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感化对方的一百种方法 by 倾月琉璃(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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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感化对方的一百种方法 by 倾月琉璃(下)(3)
·“王爷”里面和那些教众纠缠的侍卫听到话连忙出了来,一出来就见到了断臂了的牧长风··“走,快走”疼痛令他窒息,可是他不想丢了小命,嘶吼着吩咐那些人。
那些侍卫连忙手忙脚乱的一边绑他止血一边快走着··“教主”·念言染站在那处低着头,双手瘫在了身体的旁边,一点活力都没有。
“追·”有气无力的话让那些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听从了念言染的命令追了过去··林奈坐在地上看着穿着喜服站在那一动不动的念言染,直觉告诉她念言染此刻不对劲。
“念,念言染”·“夫人过来·”她的话让林奈不得不听,林奈浑身都软了,眼睛舍不得离开念言染她连忙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念言染你怎么了”她的声音发着颤,念言染看起来伤得很重··念言染应该早在逼退那六人的时候就应该死了的,她硬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她不想散功,她要把这身内力传给林奈,虽然和预想的时间不一样,可是还是完成了。
她闭眼倒在了林奈的怀里,抓着她的手把维持着她生命的内力全部渡了过去,脑袋靠在林奈的肩上她的声音无奈又带着放松的笑意··“夫人对不起·”·“你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为我报仇。”
“念,念言染”林奈只感觉到一股暖意顺着手心转到了她的体内然后进入了她的丹田,她颤抖着却不敢乱动··念,念言染她……·她……·念言染没再说话,她嘴角带着一抹笑的靠在她的肩上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林奈克服了心中的恐惧回握住念言染的手,她想拉开些距离的退后了一些,可是没想到她一退念言染就如同木偶一样倒了下去她拉都没有拉住··念言染的嘴角挂着没有干涸的血迹,她就倒在林奈的脚下再也没有了生机。
林奈脑中的最后一根弦也断了,大脑一片空白的她颤抖着蹲了下来·念言染的脸白净得可怕,她颤抖的伸手在念言染的鼻子下面探了下··没有了鼻息··心里好像有什么碎了,她眼前突然发黑什么都看不见了,耳朵也什么都听不到了,一个声音从心底响了起来。
念言染她死了··念言染她没有死没有死·她反驳着,可是那个声音却如同魔音一样一遍又一遍的从心底响起··她从怀里拿出了好几瓶药,那是她昨天才拿出来的,都是传言可以起死回生的灵药。
甜文爽文快穿·她不要钱一样的用颤抖的手打开了瓶盖,捏开念言染的嘴巴她才发现念言染她口中全是鲜血··牙关打着颤,莫大的悲哀将她笼罩在其中,她把药放在嘴里给念言染口度着,念言染已经死了根本吃不下去,林奈把她口中的血吸走可是下一秒她口中又从胃里冒出来了无数的血。
“你不要死,你不要死,你不可以死啊”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不要命的往念言染的嘴巴里倒着药不管她吃不吃得下去··这些都是无用的,念言染已经死了。
她知道已经死了,可是她不想承认··抱着念言染,她啜泣着把头抵在念言染的头上,“你怎么可以死”·“我们刚成婚,你怎么可以死”·“念言染我不许你死啊”·“念言染你回来”她悲凄的喊着,声音响彻云霄。
斯人已逝,回不来了·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懂,她眼中不断涌出泪水抱着念言染的尸首,她第一次这么悔恨,这么悔恨遇到了念言染··若是不曾遇上念言染,那念言染绝不可能会死,她不会死·都是她的错,她的错。
“念言染,念言染……”·她抱着念言染在地上跪了一晚上,第二天若不是梁妈妈醒了她可能会抱着念言染死在那里··念言染死了,她跟着念言染的尸首回到了止风崖,在左护法的话下她成了魔教新一代的教主,有着念言染给她的内力,魔教没有人敢不尊旨意。
左护法让她想开点,因为念言染本来就不欲求生,不是她的问题··不是她的问题·不是她的问题为什么她不欲求生·为什么·林奈反问着自己为什么,也问着念言染为什么。
她把念言染的尸首封在了冰窖里,用着药物使起绝不会腐烂,她不管教务每日就在冰窖看着念言染,什么也不管··一个月后她才振作了起来,她要报仇,杀了牧长风,杀了那些正道·林奈是个比念言染合格的教主,她心狠手辣,一手毒攻让让防不胜防。
牧长风在三年后死在了她的手里,整个王府在林奈的- cao -作下也被抄家灭门了··正魔两道战争激化,林奈把整个江湖乃至朝廷都搞得腥风血雨,间接死在她手下的人数不胜数。
她林奈是个魔头,凶名甚至达到了夜止小儿啼哭的作用·她一生杀人无数,最后享年四十二,郁郁而终教主之位传给了捡来收养的一个小孩子身上··她至死不明白,念言染究竟为什么对她那么好,究竟为什么这么为她着想,究竟为什么可以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有些事她不记得了,可是有些人却记得一辈子·念言染至死都记得林奈,记得这个救她出火海,给她疗伤的人··念言染生于富甲人家,五岁那年被人灭了满门门,一把火烧了整个宅子,周围全是尸体,她记得那个时候路过的神医谷的弟子救了她,安葬了她的父母家人,她还记得日日在她身边陪她说话给予她光明的那个孩子,那个胎记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本是要去神医谷的,可是途中发生了意外,她被寄养在了一户农户家里,那农户家收了银两可是待她却并不好,常常虐待她,有次更甚差点要了她的命,她逃了出去从此后以乞讨为生直到遇见了师傅。
- yin -暗的人生里,给予她温暖的除了师傅就只剩那个小心翼翼讨好她,处处逗她开心的小孩子了··她忘了,可是她不敢忘,她念言染怎么敢忘呢··怎么敢忘……·……·忘川河旁站着一个人,她无悲无喜的站在那闭着眼睛,对奈何桥上来来往往的鬼魂视若无睹。
一袭白色衣裙的她在地府尤为的扎眼,站在此处她缓缓的睁开了一双眼睛,她的眼低冰冷一片看不出半分情绪··在她出现的同时地府的十八层地狱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第86章 蟠桃会(1)· ·“有人来过这里”平心看着如同被风暴扫荡过一样的十八层地狱脸黑得吓人。
孟婆和平心娘娘相比就沉稳了很多, 她蹲下了身子捡起了地上洒落一地的残碎锁链··锁链上面余留着黑色的灵气, 同出本源, 她能确定这就是无言的灵力··“没有人来过, 是她自己挣脱了封印。”
孟婆丢下了锁链站了起来,看着被毁得差不多的地方她心生怜悯挥手施法将这里变回了原样··“不可能这些日子我们每天都在这里看着她, 她怎么可能在突然间功力大涨挣脱了封印”平心不信她能毫无预兆在突然间就挣脱开了封印,并且在任何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离开了这里。
“好了·”孟婆叹了口气, “先别管无言是怎么走的了,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无言的下落, 在她酿成大错之前把她找回来”·“怎么找”平心看着她没好气的说着:“她切断了和我们的联系,洪荒这么大, 她可能在任何一个地方, 怎么找”·“你火气太大了平心,要来碗孟婆汤消消火吗”孟婆挑眉看着平心,毫不留情的说着。
“……”·“知道你忙了这么久很气, 我也知道你是担心无言,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无言既然有了挣脱封印的力量那肯定会有对上他们的力量”孟婆道。
“就是因为她的力量那般强大了我才更担心·”平心息了火气, 她揉了揉眉心道:“我们已经算是洪荒能够承受得起的顶尖了, 无言她……”·“你怕她被道祖带到三十三重天外去”孟婆一口道出了平心心中所想。
“嗯·能够挣脱封印, 她的力量已经超过准圣了,我怕她……”平心闭上了嘴,皱起了眉又叹了口气··甜文爽文快穿·后土身化地府留下了她们三个守着这地府,地府在某个方面可以说是不属于洪荒,在某个方面又可以说是属于洪荒。
她们位同圣人却没有成圣, 她们成圣不需要鸿蒙紫气,超过准圣境界到达圣人境界了也不会紫气东来··她和孟婆一直压着修为,怕的就是不小心成圣了会被请到三十三重天去。
她们不是三清,不是女娲准提她们,她们说后土所化,有着必须要守着的执念··“道祖不是没出现吗”孟婆安慰道,“应该还没有到那个境界,在她上天之前要拦住她。”
“嗯,只能这样了·”平心叹了口气··……·“小白”陆判从忘川河路过看到了白攸,擦了擦眼确认了那是白攸他拿着要给阎王的公告走了过去。
他边走边喊白攸的小名,可是一连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他凑到了白攸的前面··“小白”·白攸终于有了反应,她眼珠子缓慢的朝陆判所在的地方动了半分,她的脸漠然得吓人,仿佛都要结一层冰霜了一样。
·看着陆判,她嘴唇微启道了一个字:“杀”·陆判后退了一步,看着白攸这个鬼样子突然想起了当年,当年白攸魂归地府的时候。
白攸这个杀神不会……·心猛的一跳,陆判嘻嘻哈哈的笑脸也沉了下去·这个杀神要是再发疯,怕是地府又会被她掀一遍··当初诛杀白攸的时候他也在场,不过他不是凶手而是远远看着,看着这个人手持三尺青峰面对着三万天兵。
天弃我神负我人叛我我为何不可逆天,屠神,杀人·她死后天庭曾追到了地府来,那是他第一次见平心娘娘,平心娘娘拒绝了天庭的要求,框骗天庭白攸已经投胎转世了,害天上那群老不修蹲了那么多年。
对了,当年白攸还不叫白攸··叫什么来着·他忘了··“陆判”白攸回神,扶着浑浑噩噩的头看着这个出神了的家伙道了声。
她怎么会突然回了地府·“你愣在这里干什么想给忘川河里的恶鬼喂食吗”白攸放下了手,意识一恢复就开始损陆判。
她还是有些懵,因为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在忘川河旁边··可是她不喜欢把心里的想法表露在脸上,特别是当着陆判这个害人精的面表露出迷茫。
要不是陆判把她叫到阎王殿去,她怎么可能会摊上器灵那个不靠谱的东西,怎么可能会那么憋屈的被困在那些小世界里面出不来·说来说去,都是陆判的错陆判的错·陆判见白攸恢复正常了松了口气,可是转眼就从白攸的脸上看到了怒气,而且还是冲着他来的。
他的乖乖,他怎么又惹这祖宗了·“哼·”白攸憋了很久都没说出话来,说出来她肯定会被陆判笑很久,思来想去她还是不提为妙。
视线下移,她看到了陆判手上的东西,眉头一挑她兴致盎然的想伸手去抢可是陆判眼疾手快的躲开了她的手,还一蹦离了她三尺远··“祖宗祖宗,你又想干什么”陆判魂都差点被吓飞了,这可不是普通的东西,这是天庭刚刚发下来的请帖,是要给阎王大人看的,要是被毁了,他不得完蛋啊·“陆判你越来越小气了,看看都不行”陆判这般紧张白攸对他手里的东西更好奇了,控诉着这番话的同时她眼睛都没有离开过他的手上。
“想看”陆判看了看手上的东西又瞄了眼白攸··“嗯嗯·”白攸点了点头··“成啊,简单,和我去见阎王大人,等阎王大人打开了就知道是什么了。”
陆判露出了笑脸用另一只手扯着白攸就往阎罗殿走了过去··“诶诶诶陆判你放手”白攸可不想去见阎王,她挣扎了两下可是没挣脱最后还是被陆判拎着一起去了阎罗殿。
阎王拿着请柬看了下,脸色不是特别的好,无言的出逃他刚刚听平心娘娘说了,现在他必须和平心后土她们一起镇守地府找寻无言的下落,哪有时间去参加什么王母娘娘的寿宴,什么蟠桃会啊·阎王头疼,可是又不能不去,更不能告诉天庭的人这些秘密,一时间一个头两个大。
把折子丢在桌子上,他看着陆判和白攸,“你不是去帮器灵了吗”·“啊,帮完了啊”她可不能说自己被坑了的事,被打脸了还要充胖子的她尴尬的笑着道。
她不想被阎王看到的,都是陆判这个家伙·她趁阎王没看她瞪了陆判一眼··阎王看着请柬思索了片刻,然后拿起折子丢给了白攸·白攸可没想到有这么一出,手忙脚乱的接住了折子还没松口气就听到了阎王对她说的话。
“反正你也闲,给你个好差事·”·“……”大人,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不对,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白攸错愕的看着阎王,那控诉的目光好像阎王做了什么很对不起她的事。
她可算是明白了,阎王每次给她苦差事都是这个标准的开头··阎王被她看得不自在,掩饰- xing -的咳了一声,继续道:“真是好差事,这次不框你·”·“阎王大人请讲。”
事情是肯定躲不过的,白攸心底叹了口气苦兮兮的接受了刚回来就加班的这个事实·都是陆判·她恨兮兮的又瞪了一脸莫名其妙的陆判一眼,要不是陆判把她扯过来,阎王肯定不会知道她回来了。
“你手上拿的是天庭发下来的请柬,邀请我们地府参加蟠桃大会的,近日地府不安宁我和娘娘她们都不能离开地府,这蟠桃宴会也是自然去不了了·你拿着这请柬和玄安一起去吧,给王母的寿礼我随后会清点一下让陆判带给你。”
甜文爽文快穿·蟠桃会·哎呀,阎王这次不框她了·心中一喜,白攸连连应了下来,就是吃酒嘛,不是加班一切好说,一切好说。
“你运气可真好,阎王大人怎么就不喊我去呢”陆判有些羡慕的看着白攸手上那请柬,幽叹了一声··传说蟠桃会会宴请洪荒所有有头有脸的神仙,去了可是真的见了大场面,宴会上还会提供蟠桃,蟠桃是十大灵根之一,吃了肯定是有很多好处的。
想他陆判累死累活,居然连休个假的机会都没有··想到这个,陆判哀怨的又叹了口气··“嘿嘿,运气运气·”对陆判的怨气一扫而空,白攸笑得开心的拍了拍陆判的肩膀,“好好做事,说不定我心情好回来的时候还给你捎个蟠桃呢”·“得了得了,不就是蟠桃吗,好像谁没吃过一样。”
陆判心情烦躁的把白攸的手打开,嫌弃的说着,“找玄安去天庭吧,我忙着呢·”·“好勒”白攸兴奋的去找玄安了,可是陆判在她离开后脸上却是凝重了起来。
白攸身上的那股气味越来越浓了,这可不是件好事啊··话说,白攸又去天庭,那些家伙有几个还认得她·陆判想了想,觉得可能没人认得出白攸了,毕竟白攸连灵魂的味道都变了,虽然现在可能有点归源的味道,可是那些人的鼻子哪有他灵,没见阎王都没察觉到什么吗·白攸啊白攸,你好像又惹上麻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谁告诉你们要完结了·小傻子,我可没说要完结了。
离完结最少还有十万字,四个世界(已经砍掉一半了),就这么着急我完结吗·唉,伤我心了··为什么更这么多·因为昨天的周日,破天荒的我有休息,在此之前我已经连上了十三天的课了,十八号休息一天,下面两周继续连上。
更新时间这个问题的话,我想了想还是固定时间更新吧··太晚了不好,太早了也不好,如果没有什么特别大意外的话,应该每天早上七点定时更新··防盗的话,不提了,懒得说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放弃治疗。
 ·第87章 蟠桃会(2)· ·玄安正在安排登记些什么, 看到她的时候眼中略过惊讶, 也是没有想到她会突然的出现··“玄安, 阎王大人让我们两个去参加蟠桃会”玄安一张冰块脸, 和阎王的黑脸有的一比,其实她还是很怀疑玄安和阎王有什么特殊的关系的。
“没空·”惜字如金的玄安丢出了两个字, 随后继续着自己的事··“这可是阎王大人的命令”白攸不喜欢玄安这种冰块脸的人,千百年来玄安的脸色就没有变过, 若不是必须要和玄安共事她是真的不想见玄安。
玄安没理她, 白攸气得不行可是又不能一个人走了, 站在原地她就在那里干瞪着玄安··许久后玄安开口了,“你想去”·“你不想去”白攸反问道。
“我不想去·”玄安简单明了的说了四个字··“……我想去行了吧”白攸炸了, 冷哼了一声她和玄安这种人简直没办法交流, “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什么时候”玄安不急不缓的又说了四个字··“等陆判准备好寿礼我们就出发·”·“好·”·白攸没想到玄安会同意,她看着点头的玄安突然觉得世界玄幻了。
玄安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看了眼玄安那亘古不变的冰山脸,白攸抖了抖, 觉得自己可能是想错了,这玄安还不是一样啊··陆判给王母准备的寿礼很随意, 就是一些地府常见可是洪荒不常见的东西, 不值几个钱。
地府只是和天庭合作而已, 可是不知从何时开始慢慢在传言里地府成了天庭的附属,久而久之天庭那群仙人居然都被传言洗脑了认为地府和龙宫一样早就归顺了天庭··玉帝王母不解释,平心不想管这么多事也懒得应付这些人,这个传言就慢慢的扎根在了那群仙人的脑子里。
乘着祥云飞在天上,白攸看着人间的景色晃了下神, 她总觉得她好像忘了些什么··“吃完就走,不要在天庭逗留,更不要在天庭乱逛,天庭不是个好地方。”
玄安一口气说了一大串的话··白攸眯眼笑了笑,没把玄安的话放在心上,“玄安你话可越来越多了·”·玄安不悦的看了白攸一眼没再说话。
两人驾云没用多久就到了南天门··“站住,来着何人”镇守南天门的天兵天将伸出□□挡住了她们两个。
啧,穿得可真好··白攸脑回路不同,看到这些天兵天将第一个想法居然是这些天兵天将的兵甲可真好··“地府黑白无常,奉阎罗王之命代予参加蟠桃大会。”
玄安看了他一眼,依旧是冷着脸··白攸拿出了请柬递给那天将看了一眼,近日来的小仙,哪个不是对他尊敬服服帖帖的,那天将对玄安的态度很不爽,看着请柬上的宴请阎罗王还有陆判又看了她们两人。
“阎罗王为什么不来”他一点尊敬的意思都没有,在地府,阎罗王的地位是位同玉帝的··“玉帝宴请都不亲自来,派了两个小喽啰,阎罗王是活腻了吧!”那天将冷哼了一声,把请柬丢给了白攸指桑骂槐的说着她和玄安是小喽啰。·“嘴巴放干净点。”
玄安眯眼盯着那天将,看起来心情特别的不好··“怎么你想动手”那天将怒目圆睁,拿剑指着玄安,“你不怕玉帝怪罪”·甜文爽文快穿·“玉帝”玄安冷笑了一声,她最是小心眼,最容不得别人说她,说地府,还有说阎王。
她心胸最是狭隘,能因为一件小事和阎王断绝关系数万年,不见他,怎么可能容得了别人这样诋毁她··“我们可以试试,闹到了玉帝前面,谁会倒霉”她眯着眼,大罗巅峰的气息朝那天将袭涌而去。
洪荒灵气锐减,大罗金仙已经是稀缺生物了,除了那些老牌的大罗外新晋的大罗不超过五个··这个守门的天将不过玄仙修为,被玄安这一压顿时就觉得胸口似是压了块大石头,双腿一软忍不住的就跪了下来。
“多年不见,天庭真是一点记- xing -都不会长·若不是道祖钦点·”玄安冷笑了两声,玉帝和当年的帝俊太一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不过都是一样的引人厌恶。
当年的帝俊想要巫族,现如今的玉帝想要地府·真是可笑,在有这些可笑的想法之前也不会想一想他们究竟有没有那种实力··地府坐镇着四个准圣,他天庭,凭什么插手靠道祖道祖在紫霄宫中几万年没出现了,是谁给的底气·饶是道祖在也不会去动地府,现在道祖不再还敢对地府有这种想法,她是真的真的佩服这些人。
“饶,饶命”那天将感觉到威压越来越重,身体有着崩坏之像的他连连求饶着··地府万年不出,当年孙猴子更是撕毁了生死簿,他,他以为地府都是些酒囊饭袋而已,没想到,没想到居然踢到了铁板上。
“玄大人的火气可真大,没必要和一些小人物见识,消消火吧·”拿着拂尘的老头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一身的白头发胡子都白了,除了眼珠子这些地方,几乎没别的地方有别的颜色。
“呵·”玄安冷笑了一声,似乎没有收手的欲望·白攸见不对,伸手扯了扯玄安的袖子··“玄安,不是你告诉我不要生是非吗”她压低着声音,在玄安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玄安抿着唇,看起来很不甘心,看了眼脸色痛苦的守卫又看了眼太乙金星,她冷哼了一声,收回了威压:“卖你个面子”·“……”白攸。
“玄大人随老官来吧·”太乙金星和善的笑了笑,在前面带着路··太乙金星在前面带路,有一句说一句的和玄安套着话,不过都被玄安的管我什么事怼了回去。
白攸跟在后面看着玄安和太乙金星皱起了眉,相识这么多年,玄安这模样她却是第一次见··玄安在刚才刷新了白攸对她的认知··还有这个老头子,怎么那么眼熟·太乙金星把她们安排在了新仙界,离蟠桃大会开始还有几日,所以她们需要在这天上住上一段时间。
“新仙界还在建设,没什么好看的,你就不要出去乱逛了·”玄安从上天庭开始就似乎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一句话比一句话长,听得白攸浑身不自在··玄安没等她回话就走了,没错,走了。
玄安刚刚让她在这里好好呆着,下一秒就自己离开了新仙界··哪有这种人·白攸气急,玄安又不是阎王,她可不会听玄安的话·玄安让她别乱走,她就不乱走,这实在是太掉面子了。
玄安走了没多久她就离开了宫殿,她又不傻,在这里发呆等玄安回来吗·哼了一声,她顺着门前的小路开始到处走了起来··新仙界建了一半,鲜有人气,她走了这么久都没有遇到一个人。
很多建筑都是浮空的悬在空中,看起来别有一番味道··怎么出新仙界·她不想在没人的新仙界乱逛,她想去天庭乱逛,这没人的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她本着离开都想法在新仙界乱逛着,可是新仙界和个迷宫一样,她逛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出去的路。
那是什么·白攸停下了因为找不到路而有些烦躁的脚步,看着那边异动的灵气她犹豫了一下,本着不怕死的好奇心她走了过去··“谁在那”·她喊了一声,没听到回应声,可是那灵气却停下了往一个地方聚集,眼神一凛她寻了过去。
大石块后面什么都没有,白攸因此皱起了眉头·怎么会没有人·明明……·不对·白攸警惕的瞪大了眼睛,想转身看向背后可是却被一只从后面来的手突然掐住了脖子。
她拽着拿手挣扎着想要挣脱,可是那人的修为在她之上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是你”略带惊讶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那声音是女人的,听起来很悦耳可是她却确信她没有听过这个声音。
“你怎么会在这里”那女人沉默了一下问了句话,手松开了她的脖子可是却环住了她的双手,把她抱在了怀里,她还是动弹不得··“你又怎么会在这里”她不认识这个女人,白攸不打算点破说出来,她不动声色的反问着。
“找麻烦·”身后的那个女人很大方的把目的说了出了来··“找麻烦谁的”白攸心底惊讶,这个女人想做什么居然敢在天庭找麻烦。
“天庭的·”那个女人继续回答着,回答完了还不忘继续问白攸,“你不是应该在地府吗怎么来天庭了”·她记得她把白攸送回了地府才是,白攸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地府·难不成……平心和孟婆发现了她的踪迹·她皱着眉头否认了这个想法,平心和孟婆暂时找不到她。
“我”白攸愣了下,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松怎么知道她是地府的,但是思索了下还是决定礼尚往来的告诉她,“我代阎王还有陆判来参合蟠桃大会。”
“蟠桃大会”那女人沉吟了一下,随后松手放开了她:“想去吃蟠桃吗”·甜文爽文快穿· ·第88章 蟠桃会(3)· ·诶·白攸茫然的看着这个眼生的人, 有些没懂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无言不同于孟婆和平心的普通, 她长相十分的艳丽, 不过虽是如此身上却没有带着那种风尘的味道, 相反她身上有股让白攸舒心的味道··她没见过无言,可是这个人却让她觉得万分的熟悉, 她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抬手揉了揉矮了她半个头的白攸,无言伸手拉着她悄无声息的就从原地消失了··地府和孟婆加强感应的平心睁开了眼睛, 和孟婆对视了一眼她们异口同声道:“在新仙界”·“她怎么跑到新仙界去了”平心皱着眉头在原地渡步, 看起来很不明白为什么无言为什么会去新仙界。
“这些年来天庭一直在打压地府……”孟婆也站了起来, 看着平心道了一句··平心看着孟婆:“我知道,可是你我二人基本都在看着无言, 而且现在的天庭终究是道祖的命令。”
“无言, 可能去天庭找麻烦了·”孟婆沉默了下,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你说什么”平心惊讶的看着孟婆,想说应该不可能可是却说不出来。
无言并非观察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以她的- xing -子去找天庭的麻烦也不是没有可能··“天庭召开蟠桃会,无言可能是想闹一闹·”·“她”她就不怕把道祖引出来吗·“我们现在就去天庭, 能挡住就挡住, 挡不住最少要护住她。”
平心还想说些什么, 可是最后只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只能这样了··“这是什么地方”一眨眼就瞬息到了另一个地方,白攸一脸懵的看着这个女人。
“蟠桃园外面·”无言指着前面的那个园子低头看着白攸道··白攸看着她指的方向,看见了一个园子,园子被围墙围了起来,里面有着许许多多奇形怪状的桃树, 她能够清晰的看见那些桃树上都长着硕大的鲜红饱满的桃子。
顺着围墙看过去,她看到了门,蟠桃园的门口杵着一个打着瞌睡的老头,那老头身高不过一米二,杵着一根桃树做的拐杖在那眯着眼,似乎很困·想来那人应该就是看守蟠桃园的土地了。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白攸看着她,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你来这里干什么··“想吃蟠桃吗”无言又问了一句。
“蟠桃大会上自然是吃得到的·”白攸突然懂了这个女人的意思,她是说,想吃的话就去园子里··她摸不清这个女人的身份,想来还是小心些比较好,毕竟她这次是代地府来的,要是出了什么事,丢的可是整个地府的脸。
“蟠桃大会有什么好玩的·”无言皱起了眉头,似乎很不喜欢白攸的这个回答,她抱住了白攸的腰又闪了一次,这次直接越过了那土地还有围墙直接进到了桃园。
·桃园里面冒着仙气,养着灵根的园子不可能是寻常的地方,这个园子是整个天庭灵气最浓郁的地方··无言松开了白攸,“你不用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白攸尴尬的点了点头,没把无言的话记下,谁害人的时候会说我要害你啊,白攸不信这个人··白攸的心思无言是知道的,她眯眼拉住了白攸的胳膊,“我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听着这话白攸微愣,看着无言她张口想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说不出口,只得点了下头以示意自己听到了··无言紧紧的盯着她,似乎偏要听她说什么一样。
盯着无言的眼神白攸很方,她要自己怎么回答·难道要违心说,我信你吗·她说不出口,对着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她说不出违心的话。
两人僵持不下,正值此时蟠桃园的外面传来了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听起不像是一个人的,听起来来人还不少,白攸一惊想来应该是采办蟠桃的仙女来了··她不欲惹上麻烦,正想走之时却又被无言抓住了。
无言偏执的看着她,似乎偏生要她说出答案来一样··“有人来了”白攸想扯回自己的手,可是无言抓得紧任凭她如何扯都纹丝不动。
那些人应该快要进来了,她怕把人引过来了所以不敢动手,只能瞪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咬牙切齿的道:“你要与你素未谋面的我如何信你”·“你要我如何信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一个身份不明,张口便是来找天庭麻烦的人”·白攸不甘示弱的的瞪着她,无言听着她的话微微失了下神。
“姐姐,听说织女为了个凡间的男人放弃了仙籍呢·”·“我也听说了,不过王母娘娘觉得有辱颜面,就强行把织女带了回来·”·“你们不知道,那日王母娘娘大发雷霆,那凡间男子不知好歹的追上了天,王母娘娘取了银簪在他们两个即将见面的时候划出了一道银河,把他们两个永远的隔开了。
织女整天以泪洗面,看起来怪可怜的·”·“诶,你们说,那凡间的男子就真的那么好吗那爱情,就那么好吗可以让人如此奋不顾身。”
“谁知道呢·爱情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神人相配是要遭天罚的,爱情再好能有命重要”·“不是,姐姐你这话就错了。”
谈话声渐近,白攸抿唇看了眼无言想走,可是无言没放手,面对着白攸的注视她挥手似乎是在身边施了个法术··“你做什么”·“你不是不想见她们吗”无言看着越来越近的几个拉着竹篮的仙女问着。
“现在可以放心了,她们看不到我们·”无言道··“你施了障眼法”·甜文爽文快穿·“类似·”无言收回了视线,她看着白攸沉默着。
从见面开始她就这样一直看着自己,白攸每次被无言看着都觉得浑身不自在,她退后了一步··无言收回了视线,看向了那几个摘着桃子的仙女,“我叫无言。”
“无言……”白攸顺着她的话念了声她的名字,然后舒了口气把这个名字记了下来··“……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等白攸开口等了很久的无言主动问出了口。
“说什么”白攸惊讶的看着她,她应该认识自己,她应该不要自我介绍一次吧·“你叫什么”·“你不知道我的名字”这下轮到白攸错愕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那她之前的态度是什么意思·“你没有告诉过我你的名字。”
无言想伸手摸她的脸,可是被白攸躲开了,她有些受伤的收回了手看着她道:“你只和我说过你叫小白·”·你只和我说过你叫小白··叫小白·只说过·小白是个什么鬼·她怎么可能和别人说她叫小白·白攸的一脸错愕太过明显了,看着傻掉了的人,无言有些手痒。
“你忘了吗在你还是高雯的时候,你和我说的·”无言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着,内容不容质疑··高雯·白攸皱着眉头,高雯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可是她却有些想不起来究竟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这个人……·无言看出了端倪,脸色凝重了起来,她伸出食指点在了白攸的眉心,刚触碰就被一股力量弹了出来··“封印”无言惊愕的收回了手,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眼白攸,突然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她第一次见白攸的时候就觉得这孩子有些地方不一样,她没想到居然会是封印··这个封印的强度看起来还不弱··转瞬之间无言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种想法,最后才确定了下来,这个封印暂时不能动,就这样浅表的触碰一下她看不出来这是谁下的,而且也不知道这个封印是为什么而下的。
看着白攸的傻样子她觉得挺好的,封印或许不是坏东西也可能,她不敢冒险,若是白攸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的事,她……·“什么封印”白攸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刚刚无言碰她的时候她感觉额头刺痛了一下,似乎有时候东西藏在她的身体里。
她的心沉了下去,她没想到自己身上居然还有这种东西··“你封印掉了自己的记忆”无言不欲提及刚刚发现的那个封印,换了个说法。
“我封印”白攸茫然的看着无言,回想了下此前发生了什么··她应阎王去帮功德系统,而后被器灵坑惨了,历经了数个世界才莫名其妙的回来了。
在那些世界里,她干了什么·白攸皱着眉头,发现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们在一起相恋了八个世界·”无言看着她道。
“……”什么东西这个女人刚刚说什么·白攸看着她,脸上就差写上了三个大字,我不信·“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没事。”
无言露出了一抹笑,伸手揉了揉白攸··“不是,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白攸不信无言的话,她以为无言是在打趣她,因此警惕心顿时生了出来,功德系统这个事情只有地府的人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知道的·“我是无言。”
无言答道··“我知道你是无言,我是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么事的”要是面对别人白攸肯定不会这么说,可是对着这个人,她不由自主的就想问。
无言盯着她看,看了很久才开口道:“我一直在地府,在地府发生的事,我都知道·”·“我怎么没有见过你”白攸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们见过一次的·”无言看着她幽幽的说着··“我怎么不记得”白攸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开始怀疑真实- xing -了,究竟是这个人在骗她还是她是记忆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当年你误闯十八层地狱,误入了封印我的封禁之地,我们见了一面,你忘了吗”无言记得很清楚,因为白攸是她那千万年来除去平心孟婆外唯一见到的生灵。
“不过当时好像把你吓到了·”· ·第89章 蟠桃会(4)·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双通红的眼睛, 她双眼一瞪后怕的退了一步··“当初是我的错, 是我不好, 吓到你了。”
无言连忙说着道歉··“你想杀我”她盯着无言道··“我以为是平心孟婆她们·”无言头疼的揉了揉脑袋, 解释道。
她当初以为又是平心她们,所以才露出了杀气, 没想到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鬼差,当时是把她吓惨了··无言歉疚的看着她, 她因恶而存, 杀气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挡的。
“你到底是谁”听她提到了平心娘娘还有孟婆, 她智商突然在线了··平心娘娘又被称作后土娘娘,她不懂其中的门道只是知道平心和后土是一个人。
敢对着平心娘娘放杀气……·无言看着她犹豫了下, 随后道:“无言·”·“我知道·”·“后土身化地府, 在陨落之时得功德化出了元神她斩出了三尸,留下了三尸镇守地府。
三尸分别是自我平心、善尸孟婆,还有我……”·甜文爽文快穿·“你是后土娘娘的恶尸”白攸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这个神展开她有些接受不来。
“对,我是后土的恶尸·”无言大方的说着, 看着那些仙女采够了蟠桃她拉着旁边的人往种着九千年的蟠桃树那里走去··蟠桃分三等, 最次的为三千年一熟的, 通常被天庭来赏赐给一些小仙,其次就是六千年一熟的,蟠桃大会摆出的桃子就是六千年的蟠桃,而最好也是最少的蟠桃是九千年的,玉帝王母向来小气, 九千年的蟠桃基本都是自己内部消化。
蟠桃园里种着蟠桃树九十九颗,九千年的却只有十颗,被种在灵眼上·九千年的蟠桃蕴含着大量的灵气和仙气,凡人闻一闻就可以多活一百年,吃上一口可得九百岁,吃下一个九千年的蟠桃更是可以立地成仙·“你说的都是真的”白攸完全懵了,她看着无言呆愣愣的说着。
她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无言伸手运用灵气摘下了一颗鲜嫩欲滴的蟠桃,蟠桃不比寻常的桃子,这蟠桃足有两个拳头大小,浑身通红看着就食欲大增。
“我不骗你·”无言带着白攸坐下,把桃子递给了她··白攸呆愣愣的接过了蟠桃,她突然被一个念头刷屏了·她和后土娘娘谈恋爱了·不对不对,应该说是和三分之一的后土娘娘谈恋爱了·无言说她是后土的三尸后,白攸对她的戒备就放了下来,对她前面的话也深信不疑了起来。
“我居然和后土娘娘谈恋爱了·”拿着桃子,白攸呆愣愣的说着,说着的时候脸还全红了··“我出于后土却不是后土·”无言不悦的皱起了眉,看着白攸她继续道:“我不是后土,这点你要记住。”
无言的不喜太过明显了,白攸也反应了过来,现在三尸都是独立体,她当着无言的面这样说的确不太好··尴尬的笑了笑,她掩饰- xing -的拿着桃子咬了一口。
桃子汁多肉美,一口要下去一股通透的灵气便席卷了她的全身,引得她舒畅的迷起了眼··“这是蟠桃”吞下去了她才回过了神,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上的桃子,她吓得差点把桃子丢了。
“几千年的”·“九千年·”无言看了眼蟠桃树道··“……”白攸一副要死了要死了的样子,手上的桃子宛若是个烫手的山芋。
“怎么了不好吃吗”无言皱起了眉头,看着树上的桃子她又摘下了一颗·咬了口,蟠桃的味道没有什么问题,还是不错的。
“你不喜欢桃子吗”无言把白攸的失态归结在了不喜欢上面·天庭没什么好东西,唯一好点的也就这个蟠桃了··“完了完了我们快跑”白攸拉着无言就想走,可是无言站在那任凭她如何拉扯都不动。
“跑什么”无言不解的说着··“被发现了就完蛋了”白攸压低着声音道··“有我在,没事的。”
无言闻言失笑了,她伸手揉了揉白攸的头道:“放心吃吧,被发现了也没事,他们也拿我不能怎么办·”·“……”看着对天庭不屑一顾的人,白攸有种抱上了大腿的感觉。
“快吃吧,摘都摘了,不吃等下就浪费了·”无言笑道··白攸看了她一眼,又瞧了眼手上的桃子·摘都摘了,要死要活都注定了,不吃白不吃·一狠心,她张口咬了一口。
“这才是·”·无言带着她横扫了蟠桃园,她吃了三个就实在吃不下了,不是肚子涨而是灵气已经饱和了,涨得她脑壳子疼··“我带你回去。”
见差不多了,无言起身道··“等下,你能再摘一颗给我吗”无言说她们相恋了八个世界,可是她却还是有些羞涩,她什么都不记得,虽然对无言很有好感,可是现在也只是有好感而已。
无言用眼神示意她想干什么,白攸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想带一个回去,给我朋友·”·“那只乌鸦”无言挑眉说着,手上却又摘下了一颗成熟了的桃子。
“什么乌鸦”白攸错愕的看着无言,不知道她指的什么乌鸦··“没什么·”见白攸不知道,无言话锋一转道:“我近日还有些事,你在新仙界好好呆着别乱走,三日后就回地府。”
“可是我要参加蟠桃会……”·“蟠桃会”无言笑了声,“办不了的,听我的,早些离开·”·白攸不知道她那一声笑是什么意思,更不懂她那句办不了了是什么意思。
看着无言,她敷衍的点了点头··无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是却没有再说什么了,而是抓着白攸又把她送回了新仙界··白攸只身一人出现在新仙界,无言去向成迷,白攸惊讶了一秒就释怀了。
有些事还是要探究一下的,不过她不打算问玄安,她打算回地府的时候去问陆判··前面就是太白金星带她们来的宫殿,玄安还没有回来,她省了解释的时间,找了个寝宫她就歇下了。
她需要一点时间来炼化蟠桃带给她的灵气,她可不想一直处于涨得难受的饱和境界··玄安三日未归,她也不担心,在蟠桃会开始那日玄安才回来了·她已经是那张冰块脸,不过不一样的是她能感觉玄安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若说以前是别人欠她三百吊钱的话,那么现在就是足足八百吊钱··嘀咕了下谁胆子那么大敢惹这个冰脸怪··“走吧,蟠桃会快开始了·”·“好。”
白攸不想和正在气头上的玄安多言,连忙起身就跟在了她的身边··踩着祥云,两人一路无阻的到了瑶池·瑶池已经来了很多的神仙,玄安拉着她坐在了不起眼的地方,似乎不想和这些神仙多交谈。
甜文爽文快穿·白攸和玄安不一样,她对这些神仙非常的感兴趣,毕竟在地府从那些鬼魂口中听多了名号··她看着那些人,分析着特征再对号入座,颇有些再玩连连看的意思。
仙人们都有着自己的小圈子,一入瑶池就寻着自己的老友交谈了起来,好不热闹··“玉帝王母到”·声音落下,穿着华丽气质威严的一男一女向瑶池走来。
“参加玉帝,参加王母·”众仙施礼,白攸边施礼还边偷瞄了一下那两个人··玉帝和王母皆是中年模样,神仙可以变换体态,可是资质比较老的神仙都喜欢用一些比较年长的形态。
无他,更有说服力而已··“各位仙家能来参加蟠桃会着实是天庭的幸事,蟠桃会上无需拘束,各位仙家尽兴便好·”玉帝大方的说着··“玉帝圣明。”
玉帝虽然这样说,可是仙家却还是不敢太放肆的,毕竟人在头上等着看··蟠桃会上有琼浆玉液,更有蟠桃可食,舞会可观,一时间场面便热闹了起来··“玉帝,臣有事要告”兴起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人喜欢破坏,添麻烦。
玉帝看得正高兴的时候被这样一搞,心情顿时就- yin -了下去,可是他是玉帝,再不喜欢也不能表现了出来·压着一口气,他露出了笑:“爱卿请讲·”·“臣要告那地府的黑无常”说话的人赫然是那日被玄安教训了一顿的天将,也不知他是怎么混进瑶池来的,以他的资历本是达不到进瑶池的资格。
听闻地府二字,玉帝和王母相视了一眼,表情都有些微妙,可是那人偏生是个不懂看脸色的人,愤恨的看着玄安所在继续道:“同为天庭效力,那黑无常无事挑衅天将威严,还在南天门动手,此事恶劣,还请玉帝明察”·玉帝的表情更微妙了,下意识就看向了玄安和白攸坐的地方。
玉帝都看过去了,那些仙家自是停下了八卦看向了那里··玄安淡定自然,喝了口杯中的浴液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这地府甚是猖獗,仗着天高皇帝远,玉帝基本不怎么管地府的事,猖狂得厉害我上次想去轮回感受下,可是那些人死活不肯通融,硬要我喝孟婆汤,谁不知道孟婆汤一碗,神仙也会往事尽忘,我哪敢去和那什么孟婆汤”·“我也是,我有在凡间有一好友,不幸身死了,我想讨回他的魂魄给他铸个金身助他成仙,可是谁知道地府死活不坑放魂魄”说完那人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一言激起千层浪,对地府办事不满的神仙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一发不可收拾··玉帝满脸尴尬的对上了王母,王母怕丢了颜面便使眼色让他闭嘴,还传音道,适当- xing -的罚下就是了,反正也是黑无常有错在先,想来平心娘娘应该不会那么小气。
“你所言是否属实”玉帝道··“臣所言绝无虚假”那天将大声道,看起来坦坦荡荡的不似有假。
玉帝挣扎了,看向玄安在心底叹了口气,“黑无常你可有话要讲”·玄安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白攸还是第一次见她笑,可是她觉得玄安还是不笑更好,她这笑得比冷着脸还冷·把玩着手上精美的杯子,玄安对玉帝的问话漫不经心。
她乃是阎王之女,地府天庭乃是同级别的机构,虽然玉帝辈分大,可是他有什么资格拿她问话·且不说她无错,就算是有错那又怎么样玉帝能办她呵呵,笑话,要罚也轮不到这些个外人来罚·“大胆居然敢对玉帝大不敬”·玄安的姿态在各人看来额外的扎眼,这地府着实是猖獗·“玉帝,还请拿下黑无常”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的还有找麻烦的了,跟风的人一抓一大把,皆是要玉帝拿下玄安。
玉帝纠结异常,王母却是替他开口了:“既然如此,那便先拿下她吧,待蟠桃会完后,再请阎罗王上天一聚”·王母法令,周围的天兵天将立马就动了,拿着兵器就对着玄安还有白攸。
玄安眯起了眼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把剑,放出了大罗巅峰的气息笑道:“玉帝王母真当想如此”·“放肆,你还想造反不是”玉帝未开口,就有人替他开口了。
玉帝现在是骑虎难下,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下令抓··玄安眯眼,白攸也不干坐着了,也站了起来·不能让这些人小觑了地府,以为地府好欺·两方没动手,却因为一个声音,一个人停了下来。
· ·第90章 蟠桃会(5)· ·“呵呵, 地府竟成天庭附庸, 可笑, 可笑, 此等大事吾竟然不知·”笑声打破了凝结的气氛,循声望去, 众人皆见瑶池旁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那人拿着一壶琼浆玉液,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出闹剧, 面对天地之主玉帝王母端得是无理··玄安眯眼看着那人, 分不清是敌是友, 没有思索下决定的时候却是察觉到了白攸的异常:“你怎么了”·白攸脸色微变,手也紧张的握成了拳头, 身子一下就紧绷了起来。
“无事·”听到玄安的话, 白攸释怀的对着她笑了下,手渐渐松了开来,只是眼底依稀可见忧心··“你是谁”众仙皆未见过那女人, 玉帝看得出这女人不是寻常人却也看不出她是什么人。
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拿出昊天镜出来··“我是谁”无言轻笑的把酒壶放在了一旁,“无名小辈而已·”·她目中无人的肆意打量着这些人, 还有瑶池仙境, 啧啧的摇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 天庭还是一副死样子,真是没长进。”
“放肆”再蠢的人也听得出无言是找麻烦来的,资历老些的人看不出无言的实力不敢妄动,可是一些年轻一些,想在玉帝前面露脸的新仙人却是想挣这个功劳。
甜文爽文快穿·“对天庭出言不逊, 你找死”祭起法宝那人就朝无言打去,玉帝眉心一跳只来得及说了句住手··“找死”无言笑了声任凭那人朝自己打来,待人到了自己的身边她拍苍蝇一样随手一挥就把这个仙人打下了凡间。
在场的人皆是吸了口冷气,不敢再动手,他们甚至没有看清无言动没动灵气··玉帝暗道了声猪队友,来着不善,玉帝和太白金星传音让他速去找老牌准圣来帮忙。
他也当了玉帝这么多年了,更在道祖身边呆了那么多年,刚刚自然是捕捉到了无言出手的一瞬间··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绝对是准圣巅峰··天地何时出了这么个准圣天庭何时惹上这人·玉帝想不出个所以然,可是已经习惯的叹了口气。
他自从坐上这个位子就没有一天安心过,老有人想找麻烦,不找麻烦的也想安插人在天庭分权,这些也就算了,他身边还有一群又一群只会拖后腿的队友,看着这糟心的场面他是真想甩担子不干了。
还是伺候老爷来得自在一些,虽然枯燥了一些··“阁下好歹给个理由·”玉帝无奈的道··无言挑眉,没想到玉帝会是这个态度,看起来非常的无奈,这倒是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样。
摸了摸下巴,她道:“没什么理由,就心情不好,想和你们打一架·”·恶念强盛,皆是怨苍天不公,她被关押了这么多年心情压抑,迫切的需要释放下心情,地府她是肯定不能闹的,不是地府就只能是天庭了。
毕竟能和她痛痛快快打一架找找麻烦的天地之间只此一家··当然更重要的是当年逐鹿之战·当年巫族和妖族血拼伤了气运,妖族因此一落千丈,靠着女娲苦苦支撑着,而巫族十二祖巫尽亡,巫族被迫生活在荒原之上。
后土身化地府才给巫族重新拉回了一些气运,靠着这些气运巫族想重新夺回天地之主的位置,便与人族相争··当年一战天庭与地府约好神佛妖魔本来是不可以参与,地府当年出了故障,她们三人只顾得上地府没顾上巫族,没想到天庭出尔反尔出手相助人族,害巫族大败。
比起妖族,巫族的下场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最少血脉还传承了下去,纵使现在很多巫人都没有觉醒血脉,可是最少过得安稳,不似妖族,与人族基本就是不死不休··当年帝俊血屠人族铸剑留下的仇恨是永生永世的。
当年谁都想不到最后天地之主的位子会落在人族这个后天种族上,不过相较巫妖,人族才是最合适的··虽然这是必然的,可是她对天庭的出尔反尔却很不满,当年她听闻巫族败落,几近灭族的时候就想杀上天庭血洗天庭,可是没想到平心和后土阻拦了她并且为了防止她生事,把她关在了地府十八层地狱这么多年。
玉帝叹了口气,暗道果然如此,“既然如此,那阁下下手轻点,别打到了新仙界·”·“托塔天王何在”玉帝前一句话让所有人皆是一愣,愣是没懂玉帝是个什么心态,后一句却是让人懂了。
“臣在”拿着玲珑宝塔的李靖站了出来··“既然如此,那你便令人和这位大神切磋一下吧,记住点到为止·”玉帝加重了点到为止几个人字,愣是让李靖愣住了,没懂玉帝这是什么意思,不让伤了人家还打什么啊·他不知玉帝这话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和无言说的。
无言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她的恶念在那些世界里就被白攸化解得差不多了,本就不是那么抑郁的她被玉帝这出逗乐了,“行听你的,下手轻点。”
李靖深深的郁闷,可是却不敢轻敌··“父亲,孩儿请战,愿与此人一战”在一旁观望许久的哪吒,见李靖犹豫不决,主动请缨。
“好,你便去向这位……大神,请教下吧·”李靖松开了眉头,摸了把胡子道,“凡事小心为上·”·“是”哪吒点头站了出去。
“你便是那削肉还父削肉还母,以莲花重生的哪吒”无言瞧着这人,觉得要是和他动手有点欺负小孩子的感觉··她乃后土的一部分,与三清同辈,此子却是师承阐教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是玉清的弟子,那这哪吒就是差了她三辈,得喊她姥姥··“休要看不起人”哪吒是个爆炸的脾气,死过一次后纵然收敛了很多,可是骨子里的桀骜却不会变。
被一个不明底细的女人看不起,哪吒哼了一声,拿着火尖枪便朝无言刺了过去··“有点意思·”无言挑眉笑了·这人居然同时身聚三火,端得上是火爆啊。
白攸皱眉在一旁看着,虽然觉得无言应该不会受伤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担心,毕竟这哪吒可不是什么酒囊饭袋··“你有些不正常·你认识她”玄安把她的忧心看在了眼里,微微有些不悦的看向了那两人,她不淡不咸的说着。
“认识·”白攸犹豫了下,应了下,她觉得这个应该没必要瞒着玄安··玄安眼睛一眯,看了眼无言又看了眼她没再说话··哪吒实力不凡,在新一代弟子中可以说是出类拔萃,可是这个出类拔萃对上他师傅那辈人都有些吃力,何况现在对的是无言这个妖孽。
“杨戬,你去助哪吒一把·”见无言戏耍猴子一样逗哪吒,玉帝怕哪吒炸掉,关心属下心身健康的玉帝/老妈子喊上了杨戬··“微臣领命。”
杨戬早有了出手的意思,他虽也是阐教三代弟子,可是修为已达准圣,超过了他那些师叔师伯们,可以说是阐教年轻一辈的第一人··他差不多已经战败三界无敌手了,那些修为高于他的老牌准圣早已隐退不再过问世事,三界之中能与他一战的唯有斗战胜佛,现如今突然出现一个强大的敌人,说实话他有些热血沸腾。
“杨戬请教,请前辈指教一二·”·“阐教倒是人才济济·”无言笑了声道··地府不立教,也不教化他人,因此千万年来都没多几个人,年轻一辈更是寥寥无几。
甜文爽文快穿·三人出手天宫震荡,看着摇摇欲坠的天宫玉帝摇了摇头,又得出血修剪天宫了··三人从天上打到了地上,从地上又打到了海里,搅得风雨大作后又打回了天庭。
杨戬的实力有目共睹,哪吒也是一员大将,可是这两人组合起来却伤不了那神秘女人半分,这让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你们天庭就这点实力么”无言轻佻的嘲讽着,“还有谁想动手一起来吧,省得打不过瘾。”
哪吒还是第一次如此受挫,气得满脸通红,杨戬一脸凝重显然吃过了几次亏,不敢再轻敌··李靖闻言带着四将也一起上了,“真君,我来助你”·加入战斗的人越来越多,看着肆意的仙法,玉帝心疼的算着又得从宝库中掏出多少东西来修补。
“怕是又得大出血了·”昊天苦兮兮的笑着对王母摇了摇头··“又不是一两次了,看看戏也不错·”王母和玉帝并不是传言中的那般威严,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长大,在是玉帝王母之前她们不过是名为昊天,瑶池的两个童子而已,虽然成了至尊这么多年可是有些习惯了的东西却还是没有变。
“瑶池你开心就好·”昊天松了口气,出点血让瑶池开心下也成,天天受气瑶池已经近百年没笑过了··“你说,这人什么来头·”没人看着尊驾上的两位,瑶池也懒得继续保持人设,撑着脑袋看着那打得激烈的一群人,问着。
“我猜……她应该是传说中的那位·”昊天想了想,如此答道··“哪位”·“说出来就不好玩了,等下如来佛来你就知道了,好戏在后头呢。”
昊天看着无言笑了笑··这佛教甚是可恶,算计了他玄门这么多次,上次更是狠狠的摆了一道他的天庭,这次怎么也得收收利息不是··看着无言,昊天深深的觉得他需要祸水东引一出,让天庭消停下。
 ·第91章 蟠桃会(6)· ·太白金星的工作效率很快, 没过多久就搬来了救兵, 被搬来的救兵看着群魔乱舞一样的瑶池解释愣了下··见有人来了, 无言也懒得和这些小辈们玩了, 她袖子一挥围绕在身边的人就被她尽数挥了出去。
修为差点的摔得人仰马翻,而修为好些的, 例如哪吒他们就只是被挥退了好些步··“阿弥陀佛,施主因何大动干戈”如来看不出无言的来历, 见她实力不亚于自己不由心生了警惕。
“叛师出教的截教大弟子”无言打量了他一下, 笑了··此人乃是上清门下的大弟子, 封神一役后通天教主被鸿钧老祖关了起来,关了幽闭, 而这截教第一大弟子却是叛教去了佛教。
佛教绝大多数人都是从截阐两教叛逃过去的, 说实话她对这些人的感官一点都不好,皆是些恩将仇报的人··“施主慎言”被这句话勾起了往事,如来脸色一变, 可是却还是平静的说着。
无言笑而不言,淡然的看了眼玉帝, 玉帝也正好在看她, 对她露出了一个笑··有意思··“施主为何要大闹瑶池”如来是来帮忙的, 可是现在这出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想。
“手痒了而已·”无言嗤笑了一声,相比天庭,这些年来佛教才是最惦记地府的人··佛教的轮回交易岂是那么好弄,凡是转世投胎都必须要经地府,地府可不会因为佛教而随便放人。
佛教这些年在地府安插了好几个人, 地府那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地藏王菩萨就是这佛教的人··她可不是平心和孟婆那么好说话,眼中略过些东西,她笑得更媚了,“有兴趣和我打一架吗”·“施主请谨言慎行。”
如来拒绝了··无言冷笑了一声,他说不打就不打,若是真不打,她面子搁哪·她出手,如来没有办法只能出手接招,准圣大战又哪是那么简单的,霎那间天崩地裂,天地变色。
昊天见事情大发了,连道不好,连忙施法护住了天庭··他从未动过手,这可不是因为他修为差,相反,他与瑶池皆已到了准圣,不想动手的原因是因为不想麻烦。
可是现在已经不是麻不麻烦的事了··白攸瞬也不瞬的瞧着上面,皱着眉头为无言忧心着,圣人不出,如来却是三界第一,她担心无言可能会落入下风··事实证明她的忧心是没有必要的,如来施展出了金身都没能占到一点上风。
“如今的洪荒,也就这么点实力吗”无言嘲笑着,和如来对手的时候还不忘倜傥一句··“教了你这么个徒弟,通天可真是错了步棋。”
“休要骂我师傅”如来温怒道,巨大的金色手掌从天而降,无言凝聚着滔天的黑气转瞬便将这浩大的手掌消融了··“好强的恶念”在场之人皆是脸色一变,警惕的看着那无言。
“原来如此”如来了然的挑眉,似乎知道了什么··佛法克恶念,他不再和无言硬碰硬而是念起了净化的梵音··“啧,在我前面念经,你是这千万年来的第一个。”
无言眯眼,听着这梵音不仅没有冷静下来相反还越发躁动··她身上的恶念哪是一般的恶念,都是那些受尽苦楚,死前都含着庞大恶念的人所化,若是信佛有用,若是天道垂怜,谁会痛恨一生·金色的佛法和黑色的恶念在天上炸了开来,天庭受这股力量的波动的影响受不住的摇动了好几下。
很多宫殿都因此裂了开来,天上风云变色,看着像是世界末日了一样··“这……”白攸看得瞠目结舌,这种级别的战斗她还是第一次看。
·“够了”两人斗得兴起之时,第三方的一声威严之词出现了··甜文爽文快穿·伴随着他这两个字,天地霎那间恢复了正常,众人见那横在两人之间的人一愣,随后皆是跪列在地。
“我等拜见鸿钧道祖”·“你二人若再出手,休怪我无情”上次的封神之战就够惨烈了,洪荒都被打碎了分成了四洲,再打下去,这洪荒怕是都要毁了。
“我知你戾气甚重,此物便赠予你了,休要再生事·若再生事,便随我一同回紫霄宫去吧·”只见鸿钧丢出了一朵金色的莲花,无言接住了这东西,感觉灵台都清醒了三分。
她若有所思的瞧了鸿钧一眼,又看了眼手上的金莲花点了下头··她已半步入圣,因为不愿而停留在这个阶段,鸿钧若硬要她遵守天道她也没有办法··不着痕迹的看了白攸一眼,她觉得她还是收敛些好,她暂时还不想离开洪荒。
鸿钧见她点头便挥手将天宫恢复了原状,随后化成了一缕灵气消失了··“无言”急切的怒喊声让无言脸色都变了,她头都没回,也遁走了。
“……”匆匆赶来只看见无言背影的平心只想一口血喷出来··白攸和玄安悄然离开了天庭,因为平心娘娘来了,蟠桃会有她坐镇她们两个没有了待下去的意义。
“你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路走了一半,玄安却是忍不住了··“谁”白攸充傻装愣的说着,她再傻也看得出无言和平心娘娘关系不好,听见声音面都懒得见,怕是厌得厉害。
“你知道我在说谁·”玄安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什么东西来一样··“认识的一个朋友·”她浅笑了下,别开了头,不想说话。
“你对她的关心,不觉得过了头吗”白攸的一举一动都被她看在眼里,看着白攸装傻充愣玄安觉得胸口闷得像压了块大石头··“哈哈,可能吧。”
白攸笑了两声,没再说话··她奇怪,可是玄安不觉得她自己也甚是奇怪吗·一路无话再说,回到地府白攸就去找了陆判,陆判对她给自己带了东西一事表示很惊奇。
“九千年的蟠桃·好家伙,你怎么弄到的莫不是偷了蟠桃园”陆判惊叹出声,声音大得白攸差点跳了起来,她拍了陆判一下让他小点声。
“要死啊,你知道是偷的还这么大声”白攸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着··陆判没心没肺的笑了笑,没吃桃子而是把桃子放了起来。
“白攸,我有话要同你说·”他说这话的时候敛去了笑意,没喊小白,陆判这话说得有点严肃··“什么”白攸皱眉道。
“你走后我去找了功德系统,它把一切都告诉了我·刚刚无言从天庭出逃,不知所踪,我希望你能找到她·”陆判看着她,说着慎重的话··“什么功德系统器灵它说了什么”白攸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的忘- xing -越来越大了。
“功德系统建成的时候就被无言控制了,这些年来无言的恶念涨得那么厉害就是因为分散了神魂在这些小世界里面,吸收恶念·”陆判严肃的说着,“她并未收手,我不敢惊动了她,我希望你能阻止她,并且把她带回来。”
“……陆判,为什么”白攸沉默了良久,看着前面这个熟悉的人,她突然感觉他此刻是那么多陌生··“恶念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总有一天会失控的,况且……”陆判犹豫了下道,“再这样下去她会不由自主的成圣,此后再也不能踏足洪荒。”
成圣已经不是什么好事了,圣人不可以降临洪荒,这样的成圣不是人想要的,现如今这个世界没几个人想成圣··陆判说的话正中她的心怀,她不想见无言出事。
“此事还有谁知道”她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就我,我谁也没告诉·”平心娘娘一遇到关于无言的事就冷静不下来,孟婆又不想关,他也不想多生是非,因此才有了现在这一出。
“你想我怎么做”白攸还是妥协了,她其实不想让人知道无言的下落,这是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可是如果是陆判……·她和陆判相识这么多年了,她信陆判·“化解她的恶念,她的神魂已经被回收了很多回去,却仍有很多留在那些世界里。
我需要你化解了那些神魂身上撒恶念,没了力量汲取,神魂便会自己回到本体,待清理干净了,你也就差不多能知道无言的下落了”·“陆判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是好法子,可是陆判何必为无言想这么多·白攸有些想不通。
陆判勾起嘴角笑了笑,摇头说道,“地府不全·”·三尸各司其职地府才能称作完整··白攸微愣,见陆判这样子沉默着点了点头··“可以,不过阎王大人他们那些地方就需要你去打掩护了。”
“这个你放心·”·白攸看似勉强的答应了,可是内心更多的其实是期待,她对无言的话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她总不敢和无言接触,亲密,见了也很疏远。
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每次进去都会爱上她,这次正好可以实验下·· ·第92章 世界九· ·“尊上”·“尊上醒醒, 大皇子前来求见了。”
娇媚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温热的气息撒在了她耳边·身边有一温热的身体紧紧的靠着她, 整个人都柔若无骨的趴在她身上··什么东西·白攸下意识的挥手, 睁眼就看到了被自己一手甩到地上,正惊愕的看着自己, 梨花带雨的女人。
“尊上”那人像受惊的小白兔一样,睁着一双- shi -漉漉的眼睛坐在地上看着她, 似乎对她的突如其来的动作不知所措··甜文爽文快穿·白攸冷冷的看着她, 刚刚那女人的手在她身上摸了, 视线往下挪着停在了她的手上。
白攸冰冷的目光让那人渐渐变得惶恐了起来,她无措的又道了句尊上 ··“不见, 让他滚·”收回了视线, 她略微带了些杀气的说着··“可是尊上……”那女人想说什么,可是对上白攸那一双眼睛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魔尊荒- yín -无度千年,魔界千年都是靠大皇子打理, 这千年来却是只看到了大皇子而忘了魔尊·在魔界,大皇子的威声已经快超过魔尊了, 这么多年魔尊没出现了, 这让她们快忘了魔尊是如何可怕的一个人。
心突然提了起来, 虽然大皇子的命令重要,可是她的命更重要··她连忙跪了下来,道了声是··烦人的苍蝇终于走了,白攸冷着的脸才放松了下来,揉揉眉心她开始接收起了记忆。
这个世界叫九州, 除了人族以外还有着神族和魔族存在,而她就是魔族的魔尊··魔尊公玉谨,与天同生,与天地同寿,没有人知道魔尊多少岁了,也不知道她的实力究竟有多厉害。
魔族神族对持,可是公玉谨却从来不管这些事,虽然是魔尊,可是公玉谨却不喜欢管事,魔族基本都是靠大皇子在管理··大皇子并不是公玉谨所生,而是得了她一滴血的普通魔族,因为得了一滴血所以有了她的血脉便被尊称了大皇子。
这个身份挺不错的··公玉谨松了口气,看着眼前这充满暧昧气息的宫殿挥手把这重新布置了一下··主角叫云夏,身份不低,她是九州神族的战神,素有铁血之称,但凡她出手领兵的战争从未败过。
而男主,很有意思,魔族大皇子··公玉谨摸了摸下巴,突然来了兴趣··云夏应该在讨伐一堕神的时候被- yin -了一次,受了重伤,虽然杀了那个堕神可是她自己却伤得很厉害,昏迷后被出去游玩的大皇子发现带进了魔族。
云夏隐藏了身份,两人在朝夕相处里都暗生情愫了,最后云夏却因为神族的命令不得不回去,两人之后经过了一系列的虐心倾世之恋才终于在了一起·结局算得上是圆满。
既然要黑化,那自然是有破坏者的·这个世界多了个穿越者,穿成了女配··女配在剧情开始之前就抓住了大皇子的心,随后引诱男主去救了女主,又设计暴露了她的身份,现如今女主正在被男主锁在锁龙池里面。
主角,就是无言··她沉思了片刻,随手捞过一件红色的纱衣披在了身上,也不穿鞋,就这样走了出去··“参加魔尊大人”·一路上遇见的魔族见她都跪了下来,行了跪拜礼,直到她走了才敢站起来。
锁龙池在魔族的暗牢里面,她记得在哪,所以也懒得去问别人··“魔尊大人,里面污秽……”大皇子有命令,谁都不能靠近暗牢,更不能让人进了锁龙池。
守卫见来人是魔尊,可是却还是有些犹豫··“蚩彦和你说的是吧”瞧了那魔族一眼,公玉谨突然笑了,盯着那人她不含一丝感情。
“大人,属下……”·“啧,有意思·”真有意思,何时大皇子比她这个魔尊还重要了·她冷笑了一声,挥了下袖子,前面那弓着腰的魔族突然就化成了一堆黑气。
“魔尊息怒”旁边的人看得心惊,连忙尽数跪了下来,头都不敢抬··“你们的命,乃至于整个魔界都是我给的·”言下之意,她能给也能毁。
“蚩彦,蚩彦·有意思,真有意思·呵呵·”她笑了两声,走进了暗牢里··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魔尊对大皇子不满了,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现在,怎么办”公玉谨走后有人小声的开口了··“我早说了蚩彦算个什么东西,若不是魔尊大人他就是个连我们都比不上的废物而已”魔族在公玉谨的刻意影响之下都是以实力为尊,公玉谨创造魔族的时候很不平均,有强有弱,而蚩彦大皇子,属于弱的那一类,若不是公玉谨的一滴血。
“魔尊大人这么多年没出来,一出来就对大皇子表示不满,我觉得可能是想废了大皇子·”·“可能是受小人蒙蔽了,不成,还是得早点过去,让大皇子早做准备,和魔尊大人解释。”
众说纷纭,有向着魔尊的,亦有向着蚩彦的·魔尊创造了魔族,而蚩彦皇子却发展了魔族,让魔族这么多年来实力翻了几倍··暗牢里- yin -气很重,潮- shi -- yin -暗的环境里面只有着两盏油灯照亮着。
时不时的滴答声给这地方平白增了些恐怖,周围都是些牢房,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让人毛骨悚然的刑具··刑具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几乎每件上面都沾了血,那些血或新鲜或有些年头,有魔族的,有神族的,也有别的种族的。
暗牢很久没有关过人了,看起来有些破旧失修,她朝着最里面走着··越向里面走,寒气就越重,眼前也越黑,她抬起手,手中凝聚成了一团火球·寒气连她都能感觉得到,可以由此而知这里究竟寒到了什么地步。
眼前无路,公玉谨脸色不变往前走去,从那面墙穿了过去··墙后就是魔族的锁龙池··锁龙池是用来关押实力非常强劲的劲敌的地方,被锁龙链勾住锁骨的人都会短暂的散失力量,包括她这个魔尊。
锁龙池是个寒潭,水常年冰冷刺骨,还会伤了神魂,凡人触碰一下便会被寒气损伤,生生世世都带上暗伤,日日夜夜受寒气侵袭··无数的锁链从黑暗里伸出,不约而同的锁在一个人身上。
那是个女人,衣裳破烂浑身都是干涸了的血渍,她低着头跪坐在寒潭里面·长发早就散了,挡住了她的脸,公玉谨看不出她的样貌··水见她便躲,她入寒潭,寒潭和活了一样退散,向两边躲去,生生的分成了两边。
甜文爽文快穿·渡步到那人前面,她蹲下了身子·前面这个人的头发上都结着一层薄薄的寒霜,她一动不动着,若是那微弱的神魂还燃着,她都要以为这人死了··眼中掠过杀气,她伸手抓住了那琵琶锁,触手冰凉,她用力一捏,那锁链应声而断,碎了。
把锁在这个人身上的锁链全部除去,她才松了口气,也不怕这人脏了自己的衣服,她把蜷曲着的人抱在了怀里,带着她出了这锁龙池··暗牢之外跪着很多魔族,其中为首的便是蚩彦。
“母亲,她是神族啊”眼见撇到公玉谨怀里的人,蚩彦一愣,随后把头低得更低了··“所以呢”公玉谨运了力量让周围热了起来,因为这样怀里这个人可能会更好受一些。
看着黑压压一片的魔族,她露出了冷笑,“有意思,真有意思,无情寡意的魔族居然能齐心这样,真是出乎了本尊的意料·”·“知道神魔为何不合吗”她看向了跪在地上的蚩彦。
“孩儿,孩儿不知……”他们出生开始就有个潜意识,神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神帝欠了本尊东西没还,所以本尊对她有怨念。”
这一不小心,就把情绪带给了整个魔族··神帝闭关万载,神族对魔族的敌视莫名其妙,魔族不喜欢神族很直接,这慢慢的,就莫名其妙的形成了神魔对持的场景。
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魔尊懒得解释,慢慢的就成了这样·从魔尊口中得到了原因的魔族皆是愣在了那处,一句话都不敢开口,纵然心里蹦腾而过了万匹草泥马··公玉谨伸手摸了下云夏的脸,脸还是很冷,她给云夏又输了些灵气过去。
“放心,本座懒得管麻烦,不会对你怎么样·”魔尊眯眼,又看了跪在地上矮了自己半截的蚩彦一眼,“本座不管这些小事,你们自己好自为之,你自己也小心些,你宫中那外界之人可真的是非常有趣。”
外界之人·蚩彦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公玉谨就带着云夏离开了··虽然有些不甘心就这样放了那神族战神,可是除了神帝外没人能和魔尊干,他们这些魔族也是绝对不敢违背魔尊的意识。
不过,这讨厌神族的原由被知道了,心情总有些非常奇妙的感觉··· ·第93章 世界九· ·公玉谨没有留在令神不舒服的魔界, 她带着人去了凡界。
她曾在凡界留过几次, 这里倒是留着她曾经住过的地方··她在凡界有四个住所, 出魔界了她才发现她有三个住所就被凡间的那群土匪给盗了, 盗了就算了还整成了一片废墟。
嘴角抽搐着她叹了口气,抱着这个人去了最后一个, 也是最简陋的一个地方··那地方她叫桃花谷,没有别的宝物, 就只有遍地的桃花树, 还是四季不谢的桃花··小心的把人放在卧榻上, 她伸出手给这人渡着灵气,帮她疗伤。
直到这个人身上的寒霜都下去了公玉谨才收手, 这个人浑身软塌塌的, 锁骨那两个血洞额外刺眼··她抿着唇帮这个人又治疗了一下身上的伤,最后帮她换了身衣服才松了口气收了手。
她醒来还要一段时间,公玉谨摸了摸下巴去了另一间房··周围没有冰冷刺骨的寒意了, 云夏紧绷着的弦才松懈了·陷入了沉睡,她不知道睡了多久意识才重新回炉了。
神魔两族都是开了挂的种族, 自愈能力都超前的强大, 越厉害的人自愈力越厉害·云夏是神族战神, 实力仅次于神帝··撑着身子,她坐了起来·之前发生过的事情涌入了她的脑子里,她警惕的看着周围,这个这个灵气充裕似乎不是魔界。
莫不是莫虚上神知道她深陷魔界救了她·莫虚上神实力和她不相上下,自神帝闭关后, 仙界就由她二人管理着··揉了揉疲软的身体,她下了床。
她听过锁龙池,入锁龙池应该会被寒气侵袭才是,她现在在身体里感受不到一丝寒气存在·除了有些虚弱外,她没感觉哪不对劲··怀着疑问她推开了虚掩着的门,外面落英缤纷的景象让她微微愣神,外面比仙界还梦幻,水天一色,谷里面还种着无数的桃花树。
“醒了”·突然奇来的声音一下子就勾起了她的警惕,来人定不是仙界的人··顺着声音看去,她看到了穿着一袭白色广袖流仙裙的女人坐在茅草屋顶上,看着这数里桃花。
“这么警惕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含着笑,她从屋顶上跳了下来稳稳的落在了云夏的前面··“是阁下救了我”云夏不喜欢和人接触,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
“你就这么对你的恩人的”公玉谨笑着又凑近了一些,得到的是云夏的退步··“是阁下将我从魔界救出的”云夏皱着眉头又看了她一眼,这个人嬉皮笑脸一点高手的气质都没有。
而且看相貌,看着也不像实力高强的人··“那是当然,为了救你可是花了不少力气·”公玉谨笑看着她,怎么看都不像是前辈高人··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她也不能确定这个救没救自己,若是真是她救的,那就不好了。
眼眸微沉,她揖首抱拳道,“既然如此,那在此谢过阁下的救命之恩·”·“不用,举手之劳而已·不要这么客气,我姓公玉,单名一个谨字。”
三界只知魔尊二字,知道魔尊本名的天下只有神帝一人,现如今,又要多个云夏了··公玉谨就是仗着这人绝对不会知道她的身份,因此才敢这么大胆的报出大名。
看着这前后矛盾的人云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看着这个人更像是在耍她··语气微变,她脸色不是很好,却也没有直接说出口,“可否问阁下一件事”·“你说。”
甜文爽文快穿·“阁下可否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魔界锁龙池的”云夏看着这人,眼中微微带着警告··公玉谨没说话,看着这个人的表情她许久后笑出了声,“你这人真有趣,别人被救都是一副大恩大德永世难忘的模样,你倒好,似乎挺不乐意我救了你的。”
“传闻魔界大皇子风流倜傥,俊美异常,你该不是看上那魔界皇子了吧·”公玉谨露出了这可难搞的神色,摸了摸下巴,“刚从魔界出来我暂时可不想回去,若是你真心悦那大皇子那你便自个儿顺道去吧,此处出去往西九百里有个魔界入口。”
“直通魔宫哦~”末了她不忘再拖着音提醒一句··云夏的表情一下就冷了下去,“莫要胡说八道”·“神魔不两立”·神魔不两立·公玉谨突然想起了之前说过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莫要打诨,救我的人在何处”公玉谨笑了,云夏的脸色却是没那么冷了··“救你的人啊”公玉谨摸了摸下巴,“在你眼前呐。”
“算了,不与你多言了·”云夏撇了她一眼,这个人看起来比自己还小,也没在身上感受到强劲的灵气波动,她说什么也不信··“你若再见了那个人,便与他说,救命之恩云夏永不相忘,若是日后有麻烦大可来寻我。”
“好勒·”公玉谨笑眯眯的应了下来,准备看云夏接下去准备做什么··云夏自然是想回神界的,她失踪了这么久,怕是还不回去神界就要出麻烦了。
她想飞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使不出一丝的神力··心中大骇,她连忙闭眼进入了内视·不看还好,一看她这才发现,她的神纹不知何时被那叛徒击碎了。
她先前伤得太重了,所以一时不查,不过若没有被魔界抓走神纹不会毁坏到这个地步,一点神力都用不出,除了身体是神的,她现在就是个凡人··神纹被击碎,神力溢出,她需得去找。
脸色一变再变,公玉谨饶有兴趣的在一旁看着云夏变脸·她早料到了,所以才不慌不乱在一旁看戏··“如何”公玉谨笑道。
“你……”云夏睁眼看着前面这个笑着的人,心中生出一股烦闷的感觉··“想修复神纹呐,可没那么简单·成神可不是个简单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神纹碎裂”云夏眼皮一跳,眯眼看着公玉谨··“我帮你疗的伤,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公玉谨双手摊开,坦然的说着。
云夏把这话又当成浑话了,深吸了口气,她觉得应该是救她的那个人和前面这个人说的·心中对那人的敬畏又多了一层,看着前面这跳梁小丑一样想哄骗自己的人却是厌恶又上了两层。
想借她拿好处的人络绎不绝,她见惯了··“想修复神纹吗”公玉谨又问了一句··“你知道怎么做”·“那是,我可以帮你修复神纹。”
公玉谨笑道,看着云夏那狐疑的脸继续道,“不过我要一件东西·”·心中道了句果然·云夏心中厌恶不减,可是也没把不喜欢表现出来,“你要什么”·“帮完后再与你说,反正与三界无关,也不会让你做过份的事。”
公玉谨笑嘻嘻的道··“好·”公玉谨看了她两眼,最后应了下来··她脑补能力很强,认为是救她的人把方法告诉了这个人·心中为恩人鸣不平,看错了人啊,怎么就看中了这么个贪便宜的小人。
又看了公玉谨一眼,好感又降了··公玉谨可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她虽然能读心,可是却不喜欢窥探别人的内心·对云夏的答应有些惊奇,可是却并不碍事,依旧回以笑脸让公玉谨进去好好休息下。
拖剧情的福,她连算都不用了,就知道了那五道属于云夏的神力在什么地方·· ·第94章 世界九· ·“我们已经走了三天了,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云夏步履维艰, 擦了下额上的汗咬着牙问。
不眠不休都走了三天了, 这在以前没什么, 可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却是有些难··她走得疲惫不堪,反观公玉谨她还和个没事人一样, 哼着歌手中拿着一根刚刚扯的狗尾巴草。
“你自己不愿我带你飞,我能有什么办法”公玉谨耸了耸肩, “我算了啊, 看你的脚力, 要走到我们要去的地方至少还得三个月,所以啊, 不急。”
三个月·云夏闻言大惊失色, 她干脆不走了停了下来·她是神躯没错,可是没有神力她怎么可能不眠不休的走这么久·“你在耍我”云夏气得一口气堵在了胸口,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我可没起这个心思, 倒是你,处处与我不顺, 不晓得的还以为我欠了你什么·”公玉谨嘿嘿一笑, 卷了云夏不顾她的同意就飞了起来··千里对她而已不过一寸罢了, 云夏没反应过来就被公玉谨提走了,来不及说话又被公玉谨放了下来。
云夏赶忙后退,防备的看着公玉谨·公玉谨无辜的回视着她,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扇,衣服也不知道是何时变换的, 就一霎那间就变成了一个男子··打开折扇,公玉谨笑意盈盈的瞧着她,扇了两下扇子道:“你这第一道神力在青楼,我们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去可是会被轰出来的。”
公玉谨明眸皓齿,身为女子的她就已经让人挪不开眼了,现在换上男装也没有一点违和感,唯一一样的就是还是那么引人注目··“胡言怎么可能在那种地方”云夏愤道,青楼是什么地方她的神力怎么可能在那种污秽的地方·甜文爽文快穿·云夏断言公玉谨是胡说八道,公玉谨也不恼,对着她扇了把扇子。
云夏在毫无征兆下一身衣服突然就换了,换衣并不是很难的事情,可是要换别人的衣服,还是在毫不知情下突然进行这可就不是易事了·云夏惊愕的看了公玉谨一眼,公玉谨依旧以笑相对。
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可是面上云夏却没有表露出半分来··“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公玉谨把扇子一收,拉着她就往那烟花之地去了。
云夏惊疑不定,不知是拒绝还是不拒绝,一番纠结之下却是已经被公玉谨拉到了那青楼前面··“你身为女子,居然……”公玉谨真要拉自己进去,云夏连忙站定了步伐,错愕的说着,只是可惜的是她话没有说完就被公玉谨捂住了嘴。
公玉谨看了眼四周,她们里青楼还有些距离,虽然云夏声音大可是她们并没有被注意到·发现没有被注意到她才松了口气,看着云夏她没好气的道,“你再大声些,让整个城的人都知道你是女的”·“呜呜呜”云夏想推开她,可是云夏瞪着她,就是不松手,无奈之下她只能妥协的看着公玉谨,心中憋屈的却是想给公玉谨一个巴掌。
“你不要出声,接下来的都交给我,我保证会帮你修复神纹的·”松开手,公玉谨离她站远了些才道··云夏瞪了她一眼,咬着牙·她这辈子都没接受过别人的恩惠,特别是这种不正经的人的恩惠。
公玉谨选择- xing -的过滤掉了云夏的眼神,看了那门口招呼的妈妈一眼,再次警告式的看了眼云夏,直到云夏哼了一声点了头她才重新迈开了腿··“诶呀,两位公子里面请啊,里面请啊”老鸨见她们两个穿得华美,容貌也是俊美非凡人,不由抛开了那边的客人连忙走到了她们身边。
“听闻怜儿姑娘今日会出场,妈妈,这是真的”公玉谨打开了折扇,身边的气质很自然的就变了,她眯眼问着,一看便是出身不凡·那身上的玉饰,这手上成色上好的折扇。
老鸨笑着,眼睛却是没有离开过她的手上的扇子,扇子玉为骨,冰蚕丝为扇面,还镶嵌着几颗成色上佳的宝石,“原来公子也是冲怜儿来的啊,今日巧啊,怜儿的确今日会出来,公子要想结识怜儿,今日可是个绝好的机会啊”·“原来是真事。”
公玉谨了然的点头,摸了摸下巴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百两黄金的银票丢给了老鸨··“给我一间上房,今日我务必要见见怜儿姑娘,还请妈妈多多牵线。”
还是第一次见出手这么阔绰的人,老鸨那张笑得都皱了起来,小心的把银票放了起来,她甩着帕子招呼来了一个打杂的小厮,吩咐他把两位贵客带到楼上的贵间去。
“我来此只为怜儿姑娘,其他姑娘一概不要·”临走,公玉谨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话··老鸨赶忙记在了心里,她本来是想让几个姿色好的姑娘去陪陪这位爷的,可是这位爷都这么说了,她要是贸然塞人进去肯定会惹恼了这位贵客。
笑着打消这个念头,她开始盘算着怎么让怜儿乖乖的去这位爷的房间里··关上房门,云夏才松了口气,外面那浓厚的胭脂味呛得她难受·她和吃了苦瓜一样,脸色难看得不行,刚刚那些女人和没骨头一样一个个都往她身上凑,要不是公玉谨在身边拦着她可能刚刚就爆发了。
想到这,她看了眼公玉谨,公玉谨脸色如常,似乎对刚刚那些凑到她身上的莺莺燕燕一点都不反感·对公玉谨的印象又降了些,给她打上了人品也不好这个标签··看她这样子,应该没少来过这些地方。
公玉谨就如一块温玉一样,一直都是温润的,现在也是一样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她和没事人一样喝了口水··青楼不是什么正经地方,这里待水还有食物里面都有微量的春·药,这些药可以勾引出人的情欲,可是她是魔尊,不说这一点点份量的药了,再大量的药对她来说都没什么用,毕竟只是凡人用的。
润了润喉咙,她那- yin -郁的心情才好上了些··手指敲了敲桌子,她把云夏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第一次来烟花之地,有什么感想吗”·云夏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薄唇一闭一合只说出了两个字,恶心。
“有趣,倒是第一次听这种感想·”公玉谨乐了,没想到云夏还是个这么纯情的女人·她本以为云夏身为地位尊贵的战神,一定有很多男男女女投怀送抱的,可是没想到她居然表现得这么抗拒。
第一次看来她不是第一次带人来青楼··云夏皱眉,心中更加厌恶了··“先休息会儿吧,等怜儿出来了再说·”·怜儿,怜儿,喊得好生亲密。
云夏忍不住侧目,看过去又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喜欢笑的人·烦躁的撇开眼,她不想再看这个人笑,她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每天在笑什么,她活了几万年都没这个女人一天笑得多。
云夏莫名其妙的又生气了,她的感情太复杂了,公玉谨一直都能感受到她的心情怎么样,现在看她又生气更是一头雾水·可是转眼想起之前,她又释怀了,可能云夏这个人本来就有点神经病吧,否则一个正常人,感情怎么变换得这么快·沉寂下来,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还有一个外面时不时传来的寻欢作乐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吾昨日得一梦,约王西行取经,吾化村姑随行,得后荐之为妃。
一日大宴,满堂无座,吾随步而行,至后前,坐于后身,后惊·两情渐浓,后问吾私否,吾惊疑无措·二日,后逃离宫,王令吾等寻后,寻至旧村前,见后亲信、信支唔不语。
进村,村中甚怪,借辞留宿,夜问稚女,稚女言,后前日曾行,与医者相闹,愤起,手取医者- xing -命,于村前树下下无踪,吾至村前寻,数日要未果、乃梦醒··……··甜文爽文快穿┐(?-`)┌· ·第95章 世界九· ·“怜儿姑娘”·两人互不打扰的情况下外面响起了足矣掀掉屋顶的声音, 公玉谨打开了房门云夏很轻易的就从这个房间里看到了下面台子上的一个人。
那人不着粉黛, 却能让六宫无色, 这青楼上下这么多美女却是加起来都不如她一根手指好看··她抱着一把琵琶, 坐在了台子上的一个位子上,不言不语只是那芊芊玉手在琵琶上撩拨了起来, 悦耳醉人的乐声发了出来。
云夏瞧着那人却是没有闲空听她弹琵琶,目光盯着她, 她的眼神犹豫且惊疑·在这个人身上, 她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公玉谨没有骗她··“此人现唤怜儿,本是当朝太傅之女, 只是女干人当道她父亲刚正不阿最后引来了灭顶之灾, 不过她很幸运,在诛九族的时候被人救了出来,一路躲躲逃逃最后来到了这里。”
“在逃跑的路上她瞎了双眼, 最后被这醉红楼的妈妈救了,为了报恩她就在这里弹起了琵琶卖起了唱·”·云夏惊讶的看着那怜儿, 她怎么看都看不出那姑娘是个瞎子啊。
“月前你遭大劫, 神纹破碎, 神力溢出,这有一道啊,就藏在了她的身上·因为神力的蕴养她的相貌越发好看,眼睛也恢复了清明,连这一手琵琶也弹成了天籁。”
公玉谨缓缓解释着, 说完不忘看了下云夏的脸色··云夏的脸色并不好看,只是还未出声·公玉谨好奇得紧她在想什么,可是却又不想窥心,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
“要是我取回了神力,她会怎么样”云夏问道··“怎么样啊”公玉谨摸了摸下巴,看了那怜儿一眼又看了云夏一眼,笑得没有温度的道,“当然是变回原样了,该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
公玉谨说着,“我劝你不要有恻隐之心,凡人贪欲不是一般的大,这意外之喜,天将恩赐你同她要她是万万不会给你的,还可能引一身的骚·”·原本的剧情里,云夏就是动了恻隐之心,她想去帮怜儿完成两个心愿,可是完成了,这个人却戏耍了她,气急败坏的云夏恼羞成怒最后自己夺走要回了神力,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云夏冷静了下来,瞧着公玉谨不说话··被云夏盯着难受,公玉谨不舒服的看向了台子上,“你就信我一回嘛·”·公玉谨柔着声音似乎在撒娇一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云夏酥了半边身子,见了鬼一样看着公玉谨,嘴唇微微颤动,一句你发什么病卡在了喉咙里。
云夏虽然没有说出来,可是脸上却完完全全的写了出来,公玉谨一张俊脸一下就黑了下去,生闷气了一样不肯再吐露半个字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非常的适用。
怜儿只卖艺,可是老鸨却是她的救命恩人,现在老鸨收了她的银钱,这怜儿愿不愿意都会来这里一趟··公玉谨是真生气了,脸黑得和锅底有得一拼,脸上就差写我不高兴几个字了。
云夏觉得公玉谨就是个神经病,可是心底却有着压不下去的烦躁,这次不是公玉谨一直看她了,这次换成了她时不时的看着盯着外面连个眼神都不给她的人··有这么生气吗·云夏有些气闷,身为战神,从来都是别人倒贴着她,无论她做什么都不会有人说不好。
心里有些古怪,公玉谨一直瞧着那人她更是烦闷··有那么好看吗目不转睛的·云夏内心戏十足,她其实很喜欢说话,只不过在神界没人敢和她说话,她也需要一言一行慎重。
“公子·”门被推开,那个叫怜儿的姑娘走了进来,她脸色冷淡一点殷勤都见不着··“你就是怜儿姑娘”公玉谨锅底一样的脸一下就绽放出了笑颜,她竟然自己主动站了起来迎了过去。
“久仰怜儿姑娘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公玉谨毫不吝啬赞美的语言,她话说得诚恳,似是由心而言一样··怜儿显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她脸色平静,没有高兴也没有不悦,淡淡的拉开了距离,“虚名而已,公子谬赞了。”
“诶,此言差矣,怜儿姑娘貌比神人,这天底下都找不出比怜儿姑娘你更好看的姑娘了,我可没有半点虚假,只怪小生才疏学浅,只觉得这只言片语都无法言述姑娘你半分的美貌。”
反正说话不要钱,公玉谨笑着不要命的赞美着这个人··是个女人都受不了赞美,如果不为所动那就是赞美的方式不对,这番话显然对怜儿很受用,她现在最爱的也就是她这张脸了,最怕的也是这张脸。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生变化的,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她就会被打回原形,这些天来她日日夜夜都不好过,一方面的高兴,一方面每天都活着担心受怕里,她怕突然她就又被打回原形了。
云夏听着公玉谨停都停不下来的骚话抓着杯子的手,用上了力气,差点把手上的杯子整个捏碎了··莫名的愤怒,可是又不同于先前那嫌弃似的讨厌,看着公玉谨就差动手动脚了,她差点甩下杯子扯着这个人就走了。
- yin -测测的看着这两个人,看着公玉谨说得天花乱坠的把这个人哄得笑了起来,她的心情- yin -郁得可以滴出水来··作者有话要说:···昨天那个是春梦,大概意思就是,我梦到我莫名其妙混进了一个军队,莫名其妙又被皇后看上了,在一场宫宴上去忘了没位子,然后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走到了皇后的身前坐在了她的身上……·后来皇后问我要和她私奔吗,我吓懵了没回答,然后她生气的走了,第二天她自己一个人走了……·然后我开始找她,反正今古结合,一路上很懵逼啊,直接“穿越”回了类现代去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山村,然后大概那皇后不是人吧,梦醒来的时候还是没有找到她。
隔壁完结了,明天会开新文,有点小意思···甜文爽文快穿 ·第96章 世界九· ·公玉谨现在一门心思在怜儿身上, 对于云夏自然没了那么多关注, 毕竟一心不可二用。
她博古通今, 知识量说不出的多, 无论怜儿说什么她都能立马接上去,随后说出的话也非常的合怜儿的口味·短短一炷香怜儿就把公玉谨引为知己了, 两人相谈甚欢,可是站在一边听的人就不一样了。
“我该走了, 公子·”怜儿听见老鸨喊她, 有些遗憾的说着·人生难得一知己啊, 她觉得就算和公玉谨不眠不休谈一天一夜都不会觉得乏··“不知怜儿能否有幸知晓公子的名字”末了,怜儿欲出门的时候踌躇了一下, 娇羞的红着脸问道。
她那含羞带笑的脸犹如三月的桃花儿一般醉人, 公玉谨却丝毫不受蛊惑,她依旧带着得体的笑··“怜儿姑娘·”公玉谨走了过去,走到了怜儿的身前。
她比怜儿高上不少, 怜儿仰头看着她,心跳得异常的兴奋, 这个人简直完美无瑕, 无论从哪个方向都看不出半点瑕疵来··公玉谨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手抬起似乎要抚摸怜儿的脸,怜儿的心从未有像现在一样要跳出来的感觉,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手她有些期待。
公玉谨帮她把微微凌乱,贴在脸上的发丝扫在了她的耳后,她轻柔的声音似乎在说着情话, “一般人可是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的,不过是怜儿姑娘,我很乐意告诉姑娘我唤何名。”
手需握成拳,她的手缓缓拿了下来,贴在身侧,“公玉谨·”·公玉谨怜儿在心底念了这个名字一声,蜜一样的甜味从心里溢出,她还未说什么便又听到了外面老鸨的声音,“来了妈妈。
谨公子,我们来日再聚·”·怜儿红着脸等她的回复,公玉谨笑了小,没说话·怜儿只当是默认了,红着脸又跑出去了··“来日再聚,可真是有趣。
不知道她知道你是个女人还会不会说这种话·”·公玉谨挑眉往后看去,却见云夏事不关己一样的坐在凳子上喝着茶,脸色平淡着似乎刚刚说酸死人一样的话的人不是她一样。
公玉谨忘事得快,把之前的不愉快甩到了脑后,她丢掉了假笑迎了过去,摊开手给云夏看··只见她的手掌心中立着一枚小小金色的古文,金字发着光在她手心缓缓的转着圈。
公玉谨反手将这枚金字打到了云夏的身体里面,金字遇见云夏便消融了进去,最后化成了一道金光钻进了她的神纹里面··云夏皱着眉头,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收回了一道神力,虽然作用不大可是她现在也有了自保的力量。
“那怜儿是神力的新宿主,要想拿回神力就必须趁她没有防备的时候接触她的身体,引回神力,要不然用强的话,会对神力造成损害·”公玉谨笑着解释着,原剧情里就是因为这个云夏最后拿回了五道神魂却实力回不到鼎盛。
云夏皱眉看着她,“多管闲事·”·不惜色诱一个凡人换来的是一句多管闲事,公玉谨有些心塞,她幽叹了一声,“那我就是小狗,我也没办法呐。”
云夏冷哼了一声,丝毫不受影响··“她就是怜儿”·老鸨是把怜儿叫到了另一个房间,在公玉谨之后又有两个人跟着来了。
他们可不是拿的钱,他们是直接威胁老鸨,老鸨惜命不敢反抗,只敢乖乖喊着怜儿过来了··“妈妈”怜儿疑惑的看着老鸨。
“你就是怜儿啊·”咯咯一笑,坐在凳子上的玉涵站了起来,她长得就美,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她还没有遇见过除了女主外比她好看的女的,这个怜儿的美貌出乎了她的意外,在嫉妒的同时她对那道神力更加的垂涎了。
来人正是蚩彦和那被穿了的- yin -魂·玉涵笑着走了过去,挑起怜儿的下巴玉涵啧啧了两声,“长得还真是漂亮·”·“你干什么”怜儿皱着眉头退了两步,警惕的看着这两个人,“妈妈”·怜儿回头看了老鸨一眼,却见老鸨低着头不敢说话,瑟瑟着身体,哪还不懂这两个人想干什么。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拿走一样东西而已,放心,我不会怎么样的,拿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一定放你们走·”玉涵扭着腰,风情万种的看了蚩彦一眼,“蚩彦~帮帮人家嘛~”·蚩彦叹了口气,走了过去,看着怜儿的模样心生怜悯可是这怜悯却抵不过他对玉涵的喜欢,“抱歉了。”
他伸出手,庞大且浓郁的魔气一下就将怜儿整个人包住,怜儿双脚离开了地面,飘在半空中她想尖叫可是喉咙被什么抓住了一样,她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能瞪着眼睛看着蚩彦。
谨公子··怜儿突然想起了公玉谨,突然觉得绝望,若是她现在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都没了,重新变回了瞎子,那谨公子……·怜儿突然拼命的挣扎了起来,受到阻力的蚩彦皱紧了眉头加大了魔力的输出,想尽快把她体内的那股力量吸出来。
楼上逗着云夏的公玉谨脸色突然一变,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外面,她提着云夏从窗户跳了下去··“你干什么”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的云夏,没好气的说着。
“尽快找到剩下的神力要紧,我们还是早些出发吧,下一个地方离这太远了·”云夏笑着说着··“什么地方”·“剩下四道神力都在修真界。”
蚩彦从怜儿的体内取出了一道和公玉谨之前得到的一模一样的金字,那金字在他手上打着转,收回魔力怜儿突然从空中掉了下去··“蚩彦~”玉涵贪婪的看着蚩彦手上的东西,蚩彦看着这金字入神没听到玉涵的呼唤,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金字有些熟悉。
“蚩彦”玉涵心中提起了警惕,她揉着声音又喊了蚩彦一声··蚩彦回神看到了盯着他手心的玉涵,这东西于他很有用,他突然有种不想给玉涵的感觉,可是玉涵看着他的目光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他伸出手将金字打到了玉涵的身体内。
甜文爽文快穿·舒畅的感觉从心中穿到四肢百骸,让玉涵兴奋的差点叫出了声·不愧是战神的神力,仅是一道就让她功力足足高了一倍,玉涵舔了舔嘴唇,突然觉得集齐五道神力她甚至都可能拿到云夏那战神的力量。
老鸨连忙走了过去,扶起了倒在地上的怜儿,怜儿双目无光,一张脸也重新回到了之前清秀的模样··老鸨心有愧疚,扶着怜儿往外面走了·蚩彦不会对凡人出手,刚刚那番都已经触及他的底线了,现在老鸨扶着怜儿走他自然不会说话,而玉涵沉迷于力量中,对旁边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老鸨也不是太坏,本是把怜儿当摇金树,现在看着她因为自己的缘故变成了这样很是愧疚,她把怜儿安置在了青楼外,往后竟然真把她当女儿养了起来··修真界不在这个地方,公玉谨能带着云夏一瞬间就过去,可是云夏不乐意她提着自己硬是要自己飞过去,公玉谨无奈只能陪她慢悠悠的飞着,她们足足花了一整天才到了修真界的地界。
这个地方和凡人的城池构造一样,不一样的是这些城墙上有着防御的阵法,而且守卫全部都是修士··公玉谨拿了两块灵石给了守门的交税,守卫的这才放她们进城。
“这第二道神力就在这个城里,拿到神力的是个魔修·”公玉谨一边领着云夏往客栈走去,一边和云夏说着这次的事··“那魔修本是一孤儿,天地为家讨饭为生,机缘巧合下拜进了一个小宗门,他天赋异禀,直接拜进了掌门的门下,修炼十年就到达了金丹期,和他师傅一样的修为,可是好景不长,他的天赋引来了别人的嫉妒,一出窍修士联和两个宗门灭了这个小宗门,那人被生生抽出了灵根打断了双腿。”
“他侥幸没死,拖着瘫痪的下半身他把整个宗门的人都埋了,随后一把火自己烧了宗门·一路乞讨,他最后被一个魔修相中,这个人他男生女相被那魔修当成了炉鼎,他被迫跟在了那个魔修身边,和魔修修习他最后成魔了,只不过灵根被抽,他进展差得不行,修炼了一百年也就筑基而已。”
“月前你神力溢出,一道便附着在了他的身上,治好了他的双腿,也让他重新变成了修炼天才·可惜好景不长,那魔修强迫了他没错,可是对他却是极好,月前那魔修被正道所杀,他只留住了那人的魂魄,杀人者就是当年屠他满门的那个修士,他看上了那魔修修炼的功法,想迫他说出来,没想到那魔修宁死不说,羞恼之下他一掌拍死了那魔修。”
“那人是正道修士,怎么会觊觎一个魔修的修炼方式”云夏略有些不解··“你不懂,有些人为了变强,可以不择手段。”
公玉谨笑着摇了摇头,“况且,那魔修还不是一般的魔修·”·“他,正魔双修·”·“难不成他是传说中的混元体”云夏错愕的看着公玉谨,混元体可以同时容纳两股力量,可是却极为罕见。
“可以这么说·”公玉谨摸了摸下巴道··带着云夏进了客栈开了两间房,跟着小二上了楼,“今日休息一晚,明天我带你去见那个人·”·“好。”
云夏应了一声,可是两人却都站在原地都不动··公玉谨一愣,问道:“你还不进去”·“你又为什么还不进房间”云夏反问道。
公玉谨笑了两声,打开房门走了进去·云夏一直等公玉谨关上了房门她才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第97章 世界九· ·修为高深的人不怎么需要睡眠, 虽然进了房间可是公玉谨却没有睡觉, 她坐在床上闭眼小憩着, 直到夜色浓郁她才睁开了眼。
·公玉谨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人, 拨开窗户就从窗户上面跳了下去,她身轻如燕在屋檐上踮着脚消失在了暮色里面··隔壁房间的云夏突然也推开了窗户, 看着公玉谨消失的方向她面无表情,盯了许久, 最后还是关上了窗户。
公玉谨最后停在了一所民居前面, 民居里光线很暗, 可是依稀可以看见一个男人··“阿启,放我走吧·”男人叹了口气, 声音却是说不出的温柔眷恋。
“你在说什么傻话”气急败坏的声音随着从房子里冒了出来··“没办法了·”·“什么叫没办法了, 我不信,等我找齐东西,一定可以助你重生”·“别说傻话了, 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那些东西要集齐谈何容易”·“集不齐我也要集”齐启双目通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伤心哭红了眼, 他握紧了拳头狠狠往桌子上砸了下, “我一定会把那个畜生千刀万剐”·屠他师门, 害他成了废人,这样还不够还要杀了他的爱人,把这人生吞活剥了都难解他心头之恨。
“阿启……”灵魂装的男人心疼的想抓他的手,可是却传过了他的身体··“你等等我好不好,我现在能修炼了, 我一定可以找齐东西的”齐启乞求的看着这个人,他现在只有他了,他不想连他都走了。
“阿启……”男人很纠结,今日是他的头七,他再不走就永不入轮回了·看着前面这个挚爱的人,他沉默着··“别走·”齐启伸手想去拉他,可是手亦是穿过了他的身体,双目通红,他从未有像现在这般难受。
无能为力的感觉·他何尝不知道这个人再不走就会永不入轮回,他想放他走,可是他舍不得··就算有来世,就算来世再遇见了,那也不是他了,那是另一个和他灵魂一样的人。
一想到以后这个人会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他,他的心脏就抽疼得喘不过气,吐出口浊气他撇开了眼,违心的道,“罢了,你轮回去吧·”·“阿启。”
男人无奈的又喊了他一声,仅是一声便又叫齐启红了眼··甜文爽文快穿·“你走啊听不见吗我让你走”齐启赌气一样大声的喊着,说完甩门就走了。
“阿启”男人想追过去,可是他不能离开这个房间,只能在里面着急的喊着齐启··齐启- xing -子偏执极端,他怕齐启做出什么傻事来啊·外面凉风肆意,月黑风高的,偌大的城里火光都没有多少。
站在院子外面,齐启警惕的看着前面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女人··“你是谁”齐启眯了眼,全身都紧绷了起来,手心攥着一张符纸。
他看不透这个女人的修为,想来修为肯定不一般,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来的,所以不敢掉以轻心··“放下手中那危险的玩意儿,本尊可不想和你玩这种危险的游戏。”
公玉谨浅笑着说着,她来修真界后便换回了一身女装,现下一笑更是倾国倾城··齐启被这笑晃了下神,转眼回神他对这个女人更忌惮了,这女人一看便不是什么善类。
“你是谁”齐启执着的问着··“魔界魔尊·”·齐启蓦然往后退了几步,想转身带着那男人跑,可是公玉谨突然一下跑到了他的前面,挡住了他的路。
“跑什么,本尊由不会吃了你·”公玉谨似笑非笑的说着,对他这举动似乎很不喜··“魔尊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吗”压下心中的震撼,齐启故作镇定的说着。
“有胆量,本尊很看好你·”摸了摸下巴,公玉谨笑了··“魔尊过誉了·”齐启浑身僵硬着,他这辈子都没想到可以看见传说中的魔尊。
虽然已经成了魔修了,可是他对魔族还是很惧怕,特别是他前面这个人还是魔尊··“来拿一样不属于你的东西·”公玉谨说话简单明了··“在下不知道魔尊在说什么。”
齐启浑身一颤,突然的就想到了月前那道光,他不敢声张,不动声色的说着··他知道骗不到魔尊,还可能引得魔尊发怒杀了他,可是有一线机会他也不会放弃,那东西是他现在唯一的机会,救他,报仇,他现在完全倚仗着这道光带给她的正常。
“作为补偿,本尊可以帮你那小情人恢复肉身,还能帮你手刃了仇人·”公玉谨和没听到齐启推辞的话一样,自顾自的抛出了交易的条件··齐启心动了,他要力量无非就是为了这两条,可是,他不敢确定魔尊说的是真是假。
魔族狡诈多变,虽然魔尊身为魔族之主不太可能做出这种事,可是这是他唯一的筹码,他不敢赌·“本座先帮完你再取东西·”看出了齐启的犹豫,被怀疑了,公玉谨也不生气她笑着说道。
“多劳魔尊了·”公玉谨这话正合他的胃口,他往后看了眼,不敢让公玉谨先看到那人,要是魔尊反悔……·“先报仇”齐启连忙说道。
“成·”公玉谨点头,从袖子里挥出一道白绫卷了齐启带着他就走了··齐启也不反抗,他闭着眼等落地了才睁开了眼睛··“这是哪”齐启看着下面壮观的宫殿懵了,他和公玉谨现在正站在一所宫殿的屋顶上。
“这就是那老贼的住所·”看着这貌比皇宫的庞大建筑公玉谨啧啧了两声,面积都快比上她的魔宫了··宫殿里聚集很多人,看起来在开宴会,齐启蹲下来揭开了一块瓦片,从洞口里看到了很对熟悉的人。
这些人居然是当年跟这个畜生屠他宗门的那几个宗门·气得牙齿咯咯作响,双手握拳就想冲下去,可是他终究是有理智在的··“下面这些人都是我的仇人,尊主可以帮我一并除去吗”他没有这个力量,现在能倚仗的只有旁边这个意向不明的魔尊。
魔尊瞧了瞧下面,笑了,“都在一起那倒好,省得跑几趟了·”·提小鸡一样抓着齐启飞了下去··“你们是什么人”守在外面的弟子连忙拔出了剑对着两人。
齐启看着这些守卫也从储物袋里面掏出了一把剑,战事一触即发··公玉谨嗤笑了一声,手一挥这些弟子就全部被一团黑气挥出了几米撞在了柱子,墙上吐血昏迷了。
齐启错愕的看了魔尊一眼,他以为魔尊会不屑出手的··实际上公玉谨的确是不屑出手,可是齐启是魔修,神力至阳,齐启一运用灵气就会造神力的灼烧,为了确保这个人的安全还有神力的完整- xing -,公玉谨不想冒险。
公玉谨像前走着,齐启不敢松懈咬着牙持着剑也跟了进去··“大胆”·发现有人闯了进来,殿里面的人全部都紧张了起来,想站起来出手,可是一股淡淡的魔气以公玉谨为中心以极快的速度蔓延了开来。
那些人只来得及惊讶便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不仅动不了,连灵气都运用不了了··“报仇这种事还是自己做比较好·”公玉谨转头对着紧紧握着剑的齐启道。
齐启心中升起了变态的兴奋,握着剑的速度几乎要把这把剑捏碎,他咧着嘴道了句多谢··那一夜,白山上血流成河,第二日被修真界发现的时候竟然满门一个活口都没有,连同着参加这次宴会的其他几个宗门也都没有幸免于难。
下手的人手段极为狠辣,那白山的渡劫老祖被乱剑砍成了肉泥,其他的修士也都是死相凄惨·一时间,修真界人人自危··“哐当——”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看着死得不能再死透的人,齐启浑身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跪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师傅,师弟们,你们看到了吗我报仇了,我替你们报仇了”·“我杀了他了,我报仇了”·齐启似悲似喜,双手掩面,身为七尺男儿的他放声哭了出来,边笑边哭,这场景说不出的压抑。
甜文爽文快穿·“我报仇了,报仇了哈哈哈,师傅”·他想起来了拜入师门的时候,他起来在宗门修行的那段日子,他想起来了整日围在他身边的师弟师妹们,他想起来了灭门当日师傅他们的惨样了,他想起来了一把火烧掉宗门的样子了。
仇终于报了,可是他心里却空空荡荡的不真实得厉害··公玉谨在后面冷眼看着发疯的齐启,她不说话等着齐启自己冷静下来··齐启哭了很久,把压抑了许久的仇恨全宣泄了出去,最后从地上站了起来,擦掉了脸上的泪。
“前辈,我们走吧·”他冷静得和刚才判若两人,看都没看尸横遍地的地方一眼··公玉谨点了点头,带着他又回到了先前的那个院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对都市玄幻有兴趣的妹子可以去隔壁的新文看看。
 ·第98章 世界九· ·“阿启”齐启推开门, 里面的人迫不及待的就扑了过来, 可是从他的身体上穿了过去··“阿启, 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看着齐启身上那遮都遮不住的煞气他灵魂有些惧怕的颤抖。
“我为你报仇了·”齐启心情复杂,他做不出表情出来只能面无表情的说着··“我杀了他, 把仇都报了,他们当年杀了我满门多少人, 今日我就杀了他们多少人, 不, 我还还了回去,十倍, 百倍”齐启想到那遍地的尸体, 心情说不出的畅快,他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男人沉默的在一旁看着他,看着齐启有些陷入了癫狂··“尊主, 帮我·”男人沉默,可是齐启却不沉默, 他心心念念的想要这个男人重获肉身。
齐启这话这才让男人意识到了齐启后面还有一个人, 那个女人的容颜让他警惕了, 可是警惕心刚升起就被浓烈的无力感打击了下去··他已经死了,有什么资格去和一个活人吃醋呢·公玉谨摸了摸下巴,看着这个人若有所思。
“尊主”齐启见公玉谨迟迟不动,心不由沉了下去,他努力的勾起了一抹笑, 干巴巴的说出来了两个字··“修为帮不了。”
公玉谨歪头看着他这样说着,其实她是可以让这个人重回巅峰的,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没关系,让他活着,他活着就好了·”齐启一愣随后连忙说着,修为都是身外之物,只要活着,只要活生生的人在他前面比什么都好。
“成·”公玉谨应了一声,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她手里凝聚出了一股浓郁到人头皮发麻的魔气··她反掌将魔气打到了那个人的身上,魔气触碰到那个男人的灵魂在一刹那间就把他整个魂魄都包裹了起来。
齐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不会出事的,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担心··过程持续了大概半个时辰,在这个期间那个男人不断在发出疼苦忍耐的呻·吟,不过好在齐启机敏连忙放出了结界隔绝了声音才没有引来别人的窥视。
半个时辰后魔气消散,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子倒在了地上,公玉谨眼角一抽手一挥连忙给这个人套上了一件衣服··一旁的齐启有些尴尬··“天明左右的时候就会醒了。”
公玉谨补充了一句··公玉谨看着齐启,齐启知道公玉谨是什么意思,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会履行承诺的,尊主你拿走吧·”·公玉谨毫不客气,她往前走了两步,“你不许有反抗的念头,取东西的时候有半分反抗的念头都会失败,若是失败了我定会拿你还有他来祭奠。”
“我说到做到,绝对不会有反抗的念头·”齐启闭上了眼睛··公玉谨眯眼伸出了手,魔气从她手心溢出慢慢蔓延到了齐启的胸口里··齐启甚至还没有反应发生了公玉谨便把字取了出来,把手握紧,公玉谨看到了身子一软突然跪坐在了地上的人。
以前的无力感重新回到了心头,可是他一点都不后悔,齐启深情的看了那边昏迷的男人一眼··他本来就一无所有,能报仇做到这一步他已经很庆幸了··“想变强吗”公玉谨把目光从拳头是挪开,看向了齐启,她对齐启的心- xing -很欣赏。
“尊主的意思是”·“我希望你能去魔界·”公玉谨勾起了一抹莫测的笑,她逼出了一滴精血,将血挥到了齐启的身体里,“得魔血,永世为魔。”
齐启看透了正道,是正是邪对他来说什么意义都没有,公玉谨于他来说就是再造恩人,虽然她只是为了一样东西帮他的··齐启不明白魔血的珍贵- xing -,可是也知道不是什么凡物,毕竟是魔尊的血。
他对公玉谨磕了个头,“再造之恩,他日齐启一定会报”·“有人会来找你麻烦,你最好尽快去魔界·对了,以后叫母亲·”公玉谨淡然的丢下了一句雷人的话,随后化成了一缕烟雾消失了。
齐启窘迫的不好说什么,还好魔尊走了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接下去··他拖着残废的双腿爬到了那男人的身边,温柔的摸了下他的头,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得她魔血者皆为她的子孙,她可没有胡说,一下成了魔族皇子,齐启应该感到庆幸才是··翻身又进了房间,她蹑手蹑脚的关上了窗户··天还没有亮,她现在还是不去打扰云夏比较好,等明天天亮了再去找云夏。
抱着这个想法公玉谨在床榻上打坐了一整晚··“云夏·”第二天一大早公玉谨就敲开了云夏的门,她带着笑想给云夏惊喜,可是入眼却看到了脸色难看得不行的人。
“你怎么了”公玉谨的笑僵在脸上,心里嘀咕着云夏这个神经病又脑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的东西··甜文爽文快穿·云夏不说话,她抿着唇,漆黑的眸子犹如一口深不见底的幽井,看得公玉谨寒毛直竖。
公玉谨觉得不对劲的想走,可是云夏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拉了进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了门把她压在了门上··“你干什么”公玉谨头皮发麻,她终究不是公玉谨本人,遇到这个场景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自己可以推开她。
云夏死死盯着她,她目光很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意思,里面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感情,死死抓着公玉谨的手腕,她不敢松手··“你发什么神经”云夏用羞恼来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
“你昨天去哪里了”云夏似乎一夜未睡,她说话都是哑着声音,听起来有些说不出的压迫··“这个啊·”公玉谨松了口气,她摊开了另一只手,一个烫金的字在她手上飘着,她把字打到了云夏的身体里。
“带着你太麻烦了,我就昨天自己去找那个人了·”·云夏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漆黑的瞳孔把霎的冷了下去,泯灭了所有的感情··“嫌我麻烦”她薄唇里吐出了四个字。
云夏本来就是个移动冰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面上这个人她总会有很多不一样的想法··此前她也是尽力压制着自己,压制着自己不要吓到了这个人,现在的她只能说是本- xing -暴露。
公玉谨突然了然了,原来云夏是以为被自己嫌弃了,拖自己后腿了才这样生气吗·公玉谨松了口气,可是心还没有放下去就又被云夏接下来的一句话吓得提到了嗓子眼。
“嫌我麻烦是因为怕我阻止你屠山吧”云夏嘴角噙着一抹没有温度的笑,眼睛带着冰冻三尺的温度看着她,“杀那么多人什么感觉”·她攥着她的手更紧了,手被她抓青了可是公玉谨一个字都不敢说。
公玉谨错愕的看着云夏,说不出的震惊,她磕磕绊绊的道,“你,你昨天跟踪了我你跟我后面了是吗”·公玉谨惊愕无辜的样子让云夏怒火中烧,她是跟在了公玉谨的后面,只可惜怕公玉谨发现她始终不敢靠太近,因此没能阻止这个恶魔。
云夏想到了那白山上遍地的尸体,想到了那团肉泥,就眼前发黑,她到底和个什么样的人待在一起·被欺骗的感觉油然而生··“你告诉我,杀人好不好玩你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云夏凑近了些,逼到她前面对着她咬着牙低声怒吼着。
那些人都是受尽虐待死去的,若是简单的一剑毙命她都没有这么生气··公玉谨,公玉谨她在干什么·公玉谨沉默着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失态的云夏。
她越是不说话云夏胸膛里的怒火就烧得越旺,“你说话啊”·“为什么杀人”·公玉谨就这样看着她,云夏气得不行,她怒笑着出口伤人道,“我真想杀了你”·那遍山残留的魔气无一不证明这个人是魔族,她是魔族,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她突然知道这个人为什么可以带自己出来了,因为这一切本来就是魔族的- yin -谋啊,她身边的这个人就是魔族安插在她身边的棋子·云夏疼得只想蹲下来捂着胸口,可是她不能露出半点脆弱,看着前面这个骗子她从未有像现在这般痛恨一个人。
她一直在骗自己··“不说我替你说·”云夏松开了她的手,笑着退了两步,“因为你是魔族,因为你是魔”·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的,从这些方面不难看出云夏对她的恨。
为什么他是魔你就不恨·为什么我待你这般好了,你却如此对我·公玉谨闭上了眼睛,她是魔尊,魔尊怎么可以低下高贵的头颅去低声下气解释·她不能丢了为魔的尊严·“你说话”云夏气急败坏的朝她吼着,她恨这个人沉默连解释都不愿意施舍给她,连自欺欺人的机会都不愿意给她。
“你信我杀了你吗”云夏上前一步掐住了这个人的脖子,看着她闭着眼睛不愿意睁眼看自己的样子,放弃挣扎了一样不愿意解释,她心如刀绞。
是了,她其实是喜欢这个人的,只是一直不想承认而已··惊鸿一撇的第一面她就喜欢上了这个人,因为喜欢才找着各种不成熟的借口骗自己厌恶这个人,她不想陷下去,因为喜欢她才想和这个人保持距离。
她对自己这般好,她曾以为这个人也是喜欢她的,可是却未曾想这些都是骗人的··她是魔族,她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魔族她是个以杀人为乐的恶魔·“你想杀我”公玉谨睁开了眼睛,她眼中再没有了笑意,里面一片死寂什么都没有。
“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云夏咬牙一字一句的说着,她更想将放不下的自己千刀万剐··“呵呵·”公玉谨笑了两声,眯眼看着云夏,她道,“那你杀,拿着,从这里捅进去。”
公玉谨不知道从哪弄出了一把匕首,她把匕首塞到了云夏的手里,抓着她的手用刀刃对着自己的心口,直视着她的双眼··杀了我,从这里捅下去··云夏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是真的很想真的刺下去结束这一切。
抓着匕首的刀刃,她从公玉谨的手里夺过了匕首··鲜红的血从指缝里滑出落在地上,溅出了一朵妖异的血花··抓住公玉谨的下巴,她带着压迫- xing -的气势,“你为什么要杀人”·她最后一次问道。
“是魔尊派你来的是不是”云夏咬着牙问着,看着她的眼里隐藏着痛苦··“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从她的嘴里听到自己名号,公玉谨愣了下,随后冷笑了一声不示弱的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甜文爽文快穿·“是的话,你想杀我”·你是否想杀我·云夏看着她不说话,抓着她下巴的手控制不住力气掐出了青痕,心里是压抑不住的躁动,她冷笑一声抓着她换了个方向,把人推倒在了榻上。
“我可舍不得杀你·”她的脸上是自己留下的血迹,云夏眼睛里浮现着的是不断涌起的黑色暗流··“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云夏的眼睛转红,似有入魔征兆,公玉谨一愣,顾不得现下是什么状况了,着急的就想撑起身子。
云夏可不能入魔··“怕了”云夏嗤笑了一声,手不同于声音的嘲弄,十分温柔的在她的身上开始游走着,“别怕·”·“你干什么”公玉谨直视着她的双眼片刻后居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看着云夏嘴角噙着的笑,她头皮发麻想到了无言。
云夏淡笑不语··……·被强行拉着纵·欲的下场就是浑身酸痛走不动路,公玉谨咬着牙恨恨的瞪了云夏一眼·所以,她一开始明明确定这个人不喜欢她的感觉都是假象·狠狠咬了口舌尖,她趁云夏还在沉睡从窗户上一跃而下,消失在了这片区域。
她需要先冷静冷静,在冷静下来之前她都不想看到云夏··云夏心态炸了,肯定不会静下心去找神力,她还得自己动手帮她,不如趁这个机会先冷静冷静··她至今想不明白,为什么云夏会突然换了个人一样,纵使有自己瞒了她的嫌疑在里面,可是她为什么会这么失态·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腰间,公玉谨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真是瞎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没时间,被抓着去改造了一下,凑不齐三千就免费送七百字赎罪吧(●—●)· ·第99章 世界九· ·“你没记错”蚩彦站在空无一人的小院落里, 皱眉问着身后的人。
这空院里落叶满地, 蛛丝遍布, 一看便知荒废了很久·玉涵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局, 她不信的大步朝前推开了那道紧闭着的门,门被推开, 大把的灰尘从门上躁动了起来。
玉涵连忙退了几步,摆着手想挥开那些灰, 她被呛到的咳嗽了几声, 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灰··“是这里, 没错啊·”等灰一散玉涵迫不及待的就走了进去,房间里的东西整整齐齐, 全部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 遍布灰尘。
玉涵闻着这潮- shi -的味道连忙退出了房间,伸手把门给掩上了,以免那些灰尘又溢出来··应该没错吧, 她日日念着这几个地方怎么可能记错·资源整理:未知数·玉涵的脸较之之前好看了数倍,而且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修为稳步提升了一大段, 这一切她都归结于了那道神力。
因为尝到了甜头, 所以她对剩下的神力垂涎得不行, 这才催促着蚩彦忙的赶来了这里··“这空无一人·”玉涵变漂亮了,变厉害了,可是蚩彦对玉涵却没那么喜欢了,他可以说是很烦躁,可是- xing -子让他还在这按捺着和玉涵说着话。
这一切都是从那天看到那道力量开始变的, 若是那道力量为他所用,他至少能再提升一段修为,可是他却拱手将东西让给了玉涵··先前就有些不舍的他,在这几日仿佛就被勾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脑子里一直想着那东西,可是东西是他给玉涵的,他不可能再要回来,所以才越发烦躁。
蚩彦话里隐藏的不耐烦并没有被玉涵察觉到,她以为自己可能来这太久了,记忆有些混淆了,“可能是我记错了,我们在城里找一找吧,肯定就在这个城里”·玉涵确定的话让蚩彦压下了不耐烦,他看了玉涵一眼点了点头,随口道,“我们分头行动,你小心点。”
面对蚩彦的‘关心’玉涵红了脸,羞涩的对着蚩彦抛了个媚眼,点了点头··蚩彦头也没回的走了,玉涵早把怀有神力的人的样貌告诉他了,所以他应该很容易就能认出来那人。
他提出分头行动并不是为了玉涵着想,而是为了自己·那力量对他影响太大了,他想找下一个看看是不是真是如此,若是真是如此,那么他会自己藏起来不会给玉涵知道。
女人和力量,是个男人都知道怎么选··蚩彦笑了声··街上人来人往,都是修为各异的修士,蚩彦对这些蝼蚁没兴趣,看都懒得看一眼··“走路看路。”
他停在了一所院子外面抬头看着这和刚刚酷似的院子,在思索进步进去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他见到云夏的时候云夏一声的伤,脸上也尽是血和伤痕,所以他虽然抓了云夏可是却并不知道云夏长什么模样。
眼前这个白衣人清冷如冰,不可接近,一双不近人情的眼眸淡淡的瞧着他··心猛的落了一拍,他能听见自己的心不正常的在跳动··云夏上下看了这人一眼,见他看着自己发愣皱了下眉自己绕了路,她要找公玉谨。
这种吸引比神力对他的吸引还要打,一瞬间那力量还有刚刚满脑子的权势修为就被他丢到了脑后,他不要脸的跟了过去··“你叫什么名字”蚩彦厚着脸皮说着,他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就算是玉涵也是因为玉涵很合他胃口而已,而不像现在这样一见钟情,似乎命中注定一样。
云夏没理他,自顾自的走着·她不知道现在要去什么地方,她这才发现她什么都不知道,对公玉谨一无所知,除了知道她是女人,她是魔族,她不知真假的名字外,她什么都不知道。
唇紧紧抿着,她以为没必要问的··“你有心事”蚩彦见她从头到尾都冷着脸,不由问道··他还没见过这种冷面美人,魔族是欲望的代表,他们不喜欢藏着心事,比起藏着掖着,他们更喜欢直接表露出来。
甜文爽文快穿·云夏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她觉得公玉谨可能回魔界去了,毕竟自己昨日……·太冲动了··云夏有些懊恼,眼底有些复杂··“我名蚩彦。”
蚩彦不恼,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着,和在玉涵身边的时候判若两人··蚩彦,魔族大皇子··云夏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就是魔族大皇子·“你听过公玉谨这个名字吗”她不想说话理这个人的,她被这人害得差点死掉,现在更是落得如此下场,她不恼,因为她现在在这种人眼里宛若蝼蚁。
“公玉谨”蚩彦怔了下,这名字让他感觉很熟悉,可是他却是很确定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你找这个人做什么”蚩彦没说知不知道,只是在一旁骗着话。
云夏不傻,这人不说话便是没听过这个人,她,她不是蚩彦按插在她身边的·云夏深吸了口气又看了蚩彦一眼,发现这个人是真不知道她是谁,真不知道她就是云夏。
悔恨涌上心头,她突然想把昨天的自己拉起来抽几巴掌,想到那尸横遍野的山头她道,“你同我来个地方·”·蚩彦乐得为美人服务,屁颠屁颠就跟了过去,能刷这个美人的好感度他做什么都成。
可怜玉涵一人依旧在城里搜索着早就离开了这里的人,喜欢的男人还和别人跑了··没想到这美人还好这一口··蚩彦看着这漫山遍野的尸体心底啧啧出声,他还以为这美人会是那种顽固不化的正道中人,没想到居然是同类。
“这些人,是魔族杀的”云夏指着这遍地的尸体问道··冷美人下一句话让他愣了下,他不可思议的看了云夏一眼又看了这遍地的尸首一眼道,“怎么可能”·他还以为这些人是美人所杀,来吓他,没想到居然是拉着他来调查。
魔族虽然没什么好名声,可是他却不想处处背黑锅,他指着这些尸体道,“魔族嗜杀可是也没到这种地步,这些人都是被刀剑砍成这样的,你看不出吗,都是修士的法剑造成的伤”·“这有魔气。”
云夏眼前发黑,她往后踉跄几步,扶着树牙齿打着颤··“有魔气又不代表是魔族杀的·”蚩彦忍不住的道,他得洗白,可不能让前面这个美人误解了魔族。
“魔族可不喜欢这么杀人,要杀也是吞噬,你知道吧,魔族可以吞噬灵气·”·蚩彦句句的解释让云夏方寸大乱,她手脚冰冷的想到了自己昨日的句句逼问,还有公玉谨冷漠的眼神,她在说‘你不信我’·她不信她。
对,她不信她……·云夏苦笑的想落泪,可是这有人,她不能对着一个敌人流泪,纵使她现在几乎快崩溃了··“我可从不说假话·”蚩彦连忙道。
“你真不认识公玉谨”云夏咬着牙直起了身子,脸色惨白的看着蚩彦又问了一句··“不认识·”·三个字砸在了她的心上,她一下失了魂一样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步履蹒跚的往山下走着。
“去哪捎我一个啊”蚩彦没有犹豫的跟了过去··“去魔界”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云夏感觉心脏和被人狠狠的攥住了一样,难受得她呼吸不过来,只想捂着胸口蹲下来。
她要去找公玉谨,必须要找公玉谨·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 ·第100章 世界九· ·最近的魔界换了天, 先是魔尊突然消失, 再是大皇子陪爱妾出游, 寻了新欢, 为了新欢还大肆的在魔界找起了什么,可是这些都不是最劲爆的, 最劲爆的是魔界迎来了心的血液,那个有着魔尊血脉的二皇子·二皇子的到来给魔界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虽然很疑惑可是蚩彦却一点都不担心, 虽然不懂母亲的意思, 可是他不认为自己的地位会受到动摇。
他寻思着可能是这人有什么过人之处,想着还是要兄友弟恭什么的, 便差了些人给齐启使唤便没有再管了··他现在忙着讨好云夏, 其他的事情都不想关,他已经顺着云夏的意思尽量下令去找这个人了,可是找了这么久了, 整个魔界都快找遍了,可是却那个人的影子都找不到。
云夏沉默不语, 只是摇头, 这让蚩彦头疼得不行··让云夏找遍魔界的人还在修真界, 她坐在前堂,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中年男子,饮着茶道,“到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可否通融数日”那人有些不舍,眼镜溜溜的转了两圈, 讨好的笑着道··“早料到你会这么说·”公玉谨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脸上没有一点温度,看着他,她忍不住摩擦了下大拇指,伸出手一团魔气顺势而出化作了绳索捆住那人。
“若不是早有准备,指不定这次真的被你坑了·”公玉谨笑着,可是这笑冷得不行··“你知我最讨厌的是什么人吗”·“不履行承诺的人。”
公玉谨冷哼了一声,挥手间那人便随着他心底那盘算了很久的计谋一起泯灭了··这个人装得可真的行,若不是她熟知剧情还真的可能被- yin -了·这个主可是连云夏还有蚩彦都坑骗过。
摊开手,看着掌心齐聚的几枚神力她露出了满意的笑,握住掌心把神力收了回去,她现在该走了,该去找云夏了··这么久了,她肯定急了··她一个闪身就离开了这个府邸,她来得悄无声息,走的时候更是无人得知。
她比较喜欢这种色彩的世界,不为别的,因为找人非常的简单,掐指一算就好了··甜文爽文快穿·因为她只需要掐指一算就能得知云夏的所在,所以她走得毫不犹豫。
前些日子的不高兴早被她丢了,满怀高兴的算着云夏的位置,她本以为她还在修真界,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算到的位置居然在魔界,还是在魔宫里··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她不信邪的又算了几遍,算出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脸冷了下去·莫不是,又被抓了回去·她没想太多,想着不能让云夏委屈了,直接便动身回了魔界··“这么多人,竟每一个是你要找的”蚩彦看着这些魔族头疼的摆手让她们下去,他很怀疑云夏在耍他,可是云夏的失落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她没必要冒着风险来干个这样的事。
“你记得她的样子吗”突然想到这个,蚩彦眉头一挑,忙问道··“怎了”云夏皱眉看了他一眼,她几乎已经确定这人不在魔界了,她现在要走,她要去修真界再看下,若是没有,她便上神界。
无论如何,她都要找到她·“你把她的样貌画出来,拿着画像找,总比像这样撒网捞鱼好找吧·”蚩彦道··云夏一怔,觉得好像是这么个理,想了下点了下头。
终于找人要结束了··蚩彦松了口气,唤人拿来了笔墨,把笔墨纸砚递给了云夏··云夏执笔,看着这长雪白的宣纸有些出神,她想起了公玉谨的模样,想起来了第一次在桃林看见她的模样。
随着一笔一划的勾勒,宣纸上渐渐出现了一个身影,从轮廓到最后成型的模样,蚩彦从一开始的疑惑到了错愕··瞧着纸上画着的那个人,他惊愕是看着云夏,“你没画错”·蚩彦的态度让云夏感到奇怪,这个人绝对认识公玉谨。
她严谨了起来,眼镜不带眨的看着他道,“我记- xing -很好·”·“这,这,你……”蚩彦被吓得说不出话,浑身冷汗直冒,在惊恐中他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瞪大了眼睛,“你是神界的云夏”·被戳穿了身份,可是云夏顾不得这些了,她不知从哪抽出了一把长剑,剑对着他的脖子,不近人情的道,“她在哪”·这转变太大了,蚩彦有点转不过来,虽然云夏的剑对着他,可是他却没一点紧张。
云夏现在就是掉了毛的凤凰,到了浅水的龙,翻不起半点风浪··蚩彦沉默着,看着这难得动真心的女人,心中一股涌出了一股莫名的感情·这个人居然是云夏,是那个被他亲自下令所在锁龙池的神界战神·蚩彦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他居然对着死对头动情了,这些天还和傻子一样忙里忙外。
可是,虽是如此也没有浇灭他对云夏的喜欢··整理了下语言,他道,“你找她干什么”·“不关你的事·”脸上有些不自然,云夏紧抿着唇说了句和你没关系。
“你真的确定是这人”蚩彦不信邪的再问了一次··“是她在哪”·“我不知道。”
蚩彦如实的说了句不知道,这是真的,他怎么可能知道魔尊的下落··“不说”云夏皱眉,攥着剑的手忍不住抓得很紧,一剑挑上去被蚩彦轻松的躲开了。
蚩彦无奈的说着,“母亲的下落,我等怎么可能知道·”·云夏绷着的脸在听到蚩彦的话后完全崩了,她错愕的看着蚩彦收回了见,听到了爱慕不可思议的话一样道,“你脑子抽了”·蚩彦嘴角抽了下,无奈的扶额,“没坏,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知道母亲的下落,她也的确是我的母亲。”
他的母亲·说什么笑话,公玉谨分明是处子·想起了那一夜,云夏心情更加复杂了,她道,“你莫要框我”·蚩彦还想解释,可是有道声音抢在了他前面开口,“他没框你,我是他的母亲。”
公玉谨冷着脸从门口缓缓走了进来,看了眼蚩彦她的视线最后定格在了云夏的身上··“见过母亲”蚩彦不敢直视公玉谨,他连忙低头,随后施跪安礼,“母亲圣安。”
“现在知道我是如何救你的了吗”公玉谨冷笑了一声,淡漠的看了眼蚩彦道,“算你有点眼力,出去吧·”·若是蚩彦又动了云夏,她不介意逆天改命杀了这个男主·身为和公玉谨血脉相连的人,公玉谨现在内心的不悦蚩彦自然察觉得出来,他看都不敢再看公玉谨还有云夏,说了两句客气话就忙的离开了房间。
蚩彦走了公玉谨身上的冷气才慢慢消减了下去·没在看那人,她随意看了眼这房间而后坐在了椅子上··云夏被刺激到了,她这段时间想明白了,她不在乎她是魔族,不在乎她和自己对立,因为她可以说服公玉谨离开,她也能放弃战神的位子,她把一切都想好了,甚至还想好了以后在哪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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