万。
吃饱喝足后,舒宁没有回那个破旧的小家,反而去了市内最大的网吧··网吧里的灯光很昏暗,冷气十足··前几排的位置都坐满了戴着耳机的年轻人,他们神情专注,与世隔绝。
舒宁交了钱,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坐了下来··当初李欣因为信任绿叶子,所以把自己的企鹅一类的账号和密码都给了她,导致后来她们讨论剧情时的聊天记录全都消失不见了。
不仅如此,绿叶子还自导自演了许多“证据”·在不久以后得公开对峙中,绿叶子凭借着那些“证据”倒打一耙,占了上风··只是可惜,舒宁有一世就干过黑客这一职,也不说侵入国家安全系统,但是一台普通的电脑,对她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她手速极快的敲打着键盘,电脑上一堆堆如同乱码的数据一行行飞过·她就像不知疲倦的旅行者,一口气,走过了浩瀚无垠的沙漠,中间都不带喘口气··已至天明时,舒宁才停下了疯狂的追查。
她一一清除电脑上的踪迹后,揉了几下发涩的眼眶,站起来离开了已经没有几人了的网吧··她伸展开双臂,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眯眼看着昏沉的绿灯·车辆来回穿梭在城市中,躁鸣声不断,她却听见了汽笛声中清脆的鸟鸣声。
                       ·作者有话要说:舒宁:我为什么会听见鸟叫·我:诶……都怪作者单身,幻听就幻写了。
最近看本小说,都被作者大大强行塞狗粮,学校里狗男男女女又一大堆,it  is  time to go bao  she le(hhhhhh)· ·第67章 谁是正义的小伙伴(六)· ·阮玟眼皮跳了几下,她眼前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那张给舒宁的卡消费的情况。
短短四天,一共十七万全被刷完··若不是她亲自借的卡,她都已经去报警了··她揉了揉凸起的太阳- xue -,关闭了手机提示·吴婷敲门进来时,她正趴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玻璃杯。
“出什么事了这么郁闷·”吴婷将文件放在她桌上,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她撑起身子,头疼的问道:“遇到一个骗钱的怎么办”·“你不是这方面的权威吗还问我。”
吴婷不出声的轻笑,阮玟被她的话哽住·她一想起舒宁那悲哀的神情,别说那十七万了,就算要她掏出全部的身当,她恐怕都不会迟疑··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素指解开文档袋,拿出了里面的文件。
几张4A纸上,打印着方方正正的外文字··“怎么给我接国外的案子了”·吴婷摊手:“不是我接的,是一个老朋友指名要让你代理,代理费10%。”
阮玟颇有兴趣的浏览了一下文字,笑了笑:“这种事,不应该是你的拿手好戏吗”·“你去吧,我要陪小娇·”她站起来,嘴角的笑意覆盖着一层寒冰,“别让这种人太得意了。”
“明白·”·阮玟跟着她乘坐电梯,准备回家收拾行李··下楼层时,吴婷难得问起了她的私生活:·“你说的那个人怎么样了”·她抬起手,对着模糊的镜像随意扎起了披散的长发。
她嘟囔回道:“就是一来骗钱的”·“那就抓起来好了·”吴婷随意说,阮玟似若有所思,赞同的点了点头·她放下手,刚想继续向吴婷讨经时,电梯门向两边退去,换了一身打扮的舒宁低头刷着社交软件走了进来。
四四方方的空间里,三个人并排站着·因为舒宁的突然加入,吴婷把原来的位置让给了她,她就站在了阮玟和吴婷的中间··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气氛凝固起来。
舒宁余光打量起吴婷·吴婷身上穿着和阮玟一样的工作服,只不过吴婷挽起了袖子,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臂··仔细一看这一世的阮玟,舒宁发现这两人容貌有几分像。
心下了然,她收起新手机,侧过脸:“你去哪”·阮玟还没回答,吴婷匆匆说了一句“我先走了”,就在二楼下了电梯·两人独处时,阮玟局促了起来。
一楼的人多了起来,阮玟对一些认识的人都简单打了招呼·出到外边,她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怂·她深吸口气道:“卡呢”舒宁张开手,变魔术般,凭空出现了一张银行卡。
没等她询问,舒宁自己招认了:“用完了·”·“……”·她不懂,这人怎么还有脸说出口·舒宁没有什么愧疚之感,她手一转,卡又消失不见了。
“回去了吗”她问··她们并肩而行,昏暗的灯光下,长长的两道影子跟着她们·阮玟沉静了一会,迷茫的问:“你究竟是谁”·舒宁听见了她的低语,却没有回答。
她究竟是谁她也忘了·只记得,她要带身旁的这个人回家,为此,她必须成为别人··哪儿才是她的家她也不清楚。
她唯一知道的是,她必须离开·远方有微光,也有真正的自己在等着她·她牵起阮玟的手,展露出温柔的笑颜:“我想跟你回家·”·阮玟看见两人十指紧扣的手,有些失神。
人行道上有人骑着自行车疾行而过,舒宁眼尖手快的把人拉过自己的一边··“好险·”舒宁如是说,眼里平静无波·她扣住阮玟的腰,墨色的眼瞳里映着阮玟的模样。
阮玟从她眼睛里再次看到了自己·她揪住舒宁的领子,眼睑微微:“你带我走吧·”·她说完,低下头,主动亲上舒宁··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切又都在意料之外。
在她们之外几百米的高塔上坐着一女子·女子眉如远山,眼含千池寒水,身着黑色长裙·她那露出的手臂上,一朵殷红色的曼陀沙华悄然绽放··她一动不动的看着远处那两人拥吻,鲜红的唇瓣轻张:“这下,她该满意了吧”·回应她的,只有在高空盘旋的凌厉夜风。
夜风刮起她及腰的长发,极速奔向远方··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预计会停更好几天去修改暑假时写的蛋疼前文……(捂脸)所以接下来几天要是看见更新,绝逼都是大修大施工中。
【手动加粗】:修改的章节会加入一些新的内容,以及修改掉无数的大bug~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嘛~·最迟下周四会更新新的章节(顺带补回三千字+)·这章就这样啦,给你们助助兴,接下来就又要老套路虐渣渣去了。
【嗯,我是存稿箱来着的·】· ·第68章 谁是正义的小伙伴(七)倒v结束· ·吴婷高一那年,因为中考发挥失常,没有按照大人们的预想进入省重点就读,而是去了一个不出名的普高。
她倒也不伤心,凭借着出色的外交能力,以及优秀的成绩,她仅用了一个学期,就在同年级中出了名··那时候,十四中的大多数人都知道,09级的三班,有一个肤白貌美,谈吐非凡的女学生叫吴婷。
吴婷出了名,她除了现身于各大社团的活动中外,还常常出现在学校的公示榜上·后来与她同一届的人回忆时说:“她是十四中近十年来的骄傲,最后的结果也的确没有辜负学校对她的期望,她是我们学校第一个进了顶尖学府的人。”
莫大荣耀加在年幼的吴婷身上,绕是她再努力保持如止水的平静心态,不免一时自得起来··走过她身旁的人纷纷都和她打了招呼,她一一回应·学校里长相白净,学习也不错的陆晨在晚自习时找她出来谈话,两人靠在栏杆上,迎着凉爽的夜风说着社团活动。
陆晨算是十四中里长相最好的男生了·当他弯眉轻笑时,错落有致的睫毛掩盖下的一汪清泉总闪烁着粼粼的光点··时时面对此番美景的吴婷却不动心·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她对于任何一只雄- xing -动物永远都无法另眼相看。
“后天的高三联谊会按惯例是去其他学校联合举办,但我想向学校申请,今年由我们音乐社承办,就不去其他学校蹭了·”·陆晨握着黑色的晨光签字笔轻点了几下笔记本,思索着她的话。
她低着头,在演算本上写着密密麻麻的策划案··写完后,她拿起来举给陆晨看,陆晨却压下身子,靠近了她·她鲜少的蹙起眉,脚跟抬起,正想后退时,陆晨露出笑容:“没想到叶子能飞那么远。”
·白色的灯光下,枯黄的树叶被照- she -,失去了沧桑的颜色·吴婷立即松展开眉头,好笑说:“你的眼睛也太尖了·”·他耸了耸肩,接过她手中的演算本看了起来。
她单手撑在栏杆上,等待他的意见,却没发现她身后低声交谈的同学们正八卦的偷看着他们··几天后,联谊会的事情被定了下来,学校批准了学生会的方案·吴婷从书记办公室走出来时,已经是日暮西山的点了。
教学楼里静悄悄的,她手上拿着一沓刚刚打印好的资料,步伐轻快的往教室走去··她还没走到教室,班里几个向来喜欢讲话的女生爽朗的“哈哈”声就先跑了出来。
她走近,她们谈话的内容就暴露在了她耳下:·“我就说班长和陆校草有一腿你们不信昨天他们偷偷摸摸在教室外接吻了”·“真的为什么我没看见”某个人“咦”了一声,但她疑惑的问句很快就被湮没了下去——“我好像也看见了,他们挨得那么近。
班长还害羞来着·”·“就是,没想到那么优秀的班长也会被陆晨吸引了·陆晨的女朋友,我听说,不下三个以前我高一没分班时,还见过他和我们班一个女孩子牵手过。”
“切,班长大人是什么人,长得又好看又有手腕,那个社团不归她管还是学生会会长,成绩又好,又代表过市里参加过对外口语交流。”
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故意咬重的、- yin -阳怪气的口吻让吴婷听得很不舒服··她管理各大社团不过是那些个社长都太懒了,干脆都丢给了她做而已。
更何况,她有能力又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那时候年少轻狂的她并不知道,说那些话的人是在嫉妒她·她一颗热血而敏感的心在听到这样的话后,沸腾了。
她敛下以往和颜悦色的表情,一反常态严肃起来,大步走进教室,冷着脸,打断了她们的闲聊··她说:“你们这样在我背后议论我,不觉得很伤人吗”她微扬起下颚,站立在讲台上,居高临下。
坐着的几人哽住话,不知道该反驳她什么,几人不欢而散·她以为,事情到这里就会结束了·她虽然不会再和那几个女生有过多的交谈,但也不会与她们形同陌路。
她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么小肚鸡肠·可她后来觉得前人说得对——永远不要轻易说已经看清了自己··谣言起于人群,却不止于智者·几个星期内,关于她和陆晨的各种绯闻传遍了各个班级。
她走在路上,时不时就会有人用眼睛指点她,议论着“吴婷和陆晨夜晚出去,疑是出去开房”,“吴婷是个浪|荡的人,初中就搞大过肚子,所以才来的十四中”等一类和她有关的,不合实际的小道“新闻”。
她不论走到哪,黑暗中总有无数双亮瞠瞠的眼睛在背后盯着她看·那些渗人的视线让她几近崩溃:班主任找她谈话,校领导做她思想工作,课任老师惋惜的看着她……·她仿佛一夜之间做了无数不可饶恕的事情,活该遭受众人的指责,背负所有的舆论。
然而,她只是捍卫了自己的名声,却遭受到无数豺狼的围攻·并且,没有人告诉她原因··昔日友好的同学对她避而不见,为数不多的几个好友也对她趋向冷淡。
世界在她和她开一场盛大的玩笑——这是她唯一能安慰自己的——而这玩笑,她玩不了,也笑不起来··在附近读初中,比她小几岁的周娇是唯一还对她不离不弃的人。
一起长大的周娇十二岁时,皱着眉头,用甜软的童音对吴婷说:“婷婷就是婷婷,其他人都不知道婷婷的好”·吴婷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多日沉甸甸的压抑如见得阳光,渐渐消散。
那之后,她慢慢卸下了许多职务,开始专心于备战高考·高考放榜时,十四中所有考生中,只有她拿到了最高学府的录取通知书··她去了A大·她是从三线的小城市中飞出的金凤凰。
而曾暗讽过她的大多数同学,注定只能成为庸庸无为大军中的一人··阮玟在开学典礼那天问她为什么要选法律专业·和她一起的长大的阮玟一直都知道她,如同她了解自己那样,清楚她一直梦想的,是成为一名职业的作曲家,谱写动人心弦的歌曲。
那时的吴婷坐在舞台下,灯光照- she -不到的角落里,不知冲谁微笑,但她眼里不再有天真与灿漫··她用沉稳的口吻对阮玟说:“当马尔泽被推上断头台时,人民在欢呼。
他无罪,却非正义·我不想成为他,如果非要与正义一战,我不能输·”·舒宁窝在阮玟的怀里,听着她翻译外文·她右手上捏着几张纸,左手僵硬的环住舒宁的腰。
“大概就是这样·”阮玟讲完,暗暗松了口气·舒宁转了个身,迷迷糊糊的往她怀里蹭,嘴上还不停问着:“所以你堂姐才特别喜欢接这种案子”·“嗯,算是……”阮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她的话。
事后一想,她俩还真挺邪乎的,不过几天就顺利在一起了·舒宁习以为常,她却一直别扭着··舒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困极,但她又不肯睡·阮玟放下手中的文件,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询问:“要去床上睡吗”·她迷迷瞪瞪的爬起来,跨坐在阮玟身上。
她眯着眼,不断逼近阮玟,阮玟吓到般呆立着··“几点了”她紧闭了一下眼,勉强自己打起精神··“八、八点多了。”
她趴了那么久吗舒宁歪着头,伸手去摸茶几边上的手机,解开锁看了一下时间·大写的阿拉伯数字印证了阮玟的话··她将手机放回原位后,被阮玟牵着送回了她的房间。
酒店的房间内,摆设都很整齐,颜色单调·她看了一圈后,果断从阮玟背后抱住了她··阮玟扭了一下,羞怒道:“又怎么了”·“你陪我嘛”舒宁秒变脸色,使劲睁大眼睛,卖起萌来。
阮玟最受不了的,就是舒宁用- shi -漉漉的眼神看着她··她内心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答应了·舒宁睡在里侧,头靠在她肩上,半阖着眼皮··柔弱的香味沁入鼻中,恍惚间,舒宁的思绪回到她们初识没多久,第一次同床共枕的夜晚。
她觉得,自己那夜想必也是嗅到同样的清香,从此才没了噩梦,安睡在阮玟的身侧··对于阮玟刚才所讲的事,她其实是深有感会的··因为,她也不能输。
不论是为了谁··“睡会吧……”阮玟轻柔的嗓音中带着催眠的功效,舒宁在她哄睡中,放心地慢慢的合上了眼皮··阮玟与她面对着面,她睡着时,阮玟仍旧精神奕奕,没有丝毫疲倦。
舒宁靠在她身上,双手潜意识的揪着她的衣领,如同寻找温暖的孩子,不安得令人心疼··她轻轻抚上舒宁的脸颊,不断触摸舒宁立体的五官·舒宁恬静的睡着,对她的行为毫不知情。
她凝视了舒宁许久,而后轻轻喟叹:“上一世,我是不是欠了你什么……”·作者有话要说:我胡汉三又回来啦·嗯,挂一个通知,但首先感谢一直支持陪我一路走来的那几个经常冒泡的小天使们(抱住,猛亲一口):· 和人设常变的可爱的编编商量后,决定在下周一入v,届时会有三章掉落(有倒v章,具体看通告)·诶,看在我这么努力卖萌的份上,你们别走得太多啦~~··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 ·第69章 谁是正义的小伙伴(八)· ·新案子是是关于名誉纠纷的。
委托方是外籍的食品加工公司,起因是因为商业纠纷··嘉德食品加工有限公司在水果罐头领域已经发展了多年,不论是产品质量,还是公司的售后服务,皆拥有良好的口碑。
但最近,这家公司遇到了一个麻烦——市场有舆论说他们生产的水果罐头有问题,有消费者吃了后,腹痛难治··经过调查,有关人员发现,在背后- cao -纵这一切的,不是其他人,而是和他们素来有诸多合作的另一家食品加工公司。
两家公司虽然都是食品加工公司,但是由于很多因素的洪洞县作用,另一家食品加工公司远远不如他们公司有名,成绩自然也没有他们好··这件事发生后,两方公司私下和解,对方答应了赔偿。
始料未及的是,对方却在和解关头突然反水,导致他们公司名声大跌,股票波动,几近破产··吴婷是嘉德的相关负责人的好友,自然而然的接下了这件事·奈何她忙于自己的私事,没空来,于是阮玟就顶替她来了。
舒宁心里幽怨吴婷忙着泡妞,反而把这种累活丢给了她媳妇·她幽幽叹了口气,为自己泡汤了的旅行计划默哀了三秒··逼人的大厦前,她抬起手挡住眼睛前刺眼的阳光。
站在她右手旁的阮玟收好遮阳伞,无奈笑着说:“在酒店里好好吹空调不就好了跟来又晒,待会还有得你无聊·”·她微嘟起嘴,哼哼几声。
走进去前,她神色认真起来:“你想好了吗”·阮玟挥了挥手里连夜整理出来的文档·黑色真皮在日光下蒙上一层淡淡的光彩·阮玟浑身上下散发出的自信的光芒让她微怔。
她终于意识到,阮玟早就不是那个还需要她去保护的“孩子”了·尽管阮玟很多时候没有关于她们以前的记忆,但是她能感觉到,阮玟也在快速的成长,很多时候,已经是阮玟在保护她了。
她低下头,怅然若失·发愣间,她跟在阮玟身后,走入了冷气十足的大厦内·人员稀少的客厅里,负责接待的人穿着蓝白相间的宽袖T恤,露出优美的脖颈。
“好久不见·”阮玟与那人互相拥抱,简单的碰了彼此的脸颊·舒宁看在眼里,手心却已经被她自己掐出了几个红印··“阿宁。”
阮玟叫了舒宁几声··“嗯”舒宁回过神,悄无声息的松开了手,对盯着自己看的人微微一笑··阮玟手绕到她后面,轻扯了一下她的衣服,同时面上介绍说:“这是Elina,我在国外的同学。
Elina这是我——”·“助手·”舒宁抢先一句,上前一步,主动和Elina握住了手·Elina蔚蓝色的眼眸里盛着宽阔无极际的海洋。
Elina似笑非笑:“你好·”·她手上暗暗加大了劲,Elina不容多让,笑容满面:“小玟带出来的人,果然不简单·”·阮玟刚张开嘴,舒宁便先说了:“Elina小姐也不简单。”
她张开开手,也不恼怒,淡定从容的姿态让Elina多看了两眼·她和Elina之间微妙的磁场引得阮玟侧目··Elina背在身后的手舒缓转了几圈,她道:“去三楼吧,哪里有小咖啡厅。
正好,还可以和你叙叙旧·”·阮玟笑笑:“我就说,我刚回国没多久,怎么就有国内圈子里的人,能点出我的名字,怕是Elina你搞的鬼吧·”·舒宁被忽视在后,看着她俩谈笑。
她看着自己手心周围那一圈红印,轻挑眉梢··三人就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招聘的服务员端着盘子,可亲的问她们想要什么··阮玟至今都不知道舒宁任何的喜好,她看向舒宁,舒宁回了她一个深刻不可测的微笑。
Elina看着她们微妙的互动,低眉啜饮凉白开·她缓缓开口说:“两杯浓咖啡,助理小姐你呢”·“看不出来,Elina你那么喜欢喝咖啡啊。”
“说笑了,是小玟喜欢喝来着·”·阮玟看了看舒宁,面上和气,挑不出一点毛病;她又看了看Elina,笑容得体,一贯的职业笑面虎,也没问题。
她再想了想,瞬间明白舒宁在争什么了··“咳……”阮玟刻意压低了声音,舒宁却恍若未闻·只见舒宁抱手,玩味说:“Elina你大概是不知道,我家律师就喜欢装成熟。
明明的是喜欢白咖啡的香醇,在外人面前,非要硬着头皮喝苦苦的浓咖啡·”·阮玟脸微红,就连站在一旁等着点单的服务员都忍不住抿嘴偷笑·她咬住下唇,在桌子底下探过手,捏住了舒宁小腿的肉。
舒宁不动声色擒住她的手,反握在自己手心里·Elina微吃惊的张大眼睛,看出来,她还真不清楚阮玟真实的- xing -格··“就两杯白咖啡好了·”舒宁不问阮玟,直接下了单。
服务员划掉一笔,微俯下身:“那Elina小姐还是原来的”·Elina吞下被打落的牙齿,“嗯”了一声··究竟是为了私心还是其他,Elina的首要任务都是解决这次危急。
阮玟素来专攻民事诉讼,不论是资历还是其他,并不弱于国内民事杠把子的吴婷··这次的事件险就险在没有充足的证据··先前肯帮作证的消费者也倒打一耙,利用网络,到处“哭诉”自己的遭遇,导致原先拥有良好口碑的嘉德公司成为了浪头尖摇摇欲坠的柳絮。
阮玟,就成了他们最后翻盘的一根稻草··舒宁沉思着·这件事和她目前所遭遇的处境也差不了多少,如果她能解决这件事,就意味着,处理绿叶子抄袭一事,不成大问题。
基本的程序走完,Elina提出要请她们吃饭,舒宁这下没再插话,而是似有似无的瞟了阮玟几眼··阮玟摸摸鼻尖道:“Elina,我今天还有些事没处理完,吃饭的事,以后我再找个空请你好了。”
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Elina若有所思的瞥了安然自若的舒宁几眼·她主动站起来,轻拥住阮玟,笑着说:“我可是记住了,你这句话说了那么多次,这次可不能再食言了。”
轮到和舒宁告别时,Elina一反常态,低语中暗含警告:“才刚刚开始·”·“已经结束了·”舒宁挑衅答复··想跟她抢人的人,就没有一个活下来过。
离开了嘉德公司,舒宁一路上沉默了下来·阮玟跟在她身后,根本跟不上她的脚步·阮玟走了几步,自己心里也很郁闷,干脆停了下来,看着舒宁不断远去的背影。
附近行人稀少,林荫道里只有她们··阮玟攥紧手里的材料,背影僵直,和自己赌气般,不肯再向前一步·舒宁走了几步,越走越慢,她转过身,疑惑望向几米远的阮玟:“怎么了”·铺着盲道的路线直直穿过她们的脚下,远处,骑着黄色共享单车的年轻男子,呼啸掠过她们身旁,带起一阵短暂的风。
她不解阮玟又怎么了,但她还是往回走去··“你生气了”对她伸过来的手,阮玟缩起了手,楚楚可怜的水眸让她未出口的话哽在了喉咙里。
她眉头微蹙,握住阮玟攥起的手心,压下了其他情绪,语气温柔:“是不是我走太快了”·“为什么刚才要阻止我的话”·“我有我的考虑。”
“所以”·舒宁尝试用温和的态度解释:“我不想你受到伤害·”·“你在害怕——”·“没有”舒宁粗暴的打断她。
她忽然用力扣住阮玟的手腕,阮玟手腕一疼,手里的文件夹掉落在了地上,在她们脚边发出“碰”的一声··她在阮玟清澈的眼睛里看见了凶恶可憎的自己后,浑身触电,倏的放开了手。
阮玟还是一副愣愣的模样,没能反应过来·舒宁到底是伪装得太好了,长久以来压抑自己负面的情绪,倒忘了自己在面对最亲密的爱人时,也会失控··她抬手按住自己的心口,垂下头盯着自己脚尖,深吸了几口气。
她那素来冷清的表情皲裂,丝丝裂缝中透出脆弱的微光··阮玟慢慢靠近,心疼的抱住了她,哄道:“我知道了,刚才是我不好,不应该耍小脾气的·”·舒宁整个人躲在她怀里,寻求温暖。
她双手抱住阮玟的肩膀,颓丧的喃喃自语:“我是在怕你受伤,再因为我受到任何伤害……”她说着,难受的闭上了眼睛,枕在阮玟肩膀上··脖子那一处的冰凉让阮玟吞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安慰。
怀中人身体的冰凉让她意识到,舒宁在害怕,她也在害怕··她怕,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场镜花水月,冥冥之中,迟早会庄周梦醒,一切皆空·然而舒宁怕的,又不是她所能懂的。
她们明明靠得那么近,心意却没办法抵达彼此的心间,就连解释,都是这番苍白无力··舒宁不懂她心里所想,可她知道,在这个社会,公然出柜是多么艰难,特别是阮玟还负责关于舆论的案子。
她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趁她不注意,就拿着这个弱点,群而攻之··走过这么多世界,她怕了··太怕了··她小心翼翼保护的人,她害怕,下一秒就遍体凌伤。
她自己受再多伤无所谓,但她答应过自己,不能再让阮玟落泪了··“下雨了·”舒宁哑着嗓音说··“嗯,”阮玟抬头看了一眼高照的艳阳,“下雨了。”
作者有话要说:咕噜咕噜~· ·第70章 谁是正义的小伙伴(九)· ·书页被轻轻翻过,细微的呜鸣都被当事人遗忘了·所有的争吵化为沙沫,湮没在各自的心底。
慢慢缓过来的舒宁才几天没上网,再上时,事态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先是邮箱莫名出现一大堆的警告信件,再者是她各种社交号下,出现一大片的谩骂··群众的舆论一边倒,被风声压得死死的。
宿主的各种信息也被扒了出来,从家庭成员到各种经历,都一一暴露在了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低下··编辑行云敲来信息,最后问了一遍,需不需要她插手·舒宁仍旧不急不慢回了一句,不用。
由于网站接受到太多关于她文章的举报,现在她的那篇新文也被暂时锁了起来·大概,就差最后没有判定她罪行了··黑子就像雨后春笋,蹭蹭的冒出来,一下子,就夺得了话语权。
她不堪入目的污蔑被她尽收眼底·她摇了摇头,感叹:“真烧钱·”·她这边的情况不容乐观,阮玟那边也是水深火热·那名消费者一口咬定,就是嘉德的产品导致他住了几天院,甚至差点食物中毒。
不论阮玟怎样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倔强的牛犊就是不肯低下头,乖乖待宰··阮玟又白忙了一天··再过一个星期,就是出庭日了·火烧眉头的危机感不容阮玟再过多浪费时间在那人身上。
她需要重新踩证··但如今舆论也是一边倒,受害者纷纷冒出头,指控嘉德··连续十几个小时的工作让阮玟的眼袋浮了出来,昏暗的房间里,散落着一张张印着资料的4A纸,“啪嗒啪嗒”的键盘敲击声不绝于耳。
舒宁忙活回来,就见阮玟半闭着眼,手速奇快的编辑文字·她再一看地上铺陈的各种资料,顿时了然··刺眼的灯光被打开,阮玟压低眼睛,顽强的继续工作。
舒宁走过去·威胁说:“你再这样,出庭日我就不让你下床了·”·阮玟哭笑不得:“不帮我就算了,还在说风凉话·”她虽是嗔怨,到底是停下了手,关掉word文档,伸了个懒腰。
舒宁低身,拿起桌边的文件夹·文件里是关于最初指控的消费者的档案··“王大度”她念出口,“就是这人反的水”·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阮玟叹了口气,撑着脸,怏怏点了头:“应该是得到了什么好处。
据调解的律师说,他原本已经承认了是自己的过错才导致的住院,结果刚拿到钱回去,就立即发各种言论,诽谤嘉德·”·“还扬言说自己不会轻易接受调解的,随即还了钱,找到了律师,提起诉讼。”
她困倦的简单说了一遍大致过程··舒宁顺手扯下第一页,揉成团,塞进了自己口袋·阮玟一放松,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弯下身,抱起阮玟将人放在了床上。
阮玟侧躺着,露出半张脸,另外半张脸埋在了白色的枕头里··她突然发现,阮玟每一世的颜值都很高啊·或是冷艳,或是可爱,或是柔美……比起她因人而异而言,阮玟的容貌一直都保持在一个高水平上。
这份附带的惊喜固然让她觉得赏心悦目,同时却给她带来不小的困扰·比如,Elina··她关掉灯,爬上了床,嗅着熟悉的香味,手自然的揽住阮玟的腰·她闭着眼,入睡前,心思恶劣的想:她看上的人,谁都别想染指。
舒宁在出庭前的最后三天时,终于有空了,阮玟却是越来越焦头烂额··她看着阮玟忙碌到没时间陪她吃饭,反而要去跟Elina交谈的背影,托着腮,不爽的用筷子戳裂了装菜的碟子。
菜汁飙飞到她衣服上,她瞥了一眼,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换衣服的过程中,被她藏在口袋里的一团纸滚落了出来··她捡起来打开了,对着王大度的憨厚长相眸光闪烁。
每个城市都会有最- yin -暗的角落,在发展极不平衡的D市更是如此·世界范围内都著名的贫民窟就坐落在D市的最东边··东边有个小村,叫四连村·从最靠近四连村的电车站下来,徒步十几分钟,立即从彩色的大都市步入了灰暗的小山村。
破烂的楼房紧紧挨着,在枯树庄的包围里,相依相偎··四连村被时代抛弃了,政府对于鱼龙混杂的这里也是无能为力··舒宁走进去时,坐在灰土地上光着脚打牌的几个光膀男人冲她吹了几声口哨,眼中欲望涌动。
她看过一圈,贫民窟的人,几乎没有那个人是穿着干净的衣服的·世界把他们彻底遗忘了,她如是想着··她进来前,还看见村子不远处驻扎着几十个带枪的警察。
一路过来,也听闻许多陈年旧事·前些年这里发生过暴动,几个接到报案的警察持枪赶来制止纷争时,被枪杀了··事后犯事的领头人被处决后,这里也被视为犯罪高发区,严格检查起了这里。
“美女,找谁啊”·舒宁对自己凑上来的男子轻勾嘴角,从口袋里拿出被剪下的彩色照,问:“认识他吗”·虎头虎脑的男子看也没看一眼,单单搓着手,色眯|眯的打量被贴身牛仔裤包裹的双腿:“找人”·她握住照片,膝盖曲起,男子应声而倒。
他蜷缩在地上,拧起了沟渠遍布的脸,露出一口黄牙·看戏的人缩起脖子,砸巴着嘴巴,完全没有要上来帮忙的准备··她单脚踩在男子手臂上,压下身子,将照片贴到他眼睛上,笑着说:“乱看的眼睛可不能留。
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懂”·“懂”·她挪开鞋子,男子也顾不上疼痛,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看着照片。
他小心翼翼抬起头,周围哄笑他那副怂样,尤其是老人和孩子的笑声更加突出·他额头流下一滴汗水,低下头的瞬间,- yin -鸷充满眼球··亮堂堂的水果刀划过虚空,舒宁侧身一躲,速度不逊于他。
男子始料未及,扑倒在灰仆仆的地上,吃了一嘴的渣土··舒宁不客气的踩在他后脑勺上,问:“他现在在哪”·众人唏嘘一声,有小孩在拍掌,兴奋喝好。
男子爆出口一声:“草臭|婊|子”他用拳头捶打地面,奈何舒宁踩得死死的,使他动弹不得··他眼球四处转动,忽然笑嘻嘻的说:“王大度嘛,不是在村口外的网吧里,就是去屯里泡小姐。
靓女,要不要我带路咯”·“嘁·”她轻蔑的笑了一声,目光冰凉,甩下了一句话:“就你这样,以为自己能做出什么想意|- yín -我,你未免太嫩了。”
她走过的刀山火海,是这些人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去走的·刀尖舔血,于她,不过是家常之事··她揉碎了照片,抛洒在日光下·人们的目光麻木,见已经没有什么看点了,各干各的事去了。
网吧找过,不过并没有发现她要找的人·她转向所谓的“屯里”·“屯里”就是平常所说的“妓院”,距离警察驻扎的地方不远。
那是一条幽暗的胡同,太阳无法照- she -的地方·- yin -森的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糜烂的香味·胡同口的死老鼠肚子里,蠕动着密密麻麻的白色小虫··里边陆陆续续有人影出现交替进入两侧的门口,却不见有人出来。
她跨过死老鼠,忍着对恶心的气味的不适,迎着另一条胡同口的- yin -风,走了进去··脸颊深红的醉酒男人嗅到她身上淡雅的清香,急不可耐的扑了过来·她甚至连动手的欲望都没有,直接躲开,男人就直接撞上了潮- shi -的水泥墙。
盘虬在水泥墙的藤蔓落下几根,遮住了男人的后脑勺··远处看去,仿佛发情的藤蔓温柔的拥抱自己的爱人··可她没有任何心情去欣赏这一切,太过腻味的画面看多了也会呕吐。
王大度仰躺在两个偏胖的女人中间,光着身子,只剩下一条四角裤盖着应该要被打上马赛克的鼓起的一团东西··舒宁目不斜视,站定在三人身前,冷不丁命令说:“你们两个,最好滚出去。”
女人眼里闪过艳慕,最后归于麻木·她们打着哈欠,玩着自己涂了指甲油的手指:“你是新来的,不懂规矩这位爷已经选人了,你还不如去找替我们搓脚的大爷算了。”
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她不想和她们废话,拔起桌子上插在水果上的刀,飞了过去·水果刀不偏不倚,整整落在王大度跨间那一点细小的缝里··女人都被吓坏了,张着嘴,根本吐不出一个字来。
“三秒·”她刚竖起三根手指,一根根又悠闲的合上·本就不是有什么魄力的两人立即怂起来,捡起衣服,落荒而逃··王大度夹紧水果刀,一个激灵,坐起了身,后背渗一片冷汗。
舒宁站着,抛出自己的目的:“不管谁给了你多少钱,出庭时,我都要你证明嘉德是对的·”·王大度“哈哈”两声,拔出跨间的刀,把玩在手上。
他惊魂已定后,鼻子喷出冷气:“小姑娘,你不想要命了”·她微微一笑,不逊气势:“谁能活下去,还不一定·”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教父》看多了……文风跟着偏了……说好的傻白甜呢(胡说八道~)· ·第71章 谁是正义的小伙伴(十)· ·伴随着一声又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向来娇嗔声不断的屯里诡异地沉寂了下来。
老鸨吞了几次口水,止不住再次问身边的“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巷子里的客人跑的跑,躲的躲,她却连气都不敢大出。
那些“女儿”们皱眉,晦气说:“肯定又是哪个凶婆娘来教训人了·”·老鸨不停摸着自己心口,像喃经一样,反复念着:“希望如此,希望如此……”·舒宁专挑不显眼的地方进行毒打,王大度在她手下,没过几个来回就被撂倒了。
他除了衣服破碎了一点,外表看去,竟看不到一点伤·他本人却已有奄奄一息之象·她弯腰抽出地上的刀,蹲在他身前,转着刀柄,若有所思:“不怕死是吗”·王大度喘着粗气,露出平生唯一一次的惊恐。
舒宁太像一个死神了,或者说,她就是··他猛的摇头,下身失禁··她却已经没了那份善心··“死还不简单”她话音刚落,血淋淋的手指断出。
王大度瞪大眼睛,张开的嘴巴足可以塞下一个完整的鸡蛋··她冷漠旁观他的哭嚎·差不多时,她才不急不慢的问:·“现在,能做到我刚才提的事了吗”·他一下子丧失了言语的功能,只能点头回答。
“别做愚蠢之事·”·空气中,回荡着她撂下的话,经久不散··舒宁花了几天,解决完证人的事时,出庭日也到了·一大清早,阮玟蹑手蹑脚的爬起来穿衣服,还窝在被窝里的舒宁,睡眼朦胧的盯着她的背影,要睡不睡的。
阮玟穿戴完,又折回身,替舒宁盖好了被子,动作轻柔的亲了一下她额头,温柔说:“我先走了·”·她“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阮玟无奈,即使很想在自己生日这天多陪陪舒宁,但她始终要先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取舍下,她脚步轻盈地离开了酒店··诉讼日那天,旁听席坐满了人·这桩闹得沸沸扬扬的事,终要在法律的见证下,落下帷幕·吴婷和周娇在那天也到了。
周娇和吴婷牵着手,十指相扣·看得出,好事已成——她们之间,奔跑了十几年的感情,花开结果了·舒宁也到了,只不过她自己隐藏在了人群后,愣是阮玟也没发现她的到来。
上午十点时,审判长一行人走进法庭后,冗长的形式耗费了几分钟·舒宁并不在意答辩的过程,因为她知道,她亲手铺就的道路,会让阮玟走得顺风顺水,畅通无阻。
不过,阮玟的表现也是相当精彩就是了··舒宁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位置,从她视角看过去,只能看见阮玟的背影,看不见正脸,但这都不影响舒宁的注视:·她的慷慨陈词,她的理- xing -气质,她的从容不迫……她今日的光彩,都是舒宁不曾见过的光辉。
慢慢的,慢慢的,舒宁也不得不承认,阮玟成长了,她更耀眼了·才气,心智,思考等,都有所改变··即使什么都没记得,阮玟仍然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发生变化。
反观她自己,明明什么都记得,却越来越脆弱易碎,越向前越迷茫··她掩下诸多心思,专注于欣赏媳妇的表现··胜负没有悬念,法院宣判嘉德赢了,嘉德获得一大笔的赔偿金。
散场时,舒宁跟人群一齐向外挪动··“阿宁·”·温柔且坚定的声音在喧闹的脚步声中闯出一条道路,拦住了她前进的脚步·身后的人绕过她身旁,不断离去。
阮玟走上前,牵住她的手,她一回头,就瞧见了阮玟可怜兮兮的目光·阮玟一瞬间褪去了一身的光芒,甘愿变得和她一样灰暗,甚至成为她的附属··四目交接,她还没回过神,阮玟鼓足了勇气,在她耳旁小声说:“我喜欢你。”
阮玟说完,红着脸,松开了手··舒宁瞥见躲在门口偷笑的周娇以及吴婷,她微摇头,牵住了阮玟的手,十指紧扣··阮玟如同以往的每一次,乖巧的跟在她身边。
走出法院,阮玟问:“你怎么办到的我去找他们时,他们脾气都挺横的·”·她脑海里闪现出那些人跪在地上求她的画面,微勾嘴角:“天机不可泄露。”
阮玟傲娇的“哼”了一声,倒也不再刨根问底··Elina发了一条短信来,阮玟当时正在洗澡·舒宁弄完事情,顺手给看了··她- yin -沉的看完短信后,回了一个好字,就将短信删了,顺带拉了黑名单。
阮玟裹着浴巾出来,好奇的问:“有人打电话给我”·她反扣住手机,转身瞬间变脸:“没有,怎么你还希望有”·阮玟双手捧住她的脸搓揉了一番,巧笑倩兮:“你还吃醋呢”她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哪敢啊,我的大人。”
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口是心非”·舒宁反扣住她的手,把人压在桌子上,居高临下俯瞰刚洗完澡,皮肤粉嫩的阮玟··她眸光深沉,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给我吗”她稍低下头,鼻尖碰到阮玟的鼻尖,流动的空气缠绵甜腻·阮玟不自然的“嗯”了一声,紧紧锁住她的视线。
她探出手,解开了阮玟身上的浴巾·淡淡的香气缭绕在两人之间,阮玟瑟缩了一下,舒宁拉起她,把人抱在自己怀里··紧紧相拥的窒息感才稍微让她感觉到一点点的真实。
她说:“就差最后一个任务了,再等等我·”·阮玟听得云里雾里,迷茫的问道:“什么”·“没什么·”·她还没问清楚是什么意思,唇就被堵住了。
随之而来的火热将她的疑惑埋葬在了记忆中·房间里的温度迅速攀升,阮玟艰难的扯开舒宁身上的衬衫··衣服落地的一刻,阮玟放下了手,任由舒宁狂野而急切的索求。
一室的春|光旖旎无限,深夜里,昙花缓缓盛放··隔天下午三时,Elina早早到达约定的地点,但来人并非她期待的那人·舒宁款步出现,Elina按兵不动··“好巧。”
Elina说··“不必客套·”她坐下,低眉浅笑,“你现在又想做什么呢”·摆放在桌子上的杯子里的水微晃,Elina仍然微笑:“李小姐说什么呢”·“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舒宁手背侧立,轻轻一推,桌子边缘的杯子坠落,水缓缓流淌至她脚下··Elina嘴角的笑容僵硬·两个不同风格的人坐在一起,违和感是那样强烈。
古沉木的幽香显现出来,破碎之音余音不绝··“我守了她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轻易让给你·”Elina笑着说,舒宁耸耸肩:“这并不关我事。”
舒宁眼里的嗜血红光闪过,她低音警告:“但是,我不想你再出现在她面前,用这等卑劣的手段·董事长情人·”·Elina脸色彻底难看了起来,纵使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了她苍白的脸色。
“不要以为,利用她的单纯就能诱她入局·”舒宁不留情面的挖苦,“即使你认识了她五六年,都抵不过我们一见钟情·”·“闭嘴”·Elina突然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张目欲裂。
Elina酒红色的长发倾斜在胸前,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表情··“呵·”她站起来,只觉得无趣··或许动手教训人,都远比在这里和眼前这人瞎掰来得刺激。
她刚走到门口,Elina也冷静了下来··Elina说:“你会毁了她的·”·她略顿住脚步,五指抓紧门框,冷漠回答:“如果这就是低价,我陪她一起。”
“倒是你,这些年向上爬的过程中,身上的罪,怕是不少了·”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让Elina闭上了嘴··舒宁解决完情敌的事后,第一时间没有回到住的酒店,反而找了一个大型网吧,打起了电游竞技赛。
她尝试让自己专注于曾经最喜欢的游戏,但脑海里还是被Elina的话刷屏了·脑子里炸裂开,既烦躁又隐隐作痛··旁边的手机不放弃的抖动自己,主人却连一个目光都没给它。
打完最后一场后,舒宁精疲力尽躺在靠背上··她用手捂住疲惫的眼睛,缓了一会后,又转而登上了自己的社交圈子·阮玟打来的数十通未接电话摆在她手边,她下意识忽略了。
看着最新的动态,越来越危急的事态,她才有心思处理起自己的任务来·如今越闹越大的事件让她之前卖出的产权都受到了影响,也就是说,再不处理,她就要面临赔偿的危险了。
一个对话框弹跳出来,问了她一句:可以了·她刷完网页,将存在她卡里剩下的钱都转到了另一个账号上··她敲打键盘,简洁回了那人:够黑了。
如今,她已经给自己染上了一身“黑”,也是时候该反击了                        ·作者有话要说:拉灯越来越顺手了…你们会不会很想拖我出去打一顿(捂脸)· ·第72章 谁是正义的小伙伴(十一)· ·原先只是“小透明”的绿叶子火了。
现在,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对她的声援,以及对舒宁的诛伐·很多人甚至都还不了解事情的发生过程,便加入了滚滚大军,付诸骂声··当然,这其中少不了舒宁自己对此的刻意放纵以及推波助澜。
将钱付给雇佣的水军后,她拿下耳机,恍恍惚惚的站起,离开了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网吧·她在马路上等了一会,随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的司机是个中年妇女,小麦色皮肤,沉默寡言。
车辆错过看不清的城市景观,车厢里相对安静·望着窗外不断倒退回到过去的清晨景色,她这才想起那几通未接来电··她从口袋里拿出机身冰凉的手机,划开了密码锁。
通话记录里显示前几通来电的时间是紧挨着的,但越往后翻,来电的时间相隔越远·舒宁脑海里浮现出阮玟一人捧着手机,不断给她打电话的情景··阮玟可是个胆小鬼。
她记得在第一次遇见阮玟的那个世界里,阮玟自己就是鬼,可面对其他青面獠牙的鬼时,会躲在她身后,微微颤抖·夜晚睡觉时也不安分,不是扒着她的手脚,就是熊抱住她。
清晨五点多,雾色濛濛,偶有清脆鸟鸣;街道上,葱郁的树影间闪过穿着运动装锻炼的老年人。·她再三犹豫之下,还是没有给阮玟打回电话·她觉得,这个点,阮玟已睡了。
始料不及的是,当她回到酒店房间的门前,还未进去时,电话铃声就响了··屏幕上亮起“阮玟”二字··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她顿了几秒,接通了通话;“喂”·“喂”阮玟困乏的应了一声,忽然惊醒,“你……”·舒宁抬眼望着门口,屈服般叹气:“一夜未睡”·“嗯……”阮玟声音渐渐低下去,忽然又拔高,“你还回来吗”舒宁听出她话里的小心翼翼,沉默了几秒:·“你生气吗不接你电话。”
阮玟松了口气,坐在沙发下,抱着抱枕,瓮声瓮气:“不,只是担心你·”·舒宁道歉:“是我考虑不周·”·她鼓起勇气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舒宁以为她会说一些责怪的话,结果她却委屈的问自己这种话。
舒宁被她逗乐了·她靠在门上,心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她问阮玟:“怎么这么觉得”·阮玟嘟囔着:“因为你,从来都没说过,喜欢我。”
她几乎听不到最后三个字,靠着半猜半蒙,拼凑出了完整的一句话·她一瞬间意识到,她们的渐行渐远,多半是她一手造成的··因为她,从来没给过自己信心。
她一直在怀疑,她们终究能不能走下去·只能说,很庆幸,阮玟一直拉着不断后退的她··思及此,她苦笑摇头:“我以为,你会懂·”·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阮玟面上也是五味杂陈。
“你太高估我了·”阮玟说··“你还回来吗”她又问一次·舒宁转过身,从耳朵旁挪开手机,按响了门铃。
她听见手机传来的门铃声,猛的回头,看向门口··她光着脚跑过去,拉下门把,舒宁垂立的手握着手机,风尘仆仆的站在那里,眼底浮现出淡淡的青黑··阮玟讶异问:“你都回来了,怎么不说”·舒宁张开嘴,想解释原委,但看见阮玟没有一丝怀疑的表情时,立即换了一种说辞:“想给你个惊喜。”
她苦笑不得的把人拉进去:“我只觉得惊,没有喜·”·“那怎样你才会觉得惊喜”舒宁较上了劲,追着阮玟问。
阮玟无可奈何,停下脚步,举起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微笑回答:“在我身边·”·她低下头,轻啄了一下阮玟干涸的嘴唇,应声道:“好·”·阮玟双手攀上她的脖子,舒宁看不清她的表情,却感到了安心。
她们静静相拥了一会,阮玟想起她少有的黑眼圈,平推了一下她;“你要不要去睡会”·“你不睡”·“困。”
阮玟拉低她的手,与她相视而笑··舒宁最近有个烦恼,因为借钱太多,她债台高垒了·阮玟不必说,已经快被她借穷了,就连吴婷都被她借怕了··而她手上,向来也没几个钱。
将最后一笔钱汇入自己雇佣来黑自己的水军后,她彻底穷了·特别是各大营销号纷纷来找她,要“帮忙”后,钱就以湍急流水的趋势,迅猛游离她口袋。
她长长吁了一口气,瘫在椅子上·阮玟忙完手上的事情,握着一杯水走到了她身旁,匆匆浏览了几眼聊天记录··“你还在黑自己”阮玟将水杯轻轻放在电脑桌上。
她揉了揉左眼,心不在焉解释:“有人想黑我,那我就顺手帮她一把了·”·“……”·面对阮玟露出的无语神情,她拿起杯子,抿了几口甘甜的水,笑而不语。
在她没来之前的水军几乎都是绿叶子花钱请来的,刚开始时,她的确很恼火·那时候喷子”和真爱粉势均力敌,吵得不可开交,顺带将绿叶子吵红了··而她做事有一个原则——别人伤她一尺,她便将人千刀万剐。
不将绿叶子彻底染黑,对她来说,称不上报复··在所有的方式中,她发现,既然绿叶子能利用网络将她拉下神坛,捧红自己,为何她不能“拉黑”自己,带偏群众观点,最后绝地反击时,再利用他们没由来的愤怒给敌人以沉重一击呢·这样,才更有趣不是她唇边衔着浅浅的笑意,那笑容看下去,让旁观的阮玟耸起肩膀嘀咕:“明明空调温度不低的啊……”·“再调高一点就是了。”
舒宁收住渗人的微笑,点开了编辑行云发来的消息··远安文学城定期有个作者与读者的见面会,时间和地点基本固定,活动旨在让读者更贴近作者··一般邀请的都是当下比较有名气的作家,可以是自己报名,也可以是编辑推荐。
李欣从前的名气不低,见面会却一次没去过·因为她人不善言谈,也不喜和人交流,故对于编辑时不时的询问,她都是推却的··这次,编辑行云还是按例来询问了,并提出让她顺便在见面会澄清一些事,不然这对她或者远安的发展都有一定的影响。
“小粉红”好培养,但对于越来越重要,竞争日益激烈的文化版权,“大神”、“小神”于一个网络文学网站的重要- xing -,不言而喻。
那些素来会装的人,吃的亏,都不会多·绿叶子真名为陈心煦·见到真人后,舒宁得到的记忆里,给出了相关的过往··陈心煦是李欣高中的宿友,一直都挺默默无闻的,但因为对李欣比较和善,李欣倒是对她留了一些印象。
李欣自己或许到死都没想到,- yin -谋在她唯一一次为了见到恩师而参加的同学聚会时,就已经开始酝酿了·她自己猜测不出什么,舒宁却能从蛛丝马迹中找到线索。
李欣是个粗心的人,外出时,也不会掩饰什么·跟她稍微走得近一点的人,基本都知道她是做什么的·陈心煦是个平凡的三线城市的小公务员,每天做着繁琐的事务。
当曾经的宿友撞在一起,同样曾是被忽视的人,多年后,另一个却在自己喜欢的领域闯出了一些名声,难免妒忌的怒火会灼烧了理智··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只能说,陈心煦霉运连连,不仅撞到了她,而且李欣极为- yin -沉的对她道出了执念:“我希望她,众叛亲离。”
台上几个嘉宾做了几个小游戏,当有人提及“被抄袭”一事时,陈心煦打着官话,笑脸盈盈:·“我只不过是个小透明而已,‘长泮长安’也是我一直喜欢的写手,我觉得这次的事,或许只是个误会而已。”
台下掌声雷动,坐在最后一排的舒宁也给她鼓掌·这句话,说得的确很有水准·言下之意,便是她仗着陈心煦的不出名,肆意抄袭了··她静定看着陈心煦的表演。
活动结束后,惯例是签售会·舒宁排在了人群中·拥挤的人群中,有些人在嘀咕着一些时事新闻,也有人低头聊天的··其他地方的写手签售位的人也不少,但比起陈心煦,效果就显而易见了。
可到底是靠网络红起来的人,真心实意的来要签名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其余排了队的,大多在问关于抄袭的事··轮到舒宁时,陈心煦脸上的笑容已经隐隐有崩裂的迹象了。
特别是在与舒宁对视时,她彻底愣住··“意外吗”舒宁递过她新出的书,冲着她,神秘一笑,“至少我挺意外的·”·她握紧手里的笔,很快回过神。
她低下头,签完名字,便急着说:“下一个”·“诶,别急·”舒宁反手将书推到她面前,笑眯眯的脸上,挑不出一丝挑衅之意,偏偏从陈心煦的角度看去,轻而易举就能看见她眼里折- she -出的寒光。
“能帮我写一句话吗”·后边排队的人竖着耳朵,不停瞅着前方··“什么话”·陈心煦握笔手微微颤抖,她根本不敢直视舒宁犀利的视线。
“诽人者,人人得而诛之·”·舒宁刚说完,她手上的笔掉在了桌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舒宁拿起笔,递给她·前排人赞赏的目光逼得她笑容一点点消匿了。
她用正楷一笔一划的写着,笔尖穿透薄薄的一张纸,似要用尽毕生之力,书写那几个字··“好了”陈心煦语气不善·舒宁弯腰拿起书,两道细眉微弯:“我也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呵·”陈心煦憋住冷气,转身之间拿水,恢复笑吟吟的表情··她合上书的扉页,意味深长的看了陈心煦一眼,离开了人群。
今天,不过是刚刚开始··作者有话要说:hhhhhhh终于从小黑屋里爬出来了· ·第73章 谁是正义的小伙伴(完)· ·日坠西山,斜阳直入大海,将碧波粼粼的海面染成了金黄色。
海面上时常有海风吹过,深埋在海里的鱼跃出水面,翻腾一圈后,又目不斜视地没入海下··坐在海边吹风的陈心宁心绪不定,不断翻看最近的时事热点·现在位居热点榜首的,早就不是抄袭的事了,而是某某明星的出轨之事。
她顺手点了进去,满楼的评论占据了手机巴掌大的屏幕·她认得这个明星,他之前一直以“好丈夫”的形象活跃在银屏上·现在被爆出出轨一事,人设崩了之后,瞬间掉粉无数,昔日吵着囔着喊他“老公”的人,如今大多在谩骂他。
她握紧手机,心烦意乱地关闭了热点推送··舒宁看到她的“好友请求”时,刚洗完澡出来,准备上床睡觉·她挪动鼠标,在“忽略”和“同意”间来回晃了几圈,最后还是点了“同意”·陈心宁很着急,连连发了一堆信息,大意都是在说她如何如何的不要脸。
她玩味的看着,既不关闭页面,也不回复,单单悠闲欣赏小丑的挣扎姿态··过了几分钟,陈心宁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再发任何一条信息了·舒宁等她不癫了以后,才慢悠悠的发了一张照片给她,并说:·我已经请了律师。
陈心宁脸色煞白,不知道回她什么话好··另头,舒宁早已关闭了对话框口·电脑显示屏黑了,她离开书桌,往床上走去··苍茫暮色中,阮玟半睡半醒间被搂得死死的。
“都弄好了”她迷糊迷糊地抱住舒宁放在她腹部的手·舒宁“嗯”了一声,微哄道:“睡吧,很快就都要结束了。”
她呢喃了一句,安下心,彻底闭紧了眼睛睡着了·舒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她,也困乏地闭上了眼睛··李欣习惯了独来独往,她身边几乎没有朋友,整个高中下来,只得到了厚厚一沓卷子以及堆积在角落的课外书。
陈心宁靠近她那会,她正疲于应付她姨母·她尚未满六岁时,父亲死于车祸,母亲带着赔偿,抛下了她和贫穷的家·她只能轮流到直系的几个亲戚家去住。
但她扪心自问,她住在姨母家的费用,早就大学时就还完了·她觉得姨母聒噪得像只嗷嗷待哺的猪仔,怎么喂,都喂不饱·陈心宁给她出主意说,不如打官司算了。
她考虑了一下,还是拒绝了陈心宁的提议·她不喜欢出现在众人面前,再大不了,她便搬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住··一来二去,她很快就和陈心宁混熟了。
那时候的陈心宁是个叽叽喳喳的小鸟,每天从外边飞回来时,总是给她描述许多五彩斑斓的事物,绚烂的颜色一点点浸染了她灰暗的世界·她喜欢陈心宁,因为她也喜欢温暖。
她们谈天说地,渐渐发现彼此爱好或多或少有些相近·陈心宁的主职是当地的一名公务员,白天端茶倒水,做着并不喜欢的事·她想了许久,也想象不出陈心宁的处境。
因此,她只能扯开话题,说一些其他的事··她不知道陈心宁本名,也不觉得需要知道·陈心宁却知道她的各种情况,她也不设防·有一次有需要,她便把自己企鹅号密码给了陈心宁。
后来她回忆起来,只觉得都是孽缘——不论再来多少次,她仍旧愿意让陈心宁靠近自己··她时常在- yin -雨天坐在窗前,呆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以及远处檐下躲雨的燕子。
她摘下眼镜,放在脚边,天地在一瞬间,模糊成一体·耳边啪啪作响的雨声越来越响亮,恍惚间,她看见了母亲匆忙的背影··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那一刻,她悟出,陈心宁于她,或许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足以替代所有的人。
陈心宁的背叛来得太突然,恍若世界轰然崩塌,她只慢了一步,便被掩埋在了地底··她问陈心宁:以前的相处,都是假的吗陈心宁没有犹豫,说,是的。
陈心宁一开始接近她,就带着十足的目的·可笑的是,她以为是缘分··她关闭了电脑,心烦意乱·二十多年没有联系的生母忽然打电话来,邀请她去参加同母异父的弟弟的婚礼。
她远远看着他们一家其乐融融,幸福美满·而她像个局外人,与所有的幸福都格格不入··“你想好了吗”舒宁问··想好了。
她说,我就在地狱等她··舒宁脑海中的李欣散去,她倏的睁眼,背上盖的薄毯随之滑落·书房里幽暗悄静,原先拉起的窗帘不知何时被放了下来·她手边的杯子下压着一张纸条。
她抽出来看,无奈挑了挑嘴角·她将文档里的声明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打开了国内最大的社交网络,发出了声明,顺带“艾特”了陈心宁。
做完这一切,她伸了个懒腰·素来不喜欢弄墨的她,为了这篇中规中矩的声明书耗费了半天的光景,向阮玟求助,阮玟还傲娇了一把,要她自己写··想起阮玟傲娇的表情,她低笑了几声。
她尚未意识到,自己的无心之举,将在网文圈掀起多大的波澜··她再次见到陈心宁是在法院的门口·陈心宁望着她欲言又止,憔悴的面容与精神奕奕的她相对比,仿佛陈心宁才是真的“受害者”。
“好久——不见·”舒宁故意拖长音,凤眸凛冽·她走近陈心宁,漫不经心地说:“IP是会出卖你的·”·“什么意思”陈心宁懵了一会,猛然想起一件事。
她记得,李欣说过,她业余喜欢钻研黑客技术,在无形中,偷窥别人的生活·她望着舒宁走远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阮玟早就等很久了,见她从陈心宁那边走来,颇为吃味:“老熟人”·舒宁低下眼帘,浓密的睫毛上下扑闪。
她弯起嘴角,笑意满满:“你猜·”阮玟挽住她的手,俏皮的眨了一下眼,随即松开手,先走了进去··她摇了摇头,手别在背后,揉捏着腰跟在阮玟后面。
在司法中驳倒陈心宁不是件难事·整人的手段有很多,公正的审判反而是轻易的放过·然而李欣要求的,并不仅仅是要陈心宁道歉和赔偿·或者说,李欣根本就没想过,她会需要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判决书下来时,陈心宁跌坐在椅子上,拧紧了眉毛,心事重重··之前她拿来攻击李欣的证据,在舒宁这,最终都成了舒宁反击的铁证·也是在搜查证据的过程中,舒宁才明白,被诬陷那段时间,李欣不是没有还手的时机,而是李欣万念俱灰下,连求生的欲望都放弃了。
那个傻姑娘,大概是把一切都给了陈心宁,却还不自知·就冲着宿主孤注一掷的魄力,她怎么说,也会倾力报复··于是,舒宁又请了一大票水军以各种大v,竭尽全力来黑陈心宁。
黑陈心宁比黑李欣容易许多,李欣多年下来,好说歹说,拥有一定口碑以及读者群,而陈心宁完全是靠着“抄袭”的热度火起来的··多年不发声的舒宁找人代写了一条申明,大意便是只要陈心宁公开致歉自己就不会计较了一类。
她刚发出去没多久,文章底下的评论纷纷称赞她大度··那些说她虚伪的声音,如同之前维护她的声音一样,一冒出头,立即被其他人打得不见了踪影·陈心宁在官司结束后,问过她,能不能私了。
她则告诉陈心宁,不能·不仅不能,她还会百倍千倍的将伤害统统还给陈心宁··陈心宁打来电话时,舒宁正和自家媳妇亲热·无端被打断好事,她满腔怒火地接通了电话。
陈心宁浓重的哭腔让她暴怒的话一哽,反倒使她冷静了下来··陈心宁说:“李欣,我已经被开除了,你还要怎么样”舒宁指了指窗台,趴在床上的阮玟撅起嘴,别过脸,弧度轻微地点了点头。
她走到窗外,霓虹灯下的城市尽收眼底·她几乎下意识的,不想让自己珍视的人看到自己- yin -暗的一面·冷风一刀一刀刮在她脸上,迫切告诉她,夏天已经远去。
她捋顺长发,背靠在栏杆上,冷笑道:“你还没死,你说我想做什么”·陈心宁的哭声顿了一秒,而后如决堤的洪流,汹涌澎湃·她拿远了手机,嫌弃地揉搓着耳朵。
“你是想把我逼到死路吗”陈心宁颤音逼问,舒宁转了个身,向底下望去,道路两旁的梧桐树树冠巨大,遮住了路灯的灯光,导致树冠之上的空间,一片幽黑。
深渊张大了口,黑色的眼睛,紧紧凝视舒宁整个人·舒宁与它对视,缓缓吐出六个字:“那你就去死吧·”·她抬起食指,轻敲铁栏杆,屋内透出的昏暗灯光只照到了她的背后,而她正面,全部躲在了黑暗中。
她眉开眼笑,踩着轻快的调子说了最后一句话:“我活在这里,就是为了把你逼上死路·所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陈心宁呼吸声渐弱,舒宁掐断了通话。
她推开阳台的门,走近卧室里·阮玟趴在枕头上看书,头也不回的问:“是那个被告的”·舒宁走到桌子前,放下手机,只字不提关于陈心宁的事。
她从凌乱的桌子上拿起前几天搬家时找到的一个本子,随意翻看着,边问:“想好后天假期怎么安排了没”·阮玟上下晃动双腿,“唔……去温暖一点的地方,现在这里冷了,我不喜欢。”
她半眯起眼,接连翻了几页,在阮玟发声后,合上了破旧的笔记本·她将它压在了书堆最底下,并关掉了灯·她在阮玟耳旁低语:“我们先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
喘|息声很快掩埋了她的所思所想·被刻意遗忘的笔记本,静静躺在书堆下·它里面记载的,关于几个从其他地方抄袭而来的创意也一同被压在了书下,不为人所知。
作者有话要说:hhhhhh……这章真是煎熬……因为突然不懂该怎么结尾了……·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关于怕你们看不懂我的套路的小天使,我在这里解释一下,最后结尾的意思:就是李欣(宿主)也是抄袭者。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临时想出来的结尾,hhhhhh………(别打我~)·国庆没得跟你们为祖国母亲庆生,我明天看看能不能二更祝你你们中秋快乐~(前提没有人来找我这个死宅出去吃狗粮)· ·第74章 庭前花落· ·“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感觉你好眼熟。”
阮玟拾起地上的文件,顺带扶起了呆滞状态的舒宁·舒宁的视线突然对上她的眼睛,她望着舒宁,竟失神到忘记放开手了··舒宁退后了一步,抽回手臂,拿着自己的东西,转过身,声音沙哑地回答:“从未见过。”
说完,舒宁疾步离开··她抱着文件夹,目送舒宁单薄的背影,悲伤一瞬间缠绕在她心房·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一个陌生人,她却从舒宁抗拒的动作里品尝出了苦涩。
吴婷上完洗手间回来,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好奇地环顾屋子问:“我的客人呢不是让你先帮我招待一下吗”·她怅然若失,无奈耸了耸肩:“那人一见到我就慌忙跑了,仿佛我是洪水猛兽。”
吴婷不给面子地笑出声,肩膀都在颤抖··“你啊,把人吓跑了”·阮玟也很郁闷·她虽然不自恋,可从孩提时代起,她就一直被人夸漂亮来着。
不说男生,学生时代还不少女生跟她表过白·一从国外回来倒好,第一天就把事务所的顾客给吓跑了··她走过去,将资料塞给了吴婷,不爽道:“你就待在这好了,我出去吃大餐。”
吴婷扬起手里的文件,单手环胸:“Elina刚才给你打来了电话,我帮你先接了·”·阮玟撇了撇嘴:“知道了·”她一边琢磨着自己的行为,一边徒步往事务所旁边的甜品店走。
在一条街的转角,转身间,她与失魂落魄的舒宁擦肩而过了··那天是她与舒宁的第一次见面·阮玟一生只见过舒宁三次,每一次都印象深刻,也无比短暂,短暂到让她深感遗憾。
她再一次见到舒宁时,正在国外替吴婷处理一桩民事纠纷案·案子牵扯到名誉问题,并且有不少人作伪证··她三番走访,仍旧一无所获··她漫步在人行道上,思考着要不要换另一种极端的方法赢得官司时,舒宁风尘仆仆,匆忙出现在了她跟前。
“嘿……”她举起手,话没说完,又放下了手·她原以为舒宁不会注意到她,但舒宁真的停了下来,回身盯着她··“什么事”·她浑身上下缭绕着戾气,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阮玟不喜欢惹事,偏偏这次鬼使神差的和她搭话闲聊:·“你不就是那天那人吗”·她歪过头,目光看向一旁:“你是谁”·她的问题让阮玟接下来想说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阮玟难为地揪了几缕自己的头发·阮玟说:“就是你去律师事务所时,我和你有过一面之缘·”·“哦·”她随意应答,“我不记得了,抱歉。”
她在笑,深邃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阮玟压住胸口,闷闷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垂下头,瞥见舒宁手心的狰狞伤口··她一愣,关心道:“你受伤了,要不要去我哪里包扎一下”·“伤”舒宁看着被刀划出了一道口子的掌心,似冷笑又好似在难过。
她握紧手,一滴滴殷红色的血从她拳心落下··“好了,没事了·”她直勾勾的盯着阮玟,阮玟被她粗暴的处理吓到了··怎么会有如此不心疼自己的人阮玟心想。
但无论她多想上前,舒宁冰冷的目光终究拦住了她的靠近·她一时无言,只能再次默默目送舒宁匆匆离去··她站在夜色中良久,直到身旁的人提醒她,不要独自一人久待在户外时,她才挪动僵硬的双腿,往酒店方向走。
她走后没多久,一直躲在暗处的舒宁出现在了灯光下,眼睛望向前方,整个人一动不动··几天后的官司她很轻松就赢了·从法院出来,吴婷和周娇手牵着手邀她去吃大餐。
吃饭期间,周娇和吴婷粘腻无比,她嘴上嫌弃,内心深处却十分羡慕·她是知道的,周娇暗恋吴婷不是一年两年了·为了追上吴婷,周娇义无反顾地脱离了父母的羽翼,自己一人去国外深造。
吴婷更不用说了,高中时,为了能和周娇一起上下学,故意考差,去了最靠近周娇初中的一所普高··饭后,吴婷和她聊天说,你也应该找个人了·她搪塞着,脑海里一直在想着前几天无意撞见的舒宁。
她问吴婷:“表姐,你第一次见娇娇是什么感觉”·“那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六岁时的事,我哪里记得”吴婷赏了个白眼。
她讪讪一笑,貌似也有道理·她回去后,搜索了相关问题的答案··有人说,见到喜欢的人,突然那一刻觉得她是自己的全部;有人说,见到喜欢的人,心速加快;也有的人说,见到喜欢的人,喜欢注意她,看她……·阮玟把这些答案一一与自身对上了号,然后恍然大悟,她原来是对舒宁一见钟情了清楚自己心意后,她等了很久,也亲自去找过人,却再也没见过那人。
四年风雪过去,幽暗的生命小径越拉越长·这四年里,发生过很多事,多到她不记得都发生过什么·四年后,她结婚了··结婚对象是个可爱的女孩子,追了她很长时间。
或许是那女孩眉间如花的笑靥像极了她模糊记忆中的笑颜,她心动了··结婚那天,她穿着雪白的婚纱,踩着粉色、白色的花瓣,走在红地毯上·人群中,舒宁穿着一身黑裙站着,面色冷峻。
她走到一半,停在了她面前··“好久不见·”她喃喃开口,无法挪开目光·时光在一刹那间凝固,周围有很多声音,但她都没听见·舒宁从人群中走出,朝她伸出了手:“走了。”
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她犹豫的伸出手,一点点触碰到舒宁冰凉的手指·舒宁抓了个空,她又收回了手·她不安地望了一眼远处静静等着她的人,心如刀绞道:“你太迟了。”
她很想质问眼前异常镇定的舒宁,为什么之前她又不出现,又为什么现在才来扰乱她的心可她没问,因为她明白,她们不过是第三次见面的陌生人,她没有资格。
她捏紧裙摆,前行的每一步都无比沉重·她没有幸福之感,仍要紧紧抓住那一丝曙光,走向别人的身旁·舒宁微张开嘴,雪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红地毯的长度没有多长,她恍惚错觉,她已经走了一个多世纪。
场内气氛安静了下来,教堂前,阮玟用力闭紧眼睛,透明的泪水无声滑过脸颊,沾- shi -裙摆·和她结婚的人柔声安慰:“我们就到此为止吧”阮玟喉咙难受,尽管不想悔婚,但她更不想最后落得谁都痛苦的下场。
她重重点了一下头:“对不起·”·女孩把她向前推了一把,语调婉转低吟:“我一直在等你,可我知道,等不到了·我不希望你也等不到她。”
她抹干眼泪,吴婷叹了口气,说她来善后·阮玟提起厚重的婚纱,转身的一瞬间,舒宁的背影恰好隐没在拐角处·她们的这一生,都在错过中错过。
最后的最后,所有的人和物化为了光影,消失了·阮玟坐在虚空中,仰视苍茫白色的世界,渐渐明白了虚假的一切··水晶球上一道光闪过,便黑了,同时水晶球里的“她”也消失在了黑暗中。
舒宁办完事,提着一篮子甜点回来时,阮玟那清明的眼睛里雾色一片,泪滴不断··她放下篮子,一挥手,水晶球消失在了原地··“你怎么找到的我不是收起来了”她问。
阮玟不理会她的话,手撑着藤椅站了起来,步履轻快,转眼间就不见了人影·平沂打趣道:“师姐,怕是师尊无法原谅你在幻境里的所作所为咯·”·舒宁斜了她一眼:“哦那凤予小师妹就能原谅你跟着我出逃了”平沂抿唇,扬起细眉,双手抱住紫檀炉跟着阮玟离开了。
待得柳竹阁没人时,她才拿出水晶球·水晶球本名为幻魂果,是幻魂树上万年才能有缘结出的果实·修真三界,唯有她有··与幻魂果相生的,有另一种紫色颗粒果实。
根据上古万物卷轴的记载,这种紫色果实碾碎成汁,再加入自己的血液,给人吞服下的话,根据成果年份以及数量多少,吞服下的人会不同程度地徘徊在幻境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而发生的所有事,都会被幻魂果记载下来·并且只有从幻境中苏醒过来的人才能看见记载的内容··当年她叛出师门时,她亲手栽种的幻魂树刚好开花成果。
第十年,她欲往极北之地逃离修真界·阮玟心灰意冷下,不知从哪知道幻魂果的功效,在她送别酒会上放入了紫色果实的汁液··她想起那段往事,既觉得好笑,又难过于当时的自己给阮玟带去的伤害,明明她的本意是希望阮玟过得好。
幻魂果又现出她进门时,阮玟看的场景·她心念一动,手心覆盖在幻魂果上,白光乍现,阁楼里,空无一人··幼年的阮玟睡在床上,不安稳地踢开被子。
舒宁突如其来出现在儿童房里,房间一下子拥挤了起来·她左右打量了一番,目光最后锁定在床上隆起的那一团··她轻声走过去,弯腰捡起粉色的薄被,盖在阮玟身上。
阮玟皱了皱眉头,蜷缩起来·她拨开阮玟额前的碎发,指尖轻点在阮玟眉心,低声细语:·“记忆还给你,这次,你也别放开我了·”·故事,回到开头。
作者有话要说:qwq甜嘛……hhhhhhh·日常讲解:这里是交代整个故事的的起始·前半段是没有人(第三方)插足时,这个世界本来的走向(本来我就打算写be的,结果,我发现我泪点低,写着写着就想打人撕作业就不好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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