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笔下的世界+番外 by 一桶墨水(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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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笔下的世界+番外 by 一桶墨水(下)(2)
·“挺好的·”花临秋猜对了,陆在本身对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目光在二人之中来回了几趟,笑了笑:“有没有想好回去怎么跟大师兄说”·“没有。”
花临秋照实回答··“你啊……”陆在无奈地摇摇头:“我们这么多个师兄弟姐妹里,你最小,- xing -子却最像师尊·连这种不管天不管地,想要干嘛就干嘛的样子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我真是命苦啊……- cao -心完师尊还要- cao -心师妹·”·枫涟一脸懵,仔细地消化完了刚才陆在话里的意思,也知道自己刚才是误会他了,不由得红了脸:“谢谢六师伯。”
只见陆在用筷子的后头敲了一下枫涟的脑袋:“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字说来你这丫头也够没良心的,师伯我对你够好了吧刚才还敢瞪我,真的是。”
“师伯,枫涟错了·”枫涟舔着脸,夹了一大块肉过去,跟陆在耍起了狗腿·看得花临秋一愣,总觉得这个情景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陆在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苏晓和万景音则是在一边看着两人的戏下饭,嗯……戏真好看,连饭菜的味道都要好上不少··“其实即便临秋姐姐的大师兄不同意,到时候和枫涟来我们贤人居住下就好了。”
万景音在一旁适时开口道:“贤人居虽说村子不大,可迷雾围绕的整个山谷都是我们的,再加上现在这屋子也盖了起来,你们来住正好·”·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是啊,这里多好,生活也恬淡安稳。
每天种种灵药、喝喝酒下下棋的,很是自在·”苏晓也附和道:“我都打算等找到了接班人,就离开梅楼,回来与景音成亲的·”·成亲这两人都想到这么远了啊·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即便看得向来淡定的万景音也绷不住红了脸,轻轻地推了一旁的苏晓一把:“谁要与你成亲了别总是自说自话的,惹人嫌。”
“他人嫌我无所谓,你不嫌我就好·”·枫涟看着二人的互动,觉得好生羡慕,默默地捏了捏花临秋的手:“临秋,我们以后就来这里住吧我们也成亲,好不好”·“好。”
花临秋伸手摸了摸枫涟的脑袋·现在她做出这样的动作,就与从前的感觉不同了·现在她的这个动作再也不是师尊对小徒弟的爱护,而是作为恋人,带着满满的情意。
说完,花临秋看向了一旁笑吟吟的陆在,眼神里流露出的话语,或许此时只有陆在才能读懂··只见他状似不在意地伸了个懒腰:“哎……在外漂泊几百年,我也累了。
回到青壶峰当个峰主,收几个徒弟陪我下下棋做做菜,也是很不错的嘛”·花临秋低头笑着,并没有道谢,只能说一切尽在不言中··她原本就没有什么太高的要求,从一开始她想的就只是在男主的光环之下,带着小徒弟一起保住- xing -命而已。
这个目标在现在看起来,一切都是皆大欢喜的模样——小徒弟成了自己的爱人,苏晓和万景音从一开始便与男主没有丝毫的纠葛、成了一对,贤人居则是一个世外桃源。
还有什么情况能比现在更好呢·“只不过……再此之前我可能有些事情要去确认一下·”·作者有话要说:1.又有小伙伴猜对了,宗主发现花花逃走的事情辣·2.告诉大家一件事情就是我开了一个微博 ID:墨墨墨水沉迷手作·可能会随机掉落一些正在连载文的小剧场……欢迎大家来玩~·————————————·霸王票感谢:·在下很喜欢向作者的菊花扔了1个地雷·肉包向作者的菊花扔了1个地雷·黄婷婷的女朋友扔了1个地雷 ·御绫军小慕扔了1个地雷·MZ-T扔了1个地雷·营养液感谢:·读者“黄婷婷的女朋友”,灌溉营养液+5·读者“非鱼”,灌溉营养液+3·读者“tanghul”,灌溉营养液+90·读者“未知”,灌溉营养液+5·读者“州官要点灯”,灌溉营养液+10·读者“风号浪吼”,灌溉营养液+3· ·第77章 章七十七 我是她的未婚妻· ·花临秋想到的不是别人, 正是原文里其余的两位女主——杭馥与南琴。
是的, 在苏晓和万景音成为一对, 自己与小徒弟也成为一对之后, 身为百合作者的花临秋,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南琴她是见过了, 娇小可爱的,与原文的描述一模一样。
这下, 她倒是很好奇自己笔下那个一身正气, 却看到可爱的事物挪不动道的杭馥到底是个什么模样·连花临秋自己都是后知后觉, 当时写人设的时候,或许真的是按照三对cp的人设来设定的, 否则为何南琴的- xing -格与长相正巧对上了杭馥的弱点呢·一身正气对上古灵精怪, 这样的cp设定想想就很带感。
现在花临秋虽然并不知道南琴与自己分开之后去了哪儿,但她知道杭馥一定是在乾坤府待着的·因为算算时间,她现在不过三十来岁, 筑基期的修为,现在凡界国家之间还算和平, 所以不大可能派上战场。
并且花临秋相信在自己这种不断吸引着女主们靠近的没什么用的“亲妈光环”作用下, 只要自己找到了杭馥并且跟在她身边, 南琴迟早会出现的·怀抱着这样想法的花临秋,已经在脑海里排出了不下十种撮合方式。
毕竟是“自身百合文作者”,正因为穿到这里来之后没有再写过了,所以脑洞一开就有点刹不住车了·至此,花临秋不禁大喜, 眼睛里突然流露出了诡异而又兴奋的光芒,看得一桌子人不寒而栗。
只有枫涟盯着她看了又看——嗯,我们家临秋真是好看··……·相信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经历·当你对一个人很有好感,却不知道到底是喜欢还是单纯好感的时候,对方直接点出了你喜欢她。
然后很明确地告诉你,她不喜欢你·这样的情况下,即使原本没有什么想法,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对对方在意起来··这种情况在没有谈过恋爱的人这里,尤其适用。
比如说现在的杭馥··不用执勤的她,在南琴的逼迫之下换上了普通女子的衣裙·这还是南琴亲自在她的衣橱了翻了半天,才勉强翻出了一件去年生辰的时候,师妹们送给自己的生辰贺礼。
原本高高竖起的长发,也散了下来,系上发带,弄成了近年来女子最喜欢的样式·常年不是穿轻甲就是练功服的杭馥表示对此很不适应,可南琴却一直夸她好看··此时她正陪着南琴逛西市,因为南琴很期望在西市买到一只雀翼兔的幼崽。
“既然你喜欢,这只送你便是,而且它看样子也挺喜欢你的·”杭馥听到自己这样说,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把明显贴着“可爱”标签的事物往外送,若是让自己的师弟妹听到了,估计得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
“可你自己也很喜欢……况且,若是能买到另一只,与它凑成一对、做个伴也是好的·”南琴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拒绝了杭馥的好意·毕竟杭馥是她能看得上眼的少数人之一,为人也有趣,自己就这样夺人心头之好,实在是不好。
凑一对·杭馥觉得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低头看看乖乖地趴在自己怀里的雀翼兔,点了点头··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因得万毒窟地处北洲与中洲的交界处,南琴熟悉的是北洲与中洲的市集,对这东洲的市集有着不一样的新鲜感。
尤其是湖居城位于东洲偏南的部分,所以比起北边,更接近于南洲的风格·南琴上次离开万毒窟去南洲的时候都是近百年前了,所以市集上一些新奇的东西看得她眼花缭乱。
比起这边跑跑那边跳跳的南琴,杭馥面上显得十分平静,又或许更加对市集的见闻心不在焉·她陪南琴走了大半天,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对方··看着对方灵动的背影,脑子里不断重复着南琴的那句“我不喜欢你”。
老实说,杭馥的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失落的·虽然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喜欢南琴,最多不过是因为对方长得太过可爱,导致自己的老毛病犯了而已··可对于从来不知道喜欢是什么的杭馥来说,南琴总是突然地靠近,撩拨得自己脸红心跳。
却说些自己喜欢她的话,不得不让杭馥上心起来··在师长看来,她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弟子;在师弟师妹们看来,她是一个办事妥帖又温柔的大师姐;在城里的百姓看来,她是一个神通广大的乾坤府弟子。
可杭馥独独不知道南琴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估计就算自己直接张口问她,南琴也只会再一次靠近自己,说出“你喜欢我“这样的话吧对感情方面一片空白的杭馥表示,南琴这样的态度,让她真的很难分辨对方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只是逗逗自己。
又或许从头到尾,只有那句“我不喜欢你”是真心话·“杭馥杭馥,你看”南琴在一个小摊前猛地向杭馥挥手,她走到南琴身边,才发现她手里捏了一小朵淡黄色的绢花放在鬓角边上比划着:“好看吗”·杭馥点点头:“好看。”
说实话,南琴手里的那朵绢花不仅是风格还是配色,都与她月阿族的装束格格不入·可再丑的搭配架不住人好看,在杭馥看来,南琴就是有那种融合违和感的美貌。
不知道是因为对方太过可爱,还是杭馥自己眼里能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南琴对杭馥的认同表示很满意,捏着娟花的手伸向了她,笑得更开心了:“那你给我买。
嗯……还要给我戴上”·“好·”杭馥没有拒绝·今天的任务就是陪南琴好好逛逛,所以她要什么便给她买什么就是。
不过就算这不是师祖派给她的任务,以她的- xing -子,也是不会拒绝的··就在她掏出钱递给摊主的时候,却听摊主的语气中带着惊讶:“您是……乾坤府的杭馥少将哎呀,您今天穿了寻常女子的衣裙,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不愧是杭馥少将,穿着寻常衣裙看起来也是如此不同寻常·对了,这位是……新来的小将吗”·乾坤府是兵家宗门,并且常年保卫着湖居城,时不时还会带兵到前线打战去,所以百姓对乾坤府弟子的称呼从来就不是“仙师”,而是“将军”。
像杭馥这样的修为,又是筑基期修为,自然被称为少将··“不不不,这位是……”·还没等杭馥解释,南琴就坏笑着挽着她的手,对摊主眨眨眼:“我是杭馥的未婚妻,不是什么新来的小将。”
“未婚妻”·南琴这话说得摊主好一顿愣神,不过她也听说过修仙界是可以同- xing -成婚的,只不过女子之间的这种情况少之又少罢了。
回过神来,才又露出了笑脸,仿佛这事在凡界也是稀疏平常:“那就恭喜杭馥少将了哎哟,您这一成亲,得伤了多少人的心哟……您还真别说,不止小伙子,这湖居城喜欢您的小姑娘可也不少。”
杭馥被这一句猝不及防的“未婚妻”弄得一头雾水——她什么时候都有未婚妻了还是认识没多久的南琴·被摊主这么一说她才大梦初醒,立刻推开了还挽着自己手臂的南琴,与她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前辈,平时开开玩笑便罢。
杭馥的名誉不过小事,可前辈是万毒窟的圣女,地位尊贵,这话可万万说不得·”·“嫌弃我啊”南琴不悦地皱了皱鼻子,将手里的绢花丢回了摊上:“哼,我还嫌弃你呢”·转眼,就跑得不见了人影。
“小两口吵架了啊……哈,哈哈哈……”摊主没想到自己一句话会引起二人的不愉快,笑起来有些勉强·看杭馥望着南琴离开的地方呆了一会儿,摊主只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大事,笑了几下就笑不出来了:“杭馥少将,您不去追吗”·杭馥长舒一口气,将手里准备好的钱递给摊主,才把方才南琴拿着那一朵绢花重新拿了起来,又挑了一个叶片形状的银制短簪:“我要这两个。”
等摊主找完钱之后,杭馥便气定神闲地往南琴跑走的方向走去··正如她所预料的,没走多远,杭馥就在一个卖馄饨的路边摊见到了南琴·只见她乖乖地坐在其中一张桌子旁,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两碗热腾腾的馄饨。
见到杭馥,她依然是向杭馥伸手挥了挥:“杭馥杭馥,快过来吃”·果然,方才的生气只是装的··……·因为历练的时间没有过去太久,加上枫涟的修为因为收服了七曜仙树之后突破太快而造成了根基不稳,所以花临秋也不急着回镜月宗,打算继续在贤人居待上一阵子。
说实话,在青壶峰的她不仅要随时做好准备去面对那些熟悉原主花临秋的人,也没什么事可以做,比起在那儿,贤人居的日子好过多了··虽说并没有具体确定待多久,但最少也要等到小徒弟的修为相对稳定之后,能重新开始历练了再说。
·是的,某人早已将还在青壶峰上为自己打掩护的枫涟小饭头给忘记了·更不知道东窗事发之后,那位小贩头已经苦哈哈地在云水峰被罚抄宗规已经好几天了。
此时已经累到手腕都快太不起来的肖玲珑若是知道花临秋这么没良心地把自己忘了,一定会反手给曾经讲义气的自己一巴掌——可惜她并不知道,此时即便泪眼汪汪,也觉得自己这是值得的。
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除了肖玲珑这件事,最近几天花临秋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直到她看到中午陆在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朝锅里打下了几颗鸡蛋,成天也不知道脑袋里装的事什么的花临秋终于是想起来了——自己从男主手里抢下的那颗蛋那只尸体像小丘一般的青尾白鹫生下的灵兽蛋·作者有话要说:1.老六简直钓系爱豆,就问你们海不海怕·2.21号是个好日子,于是我选择了开放新文的文案·会在这本结束之后开文,喜欢的就支持一下吧~·不喜欢这种题材的话,就还是那一句:总会写到你喜欢的,咱们有缘再见哈哈哈·3.有小伙伴说找不到微博ID是:墨墨墨水沉迷手作·有三个“墨”哟·4.说一下,我更文一般在整点,早上八点。
就算有二更,也会在晚上八点··当然有时候早上八点没更的话,可能中午更,一般也会是整点··所以不是这两个时间的,都是在捉虫啦啦啦~·————————————·霸王票感谢:·州官要点灯扔了1个地雷 ·御绫军小慕扔了1个地雷 ·女主向作者的菊花扔了1个手榴弹·营养液感谢:·读者“沐沐森”,灌溉营养液+30·读者“执剑”,灌溉营养液+5·读者“黄婷婷的女朋友”,灌溉营养液+5·读者“弧七”,灌溉营养液+5·读者“绅士也有人权”,灌溉营养液+60· ·第78章 章七十八 终于出场的灵兽蛋· ·“对了小徒弟我想起来了, 我有东西要给你。”
原本因为嘴馋而跑到厨房看陆在做饭, 顺便看看能不能偷吃一些什么的花临秋, 此时提着衣裙的下摆毫无形象地狂奔到了院子里·正巧万景音在院子里教枫涟下棋, 而苏晓则是躺在一旁的躺椅上看着二人,有一口每一口地喝着酒, 好不惬意。
听到花临秋的喊声,枫涟的注意力从棋盘上收起, 有些不满地嘟起了嘴:“临秋, 别再叫小徒弟了·”·“叫小徒弟听着亲切嘛……么么哒”要说之前的花临秋还会因为为人师表而在某些情况下时不时地端一下架子, 表演一下辛勤的园丁——也就是师尊这个角色的话,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顾忌的花临秋可以说是非常放飞自我了。
只见她一下就跑到了枫涟的面前, 将已经跟乾坤袋绑在一起的灵兽袋单独拿了出来··从里面掏出了青尾白鹫的蛋, 花临秋一脸求夸奖的得意:“将……将”·“这是何物”苏晓放下酒壶,凑近花临秋手里的那个圆乎乎的物体看了又看,半天也只能看出是一颗蛋:“这大小, 灵兽蛋”·万景音则是不同,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这颗蛋的大小与表面上的花纹, 又伸手在上面摸了摸:“临秋姐姐好本事, 这是稀有灵兽——青尾白鹫的蛋。”
“景音你好厉害”·花临秋瞪大了双眼, 不由得发出了由衷的赞叹··想当年她只是为了给男主配一个行走的百科全书,所以给了万景音这种博览群书的特点。
虽说只要是神识强大的修士,过目不忘这种技能都只能算是小菜一碟,可她们大多数都只是用神识来读一些玉简·并且除了功法秘籍之外,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去找玉简来看。
而玉简, 多是用于记载功法和一些粗略的知识常识,要说到真正齐全和详细,还要属纸质书籍了··至于像万景音这样有事没事就抱着纸质书籍看得津津有味的修士,真的少之又少。
所以万景音比起他人,知道的知识更加全面、驳杂,甚至偏门·原文里的男主就是因为身边跟着这样一本活的百科全书,才不至于错失很多天材地宝··万景音听到花临秋的夸奖,莞尔一笑:“景音只是正巧看过记载雪羽鹫一族的书罢了。
要说真的厉害,临秋姐姐能得到青尾白鹫的蛋,才是真本事·换作别人,别说是夺取灵兽蛋了,怕是连青尾白鹫的巢- xue -都找不到·”·“碰巧,哈哈哈……碰巧而已。”
花临秋被万景音说得一阵心虚——可不是碰巧么碰了男主的巧罢了··说着,花临秋将青尾白鹫的蛋塞到了枫涟的手上:“小徒弟拿着,这个是给你的。
青尾白鹫属水,水生木,正巧于你有利·”·枫涟接过灵兽蛋的时候,看着雪白的蛋上布着一些蓝色的纹路,并且纹路的地方隐隐向外透着些水蓝色的光··雪羽鹫是什么,青尾白鹫是什么,枫涟并不知道——毕竟这种数量稀少又比较偏门的灵兽,很少有书里记载的,即便是花临秋闭关的十来年间她也看了不少这些灵兽异志,也没见过有描述这种灵兽的。
对于这颗蛋,她只觉得好看·可接着万景音给她科普了一下青尾白鹫到底是怎样的存在之后,枫涟看向花临秋的眼里就只剩下感动··花临秋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就为了给自己取一颗灵兽蛋·“受伤了吗”枫涟将灵兽蛋放到了桌上,立刻担心地起身检查花临秋有没有受伤。
听了万景音的描述,枫涟只觉得那青尾白鹫强得吓人,就算它的修为不如花临秋,可这样强大的灵兽却不能与普通的灵兽放在一起相提并论·这种灵兽,通常默认的实力都是比它显示出来的还高上一阶,要说花临秋一点都没有伤到,她是不信的。
看枫涟这样着急的样子,花临秋不由得想起那天灵剑和青尾白鹫搏斗的样子·若不是那时的青尾白鹫刚生完蛋没多久,实力不足原本的一半,最后胜的还不知道是谁。
想着到这里,她多少还是心有余悸的·可花临秋并不是一个愿意让人担心的人,只见笑着,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之后,再来一圈:“看,毫发无伤”·“别担心她了,她要是受了伤,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你看到,然后让你安慰她的。
这丫头小时候- xing -格还活泼的时候就是这样,只是长大后- xing -子随了师尊,加上与她岁数相差不大的同辈都已经打不过她了,这才消停下来·”陆在笑着把做好的菜端了出来放在桌上,拿起了青尾白鹫的蛋细细看了看,羡慕地还给了枫涟:“不错,看样子是青尾白鹫部族首领的蛋。
枫涟,你顺着这蛋上最粗的一条花纹抹一道半指长的精血,就能将它收为本命灵宠放入丹田蕴养了·”·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说着,陆在还一脸若有所思,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棵木树,一只水鸟,水鸟倚木树活,木树以水鸟隔火……两者相辅相成,不得不说,大气运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听了他们的话,花临秋这才惊讶地炸了眨眼——说实话,她真的只是单纯地为了截男主的胡,而且知道水生木正好适合小徒弟才把这颗灵兽蛋给她的,没想到里面竟然是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吗绞尽脑汁从原主的记忆中搜索了半天,似乎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他们都这么聪明知道这么多,这样显得自己这个作者很智障啊有没有·突然觉得自己笔下的人物都机智出了好几个新世界,而自己的智商还维持在从前的水平,花临秋觉得十分委屈。
这还没瘪嘴呢,就被枫涟一把抱在了怀里··枫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柔软成了一片··“喂喂喂,我说你们这几个,能不能不要每天在我面前抱来抱去亲来亲去,说好的关爱大龄单身男青年呢”陆在的接受能力极强,这才没几天,就从花临秋师徒的嘴里学到了许多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说话方式。
“都几百岁的人了,六师兄你已经是老妖怪了·”·陆在气得使劲往嘴里扒饭——这丫头有了爱人就忘了师兄,当真气死个人·……·宗主离开青壶峰之后回到了主峰,即使是在经历了御剑之时的清风拂面之后,心中还是怒气难平。
想要打坐修炼一会儿来调息因发怒而紊乱的内气,又怕情绪不稳导致走火入魔,一时间更加心烦意乱·随后他想到,若是去事务峰看看勤奋忙碌的弟子们,或许心情能变好一些。
想到就做,没多会儿,他又御剑来到了事物峰··事务峰向来是外门弟子进出,位置也是在内门峰头里最接近外门的地方,加上大比落选的弟子要靠在这里做任务的积分来换取进入内门的机会,所以事务峰也被外门弟子成为“进入内门的门槛”。
所以在平时,内门的人除非是来找事务峰峰主,其他时间基本是见不到他们的·当然,除了那年内门弟子结伴来做任务之外··一般内门弟子都不回来,更别说是宗主了。
宗主总是在主峰忙碌,对于外门弟子来说,没有大事的话或许五十年一百年都见不到他一次·所以宗主一到事务峰上之后,许多弟子都怀疑自己是忙到迷糊了,竟然在事务峰看到宗主本尊了·“宗主”·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外门弟子立刻给宗主让路并且行礼之后,众弟子也纷纷效仿,给宗主行礼让路。
“嗯·”宗主一如既往地在外保持威严,面色严肃地点了点头,也没多说话:“都忙自己的去·”·在事务峰逛了几圈,宗主觉得自己总算是平静下来了——与自己那不动则已,一动就惊世骇俗的小师妹不同,这些弟子一个个看起来都还是很本分很努力,让人欣慰。
正当他平复心情准备回主峰看看谷修明伤势的时候,事务峰的峰主喊住了他:“宗主师兄,请留步·”·“何事”·“这些,都是这个季度送来的信函,光带着画像的就有至少五十份。
那些想要攀关系的小宗小派的信函已经过滤掉了,其余的这些是正准备给宗主师兄送去的·”事物峰峰主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事务峰专用的临时小乾坤袋,递给了宗主。
这乾坤袋可储存的空间并不算大,并且没有滴血认主这么一说,是事务峰专门用来给各个峰头派送物资与信函用的··宗主接过乾坤袋,脑中电光一闪:“还是求姻亲的居多”·“是,求姻亲的居多。”
事物峰峰主点点头:“往年多是向花师妹求娶的,这段日子倒是多了不少二代弟子的,也多是上次大比中表现卓越的几个·就连三代弟子中开始崭露头角的,也有一些。”
“嗯,知道了,你去忙罢·”·“是·”·宗主收起乾坤袋往主峰的方向飞去,若有所思··看来自己得在事情发生之前,给小师妹找一个道侣了——即便是亲手杀了枫涟,绝不能让小师妹步了师尊的后尘·……·这一边,并不知道大师兄打算的花临秋,正抱着抱枕盘腿坐在床上哼着二十一世纪的儿歌。
下巴抵在竖起的抱枕一头,身子不断左右摇晃着,像一个不倒翁一般,脸上也是笑成了一朵花——看样子颇有小学生准备去郊游前一天那种兴奋又期待的样子··“笑什么”枫涟刚褪去外衣,就见花临秋这幅样子,饶有兴致地凑上前去。
细细看着,越觉着她像个小孩一般·低头在花临秋已经眯成两道弯的眼睛上,痒得她原本就只有缝的眼睛完全闭上了··作者有话要说:1.【采访小剧场】·墨水:枫涟,请问你和花花之间十大感动之首的是什么·枫(远目):大概……是一颗蛋吧……·花(黑人问号):蛋对了小徒弟,人家中午要吃蒸蛋·枫:嗯,我去给你做。
墨水:等等采访还没完呢·2.要搞事情的其实是宗主大师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霸王票感谢:·女主向作者的菊花扔了1个地雷·肉包向作者的菊花扔了3个地雷·营养液感谢:·读者“黄婷婷的女朋友”,灌溉营养液+1·读者“有本事你打我啊”,灌溉营养液+4· ·第79章 章七十九 “师尊”这个称呼· ·花临秋条件反- she -地缩了缩脖子, 抱着抱枕倒在床上, 整个人蜷成了一团滚来滚去。
嘴里时不时发出类似于得逞的坏笑, 那副不是很善良的样子看得枫涟云里雾里的··“临秋, 怎么了”·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我们明天出发, 到了湖居城,可能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
说着, 看到枫涟头发还没解开, 便自然地将双手绕到她的脑后, 开始拆发带和摘头饰·因为与枫涟面对面而看不到后面的样子,所以动作不如平时利索··枫涟没有嫌弃花临秋动作慢, 而是为了她能更好地动手, 体贴地将身体往前倾了一些。
看着对面的人认真的样子,乌黑的眸子随着视线而转动,枫涟情不自禁吻上了她的额头, 再从额头一路往下·亲过了额头、再到眉眼、鼻子、脸颊……枫涟顿时觉得心下生出了一团火,烧得浑身难受。
可在准备向花临秋的嘴唇袭去之时, 被她一偏头——躲开了··只见花临秋脸颊泛起红晕, 视线飘忽, 似乎并不打算与枫涟对视:“别闹弄头发呢……嗯,好了。”
“闹又如何”趁花临秋不备,枫涟将花临秋打横抱在怀里·自己则是盘腿坐在床上,一手托着对方的头,另一手抚摸着她的脸。
枫涟低头与她额头相碰, 空气中满满弥漫着不可描述的气氛··“我会害羞”·一句话将这样暧昧的气氛打散··花临秋也不知道突然又是哪根筋不对,为了怼小徒弟也是不打算要这张老脸了。
即使被这样对待的她早已羞得想缩进被子里,可还是梗着脖子硬撑着·毕竟师尊还是师尊,这点威严还是要有的——花临秋如此认为··哪知枫涟竟是很耿直地点点头:“嗯,我看临秋你也像是害羞了。”
“小徒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讨厌了”被戳破心思的花临秋鼓着两颊变成了包子脸,在枫涟的怀里一顿张牙舞爪,没一会儿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停了下来:“小徒弟,你能不能不叫我临秋了总觉得有些别扭……我好久没有听你叫师尊了。”
“为何”·当然是因为很带感啊·然而花临秋并不敢把这种话说出口,生怕把已经疑似往腹黑路线发展的小徒弟带得更远了。
小徒弟变得腹黑……这一点对她来说,绝对是个不幸的消息··话刚落音,就见枫涟开始皱眉,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花临秋只能急忙用一些听起来比较合理的理由解释道:“你先别急着不开心啊你看,我叫花临秋,那与我关心亲近一些的人,都是喊我临秋,对吗苏晓这么喊我,景音喊我临秋姐姐,师兄们除了喊我小师妹,偶尔也会喊我临秋……可只有‘师尊’这个称呼,是独一无二、唯有你可以这么叫的。”
说得好有道理,她自己都差点信了·闻言,枫涟陷入了沉思,觉得花临秋说得似乎很有道理··“那叫夫人或者老婆”枫涟试探着。
“那种令人害羞的称呼……丑拒”花临秋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枫涟的提议,随后耍起了赖:“我不管我就是要听你叫师尊不叫我就哭给你看”·枫涟的眼神里满是宠溺,大拇指指腹轻柔地摩挲着花临秋有着吹弹可破肌肤的脸颊,朱唇轻启,缓缓地吐出了三个字:“快点哭。”
说好的师尊呢小徒弟怎么不按牌理出牌了不,我不承认这是我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徒弟·花临秋心里咆哮着,随即微微偏过头,斜眼看着她,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不高兴’这几个字:“小徒弟,你知道你这样是会被日的吗”·“这又是什么意思”枫涟不解,只是下意识觉得这大概也是花临秋特有的说法,只是从小她就没说过这样的话。
从小她就习惯了花临秋的说话方式,便以为大家都是这样说话的·长大之后看了不少书,平时跟程绣说话的时候,才发现并不是这样··从那时她才知道,只有她师尊花临秋,是特别的。
“就是……嗯……”花临秋意识到自己说的太过直白,于是绞尽脑汁,终于是想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就是,就是,就是做更亲密的事情。”
枫涟则是一挑眉,看样子对花临秋的提议十分满意:“也好·”·花临秋敢伸出四根手指朝天保证,她绝对是看到了小徒弟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光芒,隐藏得再好也没用·哼·小徒弟沉迷耍流氓无法自拔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谷修明自从昏迷之后到被他的师尊带回来为止,就一直待在主峰,方便宗主时不时观察他的情况·这一天,一直处于危险边缘的他,终于是有了动静。
手指动了动,却没有力气抬起手来,就连睁开眼睛这么简单的事,也挣扎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醒了醒了快去报告师祖,就说谷师叔醒了”谷修明刚费力地将眼睛睁开,脑子还混沌一片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声音清脆声调也高,听起来年龄应该不大,也就十来岁的样子··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嘶——·身体才稍稍缓过劲来,却还是没力气活动。
只是微微转了下脑袋,想要看看自己身处何地,却发现稍微动一动都会引发全身的剧痛,于是谷修明便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谷修明盯着横梁发了一会儿呆,整个人才渐渐清醒了起来,也记起了他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回忆起来,谷修明还是心有余悸——他还真是应验了周围人给他的那句“有大气运”的评价··他记得自己最后的记忆,是在快速降落的途中。
坠落的那个悬崖似乎很高,他落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落到底,就在途中再次晕了过去,昏迷前还隐隐约约听到了青尾白鹫的叫声——原来之前灵剑并没有杀死那只青尾白鹫……自己还是晕早了。
自己掉下悬崖,怕就是它的杰作··不过幸好没被当做食物吃掉,也没被摔死,真是福大命大了·不知怎么的,谷修明突然想到了小时候自己差点坠崖的那件事。
想起那时花临秋担忧的眼神,心上立刻涌来一阵暖流·花师叔生得好,天赋又极高,这么多年来样貌都没有发生变化·随着自己一年一年身高的变化,如今花师叔看起来倒是要比自己小了。
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花临秋对枫涟流露出的那种关心和疼爱,谷修明是经常见到的·不说羡慕,就连嫉妒也是有过的——分明都是花临秋救下的孩子,硬是要说分别,大约就是一前一后罢了。
同样是后天的灵根变化,为何枫涟当时没有灵根的时候却能被带上青壶峰,而自己却在成了变异雷灵根之后被果断拒绝了··据说青壶峰收弟子除了修为还要看脸,谷修明觉得自己长得并不差,甚至可以说是清秀了。
只是……花临秋的心思真是太难猜了·对自己时冷时热的态度,也让人煎熬得紧··若是她能用看枫涟的眼神看看自己就好了·这次自己掉崖的时候也正巧让花临秋碰上的话,照她善良的- xing -子,一定会出手相救的。
那么,自己或许可以有借口再接近她·不过想象毕竟是想象,她还一定待在青壶峰闭关吧·只是听到远远传来青尾白鹫叫声的谷修明,并不知道将他扔下悬崖的青尾白鹫并非先前与灵剑生死相搏的那一只。
更不可能知道自己被气愤的青尾白鹫报复、还躲不过的原因,就是花临秋给他喂了丹药,顺便将人家的部族首领给剥皮拆骨了··想着,谷修明叹了口气,花临秋的影像刚在脑海里消散,枫涟立刻无缝衔接。
自己有灵剑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知道枫涟现在在哪里,历练之路顺不顺利……·可怜的男主在自己动弹不得的时候,竟然自顾自地陷入了对花临秋师徒的抉择之中,殊不知他心心念念的二人早已成了一对,手拉手玩去了。
当然,花临秋若是知道他是这样想的话,只会一声冷笑,凹一个中二至极的造型:“少年,你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徒儿”·弟子去报告的时候,灵剑峰峰主正在主峰与宗主商谈宗门事物,听到是自己宝贝徒弟醒了,跑得比宗主还要快。
进门就看到谷修明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露出了这段日子少见的笑容·嘴里不断叨念着“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这样的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谷修明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见平时对自己十分严厉的师尊露出如此担忧的神色,谷修明感到十分愧疚:“是修明不好,让师尊担心了·”·“没什么不好的,你也是为了采药救人。”
宗主跟着灵剑峰峰主的后脚跟进来了,看着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谷修明,赞赏地点点头:“面对一个陌生的平凡人,你尚且能有这份心,实属难能可贵·只不过你也得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份,毕竟是镜月宗这一辈大比的魁首,是你这一代弟子的表率。
日后在不确定安全的情况下,切不可轻举妄动·”·“修明知道了·”宗主很自然地忽略了谷修明是怎么赢得大比的过程,而作为男主,谷修明自然是打从心里觉得自己厉害,所以对宗主的话坦然接受。
只有灵剑峰峰主想起大比当日的情景,觉得喉头一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算了,徒儿都伤成这样了,就不打击他了··作者有话要说:1.在一起之后就是日常耍流氓的小甜饼,花花表示小徒弟hin可怕·什么搞事情有的有的,等着·2.那个……咳,上次说过新文开预收了哟~(弱弱地举手.jpg)·从作者专栏可以点过去的哟~·————————————·霸王票感谢:·肉包向作者的菊花扔了1个地雷 ·御绫军小慕扔了1个地雷 ·黄婷婷的女朋友扔了1个地雷·女主向作者的菊花扔了1个地雷·营养液感谢:·读者“有猫的人”,灌溉营养液 10· ·第80章 章八十 湖居城· ·宗主点点头, 可以看出他对谷修明还是抱着很大的期望, 反手拿出一颗丹药, 放进了谷修明的嘴里:“将它服下后, 就继续睡吧。
别担心,你的身体没问题, 断骨可修复,就是经脉有些麻烦·不过并没有断开的地方, 只是有些破损……记住这段时间你需要静养, 并且不可妄动灵力。
至于修炼, 必须要停一停·”·“弟子明白,多谢师伯救治·”·谷修明听话地将丹药吞下后, 目送二人离开房间·没多久, 一股温暖的气流开始顺着经脉缓缓流遍了全身,最终分成许多小份,包裹住了断开的骨骼和破损的经脉处。
不一会儿, 谷修明发现气流停留的地方生出了痒痒的,却又带着些刺痛的感觉·他知道, 这是刚才吃下的丹药发挥了作用·只是自己伤得太重, 这药的药- xing -也温和, 想要完全将断掉的骨头和破损的经脉重新连接修复,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又恢复了刚醒那时发呆的状态,谷修明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为什么,隐隐觉得受了这次伤之后,自己又会失去不少东西·说实话谷修明也知道自己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失去的, 唯一厉害的大概就是自身的雷灵根和那把灵剑了。
可灵根是自己的,灵剑又认了主,这两样根本就是想丢都丢不掉的东西,·所以,谷修明一直将这种感觉认为是自己的错觉,就连这次也是一样··只是那种空虚的感觉太强烈,总能让他心神不宁一段时间。
哎……别胡思乱想了,多休息一些也能早点恢复健康··……·花临秋和枫涟已经收拾好了行装,实际上也没什么东西,主要是从陆在那儿拿了些酒。
可酒拿完之后,便看到陆在也跟了上来··“六师兄”·“我与你们一同去·”陆在一边走一边摇头晃脑,手里还拎着个装酒的小壶:“说来我可好久没去东洲了,这次正好去逛逛。
嗯……吃点好吃的,也瞧瞧有没有能看对眼的姑娘·若是有,你可就多了一个六嫂了·”·花临秋丢过去一个嘲笑:“就你这心还能空出多少地方装个六嫂不放心我就直说,我还能胡乱感动一把。”
“好吧·”陆在无奈地耸耸肩:“师妹再怎么强,在师兄眼里还是小孩子·怎么样,胡乱感动了吗”·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哪知花临秋并没有理他,只是转身拉住了枫涟的手,与她十指紧扣:“你修为的根基未稳,路上若是遇到什么事,别急着用灵力。
一切危险,都交给六师兄去解决,知道吗”·“嗯·”·陆在深吸一口气——不能生气,我是个温柔的师兄·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苏晓和万景音也与她们三人一同出了贤人居,只不过苏晓和万景音的目的地不是东洲湖居城,而是梅楼。
苏晓毕竟是梅楼的楼主,还有整个组织的人要顾着,她也离开了一些时日,再不回去怕是不妥··而万景音就只是单纯陪她回去而已,颇有点妇唱妇随的架势··师徒俩加上陆在正在去东洲湖居城的路上,可湖居城此时的情况并不乐观。
若是花临秋知道这样的情况,一定会吓一大跳——不为其它,只是因为剧情君又开始乱来了·原文里,湖居城下毒事件并没有这么早,而现在至少提前了十年,并且重伤的男主绝对又要错过这个剧情了。
自从南琴加入到这次调查案件的队伍中来之后,城中中毒事件的频率开始明显下降,在这样的情况下,城中的百姓们渐渐放下心来,负责这次案件的队伍也士气高涨·看着这样走势,带队的马鸿远也是信心满满。
他坚信,在南琴的帮助之下,他们迟早能抓到下毒的元凶,并且绳之以法··可其中的艰辛与弯弯绕绕,只有南琴自己知晓··“怎么了”·杭馥与平时一样,在南琴验毒的时候站在她身边给她打下手。
不知是不是错觉,最近她发现南琴验毒的时间越来越长,下笔写特点名单的手变得越来越犹豫·今天更是皱了好几次眉头,弄得杭馥也跟着心情低落·可南琴自己没有想说的意愿,其他不熟悉南琴的人,也发现不了她的异常。
南琴抬头看了杭馥一眼,眼里没有任何波澜:“能怎么了不过是一次毒- xing -比一次大罢了·这种雕虫小技,还难不倒我·”·对于百毒不侵的南琴来说,这些□□自然是难不倒她,但若是让其他人遇上可就难说了——尤其是城中那些普通百姓,随便用点这里面的什么毒,都足以致命。
南琴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要做什么·从之前的手段看来,不过是在改进已有的□□和自己研制新的□□,而这些死者,不过就是她用来试药的对象罢了·可最近的毒越来越诡异,毒- xing -越来越强,若是想试药,凭那人的修为,完全可以抓一些低阶的散修来试药。
在南琴看来,这些毒用在普通人身上未免大材小用了··用普通人来试验的话……除非是想知道这些□□的毒- xing -到底有多强·比如“用一定的量,能毒死多少人”这样的试验。
若如现在这般,一个一个弄死,南琴觉得实在是没必要··已经大约掌握了南琴行事风格的杭馥对她用无所谓表情说出来的话,现在是半点都不相信了·她已然发现,想要探知南琴的真实想法,不能听她说了什么,只能看她到底做了什么。
一直看着南琴的神情变化,杭馥的心情并不像师尊或者师弟妹他们那么轻松,反而对这个案子更加谨慎了起来·能让南琴这种看似行为跳脱,却能很好隐藏内心活动的人沉默良久,还不由自主地皱眉,说明情况已经变得十分棘手了。
看着南琴已将接下来目标的特征写下来之后,杭馥习惯- xing -地要去收拾掉先前装着毒血的小碟子,却被南琴拦了下来··“别碰·”·杭馥只觉得眼前一晃,南琴就站在自己身前,一只手已经抓住了自己伸在半空中的手腕。
随后手一挥,出现了几块黑布,一次- xing -将那些小碟子包了起来·反复了几次,愣是将七八个小碟子包成了个大包袱似的··“接下来的验毒之后,没戴上五层以上的手套,都别碰这些东西。”
看到杭馥差点沾上毒血,南琴面色严肃,语气突然变得很不好·随后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没必要这样,便恢复了鬼灵精怪的样子对她眨眨眼:“除非你想死在我面前。”
杭馥早在南琴表现出烦躁一面的时候愣了下神,表面上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接过南琴包好的东西:“这些要如何处理”·“全部烧成灰烬,一丁点儿都不能留。”
“好·”·杭馥出门之后,南琴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盘腿坐在了地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三人并不急着往湖居城去,毕竟只要乾坤府在那儿,杭馥就跑不了。
所以三人就这么一路上走走停停、玩玩闹闹,等到湖居城的时候,已经从前一年的秋末到了这年三月份了··还是初春的时节,即便是湖居城算是南方,可因东洲和南洲的东边靠着海,再厚重的衣物也阻挡不住直入骨髓的- shi -冷。
三人来到城外的时候,看到来来往往的居民和商队,都还是穿着冬天厚实的衣物·但这些人之中还夹杂着不少与花临秋一行人同样穿着单薄衣裳的人,可见这样的天气对修士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再走近些,三人发现这些人都在城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等待搜查··“这是怎么回事”陆在带着二人排在队末,好奇道:“按理来说,这湖居城地处经商要道,不可能只开一个城门,现在这倒不像是例行检查,而是在排查些什么。
看那些官兵的着装,更像乾坤府的人多些·”·陆在话刚落音,只见排在三人之前一个挑着担子的老者转过身来:“这位仙师您说得没错,这湖居城最近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死了好多人,真是太惨了……虽说凶手至今还没抓到,但怕是已经差不多了,最近都没死几个人。”
死人·花临秋与陆在对视一眼——谁不知道这湖居城是乾坤府的地盘竟敢这么猖狂地在城里杀人,还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而且听这老者的话,连乾坤府的人似乎很久都没有抓到这个凶手,就更加匪夷所思了··老者似乎是习惯了这段日子这么排队,也知道前面那么长的队伍,一时半会儿也进不了城,于是热心地将最近湖居城发生的事告诉了三人。
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听完老者的话,花临秋相信没有人会比她更加震惊·她没想到这个剧情会提前这么久,所以老者先前说的时候,花临秋压根就没往这里想。
更没想到南琴在与自己分开之后就来到了湖居城,遇上了杭馥——难道这真的是安排好的注定了原文里男主的后宫们会两两成一对·至于湖居城的案件,估计南琴已经心知肚明凶手是谁,因为南琴就是追着那人才从万毒窟出来的,不过是现在对方不现身她也无能为力罢了。
只是……时间线不清不楚,那件事不知道何时会爆发·自己是不是该提前去与南琴打个招呼,让她有所防范呢·作者有话要说:作收终于熬过百,总算熬成小窒息了·所以有了二更嘿嘿……手有存稿心里不慌,耶·诶刚好八十章,好巧哦·今天的雷会一起放在明天早上那章的www· ·第81章 章八十一 老五是老五· ·花临秋并没有思考很久, 看着这么长的队就放弃了这个决定——反正排着队不知不觉就进去了, 也已经知道南琴在乾坤府了, 并且参与了毒杀的案子, 只要没抓到那人,她也不会离开。
身为生长在二十一世纪的五好青年, 花临秋表示插队这种不道德的事情她还是不要做了··或许是湖居城里修士和普通人常年混合生活在一起,连排队这种事情都不分彼此了。
要知道, 在这样需要查验的情况下, 一般的城镇里都会开辟一条专门让修士通行的通道, 毕竟若是修士等得不耐烦而闹事的话,谁也阻止不了·湖居城在这方面大概是不需要妥协的, 因为连拦路查验的都是乾坤府的人, 也没什么人会这么不长眼在乾坤府的地盘闹事。
要问为什么修士不干脆御器飞过城墙·看到那几个站在城楼上,身穿轻甲手拿弓箭的人没那明显与周围士兵格格不入的装扮,一看就是乾坤府的弟子。
花临秋敢保证, 若是此时真有修士敢靠御器飞行进去,还没等他们在法器上站稳, 就得被- she -成筛子掉下来··“这湖居城……倒是真有点意思。”
陆在摸了摸自己下巴上不存在的胡子, 与花临秋对视之后, 眼睛里闪过了令人害怕的光芒··这眼神看得花临秋一个激灵——当年陆在带小时候的原主出去搞事的时候,多半也是这样的表情。
可以说陆在小的时候真没比原主小时候好上多少,只是知道他小时候是个熊孩子的人基本已经都不在了而已——六师兄不会想趁这湖居城现在一团糟的情况,重- cao -旧业了吧看他这兴致勃勃的样子,花临秋觉得还真不是不可能。
“你都大几百岁了, 真的是……幼稚” ·“你竟然说师兄幼稚不行,伤心得要喘不过气来了……”·见眼前这一对师兄妹互怼起来瞬间成了活宝,枫涟在一旁露出了欣慰(大雾)的微笑,仿佛面前这两个只是自家年纪相差不大的哥哥姐姐,而不是一个两个都比自己大上好几百岁,实际上连叫爷爷奶奶都嫌老的师伯和师尊。
啊,不对,其中一个现在还是她的爱人··花临秋与陆在打闹到一半,突然就像有感应一般顿住,“唰”地一转头就对上了枫涟的眼睛,看得枫涟好一阵心虚。
“小徒弟你刚才在想什么”小徒弟的表情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心虚·“在想我的师尊真可爱·”一定不能让师尊知道我心里在吐槽她老·枫涟毫不遮掩甜腻的话语让陆在顿时一副吃了shi的表情:“你们俩差不多得了,就一碗狗粮天天撒处处撒,还源源不断的,真当聚宝盆吗”·“师兄,我说的那个聚宝盆是生钱的,跟狗粮没啥关系,真的。”
花临秋嘴上嫌弃着陆在,心里对枫涟的夸奖还是很受用的··二人又你一句我一句地怼了起来,枫涟这才松了一口气,暗叹自己的机智·不过就凭前面这两人的表现,此时若是让任何一个镜月宗的弟子见到了,人设就完全崩塌了。
这么说来……枫涟第一次见到花临秋的时候,除了觉得她仙气飘飘就是仙气飘飘,就像突然从天而降的仙女一样,看得她都不敢靠近·因为那时自己身上太脏了,生怕给花临秋那同样充满仙气的衣服上蹭上点污渍。
而这陆在师伯,第一眼见到的时候,也是一副谪仙的样子,出落凡尘好不潇洒,令人生羡··至于现在……大概只有“不忍直视”四个字了吧·过了许久,三人所在的位置才推进到城门之下,只见现在守门的乾坤府弟子正在检查一个商人的货物箱子。
她们的动作很快,边边角角都没有落下,并且很尊重对方地没有将货物弄乱,怪不得那商人见她们搜查也没有露出任何担忧的表情,怕是经常出入这湖居城的··就凭这一点,花临秋觉得乾坤府在普遍看不起普通人的修仙界里,也算是一股清流。
“三位道友,可否出示宗门信物”花临秋正和陆在闹得开心,突然一个有些低沉且富有磁- xing -的声音传入她的耳里·她一转头,只见一个面容姣好的乾坤府女弟子正在和她们说话,看样子还是这里的领头人。
在花临秋笔下出现的重要人物,基本只有美和更美之间的区别,面前这个女子这么好看,应该不是什么剧情边缘人物·可单凭好不好看这一点,是无法判断这人是谁的。
花临秋以最快的速度回忆了下剧情——乾坤府有较多戏份的女子,除了女主之一的杭馥就是杭馥的十师妹了·可以对方这一脸正直的样子来看,是杭馥的可能- xing -非常高。
正当她打算开口询问对方的名字时候,在一旁沉默半天的陆在轻轻地吐出了一句:“……老五”·陆在对女子的称呼让花临秋一个激灵寒遍了全身——他怎么会知道老五这个称呼这分明是她这个作者为了方便区分,每每在评论区与读者讨论的时候用的称呼且不说这个女子的身份还没有确认过,就算陆在认识杭馥,那她也只有乾坤府三代大弟子的身份。
不管是长相还是实力,绝不可能在任何一个方面排行第五的··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一想到陆在很有可能与自己一样不是原文的那个陆在的时候,花临秋只觉得头皮发麻。
等等陆在认识的老五·花临秋看着陆在愣神的样子,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疑似杭馥的女子·若是把头发散落下来,去掉戎装换上女子的衣裙,眉毛再细再淡上几分的话……·卧槽五师姐·终于是从原主的记忆深处发现五师姐与面前这女子长得一模一样的记忆之后,花临秋整个人的状态从惊恐转为震惊。
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迅速上前握上了她的胳膊,摸了骨龄之后,转头惊喜地对陆在道:“师兄,三十多”·三十多,那就是在五师姐死了之后出生的,说明很有可能就是五师姐的转世。
在听到对方年龄的那一刻,陆在心里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了一起,可毫无疑问,都是开心的·几百年的时间,他一直在找,终于是找到了·即便小师妹没有去摸她的骨龄,陆在光看对方的样子也知道她一定就是老五的转世。
那发懵的样子,不是老五还能是谁·杭馥见对方不由分说就上来摸自己的骨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挣脱开,可无奈修为差距太大,她无能为力·虽然没有感觉到对方的恶意,可就这么贸贸然对自己做这些不知所谓的事情,杭馥心里也是不大高兴的。
周围其他乾坤府的弟子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已经慢慢地往这里聚了起来,就连城墙上的弓箭手的注意力也集中到了这里,仿佛只要她们敢轻举妄动,就立刻往这- she -箭。
一旁派对的普通百姓也开始三三两两窃窃私语了起来,脸上都是对花临秋三人的防备,毕竟杭馥是湖居城的自己人,并且威望还挺高的··“道友请放开·”杭馥挣脱不开,只好将另一只拿着剑的手挡在胸前来防备花临秋,生怕她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
枫涟虽然不知道师伯和师尊在干什么,可听到她们说“老五”之后,隐隐约约觉得或许与死去的五师伯有关·作为镜月宗这一方在场中唯一还在理智状态的人,她在杭馥开口之后立刻将花临秋拉了回来,对杭馥歉意地点了点头:“抱歉,家师是有些冒冒失失的,请姑娘见谅。”
说着,还掏出了自己宗门的身份牌给对方看:“在下枫涟,是南洲镜月宗青壶峰弟子,这位是家师花临秋,这位是师伯陆在·”·正道修仙界标榜着行事光明磊落,所以一向不畏在外面报上自己与宗门的名号,之间互相的攀比自然不少,所以大宗门的弟子反倒以此为荣。
大名鼎鼎的南洲镜月宗,尤其还是镜月宗内的青壶峰,本是该有自满的资本,可杭馥见枫涟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倒是对她们三人的印象没有先前那么差了——她哪里晓得枫涟是只知道青壶峰在整个镜月宗里排第一,却不知道镜月宗本身就在整个大陆都很有名望。
不说数一数二,也是能上前排的宗门··郑重地接过枫涟手里的身份牌查看了一番,杭馥在确认无误了之后将身份牌还给了她:“在下杭馥,方才言语之间对三位前辈多有冒犯,请见谅。”
“无妨·”对方的礼貌让枫涟有些不知所措,笑容很是腼腆——一直都是被叫师姐师叔的,突然就变成前辈了,有点害羞··“等等,你说你叫杭馥”杭馥的话让花临秋大吃一惊,本来也就是随便想想,没想到这真的是自己笔下的五闺女杭馥。
“是,在下乾坤府杭馥·”·青壶峰老五转世成了面前这个原文里的第五女主……真是不能对剧情君太放心,真是一天不搞事情就不开心啊·不过如果五师姐就是现在的杭馥的话,那是不是代表六师兄就不用单身了这样一想,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师兄变女婿什么的,也是不要太带感。
只是,如果陆在把杭馥追回来了,那老六南琴该怎么办——是的,花临秋这个自诩亲妈的作者已经坚决地站定了老五老六的cp,一点也不管她们到底是不是弯的。
因为她觉得,按照自己和小徒弟、苏晓和万景音的走向,杭馥和南琴必是cp无疑··作者有话要说:【采访小剧场】·墨水:杭馥,对于你是花临秋五师姐转世这一点,你怎么看·馥(淡定):用眼睛看。
琴:人家是在问你看法·馥:那我就比你大了,叫姐姐··琴(眯眼撒娇.gif):姐姐~·馥(转向镜头):很好看··墨水(黑人问号.jpg):·————————————·霸王票感谢:·肉包向作者的菊花扔了2个地雷·御绫军小慕扔了2个地雷·黄婷婷的女朋友扔了1个地雷·女主向作者的菊花扔了2个地雷·州官要点灯扔了1个地雷·营养液感谢:·读者“缅因猫爱喝可乐”,灌溉营养液+50· ·第82章 章八十二 你听我解释· ·杭馥话刚落音, 立刻落入了一个白色的怀抱里, 速度快得让她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直到确认自己确实被人抱住了, 而抱着自己的还是一个男子之后, 杭馥怒得立刻将握在手里的剑抽了出来,就要向紧抱着自己的陆在刺去:“滚”·花临秋觉得陆在突然挡在自己面前妨碍到自己探究真相了, 想要上去拉开他,没想到从天而降一个紫色的身影, 手里的匕首毫无犹豫地就往陆在的脸上划去。
这样一个身影, 加上闪着寒光的匕首, 花临秋怎么就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呢·只见陆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偏头,躲过了迅猛袭击而来的匕首, 一个回身之间, 已经一手握住了一个人的手腕。
被他抓住手腕的两个主人公不是别人,就是杭馥与南琴·一人手中是出了鞘的剑,另一人手中是淬过剧毒的匕首·这几个简单的动作被陆在耍得行云流水, 看得花临秋都想给他鼓掌欢呼了,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这都自己人打起来了, 还鼓掌个鬼啊··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师兄, 快把她俩放开, 都是自己人,自己人……”花临秋一边催促着陆在放手,另一边向着南琴挥了挥手:“南琴,好久不见”·南琴一见是花临秋,再听花临秋喊这流氓师兄, 虽还是一脸敌视的样子,却没有再动手了。
毕竟花临秋这个漂亮姐姐人还是蛮好的,还给自己吃过好吃的东西··“漂亮姐姐,你师兄怎么是个流氓啊”南琴说话向来没有什么顾忌,想到什么说什么,况且此刻的陆在在她眼里确实跟流氓没两样。
漂亮姐姐·杭馥身形一顿,转头向南琴视线的方向看去,花临秋立刻有了一种被寒光刺中的错觉··“漂亮姐姐”枫涟听到这样的称呼,反应比南琴大了不止一星半点,此刻僵硬的面部表情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作皮笑肉不笑:“师尊,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到底是什么时候又多出一个妹妹了看样子修为不低,嗯,还是个美女。”
“枫涟你听我解释……”·花临秋听到自己说出了这句话,心下就觉得要糟——这种偶像剧主角被误会之时的标配台词,她竟然就这么说出来了这该死的嘴啊,说话怎么总是不经过大脑。
花临秋觉得自己仿佛能看到下一刻枫涟就会捂住耳朵,无理取闹地摇头,嘴里还喊着“我不听我不听”这样狗血又中二的台词··可枫涟与她想象中的不一样,毕竟她不是偶像剧里的女主,也从来不知道这样的梗。
她只是黑着脸与花临秋对视,一副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就誓不罢休的样子:“好,你说,我听·”·没有见到想象中的场景,花临秋内心竟有一丝丝的失落。
突然很想看小徒弟捂着耳朵耍赖的样子,一定很萌··被喊流氓的陆在方才的举动只是出于自我保护意识,算是一种条件反- she -,直到现在他才艰难地从找到老五转世的复杂情绪中走了出来。
他并没有理会花临秋和枫涟之间的互动,注意力还是集中在杭馥的身上··而杭馥见陆在又看向自己,以为他还要干什么,不由露出了厌恶的神情·见对方又靠近自己几步,也顾不得南琴嘴里的“漂亮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没多想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样的称呼,而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规避危险。
毕竟被一个陌生人突然抱在怀里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尤其还是个异- xing -·这简直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耍流氓,若不是自己打不过他,必定要让他在乾坤府里最差的牢房里待上个几十年。
南琴见杭馥又要有被“耍流氓”的迹象,立刻上前挡在二人之间,对着陆在张开双臂拦住他的去路··然而……我们来试想一下··虽然修仙界的修士因为经过炼体期,还有修为加成,身高自然比一般人都高上不少。
但同为修士之间,身高也是有差距的·陆在一米九的个头,杭馥与枫涟一般身高,都是将近一米八的人,而南琴……甚至比一米七出头的花临秋还要矮上一些。
·这个个子与凡界的普通女子比起来,算得上是高挑了,可再修仙界一百岁以上的修士之间,真可以称得上一个“矮”字··所以结论就是——南琴站在二人中间不仅挡不住陆在的视线,甚至只要陆在平视的话,以现在二人这不到两步的距离,陆在连南琴的存在都有可能看不到。
最多,也就看到头顶罢了··已经发现了这个事实的南琴多少是有些失落的,她往后抬头看了看杭馥,再转过头将头抬得更高看了看陆在,随后看了看旁边气氛有些不对的两人,只觉得脖子酸——这些人竟敢……比·匕首往袖口一收。
“你们玩吧” ·话未落音,南琴就已经催动身法,从城门口瞬间消失了··……·这天晚上,花临秋一行三人住在了城里离乾坤府最近的一家客栈里,这个位置是陆在挑的,花临秋也挺满意的,距离乾坤府近点,以后有什么事也方便些。
而唯一心里不舒服的,就只有完全不知道这里面弯弯绕绕的枫涟了··“师尊你告诉我,你先前偏要到这湖居城来,是不是就是为了那个南琴”·枫涟终于忍不住开口问花临秋这个今天一整天都憋在心里的问题。
尽管花临秋只说过一次那女子的名字,她还是将“南琴”这个额名字牢牢地记在了脑子里,更别提那句“漂亮姐姐”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花临秋是漂亮,是姐姐,可这两个词合并在一起,叫的还是自己的恋人,枫涟相信无论是谁都会觉得不悦··今天一整天枫涟都纠结着“漂亮姐姐”这个问题,弄得花临秋有些莫名其妙。
虽然被这么称呼有种莫名的羞耻感,可这难道不是实话么——自恋如花临秋如此想道·难道是小徒弟嫉妒别人喊自己漂亮姐姐而不喊她漂亮姐姐不能够啊,小徒弟也不是这么在乎美貌的一个人。
到了现在总算是吐露了心声,原来重要的不是漂亮姐姐,而是自己的来意·这让花临秋感到很无奈,因为她也不能说她是为了杭馥来的,这种时候再说另一个人的名字怕不是傻小徒弟从小时候对自己的占有欲就尤其强烈,按理花临秋也是预见了成了恋人之后对方可能会经常吃醋,却没想到会因为南琴对自己的一个称呼而纠结一整天。
想到这里,虽然有点困扰,但更多的还是甜蜜·花临秋此时终于知道自己笔下的主角为什么会在恋人吃醋的时候,心里还是满足的——原来是这样一种心情啊没谈过恋爱的花临秋以前写的基本都是套路,连恋爱的剧情都是因为看了许多文和电视剧之后有样学样那么写的,实际上的感觉,她从来都不知道。
“我之前不是说来了可能有好戏看吗”觉得自己无法用其他扯淡的理由说服小徒弟,花临秋只能选择暴露自己最初的目的了:“说的就是杭馥和南琴,实际上,我是来撮合她们的。”
“撮合”枫涟疑惑,虽然以她对师尊的了解,知道她现在说的一定是实话,可理智却告诉自己这不对劲——师尊与南琴互相认识是毋庸置疑的,见面打了招呼,又被叫了漂亮姐姐,否则对方也不可能这么称呼她。
可杭馥那边,师尊分明是不认识她的,甚至有可能师尊先前都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在这样的情况下,又何谈撮合·枫涟觉得师尊……有些怪怪的。
不知怎么的,枫涟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从前的一些小事·那些在当时看来都很正常的事情,此刻突然变得有些怪异·比如当时师尊把自己救回来,知道自己的名字是田小枫之后,对自己那反常的态度;比如知道那时救的男孩是谷修明之后,陷入了一段时间的郁闷之中;比如从来不下厨不看菜谱的师尊,却能知道那么多新鲜食物的做法……·诸如此类的事情,若是真的追究起来的话实在是太多太多,却很容易被人忽视——因为师尊一直都是被称为天才的存在,不仅在修炼上比同样灵根的其他修士快了不少,在炼丹的方面更是如此。
不得不说,有些时候的灵光一闪,甚至比竭力思考的结果,更加接近真相·可即便枫涟觉得奇怪,她也不打算深究,此刻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看好师尊,不能让别人把她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傻乎乎师尊给骗了去。
“嗯·”花临秋点点头,脸上满是真诚,丝毫没有发现小徒弟刚才走神了几秒钟,也不知道小徒弟发现了自己与众不同的地方:“只是现在看来事情变得很麻烦,原本我是一心撮合她俩的,可……我不是跟你说过五师姐、也就是你五师伯的事么现在糟糕的地方就在,杭馥与当年的五师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有很大可能是五师姐的转世,这一点你看你师伯的反应应该也能看出来。”
枫涟表示她真的没看出来,或者说她当时关心的根本不是这些事·但此刻听到这样的消息,甚是心惊·虽然她也听说过人死了之后是有可能会转世的,也相信这一点,否则那些佛修不可能一世又一世地累计修为与功德。
可若真如师尊所说,那事情还真是有些麻烦,毕竟六师伯对五师伯用情至深,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作者有话要说:1.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很多朋友们都开始心疼师尊了。
然后评论区有小伙伴说的跟我想得差不多,毕竟是两世为人,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不能放在一起看·至于师尊有没有转世,转世的话去了哪里,说实话我没想过。
我是一个主张有缺憾的人,这一点看过我上一本的朋友们应该会知道·但是这份缺憾我不舍得给主cp和副cp用,所以不管是谁,总有至少一个人是有缺憾的··而且有一点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花临秋的师尊,从开始到现在都并没有名字。
2.我跟小伙伴说了这个事,小伙伴说大概是一路甜甜甜所以大家观感疲软·我欣然接受了这个事实··3.今天码存稿的时候卡文卡文还是卡文,所以干脆跳了卡住的剧情先码后面的,速度简直飞起……还好我有存稿存稿万岁我爱存稿·————————————·霸王票感谢:·肉包向作者的菊花扔了1个地雷·州官要点灯扔了1个地雷·女主向作者的菊花扔了1个地雷·御绫军小慕扔了1个地雷·在下很喜欢向作者的菊扔了1个地雷·嗨扔了1个地雷·营养液感谢:·读者“”,灌溉营养液+20·读者“执剑”,灌溉营养液+10· ·第83章 章八十三 有预谋的沐浴· ·枫涟皱眉:“师尊你是说……”·“嗯, 就算先前他表现出了那种豁达的样子, 实际上六师兄一直没有放弃找五师姐的转世。
如今找是找到了, 但最终的结果怕是会出乎他的意料·”花临秋叹了一口气, 即便这个剧情走向已经经过了剧情君的改造,她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陆在, 毕竟是自己把老五和老六的人设设定得如此相配。
只是在原文里,陆在的存在感其实不大, 算是男主某一阶段的金手指, 是支持他为了原主花临秋勇敢反抗世俗的最大鼓舞者, 在追求花临秋这件事上也成了男主的神助攻。
可以说最后男主可以坚持不懈地打动原主花临秋,陆在实在是功不可没··花临秋也没想到他站到自己阵营之后会发生这么狗血的事情, 毕竟上辈子的五师姐其实是五师兄, 那么即便转世了,跟身为女主之一的杭馥也不可能有任何联系。
这次却不仅是扯上了关系,还是该死的前世今生··原本花临秋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如果自己的设想错误的, 杭馥与南琴没有互相看对眼的话,那么陆在还是有机会的。
到时候有情人终成眷属, 二人又都是天赋高的修士, 指不定还能天长地久呢可当看到杭馥与南琴的互动之后, 她也不能用这样的“万一”来欺骗自己了。
她原先的设想是对的,没有了男主的因素,原文的六个女主,真的是两两互相吸引配对了·只是杭馥和南琴二人似乎是还没有成事的样子,如若不然, 按照南琴那种别扭的- xing -子绝对不会扭头跑走,而是会跟杭馥傲娇。
而杭馥也不会就那么任她跑走,一定会不顾一切追上去,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诶这种相处模式怎么有点熟悉·无意间瞄到了身旁的小徒弟,花临秋不禁陷入了沉思——嗯,我一定是想错了,我这么成熟的人,都是喜欢讲道理的。
见花临秋如此纠结,枫涟也完全相信她与那南琴只是相识的关系了,不过……·枫涟垂眼沉默——如果真的要让她选,她当然是要站在自家师伯这一边。
不说别的,就说这几百年的痴情还是让自己很感动的·当然,这些也都要建立在杭馥没有其他心上人的情况下·只是看师尊的样子,在加上今天南琴的反应,事情一定没有这么简单。
……·白天南琴突然跑走之后,杭馥并没有追上去,毕竟她还有公务在身·而且也不知道南琴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就突然变脸了,若是追上去还说错话,事情会变得更糟糕。
以南琴的- xing -子来看,只要她还没消气,那杭馥是怎么也哄不回来的,不如就让她自己待一会儿··还有,南琴是不是像上次一样逗自己还两说呢··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于是拥有这种觉悟的杭馥一直在城门处忙到太阳落山,因为她早先从南琴的反应看出来这次的毒杀案很可能会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所以不得不万事小心谨慎。
回到乾坤府之后,她也是先去与师尊报告了今天的情况,接着集合了师弟妹们开了个小会,交换今天城中各处的情报·值得一说的是,城中到处都是一派祥和的景象,可越是这样,杭馥就越担心。
这样的情况,很可能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给师弟师妹们分配下去明天的任务之后,杭馥去饭堂吃了个饭,才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木门轻轻被推开,发出了小小的“吱呀”声。
杭馥才一只脚踏进房间里,就听到从屋里传来了一阵一阵的水声,还隐隐能从屏风后面看到上升的热气——这是有人在沐浴·杭馥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一定走错房间了,自己的房间只有自己一个人住,是不可能有人在这里沐浴的。
一定是自己最近一直紧绷着神经,累得迷糊了,连房间都能走错·这房间,怕是哪个师妹的吧·立刻带着歉意收回了踏出去的脚,杭馥重新将门关好,一转身——不对啊,在院中的这个位置,并且门上明显挂着“杭馥”二字的门牌。
杭馥环视四周的环境,两种不同的认知在她脑子里发生冲撞,几秒之后才回过神来··这是她的房间没错啊那里面那人是……杭馥神情一凛,竟然有人胆敢擅闯乾坤府·杭馥抽出腰间的佩剑,与方才推门的动作不同,这次的她是一脚将门踹开的,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绕到了屏风后面,想看看这敢在自己房中沐浴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中途瞄到了挂在屏风上那熟悉的紫色衣物,杭馥脑子里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再多想·这种时候,多思考一秒,都是多给对手一秒的机会,自己就多出一分危险··待杭馥站定后,映入眼帘的是光滑的皮肤,娇小的身形,平时缠绕着各种彩色发带的长发现在已被打- shi -,随意地披在肩头,这不是……·“漂亮小丫头,你回来啦”·南琴前辈她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里沐浴·“大师姐,发生什么……南琴前辈,您怎么在大师姐的房里”杭馥的十师妹卫琼正好住隔壁,听到旁边有踹门的声音,自然要出来看看情况。
出来之后看到杭馥房门大开,心下觉得不妙,就连忙进来查看情况,想着若是出了什么事,自己也好搭上把手·若是搭不上手,还能去给师尊报信··可有事是有事,卫琼却没想到自己进来之后看到的是这样的景象。
“是你啊小十·”南琴听到杭馥之后还有人进来,立刻身体往前一倾,整个人面对着二人趴在了浴桶边缘上,正巧挡住了肩膀以下的部位,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只见她依然同平时一样睁着一双圆圆的萌睛,歪着头对卫琼嬉皮笑脸:“这不是很明显吗我在这里沐浴完了就直接在这儿睡了啊漂亮小丫头,我喜欢你这屋子,从今天起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别闹,你先沐浴,我半个时辰后再回来。”
杭馥没有回答南琴的话,只是严肃地说着,自己转身要出门的同时把十师妹也拉了出去,顺便把门给带上了··而出了门的杭馥的心情并没有那么平静,反而心脏快速跳个不停。
“啊,大师姐”·身旁的十师妹突然小声惊呼,杭馥回头,一脸不解··只见十师妹使劲地用手指着杭馥的鼻子,神色紧张之间隐约有着幸灾乐祸:“大师姐,你,你流鼻血了不会是因为看到南琴前辈没穿衣服的样子吧哎,我刚才进屋晚了都没看到,前辈的身材如何”·杭馥连忙伸手在鼻子下一抹,毫无疑问的是一片红。
回想了了一下方才的情景,杭馥的面上依然是波澜不惊··“还好·”·平时看不出来,没想到还挺大的·只是……分明都是女子,对方有的自己也有,为何只是一眼,就会流鼻血了呢·大概是因为她太可爱了吧·屋里被评价成“挺大的”南琴背转过身靠在木桶上,想起方才杭馥冷漠的背影,呆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嘴一撅——嘁,没意思。
……·第二天,陆在一大早就兴冲冲地敲开了花临秋和枫涟的房门,第一句话就是“我们去拜访乾坤府吧”·花临秋用心感受了一下周围的光线——连太阳都还没出来,可以说是真的很早了。
“有没有搞错啊……”花临秋揉揉惺忪的睡眼,用睡到乱糟糟的头发给予了陆在一定程度上的视觉冲击:“拜访谁杭馥你说你一个马上就七百岁的化神期前辈要去拜访一个三十来岁的筑基期晚辈……陆在,你这样会弄得杭馥很尴尬的。”
花临秋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以陆在的修为,对杭馥来说是妥妥的师祖级人物·要说师祖,花临秋记得这个时候,杭馥的始祖应该还在元婴期大圆满待着,跟现在的自己是一样的。
在修仙界中,只要不是同门或者没有其他连带关系,那辈分都是按照修为分的·化神期与元婴期相差了一个大境界,所以就算是杭馥的师祖,现在都只能喊陆在一声“前辈”。
这么一想,她六师兄还真是个老头子一样的存在··去找他们的话,一没交情,二没事情,陆在这样贸贸然上门拜访确实有点怪怪的·说不定人家还会以为你是不安好心,铁了心要将他们乾坤府的爱徒弄走。
一个化神期的修士,到时候被赶出来就很尴尬了··“也是……”陆在也知道自家师妹说得对,有些失望地低下了头,那个样子看得花临秋很是不忍心。
“好了,你让我再睡会儿,这一大早的……”花临秋打了个呵欠:“等我睡醒了,会去乾坤府找南琴的·”·南琴对啊还有这么个人。
陆在一下就想起来了,南琴是昨天那个拿匕首行为古怪的紫衣女子·看样子是要对自己动手,后来却无缘无故地跑掉了·对了,当时师妹好像就是与她认识的样子。
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南琴,南琴……这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啊算了,陆在表示这一切都不重要,当务之急只有老五……不对,是杭馥只有杭馥才是最重要的。
这样想着,陆在觉得面前这扇突然被花临秋关上的门,都显得如此可爱··抬头看看窗外还没亮起来的天,陆在决定也回房睡个回笼觉好了·一个晚上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早已习惯了每天睡眠的他,身体上虽然无碍,可意识里还是觉得有些困倦。
· ·第84章 章八十四 情不自禁这种事· ·陆在走了之后, 花临秋则是眯着双眼, 靠仅剩的那一条缝找到了床的所在地·看看睡在外侧的枫涟伸直的身体将可以通行的地方挡得严严实实之后, 花临秋懒癌瞬间发作, 毫不犹豫地趴到了枫涟的身上,企图边占便宜边睡觉。
可枫涟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抱着几乎是“砸”在自己身上的花临秋往床铺内侧侧身一带,二人就成了面对面侧躺的姿势··相比于去开了门还迷迷糊糊的花临秋来说, 枫涟直接被花临秋丝毫不温柔的动作给砸醒了。
怀着“把我弄醒了你也别想睡”的心理, 枫涟报复- xing -地勾起花临秋的下巴, 对准她的唇吻了上去,让她不得安睡·若是花临秋铁了心要睡觉, 枫涟是怎么都不可能叫醒她的——这一点她从小到大都深有体会, 吻她还真是唯一的办法了。
花临秋感受着唇舌上传来枫涟的气息,也没有拒绝,反而主动迎合她的动作··或许是大清早的还没醒神, 又或者吻得太过投入,花临秋的手不知不觉地拉开了枫涟的衣襟, 探了进去……·手中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让花临秋一个激灵, 睁眼便看到小徒弟羞红了脸的样子, 条件反- she -地将手收了回来。
虽然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但是在信息时代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人,并且还是一个“资深”百合文作者,要说花临秋从没写过这样的片段,怕是连她自己都不信·想当年她也是为了写点肉渣来推进剧情, 看了无数遍教学视频的人。
可方才她迷迷糊糊的动作,花临秋可以举双手表示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主动对小徒弟下手什么的,只是想想就觉得自己很禽兽·在对方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这样做确实不太好,最少也得给她科普一下比接吻更亲密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之后才行。
这种作为师尊的责任感又莫名其妙地在不恰当的时候出现在了花临秋的身上,已经作为枫涟恋人的她又在奇怪的地方跑偏了··“枫涟,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花临秋的手在被子里摸索着,最终牵上了枫涟的手,轻轻地捏了捏:“就是……可能……情不自禁什么的……”·“嗯,你说什么我都信。”
枫涟觉得手心痒痒的,就知道花临秋在捏了自己的手之后,又开始抠手心了·忍着心中的冲动,又向她靠近了几分,知道与花临秋的身体贴到了一起,没有前进的空间了才作罢。
实际上,枫涟对这方面的事情并不是花临秋认知中的一无所知,就像方才自己的身体被师尊触碰的时候,枫涟很清楚自己是渴望的,可后来花临秋的反应,却让她自己也觉得很害羞。
可当花临秋将手移开,她心里竟隐隐有些失落,或者更加期待对方接下来会做些什么··至于为什么枫涟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任何知识却十分清楚这一点——是的,又是苏晓。
最初苏晓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发现枫涟对这方面的事情一无所知,就开始了她的再一次科普大业·可也只是科普了一下简单的,至于具体的……苏晓表示她也没有实战过。
有时候苏晓都觉得自己才是枫涟的师尊,为她- cao -心各种事情··“师尊……”枫涟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遵从内心的声音,这声“师尊”还是叫出了口。
“嗯”·半晌,枫涟突然开口喊花临秋,已经完全清醒甚至在抠小徒弟手心的花临秋正想听听小徒弟想说什么,等到的就是已经压过来的小徒弟。
“师尊,告诉枫涟,接下来该怎么做·”话语间,花临秋的衣领已经被扯了开来,露出了大片滑嫩的肌肤··诶这是什么神展开·面对小徒弟早已在自己身上摸索的双手,花临秋表示自己的脑子就像高速公路上出了连环车祸一样,怎么都缓不过来,想开口说点什么,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枫涟的动作有些笨拙,却能顺利地在花临秋的身上四处点火·终于,在花临秋已经有些忍受不了的时候,扣住了枫涟的手腕,不让她动弹:“小徒弟,这是早上。”
“无妨,还有些时间·”·“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等晚上再说”花临秋一副商量的口吻,红着脸别扭地将身子挪开了一点点:“我,我,我对这个事情也没试过,等我做好准备了,我们再试试”·“好。”
枫涟笑着,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点,直接攻破了花临秋勉强支撑着可以面对枫涟说话的最后一点脸皮,羞得直接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当师尊当成花临秋这样,真的可以说是非常怂了。
千算万算没算到小徒弟是肉食动物,花临秋表示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南琴最终还是没有留在杭馥的房间里过夜,不是杭馥不准,而是南琴自己洗完澡就出去了,甚至没有给杭馥打一声招呼,就一晚上见不到人了。
甚至在杭馥半夜因为今天看到了太过分的画面,想着去给南琴道歉的时候,犹豫了半天到了给客人住的院子里,却发现南琴的房间空空如也·没见到南琴的杭馥虽然心里有些失落,可她并不觉得找不到人有什么奇怪的。
因为南琴就是这么一个来去无踪的人,谁也别想猜到她心里想什么,也不知道她会突然跑到哪里去··杭馥甚至觉得,这人大概是晚上闷了睡不着,出去哪儿遛弯了吧左右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那次杭馥还半夜满大街找她,结果发现她东街的一颗老树上睡着了。
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第二天早上,好不容易在天快亮的时候才睡下的杭馥是被隔壁惊天动地的尖叫声给惊醒的·瞬间辨别出是隔壁十师妹卫琼的声音之后,毫不犹豫地起身提剑就冲了过去,一脚将门踢开,迅速进了里间。
只能说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今天的场景几乎是跟昨天傍晚的情况一模一样的·只是当时是十师妹跑过来看杭馥的情况,现在是自己跑过去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十师妹。
可不同的是,杭馥现在看到的景象却比昨天十师妹来到自己房里看到的景象更加令人惊吓……不止一倍··杭馥进来的时候南琴正从十师妹的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已经吓得摔到地上的十师妹,不悦地抱怨着:“小丫头,这一大早的,你这么尖叫会吓死人的。”
小丫头·听到这个称呼,杭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仔细想想又没错,她们这些人对南琴来说,可不是小丫头么可想到这个称呼并不是单独称呼自己的,杭馥突然觉得之前自己可能是自作多情了,南琴或许并不是跟自己最好。
“前,前,前辈您,您怎么会在我的床上”卫琼倒在地上惊慌不已,下意识地拉紧了自己里衣的领口,仿佛南琴是半夜潜入的采花贼,要对她做什么一样。
而且,昨晚南琴这么大个人睡在自己的边上,自己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元婴期修为的前辈果然非同一般·现在卫琼紧张到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起来,死死盯着床上的南琴,注意力想要分散都很难,所以并没有发现杭馥已经踹门而入。
南琴闻言,一下趴到了床沿上让自己的视线与卫琼回到同一个水平线上:“这不能怪我啊昨天看到你觉得你挺可爱的,晚上就想来找你说说话,谁知道你睡得那么早……我也懒得再回那边的院子,就直接在你这里睡啦反正你床也挺大的,两个人睡一点也不挤。
还是你们这个院子有人气,整个南院就我一个人,太冷清了·”·前辈您这么自说自话真的好吗你突然睡醒身边多出一个人你试试你能不能平常心你冷清你去找大师姐啊找我干嘛·卫琼拍拍自己的小心口,后怕地咽了口口水,这若是让大师姐知道的话……诶她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大师姐来着·有时候,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卫琼还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把南琴前辈和大师姐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就听大师姐毫无温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老十”·“是”卫琼条件反- she -地一咕噜从地上起来,身体站得笔直,等待杭馥的吩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虽然平时大师姐说话也是这种语气,这么多年来她也习惯了,可今天的声音里莫名就有一种不对劲的意味··“既然起了,就去准备,马上要到集合时间了。”
杭馥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别忘了你今天还有巡城的任务·”·“是,大师姐”·杭馥说完,头转向已经跪坐在床上的南琴恭敬道:“前辈,您可以多睡会儿。
若是想去逛街可随时喊我,我就在隔壁房里·”·“我今天不能让这个小丫头陪我吗”南琴并没有令杭馥的情,伸手指着身边已经开始换衣服的卫琼:“这小丫头我觉得挺好玩的,想跟她多亲近亲近。
而且这小丫头说了,她有比市集更好玩的地方要带我去”·一旁躺枪的卫琼一愣,虽然是初春的天气,她的背后渗出的冷汗瞬间- shi -透了里衣——我没有,我没有我什么都没说啊这个南琴前辈怎么这么喜欢搞事情啊·卫琼甚至绝望地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被大师姐一剑干掉了。
师尊快来救救徒儿,徒儿被女干人陷害,命不久矣……·作者有话要说:1.友情提示:并没有车并没有车并没有车,重要的事情要说很多遍··2.时间过得好快,这一个月又快要过去了·————————————·霸王票感谢:·黄婷婷的女朋友扔了1个地雷 ·御绫军小慕扔了1个地雷 ·女主向作者的菊花扔了1个地雷·营养液感谢:·读者“”,灌溉营养液+10(我也不知道为啥总有ID显示不出来的朋友· ·第85章 章八十五 大规模中毒事件· ·杭馥没有任何犹豫便点点头:“前辈是客, 想要与谁亲近自然是可以的, 杭馥也无权过问。
既然前辈愿意与十师妹一起出游, 那么今天她的任务就由我来接管·只是请前辈在天黑之前尽早回来才是, 明儿一早就会有一批新的需要验的毒血·”·“老十”·“是”·“换上普通衣裙罢。”
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放到了桌上, 这是乾坤府弟子休假的凭证:“好好带着前辈玩·”·随后,杭馥丢下一句“告辞”便走了出去, 全程礼数周到到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对南琴的称呼和态度, 又变回了最初见面的时候那样··杭馥走了, 留下南琴和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的卫琼面面相觑··“那小丫头是不是生气了总觉得有点凶凶的……”南琴不知怎么的觉得心口有些难受,伸手揉了揉胸口, 觉得心里直发虚, 好像做错了什么似的。
“大师姐生气的时候是有点凶·”卫琼下意识地点点头吐露了自己真实的心声,立刻意识到不对,立马改口:“但是平时大师姐对我们都很好……”·句末那个“的”字还没说出口, 就听南琴又开了口:“虽然和平时不同,可是她凶凶的样子也挺好看的。”
卫琼瞬间被她的话噎住了··好吧, 我还是不说话了··……·事实上, 南琴和卫琼这趟“大概有趣”的出游并没有走成, *杭馥的巡逻也并没有顺利地展开,花临秋一行人更是来不及上门拜访。
因为,就在她们准备出门的那段时间里,城里爆发了大规模的中毒事件·乾坤府里前一天安排下来的事情统统被搁置,毒杀案的负责队伍由马鸿远带往现场了··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当然, 南琴是必须被带上的。
“前辈,这事有蹊跷么”·经过这么多天,马鸿远这声“前辈”正叫得欢,从一开始知道自己师尊曾经被南琴救过一命之后,他开口叫这声前辈就没有丝毫压力。
只是他这样的态度,倒是让杭馥压力满满——自己的师尊都要叫前辈的人,自己竟然被迫直呼其名不过还好,经过早上的事,杭馥对南琴也重新换回前辈的称呼了。
虽是有些赌气的成分,可或许这样更好些··别看南琴平时脑子里天马行空,思维方式总是与一般人不同,可真当做起正事的时候,还是很认真严肃、很靠谱的··最开始以为是城中突发疫病,官府的动作很快,在第一时间就将疑似感染疫病的百姓给隔离到了一处地方,并且禁止任何人接近。
可事情并没有因此在他们的控制范围之内,不管是城中的何处,每隔一小段时间总是会出现新一批被感染的百姓·被感染的百姓在短时间内脸色迅速发青失去行动能力,却始终吊着一口气没咽下去。
这样的疫病前所未见,扩散之恐怖,令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只好迅速求助乾坤府·在经过乾坤府弟子查看之后,才发现其中可能有些问题··果然,南琴跟着乾坤府的队伍到了现场之后,发现了这根本就是被下了毒,所谓的传染,不过是这种毒被那人制成气体,一次次地小范围释放在人群中,吸入的人便有了这种被疫病感染的假象,这就是为什么官府分明第一时间隔离了感染源,却不断有人被感染的原因。
“是中毒·患者不必隔离了,不过需将所有中毒者都集中到一起,加派人手照顾·”身为万毒窟的圣女,南琴从小见过的毒不计其数,三百多年过去了,可以说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不知道的。
这样的症状,她一看就知道是中毒,而且是吸入式中毒··南琴在查看就近的一个病人的情况之后,即便是一向在正事上不会轻易表露内心想法的她,也终于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若真是这样,那情况就变得有些不妙了。
原本她还在想说让大家把中毒的百姓都聚集起来,让乾坤府的弟子按照她的解毒房子熬药给这些百姓们喝的……·若是她方才的判断得没错,那人还真狠··她环视四周,终于是在不远处的角落发现了一个长相可爱的四五岁、同样中了毒的女孩躺在母亲的怀里奄奄一息。
她的母亲看上去并没有中毒,怕是最开始以为是疫病的时候,母亲不忍见孩子独自被隔离,不在乎自身安危陪她进来了·即便是现在,她也是躲在墙角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孩子,生怕孩子被周围的人感染得更加严重。
隔离区里健康的百姓屈指可数,却几乎都是抱着孩子的父亲或者母亲·杭馥见南琴的目光闪了闪,毫不犹豫地向角落那对母女走去··那母亲见到一陌生的女子往自己这里走来,下意识地将还在往角落里转了转,企图用自己的身子挡住孩子。
“把你的孩子给我看看·”·母亲意识到南琴是在与自己说话,本想拒绝,却看到了站在南琴身后的杭馥·南琴她不认识,可杭馥在这城中没有人不认识的,既然是她带来的人,一定有办法救自己的孩子·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的孩子母亲这才留下了强忍已久的泪水,将怀里的孩子从角落里转了出来面对着南琴:“仙师,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孩子,我给您一辈子当牛做马都可以……”·“闭嘴。”
南琴嘴里说着这样的话,杭馥却发现她的语气并没有像平时让人闭嘴之时那么生硬,只是将小女孩的手腕放在手里捏了捏,转身朝自己伸出了手:“给我匕首。”
匕首·杭馥将自己的剑递给了南琴:“这个可以么我没有匕首·话说回来,前辈不是随身带着匕首”·“我那匕首上的毒,只一下就够这孩子死上千百次了。”
南琴无语地接过杭馥的剑,反正也懒得回去找其他人拿匕首,更何况看乾坤府弟子手里都拿着自己的武器,怕也是没有匕首这种东西的·左右都是利器,也能凑合着用。
在孩子母亲与杭馥惊诧的目光下,南琴在孩子的手心划了一道不大的口子,里面立刻渗出了黑紫色的血液·她将血液沾在手指上搓了搓,又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会儿,最后甚至伸出舌头在孩子手心里的伤口处舔了一下,很明显在亲自试毒。
至于为什么选择孩子的原因,除了可爱的孩子让南琴勉强能接受以外,还因为孩子的血液还没有太多杂质,便于她分辨毒素··南琴亲口试毒的举动惊得杭馥差点喊出声,随后立刻想到南琴百毒不侵,便放下心来。
“红丝草·”南琴沉默了半晌,才轻轻地吐出了这三个字··“红丝草”·“这毒必须红丝草这种剧毒灵植才能以毒攻毒,而红丝草只有我们万毒窟才有。
湖居城往万毒窟这一来一回需要多久我就不说了,中这毒的人最多活不过三天·”这个毒南琴一点也不陌生,甚至说熟悉得很,因为这是她两百多年前的游戏之作。
因得对修士没什么作用,万毒窟里的红丝草又随处可见,所以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重视,没想到这次会在这里见到它··南琴站起来,不再看那些中毒的百姓,拉着杭馥就往外走:“你出去,离这里远些。”
杭馥不明所以,任由自己被拉着走:“前辈不是说了,这是中毒不会传染吗”·“难道你愿意待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反正都要死,眼不见为净。”
听到南琴的话,杭馥顿住了脚步,任南琴怎么拉都不走了·南琴不耐烦地回头,便看到杭馥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兀地松开了手——就知道这家伙不会走,她就说这乾坤府弟子修炼的正气是一个麻烦。
一个个都弄得情义比天重,实际上与她们能有一文钱关系既然杭馥不走,那她自己走好了·虽说自己是见惯了死人,可方才那对母女弄得自己怪难受的,一想到那小孩活不过几天,她就心闷得慌。
南琴刚松手,就被杭馥眼疾手快地拉了回去:“前辈,可否带我去万毒窟”··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你要去万毒窟来不及的。”
“我知道,这一批是来不及,可若是那凶手不肯就此罢休呢”杭馥直视着南琴的眼神第一次没有看可爱事物的眼神,没有躲闪,满满都是坚定:“守护湖居城是我们乾坤府的职责之一,只要我做得到的,我都会全力以赴去做,何况只是跑一趟而已。
湖居城的百姓何止这些以现在的情况,只能是能救多少就多少了·”·听了杭馥的话,南琴心中一股怒火莫名烧起,只是她一直抑制着没有爆发出来。
怒气冲冲地瞪了杭馥半天,这才开了口:“这些不相干的人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他们不是不相干的人·”·“你一定要救他们”·“竭尽所能。”
见这小丫头这么固执,南琴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去,准备一缸清水·”·清水·杭馥正疑惑着,只听南琴语气中透露着不耐烦:“你还想不想救人了”·还未等杭馥回答,只听旁边看了全程的某个弟子质问南琴,语气不善:“看样子前辈是有办法救治这些中毒百姓的,可方才为何不说出来难道您真的可以眼睁睁地看着这些无辜的百姓痛苦地死去吗”·作者有话要说:1.据说今天是七夕,应该要有福利的呀·然而……呵七夕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对象·福个什么利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黑化一般的我.jpg·2.接下来就是要走剧情了,甜甜甜什么的可能没有原来那么多了·但是不会没有的。
————————————·霸王票感谢:·御绫军小慕扔了1个地雷·女主向作者的菊花扔了1个地雷 ·一只拖延症晚期的蝎子扔了1个地雷· ·第86章 章八十六 南琴放血救人· ·“闭嘴”杭馥立刻瞪了他一眼:“守护湖居城是我们的职责之一, 与前辈有何干系若是让你替邻国上战场打战你去吗自己做不到就别对其他人指手画脚的, 乾坤府可没这么教过你这么为人处世。”
“我错了, 大师姐·”那弟子见杭馥如此生气, 惊慌之余立刻道歉:“前辈对不起,是我失言了·”·而南琴, 根本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万毒窟作为一个特别的存在,骂她们的人多了去了, 对于不在意的人, 南琴一向是当做不存在的··待到准备的清水来了, 只见她一言不发直接抽走了重被杭馥握在手里的剑,对准自己手心正中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随后将手伸到水缸里搅拌了起来。
只见水缸里原本透明的清水, 在南琴的手放进去搅拌之后,开始变成了透亮的淡绿色·这个颜色很淡很淡,若不是仔细看, 是看不出来的··这让杭馥好奇不已——她分明见到南琴的伤口里流出的血液是与普通人一般无二的鲜红色,为何放入水里搅拌就成了淡绿色竟是一丝红色都见不着。
“南琴你疯了吗”·这时, 青壶峰三人也进入了这个先前的隔离区里·花临秋一进踏进来便发现南琴的举动, 身为作者的她如何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南琴自身是百毒不侵的, 那么她的精血自然是可以治所有的毒,不夸张地说,她的血液比世上任何解毒丹都有用。
只是南琴这么做的话,对自己的损伤并不只是一星半点··万毒窟本身修炼的其中一个法门,就是不断地自我试毒, 随后运行特有的功法让自己的身体适应各种毒物。
而南琴因为天生体质特殊,三百年来试过的毒比一般万毒窟的弟子多得多,这也是为什么她从刚出生就被奉为圣女的原因··若是平时便什么事都没有,这些毒素存留在她的体内,会在修炼的时候被满满转化为自身的灵力。
可一旦失去了大量血液,尤其是精血,那些毒物的残留毒素就会开始侵蚀她的身体——虽只要能及时止血便不致死,身体上的折磨却不会少·毒素的反噬,比其他修士灵力透支更加痛苦,没有几个月是缓不过来的。
而万毒窟的弟子,是不会让自己的体内有完全吸收掉毒素的机会,这样不利于修为的精进·尤其是南琴,进入元婴期之后就算平时不修炼,功法也会自动运转,只是速度很慢而已。
所以她绝对是确保体内随时有大量毒素,以确保功法能时刻运行··只见花临秋立刻上前扣住南琴的手腕,阻止她的血液继续在水中扩散,并将她的手从水缸中抽了出来。
对着她手心的伤口不断使用青木诀,可伤口处还是源源不断地流出血来·即便花临秋的青木诀是上古的传承,配上她的功法效果比这个时代的墙上不少,伤口不过也只是缩小了五分之一。
花临秋知道,这伤口愈合困难,也是其中一些毒素搞的鬼··再抬头看南琴的脸色,已经是惨白一片,甚至隐隐透着些青绿色,这是毒素开始反噬的象征。
“师尊,我来吧”·这样的时候,枫涟自然是知道轻重,没有什么心思去嫉妒花临秋对南琴的关心,无论如何救人是要紧的··她上前一只手扶住了南琴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覆盖在南琴的伤口上,用花临秋教她的配上上古功法的青木诀、加上她自身木灵体的愈合能力给南琴治疗。
值得庆幸的是,经过这段时间的巩固,枫涟的境界多少稳定下来了,运起灵力对自己也不会造成反噬··三人原本去的是乾坤府,却被留守的乾坤府弟子告知城中疑似爆发疫病的事情,花临秋当下就觉得事情要不好,带着陆在和枫涟急急往隔离区赶去。
可到了外围却因为身份的问题被守住出入口的官兵拦下来了,给他们看镜月宗的腰牌他们也不认识·就在花临秋打算硬闯的时候,恰巧有个乾坤府弟子出来,见了令牌才将她们请了进去。
花临秋先前想和南琴说的就是这件事,却没想到发生得这么快·现在应该只有自己和南琴本人知道下手的就是南琴要抓的那个万毒窟叛徒南莲,看这个姓氏就知道是南琴的本家人。
这次下毒的目的,除了要用全城的人试毒,还有一点就是希望南琴虚弱下去,好夺得她的精血助自己修炼··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至于南莲这个人,到还真是与南琴有些不得不说的孽缘。
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一个努力却没有天赋的学生,嫉妒这与她同龄的天赋极高且表面上看起来不太努力的天才而产生黑化心里的简单故事罢了··原文里大规模中毒时间爆发之后,南琴原本是打算撒手不管的,毕竟这些人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实际上南琴作为万毒窟的圣女,三百年来死人见得多了,也是冷血得很·是到第二天的时候,见到几个母亲抱着奄奄一息的孩子嚎啕大哭,这才咬了咬牙打算放血救人——态度转变的原因很简单,她只是想起了自己早逝的母亲罢了。
这时头顶光环的男主出现阻止了她做傻事··普通人和其他修士或许不知道南琴放血的危险程度,可因为医毒同源,拥有小木牌传承、又是青壶峰弟子的男主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于是他用小木牌里传承的上古药方暂时给中毒的百姓延命半个月,又亲自陪南琴回万毒窟取回了红丝草,这才完美解决了这次的大规模中毒事件··很显然地,这次的事情又是男主的一笔功勋。
花临秋原本也是想这么做的,这样既可以救人又可以保证南琴绝对安全·只是没想到事情来得如此之快,自己也没赶上在南琴放血之前到来·只是这才刚爆发,那些孩子的母亲也还没到崩溃的地步,南琴放血的原因……花临秋觉得很可能是因为杭馥说了什么。
想到了问题的关键,花临秋头疼得直想扶额——虽然二人的- xing -格属- xing -被设定得很相配,互相看对眼有很大的必然- xing -,可杭馥神识中的浩然正气是天生的,比乾坤府其他人都强上不只一星半点。
加上她的- xing -格又耿直,绝对不会对这些百姓见死不救··南琴偏又是冷漠- xing -子,若不是杭馥无意中说了什么,南琴绝对不会冒险这样做的·至于杭馥……大概也不是有意的就是了。
“南琴前辈这是怎么了”马鸿远见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便走了过来,发现南琴紧皱着眉头脸色极差,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没什么。
只是如果今天我们没及时赶到,万毒窟圣女怕是要交代在你们这儿了·”毕竟南琴也是她笔下的亲女儿之一,怎么说也是自己最心疼,加上又是护短的- xing -子,花临秋就没给马鸿远好脸色:“若是被万毒窟盯上了,即便是你们乾坤府,日子也不会好过。”
马鸿远闻言一惊,随后又看向没见过的三个人:“三位是”·“镜月宗青壶峰陆在、花临秋和枫涟·”花临秋心里的担心着南琴,在外人面前的沉稳早已消失殆尽:“那一缸水加了万毒窟圣女的血,可治百毒,给中毒的人一人喝一碗就差不多了。”
花临秋说的“差不多”是中毒者解毒之后身体虚弱,还需要后续的调养,这些即便不是修士,让普通的大夫也是可以解决的的·可没想到乾坤府的人除了上战场之外,对其他事情都是一根筋,马鸿远在花临秋准备带走南琴的时候,丝毫没有犹豫地开了口:“可否请前辈帮助后续的救治”·一句话成功让花临秋的火气从头烧到脚,朝他大吼了一句:“关我屁事啊”·这一吼,把在场包括枫涟在内的人都吓了一跳,可花临秋也不在意了:“枫涟,带上南琴,我们走。”
花临秋只叫了枫涟却没有叫陆在,很明显是让陆在留下帮忙,这一点大家都听懂了——包括先前一根筋把花临秋惹怒了的马鸿远··枫涟将手掌从南琴的手心移开,伤口基本愈合,但还是留下了极其明显的红痕。
她按照花临秋的意思,将南琴横抱在怀里,向落脚客栈的方向走去··“前辈,我与你们一同·”二人没走出去多远,杭馥便立刻追了上来,连招呼也没有和自己的师尊打。
马鸿远见陆在留下了,杭馥在这里除了搭把手也干不了其他事,觉得让她去照顾南琴也好,就没有叫住她··“走吧·”花临秋转身看了看有些失落的陆在,轻轻叹了口气。
六师兄,不是我不给你制造机会,只是杭馥的心里已经有南琴了,这孩子又是那种认定了就不回头的人……·无论如何,花临秋希望陆在自己能明白该怎么做。
花临秋刘在这件事里毕竟算是“外人”,而且一方是她笔下的亲女儿们,另一方是她的师兄,也不好太直接说什么··花临秋执意要将南琴带到三人落脚的客栈里不愿意去乾坤府,杭馥也无可奈何,知道大概是因为刚才被自己师尊的态度气到了。
而且客栈也距离乾坤府不远,杭馥觉得日后过来也方便,便由她去了··直到她们带着南琴回到了客栈里,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晕过去了··“前辈,南琴前辈她怎么样”·作者有话要说:放血都被你们猜到了,一点神秘感都没有·口亨·嗯,老五的三观还是很正的,自己老婆自己护着·————————————·霸王票感谢:·肉包向作者的菊花扔了4个地雷·州官要点灯扔了1个地雷·御绫军小慕扔了1个地雷·营养液感谢:·读者“不朽傻电”,灌溉营养液+9· ·第87章 章八十七 重伤转醒· ·杭馥看着床上双眼紧闭的南琴, 心里是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伸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看着她烧到微微发红的脸颊, 杭馥没了平时那种被这种可爱直击心脏的感觉, 却能感觉到心口处的刺痛感·她知道自己是心疼南琴了,一定是因为这样安静的她与平时差太多了。
随后又觉得这样不好, 毕竟南琴是前辈,自己不能因为她看起来年纪小, 就总用对待师妹的方式对待她·将手收回, 走到离床两米开外的桌旁坐了下来··说白了这护着全城百姓的事情原本与南琴就无关, 她来乾坤府的目的也只是帮她们查案罢了。
即便南琴每天都是无所谓的样子,遇到什么问题总喜欢顾左右而言他, 可验毒的事情专注起来就是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 给与了乾坤府很大的帮助·速度之快,精准度之高,怕是只有对毒最熟悉的万毒窟圣女才能做到。
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平时那样可爱、时不时还喜欢闹闹小脾气的她, 事到如今却是成了这个样子·这使得杭馥不禁想到,先前发现这毒是需要红丝草来以毒攻毒的时候, 南琴前辈就直接说了没得救。
这很明显就表明了她最开始是不想趟这趟浑水的, 可……·“你一定要救他们”·“竭尽所能·”·一定就是这个原因了, 南琴前辈一定是因为自己说了这样的话,才出手相助的。
现在想起来,杭馥才知道为什么她让自己去准备水的时候是那样一副复杂的表情了——而这几个青壶峰的前辈方才也说了,若是她们今天没及时赶到,南琴前辈就会有危险。
说实话, 当南琴将手从水缸里拿出来的时候,杭馥看着那从伤口处不断涌出的血液,心里也是有些发憷的·不知为何,从小就注定要上战场的她们从来没有缺少过这种面对鲜血的训练,只是看到南琴的手被鲜血染红了之后,杭馥心里除了害怕就没有其他感觉了。
那种害怕,不是会让人退却的害怕,而是出于对她的担心,害怕南琴会出什么事··南琴前辈,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你叫她南琴……前辈”花临秋这次重点抓得很准,立刻就注意到了杭馥对南琴的称呼,觉得这杭馥还真是耿直得有点意思——南琴都为她做到这个份上了,对她竟然还是“前辈”这样的称呼。
按照杭馥的- xing -子来看,这一声“前辈”也不可能是像自己和小徒弟那样的类似爱称的东西,花临秋无语的同时,只能对南琴表示无限的同情·都是自己把杭馥写得太过耿直,几乎是吩咐什么做什么,又重礼数……看来南琴只能自求多福了。
花临秋并不知道先前二人早就以名字互相称呼过了,只是正巧在早上的时候,杭馥见到南琴出现在卫琼的房里、甚至床上,这才赌气又喊了前辈·这醋吃得,连杭馥自己都不知道,更别说完全不知情的花临秋了。
关于南琴的情况,花临秋也没有对杭馥隐瞒,也并不想隐瞒·南琴变成这样这是为了杭馥而做的付出,应该要让杭馥知道,否则这个榆木脑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作为两个人共同的亲妈,花临秋表示杭馥这孩子真是愁死人了——她完全忘了自己先前是多么不开窍了,那愁人的程度也没比杭馥好上多少··都说作者笔下的人物,总有一些人是有作者本身特质的,现在看来,至少放在花临秋和杭馥身上对比,是没有错的。
杭馥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点点头:“南琴前辈是我师祖的救命恩人,我师尊称她为前辈,我自然也是要称为前辈的·”·对了,是还有辈分这么一说的。
花临秋心下了然,在这个辈分比天大的正道修仙界里,杭馥是没错的,在这一点上自己或许才是异类·虽然在花临秋看来,不是同门的根本不需要太过计较这些事,不过她也没少用自己的辈分去压人就是了。
这样看来,花临秋并没有资格说杭馥··坐在床边的枫涟与花临秋对视,嘴朝南琴的方向努了努,意在问花临秋现在该怎么办·花临秋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原文里当时是没有这个桥段的,所以花临秋自然没有想过要怎么应对这个问题,不过至少给南琴解毒这一点显然是行不通的·不说这些毒素虽然现在对她有害,可等她恢复健康之后这些都是她的灵力来源,而且现在若是解了怕是会更加虚弱。
就说这三百年来已经有无数的毒混合成了这样的毒素,别说花临秋了,让南琴自己怕是都解不开的··这种情况下,应该只有南琴自己知道怎么救自己了··……·待到一直昏迷的南琴悠悠转醒,已经是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了,只知道这时太阳已经下山了好久。
一直在现场帮忙的陆在早在傍晚的时候就回来了,告知众人城中的百姓喝了水已经没事了,剩下的就是靠一些药汤来清除体内余毒、好好调养就行了··自陆在回来之后,坐在杭馥边上的椅子上,目光一直没从她身上移开。
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搭话·虽然杭馥很有可能就是老五的转世,可毕竟她不是佛修,转世之后根本不可能在开始修炼之后恢复前世的记忆,二人连认识都算不上,更别说想要聊点什么了。
而且陆在看杭馥虽然坐在桌旁,却一直看着不远处昏迷在床上的南琴,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的自己,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有些事等一切平静下来再说··除了陆在,连杭馥的十师妹卫琼也跟了过来,顺便带上了杭馥的宠物雀翼兔。
一方面是看看南琴怎么样,另一方面是来陪杭馥的·雀翼兔怎么说也是灵宠的一种,看平时一直抱着自己的南琴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也乖乖地跳到她的身边,挨着她趴了下来。
“南琴”·最先发现南琴睁开眼的人是花临秋,欣喜地轻声叫着南琴的名字··南琴虚弱地偏过头,见花临秋和枫涟在自己身边,而杭馥却坐在两米开外的桌旁,身边还有陆在,顿时觉得心气不顺,不由自主地咳了几声。
这时,一个还带着些稚嫩的少女声音出现在了南琴的耳边:“前辈你没事吧”·只见卫琼顿在床边,用下巴抵着床沿,轻轻地摇晃着小脑袋,脸上满是担心,手里还一边抚摸着已经抬起了头看着南琴的雀翼兔。
身为大师姐的杭馥不过三十左右的年纪,十师妹卫琼的年龄自然就更小了··才十几岁的卫琼身高还没完全长好,实际上暂时也比南琴高不到哪儿去,蹲在床边刚刚好。
再加上她还是带着些婴儿肥的脸,看起来倒是比平时穿轻甲的时候可爱得多··南琴倒是没想到这小丫头也会跟来,毕竟自己今早才把她吓得从床上滚了下去·反而与她相比,杭馥的态度算是很冷淡了。
也不知道她变成这样到底是为了谁,竟然还能跟没事人一样在那儿坐着,真是没良心·实际上杭馥的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见南琴醒了也只是抿嘴阻止自己贸贸然上前去查看情况。
这一整天她虽然只是坐在桌旁一动不动地等南琴醒来,可确实是担心了这么久,直到听到花临秋喊南琴的声音,才稍稍放松了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杭馥是有些话想问问南琴,比如为何明明知道自己会有危险却要做到这种程度,比如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坚持……·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只是她不懂医术,现在的情况她根本帮不上忙,别又莫名其妙惹到她不高兴,那就不好了。
杭馥觉得,这种时候还是把南琴交给青壶峰的几位前辈来得好··所以,杭馥这样的态度,在南琴的眼里就只剩下冷漠··原本南琴还准备要与杭馥赌气的,可谁知道卫琼的一句话立刻将气氛缓和过来了:“前辈一直昏迷着,大家都很担心您。
尤其是大师姐,都不吃不喝担心一整天了·她一直待在这房间里不肯走,连雀翼兔都扔给我喂了·”·为了自己连雀翼兔都不管了·南琴表示……杭馥这样的表现她勉强还能接受一下,划自己那一下,也不是完全不值得。
这样想着,南琴心里开始有些小得瑟··“还难受吗”枫涟用手背试了一下南琴额头上的温度,发现比白天她抱在怀里的时候下降了不少,发热的症状总算是好转了。
南琴缓缓点了点头,虽还睁着眼,却也没再说话·看着周围担心着自己的人,南琴收起了得瑟的心情,自己想一想也有些后怕——若不是枫涟出手让自己的伤口迅速愈合,自己还真有可能交代在这个地方。
毕竟自己除了天生的体质问题,还有体内的毒素也会抑制伤口的愈合··人人都说她天赋高,一出生就被奉为圣女··可有谁知道她为了怕划伤自己,从小练兵器时总会给自己的双手缠上厚厚的绷带有谁知道她每次只是手不小心被划开了不到半指长的伤口,就总能流出别人被砍了一刀的血量每次受伤流血之后,毒素反噬的痛楚有谁能懂经历过这些折磨之后,还要因为自己的不注意造成这些后果,而被师尊训一顿,小时候就觉得心里可委屈了。
南琴有时候也不懂,分明师尊就是上一任圣女,她一定也经历过这些,知道这些痛楚,为何还要对自己那么凶呢后来才明白什么叫爱之深,责之切。
作者有话要说:1.咱们的助攻琼琼还是很可爱的~·2.emmm……大概十天前吧我好像说至少一个月会完结·嗯 现在发现真的是“至少”了……·当时在想其实也就差了最后一个大剧情了,但我没想到会那么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大笑.jpg·3.是的,湖居城的剧情走完之后就是最后的大大大大大剧情了·说虐吧其实也不虐,说不虐吧也有点小虐,就是师徒要分开走一段时间的剧情,当然最后是皆大欢喜HE的啦~一丁点虐都吃不下的朋友们可能要存着几天再看会比较好……·————————————·霸王票感谢:·女主向作者的菊花扔了1个地雷·肉包向作者的菊花扔了1个地雷·御绫军小慕扔了1个地雷·营养液感谢:·读者“一叶”,灌溉营养液 28·读者“红豆”,灌溉营养液 10·读者“弧七”,灌溉营养液 10·读者“allcybowie”,灌溉营养液 5·读者“在下很喜欢向作者的菊花”,灌溉营养液 8·读者“在下很喜欢向作者的菊花”,灌溉营养液 10·读者“这是一个潜水员”,灌溉营养液 10· ·第88章 章八十八 诚实的孩子· ·说实话, 南琴这三百多年来对于自己一受伤就有可能会死这件事也都快麻木了, 这次的痛楚只不过是来得更猛烈些, 本质上与以往也没有什么区别。
但她忽略了一点, 从前在万毒窟总是会有专门负责给她治疗伤口的人,用的灵植也都是万毒窟特有的, 所以在万毒窟她只要不把自己弄得满身都是伤口,几乎是不会出现问题的。
而现在在外面, 情况就很不一样了··只是没想到枫涟竟还是木灵体, 拥有强大的治愈能力, 南琴表示自己的运气大概还不算差··花临秋见南琴脸色苍白,时不时还皱一下眉头的样子还是有些不放心, 双手轻轻揉搓着南琴先前割破的手心, 时常自诩亲妈的花临秋虽然没什么亲妈的样子,此时却真的像一个亲姐姐对妹妹那样关心:“有什么是我们能做的你就尽管说。”
南琴反握住花临秋的手,感受着上面不同于自己冰冷的暖, 硬是露出了一个令她安心的微笑:“不必担心,能止血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 剩下的我自己可以。
天晚了, 你们都回去休息吧·”·她此刻的乖巧和顺从是平时没有的, 杭馥注意到了,目光从南琴的脸上转到了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又默默地移到了南琴的脸上,颇有一番眼不见为净的意味。
原本大家是反对的,可在南琴的坚持之下, 最终还是同意了她都回去休息的提议,毕竟这么多人留在这儿也确实不能做点什么·可看着杭馥也跟着转身要离去的样子,南琴实在觉得心气难平——这个家伙,从自己醒了之后就没与自己说上一句话不说,让走就走,到底有没有点自己的坚持·卫琼因为雀翼兔一直赖着南琴不肯走,所以蹲在床边还没挪动位置,亲眼看见南琴的表情又转为了气鼓鼓的,并且目光一直都偷偷随着自家的大师姐,心下了然:“大师姐,难道你不留下来照顾南琴前辈吗”·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花临秋,她立刻朝卫琼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目光·卫琼似乎也知道花临秋的意思,抬头还她一个傻兮兮的笑容··杭馥是离门口最近的一个,听到自家老十说话的时候已经一只脚准备踏出门框了,之后只是顿了一下便立刻走到了南琴的床边,那直勾勾、毫不掩饰地盯着南琴的目光,一下就暴露了她方才其实并不愿意离开的心思。
·“我可以留下吗”·南琴被她这么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还没发话,身边的卫琼立刻点头:“大师姐你这是什么话当然可以啊南琴前辈是为了全城的百姓才变成这样的,那么照顾她到康复为止就是我们乾坤府的责任。
您是大师姐,又与南琴前辈最为相熟,这任务自然要您来完成·不过不用担心,我也会在一旁搭把手的·”·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我也留下。”
陆在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又一次发现了杭馥和南琴之间奇怪的氛围·经过了老五与师尊、小师妹与枫涟的事情之后,陆在怎么看她俩怎么都觉得不对劲,虽说不能确定,但他觉得不应该再任其发展下去了。
再这么下去,他就真的没机会了··“陆前辈是男人,不方便的·”卫琼立刻站起来对着陆在笑着挥了挥手,就差没在脑门上刻上“嫌弃”二字了:“更何况明天还需要陆前辈看看百姓们的情况,今晚需要好好休息呢原本是南琴前辈在给与我们乾坤府协助,可事到如今,我们只能仰仗镜月宗的前辈们了。”
陆在还想说什么,见杭馥朝着自己礼貌地点了点头,只能叹口气率先离开了·花临秋和枫涟看着陆在的样子,心知肚明,却无可奈何··杭馥和卫琼今晚明显是要待在南琴房里的,鉴于她们修为不高,尤其是卫琼修为尚低,抗饥寒的能力比杭馥还要弱上不少,花临秋便要带着杭馥去找小二要些新被褥,顺便叫厨房准备点吃的送上来。
几人走了之后,房里只剩下还躺着的南琴和一脸天真样子的卫琼··“南琴前辈,您是不是喜欢我大师姐啊”卫琼重新蹲回床边,将爬到南琴肚子上的雀翼兔抱了下来,满脸是掩藏不住的八卦。
南琴抬手拍了拍她的头顶:“我不知道·”·“您一定是喜欢我的师姐的别看我才十几岁您就想着骗我·今早我本来还不知道您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里,现在我知道了。”
卫琼一副古灵精怪、还要讨夸奖的表情:“不过您这方法也挺好的,我大师姐在感情方面就是块木头,需要的就是狠狠敲打敲打·”·这话说得南琴都笑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你这小丫头片子,谁教的你这些”·“这可都是我师祖说的。
而且您得相信我,我们这一辈弟子里,就我最了解大师姐了·这只雀翼兔,还是我买来给师姐的·”卫琼说着说着就笑了出来:“你不知道那时大师姐想要又害怕破坏形象,在市集里逛来逛去把大家都逛怕了。”
“行了,你去帮你大师姐吧吵死了·”见从醒来开始一直是温柔人设的南琴又恢复了情绪变化不定的样子,卫琼吐了吐舌头,抱着雀翼兔找大师姐去了。
反正她认定了南琴前辈是喜欢自己大师姐的,谁也骗不了她··待卫琼走后,南琴的脸上才恢复了平静,一开口语气中尽是熟稔:“躲够了没给我出来。”
不多久,只见一个身影从窗口翻了进来,与南琴同样穿着月阿族服饰,只是颜色比南琴的深一些·只见她猛地一个向前,转眼就趴到了南琴的床前,伸出手指轻点南琴的鼻尖,脸上的笑容很是渗人:“好久不见啊,我的好妹妹。”
“你有病啊谁是你妹妹”·……·这边,花临秋陪着杭馥在等店小二去找多余的被褥,而枫涟则是去了后厨找厨子给她们几个准备点饭菜,毕竟已经大半夜了,想开伙还是没那么快的。
当看到卫琼抱着雀翼兔下楼往后厨去的时候,花临秋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了·与她聊了几句,终于发现不对劲在哪里了——南琴一个人在房里既然那人的动作那么大,目的之一就是冲着南琴去的,那么此时南琴一个人虚弱地在房里躺着,摆明了是最好的机会了。
若是那人趁这个时候下手,说不定还真能成功··“你们俩继续等,我上楼看看·”·枫涟看着花临秋慌忙上楼的背影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怎么才刚下楼不久她就又上去了不过这件事她只是奇怪了一下,并没有多在意。
情况不出花临秋所料,当她推开南琴房门的时候,里面果然多了一个陌生女子·陌生女子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立即转身看着花临秋作警惕状·花临秋很明显地看到,她手上握了一把匕首,而刚才那把匕首正是朝着南琴而去的。
这样的服饰,一看就是与南琴出自同一个部族的··“你是南莲”·只听那女子朝南琴戏谑一笑:“圣女在万毒窟里从来不肯与人好好说话,出来倒是热情得很,与这人才见了几面,就这么掏心掏肺把我的事都告诉人家了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每次找你出去玩,你都说下雨了要收衣服。
那时我也不懂事,回家等了整整三天,一滴水都没落下来呢”·花临秋能当面叫出南莲的名字,南琴心里也是惊讶得紧,她并没有理会南莲有些不在重点上的话题,而是转头看着花临秋:“漂亮姐姐,你到底是什么人第一次见面就能认出我的身份也就罢了,为何连南莲你都知道”·“这……”花临秋欲言又止,一时之间她也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来:“恕我有自己的苦衷,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我没有恶意就是了。”
见状,南莲笑出了声:“在玩‘有苦衷’的游戏真是有意思·”·不过她可不在意这人与南琴的关系如何,也不管对方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她的目标从来都只有南琴一个,这大好时机,只需杀了便是。
她的笑声令花临秋感到毛骨悚然··南莲是南琴的族姐,中间隔了好几代,血缘关系不算近却也不太远·可因为都是月阿里同一个部族的人,所以她们住得很近,家里也时常有走动。
二人出生的时间前后不过几个时辰,并且两个都是天赋很高的孩子,可最终却因为南琴对毒素转换的天赋更为突出,被族里奉为圣女,二人的差距从此产生,并且越来越大。
或许因为是自家姐妹,年纪又相同,从小南莲就喜欢找南琴玩·可南琴身为圣女有很多的东西要学,修炼也不能落下,更不能与族人太过亲近——按照她师尊的话来说,就是要有一个圣女的样子。
圣女是月阿所有部族的精神支柱,必须对所有人一视同仁·所以习惯了花式拒绝小伙伴邀请的南琴,有了这种表面上思维跳脱的- xing -子··常年被各种学习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南琴一直很受族里的尊敬,连其他孩子久而久之都不敢与她亲近。
她唯一的娱乐,大概就是当南莲来找自己的时候,逗她玩一阵罢了··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而南莲,却在日渐认清自己与南琴地位的差距之后,产生了极大的心理扭曲。
她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吸取南琴的所有精血让自己的修为超过她··作者有话要说:写完“谁是你妹妹”这句话原谅我自己都笑了·emmm……一定有人懂我的哈哈哈哈哈哈 ·————————————·霸王票感谢:·御绫军小慕扔了1个地雷·肉包向作者的菊花扔了1个地雷· ·第89章 章八十九 一个悲剧的反派· ·原文里, 剧情在这个阶段里正是由于南琴得到了男主的帮助, 所以才没有放血救人, 让南莲不至于有机可趁。
可到了最后, 女主一个个排队死的时候,南琴确实是交代在南莲手里的, 彼时南莲已经完全黑化,趁着南琴用自己的一部分精血救了身中剧毒的男主之后偷袭了她··而南莲在杀死南琴之后, 并没有吸取她的精血, 反而是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 之后像疯了一样大笑起来。
最后,还没等男主一行人为南琴报仇, 南莲就自尽了·可以说, 从对小姐妹的喜爱、亲近、羡慕,到眼红、嫉妒、黑化,南莲这个角色是个典型的悲剧人物, 最后的自尽或许才是对她的解脱。
南琴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态,可她从来就没有露出过害怕的神色, 即便在花临秋来之前也一样·好像她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似乎从两百多年前南莲渐渐地不去找自己之后, 她就明白了些什么——南莲也与那些人一样了。
只有动了杀机这一点,是令她比较惊讶的了··或许又不一样,因为其他族人见到自己的时候,只有敬畏·自己是圣女,那就相当于族里的神使, 连她的阿爸阿妈见到她都会主动行礼,那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父母待孩子的感觉。
所以在身为普通人的阿爸阿妈去世的时候,南琴也只是乖乖地跟在师尊身边替他们的灵魂祈福,平静地像个合格的圣女··可怕的是,没有任何人觉得她态度有问题。
只有南莲··她犹记得南莲当天从祭坛离开之前对自己说了四个字:“你真冷血·”·自己也回了她四个字——职责所在··那时的自己与南莲的年纪都不算大,在修仙界来说,不过区区五十岁而已。
那时候的南莲,虽然对自己的态度有变,可还时不时会来找自己·而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南莲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就只有怨怼了··为了这件事,南琴曾经去问过师尊,师尊说,这是南莲长大了懂事了,开始有了自己的认知与选择。
当年思想还相对单纯的南琴还不知道师尊说的是什么意思,直到后来南莲开始处处与自己作对之后,才明白了··想起那时候师尊叹气的样子,怕也是经历过这样的事吧·可就是南琴此刻毫无波澜的样子,让南莲更加气恼。
当南莲手里的匕首再一次挥向自己的时候,南琴这回更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因为她知道自己这回又死不了了——或许真是月阿部族的神赐予圣女的气运平时的自己修为和武力都远远超过南莲,一动也不能动的时候却又有高手相助。
花临秋见南莲在自己到来之后还不肯死心,一心想要南琴的命,便顺手催生了一株刺藤,瞬间捆住了南莲拿着匕首的手腕:“不过是金丹期大圆满的修为,谁给你的勇气在我面前动手”·说完这句话之后,花临秋忍不住想在后面加四个字——梁静茹吗·然而,现在救下老六的自己看起来如此高大伟岸且帅气,这种破坏紧张气氛的段子实在是不适合在现在说出来,于是她又默默地把这几个字吞了下去。
握着刺藤的手一抖,刺藤就从中分出了一条迅速生长,将南莲的身体也捆了个结实·元婴期大圆满的实力,刺藤的抽枝速度之快,南莲根本没时间反应·对于刺藤上的刺,花临秋并没有刻意去收敛,收紧之后就扎进了南莲的皮肤,一些血液便从刺藤的缝隙之中缓缓流了出来。
早已习惯鲜血的花临秋,已经能淡定地看着这一切,并且还是她自己出的手·因为她知道,这些小小的皮肉伤,对修士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尤其南莲是万毒窟的人,自己的毒刺藤对她来说根本没有用处,所以只用了不带毒的刺藤。
别说南莲了,即便是忌讳流血的南琴,这样小的伤口对她来说也不会致命··这样做,只不过为了让南莲受些皮肉之苦罢了··“你到底是何人真是镜月宗的人”南莲双眼紧紧盯着床上的南琴咬牙切齿,嘴里的话却直指花临秋:“我们万毒窟在修仙界一直是异类,正道修仙界也总是不屑与我们来往。
镜月宗更是南洲正道修仙界数一数二的宗门,而你身为青壶峰峰主却对她这般好,有何企图”·花临秋一听这话就知道,她愤怒的点并不是在于被自己捆住,而是在对南琴的嫉妒上又添了一笔。
或许在南莲看来,南琴如今的一切都是上天赐予的——天赋、地位、人脉,没有一个是她努力得来的··论红眼病的可怕之处··“企图这句话我似乎应该返还给你……你觉得我能图她什么”花临秋无奈地耸肩,扬手将南莲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以防她还有这么藏着的法宝,突然给南琴一击。
花临秋抽出长剑架在她的脖子上:“我倒是想劝你别总是肖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她不会听的……漂亮姐姐,找个房间把她捆着丢进去罢。
等我康复了,是要将她带回万毒窟治罪的·”南琴眼神复杂地看着南莲,最终还是闭上了眼:“见着她总是头疼·”·花临秋没有多说话,上前扯下了她的储物袋,抹掉上面标记的神识,将它放到了南琴的床边。
南琴睁眼看着花临秋的动作,没有言语··南莲虽说不是亲女儿,可这个角色毕竟也出自花临秋的笔下,是一个在原文中戏份比较多的反派角色之一,花临秋也是给她做了一个比较详细的设定的。
以至于花临秋对她身上哪儿藏着什么,可以说是清清楚楚··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凭借着记忆在搜光了所有东西,在最后将衣领三折叠处的毒针用南莲自己平时取出的方法取出之后,花临秋终于看到了南莲露出“震惊”这种正常人的表情,就连在一旁从头看到尾的南琴都惊诧不已——在衣服里藏些小东西什么的,是万毒窟弟子共同的习惯,按照她们的话来说叫“以防万一”。
·可南莲在衣领处藏东西这点,是连她都不知道的··“你……”南莲不相信花临秋能从其他人嘴里知道自己的情况,更何况看南琴的样子,她就知道连南琴都不知道。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花临秋可以看透她·这个想法,让南莲感到了久违的恐惧,一直到她被捆着扔到隔壁房间里还被在房间下了禁制之后,身体依然在不断地发抖。
她从未想过,除南琴之外竟然还有人能让她感到害怕··……·安排好一切之后,花临秋完全把照顾南琴的任务交给了杭馥和卫琼,隐晦地表示了“自己媳妇自己照顾”的观点,也不管杭馥到底听到了没有,反正自己和小徒弟也乐得轻松。
花临秋回房前去了陆在的屋子,与他商量好明天乾坤府那儿由他一个人去之后,才安心地回了房间·她没有安慰陆在,反正不管说什么都没有让他自己亲自去体会来得好。
花临秋回了房间,平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早就不知道将早上与小徒弟说好的“试试”忘到哪里去了,整个人的周围都弥漫着一股惆怅的气息··“师尊你怎么了”枫涟侧躺在床的外侧面对花临秋,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将花临秋散落在身边的头发撩起一缕在手里把玩。
绕一圈,又绕一圈,滑走,再绕一圈·枫涟陷入了这样无聊的游戏中,颇有些无法自拔的倾向:“师尊是在为南琴的事情感到烦恼吗”·说实话,枫涟拿完被褥上来的时候发现房里平白无故多了一个人,整个人都是懵的,连后来上来的杭馥卫琼师姐妹也是一样。
她们不明白,为什么以自己的修为没有注意到这样可疑人物的存在杭馥和卫琼修为都比较低还好说,但枫涟不仅已经步入金丹,连神识都十分强大,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很可怕了。
枫涟一直在大堂这个通往南琴房间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小二把被褥拿来,因为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客栈里的客人早就吃完饭回房,点也打烊了,所以期间没有任何人经过。
除开从正门进入这一点,就算那人是上房顶翻窗户进来的,那以枫涟的神识,不可能意识不到这个人的灵力波动··问了花临秋之后才知道,万毒窟的弟子其实并没有灵根这么一说,因为修炼功法的特殊- xing -,她们选的都是天生抗毒或者转化毒素能力强的人。
万毒窟是以毒炼体,因此她们的灵力波动与万毒窟外的一般修士不同·再加上对方的修为比她高、并且有意隐藏,这边的大家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对南琴不利,所以枫涟感应不到南莲的存在也是正常的。
但年纪最小的卫琼倒是为自己的疏忽而小小地懊恼了一阵——若是自己方才没有听从南琴前辈的话,而是坚持留下来的话,或许那人就多少有些忌惮·只要那人不会轻易出手,那么南琴前辈也不会陷入危险之中了。
“大师姐,我是不是做错了”·杭馥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道:“你没错,只是我们大家都没想到会有人想要趁虚而入·”·作者有话要说:花花的文里南琴是死在南莲的手里哒·但是南莲也是惨惨哒·小徒弟是很撩了然而师尊还在想其他事·————————————·霸王票感谢:·御绫军小慕扔了1个地雷·黄婷婷的女朋友扔了1个地雷·肉包向作者的菊花扔了1个地雷·营养液感谢:·读者“MZ-T”,灌溉营养液+10· ·第90章 章九十 草率的求婚· ·实际上南琴确实是有意将大家都支走, 毕竟就算自己已经手无缚鸡之力, 可身边还围绕着这么多修为深厚的修士, 那人是不会出现的。
南琴一直都知道南莲对自己的嫉妒之意, 却没想到这嫉妒已经化为了恨,甚至想要杀掉自己……南琴的本意是将南莲引出来, 偷偷用毒种在她身上打下标记,那么下次找她就不难了。
结果却是因为自己的天真, 差点将命都丢了··这才有了花临秋进来救人的那一幕··处理好南莲的事情之后, 大家都对花临秋知道整件事, 包括南莲的身份、她的习惯以及她对南琴的恨,都是很有默契地没有张口——就连枫涟也一样。
她隐隐觉得南琴这件事也许与师尊一直没告诉自己的那件事有关, 所以她还在等花临秋愿意亲口告诉自己的时候··“小徒弟, 你说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就回去青壶峰好不好”花临秋的声音很轻,语速也很慢:“带上六师兄一起回去, 然后把峰主的位置交给他,我俩就每天吃喝玩乐就好了。”
“怎么这么突然”枫涟对花临秋突然的决定有些意外:“先前师尊不是说难得出来一趟, 要玩够了再回去吗”·“嗯……怎么说呢……”花临秋牵过枫涟还在玩着自己头发的手, 将她的手掌张开, 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就是这段时间觉得有些累。
你看,我们才出来多久呢就遇到了这么多的事……虽然也不是说都是坏事,就像你因祸得福得了七曜,但我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大概是要回到家里,才能真正地感到安心吧。
像我们先前那样待在青壶峰里那么多年了, 就算有事也都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花临秋没说出来的,就是原文里宗外的剧情比宗内多得多,而且那些很搞事情的剧情,也多是在外面发生的。
她觉得,或许只有带小徒弟回去,减少出门的次数,才是王道·反正她和小徒弟二人也不是什么喜欢热闹的人,待在青壶峰好好修炼好好过小日子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枫涟低头将脸颊靠在了花临秋的眉心,抚平了她微微皱起的眉头,笑道:“我没意见·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去哪儿都无所谓的,一切就听你的安排好了·况且,我也想不到比青壶峰更好的去处了……嗯不对,除了青壶峰也只有贤人居了。”
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闻言,花临秋瘪嘴,转身摸了摸小徒弟的脑袋,接着一如既往地整个人缩成一团埋进了小徒弟的怀里:“什么都听我的,你就没点什么想法”·想法枫涟立刻回想到这几天花临秋对南琴的态度,觉得按照花临秋的脑回路来说,指不定以为自己一定是吃醋了、生气了才说这样的话。
可自己也不是不懂事的人,那样的情况下,任谁都会以伤者为重,更何况她们还是医者出身的青壶峰,自然对病人着急一些,也是无可厚非的·再说了,连抱着南琴回来这件事都还是自己做的,自己有什么理由去生气·“师尊,我可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花临秋听小徒弟突然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抬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什么小气不小气的我刚才是说了啥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么”·“你难道不是因为以为我生气了吗”枫涟挑眉。
“也不知道你这脑袋瓜怎么长的,我怎么了你就生气啊”花临秋的手指在枫涟的额头上一弹,看见小徒弟配合地龇牙咧嘴的表情,咯咯笑了起来:“我是说,回家才有安全感。
家,知道什么是家吗”·枫涟点点头:“师尊和我都是从小就在青壶峰的,自然青壶峰就是我们的家·”·花临秋看着她那呆样,伸手右手食指左右晃动了一阵:“不不不,青壶峰这个家是意义不同的家。
我说的是‘家’,是那种‘爸爸妈妈和我’的家,你懂了吗”·“……不懂·”·“你大概是想气死我,好继承我的修为对吧”花临秋见枫涟木讷,突然生气,转过身将背影留给小徒弟。
说起这件事也只是因为她在经历南琴的事情后对这个世界感叹得来的突发奇想,所以就那么随口说出来了,也没有多在意·可说出来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要跟小徒弟讨论了个大事,觉得左右也没差,就干脆看看她的反应好了。
可是这小徒弟傻了吧唧的,花临秋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谈了个假的恋爱··真是气死个人·才转身没多会儿,就听到身后传来小徒弟没太憋住的笑声,花临秋就知道自己是中了鸡贼小徒弟的女干计,更加生气了。
“……师尊”·不理她··“师尊”·哼,不想理··“亲爱的师尊”·嗯……再坚持不理一下好了。
花临秋等着枫涟叫第四声,却发现三声之后声音就终止了,刚想转身看看小徒弟怎么了,就感觉一只手越过了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紧紧搂了过去·感受着贴在自己背后的小徒弟柔软的身体,枫涟突然的温柔让花临秋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害羞……好吧,其实这个害羞还是有点多的。
无奈地将花临秋固定在怀里的枫涟,觉得师尊是真的越来越幼稚了,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四百多岁的人(本来就不是)··而且花临秋看起来似乎早已将早上她自己说的“试试”忘得一干二净了,枫涟先前听她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不知道她具体在想些什么,却知道她心情或许是低落的,就没有提起这件事。
她觉着,反正她们都是修仙者,一活千百年的,也不急于一时,毕竟来日方长嘛·可后来花临秋说的话,让自己明显觉得或许她并没有那么低落·于是枫涟想到就做,一手从下面穿过花临秋的脖子,环在了她的肩上,另一手将她搂紧的同时,摸索着将里衣的衣带解开。
发现小徒弟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手,花临秋挣扎了一下,重重地拍在了她在自己腰间的手上:“你干嘛啊,我,我还是很生气的”·本想硬撑着生一阵子气,让小徒弟知道不能随便戏耍师尊,却没想到对方的头也靠了过来,说话时的热气打在了自己的耳后,令她不由得缩瑟了一下。
“不生气了,我的好师尊·”枫涟低头,轻柔的吻一下下地落在了她的颈侧:“师尊早上说的,今晚‘试试’·”·终于是想起来早上这茬的花临秋顿时满脸通红,声调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你你你说什么我不记得了”·“左右等回了青壶峰,我就禀明宗主师伯,让他将师尊嫁给我。
既然早晚都得‘试’,那就今晚吧”·花临秋一阵慌乱地划拉开小徒弟的爪子:“试什么试啊你就试试试的……我我我还没准备好呢再说了谁说要嫁给你了,你要求婚连个戒指都没有,我才不要答应你。”
戒指·枫涟迅速在脑海里搜寻到了这个记忆——小时候师尊确实有说过成亲就是结婚,而结婚是要交换戒指的这件事·虽然后来许多年里不管在哪本书里都找不到这个习俗的枫涟对这个习俗的真实- xing -曾表示过质疑,可这既然是师尊喜欢并且坚持的,那自己就按照她说的做好了。
这样想着,枫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说好了,待枫涟与师尊成亲,交换完戒指之后,师尊就不能再拒绝我了·”·“嗯……”花临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默默地伸手拍了拍自己红得冒血的脸。
“正好这期间我也多学习学习·”·秒懂小徒弟意思的花·真污·临秋,再一次炸毛了:“滚蛋,你这臭流氓”·……·相比起在外面意外频发的几个人,镜月宗内部倒是所有的事情都意外地顺利。
包括男主的恢复程度,还有宗主给花临秋找夫婿的这件事,都顺利得让人害怕·至今为止,宗主已经给花临秋挑出了三个人选,等花临秋回来之后,愿意的话就自己挑,不愿意的话宗主打算拉着各个峰主来个少数服从多数。
所有的峰主都知道,宗主是铁了心了要为花临秋找到一个好夫婿,而且一定要在枫涟对花临秋表明心迹之前·因为只要换一个思路,明眼人都能看出枫涟对花临秋的爱意,而花临秋这个师尊,对小徒弟的态度也是暧昧不明。
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宗主的打算他们表示也多少能理解,毕竟身为一宗之主,大师兄凡事不能由着花临秋的- xing -子来,他还得为花临秋、为青壶峰、为整个镜月宗的名声考虑。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做,等花临秋回来之后,极大可能是这几百年的师兄妹情谊都消失殆尽——可他也很无奈··十几年前枫涟的灵根还被封着的时候,从外表看来就是一个普通人,他就觉得这人不能留。
可后来花临秋不仅力排众议将她留了下来,还解开了她灵根的封印,并被发现是木系天灵根·自己当时因为这个灵根,还以为小师妹捡了个宝,收了个天资聪颖的徒弟,打从心里为她开心,也庆幸青壶峰终于有可以接担子的人了。
可宗主也没想到,自己最初的感觉,才是正确的··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没打算写甜的部分·谁知道写着写着就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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