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做错什么了GL by 酸菜鱼汤(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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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做错什么了GL by 酸菜鱼汤(5)
·哈雅肃穆点头,也将自己在皇家内院的图书馆里所见讲出来,跟吕宁说的对比··很久之前,哈雅爷爷的属官就来过中国,回国时想要买些东西做纪念,想到这里礼仪之邦的盛名,就让自己的随从,从棺材铺买了两个最高规格的丧鼓回去。
翻译连连劝说不吉利,属官却极其固执,认为这丧礼上用的乐器,就是这古国礼乐的代表了·不要新做,执意出高价买走了旧用的,回国前还立了三方文约,生怕棺材铺的老板反悔。
吕宁听了哑然,想必当年那属官,是在在街上见了那某位先辈出殡的浩荡排场,被震撼到了··那旧式的丧鼓是一对两个,都是黑漆铜钉,摆在灵前,有直系的子孙着力击打。
一面是数逝者生前功绩和好处,一面是记这人活着时候的过失与遗憾··为死者讳,过鼓通常只是对称排设,而功鼓就阵阵长鸣·是非对错,虚虚实实,都被一个礼字遮过。
只那人自己心里明白,他这生命的最后一念,是如释重负,还是恋恋不舍,是悔恨无极,还是九泉含笑了吧··吕宁要带哈雅回家,小公主却还指着丧棚压脚的一块被磨蹭得锃亮的青条大石问,“这是做什么用的。”
“这个与葬礼无关了,我小时候它就被摆在胡同口,藤波每天坐在它上面等他哥哥回家,我有时候跟他并排坐着等安然放学·”·· ·第79章 这么体贴啊,好乖· ·哈雅虽身份高贵, 但到底年幼, 好奇心- xing -未褪, 初到异国民间古巷, 见到各色事物,免不了缠着吕宁问东问西, 围观探寻一番。
胡同口一块大青石,体量不俗, 表面又被往来的人们蹭得油亮, 最吸引小公主目光··吕宁想到之前那个“属官买丧鼓回国”的故事, 禁不住一乐··“别看它样子普通,可是有些来历的。”
吕宁 摇头晃脑, 把个外国公主说得一愣一愣的··美食业界精英·当年建这片宅所, 可不是民居胡同,是朝廷一等辅臣的敕造家宅··建设所需青石、砖瓦、木料的用量都是托高人拈了黄道日,对应星辰术数计算得当的, 非常精确。
建成那日,大官十分欢喜, 锣鼓喧天张灯结彩, 在新居宴请宾朋··大家酒足饭饱之后, 就开始称赏大官的新家,说这里气派,那处雅致,气象足,底蕴深··但说到美中不足的一点, 就是高人失了算,最后木料石料都用尽,却只余下一块巨大青条石,百无一用,撂在哪里都尴尬得很。
高人此时也在席上,打着酒嗝笑看一圈满堂俗客,也不言语,劈手夺了大官着人送上的酬金,唱着歌径自出门去了··“后来世事变迁,侯门朱户倾颓废弃,这一带就成了平民聚居的所在。”
吕宁忽悠人上了瘾,也不管人家能不能听懂,继续道,“见证了这么些兴衰过往,这石头仍被荒撂着,虽无缘得做建材,也算是个奇物了·你要不,也买一块儿回国供着”·哈雅正天真烂漫兴致勃勃地听着,最后被问得愣住,想想才觉得是被逗弄了,扭过脸去不高兴。
吕宁一面哄她,一面心中戚戚··石头的故事虽然是她胡诌,却也应了现在她的尴尬心境··陪衬了安然十几年,边角料做得甚是憋屈··现在有幸遇上梁越,不嫌不弃愿意执她的驴蹄,自己又糊里糊涂把事情弄得一团糟,连累她学业前途曲折。
还有白忙一场的考研事宜,现在看来,程凯达的实验室真不是个理想去处··可怜自己没日没夜苦读,还平白受了仲小溪无数拳脚督促,真是凄惨尴尬到无以复加。
这番忧思不好对高萌萌和荣禹讲,也不敢跟安然提起··只是那天,月圆夜,梁越的卧室里暖意融融,梁老师又是那么一个勾魂夺魄的姿容,才牵动了小驴倾诉出这么一段矫情的烦心事来。
“看吧,我就是个倒霉鬼,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做不对,一旦认真努力起来,这事情就会朝着我最不乐见的方向发展,烈马奔腾,一去不回·”·吕宁说着,猫一样弓起瘦瘦的脊背,埋头到枕头里去,狠狠做情绪低落状,只是还偶尔从缝隙窥探一下梁越的反应。
梁越尚沉浸在美好的前情余韵中,睫毛微颤,本是微闭着眼休息的··耐着- xing -子听完恋人哭诉,年轻的教授才虚虚从眼角扫来一眼··开头倒还愿意说些道理开导,“好啦好啦,成事者在天,谋事者在人,怯懦自怜有什么用呢。”
道理虽堂皇正大,但听在此刻的吕宁耳朵里,实在显得敷衍了··怒冲冲抬头瞪一眼梁越,实实在在傲娇起来,四肢并用,直拱到床的最里侧才停下,还顺便卷走了大部分被子。
梁越望天白眼·吕安然曾经谆谆告诫过,小驴自小被娇惯太过,是不是就会出一些让人为难的题目,自己不用每每都认真介怀,有时候简单粗暴也是很好的办法··这……真的要粗暴吗·看着瘦瘦弱弱的吕宁,梁越到底心软了,青葱柔荑拍拍那个裸|背,细细软软的触感倒是不错。
心猿意马依次数过上面的肋骨,“摸摸,别忧愁了·怎么吃都是一把骨头,靠着硌脸,摸着硌手,我可就太亏了·”·吕宁一字不漏地听着,耳朵略动了动,耳廓又红了个彻底。
片刻后,倔强小驴的态度终于软下来,怕梁越冷到,赶快重新把被子分过去,又细心地在她左肩处掖好··“这么体贴啊,好乖·”梁越说着,纤纤素手却趁乱捏到吕宁腰间极小一块软肉上,让她一呲牙失落重心,跌进美人怀里,迷糊忡蒙间,又被夺走了呼吸的主动权。
“干嘛干嘛干嘛呀……”·许久后终于重获发声自由,吕宁立刻颇委屈地蹙眉,反抗偷袭··“我倒想问呢,不过是亲亲你,你这么难过是干嘛”·梁越伸手掠过吕宁已有细微汗- shi -的额发,恨恨道,“前几天我在国外B大的导师还问呢,说Z大官方给的停职解释是怀疑我借教职之便利,对青年同- xing -‘serious sexual misconduct’,我当时还理直气壮跟她说都是纯属捏造呢。”
转头再瞥一眼吕宁,“但是,看你现在这个表情吧,我都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做了什么兽行·”·嘴里说得委屈,手上却不客气,从吕宁额发上滑下,顺次描摹过鼻梁和唇线,恣意逡巡往来。
吕宁先是瞪大了眼睛,再看梁越自己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实实在在愧疚起来,“梁老师,真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呢,我可不在乎他们怎么说我,我只在乎你怎么对我。”
梁越很满意自己的话收获的效果, “所以快把你那点怯懦自怜都收起来,勇敢地陪着我·”·吕宁早被感动得稀里哗啦,嘤嘤咽咽之下再道出一句,“呜呜呜,梁老师,你,你这么好,怎么会喜欢上我呢”·梁越满脸黑线,合着刚才情意满满一番话,都白说了。
既然无言以对,只好飞起一脚··被踹下床的小驴同学,在肢体疼痛的刺激下,终于觉醒,傻笑过后,英勇起身,顽强爬上炕(床)··冲动之下,齿落处都是没轻没重的炽烈,激得梁越仰头,几次关键时都要捏着小驴的下巴叫她松口,才免了血案发生。
——想到这里,大石头的比喻似乎也不再那么让人伤感了··回过神的吕宁抹抹眼泪,忍住心酸,强打精神扯扯哈雅的衣袖,“我又不是古代女干商,才不会卖你石头的。
要让梁老师知道,我就不用活了·”·作者有话要说:死鱼般哼唧· ·第80章 往事钩沉· ·短短一纵小巷, 烟灰色水磨墙砖, 越发衬得远处乌云低垂, 萧瑟冷清。
美食业界精英·哈雅开头还抱着好奇的小孩子心- xing -, 出于礼貌陪着肃立了片刻··只是时间一长,就又显出公主大人独有的, 带着点娇憨的不耐烦来··“安然姐姐有口语的哦,我想逛的, 想玩的, 都在你的脑子里装着。”
小公主说着踮脚, 单手拍上吕宁肩膀,又捏起她下巴上的软肉, “让我对你不要客气, 有什么要求都尽管提·可现在反倒是我不断在迁就你了呢,你得狠狠补偿我的损失才好哦。”
=·=是口谕吧··不不,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最后那个奇怪的表达方式,是谁教你的, 还清公主大人把他的名字赏下来与我知道··回头——·回头就让埃布尔知道一下, 赐那人流放雪原, 永不得回转家乡可好。
吕宁被眼前的湖绿色眸子紧紧盯住,不敢将目光移开片刻,脊背上的凉意也阵阵渗入肌理··“刚刚刘大爷在,你明明还寡言静默,温柔娴雅善倾听, 近乎天人临凡呢。”
怎么这么会儿功夫,气质直逼女流氓了啊··吕宁皱眉,小心伸出食指中指,夹住哈雅华贵的礼服袖口,向外抻了抻,当然没有成功··“你说什么呢。”
·公主大人疑惑皱眉,眼底霜气渐渐堆拢,·“没没,是在夸你,说你刚刚表现很好,招人喜欢,我的老邻居们,大家都稀罕你·”·红云蒸腾,哈雅收手背身,手背掠了下帽檐,低头腼腆笑,“这我早知道,才不用你来说。”
按说,就埃布尔那个宠妹狂魔的路线,每天不不对着哈雅夸个十七八次,他的人生都是不完整的··但是这小公主却还是这样一副,受不住恭维的天真样子。
不过是那么一句,连自己听了都觉得敷衍的场面话,她听完之后,态度转变竟然这么大··要么就是太自恋,要么就是太傻··吕宁一边腹诽,看着哈雅的目光,不自觉成了三分纳罕,七分怜悯,柔柔静静的,哈雅回望她一眼,又迅速回身,彻底没了方才毛毛躁躁的火硝气。
·好在吕宁自小是个爽达- xing -格,想不通的事情最多踌躇小片刻,余下再难分解就交给安然,或者丢开··现在头等大事,就是带着哈雅公主去些热闹有趣的地方,逛个痛快。
这些养尊处优的家伙,累极了,自然也就“安静贤淑”得起来了··为了让哈雅换上低调的便服,吕宁在心中盘算好了软硬各十几种手段··可方一开口,人家小公主都没有犹豫,也不见外,顺从地跟着进了吕家,在吕宁的衣柜里挑挑捡捡,拿了一套跟吕宁身上最相近的冬装,对着镜子上下比量。
看着那位强行试穿自己旧衣服的外国公主,吕宁再一次沉默了··买衣服这个事儿,她自小没有什么自主权·她衣柜里的风格品味,大多只跟安然历史上某一阶段的兴趣爱好相关。
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那衣柜的最底层,至今还压着自己一件凤翎纹样玉盘扣掐腰高领旗袍··那一阵安然受友人相邀,也入了Z大学生会一个颇有名气的旅行团。
从此后假期里,她就专门在各处幽静雅致的山溪古镇转悠,渐渐痴迷上那些很有年代感的衣饰器物··买回来,首先就要在房前屋后找到妹妹,将自己的血拼成果拿出,在吕宁身上搭配妆点一番,不知想到什么,每每对镜含笑。
直笑到吕宁心中发毛,继而炸毛甩手不干为止··团长是个颇干练大气的女生,某日同游时,支开乌合团众,只陪着安然一个人在一家古色古香的裁衣店旁品茶,且等店主收拾安然看中的那件旗袍。
茶叶店虽小,年代却久远,品种齐备器具古雅··团长有一手清雅的沏茶功夫,传自祖父,于是端坐在安然对面,金骏眉正山小种大红袍各种花色,手法不重样地沏好请她品评。
安然在袅袅茶香中甚感愉悦,转头看见店主人自家晒的干莲蓬,新奇可爱,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冰凉指尖便有团长一双带着薄茧的温暖手心覆上··干莲蓬和细瓷茶杯,典雅相配。
“此物自取下后,立刻暴晒干制,就是褐色,明快,而- yin -干就是褐色了,深沉·”·安然倒不急着抽手,也不惊慌,只是大方回望着她,“那你喜欢的是哪一种。”
“为心上人所悦,我愿意鲜亮明快;为爱人长久相守,即便是沉默寂静如泥淖色泽,我也甘愿·”·此时裁缝店伙计擦着汗来招呼,请俩人去看修好的成品。
眼前那件,设计图样取自四十年代制衣大师的手笔,衣料手工都是上品,文采章华中又不乏妖娆富丽,勾魂夺魄的女- xing -美··可两位主顾,谁也没有认真细看的心思。
多年以后,吕宁也没问出来,安然当时的心情,到底是甜蜜,还是空白··只是那件衣服,安然从没有自己穿过·不仅不穿,还强行给吕宁盘了头发,逼她试了,请过妈妈和许姨都来品评鉴赏一番。
“这么漂亮,你干嘛不穿穿给妈看看”亲妈问安然,上来就直扎驴心··安然一笑,似乎是真的苦恼,“我撑不起来·”·亲妈非常实在,还要辩驳,“那不能够,宁宁就是空有个傻大个,实际上发育不良。”
“别听你妈的,你穿也好·”许茹清瞪了驴妈一眼,早牵着吕宁去一边摩挲头了··不管这衣服谁能撑得起来,最后也只是被压在柜子最下面的命,一直没有了再翻身的机会。
毕业后各奔前程,当年的美艳团长,也早带着她的鲜明深沉论远赴他乡··“钱岩不过是个缩影,无数人都是她这样,从黑暗处汲取养分,生长向上·我不怕你得罪她一人,但至少说明你也是个不上道的热血主义者。
安然你怎么就是不懂,曲则全,曲则全呐·”·美食业界精英·· ·第81章 80· ·“现在物理所, 三个千万级的大项目都处在关键阶段, 其中两个都是梁导主持的。
说走就走, 天塌了, 天都塌了好吗·”·仲絮受不住,停了手里的活, 将一根签字笔扔得远远的,气若游丝地伏到桌上··吕安然赶快合上自己的笔记本, 端起桌上茶盏, 试了温度, 小心凑在仲絮唇边。
仲絮哼一声,微微抬身, 角度不对·安然只好再腾出一手从她颈侧托住, 看她小动物般慢慢啜饮,“宝贝辛苦了哈,咱明天就不干了, 待会儿去小灰楼收拾东西。”
“收拾东西干嘛”仲絮脑力透支,现被安然轻轻一绕, 睑睫间顿时飞扬起不耐烦的困顿来··安然坏笑, 揽过爱人肩头, 抬手望空,画一条阳光坦途,“收拾了回来,就再也不去给教授们卖命了,给我做饭洗衣带孩子可好”·“吕安然”可怜仲絮太疲惫, 气沉丹田吼她,无奈也只是普通人微微高声的效果。
倒引得安然心情大好··旋即展颜侧头,借拿走茶盏的机会,不着痕迹蹭上她鼻尖,轻触几下,随即吻落其上··只在后者跳脚前恰补一句,“上面挂着面包渣呢。
咱总不能比仲小溪还邋遢·”再亲,却是向下移了半寸··眼前的明眸善睐,娇艳动人,绝是让人无法拒绝的,仲絮木呆呆愣了片刻,说不得,也只好高挂白旗,任人予取予求。
安然将仲絮双腕捉住,轻柔掰开攥紧的手指,同她十指相扣,耳鬓厮磨间,两人都是十万分的满足··看那人低眉垂首的可爱样子,安然笑得更加开心,继续逗她,“滋味如何”·“非常糟糕”·“糟糕糟糕你干嘛那么的……一脸沉醉享受。”
“那是无奈,是气愤,是受到压迫后进行反抗的燎原之火·”仲絮说着从安然怀里挣扎起身,要去捡那根被自己抛出老远的签字笔··“好喝就继续买,不好喝,就换一种,你这么激动干嘛”·“……嗯嗯嗯”·“我说的滋味,是指茶叶哦。
仲博是在说什么·”·=·=我说什么重要吗,这被死死吃定了的感觉是哪里来的··“……梁老师那么信任我,可惜我遇人不淑,总是遇到色鬼无赖,耽误我的科研大事。”
某色鬼无赖眨眨眼,还真做出番羞怯赧然状,手下却是不放人离开,“‘总是’是什么意思,我的竞争者集团,是有多么大的规模·”·吕安然同仲絮嬉闹半晌,最终志得意满地套出了真话,感慨这位到了博士二年级才迎来初恋的理科才女,“我觉得自己好伟大,对你来说,是不是救世主一样的存在。”
一个呸字还未成型,仲絮的一侧脸颊就被安然捏住,顺势还听了一个关于干莲蓬和礼服旗袍的故事··“你们就这样分道扬镳也太可惜了吧”仲絮靠着沙发,歪头听完这个似乎是关于前任的,模模糊糊的故事,倒还有些意犹未尽。
“然后我就写了那篇轰动一时的脑洞文章,发在我们学校论坛上·”·“风格灵肉细节,都是我自己编出来好玩的,但是骨子里的讽刺,钱岩一定能看出来是她的故事。”
吕安然说着,眸光一暗,周身的气场瞬间冷下去,“她对陈曦做过的事情,就算都一把火烧作灰,也要纷纷扬扬缠在她的噩梦里·”·严肃起来的安然果真可怕,仲絮一时间只觉得眼前万里雪飘,冰封四季。
赶快搓搓胳膊,撒娇样去拉她俯过来,“我不要知道你怎么对付钱岩,我说的是你那个团长初恋,你们最后怎么样了·”·安然心中纠结正盛,被她这样胡乱抚平,只好无奈笑笑。
“还能怎么样,阳关道,独木桥,风吹云散,再不聚首·”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娇俏妩媚,自然不能放过,静静低头想顺势一亲芳泽··“敷衍,看你深情的样儿,脸上不以为然,心里指不定怎样的恋恋不舍期期艾艾。”
仲絮偏头躲了几次没有成功,只好双手去撑开安然,斜一眼无辜呆愣着的女神大人,“干嘛这么热情,是不是心虚·”·安然很少遭到这么坚决的拒绝,当然高兴不起来。
直起身正色想了想,才说了心底话,“钱岩玷污Z大的学术风气,这固然可恶·但我最看不惯的,还是她对自己爱人用的狠毒手段·”·“自古真情最是难得,陈曦那个傻子,救得了小灰楼里面数十位创校元勋,却救不了她自己。
情深意重到愚蠢,明明自己命悬一线,却还顾着钱岩那条毒蛇·她心里的浪漫缱绻,估计最后就成了钱老用来磨砺毒牙的刀石了吧……虽是陈年往事,可这天理何容。”
“我那老同学,嘴上说着真爱无价,为了我可以肩扛风雨荣辱不惊·实际上却认可钱岩的为人,深入骨髓的趋炎附势,想凭身上一点风雅气度就遮盖过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屋内瞬即静下来,仲絮默默朝旁边顺移了几分,杵着安然的衣角,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什么··吕安然把自己的衣服抢救回来,握住仲絮的手在掌心,逡巡揉着漂亮的指节,“好好的,怎么不高兴了呢。”
“没有,”仲絮头低得更低了,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愣愣的,“聊了这么就,困呢·”·吕安然岂是那么好骗的,知道被敷衍了,伸手去仲絮腋下,几个来回就让她散了鬓发哀哀告饶了,“她就是有幸跟你同游了几处名胜而已,你连人家骨子里的气度都揣摩清了。”
越说越气,仲絮干脆跪坐咋沙发上,晚年难得大气磅礴,对着安然挽袖子叉腰,“完了完了,色鬼无赖也会传染,我被感染了·女神,行行好,让本博也好好揣摩一下你。”
美食业界精英·“……”·· ·第82章 梁老师,卖驴了· ·出逝水胡同向东, 只需闲闲慢慢走上十分钟, 转过两条街巷, 道路两边就由民居转了林立的商户, 一片繁华热闹景象。
百种行当的手艺铺子,从左右手边挤挤挨挨地铺排下去··几十年, 上百年开在这儿,渐渐成了熙熙攘攘的大杂烩地段, 荟萃了本地的民间吃食玩意儿··吕宁小时候, 引得一干小伙伴啸聚山林, 上房揭瓦之余,最爱到这里来。
回家时每个人都是一样, 肚子圆滚滚, 身上香喷喷,袖口油腻腻,心里去都是满足的··哈雅先听了吕宁的描述, 湛湛绿色眸子顿时神采奕奕··颇顺从地摘了礼帽,脱掉华贵礼服, 不见外地选了安然送给吕宁的一件冬装, 对着穿衣镜转圈。
穿上身虽略显得宽松, 但好在是冬天,里面衬一件短款棉服,倒也勉强显得合身··公主大人看了有看,满意点了头,笑着扯过一边发愣的吕宁来, 强迫她靠紧,让俩人并肩挤在镜前。
“Twins”哈雅捂嘴惊呼··“快拉倒吧,你们家双胞胎长这样,还带不同人种的啊·”吕宁甩手鄙夷··哈雅不理,外头看看,刷地扯了吕宁脑后皮绳,要她跟自己一样散在肩头,“这样呢”·“这样你就很欠揍了。”
吕宁看她还要帮忙整理头发,赶快抬手护住自己的额发··开玩笑呢梁老师最喜欢拨弄我这一撮,往后,除了安然和亲妈,别人都休想碰它。
看着眼前的那人满脸戒备,躲闪不及的样儿,哈雅公主当然不高兴··坏小孩脾气上来,还真把吕宁当成了埃布尔··甩手就把吕宁用来束发的皮绳掷回她怀里,扭过头去不理人了。
公主大人自小骑- she -皆精,多次作为主力运动员,代表本国参加大型国际马术比赛,含金量十足的奖牌也拿了无数··于是这摔手间就自带了十二分霸气,电光火石,皮绳末端馊地抽上吕宁秀挺的鼻梁,登时留下一道红痕。
啊——·房前屋后,明里暗里的特勤们,心中都是一紧,利剑静待出鞘,气氛立刻剑拔弩张··幸好有内围两位黑风衣最先打手势让大家冷静,没事儿。
无数双眼睛就那么盯着哈雅和吕宁出了胡同口,各个都艰难憋笑··任他们和她们见多识广,且往日训练有素,职业素养都堪称业内顶尖,也架不住吕宁那个颇具喜感的样子。
创可贴遮面,上一次这样,也是十多年前了吧··吕宁在逝水胡同,从小就极威风,打架,摔跤,过家家,都从不缺人跟随,可谓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在她的地盘上打她,算一块就俩人,安然和亲妈,现在又多出一个哈雅公主。
憋屈之处在于,这仨人,吕宁谁也惹不起,完全不能存在报复这回事··哈雅公主倒不是个刁蛮无理的,直走到东胡同的闹市,还在不停道歉··牢牢挽吕宁胳膊,一会儿又踮起脚,伸手要揭开创可贴,看伤得到底如何。
吕宁比她高出多半个头,这样等于被人挂在身上,虽然公主不是很重,但于她还是很不习惯··往常高萌萌在,也只是扯她衣袖包带,或者干脆不客气地呼喝往来。
现在哈雅这样,倒让她怀念起自己那粗鲁豪放的好友来··无奈之下只好拼了命,给她介绍满街的吃食玩意儿,引小公主注意别处··“哇,哇哇哇。”
哈雅顺着吕宁的指尖,最先被鲜红透亮的糖葫芦吸引··为了招徕顾客,这家果子局专门在铺子前头设了摊位,着人在那演示,全套的,带有表演- xing -质的制作过程。
店伙熟练挽袖,对周遭拱手,颗颗饱满的大红果就滚满粘稠冰糖,匀净透亮··长长的糖锋闪着光晃过路人眼前,伙计扫一眼围观的,很快就挑出吕宁和哈雅来··单手转动精致草垛,让它低在哈雅面前,嘴里热情招呼,“还热乎着呢,让这位美女先挑。”
哈雅自然开心,回头看看吕宁,跃跃欲试,就准备整个草垛都扛走··“不行,待会儿好吃的还多得很,你每一个都要清场的话……我可没带这么多钱。”
怎么说,人家漂洋过海而来,吕宁虽然囊中羞涩,还是想要尽一尽地主之谊··临出门前,照例给梁老师报备行程,梁越叮叮当当发过来一堆大红包··可叹自己年少无知,还以为人家教授是在炫富,情绪一度十分悲愤。
还回人家:浮夸,真不会过日子·朴素点,朴素点行吗·你以为我的感情是用金钱可以收买的吗··现在才知道自己太蠢了,看哈雅这架势,吕宁默默掏出手机给梁越发消息:梁老师,卖驴了,你还买吗,不管是感情还是肉体,都给你亲情价。
吃的东西转一圈,哈雅每个都要依次尝了,才能过去··吕宁只好拼出自己的好人缘,叫老板给称最小份让哈雅试吃··“小气哦·”·“怕你撑死。”
那就是国际事件了,还是丑闻类的··亏你还是各大国际知名杂志抢着拍封面的妙龄公主,用撑死这种方式香消玉殒……合适吗·逛过吃的,再是玩的,哈雅买了几个布艺口袋,将看中的玩具都叫吕宁买下来装进去,再叫她帮自己背着。
自从盛了梁老师的情,被爱人捧在手心里夸过几次容貌,吕宁的自信心就开始与日俱增··她一直苦恼一个问题,就是自己的风格到底是清纯,还是妩媚,还是两种并存。
但今天结束后,她就再也没有这番顾虑了··好个风情无边的少女,现在也只剩下狼狈不堪·洗了澡直接连饭都不想吃,想要一头栽倒在床··美食业界精英·半空中被一只修长的手接住,“不能睡,自己先去上药。
鼻梁和周围都抹匀·”·看着梁越坚决冷清的面庞,吕宁几乎当场哭出来··好在她也是靠撒娇长这么大的,胡乱伸手推开梁越大腿上的本本,把自己的大头搁上去,恨不得永远赖在上面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哼我跟你们说,我终于克服了自卑这个事儿了,现在觉得还挺好看的,写完自己看好几遍· ·第83章 吕安宁你怕不是中邪了· ·也不管人家是不是嫌弃, 吕宁强行把自己的大头搁到梁越大腿上, 仰起头, 哀求般眨眨眼。
梁越还是冷清着面庞, 一手拎住吕宁的耳朵,不要她乱动··另外一手按部就班, 保存了自己电脑上的图纸样稿,才回过头来严肃斥令··“明天你就去跟你姐姐说, 哈雅这尊大佛, 我们能力有限, 陪不起,就别勉强了。”
说罢停了停, 指尖若有若无抚摸过吕宁脸上新添的伤痕··吕宁被折磨了一整天, 终于收获美人关爱,不自觉感动泪目,“没事儿, 陈思给开了自制膏药,快速痊愈不留疤痕, 还香香的呢。”
“你到底明不明白, 陈思是刑侦局的人, 并不是专业的医生·说白了她这身份,搁在古代就是个高级仵作,专门验尸断案的·”·梁越看腿上那人兴致勃勃地谈受伤,越听越气,横了眼波打击道, “她最近就整天跟我说,她的往来客户里面,你是唯一的回头客,和唯一的活人……这,这也太不吉利了。”
冬日寒夜,吕宁靠在爱人身上听这段,心里却还是满不在乎·死人活人,验伤治病,都是正道功德··人家贾时飞虽然是个小人,可有句话不错——读书人不在黄道黑道,总以事理为要,梁老师你白白学富五车的,怎么还封建迷信起来了。
可吕宁纵横卖萌界二十余载,似这等撒娇耍赖的好机会,她怎么能轻易放过··当下憋着嗓子哎呀一声,团成球,朝爱人方向顺斜了几分,整个脸埋进梁越胸腹间不肯出来。
要按往常,如此闪现接大,梁越就得高挂白旗了··可今天与往日不同,梁老师似乎真有要紧事,查阅了几封邮件后就开始愁眉不展,想要静心凝神细思,却被吕宁缠上,打叠了千种耐心哄她先睡,却无论如何也哄不开。
最后终于被烦得不耐,竟然狠下心肠,夹起电脑去了书房·气氛一时冷凝··吕宁白天受了一肚子委屈,这会儿一腔撒娇欲又被堵了个彻底,哼一声赌气扭头,关灯蒙上头自己睡了。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俩人各自奔忙自己的··期间梁越常在安然一处商议事情··正经事谈妥,又乐呵呵围观了安然发火,对着埃布尔隔着视频连线拍了桌子。
异国的皇储大人也不敢以势压人,赶快心虚致歉,擦着汗向自己国家的诸神起誓,保证自家妹妹不会再对吕安宁粗鲁出手··自己治下,一批批珍贵的神庙古建,都亟待修复重建,只求安然同诸位使节跑前跑后,上下沟通汇报,帮忙接洽联系权威的中国专家,是不好轻易得罪的。
晚上回了家,梁越一样是忙得没空分神,书房灯光总是亮到半夜··吕宁被空空晾了几个晚上,自觉好像一块咸肉,凄凄惨惨戚戚,往常棱角傲气瞬间全被挫平··第二天清晨,身边自然还是空荡荡,无精打采起身,蓬头垢面对镜梳洗。
最先看到鼻梁上,匀净细致涂了陈思的药膏,清清凉凉带着好闻的香气,自然是那人夜里的手笔··重新欢喜振作··于是专等入夜,裹紧被子溜进书房,将那张小榻移动到书桌边上,自己躺上去,决心赖着不走。
你日理万机,我也可以勤奋好学嘛·从梁越书架上找到自己的专业相关书籍,像模像样从序言看起··看一页,就用余光试探着偷瞄过去,试了几天,见人家不赶她走,端的得意非常。
笑眯眯从下往上,细细打量梁越灯下姿容·- yin -影错落明暗穿插间,比在白天满满日光下,还要更透出迷人韵味,于是心中熨贴沉醉,如品佳酿··然后再瞧佳人对着桌案上的屏幕蹙眉沉思,间或还有重重的叹息。
心中拧巴,这可真让人心疼啊·吕宁怀着怜香的心情起身,大义凛然凑上去瞟一眼梁越的工作内容,看自己能不能帮忙··旋即悄无声息,弱弱地再躺回去,惜玉的心疼全部留给自己。
真的是想太多了·目前,已经不是隔行如隔山的问题了,这是仙凡有别的问题··“想要帮忙吗·”梁越余光捉到可怜兮兮的吕宁··“嗯,啊”受宠若惊。
“我的腿好冷·”·“哦,哦哦哦·”·吕宁严肃点头,狗腿掀开自己暖香暖香的被窝,把她的脚捂在怀里··“这也太冰了,你冷怎么不早说。”
故作慈爱地指责一番··意料之内没有再能得到回答,吕宁爽达笑笑,倒也不介意,继续歪着头自得其乐··时间点滴流过,她的姿势也换了无数种,顺势渐次向上,直到双臂挂上梁越脖颈,口水快滴到人家肩窝里,也不见收敛,只是不敢再发出声音,阻断梁老师思路。
“最近你用车吗,不用的话,把小黑借我几天·”梁越总算关了电脑,抬手摸摸吕宁的大头··梁越从来爱车,尤其是高- xing -能的越野车,她自己的座驾就比吕宁的小黑高了不知多少个等级。
但是美人要借,自然不能拒绝,义正辞严反驳,“为什么叫借呢,我的就是你的,我都是你的·”扭动·哎呀,干嘛非要逼迫人家表白,真的好害羞。
“……吕安宁,你要是中邪了,我可以推荐一个很不错的道观给你,明天就去求符水吧·”·美食业界精英·“啊不用不用。
那个,你借车,是要出去玩吗,要不你把我也借走吧,我虽然不能歌也不善舞,但我会说相声啊,在路上陪着你解闷·”·“不必,我约了人·”·=。
=:“……哦·”·……·仲小溪连续好几天,情绪暴躁,饮食睡眠都不佳,见到吕宁之外的人,也开始连环腿伺候··仲絮的情况就更糟,本来一个和颜悦色的柔弱美人,周身开始弥漫着诉说不清的低气压。
梁越停职后,吕宁也不来小灰楼,刘宪终于如愿以偿坐到了仲絮身边,但他却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了心情顾盼佳人··物理所的男女老幼,人兔鸡犬,全体都很忙,忙着为课业搏命,也忙着大骂新所长。
· ·第84章 同- xing -恋啊· ·“上上下下也是个百来号人的机构, 都喜欢窝在小灰楼这个破坟圈子里, 都有病啊去去去下通知, 我说搬就搬, 钱院长那我去说。”
邓明枫扯开领带,在自己的新办公室里转着圈暴躁··一边的所长助理冷眼看着, 神情里带着十二万分蔑色··嘿嘿,待不住了吧, 心虚了吧··这可是小灰楼啊, 是当年陈曦那一干人建功立业, 报效祖国的战场。
如今虽然芳魂零落,可是你们这起小人, 到底是亏心事做得多了··给你个所长的大牌子挂脖子上, 让你在小灰楼办公,也难免坐立难安吧··物理所前任老所长,是个倔强老头, 在Z大兢兢业业几十年,推出了很多惠及师生的政策, 深受爱戴。
半月前老头跟钱岩据理力争, 一番激烈拉锯后, 发现为梁越复职无望,颤巍巍回了家,称病··钱岩看了文书,- yin -沉沉笑,转眼就让邓明枫代任上岗··邓犹豫再三, 还是看中了所长的行政级别比自己现在高出许多,硬着头皮答应。
到任后火急火燎打报告,催着钱岩批了主楼的两层,就要将物理所重新搬出小灰楼··……·“md,老子昨天守着记实验数据,统共没睡俩小时,姓邓的孙子,一早起来就要纠集人打卡开会,有个屁的紧急要事啊。”
负责接手刘宪和仲絮等人的老教授,是全所最直来直去暴脾气的,被包子馅烫了舌头,气息更不顺起来··“是啊,三辈子人辛辛苦苦,跟着老所长,创下物理所今天这个局面。
邓二傻子就靠着抱钱岩的大腿,爬到今天地位,他懂个毛的科研学术·我小姨跟他一届,说邓老从做学生时候,就是个搅局的败家货·”同桌吃的一位年轻教授,听老同事爆粗口,怕被其他专业师生取笑。
自己本想文雅一些,可是到底也没憋住心中一口怨气,“从前一段钱岩找那个滑稽借口对付梁越,我就觉得不对,人家叫小梁,可实际上是物理所的梁柱子·钱岩这个台拆的无耻又可笑,就是公报私仇。”
“就是,还什么个人作风问题,真是笑话·她也不照照自己手里的人·程凯达从单独开了实验室起,就专挑年轻漂亮的女学生下手·每一届都有投诉他的,就没哪年消停过,还不得仗着钱岩给他压下去的。”
“败类……哎,仲絮来,刘宪也过来·”·暴躁教授吸溜了几大口,连连夸仲絮给自己带的豆腐脑好吃··转头接着跟其他同事拍桌,继而露出慈母微笑,“你们看看,这闺女是小梁手下带的,进所才二年。
别看梁越走的时候客气,让我多给指点,反正我是真带不了她的·上次晨会发言,你也听了吧·那个逻辑,深度,广度,听得我们一堆老家伙,背后都嗖嗖冒凉气。”
·回身瞪一眼刘宪,一巴掌呼后脑勺上,“跟你师妹多学着点,都是一个教授带的,差人家那么多·麻雀也得追着凤凰飞,懂不懂”·刘宪捂着脑袋,从脸上取下一片老师豆腐脑里的紫菜叶子,苦笑。
学习进度本来就落后,现在邓所长新官到了,几把邪火烧得他的计划一片混乱··先前还有梁老师耐心好脾气,绝望时总可以找她求救,现在只能自求多福了··天- yin -欲雪,钱岩在Z大中央主楼的办公室里喝着茶,听程凯达给她讲梁越最近的动向。
“我看她是彻底服了,根本不想挣扎·”程凯达翘着脚,拿了钱岩的茶壶,殷勤给她蓄水··“对复职的事情全不上心·她父母亲认识的老家伙们,她一个也不去走动,连送上门要帮的,都给她拒绝了。”
“成天就跟着机电系一帮子年轻讲师,到城外的汽修厂玩车·”程凯达停了停,俊脸有些兴奋发红,“里头倒是有几个长得不错的男老师。
她这是玩腻那小女生,准备回头是岸了啊,您说我现在给她个机会,她……”·饶是钱岩装的好涵养,也破功了,抬手打断他,“小程啊,你自己那些烂事儿,都还没彻底了结,就别惦着天鹅肉了,自己心里得有数。
说不好听的,梁越可不是你攀得着的·”·“您别这么说啊,我不过就是男人通病,风流潇洒,惹得小姑娘投怀送抱而已——她梁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同- xing -恋啊,什么玩意儿,白有那么好脸蛋儿。
要跟她结婚,婚检得是个认真的事儿,我还怕染上病呢,变态·”·“住口”·钱岩声音顿时拔高,呼吸有些急促··程凯达不敢再说,呆呆瞪她,“您怎么了这是,还要替梁越说话啊。”
钱岩自觉失态,沉下老脸调整情绪,“我现在不管她怎么样,我说的是你·好个风流潇洒,我看你是脸大如斗·你妈老糊涂,当她儿子是个宝贝,豁出老命哄着捧着护着,不把你做的龌龊事儿放在眼里。
可我没她那么多的好耐心,一天天给你擦屁股·”·程凯达听她说起自己被人举报的事儿,气也虚了,招架不了,只有诺诺答应着··美食业界精英·回到家,他倒闷闷不乐,秦老问也问不出缘由,咬了牙猜测,“你爸才刚走,钱岩觉得用不着咱们家了,就这么着不给好脸色,忒势力了。”
程凯达也不是疯子,知道自己理亏,听母亲絮絮叨叨,更加不耐烦,干脆拿了大衣摔门出去喝酒解闷,不期然在学校就撞上了梁越··梁越此时正从食堂出来,脸上挂着的仍是娇艳动人的灿烂微笑。
但是穿的就有点奇怪了··海蓝帆布工作服,背后印着楷书白漆:“劳动光荣”,斜跨同款工具包,脚上还有一双劳保皮靴,说不出的英姿飒爽··周围围着仨,最靠近梁越的一个,就是他最不待见的吕安宁。
· ·第85章 看家本领TOP10· ·冬夜初雪, 雪满梧桐枝桠··朔风里, 梁越一身干练工装, 婷婷立在树下, 连走远的路人都忍不了回望几次,单薄文静到惹人心疼。
程凯达原正苦闷, 不知道自己哪里就触怒了钱岩,生怕影响多年谋划, 故而心下不乐··后又嫌怨母亲絮叨猜疑, 老父去了, 摔门离家,此刻正满腔怨愤, 发泄无门。
猝然间见了这样美景, 顿时连呼吸都乱了节奏,眼波也- yin -森森流转,嘴角挂上几分猥琐算计··啧啧, 可惜了这样一个妙人啊,竟是喜欢女人的··貌美温善如此, 已经很难得, 妙的是学识才情照样出类拔萃。
近些年物理所跟海外名校多有合作, 强强联手,成果卓著··除去老所长兢兢业业,各种改革弊病,果敢放手破格提拔人才的功绩,就要数梁越的团队贡献最大·近几年Z大的年轻教授无人能望其项背, 撑得起才女高誉。
此生要能跟她携手,可以夜阑人静独享美色不说,事业上也是绝好的助力,外带梁家几辈子的人脉根基,就都是自己的了··唯独可恨——·那个吕家小女生简直- yin -魂不散,叽叽喳喳的快活样子,看了就让人讨厌。
眼看一行人说完了话,似是要离开·程凯达赶快整了□□衣领口,端出最拿手的儒雅书生派头,文质彬彬自树影背后铎出··吕宁正仰头,看天空又飘起了雪,盈盈眸光顿时一亮。
漾着傻兮兮的一脸甜笑,伸手去掬,这样就成了正面看着程凯达的方向··她脸上笑意只略住了住,瞬即又明朗起来,把沾了雪水的手心去贴梁越的脸,将程凯达全看作是空气一般。
仲絮在一边也看见了,更是满不在乎,只嫌远地瞥着自家教授··“梁老师,你最不厚道,明明知道所里离不开你,你倒潇潇洒洒不知道去哪玩乐,只让我和几个师兄师姐忙得天昏地暗。”
不服偏头··“仲絮乖,老师现在焦头烂额,唯有你最靠得住顶得上——就先替我辛苦几天,少不得以后请你小伙伴们吃几顿好的·”·梁越轻巧躲开了吕宁的凉手,故作生气情状,捉住她的袖子,反把那驴前蹄塞进吕宁自己的衣领里面去,意料之中换来刺耳反抗。
“你到底忙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吕宁苦吧着小脸,紧紧缩起脖子,“我刚刚在食堂,观察你那么久,你呢,就只顾着跟同桌的老师们吃吃笑笑好不开心,装作不认识我一样。”
“又胡说,我刚才就没看到你·”梁越拨开吕宁耳边的碎发,就要去扯她的耳朵··她们这样娇俏有趣,语笑燕燕,听在程凯达的耳朵里,就如同午夜邻家钻墙装修般刺耳刺心。
再加之他平日被簇拥包围惯了,现在竟被这样无视,心情更加- yin -狠焦灼起来,“咳咳,她可不一定是真的没看到哦·你真可悲啊,吕安宁小妹妹,名字很好,我没记错吧。”
小妹妹三个字咬得清晰,又带着点怒狠和轻蔑的意味,总算唤得吕宁回头看他一眼,“程教授,你是掉在硫酸池子里了吗,又酸又装的这是为何,很倒牙啊知不知道。”
当初你在自己老爹病房外打人的时候,可是把我的名字叫得响亮又清楚,现在装什么初次见面啊··“哼,你个小鬼,不过从梁越那得了芝麻点的甜头,就这么兴头。”
程凯达被吕宁抢白,守不住风雅气度,咬着槽牙反击··“你也不想想,凭着你梁老师那份聪慧睿智,她会看不到自己身边另有大把的青年才俊可以挑,她为什么跟你这样一个不知好歹的小屁孩耗在一起,嗯,想过吗”·呵呵冷笑收尾,得意地观察着吕宁脸上表情。
可惜这长篇大套着实不对吕宁的胃口,她不仅没耐心听,也连程凯达的脸都不愿再看··拉了仲絮,又挽住梁越,就准备离开··梁越最是平静,心中回想程老当年鞠躬尽瘁,风雨飘摇中一力重建信息学院荣光。
再瞅瞅眼前不断狂吠的程凯达,呼吸间都带了凉薄意味,不愿多说半个字,顺着吕宁的力道转身··吕宁左右拉扯着走出几步,顿了顿,似想到些什么,看后面没人跟上,只好返身回去。
“不知道吧,那我告诉你好不好·”程凯达以为她是想听完自己的高论,赶快移步挡在她跟前,“道理简单,梁越她还是喜欢男人的,过几天玩腻你,自然还是得回来找我,配得上她的人里面,没人比我条件更好了——你自己掂量掂量,你拿什么跟我比,嗯”·还待再向前倾身,增加点压迫感,程凯达就觉得脖颈上如遭电击一般。
一股刺痛如骨髓的凉意扎在那,让他顿时失态,怒吼着挥舞胳膊去挡··一大捧结结实实的雪团,都给他塞进了毛衣里·程凯达惊怒交加,疯狂掏摸半天,才想起要看清“凶手”面目,那是个衣着厚实,身材魁梧高大的男青年。
黑黝黝的脸膛透着红润,但看目光,透着过分的憨直,且刚刚一直蹲在冷地上玩雪,幼稚笨拙,跟他的年龄身材很不相称··美食业界精英·“你干什么”程凯达一面忍受钻心凉意,一面疯了样怒吼,“哪个学院的,知道我是谁吗,胆子不小啊”·这一嗓子歇斯底里,可把那男青年吓得一哆嗦,喏喏也不应声,挠挠脑袋,朝吕宁身后躲去。
看藤波被人欺负,可算踩了吕宁尾巴,一个弯腰起落,同样大的雪团照着程凯达脸上又来一个··程凯达还没来得及摘眼镜擦拭,劈头盖脸的袭击就接二连三地兜头打过来,只能举着手臂抱头躲闪。
吕宁是在胡同皮惯了的,看家本领TOP10里,打雪仗绝对算一样,“来,教授就特红牛是吗,要不咱们比比这个吧”·作者有话要说:鱼汤:我上辈子肯定是火焰山居民,甜蜜火力都享受完了,此番轮回就得忍受南北极冰点哼我忍。
 ·第86章 这种算什么爱我· ·天- yin -路滑, 程凯达没有防备就被击中面门, 摘下眼镜, 周遭一片模糊··容不得他反应, 密集雪球接二连三接踵而至。
吕宁从小顽劣,精于此道·雪球速度快, 命中率高,令他气急败坏之余也慌了心神··程凯达只顾用手护头, 勉力踉跄倒退··不防身后, 从食堂正门推出来一辆装运残菜的泔水车。
程凯达魁梧身壮, 仓皇下撞翻了最上面一个垃圾桶··桶倾残渣倒,带着油的菜汤洒了满地··可怜个衣冠楚楚的教授, 平日里却是缺乏锻炼的, 平衡感稍稍欠缺。
程凯达挥着胳膊挣扎吼叫一番,还是被残油滑倒,靠坐在垃圾车前轮上, 惊魂落魄··电光火石间,推车师傅也愣了, 赶快将垃圾车向后拉扯··程凯达没料到对方扯力, 一个歪斜只好用手撑在脏污的地面上。
猛地吸一口气就要骂街··可那倒了的泔水桶, 本就摇摇欲坠,这一下更呆不住了,从天而降,将程凯达的暴跳如雷扣了个尽没脑··吕宁正认真团着雪球,也不由得看得呆住了, 跟藤波手拉手站在那,瞬间爆发出无比开怀的小声。
笑过只觉背后凉森森,立刻飞快地向后瞟一眼梁越,见她也是一副无语神情··赶快过去搂着美人胳膊撒娇,“哎哎,这也不能全怪我吗,谁叫他狗急跳墙,慌不择路的。”
拉车师傅去搀扶程凯达,却被粗鲁甩开,只能在一边很无辜地站着··吕宁看了不忍,拉了他到边上,掏出钱来,作为请人来清洁地面的费用··另外又朝那个“人形自走泔水桶”踢了一脚,“你活该倒霉,都是拜我所赐,可别寻错了仇家,带累无辜的清洁师傅哦。”
程凯达总算从地上挣扎起来,槽牙都咬碎了几颗··但现在脸上鼻子里都是泔水,不能破口大骂,只飞快地浑身寻出手机来,恶狠狠要打给校警··谁料天不遂人愿,拨号到一半,屏幕猛地狂闪起来,钱岩的电话打了进来。
程凯达凭着一时热血冲头,狠狠挂了,可钱岩却似乎有天大急事一般,打了被挂,挂了又拨··这么反常的执着,肯定是有什么大事了··似一阵冷风吹过程凯达天灵,他也不敢再犟,赶快接起来,脸色- yin -沉,可话里话外还是先送上歉意恭维的意思。
吕宁偏头看看,无聊地甩甩手,大步流星回去还跟梁越等人走在一处,拉扯着大家先回家··“先把藤波送回去呀,明天再带他逛吧·”·吕宁跟梁越商议着,推着藤波坐上自己的越野车小黑,又把一个超大号的暖宝宝塞到他手里,“冷吗,先回家,还是再到别处玩会儿呢。”
藤波腼腆憨笑着,把暖宝宝又推回吕宁脸上来给她,片刻后目光又有些哀哀切切··可怜吕宁用脸接住暖宝宝,愤恨地敲藤波的肩膀··“你就是想回去找你哥哥吧。
真是的,藤剑才陪了你两天,倒超过咱们小半辈子的情谊我不要你了·”说着偏头朝旁边挪了挪··藤波挠挠耳朵,从外套大口袋里,掏出一个刚刚制作的存货。
梁越从后视镜瞥见,禁不住出声劝和,“吕安宁,人家是一母同胞亲兄弟,你争风的哪门子风,又吃的什么吃醋·凡事让点着藤波,听到没·”·被美人嫌弃地横一眼,吕宁倒更来劲,脖子扭得更偏,贴到一边玻璃旁去看车外风景。
藤波讨好地凑过去一些,手里的存货大雪团已经化了不少,小哥哥一着急,如前番,全给吕宁塞在后脖领子里了··啊,啊啊啊啊啊·……·车行到郊外林场边缘,旷野无人地,清寒雪夜天。
外人都已经送回了家,车上只剩梁越,和一头气鼓鼓的小驴··梁越把车上暖风开大,回身伸手一探后座上吕宁衣领之下··“这么潮- shi -冰冷,衣服脱下来吧,烘干了再穿。”
说话间见吕宁不动,僵在副驾上装死驴,笑叹一会儿,只好自己解开安全带,下车过去,亲自给她宽|衣··吕宁还要傲娇躲闪,无奈车中不必卧室大床,地方狭窄空间逼仄,几下就被梁越捉在手里抽细带,解拉链,流程般熟稔轻松。
“你刚刚明明看见了,我都要被偷袭,你都不提醒的·”吕宁拧巴着扭动,给梁越制造障碍,“这种算什么爱我·”·“谁说,我好话说了一车,你倒是听我一句啊。
每次都要反着来,真是个难缠的坏家伙·”梁越把吕宁的卡通毛衣扯下,拿在手里看看,点头一笑,再扔到一边,转而去解衬衣··“衬衣就不用了吧,啊,不用了吧。”
吕宁脸上火红,“虽然这会儿,周遭不会有人来,但也不是家里·”·“毛衣都- shi -成那样,衬衣怎么好到哪里去呢·”梁越不耐烦地扯开吕宁护住前胸的手,挨个解扣子,“回去再得了病,我可受不了安然的高压质询。”
美食业界精英·“我姐放心放心,她早就放手让我自由飞翔了,就算有什么事,再说你是她女神,她平时恨不得平白地找出些事故来,无下限支持你,怎么会替我出头。”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梁越顺吕宁锁骨向下,眼中蔚澈水波渐渐化去,期间涛浪绵迭,暗流涌动起来··“因为哈雅误伤了你,安然听联合安保的人说了,马不停蹄跨国界兴师问罪。
埃布尔都得亲自视频连线赔不是;我原本以为程凯达上次对你动粗,安然不会有什么动作,没想到这回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了·明天的Z大,恐怕天都要翻过来了·不过也不能全夸安然,我也有功劳的哦。”
这些对吕宁来说可算新鲜,正凝神细听,身上各处敏|感接连被如玉青葱划过,那触感如冰似锦,禁不住脑中一空,脸上云蒸霞蔚··作者有话要说:hhh快写完了,能看出来吗,当然,小驴总算要开大了。
 ·第87章 提前的新年礼物· ·身下座椅已被放平, 吕宁红着眼睛瞪向梁越, 还想再做一番挣扎··可惜梁老师早有准备, 哪里能让她轻易得逞, 推着脑门给按回到去,又扯扯吕宁脸上软肉, 低头封上她连续不断的聒噪抗议。
一吻终了,车内气息渐躁, 梁越伸长手臂按了开关, 将天窗微微打开些, 自己倾身裹紧身下人··清凉夜风带着初雪独有的冷冽吹进来,吕宁吸了口凉气, 全没了反抗的心, 哇哇叫着朝梁越胸前温暖处钻去。
梁越轻笑一声,吻上怀中人额头,抱着她半坐起来, 顺手关了窗,再打开车载音响··白皙指尖点上列表, 选了首最考验音箱品质的打开播放··“嗷嗷嗷, 怎么效果这么棒。”
吕宁惊呆了, 不顾自己衣衫半褪,从梁越领口探出头,伸长了脖子惊叹··梁越眯起眼,放松地向后靠着欣赏,手指间或揉弄着吕宁的耳垂, 并不想要答话。
吕宁知道里面有文章,怎么能这样轻易放过她,缠上来非要问个清楚··终于让梁越摆出个不堪其扰的神情,点点一边放着的海蓝色工作服,“我跟专业的同事一起,把小黑的隔音重做了,又亲自设计改装了音响——忙了这么多天,你倒是不闻不问的。”
“我怎么不闻不问了”吕宁心急,想要跪坐在梁越身上,忘了这是车里,被撞到头又嘤嘤嘤地爬回到美人肩膀上撒娇··“我跟仲絮每天都在食堂蹲守,到了饭店就去观察你的动向,你已经连着三天吃宫保鸡丁了,我回头立马学做这个。”
梁越听见自己被人盯梢,修眉顿时挑高,“好啊你,可见是情急说出来的真话了,你们躲在哪啊,我倒一点都没察觉·”·“嘿嘿嘿,就在糖火烧对面第三根柱子后面,上面印着《惜粮》全文那个。”
吕宁把下巴倚在梁越肩窝上,埋进她一头秀发里,陶醉地深吸一口,“最可恨,有一次碰到程凯达,我怀疑他在监视你·”·“他叫监视,那你这个……”·“我叫保护”吕宁抬头,踌躇满志再次撞到大头,含着眼泪总算老实下来,“梁老师你把小黑装修得这么可爱,我好感动。”
“嗯,新年礼物,喜欢吗·”梁越好气又好笑地替她揉着头顶,“怎么蠢成这个样子……我似乎还应该装一个防撞气垫什么的。”
……·“院长要变校长了哈,恭喜恭喜·”·钱岩走在国际学术报告厅的前门台阶上,有个别院的教务处老师迎头碰上,赶快急着过来招呼。
说完周遭倒真有人附和,“就是就是,提前恭喜钱老了·”·钱岩被提拔擢升的事情,很多人都提前听到了消息··程凯达也是其中之一,听闻之后喜笑颜开。
连食堂前受辱的破账也来不及找计算,带着一身一脸的泔水泥浆,就冲回去跟钱岩谋划自己在信科学院内部提职的事宜了··“你还想提职做事不周密,留下天大的把柄在人家手里。”
钱岩在电话里冷笑,“谁能想到校方已经开始秘密地调查你了,要不是我,提出顾着学校脸面,先不让警方介入,你现在已经镣铐上身了知道吗·”·“查我干什么,为什么单单查我不就是几个论文的署名问题嘛,哪个学院的教授不这样。”
“署名程凯达,项目造假,论文抄袭,学术腐败,骚扰学生·你哪一样漏了到底动不动什么叫收敛·”·“钱院长,哦不,该称呼您校长了。
我在实验室贪的钱,该孝顺你的,可是一分没少,你现在不说尽力保住我,还拿出这个派头来打压晚辈·实在是不合适吧”·“……你”·……·今天Z大召开校级的学术会议,是由文化部外交部牵头,组织本校一批文史学专家、建筑界泰斗,商议讨论同兄弟A大以及国外名校E大合作,联手恢复F国被毁古神庙群的相关事宜的。
钱岩拟任要职,自然也在受邀出席之列·诸学者见了她,有人小声议论,有人出头恭维,也有人干脆视而不见··吕安然就是最后那一拨人里面的代表,作为政府官方人员出席。
·同钱岩长桌对坐,安然气定神闲,被那双老眼上下盯着打量几番,却丝毫不被影响,只亲和得体地与周遭国际友人交谈··钱岩碰了冷钉子,垂下眸子冷笑,把手中文书压在胳膊肘下面,只等着轮序发言转到自己。
……·“嗯,的确是经年的老姜·”陈思一边飞快地在手机上发消息,一边敷衍地哼哼哈哈,“但是我们安然是谁啊,随手就防守反击,最后给她弄死。”
“X”饶是安然好脾气,紧要关头也恨陈思敷衍塞责,劈手夺了陈思手机,继续说:“她真是有备而来·一口一个我反对,有理有据,从财力物力人力,说道技术要点,再到保密事宜。
我能有什么办法·”·美食业界精英·“是是是,她最讨厌,钱岩大坏蛋·”陈思急了,“那我是无辜的啊,女神你看在我反复救治你妹妹的份上,把手机还我好不好”·安然冷哼一声,手机给她甩回沙发,低头不经意瞥见那上面赫赫闪耀着的,竟然是个硕大无朋的“么么哒”表情。
“呦,对面谁啊,嗯”·陈思白大褂袖口遮面,羞怯怯道一声,“急诊科小护士,刚认识没多久·”·“你总算不惦记我梁女神了啊”吕安然搓搓胳膊,冷冷斜视。
“梁越现在已经坠落凡尘不是神了·你妹妹那个牛筋糖样黏着她,啧啧梁越现在回头找我都不能要她了,还是我的小护士清纯可爱·”·说着对屏幕亲一口,只来得及在吕安然巴掌拍下来之前道一声且慢。
· ·第88章 伺候不起外面全部的人了· ·“我有妙计, 可以解女神你的忧虑, 你能不打我吗 ”陈思举手投降, 一本正经看着吕安然。
“嗯, 说出来吧,如果可行, 饶你这次·如若不然,我就让小护士明天认识一大堆美女帅哥·”·见过陈思没正行的样子, 安然- yin -恻恻笑着丢下威胁, 对镜补妆。
“你得相信我·”陈思摇头摆手, “钱岩搞的这些小动作,梁越一万年前就料到了, 你只好好跟她研究一下, 就什么对策都有了·”·“我前几天总是跟梁教授碰面,也没见她提起。”
吕安然撇嘴,“为什么我女神跟你这么亲近啊·”·“旧日情分, 加上你妹妹大伤小伤不断,隔三差五就要来我这儿一趟, 我就随便跟她聊聊呗。
也许她想得万无一失之后, 才会给你建议, 现在只不过是初步计划·”·……·爆竹声声,新年转眼就到··逝水胡同拆迁的通告已经贴出,拆迁补偿成了热议话题。
吕家的所有财产,果然像吕宁老爸说得那样,除去一辆新款越野车, 其余全都划归到了吕安然名下··吕宁舔着一张小白脸,在梁越那蹭吃蹭喝许久,虽然梁越对此毫不在意,但吕宁心中却是时时惴惴。
终于有一天,这份养家糊口的小宇宙不可遏制地爆发了,她揣上荣禹给的地址,去他出国前所在的公司面试··由于之前多次合作,荣禹的组长大人对吕宁颇为满意,只简单聊了几句,就定下了正式开工的日子和具体薪酬。
远在异国的荣禹在梁越之后知道这消息,砸键盘,“比我当时高了3k啊,你还没试用期,苍天不公,不公啊·”·吕宁摊靠在梁越的书房椅子里,一面给自己的新式车载音响挑选歌曲,一面朝视频那头的荣禹点着头买萌,“安啦安啦,伯乐看中我,有什么办法,况且当初给你们项目写的代码,也是我拼了老命完成的,质量上乘,怎么就不公平了。”
“得瑟·有个喜事告诉你,先把红包准备好吧·”荣禹神秘兮兮,搞的吕宁也好奇起来··找了半天,才看到一个闪光的指环在荣禹手上闪耀,吕宁一惊,“真的假的啊,我以为你最终深爱的是萌萌呢。
这才出去几天啊,你这人,外国的月亮圆是吧,还红包呢,友尽吧”说着就要断开连线··看她这样反应,荣禹到没事人一般,“好好,你要尽就尽,小驴大人慢走。”
“等下”吕宁大手挥出··“怎么啦,舍不得哥哥这么多年情份”荣禹佯装抽纸巾··“戒指的品牌信息留下,我现在致富了,别人有的,我的小梁也得有。”
“……”·……·除夕夜,吕家老宅·父母都各自离家,吕安然现在俨然一家之主,里外指挥调度,安排家里人欢度新春。
擀皮剁馅儿连带包饺子,吕宁已经能一手承担··为了梁越口味,三鲜馅儿的还准备了荤素两种··吕宁认真调了佐料进去,瞥一眼身边忙碌的爱人,心中非常得意。
这次不会再觉得我是故意让你吃不饱了吧,我多包出两个人的量来呢··梁越帮安然准备菜肴,两个人都极其干净利落,处置妥当后,纯属客套地问了吕宁要不要帮忙。
“不用不用,这么点小事儿·”吕宁蹙眉挥手支走她们·后半句还没落地,两位美人姐姐已经摘了围裙,出厨房到客厅,打电话拜年,顺便谈笑着看电视。
“切,根本没有人真的爱我·”愤恨对着她俩背影斜一眼,回头就看到藤波在门口探头探脑,于是赶快招呼,“藤波你进来嘛,有好吃的哦·”·藤波身后转出一个人,拉了他的胳膊往后拽,“小波乖,我们今年热孝在身,按规矩不能到别人家去走动。”
藤剑理了平头,看起来年轻了一些,见吕宁出来,不好意思地转过目光,只手里还拽着弟弟··“我姐说了,我们家没有这么多规矩,你们兄弟俩,今天就一起来吃饭吧。”
吕宁倒是不计前嫌,“再说你能给藤波做什么年夜饭,哪有我包的饺子好吃·”·说着拉着藤波进门,剩藤剑在门口踌躇片刻,也冲吕宁感激一笑,慢慢跟着进来,洗了手到厨房帮忙。
吕宁心中刚刚庆幸,自己多留出了两个人的分量来,门前又是一阵喧闹,让她顿时一阵紧张··哈雅进门的时候,她总算知道自己紧张个什么,惊恐个什么了··公主要来,绝不是一个人来。
那一层层的安保人员,大年夜的,不好让人家饿着肚子工作啊··看了看自己身边同样懵懂的两个助手,藤波进门就在玩自己给的一个面团,剩下藤剑虽然有心,但做饭也不太熟练的样子。
就靠他们仨,包到零点钟声响起,也伺候不起外面全部的人了··美食业界精英·吕宁系着绣花小围裙,斜靠在堂屋大门的福字儿上,拿了沾满面粉的手,点点哈雅,“过年呢,你不回家,你哥不想你吗”·“小宁啊,人家是外国人,咱们过春节,他们就看看热闹。”
几个中国籍的保镖好心打断她··“女士优先,你先请·”·“你请你请,那个,埃布尔王子是吧,待会儿我们能合个影吗·我以前没见过活着的王子。”
陈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听得吕宁一个寒颤,这人数合着又加了一倍··回头看一眼亲姐姐,安然倒是淡定,“我也没办法,一个个都想来,而且我还有求于其中几个,也都不太好拒绝,你跟藤剑安排一下。”
藤剑听见老同学肯提自己的名字,顿时来了精神,赶快忙前忙后帮着扛面粉,剁肉··吕宁身上早被哈雅挂住,只好一步一挪,拿了钥匙打开两侧厢房,又从老邻居家四处借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勉强凑成个大宴席的样子。
· ·第89章 现在跪搓板还来得及吗· ·用去家中所有囤积的年货, 才算置办好了全部人的年夜饭··吕宁脸上挂着面粉, 颤巍巍走到自家姐姐身边, 眼里寒浸浸透着控诉:我要是累死了你就不会难过吗·“主谋在那, 你别找错了人。”
安然拈着一只小巧花灯回身点一点,指着正在跟埃布尔商议什么的梁越, “再说了,人多热闹开心, 不正是你从小喜欢的·”·“就是就是。”
陈思在一边帮腔:“况且经过你梁老师的谋伐算计, 钱岩和她手下的小鬼们, 这个年可过的不舒服,全都满怀忐忑地等着牢狱之灾·啧啧, 好生同情·”·吕宁听了, 只觉得懵懵的,不明就里也就不甚在意,走过去靠在梁越最近的椅子里, 虚弱地等待被投喂点什么。
明示暗示撒娇卖萌一顿折腾,好容易换得梁越一丝丝的关注, 随手加了片酱牛肉伸到她嘴边··吕宁开心, 仰着脖子去接, 不料天不遂人愿,那牛肉在梁越的筷子尖颤了颤,又被收回去了。
“喂喂喂你干嘛,我要吃肉”刚刚气若游丝全都不见,吕宁怒气上涌精神抖擞, 顺着追过去,总算在它回盘之前叼住,嗷唔扯下来··刚刚喧闹一时的堂屋,顿时肃静。
“妈,您怎么来了·”吕安然当先站了起来,走到门前挽着一人的胳膊,“新年快乐啊·”·“呦,你这说的,这不是我家吗,我不能来。”
吕妈妈亲切携了大女儿的手,笑着扫视一圈,“都是安然的朋友吧,大家都坐下,别拘谨,当自己家一样·”·“才不是你家呢,你都不要我们了。”
吕宁腮帮子里塞着牛肉,鼓鼓囊囊··“哎呀,宁宁别任- xing -·妈妈这不是回来了吗,最近又惹你姐姐生气了吗·”拉过吕宁也搂在怀里摸摸头,小驴顿时乖顺起来,搂住妈妈的腰。
吕妈拍拍她,说话间回头看一眼大女儿,“还没煮饺子,怎么就敢给她凉牛肉吃,小心不消化·”·梁越顿时有些窘迫,赶快放了手里的筷子··吕妈妈看着眼生,安然忙赶上来介绍,不过盏茶的功夫,吕妈妈已经跟眼前这个温静娴雅的姑娘热络起来。
“当时我一个人,也是过年,带她们姐妹两个回老家去·安然就稳稳静静一路上不吭声,她妹妹那个闹腾啊·最后快到家居然说晕车要吐,下车好容易止住恶心,一抬头又看见街边的羊肉串摊子——”·吕妈摇头,羞到吕宁脸上,“那么个瘦瘦小小的孩子,居然一口气吃了五十串羊肉,外加一大瓶汽水。”
“本来还哭着想要再吃别的,她姐姐脸色一沉,立刻老实了,在她姐姐怀里,自己搂着个玩具驴,睡了下半程路·我是不怎么能管得了她——要说起来啊,还是我们安然最贴心中用,不让我- cao -一点心的。”
吕宁借口出去玩礼花爆竹,逃也似地走开了,梁越不多时也跟出来,站在边上笑盈盈看着··“我千辛万苦请了你来家里过年,可不是让你来听我黑历史的,真是失算了啊。”
吕宁扔出一个花炮,看它在地上转出蝴蝶样的花火来,瘪瘪嘴不高兴··“怎么啦,这些事情,安然都知道,让我也听听就不行吗·”·“可以可以,你愿意听,我妈能给你讲到零点报时,不重样的笑话,都是关于我的,你就可劲儿地笑话我吧。”
吕宁哼一声偏头,掩过嘴角一丝笑意··虽然丢脸,能让梁老师开怀一乐,也没什么不好··梁越好心情地上前,也从她手里抽了一串小鞭炮来,用香引燃,到底没经验,炮声一响就立刻哎呀叫着脱手。
“怎么了怎么了”吕宁以为她被火星烫了手,赶快跑过来,不由分说拽了她的手细看··找不到伤口,却听不到身前人有什么动静,抬头时,就看到一双水色眸子柔柔静静盯着她,再兼她背后别家礼花先后在空中绽开,金光摇落下来,更衬托眼前人娇艳可爱,美不胜收。
吕宁先看得呆住,而后才不好意思微微红了脸,嘿嘿傻笑着想要移开对视的目光··梁越刚想抬手摸摸她额前的发帘,几个同事的拜年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
暴躁教授的嗓门奇大,即使周遭炮声不断,吕宁在一边都听了个七七八八,梁越也只好将听筒移开一些··“去年程凯达被举报学术造假,这个事儿你知道吗。
钱岩当时无原则地袒护,说什么揭发他的人别有用心,不负责任·哈哈哈现在国外E大的合作方也发现这个问题了,直接跟学校高层沟通,证据确凿,这个骗子,我看他是彻底完蛋了。”
梁越一点也不惊讶,她在E大的导师很久之前就同她透露过相关的疑惑,而经过后来一系列的事情,什么龙生龙的谚语,放在程家都太虚幻了,程老教授这下子,估计得落个九泉难安。
美食业界精英·“国家一个亿的无偿拨款啊,就被这起小人贪墨了,给我们物理所一个亿,能搞出来多少好东西,真是让人痛心·”暴躁教授,咂咂嘴,“漏洞还是太多啊,这要不是造成了恶劣的国际影响,凭着钱岩那一批混账领导颠倒黑白,估计还真让这小子逍遥法外了。
好在苍天有眼,新年第一个大好消息·”·“哇,这消息,也太棒了·”吕宁目光灼灼,拉着梁越一阵摇晃··“唔……还是有一点不太好。”
梁越故做愁苦的样子,“我可能又要回去物理所卖命工作了,不想上班·”·“……”·……·梁越的回归在小灰楼引起了热烈欢呼,除了新任邓所长躲在办公室不出来,其余师生都到实验一室,亲亲热热问候一番。
小礼物堆满办公桌,梁越有些犯难,苹果橘子也就算了,那个画着心形的贺卡们,是怎么回事,啊,还有大盒大盒的巧克力··只能带回去给小驴吃掉,可她会不会炸毛。
Z大国际学术报告厅,即将卸任的老校长,颤巍巍宣读了对程凯达的处理决定··撤销教授职务任职资格,解除聘用合同,撤回拟其为信科学院新任院长的任命,配合警方调查其所有违法行为。
程凯达因涉案金额巨大,被公安机关收押,且禁止保释,所以不能在座·钱岩更早早以身体健康为由,闭门不出··老校长公式化读完了处理决定,扶着桌子又站起来。
对着满堂诸位同仁一躬到底··一边坐着的物理所老所长连忙扶住他,老校长满面愧疚,“Z大在我的任期里,出了这么大的丑闻,丢人丢到国外去了·我有愧啊。”
众人心中唏嘘·确实,相关问题早就有人反应,可校方领导本就想息事宁人,一味想着遮丑··现在事情出了,只想着尽力为国家挽回些损失吧··“现在由文化外交两部牵头,政|府各部门联合,要帮助F国对诸多历史遗迹进行恢复和挖掘。
作为交换,他们承诺,归还我国流失在外的珍贵国宝十七件,以及向我们公开一批珍贵的战时史料,我们Z大绝不能退缩,也是作为将功补过的努力·”·……·经年之后,小灰楼前树立起Z大北院唯一一座石质半身人像,基座上简要刻着年龄生平,虽然只寥寥数字,可也能引得围观师生敬仰钦佩。
全校只有仲小溪对此颇不以为意,小兔每日吃饱喝足,偶尔跳上那人像肩头去晒太阳··仲絮没办法,只能夺了吕宁的零食,高举着引诱再三,仲小溪才会乖乖下来,投进美人怀抱,捧着零食大嚼特嚼。
吕宁对此敢怒不敢言,多次找吕安然告状无果,她就回头去跟自己在A大的导师嘀嘀咕咕··导师也是一个怂包样儿的,劝吕宁忍气吞声,“你姐姐当年偶尔兴起写了有关陈曦的一段轶事,轰动两校师生,就搞的我一篇呕心沥血的论文发表了却没人关注。
你不过是损失了零食没处说理而已,就不要介意了·”·又听到小灰楼前立了陈曦的半身像,兴致勃勃要去看··“小灰楼现在改叫曦越楼了,为了纪念两任信科两任杰出院长,不过这里倒没有什么晨风夕月,阶柳庭花,按仲絮的自嘲,就是:书呆子们进进出出,土气又劳碌。”
吕宁感慨着怅然,又见自家导师望向陈曦塑像的目光格外出神,接着就听了段类似自言自语的絮叨··当年陈曦等人被陷害,把他们圈在小灰楼,设法完成一个非常大的项目。
时间紧任务重,分过来的仪器都是破损不堪··她当时想到跟自己在国外的友人求助,钱岩当时假作帮忙,骗取了陈曦的信任,表面上是帮她传递信息,其实暗中伪造了她的信件,像上头诬告陈曦里通外国。
期盼的外援久久不至,陈曦只好自己埋头,用破铜烂铁自制仪器,在最后期限的前一天深夜终于试验成功,保住了小灰楼中全体不遭迫害··有关陈曦的审判,实在非常潦草仓促的氛围中进行的。
“我的老师说,当年全场只有陈曦一个人最镇定,自始至终没有为自己辩驳一个字,似乎在得知被最信任的爱人出卖的那天起,她已经决定好了归路·”吕宁在厨房刷着碗,回头朝梁越的反向感慨,“我只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当初知情的人,现在还有几位健在,他们受了陈曦恩惠,却不愿意为她证明,包括我的老师——只是老了才觉得愧疚,为什么会这样呢。”
梁越沉默,回想起自己最初走访查证的那段时光·老几位都只谈学术,不论世事··钱岩平白拿了陈曦多年的研究成果,晋升飞速·当年的小灰楼元勋们也只是保住命而已,无力再替天行道。
再后来,后代们都还要在这个圈子里发展,当然不能得罪钱岩,可说假话又要愧对良心·所以多数人直到过世,都没有机会看到真相昭雪了··然而可笑的是,事实却跟老一辈想要的息事宁人相反。
钱岩破坏了信科乃至整个Z大的风气,门生故旧结党营私,做尽了坏事,英才后辈们反而更没了公平的用武之地·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奇妙··吕宁看梁越久久站着不说话,当她累了,甩甩手向外赶她,“出去歇着,我要擦地了。”
“小妞突然这么粗鲁·”梁越撇撇嘴,啃着苹果出去··“一家之主嘛,强势是我的标签·哎让让行吗,你挡到我的墩布了。”
……·因为仲絮的原因,安然也会到母校回访,遇到梁越的时候,偶尔会忍不住劝,“吕安宁智齿发炎呢,你怎么还带她吃海鲜啊,都从小驴肿成小猪了。”
梁越笑眯眯回应说你自己的妹妹你自己不了解的吗——如果我不答应带着去,她会变得有多烦人我就不信你没见识过··不等安然回思,梁越已经振袖而去。
拟好一个月的素食菜单,准备即刻施行··美食业界精英·素来素去,素得吕宁头晕眼花,每次陪高萌萌逛街,都要直奔肉夹馍·恍惚间瞅见她手上闪亮指环,似曾相识。
“你这个,跟荣禹的好像哦·”吕宁啃一口肉夹馍··高萌萌倒不躲闪,大大方方承认,“很久以前,就有人说信科三傻里面,得内部消化掉两个,我觉得这个谣言要成真了。”
“嗯,是很美妙·但他们为了保密,连我都没有透露,骗我出了两个红包,我血亏啊”吕宁回到家,坐在梁越的腰上,给她按摩肩膀。
“小驴很会过日子了嘛,值得表扬·”梁越舒服地闭了闭眼··“嘿嘿,我不行,比梁老师差远了·”·“没有吧,我可听人说了,在你心里啊:‘梁老师特别没劲,除了宠溺我,什么都不会,恋爱谈得半点新意都没有。
’”·=·=·吕宁愣神的空档,早被梁越仰面掀翻在床上··“干嘛,你要干嘛”娇羞惊恐··“亲自动手,展示我在恋爱这个领域里的才华和创造力啊。”
“现在跪搓板,承认错了还来得及吗·”·“你说呢”·作者有话要说:遗憾很多,但真尽力了··木马大家~不舍挥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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