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养成笔记+番外 by 我家小逗比(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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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孩子养成笔记+番外 by 我家小逗比(上)(5)
·“走,去看看”陆天宁点点头,就算对方是清混境巅峰,自己明里身边跟着墨姑姑,暗里只要自己发个信号那些长老们就会倾巢而出,那人根本不可能讨了好。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况且,究竟是何人,敢在官驿里抢人·陆天宁和墨姑姑走到了那小院的门口,才停了下来,这小院里,只有一个人·站在窗口那一个人·她忙和墨姑姑掐了隐身诀,将气息都收敛了起来。
“是那孩子这气息是她的”墨姑姑震惊地说··四年未见,小宝还是当年的模样,可是身上的气质,却有了一丝变化。
当年的那一丝稚嫩,现在都消失了,反而带上了一丝坚毅··虽然温吞如前,可是那下边却藏了许多的果决··“这孩子,倒是配得上吾儿,你看她这神色,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陆天宁只见小宝那一脸的神伤,忽然有些希望这孩子是在想着她的无尽··若是的话,那明日就会好办许多了··“我该去哪里找你……”小宝关上了窗子,留下了一声叹息,被小院外的两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想的应该是殿下·”墨姑姑忽然笑了一下:“那孩子,当初也用那眼神,看过殿下·”·“这媳妇朕要定了,无尽若是有不愿,朕就绑了她赐婚。”
陆天宁露出了一丝坏笑,转身就腾空而去··“陛下这- xing -子,这么多年了,就不曾改过·”墨姑姑忙跟上了她,心里却在嘀咕着··不过,自己哥哥,当初也是被这皇帝的- xing -子给诱惑得,宁愿破了功法,也要和她在一起。
若不是她,自己哥哥也不会不足三百岁便身死;可是若不是她,自己哥哥这一生怕是要就那么孤独寂寞了··“总觉得刚才似乎是有人在看我·”小宝坐在床边,心里却有些纳罕。
她小心翼翼地放出了神识,却又没找到除了旁边那些院落里住的人和候在这片院落之外的侍卫之外比较奇怪的人··“该不会是那太女殿下今夜来看看哪位是她的如意伴侣了吧”小宝索- xing -从包裹里拿了衣服,走到了隔壁的浴房去洗了个澡。
从人们口中看,今年是长平皇帝第二百一十七年,自己这一睡四年,不知道这身上得多脏··洗完澡,连衣服一起洗了,烘干了头发又烘干了衣服,小宝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怎么就及腰了呢,蛮不适应的··罢了,明日过后再剪了吧··“退朝”待陆无尽和陆天宁走后,宫人唱了一声,百官才纷纷退下。
“无尽,等下休息半个时辰,之后母皇为你选的第一批的那些人选就入宫了,就在勤业殿面见吧·你从中挑几个你看得上的,过几日等都筛选完了再从中挑你最满意的。
母皇知晓你并不喜这些,先纳了充实一下你的东宫,不让你自己一人孤寂就好,若是不合心意,日后再断了便是·”陆天宁拉着她的手,坐在轿子里小心翼翼地说。
“便由母皇做主便是,还要儿臣去看什么·”陆无尽嘴角勉强扯起了一丝笑容,眼神却古井无波··左右不过是个让自己母皇安心的人,顶多也只是要为自己或者让自己生下几个孩子的人罢了,是谁,有什么区别。
只要不是她,那是谁,就都一样了……·“若是其中有你喜欢的呢,母皇并不是你,母皇喜欢的,你不一定喜欢,万一有你喜欢的却错过了,那多糟糕。
若是母皇尽数做了住,那是为母皇纳妃呢,还是为你呢”陆天宁心里打着小算盘,面上还要装得一脸正经··真想看看她和那个孩子见面时的表情啊·“母皇既说了,儿臣见便是,母皇安排好了,儿臣就过去。”
陆无尽叹息了一声,点点头就不再说话··“臭丫头,等你见了你那宝贝徒弟,我看你还能不能绷着这表情·”陆天宁在心里腹诽着,面上却是端着她心心念念的慈母样子。
“道长,时辰到了,随下官进宫吧·”小宝已经洗漱穿戴好了许久,才有一个看起来是宫人模样的人敲门进了小院,走上前对小宝做了个揖··“好。”
小宝忽然也对那皇宫之内的景象感到了一丝好奇,是以昨夜并没有走人,而是留了下来··大不了,若那太女真的看上了她,再婉拒便是··不过她并不觉得那位高高在上的储君会看得上她这个破了相的邋遢道士。
出了驿馆,竟然是一排的轿子,小宝被带上了为首那个,她坐了进去,轿子就平稳地抬了起来,倒没有怎么晃动,看来这轿夫也都不是寻常人··到底是皇家气派啊小宝在心里感叹着,这些轿夫,在六合观也能算是无记名弟子了。
小宝没有掀开那帘子去看外边,只是闭上眼睛用神识去观察,周围的一切都被她收入了眼底,轿子向北走过了八条街,又转向东走过了三条街,就走到了一片巍峨的建筑前。
看样子,这就是皇宫了··轿子没有走正门,从偏门走了进去,总共过了三道桥七个院门五条长廊,停在了一间大殿之前··“道长,到了,请下轿吧。”
在前边带路的宫人掀开了帘子,看着小宝说··“好,麻烦您了……怎么只有我一个”小宝从轿子中出来,扭头一看,却不见后边那些轿子。
“陛下说了,他们到了宫门前就要下轿子,徒步走进来,您是例外,可以轿子直到这勤业殿·”宫人忙恭敬地说··“哦”小宝有些不明所以。
想来,怕是在意着自己师门是这兰若国数一数二的大派吧··毕竟不提那些长老们,单是那些师伯师叔和祖师伯师叔们,就已经不容小觑了·虽无清天境之上的人来坐镇,可是单单是三百多位清玄境以上高手,就足以横扫千军了。
“还请道长在此等候,待那几位到了之后,自会有人开始唱名,道长且记得,叫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再进去,就可以了·”那宫人说完,就进了大殿,小宝在殿门右侧候着,倒也没敢往里边看,连神识都不曾探出体外。
她还记得,自己曾看过那书上写的,这些皇家最忌讳非皇族成员在这宫中乱探测,被发现了的话少不了麻烦··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陛下,殿下,人都到齐了。”
小宝身后排了足足有五六十人之后,那宫人的声音才在大殿响起·“那便唱名吧·”大殿里一个声音很是威严地说··“宣——王畿澜郡丰业城——伍茫进殿”一个很是响亮的声音响彻了这大殿,传到了外边。
小宝愣了一下,这是不按排队顺序喊吗·她还想着早些完事儿早些离开呢··不足半刻钟,那个被念了名字的人就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被一个宫人领着,走出了这片院落。
“宣——安州临安郡卫城——冯玉媛进殿”那宫人还在高声唱名着,这已经是第十一个人了··“吾儿,竟是一个也没看中吗”坐在高台之上的陆天宁趁那人还没进来,开口问道。
“要么就是呆愣愣的,要么就是太过粗俗,儿臣实在有些难以接受·”陆无尽的声音很轻··“那后边的人便快一些吧,若是没有一个能让你看中的,朕便再为你选。”
陆天宁心算着下一个就该是小宝了,忙安慰道··自己这铺垫似乎有些长了,自家这太女,都有点不耐烦了呢··陆无尽抬眼看了一下这刚刚进来的女子,就摇了摇头,容貌倒是还好,只是这矫揉造作的气质……·她忽然有些想念那个总是偷偷看着自己的孩子了。
“宣——六合观——穆长歌进殿”陆无尽听得那六合观三字,先是愣了一下,听到名字之后,却又松了一口气··她这细微的动作,被坐在高台之上的陆天宁看了个一清二楚。
“贫道穆长歌,见过陛下,太女……师尊……”小宝刚意识到穆长歌是自己那还不太熟悉的本名,走进大殿,刚自报了名讳,抬起头,就愣在了那里。
师尊·陆无尽本以为是这几年自己哪位师兄师姐新收的徒弟,本欲打算抬起头寒暄一下就让下去了,听见那声音,身子猛地一僵。
昨夜自己还在梦中听到那个声音在呼唤着这两个字,可是现实中,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听到这两个字了··果然是这孩子,陆天宁满意地点点头,这两人一见面,到底是不是她就一清二楚了。
陆无尽勉强自己抬头看着她,快有五年没见了,这孩子倒是难能可贵地留长了她这头发··只是这一身也不知道藏起来的气息,怎么越感受越觉得危险·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开口能说什么,表达一下自己对她现在修为深到自己都看不穿的欣慰还是近五年没见的思念·还是……没有任何准备就再见到她的无措·陆无尽一时心里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种情绪都涌了上来。
自己本以为她是死了,时间久了自己就还只是兰若的皇储,即将继位的新君,是当初那个不知□□为何也爱不上任何人的陆无尽··可是,她试着让自己熄灭了对这个人的所有感情,已经让自己再不会想起她就失了方寸,她却在此时,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死寂的心一点一点地试图跳起来,可是,自己已经当她死了,现在,该怎么和她说话·陆无尽只觉得有些惊慌··“无尽,这便是你那徒儿藏着掖着这么多年,竟然这么巧被朕捉了来。”
陆天宁总觉得让这两人尴尬着不好,开口打断了这两人的沉默··“她……是儿臣的……徒儿·”陆无尽颤抖着开了口,沙哑的声音应和着那丝颤抖,让这大殿中的氛围很是奇妙。
“徒儿不知是师尊,前日听球球那家伙说若是徒儿想寻你,就往西北三千里,我本是想来这城里,来看看便回去调侃那老鼠,却不料刚落了地就被人拉来参加这选妃的报名,还进来了……”小宝忙跪在地上,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避开了陆无尽的目光。
她的目光含义太多,紧张、惊讶、慌乱……可是却没有自己期待的那种,小宝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在不知该怎样面对的时候,还是避开吧··作者有话要说:·你若不出现,我就还能做那个我,时间久了,我也许能当做,你从没出现过·就当做,我还是从前的我,是从未爱过任何人,也不会爱上任何人的我·一个不会对人用情的,未来的君王·可是,现在,你就在我面前·我该怎么掩饰自己的激动,欣喜,手足无措·你为什么还要出现,搅动我的心·为什么,不肯让我忘了,我是爱你的。
——陆无尽·p了个s,无尽大大的爹,修炼的是童子功·不是少男不能练那种,练了一半若是破了身,便会修为日渐衰退,终于境界低过了年龄上限,死了··话说,无量境和清混境中间有一个小小的过度,叫做半步无量,清混境圆满好到达,半步无量难。
这半步无量其实也是清混境圆满的极限,可是能到达这里,才会有希望境至无量,到不了就不会到··半步无量最微妙的地方在于,寿及八百,而没有到这里的,清混境上限不过五百。
是以三百岁的陆天宁便觉得之后的岁月是自己的余生了,因为这懒家伙清楚自己估计没那毅力去摸半步无量的门槛··话说为何陆无尽三四十年就那么高修为而很多人近百年甚至几百年才和她相仿·没办法,就怕生在终点的人还非常努力啊,人家还是简单模式外加无数外挂。
简单模式还带着无数外挂的无尽的娘不怎么努力,三百岁了才比自己家太女高两阶·简单模式没几个外挂还不努力的张无量,比我们无尽大大痴长几岁还被甩到后边。
其实最可怕的还是珞珞他爹,炼狱难度硬靠着努力获得了少量外挂(拜师六合观),竟然就差点逆天成神了··有其师必有其徒,所以我们无尽大大才会那么可怕。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好了好了,最可怕的还是我们熊孩子了,生来就是简单模式,虽说一直没什么外挂··可是丫的开始就有大神带刷级啊后期更是有传说级别大佬直接带着刷完经验洞直接喂她自己的经验啊我去·不过,别忘了,皇绒鼠占星师怎么说来着·有收获,就要有付出。
别人给她的,后边,她都要还··今天的我好啰嗦�!ひ蛭ぁぁぁは卵├�手抖· · ·第54章 绝望·至少,自己若是忍不住流泪了,她也看不见。
她现在大概,也是不想再看见自己的吧·毕竟,当初她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死了··“这几年……你……可还好”陆无尽勉强扯出了一丝笑容,这孩子倒是一如既往的和自己心照不宣,她不敢看自己,自己又何尝敢去看她。
一看见她,就会想起那夜,她一脸羞涩的说喜欢自己,自己的手染满了她的血··一看见她,就会想起自己笃定了她已经死了那天,自己那狼狈的模样和心中万念俱灰的痛楚。
一看见她,就会想起那纠缠了自己五年的梦魇,在这五年中反反复复、清清楚楚地告诉着自己,自己根本就无法再说什么,自己和她只是师徒··“若是师尊问,那便好也是好,不好也是好。”
小宝并没有抬头,额头还抵着冰凉的地砖,只是轻声答着··“若不是我问呢”陆无尽叹息了一声,看着那不敢看自己的孩子。
“……不好·”小宝张了张口,又闭上,再张口,轻不可闻地说了两个字··“你……”陆无尽闭上了眼睛。
珞珞明明没有告诉她自己在何处,这孩子也说了,是球球说自己在西北三千里之外··她不知道自己在这皇宫,看来,这一切便是命数了··自己和她,终究是斩不断,自己和她的缘分,没有尽。
陆无尽的脸上,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的欣喜··让她走陆无尽扪心自问,她不舍得,更说不出口·自她出现那一刻起,自己的心就好像是又活过来了一般,她舍不得再让心死去,尤其是现在自己已经知道她还活着,好好地活着。
这四年多将近五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她心里自是有数·头两年,夜夜一闭上眼耳边就是这孩子的惨叫声和她那一脸的因能救了自己而有的忍着痛苦的满足;后两年,从自己笃定她已经没了之后,自己时时刻刻都会感觉到,她似是就在背后,待自己一转身,就会如数年前那般,笑嘻嘻地唤一声师尊,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等着自己吩咐她这个,吩咐她那个。
可是每次因这错觉唤了她的名字再笑着一转身,就会收获满满的失落,和心中无边的悲意·自己只能一遍遍地重温着她已经死了的痛苦,一遍遍·可是每次又有错觉之时,却依旧不死心的再念着她的名字,再转身去看,去希望自己总会有一次不是错觉。
一遍遍,一日日,一月月,一年年,一边告诉自己她已经死了不会再回来了,一边告诉自己她一定还活着回到自己身边;一边告诫自己她只是自己的徒儿,一边不甘心的去想,如果自己能和她在一起。
一边要自己放下,一边,舍不得身边没有她··哪怕,只是错觉,她也是在自己身边的··可是,是自己抛弃了她的,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边何况,自己母皇都找不到她出现在任何地方的任何一丝音讯,又没有她离开国境前往他国的记录,这一切都说明,她许是已经悄无声息地死了。
这将近五年或是梦里或是现实的折磨,抑或是思念,都让她认清了一个现实··这孩子对她有情,她又何尝只是拿她当做弟子,不过是自己磨不过自己心里那可笑的伦常罢了。
这次再让她走……自己又要折磨自己几年才肯罢休,还要就这么自欺欺人下去·之前还可以用她已经不在了来欺骗自己,可是现在,她分明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自己还有什么借口想到这里,陆无尽一脸苦涩地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母皇。
“吾儿,你若是舍不得她,就留下吧·”陆天宁倒是没料到自己这宝贝太女并没有反应激烈,甚至还在征求自己的意思,忙传音过去··“你……从今日起,便不再是我的徒弟,我也不再是你的师尊。
来人·”陆无尽的嘴角无声无息地露出了一丝笑容,声音却依旧是平静得不带一丝感情·逐出师门,再娶进宫,自己既和她不是师徒,那便不算乱了伦常了。
这样,也算没有违背自己的原则··可是,她没料到,小宝听了她这话,猛地抬起了头··“是,师尊·”那孩子说完,就站起了身··陆无尽刚打算开口命人带她去东宫找个别院暂住,就发现她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陆无尽急忙站起身想要拦住她,小宝却头也不回地扭头便走,顷刻间就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小宝”陆无尽忙追出了大殿,在东南方看到了那一道身影,已经在十里开外了。
“无尽,快追”陆天宁的声音从背后传了出来··该死,自己怎么就忘了这孩子那一根筋的脑子就根本转不得弯了陆无尽一边御剑去追,一边暗暗骂着自己。
不过,这孩子最近几年脾气倒是有长进啊,从前和自己玩离家出走那把戏时,还会把戏做足了,如今却是一个不爽就直接消失··陆无尽用尽了全力,可是那身影却离她越来越远,直到天渐渐黑了,再也看不到。
她愣在了空中,有点迷茫··这下,自己该如何寻她便是连一个她最近的贴身之物都没有·对了,驿馆·陆无尽拍了拍脑袋,就转身往回飞去,天色蒙蒙亮之时,才到了那驿馆。
·“带我去那六合观穆长歌的住处·”进了门,她就黑着脸说··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这死孩子,被自己找到了一定要把她的屁股打成一百瓣,让她这么多年还是不肯改了那倔脾气·“殿下,这边。”
那老者吓得胆战心惊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忙带着陆无尽往那小院走过去··进了正房,就看见了那床边的包裹,还好,这孩子的东西果然还在这里。
拎起里边的一件衣服放在剑尖,她就掐起了自己十多年前用过的那寻人诀,可是那衣服在剑尖上飘了几下,就又落了回去··她这才想起,这孩子的修为莫名其妙地就高出了自己很多,这寻人诀,是找不到她了。
本来还信心满满的陆无尽,忽然觉得一阵茫然··这下……可怎么办··去六合观看看没准,这孩子没有其他地方可去,应该会回去的吧·她的眼睛又亮了,急匆匆拎起那包裹就出了驿馆,往东南方向而去。
从方位上看,东南就是六合观的方位··“害我跑这么两趟,小熊孩子,抓到你之后我一定要你好看”陆无尽嘴里喃喃地念道。
她到达六合观时,天已经接近正午了,可是却没有发现一丝那孩子没有掩藏的气息··“珞珞,你见到小宝了吗”她有些不甘心,落在了珞珞的院子里,一脚踢开了门。
“小心心你要死啊”一声尖叫喊得她一愣··床上那缠绵在一起的两个身影……自己真是急昏了头了,都没有先探一下就闯了进来。
“你见到小宝了吗那死孩子从我那里离开就不见了·”陆无尽关上了门,背对着床说··“她还活着还在你那里我没见,她下山之后到现在四年都没回来过。
她现在怎样怎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珞珞这才注意到她说的是小宝,忙平息了怒意,给了她最不想要的答案··“她昨夜……也不曾回来么……”陆无尽的身子僵住了。
这下,是彻底丢了啊……·“你们……”珞珞匆忙披了件衣服下了床,走到她身边··“母皇要为我选妃,这孩子稀里糊涂地掺和进来了,我本想说,逐她出师门,再娶她进宫,一来没坏了我的原则,二来我也不负她,可是……”·“可是我话只说了一半,她就跑了,她修为竟然高到我都看不穿,我……我追丢了她。”
陆无尽无力地靠在门上,眼神越来越暗··“都是我,始终是忘了她这从来不肯听人把她不喜欢的话说完的毛病,是我太在意这该死的面子,这天下之大,她若铁了心躲我,我该如何寻她……”陆无尽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现在怎么办,她也没主意了。
“除了这里她也没地方可去,你便在此等等吧,她许是找个地方散心去了,这孩子愣起来你又不是不清楚,待她心里好受一些,肯定会回来的·”珞珞一边欣慰着自己这好友终于想开了,一边又无语这两个家伙凑到一起总是事儿多,可是见她如此失落,还是忍不住出言安慰着她。
“嗯,你说的没错,她就这一个家,还能往哪儿去,连包袱都在我手里,身上没个盘缠,还能往哪儿去,连住个店的钱都没有·”陆无尽的眼睛亮了亮,忙点点头,就推门走出了珞珞的房间,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家伙,整天尽会坏人好事”床上一个很是不爽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宝还好好活着,小心心也放下心结了,这么好的事儿,你还抱怨上了你这死色犭苗”珞珞一听这声音就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这家伙,自己怎么会又丢了脸·“呼……呼……”就在六合观南二百余里之外,小宝终于停了下来。
已经到三国交界的边境了,再往前一步,就离开这国家了··可是,这剧烈的疲惫感,也不及心头的哀伤更遮天蔽日··自己见到她了,可是她却说,她真的不要自己了。
逐出师门,那就是,再也不见的意思吧··这感觉比那日自己从昏迷中醒来听见她说的话更让自己万念俱灰··自己还能去哪儿能想到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充满了她的气息。
她把自己逐出师门了,连六合观,都不再是她的家了……·巨大的失落感铺天盖地的砸在她心头,她的家……在哪里·她还能依靠谁她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眼泪却忍不住流了出来。
她不要自己了,彻底的不要了··自己满怀希冀的,奢望再见她一面,可是这一面,却换来了她一句再不是她的徒弟··连和她这最后一点关系,也被她斩断了。
小宝真的好想找个地方去哭上个三天三夜,这种窒息感,太难受了,难受得她想去死··对了,自己还有事没做·在哭泣了两日之后,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自己才是那天炎国前任国君唯一的血脉,自己的名字才是穆长歌,那现在在位的那个名唤穆长歌的人是谁·给自己找点事做吧,总好过现在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她,绝望地想着她。
小宝站起身,抹干了眼泪,祭出那棍子就御空而去··一日,两日,三日,五日,十日··陆无尽又做回了水心子,在这小院里住了十日,还帮自己的师兄弟们指点了一下后辈。
却始终等不来她心心念念的那道身影··倒是等来了自己母皇的手谕,让自己回宫,有急事··“你回去吧,她若是回来,我一定拦着她,把你的意思告诉她,让她乖乖回去让你把她屁股打开花。”
珞珞见那宫人都急得来求自己了,只好硬着头皮来到陆无尽面前,出言劝到··“我怎么觉得,若是我走了,她真就再也不会回来了……”陆无尽的双眼空洞得看不见一丝神采,声音也沙哑得让珞珞很是担忧。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不会的,这天下她只这一个家,她还能去了哪儿·许是还没想开,过一阵,十天半个月,顶多半年,她就会想开了回来的·你上次走的时候,她也就半年就又活过来了的。”
珞珞虽然是这么说,可是自己心里也很是没谱··上次陆无尽只是说不与她相见,这次,那孩子只听了一半的话可是该死的逐她出师门··珞珞也觉得很是忐忑了。
“我信你,我这就回去,她若是回来,你一定告诉她我的本意,告诉她我在皇宫等着她”陆无尽站起了身,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珞珞··“嗯,我会的。”
珞珞硬着头皮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眼前是跪倒了一地的大臣··自己身着描金绘银的锦衣,胸前是巨大的天狼图腾,背后是遮天蔽日的鲲鹏。
自己杀了那人一家满门上下,连带着当年的帮凶,一共三千七百一十四人之后,这些人跪在自己面前,唤自己陛下,说苍天有眼,说宵小之辈终究战胜不了天定的君王··自己开口,面带笑容说:“众卿,平身。”
作者有话要说:·这死孩子的熊脾气啊我摔·怎么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啊·你大爷的·眼看就能在一起了你丫的怎么就又跑了呢·这脾气啊陆无尽当初怎么没把你屁股打爆啊啊啊啊啊啊啊·就算时间和经历让她改变了些什么,可是,她还是她,尤其是给她刺激的是陆无尽,这个她根本没法保持平静的人。
 · ·第55章 寄书与君绝·小宝,穆长歌,是同一个人,是这天炎国真正的皇族··上一个穆长歌,本名周若依,是那位“力挽狂澜”的丞相的嫡女。
自己身具的血脉,就是自己乃是正牌皇族的证据,自己在斩杀了那三千余人之后那日,当着这数百位官员的面,在那登基前必须要通过的血脉测试上,一滴血点亮了那天狼像的眼睛。
自己那老爹老皱巴,是自己的舅舅,被那位丞相所伤,无奈将自己封印,想要先疗伤之后再养大自己,拨乱反正,夺回皇位··可是他的伤却在自己被封印那十年越来越重,无奈将自己唤醒之后,他却变得疯癫了。
他无力保护自己,便只能让自己流浪异国街头,从此做一个平凡之人··这一切,太过荒诞,太过无法想象··曾经的小乞丐,其实是皇族,她曾经唱着的童谣,是她自己的身世。
登基为帝,她有了从来没有过的权力,也知道了太多以前不知道的事··例如,她的师尊,哦,曾经的师尊,本名陆无尽,乃是邻国兰若国的储君··例如前些时日,战龙国国君曾派人前来劝说那个假皇帝,联合出兵,吞并了兰若国之后,两国二一添作五。
那个假皇帝还在和她父亲商量着的时候,就被自己杀了··多可笑,那些本来护着他们父女的长老们,听闻自己才是真正的天炎国皇族,亲见了那伪帝的血天狼像毫无反应而自己的血落在天狼像的额头上让那天狼双眼发光之后,纷纷从兵戈相对变成了高呼杀得好。
他们才不是忠于自己,只是忠于自己身上穆天宸的血脉所带来的无上天资,忠于自己这在他们口中已经是清混境圆满的实力,忠于这皇族给他们的供奉··“驳了那战龙国,要打他们自己打去,朕没空,朕的子民也没空。
大家都还要好好休息呢,是饭不好吃还是书不好听打个什么鬼的仗,要打他自己打去,朕没空·”果然,新任丞相一上来就说了那件进行了一半的事,小宝,真正的穆长歌,挥挥手,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开什么玩笑,自己这一路分明见很多地方的人日子还很苦··虽然……她不要自己了,可是……自己也不能忘恩负义的,帮着别人,去为难她。
“天佑天炎,陛下仁君啊”那丞相忙跪在地上,一脸的感激涕零··什么天佑,她只是懒而已··“好了,今日事毕了吧退朝。”
穆长歌摆摆手,就自己走出了这大殿··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好差事,得了,这下真是忙得连想她的时间都没有了··“母皇说天炎国发生了□□新帝登基儿臣并没有兴趣,母皇您派别人去吧。”
陆无尽听闻了陆天宁的话,摆摆手就要起身··“那位新君看起来是个少女,一头长发,武器是一根长棍,她还说,自己才是真正的穆长歌,之前那位,是假的。”
陆天宁把那名字念得很重··穆长歌……陆无尽的身子停住了··她还是记得的,小宝来的时候,便是自称穆长歌··“坏了。”
她脸上的不耐烦,被苦涩取代了··“是啊,坏了·”陆天宁叹了一口气··一个是一国储君,一个是邻国新帝,这还怎么在一起。
“无尽,你若真割舍不下她,大不了,母皇和白妃再生一个皇嗣出来,母皇现在已经是清沌境,白妃也是清地境,虽不如你父后当年,但我和她的孩子天资也不会低了你多少,过段时间那孩子出生了你便去天炎找她吧。”
陆天宁看她这模样,忍不住从皇位上走下来,轻轻抱住了她··“不……不必了,我和她……缘尽了……”陆无尽拉住了自己母皇的手,哽咽了许久,终于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口。
自四年多之前,自己要抛弃她那一刻,就已经尽了··自己再挣扎,她再挣扎,不过就换来了那一刻的相见,可是,自己又心大了,她又误会了··终究是一次又一次的错过。
她又做不到看自己母皇再闷闷不乐地守着这皇位不得解脱··况且就算再来一次,自己还是会错过她吧,自己不爱说,她不爱听··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就这么……算了吧。
“儿臣……会忘了她,尽好一个储君的本分……母皇莫担忧,不就是……一段孽缘吗……儿臣将来是要为人君,怎么会如此不知轻重……咳”陆无尽说完,身子一震,却是咳出了一口血,人就瘫软了下去。
“无尽”陆天宁吓得忙抱紧了她,匆匆抱进自己的寝殿,就掐了她的脉··还好,只是悲痛攻心,没有别的了,还好··“陛下,这是兰若国送来的贺仪。”
穆长歌正在早朝,一个宫人忽然走了进来,托着一个托盘跪在殿前··“兰若……呈上来·”穆长歌的眼神亮了亮,说完又觉得有些急躁,直接自己伸手摄过了那托盘上的东西。
是一个包裹,很是眼熟,是自己的··打开来,那里边的东西果然都是自己落在那驿馆的,最上边还有一封书信··这字体……·她顾不得有些失态,忙拆开来。
“那日我未说完的话,后边一句是,你既已不是我的弟子,那便能做我的妃子了,无碍什么伦常,我也终能不负你多年倾心··可是你又如从前一般,听见你不喜欢的话,便不肯听完,匆匆离去。
我追你一夜未果,又在六合观等你十日未见,回宫才得知,你已成了天炎的新君··你为一国之君,我为一国储君,这自是不能在一起了··罢了吧,岁月还久,都是年少之时,修行之人动辄数百年寿命,这十几年算不得什么。
还请天炎国君,莫放在心上,若陛下心中不爽,请勿兵戎相见,只报复于我陆无尽一人便可··愿天炎陛下岁月流转,终遇良人,不负卿心··兰若皇储陆无尽·敬上。”
“陛下陛下”她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呆,耳边传来宫人的呼唤声,她才悠悠转醒··“陛下,这兰若国是存心敷衍我国啊,陛下登基的贺礼,只是这小小一个包裹陛下臣建议应该唤那兰若使臣来,问问他们国君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个好像是将军的人气得吹胡子瞪眼,单膝跪在地上抱拳说。
“陛下,臣也觉得,这兰若国做事,太……”礼部的女尚书也站了出来,跪地附议··“陛下……”·“这东西什么意思,朕知道,你们不用多说,这礼……很重了。”
穆长歌摆摆手,把那信纸折好,塞进了信封··“陛下……”·“你们不清楚,好了,没别的事就退朝吧,兰若国这礼有点重了,朕……朕要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回谢。”
穆长歌站了起来,身子晃了晃终究是稳住了,抱着那包裹拿着信就走出了大殿··这宫中,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她把那包裹丢在一边,就捧起那信纸,一遍又一遍地看着。
她曾经说过不止一次,自己这毛病要改,自己却依旧没改了,当年她还威胁自己要把自己的屁股打成一百瓣··她终于知道,当初为何身为师尊的她,硬要自己改了这毛病。
可是,尝到了这毛病的苦果之后,却是改也来不及改了··自己把自己,推到了距离她最远的位置,一国之君和一国储君的距离··这十几年算不得什么,是在说,别把她放在心上了,再无可能了。
天炎国君,陛下,请,这几个字,分明是把自己推得远远的,也是在强调着再无可能这一事实··明知道自己怎么可能舍得惹她生气,怎么可能会生她的气,却说如果报复就对着她一人。
这分明是把话说绝了,绝到不能更绝,逼自己断了··还是用一国储君和一国之君的对话方式写的落款,这分明是公事公办的意思··她最后一次向自己解释她的用意,却也是,和自己断绝了一切。
她还祝自己会找到心爱的人··可自己哪儿还会爱上别人··穆长歌的嘴角泛起了一丝苦涩,眼泪无声无息地滴在那信纸上,被她匆匆擦去··再也没有人会和从前一样,见她落了泪,就会伸手抱起她,宠溺的说,我家小宝怎么又哭鼻子了。
自己为自己的坏毛病,付出了最难以接受的代价·穆长歌只觉得心痛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好像被一只手握住了喉咙,她拼命地喘息着,却仍然只觉得痛苦··半晌之后,擦干了眼泪,穆长歌捉起毛病,取了一张纸,笔落了七次,终于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多谢殿下贺仪,殿下心意,朕已收到·天炎兰若世代比邻,一向友好,朕不会因小事坏了两国友谊·言尽于此,顺祝殿下,万事顺心··落款之处小字写了一笔,硬改成了穆长歌三字。
“兰若使臣可还在”待呼吸平稳了,穆长歌才朗声说道··“回陛下,兰若使臣还在驿馆,并未离去·”候在外边的宫人忙走进来轻声说。
“将这封信交给他,告诉他,多谢兰若储君贺礼,朕很是欢喜,信上的内容朕看了,她的意思,朕……明白了·”穆长歌封好了信封,将它交给那宫人。
“是,陛下·”那宫人接了信,躬了躬身子,就退了出去··“陛下加急文书陛下战龙国出兵了”数月之后的一天清晨,穆长歌刚睡醒,一个宫人就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封红色封面的书信,身后还跟着几位戎装的将军。
“战龙国出兵了”穆长歌接过书信,拆开信封,上边简短的几行字写着,战龙国的军队调动,在三国交界之处已经囤积了千万大军··“派八百万军队驻扎在两国边境,明烨,赵成你们两个亲自带兵,明烨你守着和战龙国交界的一边,赵成你守和战龙国交界到三国交界那三百里……不对,是你和月惜一起去。
此次保持中立,若他们并无进犯之意,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若有进犯,朕亲自去斩了那凌龙的首级”穆长歌心想了一下,毫不犹豫地说··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另外,看好你们的手下,你们只是去驻守,若是被朕知道有谁手下的人敢伤害了自己的百姓,朕拿你们是问”见三人都抱了拳准备离开,穆长歌忽然开口道。
“是,陛下”三人站直了身体,再次行礼之后,才领命离去··兰若那么大,她那么强,这战龙国,应该是讨不到好的吧……·穆长歌摇摇头,自己还在担心她什么,她和自己,已经是没关系了的。
“太女殿下,战龙国忽然调了千万大军囤积在三国交界处,天炎……也动兵了·”这日早朝,丞相一上来就对着陆无尽说··作者有话要说:·泪奔啊·第一次用手机存稿结果出错了把存稿点成发表了·还删不掉啊要死了·那个到这里中间还有一半都只是随手记了个思路啊啊啊啊还要慢慢扩开啊啊啊啊·嗷·。
···求不打头(哭唧唧)十点再补偿一更好不好,别打头···· · ·第56章 战事·“战龙国国君之前曾经派使臣去过天炎,现在他们两国都往交界处陈兵,身在我国的战龙国商人前些时日都离开了,殿下……”旁边的兵部尚书也走了出来,拱拱手道。
·“天炎国国君前些时日曾经答应了我,不会对兰若兵戎相见·”陆无尽摇摇头,“她许是担忧战龙国是要攻击她,只是陈兵在边境罢了。
天炎双子星大将,明烨擅长攻,赵成擅长守,那位令明烨带了五百万大军分布在与战龙的边境上,却让赵成与那她新提拔的女将军月惜领三百万兵力守在三国交界,就已经表明了她的意思。”
“也就是说这战龙国确实是针对我国了,殿下,这天炎国莫不是打了渔翁得利的主意”一戎装女子站了出来,一脸怀疑地问道··“战龙国应该是以我国为目标,许是之前想要联合天炎,可是被她拒了,这点我不是很确定。
可是,她是不会打那个主意的,这我是相信的,我太了解她那个人了,她不是那种人,她答应了我不会,就一定不会·”陆无尽没有看她,而是扭头看着窗外。
“殿下怎么就确定那天炎国君的为人的,殿下,帝王心术从来是最不可测的,尤其那是他国帝王,是最不可信之人啊”丞相忽然开口道。
“他国帝王,确实不可信;可是,她,是我的……曾经相爱之人,我了解她,她心善,也深情·她说了不会伤害两国之间的友谊,就一定不会,更不会和战龙一起来犯。”
陆无尽的声音很轻,可是在这寂静的大殿之中,却是被所有人听了个一清二楚··原谅我,自私的说,我们曾经相爱吧·陆无尽在心里苦笑着··或许对于你来说,根本不是相爱,是我单方面,伤你又负你。
“殿下,该考虑出兵了,战龙国厉兵秣马数十年,他们的修士也不是等闲之辈,虽这天炎国按兵不动,可是看起来也没有帮助我们的意思,是抱了中立的打算·您看,我们该怎么应对”丞相带头打破了安静,沉声问道。
“你去请陛下过来·”陆无尽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宫人,那宫人就忙走出了大殿,陆无尽这才开口说:“我虽熟读兵书,但并没有带兵打仗过,所以该怎么派兵我也不算是清楚,不好妄断。
待母皇到来,我将我的主意说出来,由她来做主吧·”·“殿下英明”众臣忙附和了一声··“陛下,您万不可如此日日沉迷于这杯中之物啊,现在边境之上那么乱,若是您整日都是醉着的,万一那战龙国……”丞相看着穆长歌那一脸醉意,心里很是焦急。
“战龙国和兰若,打起来了么”穆长歌这才把杯子放下,眯着眼睛看着自己这丞相··“陛下忘了么,已经打了一个月了,战龙国君派了皇室供奉的大长老等九位长老前去,兰若国的皇储亲自领兵。”
丞相说··听到皇储二字,穆长歌的手指颤了颤,眼神里的醉意收了一半··“那……他们战况如何”她出声问道。
“兰若有些不利,虽然两国实力差不多,可是现在,兰若已经被击退了三十里了·”丞相见她可算来了精神,忙说··“怎么会这样”穆长歌愣了愣,这战况和自己猜的完全不同啊·“陛下,两国交战,兵士不过是小道尔,重点的是修士们的参与。
兰若国太上太皇他老人家已经油尽灯枯,便是皇宫都离不得,太上皇正在闭生死关,妄然惊醒便会遭到反噬甚至走火入魔,兰若陛下还要守着国都,只留了三位长老护着·而兰若引以为傲的六合观,前任观主同辈大多已仙逝近二十年,此刻却是青黄不接之时,兰若虽强,可是顶尖高手却是少了许多。
按老臣观察,那兰若皇储能做到这地步,已经是全力以赴了·”丞相指出了兰若此刻的软肋··“兰若此刻竟然这么狼狈”穆长歌看着这位丞相说。
“这战事,早二十年,晚二十年,战龙国怕是都不敢发起,唯独这四十年之间,兰若是国力最弱的·”丞相说··“哦,既然与我们无关,那便在一旁静静看着就是,你也知道,这八百万兵力基本就已经是所有可用之人了,再调兵就是那些老弱病残和新兵蛋子了。
我们不趟这浑水,若是两国战争结束之后,他们是都没有精力再来掂量我们的,我们便可以放心发展个几十年·到时候看吧,若是兰若胜了,我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依旧该怎样怎样,若是战龙……我便去屠了那姓凌的满门。”
穆长歌伸出手指抠了抠耳朵,满是不在乎地说··“臣斗胆,陛下……为何对这兰若,如此上心”丞相刚开始听得还时不时点点头,到最后却是猛地一惊,随后试探着问她道。
“你这修为,怕也是有清天境的吧,如果哪天朕有心情想去那战场转转了,你可以陪着一起去·”穆长歌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意有所指地说··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这……臣是个文臣,并不是武将,虽有修为,却不善战,虽本是兵部,却不曾带过兵。”
丞相忙摆摆手,一脸的抗拒··“朕又没让你带兵,也没说要让你上阵杀敌,就是去看看而已·”穆长歌翻了个白眼··“那陛下……”丞相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瞧着穆长歌。
“有些事,我不想提,也不好提,只能烂在心里,疼也罢苦也罢,都只能在心里,你若是想知道,跟着我去就会知道·”穆长歌幽幽地说··“是,陛下。”
丞相点点头,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可是又不敢再问下去··“好了好了,没事儿回去抱着你那刚过门的续弦夫人亲热去吧,只是别再那么大动静了,吵得朕耳朵疼。”
穆长歌摆摆手,赶苍蝇一样赶走了她的丞相··丞相的脸红了一下,刚转过身就又变成了惨白··她的丞相府,可是距离这皇宫,陛下的寝殿,足足有十里。
她都能听到·她以为这少年皇帝,撑死了刚过三十,就算她天资优越,修为也不会高了自己太多才是··可是……她能听到自己家里一举一动·细细的汗珠无声无息地冒了出来,这个人未免太过恐怖了吧·“只要你无愧这天炎的九亿百姓,无愧你一年吃的那俸禄,你在自己府上做什么朕是不管的。”
淡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吓得她一个激灵就跪了下去··膝盖触了地,才意识到自己分明已经走到了宫门口了··“难怪你当年也喜欢没事就用这法子来折腾我,原来竟这么好玩……不过,这道侣双修之法就这么好玩吗,为何这天下之人,都乐此不疲。”
又是一杯酒饮尽,穆长歌无聊地趴在书案上,翻着白眼··为何自己记忆中,那件事是那么的痛苦··“殿下,老臣去求那六合观的大长老和二长老出山吧,您再这么苦撑下去,万一……您又能再以一敌五几次啊”是夜暴雨,兰若国境内,已败退了五十里的军帐中,元帅景素鸢抱了抱拳,沉声说。
“大长老和二长老须守着六合观藏书阁,若是她们出山,万一那藏书阁被外人入侵,我便是我师门罪人了·”陆无尽摇摇头,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一边在恢复真气,一边和众将领商议着。
“你是不是傻”大帐的帘子被从外边掀开,珞珞抱着喵喵走了进来··“现在战事吃紧,再不喊他们出来,万一这战龙国打到了那里,谁都跑不了”珞珞冲她翻了一个白眼。
“除了在闭生死关那十二人,其余所有清宇境之上都已经过来了,喊她们来怎么了,你真以为你无所不能了你不答应是吧,那我自己去找自己二姨和二姨娘没问题吧你知道小宝在哪儿你也不喊她来,明明你有那么多援手你也不用,干嘛不用陆无尽你个大白痴,你是想把自己耗死在这阵上吗”珞珞气得狠狠一巴掌拍在这巨大的长桌上。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让她们从各自的位置上过来……”陆无尽避开了她提到的那个名字··“小宝呢这混孩子也有位置你不是说她修为高得你都看不穿了吗喊她来啊”珞珞根本就不把她的刻意回避当回事。
“她来不了,也不能来……”陆无尽转过身,明显是不打算再说这个话题··“你告诉我她在哪儿,我就不信还有什么事比你的安危重要比她的师门重要”珞珞直接吼了出来。
“她是天炎的国君你让我怎么去请她”陆无尽转过身,红着眼吼道··“你……好,我这就回去,喊二姨来。”
珞珞愣了半天,看着自己好友这快要哭出来了的表情,叹息了一声,转身出了大帐··她还记得,一个月前自己和陈清逸带六合观所有能战之人来到军营之中,陆无尽那模样。
她和自己说不用留意小宝了,她知道小宝的下落了··可是无论自己怎么逼问,她都只是沉默,不回答··那时她还以为这两个人是又犟上了,以为时间会让两人心底的芥蒂慢慢消失,小宝就会乖乖回来。
可是现在看来,一国储君,邻国国君,除非一方覆国,否则,是真的不可能了··连让小宝参战的理由都没有,若是让她来,就是把天炎也卷进这战争里··凭什么天炎要帮他们,现在连许诺好处的底气都没有,败势初显的是他们,不是战龙。
于情,她们找小宝来都是合适的,可是于理,怎样都不行··小宝已不是兰若国人了··“兰若和战龙的战报已经传过来了,陛下,六合观的大长老和二长老都出山了,兰若那边也是能松一口气了。
这兰若皇储好生了得,这将近三个月里,次次都是以一敌五,竟然没被耗死,不过这下来了两个助力,她也可以轻松一些了·臣以为这位可是真不简单,可是就算来了助手她现在依旧要以一敌三,月将军传书过来之前还刚看到那位皇储似乎用她的独门绝学重创了那三人之一。”
已经是散了朝了,丞相陪着穆长歌在御花园的观雨亭中小酌着··“毕竟她是无敌的·”穆长歌的嘴角微微扯出了一丝微笑,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尽。
“陛下和她很熟悉”丞相心中那个小小的八婆又悄悄地探出了脑袋··“曾经……曾经吧·”穆长歌摇摇头,又为自己斟上了一杯酒。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的小忠犬到底还是放不下她的漂亮姐姐啊·别急别急,马上发糖·昨晚手残,今天多发一章··以后再做傻事儿继续罚··。
咩· · ·第57章 总关心·“这数月,朕的酒量倒是上来了不少·”穆长歌还记得自己曾经最是讨厌这辣嗓子的东西,现在,却比当年的她,还贪图了一些。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陛下,这东西,小酌怡情,大醉伤身·”丞相忙把酒壶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自己多喝一杯,这奇葩一样的皇帝就能少喝一点。
“张韵,你敢管朕了·”穆长歌嘴角咧了咧··“陛下,臣名唤秦韵·”丞相的脸一下就黑了··“她……怎样,有没有受伤。”
穆长歌摆摆手,捏着那杯子,醉眼朦胧道··“她那位皇储么没有受什么重伤,不过,臣估量,她是撑不了多久了。
若是再无出路,要么她停下来休息,兰若大败数日,要么她继续坚持,耗死在阵前·臣估量她就算坚持怕是也坚持不过五日了,毕竟传闻那位皇储现在也只是清阳境未半,要同时抵挡三位同是清阳境的高手,定然是很是吃力的。
就算陛下您说她有- yin -阳之心这宝贝在身边,可是也挡不住日日剧烈的消耗·兰若陛下那边又实在没人手能给她了,再派皇宫便无高手坐镇了·”丞相还在心里盘算着。
“当啷”金杯掉在了桌上,刚刚还是醉眼朦胧的人站了起来··“陛下,您这是”秦韵愣了一下。
“传下去,明日早朝不上,之后几日看朕什么时候回来,朕出去几天,回来若是哪儿乱了套,是谁管的事儿谁自己拎着脑袋来见朕”穆长歌扭头对宫人说道。
“是,陛下·”那宫人福了福身子,就冒雨冲出了这观雨亭··“陛下”秦韵还有些不明所以··“张韵,朕带你去看朕是怎么把凌龙全家的狗头给拧下来的。”
穆长歌的眼睛眯了眯,祭出自己随身的那长棍,拎着丞相的衣领就乘着长棍咬牙往正北方向冲了出去··“陛下臣叫秦韵”·“陛下能不能不要这么拎着臣”·“陛下这还下着雨呢”·“陛下你还喝高了啊万不可如此快啊”·“陛下不都说女子最不爱危险驾驶嘛”·“陛下司机一滴酒,亲人两行泪啊莫要酒驾啊”·凄厉的惨叫声在雨幕之中是那么的响亮。
“给你,唉,你是真要让自己死在这里么”珞珞翻了个白眼,将手里捏了许久的玉瓶递给了陆无尽,她接过玉瓶就吞了一口里边的液体,眼睛亮了亮,就急忙闭上眼睛开始冥想。
·这家伙,今日受了伤,要不是自己回来的及时,怕是这笨蛋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种伤哪儿是那些太医或是军医能在半日之内就治好了的··“我还能撑着,其实,你看,这几日我的修为长得很快,不是吗”两个时辰之后,陆无尽睁开了眼睛,轻声说。
“我得出去一趟,两日便回来,不,一日半·”珞珞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轻声说··“这里有我,你放心去吧·”陆无尽勉强笑了一下,示意她尽管离去,也不问她去哪里。
自己这里太危险,她又是药师,虽有修为却不擅攻击,连防身也不是很在行··如果可以,陆无尽倒是希望,她这一去,就不再回来··“我们去哪儿”已经离开了大营,喵喵有些心疼珞珞淋了雨,用真气凝了个罩子在自己背上,将她护在里边。
“不要用这个,会浪费你的真气的,我们去天炎皇宫·”珞珞急忙摇摇头,让喵喵撤了罩子··“去那里……”天炎皇宫在天炎国东南,这战场在兰若东北,一来一回足足万里。
难怪珞珞让她别浪费真气,若是这样用真气,她确实跑不回来··“你坐稳了,这就出发·”喵喵并不打算问她为什么,她说去,就去··“这里就是战龙国都吗”天已经快亮了,可怜的丞相大人趴在穆长歌那棍子上,听见她说话,忙扭头回答了一声:“是,陛下,这里就是战龙国都腾龙城。”
“你在这里看着,朕放烟花给你看·”穆长歌示意秦韵祭出自己的兵器,然后就一人拎着棍子腾上了高空··战龙国的国都比天炎国小了一些,更不用说兰若了,亲王诸臣们的府邸绕着皇宫成了一个拱卫的样子,大方形套着小方形。
“这倒是真方便啊”穆长歌的嘴角勾勒出一丝冷酷的笑容,“你敢让她有- xing -命之忧,那你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皇城禁地,何人胆敢升空”此起彼伏的喝声接连响起,地上有数道身影腾空而起。
“给我滚下去”无声的威压蔓延开来,那范围刚好笼罩了整座都城,秦韵看得冷汗直冒,还好她在城外就把自己放下了,不然,自己在这足足百丈的高空直接落下去,可是要摔成个饼了。
“万——剑——诀”穆长歌的身上骤然澎湃出刺目金光,应和着天边刚刚升起的太阳,竟然像是二日当空一般··起初只是在舞着那棍子,忽然那金光一收一放,天上出现了无数的棍影,迅猛地砸向了地面。
“轰——”金碧辉煌的皇宫,四周红墙绿瓦的亲王府邸们,应声被击成了满地的粉尘··秦韵在一边看得心惊肉跳的,还好这位杀星那日没有在天炎的皇城也来这么一手啊·不然自己当初……秦韵想了想,就觉得身上好痛。
那不存在的伤口像刺穿了她的身上一样,让秦韵差点跌下去··这范围,除了那十里见方的一片之外,其他地方完好无损,若说她没有刻意控制这范围,秦韵绝对不信·“何人敢袭击朕的皇宫纳命来”烟尘四起中,一道暴怒的声音从地上传了过来,浴血的身影脚踩飞剑冲天而起,手中长矛闪着寒光。
秦韵很是清楚这才和自己一样是清天境的人定不是自家陛下的对手,是以心里还在跑着神——为何自家陛下用棍子舞出的招式,叫剑诀·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取你全家狗头之人”凌厉的喝声让秦韵差点从自己的剑上掉下去。
“大胆朕定将你诛杀在前”那暴怒的声音提着长矛便刺,被那棍子轻易挡下··“朕还要去战场,没空和你废话,说要你全家人头就不会少了一个,就差你了,交出来吧”那耀眼的金光分成了三个,又分成了七个,绕在那凌龙的周身,漫天棍影暴风骤雨般落了下来。
凌龙堪堪挡下,可是却不断地被棍子击在身上,咔咔的骨裂之声响起,连动作都越来越慢··“你你是穆……”凌龙的话说了一半,穆长歌的眼神一凛,一棍子直接捅入了他的胸口,让他的话戛然而止。
秦韵看得很是清楚,眼都快被从眼眶里吓出来了··棍子,无锋之物,也能如剑一般捅死人·“张韵,借你剑一用,我要把这死泥鳅的脑袋割下来。”
她还在发呆,那位杀神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手里还拎着那被捅穿了心脏的凌龙,看他头上的血迹,连元神都被直接灭了··“是……陛下。”
秦韵战战兢兢地悬空而立,将剑递给了穆长歌,就被她一把拉上了她的棍子··秦韵这才注意到,穆长歌已经悬空了这么久了··清- yin -境开始,可以不假外物悬停数息,而要长时间悬在空中,那就只有清混境巅峰和无量境了。
“就拿他一个人头吧,其余的怕是都碎成了沫了,没法拿·”穆长歌割下凌龙的头颅,就将他的身子用火行之气焚了,这才掐诀乘着棍子往西南方向飞去。
“陛下,不回国都吗”秦韵觉得自己的腿有些软,索- xing -和来时一样不要面子地趴在棍子上紧紧抱着··“事儿还没完,不能就这么回去。”
穆长歌望了一眼前方,将目光中的情绪全部敛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这次见到她,她会是怎样的表情··要么,就不见了吧··帮她把这威胁去掉,就够了。
再见面,自己和她都会很难堪··“哎呀姑娘,你再怎么为难本官也是没用的,陛下真的不在,昨夜就派人通知了百官近几日不上朝,姑娘您就放过本官吧,若是本官这公文批得慢了些出了篓子,陛下是要砍了本官的脑袋的,本官才一百七十五岁,本官还年轻,还不想死啊姑娘”户部尚书府里,看起来还是中年模样的圆滚滚的胖尚书对着珞珞连连求饶道。
“你说她不在,那她去哪儿了”珞珞瞪着眼睛看着他说··“姑娘您刚已经把皇宫都折腾得鸡飞狗跳了,陛下在不在您还不清楚么她真不在,真不在陛下去了哪里,我这一介臣子怎么会知道连丞相大人都被陛下带走了,姑娘,您饶了本官好吗您都在我这儿两个时辰了,再耽搁本官这公文看不完可真要出事儿的”户部尚书苦着脸陪着笑道。
·“哼没用的东西”珞珞跺了跺脚,就走出了这房间,一脸茫然··自己找不到小宝,这该怎么办·“回去吧,水心子那边很是危险,还是先回去守着她吧,万一这中间她有了差池。”
喵喵开口道··“嗯……回……回去吧·”珞珞无力地点点头,骑上喵喵的背,就被她带着往回飞了过去·她真的好想找到小宝去问清楚为何不去帮助陆无尽,可是,现在,喵喵说得没错,陆无尽虽然有自己给的药,但是,还是太危险。
“看来他们消息还没我们快,应该是还不知道他们战龙皇族已经被灭族了·”穆长歌到达战线之上时,还能看到地上的战斗··那道金光四- she -的身影,即使是在白昼也是如此耀眼。
秦韵见她停了下来,也不敢再在这帝王的兵器上多停留,忙御剑在她后下方的空中悬停着··她看了许久,就发现穆长歌的目光,一直聚集在一个地方,那里人海之中,一道耀眼的身影在和三个人缠斗着。
虽然听不见声音,可是却能清晰的看到,那人被身后的敌人刺了一剑,应该是在腰间,那道身影颤抖了一下,手中攻势却没有丝毫停滞··“可恶·”穆长歌恶狠狠的声音证实了她的猜测。
“战龙国的人,你们可以收拾收拾回家了,你们的皇帝在这儿呢”穆长歌的声音扩散在整个战场,听到的人都愣了一下··尤其是,那个染血的人。
“不信是吧,喏,他的脑袋我刚好带来了,你们瞅瞅·”穆长歌直接将手中的人头一个长投丢进了那大帐··“陛下”片刻之后,一声悲呼从那大帐中传了出来。
“给你们十息时间,再不撤兵,朕就开始攻击,一个时辰之内定让你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和你们的皇族一般死法,朕说话算数·”穆长歌冷冷地说道。
“若我等带人全部离开,你可能放过这些士兵他们都是普通人,与他们无关”一个看起来已经老态龙钟的将军忽然乘着一头白虎升入了空中,虽是一脸平静,却难掩失落。
“你是何人”穆长歌抱着手臂看着他··作者有话要说:·兰若有钱,天炎有粮矿,战龙有人,三国最充沛的是这不同的资源··嘴硬的小忠犬还是巴巴地跑来了,hhhh·好冷啊啊啊啊·要冻成速冻废咸鱼了·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关于战龙这个国家。
··emmmmm·曾经游戏里有个敌对帮会,名字和这个炮灰的相似··打不过我们,竟然胆敢黑我家大宝贝··让那群混蛋来客串炮灰,被秒杀的炮灰·炮灰挂了,好爽,叫他们当初那么恶心,挂了挂了全挂了,不给盒饭· ·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第58章 逼婚·“吾乃,战龙国大长老,元帅龙遇天。”
那老者看了一眼脚下已经血流成河的土地,叹息了一声道··“带他们回去,军士都散了,各回各家赚钱吃饭去,战龙皇族尽数伏诛,领土等待兰若国接收。
你们若安分,朕就不伤你们一人;谁敢反抗,朕格杀勿论,别以为这不过十亿人朕一天之内不能全部消灭·”穆长歌看得清楚,面前这人就是这战场之上战龙国的最强者了,是个刚刚踏入清混境的高手。
若不是他和兰若的太上太皇一般时日无多而不能轻易参战,怕是这战争早就蔓延进兰若腹地了··“是,不知陛下是哪位国君兰若国君老朽是见过的。”
这老者深深地看了穆长歌一眼,眼中满满的都是忌惮,他很清楚,自己或许有和穆长歌的一战之力,可是也只是一战,绝对无法获胜··清混境,和清混境巅峰,这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大到三个自己也无法弥补。
何况,自己血气已衰,她还血气方刚··“朕,天炎国,穆长歌·”穆长歌轻声说··“我该想到的……您请放心,我这就命他们撤退,还请您说话算数,不要伤了这些无辜的普通人。
凌龙他生- xing -好战,可他是君,我是臣,我拦不住他,只能亲自前来,只为这子民们能少流一些血,少死一些,这下,解脱了,都解脱了·”老者叹息了一声,拱了拱手就落回了地上,片刻之后,收兵的铜锣声响彻了这片土地。
穆长歌眼见着战龙国退兵了,听到了下边的欢呼声,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从她开始说话到现在,就再没看那人一眼··陆无尽··“殿下……这位刚刚说,她是天炎国君……”几位将领和长老都走了过来,急忙扶住了陆无尽。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们,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天上那身影··那身影不曾看她一眼,转身竟然是要走了的模样··“穆长歌”她再也忍不住,开口吼出了那个名字。
天上那身影顿了一下,没有转回身,竟然真要走了··陆无尽的眼眶在一瞬间就红了,挣脱了扶着自己的手,祭了飞剑就追上了天空··“陛下,那位在叫您。”
秦韵在一边低声说··“朕知道·”穆长歌面无表情地继续向东南离去,并未回头··牙都快咬碎了的,也不知是谁··“小宝”陆无尽见她越来越远,竟一点也没有停下,心中的悲意越来越浓,忍不住又呼唤了一声。
你不是最在意我吗,不是喜欢我吗,怎么,我叫你,你都不停留了·是你变了么·明明距离已经拉开到了七八里了,那棍子猛地止住了。
秦韵赶紧转了方向,差点就撞在自家陛下身上了啊·“朕,乃天炎国君,穆长歌,太女殿下,您叫错了·”等陆无尽追到她身后,她才转过身,艰难地开了口。
“你这样,就走了吗”陆无尽强忍着失血的眩晕感,努力地看着她··“朕还要回去,朕的臣子还在等朕回去升朝·”这么没技术含量的谎话,这都过了辰时了,升个鬼的朝秦韵在一边撇了撇嘴,腹诽道。
“那你干嘛要来”陆无尽勉强笑了出来,看着她问道··“这……整天打来杀去的,影响了朕的子民做生意,所以朕看不下去了,干脆过来调停。”
这么烂的借口,秦韵在心中腹诽着,啧啧,杀了一国之君,还是直接灭族,这叫调停·天下借口谁最烂,天炎皇帝头个算·“你就没什么话要说吗”陆无尽的脸色又白了一分,连笑容都收住了。
她这,分明是在,敷衍自己··既然不在意了,为什么还要来;既然来了,为什么还要这个态度·小宝,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思,我……竟然看不穿了。
“并没有,太女殿下,朕看您伤势不轻,还是早些回去让太医看看吧,朕还有事,就先走……”穆长歌的了字还没说出口,就毫不犹豫地向前冲了一步,紧紧地将陆无尽抱在怀里。
这人,逞强了这么许久,终于是撑不住了,从飞剑上摔了下去··“我不许你走,小宝……”陆无尽紧紧地攥着她的袖子,勉强睁着眼睛,努力地盯着她。
穆长歌已经抓在了她手腕上,真气一探眼睛就瞪大了··强弩之末,失血过多,她的真气分明早就见了底了··是怎么硬撑着追了过来还站了这么久的·“不要走……”陆无尽还在低声说着,沙哑的嗓音听得穆长歌直揪心。
“别说话,我先帮你疗伤·”还好自己当初跟着珞珞也是学了一些疗伤之术,还好她只是伤不是病,自己还知道该怎么做··“不要走……”这人都快昏迷了,还在执著地念着。
“别说话”穆长歌抱着她落在地上,见她还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忙把头扭到一边,不让她看见自己的神情,厉声喝道··“你别动,我帮你疗伤……我不走。”
凌厉的声音刚落下,又改了口,温柔地握着她的手··陆无尽这才闭上了眼睛,昏了过去··“陛下……”秦韵也跟着落了下来,收好了因失去控制而落在地上的一剑一棍,放在穆长歌的脚边,想了想,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陛下,这是臣随身备着的药,虽无我天炎圣物唤魂莲那般功效,可是这一般的创伤还是可以加快愈合的·”她将瓶子递到了穆长歌手边··穆长歌接过瓶子嗅了嗅,就知道她没说谎,仔细检查了一下陆无尽身上的伤口,就将那药粉倒在了伤口上。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秦韵一阵心疼,太多了这伤口用这一半的量就够了啊·穆长歌看那伤口止了血,隐隐有开始愈合的迹象,才松了口气,澎湃的水行之气透体而出,直接将陆无尽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我的败家陛下啊……”她这才知道,原来那药和穆长歌这真气比,真没有用多了··伤口全部愈合了之后,水行之气就转换成了木行之气,带动着陆无尽自己的真气运转起来,飞速地补充着她见了底的真气,刚刚还昏迷着的人在片刻之后就睁开了眼,见她眉眼中的紧张和焦急,嘴角无声无息地勾勒出了一丝笑容,一手牵住了她的衣袖。
“无尽吾儿无尽”天边一道身影打断了这里的安静,穆长歌被这声音惊醒,见陆无尽已经醒来,才收住了真气。
“无尽,娘亲在宫中总是觉得心惊肉跳,命人占卜,说你有危险,朕就过来了,你……你受伤了”陆天宁一落地就急忙走过来,看见陆无尽腰间的血迹,吓得脸都白了。
“儿臣已无恙了,小宝帮我疗伤过了·”陆无尽见穆长歌这一脸局促的模样,自己从她怀里站起身,手却是仍紧紧牵着她的衣袖··“多谢天炎君,救吾儿,救兰若国子民一命。”
陆天宁见那血迹就知道这伤一定不轻,刚在大营听了将领的话,看来这场战争,是因为这孩子,停止了··“陛下客气了·”穆长歌勉强笑了笑,就开口道:“殿下已无碍,兰若陛下也已经到了,那……这里没朕什么事,朕就走了……”穆长歌说罢就转过身准备离开。
“你不是答应我不走了吗”陆天宁还没反应过来,陆无尽就直接抱住了穆长歌··“殿下,您是一国储君,朕是邻国之君,还请……”穆长歌的话说到了一半,嘴就被堵上了。
“你若再说走,我就自尽在此·”陆无尽一吻过后,抬手摄住了自己的无量剑抵在自己喉间,一脸决绝地看着她··“别是……是你让我断了的,为何你又要如此。”
穆长歌犹豫了半晌,低下头,选择不去看她··是不敢看,再看下去,怕是真的就走不了了··“既然断了,你为何要来帮我解围”陆无尽丢掉了剑,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陆天宁见这两人的气氛有些诡异,对着秦韵使了个颜色,这两国的君主和丞相竟然很是默契地退后了十数步··“朕说了,两国交战……”·“你以前怎么就没有这么财迷过你小时候不还得到点什么东西都要塞给我的”陆无尽还记得,她从珞珞那里学到了怎么分辨药材之后,在六合观的山脉里采了一棵再普通不过的老参,献宝一样地送到自己眼前那模样。
“那是从前·”穆长歌索- xing -闭上了眼··“你再闭眼你信不信我还吻你”陆无尽有些恼怒地瞪着她··穆长歌忙把眼睁开了。
陆无尽差点笑出声,自己又不是要打她,她怎么还怕成这样·她难不成不喜欢自己吻她·“母皇说,若是我真割舍不下你,大不了她再生一个皇嗣出来,让我不必再承这皇位。
我本是拒绝了的,可是,现在我又很是乐意了·”陆无尽戳了戳她的额头··“可是……”·“天炎君,朕说话算数,无尽以亲王身份嫁给你,这亲王身份永久保留,延及后嗣。
另朕感念天炎君救我兰若于危难之中的大恩,将旧战龙国自两国国界向东之地,当做嫁妆,赠与贵国·”陆天宁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母皇”陆无尽的脸红了一片,扭过头嗔怪地白了自己母皇一眼。
秦韵一脸古怪的看了自己身边这位皇帝一眼,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皇储得是多么糟糕,得这么割地作陪·“我……”穆长歌还在一脸的古怪。
“怎么,我都豁出去了宁可跟你走,你还要拒绝还是你当年说的话,都是假的,你喜欢的是别人还是……此刻你那宫中已经有了一群你心爱的皇后妃子”陆无尽盯着她,那神情和从前她要收拾还是小宝的穆长歌时一般无二。
·“怎么会”穆长歌忙摇摇头··“那你还在拒绝什么”陆无尽抱起了手臂,挑着眉毛看着她。
自己这次,面子也好,里子也罢,都不要了,豁出去不要这储君之位了只为顺了自己心中再也无法压抑的渴望,和她在一起··自己都索- xing -一不做二不休的不提娶她,要将自己的包裹甩回自己母皇身上来嫁与她,这熊孩子还在犹豫什么·“不是……我是……我……”穆长歌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
她明明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开心了·身在兰若国,自是知道,兰若国皇长女陆无忧,皇次女陆无意,十五岁一过了便是出了家了,皇长子陆无殇,甚至连修行都不爱,只爱这花鸟虫鱼,吟诗作乐。
只有陆无尽,天资最佳,且并没有她兄姐那般不染红尘,接手了这储君之位··就是因为心知兰若只有她一人做得皇储,所以穆长歌也默认了,自己和她已经没有可能了。
“我就问你,你愿意还是不愿意”陆无尽伸出了手,瞪着她··“愿意愿意愿意别打我”听到这一嗓子,秦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都不愿意承认这捂着屁股蹦跳着丢脸丢到家了的人,是自家陛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丢人丢到家了啊(扶额)· · ·第59章 回忆·“噗……吾儿看来是要做个悍妇了·”陆天宁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两人相处怎就如此好笑啊·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好了好了,既然已经是定下了,那就商量婚期吧,天炎君你似乎家里是没有长辈了,那朕就做了主了。
四个月后便是八月,便八月十五吧,中秋佳节,到时候,天炎君莫忘了前来迎亲·无尽,心愿已了,你也该随朕回宫了·”陆天宁摇摇头,出言道··“怎么还要回去……”陆无尽愣了一下。
“这战事结束,还要收编这战龙国,回去待白妃喝了那心意泉,朕还要守着她,自是没空去上朝的,这事你不去处理,你打算让朕去吗还有你自己成亲的事宜,你准备都让朕替你办了朕这个娘也是做得辛苦,辛辛苦苦培养了一个皇储,白送了人,还要再培养一个出来,唉……”陆天宁翻了个白眼道。
“是是是,母皇辛苦,儿臣回去便是·”陆无尽幽怨地瞥了自己母皇一眼,忙点头称是··没办法,谁让自己理亏,自己四五岁就做了皇储,这么多年了,忽然又撂了挑子,害自己母皇都准备好出去游山玩水了又要留在皇宫少说二三十年。
“我回去了,四个月后,八月十五,你敢迟了你就等着屁股被我打成一百瓣”陆无尽轻轻抱住了穆长歌,在她耳边凉凉地说道··“不要打我不迟到,绝对不迟到”穆长歌直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急忙喊到。
“这才乖,四个月之后见,把自己养胖一点,看你这麻杆子样,都不像个皇帝·”陆无尽满意地点点头,就跟着自己母皇回了大营··“陛下……”秦韵见两人走远了,才走到穆长歌面前,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句。
“回宫,派礼部马上去准备迎亲事宜,让赵成他们三个带兵回来——算了,赵成那边等下要路过,朕直接告诉他·张韵,朕这大婚你亲自抓着,若是出了一点差错你自己提头见朕”穆长歌说完自己就乘了长棍往赵成那边的大营赶了过去。
“陛下臣叫秦韵陛下臣都把脑袋砍了,还怎么提着去见您啊陛下您等等臣啊陛下超速危险啊陛下”秦韵忙祭出自己的剑追了过去,可是这距离却是越来越远了。
“陛下这和兰若联姻,倒是桩好事了·”早朝上,穆长歌刚走,众臣就开始聊了起来··“是啊,咱们和兰若边境上现在除了那些关卡,都不需要再布置兵力了,这近百万的将士们都开始一批一批回了家劳作,两边都公布了这喜讯,连带着生意往来都密切了许多,户部那边好像说是在册的乞丐都少了,哎,老乔,是不是啊”兵部尚书拱了拱户部尚书,问他道。
“我天炎盛产各种珍稀药材,山珍野味,矿石海货,这两国联姻的事一公布,陛下索- xing -支持了两国商人往来,很多财大气粗的兰若商人在咱们这儿开起了店铺。
他们说是他们的亲王嫁过来以后咱们天炎国就也是他们半个家了,雇佣了很多原先只能乞讨的人做了店里的帮手·很多原先苦于没什么一技之长的人索- xing -就去收集了那些东西卖给他们,这婚讯传出了这才一个月,登记在册的乞丐就少了一半,大部分都是转成了猎户、农户、矿户、渔户,还有就是佣户。”
户部尚书对着皇位拱了拱手,就连连点头道··“你们的日子好过了,我可不好过了,唉,整天的天炎兰若两头跑,兰若那边的人整天对着我埋怨咱们陛下拐走了他们的储君,念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礼部尚书听到这一圈人的对话,苦着脸说··“到底陛下才是真正的天命之人啊,你想想那个伪皇帝篡位那些年,除了贪图自己享受,还为我天炎做过什么陛下这才是真正为人君的,上古大神血脉,终究不是这等宵小之辈能比拟的。”
工部尚书也来掺了一嘴··“毕竟,上古志上可是清楚地写着,当今陛下及众先皇,可是上古时期封魔之战时力挽狂澜拯救十二洲的那位大神的后裔·单是历代陛下和历代皇嗣可以只是一滴血就让图腾共鸣的本事,就不是我等寻常人有的。”
秦韵在一边听得有些想笑,可是也只能附和了一句··若是以前,她这句话说得就是这么大义凛然了,可是她可是忘不了,那日自家陛下那丢死了人的模样啊……·哪儿有什么那位旷古绝今的大神的后裔应有的风范,简直人设崩塌到没有然后了。
“上古志这是什么书取来朕看看·”已经回到了自己寝殿的穆长歌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对着宫人说··“是,陛下。”
那宫人走出了寝殿,不一会儿就抱着一本足足有半尺厚的书走了进来··穆长歌翻了一会儿,就有些忍俊不禁了,那书上,自己那先祖,和那些诛杀了魇族的人,被一个个都称作了神、佛,而魇族则被说作是自大地之下出现的魔怪,这故事写得有鼻子有眼的,很是精彩。
·尤其是自己那祖先穆天宸,被描述成了呼风唤雨移山填海无所不能的众神的核心··“这书不看也罢·”穆长歌把那书合上,就走出了这寝殿。
“陛下,这兰若皇储,您准备立作……”秦韵下午被唤来陪穆长歌赏荷时,轻声问··“后·”穆长歌毫不犹豫地说,“朕只要她一人,自然是后位。
她若是铁了心和朕断绝,她未来便是兰若的帝,后位还是委屈了她了·”·“陛下,宫中只这一后,怕是对皇嗣……这皇族,可仅剩您了·”秦韵有些不太乐意听见穆长歌说只要一人。
虽说很多人都是支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例如穆长歌她老爸穆子澜··是以秦韵很理解穆长歌只愿意和陆无尽在一起,可是想到天炎整个皇族现在就剩穆长歌一个人,就又不怎么愿意了。
为人臣的都觉得国有本才能安定,这本,就是皇嗣·虽说穆长歌现在还小,和她之后漫长的一生比她现在还早着呢,可是,穆长歌又能当几年皇帝··也就只有当初第十四代勇武皇帝穆辰绶,这个权利欲高得不要不要的家伙创造出了武威六百七十三年这个超长年号。
最短的,就是穆长歌的曾祖,灵乐皇帝穆宗锡,才登基二十年就借口皇储已经五十岁了直接撂挑子跑路··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所以穆长歌这家伙,秦韵也拿捏不准她会在位多久啊万一……她是想,万一穆长歌就和陆无尽只生了两三个孩子就撂挑子了,愁啊·“朕不在意。”
穆长歌摇摇头说··“当初那逆臣自作主张斩杀了七王和他们所有的后裔,臣那时只是一个小官,还以为他是为了断绝再有人觊觎陛下的位置,还钦佩他的铁血手腕。
现在看来,真是恶心,索- xing -天佑我天炎,皇族不灭,陛下您,终究是回来了·”秦韵轻声说··数月前,为官九十年依旧是兵部负责和工部沟通发放物资的六品侍郎的秦韵,在一个夜晚,听见了皇宫的动静,便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皇宫去“护驾”。
可是,她看到了,数千护卫中那一道身影··长发及腰,眉清目秀,尤其是那眉眼,和每年都要去祭祀的祖殿中的历代先皇,一般无二··“逆贼尔等的伎俩我都清楚了,害死先皇,挑唆七王夺位,残害皇族,戕害忠臣尤其是你姓周的,你敢说这假皇帝不是你那正室夫人所生的第三女”那呵斥的声音让秦韵愣在了那里。
“大胆狂徒,你是何人敢如此污蔑于朕朕乃是天炎皇族之后,先皇唯一的皇嗣,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如此诋毁朕”身穿天狼袍的“穆长歌”被护卫守在中间,厉声道。
“我是大胆狂徒你才是是不是这皇位让你坐了三十年,你就忘了自己到底是谁了你们没料到吧我没死穆长歌这名字不属于你,这天炎,也不属于你”那人从背上摘下了那根漆黑的长棍,直指着“穆长歌”。
“什么陈秀清,你不是说你很确定你杀了她了吗”护在那“穆长歌”身前的周玉琛闻言对着一个老者小声问道。
可是在寂静的夜里,秦韵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你不是那孩子那孩子分明被我摔死了”陈秀清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人,拔剑就要过来拼命。
陈秀清,就是兵部的尚书,被封了镇国公,当朝权臣··“你那一摔,是摔死了个婴儿,不过,却不是我,而是我舅舅的女儿·我母后在我父皇去世之后就发现了不对,与我舅舅商议了过后,我舅舅用他和我差不多大小但是生下来就没有魂魄的女儿换走了我。
没想到吧,你们真以为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无人察觉”那人直接一棍就将陈秀清的头颅和元神一并击碎··“舅舅抱着我从你们的追杀中逃脱,因为重伤不得不将我封印,可是十年之后也没有痊愈,只得唤醒我,疯疯癫癫地带着我在街头乞讨,你们可知我的童年是怎么过的”那人一步步向前逼近,一棍一个将那一群人挨个轰杀。
“就凭你们这群败类,也想弑君犯上,就凭你这个废物,也敢冒充我”那人杀尽了“穆长歌”周身的所有人之后,毫不犹豫地一棍甩出,直接击碎了转身要逃的“穆长歌”的头颅。
血,已经将这大殿之前的地面,浸透了··“你,也是他们的同党吗”秦韵还在惊讶于这少女在瞬息之间就杀了三千余人,就发现那棍子已经到了自己鼻尖。
“我是来护驾的,若如您所说您才是真正的陛下,那我护的便是您;我自知不是您的对手,若您是来弑君的,您若妄图染指我天炎帝位,那还需杀了我才行·”秦韵摇摇头,但是手却按在了自己的剑上。
“看你穿着,怕和他们也终究不是一类人,否则都如此修为了也不会还穿得这么寒酸,我到底是篡位,还是讨贼,日出之后你便知晓·”那人竟然笑了,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
“那些人的反应告诉我,或许您是对的,毕竟,我天炎皇室从来都没有过一个三十岁还未曾到达清黄境的皇族,便是先皇登基之时只有五十岁,也是清地境了;何况,您此刻并没有杀我之心。”
秦韵紧紧地盯着那人,她这一笑,让秦韵想起了自己在当年大试之后面圣那日··先帝也曾这样笑着,说天佑天炎,又有如此多的优秀人才愿意为天下苍生效力。
她也不信那么个仁慈勤勉,时时刻刻都在强调着自己不可以为祖先蒙羞的皇帝,会生出那么个贪婪无知,不思进取的后人··何况,先皇后是位以身作则勤俭节约的典范,被天下人效仿。
已经死在自己面前的“皇帝”,怎么看怎么不像是那二位的孩子··第二日,面前这人就自己登上了皇位,秦韵心甘情愿地帮她召集了还活着的那些人,亲眼见证了她一滴血就激活了早朝的大殿前那天狼像的眼睛。
“你在想什么”穆长歌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胆子不小,在自己面前还敢跑神跑了一刻钟··“臣在想,臣与陛下初见那日的事。”
秦韵这才惊醒,忙低头说··“哦朕那日的表现是有多帅气,能让丞相如此惦记”穆长歌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
“臣在想,那日如此霸气的陛下,怎么就会被一个修为还不如自己的人给吓得动不动就捂着屁股跳脚·”秦韵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作者有话要说:·实在不会写打斗啊……发现了吧,凡是打架都是草草略过·生下来就没有魂魄的孩子……我想的是难产导致大脑严重缺氧而脑细胞几乎全部死亡那种,不出几个时辰到几天必死无疑。
伪帝一系当初根本没注意那孩子到底是不是真的,主要就是一来没人知道皇室的秘密,那个纹身,二来就是穆长歌的母后当初戏演得太真··那群要替换真皇嗣的家伙根本没那个时间磨蹭,匆忙摔死挖坑埋了换人就要面对其余不知情的大臣。
追杀穆长歌的舅舅,也就是老皱巴(人家那时候还是正常的)只是因为他是皇后的哥哥有可能会认出皇嗣是假的··没错,他们不知道皇后从皇帝忽然暴毙中发现了一丝端倪,从他们急于杀尽皇族上看出了他们的野心,已经和自己哥哥商量了对策。
熊孩子因此死里逃生··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 · ·第60章 小宝的软肋啊·“你应该知道的啊,自朕幼年就被她那么威胁,这么多年,早就条件反- she -了,就像丞相家的夫人拿起扫帚时,你的反应一样。”
穆长歌倒是没生气,一脸戏谑地说··两次出手斩杀总共近万人的她,真的就那么怂吗·说到底只不过是因为,那些废咸鱼是废咸鱼,陆无尽是陆无尽罢了。
咸鱼砍了就砍了,陆无尽嘛……那天有个人壮着胆子吼了人家一句,刚吼完不就赶紧柔声细气地安抚去了··“陛下就这么喜欢听人墙角么”本来还一脸得意的秦韵一瞬间脸就黑了。
“没办法,爱卿求饶的声音太大,朕都睡下了还能被吵醒·”穆长歌笑嘻嘻地说··“陛下,臣忽然觉得身体不适,想回家休养几天,陛下这大婚的准备,还是请交给别人吧。”
秦韵咬牙切齿地说··“张韵你要是想朕告诉你夫人昨夜你谎称陪朕喝酒其实是和赵将军去聆花楼听小曲了,那你就休养吧·”穆长歌挑了挑眉毛,一脸不在意地说。
聆花楼,聆的是美男美女们弹琴唱歌,花是真的花,从天洲甚至其他洲收集栽种的奇花异草,遍布了整个院落··只是秦韵家的美娇娘,不喜欢秦韵把俸禄都花在打赏那些歌舞伎身上,更不喜欢她在那里认养的那三十多盆花。
“陛下,臣只是开了个玩笑,陛下还需要臣,臣怎么敢告假·”秦韵的后背猛地起了一层冷汗,这家伙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会捏人软肋了·“嗯,朕只是开个玩笑,丞相莫往心里去。”
穆长歌摆摆手,就自己回了寝殿··“母皇有这雅兴在此赏月,不如帮儿臣也批一下那奏折,儿臣可是一直忙到了现在的·”陆无尽走出御书房,就看见自家母皇正坐在亭子里,一个人喝着酒。
“你这没良心的丫头,白妃最近害喜害得厉害,生怕动了胎气,将你娘亲我从我的寝宫里给赶了出来,你娘亲我为了你牺牲了这么多,你还来奚落我”陆天宁将杯子重重地磕在桌子上,没好气地说。
“若不是母皇您毛手毛脚,白妃何至于如此生气”陆无尽翻了个白眼,这宫里都快传遍了自家这母皇半夜惹得白妃大怒,被从寝殿里轰了出来这件事。
“你竟也好意思拿这件事来笑话你娘亲我,也不知道是哪个没良心的死丫头,因为自己那小情人,苦恼了四五年,好意思笑我·我都三个多月没有好好和她谈谈风花雪月了,我容易吗我你娘我都为了你牺牲了这么多了还要再搭进去几十年,你还能说出这么没良心的话来有了对象,忘了亲娘,没良心的小白眼狼”陆天宁恨不得卷起袖子和自己这没人- xing -的女儿好好说说到底谁更苦了。
“嗯,母皇辛苦,若不是儿臣即将远嫁他国,怕是儿臣就成了我兰若史上皇储登基时平均年龄都在八十余岁之外的特例了·”陆无尽瞥了一眼自己母皇,就毫不客气地拿过一个杯子自己为自己斟了一杯酒。
“你这不是没即位嘛,嗨,不提了,无尽啊,娘心里,其实真的舍不得你·你自幼就去了那六合观,这么多年就没在娘身边多久过,这才回来了几年,就又要走了……”陆天宁忽然变了个表情,很是神伤地说。
“母皇若是不舍得,大可去把这天炎打下来,把小宝绑回来给儿臣当妃子,您也早些解脱,儿臣也不用嫁给她·”陆无尽撇撇嘴说··“这话就当是玩笑,你可别对那孩子说,看她对你那心意,你若提了没准她真就这么做了。”
陆天宁忙摆摆手··“母皇也知道儿臣是开玩笑啊,那家伙那轴劲儿,我怎么会不知道·”陆无尽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笑容,不以为意的说。
“吾儿,还有三日,你就……要走了·”陆天宁叹息了一声,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将来待儿臣这妹妹登基了,母皇若是思念儿臣,大可以到天炎去找儿臣,小宝定然是不敢拒绝您的。”
陆无尽嘴角轻扬,笑着说··“你这还没走呢,就已经开始偏心她了,怎么就只许为娘去看你,不舍得回来看看娘亲我·”陆天宁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女儿道。
“我太了解她了,若是我说我要回来小住,那粘人成- xing -的家伙还不是要跟着过来,那天炎还不乱了套了·儿臣可不想到时候背了个害人家皇帝整日整月的罢朝的罪名,何况,母皇真以为儿臣不知道若是儿臣那刚刚成型的妹妹长到可以亲政的年岁了,母皇还不是直接就把皇位丢过去自己带着白妃游山玩水去我去哪儿寻你们啊,一个天洲都要我用一日才能横穿,遍寻每一个角落怕是要一月,何况还有其余十一洲,儿臣还不如守着这老窝,等候母皇大人您有空了回来看看。”
陆无尽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说··“好像是这么回事哎……”陆天宁讪讪一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心思都被自己这女儿猜了个明白。
“明日那孩子就要来了,对了,无尽,这迎亲的习俗,你是否告诉她了别让她傻乎乎的直接就来了·”陆天宁忽然说··“这事儿不是礼部和他们天炎那边沟通的么,她应该是知道的吧”陆无尽摇摇头,不确定地说:“不过,就她现在那莫名其妙的修为,单凭儿臣这修为现在也伤不到她,就算她不知道也没什么,反正也就是打她一顿,她小时候又不是没挨过儿臣的打。”
陆无尽说着说着又是一脸的轻松··兰若风俗,迎亲之日那迎亲者是要被嫁给她或者他的人打一顿的,还不能还手,表示自己爱对方爱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后来慢慢就演变成了打屁股,因为实在好笑,所以这风俗连一代比一代爱玩的皇室都爱上了·反正又不是真的打,不动用真气,也就是图个乐子,打不坏人,也没人真舍得打伤了自己的心上人。
这风俗太过好玩,就连陆天宁当初,也被白妃笑着打了三巴掌,不过皇帝毕竟是皇帝,这地方就选在了寝宫里··只是陆无尽似乎忘了那孩子听见那三个字就两腿打颤的模样了。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陛下,该动身了,明日辰时要到兰若国都兰若城,现在动身到那边还能休息一下,咱们的仪仗队伍怕是已经到兰若城周边三百里了,咱们现在出发也好汇合。”
已是夜里戌时末,秦韵特地穿了一身喜庆的衣服进了皇宫去找到了穆长歌··“怎么办……我刚注意到这个”穆长歌一反常态地有些惶恐,看见秦韵后,匆忙将手里的册子递给了她。
“噗……兰若这风俗,倒是挺符合他们国家那人情的,像我国也有类似的风俗,不过是要迎亲之人亲手去采那啸风谷的苍柏木为岳父母做不求人用一般。
毕竟我国民风相对也是尚武一些,所以更多的是考验人的勇气·兰若人都喜欢图乐子,不喜欢这些,是以就会用这个比较容易拿来当笑料的事来找乐子了·陛下莫当真,这也就是挠痒痒一样轻轻打几下,那位殿下那么在意陛下,又怎么会真的打了。”
秦韵一看到那册子上写的内容就笑得人都快站不住了,笑够了之后才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安慰着穆长歌··“可是,爱卿,如果这是您夫人,她举着扫帚说这是风俗你莫当真,不会真的打了你,你会不介意吗”穆长歌的脸都白了。
“这……臣大概懂陛下的意思了·”秦韵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了,也白着脸说··“所以……”穆长歌苦着脸看着秦韵,表情怎么看怎么都是都快哭出来了。
“啊臣有主意了”秦韵忽然看见了穆长歌这椅子上的坐垫,眼睛亮了亮··“你说这东西真的有用吗”距离兰若城已经不足百里了,穆长歌还在一脸狐疑地时不时伸手摸一下自己的屁股。
“陛下这垫了两个了,应该会有些用的吧,再多就真看得出来了,真的不能多了·”秦韵趴在穆长歌的棍子上,犹豫地说··“但愿她下手可要轻一点……”穆长歌苦着脸说。
数年前的记忆,屁股上那火辣辣的疼,她一回想起来还会觉得两腿发颤头皮发麻··“小心心竟然真豁得出去,啧啧,喵喵,今日有好戏看了·”珞珞骑在喵喵的背上,眼看着这兰若城近在咫尺了。
“怎么了”喵喵还在飞快地向前跑着,神识在前边探路,扭头看着珞珞问··“我兰若风俗,这迎亲的是要被自己这没过门的夫人丈夫打屁股的,你想想小宝这家伙最怕什么”珞珞笑着说。
“她最怕水心子她打她……哈哈哈,你说的没错,今日铁定少不了一出好戏了,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孩子那天那一嗓子·”喵喵差点笑得腿软了。
“哎哎哎你这笨猫,别就顾着笑,看着路啊,差点我就被树枝给划了脸了”珞珞险险躲过擦着脸过去的树枝,狠狠地在喵喵的背上掐了一下。
“娘子大人,我是玉狸,不是猫儿”喵喵疼得龇牙咧嘴可是又拿珞珞无可奈何··“只有你我时,你这么喊我便罢了,若是在别人面前还敢再如此,我就剥了你的猫皮”珞珞黑着脸骂道。
“是是是,娘子大人,我记得的·”喵喵忙答应了,心里却有些不以为意,水心子么,不是早就知道了么,还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也不嫌掩耳盗铃··可是珞珞就是在自欺欺人啊她自己害羞,所以明明都被人知道了,还要装作没有这回事。
“小心心,这几年不见,你家小宝这发育倒是不错啊,只是……为何这屁股现在如此翘挺,胸口还依旧是那跑马场”辰时到了,天炎迎亲的队伍刚好走到兰若皇宫门口,陪陆无尽站在高台之上的珞珞倒是眼尖,透过大开的中门一眼就看见了队伍最前边穿着红底金纹帝王喜服的穆长歌。
“嗯我倒没注意到这个,许是她那里随了她父皇吧·”陆无尽也不好说出声,把嗓音压得很低··“你这凳子都备上了,是准备在这儿就打她也不怕这孩子老毛病犯了给你丢人丢出国门”珞珞看了看陆无尽身边那红漆了的凳子,一边说一边捂着嘴偷笑。
“她看起来挺平静的,应该是知道了,我又不准备怎么她,没必要,走个过场罢了·毕竟有很多人不满我身为皇储却半路嫁给她,让她出个小小的丑也好平息一下。”
陆无尽斜了珞珞一眼:“怎么着,你还想我在这儿把她打到哭出来”·“没有没有,只是你今天要是不好好过了瘾,以后到了人家的地盘,到处都是人家的人,不好下手了。”
珞珞忙摇摇头,可是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是怎么都藏不住··“她平日也是很乖的,我闲没事打她做什么,她又不是你家那猫儿,动不动还要用不给小鱼干来威胁了才会老实。”
陆无尽挑了挑眉,见穆长歌一行已经到了面前,抿着嘴绷得一脸严肃,不再说话··繁冗的仪式过后,被放进皇宫最前边的广场来观礼的百姓们就开始闹着喊着要陆无尽按着风俗打穆长歌了,陆无尽伸手虚压了一下,就对着脸在一瞬间就变了色的穆长歌勾了勾手指,自己坐在那凳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兰若这个风俗的梗,我是真的想笑啊想笑··这算是最早的婚闹吧··忽然好期待,如果是熊孩子嫁给无尽大大,我们日常高冷的无尽大大会是怎么个姿态去面对这个风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修行者打架,真气作用下才会留疤,被攻击者以真气护体了,医师治疗之后便没任何痕迹,例如陆无尽腰间的伤,没有真气护体便会被对方真气侵蚀留下疤痕,例如熊孩子的脸。
整十,三更日,这一个十日里边好肥有木有···· · ·第61章 大婚·“可不可以不要啊……”紧张羞涩恐慌三管齐下,平日不怎么爱出汗的天炎皇帝陛下鼻尖额上都起了一层汗。
·“天炎君,这可是我们这儿的风俗啊,你要娶我们的殿下怎么能不按规矩来”陆无尽还没开口,高台下围观的百姓就先起哄开了。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只是象征- xing -的打几下就完了,打不疼你的,再说你这修为都这么高了我也伤不了你什么,怕什么,你再犹豫反而真丢人了·”陆无尽轻声劝道。
“我……我怕……”穆长歌的腿肚子都有些抖了··“你再犹豫下去可就真的丢人丢大了,还是说,你那日的话只是戏言你要是根本没当真,那现在可以走,我还做我的皇储去。”
陆无尽想要赶紧把这过场走完,作势要站起身··“不不不你……你轻点·”穆长歌忙不情不愿地走过来,苦着脸趴在她膝上。
“哈哈哈,我就知道这孩子铁定要怂·”珞珞在一边忍不住笑出了声,被陆无尽白了一眼,才稍稍收敛了点笑意··轻飘飘的一巴掌漫不经心地打下去陆无尽就感觉到有点不对,这手感太奇怪了·她瞥了一眼,就差点骂出声,强忍着黑着脸一把撩起了穆长歌的喜服,果然。
要不要怕成这样啊竟然在屁股上绑了坐垫,还是两层·她黑着脸直接扯下了那坐垫丢在一边,然后连着结结实实的三巴掌毫不犹豫地打了下去。
“嗷”穆长歌在她撩起自己的衣服那一瞬间就意识到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地连打了三巴掌,火烧火燎的感觉直接逼得她一嗓子嚎了出来,陆无尽刚松开按着她后背的手,身子就像安了弹簧一样一跳三尺远,捂着屁股噙着眼泪龇牙咧嘴地哀嚎着。
“这……哈哈哈哈这孩子哈哈哈”笑出了泪的陆天宁,本来真的是想今日自己作为长辈,应该保持点严肃的。
陆无尽听到了四面八方那山呼海啸一般的笑声,黑着脸直接拎着穆长歌的后衣领,几个瞬息就回了自己的寝宫··“哈哈笑死了哈哈哈我的肚子啊哈哈哈你说的真没错,这孩子可是要笑死我了”喵喵抱着珞珞,笑得差点跌坐在地上。
“这孩子这下死定了,小心心这么要面子的人,铁定要好好收拾她了·”珞珞也笑得站不直身子,索- xing -整个人都靠在了喵喵身上··“你你你丢死人了你”到了自己寝殿,把宫人都赶了出去,陆无尽才气不打一处来地白了穆长歌一眼,黑着脸坐在椅子上狠狠地灌了一大口茶水。
“我最怕的就是这个了嘛……”穆长歌委屈兮兮地站着,手还捂着屁股,都这么久了还在火辣辣地疼,嘶……她下手好重··“我都要被你给气死了,你信不信这事儿明儿整个兰若的人都要知道了”陆无尽白了她一眼,终究是不忍心,放下杯子走到她身边。
“我没用多大力,应该没事了啊”说着还直接打横抱起了穆长歌,小心地反放在自己的床上,掀开她的衣服看了看··三个交错的巴掌印红得都快肿起来了,想到这孩子一向是摔个跟头都能哭半个时辰的,现在还没哭出来真是辛苦她了。
也真难想象先后斩杀了天炎那伪帝一系三千余人和战龙国皇室五千多人的家伙,和现在在自己面前眼泪汪汪的是同一个人··抬手为她消去那红印,陆无尽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晚些再出去吧,现在你要是出现,那些人铁定还是要笑。”
陆无尽索- xing -也躺在了床上,这几月,一边忙自己这大婚的筹备,一边忙着安抚战龙国原先疆域的百姓,她都没多少时间是拿来休息的··“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修为忽然就高了这么多,我都无法猜测你到底到哪一步了”静下心来,陆无尽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
“师……你可还记得那根棍子”穆长歌开口差点唤出师尊,却意识到对方早就把自己逐出师门,现在又是自己的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叫,索- xing -就说了个你。
“当初那棍子中被封印了个残魂,可是那上古魇族的魔头夜安没有死,残魂藏进了那棍子里吞噬了那个残魂,骗我说带我去祖先的洞府去接受传承,实际是想在我接受完传承还未醒来那时候夺舍我的身体。
可是他没料到,球球已经算到了他,用她祖先的牙齿为武器,将他彻底消灭了·而我确实受到了祖先的传承,因为当时我在观里练来当钱使练了万余枚夺时丹,所以那段时间我得到的东西也不是我自己能估算出来的。
我修为到了这清混境巅峰之后就卡着了,我能感受到我丹田和元神等地之中都封印了巨大的能量,但是到底有多大,我也不知道·”穆长歌倒是一点也不保留,全都说了出来。
“还好你没事·”陆无尽听完穆长歌的话,倒是一阵后怕·若是球球猜错了,那……·还好··“我直到现在,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穆长歌小心翼翼地牵着陆无尽的手,尽管这四个月里秦韵天天提醒她距离迎亲还有多久,她也一醒来就要掐自己一下来确定不是在做梦··可是……她就这么……穆长歌的心里有些乱了,到底该说是她竟然答应和自己在一起了,还是该说她竟然主动提出要和自己在一起。
总之,这就像一个难以置信的梦一般··“你来得太是时候了,在我绝望到崩溃,崩溃到差点死去的前一刻·”陆无尽平静地抬眼看着她··“写了信给你,收了你的信,我就已经绝望了,所有的一切只为了履行责任,可能等母皇为我选妃,登基,生下或者让人生下个皇储,等她或者他长大了,我的一切就结束了。”
陆无尽的话让穆长歌的心里莫名一揪··“可是没有时间让我走出来,战龙打来了,可是我竟然打不过他们,一对五也好,一对三也罢,受伤,痊愈,透支,恢复……几个月,痛苦和疲惫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和生念。”
陆无尽见穆长歌这模样,露出了一丝笑容··“你若来晚了,再一两刻钟,我可能就死了·我清楚,我的极限就在那里,快要透支了·你来的真是时候,在我最需要你给我一点点活下去的动力的时候,给了我需要的一切,带走我所有的理智。”
陆无尽伸手在她脸上轻轻勾勒着她的模样:“其实,我后来也难以相信,我竟然会那么不顾一切的,在被你再次救下的时候,只想拥有你,或者被你拥有·”·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无尽,宴会要开始了,别在里边缠绵,出来吧。”
一个时辰之后,穆长歌感受到了门外有人,刚坐起身就听到陆天宁的声音··“母皇,儿臣只是和她说些话而已,您想多了·”陆无尽站起身,脚下踏了缩地成寸直接到门口打开了寝殿的大门,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小长歌,我的宝贝无尽,如今就交给你了,你若敢轻慢于她,我这个做娘的,可是定不会饶你·”已经是第二日傍晚了,此刻已经在天炎的皇宫中,昨日那酒宴结束之后几人就匆忙赶到了天炎,准备在天炎的立后大典。
陆天宁惦记着白妃自己在宫中,心里很是不安,这大典一结束就表示要走了·“天炎皇室没有婚娶限制的,可是我自幼见到的都是成双入对,再多一个人都觉得尴尬,何况天炎的风俗,也基本都是一生只与一人相伴。”
穆长歌忙摆摆手道:“您大可放心,好不容易才能和她在一起,我怎敢轻慢她,若真有那一日,都不用您不饶我,我自己都能被自己气死了·”·“最好是这样,否则豁出- xing -命我也要为了我的宝贝女儿跟你死磕。
好了,娘回去了,无尽,别真的不回来看我,娘这几十年是不会出去了,少说也要待你妹妹长大成人,你没事就多回来看看·”陆天宁说完就发现穆长歌的脸色变了,心里偷笑自己女儿果然没猜错,就忍着笑意祭出了她的帝王之兵,消失在这皇宫之中。
“怎么,小宝可是吃了母皇的醋了”陆无尽伸手在穆长歌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不敢,不敢”穆长歌龇牙咧嘴地捂着额头,好疼·“这就对了。”
陆无尽露出了一丝微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大红的喜服,这颜色,她真有些不适应··不过,如果是和这孩子一起穿,那便还好了·毕竟自己从好多年以前,就和这孩子一起穿着相似的衣服了。
虽说颜色不习惯,可是,幸好这人,是自己习惯到了骨子里的··“你看看你,把自己就定在了十几岁的模样,看起来就像个娃娃似的,我怕是要被人笑话老牛吃嫩草了。”
陆无尽看着她那依旧是没长开的脸,就觉得一阵来气··“谁敢说闲话,朕就砍了他”穆长歌咬着牙说··“哪儿有你这么当皇帝的”陆无尽啼笑皆非地白了她一眼:“回去吧,天都要黑了,明- ri -你还要赶紧选了大臣去兰若和我母皇商议我那陪嫁的城池呢,总不能过了午后再召人进宫吧”·“嗯,都听你的。”
穆长歌点点头,试探着牵着陆无尽的手,见她没躲开自己,嘴角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她愿意让自己牵着她的手,真好··“好歹是堂堂一国之君,就算不提这个你也好歹是个当世高手,怂成这样怎么行。”
陆无尽见她那模样,忍不住拎着她耳朵说··“我这不是怂,是惯了什么都听你的,别提什么皇帝,我根本就不是这块料·说实话,想来想去,我这做了快一年的皇帝,连和你成亲这最是正确的事,也是你做的决定。”
穆长歌很是无奈地说:“我最擅长的事,无非是你来吩咐,我来照办罢了·连高手……说实话我到现在还觉得我应该是清玄境的·”·“这话休要再说,你才是天炎的皇帝,这话若是被别人听了去,怕是要来为难我的。”
陆无尽的脸一瞬间就绷住了··“哪儿有人天生就是做皇帝的,我也是这四年多磨练出来罢了·我比你所有的优势,不过是幼时便被立了皇储,心里早有这个觉悟而已。
以后这话不许再说,让人为难了我是小事,让人对你有了他念便不好了·”陆无尽沉声说··“我知道错了……”穆长歌低着头,一脸可怜巴巴地答应着。
“除了只有我,平日这朕字不许再忘了,你得记得,你是皇帝,掌握这一国生杀大权的皇帝,不是往日六合观里那小徒儿了,要有个为人君的样子,不许再随随便便就这么卖萌,知道吗”眼见都快到寝宫门口了,陆无尽忙嘱咐了一句。
“是……”穆长歌抬起了头,可是嘴里还是那么乖乖的话··“罢了罢了,以后再教你·”陆无尽也是被她打败了,只得陪着她进了寝宫,走进了那大殿。
将头上那沉重的头冠取下,脱掉这累赘般的喜服,陆无尽就看见穆长歌已经捧了一套衣服过来,见自己看着她,还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衣服,你看看,喜不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小忠犬可算是把,啊,不对,被师尊大人拿下了·时间终于起了作用,我们的师尊大人终于真正意识到什么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了··幼年就是皇储,几十年如一日被教导着自己担负的是一国的命运,自己将来是要接替自己母皇的,这是自己应尽的义务。
陆无尽早已把为了国家牺牲自己的童年牺牲自己的爱好牺牲自己的一切甚至于爱情,都当做了应该的··只是她偏偏爱上了一个她没法得到的人,邻国国君··为了心中被灌输的伦理,她放弃了小宝一次,为了责任她放弃了穆长歌一次,责任二字实在压不下她心头的悲伤,再被无休无止的战斗夺走了她的精力,疲惫与痛苦,让她觉得活着原来如此痛苦。
所以当穆长歌在她几乎要死去前出现在她面前,让她可以放松下来的时候,她还爱着自己这种念头涌上来,将义务两个字击碎了··自己还要再为了那两个字,去放弃她吗·为什么她就必须要这么做·陆无尽第一次有了对自己“身为”就“应该”的怀疑。
再加上穆长歌要离开那一幕对她的刺激,才有了她不顾一切追上去的疯狂,和那根本不像她会说出口的跟你走··管它呢,兰若又不止她一个皇室成员··穆长歌,她的爱情,却只有这一个。
二更奉上·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 · ·第62章 紧张·先是那月白的底色就是陆无尽最爱的,很是简单的款式,也避开了繁琐,上边除了胸前背后那睥睨的天狼图腾和吉祥的鲲鹏图腾,就是行云流水般让人舒心的云纹。
拿起那件衣服,就看到那下边压着的一个小小的金步摇,被各色的宝石嵌得很是耀眼··“我真的有说了你不喜欢华丽的饰品,可是他们说不能再改了,再改就不衬你皇后的身份了。
我也没办法,总不能逼着他们去改了,都是一脸我再多说一句就自戗的模样·”穆长歌一脸歉意的说··“这很好看,没关系,你费心了。”
陆无尽轻轻拿起那金步摇,将手中的衣服放在一边,顺手插进了自己的发髻中,抬头看着那还在自责的人,将她手里的托盘放在一边,拉过她的手问:“你可喜欢”·“我喜欢是喜欢,可是你若是不喜欢,那我也不喜欢。”
穆长歌摇摇头看着她说··“虽然是我戴着,可是我自己又没长前后眼,我又看不见,以后要尽日看着的是你又不是我·”陆无尽的眼底染上了一丝笑意,“何况,我已经告诉你了啊,它很好看,我喜欢。”
“你喜欢就好·”穆长歌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去沐浴更衣便睡下吧,这几- ri -你没休息好,我也几个月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好好趁大婚免朝这三日休养一下,之后你还要接管那战龙旧地,有的忙。”
陆无尽摘下那金步摇,替穆长歌也解下她头上那金冠,就示意她带着自己去这寝宫的浴房··“我嫌远,就让他们在隔壁这偏殿中给挖了个池子,只是那最近的温泉也要有五十里远,我嫌麻烦,就没有让引水过来。
这殿里接了管子,将别的宫殿也用的热水也接了过来,你若是嫌弃我就让他们去再挖水渠,将温泉引过来·”穆长歌直接走到另一边那一扇门,一推开一阵水汽就扑了过来。
“你倒是一如既往的懒,哪儿有皇宫里将沐浴的池子修在寝宫里的……六合观那是刚好就在一个天地元气的汇集处,又刚好有温泉脉,所以才能让你用灵泉水泡澡。
兰若城旁边那山上就有一条温泉,所以皇宫也用的是温泉,只是泡个澡罢了,那么劳民伤财做什么·”陆无尽摇摇头,就随着她走了进去,这池子是个有两丈宽的圆形,深度约有八尺,里边的水有四尺附近深。
“来一起洗洗吧·”陆无尽喜欢这池子水深可以泡得全身,无心地开口说道··“一起……洗吗”穆长歌这时到有些犹豫了。
“昔- ri -你是我徒儿之时,我说一起洗你就乐得和吃了蜜饯似得,怎么如今你我成了亲,你却又会害羞了”陆无尽白了她一眼,就抬手解了她的腰带,将她衣服一扒就直接抱进了池子里,这才脱起了自己身上已经- shi -了的衣服。
“我……我紧张·”穆长歌咽了咽口水,自己退开了三尺远··“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陆无尽舒舒服服地泡在池子里,斜了她一眼,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我……害怕·”穆长歌难得没有乖乖听话,整个人都缩进了水里,只露了个脑袋在外··“你怕什么,洗个澡而已·”陆无尽见她不过来,也不逼她,自己坦然地擦洗着自己的身体。
“秦韵说……”穆长歌话说到一半,脸就红了··“你家丞相对你说什么了”陆无尽挑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她说……大婚之夜,是要……是要……要……要……”穆长歌吞吞吐吐了半天,只觉得心跳都乱了,索- xing -连脑袋都扎进了水里。
陆无尽怔了怔,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之后,脸也是红了,片刻之后又想起,这孩子怕是看了那些宫里给未经人事的皇族们“启蒙”的合欢的书,想起当初那夜了。
那对她来说,绝对不是好的回忆··“莫怕,那事不是你想的那么可怕的,当初……是我神智不在,才无法自制地做了那种残忍的事,让你那么怕。”
陆无尽将她从水里拎了出来,抱在怀里安慰着··“你想想,若是那件事真的很可怕,你那丞相还会如你昨日对我说的那般,夜夜乐此不疲”陆无尽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唇,这家伙眼中的恐惧,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样。
“如果是有了充分的准备之后,这事据说是很舒适的,否则你想,男子只有一男一女才能生出,若真是那么痛苦,怎么会还有那么多男子出现在这世间,女子和女子,可是生不出男子的,男子和男子更是连孩子都不会有。”
陆无尽见她还是一脸的恐慌,叹息了一声,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然后轻声说:“小宝若是怕的话,今夜便我在下边·”·陆无尽说完,便不管不顾地将她从浴池中抱了出来,递了旁边架子上的帕子让她擦干了身上的水,等自己都弄完了穿好了里衣,帮她把头发烘干,就陪着她走进了正殿。
外边的宫人都散了,只有护卫还在这寝宫的大门口守着,方圆几十丈的寝宫除了她二人就只有前后宫门外那四个护卫了·陆无尽倒是轻松,她既已有了主意就不会犹豫,拉着和她一样只穿着里衣的穆长歌就到了那帘子前,撩开帘子推开门就走进卧房。
一踏进寝殿,陆无尽就感觉到自己走入了一个阵法之中,随即心就又放下了,这阵法是隔音又隔绝探测的,这卧房内的声音和里边的人在做什么,外界除非破坏了阵法,否则是一丝都感知不到的。
穆长歌跟着她时并未修习几个阵法,这便不是她布下的,也就不是这家伙明明一肚子坏水还要装作胆怯了··其实陆无尽心中比穆长歌还要紧张,只是,她不会露出一丝痕迹。
因为她清楚,紧张是没意义的,该发生的事不会因为她紧张就不发生·她和穆长歌成了婚,以后要发生的一切都是必然,所以她的坦然压下了她的紧张···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就像自己母皇说,既然她来给穆长歌做皇后,就注定得喝了心意泉给自家熊孩子生几个小小熊孩子一般。
很多时候很多事,你到了那个位置,就要担上那个义务··现在,是自己选择了和她在一起,那就是自己接下了和她在一起要尽的所有义务··包括自己做过却依旧不熟悉的- jiao -欢,包括不久以后自己要不得不为她的天炎国君的身份生出个皇储。
“你来,不要怕,今夜我来教你,如何体会这之中的美妙·”陆无尽坐在床上,见这孩子还自顾自地坐在凳子上一脸紧张地端着杯子大口喝水,不由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床铺。
“外殿那椅子也是够宽敞的……你……你在这里睡吧……我……我出去·”穆长歌一见她唤自己,吓得手一颤,杯子里的水洒了一手,忙放下杯子站起身,就打算出去。
·“你小时候还抱着我睡呢,我说松手你还死都不松,怎么如今成亲了你反而开始这么矜持了,活像是我要吃了你一般·”陆无尽直接拉住了她,一把抱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
“我……我……这不一样……”穆长歌一开口就咬了舌头,一脸慌张地说··“放松,今夜在下边的人是我不是你,我都没紧张呢,你紧张什么。”
陆无尽干脆把她抱到了床上,抬腿抖掉了脚上的木屐,顺势踢掉了她脚上的,直接将她翻进了床里侧··“你这么紧张,倒让我觉得,我竟是个急色之人,是在强行逼迫一个无辜的良家女子。”
陆无尽说着说着就笑了出来,很是不熟练的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衣襟,拉开那带子,衣服就从身上滑了下去··穆长歌看得眼都直了,可是脑子里却依旧盘旋着数年前那夜的痛楚的记忆。
撕心裂肺的疼痛,那夜陆无尽那漆黑的双目,穆长歌的脸色变了数变之后,见她脸上的笑意和坚定,忍不住伸手将陆无尽揽了过来,一个翻身让她伏在自己身上··“还是我在下边吧……那事……我心里有数,我受得住。”
穆长歌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一脸的视死如归··陆无尽是真的没料到这孩子忽然变了个模样,明白了她的意思之后,心头却是暖了··当初那药效起了之后的事她是不记得的,后边她更是昏迷了过去,她记得的都是痛苦,定是以为那件事是一定会很痛的。
她是舍不得自己痛,所以哪怕很是怕,也要自己来受着··“也好,刚好让你重新有一个认知,免得你心里总是觉得这是很痛苦的事·”陆无尽清楚若是不让她对此有个新的感受,她会永远都那么认为,索- xing -没有再犹豫,抬手解开了她的衣服。
身上一凉,一只温热而柔软的手就抚在了自己身上,轻轻揉捏之下,一种奇妙的感觉从穆长歌的心底蔓延了上来··那只手上好像是带着火焰,每到了一处,就会让自己的身上一阵滚烫,渐渐地连呼吸都急促了。
穆长歌忍不住轻吟了一声,就被她吻住了,羞涩地睁开了眼睛··“你还会觉得这是很可怕的事吗”半晌之后,陆无尽抬起头,本来撑着床的那只手轻轻将穆长歌额前的头发拨到了一边。
“有……有些·”穆长歌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感觉让她有些无所适从··“那就再等等,等你做好准备了再开始·”陆无尽手上的动作更是温柔了。
“我怎么觉得……嗯……有些……很奇怪·”许久之后,穆长歌吞吞吐吐地开了口,脸上带着一些难为情··“怎么了”陆无尽的手依旧在一下一下地撩拨着。
“很是心慌,这里有些奇怪·”穆长歌伸手在自己胸口指了指,又因为羞涩,将头扭到一边··“你这是准备好了·”陆无尽记得自己母皇塞给自己那书上写的内容,再加上手上感觉到的- shi -润,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笑着看着她。
“啊”穆长歌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裤子竟然被扒了,吓得惊呼了一声,夹紧了双腿··“放松,小宝乖,这次一定不会让你和上次一样了。”
陆无尽的手很是执著地在她最私密的所在温柔地抚摸着,嘴里出声平息着她的紧张··“真的……不会吗”穆长歌握住了她的衣袖,依旧不敢扭过头来。
“真的·”陆无尽沙哑的嗓音带着她难以抗拒的诱惑力··绷紧了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一只纤长的手指,在此时轻柔而缓慢地推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会疼吗”陆无尽有点担心,这家伙本就是个怕疼怕到让人匪夷所思的主啊··穆长歌感觉到被温柔地入侵那淡淡的钝痛,想着这感觉是面前自己最爱的人带来的,因为羞涩而红着脸,皱了皱眉,却并没有说话。
“不说话么”陆无尽轻笑出声,整个人索- xing -伏在她身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耳朵轻揉着··当初,这家伙睡醒得比自己晚的时候,自己偶尔有了兴趣,恶作剧的轻轻地用指尖挠挠她的耳朵,她就会像小狗一样呜咽着,伸手捂着耳朵把头埋进自己胸口。
“呜……不要……”果然,这家伙又开始无意识的卖萌了··“让你不说话,我只好这么来了·”陆无尽见她可算肯扭过头来看着自己了,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这家伙,把自己留在了少年的模样,让自己总是会回想起她年幼的时候··总觉得心里有一丝罪恶感呢··作者有话要说:·哎哟哟哟哟,小忠犬这么一心要做受啊·车门我焊死了,不到幼儿园谁都别想下·ps:木屐=古代版人字拖· · ·第63章 栽给熊孩子·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可是……这罪恶感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兴奋。
“我……我不敢说话·”穆长歌伸手抓过捏着自己鼻子的那只手,有些羞涩地抬抬脖子,看了一眼自己双腿··然后就又闭上了眼睛,索- xing -拉过一边的被子把脑袋捂着了。
是她的手指,在自己私密的地方里,很深很深,深到了最里边··自己的身体,似乎很喜欢这个感觉,愉悦的接纳着她的到来··她……这是在……取悦着自己。
可是……真的好难为情……·尤其是,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缓慢轻柔的一勾一引,一扭一转,一进一退……·很舒服,可是还不够,可是又太多。
身体告诉她这舒适还不够,脑子告诉她这莫名其妙让她不安的感觉太多··“会疼吗”陆无尽又耐着- xing -子问··“没有……已经适应了。”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边传了出来··陆无尽这才放下心来,手指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小宝可还喜欢这感觉”许久之后,陆无尽见她没什么反应,好气又好笑地直接一把将她头上的被子拉了开,才看见这孩子正抿着嘴唇,双目紧闭,表情有些奇怪。
“你这是怎么了”陆无尽轻声问··“总感觉……有些忍不住……想……嗯……”穆长歌一发现自己忍不住哼出了声,就又闭上了嘴,咬牙忍着。
“是很舒服,对吗”陆无尽问道··“嗯……”那家伙的脸都红到了脖子,伸手又要去拉被子··“别遮掩。”
陆无尽直接一把将被子丢到了床尾,一手托着她的脑袋逼她看着自己,另一只手一刻不停,带起片片涟漪声,让她将那声音听了个真切···“嗯……你……你又欺负我……你总是欺负我……嗯……”穆长歌只觉得很是难为情,她嘴角那若有若无的坏笑,她神采飞扬的眼神,她让自己心动的模样,还有……·一浪强过一浪,一浪又一浪,终于叠加成了一场海啸,将穆长歌整个人都吞噬了。
“啊啊啊”清越的嗓子发出了最娇柔也最动人的声调··“我不欺负你,那你还想我去欺负谁”陆无尽见她双目放空的模样,便心中了然,躺在她身边,调笑着问。
“朕的……皇后,只许……欺负朕·”穆长歌从失神中醒来,扭头看着她咬牙切齿地说··“哟,现在又端起皇帝的架子了是,陛下,我就只欺负你,别人谁我都不欺负,行了吧”陆无尽一边说着,一边抽出手擦干净,却发现这家伙又起了一身的汗。
“陛下这是多久没有好好练棍法了这还是躺着,就起了一身的汗·”陆无尽索- xing -帮她把衣服罩上,抱起她就走去了那浴池,陪她泡进池子里。
“你别这么和我说话,我心里发瘆·”穆长歌趴在她怀里,有气无力地说:“整日那奏折多得堆了一桌子,我看都来不及,哪儿还有空去练棍法。”
“不是吧……没道理天炎的事儿比兰若还多啊,兰若那边接手战龙故地的事都是我亲自在抓,我都没那么忙碌·”陆无尽轻轻地抬手帮她擦洗着,眉毛却皱在了一起。
“我也不知道啊……”穆长歌觉得很是舒服,索- xing -整个人八爪鱼一样抱在了陆无尽身上··“你怎么又像小时候一样,你还记不记得,那次珞珞吓唬了你一下,你就是这样,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怎么都甩不脱,像个小猴子一般。”
陆无尽也是无语,这家伙都多少年了,还当自己是当初那半大的孩子吗·“抱着你舒服嘛……”穆长歌轻轻呢喃着,侧过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无赖·”陆无尽在她屁股上拧了一下··“嗷”这家伙直接整个人蹦了起来,又跌坐进池子里,好半天才浮出水面,一边咳嗽着一边捂着屁股,很是狼狈。
“你都多大了……”陆无尽无语地看着她,心里也是一阵佩服··又是爱摔跤,又是很怕疼··连一点高手的样子都没有··自己刚刚拧她那一下有些歪了,那触手的在她臀部都沾染着的- shi -滑让自己心中又燃起的邪火,偏偏被她这一嗓子嚎熄了。
“我这几年都是睡过去的,你让我怎么变成那种老气横秋的模样嘛……”穆长歌可算止住了咳嗽,一脸委屈兮兮地说··陆无尽愣了一下,随即又点点头,是啊,按照她的说法,当年她离开了六合观这个温房,按照惯例她是要自己在红尘世俗中摸爬滚打一年,磨去了她的棱角,洗掉她的幼稚,顺便见识一下天外有天和人心复杂的。
可是这孩子,一出了山门就钻进那洞府,接受传承也是沉睡了四年,整整四年没有接触世界,年龄是长了四岁,可是这四年对她不过就是一梦罢了,她的心智却还是在那十几岁的时候。
虽说她实际年龄已经是三十出头了,再不是个孩子了,平常人家十五岁成人十八岁可婚配,若是动作快些,和她同龄的人孩子都快成年了,她却还是个孩子··被封印十年,又沉睡四年,她人生的一半都在睡梦里,让她怎么成熟。
何况,她“十岁”之前,还是跟在一个半疯半傻的老乞丐身边,不是在寻常人家里··谁来教会她事故和成熟··陆无尽忽然好想仰天长叹,自己这是和一个孩子成了亲啊·老牛吃嫩草啊··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陆无尽想了想,又是一阵无力。
这家伙实际清醒的时间只有十六年啊·就算是按实际年龄来算,自己也大了这家伙七岁·自己怎么就一时失察,栽在了这个小屁孩的手里·脸往哪儿搁啊·尤其是,自己为了这个小屁孩,从堂堂储君变成了逊太女,封号穆亲王·自己母皇真是恶趣味啊要不要还是这小屁孩的姓·“明日派人过去,我想跟他说,那地能不要就不要了吧……”可算忍着心头的欲望帮她洗完了,陆无尽抱着她回了床上,穆长歌就唉声叹气道。
“那可是有你天炎一半大的地方,你怎么不要”陆无尽也是参与过商量的,还是她划出的界线,靠着天炎那边的一半连带战龙旧皇城都归了穆长歌。
“一个天炎就够我受的了,再来半个,我还要不要活了哇……”这一脸幽怨竟然是在吐槽自己地盘太大·换个皇帝知道自己国家要扩张那么多,怕是做梦都要笑醒吧·“白送你这么大一片还是税收相对不错的地方,你还嫌弃了”陆无尽揪着她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
“嗷我错了你放手嘛……疼啊”穆长歌这可就惨叫上了。
陆无尽知道自己分明就没有用多大力气,松开手一看,果然,连个红印都没有··“你这熊孩子,我告诉你,这么大的一块地,到你手里就是你的了,你要是敢让人给拒绝了,我把你屁股打成一百瓣,少一瓣我就等你养好了重打一遍”陆无尽气呼呼地躺下,冷声道。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威胁我……好歹现在我也是一国之君了,给留点面子好不好……再说,你看我要是被你打得朝都上不得了,这传出去不也是丢了你的脸嘛……”穆长歌可怜兮兮地说。
·“你要是不这么傻,我还至于整天被你气得这么狠”陆无尽翻了个白眼,心里却在想,自己到底中意她哪里了这一根筋还傻兮兮的小屁孩,竟然还让自己惦记了数年,还为她急火攻心吐了血,为她违背了自己多少年来的规矩。
自己是不是有间歇- xing -眼瞎还是一瞎好几年那种·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放弃一国储君来给她做个皇后真的是亏大了,自己脑子是被驴挤了被门踢了才会看见她拎着个狗头喝退千万大军就脑子一热跟她跑了。
苍天啊·要是能重来,当年就不该看见她长得萌就心一软收了她当徒弟啊到最后把自己整个人都坑进去了啊·生平最怕遇人不淑啊·穆长歌倒是不知道陆无尽在心里正在吐槽着自己,她也没那个兴趣去窥测陆无尽心中的想法,她是觉得,这样有点不尊重人家,尤其是对方还是自己藏在心底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昔日她闲着没事去观察自己那一众大臣的事就被她这么给忽略了,还错过了自家面上看起来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新晋皇后心里那么多的戏··“平日什么都是你做主了的,所以我也懒得去想,也没必要去想,反正,在我心里,你总是对的。”
穆长歌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阵,试探着抱住了她··“我笨也好傻也罢,还不是你惯出来的,你还怪我了·”说完了还可怜兮兮地撅起了嘴。
“你要是嫌弃,那我学着就是了,你别生气了嘛……我知道错了·”穆长歌见她不搭理自己,吓得抱紧了她··“只是……你别再不要我了,我就只有你了,连你也不要我了,我真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了。”
她轻声说··陆无尽本来还在心里埋怨着自己怎么就把自己推进坑里了,后来才意识到这傻子又在自言自语了,听完她说的话,心里只觉得很是酸楚··自己当初不好过,可这孩子,也从没比自己好过一分。
只是她一见了自己就一副乖巧还没心没肺的模样,让自己忘却了她那温暖的笑容背后,藏了多少的眼泪··明明这孩子就娇气得不能再娇气了·“现在,只有你不要我,没有我不要你的份。”
陆无尽忙转过身,轻轻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我的退路都没了,将身家都压在你身上了,我还能去哪儿”陆无尽试着去消解着穆长歌的恐惧。
“你看,白妃已经有了我母皇的孩子,就算我回去,也是做不得皇储了,我回去做个亲王,可是,我的封地现在都划给了你,如果离开你我连封地都是问题·”陆无尽索- xing -对着她分析道。
“所以,我的陛下,妾身可是不敢离开你的·”陆无尽越说脸上的笑意越是藏不住,末了捏了捏穆长歌的鼻子,见这家伙一脸无语甚是可爱,索- xing -又吻住了她的唇。
穆长歌只觉得,陆无尽的唇,好软……·“好了好了,至少我想不来,还有什么比你更有意思的人,我陆无尽也不是轻浮之人,既是和你在一起,便是你不离,我不弃。”
陆无尽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太过现实,索- xing -硬着头皮说了一些很是“有爱”的话··“当年你说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心里清楚,可是却困在那里,没法回应你。
后来,我又被我的面子和责任束缚,不敢去回应你,可是现在,你我既已经成亲,有些当年无法说出口的话,我现在也不需顾忌许多了·”陆无尽越说越觉得轻松,索- xing -直勾勾地看着穆长歌,然后轻声说:“穆长歌也好,小宝也罢,只要是你,我都是爱的。”
穆长歌的表情就那么凝在了那里,许久之后,直接一头埋进了陆无尽的怀中··陆无尽知道,这家伙是哭鼻子了··“哭什么,难得我敞开心扉一次,你却是这么个表现。”
陆无尽嘴里调侃着,眼神却很是温柔,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直到四个月之前,我还以为,这辈子,我都听不到这句话了……”穆长歌哭了许久之后,才说出了口,若不是陆无尽的心神都放在她身上,怕是都听不见这么微弱的声音。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作者有话要说:·小忠犬心里很苦啊……·你永远不会知道,那个面带微笑的人,心里到底憋了多少眼泪··今天的车就飙到这儿,再飙司机荡漾了(假装羞涩)· · ·第64章 不肯为攻·“以后你想听的时候,我随时说给你听,听到你腻了为止。”
陆无尽扭过头弹指一缕小风弄灭了房中的红烛,用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好了,睡吧,乖,现在怕是酉时了,明日还要唤你那大臣来商议去谈分割战龙的事呢。
我也想好好休息一下,你陪我·”·“嗯·”穆长歌乖乖地应了一声,搂在陆无尽腰间的手又搂紧了一些,闭上了眼睛··“陛下,您真的决定只要这五个州吗……”大殿之中,穆长歌和秦韵还有礼部、户部两位尚书,正在商议着。
“要多了没用,何况,若是全要了,且不说麻烦,单单是战龙这边这么长的边境邻了四个国,都要派兵去守着,浪费精力·”穆长歌指了指地图上战龙的边境。
兰若国在地图上看起来近似圆形,而天炎,则接近一个椭圆··战龙就像是两个扇形连在一起,靠近兰若和天炎的国境短,可是靠向另一边的国境长,足足和六国接壤。
天炎的位置很是有利,东和南两个方向都是大海,北是战龙,西接了一个兰若,和一个名唤海月的国家··那个海月国其实比兰若还省事,东北侧只有五十里和天炎接壤,西北侧有百里附近和兰若接壤,其余地方都是海,整个国家在一个近似水滴形的半岛之上。
“臣大概懂陛下的意思了,兰若与我国现在摆明了是要交好了,那我国和兰若正常就不会有战争之忧,与其与那些关系没有这么好的国家接壤,不如与兰若这样我们就可以省去很多的兵力,而这些人口完全可以用于其他地方,例如经商,例如生产。”
秦韵细细地看了一会儿地图之后,才拍了一下桌子,随即一脸恍然地说··“是,兰若陛下现在也是朕的长辈,兰若未来的皇帝是皇后的妹妹,再下一代皇帝是皇后的侄儿辈,至少朕和皇后活着的时候,这两国必定是和睦的。
于我天炎来说,是好事,于兰若来说,也不过是将之前布在与我天炎边境的军队调去了北面,并未有什么区别·”穆长歌点点头,“而之后两国子民来往更甚,对兰若来说,这也是好事。”
·“陛下是不是接下来就打算,降低与兰若的关税,促进两国贸易往来”户部尚书也眼睛亮了亮··“朕确有此打算。”
穆长歌本来没往那边想,单纯是想到两边边境放松之后这来往的人多了,钱自然也多了··可是她是不会说的··“就这样吧,争取只要这五州,最多,再加上这三州。”
穆长歌也知道自己这想法陆无尽的母皇肯定也猜得到,倒是不好意思真的做得那么过分,指了指海边的那三州,这三州在一竖列,只与一国交界··“是,陛下。”
礼部的尚书整理了一下三人的意见,心里也清楚自家陛下的主意了,点点头,记住了那三州的名字··“与你那大臣都商量完了”走出大殿,穆长歌却发现陆无尽就在不远处的花园里,手中正舞着她的无量剑,没有用真气,看起来很是霸道刚猛,可是却并没有什么攻击力。
“嗯,你都听见了”穆长歌过来抱住她,就走进了园中的亭子里,坐在椅子上··“没有,我可不想落个探听机密的骂名,我毕竟是邻国前皇储。”
陆无尽摇摇头,就想要起身··“我在你面前,哪儿还有什么机密,何况我还要你来指点我怎么打理这朝政呢,我打算等后天之后,让你陪我一起上朝,我好从旁学习。”
穆长歌忙抱紧了她,一脸无辜地说:“你都数月不曾好好睡一夜了,何必这么早起来,我还打算回去陪你睡一会儿呢·”·“你走了之后我就睡不着了,索- xing -起来活动活动,我是万不能和你一起上朝的,历来皇权最忌讳的就是干政,而我的身份,更该避嫌才是。”
陆无尽在心里感慨着这傻子的单纯··“你若是真的需要我来帮你,那日后你早朝的时候,我就在这花园里·我听得到你们在商量什么,你若拿不定主意,我再传音给你便是。
但是你得记得,你这般信任我,我自是不会辜负你·可是我身上会永远背着兰若皇族的烙印,若遇到与兰若有关的事我也不可能做到一心为天炎,所以你需要快些成长起来。”
陆无尽想了想,轻声说··“我都听你的,你说这样就这样·”穆长歌又把脑袋扎进了她怀里,一脸的言听计从乖宝宝模样··“你要有自己的想法,要独立起来,最先要做的事,就是不要我说什么你听什么。”
陆无尽也是差点没被她气背过去,自己刚刚的话算是白说了··“可是我自己的主意就是听你的话啊·”穆长歌感觉到她的反应,忙说··“是不是,其实你心里什么都清楚,可是你就是懒得自己动脑子”陆无尽愣了半天之后,黑着脸拎着她耳朵说。
“嘶……疼”穆长歌忙伸手想要挡,可是又怕自己会不小心弄疼了陆无尽,手就握着她的手,却不敢再有别的动作··“你怎么就这么懒”陆无尽见她不回答,就知道这家伙就是这样了,好气又好笑地又用了点力,见她都龇牙咧嘴了才松了手。
“我学就是了嘛……只是不要再拧耳朵了好不好,这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很丢脸哎……”穆长歌瞧了瞧周围,看见宫人都在捂着嘴偷笑了,才难得黑着脸说。
“你这就知道丢人了,若是被人知道你下的旨都是我替你想的,会更丢人·”陆无尽从她怀里起身,站起来抱着手臂挑眉看着她··“我知道啦……以后我不偷懒了。”
穆长歌扁扁嘴,还一脸的不情愿··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走啦走啦,我陪你回去再休息一会儿,你看你,明明还那么疲惫·”穆长歌牵起了陆无尽的手,咧开嘴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今日明日还可以休息,后日起我就不能和你一起睡懒觉了。”
“也罢,现在活动一会儿了,身子很是舒泰,去休息就去吧·”陆无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嘴角微微勾起,点点头就红着脸被她拉着回了寝宫。
“你就真的只是睡觉”陆无尽见穆长歌竟然真的搂着自己就闭上了眼,反而露出了一丝错愕的神情来··“啊你若是想冥想的话,我觉得最好还是再休息几天,等你养好了精神再去,这宫中我见了,那承天殿似乎就是为了冥想建造的,在那里冥想有一点提升速度加快的感觉,而且很是安静。
今日还是算了吧,等你休息几日我再带你过去·”穆长歌愣了愣,随即若有所思道··“你……你说得对,过几日再去也不迟·”陆无尽差点咬了舌头,哭笑不得地看了穆长歌一眼,才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她还以为,这家伙兴致勃勃地拉自己回来,是要“睡觉”的,没想到她真的只是睡觉而已··自己也看不透她的心思了,也不知她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是对那事兴致缺缺,抑或是——这家伙在害羞。
想了这么久,陆无尽的脸微微泛了红,自己现在是读不出她的心思,可是她却是轻易就能读了自己的……想到这里,她慌张地睁开了眼,却发现这家伙已经睡着了。
难不成是自己开始不正经了·陆无尽急忙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事,想要赶紧睡着··可是越不要想,昨夜搂着自己这人那诱人的模样就如同在眼前一般,怎么都赶不走。
一头青丝披散至腰间,细密的汗珠布满了额头,紧张羞涩而又带着一丝愉悦的表情那青涩稚嫩的面庞,咬着唇强迫自己把轻吟换成闷哼的模样,还有那紧紧牵着自己衣袖的手,最后那一刻那动人的嗓音……·她是那么的诱人。
陆无尽越想越是睡不着,呼吸都又急促了几分,眼睛又睁开来,看着还在睡着的穆长歌··似是感觉到她的注视,那秀气的眉蹙了蹙,轻轻嗯了一声,眼睛睁开了,清澈的眸子中还带着一丝迷茫与无辜。
陆无尽觉得自己的心被暴击了一下··“怎么你还不睡……”那小嗓音迷迷糊糊的,带着一丝慵懒,穆长歌的脑袋还在她胸口蹭了蹭,直接给陆无尽有些歪了的心里再重重地来了一记补刀。
“睡不着·”陆无尽伸手揽着她,手轻轻地在她背后拨弄着她的发丝,这头发也是随了穆长歌的- xing -子,都是软绵绵的··“什么都不要想,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现在看来好几个月不曾好好休息的倒像是穆长歌一般,虽然强撑着在说话,可是眼睛都是半开半合的··“还是睡不着·”陆无尽索- xing -坐起身,掀开了薄如轻纱的被子,看着穆长歌。
这家伙,上身是赤着的,只穿着一条亵裤··陆无尽的眼睛被那铺满了眼的白嫩嫩的肌肤给点起了火,又被那斑驳的红痕给加了把柴··“啊那你想做什么,我陪你。”
穆长歌刚想要也坐起身,就被陆无尽一把按住了··“是得你陪我,别人也陪不了·”陆无尽舔了舔嘴角,既然心里痒痒,那就直接不压抑好了。
“你自己说吧,你是要在下还是在上”陆无尽直接用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眯着眼睛问她··“啊上下”穆长歌一时还没明白过来,直到陆无尽直接骑坐在她腰间,才意识到她是什么意思。
“你再不选择我就默认你是要在下了·”陆无尽松开她的下巴,手指轻轻地勾在她腹部那细细的带子上··“啊”穆长歌惊呼了一声,手就按住了陆无尽的手,一脸求饶地看着她。
直到刚才,她的腿还有些软呢··昨夜陆无尽是只一次就收了手,可是那感觉到现在都还留在她身体里,让她腿软,让她手抖··“别想睡,没可能,我睡不着。”
陆无尽睁大了眼睛,盯着她说··“那……你……你轻点·”穆长歌和她对视了一会儿,眼里的乞求熄了,颤抖着松开了她的手,声音都带着一丝紧张。
“我有分寸·”陆无尽露出了一丝满意的表情,可是心里却又有些郁闷··明明自己都说得那么直白了,怎么这家伙就是不开窍呢·难不成非要自己来拉着她来么陆无尽觉得自己怎么被推上了逼迫良家少女就范的位置,啊呸,是良家□□,自己和她是成了亲的,自己是她的妻,她也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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