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笔下的世界+番外 by 一桶墨水(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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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笔下的世界+番外 by 一桶墨水(上)(3)
·头狼见状,立刻低吼一声,周围的狼全都听从命令迅速集中到了头狼的周围,形成了一个严密的保护圈,可偏偏花临秋她们飞在半空中,它们也拿她们没有办法·粗略数了一下,这群狼竟然有四五十匹之多,看着那一颗颗带着凶恶表情的脑袋望向自己,花临秋一阵头皮发麻。
“师尊……”枫涟毕竟年纪还小,一直待在青壶峰的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看着眼前的情景,有些呆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早已用严肃表情伪装自己的花临秋,此时俨然一个对小徒弟循循善诱的好师尊样子:“枫涟,这是你的历练,在问怎么办之前,是不是该自己先好好想想解决的办法你总归要长大,师尊不能时时刻刻都待在你身边,你要学会自己思考。”
枫涟耳边传来蚀木狼群的低吼声,紧张得额角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有些迟疑地向花临秋点了点头··师尊说得对,以后的事她总是要自己面对的……她还说要保护师尊的,现在这个样子可不是能保护师尊的样子。
以自己这样的反应,今天若是师尊不在,现在怕是早已尸骨无存了——要知道用灵石驱动的飞行器不像直接用灵力驱动的飞行器一样能随主人心意,启动还需要一小段时间的。
虽然也只是一小会儿,可那点时间也足够狼群扑上来将自己撕得粉身碎骨了··于是,枫涟开始低头翻自己的乾坤袋,看看有什么能派上用场的·花临秋见状,也将自己的乾坤袋打开让小徒弟挑选。
自己不敢出手,只能给小徒弟提供武器了不是·二人这挑挑那选选,还时不时商量两句,那一脸凝重的样子,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可怜地面上的蚀木狼群,只能随时保持警戒,生怕狡猾的人类突然偷袭它们。
有着一定思考能力的头狼,正在带领着众狼一步步地向后退去,想要脱离她们的攻击范围·毕竟人家在天上,它们在地上,如果不趁现在离开,怎么着都是挨打的份。
专心挑选武器的枫涟,只觉得自己有这样的师尊真好·却没想过,如果今天自己不是对花临秋盲目的信任,又或许花临秋没有跟过来的话,她根本就不会陷入狼群的包围圈——毕竟在文里是女主之一的身份,不到时候是不会遭遇这种必死的情节。
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可是有花临秋跟着就不同,她身怀元婴期修为,这附近也没有高阶妖兽·低阶妖兽的话……不是这种成群成群出现的都配不上她出场的阵势。
而且这种程度对于原主花临秋,真的就只是挥一挥手的事,也只有这个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花临秋才会不敢动手,甚至紧张到忘了自己是元婴期大能的事··并且,有人在身边就容易产生依赖心理。
对于一个没有杀生过的人来说,出手还是很需要勇气的·若是没有把她逼到绝境,花临秋觉得自己很难主动出手··……·一如苏晓所料,那魔修的藏身处在城外不远处一个废弃寺庙中。
当她按照上面写的时间来到这座寺庙院前的时候,发现了许多孩子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粗略估计,至少有二十人·那些孩子还是原来的体型,却形容枯槁,仿佛垂暮的老人,看样子死因是被吸光了精气和血液。
血炼宗·在南洲地界,除了血炼宗这个喜爱吸取十二岁以下孩童的气血用来修炼的魔门,苏晓想不到其他的可能·这个血炼宗在南洲魔门里并不算顶尖的,却也是处于第二阶层的。
没想到那些人竟然有胆子搭上血炼宗,也是不要命··如果说梅楼的人只是视人命如草芥,那在血炼宗中人的眼里,人命就等于能快速增加修为的道具,或者说是丹药。
只是因为十二岁以下的孩童气血纯粹,他们才会以孩童为目标·实际上,成人对他们也是有用的,尤其是身怀修为的修士··苏晓在院子里绕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梅楼被掳走的两个孩子。
“你可以现身了·”她开口··展开神识,苏晓很快就发现那个金丹期魔修正躲在寺庙的正殿里,就算她自己走进去也只需要几步·可她没有这么做,长年出任务的经验教会她,不管面对多弱的对手,都不能轻敌——即便自己是元婴初期,而对方只是金丹后期。
她意念一动,一个暗红色的爪就凭空出现,自动套上了苏晓的右手··这是她的本命武器,一个名叫重炎的火属- xing -爪系武器,背面刻着“重炎”二字,与她的灵根相符。
是她二十几岁的时候某次在出任务的途中无意间得到的,这家伙就跟认定她似的,死活扔不掉·苏晓也确确实实感觉到了自己对它也有一种不舍的情绪,更是在关键时刻救过她一命,便将它收作本命武器。
·只是没想到,随着她的修为越来越强,这重炎的能量也越来越强,品阶也越来越高··作者有话要说:1.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苏晓的cp对吧下一章,下一章一定放她出来·2.沉迷收集更新小红发无法自拔~·3.思虑再三还是设了防盗,时间是12小时·因为觉得可能会有小伙伴跳订所以百分比没有设置很高·————————————·霸王票感谢:·西木野君扔了1个地雷·MZ-T扔了1个地雷·无聊到一种程度扔了1个地雷·MZ-T扔了1个地雷·营养液感谢:·读者“弧七”,灌溉营养液 +5·读者“搞事情”,灌溉营养液 +10·读者“修沐胥”,灌溉营养液 +1· ·第32章 章三十二 漂亮姑娘都是好人· ·最初得到它的时候不过是个外观与普通铁爪没有差别的家伙, 现在随着苏晓的修为到了元婴期之后, 它也已经是通体暗红, 仔细看的话还能隐隐看到火焰和岩浆在流动的感觉。
苏晓再怎么谨慎, 也想不到庙宇里那魔修并不是金丹期,而是压制了修为的元婴期前期——与苏晓的修为一般高··待她发现魔修的气息暴涨之后, 想要退出庙宇的范围已经来不及了。
红彤彤的血雾迅速在庙宇周围形成了一道半球形屏障,凡事它触碰到的事物都尽数被腐蚀干净,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着腐烂味道的血腥气··随后, 传来了老妪般桀桀的笑声:“苏楼主, 老身可等你许久了。”
话未落音,几只手指粗细的蛇从门里向苏晓飞来, 一条条都张大了嘴露出锋利的牙齿·即使它们的身躯不大, 也给人以危险的感觉··利落地用重炎挥舞产生的刃风挡掉了袭来的蛇群,直到它们落到地上一动不不动之后,苏晓才看清它们的样子。
不过是只剩下蛇皮包裹着蛇骨的死蛇罢了, 死状竟与周围倒着的孩童尸体一般无二——早知道在血炼宗的人手里,也容不下什么活口··血炼宗的人一向神出鬼没, 有的没的学了一堆, 不精却杂。
苏晓不敢贸然进门正面对上她, 因为不知道踏进那扇门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事实正如她所想,那魔修早已在主殿内设下了幻阵,只要苏晓踏进门一步,就会落入幻阵之中。
这可是她费尽心机得来的宝贝, 靠着它,不知道坑杀了多少修士,吸取他们的气血,使自己硬生生地在短时间内从金丹期大圆满突破到了元婴初期·若是这次能成功将苏晓的气血和修为一起吸走,就算不突破到元婴中期,也能到达初期巅峰了。
没等苏晓多想,地上孩童的尸体就一具接着一具地站起,朝着她的方向缓缓挪了过来·当苏晓一步步地被逼得走近门框的时候,她才发现这是里面的魔修在诱她进门的手段。
果断运起灵力,轻轻一跃,抓住房檐,毫不费力地翻身上了屋顶·再往下看的时候,正好看到尸体纷纷倒下,支撑着他们行动的最后一丝气血也被从身躯里抽出,飘进了屋里。
认出这是血炼宗的绝技之一,血偶术·这门功法是血炼宗内门弟子的必修,是通过向被吸食过气血的尸体注入自己的一丝气血,将它们变成血偶,从而达到远程- cao -作的目的。
虽然血偶并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可一大数量众多,也够人喝一壶了··祭出飞行器云浮盘,手里的重炎只是一挥,就把主殿的屋顶掀掉了一大半··只见主殿正中的蒲团上,坐着一个身着青灰色衣袍的老妇,周身整洁,发髻也梳得一丝不苟。
若是凡界的人见了,怕是要以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修道妇人·最多就是奇怪,修道之人怎么会在佛庙里罢了··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而被丢在墙角的两个梅楼穿着的孩子,正双目无神地直视前方,没有任何动作。
用肉眼就能瞧出,这二人定是困在了阵法幻境里··苏晓皱了皱眉,这魔修果然狡猾,方才在这个幻阵的外围又设了一个隐匿灵力波动的阵法,怪不得自己刚才没有感觉到幻阵灵力的波动。
现在屋顶已掀,隐匿阵法已破除,她顿时感觉到一个一股强烈的灵力波动扑面而来——屋里的那个阵法,怕是不好对付··好在这魔修的阵法造诣不高,若是真正的高阶阵法师- cao -作这个幻阵的话,绝对能直接隐匿灵力波动,让自己中招。
“梅楼楼主,真是好没礼貌·”只见那老妇抬头,对苏晓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笑得她背后发凉:“一来就掀别人家房顶,难怪都说梅楼与其他宗门特别不同。”
苏晓一声冷笑,下巴朝着两个孩子的方向一抬,眼睛一眨,平白生出几分魅惑之感:“你这老太婆倒是有礼貌·胆敢掳我梅楼的人,想好怎么死了吗”·“都说苏楼主天生媚体,果真是名不虚传,就连我这老太婆,被你这么看一眼都有些受不了咯……”妇人桀桀地笑着,看苏晓的眼神里这才出现了不该有的热切:“老身资质一般,突破到金丹期的时候已是这幅模样,老身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试过年轻的滋味了……若是苏楼主这副年轻貌美的躯体里住进了老身的元婴,那便是老身三生有幸了。”
被老妇那- yin -阳怪气的样子弄得头皮发麻,苏晓虽然不是很喜欢自己天生媚体这种特质,可这老太婆把夺舍说得这么明明白白,摆明了就是看不起自己·她自己那股气还没上来,就感到手上的重炎逐渐升温,并传来了强大的能量——这重炎跟了她几百年,苏晓自然是知道是怎么回事。
每次它想要打架的时候,都是这幅德行··虽说生气,可苏晓却不敢贸然下去··整个大陆谁不知道梅楼的杀手都是可以凭借高超的刺杀技巧和飘渺的身法来越阶杀人的一般只要让梅楼的杀手近了身,就没多长时间好活了。
这老妇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想来是有依仗·而这个给她强大自信心的东西,八成是这个看起来不起眼却能量强盛的幻阵··就在二人僵持不下之时,老妇的神色突然慌张,苏晓感觉幻阵那一直试图牵引自己入阵的灵力瞬间消失。
角落的两个孩子也仿佛了恢复了神智,只是大约因为在幻阵里消耗了太多神识,疲惫之间昏了过去··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无须考虑是否有诈,毕竟阵法可以一瞬间关上,却不可能一瞬间开启——至少只是血炼宗这种地方是不可能有这种阵法的。
除非……·苏晓的脑子里闪过了恩人姑娘模糊的背影··贤人居应该有这样的东西吧·老妇无暇去查探幻阵突然消失的原因,见势不妙,立刻翻身而起想要逃跑。
可论身法,梅楼的独门身法不说在南洲,就算在整个大陆都能排得上名次·只是一眨眼的工夫,苏晓就诡异地出现在了老妇的面前,手里的重炎被突然燃起的熊熊火焰包裹着,向她的脖子勾去。
毕竟怎么说也是元婴期修士,没了阵法的保护,老妇依然拥有抵抗的实力·狼狈地滚地躲过苏晓的攻击,一身干净的道袍顿时沾上了干稻草和灰尘,捏了个法决一挥手,便有一阵血雾朝苏晓的正面袭去。
苏晓反应极快,转身闪过了血雾,却见身后的柱子一沾上血雾立刻被腐蚀得无影无踪,唯一能证明它曾经存在过的,只有地上那一滩发臭的血水··苏晓心下庆幸,刚才没有硬抗下这次攻击,没想到这血雾比方才外面那血雾结界还要凶残。
“苏楼主,你们梅楼不过是中立势力,何必对我老太婆赶尽杀绝呢”妇人的语气依然亲切,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不过几秒,她的周身又出现了与方才一模一样的蛇,只是这次的数量巨增,密密麻麻的至少有上百条。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掳走我们梅楼的人·乖乖让我解决了,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苏晓双眼半眯,迅速调动灵力在右手上捏了个离火诀,没有打向老妇,而是立刻融进了重炎里。
并没有用尽全力的离火诀,在经过重炎的身体,从前端三个爪尖涌出三种颜色不同深度的火焰,融合成了一条火龙,以极快的速度向老妇冲去··老妇见状,心下后悔,自己竟然因为有了那个幻阵就妄想梅楼楼主的气血。
现在幻阵已破,别说苏晓是早自己多年突破到元婴初期的修士,就凭借着她的本事,就算只有金丹后期,自己今天怕都是凶多吉少··想要用尽大部分气血施展血隐,却没想到火龙速度惊人,只是一瞬间就缠绕住了自己,将自己烧得体无完肤。
虽说步入元婴期之后,只要保留住元婴,肉体死亡就也不是真正的死亡了·可这火龙似乎有三重火焰,一重烧灼着她的身体,第二重刺激她的识海,第三重直接束缚住她的元婴,让她连元婴出体都做不到。
“现在,是无法留你全尸了·”·手里的重炎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苏晓也只能无奈地耸肩,下一秒,却发现老妇周身翻涌的灵力正抵挡着火龙的侵袭。
意外地,火龙被缓缓地挤开来了·老妇张嘴,传出刺耳的笑声,脸上身体上的皮肤因为灵力的暴动而起起伏伏,放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皮肤喷涌而出··不好,她要自爆元婴·苏晓发现不对,立刻控制重炎收起火龙,转身就要逃离。
元婴自爆不是说说而已,即便对方只是刚刚步入元婴初期的修士,若是动用全部灵力自爆元婴,那破坏力也是不可小觑的·曾经苏晓就因为刺杀对象自爆元婴,躲避不及,在经脉里留下了难以治愈的暗伤,阻碍了她修为的精进。
若不是上次吃了恩人姑娘给的丹药,她到现在也恢复不了··那次她距离较远,可毕竟是金丹后期对上元婴期自爆,没有丧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虽说这次自己的修为略微高于那老妇,苏晓还是不打算冒这个险——她可不能指望着完全不受伤,或者还能得到那种品阶的灵药··老妇作出一副想拉着苏晓一起死的绝望表情,实际上不过是吓唬她罢了。
这是血炼宗的脱身秘术,看似元婴自爆,实际上只不过是自爆肉身·将对手吓走了,自己的元婴自然能够趁机逃走,费事的不过是需要在短时间内找到一副可用的躯体夺舍罢了。
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见到苏晓做出撤退的姿势,老妇安下了心··只要苏晓不敢赌,她就安全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天只要她能够逃走,迟早会报这个仇——更何况,她可早就看上苏晓这副皮囊了。
那天生媚体,若是利用得好,足够用来吸收更多高阶修士的气血了··这边老妇才刚放下心,苏晓还没退开几步,便瞳孔一缩,听着老妇的嘴里和丹田里元婴爆发出来刺耳的尖叫声,她才发现自己方才似乎是上了这个老太婆的当。
若是真的自爆元婴,那周身翻涌的灵力是不可能让其他东西近身的·一如刚才她借由重炎发出的火龙,在她调动周身灵力的时候就已经无法伤害到她了··苏晓到现在还不清楚,那其实是个假象罢了。
此时的老妇被一支透明的、泛着冰蓝色光的箭矢从身后刺穿——那是丹田的位置,不怪沉睡在丹田里的元婴也会发出尖叫,怕是被一起刺穿了··随后苏晓发现自己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丢了一块长条的令牌一般的东西。
她拿起来仔细一看,没想到是判官令——她记得梅楼有接到过抢夺判官令的生意,自己今天这是碰到了曾经的雇主了么·猜到了那人的用意,苏晓便不再犹豫,将判官令“恶”的一面朝向老妇,将一小股灵力缓缓灌入判官令中。
原本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玄色令牌立刻发出了紫光和一股幽森的气息,老妇的躯体肉眼可见地憋了下去,气血不断地被吸入判官令中,一如她平时吸取其他人的气血时的情景。
躯体失去生命迹象之后,元婴立刻舍弃身体飞了出来——还带着那支贯穿身体的箭··就在苏晓刚想要上前一爪彻底弄死毫无防御能力的元婴时,它已经被从头一剑劈成了两半,掉到地上,死绝了。
她微微惊愕之中,看见一个面容清丽,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气场,却穿着一身惹眼的火红色衣裙的女子缓缓向自己走来·若是按照平时苏晓的习惯,此时一定会用重炎挡在胸前,准备随时出手。
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年轻女子,能够轻易地看出端倪并且斩杀元婴修士……这样的人让人很难不防备··可不知怎么的,苏晓直视她双眼的时候,就有一种走不动道的感觉。
仿佛被下了蛊一般,不愿意移开视线··只见红衣女子微微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对苏晓使了清心咒··苏晓立刻从魔怔中醒了过来,随后见到女子冷静地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了其中一页对着自己。
上书:请勿直视双眼··看了这行字苏晓才明白过来,这姑娘怕是练了什么媚术或者幻术,因为修为不到家,对功法还不能施放自如罢了··至于到底是媚术还是幻术……·这么好看的姑娘,大约是幻术吧·作者有话要说:1.苏晓的cp终于出来了·为了答应大家的苏晓cp,这章变成了4000+字的章节·其实写到两千多字的时候还没到她出场·墨水就已经方了……·2.萌萌的花花表示很委屈·明明是主cp,这章四千字都没出场 哈哈哈哈哈哈哈·————————————·霸王票感谢:·MZ-T扔了1个地雷 ·MZ-T扔了1个地雷 ·MZ-T扔了1个地雷·MZ-T扔了1个地雷·营养液感谢:·读者“这是一个潜水员”,灌溉营养液 +10·读者“MZ-T”,灌溉营养液 +10·读者“tsudanya”,灌溉营养液 +10· ·第33章 章三十三 贤人居万景音· ·只见那个姑娘缓步走到了苏晓的面前, 向苏晓伸出了右手, 眼神清亮, 嘴角勾起一个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这是做什么·苏晓不解·看看来者摊开来的手掌, 又看了看她的脸,并没有反应过来··那红衣女子见苏晓这样的反应, 挑起眉毛、又朝她点了点头,用眼神向苏晓手里的判官令示意了一下。
苏晓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判官令就是这红衣姑娘的东西··想起当时去出偷判官令任务的是苏晓熟识的一位“盗组”的姑娘·这任务可不简单, 她整整出去了三年才带着判官令回来。
“盗组”的人很少会出一个任务出这么久, 那次几乎久到连苏晓都以为她任务失败并且遭到了不测·毕竟偷的是判官令,若是被持有者发现, 直接用判官令结果了她也不是不可能。
上古大能遗留下来的法宝或者法器通常是不会被封品阶的, 一律都被称为上古法器·每个地区处于第一阶层的宗门都会有这种东西从开宗的时候传承下来,就连第二阶层和第三阶层也会出现这样的东西,所以说罕见, 其实也并不算罕见。
可类似判官令这种没有传承流落在外的却不多,而像它这样书中有明文记载的, 便更容易引起争夺··实际上, 判官令的原名并不是判官令, 它有两个名字,一个叫- yin -阳令,一个叫善恶令。
一面代表着阳或善,另一面则是- yin -或恶·只因为这法器用不同两面攻击的时候方式极端得不相同,所以给世人一种诡异感, 于是有了判官令这样一个默认的叫法。
将手里的判官令交给红衣女子,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多谢姑娘出手相助,还有……方才也多谢姑娘替苏某破坏幻阵·”·说完还拱了拱手,趁机偷偷瞄了一眼红衣女子的双眼,立刻就感到意识要被抽空了一般。
这次她留了个心眼,在感觉不对的时候迅速移开了视线,猛地吸了一口气——这姑娘看起来不过金丹修为,懂得倒不少,以自己的经验,以那幻阵发出的灵力波动,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破坏的东西,难道这姑娘主修阵法而刚才可以斩杀元婴期的老妇,也是托了法宝的福。
可即便是有判官令这样的上古法器,以她金丹期的灵力,也是不够对上元婴期的老妇——把判官令丢给自己用,就是最好的证明··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红衣女子并没有否认,只是点点头,接过苏晓递过来的判官令,手一翻,就将它收入了乾坤袋中。
她正转身准备离开,苏晓手上的重炎突然有了感应般,泛起红光自顾自地贴上了红衣女子的肩头,苏晓的手也被带着向前·现在情况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以为是苏晓要偷袭红衣女子一样。
原以为对方会立刻反击,没想到她只是回过头,伸出手指在重炎的爪尖安抚似的点了点,重炎立刻就安静了下来··“抱歉,我的重炎……好像很喜欢姑娘。”
苏晓有些尴尬,心里责怪重炎怎么突然这么不听话·若不是红衣女子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恶意,这会儿怕是要误会·刚才并肩作战的两个人,转眼又动起手来,这玩笑就大了。
只见红衣女子转过身子,看着苏晓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顿了顿,又拿出那本册子,和一支炭笔写了字,凑到苏晓的面前··上书:无妨,它还只是个孩子罢了。
另外,这孩子叫重炎,重是多重的重,而不是重量的重··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于是她几百年来一直把自己的本命武器叫错名字了吗·“姑娘……认得我的重,呃,重炎”·红衣女子点点头,又写了起来:第一次见,但认得。
想不通这其中的原因,尤其是见多识广的话认识重炎不奇怪,可第一次见,重炎又怎么会对她这么亲昵·苏晓不解地歪了歪头··这时,她才发现红衣女子衣裙腰侧的地方,绣着一个特殊的图案,这是……贤人居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这姑娘竟与恩人姑娘是同门·红衣女子再次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苏晓这次是真的伸手要留住她了。
却没想到她这次的反应与方才不同,微微往旁边退开一步,转过身,表情依然没有很大的波动,可苏晓就是从这样的神情里了对方的不解··苏晓灵机一动,只见她跑到角落里,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一样将两个还在昏迷的孩子拎到红衣女子的面前:“姑娘,这两个孩子被那幻阵困着许久了,也不知神识可否有损伤,还请姑娘帮忙医治。”
依然是那个本子:只是累了,睡醒了就好··“那……”苏晓见对方拒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皱起眉头,一咬牙,用手里的重炎在自己的身体上重重地划过。
重炎一划就是三道伤口,每一道都深可见骨,并且带着重炎的灼烧效果·苏晓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下她可完全没有留手,这重炎也不自己控制一下力道,真是白带它玩几百年了,一点都不知道护主·重炎委屈,莫名躺枪。
“那姑娘,请帮苏某医治吧”·红衣女子盯着苏晓看了半天,脑子里思考对方这样做的目的·虽说自己有所依仗,只要对手不到元婴后期的话,她都能够顺利逃脱,还能顺便坑对方一把。
可这苏姑娘看起来对自己并没有恶意,就是不知道这样做是出于什么用意··最终她还是认命地祭出飞行器花叶棋盘,将苏晓和两个孩子一起丢上去··“在下苏晓,姑娘怎么称呼”·只见红衣女子将挂在腰间的玉佩翻了过来,露出了刻在上面的名字——万景音。
“景音……是个好名字·”·万景音这次只写了三个字,给苏晓看的时候一脸风轻云淡,可看起来有些开心的样子··本子上的字深深地刺瞎了苏晓的双眼:我知道。
果然是恩人姑娘的同门么连不要脸的套路都是一样的,都是这么地这么清新脱俗·一个沉迷于自己的美貌无法自拔,另一个就是沉迷于名字么。
随后苏晓才反应过来,这个恩人姑娘的同门,似乎……不能说话·……·这边,不知道自家老三和老四已经提前见面,并且老三为了找到自己死皮赖脸地赖着老四的花临秋,正看着小徒弟拿着一把四级上品的弓箭朝狼群里一箭一箭地- she -出去。
或许是因为没用过弓箭,准头完全不行,又或者是因为自身修为太低,无法发挥弓箭原本的实力,反正在这站桩- she -箭攻击了半天,也没死掉几头狼,受伤的也就那么几只罢了。
看得花临秋都开始打呵欠了··想着自己也能顺便练练手,花临秋便从乾坤袋里找出几年前收集的几颗二阶刺藤的种子,攥在手中,按照记忆里的方式将它们催生。
试了两次无果后,花临秋大受打击,或许是因为输入的灵力没有控制好,刺藤受不住太多灵力,种子直接瘪掉了·本来想干脆放弃好了,却看到旁边的小徒弟还在持续努力中,并且命中率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提高了很多。
鉴于不能输给徒弟太多的想法,她又开始尝试,因着这几年在闭关的同时练习的灵力控制有效果,花临秋在第三次的时候就成功了··将手里已经抽芽并且迅速生长的刺藤对准目标,刺藤迅速朝着花临秋目标的一头蚀木狼疯长而去,一接触到,就立刻抽出其它副藤,将那头蚀木狼捆了个结实,藤上的刺顿时伸长,深深地扎进了它的皮肉里。
被捆住的狼疼得嚎出声,身边其它的同类立刻用利爪划开刺藤,在救助同伴的同时还能顺便吸收刺藤体内的木系灵力··可它们吸收的速度哪里是花临秋一个元婴大能的对手她持续不断地向刺藤里灌入灵力,反倒是越缠越多。
突然,刺藤猛地一缩紧,蚀木狼一声痛苦的悲鸣之后再也没有动静了··看着它瞬间鲜血喷溅血肉模糊的样子,花临秋吓得手一抖,灌入的灵力过度,刺藤也跟着炸成了好几段,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花临秋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已经扭曲了的蚀木狼尸体,总觉得喉咙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难受得紧·这让她想起以前家里养的几只大狼狗,它们老死的时候,自己也哭得不成样子,可那安详的样子,看起来比现在的场面好多了。
突然觉得鼻子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让她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可小徒弟在身边,自己只能强忍着··感觉身边的枫涟愣了一会儿,花临秋以为她是吓到了,强忍着恶心感,刚想安慰她的时候,只见小徒弟一脸崇拜道:“师尊,枫涟也要学这个”·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为师第一次亲手杀生,小徒弟你先让我缓缓不行吗·#小徒弟胆子比师尊大,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师不如徒系列··虽然这样想着,可花临秋面上还是露出了自认为很慈祥的微笑:“乖,等你突破练气五层了就教你·”·“嗯师尊可别忘了。”
“不会忘·”·作者有话要说:1.无意中发现了一个事实,全身心都在郁闷,加上上吐下泻简直负能量满满——还好我白天就存好稿子辣简直机智到无以复加·2.关于大家都喜欢小万这件事呢……花花表示委屈,明明我和小徒弟才是主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蠢得要死还怂,但是花花还是会成长哒·————————————·霸王票感谢:·寂言扔了1个地雷 ·reader扔了1个地雷·小慕扔了1个地雷·营养液感谢:·读者“修沐胥”,灌溉营养液 +10· ·第34章 章三十四 记师尊第一次呕吐· ·枫涟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去继续摆弄着她手里的弓箭——这么多年, 她是第一次见到师尊下死手。
宗门里的大家一直说师尊是如何如何厉害, 就连宗主师伯也这么说, 可她这么多年来从没见过师尊真的与谁动手·没想到一动起手来, 师尊这么果断、凶残,那头蚀木狼都死得没有形状了。
心里憋着一股劲, 枫涟的准头自然就上升了很多·看着身边的同伴的数量开始加速下降,蚀木头狼终于发现缓缓后撤的计划不奏效·因为它们每后退一段距离, 刚出弓箭的- she -程, 打算逃跑的时候, 那两个人类就会直接飘过来,继续攻击狼群。
于是还算机智的头狼立刻呼唤同伴四散逃离, 枫涟正准备换上自己的飞行器追上去, 却被花临秋一把拉住:“穷寇莫追,你先下去把妖丹收了吧·”·穷寇莫追,这是花临秋从小就懂得的道理, 虽说就算这蚀木狼群再多也对她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数量太多打得也累人。
再说, 这深山老林的, 追过去也指不定出什么事·这山上的妖兽品阶是都不高——可万一呢万一再有个沉睡多年的什么高阶异兽, 因为人类的闯入提前清醒,没睡够然后怒火中烧,一声怒吼什么的山崩地裂什么的。
不能怪花临秋脑补太多,实在是这书里的世界的逻辑从来都是围绕着主角转的·而作为一个作者加资深读者,她清楚地知道女主从来都是最容易遇到危险的生物没有之一。
不管再强的女主, 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危险,然而当时男主不管修为如何菜渣,总能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原因救下女主,简直如有神助·接着,男主就会看上女主的容貌- xing -格等等,女主就会对英雄一般的男主一见倾心,又酱酱又酿酿吧啦吧啦……·在她脑内不止的时候,枫涟早已经迅速地踩着自己的飞行器下到地面上,用最快的速度将所有尸体里的妖丹都采集齐了。
“师尊,枫涟好了·”·“嗯……嘶——”花临秋听到枫涟的声音回过头来,看到的就是一身血污的枫涟·脸上的血迹或许是擦汗的时候沾上的,双手至小臂的地方已经被血染得通红,甚至还不断地往下滴血。
加上枫涟那纯真的笑容,简直像一个变态杀人魔··“呕……”·原本觉得自己已经有些习惯了的花临秋最终还是无法忍受那直冲鼻子的血腥味,转身呕了出来,连脚下的飞剑都跟着猛地一晃。
·花临秋这个样子,看得一旁一如既往等待着师尊给自己上除尘术的枫涟莫名其妙·师尊吐得那么厉害,枫涟看着心里难受,伸手就要去扶花临秋:“师尊这是怎么了”·稳住飞剑,瞬间往后撤了一些,向来说话不爱过脑子的花临秋,再一次完美地执行了她这个优良传统:“没事,孕吐。”
话一出口,自己瞬间一惊,转身见到依然浑身是血的小徒弟嘴角一抽一抽,愣愣地盯着自己的肚子看的时候,一阵后悔——让你说话不经脑子挥手给小徒弟施了除尘术之后,花临秋淡定地开口:“忘了我刚才说的话……智商突然呕吐”·原本以为师尊吐着吐着又开始自顾自地演情景剧,自己还打算配合一下来着,结果没想到她脑子一抽说出这种话来。
枫涟憋红了脸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若是说在这个世界里,还有谁能听懂花临秋说话的大部分内容的话,那一定只有枫涟了·毕竟是花临秋一手带起来,并且不怎么与外界接触,枫涟有时候说话的语气也会与花临秋相似。
甚至连那些只有在现代日常或网络里出现的词汇和调侃,虽然平时不怎么说,可对于这些她都知道不少··“笑什么”·花临秋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控制着飞剑绕着山外围飞着,希望能遇到一些小型一些的妖兽,起码杀起来应该没有蚀木狼那样看起来那么血腥。
“只是突然觉得师尊很可爱·”枫涟盘腿坐在自己的飞行器上,笑得天真··“你个死孩子”·花临秋气绝——可爱这个词怎么能随便往师尊身上安呢·这场所谓的“历练”实际上并没有持续很久,前后不过一天半,还要扣除期间来回飞行的时间——但对于花临秋来说已经是很久了。
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除了去抢男主小木牌的那次,好像就没有踏出镜月宗超过半天时间以上··回头想想,惊觉自己这似乎才是第三次出门,前面两次出门都做了大事。
第一次出去把大女儿枫涟给救回来了,第二次出门不仅抢先男主一步拿到金手指,还顺手把老三救了——这是女儿一个个排队来找亲妈的节奏啊·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想到这里,花临秋不自觉缩了缩肩膀。
每次出门都要救一个女儿不会我们家老四这时候在哪里等着我吧·……·然而这次花临秋真的是想多了··苏晓仰面躺在花叶棋盘上,不多会儿就疼到没有意识了。
说实话,重炎附带的烧灼效果是真的疼以前光用重炎伤别人了,今天也作死轮到自己,这大概是个报应·等她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正死死地抓着万景音的左手,而花叶棋盘正载着她们游荡在一个浓浓的白色迷雾之中。
她伸出另一只手向上,努力地将挡住视线的迷雾打散,才能堪堪看清万景音的脸·万景音也察觉到了苏晓的清醒,低头看了她一眼,又抬头直视前方,控制着花叶棋盘的行动。
苏晓平躺着,这个角度刚好斜四十五度看到万景音的完美的侧脸,那柔和的线条和光滑的皮肤,让苏晓不禁想伸手摸一摸··可不到几秒,又重新被雾挡住··或许是因为浓雾的关系,让苏晓一下子清醒过来,终于注意到了伤口还在发疼,那烧灼的刺痛感比起昏迷之前一点都没有减少。
想按住伤口,却发现自己还没松开万景音的左手,突然惊觉自己这样似乎不太礼貌,便立刻松开了手··松开手那一瞬间的失落感,令她突然生出些许烦躁··没想到刚松开没几秒,万景音倒是主动牵起了苏晓的手,牢牢地抓在了手里。
单手掏出小本子,在上面又写了几个字,怕苏晓的视线被迷雾遮挡住,还特地将本子凑到了她的眼前,就差一点就贴上脸了··小本子:别放手,会丢··本子贴得太近,苏晓微微侧开头才看清楚这几个字。
仅仅是这几个字,就让苏晓的心脏一阵震颤,发烫··别放手,会丢··到底有多久没人对她说过这种话了·被梅楼收养长大的,大多都是孤儿,从婴儿时期就已经是孤儿的那种,苏晓也一样。
她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只有梅楼是她们的家·可梅楼的训练大多是残酷的,跟不上训练你就要被淘汰·就算通过多年训练开始出去执行任务,那么丢了就是丢了,没人会去找你,死了就是死了,尸体多半也没人收殓。
在你还没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之前,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唯一暖心的就是从前在训练期间一起吃苦过来的小伙伴,会在你出危险任务前抱抱你,让你注意安全·开玩笑说,要记得回家的路,别丢在半路上了。
可那些人谁也没有苏晓这样的资质与天赋,多半是死于任务中——还好,苏晓都出去寻找并一一将她们安葬,愿她们来世能投个好胎·还有少部分资质低下,修为一直难以精进,不过活了百多两百多岁,就归于尘土。
四百多年过去了,几个当年的小姐妹里,只剩下苏晓孤零零的一个人··然后,她就习惯了一个人··“万姑娘·”苏晓再次忍痛伸手打散周围的浓雾:“你有朋友吗”·万景音想了想,点点头。
“真好……我没有·”·万景音这次没有理她,继续控制着花叶棋盘的飞行方向·想要进贤人居,这迷雾深谷是必经之地,这里面阵法之复杂,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会走错。
从见到这个人开始就觉得她奇奇怪怪的,先是把自己弄伤,摆明是硬要赖着自己·只不过她是重炎的主人——重炎是蕴含着一丝浩然正气的武器,能得到重炎的认可,应该不会是坏人。
可现在莫名其妙地又突然说自己没有朋友……你没朋友关我何事还能是我的错了·见对方并没有理会自己,苏晓有些失落:“万姑娘,不嫌弃的话,能不能和苏某成为朋友”·意料之中,回答她的是摇头。
“万姑娘是觉得苏某可疑”·摇头——重炎的主人,不会是坏人,可万景音并不想与她解释那么多·因为这件事若是追根究底地解释起来,真的要写好多字。
“万姑娘……”·万景音低头抿嘴,翻手从乾坤袋里拿出一罐这次出门之前食神大叔特地给她做的蜜饯,捏起一颗塞进了苏晓的嘴里,随后又拿起了一旁的小本本。
·小本子:味道可好·这味道让苏晓惊喜,随后又想到贤人居的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才艺,这怕是某个厨艺高超的前辈做的··“苏某从没吃过如此好吃的蜜饯。”
小本子:既然喜欢,那就闭嘴··作者有话要说:主cp还都是孩子,副cp速度跟坐了云霄飞车一样……·有·不过不用怕,枫花迟早会在一起的老三迟早也是会出来搞事情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霸王票感谢:·小慕扔了1个地雷·营养液感谢:·读者“修沐胥”,灌溉营养液  10·读者“格式化”,灌溉营养液  1·读者“这是一个潜水员”,灌溉营养液  10· ·第35章 章三十五 小徒弟第一次被撩· ·呆呆地看着水面上缓缓上升的蒸汽, 花临秋在浴池里回忆这两天在外面的事情。
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 到后来的恶心难忍, 到底是哪一方面出了错呢·原主花临秋不爱出门, 但并不代表她没有经过这些历练·在记忆中,她也是杀过许多妖兽, 甚至杀过的人也不算少。
其中有一些是不长眼的散修,一些是混入镜月宗的女干细, 也有一些是觊觎原主的魔修·原主花临秋是个擅长用剑的人, 法术什么的对她来说只是辅助——即使是她明明在法术上更有天分, 她也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可见她这人活得有多么随意了。
或许也是因为不争不抢, 再加上一些孩子心- xing -, 才能在每次突破的时候都特别顺利吧··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想起那些被原主花临秋用剑杀死的妖兽,还有修士,现在的花临秋也觉得很正常, 并没有那种恶心感。
大约是因为这不是她亲自体会过的场景,那些人也不是她亲自杀掉的, 这一切对她来说不过是用别人的视角看到了别人的记忆罢了·说起来倒是更像那种第一人称的3D游戏, 只是更加真实一些而已。
所以除了有些不忍, 花临秋在实际上并没有感到什么冲击··正是因为在记忆里见过死妖兽和死人的场景,花临秋甚至在一开始陪枫涟去的时候,拿着卷轴,也是抱着一种去杀怪升级的心态——真的是有种要把这个世界当成小说里那种全息网游来玩的感觉。
最开始枫涟用弓箭- she -杀蚀木狼的时候,因为离得远, 感受并没有那么真切,以至于花临秋那时候还是有种“自己只是需要适应一下”的错觉··可真当自己亲手杀死了狼,甚至无意间把它弄得血肉模糊的时候,当枫涟满身血污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这是真的生命,这不是个游戏。
那种如鲠在喉的感觉连她自己都不愿意说出来··闭上眼,脑子里都是自己二十一世纪生活的画面·钢筋水泥的高楼大厦,在街道上行驶的车子,偶尔从天上飞过的飞机。
她有一个家,家里有老爸老妈还有猫狗,她的游戏机,她的电脑,她才刚刚开了预收的新文,在网络的那头大概还有一群在等她开新坑的小天使……·感受着浴池里的温度,这好像是她第一次静下来,准确地认知到自己现在存在的地方是另一个完整的、真实的世界。
这里不是全息网游世界,杀了还能刷新,也不是在写小说,不需要的角色抹去就好·在这里,死了就真的死了·现在的自己,有了一身修为,练熟了几个小法术就觉得挺不错的,若是哪天被人捅上一刀,可能也就此挂掉了。
听到有人入水的声音,花临秋便知道那是枫涟也进来了,却无力做出反应·随后就感受到枫涟坐到了自己身边,伸手开始给自己按摩太阳- xue -··睁开眼,花临秋一脸欣慰地看着自家乖巧的徒弟那担忧的样子,抬手拍拍她的脸:“小徒弟乖。”
“师尊你是有心事吗”·“嗯……”·“那能不能告诉枫涟”·花临秋摇头:“你不懂的。”
她倒是想告诉枫涟,可这些事太复杂,想要说清楚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枫涟对自己的信任,花临秋是有绝对自信的,别看小徒弟平时还挺精明的,到自己这儿了从来都是说什么信什么。
就凭她那机灵劲,好好解释的话,她也一定是能听懂的·只是花临秋不确定,到底能不能让她知道这些东西,毕竟这个世界虽然是她创造的,可剧情已经不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想说,也要能完全确定以后再说,她可不想小徒弟因为知道了什么而遭到剧情君的毒手··见小徒弟神色黯淡下来却没有再说什么,样子有点小委屈,花临秋突然也觉得自己其实挺委屈的。
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世界,竟然还是自己写过的文里的世界,成天想着该怎么安全地将自己和小徒弟从剧情里安全地摘出来,却连一个可以诉苦的对象都没有··这样想着,突然伸手将小徒弟搂进怀里,才反应过来小徒弟已经长得跟自己一般高,早就没办法像小时候那样搂在怀里了。
可她也不愿意放手,这样大大的小徒弟抱在怀里,也是很暖心很有安全感的嘛·“师尊”·枫涟被花临秋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现在她是呈半跪坐的姿态趴在师尊的怀里,下巴靠在花临秋的肩膀上,双手从她的腰部越过,撑在浴池的边壁上。
感觉到师尊胸前的柔软贴在自己身前,毕竟不是小时候了,这样的姿势让枫涟有些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害羞,微微挣扎着要起来,却被花临秋抱得更紧了··“别动,让我抱一下。”
花临秋收紧了双臂,这才感到足够安心,抒了一口长气:“枫涟,现在我可是就你一个亲近的人了,你可别抛弃我了啊要不……以后咱们不嫁人师尊给你招婿,让他嫁到我们青壶峰来。”
虽然不知道师尊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可这一点都不妨碍枫涟看出花临秋内心的不安·腾不出双手来,只好用下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枫涟不嫁人,一辈子都陪着师尊。”
“嗯·”·小徒弟真是好乖啊摸摸……皮肤好好·本来只是想摸摸暖心小徒弟的背,没想到摸着摸着就上瘾了,就算只有十七岁,这皮肤也太好了一点吧·花临秋有些小小的嫉妒,从枫涟的背摸到腰间,又羡慕地在她的臀部捏了一下。
这下,花临秋完全开启了狂吃豆腐的流氓模式,就像当时在山洞里对(自以为)昏迷中的苏晓动手动脚几乎停不下来那样·只是对象从完全不熟悉的老三,到现在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的枫涟,自然是不用顾忌什么,这流氓一次耍了个够本。
·师尊那边是开心了,枫涟就难过了·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被花临秋碰过的地方都微微发烫,随着她的动作,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枫涟发誓,她从来没有像此时这样想要逃跑过。
可偏偏自己这小小练气期的修为,别说灵力,就连力气都不如师尊··“收功”花临秋过瘾之后故意做出了一个夸张的收功手势,心情比刚才好了不少,果然小徒弟的治愈作用MAX滑溜溜的皮肤治愈作用也是MAX·这样想着,她捧着枫涟的脸狠狠地揉搓了几下,在小徒弟惊愕的表情下,在她的脸上重重地吧唧了一下。
“哗啦——”枫涟手一软,侧着身子栽进了浴池里··“怎么了”花临秋又一把搂住小徒弟的腰,把她捞了上来,立刻意识到凭小徒弟的身高,已经不会淹死在里面了——很好,这次意识到这一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自己迟早有一天会适应突然长到这么大的小徒弟的·枫涟故作镇定地坐到了师尊的身边:“没什么,就是边缘太滑了。”
“哈哈哈……”花临秋见状,很无情地嘲笑了枫涟一番:“你今天怎么蠢蠢的·”·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任由师尊在一旁自得其乐,枫涟偷偷瞄了她一眼,随后有些心虚地别过头。
抬手抚过自己还在发烫的脸,她也觉得自己今天有点蠢蠢的、怪怪的·枫涟记得自己小时候应该是最喜欢被师尊抱着摸摸后背才对,今天怎么就抱不得摸不得了·或许是师尊闭关太多年,偶尔出来一两次,也都是自己主动抱师尊,师尊没有这样主动亲密地抱过自己的原因吧·觉得自己找到原因的枫涟这才莫名安心地吐了一口气,揉了揉刚才乱跳的小心脏。
她决定以后要经常抱抱师尊,要师尊摸摸背,这样才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情况发生——刚刚真是白白被师尊嘲笑了··……·苏晓被万景音用小本本噎回去之后就再也不开口了,只是没想到万景音这人还挺实在的,隔一会儿就给她嘴里塞一颗蜜饯,倒也让苏晓真的没了继续开口问的想法。
看这迷雾的样子,也不多见,除了贤人居怕是不作他想了·万景音这是要带自己回贤人居的话,即便有再多问题到那儿也能解决了·尤其是恩人姑娘的事,只要她人在贤人居,自己就一定会见到她的。
只是不知道恩人姑娘见到自己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苏晓艰难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笑了·每次见到恩人姑娘都是这个样子,怕是她要无奈了吧·因为方才苏晓话太多影响到万景音的思路,加上她出门的这段时间,贤人居里的前辈们应该也是将阵法又换了一种,她苦思冥想一个多时辰之后,才顺利地将苏晓带回贤人居。
刚刚离开迷雾的范围,苏晓就感觉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座山谷,一个不算特别大的村庄的四周种植着各式各样的植物,甚至好些连见多识广的苏晓都认不出来。
村子里各个屋子的排列并不紧密也没有规律,唯一相同的是中间都隔出好大一片地方,就好似有地盘划分似的·而且苏晓将距离谷口近的屋子一个个都看了过去,完全没有同样风格的,相似的倒是有那么一两间。
“这就是贤人居”苏晓被万景音从花叶棋盘上扶了下来,对眼前的美景惊叹不已··只见万景音将她扶下棋盘之后,双手捏了一个法诀,棋盘上唯一的一颗白色棋子凌空飞起,最终停滞在距离棋盘不高的位置。
棋子在法诀的作用下越变越大,直到直径超过了一米才停止了生长,看得苏晓一愣一愣的··接着,从棋子中落下两个小小的身影,苏晓才反应过来她刚才确实没有见到这两个孩子,震惊不已:“你用棋子把她们收起来了”·万景音点头。
小本子: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花叶棋盘,每颗棋子都自成一界·可安神··作者有话要说:所以之前都没有人想过为啥花叶棋盘叫花叶棋盘么www·小徒弟都被撩到了还不自知,师徒都是傻傻的·花花吃豆腐.gif·小徒弟被吃豆腐.jpg·————————————·霸王票感谢:·MZ-T扔了1个地雷·小慕扔了1个地雷·未闻花名扔了1个地雷·智商清零中丶扔了1个地雷· ·第36章 章三十六 不能说(话)的秘密· ·“那……怎么没收我”苏晓没想到自己刚才躺了那么久的“硬板床”竟然是这样一种强大的法器——也对, 毕竟是贤人居出来的人, 有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倒是能够理解。
虽然这法器已经远远超出了“与众不同”的范畴了, 或许也是哪个没有明文记载的上古法器·其他先不提, 就说万景音没有选择把自己收进去,是不是代表她愿意让自己待在她身边·顿时惊觉自己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一向厚脸皮的苏晓也觉得不好意思。
可话已经问出去了,万景音也已经听到了, 自己也不能当做没有说过, 只能在心中隐隐期待对方的回答··又来了……·现在一听到苏晓的声音, 万景音的脑袋就突突地发疼。
她总以为只有贤人居里那些老前辈们因为年纪大了所以话多,没想到外面的人也是不遑多让·这苏晓看着也没有几百岁, 怎么就染上了话多这个坏毛病呢她可一直以为像她们这种年轻人都不是特别爱说话的——难道真的是她的错觉·不管到底事实如何, 万景音确实是有些忍受不了苏晓一直在找自己说话了。
反手取出一颗丹药,迅速塞进了毫无防备的苏晓的嘴里,并用灵力将丹药推进了食道··此时的苏晓对万景音充满信任, 没有多想就配合地将丹药吞了下去··随后,她又看到了万景音的小本本。
小本子:想收, 修为不够·另, 禁声丹, 十二时辰内禁声··苏晓一惊,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已经发不出声音了·这丹药见效还真快——皱着眉头,佯装愤怒的脸上,实际上写着满满的委屈。
万景音却不为所动——这样的表情她这么多年来看得太多了, 这次只不过是从前辈们那些比较老的脸换成了一张年轻的脸罢了··她收起花叶棋盘,拎着两个还在昏迷的孩子往村子里走去。
苏晓发不出声音,只好郁闷地跟在后面··原以为会就这么跟着走到属于万景音的屋子里,没想到一进村口没多久,就见到了离村口最近的一个绣娘模样的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女子。
原本坐在院子里悠然自得地绣着帕子的女子,见到万景音后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扯着嗓子就朝村里喊开了:“都出来,景音丫头回来了还领着一个女子,和两个小娃娃。”
“什么什么景音丫头带着喜欢的女子,还带着两个小娃娃”·“景音丫头带着心爱的女子回来,还生了两个小娃娃”·“景音丫头看上一个女子,把人迷晕生了两个小娃娃,还带回来了”·“这丫头才出去个把月,孩子都两个了”··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我得看看这女子得美成什么样,能把我们景音丫头迷得七荤八素的。”
“女子之间还能生娃娃不行,这我得好好研究一下……”·苏晓站在原地亲耳听着这一句话越传越离谱,内心震惊不已——为什么这么短的距离,明明也都能听到前面的人说的话,怎么一句接一句地越来越不像话了·上一秒还能看见身旁的万景音停下脚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下一秒苏晓就已经被六七个装束各异的长辈围得密不透风。
修士因为境界的关系,其实都看不太出年龄,至于苏晓能分辨出他们是长辈的原因,则是因为她不仅看不出他们的修为,甚至他们无意中散发的威压都让她难以抵挡·由此可见,这些人至少要比她这个元婴初期,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
“你就是景音丫头喜欢的人”·一个粗犷、中气十足的男低音从苏晓的头顶上传来,她忍着拉扯伤口传来的痛感努力地抬头·只见一个皮肤黝黑光着上半身、两米多高的光头中年男子正低头看着自己。
他整个人汗津津的,手里还扛着一把看着就很重的大锤子,看样子就是打铁打到一半就匆匆赶过来了·他的声音很有特色,苏晓认得,这是第一个把众人带跑偏的声音。
苏晓正准备摇头,就见那大个子被他身边一个身形矮小却笑容和蔼的老者推得一个踉跄:“去去去,哪有你这么问小姑娘的”·接着,老者转身对苏晓笑得一脸慈祥:“姑娘,你是什么时候和我们景音丫头好上的”·“行了你这更直白。”
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老者站了出来:“姑娘,你们是怎么做到女子之间还能生娃娃的”·眼见这些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夸张,苏晓却因为被喂了丹药而无法开口辩驳。
这时,只听一个绵软的声音不带着任何情绪响起··“你们差不多就行了,她是客人·”·苏晓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声音,就觉得脑袋顿时像千万根针扎了一般,接着神识猛地一个激荡,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
身上的伤口还在灼烧得发疼,毫无防备地喉中一甜,哇地吐出一口血来,突然双目无神地双膝跪地,整个人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无法自拔·从外部看来,就是原本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呆滞了。
这种状态不过持续了两三秒,苏晓便清醒了过来·回过神来之后,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刚从人群外挤进来的万景音,一脸惊恐··原以为这姑娘是不会说话的,却没想到她竟恐怖如斯虽说自己受了重炎的伤,处于心神不稳的状态,神识只有金丹中后期程度是情理之中,但万景音一个金丹前期修为的修士,光靠声音就能让比自己高一两个小境界的修士失去意识……这神识是强大到什么程度了·不止是自己,只见修为高如周围的那些前辈,也是捂住耳朵故作害怕的样子,有几个还嘴里还喊着“真是受不了受不了”之类的话。
虽说明显只是夸张了,可只要这个声音能对他们的神识产生一丝影响,都超出了苏晓的认知··只见万景音的本子上又写出了一句话··小本子:抱歉,一时忘了你有伤在身。
这让苏晓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只有金丹初期的女子——也对,贤人居出来的人,怎么会是那种修为低微、只能靠法宝保命的人呢先前因为对恩人姑娘和万景音的好奇心太重,以至于她差点都忘了贤人居的规矩。
只要有超越世人的一技之长,修为不过是浮云··一下就接受了这个设定的苏晓觉得贤人居这个地方果然是像传闻中的那样迷之带感··就是不知道恩人姑娘有什么样的特别之处了。
……·修炼在一起,吃饭在一起,泡澡在一起,睡觉也在一起··花临秋和枫涟的生活模式就是不管什么时候总是在一起就是了——毕竟这青壶峰主峰上也只住着她们师徒二人,不待在一起的话,总觉得还是稍显冷清。
夜晚,枫涟仰面躺在床上怎么就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刚才在浴池里的画面·想着想着,不自觉抚上被师尊亲了的脸颊,总感觉这儿还在微微发烫·睁开双眼,枫涟叹了口气——这么多年,她自己睡的话有时会睡不着,但是躺在师尊身边还睡不着,倒是第一次。
仰面躺睡不着,枫涟干脆侧过身子看着师尊的脸·师尊还是一如既往地把自己当作小孩子,她记得小时候师尊总是害怕小小的自己掉下去,所以躺在床的外侧·依然是面对着自己睡,自己借着月光依然只能看到背光的师尊,面容看着不真切,却还是让自己觉得很有安全感。
只是……师尊的身体看起来没有从前那么大了··哦,大概是自己长大了,已经快比师尊高了··现在还要现在师尊怀里睡觉似乎已经不太妥当了,自己这么大只再像八抓鱼一样抱着师尊已经不现实了,会影响到师尊睡觉的。
似乎感觉到身旁小徒弟转身的动作,花临秋睡得迷迷糊糊地,还不忘伸出手搭在小徒弟身上,摸到她的后背轻轻地拍着,嘴里嘟囔着:“不怕,师尊在这里……”·枫涟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这几乎是师尊下意识的动作,小时候每次翻身动作大些师尊都会这么做。
只是拍了几下,花临秋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手却没有收回来,手掌心贴在了小徒弟的背上··枫涟这才松了一口气,感受着背后从师尊掌心传来的温度,看着师尊的睡颜满足地笑了。
缓缓挪进师尊怀里窝了一会儿,又觉得这样好像不太舒服,干脆整个人往上躺了些,小心翼翼地将师尊拥入怀中··第一次这么抱师尊,枫涟表示这感觉有些奇妙··靠得近了,五官自然看得清楚了些。
枫涟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视线很自然地就集中到了那两片柔软的嘴唇上,味道很好的样子··枫涟记得,在她还不太懂事的时候就有想过亲亲师尊的嘴,可她没这么做。
后来闲来看了一些宗门里流传的凡界话本,才知道这个地方是不能随便亲,是要留给道侣的··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师尊的道侣……·想到以后可能会有一个不知道不相干的人会抢走师尊,枫涟就觉得胸口憋气了一股气,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这样想着,枫涟不自觉地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现在师尊的这儿就不能留给道侣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枫涟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感觉·有点愧疚,又不自觉地兴奋了起来··紧紧抱着熟睡的师尊,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老四并不是哑巴没错嗯…(然而并没有人以为她是哑巴森气)·小徒弟对师尊的感情日常变质·师尊天天在作死,开心~·————————————·霸王票感谢:·修沐胥扔了1个地雷 ·智商清零中丶扔了1个地雷·MZ-T扔了1个地雷·营养液感谢:·读者“MZ-T”,灌溉营养液  10·读者“月色真美”,灌溉营养液  10· ·第37章 章三十七 小徒弟要自立· ·大部分时候, 理想总是比现实来得美好。
就如现在的枫涟, 看着花临秋紧闭的房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是的, 师尊不知道为什么, 又开始闭关了·原本自己打算天天要师尊亲亲抱抱摸摸背,来回到小时候适应的状态这个事, 又要被迫搁置了。
不过她抿了抿嘴,想起昨晚自己偷亲了师尊一下, 觉得这暂时搁置……那就搁置一段时间也无所谓··不过距离门派大比也只有一年左右的时间了, 不知道到时候师尊会不会出来看看。
花临秋对于枫涟的疼爱是毋庸置疑的, 可枫涟总觉得师尊对好多事情的关注点都跟一般人大不相同·虽然想要陪在师尊的身边一起修炼,但下定决心不能在门派大比给自己师尊丢脸的枫涟还是选择了独自锻炼。
至于锻炼的方法, 自然是去接宗门任务··枫涟的出现, 给事务堂里引来了一阵惊呼··上次花临秋与她一起来的时候,师尊想让徒弟自己出去历练历练这种事在镜月宗内门相当于走个程序,一般去个一次两次的也就差不多了。
这次枫涟是单独出现在事务堂, 领了一个任务卷轴就站在了相应的等候区··等……候……区……·所以这是打算要跟其他人组队的意思么·见状,许多人踌躇着, 张望着, 等待着, 就是没有人敢上前询问——开玩笑这是他们师叔辈的人物,而且还是青壶峰的师叔。
青壶峰的大名简直如雷贯耳,花临秋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至于这枫涟师叔……虽然不常露面,可听说- xing -子与花临秋一般无二, 怕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当初开宗收徒,青壶峰枫涟和主峰莫子白那事,可闹得沸沸扬扬··枫涟手握着卷轴安静地站在角落,心中隐隐期待有人来与自己搭话,结果等来的却是周围原本站着的一些人都散去了。
自己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十分显眼··这使她心中有些气闷,正耍脾气准备自己一个人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枫涟师叔”·“嗯,程师侄。”
看到平时给青壶峰送餐的师侄朝自己小跑了过来,枫涟朝她点了点头·面上不动声色,心里还是开心的——总算是遇到了一个认识的人··程绣是专门给青壶峰送吃食的,而且一送就送了这么多年。
最近厨房来了两个懂事机灵的小弟子帮忙,她们这些资历老的,也能开始轮换着出去做做任务了·加上花临秋又去闭关了,她倒是成了最闲的那个,想着做做任务换点修炼资源,却没想到还能在这儿碰上枫涟。
“师叔这是要去做任务”说着,探头看看枫涟的卷轴,上面绑着的丝带是白色的:“二阶任务好巧我也是,一起去”·程绣与枫涟相熟,说话难免自然随便些,周围听她这么说,倒是响起了一阵阵抽气声。
他们都对程绣佩服不已,觉得这师姐胆子真够大的··“多谢·”·“师叔不用道谢,我也是要去的·”·“嗯·”·大家都在探头探脑地期待枫涟的反应,结果人家竟然只是点点头同意了·同,意,了·说好的冷酷无情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设呢·“我们什么时候去”枫涟皱眉,她不是很喜欢别人的关注点都在自己身上,这会让她想起小时候大家都在笑话她是个废物的那段日子。
“很快,师叔稍等,我再去找几个人·”·枫涟就看着程绣一溜烟跑走了,不到一盏茶时间就带了几个人回来,其中有男有女·两个男的个子都挺高的,手里的剑和服装的标配,一看就是灵剑峰的外门弟子。
至于那个看起来个头比较矮小的女弟子……·“师叔——”·还没看清那个女弟子的样貌,就被她一个冲刺扑到了怀里,虽然体型差不多,好在枫涟的修为比对方高上不少,所以被她这么扑还能不动如山。
看着面前这张陌生的脸,枫涟确认自己不认识她之后,右手一用劲,将女子推开了几步——被人这么抱着的感觉真是不好·对女子受伤的表情视若无睹,只是嫌弃地拍拍身上刚才被对方碰到的地方,冷脸相对:“你谁”·“师叔,我是玲珑云水峰的肖玲珑”女子娇蛮地跺脚:“先前我们见过的。”
云水峰肖玲珑·枫涟低头沉吟了半晌,终于是想起还有这么一号人物·这女子是主峰大弟子肖子飞的女儿,没比自己小多少,自己来到镜月宗的时候,她怕是才刚会走,没想到现在长得这么高,都快与自己一般高了。
肖玲珑的母亲是云水峰的一代弟子,所以她长大了之后也拜入了云水峰,成了二代弟子,这才叫的枫涟师叔··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不过要说见过……她确实没什么印象了。
·“我没见过你·”枫涟一脸认真,顿了顿:“如果你说你还穿着开裆裤那会儿,我随着师尊去云水峰的时候,的确见过一次·”·被说小时候穿开裆裤这事,连男子都会不好意思,更何况十几岁的女子了。
只见她红着脸,双手环抱住枫涟的手臂蹭来蹭去:“上次例会的时候就见到了嘛……听说师叔要去做任务,也带上玲珑嘛”·上次例会真没注意。
被她蹭得烦躁,枫涟只好开口:“你修为多少”·“玲珑已经炼体……”·刚听到“炼体”两个字,枫涟就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将她再次甩开:“滚。”
接着带着程绣和另外两个灵剑峰弟子走出事务堂,在众人惊愕的表情之下,就送回来一句话··“你个战五渣·”·虽然不知道这“战五渣”是什么意思,但众人还是被枫涟那帅气的行为给煞到了。
尤其是肖玲珑的双眼已经冒出了星星:“师叔就是师叔,说句话都这么深奥·”·……·小本子:伤口的肉需要割除,别看··苏晓看着本子上的那行字,又抬头看了一眼万景音手里那只有半指宽的、看起来十分锋利的小匕首,再看看那横跨了自己整个前身的三道伤口,心情复杂。
这是要用这样的小匕首,一点点地割开自己的肉只是想想那样的场景,苏晓就打了个寒战··万景音见到这人突然变怂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在她看来,在梅楼里讨生活的人,竟然会怂在利刃之下这一点,简直匪夷所思·可偏偏,眼前这个就是,而且是以梅楼楼主的身份怂的,就更有意思了··小本子:害怕就封闭五感。
苏晓摇了摇头,但还是看着那小匕首咽了口口水··说怕,她倒是不怕的·不说从小在梅楼长大的她,最习惯的就是训练到全身伤痕累累,晚上回房用灵药治好,第二天继续受伤这种事,就说只要她运起灵气护体,一般的利刃也伤不动自己这个元婴大能。
只是……就这样躺着任人宰割的感受,真的非常差劲··一般来说,梅楼的人出去执行任务,碰到这样的事基本就是死定了的·可自己现在,不是被抓,而是要被医治的。
更别说这伤,根本就是自己亲手弄的··虽说是想要见恩人姑娘才出此下策,可这代价未免还是大了点··不过说到恩人姑娘……自己从进村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一个相像的,说话的声音也并没有相同的。
难道她现在不在贤人居里·在苏晓还胡思乱想的时候,万景音已经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的衣裳,伤口处破损的衣服也已经因为血液而凝固在了伤口上,就此撕下怕是要让苏晓受点皮肉之苦。
索- xing -这伤口处灼伤的肉是要割掉的,现在留些布料边缘在上面也没所谓,所以万景音只是沿着伤口把衣料割开,并没有弄痛苏晓··“”·虽然发不出声音,可苏晓还是重重地吸了一口气,随后作惊呼状。
只见她的身体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裸露在了空气中,而且令她惊讶的是,三道伤口包括其周围两指宽的地方,已经逐渐凝结成冰·渐渐地,自己也感受不到伤口处灼伤的痛觉了,反倒是一片舒服的清凉。
于是这么好的止痛方法,为什么刚才一路上她都不对自己用好气啊·……不对,她是冰灵根·见苏晓惊讶地看着她自己身上的冰,再望着自己的丹田,抬头与自己对视寻求答案。
万景音立刻会意,点了点头··确定苏晓的伤口已经没有知觉了之后,万景音拿起匕首对着伤口边缘发红的肉割了起来·那专心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切割什么机关的精密零件,相差一丝一毫都会将机关成品毁于一旦的那种。
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小匕首也很给力,即便是这样坚硬的冰块,一刀下去也总能轻易地将包裹着废肉的冰块切割出来·轻易得仿佛这不是坚硬的冰,而是脆弱的豆腐一样。
或许是因为万景音特地用灵力控制的原因,冰块的温度并没有像普通的冰块那样寒冷,而是维持在一定的比较低温的状态下·所以目前没有运起灵气护体也没有运行功法的苏晓,这才没有被冻伤。
烧伤之后再冻伤——这滋味绝对不会有人想体会··万景音中途擦了几次汗,一边控制灵力一边专注其他事,真是够累人了··迅速将废肉割掉,解除伤口的冰冻效果之后,万景音在苏晓感受到痛感之前,将一小玉瓶晶莹的透明液体涂了上去。
将伤口用干净的布条包好,还贴心地找出了一套自己的干净衣服给苏晓换上··小本子:你先休息,我去给你找吃的·伤口会发痒,切忌抓挠··苏晓乖巧地点头。
看着万景音离去的背影,苏晓突然觉得就待在贤人居等恩人姑娘,也不是不行··作者有话要说:又到了换榜的日子,希望这次别再轮空~·别问肖玲珑是谁·她就是个路人甲嗯……大概是个路人甲www·接下来就是门派大比的戏码了·已经预见到卡打斗场面卡到吃个鸡腿了……·————————————·霸王票感谢:·MZ-T扔了1个地雷·小慕扔了1个地雷·营养液感谢:·读者“修沐胥”,灌溉营养液  1·读者“弧七”,灌溉营养液  5·读者“格式化”,灌溉营养液  1·读者“但愿卿心似我心”,灌溉营养液  20·读者“智商清零中丶”,灌溉营养液  1··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读者“智商清零中丶”,灌溉营养液  10· ·第38章 章三十八 小徒弟学会了鸡贼· ·一年的时间, 说长不长, 说短也不短。
对于凡界的普通人来说, 一年时间或许要归到长的哪一类·一年里三百六十五天, 有许许多多的节日,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只要愿意, 每个人的每一天都可以过得很充实——当然,曾经的花临秋也属于这一类人。
可对于原主花临秋这样的修士来说, 已经活了四百年的她们根本不会在乎这短短一年的时间·别说是一年, 就算是十年, 对她们来说也不过是一闭眼一睁眼一个闭关的时间罢了——而恰巧,现在的花临秋已经成为了这一类人。
·于是在这一年里, 沉浸在修炼里的花临秋, 再次感受到了这种一闭眼一睁眼就过了好久的感觉,这是她在二十一世纪作为一个普通人所不能经历的·当然,这一次算是她闭关最短的时间了。
但相对于花临秋这个师尊来说, 身为徒弟的枫涟过得就没有那么舒坦了·自从第一次出去做任务开始之后,第二天她身边就多出了许多她并不想见到的人··肖玲珑、铁俊良、莫子白, 还有男主谷修明。
这使得外门整个热闹起来了, 平时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内门弟子纷纷出现在事务堂接任务·刚开始只是枫涟一个人, 随后越聚越多,甚至在外人眼里组成了一个固定的队伍。
而队伍里唯一的外门弟子,已经被外人选择- xing -忽视··而这些都只是在外人眼里——枫涟并不乐意·她不擅长对付肖玲珑,不待见铁俊良,更讨厌谷修明和莫子白, 可偏偏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是跟着自己。
分明从第二天之后与自己组队的,只有程绣师侄一个人··“枫涟,这次要接什么任务”谷修明跟在枫涟的身后,却总是想要上前搭话,即便身边的铁俊良已经给了自己无数个白眼,依然坚持不懈。
“叫师姐·”枫涟冷冷开口··对于这个总是找借口接近枫涟师叔的人,肖玲珑也是不太喜欢的,直接把谷修明挤开了,嘴里嘟囔开了:“枫涟师叔想要接什么任务,凭什么告诉你整天跟在别人屁股后面,也不嫌烦……”·被一个小丫头这么直白地点名了心思,谷修明一时有些窘迫。
他不过是想要多多亲近枫涟罢了,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所以即便每次的结果都是冷言冷语,他也毫不在乎·因为他坚信,无论如何,花临秋和枫涟都是会站在自己这边的。
至于问他哪里来的自信,其实他也不知道,只是隐隐这么觉得··若是花临秋知道他这时的想法,就会感叹剧情君太鸡贼——论男主一直被强行脑补没有发生过的事,剧情君出了多少力·几乎是百分百好吗·枫涟虽然赞同肖玲珑的说话,可她的不愿意,是不愿意跟所有人组成队伍,并不单单是谷修明一个人。
要说特别的话,可能就是她特别讨厌的只有谷修明了,那时在大殿上他看师尊的眼神,让她感到无比厌恶·可她真的没办法,这些人就算自己不带上他们玩,每次自己出任务的时候,他们就会约好了似得出现在相同的地点,做同样的任务。
整整一年,让她困扰不已··“你们的都挺烦的·”枫涟如是说··她总就是长成了花临秋想象中的样子,一个又耿直又毒舌的孩子··说着,枫涟直接推开了依然黏在自己身边的肖玲珑,走出了事务堂,祭出飞行器迅速往青壶峰飞去。
只有这个时候,身后不会有小尾巴跟着··马上就要到门派大比的日子,师尊也该出关了·所以每次枫涟一交完任务都会回青壶峰一趟,每一次看到的都是紧闭的房门。
可这一次她刚刚降落在青壶峰的院子里就见到了自家师尊在那百无聊赖地吃着干果,就如她平时那样··“小徒弟,你回来啦”花临秋一见到枫涟,立刻丢开了手中的干果,直接给了徒弟一个熊抱,夸张地嘟起嘴硬是要亲枫涟的脸颊:“来来,给师尊亲亲……”·“嗯。”
枫涟低声应道,立刻转过头去·原本只是想要亲亲小徒弟的嫩脸蛋的花临秋,被枫涟的吻轻轻地印到了自己的唇上··时隔一年再次亲到师尊的嘴唇,枫涟心中雀跃不已,表面上却仍然装作风轻云淡。
只见花临秋突然动作一顿,随后立刻抬手给了枫涟一个爆栗:“死孩子,让你乱亲”·师尊红着一张脸张牙舞爪的样子,真像御兽峰上的那一只虎斑猫。
枫涟心里如是想道,可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因为她知道师尊一定是害羞了,在这样的时候她要是将这样的话说出口,一定少不了挨师尊一顿揍·她已经长这么大了,再让师尊揍的话有点不太好。
花临秋一边心疼自己的初吻就这么没了,一边还在自我安慰小徒弟是年纪小不懂事,不知道嘴唇不能乱亲·再说了,女儿亲一下亲妈的嘴唇什么的……也是很正常的嘛不能因为孩子大了自己有些害羞就疏远孩子,这样孩子会伤心,也不利于对孩子的教育嘛·嗯,没错,就是这样·花临秋突然自我认可地点点头,还一脸严肃的样子,看得枫涟莫名其妙。
不过转念一想,她大概也能知道师尊是怎么了·说实话她早已习惯师尊这种随时随地有丰富内心戏的- xing -格,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又在脑内些什么东西——或许是为了方才自己亲她那一下,找了许多她自己认为合理的理由吧·可枫涟觉得,理由这种东西或许根本就没有必要。
师尊对自己那么好,自己也很喜欢师尊,那么自己喜欢亲亲始祖也是很正常的·再说,小时候师尊也没少抱着自己乱亲,现在自己长大了,也该轮到自己亲亲师尊了。
或许这就是师尊经常说的,小徒弟要有孝心吧·“师尊出关了枫涟高兴,本以为师尊会因为闭关错过这次的门派大比·”·“怎么会我们枫涟第一次参加这种……呃,算是比赛还是活动什么的,我这个师尊怎么可能错过呢”花临秋伸手拍了拍枫涟的肩膀:“我可是要看我的小徒弟有多么厉害的而且明明距离开始还有好几天,我还觉得我出来早了。”
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不早不早,这一年来枫涟都想师尊了·”·“乖徒弟·”·花临秋伸手想要摸一摸枫涟的头顶,却发现有哪里不对劲……·天呐这一年小徒弟怎么又长高了这才一年,怎么就,怎么就,怎么就比自己还要高出两三公分来了这不科学啊现在小孩都长得这么快吗·不对,小徒弟一定是作弊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花临秋的重点已经被身高转移,枫涟本来想钻到师尊怀里,可发现已经不能用从前的姿势了。
现在的自己不蹲下的话,根本无法被师尊抱在怀里·说实话,这样的发现,让她感觉有点失落·而后干脆放弃这个打算,很干脆地将花临秋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嗯,这样方便多了。
突然被抱住的花临秋欲哭无泪··嗯,小徒弟一定是作弊了·……·几天时间很快过去,门派大比终于拉开了序幕··这大比采取了最简单的淘汰方式:两两一组的比武,输的直接淘汰,赢的一方将直接进入下一场比试。
不断地循环,直至剩下两百名外门弟子为止··而作为内门弟子的枫涟,并不需要参加最初的淘汰赛·内门弟子的特权就是,可以直接与第一轮获胜的两百名外门弟子一起参加第二轮的淘汰赛。
毕竟内门弟子起点高,平均修为都不低,就算参加了第一轮也只是走个过场,不如给外门弟子留点机会·因为只要进入前两百名,就能得到修炼资源的奖励,排名越往上,奖励越丰厚。
虽然最初的淘汰赛也会在会场给宗主和个峰峰主准备观战座位,可按照往年的惯例来说,别说是宗主与个峰峰主,就连内门弟子之中除了当裁判的,其余都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今天倒是不同,出了个花临秋这个与众不同的,即便是第一轮那种不痛不痒的打斗,她也能看得津津有味··不愧是真刀真枪,比以往那些电视剧里的打斗场面感觉就是不一样·花临秋满意地点点头。
此时她完全就是一个普通吃瓜群众的心态,可那些外门弟子却不是这么想的·每当花临秋来到他们这边擂台的时候,站在擂台上比武的弟子都会尽可能地表现自己,将自己所有会的招式都使出来——他们觉得,说不定花临秋就是想再收个徒弟呢·虽然他们的灵根并没有那么好,可当年枫涟没有灵根的时候她都收,后来变异天灵根的谷修明却不要,分明就不是个看灵根收徒的人。
在场的外门弟子九成以上都是怀着这种心思的,以至于每个能让花临秋驻足的擂台都会吸引无数羡慕嫉妒的目光··然而只有枫涟知道,自家师尊是真的只想来凑个热闹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要走入新剧情辣·小徒弟越来越坏辣·————————————·营养液感谢:·读者“还行”,灌溉营养液 +1·读者“紫翼蓝翔”,灌溉营养液 +20·读者“MZ-T”,灌溉营养液 +20· ·第39章 章三十九 演武场惊现小徒弟迷妹· ·所谓的门派大比, 虽然说是为了考验最新一批的弟子而设, 但并不是只有新晋弟子可以参加, 而是年龄在五十岁以下的所有内门与外门弟子皆可参加, 据说是为了个每个年轻的弟子一个机会。
可不对于一言不合就活两三百年的修仙界来说,五十岁什么的, 却还算是年轻人·对于花临秋这种灵根资质的人来说,五十……大约还算是小孩吧。
镜月宗每一届的新晋弟子都不会少, 并且会陆续地从杂役院升上来一批, 加上那些有资历的外门弟子, 成了不可小觑的数量·所以为了加快前期淘汰赛的速度,这次大比的会场上一共是设置了三十个擂台, 即便如此, 这第一轮淘汰赛也是如火如荼地进行了好几天。
外门新晋弟子的修为普遍不是很高,个别出挑的也是很快就结束了战斗,并不会故意与对方纠缠太久时间·因为赢了没休息多久就要继续打下一场, 每个人真正有实力的都在尽最大的可能保存自己体力。
而外门弟子的共- xing -,就是比试的招式也太过于千篇一律, 看几场还行, 看多了就乏味了··花临秋从一天的兴致勃勃到第二天的百无聊赖, 第三天干脆就不出现了。
热闹什么的,凑一凑就行了,还是自家小徒弟比较重要··“今天开始就是第二轮比试,你就要出场了,紧张吗”·枫涟摇摇头:“不紧张的。”
“嗯, 心态最重要·打不赢没关系,要注意安全知道吗你要是发现自己打不过就要马上认输……”花临秋从早上一起床就开始反复唠叨着这些话,虽然她觉得自己小徒弟的修为在最新一批弟子中也足够高了,可架不住上两届有经验啊而且人家比小徒弟早修炼几十年,就算修为差不多,那经验肯定也是足够丰富了。
枫涟虽然不太认同师尊的说法,却只能不断点头答应·说实话,以她现在的修为,想要打不过别人也挺难——至少不可能在最早的几天内碰到对手·若是连同一届的弟子都打不过,她还怎么有脸说自己是青壶峰唯一的弟子,是花临秋的徒弟呢·仔细地帮枫涟系好腰带,花临秋对枫涟这身劲装表示十分满意。
女主之一不愧是女主之一,不管穿什么都掩盖不了她的美貌·瞧这一身靓丽的原谅……哦不,石青色,一看就是她们青壶峰的人——因为青壶峰外门弟子的制服颜色就是石青色。
……·虽然很想早早地带着小徒弟去后场,可碍于原主花临秋那高冷的人设,花临秋也不得不像之前参加各种例会一样踩点到··“师兄·”花临秋走到宗主的专座前微微颔首示意,接着就坐到了他身边为自己准备的位置上。
“来啦·”宗主向着演武场抬了抬手:“你啊……知道你不喜欢热闹,总是来得这么刚好·不过,据说前几天你来过”·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闻言,花临秋一惊。
她这些年断断续续几乎都在闭关中度过,有的时候都忘了要扮演原主花临秋这件事了·去凑热闹这种事在镜月宗里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有可能发生,只有原主花临秋是绝对不可能的。
自己那么兴致勃勃地去凑了两天热闹,宗主不会发现了什么吧·“去看看是否有好苗子,枫涟是时候当师姐了·”虽然有点小小地慌张,可表面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故作镇定——或者说,此时的她已经接近于面瘫了。
或许只有面瘫,才能不透露自己半点心思··哪知宗主丝毫没有怀疑过花临秋的身份,只是听了她的话之后欣慰地笑了:“你想明白就好了·”·说着,看了看人群中抽签的枫涟,觉得还好当时自己没有阻止师妹收她为徒。
当了师尊的花临秋,真是同从前有些不同了··殊不知原文里的花临秋在收了男主为徒之后改变更大,大到让宗主一度怀疑原主被夺舍,大到最后到她跟了男主,宗主都已经不觉得奇怪了。
只不过后期男主确实变得非常厉害,众人根本无法阻止花临秋的选择,所以就只能惋惜·而宗主十因为根本劝不动原主这个倔牛,即便不赞同自己师妹和徒弟在一起,也只能妥协。
花临秋神经紧绷了半天,看宗主没有其他反应,才稍稍松了口气,将注意力放到了场内··这一届参加门派大比的内门弟子并不算多,最新的一批新晋内门弟子不过三十多人,但再加上更早进入内门的年龄不到三十的弟子,一共也有六七十人。
第二轮是要在内外门弟子全员之中决出前一百五十名,三十个擂台一起开,怕也是用不了一天的时间··“师尊·”枫涟抽完签就走到花临秋身边,将自己的签号递给她看,身边的各个内门弟子也都是这么做的。
一时间各个席位边多出了不少内门弟子,就花临秋这儿稍显冷清,弟子只有枫涟一个人··但是花临秋并不介意这么多,她的注意力都在那支签上了··五轮二号擂台。
努力回想了一下,男主抽的签似乎都在比较靠后的位置,至少都是七八轮了·当时是为了让男主在众人看过好多轮比试之后,视觉疲劳的时候突然出来惊艳一把,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特地往后排了。
而且为了凸显田小枫这个实力不够的女主的存在感,还特意安排她们错开比试时间,好让田小枫自己比试完之后去给男主加油··田小枫那会儿抽的正是五轮二号擂台。
她能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时选择困难症犯了,就顺手用了好闺蜜的生日··没想到,现在却成了二人最终一起站上擂台的必要条件··花临秋绝望地扶额——比试这种东西,越是后面出场的越容易拉仇恨好吧……·见自家师尊这样的表情,枫涟以为自己抽的好吗师尊不喜欢:“师尊,有什么不对么”·“没有,好好比。”
花临秋深深看了一眼枫涟,眼神复杂:“今天不用那么全力以赴,下手轻一点,别把别人伤到了·”·好吧,她就知道,只要跟男主不扯上关系的话,女主光环虽然分给了六个人,但还是有效果的。
看样子枫涟这次门派大比也会按照剧情走,在进入前二十强之前,九成几率碰不到比自己还要强大的对手——自己之前还真是白担心了一场··枫涟被花临秋弄得有些乱,分明出发之前一直念叨着让自己“打不过就跑”,怎么现在成了“下手轻点,别伤着别人”了·对了,师尊是个爱面子的,在众人面前一定不会说些落面子的话。
于是小徒弟成功地曲解了自家师尊的意思,决定一定要认真对敌,不给对手一点喘息的机会·不过花临秋郁闷虽郁闷,可对这第二场比试,她还是比较满意的,简直比第一场好看得不要太多。
在第一轮里脱颖而出的两百名弟子里,老弟子占了至少三分之一,他们打起来可比还没学多少招式的新晋弟子有意思多了··饶有兴致地看了四轮,眼看就要到枫涟出场了,可二号擂台距离比较远,虽然以花临秋元婴期的身体素质并不是看不到,却还是想要近距离看看小徒弟跟人动手是什么样的光景。
只是宗主师兄就在身旁,花临秋也不太好轻举妄动··却没想到宗主先是笑着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二十一要开始比武了,我这个做师尊的去看看·师妹,你不去看看枫涟”·真是瞌睡送枕头。
花临秋假装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也好·”·随后,不急不缓地朝着远处的二号擂台走去··宗主望着花临秋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师妹还是这么口是心非。
分明是对小徒弟关心得不得了,却总是做出这样漠不关心的态度……不过看枫涟的态度,一定是能领会到师妹对她的好·得,自己也去看看自己那一向狂妄的徒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对手。
不明真相的吃瓜宗主如是想道··……·花临秋来到二号擂台的时候,枫涟也即将开始比试了·她站在人群的后排,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或者说,应该没有人会想到会有峰主跑到擂台旁边来观战。
花临秋看到站在枫涟对面的是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男弟子,可看服饰颜色应该不是新晋弟子,而是老弟子了··“枫涟师叔,请指教·”碰到师叔辈的枫涟,外门弟子还是很有礼貌地拱手,对枫涟鞠了一躬。
“嗯·”·只见枫涟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迅速抽出了自己的佩剑:“来吧·”·枫涟的佩剑是从灵宝峰峰主那里弄来的,自然不是凡品,抽出剑的时候那一声蜂鸣,听起来可真够悦耳的。
花临秋点点头,很满意小徒弟深的自己装X的真传,在青壶峰上软萌软萌的,在外面连拔个剑都能这么帅·若是换成还在二十一世纪的那个自己,绝对会被帅到抱着抱枕在床上打滚,笑成一个傻X——要知道,她可是一个整天对着漂亮小姐姐流口水的人啊·真不愧是令我骄傲的徒弟·正当花临秋心里无限自豪的时候,擂台边上传来了一个毫无顾忌的尖叫:“啊——枫涟师叔好厉害”·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等等,这是谁百合小说群110817951(非作者群)·擂台上的枫涟的剑刚和对手的撞到了一起,就听到了肖玲珑的尖叫声,不由得一皱眉——这小丫头烦她都烦到演武场来了,还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是该找机会揍一顿了。
“啊——枫涟师叔皱眉头的样子好美”·又是这个花痴的声音响起,并且因为她的胆大,带着身边好几个女弟子也纷纷开始放声给枫涟加油。
花临秋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家小徒弟还有那么多小迷妹的··不过……竟然比她还要花痴自家小徒弟,这叫她如何能忍·作者有话要说:人都是要逼出来的……·昨天感冒码了几百字就睡了,结果早上起来一章只花了不到两个小时·简直想给自己一个迷妹式尖叫·————————————·霸王票感谢:·MZ-T扔了1个地雷 ·夺宝小慕扔了1个地雷· ·第40章 章四十 小徒弟受伤· ·但是花临秋作为一个在外很高冷的人, 怎么可能像那帮小迷妹一样喊出心中的激动·……其实她根本就做得到。
只是她若是真的这样做了, 人设一崩, 马上就会被怀疑不是原主的好吗这才是她此刻最纠结的地方··“师叔·”·正当花临秋在想办法上前凸显自己存在感的时候,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一旁的谷修明叫住了她。
只见他笑着又往花临秋身边挪了几步:“许久不见,师叔过得可还好”·“嗯·”·惊现男主·花临秋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开了一些, 想到原文里这时候两个人确实是互相在对方比试的时候到擂台边上加油鼓劲的。
这个时候的男主身边只有田小枫一个女主,并且这个女主在他的初期给予了最重要的帮助, 男主自然对她多有关心, 不像后期身边女主多得无暇顾及到她··按照剧情走向, 这第一场田小枫就会碰到与自己修为差不多的往届外门弟子,虽然打得过, 可是手臂却受了伤。
之后谷修明会给她上药, 是促进二人的感情发展的重要剧情之一··现在枫涟已经练气五层,对手不过是刚刚踏入练气一层,修为自然是碾压起来无压力·只是毕竟是多了几十年经验的人, 也知道自己正面是打不过枫涟的,所以现在那外门弟子打斗起来油滑得很, 每次都能险险躲过攻击。
加上手里的武器或许是发狠做任务用贡献换来的好东西, 并不比枫涟的差上许多, 一时之间倒也能打个平手··枫涟学得很快,最初的几次打空之后,迅速地调整状态,绝对不会在同样的坑里栽两次以上,甚至打法上也慢慢变得跟对方一样油滑了起来。
不久之后, 枫涟竟隐隐体现出了优势,可她没有一下就击败对方,或许是在学习对方的战斗技巧··看着自己的小徒弟这么聪明,一学就会,花临秋甚是欣慰——果然跟人打斗就是跟妖兽打不一样,人类要比妖兽聪明得多,会用上各种计谋,打法自然丰富。
感谢第一场就碰上这么个有经验的人,看来这一场枫涟要学会不少技巧,自己这个什么也不会的师尊教不了她的事情,倒是让她在实践中学会了··花临秋觉得自己好忙,一边要感叹小徒弟的机智,一边还要沉迷于小徒弟的美貌无法自拔,一边还要想办法不动声色地提升自己的存在感……所以一不小心又把身边的男主给忘了。
然而对于花临秋的冷淡,谷修明并不介意··不说此刻她最在意的徒弟在擂台上比武,她自然无暇分心来与自己说话,就说花临秋本来也就是这种清冷的- xing -子,话多了才是奇怪。
于是谷修明也只是静静地站在花临秋身边看着她,没有继续打扰她看枫涟的比试,眼神里绽放出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神采··照着剧情,这段时间应该是男主谷修明因为原主花临秋的悉心教导和明显的护短,对她产生情感变质的一个过程。
可现在花临秋只记得他与田小枫的感情线发展,却因为男主没有拜入青壶峰就忽略掉了这一点——她完全忘记那个喜欢搞事情的剧情君曾经因为男主的修炼资源,而限制了她们师徒二人修炼速度的事。
剧情君根本就是偏心到没有原则,所以不管谷修明有没有拜在花临秋门下,这条感情线都是要走一走的·此时的他更是因为与花临秋不是师徒关系,没了那些对自己师尊产生感情纠结,倒是更放开了一些。
这时,因为小迷妹团的尖叫而从其他擂台过来看热闹的弟子慢慢地聚了起来,自然是有人会看到在最外侧的花临秋··不知道谁叫了一声“师叔祖”,声音不大,竟是引起了周围弟子的注意。
每一句“师叔祖”声音都不到,却都会引起他们周围小范围弟子的注意,这样一圈一圈扩散,不过几秒钟时间,整个擂台周围的弟子都知道她来了·甚至人群在通往擂台正下方最好的位置上,给她空出了一条路。
这样的动静,自然逃不过台上枫涟的双眼··第一眼见到花临秋的时候,枫涟是惊喜的·她没想过在外面都特别高冷(师尊说这叫高冷)的师尊,会特地跑到擂台边看自己的比试。
心下一喜,正准备好好表现的时候,看到了跟在花临秋身后的谷修明··他怎么可以靠师尊这么近·枫涟眯起双眼,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台下缓缓走来的二人身上,手中的动作开始迟缓,根本无心比试。
“师叔小心”·只听肖玲珑一声大喊,枫涟回过神来的时候手臂上已经多出了一条血痕·对方也愣住了,显然在意外刚才处处压着自己打的枫涟师叔会突然走神——他都已经做好在这一轮被淘汰的准备了,谁来告诉他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他是上天的宠儿吗·枫涟对手的外门弟子悄悄地转身,立刻看到台下那群以肖玲珑为首,看起来要扑上来把自己活撕了的师妹们,不由得一哆嗦。
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他只想当个普通人,真的不要当这个宠儿·“师,师叔……你没事吧”·“没事。”
枫涟的反应比其他人都快,迅速用左手覆上了右臂受伤的地方,手上冒出了淡淡的绿色灵气·没多久拿开手的时候,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只是那道伤口虽然结了痂却还是狰狞,让台下的花临秋倒吸一口冷气,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过不流血就好··小徒弟这次要是不受伤,她都差点忘了原文的田小枫后期就是因为这次受伤,被恰好观战的某个峰主见到,暴露了是木灵体这个秘密·以至于,田小枫在全文末尾女主全员排队死的时候,就是因此遭了大难。
当然,在此之前连田小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木灵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知道的,只有田小枫的师尊,原主花临秋一个人·因为天生灵体的人,血液中都会有不同与常人的微妙灵力波动,这种差别只有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才能感受出来。
并且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不可探查到,就连信期过程中,也不会被探查到··前期田小枫还被封闭灵根的时候,她受伤身边都不会有金丹期以上的修士,而解除灵根封印的之后又一直待在青壶峰,那么受伤了自然也只有原主花临秋知道。
她一直都替田小枫保守着这个秘密,以为她一直待在自己的青壶峰就没事,却忘了告诉她这件事的严重- xing -··花临秋不会那么傻,吸取了原主的经验之后,她果断选择了把这件事告诉了枫涟,所以这次枫涟见自己流血了,反应才会这么快。
只是……·小徒弟是什么时候学会用青木诀给自己止血的自己没有教她啊·于是花临秋大概是忘了,镜月宗还有一个地方,叫作藏书阁。
四周观望了一下,确定宗主和各峰峰主都还在观看各自弟子的比试,花临秋才放下心来··“枫涟,该走了·”·花临秋担心地看着枫涟手上的伤疤,眉头紧皱,淡淡的语气令人将她的担心误以为是怒意——她现在满心满眼是赶快带小徒弟回去治伤,哪来什么奇怪的时间去生什么气·“是,师尊。”
枫涟同样对花临秋报以淡然的态度,这是只有师徒俩才能明白的交流方式·枫涟能从师尊的眼神中看到心疼,花临秋也能从枫涟的语气中听出一丝委屈··只见枫涟下一秒就提剑冲向对面的外门弟子,两个人又打到了一起去。
枫涟朝他正当面刺出一剑,对方险险躲开,却在还没站稳之前,又迎来了枫涟反手的侧面一剑·堪堪用剑挡住了进攻,枫涟又顺势手腕一发力,将对方的剑打得一震,脱手后直接挑起,剑就这么掉到了擂台外边。
·整个过程迅速而又利落··看着自己的剑已经被挑开,对方也知道枫涟是认真起来了,便也没再多做拳脚上的纠缠,很干脆地认输了——这两届他在擂台上看得太多了,一方要是打伤了另一方,另一方拼死也要讨回面子的例子数不胜数。
枫涟师叔刚才只是挑开自己的剑,就已经表明了不跟自己计较,他要是再上去纠缠,在这么大的修为差距上,岂不是自讨没趣·“承让·”·枫涟与对方互相行了一个比武的礼,待到裁判判定枫涟胜出之后,她立刻跳下台,站到自家师尊身边,不动声色地隔开了花临秋和谷修明。
花临秋见台上外门弟子被枫涟的小迷妹们瞪得不敢下台,心下觉得好笑——自己十几岁追星的时候怕也是这幅样子吧·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小玉瓶和一个小锦盒递给枫涟,枫涟立刻会意地上台将手里的东西给了对手:“方才跟你学了很多,多谢。”
“师,师叔……”外门弟子受宠若惊,可看着那两个东西是从花临秋的乾坤袋里拿出,就知道一定是好东西,憋了半天,那句“不用了”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打输了还有东西拿,他可能是做梦了吧·枫涟见对方挣扎的样子,直接把东西塞给了他:“我学了你的技巧,这个算是学费·有因有果,不是平白得到,不会对心境产生影响。”
说完也不管对方什么反应,直接到擂台下,小心翼翼地拉着自家师尊的衣袖一言不发··“枫涟,你怎么样”谷修明见状,倒是找到了可以说话的机会。
“我没事·”枫涟嘴上回答谷修明,眼神却是看着花临秋,生怕师尊一个不小心又因为自己不小心受伤而生气·师尊生气的点总是很迷,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哄。
花临秋用除尘术将小徒弟伤口衣袖上的些许血迹抹掉,祭出飞剑,直接拉着小徒弟站了上去,迅速地往青壶峰方向飞去··反正今天也就一场,打完了不用担心后面的事了。
台上的外门弟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玉瓶和锦盒里的东西,震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满满一瓶练气期用的丹药,和一颗筑基丹··这,这是打进前五十名才有的待遇吧·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晚了,就顺便捉个虫好了www感谢小天使帮忙捉虫~·明明五点半定了闹钟是醒了·又因为感冒得昏昏沉沉,结果再次睡死www·————————————·霸王票感谢:·NEW3DSLL扔了1个地雷 ·MZ-T扔了1个手榴弹·营养液感谢:·读者“MZ-T”,灌溉营养液+10· ·第41章 章四十一 师尊哭哭羞羞脸· ·“我的天, 这一下怎么割得这么深”·花临秋看着小徒弟的伤口有些后怕, 原本以为只是被割了一道很长却不深口子, 顶多就是一般的皮肉之伤。
没想到清理污血之后发现, 竟隐隐约约都能看到里面的骨头了,让花临秋一看就一阵哆嗦·想象着这一剑若是划在自己身上, 自己一定会第一时间疼到叫出声,难为小徒弟还这样面色平静地自己止血, 打完那场比试之后跟自己回到了青壶峰。
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疼吗”·“疼, 但是还好·”枫涟傻傻地笑着··她没说谎, 本来就是这样·这一年因为花临秋在闭关,枫涟和其他人出任务的日子也不是次次一帆风顺, 总有力有不逮的时候。
几个练气期带着肖玲珑那个炼体期的, 遇到意外的时候,受点小伤在所难免··最开始枫涟的心里还是会有些委屈,因为从小在花临秋的呵护下长大, 就算调皮捣蛋也有师尊兜着——当然事后会被师尊训一顿。
可是这与真的受伤流血什么的比起来,实在是太小儿科·虽然实际上这些伤, 也并没有伤到很严重, 流血最多是一个小口子, 就算不用止血,血也一下就会凝固·遇上厉害的妖兽,也是受内伤比较多一些。
有时候委屈得难受,也会自己躲起来抹一把眼泪·毕竟周围都是叫自己师姐师叔的,而且每次受伤也不止自己一个, 若是让人看去了,又得丢了青壶峰的面子··作为青壶峰这一辈唯一的弟子,枫涟一直就觉得自己责任重大。
有时候也想师尊要是还有其他弟子就好了,却又不想别人分走师尊的宠爱·尤其是她现在这么大了,一定没有软软的小孩子那么讨喜了··只是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枫涟的心境也逐渐成熟,对这些也就慢慢习惯了。
不仅学会了坚强和保护自己,也学会了照顾身边的人,因为她确实是那里面辈分最大的·还因为大家经常受伤,而去藏书楼看了青木诀的玉简,时常给受伤的人止止血,治治伤什么的。
当然,也仅限于女弟子··“这哪里是还好……”·一边的手握住枫涟的手臂,花临秋的大拇指在伤口边上一指宽的距离处轻轻摩挲,不敢触碰伤口,怕小徒弟感到疼痛。
身体里的木系灵力也顺着大拇指缓缓流出,包围着整个伤口,这灵力很快引起了枫涟木灵体的反应··花临秋本身就是最具修复能力的水木双灵根,元婴期大能的青木诀加上木灵体的超强愈合速度,使得枫涟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她是特地将木灵体的灵力引出来,外力修复的能力总是有限的,就算伤口愈合了,内里还是有些虚,这么深的伤不好好养一养怕是会影响明天比试的发挥·可木灵体的灵力与枫涟是一体的,修复的时候不仅是皮肉,连气血与机能也是能恢复大部分的。
另一只手从乾坤袋里掏出一颗糖,像哄小孩子一般将它塞进了枫涟的嘴里:“乖,吃颗糖就不痛了·”·“有师尊在,枫涟不会痛的·”·“嗯。”
说完,花临秋又低头去看枫涟的伤口,手上的修复工作一直在持续着没有断··枫涟嚼了嚼嘴里的糖,开心得眯起了眼,感受着手臂上师尊手的触感,不自觉地整个人的心情都跟着轻快了起来。
突然觉得自己这个伤受得算是值得,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师尊这么心疼自己的样子了··只是师尊今天的态度有点奇怪,回到青壶峰之后竟然话也这么少··要知道她小时候走路不小心绊倒,或者头不小心在哪里磕上一个大包,师尊都会先唠叨上几句,然后才帮自己治疗的。
有时候摔狠了,擦破皮流点血之类的,师尊就要开始骂人了·而今天自己的伤这么严重,师尊竟然什么都没有说··如此想着,枫涟只觉得手臂上的触感开始变得奇怪,刚开始有点温温的,随后又凉凉的。
这种感觉……·“师尊”枫涟身子猛地一斜,立刻就看到了花临秋低头掉泪的样子·话说回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师尊这样哭,师尊的眼泪还是真是让她觉得六神无主。
用没有受伤的手给花临秋擦眼泪,却感觉越擦越多,一时间慌了手脚,只能抬手摸着花临秋的脑袋:“师尊,不要哭了,你看这伤都快好了·”·花临秋摇摇脑袋,不说话。
“师尊……”见自家师尊不回答,枫涟直接耍赖抱住了花临秋:“师尊抱一抱,真的就不痛啦”·从前她受伤哭鼻子的时候,师尊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我没事,就是心疼你·”·“嗯嗯,师尊对枫涟最好了·”·犹豫了半晌,花临秋终究是没把担心的事说出口·她千算万算用各种方法让她和小徒弟避开男主,也算是成功一半了。
原本以为等男主在镜月宗练级完毕之后出去历练就万事大吉了,没想到,这该死的剧情君,竟然在这儿等着她呢·她可不记得自己有写小徒弟受的伤有这么严重——花临秋觉得这或许是因为自己擅自使故事偏离原有的走向,所以剧情君借机惩罚。
若是对她有什么惩罚,她也只能忍下,可她小徒弟做错了什么这才十几岁的孩子,万一伤太深不能完全修复好,伤了经脉怎么办留疤了怎么办原文的田小枫本身就是一个比较自卑的人,现在的枫涟虽然被自己养得不错,可谁知道心里会不会还有自卑的因子潜藏着万一因为疤痕又变成了田小枫那样可怎么是好·还被枫涟抱着好声好气地哄着,花临秋越想越是气红了眼。
既然剧情君对她的小徒弟下手了,她也就不能坐以待毙了·谁知道下次会不会找个机会直接弄死自己这个还是小菜鸡的徒弟,从而替换上一个新的符合原文“田小枫式”的女主·从今以后原文的机缘就抢,有cp就拆,她倒要看看是剧情君厉害,还是她这个作者厉害·“枫涟,从今天起,为师教你一个新的功法,一定要用心学。”
原本准备等上一些时日,等到门派大比结束之后再把小木牌的传承教给她,因为就算枫涟天赋好,突然实力大增也怕引起各方面的怀疑·毕竟她只是女主之一,不是绝对男主,哪有那种不管怎么厉害都不会引起怀疑的奇怪光环。
可现在她决定立刻教给她了,不为别的,只为了她能更好地保护自己··……·谷修明陷入了深深的,对世界的怀疑中··为什么自从昨天枫涟受伤之后,花临秋对自己的态度整个变了原本还是冷冰冰的态度,与对别人的态度比起来也只是好一点,今天竟然一个早上主动对自己说了三句话。
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昨日胜了”·“好好比·”·“可别让你师尊失望·”·面对花临秋突如其来的“热情”,比起受宠若惊什么的,他还是有点慌的。
仔细想想自己似乎没有的罪过她……难道是因为昨天自己对枫涟关心的话语引起了她的好感·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于是,原本突然有点头脑的男主,又陷入了奇怪的脑回路中,产生了一种神奇的自我满足与自我认同感——这大概是主角共通的属- xing -吧觉得自己想的总是没错,自己的观点总是最正确的。
而剧情也会很顺利地朝着利于主角的方向发展,在这里也不例外,只是……她碰上了为了保护小徒弟而终于要开始用脑的花临秋··既然剧情君已经开始动手,那花临秋更加确定之前自己的猜想,男主是绝对不能动的。
要是弄死了男主,怕是她们这些原文的女主人选也是一个也活不了·就算活下来了,估计也得归新的男主··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男主一起带跑偏了,看谁斗得过谁·师尊……·枫涟不知道花临秋的想法,只是觉得今天自家师尊对谷修明热情得有些过分了。
虽然心里觉得师尊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会突然对他有了态度上的转变,并且心里隐隐觉得是和自己昨天受伤的事情有关,可心里难免不舒服··以至于她一年多以来第一次没有拒绝扑到自己身上肖玲珑,即使她挂在自己身上也直接拖着她走,让对方很是兴奋了一阵。
花临秋见状则是暗暗生气,她昨天就注意到这个小迷妹了——这孩子谁啊作为一个小迷妹,竟然明目张胆地往爱豆身上挂,问过她这个经纪人了没有啊还挂了这么久……要收钱的好吗·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她又不能跟一个破小孩生气,真的……好气啊……·枫涟就一直这么由着肖玲珑,直到发现自己师尊表情已经要绷不住的时候,才心满意足地将身上这个粘人球摘下来丢到一旁,重新跟紧了花临秋。
从今天开始是决出前五十名的比试了,上场比试的都算是镜月宗这一辈的精英了,自然比前两天的精彩很多·而且这次只开了十个擂台,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平衡比试与观战之间的数量,尽量避免了想看的两个人同时在演武场的两头比武的窘境。
意料之中,谷修明和枫涟的比试又错开了,一个在第一场,一个在第三场··作者有话要说:花:我是作者我怕谁·枫:师尊最棒·于是师尊终于要开始怼剧情君了www·————————————·霸王票感谢:·夺宝小慕扔了1个地雷 ·MZ-T扔了1个地雷·19558394扔了1个地雷·营养液感谢:·读者“夺宝小慕”,灌溉营养液  10·读者“麦豆”,灌溉营养液  3· ·第42章 章四十二 花临秋是个大忽悠· ·花临秋本无意去看谷修明的比试, 反正有着那把剑, 他想输都还得问问剑愿不愿意呢遇到一个比他弱一些或者势均力敌的还好说, 要是遇到一个实力比他强的, 剑直接一发狠,上去三两下就解决了, 简直没有意思。
还不如看自家小徒弟呢站在那里就跟副画似的,她笔下的女主果然就是不一样, 个个都是那么好看··不对, 还是她自己最好看了哈哈哈……·想是这么想, 可灵剑峰峰主大概是对于花临秋割让爱徒这件事一直心怀感激,特别迫切让花临秋看到自己教出来的成果一样, 一言不发地就拉着花临秋到了谷修明比试的擂台旁。
对于这点花临秋也是无奈, 人家师兄有心,自己也很难拒绝,便也就跟着去了·枫涟见自家师尊被拉走了, 自己也只好乖乖地跟了上去,左右前面这几场不打完也轮不到自己。
她们到谷修明比试的擂台边上的时候, 谷修明才刚刚上擂台, 还没开始比试·见到自家师尊带着花临秋过来了, 突然觉得斗志满满·尤其是此时应该在做准备的枫涟也跟着过来了,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扩大。
“师尊,师叔,枫涟·”·枫涟闻言并没有搭理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去, 看着旁边已经开打的擂台,她觉得这人听不懂话·让她叫师姐这点,说一次不听,说两次不听,她就不会说第三次了,而且懒得搭理这种爱套近乎的人——于是枫涟完全忘记小的时候,到底是谁特地跑去杂役院看人家的。
虽说那是剧情君的锅,可却让谷修明误会枫涟对自己很重视了··这么多年来,枫涟一直都没有对他有进一步的关注,关于他所有的消息也都是被动知道的,可谷修明还是坚定不移地觉得枫涟是重视自己的,就连那次恶语相向也没有把他拍醒。
可能就算女主被带跑偏了,男主也能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和女主是有点什么联系的吧·也对,没有这样自以为是的厚脸皮,就算是男主也难追到那么多妹子。
花临秋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开始跟身边的灵剑峰峰主说话··于是乎,谷修明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满怀信心,开始了他的比试··“我这徒儿,师妹觉得如何”灵剑峰峰主见台上的谷修明对对手步步紧逼,占尽了优势,背着手,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拜托,主角这种生物,就算没人教他也会变得很厉害好吗·花临秋这样想着·不过作为主角的师尊,确实有种占尽了便宜的感觉,只要自己不作死,主角总有一天会回来报恩的——虽然在她的这本书里,跟主角关系越近越容易死得惨这点是没有错啦……·小幅度地左右晃了晃脑袋,花临秋假装仔细观察台上谷修明的动作:“上身灵活,但步伐稍有滞涩。”
虽说她不会看,但是原主花临秋会啊,关联了那些记忆,看出一些练气期弟子的不足还是绰绰有余的·再说了,就算没有原主花临秋的记忆,一针见血她不行,胡编乱造她还不会么像灵剑峰峰主这种一心剑道的老实人,不管你练得多好,都是不够好。
自己其实只要随便指出几点,他都很有可能会马上重视起来,并且接下来重点培养男主这方面··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果然,一切都如花临秋所料,灵剑峰峰主也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煞有介事道:“师妹说得是,倒是师兄忽略了这一点。”
男主不愧是男主,只是这么几句话之间,就利落地打败了对手·趁着他上前去扶对手起来的时候,花临秋故作脸色凝重地开了口:“师兄,有句话临秋不知当不当讲。”
“师妹请说·”·“这剑太有灵气……比人厉害·”·老实人是比较容易死脑筋,却不是傻,相反灵剑峰峰主还是比较聪明的那一类。
正是因为他是一个聪明又老实的剑修,深谙剑修的修炼之道,才会被花临秋套路了··刚才那句话要是换跟任何一个人说,对方都会怀疑花临秋就是不想让谷修明赢得魁首,甚至早早就败下阵来——当然,此时的花临秋确实就打着这样的主意,才与他说这样的话。
可换作灵剑峰峰主来听,又是另一回事了··作为剑修,在做到心中有剑的同时,手里的剑也要耍得流畅,这是最基本的·所谓的手里的剑,并不一定是要真的剑。
一把剑是剑,一根树枝也能是剑,所以需要熟悉的是手感,是招式,是耍起剑的那种行云流水的感觉··而谷修明一开始修习的时候手里就拿着那把有着剑灵的剑·并不是说剑不好,而是剑太好了,以至于万一他失去了这把剑,整个人极有可能就废了——因为他没有把最基础的练好。
并且用这把剑在大比中,就算赢得了魁首,也不一定是他真正的实力··看来是该暂时给他换一把剑了··满意地看到灵剑峰峰主陷入沉思,花临秋内心为忽悠到对方而欢呼,面上却是一脸沉痛惋惜。
重重地叹了口气,摇摇头·在刚刚下擂台的谷修明疑惑的表情中,径直走去了别的擂台旁,当一个完完全全的吃瓜群众去了··站在那儿将所有的经过尽收眼底的枫涟,最终还是抑制不住,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从小跟在花临秋身边,师尊大部分心思都瞒不过枫涟的眼睛·虽然她不是太明白为何先前还不希望自己赢过谷修明的师尊,会在现在做出卸掉他一大助力的行为,可这丝毫不能阻挡她对师尊的崇拜之意。
只是三言两语就能成功忽悠到一个元婴期的剑修,果然不愧是自家师尊··真是太坏了·但是她就是喜欢看师尊这样一本正经坑人的样子··偷偷地将手指伸到师尊的手心里戳了戳,暗自得意,却没想到被师尊反捉住手掌捏了捏。
看到师尊转过身来,那平静的表情加上写满了委屈的眼神,枫涟就觉着好笑——师尊大概又在控诉她长得太快,原来的小肉手变长变细,软乎乎的肉感都没有了。
……·果然,一切都如花临秋所料,第二天看到的谷修明并没有拿着那把剑,而是拿着跟其他内门弟子差不多的剑·品阶不算高,但也是把好剑·花临秋竟暗暗觉得,被留下的那把剑的剑灵大概会气死。
“枫涟,你觉得没有那把剑,你能赢他么”·“稳赢·”·看着小徒弟的眼里绽放出自信的光彩,花临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今天是从剩余五十名里决出了前二十名的资格,先是二人一组两两比试,随后二十五名胜者抽签,抽中签的十人再比一次,胜者进前二十,败者就此淘汰·至于为什么是抽签决定谁再比第二场——修仙路上,运气也是必不可少的因素。
按照原文,枫涟应该在今天堪堪挤进前二十的,可想了想之前已经出手妨碍的剧情君,花临秋莫名觉得今天小徒弟可能不会那么轻松·若是遇到别人,那多半是险胜,若是遇到男主,估计这关就过不去了。
所以花临秋才会问枫涟这样的问题,既然她能稳赢谷修明,那今天百分九十九不会对上没有灵剑的男主·虽然可能会辛苦点,但应该会按照剧情至少进前二十的··“弟子见过花师叔祖。”
这还没进演武场走几步呢,花临秋就被一个年轻的弟子拦下了·她看着面前这弟子的样貌,觉得似乎有点眼熟··正想着,只见她一个飞扑就往枫涟那儿去了:“枫涟师叔”·哦,她想起来了。
这是枫涟的小迷妹,枫涟比试时喊声最大的那个——这,难道还是个小饭头不成·花临秋根本不知道小徒弟这一年一直在外历练的事,也不知道这肖玲珑都已经跟着枫涟一整年了,以为就是个普通的小迷妹呢。
就见枫涟熟练地往边上一闪,成功躲过了肖玲珑的熊抱,淡定地移动到了花临秋的另一侧·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又惹得周围几个不敢上前的小迷妹星星眼··只是……·花临秋疑惑地看着小徒弟——我闭关的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么多小迷妹的·枫涟耸耸肩,表示我也不知道。
好气啊,但还是要保持冷漠,小徒弟竟然都有秘密不告诉我了·没一会儿,肖玲珑就被及时赶来的她爹肖子飞给拎走了··五十进二十,最开始也不过是二十五组,所以只开放了距宗主和各峰峰主席位最近的五个擂台同时比武。
从五轮过后的抽签组开始,便是一组一组的来,说是为了增加比试的紧张感··当枫涟站在擂台上的时候,花临秋整个人都看傻了·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她的对手竟然是……·铁蛋·她都没注意,这家伙竟然也进了前五十。
与花临秋的感受不同,其他人倒是来了兴致··只见云水峰峰主激动得几乎都要站起来了:“临秋,这俩可都是你当年救回来的孩子,我记得小时候的铁俊良可是嚷嚷着要娶枫涟的,那事闹得可不小。
现在这俩孩子都长大了,灵根也相差不大,你认为哪个能胜”·转头看了看四周,花临秋绝望地发现,宗主和每一个峰主,就连铁俊良的师尊灵宝峰峰主都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这位师兄,你难道不知道你徒弟可能会被揍得很惨吗·还有他要娶枫涟那事,怎么还有人记得·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没戏好吗·作者有话要说:霸王票感谢:·一叶扔了1个地雷·营养液感谢:·读者“星”,灌溉营养液  1·读者“嬗棠”,灌溉营养液  2·读者“啦啦”,灌溉营养液  1·读者“MZ-T”,灌溉营养液  20· ·第43章 章四十三 一个大写的拒绝· ·枫涟和铁俊良一样, 是那次花临秋意外救回来的两个孩子, 并不是开宗收徒那年进来的。
一个不纯双灵根去了灵宝峰, 丝毫没有灵根的倒是去了青壶峰·当年花临秋没要铁俊良, 而是要了个没有灵根的枫涟,让所有人都吃惊不已··后来枫涟被用毒液洗去灵根的封印, 全宗上下都在说花临秋有眼力、有远见,一定是早早就知道枫涟的灵根更好, 才把她带回来的。
可宗主和各峰峰主都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就算花临秋确实有本事知道枫涟的灵根是被外力影响而不是本身就没有灵根, 那也绝对不可能看出枫涟到底是怎样的灵根·灵根从好到坏有那么多种可能,上乘灵根的几率本来就低, 要留下枫涟本来就是一个冒险的事。
真要说, 也只能说花临秋敢赌就是了·毕竟在她还没有灵根的时候就收她为青壶峰大弟子就够冒险了,撤换掉大弟子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决定的事,而且花临秋也就这么一个弟子。
这结果, 也只不过是花临秋赌赢罢了·纯净双灵根,还是适合培育灵植的土木双灵根, 即便花临秋不开口, 这样的灵根也就该归青壶峰·就像当年花临秋一知道铁俊良的灵根之后, 就让人将他送到灵宝峰是一个道理。
虽说不管是哪个峰主,都希望有资质好的弟子,可他们也是要注重大局的·毕竟镜月宗才是他们在修仙界生存的根本,只有镜月宗整体好了,他们才能有更多资源, 才有机会收到更好的弟子。
所以,同时进镜月宗,灵根相差也不大,小时候还有段时间玩得要好的两个孩子,想不把他们俩放在一起对比都很难·原本因为枫涟基本足不出户而让人有些淡忘了他们的联系,却因为近一年铁俊良经常跟着枫涟去出任务,再次让人将他们联系到了一起——虽然枫涟从没想过带他,或者说他们一起,只是抵不过他们脸皮厚,喜欢跟着。
比起擂台下万众期待的气氛,台上的气氛就稍微显得诡异了··“枫涟,我……”铁俊良欲言又止,显得有些纠结,他以为要到比较后面才能遇到枫涟的。
例如,前十吧·但是前十什么的,他也有点悬··“不必废话了·”枫涟拔出剑,丝毫不管对方的纠结:“今天遇到我,你是跪定了。”
“跪”铁俊良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对面自己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女子:“枫涟,我承认我的修为是不如你,可你竟还想让我下跪这……是不是过分了些且先不说我们这么多年同门情谊,就说我们入镜月宗之前那……”·“铁蛋你有完没完”·这么多年来铁俊良面对自己时候的啰嗦,枫涟早就充分见识过了,习惯倒是习惯了,基本已经能是“我就静静地听着你说”、“你说得挺有道理但我不想理你”这样的态度。
可今天又一次提到了进镜月宗之前的事,枫涟就忍无可忍了——那一直都是她最黑暗、最想完全忘掉的日子,可他倒好,总是愿意提起这些事,让她怎能不愤怒·她就不明白了,那种天天被打、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担惊受怕的日子,到底哪里好了,值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
铁蛋这样一个名字,铁俊良已经很久没用了,他也只同意枫涟一个人这么叫他·只是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枫涟叫了本名,还是呵斥,不禁涨红了脸,张了张嘴,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枫涟的话。
自己要是张嘴叫了对方田小枫,估计还不用枫涟动手,花师叔就先动手了——多年前花师叔打莫子白那一下,他可是记忆犹新··枫涟转过头,对台下的裁判道:“怎么还不开始”·原本也在看好戏的裁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职责,举起手中的长剑一挥:“青壶峰枫涟对灵宝峰铁俊良,比试开始”·台下的众人不明所以,只有花临秋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跪小徒弟还真有你的,这么多年来跟自己功法没学多少,倒是学了不少这里人都听不懂的话。
也难怪铁蛋听了,有些伤心··要说这铁俊良也真是的,明知道枫涟的雷区,还总是喜欢奋不顾身地往里踩·不过铁俊良遇到枫涟总是比遇到谷修明的好,别看小徒弟平时对他冷冷淡淡,有时候还恶言恶语的,可花临秋知道她还是把铁俊良当朋友的。
虽说并没有当他是好朋友,可枫涟怕是就他一个朋友·只是小时候那事把自己气得不行,枫涟也就责怪上了他··遇到枫涟,最多被她狠狠揍一顿,鼻青脸肿可能少不了,但不会有- xing -命之忧,大伤可能都不会有。
但是遇到男主就不一样了,这家伙现在憋着劲想要得到魁首,剧情君也会鼎力相助·这种情况下,铁蛋要是也憋着劲想打败他的话,估计下场不会好,更别说他们小时候还有仇有怨的。
躺个十天半个月,可能都算少的··裁判一宣布比试开始,枫涟的剑就直奔铁俊良而去·只是与之前的比试不同,枫涟并没有直冲他的面门,而是朝他的肩侧而去,多少在衣服上划几个口子让他认输就是——这样的行为也印证了花临秋的猜想,枫涟虽不愿意亲近铁俊良,实际上对他还是可以的。
只见铁俊良立刻侧身退开了一步,站定之后只是一瞬,身边多出了许多机关兽,甚至还有飞在半空中的机关飞鸟··周围的人见到,都是一阵嗤笑··“这傀儡小猫小狗的,拿出来玩的吧”·“那可不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这铁师叔追枫师叔好久了,每次就送这些,都被丢回来了。”
“我看他之前不是一直都拿把大锤子比试的今天倒是斯文起来了·”·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就说灵宝峰没几个有本事的,还出来丢人。”
“你怎么说话呢我们灵宝峰怎么了我们师叔厉害着呢”·观战的弟子们说着说着就有打起来的趋势,要不是戒律峰的执法弟子管束着,这比试怕就是不分台上台下了。
不仅是弟子们,连各位峰主们也纷纷摇头,甚至花临秋看到灵宝峰峰主也是叹气不已:“我这徒儿,这些年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成天就爱摆弄着这些傀儡·炼器法门倒是都学了去,可他就是不用啊这几年还总往玉旗峰跑,说是去学阵法,真是愁死本座了。”
这样一来,倒是花临秋显得异类了··从二十一世纪来的她,反而觉得铁俊良很聪明·现在的修仙界对于机关的运用,最多就是做做飞行器,成天就知道炼法宝炼法宝,在她看来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
可铁俊良就会想到这种,只需要塞灵石就能自动运作的傀儡,活脱脱的战斗机器人啊就算实力并不是很强,但是也能在关键时刻起到干扰对手,为自己赢取时间和机会的作用嘛·这小子……·“有前途。”
众人闻言,都一脸好奇地看着花临秋,尤其是灵宝峰峰主——这可是这么多年来花临秋第一次夸铁俊良,难道真有这些傀儡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刚这样想着,一只小狗就张嘴喷出了一颗小小的火球。
火球的威力并不算大,却是出人意料,饶是枫涟反应快,也被烧掉了一小块衣角·枫涟也不介意,毕竟这不是师尊亲自给自己做的衣服,只是她也开始对这小玩意好奇了起来。
铁俊良只有练气一层,是不可能会这些小法术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机关傀儡加了阵法··若真是加了灵石就能发动,这可比符篆好用··当下认真了起来,一件将飞过来的机关鸟挑开,顺便削掉了一边的翅膀。
木质的傀儡对上枫涟的剑,自然是不堪一击··铁俊良也不生气,反倒是看到它们的表现和枫涟的反应之后笑开了··之后便也不管那些傀儡,从乾坤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便认真与枫涟打了起来。
原先有了那些傀儡,倒是分走了不少枫涟的注意力,可现在近身打斗,就算抛开修为不说,铁俊良也不是枫涟的对手·一个天天都在练剑的人,对上一个成天沉迷制作傀儡无法自拔的人,自然不止赢上几分。
铁俊良并没有等到被枫涟打得差不多了才住手,而是发现自己差枫涟实在太多之后,干脆放弃格挡,被枫涟一个肘击打下了擂台·也自然是逃过了鼻青脸肿的结果。
“青壶峰枫涟,胜”·裁判宣布结果之后,枫涟就立刻收了剑跳下擂台,准备往花临秋的所在地走去··“枫涟”铁俊良叫住她,信心满满地拿出一只并不大的机关兔递了过去:“现在你知道它有多厉害了,可以收下了吧”·这些傀儡的能力刚才众弟子也都是看到了,就这么大方给了自己的对手一只,惹得众人羡慕不已。
甚至就连刚才开口讽刺铁俊良的其他峰弟子,都后悔不已,纷纷希望现在铁俊良赠机关兽的对象是自己··虽然这些实际上并不强悍,可并不代表铁俊良将来做不出强大的机关兽啊·“它们这么厉害,我就更不能收了。
师尊说过,无功不受禄·”枫涟笑着歪了歪头,用手里的剑将他递过来的机关兔挡了回去:“铁蛋,我们一同进入镜月宗,小时候曾是玩伴·别人都在讽刺我没有灵根的时候,只有你不介意,至今有好玩的都想着我,我很感激。
这些年我一直误会你不务正业,我也觉得很抱歉·但是我说过很多次,我一直只将你当朋友,你总是这样我很为难,尤其不要当着我师尊的面·今日言尽于此,希望你能好好修炼,好好研究你这些机关兽。”
闻言,铁俊良失落地低头摸摸手里的机关兽——枫涟很久没有这么心平气和地与自己说这么多话了·比起小时候,她的脾气倒是好了不少,就是感觉距离越来越远了。
铁俊良觉得,在枫涟心中,大概只有她师尊是最重要的··没事,他也有他的机关兽呢··作者有话要说:1.真是摸摸可怜的铁蛋·2.最近大概是感冒发烧的高峰期认识的人,包括我自己,几乎是排着队生病。
大家也要多多注意啊~·————————————·霸王票感谢:·MZ-T扔了1个地雷·特利艾扔了1个地雷·营养液感谢:·读者“这是一个潜水员”,灌溉营养液  10·读者“星”,灌溉营养液  1· ·第44章 章四十四 枫花感情的日常变质· ·今天枫涟对上铁俊良已经让花临秋感到疑惑了, 第二轮抽签直接轮空就更加令人匪夷所思了。
说好的“堪堪挤进”前二十呢这前二十是进了, 可这“堪堪”呢这分明就是轻松写意地就进了前二十啊·以小徒弟的实力来说, 这完全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可按照剧情君那尿- xing -……能这么容易让枫涟过关·知道枫涟轮空之后, 花临秋也没多逗留,直接带着小徒弟回了青壶峰·身为男主的谷修明自然也是轮空的份, 所以她也不用留在那里惺惺作态,给他一种自己很重视他的错觉——毕竟高冷才是她该走的人设路线。
温情这种东西, 她已经好几次没捂住, 在枫涟这里流露了太多, 不能为了迷惑男主而给自己招来怀疑··毕竟言多必失,青壶峰那些从小与原主花临秋一起长大的师兄师姐们也不是傻子。
她们现在信任自己是因为以为自己是她们的小师妹花临秋,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 自己是没办法经过推敲的··此时她正仰面躺在宽大的躺椅上翘着二郎腿,回忆着刚才比试胜利的二十五个人的修为,面色凝重。
枫涟虽说不是独占鳌头, 可也是最上层的那一批,再加上她一直以来苦练的剑法, 赢任何一场都是有非常大的可能- xing -的··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若是自己早一点教她传承的功法, 那魁首是拿定了。
对了, 魁首·想到这儿,花临秋一个激灵——剧情君不会已经设计好了让小徒弟和谷修明在最后一场才要对打吧·被自己的想法吓到,花临秋再次深思熟虑过后,觉得非常有可能。
站在男主的角度,女主相当于升级时候的组对伙伴, 伙伴贵精不贵多·而站在女主的角度,就应该是对男主这样厉害的角色一见倾心之类的剧情了·不过原文里的田小枫本来就喜欢男主,所以这个不成立,而枫涟——更加不成立了。
她要是还能喜欢上男主,花临秋就能不吃零食·“师尊,怎么了”·突然发现天空整个被- yin -影遮住,视线的焦点突然被改变,两秒之后花临秋才意识到这张突然出现,几乎是占据了自己整个视线的脸是小徒弟的。
很不想承认自己被吓了一跳,花临秋下意识地伸出手重重地拍了她一掌,送了她一个白眼:“死孩子,每次都这么突然·”·虽是如此,但花临秋还是往旁边挪出了一个空位给枫涟。
“嘿嘿……”枫涟傻笑着,顺势躺了上去·或许是因为这一年之间长大了,躺椅上显得有些拥挤,干脆侧身躺着,一只手枕在脑袋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花临秋的肚子上:“师尊最近怎么天天闷闷不乐的样子”·对小徒弟的行为花临秋一点都没在意,只是对小徒弟的话比较敏感:“……这么明显么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突然觉得人生这么艰难。”
叹了口气,花临秋继续望天——她也不想啊,只是这个决定太难做了·此时如果把她的电脑还给她,能让她重新写一写这个故事就好了·但是,并没有这个如果。
“……又何必拆穿”枫涟接话··“也就剩你拆穿我了·”花临秋瞥了她一眼,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这么多年也不见你跟我学点好的,比如勤奋好学团结友爱不挑食之类的良好品质,净学这些。
还有啊,下次别把这些话拿到外面说,人家都听不懂·”·枫涟点头说好,心里想着师尊什么时候体现出这些所谓的良好品质了貌似是没有,尤其是不挑食这一点。
那被丢出窗外的青椒,她还记忆犹新··“话说回来,师尊先前是不希望枫涟赢那谷修明的是吧可是这几天看师尊的态度,似乎想法有所改变,到底是怎么想的”枫涟说这话,又凑近了些,盯着花临秋的侧脸移不开眼:“枫涟可以亲亲师尊么”·“突然撒娇”·枫涟嘴里的话题转变之快,让花临秋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嗯,突然就想跟师尊撒娇了·”·花临秋感觉身边的人又凑近了些,说话喷出的热气打在自己侧脸上,痒痒的·她不由得缩了一下脖子——她怕痒。
转过脸,自己的鼻尖几乎与小徒弟的相对,看着对方毫不遮掩的眼神,恍惚中花临秋觉得自己似乎在里面看到了……爱慕·不对,一定是她想岔了。
枫涟从小眼神就是这样纯粹,她这种浑浊的老司机是看不懂的··花临秋是没谈过恋爱,可架不住她是个网文作者啊谈恋爱啊,套路啊,甜甜甜啊简直就是抬手就来,噼里啪啦就能打出一堆与恋爱相关的文字。
“来吧”·见花临秋同意得这么大方,枫涟立刻凑到她的脸颊旁亲了一口,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停留得有些久·嘴唇有些眷恋地离开那光滑的触感:“枫涟的师尊真好看。”
“算你有眼光·”方才还在胡思乱想的花临秋,瞬间被小徒弟的夸奖带跑偏了,丝毫没有感觉到身旁小徒弟心境的变化,乐呵呵地捧着自己的脸自夸中,还时不时也夸奖身边的小徒弟几句——毕竟都是自己写出来的嘛·……·小本子:苏姑娘在我们贤人居也待了一年多,伤也养好了,是否该回去- cao -持梅楼的事物了·小本子:苏姑娘,伤好了,你该走了。
小本子:苏晓,我们贤人居不养闲人··小本子:你到底什么时候走·小本子:滚·这是一个月以内万景音对苏晓态度的变化,从原来对客人的彬彬有礼变成了之后的嫌弃不已。
苏晓表示很委屈:“我这次伤得这么严重,伤是养好了,还得养血养气呢都说医者父母心,你也不忍心看我因为气血不足有损修为,一出贤人居没多久就被暗算吧我们梅楼的死敌可不算少。”
小本子:养气养谁的气我的·万景音真是要被这人的厚脸皮气死了,带回来的时候以为就是个呆愣的傻子,顶多话唠了些,没想到竟如此死皮赖脸。
原本- xing -子恬淡的她,竟然被她气得死去活来——早就不该对梅楼的人抱着希望,想来能做杀手的,真的没那么好对付·只不过请神容易送神难,也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走,在这里天天就知道妨碍她看书。
·“你这是要赶我走”·小本子:是··“那……”苏晓沉吟了一阵,觉得自己一直赖在这里也不太好:“你们这儿真的没有一个我说过的那个人”·又提到那个人了·这个人是这段时间对方一直在提的人。
约摸在一个月之前苏晓就开始向自己问起这么一个人,自己告诉她贤人居这一辈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弟子,她还不是太相信·即便清楚地问过每一个人之后也没有死心。
只是不知道那人在她心里是怎么样一个存在,竟让她如此挂心……·不对,这与我又有何干系·突然敲门声响起,只见是神医在敞开的房门上敲了敲。
苏晓立刻从椅子上站起:“神医前辈·”·小本子:有何事·“前段时间苏姑娘给我提的那个人,我思来想去,有点眉目。”
神医接过万景音递过来的茶杯继续道:“照你说的那个地点,抛开距离太远的西洲和北洲不说,南东中三洲里,有那个本事的除了我们贤人居,只有三个地方——药王宗,百花谷,还有镜月宗的青壶峰。”
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对了,除了药王宗还有百花谷,只是……·“镜月宗的青壶峰”·“是,你们这一辈的人或许所知甚少。
上一任青壶峰峰主,说起来与老夫还是忘年之交,那丫头年纪不算大,医术和炼药天赋可是一绝·”·一旁的苏晓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也就你们这几个老怪物有资格喊人家丫头,还说人家年纪不算大了。
这边神医说起来,一脸惋惜:“只可惜两百多年前……哎,不说也罢·那次救你的,或许是她最得意的小徒弟,现任青壶峰峰主花临秋·据老夫所知,在同辈里,药王宗和百花谷里,暂时没有一个人能胜过她。
不过传言花临秋很少踏出镜月宗,就是不知道那时她是否刚好出门,刚好撞见了你·”·“多谢前辈指明方向,苏晓会去看看的·”·万景音深深看了一眼二人,顺手在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坐到了窗台下的椅子上。
若是此时花临秋知道,一定委屈万分——我虽然会搓药丸,可是远远没达到原主的程度啊怎么莫名其妙就掉马了呢·……·接下来的几天如同花临秋所料,几乎是最差的情况。
枫涟不是轻易地取胜就是抽签直接轮空,晋级之路顺得花临秋都不敢相信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女主之一”·至于为什么说这是最坏的情况,就是在这么顺利的情况下,在决赛中直接撞上了男主。
走得顺不是不好,怕就怕之前的顺都是给决赛惨败做的伏笔··先扬后抑什么的,花临秋从小学就学过了··今天枫涟和谷修明分别打赢了第一场时候,又一起站在了擂台上,要决出这届大比的魁首。
“果不其然,我对上的是你·”谷修明掏出武器,赫然是那把已经产生了剑灵的灵剑:“原本我是不打算在大比用这把剑的·但你与其他人不同,你很强。
为了尊重你,我决定用我的本命武器来与你比试·”·这一幕看得花临秋一惊——这人,不是用普通的剑了吗怎么决赛中突然拿出这把剑了说得挺好听的,什么尊重什么的,大概就是怕输吧·好吧,反正你是男主你有理。
看着身边的宗主师兄和各个峰主,包括那些吃瓜弟子都纷纷点头,花临秋也知道是男主光环作祟··只见太上的枫涟朱唇轻启,脸上一副不屑的样子:“哦,你怕没用这把剑,赢不了我。”
·花临秋闻言惊诧不已——自己这小徒弟是没有受到男主光环的影响吗竟然还有这种- cao -作吗·作者有话要说:小徒弟对师尊感情的日常变质……·三四cp又粗来惹·师尊掉马惹·————————————·霸王票感谢:·紫翼蓝翔扔了1个手榴弹 ·柒七扔了1个地雷·星扔了1个地雷·营养液感谢:·读者“星”,灌溉营养液  1·读者“智商清零中丶”,灌溉营养液 10·读者“颂歌沙影”,灌溉营养液  1· ·第45章 章四十五 花临秋失控· ·“这……”谷修明显然被枫涟的话吓了一跳, 拿剑的手都顿了一下:“枫涟, 你怎么可以如此说我我这样, 当算得上是对你这个对手的尊重。”
“你说得很好·来, 我给你鼓鼓掌·”枫涟点点头,双手开合作鼓掌状, 可那表情看不出有什么赞同的样子·果不其然,接着话锋一转:“可我不听啊我也不想跟你多说点什么, 师尊说跟三观不同的人最好别说话, 免得气死……裁判, 瓜好吃么”·这话说得裁判一脸莫名其妙,不过有经验的他也能猜到枫涟大概是在催他快点开始, 于是手里剑一挥:“灵剑峰谷修明对青壶峰枫涟, 比试开始”·但是,他也没在吃瓜啊……站在裁判的位置,若是开小差, 定是要被罚的。
彼时花临秋正在喝茶,看自家小徒弟这突然欠揍的样子, 差点一口茶喷出去·吃瓜裁判……自己这小徒弟还真是一天一天都能给她新的惊喜·不过她敢举双手发誓, 这绝对不是她教的——呃, 这种话肯定是从自己这里学过去的,可这一副欠扁的样子一定不是,起码花临秋自己从来都不会这幅德行。
在青壶峰的她一向是少根筋,在外面就天天装高冷,也不知道小徒弟是哪里学来的··随着裁判这一声“比试开始”, 众人的心也高高挂起,就等着两个开打了。
谷修明也只能叹了一口气,默默地拿起剑作起手式,一副随时进攻的样子——不这样也没法子了,枫涟说的那些话,虽然听不懂,可配上那表情和动作,不管是谁都能听出满满的嘲讽。
他隐隐觉得自己与枫涟的关系不应该是这样,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觉得灵剑峰的师兄说得好,女人心海底针,想知道女人想什么,怕是比把剑法练到出神入化还难。
他不知道枫涟面对自己的时候为何总是反复无常,却忘了枫涟已经维持了很多年对他冷淡的态度了·至于主动见他,想要亲近他,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而且似乎也就那么两三次罢了。
·人呐,都是只记着自己愿意记得的一面,男主这种生物尤其是··谷修明手里的灵剑此时也久违得颤动不已,似乎是因为终于能碰到一个能作为对手的人而兴奋。
枫涟的修为对灵剑来说不算高,可灵剑自身的品阶也因为谷修明低微的修为而被压制住了,所剩的只有最原始的战斗方法·而眼前这女子,似乎是它在整个大比上见过的,基础剑术最好的人了,比它主人那两个参加大比的小师兄还有能耐。
灵剑的反应花临秋也看在眼里,她觉得那应该是灵剑碰上其中一个女主人会发生的情况,便没有多想··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枫涟与之前比试的时候不一样,没有其他动作,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便纵身一跃,从原地……跳到擂台下了只见她无所谓地头一歪,坦然地向花临秋所在地走去。
这一举动,看懵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她的师尊花临秋··谁也没想到,在场反应最快的竟然不是几个元婴期的大能,而是谷修明手里的那把灵剑——只见它几乎是在枫涟落地的时候脱手而出,直冲枫涟的背后刺去,那破空声而产生的蜂鸣,一时让人心惊不已。
枫涟闻声,立刻下蹲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躲过了最初的一击与之后连续的几个刺击··剑锋在地上顺着枫涟滚出去的轨迹,刺出一个个薄薄的剑孔,还没等枫涟站稳,就又迎身而上,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咣——”·枫涟见躲闪不及,立刻抽出佩剑抵挡,却生生被灵剑撞成了两段··剑品阶不算高,跟谷修明的上古灵剑比起来连渣渣都不算,可毕竟用了这么多年也有了感情,而且还是师尊亲自去灵宝峰要来的。
对枫涟来说,这剑虽然不算重要,也早晚要换掉,可莫名其妙就这么被斩断,心里也是会不舒服的··再怎么告诉自己不能失态,不能给师尊丢脸,毕竟还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有了感情的剑突然断了,也在皱眉的瞬间红了眼。
枫涟站起,灵活地一反手,手里的的断剑一下就敲在了灵剑的剑柄上··又是一声刺耳的撞击声,灵剑没有丝毫损坏,反而断剑又缺了一个口··见到枫涟起来反击,灵剑更加兴奋了起来,剑身灵光大盛,转身又向枫涟刺去。
只是,这次的速度又上升了一个阶层,看来比刚才还放开了不少·这样的情景,看得众人胆战心惊,就连谷修明想用意念唤它回来,它也跟没听到似的,看来确实憋太久没打架了。
凭借身体的本能疾退了几步,枫涟已经做好挨上几下的准备了·下一秒,一条碗口粗的带刺青藤就这么迅速地缠上了灵剑的剑身阻止它的行动,又中途分出了一枝,眨眼间在枫涟的面前形成了一个螺旋形圆盾以防意外。
事实证明那藤蔓圆盾确实是多余的,因为青藤散发着似有似无的青色灵光,瞬间缠满了整个剑身,并且不要命似得往里缩,灵剑周身的灵光都被挤得衰弱了许多·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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