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与hentai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by 不良某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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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与hentai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by 不良某花控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 ·文案:·无· ·内容标签: 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相爱相杀 悬疑推理 ·搜索关键字:主角:落思牧,申屠澈 ┃ 配角:无 ┃ 其它:无· · · ·第1章 捡到一只猫·秋日离叶愁,叶落随水流,水澈映人眸,人散思尔否,尔笑浮木丑,木枯(牧哭)伤断秋。
入夜,静的很,没有风在吹,也没有风声··楼梯道里,听的见有人跑的呼哧呼哧的,气息不稳,应该是爬楼梯爬的有一段时间了,但就算累成了这个样子,却也不见他停下来休息会儿,不断偏过头往下面看,但其实下面什么都没有。
男人的个子放在一般人当中算是突出的,胳膊上,腿上,腰上缠结满了结实的肌肉,前不久还跟情人炫耀过自己有多强壮,徒手锤了五块砖,脸上两道刀疤使得凶神恶煞的气息更甚,是普通人完全不敢招惹的类型。
这样的人,怎么看上去像是在躲避什么··终于,楼梯再长,也跑到了楼梯的尽头,无路可走,尝试着推开屋顶的门,却发现那里挂着一道锁··恰在这时,楼梯道的声控灯熄灭了。
神经绷紧到了极致,眼神里的惊恐一览无遗,已经丧失理智,疯狂的用手来砸,用脚踹那道锁··“快点,快点,给我开啊”·但锁没有动静,只是震得声控灯反复开闭。
直到楼梯道下面的脚步声传了上来,那脚步声不紧不慢,不过特别清楚,在这种封闭的楼道里,声音越来越靠近,每一步都仿佛在提醒男人,‘我要过来了哦·’·砸的更加疯狂,完全已经顾不得,呃,准确说来,是恐惧的情绪掩盖了疼痛。
“你,”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明显感觉的到,自己距她已近在咫尺··吓得转过身,男人跌倒在了门和墙相接的角落里··这时,锁脱落,门露出一条缝来。
撞开门,整个身子冲了出去,又跌倒在屋顶上,挣扎着爬起来,尽量往离门远的地方跑··可这里不是屋顶吗没有栏杆的边缘··他只是注意着后方,却忘了前方,等视线往前看的时候,脚下却已经踩到了屋顶的弦,身体想往回够,但没什么卵用,仍然掉下去了。
不过坠落的过程中,因为有一个这么往回够的动作,倒使得屋顶上的人有机会拉住他的手臂··“坚持住·”又是那个女声··几番回拽之后,总算把这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又给弄到了屋顶上。
细密的雪缓缓降落下来,因为落在身上,凉凉的,即使屋顶上没有灯光,也能让人很快感受到··“谢,谢谢,”总算得救,男人有一种死里逃生的开心。
不过,她像是没把他的道谢话语听进去:“呐,你说,明明是秋天,怎么会下雪呢”·“啊”男人还没听懂她的意思,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没什么·”笑了笑,男人看见她正看着自己,但眼睛里面,什么感情都不存在,一潭死水··一片雪忽的落在了两人之间,男人不经意间瞟了一眼这片雪。
她却在这时拿手里的针刺进了他的脑袋··瞬间男人整个身体砸在地面,没了生机··“摔下去的话,不一定会死,也不一定会马上死掉,这样会很痛苦的,所以才会把你拉回来,”站直身子,她在屋顶边缘眺望了一番,整个人前仰,仿照着刚刚男人掉下去的动作。
但又笑了,自然没有掉下去,身体退回屋顶,喃喃自语道:·“今天吃啥,简单一点吧,煎两个鸡蛋”·梦中惊醒,这次梦里倒没有出现那个女人。
窗外风声呼啸,吹歪了树干,吹的叶子不论是绿的还是残破的都掉在地面,若不是树干长年累月的长而长的足够粗壮,怕是早就折了,至于那些因为城市建设而在春上才栽种的小树苗,叶子没长齐,遭到的风也相对较小,倒比这些大个子树要好一些。
不过,这都入秋了,竟还有电闪雷鸣,落思牧就是被一道雷给吵醒的··打开灯,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约莫凌晨三点多不到四点的样子,但肚子开始叫唤,感觉到有些饿了。
起床打开冰箱,但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干干净净的洗漱了番,整整齐齐穿戴好衣服之后,本来是打算出门的,可是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衬衣的衣袖那个地方出现了些褶皱,没办法,把衬衣脱下,又给它重新熨了一遍。
等到打开房门,看了眼表,上面显示着05:02:38,还没有到日出的时间,不过比她平时起床的时间多了2分38秒··本来,作为一个无业游民,加上父母双亡,应该想尽办法谋生,但就在父母离开自己的不久之后的某一天,她在这所陌生的房子里面醒了过来。
桌子上就放着“房契”以及贴上了密码的银行卡··不过没什么感觉,她就这样理所当然的住着了··一个人住,自然生活也就简易了些··这个点儿,按理来说,百货超市没有开门,最多看一下菜市场现在有没有人出摊儿。
落思牧不是那种过日子的人,菜市场的味道她实在受不了,但相比于出去吃来说,她还是选择了菜市场的线路··更忍受不了不是自己亲手做的饭菜··还好,到了那里之后,还没走进去,就看到门口有卖鸡蛋的,赶紧装了几个,便很快离开。
然而没有注意到脚下,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一只猫窜了过来,身体不稳,为防止摔倒,不小心一脚踩到了那只猫的爪子上,还好鸡蛋没碎,但猫明显很痛苦,叫声凄惨。
看了眼那只猫,脏兮兮的,瘦弱的小身子,现在还在发抖,像是如果不管的话,它今天就会死掉一样···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但落思牧也只是仅限于看了一眼,心下什么想法也没产生,稍微绕了一下,走开了。
“那个,”兀的有人拽住了落思牧的衣角,“···美,美女,你能不能救救这个孩子,”·“手,”本来按照落思牧的属- xing -,应该直接甩开这个陌生人的手,然后径直离开,但当感受到这个人的气息的时候,那让她把手拿开的话就被咽了回去。
而转过身看到她的样子之后,却无论如何连一句拒绝的话语都说不出口··眼前的人明显营养不良,矮了自己十几厘米,穿的衣服直接看的出来是很老旧的款式,而且这秋日凉风习习,这衣服却还是不保暖的夏装。
·皮肤苍白,嘴唇干枯,瘦的有些脱相,但大概看的出来她的五官形状,如果长点儿肉的话,应该是很漂亮的人··可是五官之中,眼睛却一片死寂,看不到一点光芒。
思牧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没动,也没有什么反应··怎么看到她会想到那个女人··“你这样称呼一名男士会不会很失礼呢”刻意压低了声音,落思牧这样子捉弄她道。
“···”停顿了几秒,她的手放在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倒是可以答应你的请求,不过这只猫得由你来抱着,”这样往前走,但想到她眼睛看不见,思牧又停下脚步,把装着鸡蛋的袋子挂在手腕上后,从她手里接过了那只猫,也用那只手抱着,另一只手腾了出来,一下子抓住她的手。
她也不显抗拒,就这么跟着了··回到家,把猫扔到了一边,鸡蛋轻轻放在厨房,之后弄了件自己还未曾穿过的合季节的衣服,便要带她去洗澡··“我自己来就好,谢,谢谢。”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思牧也这样同意了,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往浴缸放了水,又试了几次温度,确认可以后,才让她进去浴室··“你叫什么名字·”站在浴室外,突然这么问道,“我的名字是落思牧。”
“申屠澈·”·“你洗好之后擦干净身子穿上衣服便直接出来,其余的事情我来整理就好,现在我去做饭·”·“·。
嗯·”·拍了拍掌,就看见扫地机器人开始工作··本来思牧不喜欢一些智能机器,但房子里面一开始就存在这些东西,加上今天有些特殊情况,这些感觉已经看似积了灰的机器才又动起来。
总算煎好了几个鸡蛋,这时候申屠澈也出来了··这样子看起来,倒已经显现出几分美人样子··“我的思维习惯有些问题,所以没有那种同情的情绪,”回过了神,思牧突然这么说到,“因此带你回来,原因不是看你可怜,就这么直接问了,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我想,应该不曾。”
“算了···坐下来,一起吃点儿·”·“嗯·”·“你看起来好像没什么胃口,我弄的不好吃吗”·“没有,很好吃。”
像是察觉到了这个人的不愉快,申屠澈很快将盘子里那个被自己咬了一口的煎蛋灌到了嘴里··“你在担心那只猫”·“嗯”·“它多大了”·“我也不清楚。”
“你不是它的主人吗”·“我也只是恰巧捡到了它,但不巧的是它会突然窜出去,”·“你吃饱了吗”·“嗯”·“吃饱的话,我们可以带它去看看兽医。”
“可以吗那样会不会花费,”·“没关系,只要你用身体来还这些钱就好·”·听到思牧突然说出这番话,申屠明显愣了几秒,手中拿着的筷子也不再动。
“怎么,你以为一个陌生男人带着你一个小姑娘会无所图还是说你现在要带着那只猫离开”·“我,”·“还是说选择和我,”·“好啊。”
她又露出了那种天然的笑容·· · ·第2章 “上门儿女婿”·“可以先去宠物医院吗其他的事暂时放一放。”
“可以,反正对我来说,早晚都一样·和你上床·”落思牧站起身,绕到申屠身后,头低下来,挨在她肩膀上,耳朵旁,这样说着··不过坐在椅子上的人仍然坐着,依旧保持着笑容。
毕竟宠物医院和菜市场不同,离落思牧的家还算是有些距离的,加上她并不习惯于用手机,以及没有去过那个地方,虽然有车,但三下五除二,很快到了鸟不拉屎的地界儿。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店铺,想要打听该怎么前往附近的宠物医院,但这老板非要求她们买些什么东西,一来二去,车上堆了很多落思牧用不上的东西不说,还浪费了许多时间。
途中也把装猫的纸箱换成了猫笼··等到了要去的地方,表上显示已经12:34:25··和早晨的时候一样,由思牧打开猫笼抱出猫,并用另一只手牵着澈··可没进去多久,却感觉到被牵着的人身体在颤抖,而且不只是申屠澈,猫的身体也有些异样。
“冷吗”·“还,还好,”·虽然听到她这样说,但明显只是谎话而已··放开她的手,松开猫,脱去外套,思牧走向澈,面上虽一如既往的平和,但谁知道思牧此刻内心的想法,何况还是申屠澈这个看不见的人,只能淡淡的站在原处,一动不动。
蓦地,却把外套直接递到澈的手中,转而整个人箍住了她:“不要撒谎,我厌恶欺骗,即使你以为说实话会给对方带来麻烦·”·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有些愣神,但申屠澈随即答应到:“嗯。”
“冷的话,抱紧我就好·”·“嗯·”·可没想到两人说话的时间,小猫突然擅自跑开··思牧注意到了,可却没管它,抱了一会儿之后,才把猫跑没影儿的事实告诉澈。
没料到这类情况发生,澈开始担心,并且她这种情绪在思牧眼里一览无遗··于是又拿过澈手里的外套,之后披在了她身上,接着在她身前半蹲下来:“向前倒,我背你,这样能快些找到那猫。”
“嗯·”听了她的话,澈居然很准确的爬上了思牧的后背··明显思牧并不如澈那般着急,可能因为这个宠物医院比较小的原因吧··找了大半个医院,这次在一个半掩着的门前面停了下来。
“思牧,我好像听到了猫叫的声音·”在思牧停下来的时候,澈也这么说到··听见她这么说,思牧便直接进到里面··果不其然,一眼就看见小猫在一个身着便装的女人怀里睡着了。
“你们是”·“来找小猫的,就是你手上的这只·”·“已经打过针,腿的地方有些错位,也就顺便包扎了下,这只猫还很小,生命力没那么顽强,希望你们做主人的能好好护着,”·“多少钱。”
有些不耐烦,思牧直接打断了这个人的话··“不用了,你们抱着猫离开就好,现在已经到了中午休息的时间·”说着,那人看了看表··“嗯。”
眼睛一直注视着眼前的人,思牧轻轻把澈放到了地面,之后上前从这人手里结果了熟睡的小猫··看得到,这人脖子上的一丝血迹··没表达谢意什么的,就牵着澈离开。
而手中,申屠澈的手并不安分,几分在挣扎的力气··没走多远,她问出了声:“思牧,我闻见了血的味道,虽然屋子里面香气浓厚,但明显就是为了掩盖那血的气息,我曾听说过,有些兽医会捡些流浪猫狗回来,表面上对它们好给自己的宠物医院赢来好名声,暗地里却虐待这些动物,”·“所以,你打算怎么样,代替这个兽医收养城市里的流浪动物”本来声音有些不受控,但很快思牧的语气平静下来,“走吧,能保护好这只猫就不错了。”
“但告发她,保护剩下还没有受到残害的动物,我们总做得到·”·“可我不想这么做,不想惹麻烦上身·”·“我要回去,必须阻止她接下来的行为,在知道事实的情况下还能这么无动于衷心安理得的离开,我做不到。”
突然挣离了思牧的手,澈便往回跑··不过没跑两步就摔倒在地,外套也掉在了地上··见状,思牧走了过来,直接抱起申屠,便往车子走去··澈也不再言语。
和来的时候不同,思牧把澈放到了后座,又从逗里面拿出了自己平时必备的膏药,本来想就这么扔给她,但还是尽量轻柔的递到了她手上:“有什么伤口的话,就自己涂抹。”
随着车子发动,小猫像是醒了过来,在笼中不□□分··澈倒和猫相反的状态,只能是无条件的安静待着,至于现在车会开到哪里,现在开了大概多久,她自然不清楚。
路面上,思牧把车飙到了最快,等到停下来,仍旧是由思牧抱着澈下了车··并且再抱着她走了一段路··路面很安静,相比于宠物医院的温度而言,这里其实是有些热的。
像是到了思牧要到达的地方,思牧放下澈,自己敲了敲这家住户的门··过了好一会儿,才见到有人开门··眼前那妇人按理来说应该是三四十岁,但看起来,样貌却显得老。
“澈,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已经中午了,可担心死我·”妇人似乎没有关心同来的思牧,而是一把抱住了站在思牧身旁的申屠··“妈”·思牧怎么知道自己家的地址·下意识的手伸进自己的兜儿里,才发现换了衣服,兜儿里的东西忘了拿出来。
才想起来母亲在自己每天出门的时候总会唠叨让自己带上一样东西,那里面应该是家里的地址吧··“这位想来应该就是把我家澈带回来的好心人,进来坐会儿吧,家里简陋,也没什么好招待的。”
抱了一会儿澈,妇人才站直身子,请两人进屋··“我就不进去了,这次过来,只是希望您能够同意让澈在我家里住下来,当然,她工作的钱会悉数汇到您的账户里面。”
而听到思牧这么说,吃惊的不只是妇人,还有才知晓她目的的申屠澈··“我不同(意),”·“这当然没问题,就是不知道小澈的工资有多少月结吗”妇人的话被一个男声打断,这时又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您相必就是澈的父亲了,还是您比较通情理,是这样的,工资日结,一日一百·”·“一百吗会不会”·“这是最合乎- xing -价比的,如果不行的话,那我也只能作罢。”
说着只留给了澈一个眼神儿,然后就要走··“一百,一百块钱可以·”男人有些惊慌,本来以为还可以多宰点钱的,但现下也只能这样答应。
“既然如此,澈就由我带走了·”·妇人本来想说些什么,本来可以阻止落思牧,但看着男人这副神情,她害怕,她终究还是沉默了,躲开了澈虽然一潭死水,但还是在努力朝着自己这边望的眼神。
何况,何况就算这次避过去,也还会有下次,不如就让澈这样离开,至少这个有钱人还只是一个看起来和澈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不会对澈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直到回了思牧的房子,听见门被关上的响声,澈才把一直抬着的头垂了下来。
看来,母亲是真的同意了吧··“现在18:00:46,已是傍晚,还好天黑之前回了家,今天整个夜晚被全部保留了下来,没有耽误·”·“现在就要吗”·“不急,先去洗澡,我帮你。”
这次澈没有按照惯例那般回答好还是不好,仅仅木讷的顺从着··进了浴室,思牧便开始帮澈褪下衣物··而直到褪去所有的衣物,思牧才看见,原来不只是脸,澈整个人的皮肤上都看不见一丝血色,苍白的很。
不管是锁骨还是肩头,手肘,看得到骨头突出,除了胸上还见的到肉外,在外人看来,瘦的只剩下皮骨··轻轻为她擦拭身子,倒忘了自己本来的打算,而知道一切结束之后,才又想起了自己要干嘛。
撩拨开她- shi -成一片的头发,显现的脊背骨突兀不已,虽然依旧包裹着苍白的皮肤,但那左边十厘米靠近脖颈的地方,有一道醒目的伤疤··“你的伤口是怎么弄的。”
虽然这样子问,但却没有给澈回答的时间,又接着说道,“我经常会做一个梦,梦里面的人,背后就有这样一模一样的伤疤,我是不是真的在哪里见过你,”·“那只是父亲打的而已。”
没想到的是,一贯懦弱的澈居然就这样打断了她的话··“这样啊·”有些失落,思牧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不自觉的在澈的面前展露情绪。
她从来不曾在别人面前这般失态过··洗澡时间结束,依旧是思牧给澈穿好衣服,给她吹干头发··可是临了,一切完工的时候,澈竟开口说了话:“虽然不清楚你是不是很漂亮,但盲人的听力比一般人要好的,却也能确定你不是男生,只是为了让你收养小猫,才一直附和着你。”
·“你说这话的意思,是想让我放你回家”· · ·第3章 神踏马展开·夜,19:00:00··温度一降再降,明明还是仲秋,但给人的感觉仿佛就是冬天已经来临一般,只差没有下雪了。
不过屋子里面有安装一些智能电器,可以自动调节屋子的温度,所以待在里面的话,也还算是十分舒适的··走廊客厅卫生间都还好,是正常的装饰,但换到某间卧室,却变成了清一色的白,白色窗帘,白色床单,白色柜子,白色墙壁,白色的地板,当然,灯光也是,白色的节能灯。
思牧喜欢这种简单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房间,所以这么多卧室,她只钟爱在这个房间里睡··房子不是她的,自然装修也非经她手,她也不是没想过把其它房间改造成同一种款式,可想想之后还是作罢,一来麻烦,二来若是整个房子都没有什么色调,按照人类的心理以后怕会对白色感到厌烦,所以也就保持了房子原来的模样。
在这白色的房间里,今夜却多出来一人··澈躺在白色的床单上,思牧则压在她身上,当然,不是整个身体压着她的身体,而是双腿跪在床上,澈的两边··一只胳膊撑着床,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澈的脸颊。
指尖摩挲,澈感觉到有些微痒,可是眼神无光,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是一动不动··思牧自然是把她的一切反应看在眼里,也不言语,手开始往下探寻,拂过了脖颈,滑倒肩头,拨动原本整齐穿戴着的睡衣。
“你的眼睛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思牧手却停下动作,把刚刚澈被自己拨乱的衣服又给弄整齐··而感觉到她不再撩拨,澈的身体也放松下来,神经不再紧绷着,回应着思牧的问题:“先天- xing -失明。”
“你又在撒谎·”思牧从她身上爬了下来,赤脚站在地面··思牧的语言动作没什么奇怪,但突如其来的恐惧感侵袭了澈全身,然后,她便说到:“也是醉酒的父亲造成的,小时候保护不了自己,所以就有了这种结果。”
有些嘲笑意味,思牧又问她:“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离开那种家庭·”·“因为母亲还在这牢笼之中,何况逃离之后,我又能怎么养活自己。”
想说些什么的,但想想还是算了,随意交代一下,她便要离开房间··可澈追了出来,扶着墙壁,尽量加快追赶的速度··“干嘛跟着我·”·“我,我原本的衣服,”·“扔了。”
“那里面的东西,”·倒把这事儿给忘了,突然听到澈这么问,思牧又去浴室里拿出白天穿的衣服,但这时才发现,东西不在··在外套的口袋里来着,外套,·掉在了那宠物医院里。
而看到原本一直有动作,现在却在发愣的思牧,澈大概猜到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落在了那间宠物医院里,明天带你过去找·”显得不以为意,思牧淡淡的拿着衣服走向洗衣机。
“对不起,”睡衣都忘了换,澈竟然跌跌撞撞的就这样往门口跑··思牧不耐烦,本来不想管她的,但按着原来的路线走了两步,却又回过头走向澈,带着她换好衣服:“路程那么远,你一个人怎么过去”·“我,我可以,”·“算了,我载你,”虽然这么平静的说明,但接着又加了句,“最后一次。”
”·“我想我们相- xing -不和,明天我送你回去罢·”既然这个人不想在自己这里待,自己也不想强求,何况她也不是一直在梦境中困扰着自己的那位,最后思牧还特意交代道,“至于那只猫,我会给它找一个好归处的。”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嗯,谢,谢谢·”·秋日太阳下山的早,这个时间点儿差不多天已经全黑,只有街上的霓虹闪烁,路灯绚烂,勉强为行人照亮前方的路。
这次知道了路线,很快就抵达了那家医院··停下车时,坐在副驾的澈解开安全带,下一步却阻止了思牧解安全带的动作:“我一个人进去就好·”·表上,20:30:45。
思牧看向车窗外面,那一条街的灯都亮着,挺正常的,于是便也没跟着澈··不知不觉,却睡着了··“干嘛躲在这里”·“我不是躲,我是在研究蚂蚁长这么小的原因。”
女孩子蹲在树后面,手里拿着树枝一直在地面乱戳乱画,完全看得出来,她做的根本就不像她说的那样··“那你研究出来了吗”·“没有。”
女生听见她这么说,完全没有和自己交流的欲望,本来按平时的做法,会独自一个人这么悻悻的离开··但这次却突然拉住她的手臂,生拉硬拽把她从树荫中拽了出来。
女孩子手中的树枝掉到了原本被划出了几道杠的泥土里面··女生跑的速度有点儿快,女孩子有些跟不上,毕竟咱还小,腿短嘛··于是,就在女孩子即将跌倒,并带着念头顺带拖着女生也摔倒的时候,女生停了下来,这时候松开了女孩子的手臂,转过一百八十度,嘴边儿还喘着气,但一脸笑意的看着女孩子。
怎么感觉这货此时的表情就跟她平时看见电脑里两个女孩有什么亲密举动的时候一样··痴(wei)汉(suo)··“等我长高了,”气还没缓过来,女孩子强行说了半句话之后,又不得不猛吸几口气,继续说道,“我绝对要拖着你满处跑,我累死你。”
“哈哈哈,”不同于女孩子,女生已经完全歇了过来,用上一种十分平静的口吻,“想长高的话就多吃点饭,憋挑食·”·她生的精致,头发长而黑,皮肤白皙,脸小巧,五官适度,这样天然的模子,改都无从改起。
电视上总是说形容人的眼睛明亮,就说她眼睛里面有星辰··但她的眼瞳黑而绚烂,装的不只是星辰,即使五官再美,但感觉都配不上这双眼睛··然而,长得这么漂亮的人咋这么讨厌呐。
女孩子本来想怼她的,这个时候不远处却听到有人在喊女生的名字··“你母亲喊你回家吃饭·”·“我听到了·”女生朝着声音的音源招了招手,已经转过身,准备离开的,但结果又转了回来,“走吧,要不要去我家吃饭。”
这人真的很讨厌啊··可是她家的菜就是对自己的胃口怎么办,是去,还是不去·却在这纠结的时刻,女生却弯下腰来,凑近女孩子的脸颊,亲了一口。
“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去你家了·”女孩子跑开,这次跑的到比刚刚还快,很快远离了女生··车水马龙,有些画面随意移动,走马观花,却一个没完全看下来,没完全记住。
这时,天上一只血淋淋猫突然落在了思牧身上,身体一颤,她醒了过来··20:40:00··又梦到了那个女的,还是记不住她的脸··拍了拍脸,接着才注意到,本来应该呆在房子里面的猫,这时撺掇到了自己大腿上。
差不多睡了十分钟··过了十分钟,澈还没有出来吗·这时又看了自己的表一眼··20:30:00··时间没有变,表,坏掉了。
那么澈到底进去了多久,怎么会还没有出来·察觉到什么的间隙,猫突然从车窗窜了出去··下次再看向那条街的时候,乌漆麻黑的一片,基本上已经全部歇业了。
宠物医院门口,明显放着一个很醒目的牌子··“暂停营业·”·一般来说,正常人是绝对看得到的,但是如果这个牌子是在澈进去之前就已经放着的话,那澈岂不是就无视了这张牌子而独自一人进入。
本来应该没什么感觉的,本应该如此,如果真有什么危险的话打给警察就好··可这时一直以来都平稳跳动的心脏却莫名其妙的狂动,像是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了,思牧不知所措,平时的判断力这时候发不了任何作用。
而医院的门,却锁着,推不开··抽掉自己头上盘着头发的簪子,头发披散开,映了月光··很快,用簪子打开了锁,推门而入,却闻见一股浓郁的血的味道扑鼻而来。
追着猫跑到了一间屋子前,因为医院没有开灯,一路少不了磕磕绊绊··思牧像是撞到了什么,像是撞到了腰,但也没有管··终于,到了一个屋子前,屋子半掩着,就和白天时候一样,里面虽然开着灯,但灯光昏暗。
猫早就从门缝中窜了进去,但思牧却还站在门口愣神,一直没有推门··可窗户像是没关,有风吹进来,门大开··灯光不刺眼,因为一眼就可以看见,屋子里,澈倒在血泊之中,肚子上还有一把刀竖着,格外显眼。
冲进去,但突然腿中发软,栽倒在地··腰间有些刺痛,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才发现,那里在流血,血染红了手··刚刚,撞到的是凶手,凶手捅了自己。
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些··思牧想爬起来,可血越流越多,足以支撑自己爬起来的气力也随着血一起流走··这个时候,一道人影却在灯光的映衬下慢慢出现在视野里。
翻过身,看见了,那人分明就是今天那个女医生··· ·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第4章 冤枉啥的·女医生戴着手套,手中还握着染血的刀,思牧本以为她会继续补刀,杀了自己。
然而女医生却直接走开,跨过思牧的胳膊,走向澈··思牧看不见她干了什么,只知道她回来的时候,手里面的那把刀已经没有了,反而掀开自己的T恤,拿出绷带和消毒的药水来给自己的伤口处止血。
消毒水像是不要钱一样的往思牧的伤口上倒,那滋味儿并不好受,思牧握紧拳头,扔抵不住身体不住的颤抖··止血结束之后,那人却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立刻抓住思牧得一只胳膊,把她整个人从地板上往澈那个方向拖。
这段距离不远,思牧却疼得喊了出来··之后就没有了之后··思牧晕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洁白的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鼻子上挂着输氧器。
另一只手一把拽掉了手背上的针,并把输氧器给取了下来,掀开被子,下了床,但脚下发软,站不稳,直接瘫在地板上··不小心撞翻了吊瓶以及吊瓶搭着的铁丝架,那些东西撞在地面,发出的声响引来了外面的人。
没过多久,医生过来,好像跟这些穿着警服的人确认了一些事情,而这些人获得了什么许可之类的,便给思牧铐上手铐之后,带走了她··思牧被这些人用轮椅给推到了一个密闭的房间里面,房间里面灯光昏暗,只有一盏发着白光的台灯。
自己被推到桌子对面之后,那两个类似于护卫一样的人退到后面,把主场留给了思牧和一直在等待的另一个人··兀的,那人把台灯转了一下方向,灯光悉数直- she -向思牧的眼睛。
太过晃眼,思牧稍微眯了眯眼··“说吧·”·“什么”·“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出生的,户籍是什么地方,现在又住在什么地方,出生何处,上了几年学,家里面还有别人吗,进过少管所吗”·“落思牧,虎骨年柒月初日生,户籍现住地均是此地,大学刚毕业,家里父母已经死了,就我一个,没进过少管所。”
“为什么杀人”·“啊”·“我问你为什么杀人”那人突然站起了身,两只手狠狠的往桌子上拍了一下。
“我杀了谁”·“宠物医院院长,还有目睹了整个过程,要揭发你的罪行的一个小姑娘·”·听到了重要信息,思牧突然变得比这个人还要激动,从轮椅上腾地站起来:“她怎么样了她还好吗那个小姑娘。”
“坐下”·很快,后面两个警卫又上前,把思牧按回轮椅上··“再问你一次,为什么杀人”那人显得很不耐烦,音调提高了不少。
但这次思牧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往后靠着,在外人看起来就像是睡了一样··那人气急,又狠狠的拍了几次桌子,不过思牧无动于衷··她一心在想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该怎么先从这个地方出去,澈到底怎么样了。
然而最终,和刑讯的结果一样,没有得出结果··思牧被推回了病房,病房外面,那些警卫规规矩矩的站着,一动不动,就跟木桩一样··他们生得高大,按思牧现在这般身体,是不可能和他们硬杠的。
屋子里面没有窗户,只有一个正方形的通风口,而那里明显是被锁死了的··现在身上没有什么金属物品,要从那里出去也不可能,逃脱不了··别的其实无所谓,思牧现在只是迫切的想知道澈的情况如何。
到底,有没有被救下来是不是还活着·光是这么想着,思牧已无法入眠,而夜里闷热,呆在这种病房里,倒更加难受··不知道什么时候,思牧突然按响了紧急按钮,先是护士向门口两个警卫说明后进来查看情况。
在这个行业里面她工作的时间不短,而只是打开灯,看了一眼思牧,便看出了她的情况,伤口裂开,若是不尽快处理的话,可能还会有生命危险··立刻将这事通报了两名警卫,紧接着,护士只能紧急处理,希望能稍微止住血。
这种情况下,自己头上的发卡掉了一只,她也没有发现··向门外大喊着医生,而一名警卫留下,另一名警卫也配合就去找医生,可医生迟迟未到,毕竟这是午夜的突发情况,谁又能料到,完全没有那个裂开可能的伤口居然就是这么裂开了。
好不容易医生赶到,结果却显示思牧已经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一番抢救之后,思牧的命算保了下来,可是却又昏迷不醒,案件的进度再次被搁置,这两个警卫受到了批评,现在都不敢合眼,精神集中的守在思牧的病房外面。
在轮班的警卫来之前,完全不敢再有松懈··然而精神的高度集中,换来的却是现在身心都更加疲惫··“你先歇会儿吧,我来盯着·”想着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其中一人这么对另一人说到。
“嗯·”·恰在这时,思牧苏醒,腰间还是有些疼痛,但这些疼痛也正好能帮助自己保持清醒··午夜时分,月蒙蒙散散,是没有下雨的好天气,凉风兮兮,扑打在人身上格外的舒服,换班的护士晨诺照规过来给思牧检查身体指标。
然而拉开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针头垂着,里面还在滴着液体,被子倒是被人给叠整齐了··通风口的锁被打开,里面顺着积起来的灰尘被人为的拖出了一条痕迹。
犯人跑了,毋庸置疑··医院里躁动不安,负责这次案件的警长大发雷霆,而造成这次事件的两个警卫这首当其冲成了警长劈头盖脸一顿臭骂的靶子··不过不管医院里面再怎么乱,都和这次事件的中心人物无关。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思牧逃走之后无处可去,平常住着的房子被警察封锁,二来她又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人,没什么人可以投靠,作为一个病人,从通风管道爬出来,费了不少力,身体已经稍微有些跟不上行动。
她昨天夜里孤注一掷的自己扯开伤口,为了顺走手术时的手术刀为逃亡的路途傍身,也为了趁人不备摘到细而坚硬的发卡之类,便于开锁··然而运气之神也没有在这种时候向她招手,伤口经过重新缝合之后根本不稳定,现在裂开了来。
何况穿着病号服这样跑到街上,本就醒目,现在伤口处的衣服又染了血,她也只能躲在偏远巷口处,没有人迹,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乌漆麻黑的一片,藏在无人街道的拐角处,周围安静的紧,思牧本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但现在莫名其妙的心下却害怕起来。
本来以为现在生活就那个样子,就算有一天死掉了,也没什么关系的吧··可此刻,倒终究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兀的,某处传来响动,地方不远,吓得她又清醒过来。
挣扎的站起身,思牧一只手紧紧握着手术刀,另一只手捂着伤口,想着尽量减小出血量,虽然疲惫,但眼睛努力睁着,凝视那个位置,怕有什么变故··那地儿跑出来一黑影,就这么冲向了她,思牧注意到了,倒松开了手术刀,将那只手腾出来。
“喵~~”黑影那么小的个子,扑到了思牧怀里,思牧接住了它··“几天不见,”另一手也抬起来,两只手把小猫举起,搭着自己的肩膀,“你怎么长这么重了。”
小猫像是听懂了她在说啥,稍微甩了两下尾巴,表示自己抗议,但之后还是很乖巧的蹭了蹭思牧的脸,又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被它弄的有些痒,思牧笑了笑,但不小心又牵动了伤口,有些疼,不过思牧也只是皱了下眉头,脸上依旧挂着笑。
小猫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而是折腾了一会儿后,从她身上跳下来,自己摇着尾巴在前面走,像是要带思牧去什么地方··猫的意思很好懂,思牧便也在后面跟着。
它很聪明,走的全是没有摄像头的道路,而且它去的地点不远,以思牧现在的体力,恰好走的到那地方去··那是一间私人小诊所,占地面积挺小的,但没想到半夜里,这诊所还开着。
推开门走进去,一股寒气逼人,都这季节了,还在开空调吗这么想着,思牧下意识的查找房间内的用电设备,但陈设简陋,根本就没有空调··小心翼翼的走进去,才发现诊所虽然亮着灯,可空无一人,- yin -森的很。
察觉到有些奇怪,思牧抱起了小猫,便准备离开··然而却迎面撞上了从门口进来的另一人,并且把人家撞倒在地,她手上提着的食物也撒了一地··这人穿着医生的白大褂,头发白了不少,脸上皱纹明显,应该是有四五十岁的样子,虽然身体看着健硕,但这一摔,裤腿的地方提起来了点儿,一眼看的到她左腿安的假肢。
思牧想跑,也没去扶医生,道个歉什么的,此刻只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升上心头,害的她此刻无法信任任何和她接触的人··而医生虽摔的有些痛,却看的出来思牧现在的情况,自己爬起身,叫住了正推门的思牧。
“医生不会害病人的,小姑娘·”·· · ·第5章 洗白自己(上篇)·1午夜月高悬,却有雾气环绕,光芒并不明亮,甚至说模模糊糊的,给人的不是正常夜晚应该有的感觉,怎么说呢,对,和正在上映的鬼片儿一样的氛围。
诊所当中,思牧把小猫放在了地面,按着腰间的伤口,不发一语··而后关上了被自己抵着的玻璃门,自己则退回诊所里··跟着医生走回病房,躺在病床上,由医生来给她缝合伤口,等一切结束,迷迷糊糊的,可能因为危险程度和自己想象当中的差别太大,思牧竟然睡着了。
·一夜无梦,倒睡了个好觉··醒过来的时候,还看见医生坐在旁边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睡,再看表,09:54:23··掀开被子,她可以肯定自己是没有发出什么声响的,但没想到医生居然醒了。
“减少活动,此刻你应该安心养伤才是,伤口刚缝合,不适于再进行什么体力运动,何况伤口应该不是第一次裂开,已经有溃烂的迹象,再缝合就没那么容易了·”·“谢谢。”
虽然听见眼前救下自己的医生的交代,但思牧也只是道谢了句,依旧打算继续自己的行动,又问医生借了套干净衣服,并拆下表,“我现在没钱,留下这东西当做抵押,以后再将钱补上。”
见她这个态度,医生也不再劝,也没有要思牧的表··思牧只是默默记下了这地方,她必须快些离开,事情越拖便对自己越不利··刚抱着走出诊所,拐角的时候,门口响起风铃声,有人推门进来。
“晨诺,医院的工作还顺利吗”医生拖着假肢,打算给来人倒些茶··来人阻止了她,扶她坐下:“被关在医院里的杀人犯跑了,我们录了一夜的口供,所以现在才回。”
“好在人没事儿·”医生坐了下来,也唤护士休息··城市的人口众多,而其实各位宁愿关注的更多是娱乐新闻,虽然思牧的画像已经发到了晚上,但此刻知道的人还不是很多。
思牧抱着猫,尽量走在人少的地方,案发现场有些远,但走的话,还走的到,到达那地方时,时间显示11:03:46··这里只是被封了起来,但看管的警卫已经悉数撤走。
思牧溜了进去,可先确认的不是那院长死亡的地点,却先到了当时那间屋子里,屋子的摆放陈设和那天晚上一样,没什么变化,而当时申屠晕倒的地方,血迹已经干了,不过,没有画线。
那么,这里没有死人,澈被救回来了··舒了心,现在便该着手处理案件的具体事宜··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兜兜转转,没想到另一个案发地点竟也是这房间,画的白线略宽略长,想来那个死去的宠物医院院长应该是个高大个。
思牧按划线的方式倒在一旁,脑子里面一直在想院长的死亡方式·········想不出来··爬起身,有些眩晕,稍微稳定了身形之后,思牧到一旁的床上歇了下来。
说到底,走了这么远,竟然也只是确认了澈没有死亡的事实··其余,一无所获··既如此,便先待着吧,反正也无处可去··一直到了夜晚,思牧睡够了,这次却突然听见房间外面有什么声响,于是便躲在了床底下,在黑暗之中,整个人也融进了黑暗。
只听见来人轻轻的关了门,也不开灯,看样子不应该是警察,而接下来则是一阵杂七杂八乱翻东西的声音··那个害的自己落到这般田地的凶手,是她··深吸了一口气,思牧终究还是没有动弹,而是偏过头从床空可以看得到的角度观察这个人的行为。
“没有,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这老头子到了把东西放到哪里·”这般自说自话之后,她就开始不断的挠着自己的头发,整个人的身体也开始不停动弹,就像是发了疯一般。
不明觉厉,那人移出了思牧可以看到的视野的角度··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思牧把头往外面够了够,想查找到这个人现在所处的位置,但没想到这个时候,头还没有够出去,肚子却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从医院逃出来就没吃过饭了,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没办法,只能冲出去和那人拼杀,打不赢还能跑,如果藏在这里,一定马上就被发现,连还击的余地都没有。
而也就在这时,小猫居然冲了出去,555~的从嘴里发出来这种声音,代表动物生气的声音··而那人发现小猫之后,移回了思牧可以看得到的角度,尽管在小猫反抗的情况下,还是轻轻的抱起了小猫,不顾小猫的打转,而是在给它顺毛儿。
不过不管怎么说,也算是被这只猫救了一次··下意识的松了口气,思牧便把身子往靠墙的地方挪了挪,但却没有注意到,那人又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当中··而后,稍微再偏过头往外看,兀的,看到了她垂的下头,她是长发,头发随着头垂直散落,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东西,但好歹也在其中呆了这么久,看得到她眼睛凝视着自己这里。
吓到了,而不曾想,下一步就被她硬生生拖了出来,就跟上次她拖着自己到昏迷的澈身边一样,直接生拉硬拽,胳膊就像要被拽断了一样··牵动了伤口,思牧暂时没有反抗,化作死人一般。
那人拖着思牧到了屋子中央,原本澈躺着的地方··“还记得吗这是我杀死你好伙伴儿的地方哦·”·那人像是有些气急自己的行为被别人偷窥,一下子坐在思牧的大腿上,掀开了她腰间的衣服,用力拽掉了包裹着伤口的纱布。
但黑暗中,她好像看不清楚伤口现在的形状,于是抬起手,把自己刚刚找东西放在桌面上的手电筒拨了下来··手电筒白而弱的光照在了思牧的伤口处··看样子,给她做缝合手术的医生技术还不错,刚自己这么大力把她拖出来的情况下,伤口都没有裂开。
可惜手电筒的光太过暗淡,半天都没有找到,这缝合的线头在什么地方··有些不耐烦,宠物医生直接把手电筒的光聚焦到了思牧伤口的中心位置··手掌缓缓摸到那里,嘴上笑着,手指则摁到了线的部位。
但是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却只是在伤口的区域来回滑动,像是在欣赏什么··忽然,她又把手电筒的光打到了思牧的眼睛部位··猝不及防,突如其来的光虽然不强劲,但还是让思牧无法适应,凭借本能反应,她闭上了眼睛来抵挡这光的伤害。
但没想到,闭上眼睛的同一时刻,那人突然有了动作,手指直接从线交界的位置戳了下去··一瞬间的疼痛直接从伤口的位置席卷了整个身体··但一切似乎才开始。
她勾起了手指,勾出了线,便开始往外面扯,线拽着皮肤,但皮肤没那个能力把线拽回来,于是便被线撕裂了··直至缝着伤口的整根线被拽断,伤口溢出了红色的血来,那人才罢手。
站起身子,开始了自己的自言自语,也不看着思牧,手电筒都给她扔到了一边··“我是多么的尊敬我的院长啊,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至少在我面前是这样的,从来没发现过他有什么不好的行径。
可能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吧,她拒绝了我对他提倡的收养流浪猫,流浪狗的行动,理由都没给过我·然后我就在想,虽然他爸没什么,不好行迹,但也没做过什么好的事情啊,这些年从富豪的萌宠那里赚到这么多钱,怎么就不能花一点点用在拯救流浪动物身上呢呃,不过,最可气的还是,他居然嫌我的提议太假大空,嫌我天天烦他,而打了我。
他有什么资格”·“但是非常不幸的是,你们来的那天中午,就是我杀他的那个中午,更加不幸的是,我都放你们一条生路了,你们干什么要回来。”
“于是我就在想,干脆杀了你们其中一人,然后再把杀了两个人的罪名,嫁祸到另一个人的身上,我真是聪明·”·“所以先是杀了第一个进来的人,然后又刺伤了你,为了在拖动的过程中不让你的血流到地板上让警察产生怀疑,还费了好大的劲儿用消毒水暂时止血。
之后把刺伤你的刀放在你同伴的手里面,再把你的手放在刺死你同伴的那把刀上面,”·“你说说你,乖乖坐几十年牢不就放出来了吗干嘛要回来送死呢干嘛呢”·“现在好了,落到这般境地,你说说你怪谁你怪谁”·。
··“停,你不会还打算再说下去吧·”从地面上爬起来,思牧笑了笑,笑容和刚刚那人扯思牧伤口缝合的线的时候一样,完美复制,“再说下去就是废话了,我已经了解到我想知道的事实。”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以前我挺喜欢看电视剧的,电视剧总说,反派死于话多,看来也没错,省去了我不少搜集证据来证明我自己清白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迟到了四分钟才发上来,对不起各位· · ·第6章 洗白自己(下篇)·扯下了自己别在衣服上的胸花,思牧专门还把手尽量往前伸:“你刚刚的所作所为,基本上已经全部被上面的摄像头记录下来了,”·然而话没说完,便直接被宠物医生打断,那人一脚踢在了思牧握住的拳头上,使得胸花以一种抛物线的轨迹飞了出去,黑暗当中,那玩意儿又小,完全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去。
“我都听你废话那么半天,结果我自己的话都没说完就被你这样强行打断,你倒是成功惹到我·”·“我回来找这老头子的保险柜,只是回来找这老头子的保险柜而已,我得继续我的光荣事业啊,那些流浪猫流浪狗那么可怜,”说着,不禁啜泣着,但转而又换上了冷厉的神情,“你们这群坏人,你们全都是坏人。”
而她却没有注意到,思牧此刻正在缓缓往后退··“那枚胸花还有一个高配版在我房子里,想着前段时间,高配版的也就是房子里的那枚,是我在市场里的一家看着装修十分破旧的杂货店儿淘到的,不需要连接手机之类的通信工具就可以直接工作。”
“但这一枚呢,作为低配版,通过电磁波连接到计算机主脑上才能正常工作,没办法,从我的原在地到这里的两个小时路程,虽然正好经过那家杂货店儿,但高配卖完了呀。”
“虽然我不喜欢用手机,但特殊情况下也不能全凭喜好而定,也就是说,就算那枚小型摄像机坏掉了,但它所拍摄到的录像已经发到了我的手机上,在你刚刚说那些话我死命给自己加戏的时候,我就顺便把上面录到的视频的前半段给剪掉了,接着把后面里面独白的那一段话直接发给了警察。”
“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被虐的这么惨的时间段·你知道吗,杂货店的老板还真是坑儿,非要在我赊账的时候还多给我敲了一笔·”·“你”·宠物医生知道了自己被愚弄,刚要爆发的时候,思牧已经退到了墙边,打开灯来,节能灯光相比于手电筒那微弱的电光来说算是强力的。
宠物医生没料到思牧会这么胆大,居然敢就这么打开犯罪现场的灯,恍惚之间,赶快用衣袖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强光太过刺眼,只能尽量把眼睛睁开从袖子下面观察周围,此时,本来应该出现在眼前的思牧却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
猛然拿开胳膊,节能灯光还是扎的眼睛疼,但此刻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可转过身发现思牧的身影,她的脸却接近自己,已经只有一拳之隔··慌忙拽出别在腰后间的剪刀,直直往思牧的左眼睛刺去,然而手都还没有抬起来,思牧这一记重拳便从上而下落在了她的前手臂上,剪刀拿不稳,直接被打落在地面。
但这也只是思牧防守的一招,她的另一拳则招呼在了宠物医生的肋下位置··那女人吃痛,直直被打翻在地,她没想到,虽然思牧打的不是要害,但会造成这么大的冲击力,努力支撑起身体,可发现根本做不到。
而此时思牧倒显得不慌不慢的,捡起地上被自己打落的剪刀,接着用刀尖在另一只手上划了一下,不过只是这么一下,手背被划破了一道小口子,显眼但不多的血液溢了出来。
“挺锋利的,果然,用来杀人再合适不过了·”于是,思牧坐在医生的大腿上,两只手握紧了剪刀,刀尖对准着医生的腰间部位··可就在剪刀将要落下来的时候,医生拼尽全力半撑起身子,两只手上前抵着思牧握住剪刀的手。
两人僵持,而后医生的右腿往右滑了一定角度并从地面抬起,再向左掀翻了压制着自己的思牧··剪刀再次被推开,落在地板上,又随着惯- xing -移出了好远,停在了桌子底下。
这次变成了医生压制着思牧··医生很聪明,她虽然只是宠物医生,但也深刻知晓人的身体无非和宠物的身体差不了多少,不都是由骨头血肉组成么,柔软的地方没有骨头保护,是最容易击打的部位。
她的右手抵着思牧右腰受伤的地方,几乎大半的力气都用于按压那个伤口,本来此刻因为没有了缝合的线已经裂开的伤口,此刻流出的血液更加多,光是看着都无比瘆人。
另一只手则握成拳头,不停的击打思牧的脸部,思牧嘴角被打出了血,但却也只是一直在笑··“你笑什么”知道思牧没有反击的力气之后,医生提起了她的衣领,逼问着。
·本来应该是被打的半边脸都是血的思牧此时看上去更可怕才对,但医生狰狞的表情让她看上去已经完全不像一个人类,而更像一只觅食的猛兽··“切。”
见思牧还在笑,医生松开了她,走到桌子旁边,从桌子空下面把剪刀够了出来,“你死了的话,就算有你拍的视频,可当事人都不在,我也未必会被定罪·”·说完便往思牧的太阳- xue -扎了下去。
但剪刀还停在半空中的时候,门突然被踹开了··“不许动·”门口出现了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此刻正举着手/枪指着她··可医生现在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只想立刻把这个人给杀掉。
于是警察开了枪,不愧是专业的,枪子打在了她举着剪刀的胳膊上,而思牧像是突然获得了神明庇佑一般,一只手也同时按在了医生那只手的手腕上,很大力的握着,接着剪刀被松开落地。
医生这时被疼痛刺激了头脑,这下才清醒过来,难怪这人刚刚在笑,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而自己也真的因此忽略了周围的环境,以及屋外警笛鸣响的声音··装作柔弱的样子,现在却能够阻止下自己刺下来的力,想必也是装的吧,计算好时间,将将自己杀她的这一幕被警察看到。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她的目的一开始就不是杀了自己,而是让自己的一切行为彻底败露··“你是什么时候报警的”像是忽然间释怀了一样,医生这样子问到。
“床底下的时候,不然等视频拍下来发给警察,让警察自然而然联想到之后再过来的话,我早就歇在这儿了·”·她居然还在笑··倒带的医生也笑了。
“有缘再见,等我再见到你的时候,我保证是最后一面·”医生闪退到了一边,撞开了窗户的玻璃,从那个地方逃走了··赶到的警察这个时候枪法倒没刚刚那么准了,对着墙壁补了两发空枪,然后居然不去追犯人,反而来询问思牧的身体现况。
当然是被思牧推开:“麻烦你们快些去追真正的犯人好不好”·但就算是思牧这么提醒,一个警察还是留了下来,另一个警察跳窗出去追,又过了一会儿,警察的其余大部队才冲进来。
最后除了凶手逃跑之外,一切算是就这么结束了··而凶手最后留下的那句话,言外之意不就是一定会回来找自己复仇吗思牧沉思,想必医生还坚信一定会复仇成功。
以后有一段时间看来也不能活的踏实··警察本来打算带着这个时候的思牧去医院重新治疗伤口,但思牧一口回绝,硬是逼问警察那个当初被凶手刺伤的小姑娘此刻在什么地方。
“就在你被关的那家医院养伤·”警察这么回答,最终思牧还是跟着警察回到了那家医院,警察劝她先缝合伤口,可思牧非要见到澈一面才肯罢休··不得已,怕她不配合。
警察答应了她的要求,带她去了那间病房里··白色的灯光下,白色的床单上,澈盖着白色的被子熟睡着,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站在门口远远的看着,脑海里却浮现了以前读过的一篇名叫睡美人的童话故事。
感觉澈睡着的样子就和睡美人里面的那个公主一样··只不过,澈睡着的地点没有玫瑰环绕,时间也没有静止,只有单调的色彩,只是普通的病房里··没有童话传说中的那般,会出现一个王子过来将她吻醒。
思牧提起步子,她想轻手轻脚的走到澈身边,她不是王子,但却想陪在公主身边··什么时候来着··以前自己好像对与感情有关的事物不感冒的,到底是什么时候对公主产生了异样的情绪,什么时候沉沦的。
没有答案,想不出来··是人们常说的一见钟情吗,还是因为有关于那个女人的某个梦,导致了这种情绪呢··很讨厌关于那个女人的梦的,本来是这样的,现在看来,好像变得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可刚刚踏进去一步,脑袋发晕,眼前黑了下来,脚下突然间踩空,思牧栽倒在了地面··连走到公主身边都没有做到··夜里秋风瑟瑟,枯叶落了满地,有的随风飘落,落进了水池子里,然后再随水流走,反正不管怎样,最后的结局都会化作饲料吧,或是供养给了树木,或是供养了小虾米。
不过也有那种四季常青的树木,不是吗· · ·第7章 发糖了,发糖了·夏季蝉鸣,日头依旧是那么火辣辣的,除非是被要求那么做,不然谁愿意顶着个大太阳站在水泥地上。
干什么,感受自然的炙热吗··“小澈,你快过来看啊,”女生十五六岁的样子,不过已经从当初的小矮子,窜到了现在的一米六五的个子,已经赶上了比她大两岁的那人的身高。
扎着马尾巴辫儿,蹲在太阳底下,不打伞,防晒也没有抹··“我说,思牧,你都几岁了,怎么还跟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她喊的人撑了把遮阳伞过来,给她遮住了这毒辣的太阳。
“可是,”思牧依然蹲着,抬头望着澈,“生鸡蛋敲碎了倒在地面,果然熟了一半·”·“熟了又能怎么样,这也不能吃啊·”澈一把拉起思牧,想要带她回屋子里,晒黑了倒不要紧,晒伤了可怎么办。
“澈,”思牧却突然叫住了她,虽然遵从她的意愿站起了身子,但被牵着的手上使了力,拽着澈,不让澈再继续往前走··“怎么了,”澈不明觉厉,转过身子,但没想到因为身高相近,恰好和思牧的视线平齐,对上了她的眼睛。
心脏莫名其妙的变得不稳定,另一只手这个时候卸了力,握不紧伞柄,加上有一阵风拂过,发丝轻舞的同时,伞也飘了起来,被吹到了一米远··正好也是个理由。
澈把头偏到了伞那一方,手松开了思牧的手:“我去捡伞·”·但没想到刚一偏过头,思牧便在她那半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也因此,她的脸红了几个度。
匆忙逃开原地,完全不再理会伞,更不顾及身后的人的感受,只是一个劲儿地跑··“小澈,太阳底下不要剧烈运动,”思牧代她捡起伞,一脸笑意··但却忽见狂风大作,整个天空变得黑暗无比,乌云迅速抢占了太阳的地盘儿,本来还可以清楚看见小澈的背影的,此刻却什么也看不到了。
恐惧非常,思牧朝小澈跑的方向追了过去,但不曾想平坦的地面却会出现一些坑坑洼洼,思牧注意不到,一脚陷了进去··猛然爬起身,手朝那个方向伸直,但发现突如其来的光亮晃得眼睛生疼,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才看见周围景物变的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酷暑,相比而言,此刻还有些冷意。
原来又做梦了··哪有什么太阳,哪有什么乌云,哪有什么夏蝉,哪有什么水泥地,有的只是被白色侵占了的病房而已··这白色,怎么这么讨厌,自己以前,好像很喜欢白色的来着。
拔掉输液管,本来想下床的,这种地方,她发誓她再也不要来了··而偏过头的一刹那,却看见了在一边椅子上睡着了的澈,她也还穿着病服··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澈是什么时候醒的,醒了之后就一直陪在昏迷的自己身边吗·却在这个时候,澈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的样子持续了三秒之后,像是突然恢复了精神一样,元气满满的看着自己这边,之后一屁股移到了自己的病床上。
“我们什么时候出院”她这样子问着思牧··“现在就可以·”·等一切手续处理好了之后,思牧先是带着澈去大街上让她挑选自己中意的衣服。
“我不要·”但刚走进店子的时候,澈却突然这么说到··思牧以为她不想给自己打扮,但谁知道她接下来又说了句,“我要你给我挑·”·无可奈何,思牧笑的宠溺,选了几件看起来还算合适的衣服递给澈,让店员带着澈去更衣室。
没想到澈居然又给拒绝了··“我不要·”·“不好看吗”·“我要你陪我一起去换衣服,我不要这个陌生的店员带我去。”
“嗯·”抚了抚澈的头发,那头发今天看上去像是也没那么干枯了··走到试衣间前,思牧抱着其他的几件衣服,选了一件拿给澈,让她进去换。
“我不要·”·“啊”这时思牧也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了··“我要你帮我换·”·思牧不作声,跟着澈一起进了试衣间。
因为只是随便选了家店儿,没想到的是,这试衣间比想象当中的还要狭窄,两个人站进去多少有些不方便,何况还要换衣服,几番动作下来,难免思牧会碰到澈的身体不该碰的部位。
“思牧,有些痒,也有些热·”毫不顾及,澈这样子说到··“我想我还是出去吧,两个人挤在一起,不免会有些不舒服·”说完,思牧便要离开这地方。
澈却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虽然有些痒,也有些热,但不是不舒服·”·“嗯·”虽然面不改色,但思牧这时候的心跳速度是加快了,感觉再快一点儿的话,澈就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了。
“思牧,怎么了,是你不舒服吗”说着,澈的另一只手的手掌摸上了思牧的额头··“还好·”思牧的另一只手把她这只手拿了下来。
但事实上,此刻两人的那两只手还正牵着,没人有松开的愿望··“思牧,你是真的不舒服,我感觉的到,不用勉强,”澈看着思牧,头向她靠近,“你的脉搏不稳定的跳动着,我,”·听她这样说,思牧立刻甩开了她的手,澈有些难过,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可下一秒,却换做思牧握住了澈的手,一样的动作,一样的口吻说到:“你不也一样,脉搏不稳定的跳动着·”·澈本是想要挣开思牧的手的,但思牧握的太紧,根本挣脱不开。
“衣服,可还中意·”·“思牧挑的,我都喜欢·”·“那就全买下来吧·”·“可是,”·“不用担心,家里空闲的房间很多,不怕放不下。”
不是这个意思啊喂·澈另一只手一直在扯她自己的衣角,其实自己也还是有衣服的,这样子破费,会不会·“走吧,回家”思牧笑着,“还是说想去游乐场之类的地方玩儿”·“游乐场。”
“可我迫不及待想回家了怎么办”·“那就回家·”·车子疾驰在马路上,估摸着思牧是计算好了路段的最高限速在行驶。
而下了车之后,思牧先是解开安全带,接着又去给思牧开车门,接着便把她抱了下来,放在地上··稍微有些抱不动哈··尴尬一笑,便牵着她进到了房间之中,至于那些衣服,怕她都忘了自己今天出门的目的了吧。
衣服放在车上,没有拿··关上门,没有开灯,思牧转身吻了她··只是简单的嘴唇碰着嘴唇,但思牧却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才移开··“衣服忘了,”没想到澈会突然这样子说,看来,她没有准备好罢。
思牧会意,手搭在门把上,本想出去车里拿衣服的,但澈这时候却又拿起了她的那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不洗澡吗”·“不洗,现在就想带着你去卧室,不过如果澈不介意的话,这里也可以。”
“我都听思牧的·”澈突然这么回答,踮起脚尖,吻上了思牧的嘴唇,但浅尝辄止,只是挨到了那么一下,之后后脚跟着地,扑进了思牧怀里。
“他们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那我们以后的道路会不会一帆风顺,这样平平安安的走下去”·“会的·”·“不能骗我,”澈依偎在思牧怀里,眼睛里全是泪水。
“不会骗你·”思牧的手轻轻拍打着澈的后背,就跟哄小孩子一样,轻言轻语··但澈却从她怀里挣脱开来,向后退了几步,远离了思牧··“怎么了吗”还以为自己惹了她生气,思牧向她的位置走了几步,希望能跟上她,至少这次,不要再把自己甩开了。
可她没有开灯,很快便没有了澈了影子··这时才想起来灯光的原因,拍了拍手,这智能电器便亮了起来··这时,突然就看到了澈整个人压了过来,把思牧扑倒在地,至于灯光,也许是听到了思牧摔在地板上的声音,也或许是“太智能了”,反正就在思牧摔倒的同一时间,灭掉了。
屋子里安静的很,只听的见挂钟的秒针不停转动的声音··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蓦地睁开眼睛,看到了白花花一片的天花板,窗外阳光明媚,还听得到鸟鸣的声音。
摆过头,才发现自己依旧躺在病床上,手上挂着针管,可环视房间周围,除了空空荡荡的墙壁之外,不见什么人影··更不见澈的身影··又是梦啊··难怪,那个时候澈的眼睛是可以视物的,怎么早没有发现刚刚经历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事实呢·至少这样,就不会给自己什么期待,不给自己期待的话,便不会对着该死的现实抱有什么不该抱有的希望了不是吗·粗鲁的摘掉针管,思牧发了疯一般跌跌撞撞的往门外跑去。
却没想到撞到了什么人,两人都栽倒在地··“思牧,”·“澈”· · ·第8章 闻人清羽·两人互相搀扶,坐在病床上,但最终也只是思牧看着澈,而澈埋着头,不发一语。
终于还是思牧开了口:“最后的问题,最后再问一次,我们以前真的不认识吗”·“嗯·”澈张了张口,思牧还以为她要交待些什么此刻自己并不知道的事,以为她会对自己袒露心声,然而澈仍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用鼻音发了这么一个字。
“那你能告诉我,”思牧兀的站起了身,面向老老实实坐着的澈,而后向前扑倒,两只手抵着她的脖颈两边(俗称床咚),接着一只手拿起了澈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处,“为什么这颗从来波澜不惊的心脏自从遇见你之后便一直这样跳动,”·猝不及防,澈只想赶忙收回手,然后回自己的病房。
于是澈用了力,希望能够快速脱离,但思牧却握的愈发的紧,不让她动弹··“我要回去了,回我自己的病房·”·“事到如今·。
···”思牧闭上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里此刻的情绪是什么,她也深刻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深呼吸一番,终是松开了澈的手,“你回去吧,伤的原因或多或少是因为我,所以医药费交给我就好,养好伤之后,我们便再无瓜葛了。”
“谢谢·”·秋日的早晨,晴爽风微凉,比较以往而言,今日实实是称得上好天气的,毕竟太阳已经升起,照的各个地方明亮的很··思牧望着窗户外那棵已经枯死了的树发着呆,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以及房间外逐渐消失的离开的人的脚步声,她喃喃自语:“为什么人类会产生一种名曰喜欢的情绪,以前以为这种情绪自己不会有,而就算产生在自己心里,也应当甜蜜无比,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之后躺回了床上,末了又笑笑:“木枯伤断秋,木枯伤断秋···”·虽然一直安静的闭着眼睛,但其实是没有睡着的,也不知道躺了多久,心情不但没有平复下来,反而变得更加暴躁,情绪便外在表现了出来。
思牧开始在病床上翻来覆去,把原本还算是整齐的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也搅的乱七八糟的,按以前来说她绝对不会制造一些不整齐的事物出来,现在好像没那么在乎周围色东西到底整不整齐了。
猛然睁开眼睛,思牧也没管被子的事儿,踩上拖鞋,她便又去找澈··稍微尝试着和站台的护士搭了话,可护士因为不认识,并没有告诉思牧澈的病房,这时候走过来一个警察,就是当时那个第一个赶到现场的警察,他询问原因之后,便给思牧指了路。
“谢谢,你叫什么名字·”表达谢意的话,应该是这么说的吧,学着别人打招呼的方式,思牧此刻脸上还挂着笑··“没什么,”小警察挠了挠头,“我叫杨,家凡,”·但没想到自己的名字还没念完,思牧便已经走远了,分别了这么久,她应该迫不及待想见她朋友了吧,杨家凡这样子想着。
而这边,思牧很快找到了小警察说的病房··门开着,澈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慢慢走上前,思牧决定了,一定要把心里的感情更直白的告诉澈才行,澈刚刚可能没理解自己话语里的意思吧,毕竟之前,自己对她的态度并不好。
然而走到门框边,一眼望去,却看到了里面不只有澈一人··那不是澈的父母,那人看起来和澈差不多大的样子,澈难道还有其他的姐妹吗·可如果是澈的朋友怎么办难道就是因为有朋友了,所以自己的存在价值在澈的眼里便低到地心·思牧想上前的,但又胆怯了,脚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趁着澈还没有发现自己,自己还是先离开吧,等过一会儿,这人走了,自己再过来和澈表明心意不就是了。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虽然还保持着后退的姿势,但思牧却站在那儿没动弹··WTH不就是削个苹果吗,认真削就好了,不是,你现在用刀切了装盘是个什么鬼,你那猥琐的眼神是什么鬼·停停停停停,你拿牙签干嘛,我说,你不会还都打算喂给澈吧·不不不不不,自家澈一定会大义凛然推开这人的,对,没错,自己家的澈。
诶诶诶诶诶,我说申屠澈,你你你你,你把头够过去是怎么回事儿,你忘了你大明湖畔的落思牧了吗·这能忍·不不不不,不能忍。
只见那人用牙签戳着的苹果已经快要到澈的牙齿边缘的时候,不知从哪个地方窜出来的思牧一下子咬住了那块苹果··“你是”看着自己削了很久的苹果马上就能让澈吃到,这是哪里窜出来的猴子,突然给自己加戏。
但是在澈面前,咱要保持绅士风度,所以她还是很有礼貌的这么问到··可是没想到思牧竟完全没把她的问题当回事儿,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保持着善良的笑容··这是嘲讽吧。
那人也笑着伸出手来:“你好,我是闻人清羽·”·然而思牧还是没有理她··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呃,差点儿没呛死·待自己缓一缓,缓一缓,当然,在这种人面前一定要保持微笑,保持微笑。
·等一下,这人刚刚是不是有问自己什么问题,在澈面前自己不回答她岂不是会显得自己很粗鲁··“咳,”尽量小声的咳嗽着,思牧还特意握拳抵着自己的人中,显示自己并不粗鲁的风范,“抱歉,咳,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叉,这人看来境界很高嘛,居然能做到这么不动声色的怼,看来自己得小心应对了··“我名为闻人清羽,刚刚在礼貌- xing -的询问你的名字。”
意思就是在明嘲暗讽自己不礼貌了是吧··思牧也把自己的手伸了出去,同她握了握:“你好,落思牧·”·“清羽,”这时澈却唤了一声那人的名字,很温柔的,“你今天暂时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没关系的。”
自己一个人·说明澈是把这个落思牧给排外了,得意的把嘴角扬的更高,那人也轻轻回了一句:“那你一个人也要好好的·”·“嗯。”
待听不到过道里的脚步声,澈问了思牧:“过来干什么”·“···”思牧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没什么。”
而医院里养病的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看似风平浪静的··后话··幽远黑暗的某处工地里,宠物医生正在给自己受伤的手臂换上新的纱布,现如今身无分文,还被全城通缉,加上负了伤,已经两天没吃东西的她,如今已是穷途末路了。
还好夜里可以活的安稳一点,藏在这种地方,想来警察一时半会也是找不到自己的··不过也不能一直躲着,不然没被警察发现就已经饿死了··于是她孤注一掷,必须上街去找点吃的,可是没走几步,便看到了迎面而来一个穿着警服的人,不得已只好绕道,可是饶的那条道路上也有巡逻的警察。
就这样七拐八拐的,她绕到了更深处的小巷子中,以现在这种情况根本走不出去,又何谈给自己找足够补充能量的食物··又走了两步,却不小心撞翻了一个垃圾桶,里面的垃圾露出来,臭的要死,可她却在这堆垃圾中看到了一个被人啃了一半的面包。
拿出手电筒照了照,看起来倒像是挺干净的··咽了口口水,宠物医生蹲下身子,一直盯着那块儿面包,手开始慢慢往那边伸,但快要挨到的时候却又把手缩了回来。
之后又把手电筒打开,照着那块儿面包,而这次很快伸出手抓住了它,稍微在衣服上蹭了蹭之后,三口两口喂到自己嘴里··之后便开始在这一区翻找垃圾桶··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吧,却突然窜出一只野猫,攻击- xing -的刮花了她的脸。
她是爱着这些动物的,于是也没有生气,反而小心翼翼的抱起那只猫,给它顺了顺毛儿··猫也表示着自己的友好,在她衣领上抓了抓··却不想竟抓掉了一样东西。
她捡起来看,那玩意虽小,但看着倒是挺精致的,像是曾经见到过来着··啊,想起来了,当初在一家专卖小东西的店铺看到过··这是,定位器·察觉有些不对劲,她便抱着猫开始往巷子外面跑,但没想到一个拐角却撞到了一个人。
撞得肚子生疼,之后便没了力,直直倒在地面··手掌摸向疼痛的地方,- shi -漉漉的感觉,也有点黏糊糊的··而很快,意识也逐渐被抽离了自己的大脑。
最后竟看到自己的身体被那人拖离此地,怎么会有两个自己·视线偏移,却看到现在的自己是凌空浮在空中的··自己死了·这时候也猛然想起来,那个小姑娘的刀不是自己捅的来着。
自己当时进屋的时候她就已经倒在了血泊中,接着便有人按着自己的太阳- xue -在自己耳朵边说了些什么··她想冲上前,看清楚此人的模样,可也就在这时,一个全身黑衣的人拦住了自己,他用镰刀勾住自己的脖子,下一秒,自己便身处地域之中了。
 · ·第9章 新的一切·人们常说,地狱之中,万千业火,业火焚身,逃而不能,永世沉沦,所以为了死后能顺利进入天堂而不是地狱,希望生而为人,多行善事,至于罪恶,那是碰都不能碰的。
不过现在看来,传说十有八九是扩大了的或者是和现实多多少少有出入的··地狱(上一章打错字了)根本没有人们所说的那种无边火焰,不仅如此,寒冷无比··有的只是无边无尽的黑暗而已,而这片黑暗之中,魂灵挨着魂灵,供所有恶灵容身的区域,只有那么屁大点儿地儿。
这里不分- xing -别,不分男女老幼,跻身于此,只有上空看得见一个圆形的小洞,小洞中,有白色的光透出··所以看得到,几乎每个人都在抬头仰望在那里,手伸着,明明够不到的,却还在这样的尝试着,有什么意义呢·人间。
光线充足,是散步的好日子,思牧站在窗户边儿,抬头向外凝望,她的病房在一楼,又靠近医院里的院子,只要她想的话,很简单就能看到院子里散步的有谁··比如每天都有一对小情侣在清晨的时候手牵着手,在那里发狗粮,还有同一个护士推着坐着轮椅的老人,每天八点准时来到院子。
··还有很多·不过没想到的是,没有看到过互相生厌的场景··现在是06:50:48,思牧看了一眼手表,抬头的时候又看见了那对小情侣。
而这时,那对小情侣也突然把目光移了过来,恰好看见了正在看着他们的思牧··接着,男方牵着女方的手走了过来,就在距思牧那个窗户不远的地方跟她打招呼。
“与其,站在屋子里面看风景,不如到风景里面走一走啊·”·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是在和我说话吗”思牧完全没有料到,这两个人走过来竟然是为了和自己打招呼。
她之前几乎都没有跟别人说过话,自闭的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且她潜意识里讨厌所有陌生人··除了澈,至今自己都没有弄清楚,为什么会不排斥着澈,并且这么快喜欢了她。
于是自顾自的把窗户给关上,正准备拉窗帘的时候,女方却喊住了她:“如果你一个人不愿意出来走的话,也可以带着自己认识的人出来走走,总闷在屋子里的话,太挥霍人生了。
不是吗”·距离这么近,就算隔着一层窗子,思牧也是自然清清楚楚听到那个女生的话了的··抬头又看着他们,思牧最终笑了笑:“嗯。”
只不过后来她依旧把窗帘儿给拉上了··稍微整理了一下床单和被子之后,表上显示着06:55:03··这个时间点儿,澈早就醒了吧··整理好衣着,确认自己保持着最佳状态之后,思牧出了病房,径直走向澈的房间。
对啊,天气这么好,可以带着澈到院子里面走走,想来澈也不会拒绝自己的,她一个那么喜欢风景的人··想到前几天,驾车带着澈的时候,车的窗户虽然关着,可副驾上的澈一路上耳朵都贴近着窗户,眼睛一定角度凝视着外面,就好像自己也能看到这些随车划过的景物一般。
而这次澈倒是学乖了,门关着·思牧来到澈的病房前,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次应该没人来打扰自己和澈了吧··欢喜的打开门:“澈,我们出去走走怎么样”·可是只看到风窗户外面灌进来,卷起窗帘飘动。
没看到病房里面多出来什么人,反而房间变的空空的··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便感觉到一股很浓厚的香水味道窜到鼻子里,接着便是那个经常看到的推老人到院子里晒太阳的护士,这个时候推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进了病房。
“请问,”喊住了她,“这个病房以前住在的人呢”·“那个小姑娘吗她昨晚出院了·”·昨晚,连让自己追上她的机会都没有给吗。
思牧离开了那个地方,下一秒就给自己也办了出院手续,虽然伤完全都没有好··奇怪的是,明明已经几天前进行的缝合,现在却还和刚刚缝合的伤口一般,有什么稍微剧烈的活动的时候,仍然会牵动伤口。
回到房子里面,看到除了多出来空空荡荡的感觉之外,还有实实在在的乱七八糟的一片··从住院以后,自己就请了一个人定时照顾小猫,现在看来,这人在自己出院的时候给她打电话,她那种语气,一定是没有履行好自己的职责,这小家伙儿不会被虐待吧,不会死了吧。
按之前来说,其实现在思牧应该生气于这只猫把屋子里搞得这么乱,现在倒担心起了小猫的生死··只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而已,自己挂在心门上的木栓已经产生了偏移。
结果翻找了一番,没看到猫的身影,接着又利用智能机器复查了一遍,依旧没有什么活物··所以那只猫不是死了,而是跑了··现如今,自己又变回了孤身一人。
头仰起来,眼睛闭着,思牧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了出来,接着头放下来,在睁开眼睛的时候,那里面明显多了一层雾气,- shi -蒙蒙的··出门买了几瓶白酒,手指转着钥匙圈,可当把钥匙抵这锁眼儿的时候,却好像听见里面传来了什么声音。
还真是不顺,不会遇到小偷了吧··猛然打开门,猝不及防,一个东西朝她扔了过来,下意识的用那只握着钥匙的胳膊护住了眼睛,身体也闪到一侧··而当把胳膊拿下来的时候,没看到陌生人,倒看到那只猫在门外瞅着她。
“你没走吗”·“喵·”·“干嘛要留下来呢,明明我都这么久没有回来·”·“喵·”·“算了,你也听不懂,”思牧一只手提着酒,一只手抱起猫,进了自己的房子。
她没有整理,也没有利用智能家具做家务,给猫倒好了之前顺路在宠物店里仔细询问过后而适于它此刻吃的食物之后,思牧打开一瓶酒,坐在小猫旁边··把酒瓶瓶口递在自己的鼻子下面,闻了闻,还是一如既往的难闻,她以前尝过酒的味道,是苦的,虽然也喝过很多次,但是味蕾一直没有适应过来。
之后她就没有喝过了,没有想到今天自己又会买来几瓶,明明这么讨厌酒的味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喝它··屋子外一如既往晴好,灌了一口之后,再看向窗子,那边的光好生刺眼。
简单启动语音功能,使得窗子前遮光的帘子放了下来,屋子里顿时变得黑漆漆的一片··黑暗中看得到,猫绿色的眼孔··黑暗总是催人眠,不知不觉间,困意袭来,思牧倒地便睡。
至于睡醒了之后,又开了一瓶酒打算继续喝,可是这时候,感觉像是却突然扑到她身上,打翻了她手中的酒瓶··一阵响声,玻璃碎了一地,伴随而来的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酒精的味道。
不过她也没有在意,伸手在地上摸了摸,又抓起一瓶酒,准备打开来继续喝,但这次,连打开都没有打开,又像是被小猫给弄翻了酒瓶··而接下来也一样,不管她拿起几瓶酒,都被小猫给弄翻了,直到后来,摸到塑料袋的时候,什么都摸不到,提起塑料袋才发现塑料袋里面已经没有酒了。
“别这么调皮,你饿了吗那我出去买酒的时候也顺便多给你买点儿吃的·”·“酒伤身,特别伤病人的身·”·“嗯~”随意- xing -的应答,但可能是因为酒精还残留在大脑当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猫会说话”·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猫不会,但人会。”
“澈”·“你没锁门你知道(吗),”·可是澈的话还没有说完,思牧便一把抱住了她:“为什么会自己一个人出院为什么连追上你的机会都没有给我”·但是澈没有回答她,而像是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寂静的房间里面,好像稍微听得到有人哭泣的声音··思牧抱了一会儿之后,松开了手··“今天本来是打算带你去医院的院子里面散会儿步的·”·“对了,你要不要考虑搬过来,我这儿大,多住一个人完全是没有问题的。”
“如果你不情愿的话,我也可以同意把你母亲接过来·”·但是一直都是思牧在说话,听不到别的声音了··“回答我一句好不好”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思牧把手伸到前面晃了晃,却感觉不到有人在前面。
于是向前扑倒,却扑了个空,身体这时砸在了玻璃渣上,体验到了玻璃刺进肉的难受,但是却没有体验到疼痛··猛的爬起来,突然发现,又是一场梦··空气中没有弥漫的酒精的气味,什么都没有。
自顾自走到门边,门的确还开着,是她故意的,因为她记得没有给澈配过钥匙··又叹了口气,她把门关上了··没有注意到门外,澈站着·· · ·第10章 拐带她去游乐场·最近这些日子很少再梦到那个女人了,可是还是会经常做梦,只不过梦里面的主人公换成了澈而已。
思牧仍然不打算开灯,走回小猫的身边坐下,本来打算在塑料袋里面再摸一瓶酒出来,许是因为看不见的缘故,手背挨到了瓶口,撞翻了一瓶酒··和梦里面的场景不同,酒瓶还是很结实的,被这样子被撞倒在地面,也只是发出一声闷响,并没有碎裂的声音。
愣了会儿神,思牧站起了身,跌跌撞撞走到那个白色房间里面,一头栽在床上,直接便睡··又过了很久罢,她起了身,拍动手掌唤醒灯,屋子瞬间亮堂了起来,被白光充斥着。
走出这房间,她看到小猫向她迎面跑过来,可是也只是看了那么一眼,最后理都没有理,自顾自走到房门前··打开门,她本来是打算出去的,但门口站着的人阻止了她的行为。
“进来吧·”思牧拉住了澈的手,连拖带拽完全不顾她的感受,拉着澈来到了那个白色房间里··澈没有做声,被她甩到了干净无瑕的床上面。
“既然来见我,为什么不敲门”思牧脱了鞋,赤脚站在地板上··澈坐起身子,此刻淡定的很,和最开始那个刚刚遇到思牧的澈相比,完全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从畏畏缩缩的小花猫变成了冷静的猎豹:“因为。
·我想小猫了,所以便想过来看看它,可是,”·“可是不想看到我,所以一直在房子门口徘徊犹豫,一直到我开门想要出去,却恰好看到了在门口徘徊犹豫的你。”
听了思牧的话,澈本来是要反驳,本来是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怎么发声,最终也只是回答了一个“嗯”··“猫就养在大堂,你出门便能看到了。”
思牧也躺在床上,此时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意,歪了歪头,险些睡着··却看到澈一动不动,仍然坐在那个位置,这才想起来,自己又把这家伙失明的事情给忘了。
可是真的很困啊,眼皮之间已经在打架了··睡醒的时候,灯还是开着,晃得人十分难受,思牧揉了揉眼睛,从房间里出去,一眼便见到了坐在地板上抱着小猫的澈。
“澈”·“睡醒了”·“嗯·”·“我想我该走,”·但这时却听见思牧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接通来电后,应该是不小心碰到了免提按键,接着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落思牧,你这么有钱的人,欠我的微型摄像机费用和手机费用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还,若是,”·然后就没有了声音,想是思牧挂断了手机。
“我们一起去还钱吧,总拖着终归是不好的·”突然这么说到,澈放下了小猫··“嗯·”思牧嘴角扬起,但没有笑出声就是了。
接着她便把澈随身带着的那根指路用的棍子扔到了家里某个地方,而后便打算去牵澈的手··可是澈感觉在到两人手指触碰的瞬间,却把手给移开,想要回去找棍子。
“门都关上了,就这么一段路,不需要还回去拿那玩意儿吧·”·想了想,澈没有强求,便就这么往前走:“这一段路,我还是可以的,我可以自己走,”·“小心,”但没想到这个时候思牧却突然扑了过来,一把拥她入怀,保持那个姿势停顿一会儿过后,却强抓过了她的手,口中还提醒到,“前面有个坑,之后还是我牵着你吧,虽然只有一段路。”
澈相信了··于是思牧看着前面平坦的怎么可能会有坑儿人行道,脸上笑意更浓··走了一段时间后,澈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于是又问到:“我们不坐车吗”·“因为是下班的高峰期,所以有些堵,开车的话还不如走过去快。”
思牧象征- xing -的看了一眼天空,万里无云,太阳虽然斜到了西边,但事实上也没有偏的太过分,现在的实际时间,也就才三点多钟而已··思牧又在骗人了。
但这次,澈虽然有些疑惑,却还是相信了思牧的话··再往后,思牧以旁边有辆大汽车驶来为由一下子搂住了她,并且还特意在澈耳边轻声说到:“还好吗旁边的积水有溅到吗”·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嗯。”
接下来便由牵着顺理成章换成了思牧搂着澈走······“到了,”这个时候,思牧已经背起了澈,刚想要跨进店铺里面去,却听到了背上澈的声音。
“我一个人去找你的时候,路上挺平坦的,可不知为何,和你在一起走反而变得这么不顺畅·”·“我们进去吧,”思牧当然是自动忽略了这个问题,而把话题牵扯到了她的本来目的上。
而后听见了里面一个男人的声音:“落思牧,你是不是不打算还钱了·”·“这不是过来了吗”轻轻放下澈,思牧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那小哥,“密码是******,里面是欠的钱。”
那小哥接过了卡,马上又变得笑意盈盈的,“要不要进来坐会儿,我这儿又进了两批货,保管你看的上·”·“今儿就算了吧,我还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儿啊,现在五点都不到,”·“现在已经下午六点多了,”快步上前,思牧捂住了那人的嘴,另一只手又掏出一百块钱,递在他眼前,“你家挂钟没电了,你没发现吗”·“哦~~”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钱,揣进兜里,小哥儿笑了笑,“瞧我,都没注意,估计挂钟是今儿下午坏的吧,我马上找人来修。”
“那我们就先走了,记得修钟哈·”说罢,思牧便又牵上了澈的手,马上准备离开··可是没想到刚走没两步,却听见屋子里面电视机传来的声音:“傍晚新闻,17:00:00,现在为您报时。”
“思牧,”澈唤了一声她的名字··但这个时候思牧仍然自动忽略掉了澈的疑惑,反而又朝着店子里面吼了句,“你看看你这,看影碟的声音就不能小点儿吗也不怕吵到别人。”
结果那人也配合的回答了句“嗯,以后会注意的”之后,就关上了电视机··飞快带着澈逃离现场,逃亡思牧真正打算去的目的地··但没想到,跑到一半,澈甩开了她的手:“我们不是出门的时候就已经是下班的高峰期了吗怎么走了许久走到那家店儿现在也才只是下午五点。”
而眼见自己的小骗局被当事人给识破,思牧也没打算继续编下去,反而痛痛快快的承认了:“因为一切都是我的谎言,为了能陪你多待一会儿·”·“。
·”澈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明显加速,但还是以一种很平静的语气来回复思牧的话,“可你忘了你自己说的话了吗‘不要撒谎,即使你以为说实话会给对方带来麻烦’。”
“那次你不是也骗了我一次吗算作我们扯平了可好·”思牧也没想到,现在的自己居然开始死皮赖脸起来··“我要回去了。”
澈转过身,便欲离开··“你知道怎么回去吗”思牧突然问了句··“不知道·但我可以,”·“你可以怎么样,你打算怎么样,我不感兴趣。”
大雁南飞,温度又降了不少,虽然现在真的到了下班的高峰期,但可能是这地方不在市中心的缘故吧,今天格外安静,就连附近放的首歌,放到一半,戛然而止··风刮过,气温正寒,澈却一把被人抱起。
那首歌也重新唱了起来··“你可以怎么样,你打算怎么样,我不感兴趣,因为你的打算,我并不打算让你实施·”·这次,澈变得安静了,静静的待在思牧怀里。
走了一段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传到了澈的耳朵里··“我们这是到了什么地方,竞技场吗”·差点儿被她逗笑,但思牧还是努力维持住了自己的高冷形象:“是游乐场哦。”
“来这里干什么·”·“趁着还未入冬,天气还适宜出行,所以我想带你出来玩,体验热闹的场景,”思牧放了她下来,但还是牵着她的手,“小澈,没来过这种地方吧。”
“嗯·”·“所以还等什么呢游乐场可是很好玩的地方,什么过山车啊,游艇啊,等等之类的,还有摩天轮,”·“反正我又看不到,我们还是回去吧,我对这里也不感兴趣。”
“那就当陪我可以吗我以前也只是在父母的陪同下来过一次而已,只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了,他们离开我了·”思牧收敛了那种欢快的情绪,显露出了悲伤。
“思牧,”澈想安慰她,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没事·”思牧摸了摸澈的头,“小澈也不要因为看不见而感到悲伤,我会当你的眼睛的,我会把那些看到的全部讲给你听。”
接着,思牧又说到:“我也会找到好的医生让她给你瞧好眼睛的·”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小哥哥小姐姐们,要不咱收藏评论走一波· · ·第11章 游乐园·谈及游乐场的话,大家第一个想到的会是什么呢过山车,摩天轮,约会,冰淇凌。
·感觉有很多标志- xing -的东西来着·等一下,想到了什么,果然还是接吻最有代表- xing -吧··思牧带着澈先是在每个地方逛了一遍,最终还是停在了过山车这个项目的入口处。
这游乐场不算大,但没想到却把过山车修建的很长,也不知道设计者是怎么想的··不过规模这么大的话,到时候····“思牧,我害怕,我们下去吧。”
“没事,不用害怕,有我在你身边,我会看紧你的·”·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思牧~”澈狠狠的点了点头,“嗯。”
一阵眩晕之后··“思牧,我们落地了吗”·“嗯,如果感觉晕的话,牵着我的手就好·”·于是就是自己展现男友力的时候了,然后再顺势带着小澈回家。
哈哈哈哈哈~········“思牧,你怎么了”澈晃了晃思牧的胳膊,提醒她到,“盲人不能上去,我就在下面等你吧。”
“没事,”等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思牧的话硬生生被自己咽了回去,“~那我们就不坐了,没什么的·”·“你不用怕,我来照顾小澈就好,毕竟你都已经交了两份的钱,小澈最讨厌的可就是浪费了。”
突然,一个熟悉而又犯贱的声音窜进了耳朵里··闻人清羽这货怎么过来了·还没等思牧说些什么,那人已经搂住了瘦瘦小小的澈。
正待发作,澈却主动推开了她,并把这人很准确无误的往门里面推:“清羽,既然思牧交了两个人的费用,那就你们两人上去玩一趟吧,我就在出口处等你们·”·澈的声音和她的名字一样清澈无比,也让两人很清晰的听见了。
“既然如此,你就过来吧·”思牧见状,把本来还没进到栏杆里面的清羽也给拉了进来··于是结果的结果,没达到自己的目的就算了,还听了一路旁边人的尖叫声,等结束这趟游戏,耳膜差点儿被震破。
“呕~”一下来,就看见那谁窜了出去,抱着垃圾桶就是一阵狂呕··最后不得已,两人陪她在长椅上歇了很久,中途她又吐了两次,不见好转··还是思牧给她叫的车,让司机带她去了医院。
临别前,那人居然还不想离开··“清羽,你这样子不行,听话,去医院·”澈这样子说··而这样子一来,她也完全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也只是一再嘱托,让澈小心坏人。
之后上车时,拽着思牧的衣领,拉她进了车里,语气小心翼翼而又沉重:“给我好好照顾小澈,她被坏人盯上了,宠物医院里当时还有一个人,那人才是伤害小澈的真正凶手。”
接着松开了手,看着站稳身体,还不断在整理衣领的思牧:“如果不在意我的提醒,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知道了。”
思牧若有所思,转身牵住了澈的手,对着澈说到,“从现在开始,我不会放手的·”·身后是汽车渐行渐远的声音··“思牧,我们接下来也回去吗”·“嗯,”思牧轻轻答道,“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去坐一次摩天轮,可以吗我们两个人。”
“好·”·伴随着她们坐着的箱子越升越高,地面下的景物也愈发的小,不过看到的视野也愈发广阔··“小澈,”思牧抱着澈,抱的更紧,“下面灯光点点,色彩各异但集中偏向于星光的颜色,有的聚集,有的分散,相比于夜空一片黯淡,俯瞰而下的风景其实更加吸引人,也更加耀眼。”
·“思牧,”·“嗯”·“谢谢,亏的你还要给我描述这些景象·”·“啊,没啥的。”
思牧带着笑腔回答到,而这时突然注意到摩天轮停了下来,下面的景物也不再变化··“我们,升到最高点了·”·“嗯·”·明明该是最浪漫的时刻来着,可是这节车厢里却异常安静。
“你在干什么,”却看见澈双手握在一起,像是在祷告着··“许愿,”睁开眼睛,眼睛里还是什么生机都没有,澈像是在发呆一般自言自语,“以前有个人告诉我的,在摩天轮停在顶点的时刻许下愿望,愿望就会实现了。”
“那我也要,”·可还没等思牧双手合十,摩天轮又动了起来,已经没有了许愿的机会··也罢·愿望不过也是愿望而已,愿望是要靠着自己实现的。
思牧望着澈,又默默把手放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摩天轮下降的速度感觉要比上去的时候快了不少··再站在地面上,思牧也感觉到了有些晕,有些发困,于是便带着澈准备离开。
可是刚走两步,她直接瘫倒在了地面,还是由澈帮扶着,才睡到长椅上··迷迷糊糊的,但思牧依旧很清楚的表达出来自己的意思:“小澈,我们去保安室带着吧,那儿没(安)这(全)么(一)冷(些)。”
“嗯·”·可是以思牧现在的状态,根本走不到那里去··为什么在那个闻人清羽提醒自己要保护好澈之后,自己的状态很快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行,不能让自己这样子下去,至少要带着澈去安全的地方再睡。
这样想着,思牧突然使劲拍打自己的脸颊,稍微清醒一点儿之后,则牵起了澈的手,走到贩卖机旁,买下一瓶冰水,直接从头顶上往下倒··接着她便马不停蹄的带着澈去了保安室。
19:10:42··走进去之后,思牧倒头便睡着了··这里的确很安全,思牧睡着的这段时间里,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再醒过来,表上时间19:15。
环视周围一圈,思牧反而牵着澈的手走出了这个可以提供安全的地方··一直走到没有人烟的小巷口里··澈察觉到了她和平时的不一样,平时如果是思牧的话,是会牵着自己的手,而不是拉着自己的手腕,也不会这么暴力。
换言之,这个人不是思牧··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猛然停下来,澈甩开了这人的手,语气里带上了哭腔,也带上了她对于思牧从未有过的柔和··“小傻子,”很准确的抱住了她,“我好想你。”
“我也是·”··············。
·····闻人清羽的独白···········。
········我出生的时候,母亲去世了··稍微懂事一点的时候,就注意到父亲日渐衰老,明明还不到三十岁,却已经满头白发。
我想,他们曾经十分相爱的吧,所以父亲才会变成这样··所谓情之所往,伤之所至··可那一天,我看到了,母亲回来了,她就待在父亲身边,和他一起劳作,父亲流汗的时候给父亲扇扇子,父亲累了坐下来歇息的时候她会给父亲捶背。
可是父亲不应该爱着母亲的吗为什么没有注意到母亲对他做的这些事呢·我看不过去了,于是走到父亲身边,把母亲的事告诉了父亲。
可是父亲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注视着我··后来他便越发的疏远我··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个大概··他把头发重新染了回去,没过两天就给我带回来一个新的母亲。
可这个我没见过的女人明明不是我母亲啊··而记忆中最过清晰的,就是那个时候站在一旁的我真正的母亲流下一滴泪之后朝我笑了笑··母亲抱住了父亲,接下来又抱住了我,然后她从原地消失,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看到过母亲。
后来我才明白,那应该是人们常说的灵魂,而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我能看到灵魂··然而自从我发现了这是个事实之后,越来越多的灵魂找上了我,而我周围的人也开始不知不觉的离我越来越远,等我察觉到时,我身边已经没有一个人了。
不过既然这是现实的话,那就顺其自然吧··于是我通过灵魂来给他们的亲人捎个口信,或者是帮警察解决一些事件,也通过这方面赚了不少钱··可我有一天拿着这些钱想和许久不见的父亲炫耀的时候,才知道父亲也离开了我去了天堂。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真的是孤身一人了··直到某一天,那天阳光明媚,正值冬春交替,我站在湖面边缘··湖面上冻结的整块冰已经化的差不多了,那时候把手按在冰面上,直接可以把那剩的薄薄的冰给按破。
然后我就搞起了破坏,却没想到再站起身子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和家人走散了之后站在原地不动弹也不哭的盲小孩··那是我们相识的一天··可能因为看不见的缘故吧,她不像那些看得见的人那样,反而能够与我很亲近,于是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可是前些日子,我的好朋友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目睹了当时事件的新闻都没有看到真正的凶手的模样,只是知道有那么一个真正的凶手··我必须保护好我的好朋友。
············分割线··作者:“思牧,你闷骚的属- xing -怎么这么快就显露出来了,你还要不要形象了。”
然而某货根本没听作者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小天使们,要不咱评论收藏走一波· · ·第12章 失踪·气温骤降,已经快要入冬了,除了一些四季常青的树木,基本上只剩下一片枯黄,不过也不能说不好看吧,就比如银杏,这个季节它的叶子总是比春季它的叶子要好看的多。
再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升到了天空的正中央,思牧睡在宾馆里,而宾馆里只有她一个人,不见昨日相处的申屠澈的身影··头痛欲裂,思牧走到浴室洗了把脸,看着镜子的时候,镜子里的脸明明是自己来着,可是却总感觉有不一样的地方,但就是说不上来。
澈呢·昨晚自己和澈明明一起待在保安室的,为什么现在自己会出现在这里··“宠物医院里当时还有一个人,那人才是伤害小澈的真正凶手。”
兀的闻人清羽的话窜到了脑海当中,思牧恐慌,直接打的去了澈的家中··开门的是澈的母亲,里面一眼就看得到她烂醉如泥的父亲,但是却找不到澈的身影。
屋子里面空间虽然还是那样大小,但因为和上次相比陈设混乱了不少,这样看过去显得更加拥挤··“怎么了吗”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母亲表现出了几分害怕,“澈不会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惹你不开心吧,她还小,希望你能多多担待。”
“不,没什么·”思牧注意到了这妇人有些凌乱的头发以及脸上的伤痕,还有身体一直倚靠着门框,一只脚掂起来些高度,最终也只是这样说道。
之后她就离开了··接着又打车回到了自己家,却发现家门口站着一个人,是闻人清羽··“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小澈呢”她倒是一眼就发现了从车中走下来的思牧,连忙跑到她面前,抓着她的衣领。
所以看样子,澈昨晚也没有回家罢··思牧眼神游移,只是在口中喃喃自语:“不见了,小澈不见了·”·听了这话,闻人清羽倒松开了思牧的衣领,显得自己很冷静的样子。
但接着,眼神变得狠厉,那神情仿佛能吃了人一般,她直直一拳打在思牧的脸上··思牧被砸倒在地,但也没有动弹,就那样子躺在地面上,现在的眼神就和平时澈的眼神一样。
清羽则又拎起她的衣领,另一只手抬起,握着拳头,浑身颤抖着,即将又砸下来··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握拳的力气太大,使得手指关节错落响动,显示着此刻她的恼怒。
可是后来,清羽把拳头张开了,虽然咬牙切齿,但神情明显没有了之前的那般可怖,反而是一种不屑吧,她松开了思牧的衣领··思牧摔倒在地,仍是不动弹··“揍你也不过是一直在耗费找到小澈的时间而已,”突然声音提高了几个度,“我请你带我去你们昨晚去过的地方,趁现在小澈失踪的时间不长,趁现在还有机会找到小澈。”
不过她的话也像是有用,惊醒了此刻的思牧··“对,去找小澈·”依然像是自言自语的样子,她跑向自己车子的地方,而后带着清羽,两人去了昨晚的游乐园。
游乐园像是一直对外开放的一样,和昨天一样,人也是那么多,多到让人心烦··思牧把车随便停了一个位置,然后便下了车,直奔那间保安室,清羽则跟在后面。
然而虽然到了那里,门开着,里面却没有人··“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说啊·”看着愣神的思牧,清羽也开始急了,虽然一直在告诫自己失去冷静的话就更难找到小澈,但现在这个样子,明显落思牧也是没了寻找的方向。
好在这个时候,一名穿着保安制服的小哥端着午饭走了过来··思牧见状,突然上前询问,惊得人家手里的筷子碗盘全部掉在了地上,碎的到处都是··但思牧才没管这些,也不在乎溅起的油渍搞脏了自己的衣服:“昨天晚上和我一起待在这里的那个小姑娘去哪里了”·思牧的语气也很不好,搞得他有些生气,态度也变得敷衍得很:“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现在还要执勤,麻烦你让开。”
“别管她,”清羽拉开思牧,自己变成和小哥交谈的人,并且可以从兜里面掏出几张红色的纸币,特意让小哥的余光瞅到之后,把钱悄悄放进了他的口袋里,“她不懂事,脑子有些痴呆。”
“没什么,”小哥恢复了笑容,“昨天不是我执勤来着,不过我有那名保安的地址,他老了,自己一个人住,不用手机,也不用电话·”·接着在自己衬衣口袋里找了找,又说到:“刚刚笔应该不小心掉了,等我拿纸和笔给你们写下来。”
“不用了,你念就好·”这时候思牧也像是恢复了冷静,“我记得住·”·“*******”·之后又是一阵狂飙,到了目的地之后,也不管不顾人家是不是在睡觉,思牧便开始疯狂的砸门。
好在很快就有人应声:“谁啊”·这次清羽一下子捂住了思牧的嘴,保持着自己的那种平淡风格:“大叔,我们是昨天在游乐场待过的人,主要想问您执勤的时候,有两个女孩子进了保安室之后,她们去了哪里”·听着声音不像是什么坏人,大叔给他们开了门,然后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昨天有见过的很漂亮的两个小姑娘中的一个:“昨晚不是这个小姑娘带着另一个小姑娘出去了吗而且他们跑出了游乐场,之后,我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说罢,他便欲关门··思牧把他的一系列动作看在眼里,从门外看的出来,他穿戴的整齐,但里面灯光昏暗,面对两个女孩子的探访,也只是把门开了一条缝,铁栓还挂着。
(有些门的结构是这样的,门框上绑着一条不粗不细有些短的铁链,那一端是固定的,另一端则连接着门内的锁,这一端是可以打开的,如果两端连接着,开门的时候便只能打开一条缝,从缝中可以和外面的人对话,但除非里面的人把两端的连接断开,外面的人是不能强行破门而入的。
)·于是把脚伸进了门缝里,阻止了他关门的行为:“大叔,不知道你可不可以给我们指下路,我们开车带你过去·”·那人想了想,看着这个女生也像是十分着急的样子,先让她把脚移开,关上门,打开铁栓。
没想到这个时候,思牧突然冲了进来,并且还把他屋子里的灯光给打开了··然后便看到她环顾四周,像是在怀疑些什么··不过思牧除了霉味之外,什么都没有闻到,除了发黄的墙壁以及家具之外,也什么都没有看到。
正欲发作,这个时候另一个女人却给他塞过来几张纸币,全是最大额的··可是大叔看了一眼,一下子把她手上的钱给全部打落:“请你们出去·”·清羽没料到他会这个样子,于是掏出了更多的钱拿在手里。
·然而本来这位大叔,还是很心平气和的在和她们说话,现在看到她的动作,直接开始动手赶人··见状,思牧这时一把夺过了清羽手中的钱,塞进自己兜里,接着眼眶瞬间变得雾气蒙蒙的:“我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但却因为这段记忆丢失,害的我此生最重要的人走丢了,刚刚是我不对,那一瞬间我像是在这屋子里面看到了她的影子,所以才会这般冲动,对不起。”
看她这个样子,大叔叹了口气,最后同意乘上她们的车子去给她们指路··车子驶回游乐场,大叔也很快带着她们来到了他昨天晚上从窗户看到的两个姑娘前往的地方。
那里明显通往小巷巷口··两人向大叔道了谢,而大叔选择了自己一个人回家,不用她们再送··作别之后,思牧沿着这条道一直往前走,希望能够努力回想起来什么,但是仍旧什么都想不到,小巷走到了尽头,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痕迹。
周围安静的很··不知道该怎么办,思牧便开始在这条小巷来回的走,清羽在后面跟着··直到天色昏暗,小巷里安着的几盏昏暗的灯光亮了起来,其中一盏还忽明忽暗,这一盏位于小巷的尽头。
而这一次,清羽跟着思牧再走到那盏灯前的时候,整个人先是吃惊,而后眼泪便开始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不是思牧刚刚那眼泪溢满眼眶,但最终没有掉出来的那种悲伤,是完全控制不足自己的情绪的极端的悲伤。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而后她叫住了思牧,只是思牧没有听她的,反而继续往回走··于是她拉住了她,两只手按在思牧的两只肩膀上,转过思牧的身体,让思牧面对着小巷尽头的这面墙,这盏灯。
她在她耳边念叨着:“你知道我看到谁了吗我看到小澈了,就在那盏灯光下面,正下方,但是你却看不到,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从小就能看到别人的灵魂。
你懂我的意思吗”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小天使们,要不然咱评论收藏走一波。
明天有考试,可能晚点儿更· · ·第13章 凄凄复凄凄··经常,夜空乌漆抹黑的一片,连月亮都看不到,如果没有类似于手表之类的工具的话,根本无法把握时间,也注意不到时间的流逝,这个时候,人的心理上就会自然而然的觉得,这个夜晚,太过漫长。
而一旦产生了这种想法,便会想方设法的让自己逃离这种不幸的境地··如清羽所说,思牧只看得到眼前昏暗的灯光一片,灯光后面隐入黑暗的墙壁,还有,还有就是灯壁上两只飞蛾扑腾扑腾乱扇着翅膀,然后其中一只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垂直落下,而另一只则依旧还在追寻着它的光芒。
但除了这些之外,思牧真的什么都看不到了··接下来就看见身边儿的这个人就像那只追寻光芒的飞蛾一般扑到了那灯光稍微能够圈住的区域之内··她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看起来就只是在普通的发呆而已,眼神呆呆的,表情呆呆的,整个人也呆呆的。
然后就是凭空的落泪,接着也没有停止哭泣的欲望,反而声音越来越大,也不嫌自己丢人,哭得累了,蹲下身子,抱着自己继续哭··周围倒是静悄悄的,偶尔听得到蝉鸣,这都快要入冬了,没想到还有蝉存活着,既然能存活的这么久,发出的声音不应该是象征着喜悦的欢快音调吗·可为什么听起来,却让人感觉格外刺耳,不是耳膜发痛,是耳朵里面更挨近大脑皮层的位置在隐隐作痛。
不知不觉的,看着光芒下面的清羽,也可能是因为蝉鸣造成的疼痛太过剧烈,思牧稍微有一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莫名其妙的走上前,站在清羽旁边··说实话,闻人清羽说的话,搁谁谁信啊。
什么看到了澈的灵魂,这是在还没有找到澈的情况下就逼迫自己相信澈已经死亡的事实··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扶着她起身,思牧以为她还在哭,但实则不然,看到她的脸,才发现那张脸上没有表情,她的泪痕已消失。
“你在骗我的吧,看到澈的灵魂,怎么可能呢那些鬼魂之说,不是骗人的小把戏吗,为了让人有敬畏之心,为了让人们因为这颗敬畏之心而打小开始就做一个善良的人。”
清羽却甩开了思牧,用一种说不上来的眼神儿看了她一眼,此后依旧是一言不发··她不回答,搞得思牧更加不确定她的话到底是不是谎言,于是变得有些焦躁,便抬起手想查看手表上的时间。
从父母死亡的那一刻开始,思牧就给自己买了一块表,她告诫自己说,无论如何也不要浪费时间,因为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离开这个世界··于是那段时间,她变得十分努力,好在智商也跟得上,学习也争气,可是她还小,经济不能独立自主,父母的死亡太过突然,根本没留下给她什么,除了他们辛辛苦苦劳作攒下的那十几万块钱。
她的一个叔叔当时对她挺好的,也主动承担起了抚养她的义务,当一个小孩子满心欢喜自己还有一个家的时候,叔叔却失踪了,钱也不见了··那之后几天,她在学校借宿,她不相信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一个亲戚再来帮她,然后就在某一天,她在一所大房子里面醒了过来,稀里糊涂的变得有钱了起来。
而一直以来不变的就是戴表的习惯··动不动就会看一下表上的时间,特别是在自己无法应对一些事情的时候··自然而然的,手表成了她这些年来最依赖的物件儿。
但这次不知道什么情况,手表的显示屏整个黑了下来,没有显示时分秒,不管她怎么调那些按钮,都无济于事,她害怕了··这时突然想起身上还有手机来着,于是就想拿出手机来查看时间,但也许是对手机的存在太不在乎,手机什么时候关机的她也不知道。
现在几点了这个疑问越来越强烈,她心下开始抓狂,手臂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不小心砸了手机,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了··她又开始捣鼓起那只表,没注意到自己的行为太过分,硬拽了两次之后,表带把手腕都给磨伤了。
莫名的,她想离开这个地方,她不想再和这个人待在一起聊什么灵魂的话题··可是刚转过身,却被那人拉住··“马上天就要亮了,你不在这里多陪陪小澈吗”·“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看到小澈的鬼魂什么的,我怎么会信呢快,快些放手,我要回家,说不定小澈此刻正在房子外面站着,她可没有钥匙啊,现在这么冷,把她冻坏了可怎么办”·“不会的,她现在就在这里,而且灵魂对外界的环境因素变化,没有我们那么敏感,因为她们已经没有了实体。”
清羽平静的向思牧阐述着与灵魂有关的一些事宜··“我承认,”思牧有些气恼,但也不知道在恼谁,“把小澈搞丢了是我的错,但你也没必要说一些乱七八糟的陈辞,我已经知道错了,不要再这样吓我了。”
但没想到这人听到思牧的话之后,居然开始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过了一会儿,又扭过头来,对着思牧说到:“清羽的确看得到鬼魂,现在我附在她的身上,其实我,倒没什么想对你交代的,如果思牧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就快些说吧,我怕再晚一会儿,鬼差该带我走了。”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那从闻人清羽口中发出来的声音,明显音色音调都和刚刚的她完全不同,明显听得出来,是小澈在说话··思牧这么聪明,怎么可能就这样相信呢·果然这货居然还会口技。
她什么都没说,反而转头,就要离开了,只不过心跳加速,身体机能开始不听使唤,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搞得眼泪溢出了两滴··“你真的,”闻人清羽在她身后喊到,温柔的声音哪里听得出来这是闻人清羽,“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我们马上,可就要分开了呀,永久- xing -的。”
“闻人清羽,你能不能不要再装着小澈的语气说话了,你再这样说两句,”思牧转过头,清羽看的到她虽然在竭力的遏制,手不停的在眼睛边缘擦拭,但终究还是已泪流满面,两只手都被眼泪打- shi -,“你再这样说下去的话,我就要信以为真了。”
清羽听见她这样子说,看着从未狼狈成这般的思牧,终究也只是说了一句:“再见·”·“等一下·”思牧冲上前,想要抓住闻人清羽的手。
但这时候,闻人清羽愣了一下,接着又甩开了她的手,力度,表情,眼神和刚刚甩开思牧的手的时候一样:“别碰我,我讨厌你·”·“小澈呢,现在小澈在什么地方,我有很多话,很多话想跟她说的。”
思牧哽咽着,哭着,哀嚎着··“我不知道,”清羽大吼,“现在在这个地方,我也已经看不到她了·”·听见她这般说,思牧坐在地面上,一眼不发,也不再擦眼泪,反而任它肆意的流。
这次倒换做清羽想要离开这个破地方,她要去警察局报案,她要询问这一带的孤魂野鬼,她需要知道到底是谁害死了小澈··然后亲手杀了这个凶手··不过这样的话,以后一定再也见不到小澈了。
因为小澈的灵魂会上天堂,而自己这种人一定会下地狱的吧··这时,思牧却叫住了她:“你打我吧·”·清羽扭头,看见了站起身子,一脸平静的思牧,她那张脸给人的感觉,就仿佛小澈的死亡和她无关一样。
就好像她一点儿错都没有一样··就好像自己不会打她一样··冲了过来,清羽扬起了手,准备一巴掌呼下来的··但不知为何,此刻脑海中居然浮现了小澈的模样。
···············清羽的回忆··。
············那天,在病房里面··听说了小澈受伤昏迷的消息之后,立刻放下了手中自己答应别人的工作,马不停蹄赶到医院。
然后便一直守在小澈的床边··守了很久··直到某一天,看到小澈的手指动了动,很开心,连夜以来的疲惫感觉一扫而空,于是很快跑去找医生··但带着医生回来的时候,却看到空空如也的病房,挂着药瓶的架子倒在地面,还有输氧器什么的,也被拿开,放到一边。
冲出这个房间,向周围望了望,但是周围满满当当的都是病人,一样的病号服,根本找不到小澈的踪迹··于是蹲在地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小澈主动回来了,看上去挺开心的样子。
没有问她这么开心的原因,只要她开心就好··于是将小澈扶回床边,又给她盖上被子,医生交代了几句话之后离开了,看样子小澈的身体应该已经没什么大碍··于是拿出了小澈平时最喜欢的苹果给她削,但没想到,刚刚削完皮,要将果肉喂给她的时候,却被一个莫名其妙冲进来的陌生人给抢走。
我发现我从来就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就算以前说自己看的见鬼,而被周围的人冷眼嘲讽的时候,也没有过这般的厌恶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很抱歉,昨天的今天才发上来,但是作者可能还会继续拖更。
对不起各位·· · ·第14章 一则反省与道歉·最近事情太多,写小说感觉力不从心,何况作者发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情节总是被作者写的太混乱,所以在这里说声抱歉,作者会停止这篇文章的更新,作者要让一切重新开始。
不过也不能算是弃坑吧,作者决定要研究一下文章的整体构成,以及文笔的运用部分,争取做到尽善尽美之后恢复更新,不过那时候作者应该会重新开坑写这个故事,到时候一定交给各位读者大大一个满意的答卷。
作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恢复更新,不过在九月结束之前应该会重新发表··最后还是要献上作者最诚挚的抱歉··对不起嘤嘤嘤··。
 · ·第15章 结局·“你醒了”·开了灯眼前的模样,偌大的房,寂寞的床,还有密密麻麻排列起来的仪器,以及一些绑着自己身体的管子,一群穿着白大褂自己并不认识的人。
昨天晚上,自己像是被闻人清羽打了一拳,直接晕倒在地··醒来后便变成了这般模样··也不知道这些人看着自己醒过来,有这么惊奇吗他们之中的有些人直接欢欢喜喜地跑了出去,口中还大喊着些什么。
可是自己的听力好像衰退了些,连这点距离都听不到··但是接下来没过多久,居然看到了已经死去的小澈穿着和这群人一模一样的制服走向自己,口中还喃喃有词。
“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的地方身体可有没有出现什么不适的症状”·诧异万分,思牧张了张嘴,她本想说些什么的,但是发不出声音。
医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思牧感觉他们也没太在意,最后撤了连接在她身体上的仪器,所有白大褂都出去了,只留下她一人待在这间安静的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白色病房里。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闭上眼睛,她本想继续进入睡眠的,想继续那个才进行一半的梦境··可是闭上眼睛之后,除了黑暗覆盖眼球之外,没了什么别的感受,想睡,但是睡不着,看样子,是自己睡了太久的缘故吗·但当蓦地再睁开眼时,眼前突然间浮现了一张脸,那人弯着腰,脸挨的自己的脸特别近。
因此,挨得太近,倒看不清她的脸什么样子,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的往旁边挪了挪,但没想到医院的床居然然这么小,差点儿就栽下去了··好在那人扶了自己一把,才没有造成这种结果。
道了声谢··而这时突然发现自己能够发出声音了,虽然这样说话搞得嗓子有些痛,但能够发出声音也是事实··可接下来看清了那人的样貌,恰是闻人清羽那家伙,但接下来居然还看到了那人不可思议的样子。
她惊慌的逃跑,期间身形不稳,还摔了一跤,然而很快爬了起来,头都不带回的,跑了出去··什么情况·然后没过多久,便又看到了那群白大褂风风火火走了进来。
几个护士把思牧搬到了可以移动的架子床上,床开始被推到了各种地方,她们对思牧的身体进了各种各样的检查··最后好像检查了很久,思牧又被推回了原来的病房。
后来的几天,倒不见小澈,反而是闻人清羽每天都来看望思牧,给她讲一些外面新鲜的见闻··态度好的,搞得思牧还以为自己穿越了··不对,如果说之前经历的一切都是梦境的话,那现在才是该有的真实吧,应该快些适应才是。
思牧也知道,一直微笑着迎合这个人··直到某一天,她又过来了,这次清羽带了些水果,没说些什么慰问的话,反而是直接削了一个苹果的皮,然后又把削了皮的苹果切成块。
接着用牙签戳着果肉,喂给思牧··感觉到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但思牧还是把头往前凑了凑··可是果肉还没被喂到自己嘴里,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就窜出来一个人,抢走了牙签上戳着的果肉。
是小澈··“病人才苏醒过来,不能吃这些生冷的东西,对康复不好·”接着,还没等清羽反应过来,就看见澈一把抢过了清羽手里装着苹果的叠子,反而自己吃起来。
“小澈·”·“嗯”突然听见思牧叫了自己的名字,还以为她生起自己的气,澈赶忙露出乖巧的表情··“你,”·“让她出去是吗”清羽自以为懂了思牧的意思,便开始把澈的身体往外面推,“我来赶她出去。”
“不是,我在和小澈说话,”思牧摇摇头,又继续说道,“小澈,你能帮我把这个人赶出吗我不喜欢她陪我,我希望未来几天住院的时间你能陪着我。”
“什么”还没反应过来的清羽本来已经推着澈走到了门口,却听见思牧说出这番话来,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倒换作自己被推到了门外。
病房里,安静了不少··两人这样单独相处,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我这些天做了一个噩梦·”·“那就把那个梦忘了罢。”
“可是印象太深,忘不掉·”思牧抿了抿嘴唇,“可以的话我想讲给你听·”·“洗耳恭听·”·“我梦见你死了,”·“那还真是个噩梦啊。”
结果思牧才说了一句话,就被澈给打断,“那梦中,你呢”·“我还活着·”·“我想问的是,我死了之后,你有没有什么情绪呢”·“不知道。”
“不知道”·“因为我还不了解我的情绪是什么的时候,就醒了·”·“这样啊,”·“但是梦中的我居然也会做梦,梦到的是现实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哪些点点滴滴”·“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顿了顿,“我们小时候就是十分要好的伙伴,你对我好,所以我越来越粘着你。
只不过,现实中,我其实听不见声音,也不会说话,可是梦中的梦境里,我不是残疾的,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一个处处出色的人交朋友,而不会被人指手画脚被人嫉妒(被人欺负)。”
“那样的话,梦里面的梦境,实际上算是美梦吧·”·“嗯,”思牧看着澈,“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个梦这么长,这么真实,为什么做了一个梦之后,我能听见声音,也能说话了。”
听她这么说,澈却把眼睛移开,回答不上来,便开始扯谎:“许是上苍开了眼,”·“那我为什么会昏迷,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想不起来,咱就不去想它了,”澈微笑着,给思牧倒了杯水,“等过几天,你出院了,我们就去登记吧,也省得闻人清羽天天肆无忌惮的来找你。”
“我不喜欢她,”先是给自己辩解,但突然想是听见澈说出了什么重要信息,思牧一惊,水杯差点儿没拿稳,“登记什么”·“结婚啊。”
“可我们不是都是女孩子吗”·“在你昏迷的这五年里,国家通过了同- xing -婚姻法·”·“那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多好呢。”
思牧本来笑着的,但渐渐的,眼泪溢出眼眶,放下水杯,两只手放在眼眶边,擦拭眼泪··“怎么了”·“没什么,就是开心。”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悬疑推理相爱相杀·············。
···申屠澈的独白············。
····我是一名女医生,生来就已经注定了这样的命运··但其实从小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很明确的表现了对这门职业的厌恶··我喜欢的是画,我希望能够把这世间的一切美丽景物记录下来,而不是成为一个好医生,大部分时间用来接触病人,少部分时间用来接触尸体。
然后某一天搬家的时候遇上了我的新邻居,他们家的小孩很怕生,是个聋哑人··某一天,我在楼上,不经意间往外瞟的时候,却看到了楼下的她,她站在树下面,像是在面壁思过。
然后我就自然而然打起了招呼··可能因为年龄相近的原因,我们愈发熟络起来··直到那个夏天,热死个人的天气,那货跟我表白了,而且那个笨蛋,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不会说话,也不会辩解,只是单纯的举个牌子,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我的名字。
于是还没等我答应,我们便被强行分开,我被父母安排了一个完全没见过不认识不知品行的人结婚··可没想到,她居然忤逆了周围所有人的意愿,要带着我私奔。
我同意了··然而却又犹豫了··当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后面喊我的名字的时候,我不自觉,松开了她的手··接着就是那个新郎的车故意撞了过来。
最后她昏迷了,换成了我守着她··以前讨厌医生这个职业,但是现在却把全副精力都投到了脑医学中··于是不久前,我进到了她的梦境中,我发现,在梦境中,她应该有那么一些不确定的时候,她现实中的意识会复苏,取得身体的控制权。
而那天晚上,我见到了能够意识到现实的她··于是我采取了极端方式··让她做了一件绝不可能做的事··正是因为这件事超出了梦境的范畴,所以,她苏醒了过来。
而那件事,就是让她杀了我··所幸,一切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她醒过来了,也变成了一个健全的人··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想了想,终究还是不能就这样暂停了,所以这几天花了很多零碎的时间这样完结了,可能写的不好吧,大家见谅,最后,谢谢阅读··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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