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莫长官 by 水沾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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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莫长官 by 水沾衣
 ·文案:·新来战地妓院的克丽斯托很好奇,她的顶头上司森莫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结果一好奇,被拖上了战场··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 · · ·第1章 第 1 章·第 1 章·金发碧眼少女推着同样身着军服的女军官胸膛,将她推向梳妆台。
伴随着一阵瓶瓶罐罐的翻倒声,女军官坐在梳妆台上,双手在桌沿扣紧··骨感的手在女军官脸上轻轻抚过,少女狡黠一笑,蓦地俯身,让双方的唇紧贴··原是细雨连绵,而后骤雨急切。
唇齿来回厮磨,层层柔软搅合不歇,令人流连着迷··“还你,靶场你咬我的·”少女的牙齿将女军官下唇咬住,微一用力,便尝到血的滋味。
少女右脸颊贴着绷带,受了伤似乎让她看起来更具野- xing -··感受着少女如此强烈的侵略行为,女军官毫无反抗··“我的森莫长官,你怎么连接吻都不会不像是身经百战的□□啊”少女抓住女军官的衣领,咄咄逼人,“原来一直不是从你这里学不到东西,不是你不肯教,而是你根本不会。
杰瑞没有教过你吗”·女军官低头不说话··“不说好啊那你肯定也不会□□,让我来教你,怎么样”·少女猛然撕开女军官的衣领,扣子一颗颗崩开,女军官的锁骨在沁着汗,肉色内衣下的□□在颤抖,小腹因紧张而僵硬。
上衣被彻底褪去,冰凉的手抚上女军官满是伤疤的背··“嘶——”女军官禁不住一个急促呼吸,肺部僵硬却让□□颤抖得更加厉害··少女盯着女军官的蓝瞳,眯眯笑着:“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你分明可以很轻易地阻止我。
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女军官斜眼看向别处··“你都答应我了,为什么不肯应一声”少女在女军官的耳畔轻语,- shi -热的舌头舔过。
女军官只觉左耳一阵发热,似有火焰从左边吹来,脑内一片混沌的炽热,空白几乎将她吞噬··她原以为自己尚能承受,但当少女的指尖落在她的小腹上、□□以下的地方,一指一指地来回滑动,她便忍不住了。
那指尖,像是水滴落在湖面,在女军官的腹部荡开涟漪·一圈一圈,一层一层,涟漪骤地演变成波澜,冲击四肢百骸,而后找到两处宣泄口,欢快而出··“嘤——”女军官蓦地抱住少女,分明浑身无力,十指却紧抓着少女的衣服。
她脸很红,她不明白为何仅是如此,双腿之间便已经- shi -腻··“嘤”少女轻拍女军官的后背,哭笑不得,“我的森莫长官,你为什么会发出这样可爱的声音”·女军官兀自喘着气,眼神迷离,没有回答。
少女冰凉的手在背上轻抚,身体却火热,两种温度的交杂,让女军官想要的,更多··“你记不记得你说过不喜欢我,那我们继续,我等一个答案,直到你亲口说喜欢我。”
少女兴致勃勃,伸手去解女军官的腰带·· · ·第2章 第 2 章·十天前··正是深秋,战火不休··卡西托镇的战地妓院,昏暗的平房小屋。
“新来的,站好,抬头挺胸·”·一名身穿墨绿军服的蓝眼女军官,正审视着眼前一排站好的少女,她三十岁左右,身姿挺拔,不苟言笑··如果不是窗外一群军帽歪歪斜斜、衣衫不整的士兵,在眉开眼笑地吹着口哨调戏少女,气氛将异常严肃。
少女们原本个个低着头,显得十分羞涩,在士兵的言语调侃中更加拘谨·不过女军官下了令,她们不得不抬头··花季少女让士兵更加躁动··有一个金发碧眼少女特别突出,她十九岁上下,金发披肩,面容清丽,丝毫不俗,眼神却有种因自己的美而恃才傲物的娇纵。
她扬起下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此时竟亮着清脆嗓子:“嘿,你是干什么的也是妓院的人吗为什么穿军服你打仗吗长得真好看。”
金发少女竟直勾勾地盯着女军官··士兵口哨吹得更欢··“她们需要□□,是服务你们上司的新妓,你们去找其他女人·”女军官皱眉,呵斥了几声。
士兵们无趣地一哄而散,走几步就欢快地搂上其他□□··女军官走到金发少女跟前,用手中戒尺挑起少女的下巴,对视了几秒后,低头打量少女的肩膀、胸、肚子、腿,方才冷哼:“你叫什么名字”·金发少女眨眼:“我夸你啊,你不高兴吗为什么不笑”·啪——·响声清脆。
金发少女娇嫩的脸上有了红色印子,是戒尺毫不留情地扬下··少女们瑟瑟发抖,噤若寒蝉··“你”金发少女摸着生疼的红印子,咬了一下唇后,却笑,“我记着了。”
女军官收起了戒尺:“名字·”·“克莉斯托·”·“你们所有人都给我记住·”女军官转身背对,“这里是战地妓院,不管以前你们是什么人,什么地位,将来都只是□□。
从今往后,你们为服务战争而存在·我,是你们的上司——森莫,在这里,我的话就是最高命令·”·“进来之前,看到外面的□□了她们每天至少要服务五十名军官,至多一百名士兵,才能够在这里活下去。
战火中的男人,每个都如狼似虎·”·外面的□□,甚至衣衫不整,袒胸露背···少女们刹那脸色惨白,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哭:“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回家让我回家”·“这就是你们的家。”
森莫转过身来,在哭泣的少女身上各打了一戒尺,“哭只会让你们更痛苦·”·一把戒尺,换来一屋静··“但因为你们年轻,你只需要服务少数的军官。
若有特别出色者,在短时间内只需服务一名校官·不过,这要看你们的表现,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都跟我来·”森莫向屋外走去··克莉斯托走在最后头,眸光却越过少女们的头发,落在森莫扎起的波浪黑发上,似乎心里有着什么盘算。
一路都是士兵们的调侃,其他少女颇为羞赧,只有克莉斯托无动于衷,甚至有些厌恶,她的目光在森莫身上,始终不移··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森莫将少女们带到城镇里简陋的战地卫生所,进行体检。
卫生所虽然破旧,但程序一点也不含糊··她们个个都□□着身体,被来回地检查··护士看着克莉斯托的脸,皱眉:“森莫,她的脸是怎么回事你就让她这个样子去服务军官你以前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阿嚏”□□的克莉斯托打个寒颤,将一只手从饱满的胸前挪开,摸了摸自己的脸,生疼,是刚才森莫戒尺打下来的,肿了··森莫斜了一眼克莉斯托,神情淡淡:“她们还需要训练,很快就会消肿,你不用多虑。
快些检查吧·我先出去·”·临走时,森莫多打量了几眼克莉斯托··繁琐的体检终于结束,克莉斯托率先整理好衣服,走出卫生所,发现森莫正倚靠在墙上,抽着烟,不知道森莫是在看着烟雾,还是在看着战争中晦暗的天空。
克莉斯托问:“能给我一根么”·“不能·”森莫没有动··克莉斯托走过去,靠在森莫身边的墙上,笑:“那你觉得,我能出色到只服务校官吗”·森莫终于回头看克莉斯托。
“我不想被那么多臭男人睡·”克莉斯托耸肩,“我觉得我的容貌,是最出色的,你觉得呢”·见森莫不说话,克莉斯托凑上去,在森莫耳边轻轻说:“你在这方面一定很有经验吧不然怎么会特别训练我们能否格外教教我”·其他的少女也陆续走出来。
森莫还没有回答,掐了烟,简单一句“都跟我走”,就把克莉斯托落下了··回到战地妓院,森莫将少女们带到一处较为安静的小屋,她又开始发话,只不过她只盯着克莉斯托一人:“这个时代,女人的野心完全无用。
你们的存在,不仅是为了让军官得到释放,也是为了上面能够更好地控制军官,了解军官的忠诚·”·“你们要在床上,将他们真实的想法诱导说出,如有不对劲,就向我汇报。
这些都会有人教你们·”森莫拍拍手,一群□□便推开门走进来··□□将少女一个个带走,轮到克莉斯托的时候,森莫忽然道:“等等,把她交给我。
她的脸,现在也不合适·”·□□们诧异,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其他少女看着克莉斯托的眼神,也怪异起来,那是嫉妒·她们并不是没有看见克莉斯托和森莫在卫生所外谈话。
屋子里就剩下森莫和克莉斯托了··“你喜欢我”克莉斯托向森莫靠近几步,像藏着丛林一样的眼睛,对视森莫的一眸汪洋,期待而灵- xing -,“你想明白了,你要教我森莫长官。”
“我不喜欢你·”森莫蔑视地嗤笑,“这里所有□□都知道,在我这里学不到东西,那些少女对你的嫉妒,不久后将变成同情·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穿军服因为我打仗。
这里到处是战场,你或许,学着跟我去上战场”·“你说什么”克莉斯托诧异而震怒··森莫将腰间的□□掏出来,扔给克莉斯托:“你不应该招惹我,你攀错枝了。
不过,你可以想想,你是想要这枪,还是想要校官的床·”·咔嚓·克莉斯托竟没有丝毫畏惧地接过枪,熟练地上膛,而后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森莫的脑门:“你什么意思”· · ·第3章 第 3 章·屋内气氛压抑。
森莫伸手,将克莉斯托举起的枪口压了下去,却没有夺回枪:“你很熟练,你也很有野心,你不会杀我·”·“你在试探我”克莉斯托退后一步,没举枪。
森莫转身面向屋门,背对少女:“你有其他人没有的勇气,你的肌肤、体态,证明你不是一般人·”是卫生所那几眼,“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所以不会让你轻易接近校官。”
克莉斯托握紧枪,几欲崩溃··“你只是孩子,不成熟·”森莫叹气,向外走去,“给你考虑的时间,如果你还是想上校官的床,记得把枪还我。”
“你不杀我”·“我不杀你·”·“你是个怪人·”克莉斯托笑了笑··森莫已经走出屋子,听不见话。
无聊地把玩手中的枪,克莉斯托片刻沉默后也走出屋,迎面就是几个士兵的嘻嘻哈哈,也有心满意足提着□□还来调戏克莉斯托的··克莉斯托觉得厌恶,走出妓院,茫然中在街上□□练的士兵推搡了几回,跌跌撞撞回到妓院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有一个人盖着白布被抬了出去··院子里到处是袒胸露背的□□,还有寻欢作乐的士兵·甚至,院子里已经有□□和士兵做起爱,叫声不断··“那个人怎么回事”克莉斯托问一个在漱口的□□。
“你说被抬出去的死了,□□死了,一天被上百个士兵干,能不死我可能也快死了,在这里活不了多久”□□一边漱口一边抱怨,“这些士兵臭死了,连累我的嘴。
真羡慕你们这些刚来的年轻人·”··妓院里到处是□□分明痛苦却要装模作样的□□,还有士兵不时的低咆··克莉斯托觉得压抑,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要翻滚出来。
她捂住嘴,盯着□□身上的新老淤青,又问:“森莫长官住在哪”·□□给克莉斯托指了路,还甩下一句话来:“找她干什么自找晦气。”
“是嘛我觉得她有意思得很·”克莉斯托向目的地走去,自言自语着露出有趣的笑意来··不料,迎头撞上两个穿着体面的军官。
克莉斯托快步要走,其中一名军官伸手抓住了她,并且撩起她的金发细嗅··军官挑眉:“哦也是新来的你这脸是怎么回事”·克莉斯托咬牙切齿,挣开了去。
军官不以为意,而是问:“天黑了,你还在外面她们都是怎么安排人新来的第一天晚上应该做些什么,没有人教你”·克莉斯托后退几步,反身要走。
军官勃然大怒:“我跟你说话,你怎么敢走”·“我去问问森莫长官,我今晚应该做些什么·”克莉斯托头也不回··“你去找森莫”两名军官面面相觑后,一人道,“罢了,先放过你,以后总会有干你的机会,我们不想去碰森莫的晦气。”
“你们怕森莫”克莉斯托反而好奇地停住脚步··“怕谁怕她你不要胡说她就是个疯婆子”两名军官骂骂咧咧地走了。
克莉斯托觉得颇有趣味:“哈,疯婆子·”·叩叩叩——·克莉斯托敲响房门··“怎么是你”森莫开门后先是愣怔,后问,“你来还我枪”·“我没打算还你枪。”
克莉斯托把门推得更开,越过森莫径直走进去,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房间不大不小,古典中散着清香,没有半分烟味·当然,没什么装饰,看起来也有点老气。
森莫靠在门边,抱胸盯着克莉斯托:“想明白了”·“当然不是·我只是来问问你,我们这些新来的,今天晚上都会做什么”克莉斯托掀起被角,顺势坐了下去。
“起来”森莫忽地像被踩了尾的猫,急步而来将克莉斯托拉起,“谁允许你在我床上坐下”·“不就坐一下,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克莉斯托给了森莫一个斜眼,过去把门关上,然后在梳妆台前的椅子坐下。
森莫拍了拍床角,自己坐了上去,这才回答:“新妓都会在老□□的安排下,单独陪一个有功勋的军官·头几天都会这样,这也是训练过程之一·”·“我不用”·“你当然不用。
如果你执意上校官的床,看见外面的□□了么那是你以后的命运·”·“可我只想服务一名校官·”·森莫摇头:“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你首先要让其他军官感受到你的能力,才会引起校官的注意。
要知道,校官的身边从不缺女人·他们需要□□的服务,也仅仅只是因为他们的女人不上战场,不在这里·我之所以让你选择,是因为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女孩,你可以成为我这样的人。”
克莉斯托沉默一会儿,把枪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扔给森莫:“还你·”·森莫皱眉··克莉斯托露出一个略微苦涩的笑:“你还是把我送去给其他□□吧。”
“你为什么要这样”·“一劳永逸·”·“天真·”森莫站起,将枪递给克莉斯托,“拿着,你再考虑考虑。”
咕噜——·克莉斯托接过枪,摸了摸肚子:“饿了·”·森莫被克莉斯托的碧眼盯得有些奇怪,浑身酥麻,可一想她的确一天没吃东西,自己也没管她,就去抽屉里拿了一包饼干给克莉斯托。
森莫倒了一杯水,不过水杯只有一个,她犹豫再三后,还是把水杯也递给克莉斯托··克莉斯托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你是不是有洁癖”·“没有。”
森莫摇头··“那就是对陌生人不喜欢·”·“……”·“你还没有告诉我,我住哪·”克莉斯托喝了一口水,还没等森莫回答,就已经抢先道,“不如我就住这吧”·“不行你吃完就出去”森莫脱口而出。
克莉斯托一脸调皮:“我开个玩笑,又这么激动”·“你快吃·”·等克莉斯托吃完饼干,森莫领着她就出了门··两人都不说话,但战地妓院深夜也很热闹,大家都尽量避着两人,或者说避着森莫走。
咿呀——·“以后你住这里·”森莫推开一个门,指着黑漆漆的屋里说,然后抬腿就走··克莉斯托进去打开了电灯,回头要关门,却脸色一变,冲出去拉住森莫的袖子:“等等”· · ·第4章 第 4 章·“还有什么事”森莫不耐烦。
克莉斯托却有些生气:“你给我的房间怎么没有锁甚至没有门闩”·“你在开玩笑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战地妓院□□的屋门必须像身体一样时刻敞开。”
“可你的门就有锁”·“我是这里的管理员·”·“你”克莉斯托听着生气,却一时之间答不上任何话来,紧接着一跺脚竟开始奔跑起来。
·森莫见势也跟着跑:“站住你去哪停下”·二人你追我赶,穿梭过数名士官和□□,穿梭过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克莉斯托撞开了一个门,把外衣脱掉,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克莉斯托大言不惭:“我要住这里”·“起来”森莫站在床边,抓狂地去扯被子,因为这里是她的房间。
“我不”克莉斯托死死地抓着被子··也不知道少女哪来的力气,森莫竟完全奈何不了她·森莫抓着床单的边缘,想要将克莉斯托掀下去,可不知为何,她犹豫过后只是在床边坐下,陷入沉默。
克莉斯托双手抓着被沿,冒出折腾得乱蓬蓬的金发,一对绿眼亮亮地盯着森莫的背:“森莫长官”气氛静得她心虚··森莫搓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回头看着克莉斯托:“你走不走”·克莉斯托将整颗头露出来,摇头。
此时克莉斯托注意到森莫的视线在自己的脸上,她眨眨眼睛:“怎么森莫长官觉得毁了一个美少女的脸很不对啦那你要不要给我点消肿药”·“做梦。”
“哈那我可要做梦了”克莉斯托理了理被子,稳稳当当地躺好,“森莫长官要睡了吗我不介意跟你分享同一张床。”
森莫转过头去,不再理会克莉斯托··既然如此,克莉斯托便呆得更心安理得·今天一大早就车马劳顿到这里来,累得慌,稍微闭上眼睛,她就困倦地沉睡过去。
第二日清晨··克莉斯托睁开眼睛,透过窗洒下的阳光有些刺眼,一回头发现森莫昨晚竟然没有躺进被窝,而是倒在床边背对着自己睡着··坐起来盯着森莫的侧脸,克莉斯托似乎有些痴迷,左手情不自禁抚去。
·“做什么”然而森莫骤然睁开双眼,捉住克莉斯托的手··克莉斯托只能收回手:“觉得你好看·”·森莫坐直,整理自己的头发、着装。
“你为什么不进被窝睡”·“睡不着·”·“这是你的床,有什么睡不着”·“我裸睡。”
克莉斯托一呆,随即反应过来,一脸笑嘻嘻:“我不介意你脱光衣服睡在我旁边,”她打量着森莫的上半身,“那肯定很美·”·难怪森莫反感别人碰她床呢但克莉斯托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应该客气。
“你来自哪里你为什么会是这里的管理员你又怎么会上战场……”·接下来无论克莉斯托再问些什么,森莫都不予回应。
森莫简单地洗簌后,出门就不见了··克莉斯托掀开被子走下床,将森莫房间的所有角落都翻个遍,又将它们恢复原样·沉思的表情出现在她脸上:“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日记。
唯独有一个箱子,上了锁··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打个呵欠,克莉斯托走出房门··早上的战地妓院很安静,克莉斯托回到森莫给自己安排的房间,果然找到了一些简单的洗漱用品。
洗漱过后,克莉斯托直接将这些东西,还有一些衣物,全都搬到森莫的房间去,打算长久地赖着森莫··在饭堂用过早餐后,在妓院里逛了一圈,克莉斯托发现昨天一起来的少女,已经醒来几名,她上去搭话,无一例外都是遭白眼。
她找其他的□□:“森莫长官不愿意教我,你们能带带我吗我不能忘记自己的职责·”·“你的职责”□□仿佛在嘲笑,“你是森莫的人,从今往后,她的话就是你的职责。
我们可不敢动你,小可怜·”·“小可怜”·“嗯哼·”□□抽了口烟··克莉斯托觉得心烦意乱,她有任务,她必须像其他少女一样,一步步往上爬。
“森莫长官为什么是这里的管理员”·“我们这些□□的目标,不就是成为只服务校官的女人吗”□□嗤笑一声,“森莫长官曾经就是。”
克莉斯托诧异,没想到森莫竟是如此优秀的□□那她岂不是会很多……床技这么一想,克莉斯托倒有些脸红。
不知道为什么脸红,明明这是好事,森莫可以教自己更多,她可以比其他少女更顺利地爬上去··“你可别想啦,她不会教你的·”□□将烟蒂扔在地上,踩了踩,“森莫没带过新人,就算她有再多的本事,也不懂怎么教。
不过……我记得,森莫刚进妓院的时候,杰瑞校官刚好在妓院,他一眼就看中了森莫·”·“然后呢”·“然后森莫就成为了杰瑞校官的女人,杰瑞校官很喜欢森莫,每天晚上都让她服侍,也不准其他军官碰她。
不过……”□□耸了耸肩,“杰瑞校官战死了·”·“啊”·“对,死在战场上,整个下半身都没了。
从那以后森莫就变得古怪,一直呆在战地妓院没有走,也上战场·这么多年来,每一次对战死在她手上的敌军,不下百人,她有一双猎鹰的眼睛·”·□□又点燃了一根烟,“来往妓院的士兵那么多,没一个比森莫的战场经验老道。
森莫可能是想为杰瑞校官报仇吧·以后你要学的,应该是杀人·”·森莫已经三十岁了,但她依旧很迷人,在这妓院绝对是所有士兵最想上床的对象,然而没有人敢碰她。
也许正是因为这段经历吧··“我觉得还行·”克莉斯托喃喃自语··“什么”·“没有什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森莫的故事不是秘密,整个妓院的人都知道·”·还以为森莫是一个很高深莫测的人,原来也不过是为情所困·为了情夫,变成一个杀人如麻的战场野兽么·不知在床上,森莫又是如何的野蛮,能让杰瑞校官独宠·克莉斯托很有兴趣。
 · ·第5章 第 5 章·哗啦啦——·好好的天,说下雨就下了··克莉斯托坐在椅子上发呆,看雨中泥泞来去的人··即便是有士兵来寻克莉斯托的乐子,在知道她是森莫带的人后,也会知难而退。
一天就这么过去,天黑了··克莉斯托回到森莫的房间··浑身- shi -漉漉的森莫站在床边,应该是看着多出来的东西生气··“你去哪了,怎么一天都没看见你”克莉斯托仿佛没有意识到森莫的情绪。
“为什么把东西搬到我这里”·“我要住在这里,和你住在一起,方便我学习·”·“学习什么”·“学习床技”克莉斯托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一脸得意,“你的事,我都听别人说了,我觉得你的床技一定很厉害,不然怎么会被校官独宠”·“你想多了。”
森莫提起了克莉斯托的衣箱··克莉斯托连忙冲过去按下:“我要住这里”·“回去”森莫的声音不容置疑。
“我要学习”克莉斯托索- xing -又躺在床上,“就算你把我的东西都丢出去,我也要住在这里”·“回去。”
森莫还是那两个字,而且放下行李,伸手就来拉克莉斯托··看着俯身而来的森莫,看着她动怒时的神态,克莉斯托不知为何森莫迷人,心中一阵发痒,她蓦地坐起,也伸出手拉住森莫,猛地一拽。
嘭··森莫压在了克莉斯托的身上··“你干什么”森莫双手支撑就要起来··克莉斯托连忙抱住森莫,将森莫死死抱住,两颗脑袋靠在一起,有温度,也有呼吸声。
“你教我·”克莉斯托在森莫耳边呵气一样低声细语··刹那,克莉斯托感觉得到怀里的森莫,像是被抽空气力,瘫在了她的身上,胸的柔软挤压在一起。
克莉斯托开始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奇怪,这不是一个老道□□该有的反应:“你怎么——”·森莫忽地有了力气,起身站在床边,倒让克莉斯托觉得怀里空了。
克莉斯托被森莫强行拉了起来,她挣扎:“我不要出去,我就要住在这里·”·“你不是好奇我今天去了哪”·的确是好奇,所以克莉斯托被拉进了雨里,脸上燥热被浇得无影无踪,身体也觉得冷。
“你要带我去哪已经出镇了·”·“下这么大雨,怎么还要走”·“森莫长官,我很冷啊”·克莉斯托的询问,被雨声吞没,大约淋着雨走了半个小时。
靶场,克莉斯托在雨夜昏暗的月光下,勉强看出这是一个野外靶场··“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森莫指着远处依稀只能看见影子的人形靶:“你说要学习,我只能教你这个。”
听到这句话,纵使大雨浇头,克莉斯托也觉得脑子一热,一股怒火冲上脑,冒着大雨走了半个多小时,就为了这个·“你知道我不是要学习这个你知道我想被校官青睐我不要上战场- she -击,我会我要学的是这个”·歇斯底里的克莉斯托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一步上前,抱住森莫的脸,凑上去,便将森莫的唇吻住。
大雨淋在脸上,森莫可能是呆住了,她没有任何的动作··水流顺着两张唇滑下,滑进彼此的衣领,也滑出了浑身的颤栗··克莉斯托心里莫名窃喜,她大着胆子动了唇,想撬开森莫紧闭的唇线。
不知是想学习森莫的吻技,抑或是想撬开森莫的心门··总之,克莉斯托像熊一样,渴望那唇里的蜂蜜··“啊”克莉斯托痛呼一声,被森莫推开在地上,她摸了摸生疼的下唇,鲜血和雨水混淆在嘴里。
森莫咬了她··事实证明,偷蜂蜜的熊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大雨淋着克莉斯托很狼狈,心情也很复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克莉斯托看不到森莫的表情,只能看着她走向一旁的小屋,开锁,走进去,很快又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杆□□,枪口指着自己··上膛,瞄准··克莉斯托吓得站起来,举着双手投降:“森莫长官不至于吧我只不过是虚心向学,想学习您的吻技而已,没必要杀我吧”·砰·这一瞬间,克莉斯托是绝望的,她好像惹到了不敢惹的人。
千万种情绪涌上心头,她不甘且愤恨,她任务还没开始,就已经失败了··嗡——·右耳是子弹擦过的哨音,身后的远处是子弹击中物体的声音··克莉斯托瘫坐在地上。
没想到杀人如麻的森莫长官,枪法如此之差·不过,森莫很有可能只是在警告自己··克莉斯托不知是害怕,还是冷,她的牙齿开始打颤·她第一次感觉到死亡,也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是害怕死亡的。
她以为自己接下这个任务,就不会害怕死亡··不对,不会仅仅是这样的··克莉斯托猛地站起来,朝人形靶跑过去···两百多米··人形靶上都是枪洞,不知道刚才那枪是不是命中。
·身后又是一声枪响··耳边子弹呼啸声,几乎和人形靶上那个新的枪洞是同时出现的··雨夜,两百多米,森莫果然有一双猎鹰的眼睛。
克莉斯托走回森莫身边··“学不学”森莫一脸平淡,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学,学”被两枪震慑过的克莉斯托,还能有什么胆子说不学·克莉斯托接过枪,虽然她没有摸过□□,但大致- cao -作还是明白的,她看似熟练地一阵- cao -作、开枪。
森莫:“没中·”·趴下,上膛,瞄准,开枪··“没中·”·……·克莉斯托上了无数子弹,开了无数枪,无论是站着、蹲着、趴着,都没有一枪是打中靶子的。
克莉斯托头晕目眩,耳朵轰鸣,全身酸痛冰冷··她不得不佩服森莫··“很晚了,回去吧·”·森莫的话让克莉斯托如释重负··但克莉斯托只走了几分钟,就瘫坐在地上,走不动了,甚至有些意识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森莫背上去的,这么一路被背回了战地妓院·路上克莉斯托迷糊中问了森莫一句话:“这么大雨,你怎么看到那些靶子”·“我记得住它们的位置。”
“……”·即便如此,森莫也是一个可怕的狙击手··当克莉斯托醒来的时候,她是在床上,森莫一只手和一只脚放在自己身上。
身上衣服换过了,也有洗过澡后的清香··稍微一想,克莉斯托的脸就红了·· · ·第6章 第 6 章·身上负着森莫的重,脸庞滚烫的红,克莉斯托望着天花板,大气不敢出,动也不动一下,生怕吵醒森莫。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咚咚,咚咚——·但心跳的声音却越来越响··没想到森莫看起来一本正经,睡姿却不怎么好··可爱得很··克莉斯托忍不住无声窃笑,斜眼去看森莫的脸,这一斜眼稍微动了脑袋,兴许是惊醒了森莫,克莉斯托对上森莫惺忪的睡眼。
那是一双毫无防备的眼,平日肃杀全然无踪,但很快就换上了一如既往的凌厉··森莫刷地一下收回手脚坐起来,迅速下床整理衣物,脸上还带着些羞红··“你给我洗的澡”克莉斯托将手放在枕头上,头倚着,一张口说话,嘴唇扯开就疼,这让她想起昨晚那个充满戏剧的吻,也羞了脸。
“啊”森莫愣着一下,随即点头,“嗯·淋了雨,不能- shi -着入睡·何况,这是我的床,你脏·”·“那还不是被你推——”克莉斯托下意识地闭了嘴,因为森莫瞪了她一眼,连忙改口,“那你怎么不把我送回我的房间,而是这里”·“你再多说一句废话,现在就滚。”
森莫整理着衣领,随后将帽子戴上··“今天还去靶场吗”·“去·”·呜呜呜——·外面突然传来警笛声。
“去不成了,我去开个会·”森莫草草地洗漱完,离开屋子··“那我干什么啊”克莉斯托很丧气,可能是因为无所事事,也可能是因为见不到森莫。
在森莫离开视线的那一刻,克莉斯托觉得失落··然而等森莫再回来的时候,什么失落啊,奇怪的情愫啊,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她的手上多了把工兵铲··不只是克莉斯托,整个战地妓院的人全都拿上了工具。
前线打得很凶,而且战线已经被拉到接近卡西托镇的山地,敌军随时会开轰炸机来袭击卡西托镇·卡西托镇身为重要据点,不能丢,只能严防死守··所以整个卡西托镇的人几乎都被发动起来加固防空洞。
一连挖了三天,□□们几乎是过得暗无天日,白天要一起挖防空洞、运土,晚上还要回到妓院供士兵寻欢作乐··只有克莉斯托是个例外,她不用当军妓,每天工作完毕,去澡堂疲惫地洗完澡,躺在森莫床上就睡了,第二天醒来也完全看不见森莫,但身旁有森莫躺过的痕迹。
自从开始挖防空洞,克莉斯托已经三天没有见到森莫了··好像有些想她··来到卡西托镇的第六天,克莉斯托站在简陋的防空洞中发呆··洞里电灯泡的光微弱,但周围其他人的声音却不弱,新来的□□们非常仇视克莉斯托,只有她不一样,只有她不用白天黑夜都累死累活。
她们在咒骂着克莉斯托··只是克莉斯托好像已经习惯了,完全无动于衷··新妓们甚至会唆使洞里的士兵们去□□克莉斯托,反正克莉斯托是□□,在这种兵荒马乱的时代,□□一个□□算不上什么事。
面对克莉斯托的美貌,士兵们心中瘙痒,但迫于森莫的威严,又不敢对克莉斯托做什么出格的行为,顶多只是言语调侃··“你们在干什么现在是聊天的时候吗,从外面就听得到你们的声音敌军的轰炸机随时会开过来,你们现在消磨的时间,就是你们的命”·一声怒斥陡然响彻防空洞,吓得□□和士兵们赶紧动手,洞里挖掘声嘈杂。
一名视察的校官和几名士兵走了过来,校官年约三十五,他环顾四周,将目光定格在依旧发呆的克莉斯托身上··校官皱眉,走向克莉斯托···新妓们似乎看到了机会:“长官她一直偷懒不干活不仅白天不挖防空洞,而且身为军妓,晚上也没有履行她的职责”·校官将克莉斯托的下巴抬起,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克莉斯托,表情有了玩味:“你叫什么名字眼睛真好看。”
克莉斯托后退一步,挣脱校官的手,一脸警惕··新妓们纷纷抢话:“她叫克莉斯托,是个贱——”·“闭嘴我没有问你们”校官又一声怒喝,让所有人噤声。
校官再度抬起克莉斯托的下巴:“我看你并不怎么受欢迎,不如跟我走”没有男- xing -不被克莉斯托的容貌吸引··看了校官身上的徽章,克莉斯托才反应过来,这是她来这里的目的。
可克莉斯托并不知道眼前这名校官,是不是她想要的那校官··校官见克莉斯托不回答,径直将嘴凑近,想要吻她··脑子里不知怎么闪过森莫的脸,闪过雨夜里那个短暂的吻。
克莉斯托用力推开校官··“你竟敢推我”校官踉跄几步,勃然大怒,“你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军妓我随时随刻都可以弄死你”·在其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校官强行抱住克莉斯托,企图强吻。
克莉斯托希望森莫能够救她,可森莫已经三天未见,她只能自己救自己·她掏出森莫给的□□,抵住校官的腹部··校官脸色一变,举起双手后退几步··防空洞里登时一阵枪械上膛声·其他士兵的枪全部对准了克莉斯托。
气氛一时紧张,没有人敢说话··“把枪放下”校官额头冒出冷汗,面前的绿眼睛里可以说都是杀意··克莉斯托没有动。
校官:“只要你把枪放下,有话好说,我一定让他们不杀你·”·但惩罚总会有的··那她是不是永远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个校官了··她也不想妥协于面前的人。
事情被自己搞得很糟糕··克莉斯托很是绝望,觉得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如一枪打死眼前的校官,自己也死在乱枪之下算了·如果死前,能再看一眼森莫就好了。
克莉斯托握着枪的手开始颤抖,似乎准备开枪了··“把枪放下”森莫的声音忽地响起··像是迷路在黑暗中的人,突然看见一缕光,克莉斯托的心一下子松懈,她相信森莫能够将事情处理好,比她处理得更好,她拿着枪的手垂下,看着步步走来的森莫。
克莉斯托的眼中,甚至有着一丝泪··“该死”校官一巴掌朝让他失了尊严的克莉斯托扇下··只不过森莫握住了他的手。
校官气恼:“森莫,你干什么”·森莫放开校官,将克莉斯托护在身后:“她是我的人·”· · ·第7章 第 7 章·几杆枪指着她们,却丝毫不影响克莉斯托注视森莫的侧脸,揪着森莫的袖子。
说到底,克莉斯托还是个孩子··“你的人”校官怒火丝毫没消,“她到底是谁”·“新妓。”
森莫面无表情··“你就是这样教导你的新妓”校官气得在原地踱了两圈,而后指着克莉斯托,“她哪来的枪”·“我给的。”
“森莫”校官浑身发抖,“她一个□□,你给她枪你到底想教她什么你必须给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否则,以她□□的身份冒犯我——枪决”·“枪决”二字是被怒吼出来的,震得克莉斯托有点虚,她紧紧抓住森莫的袖子,冒着冷汗。
森莫的背依旧挺直:“我需要一个观察员·”·“你说什么”校官难以置信,“多少个出色的观察员想跟你,都被你拒绝,你现在要在□□中找观察员”·“是。
我想培养一个跟我合拍的观察员·你也知道,观察员跟狙击手能否一心很重要·”·“联军多少出色的观察员等着跟你磨合,你非要找一个□□”校官又是抱头,又是摊手,来回踱步,哒哒的皮鞋多么气急败坏。
“我只要她·”·听着森莫道出这四字,克莉斯托觉得心里酥酥痒痒··“好”校官深吸一口气,将手掌从额前捋到后脑勺,随即插腰,“那就上战场吧,刚好现在有一支援军明天要去前线,让她去”·森莫急了:“她还没有经过战场训——”·“让她去”校官怒吼,“既然你想救她,就让她去战场,否则我现在就枪决她她如果能从前线活着回来,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
森莫沉默,似是思虑过后才说:“我也去·”·“不行”·“你拦不住我·”·“现在的局势,即便是你,也很有可能回不来,你只需要守着卡西托镇。”
森莫没有说话,校官看着森莫的脸,又是恼火:“去你也去妈的”校官踹倒旁边的榔头,和士兵离开防空洞。
森莫转过身来看克莉斯托··克莉斯托觉得自己犯了大错,不敢抬头··良久··“工作结束后回屋找我·”·森莫说完直接离开防空洞,克莉斯托甚至没有看到森莫的表情。
克莉斯托呆立在原地,手里还握着枪,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她,真的要上战场了·以现在的局势,去战场就是九死一生···不过……·森莫也跟着一起去,只要有她在,就算是战场也不成问题吧·想到这里,克莉斯托笑了出来。
洞内静悄悄的,□□们怜悯地看着即将上战场的克莉斯托,一看她笑,全都以为克莉斯托是吓傻了··工作结束后··其他□□回妓院服务士兵,而克莉斯托直接回森莫的房间。
克莉斯托的眼睛第一时间落在森莫身上,森莫正蹲着整理那个上锁的大箱子··克莉斯托一直都非常好奇里面有什么,赶紧凑上去看,里面装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有枪械,有相框,有勋章,还有……不少- xing -道具。
毕竟这里是妓院,会有这些东西很正常··克莉斯托看得脸都红了:“为什么这些东西会放在一起”·森莫:“没地方放。”
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克莉斯托伸手,将其中一个可以绑在腰上的□□拿了出来,一脸好奇:“这可比马的那东西还要长,真的能用”·“你可以试试。”
“那你教我·我可是个□□,你总得教我些什么·”克莉斯托靠在森莫肩膀上蹭了蹭,像猫咪一样发嗲,“好不好”·可见的红晕瞬间爬上森莫的脸庞,森莫慌忙夺下假□□,连着其他- xing -道具一起塞到箱底:“不能用”·克莉斯托觉得森莫脸红有趣,张开双手就抱住森莫:“长官,你教教我嘛,教我一些床上的事。”
森莫脸愈发的红,她推开克莉斯托站起来,清清嗓子:“以后□□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你明天就要上战场了,你在箱子里挑杆合手的枪·”·“哼,你就是不愿意教我。”
克莉斯托觉得失落,但也只能在箱子里挑枪,她的目光被一块勋章吸引了过去··与此同时,森莫则是将箱子里的相框拿起,自顾端详起来··“荣誉十字勋章”克莉斯托大吃一惊,“你怎么把它跟那些东西放在一起”·森莫没有回答。
克莉斯托内心却是掀起波澜,她以前经常听到来自战场的消息:十字勋章用来颁发给战功显赫的战士,是所有联军士兵追求所在·而森莫这块勋章,还不是普通的十字勋章,是荣誉十字勋章。
整个联军,只授予过一人··那就是让敌军闻风丧胆的联军第一狙击手,被称为——死神··因为战场上死神的位置太过隐蔽,又最具威胁,所以敌军派过无数小队去寻找死神,但都无功而返,甚至被全数歼灭。
敌军恐怕是死都没有想到,死神竟然是一名成天跟□□打交道的女- xing -··克莉斯托猜得到,森莫为了隐藏身份,并不能把荣誉十字勋章挂在身上··克莉斯托觉得,森莫更吸引自己了。
“你觉得我该选什么枪啊”克莉斯托问··森莫没有回答··克莉斯托转头去看森莫,发现森莫一直在看着相框,她凑过去看,相框里是一个穿军装的校官。
克莉斯托下意识地问:“杰瑞校官”·“嗯·”森莫点头··克莉斯托顿时觉得心里酸涩难受,还选什么枪呀,她转身就往床上扑去,即便她身上都是挖防空洞之后的泥土。
森莫竟然没有生气,她将相框放下,兀自给克莉斯托挑起枪,并且做一些简单的枪械介绍··但克莉斯托根本就听不下去,她置气:“你继续看你的死鬼老情人去啊,给我挑枪干什么,就让我明天死在战场上吧。”
“你”森莫明明是生气的,但语气却软了下去,“你挑这把枪吧,比较适合你·这是我刚去拿来的军服,你明天就穿这套,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你很脏,我们去洗澡·”·克莉斯托这才注意到床上有一套干净的军服,她抿了抿嘴,翻过身面对森莫,张开双臂:“你抱我起来,我就去洗澡,不然我就彻底弄脏你的床。”
森莫愣怔后,真的伸手来抱住克莉斯托··克莉斯托拉着森莫顺势躺下去,心中窃喜不已,也知道森莫会很快就抽身离开,但她已经满足··可谁知道呢,森莫非但没有起身,而是在克莉斯托的耳边轻轻说:“我们去洗澡好么”· · ·第8章 第 8 章·[本章节已锁定]· · ·第9章 第 9 章·克莉斯托一路上都没有跟森莫说过话。
车辆在隔得很远的时候,就已经听到战场上传来的轰鸣声·到了营地,耳朵更是几乎要聋掉··“快去快去帮忙”·“冲啊,打死那帮兔崽子”·士兵们嘶吼着纷纷从皮卡上跳下来,冲上树木茂密的山坡。
·克莉斯托站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她感觉大地在咆哮··天杀的··克莉斯托怎么会懂战争,她从小就生活在犹如天堂一样的庄园里,是个得体的大小姐。
她甚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到战场上来了·她只在庄园里练过枪,没杀过人·“医疗兵医疗兵救救他带他走”·一个个血肉模糊、肢体残破的伤员,被士兵从山坡上扛下来。
空气中都是火炮和血的味道,克莉斯托随便走一步,都能够踩到血··“跟我走·”·森莫打量着地形,开始往山上走,她拉了一下还在浑噩中的克莉斯托。
克莉斯托跟着森莫往山上走,她知道森莫是要去寻找隐蔽制高点,方便观察和狙击关键的敌军··但这个山地地形复杂,树木茂密,前面一坡连着一坡起伏,并不是架狙的好地方。
·而且山坡上来回的人太多了,克莉斯托被几个冲撞后,就跟森莫走散·她只能硬着头皮跟友军往山坡上走··哒哒哒——·轰——·耳边各种枪林弹雨和惨叫哀嚎的声音,满眼都是肉体碎屑,克莉斯托站在树边终于忍不住一阵干呕。
甚至有的树,已经被子弹打穿倒地··“小心”·一名友军按着克莉斯托的头,把她按回了树后,而她刚站过的地方,很快就有数十发子弹呼啸而过。
“新来的,别站着不动给人当靶子”友军怒骂几声克莉斯托,探头对着前方就是一阵突突突··而克莉斯托注意到,右前方一个枪洞伸出,对准了友军。
克莉斯托下意识地就抬起枪,对着那敌军一阵扫- she -,血花飞溅,敌军应声而倒··“枪法不错啊”友军回头对克莉斯托露出一个笑容,“我救你一命,你救我一命,我叫安格——”·噗·一颗子弹直接穿透了友军的头颅,他连名字都没说完就已倒下。
“隐蔽隐蔽敌军火力太猛了”耳边响起其他人的怒吼··然而友军还是一个个倒下。
克莉斯托看着地上的尸体,受到了莫大的刺激,猛地一阵抽气,蹲坐在树下,抱头嚎啕大哭··为什么要打仗,和平不好吗·她为什么要看着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堆碎肉·“现在不是你哭的时候,站起来打他们啊”有友军一边开火,一边怒斥克莉斯托,“他娘的打他们啊”·噗。
“干”他的腿被打穿,但他跪在地上也不忘开枪··哒哒哒——·轰——·一枚炮弹落在附近,炸飞了几个人,泥石四溅。
“炮来了,炮来了快走”·轰——·倒在地上的人被炸没了··炮弹几乎不分敌我,哪边敌军多,炮弹就往哪里炸。
克莉斯托不知道自己身上什么时候有了那么多血,她感觉自己要疯了,可她不想死,森莫呢,森莫在哪,她要到森莫的身边去,她抓起枪,站起来··右边的枪声几乎没有断过,甚至还有机关枪在扫- she -,而左边的枪声比较少,都是一阵一阵的。
克莉斯托下意识地往左边走去,她犹如行尸走肉一样,无意识地开着枪,无意识地躲避着··嗤——·忽然右脸一阵剧烈的火辣疼痛,一颗子弹从她脸边擦过,鲜血顿时流下。
一双手拉住克莉斯托的腿,把她拽倒在地上,“咻咻咻”几颗子弹飞过,险些打穿克莉斯托的头··“你疯了吗把自己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下滚一边去,不要来这里碍眼”拽倒克莉斯托的人,轰走了她。
刚上战场的克莉斯托怎么会知道,枪声越是密集的地方,越是两军交战命中率最差的地方·而在一阵一阵点- she -的,都是战场老油条,几乎几发子弹就能带走一条人命。
克莉斯托惊恐地在地上匍匐前进,她误入了最危险的地方··但落在这边的炮弹少了很多,对方迫击炮手应该死了几个··“是死神他在那边快,我们去杀了他”突然有敌军大叫起来,冲着某个方向疯狂跑去。
“保护死神”·“不能让他们杀了死神”·“拉起火力网”·突然从地上、树上出现了许多友军,跟敌军猛烈交火。
死神··森莫·她不能死,绝对不能·克莉斯托握紧枪,弯着腰在树林间穿梭,虽然动作笨拙,但也在杀了几个敌人后,安全来到了森莫的附近。
“呼哧,呼哧……”克莉斯托靠在树后,一边喘气一边寻找森莫··“炸死他们”敌人在咆哮··当当当——·低头一看,克莉斯托的心脏骤然发紧,恐惧的感觉瞬间将自己吞噬,那是一颗□□,一颗能将她炸得粉碎的□□·克莉斯托拔腿就要跑,偏偏足底被破碎的尸体绊住,摔倒在地。
这回死定了··岂料此时,一个黑影迅速扑近,将地上的□□抓在手中猛地甩出,而后按住克莉斯托的身子,护着她趴在了地上··轰·□□在身后不远处炸开,伴随着几声惨叫。
脑子被炸得有些懵,克莉斯托急促地呼吸,但她能够感觉到压在自己背上的是森莫·一阵挣扎,克莉斯托反身就将起身的森莫抱住,眼泪簌簌地掉··森莫愣怔,但在枪林弹雨中不能多做停留,她把克莉斯托拽起:“带上枪,我要换隐蔽点。
谁的血”她注意到克莉斯托脸上都是淋淋的血,伸手触碰··克莉斯托只觉得刺痛钻来,连忙退后一步··森莫的脸顿时冷下:“跟着我,我不允许你再跟我走散。”
克莉斯托跟着森莫在林间疾跑,她无视了其他的所有事物、声音,只看见森莫身上被撕开的多处血口子·这都是刚才被□□炸开后的碎屑划伤的··如果□□早一秒爆开……·克莉斯托觉得浑身发凉,脚下动作也迟缓。
“小家伙,愣着干什么你是我的观察员,我所有视觉死角,都需要你来当我的眼睛·”森莫已经老练地爬上了一棵树,将□□调整好位置。
·丛林便于狙击手隐蔽,周围却很容易被敌人悄无声息地摸进,克莉斯托此时的任务,便是为森莫扫清四周··克莉斯托并不是专业的观察员,甚至什么都不懂,但她想给森莫减轻负担。
·“好的,森莫长官·”·我当你的眼睛·· · ·第10章 第 10 章·山地守卫战持续了三天··森莫在每个隐蔽点都是狙几枪就走,防止被敌军摸到自己的位置,这也是森莫威慑战场这么久,却还能够活下来的原因。
而且森莫本身也十分注意周围的情况,以免自己被突然近身的敌人终结··在一开始森莫跟克莉斯托配合的时候,森莫甚至会和克莉斯托同时反应过来,已经有敌人摸到近点。
到后来,克莉斯托会比森莫先发现敌人,并且了结敌人··森莫变得不再去注意四周的情况,专心注意远处,并且狙掉对联军最具威胁的敌人·譬如对方的迫击炮手、观察员、狙击手、机枪手,更有克莉斯托已经数不过来的老兵。
森莫确实是一名可怖的死神··克莉斯托很开心,森莫已经彻底将背后交给自己··人的成长总是快,几天下来,克莉斯托不仅渐渐放下对战争的恐惧,一心一意不辜负森莫对自己的信任。
而且她变得不再只会观察近点,她开始给森莫分析地形,分析敌人的方位,提前让森莫换隐蔽点,摸到了一些成为观察员的门道··夜晚··敌军的攻势总会在入夜就停下,双方得以休息。
山上有哨兵的火在林间动,山下都是矮小的营帐··一簇篝火旁··森莫在给克莉斯托换脸上的药,医疗员现在可没空搭理这种小伤··“会留疤吗”克莉斯托问。
“会·”森莫拆着绷带,连安慰的话都不会说··克莉斯托有些丧气:“那你觉得脸上留疤丑吗”·“不丑。”
克莉斯托心情雀跃,森莫说不丑,那就一定不丑··“你家人都是做什么的”森莫突然问··“啊我,我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家庭。”
克莉斯托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森莫给克莉斯托上了新的绷带:“你的枪法很不错,也很博学,特别是这几天的地形分析,你天文地理很好。
一般人学不到这些·”·克莉斯托哑口无言,转移话题:“现在我给你换药·”掀开森莫后背的衣服,克莉斯托一边忙活,也问,“那你家人呢”·“如你所说,很普通的家庭。”
“……”·“你觉得战争是什么”·“不知道,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打仗·”·森莫少有地一声叹气:“其实我也不知道,不懂战争。
迄今为止,战争对于我的意义,就是不让杰瑞失望·嘶——疼,你做什么”·克莉斯托用力地涂着药,明显恼火:“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为什么要提他就算你对我无意,也不需要提醒我你心里有人,还是个死人。”
即便生气,可贴上新绷带的时候,克莉斯托还是帖得很稳妥,她将森莫的衣服放下,“好了·”·森莫转过身来,盯着克莉斯托绿色的眼睛:“有些事,想告诉你。”
一个对视··“我不想听你们曾经有多恩爱·我只想……”克莉斯托凑近森莫的脸一些,“你别动,我求求你别动。”
森莫不明所以,当真没动··克莉斯托忽地向前倾去,双唇在森莫的嘴上啄了一下··森莫眼中有波澜,可她还是没动··克莉斯托眨眨眼睛,舔了舔自己的唇,意犹未尽,觉得此时的森莫看起来如此诱人。
只不过,森莫为什么这次没什么动静·内心欢呼雀跃,克莉斯托伸手抱住森莫的头,死死地吻住森莫,甚至想尝尝森莫的唇瓣,尝尝森莫的舌头,尝尝战场死神的柔软。
森莫没有动,克莉斯托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舌头微微探出,轻轻抵开森莫微闭的唇,而后含住森莫略干的上唇瓣,以唇润唇··气氛变得微妙··咔嚓——·然而相机快门的声音将两人惊醒·森莫慌忙推开克莉斯托,稍微撇过头去。
克莉斯托回头去瞪是哪个混蛋不分时候搅局,她甚至把手都摸向了一旁的□□··“对不起,对不起”·一个战地记者将相机举起作投降姿势,连连道歉,“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们,只是觉得在这种非常时候,还能够看到这样美好的画面,很感动,就忍不住想拍下来。”
战地记者·克莉斯托把手收回,突然计上心头,她站起来一脸笑嘻嘻地走到战地记者身边,说起悄悄话,好一会儿才拍了拍战地记者的肩膀:“就这样吧,这回饶你一命。”
“没问题·”战地记者对克莉斯托点头后,笑眯眯地走了··“你跟他说什么了”森莫才回过头来··克莉斯托只顾着嘻嘻笑:“你之后就知道啦,我累了,先进去躺着,你也快点进来睡吧。”
这几天,克莉斯托都是跟森莫同吃同睡,在这样矮小的帐篷里面,不仅薄棉被是共有的,就连空气都变成共有,尽是彼此的气息··等着森莫,克莉斯托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吻,全是森莫木讷的样子。
想着想着,便时不时有窃笑声从被子里溢出来··克莉斯托躺着左等右等,大约一个小时后,森莫才进来躺下··“你怎么现在才进来”·“想事。”
“想什么事”·“杰瑞是我的恩人·我跟他——”·克莉斯托在森莫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捂住了森莫的嘴,然后手脚并用,将森莫抱了个牢牢实实。
·克莉斯托蹭了蹭森莫的脖子,热气都吐在森莫的脖子上:“等我们活着回卡西托镇,你再告诉我吧·”·“好·那我们来做一个交易,我告诉你我和杰瑞的事,你也告诉我,你的身份和你来卡西托镇的目的。”
“你无赖我明明不想听你和杰瑞的事,筹码不对等,不想和你交易”克莉斯托紧了紧双手、双脚,像企图勒死森莫。
·“你总会告诉我的·”·克莉斯托沉默··“睡觉吧,小家伙·”森莫轻轻说,没有推开怀中的金发少女··小家伙这个称呼,是森莫这几天叫出来的。
克莉斯托觉得很亲昵,很是受用··而且克莉斯托还挺享受这几日来的战争生活,因为森莫对她讲的话多了,两个人的关系好像也亲密了许多··至少,在来山地前,森莫是不会让克莉斯托这么抱着她睡觉的。
克莉斯托因为杀了很多人,这几天都会梦见令她深夜窒息的事,第一次克莉斯托惊醒的时候,森莫已经将她紧抱、安慰··战况瞬息万变,山地守卫战持续四天后就彻底沦陷。
 · ·第11章 第 11 章·卡西托镇的气氛变得紧张无比··从山地撤回来的联军,几乎得不到休息,就必须以所有的精力去戒备敌军··联军的后援起码还有两天才能到卡西托镇,而且以敌军的火力,两天之内就能够拿下卡西托镇·这将是一场死战。
克莉斯托、森莫随着联军撤回镇里··黄昏··走进妓院已经感受不到之前那- yín -靡的气息,异常冷清,只有几个□□坐在院子里或闲聊、或发呆。
院里没有半个新妓,大概已经在山地失守的时候,就跟着镇民撤离了··一名□□边抽着烟,边揶揄着刚走进来的克莉斯托和森莫:“我说这回森莫长官怎么跟以往不太一样,原来是看上克莉斯托啦。”
“你们怎么还没走”森莫看着几名□□··“走什么呀走,这世道乱成这样,走到哪里都活不下去·而且天天被士兵干得两腿发软,走不动路啦。
难得现在清闲,也不想走啦·”□□站起来,向森莫和克莉斯托走近,手里还拿着一卷报纸,“你们不如看看这个,有趣得很,今早的报纸,热乎·”·森莫接过报纸一看,脸上竟然罕见地飘上一抹红晕。
“什么呀”克莉斯托明知故问,将报纸扯过来看,顿时哈哈大笑,在战场压抑许久的她是第一次这样笑··只见报纸上印着偌大的标题——女兵真情拥吻,战地最美风景。
标题下面是一张占了半个版面的黑白照片——那个篝火旁的吻··“哈哈哈——”克莉斯托笑得停不下,觉得烂俗又好笑,但心里却有种- yin -谋得逞的快感,十分畅快。
森莫拖着克莉斯托就走,拖回了房间··“你跟记者串通好的”森莫冷着脸,张口就问··“什么叫做串通”克莉斯托笑嘻嘻地把门关上,“那相片又不是我拍的,怎么能说是串通我只不过让他给我们个大版面而已他跟我说,那照片拍得好,没准能成为经典。
我们两个,要成为经典啦”·森莫坐在床边,看着手中的报纸,一言不发··“我觉得非常好·”克莉斯托坐到森莫的旁边,搂着她的手臂,“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我们是一对了这报纸,不仅卡西托镇有,整个国家都有我很开心”·森莫皱眉:“你就不担心你的家人看到”·克莉斯托脸上的笑容消失,声音低沉:“我没有家人了。”
俨然陷入不可自拔的痛苦回忆中··森莫见势,把报纸放到一边,将克莉斯托搂进怀中:“对不起·”·克莉斯托揪紧森莫的衣角:“那你是担心你的家人看到”·“我……也没有家人。”
克莉斯托讷讷不语,环住森莫的腰,良久后忽地鼓起勇气:“那你让我当你家人,不好吗”·空气冰凉,安静得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还有克莉斯托倚着森莫的胸口,听着森莫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森莫长长地吸了口气,缓缓地吐了气,抿了一下唇,而后——·“好·”·克莉斯托整个人都僵硬,像有冷气在吹着她的身子,凉气从足底爬遍全身,冷汗从她的额头冒出,她觉得紧张,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甚至在战场上,被手榴弹威胁到- xing -命的那一刻,她都没有这么紧张··她原本只是随口一个撒娇,并没有想要等到什么满意的答复,她觉得自己是听错了,又或者,森莫并不是在回答她的问题。
所以,克莉斯托需要确认··“你知道我刚刚在问什么知道是什么意思”·森莫叹气:“知道·”·那一刻,克莉斯托感觉有一股暖意,渐渐地驱散冰冷、驱散紧张,她的声音颤抖:“那你是答应我了你要做我的家人,要和我在一起了”·“嗯。”
突如其来的惊喜,令空气燥热,克莉斯托觉得自己像身处战场,四面八方都在轰炸,炸碎她的身体,碾过她的胸膛··克莉斯托每一个细胞都在膨胀,犹如被拉了栓的□□,随时可能会爆破。
于是,克莉斯托大叫一声,死死抱住森莫··“你不能后悔”·“不会·”·克莉斯托嘻嘻笑着在森莫的肩膀上蹭,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捧起森莫的脸,认真地打量,而后对视:“所以,为什么呀”··“我不知道,就是想答应你。”
森莫不像是说谎,眼神纯粹,没有闪躲··克莉斯托不服:“那你到底爱不爱我喜不喜欢我”·森莫摇头:“不知道。”
“哇”克莉斯托叫一声,张口咬住森莫的肩膀,生气,“你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答应跟我在一起你是喜欢的吧”·森莫眼中犹有困惑。
克莉斯托放开森莫,坐在一边:“你跟我提提你和杰瑞的事吧,你爱他吗”·几乎没有犹豫:“爱·”·克莉斯托气得掐住森莫的脖子,摇晃,“那你继续爱他呀,为什么要答应我明明身为□□,你却一直不肯教我上床,原来都是因为你爱他,忘不了他啊”·克莉斯托觉得自己像个孩子,可她忍不住。
“他是我的恩人,救过我的命,我没有理由不爱他·”·“你”克莉斯托提着一口气,却突然狡黠地笑了,“我的森莫长官啊,我不管你是否还爱着杰瑞,毕竟他已经没啦。
主要是现在,你答应跟我在一起,答应要当我的家人,那你就要尽到你的义务和责任·”·“什么”·克莉斯托站起,凑到森莫的面前:“你要主动亲我。”
森莫红着脸,显得十分窘迫··“怎么,你不愿意看样子你是在骗我·”克莉斯托皱眉,眼睛像是失火森林,“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你是同情我你听我说没有家人后,你同情我”·“不是”森莫急得也站起,“我不是同情你,只是……”·“只是什么”·“我不会。”
“不会什——”克莉斯托住了嘴,饶有兴致地看着手足无措的森莫,“不管你会不会,你先亲亲我·”·森莫看着克莉斯托那嘟起来的唇,异常紧张:“你,你怎么跟个小孩似的”·“不然你怎么叫我小家伙你到底亲不亲不亲你就是同情我。”
克莉斯托佯装生气,果然骗得森莫在自己唇上亲了一下··还真就只是一下,干巴巴的一下··“我可算是懂啦·”克莉斯托畅快地笑着,抓住森莫的衣领,将她推向梳妆台。
 · ·第12章 第 12 章·[本章节已锁定]· · ·第13章 第 13 章·敌军夜袭卡西托,整个镇都拉响警报··外面一片嘈杂,□□们已经尖叫着奔向防空洞,不时有士兵狂奔怒吼的声音响起。
“快”森莫拉着刚穿好衣服的克莉斯托就要走··“等等”克莉斯托刚跑两步,觉得不舒坦,把枪往森莫怀里一塞,自己跑回床边,也拿起汗巾,伸进裤里擦了擦。
两人莫名都脸微微一红,明明这几天在战场精疲力竭,刚才竟然还有余力在床上奋战··背上装备跑出房屋,战地妓院已经空无一人··“开炮开炮”·“把飞机炸下来”·镇中不断有高- she -炮往天上开火,而且也有机枪架在炮楼上形成火力网,疯狂扫- she -夜幕中的轰炸机。
敌军也知道卡西托这一战至关重要,想要进行最后一搏,所以一架又一架的轰炸机突破火力网,炸毁镇中一座又一座的炮楼··克莉斯托和森莫在妓院附近的防空洞避了一些时间,地面上不时爆破,也有轰炸机坠落的声音。
等到轰炸机的密集进攻过去,镇中开始打起了激烈的巷战··到处都是突突突、哒哒哒的枪声··森莫嘱咐防空洞内的平民不要轻易出洞,然后带着克莉斯托猫着步子走到隐蔽的洞口。
克莉斯托刚想走出去,就被森莫拦了下来,森莫作手势,表示有人守着洞口,并且要求克莉斯托给她打掩护··克莉斯托点头,拿出一颗□□,拔了栓就往外丢去,□□炸开的刹那就响起敌人的喊叫。
森莫迅速冲出,猛烈开火后:“死了·”·克莉斯托紧随其后,还未等她去看地上的死尸,就发现远处有一名敌人已经将枪口对准森莫··“趴下”克莉斯托大喊一声,手上也瞬间开了枪。
噗——·在子弹从敌人枪口飞出的刹那,血液直接从敌人眉心溅出,敌人倒地··“森莫”克莉斯托赶紧回头去看森莫,发现森莫趴在地上偏头看自己,敌军子弹在防空洞外的墙上钉了个孔,顿时松了口。
森莫没有理会克莉斯托,而是把尸体拖走,然后就近找了个板子,将防空洞口挡住··“走·”·克莉斯托跟着森莫在街道里谨慎地穿梭,寻找制高点。
在二人的配合下,再加上熟悉城镇大街小巷的优势,森莫和克莉斯托竟一路杀过来,杀到了一处塔楼下面··不过这塔楼上端时不时有□□声,已经被人抢占··嘭·克莉斯托一脚踹开门,门内很安静。
但楼上有枪击声,楼下肯定有人守,只是不知是敌是友··“里面是敌是友”森莫问话··门内没有动静··克莉斯托看了森莫一眼,心中已有答案:如果是友方一定会应话,因为敌军跟友军的语言不通,即便有会讲友方语言的,也带有严重的异国口音,普通士兵不可能有太高的语言修养。
所以,门内是敌军,他们不敢开口··一颗破片□□扔进去,慌乱的脚步声便响起,疯狂往楼上、门外跑·往门外跑的,被克莉斯托和森莫如数收割···嘭·随着□□的炸响,门内惨叫此起彼伏。
克莉斯托和森莫并肩冲进,火速将被□□破片击中重伤的敌军全部补枪了结··“楼上还有人守·”森莫站在楼梯口,端着枪对着上方,不敢轻易向上走,贸然攻楼极其危险。
森莫是狙击手,很大时候对敌军是起到牵制和特殊点杀作用的存在,如果不能占制高点,就不能发挥作用··但战况已经持续到现在,镇中所有的塔楼,应该已经都被占据。
换个塔楼也不是明智的抉择··她们需要突破手攻楼··“我去找人·”克莉斯托说着就要往门外跑去··“楼内是敌是友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门外忽然响起友军的声音。
克莉斯托大喜:“友军,友军”·哒哒哒——·十几名士兵冲了进来,在看到克莉斯托和森莫的刹那,都是一愣,有人甚至说:“是你们啊,报纸我看了。”
“里面什么情况”一名校官走进来··克莉斯托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因为这校官是之前在防空洞扬言要“枪决”她,并且将她发配到山地战场的金校官。
金校官的身份,是克莉斯托后来问森莫得到的··森莫快速地向金校官汇报完塔楼内的情况,金校官立刻指挥士兵上去攻楼··金校官举着枪,跟克莉斯托、森莫走在队列的最后方,此时上面已经战况激烈,他们看不见上面的人。
“等这座楼攻下,我会派人在楼下守住·”金校官瞟了一眼克莉斯托,回头继续看楼道,“克莉斯托这几天的表现很不错,我都清楚·”·克莉斯托表情- yin -晴不定,她盯着金校官的背,眼里有憎恨。
金校官蓦地笑出声:“森莫,才几天的时候,你的确训练出了一个不错的观察员·报纸我也看了,难怪当初你要这么袒护她——你干什么”他的表情突然惨白,因为枪口已经抵在自己的腰间。
·“克莉斯托”森莫也吃惊,“收回你的枪”·克莉斯托端着枪的手在颤抖,脸色有些惨白,她嘴唇哆嗦:“金校官,这是战场,我现在杀你,没有人会知道是我做的。”
森莫伸手来按克莉斯托的手:“克莉斯托——”·“别动你再动一下,我就杀他”克莉斯托瞪着森莫,绿色眼睛像被战火点燃,无数子弹从眼中往外飞- she -,“往后走几步,离我远点,快,走你也别说话”·森莫从未见过克莉斯托这般模样,她从内心感到畏惧,只能依着克莉斯托退后,闭口不言。
这已经是克莉斯托第二次将枪抵在金校官的腰际,之前是□□,顶多打出一个洞,这次是□□,后果就是肠穿肚烂·金校官尽量让自己冷静:“克莉斯托,你已经从山地活着回来,对于你之前的冒犯,我既往不咎。
我不管你和森莫是什么情况,只要能够守下卡西托镇,以后随便你们怎么样·”·克莉斯托的情绪非常激动,她急促地喘息,眼泪也突然不断涌出,让金校官和森莫都害怕她会不小心扣下扳机。
金校官更加紧张:“把枪收回去,我全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 ·第14章 第 14 章·卡西托镇炮火连天,震耳欲聋,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塔楼内的三人。
克莉斯托哽咽:“为什么要杀我父亲”·森莫和金校官皆是一愣,原以为克莉斯托是因为之前防空洞,并且将她强行派去战场的事,如今看来,并不简单。
“这就是你来卡西托镇的原因”森莫皱眉··“你别说话·”克莉斯托嚎啕大哭,“现在我想杀的人,就站在我面前,我却因为种种原因,犹豫着没有开枪。
森莫长官,我很难过·你说我不懂战争,我现在有些懂了,我怕杀了他,我心里的战争会停不下来·”·“森莫长官,我曾经想过最坏的结果,就是我在床上杀了他,如果逃不出去,我就自杀。
所以我一直求你教我,让我有机会能爬上校官的床·当然,我现在也可以这么做,杀了他,然后自杀·”·森莫:“你不能杀他”·“我当然可以杀他你为什么不关心我说要自杀”·克莉斯托深吸一口气,勉强止住眼泪,“只是我舍不得你啊,我的森莫长官。
如果我杀了他,你会瞒着别人,然后跟我走吗不会·我知道赢得这场战争,对你来说比其他所有一切都重要,包括我·不然我们上床的时候,听到轰炸机声音,你也不会突然有那么大的力气将我推开”·当着金校官的面,克莉斯托说出这样的话,并没有让森莫觉得害臊,而是让她沉默。
“金是首相的儿子,你不会允许我杀了他·”克莉斯托继续道:“你怕我杀了他,会影响到士气,会等不到援兵,会丢了卡西托镇,会输了这场战争。
你想替杰瑞校官赢得这场战争,你不会允许任何意外发生·我嫉妒杰瑞,他能让你留在战场,可我不能将你带离战场·我讨厌战争·”·森莫示意让克莉斯托缓口气:“克莉斯托,我是想赢得这场战争,但我也不能失去你。
否则当战争结束,我当何去克莉斯托,我原想着等战争结束,就埋骨卡西托,因为我除了战争,什么也不会·现在不一样了,小家伙,我想跟你一起活下去,当彼此的家人。
所以,把枪放下吧·”·“我的森莫长官,原来你也可以说这样动听的话·可是——”克莉斯托摇了摇头,“我的父亲、我的母亲,也是我的家人。”
“够了我不想听你们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你父亲是谁”被时刻威胁着- xing -命的金校官终于忍不住爆发,“我为什么会杀你的父亲难道你是敌国人明明是你国野心勃——”··“我父亲是内阁成员。”
克莉斯托打断了金校官的话··金校官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最近内阁成员只有一人死去,但他分明是饮弹自尽,怎么说是我杀了他”·“是你和你父亲逼死了他”克莉斯托将枪口用力抵在金校官的腰间,“就因为首相是主战派,我父亲是保守派领袖,你们就逼死了他当时你也在场,首相我杀不了,但你常年在战场,而且好色,我的目标就只能是你。”
金校官一声冷哼,倒把克莉斯托哼懵了··他转过身来,看着克莉斯托:“为了收集军官、士兵的心里话,控制他们,战地妓院的□□都是经过严格身份排查,才被安插入这个监视系统。
你,内阁成员的女儿,竟然没人查到是谁送你来这里”·“与你何干·”·“你被利用了·”金校官叹气,“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议员奥斯丁。
他在你父亲自尽前,就已被敌国收买·他仗着你父亲是保守派领袖,替他挡主战派的枪,背后瞒着你父亲通敌卖国·敌国答应之后会让他当我国首相,一个战败被控制国家的傀儡首相你竟然被这样的人利用你父亲都该为你感到羞耻”·“你放屁”克莉斯托抽出匕首,架住金校官的脖子将他按在墙上,鲜血从金校官的脖子滑下,触目惊心,“奥斯丁叔叔是我父亲的朋友,他们都是为了国家的和平”·金校官面不改色:“奥斯丁三天前,已经被查处枪决。
国家民众唾弃他这种毫无荣誉可言的人,不信你可以去问,他是不是一个罪人·奥斯丁知道我在前线有着决策权力,所以让你来杀我,以此动乱军心·想杀我的,也不止你一个。
然而,他的- yin -谋不会得逞·”·“你怎么知道不会得逞”克莉斯托将匕首又没入金校官的脖子一分,鲜血流得更厉害,“那我的父亲呢我父亲不是被你们逼死的是奥斯丁叔叔亲口告诉——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克莉斯托内心已经崩溃,这么久以来的坚持,不过信任之人的一场骗局。
“你父亲是有国家荣誉的人,我尊重你父亲·”金校官捏住刀刃,缓缓推开,克莉斯托并没有反抗,“当初在议会上,主战派和保守派票数持平。
我父亲同你父亲进行了一场交流,你父亲深入民众去了解,意识到民众想要为国家而战,而非投降;意识到,只有战争才能结束战争;他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遂撕毁拟定的和平条约。
为了瓦解保守派的固执,你父亲选择用自尽这种方式威慑保守派·”·克莉斯托跌坐在地上,无声地落着眼泪··金校官坐在台阶上,掏出一根烟点了:“你父亲对敌国这些年来的保守政策,直接导致友国的沦陷,我国大片土地的丢失,他的自杀,实际上是赎罪。
你父亲初衷是好的,他有国家荣誉,他是为国家和平而死·但奥斯丁不是,他是小人,他曲解你父亲的死亡真相,蒙蔽了你·”·楼上的枪声停了··金校官掐了烟,不慌不忙地捂住脖子上的血痕。
有士兵跑下来:“禀告长官上面的敌人已经全部击毙”他注意到金校官捂着脖子的手缝在溢血,顿时警惕,“长官,你怎么流血了”·“没事,不用在意。”
金校官转头对森莫示意,“森莫,我们上去吧卡西托战役不能少了你,还有你的观察员·”· · ·第15章 第 15 章·深秋的月光洒在卡西托镇的炮火中,变为血色。
硝烟弥漫,刮上塔楼的风,夹杂着浓烈的□□烟尘味··枪声、炮声从未停歇··克莉斯托坐在森莫的边上,处于呆滞的状态,她喃喃自语:“我怎么像个傻子一样,被人摆布着还不知道,我怎么这么没用啊”·“克莉斯托,我需要你的帮助,现在不是你失魂落魄的时候。”
森莫开了一枪,又继续去瞄下一个猎物,“你父亲是为国家和平而死,他深爱这个国家,如果他看到你在战场上这个样子,肯定会比你被奥斯丁利用还要失望。
奥斯丁利用你,是你不知情,而现在,国家的存亡就掌握在我们手上·”·她转过头,向克莉斯托伸出了一只手,“你不会希望输了这场战争·来吧,小家伙,我需要你当我的眼睛。
等这场战争结束后,我们一起活下去吧·”·克莉斯托盯着森莫看了好一会儿,才握住森莫的手,并且憋出一个不是那么好看的笑来:“好,我们一起活下去。”
克莉斯托让自己尽快进入状态,不断从高处观察着卡西托镇的情况,给森莫营造最佳的狙击机会··战火持续一夜,还未停歇··隔天敌军把坦克开进城镇,肆意的狂轰滥炸。
但也有不少正在观察的坦克车长,被森莫一枪击毙··狙击死神就在镇中,敌军第一时间疯狂地寻找森莫的位置,不过克莉斯托总会在被发现的当口让森莫撤下塔楼,并且在金校官的掩护下,寻找新的狙击点。
金校官夸赞克莉斯托成长神速··克莉斯托冷着脸,并不理会金校官·但她发现,金校官除了有好色这一个缺点,其他地方都很不错··克莉斯托很沮丧,觉得自己未能给父亲报仇,只能将所有的仇恨都转移到敌军身上。
又是一个夜晚,月光依旧明亮··经过一夜一昼的激战,战况稍有停歇··克莉斯托拿着望远镜观察镇中敌情,看着破败城镇,心中凄凉:“我母亲在得知我父亲自尽的时候,不吃不喝几天,病死了。
就因为这场战争,我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母亲,失去了所有的家人·之后,奥斯丁将我接过去,说给我一个报仇的机会,我就来到了卡西托镇·当真可笑,奥斯丁派无数人暗杀金,全都失败。
而金的好色,竟然也成为奥斯丁的突破口之一·”·森莫坐在窗下歇息,高强度的紧张战斗让她疲倦,双眼困顿,可她根本不能睡:“金除了好色这点令人生厌,他的出色不会输给任何人。”
·克莉斯托知道森莫比她累多了,但她不能让森莫睡着,否则一个不留神,她和森莫都会死··她蹲下来,亲了亲森莫的唇,微笑:“你给我讲讲你和杰瑞的事吧,我觉得现在正是时候。”
森莫将克莉斯托搂过来,两颗头靠在一起,在这黑暗的战争之夜里取暖··“我从小寄居在姨母家,姨母家待我并不好·后来战乱,她把我卖出去,也不知道怎么,辗转几个地方,我被送进战地妓院。
那时候,我还不在卡西托镇·在战地妓院的第一天,我碰见了杰瑞,他一眼就看中我,指明要我给他服务·毕竟我年轻的时候,长得也很不错·”她笑了笑。
克莉斯托听到这里,伸出双手抱住森莫的腰,怕把森莫弄丢一样·她很在意森莫和杰瑞的事,怕始终得不到森莫的心··森莫虽然疲惫,但她还是微笑着:“怎么,你是觉得吃味,还是觉得我年轻的时候不美”·“没有,你现在肯定比从前好看。”
克莉斯托在森莫怀里闷声说,“你继续讲下去,你的笑话我一点也不想笑·”·“那个晚上,杰瑞并没有碰我,而是听说了我的身世,说如果我想要在这乱世保护自己,就拿起他的□□,否则就只能当一个永远没有出路的□□。
我拿起了他的枪·”·“从那以后,杰瑞每个晚上都会带我去靶场,而不是床上·他不准别的军官碰我,别人只当我是杰瑞钟爱的□□·后来,他带着我上了战场。
我渐渐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也有杀敌的能力·不过,有一次我差点死在敌人的枪下,是他把重伤的我从战场上拖下,悉心照料·”·“我承认,我爱上了他。
只不过,直到他战死,我也没告诉过他·杰瑞不仅是我的恩人,也是我逝去的爱人·我留在战地妓院,是因为我在妓院认识他·我留在战场,是因为我想替他赢下这场战争。
不知不觉,我把自己培养成了战争机器,从来眼里只有生和死,直到你的出现·”·森莫在克莉斯托额头上亲吻,“所以,我跟你说我想当你的家人·我不想再失去你。”
“你不会失去我·”克莉斯托鼻子酸酸,却还是握紧了森莫冰凉的手,“等战争结束,我们一起离开战地妓院、离开战场,一起活下去·”·天是黑的,月光洒下的城镇,是血色。
只有塔楼窗下的角落,是一团暖光··轰隆——·一声炮鸣,无数的枪声,将战争又一次唤醒··人们或为着心中的荣耀,或为着贪婪,端起枪,发出嘶吼。
大地在这样的厮杀中,颤抖不止··“总有一天,父亲的愿望会实现,总有一天,这个国家会恢复和平与安宁,再也不会有人因为战争死去·”克莉斯托抱着这样的信念,投入战争。
“会的·”森莫再次亲吻克莉斯托,而后将□□架在窗台上··战况在双方的疲惫中,依旧火热··一辆坦克突破防御,自远处开来··克莉斯托焦急地叫:“一点钟方向,坦克”·森莫连忙调转枪口,瞄准坦克车长。
但车长已经发现了森莫的位置,他怒吼:“是死神一点钟方向塔楼,开炮”话音刚落,他的眉心便中了森莫的子弹,倒在坦克上。
·与此同时,坦克骤然开火,炮弹轰击在塔楼外墙上,砖瓦、墙块唰唰往下坠落,外墙上出现了一个炮洞·只开了一炮,坦克就被友军炸毁。
但克莉斯托和森莫所在的塔楼上层摇摇欲坠,随时会坍塌·她们眼前窗下的墙,也已有裂缝··“快离开这里”克莉斯托拉着森莫跑。
岂料坦克车长的怒吼吸引了敌军数名狙击手的注意,狙击子弹不断向塔楼汇聚而来·能够狙杀死神,是无数狙击手的梦··“小心点走·”森莫按下克莉斯托的脑袋,让她矮着身。
此刻,一颗子弹穿过裂开的墙体,冲着森莫的脸飞去··鲜血飞溅··“森莫”·“森莫”· · ·第16章 第 16 章·一年前,在经过不眠的两天鏖战,联军终于把援军给熬到了,卡西托镇成功守下。
首相以胜利一方的身份,同战败的敌国签下和平协议,收回大片失地,举国欢腾··依旧是深秋,某处庄园··克莉斯托站在阳台上,扶着石栏,看着园子里萧瑟的秋景,眸中绿意染上秋黄,尽是哀伤:“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正是我认识你的时候,时间真快啊,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你一心期盼的胜利时刻,却没能亲眼目睹·”·右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疤,却不令她失去美色··庄园里一片死寂··一片黄叶被风吹来,克莉斯托伸手捻住,黄叶却因为太过脆弱,碎了无数。
死亡,总是令人难过··“小家伙,你怎么在外面吹风快进来,冷·”·关切的声音在屋里响起,忽而令这寂静的庄园生动起来,一阵风过,枯黄的枝桠摇摆,满地落叶沙沙作响。
克莉斯托笑吟吟地转过身:“我还想当你的眼睛,替你多看看这个世界·”·“小家伙,我还没有完全瞎·”森莫也笑了,只不过她有一只眼睛被遮起来,一年前的战役使她失去一只眼睛。
她张开双臂,“快进来·”·克莉斯托提着蓬裙,飞也似的扑进森莫怀里··“你轻点·”森莫亲了一下克莉斯托的唇,“你刚在阳台自言自语什么”·“想起金那个倒霉蛋啦。”
金校官在卡西托战役中牺牲,一辆坦克炮轰塔楼之时,他正在楼外为狙击手解决攻楼的敌军,掉下的墙块使他没能看到胜利的时刻···克莉斯托拉着森莫往里走:“我刚看了一下院子,因为一年多没人住,有点荒废。
屋里水管、火炉需要通,电路也有几处得重新接,明天就去请几个人收拾,再把老管家聘回来,好不好”·“这是你家,你说什么都好·”·“什么我家,这是我们家从现在开始,你要住进我的过去,住进我的现在,还要住在我将来的每个日夜”·“遵命长官我会一直住在你心里不过——”森莫突然抱起克莉斯托往卧室走去,“不过现在我想和你住在床上,至死方休”·“森莫你变坏了”·“你要死了森莫停下来你以后可是古怪的独眼老太,没有人会看上你,只有我——只有我眼瞎你注意一点别把我弄死啦”·“你竟然还留着这把戒尺”·“呀森——”·秋风吹进屋,掀动桌上裁剪过的报纸照片,它轻飘飘地飞起来,转了几圈:一团像是要重燃的篝火旁边,一对女恋人在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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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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