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初+番外 by 笔芯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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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初+番外 by 笔芯cp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 ·文案:·“你愿意放过我,永远的从我的生命中消失吗”严苓有突然笑得很天真,很甜美·不只是于晓,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她不正常。
于晓愣了一下:“愿意,我愿意,只要你下来,我什么都愿意·”她忙不迭的点头,必须先把严苓弄下来,其余的还可·以商量··“你答应得太快了”严苓缓缓收起了笑容“我不相信你。”
她终于严肃了,还踢掉了自己另一只鞋子,“你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你的每一个抉择,都不曾站在别人的角度·”她轻蔑的笑了起来“爱你从来就不爱,·你只爱你自己、、、”·“不是”于晓终于吼出声来,现在的严苓,让她觉得惶恐“我从来就把你当做唯一,是你自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于·晓突然觉得这些年来她和严苓的交流就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单项强制,早就有无数的不安堆叠在她的心头,如果今天严苓·真的就这样跳下去了、、、于晓不敢想,但是,她害怕、、、。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 破镜重圆 ·搜索关键字:主角:于晓 严苓 ┃ 配角:谭梦 安然 ┃ 其它:强取豪夺· · · ·第1章 楔子·严苓坐到阳台上,平静的看着于晓狂奔而至。
“严苓严苓你先下来,有话我们好好说·”于晓被严东拉住,她惶恐的看着严苓“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你先下来好不好、、、”于晓的眼里,满是哀求。
对于昨晚的事,她觉得后悔莫及··严苓回过头来对着于晓温和的一笑,轻轻踢掉了自己一只鞋子,露出孩童般天真的微笑,看着于晓这一副绝望的神情·“你说,我摔下去了,会不会死不了”她还顽皮的向楼下看了一眼。
于晓看得浑身冰凉,她向前跨了一小步,想要把严苓拉回来·“别过来,否则我现在就跳下去·”严苓就像一个引爆了的□□,愤怒的冲着于晓怒吼。
于晓先被吓得动都不敢动,随后又颓然的跪了下来:“不要,严苓、、、不要·我发誓、、、我发誓再也不做这样的事了,我求你先下来、、、”言语间,充满了绝望。
“你愿意放过我,永远的从我的生命中消失吗”严苓有突然笑得很天真,很甜美·不只是于晓,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她不正常··于晓愣了一下:“愿意,我愿意,只要你下来,我什么都愿意。”
她忙不迭的点头,必须先把严苓弄下来,其余的还可以商量··“你答应得太快了”严苓缓缓收起了笑容“我不相信你。”
她终于严肃了,还踢掉了自己另一只鞋子,“你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你的每一个抉择,都不曾站在别人的角度·”她轻蔑的笑了起来“爱你从来就不爱,你只爱你自己、、、”·“不是”于晓终于吼出声来,现在的严苓,让她觉得惶恐“我从来就把你当做唯一,是你自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于晓突然觉得这些年来她和严苓的交流就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单项强制,早就有无数的不安堆叠在她的心头,如果今天严苓真的就这样跳下去了、、、于晓不敢想,但是,她害怕、、、。
“你的喜欢,我就一定要回应吗”严苓怒斥着于晓“你的理所当然,就是禁锢我的自由,监视我的家人,拿我重视的所有一切来威胁我。”
严苓的眼里,竟然充满了怜悯“于晓,你不正常,你也从来就没有正常过”·于晓跪直了身体“我身在于家,排行第三,又是女儿。
如果不用手段,谁会把我放在眼里·除了安然,就连我的父母都视我如无物·严苓,我想要的,就只能自己去抢,不然我就什么都得不到·”她说得平静,平静得让人觉得悲伤。
“所以,这就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因为没有被爱过,所以才只会用爱的名义,来伤害别人”严苓眼里的冰冷,丝毫未减。
“你就没有想过,这种以爱为名的暴力,会让人彻底失去爱的能力吗”她怆然的看着于晓“我已经失去了这种能力了,你的每一句话,我都不相信。”
她的眼神终于变得坚定了“如果,我曾经还拥有爱的能力,爱你的能力,现在也什么都不剩了·”严苓的眼神从冰冷,到坚定,再到此刻的释然,让安然心中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她猛然拨开严东,想要越过于晓去拉住严苓·手指却只触到了她最后的一句话“于晓,你们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才是爱·”严苓回头纵身一跃,如飘零的落叶般坠入大地。
作者有话要说:开文较慢,请谅解· · ·第2章 1、求情·于晓第一次看到严苓时,是在安然清理了东晋男校之后·晋城这块土地,是不允许有随便那个人在这里作威作福的。
初春的早上,严苓翩然而立,平静的看着她,眼神纯净得如天空的一缕白云··“你们能放过我哥哥吗”严苓问得很平静,仿佛笃定对方一定会答应一样。
“安然是你最好的朋友,难道你的话她也不放在心上吗”·这样的激将法对于晓来说的确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从小到大,头上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没折腾她。
相较于安氏,于氏的确小了那么一点,但是哪怕不能只手遮天,也能呼风唤雨·她从小和安然走得很近,因为比起于家其他人,安然似乎更喜欢她的坦荡··“放过严东”于晓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严苓:“我有什么好处”商人都是如此,从不做没有利益的交换。
“我能为你做什么”严苓问得很平静,仿佛她也喜欢这样的交易··“呵”于晓轻蔑的一笑,“我少了一个跟班儿,你愿意吗”虽然并不是差这么一个可以被呼来喝去的人,但是不知为什么,于晓就是想看看这张淡定从容的脸,露出张皇失措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严苓默默思考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向于晓:“好,我答应你·”春风拂过两人的脸颊,絮语低喃着,不知道这是一个美丽的故事还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校园里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于氏的三小姐将东晋男校老大的异母妹妹收入囊中,颇有一点儿两校联姻的味道。
学校里议论纷纷,只有安然知道严苓不是于晓的菜·“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聊·”安然不耐烦的说,“东晋我不要了,你也别欺负一个丫头·”·于晓手里转着严苓课间从老师那里求来的钢笔,玩味的笑着说:“然姐,这么大的便宜都不占,我又不是傻子何况又没割你的肉,让我玩玩儿又怎么了。”
啪嗒一声,钢笔掉在地上被摔成两半·于晓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两手摊了摊“这可是我最好写的钢笔,实在是太可惜了·”安然没从于晓的表情里看出有什么可惜的,反而有点同情严苓了。
于晓和安然在学校里最好的一个班级里,严苓比起来,就普通多了·虽然她也是一班之长,但是她和于晓的班级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当初于晓捞个班长来当是为了混时间,而严苓则是因为在那个并不优秀的班级里有着优异的成绩和负责的态度而受到认同的。
每次学校班长们集会,大家都看到严苓奋笔疾书的同时记着两份笔记,而她旁边的于晓则在哪里呼呼大睡或是刷着手机·如此沉静而和善的女孩儿因为自己的哥哥而饱受欺负,自然是有人看不顺眼的。
学校里的护花使者此起彼伏,俨然把于晓当作最大的敌人,可明的暗的下了不少套子都被于晓一一化解·没办法,身为于氏三小姐,没权没势没地位,加上生得像个男孩子,连联姻的价值都没有了,自然更是不讨人喜欢。
于老爷除了给她钱,还是给她钱·豪门世家,兄弟姐妹当然是墙倒众人推,于晓从前吃的苦头也不少,除了安然,她也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严苓拿着餐盒匆匆走了过来,一眼看到了地上被摔坏的钢笔,有些无奈:“你能不能小心一点,不要老是把笔摔坏好吗。”
略带责备的语气传到于晓的耳朵里根本就不痛不痒·“哎呀,我真不该那么不小心·”于晓说得毫无诚意,还有一点儿幸灾乐祸的感觉·“可是我现在又没有笔可以写了,这该怎么办呢”于晓为难的说:“不然,你去帮我把校长室里的白色钢笔拿来给我用吧。”
她说得毫不脸红,也不管严苓会有多么的艰难·反正对她而言,严苓就像一个玩具,高兴时拿来玩一玩,不高兴就丢到一边不理不睬··严苓艰难的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如果我拿来了,你能不能爱惜一点儿”于晓一听,顿时眉开眼笑:“一定一定,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她的眼里满是玩笑的味道,毫不正经·严苓放下餐盒:“这是给你带的午餐,等会儿我来洗碗·”说完,她转身离去·安然看了一眼于晓,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你真无聊。”
扭头离开,却没能看见于晓眼里那深不见底的寒意··严苓走到校长室,轻轻敲了敲门:“校长,你在吗”门内一片寂静,她推门走了进去。
严苓走到校长的书桌前,拿起那只白色的钢笔细细端详了一下,就将笔放回了原地·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好在校长也是一个很务实的人,这支笔并不算昂贵·严苓细细回忆了一下自己这个月打工挣来的钱,还好自己能买得起。
最近于晓越发的过分,自己明明什么都不缺却偏偏要来找她的麻烦·严苓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要站出来替严东说话,他们兄妹俩本来感情就不好,严东一直口口声声说自己不配做他的妹妹,母亲去世后父亲对她异常冷淡也不怎么搭理他们两个孩子。
但是严苓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这是她唯一的居所·除了这里,她无处可去;除了严东,她没有亲人··严苓走出了校长室·趁着周末的时间,她逛了好几个地方,走了好远的距离才找到了一模一样的钢笔。
她没有于晓的顽劣,更不会去偷别人的东西·母亲生前的教诲历历在目:做人端正,善待他人,学会宽容·严苓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哪怕面对严东冷漠的眼神,哪怕看着于晓嘲讽的表情。
她都没有忘记自己那善良而温和的母亲所说过的每一句话·虽然她曾经也对自己这样的生活方式产生过疑惑,但是人生一世何其艰难,如果不能为什么活着,那真的是很难、、、很难、、、·等她周一将钢笔放到于晓的桌上,于晓看似无意的一推课桌,这只找了许久才找到的钢笔又摔坏了。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太不小心了·”于晓假装惊慌的道着歉,她双手捡起地上的钢笔,心疼不已的样子让周围的同学都觉得很好笑。
这一个月,恐怕她已经摔碎了不下50只笔了,每次都是这样一幅捶胸顿足的样子,眼里布满了得逞的喜悦··严苓静静的看着她演戏,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眼前这个人就和严东一样,幼稚得只能玩耍这些无聊的把戏,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人家的家里都是哥哥保护妹妹,而自己却要像一个长辈一样接二连三的收拾严东惹出来的烂账。
“你别得寸进尺·”教室门口风风火火的走进来一个人,她叫谭梦,是严苓最好的朋友·“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能欺负人·”谭梦拉起严苓,迅速离开了于晓的教室。
安然看着这两个人,无语的摇摇头·于晓怔愣了一会儿,委屈的看向安然“然姐,你说我有欺负人吗”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果没有配上这副冷硬额五官,还真的活像一只无辜的小狗。
安然实在看不下去了,随手就一支笔扔了过去,“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无聊·”·于晓无所谓的摊摊手,“玩玩儿嘛,别那么认真·”教室里一阵哄笑。
学校里最不能惹的,恐怕就是这两位了· ·“你不该什么事都答应她·”谭梦愤怒的说着“这样下去就会没完没了那是严东自己闯的祸,就该让她自己去解决。”
她原本秀气的眉毛都皱在了一起,看得严苓不自觉得笑出了声来··“噗,小梦你这个样子好可爱哦·”严苓欢快的说着,刚才被于晓为难的- yin -霾一扫而空了。
这是她最贴心的好朋友,她不愿让她担心难过··“什、、、什么可你个头”谭梦河东狮吼一般的音调在顶楼响起,就连在下面教室里的于晓都听到了。
“我在和你说正事儿·算了,我也不和你扯了,反正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再接近于晓·”她用自己略带愤怒的口吻严肃地说,“那可是晋城出了名的变态,你小心别被她缠上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严苓这才知道谭梦在担心什么,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小梦你就别再瞎想了,我和她可怎么都扯不到一起的·”也不知道谭梦脑袋里都装着一些什么。
“瞎想你知不知道晋城有几个女星没和她那个过搞不好都、、、都、、、”谭梦一脸鄙夷的说着,完全没把严苓的话听进去。
“我跟你说,反正从现在开始,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再和她接触了·”谭梦说得异常的坚定,仿佛为了朋友就一定要和恶势力对抗到底一样··春天的阳光还不那么刺眼,就这样暖暖的斜- she -在两人身上,严苓终于在面对于晓快一个月的今天感到了暖。
她仰起头迎着微风,嘴角扯出淡淡的笑容:看来妈妈说得没错,善待他人就一定会得到回报··· · ·第3章 2、疗伤··接连几天,谭梦都把严苓牢牢的护在身边不让于晓接近她,也不让她接近于晓。
起初于晓还觉得无所谓,少了一个跟班还有更多的跟班·可是这一个月以来,自己的生活和读书都被一个人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打饭菜配合你的口味,写笔记符合你的习惯,整理书桌按着课表的顺序,就连洗的衣服都有你喜欢的味道时,她彻底不淡定了。
于晓不知道严苓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把自己的生活习惯摸了个透,当她看着周围这些人阿谀奉承的拿来一大堆价格昂贵却并不讨自己喜欢的东西时,才越发觉得严苓有多么地贴心。
她想发给短信给严苓,适当的“点拨”“点拨”,竟然发觉自己连她的手机号都没有·于是于晓接连两天在学校里到处找严苓,可谭梦防她就跟防贼一样,一点儿缝隙都不留给她。
这才激怒了于晓,她终于逮住了一个放学的时间把严苓和谭梦一起堵在了校外的街口··“哟两个小美女,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啊”于晓调侃的说到“是不是躲我都躲出心得了。”
她的眼神里,可没有一丝笑意··“不敢,我们只是怕打扰了于三小姐的清静,不敢造次·”谭梦挑衅的说到·完全不理会严苓不停的扯衣袖暗示她。
“谭小美女,你和我们家严苓玩儿得也差不多了,能不能把她还给我呢”笃定的语气再配上戏谑的神情·于晓对谭梦真的有些不耐烦了。
“还给你你以为你是她什么人我凭什么把她还给你”谭梦回答得掷地有声,护严苓护到了骨子里,一点儿也不怕于晓的威胁。
这一句话彻底惹火了于晓,她不由分说上前一把抓住严苓的手臂把她拉了过来·“我警告你,别再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我和严苓的事儿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于晓恼火的回敬到,她拉着严苓的手指不觉得加重了力度,捏得严苓生疼··她们第一次看到于晓发怒,两个人一时间都没能回过神儿来·于晓恼怒的隔在严苓和谭梦中间,反正不管怎样今天都必须把人带走。
三个人就是这么僵持着·夕阳将落未落,将她们定格在时间里,其实岁月如果能就此停滞,也不见得有什么不好··“哎呀这不是于家三小姐吗”调笑的口吻在她们的耳边响起。
“怎么在这里玩儿三角恋啊瞧瞧这货色也未免太饥不择食了·”·于晓看向来人,到底还是放开了拉住严苓的手。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容家扶不上墙的阿斗啊”于晓活动了一下脖子,看来不打是不行了·这可是和自己那两个所谓的哥哥混迹已久的死对头。
旁边的谭梦看不太懂状况,但是本能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儿,她想拉着严苓一起离开,却被容安他们挡下来了·“别走啊,这个小丫头片子满足不了你们,让哥儿几个陪你们玩玩儿啊。”
容安调戏的口吻完全就是在耍流氓·看着谭梦他们想走走不了被困在原地的窘迫样,于晓气不打一处来,她一把将严苓和谭梦扯到身后,伸手对着容安的脸就是一拳。
她看着容安被打翻在地,挑衅似的抬了抬下巴,示意站在旁边的几个人一起上··这些五大三粗的男生哪里被这样羞辱过,顿时一起冲了上来·于晓瞬间压低重心,一脚向跑得最快的那个人的脚踝扫去。
最前面的一个人被绊倒在地上,后面的人冲得太快,他们踢到了前面倒下的人的身体,一齐摔倒在地上·于晓见势正要冲上去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身后却伸出来一只手死死的拉住了她。
于晓回头一看,严苓正用乞求的眼神看向自己,她一时就松了劲,错过了最佳的时机·但是这都不打紧,直到对方的人爬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把刀向她们三个人挥去的时候,严苓竟然就这么冲上来想要挡在另外两个人的前面。
一刹那间,谭梦被吓得动弹不得,于晓却大力的推开了严苓自己迎了上去··刀刃不偏不倚的砍在于晓的左肩,对手也被她一脚踹飞了出去·钻心的疼痛席卷而来,于晓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以至于最后都打红了眼,就连肩膀上流血不止的伤口都不顾了,仿佛非要把对手至于死地一般。
严苓本来被于晓推到在地时摔得有些疼,但是后来看到于晓这么不要命的样子和她肩上早已染成红色的衣衫,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冲上来用尽全身力气保住了于晓的腰,“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你的肩膀受伤了、、、我们得去医院、、、”她说得很焦急。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让满眼通红的于晓渐渐找到了焦距,她满手是血的低头看着抱住自己的严苓,竟然不敢碰她·于晓觉得自己脏兮兮的,不想染指了抱住自己的这个纯净得像白纸一样的女孩儿,就这么任由她静静的抱着,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地上的人哀嚎连连,一个都爬不起来·于晓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才给安然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就有人来收拾残局了,送医院的送医院,请回家的请回家,最后就剩她和严苓还留在那里。
“你为什么不去医院·”严苓看着她左肩上额伤,担心的问道··“没事儿,这点儿小伤,死不了·”虽然对方没有手软,但是刀口并不太深,起码不是于晓记忆里最深的一次。
“着怎么行·”严苓坚定的说到,“你要是不去医院那就去我家吧·我哥哥经常受伤,外伤处理还是难不倒我的·”虽说是在征求意见,但是态度基本上是确定了。
严苓扯着于晓的右手就往家的方向走去·于晓对这样的发展有点找不准方向,本来她是想把严苓带回自己家的,怎么打一场架就搞反了,不过她终于还是任由严苓将她带回了家。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这件小小的三室一厅虽然在于晓眼里就想鸟窝一样,但是明显比她的鸡窝收拾得干净·除了严东酩酊大醉的睡在沙发上以外,一切都那么顺眼。
于晓看着严苓艰难的将严东扶回卧室,顿时有些羡慕·同样是兄妹,为什么严苓就能这样无怨无悔,自己就得自怨自艾··严苓没注意到于晓在发呆,她将于晓带进自己的卧室,小心翼翼的解开她的扣子,轻轻拨开她受伤那一边肩膀的衣衫。
“嘶、、、疼”于晓这才叫出声来·“轻、、、轻点儿、、、”她哀求道··看着于晓这幅样子,严苓微微一笑:你也只是一个爱闹别扭的孩子罢了。
于晓本来就有些疼,现在看着严苓微弯的嘴角,更是火大:“我可是为你挡的这一刀,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于晓说得有些气愤·严苓看她这副不依不饶的样子,用沾上酒精的棉花对着伤口就是一阵猛擦。
“我靠,好疼·”于晓被疼得跳了起来“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良心,非要疼死我才甘心是不是”她大吼着··严苓抬眼看了于晓一眼,“知道疼还打架”嗔怪的语气仿佛有那么一点儿撒娇的味道。
“难道你不知道伤害别人也会伤害到自己吗”严苓又仿佛是一个饱经沧桑的老者,在训诫着懵懂无知的孩童··“放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要是敢在我头上动土,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于晓- yin -狠的说着·曾经的她是多么的年轻,所以不能理解到严苓的话·不然,也不会付出那么惨痛的代价··“好了,快坐回来让我给你上药。
刚才就算是教训,你打架都不怕疼现在难道还怕这个·”严苓宠溺的眼神直- she -进于晓的心里,她竟然就真的不计前嫌的乖乖坐了回去·严苓一圈又一圈的替于晓包扎好伤口,门外突然传来异动,她立刻起身向走出卧室。
于晓以为严苓一会儿就会回来,于是就坐在屋子里等着她,可是过了许久严苓都没有回来,于晓坐不住了,干脆起身出去看是怎么一回事儿··于晓很快在卫生间找到了严苓,她帮抱着马桶吐得一塌糊涂的严东顺着背。
于晓知道严东从来就不在乎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虽然看样子也并没有欺负过严苓,但是绝对是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过·她看着严苓不顾这样一种难言的恶心不停的帮严东顺着背,突然觉得很羡慕。
同样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她的哥哥们心狠手辣,于晓自己也绝没有严苓的度量去宽容··看着严东吐得差不多了,严苓自己一个人拉不动已经醉死在马桶边的严东,于晓看不惯就伸手帮了她一把。
两人好不容易把严东拖回卧室的床上,严苓竟然还扯过被角给严东盖上·于晓彻底不耐烦了,一把把严苓拉回卧室还把门重重一关··“你到底还有没有尊严,严东那混蛋为了自己都快把你卖给我了,你对他还那么体贴入微到底图什么”于晓问得很不耐烦,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不耐烦。
“你就不能不要管他”于晓失控的吼了出来,但是不到一秒钟她就后悔了·如果严苓真的对严东不管不顾了,那自己还能拿什么来威胁她。
可是话已经放出去了,于晓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回来··“他毕竟是我的哥哥·”严苓为难的回答·她一抬眼就看到于晓左肩的纱布又被鲜血染红了,连忙把桌上的纱布拿来给她压住。
“你这样不行,必须去医院·”严苓担忧的说··“我没事儿·”于晓烦躁的说·她刚刚还为自己逃过一劫而庆幸,现在看着严苓像圣母一般照顾了一个又一个,顿时觉得自己和醉死在房间里的严东没有差别。
是不是自己对于严苓而言就和严东一样,除了惹麻烦根本就是一无是处··“不行,你必须去医院·”一向温和的严苓这次出人意料的固执,“别怕,我会陪你一起去的。”
严苓说着就拉开柜子的找自己的钱包·可是她忘记了这个月已经被于晓折腾得都没几块钱了,顿时为难了起来··于晓看着严苓的钱包里所剩无几的那几块钱,一时间觉得有些尴尬。
她拉了拉严苓“好了,别找了·我有钱,你陪我去医院吧” 于晓终于妥协了,因为她不想让严苓想起自己这个月是怎么折腾她的,也不想再看到严苓为难的样子。
严苓二话没说就陪着于晓去了医院·晚上这个点儿,医院只能对于晓进行简单的处理,包扎的手法和严苓差不多·于晓坐在凳子上看着严苓跑上跑下的为她奔忙,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丝难言的满足。
这和在学校她奴役严苓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那时严苓是被逼的,这一刻她是心甘情愿的·原来被人照顾就是这种感觉·于晓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严东,他有这么好的一个妹妹怎么就一点儿也不知道珍惜呢,要是严苓是自己的妹妹。
于晓发誓一定会好好宠着不让人欺负··等到严苓终于忙完了拿了药,她又让于晓跟着回了自己的家·不用别人告诉严苓,单单看于晓那顽劣的样子严苓也能猜到就算她回家,也没人会照顾她,就像严东一样。
于晓也没反对,就这样大模大样的睡在了严苓的床上,而严苓却睡在了客厅的沙发里·折腾了一天,她们两人都累了,很快进入了梦乡··第二天一早,严苓出去买回了早饭想叫两个人起床。
她走到自己的卧室,发现于晓的脸色红得不正常,立刻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于晓的额头烫得吓人,严苓这才惊觉于晓肯定伤口感染了·她立刻拿来消炎药喂于晓服下,还打电话给老师请了假并再一次把于晓送去了医院。
好在昨天于晓把自己的银行卡的密码告诉了她,不然现在凭自己身上这点儿钱还真没办法·于晓大约是烧得晕了头,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严苓弄着到处走·她其实很想就躺在原地不动,但是又抵抗不了眼前那么严厉的严苓。
医生终于给于晓打上了点滴,但是严苓看着于晓身上的热度久久不能退去,最后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用温凉的水给她擦拭身体,希望能减轻她身上的热度,就这样反反复复了好多次才终于退了烧。
怎么一个比一个爱折腾严苓无奈的想着·可能这一天半真的太累了,她在病房里守着守着就扛不住睡了过去··· · ·第4章 3 友善··于晓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医院里弥撒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儿。
她脑子有些晕,抬起头来四处张望着,想要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不经意间,就看到了趴在自己病床边休息的严苓·她熟睡的容颜似乎显得很不安稳,紧紧皱起的眉头书写着主人那颗焦虑的心。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是什么能让这个淡然到让人不可思议的女孩儿露出这样的容颜,是因为自己吗于晓默默的想着·欺负了严苓那么久,其实于晓从来就不感到快乐。
当初是因为她实在不相信严苓会真心想要维护严东·凭什么一半的血缘吗于晓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兄弟姐妹就觉得这样的结论是多么的荒谬,于是她想方设法的为难严苓,硬是想要逼出她最- yin -暗的本- xing -,就像一个喜欢玩具的孩子非要拆开自己的玩具一探究竟一般。
可是到了现在,于晓终于觉得这个世界上似乎真的有圣母的存在·就像严苓一样,不管对方怎么顽劣她能能无限制的包容忍让·这到底是天- xing -使然,还是- xing -格缺陷。
·夕阳被云朵彻底遮住,病房里柔和的暖色灯光映在严苓的脸上,将她的疲倦细细勾勒了出来,看得于晓有些不忍·差不多够了吧,何必非要证明什么呢是与不是又有什么意义呢她轻轻的伸手撩开散落在严苓脸颊的几丝长发,想要再仔细的看一看她,哪知却不小心弄醒了严苓。
“咦,你醒了”严苓睡眼惺忪的抬起头来,末了还用手在眼上揉了一下,神情活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猫··真可爱,于晓默默的想着。
“睡了一天,要是再不起来岂不是就死了·”她调侃的说到··严苓没有理她,而是伸手摸了摸于晓的额头·于晓一下子僵住不动了,这么多年来,每次生病都是保姆们像例行公事一样端水给药。
自从母亲去世以后,从来就没有人这样轻抚着自己的额头,她早已习惯把自己周围竖起一道铜钱铁壁,无论怎样的狂风暴雨都不能轻易的穿透它·但是现在,于晓觉得自己真的很眷恋严苓手心的温度,就像母亲在世时无微不至的呵护。
“看来真的退烧了·”严苓微微松了一口气·“以后别再这么任- xing -了·”略带责备的口气显得那么的无奈··“恩”于晓不自然的低声回应。
她把头扭向窗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严苓··她们终于离开了医院,严苓没有再把于晓带回自己家的意思·于晓不知怎么的,心里觉得有些失落,可是又不好多说什么,最后只能恹恹的回了自己的家。
她刚一推进门,就看到本该在楼上的二哥走了过来:“于晓,没事儿吧”他那故作关切的眼神看得于晓直恶心··“托哥哥的福,还活着。”
于晓回答的甚是桀骜·“让您失望了·”言辞之间满是挑衅··“看你怎么说话呢,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二哥“恳切”的说:“我已经说个容家那小子了,下次一定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二哥信誓旦旦的保证着··于晓露出惊异的表情,以安然的能力容少爷进去了就不该出的来才对,怎么二哥还见过他了·但这样的想法一闪而逝,这不过是无数次猴戏的翻版,没啥好奇怪的。
她无所谓的笑了笑“那是,二哥你以后要找人收拾我,也该找个厉害一点儿的,容少爷、、、不太经得打·”说完,于晓实在不想再和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废话,径直上楼回了卧室。
于晓的房间很大,罗列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模型,上至飞机核弹,下至刀枪棍棒·于氏本来就是一个黑道世家漂白而来,与安氏遥相辉映·若在古代,一个从文一个从武说不定还能指点江山呢。
但是若是一个女儿生在这样的氏族,那就是莫大的悲哀·于晓数不清父亲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子女·但是每一个都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若不是母亲舍命救了父亲,估计自己连认祖归忠的资格都没有。
她茫然的躺在床上,看着这空旷的屋子,突然觉得严苓的小窝是多么的温馨·还有严苓这个人,如果她真是自己的妹妹,那她会不会像对严东一样,为了自己而不顾一切呢于晓觉得自己伤感得有些莫名其妙,她甩了甩头,抓起手机迅速的打了一通电话后匆匆出了门。
第二天于晓是被闹钟吵醒的,她一看时间,就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还这么早,你要去哪儿”温软的声音在于晓耳边响起·昨夜她在自己开的夜总会里选了一个柔顺乖巧的女人和她一夜风流。
从她母亲去世那天起,于晓就不再相信任何男人了·看着一个个女人对着自己的父亲前扑后拥却只能有被利用的价值时,她就不愿再做任何一个男人的附庸·这些年她和安然一黑一白也算是挣了不少家业,就算将来要净身出户也不见得就会输给于氏。
“恩,再不起来我要迟到了·”于晓一边穿衣服,一边心不在焉的说着··“你以前不是经常旷课吗”白嫩如玉的手缠了上来“于总,别那么认真嘛”女人娇滴滴的哀求道。
于晓突然有了种想吐的感觉,明明昨天晚上看她还那么顺眼,怎么现在就觉得这人的女人甜得让人发腻呢她不耐烦的扯开了女人的手,扔下一些钱“以后别再找我了。”
说完这句话,于晓转身出了门··清晨的阳光带着微微- shi -润的气息包裹着人们的身躯,于晓一路跑到学校就开始寻找自己的熟悉的身影·她很快在严苓的教室门口找到了她,于晓正想上前去和她随便说点儿什么。
谭梦突然从教室里走了出来,气势汹汹的对严苓说了一些什么·严苓似乎一下子就被谭梦逗乐了,笑着拉了拉谭梦的手,像撒娇似的在讨好着谭梦·于晓看着严苓那毫无防备的笑容,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儿,为什么谭梦就能得到这样的待遇而自己却总是看到她无奈的眼神。
于晓有些不服气,她就这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不远处的那两个人毫无嫌隙的说着话,心里有些奇怪的酸楚··“怎么,你看上她了”安然的话让于晓一下子回过了神儿。
“怎么可能,谁喜欢那种小丫头片子·”于晓不屑的嗤之以鼻··“最好是这样,那种大家闺秀可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安然点到为止,她知道于晓明白自己说的话。
“知道了,我不会动她的·”于晓不耐烦的转身离开··一连几天,于晓都没有再找严苓的麻烦·但是严苓发现不管是大课间还是体育课,只要两个班能同时出现的时间和地方,她都能感受到于晓若有若无的视线。
本来严苓也有些担心她肩上的伤,所以不由自主的要看看于晓·不过每次看于晓的时候,都能发现对方似乎恰好也在看着自己·只是两人的视线还没有完全对上于晓就扭开了头。
这种扭扭捏捏的小孩子一般的行为看在心细如尘的严苓眼里自然有了不一样的味道··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你最近怎么了”没等于晓找上门来,严苓倒自己先去找她了。
“什、、、什么怎么了”于晓对于严苓突如其来的质问感到有些诧异··“你最近都在躲躲闪闪的看着我,是有什么事吗”严苓从容的问道。
“谁看你了·”于晓强装镇定“只是碰巧罢了,难不成你以为你是天仙我还非要天天看着你”略带讽刺的话语毫不留情的从于晓的嘴里说出,完全没有经过大脑。
“哦,那就算我误会了吧·”严苓平静的点了点头“没事儿了,再见·”说完,严苓转身就想离开··“等一下。”
于晓到底喊了出来“对、、、对不起,我不该说这样的话·”她觉得自己实在太尴尬了··严苓转过身来歪着脑袋看着于晓,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于晓抿了抿嘴唇,好容易才开口说到:“上次、、、谢谢你”·严苓眼里顿时惊异无比,她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从于晓嘴里听到一句服软的话,就像严东一样。
结果不过一个多月,这个顽劣成- xing -的人就妥协了·原来真的像母亲说的一样,善良的人终究会得到应有的回报··“没事,就算是一个陌生人我也会这样帮助她,你不必觉得有任何负担。”
严苓温和的回答··“所以我在你眼里就和一个陌生人没有区别对吗”于晓的语气顿时有点儿冲“还是我连陌生人都不如”当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于晓的心有些冰冷:在你的眼里,我就这么的微不足道吗她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这么问,这一个多月以来,除了故意的找严苓的麻烦,就是意外的给她添麻烦。
但是她就是想求一个答案,就是想知道自己对于严苓来说到底算什么·严苓楞了一下“陌生人你怎么回事陌生人,你是我的、、、”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给于晓定位了。
同学她们不是一个班;校友好像关系又没那么远;仇人也还没到那份儿上;严苓越想越纠结··“朋友。”
于晓替她回答了·“我想做你的朋友·”她笃定的说·其实不管严苓同不同意,她接下来都打算这么干·不然就只能这么远远的看着,于晓觉得实在太难受了。
她抬头直视着严苓,却意外的在她的嘴角捕捉到了一丝笑意··“好的,我愿意和你成为朋友·”严苓的笑容越来越明显,就像晴空里的暖阳,让于晓全体都温暖了起来。
校园里正是百花齐放的时候,芬芳的花香缠绕在两人之间,点染了严苓温柔的笑颜··· · ·第5章 4 交往··温暖的春日让有的人变得柔情了起来,就像于晓和安然。
两个那么有个- xing -的女孩突然都变得沉静了,安然的母亲已然病重·于晓也不好意思总是烦她,自然而然的就和严苓越走越近·严苓的手艺很好,所以于晓依然喜欢吃她做的饭菜,不过这段时间付给她的伙食费也不少。
准确的说,是食材价格的两倍·严苓觉得这多少有些过了,但是于晓却坚持这么给·她说这样才吃得安心,其实或多或少也是对从前欺负严苓的一种补偿罢了。
严苓是个很细心的人,她总是能很快觉察到对方的用意,于是也心照不宣的继续着·两人相处得平静而自然,几个月后就连谭梦也不怎么反对了·午后的草坪散发着泥土芬芳的气息,空气里幽幽的草香沁人心脾。
于晓双手抱在脑后,平躺在地上·严苓坐在她身边静静的翻着书·沙沙的书页声伴着迎风飘舞的树叶,音律竟然出奇的和谐··这是于晓一天里最享受的时刻,看着严苓纤细的背影融合在天地草木之间,是那么的宁静从容。
只有在这个人的身边,于晓才能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宁·她本来有家人,但是从没有人真正关心过她·她也有数不尽的情人,但是除了要钱也没人真正爱过她。
顶多还有安然这个真正的朋友,但是最近又忙不过来·回过头来,严苓在她身边已经呆了快一个学期了·于晓从来没有试过和安然以外的人待在一起那么久过,但是严苓却能意外的填满她空虚的内心,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严苓转过头来,于晓立刻闭上眼睛装睡·严苓看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这么大一个人了,还像小孩子似的·严苓觉得最近于晓越发的粘人了,自己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完全像个牛皮糖似的。
要是就只有他们两个还好,万一要是谭梦来了这两人又得斗多久的嘴·弄得严苓最头疼的,还是于晓有一次问她,要是于晓自己和谭梦一起掉在水里,她先救谁严苓一听这个问题就差点儿没晕过去,她都有点儿怀疑于晓的情商到底停留在几岁了,就这么一个一眼就能被看穿的人,到底是怎么和安然一起在京城立足的·“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严苓温和的嗓音响起。
严苓·于晓顽皮的睁开了一只眼睛,“等你回头看我的时候·”她回答得也很顽皮··“快上课了·”严苓屈起膝盖想站起身来。
于晓伸手一把拉住了她:“再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于晓撒娇般的恳求道··“不行,会迟到的·”最近于晓越来越喜欢强迫她了,严苓有些困扰的想要站起来。
那知于晓用力的一拉,直接把她拉倒在自己身上·严苓抬起头,正好看到于晓明亮的双眸正戏谑的看着她··“你这样欲拒还迎的,难道是看上我了”于晓不正经的调侃到。
“我可是会心动的哦”·严苓看着这个从来就没有正经过的人,“你妻妾成群还不够·”言语中尽显无辜··“你要是从了我,那些杂花野草我就全都不要了。”
于晓突然信誓旦旦的说·她觉得要是有这么一个知冷知热的人能真心的陪在自己身边,那有没有那些床第间的温存又怎们样呢没有谁能像严苓这样让自己感到温暖,她就像冰窟里的岩石,好不容易看到星星之火,又怎么能轻易放手。
严苓看着于晓的的双眼,她突然觉得于晓说的是真的·顿时什么都也不出来,她不知道怎么玩笑开得好好的,于晓就突然认了真,于是只能愣愣的看着她·六月的初夏阳光明媚,严苓伏在于晓的身上,两人凝视着对方的双眼,相对无言。
风吹草动沙沙沙沙的响声回响在她们耳边,时间凝固了下来··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还是严苓先爬了起来,“你再睡一会儿吧,我数学不好、、、的回去上课了。”
她假装不懂的离开了草地,没去看于晓目送她离开的眼神··于晓坐了起来,一只手的手肘放在弯曲的膝盖上,她看着严苓渐行渐远的身影,目光里满是不舍。
这样的女孩,如果爱上了谁,那那个人会是多么的幸福啊·想着这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无论是午餐的菜色,还是开水的温度,甚至是摆放书本的顺序·于晓从来就没有遇见过这样细致贴心的女孩儿。
她在生活上一向都是不怎么细致的人,也从来没人这样照顾过她·现在她越发觉得自己离不开严苓了·于晓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又倒回了地上··放学后,于晓坐自己的私家车回自己的公寓了,她实在对那个家没什么感情。
她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在路过一个路口时,陡然发现了严苓的身影·她正想开口叫她,却发现在严苓的身边还有一个戴着眼镜,长相斯斯文文的男生·于晓立刻让司机放慢速度跟在他们后面,但是又不敢靠得太近,所以基本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月色皎洁,前面的两人并排而行,严苓突然转过头看向那个男生,脸上露出了甜美的微笑·看得于晓都有些恼怒,为什么严苓从来就不曾这样对着自己笑过。
于晓记得严苓看她的眼神,除了受伤的那一次,严苓都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从不曾像眼前这般恬静美好的对着自己笑·结果在你的眼里,我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吗严苓颓然的靠回椅背,一整天的好心情就这样消失殆尽了。
她催促司机快速离开,不想再看见更多自己不愿看到的事儿··回到公寓,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屋子,于晓还是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她只要一想到严苓那个笑容就觉得窝火。
卧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能看到繁星点点,月色似乎更加明净了·为什么这样美丽的夜晚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我呢于晓眼里顿时划过一丝- yin -冷,她在落地窗前沉思了不到两分钟就一个电话给严东挂了过去。
于晓低声的不知说了一些什么,那边严东刚刚挂了电话,这边她的心情立刻就大好了起来·没一会儿竟然吹着口哨就进了浴室,好不惬意的样子··但是这样的惬意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第二天一早当于晓去到学校的时候,才知道严苓居然请了三天的假。
她以为严东不小心弄伤了严苓,立刻焦急的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喂,你现在在哪里”·“我在医院,这几天不能给你送吃的了。”
严苓匆忙的回到:“我的一个朋友受伤了,这两天我必须照顾他·”担忧的口吻和自己受伤时如出一辙,于晓顿时不是滋味儿了··“他是没有爹妈吗非要你来照顾。”
于晓说得尤其不耐烦:“我不管,反正你不回来我就不吃饭·”她拿出自己小孩子耍赖的脾气,非要把严苓逼回来才罢休··电话那一头的严苓是头都大了,怎么这个人就那么的不懂事,一点儿也不会站在对方的角度替别人着想呢·“他是因为我受伤的,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严苓的口气也变得有点儿冲“你要是不吃就饿死算了·”这是严苓第一次冲于晓发火,她迅速的挂断了电话,去药房拿药··听着话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于晓都快把手机捏碎了。
难道他们真的、、、于晓越来越烦·可是这段时间严苓几乎都和自己在一起,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也不会自己一点儿也没看出来啊于晓细细的回想着,除了上学和放学的时间,自己几乎都和严苓在一起,如果那两人真有什么,也不至于能隐藏得那么好。
她试着安慰自己,但是却没有太大的作用,因为严苓现在没有在她身边,因为严苓在医院守着另外一个男生··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于晓不知道哪里得来的这种认知,她火速拨打了好几个电话,迅速交代了事情。
不出三个小时,严苓就毫无自觉的发现刚刚还重伤躺在病床上的人就这样生生地从自己眼前消失了,怎么也找不到了·她不得不找到主治医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知道伤者被家属转了院,但是转到那家医院了却仍然不知道。
带着这样的疑问,严苓回到了学校·教学楼下,于晓靠在墙上无聊的等待着,她已经等了快一天了·在这里的每分每秒都是一种煎熬,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等严苓,她只知道严苓不在这里,自己就什么都不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远远的于晓就看到了严苓的身影,她立刻迎上前去,关切的说:“怎么样没事儿吧你有没有受伤”口气里掩藏不了的担忧。
“以后上学放学你坐我的车吧”于晓接着说“司机接送的时候我们一起走·”·看着于晓诚恳的神色,严苓疲惫的点了点头。
她真的很讨厌医院了,进进出出的,不知道哪天就会轮到自己··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于晓笑逐颜开的说:“累了吧,我马上叫外卖,今天不用你做饭了。”
严苓诧异的而看着于晓:“你、、、真的没吃东西”·“废话,我一向说到做到·算了别说了,我真的饿了·”她火速拨通了电话,叫了最快的外卖,端到天台上两人吃了起来。
于晓迅速的扒拉着碗里的饭菜,而严苓却是食不知味,她怎么都搞不懂怎么医院里的人招呼都没打一个就这么走了,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于晓碗里的饭快扒拉完的时候,才终于注意到了严苓的异样。
那个男生到底有什么好,至于让严苓这般牵肠挂肚的吗·于晓有些憋屈的想到,看着严苓怅然若失的样子:如果有一天我也这样消失了,你也会想念我吗于晓不敢问出来,因为有一些答案是于晓不敢去求证的。
吃完了饭,两人分别回了自己的教室·可是接下来一连好几天严苓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于晓彻底不淡定了·她把严苓拉到- cao -场上··“我说你一天到晚心不在焉儿的干嘛”于晓问得很不耐烦,“他到底是你什么人值得这样为他牵肠挂肚的吗”问出这些话的时候,于晓对自己满嘴的酸意毫无觉察。
不过严苓也没能注意到,朋友被打成那个样子还不不知所踪,现在她本来就静不下心来,于晓还毫无分寸的在这里煽风点火··“他是我的朋友,关心朋友有什么不对吗”严苓回答得义正辞严。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朋友你还真以为天底下的男人接近你就是为了和你做什么“好朋友””于晓毫不留情的反击:“别到时候人被卖了还帮着别人数钱。”
面对于晓的不屑,严苓真的不知道她的脑袋怎么长的,“你就只会用这种龌蹉的思想想自己的朋友吗”严苓顿了顿:“还是你本来就这么龌蹉。”
犀利的言辞瞬间就点燃了于晓,她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脸颊,冷笑着点了点头··“是,我就是这么龌蹉,凡是靠近我的女人我都想把她扒光了拖上床,你要不要也试一试”她冲着严苓抬了抬下巴,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渗透到眼底。
原来我在你心里,依旧是那么的不堪·凭心而论,于晓已经很久都没有再和自己夜总会那些女人接触了·自从和严苓成为了“朋友”以后,于晓觉得自己节制了很多。
或者说,严苓带给她的温暖是那些只能和她在床上缠绵的女人所远远不能及的··看着于晓这样的态度,严苓觉得自己完全无法沟通,径直撞开她离开了- cao -场。
作者有话要说:速度慢,但是我一定会写完的,请大家谅解· · ·第6章 5 同居··这次的不愉快又再一次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于晓不再跟着严苓了,但是时不时还是会不自觉的找寻她的身影。
安然这会子不那么忙了,因为父亲终于回来守着母亲了·安然看着于晓游离的眼神只能在寻到严苓才能聚焦,难得的调侃了起来··“你这次的口味还挺特殊的,怎么就瞧上这种大家闺秀了”安然说得很随意。
“放屁,我看上谁也不会看上她啊”于晓突然对着安然吼了回去·“就她那样儿,夜总会里随便哪一个也比她漂亮·”她说得很激动。
安然若有所思的看着于晓,好一会儿才幽幽的吐出一句话:“于总,你知道什么叫欲盖弥彰吗”安然嗤笑了一声,离开了于晓··于晓烦躁的看着安然的背影,对她这样的认知有点儿无所适从,但是就是不能开- cao -场,因为严苓正在不远处训练。
虽然两人已经有两三个星期都没有说过话,但是只要于晓一天没看见严苓,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心里像是少了什么似的··“啊严苓严苓你怎么了”不远处传来了一些人恐慌的喊叫。
于晓瞬间从烦躁的情绪里清醒了过来,她迅速跑过去拨开人群,只见严苓人事不省的倒在地上,无论谭梦怎么弄都没有醒过来·于晓一下子就忘记了该怎么呼吸,她呆愣的站在旁边,霎时的惊恐布满了全身。
“你还愣着什么,快想想办法啊”谭梦焦急的求救唤醒了在惊恐中的于晓,她火速蹲下身来背起了严苓就飞快地跑向了医务室·于晓觉得自己的心慌得都快跳出胸口了。
她一向都知道严苓只会为了别人而委屈自己,为什么还是要和她为了其他不相干的人而斤斤计较呢从小到大,于晓从来就没有这么后悔过··安然看着于晓飞奔的身影,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不过是个体虚休克,要不要那么慌张啊还说自己不喜欢,真把别人当成瞎子了吗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到了医务室,于晓慌忙把严苓放在病床上。
校医立刻走过来探了探严苓的鼻息,翻了翻她的眼皮·“没事儿,就是劳累过度有点儿低血糖罢了,睡会儿就好了·”校医看了后随便说了几句。
“你到底有没有看清楚啊”于晓不耐烦的说·“什么劳累过度低血糖,你连检查都没做就这么随便下结论,到底是不是个庸医啊”严苓气愤的吼道。
校医瞬间被她吼懵了,她抬了抬自己的眼镜,看清楚这是学校里为数不多的刺儿头之一时,清了清嗓子温和的回答:“这位同学,我这里就是一个小小的医务室,哪儿来的仪器检查啊。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干脆打120吧·”本来她只是随便这么一说·那知于晓真的拿出手机拨通了120,不到半个小时,刚刚苏醒没多久的的严苓,就又被救护车拉走了。
医院里,严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清楚自己怎么一醒来就被送到了这里·从小到大,低血糖的毛病也不只犯了一两次了,母亲死后一向都没人管过她,加上最近这段时间到处找人的确也有些劳累。
家里严东不省心,学校于晓也像个幽灵似的盯得她毛骨悚然,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才总是像在“还债”·不过今天这种阵势还是头一回看到,就是一个小小的晕倒还搞了好几个专家来会诊,于晓还真是钱多得没处烧了。
“你们是怎么搞的,血糖低就多给她输点儿葡萄糖就行了,干什么连药都开不出来·”于晓的震怒的声音在医院里回荡,严苓简直是无地自容,她慢慢地揭开被子走了出去。
看见于晓在走廊上煞气逼人的看着眼前几个医生,也顾不得自己还未褪尽的眩晕感,撑着墙走了过去··于晓一看到她过来了,迅速收起自己严肃的面容,小心翼翼的扶着严苓:“你怎么起来了,走,我扶你回房。”
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严苓看她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一时间有些不可思议,仿佛他们之间几个星期以前的那场争吵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这样的于晓,是严苓从来没有见过的,就连对着安然,也没看见她如此谨小慎微的样子。
“我不喜欢打针,疼·”严苓淡淡的说·其实一个低血糖也不用输液那么麻烦,平时注意一下饮食就好了··“我知道,可是你就这样叫我怎么放心啊。”
于晓强迫自己耐心劝说,她是在不想再看见严苓晕倒的样子了·这样的感觉,让她如入冰窟,寒冷刺骨··“我想回家、、、我不喜欢这里、、、也更怕疼。”
严苓语气里明显的哀求让于晓的态度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能违逆严苓了·于晓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咬了咬牙,终于点了头··“好吧,我送你回家。”
于晓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说到··出租车很快就到了严苓家的楼下,于晓坚持要把她送进屋子·大门刚一打开,冲天的酒气扑面而来·于晓定睛一看,不只是倒在地上的严东,沙发、桌角、甚至连厕所里都醉死了几个人,明显就是东晋的老大把酒会办到家里来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于晓回过头来,居然看到严苓拖着疲惫的身躯开始收拾起桌上的酒瓶了,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于晓跑到卫生间接了好几盆冷水,把这些醉死的酒鬼一个接一个的泼醒。
“他妈的,那个不要命的敢泼老子”严东大叫着甩了甩头,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于晓桀骜的容颜··“你姐姐我不要命了,你敢来拿吗”于晓神色肃然,毫不畏惧的说到。
“于、、、于姐”严东终于认清了眼前的人·“您、、、您怎么在这里”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于晓的太阳- xue -青筋直跳,她走上去就像给严东一脚,但是人还没踹到就被严苓保住腰身拉了回来·要论个子,于晓和安然一样都在175以上,严苓不过160的个子拉她回来还真要费点儿劲儿。
刚刚被泼醒的几个人就这样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动都没有动一下·好像自己的老大挨打和自己毫无关系一样··“我今天告诉你,要是我再看见你喝的个酩酊大醉的倒在屋子里,我就剪了你的舌头。”
于晓用手指指着严东恶狠狠的威胁着·难怪最近总是看到严苓疲惫不堪的样子,原来是这个祸害整的·于晓越发的不是滋味儿,凭什么严苓随便为了哪一个人都能对着自己大声指责,严东却无论做了什么都要被原谅。
她看着这满屋狼藉的样子,愤懑不平··严东坐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比起安然的冷冽,于晓一向都是吊儿郎当且对人对事毫不在意的,怎么今天这么反常不过他很快就看到了抱住于晓的严苓。
于晓的- xing -取向在晋城黑道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现在严东似乎明白了什么,又觉得自己可能没弄明白·因为怎么看严苓都不像是于晓喜欢的那一型,所以他现在依然不敢乱说话,尤其是他第一次看到了沉浸在暴怒中的于晓。
·严苓不知道自己除了劝阻于晓还能干什么,就只能紧紧的抱住她,怕她真的冲上去打严东·于晓终于注意到了抱住自己的严苓,她拉着严苓的手腕,将她拖离了这混乱不堪的“家”。
“于晓,于晓你要带我去哪儿”严苓挣脱不开,只能被于晓拖着往楼下走·她的手腕已经被捏红了,但是前面那个余怒未消的人浑然不觉。
“回家从今天开始你搬到我那里去住·”于晓自顾自的说着,一点儿也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什么去你家”严苓有些错愕。
“不行,我得回我自己的家·”她固执地说··“我不准你回去·”于晓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那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你值得留恋的东西,还回去干嘛”她说得斩钉截铁。
“不管你怎么说,那都是我的家·”严苓也焦急了起来,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讲道理的好时机,但是她真的不喜欢这个样子的于晓··于晓终于放开了手,仰着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目光灼灼的看着严苓:“你要回去是吗好,那我就想办法把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和酒鬼哥哥扫地出门。”
她说得有些咬牙切齿,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在晋城,还没有我于晓办不到的事儿·”·严苓陡然被于晓镇住了,虽然她不止一次听说过于晓在外的赫赫威名,但是她从不曾那样对待过自己,所以严苓也忘记了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在与虎谋皮。
漆黑的夜色将两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如果没有楼下的点点灯光,就连世界都是一片黑暗·严苓的喉咙不自觉的浮动了一下,话说得有些困难:“那起码、、、让我回家拿两件换洗的衣服吧。”
她到底还是妥协了··于晓像是怕她后悔一样:“别拿了,明天周末,我去给你买新的·”话都没说完她就又扯起严苓手腕的将她拉出了小区大门。
等到回到于晓的公寓时,已经是深夜了·这里有严苓家三倍那么大,屋子里整整齐齐毫无杂乱之感·严苓挨着一间一间的走了一圈儿出来,发现于晓已经把睡衣和洗漱用品摆在沙发上了。
“除了书房,你想睡哪间屋子都可以·”·于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和·但是内心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了·因为她从来就没有把安然以外的人带到自己的公寓里来过,就算是安然也不过待一会儿就走。
现在她要和严苓共处一室,这是她以前根本就没有想过的事儿·如果我们住在一起了,你会不会像爱护严东那样爱护我呢于晓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奢望,但是现在她已经不想把严苓让给任何人了,无论是她的朋友,还是亲人。
最好严苓能一辈子只看着自己一个人,无论是把自己当做朋友还是其他什么人都好·于晓不在乎自己在严苓心里是什么位置,她只知道现在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能给自己温暖的人了。
· · ·第7章 6 摊牌··同居的生活就此开始了,严苓发现于晓是个很有生活规律的人·比如每天早起跑步,定时作息,虽然偶尔抽烟喝酒,但是次数却很少。
她还发现于晓的厨艺不错,几乎每个周末都会下厨做饭给自己吃·其实严苓很喜欢这样的生活,虽然没有什么钱花,但是一切都井井有条,让人觉得安心和平静··严苓没有忘记于晓恶劣- yin -狠的样子,但是她却怎么都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居然能如此的具有两面- xing -就像白天和黑夜互为相反,却又牢不可分。
不过不可否认,她喜欢现在的于晓,阳光、勤劳,还聪慧·严苓几乎就没看到过于晓在家里看过书写过作业,但是每逢大考小考,只要是全年级统一的考试,她和安然都是数一数二的。
这样一个无所不能的人,怎么到了学校就偏偏要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来呢严苓一向敏锐,但也有她不能看懂的人··“你在想什么”于晓洗完澡裹着睡袍走了出来。
她一看见严苓呆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样子就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半- shi -的长发披在严苓的肩上,睡衣的领口没有完全闭合,还能看到若隐若现的细腻肌肤,白嫩如雪的手指随意的放在腿上。
于晓不敢往下看,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单纯的人,现在如此秀色可餐的“食物”就这样摆在眼前·吃不了,摸不得,她觉得很是难受··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她可不是你能随便的  玩儿  的人。”
安然的话犹在耳旁·于晓知道这不是自己能随意碰触的人,像严苓这样的女孩儿,如高山湖泊一般晶莹剔透,是该被人细细的捧在手心里悉心呵护的,而不是被自己这样“脏”的人随意玷污。
于晓第一次真正的自卑了起来,对着严苓,她觉得自己不配··“没有,我只是在想家里的事儿罢了·”严苓随便的敷衍到,她觉得自己可能关注于晓得有点儿过头了。
因为她最近满脑子都是于晓这个人··“你还瞎想什么,下周就是期末考试了,难道你就不担心”于晓不耐烦的说到,她不知道那个家到底有什么值得严苓牵肠挂肚的。
这一个月来,自己对她难道还不够好吗·“我的数学可怎么办啊”严苓忧愁的说:“真羡慕你,读书都那么厉害。”
她没有注意到于晓脸上微妙的变化··“怕什么,大不了我给你补课就行了·”于晓耿直的说到“反正重点就那么几个,放心吧,我押题很准的。”
她为严苓小小的赞美而雀跃不已··“真的吗那我能及格吗”严苓喜出望外的看着于晓··“你怎么就不能及格了,我保证,你一定及格。”
于晓微笑着信誓旦旦的说··落地窗外朦胧的月色为屋子里的两个人抹上了一缕黄晕,夹杂着室内柔和的灯光,于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她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能持续多久,但是本能的想要留住眼前这个人。
接下来的日子严苓过得很辛苦,于晓想尽了办法为她补课猜题·两个人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彻底将严苓疏漏的知识点补齐·一个人满怀歉意,另一个满心欢喜。
严苓不知道自己哪里值得于晓对她那么好,可是于晓却为能帮到严苓而雀跃不已··期末考试很快都结束了,这学期还是安然稳居榜首,于晓排名第二,但是她没有关心自己的名次,反倒从茫茫人海中找到了严苓的排名,所幸她没有一科落第,名次还小有提升。
于晓从人堆儿里挤进去,又挤出来,满脸憨憨的笑容对着严苓,“你很有进步·”她想装出一副师长的口吻来鼓励鼓励严苓,可是看在严苓的眼里,于晓反倒像那个等着被表扬的孩子,灿烂的笑容如五月的春风在这个严冬刮过严苓的心尖。
她觉得自己的胸口很暖很暖··“严苓”一声疾呼打断了正沉浸在快乐中的两个人·他们抬头望去,于晓看见了那个被她转离医院的男生,不好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
男生疾步走过来将严苓拉到自己的身后,满脸戒备的盯着于晓:“你到底想干嘛”言辞之间充满了敌意··“旭江”严苓终于回过神来:“你到底去哪里了就这样么一声不吭的走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她关切的语言顿时让在场的两个人都有了不一样的表情。
“不想干嘛,就想你滚·”于晓早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桀骜不驯的回到·她实在想不通严苓对这个男生那么好的原因,难道他对严苓来说,真是那个特殊的人于晓已经完全陷入了无止境的臆想里,满脑子都是把眼前这个男生大卸八块的场景。
“我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龌蹉的脑子里想的什么”旭江愤怒的说:“严苓不会看上你这个变态的·”当着在场那么多人的面儿,他毫不留情的喊了出来。
原本喧闹的四周,顿时鸦雀无声,就连安然也看了过来·于晓本就没有隐藏过自己的- xing -取向,但是这毕竟是一件让人觉得很尴尬的事儿·“怎么,难道她就一定会看上你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她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讥。
听着两人越骂越过分,严苓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越过旭东,想要先将于晓拉离现场·凭着自己对于晓的了解,她不认为旭江会是于晓的对手·那知严苓刚要拉住于晓,旭江伸手反而拉住了严苓的手臂,将她生生扯了回来。
“严苓,别靠近她·”旭江愤然的说:“不是我不告而别,是你眼前这个人强迫我的父亲让我转院的·”他眉头紧锁,“我差点儿就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瘫痪在床上了。”
旭江像是怕严苓不信一样,紧接着说:“而且就是她让你哥哥找人来揍我的”这句话旭江几乎是喊了出来,周围的人更是倒抽了一口气。
三个人就这样直僵僵的立在原地··“看什么看还不快滚”最先反应过来的,竟然是安然·这是在搞什么为了一个女人太丢脸了。
于晓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偏偏要为着严苓被这个人当众羞辱·安然只想迅速结束这场混战,别在这里丢人显现··本来还黑压压的人群顿时作鸟兽散了,在晋城还没人敢得罪安然。
看着散去的人群,她本想拉走于晓,但是于晓狠狠甩开了安然的手,气势汹汹的对着旭江和严苓说:“是,没错,就是我做的,我不介意再做第二次·不怕死你今天你就带走她试试。”
听着对方毫无悔意的话,严苓不可思议的回头看着于晓,她不知道这个人居然能卑鄙到这种程度:“为什么”严苓难以置信的问:“你连见都没见过旭江,他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严苓的口气有些冲,她完全不知道于晓能如此的顽劣。
听着严苓如此维护的言语,于晓觉得自己完全不能思考了,她本能的回答“别说是他,任何敢要接近你的人,我都会让他悔不当初·”·于晓字字铿锵,曾经无数次的犹豫和怀疑,现在终于尘埃落定。
人只有被逼到了尽头,才能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于晓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原来自己那么多的不甘,不过就是因为自己不是严苓的唯一·现在既然装不下去了,那就把一切撕碎,她就不信了,难道晋城之内还有她于晓得不到的人。
“这就是你随意伤害别人的理由吗”严苓的语气彻底的严厉了起来,她这才明白什么叫做江山易改本- xing -难移·于晓的眼里全是挑衅,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惭愧。
她怎么是这样的人·“怎么你心疼了”于晓嘲讽的一笑,“他要钱没钱,要脸蛋儿没脸蛋儿,就连个子也高不了你多少,你就不会挑一个好一点儿的”她的口吻很是轻蔑。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听着于晓讽刺的话,严苓彻底失去了和她沟通的渴望,她转过身,拉着旭东就想要离开这里··“严苓”于晓凶狠的喊出了她的名字:“我给你时间和他说清楚,但是今天晚上我要是在家里没见到你,明天就会有人帮他收尸”她说得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yin -狠得令人发指。
严苓听见后,顿在原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静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回过头来,神色肃然的对着于晓,嘴里平静的吐出了几个字:“于晓,你不正常·”就算是没有多么犀利的言辞,于晓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
这和当初她在病床上,在送严苓回她家后,还有后来看见严苓晕倒在- cao -场上的感觉不一样,这是一种痛彻心扉的难以言喻感觉,就像有无数只蚂蚁正在啃噬着自己的心脏,疼痛难忍。
“是”于晓假装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但是我说到做到·”她强装镇定的回答·说完这句话,于晓率先转身离去,她实在不想再看到严苓这样的眼神,鄙夷的、愤怒的、失望的眼神。
看着于晓远去的背影,严苓觉得自己完全无能为力·她对上旭江略带胆怯的目光,无力的垂下了拉着他的手·她不明白,于晓到底想要干什么·· · ·第8章 7 冷战··“你到底在干什么”安然问得有些恼怒“于三小姐,这里是晋城,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偏非要招惹她”·于晓紧锁眉头,有些烦闷的看着安然:“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已经放不开她了。”
回想着这段时间严苓带给自己的感觉,重温着她们彼此之间那点点滴滴的温暖,于晓觉得自己早就没有办法看着严苓对自己以外的人也这么好·为什么这个人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呢于晓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想要这么独占一个人。
这和那些灯红酒绿的床第之间的温暖不一样,更和自己那个冷冰冰的家也不一样·这是如月光般的,温和得透- she -人心的暖意··“于晓你不是玩儿真的吧”安然顿时严肃了起来,她以前从没见过于晓这样的神情。
无论是商场争斗,还是街头火并·于晓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那些东西就像她无聊时的一个玩具一般,想要时拿来玩玩,不想要就随手丢弃·但是现在的于晓,眼里竟然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们本就不是什么容易为情所困的人,不过现在的于晓,安然从前从未见过··“我不能玩儿真的吗”于晓也严肃的对上安然·现在她真的什么都不想了,只要严苓愿意乖乖待在自己身边,她就什么都可以不要。
于晓永远也忘不了自己当初受伤后高烧躺在医院时,有人一遍又一遍的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她身上的汗水·彼时的自己,在恍惚之间中感受到对方小心翼翼的呵护,所以当自己醒来第一眼看到趴在床边的严苓时,整个世界都被染上了她的色彩,再也搽不掉了。
·“安然,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我想得到她·”于晓转头看向窗外·安然很容易顺着她的视线找到了还没出校门的严苓,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那你可得对人家温柔一点儿,她可不是那些只会逢场作戏的风尘女子·”安然摇了摇头,将书包搭在肩上离开了走廊··于晓回到家里,她坐在沙发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一动也不动。
严苓明明比她早出校门,但是现在都还没有回家,于晓知道这一次自己哪怕是逼,也要把她逼回家·但是从心底她还是希望严苓能自己回来,明明自己都那么克制的对她好了,为什么她就是随便哪一个人都能带走的呢于晓这时觉得自己真的很委屈。
咔擦,大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于晓瞬间就从沙发上跳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大门·门被缓缓的推开,严苓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她抬头就看到了站在沙发前的于晓。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是比我早出学校吗”于晓尽量平静的质问着··严苓只是看了她一眼,便一言不发的走向自己的卧室。
于晓顿时三两步跨到严苓的面前,拉住她的手臂:“你和他说清楚了没”于晓问得理所当然,一点儿歉意都没有·严苓抬头看了看她,扭过头去微微点了点,依然三缄其口。
于晓这才放开了严苓:“那就好·”她说得很轻松:“这么晚才回来,累了吧”于晓脸上已经有了一丝难抑的微笑:“快去洗澡,今天早点儿休息,明天放假我带你出去玩儿。”
说罢她还安抚似的拍了拍严苓的背·严苓没有抗拒,默默的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了房门··于晓心情大好,完全没有注意到严苓一句话都没有回答她,就这样吹着口哨去洗澡去了。
严苓靠在卧室的房门上,抬头看向天花板·她向来敏锐,不是没猜到于晓对自己的心思不一般,可是没想打她竟然如此不择手段,做事儿也完全不分青红皂白·旭江不过是一个自己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朋友,于晓都要下此狠手。
严苓不知道,万一那个人回来了、、、、、、她不敢想,但是首先她得甩开于晓才行··屋子里窗帘紧闭,一丝光线都不能透出去·严苓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第二天,于晓一大早就起来准备早餐·她带了严苓去海洋公园玩儿,她还预定了海边的高级饭店想要和严苓吃烛光晚餐·她把这一天都安排得很美,很浪漫。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严苓由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对她说过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你在和我闹别扭吗”于晓终于把餐刀扔在了盘子里,有些恼火的问道。
严苓没有理她,还是默默的吃自己盘子里的东西,一句话也不愿意回答··“好”于晓无所谓的点了点头:“玩儿冷战是吧”她邪肆的一笑,伸手卡住严苓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于晓放开了她,一个电话打到了严东那里:“东哥”于晓看着严苓,玩味的说:“我现在请你吃饭,立刻过来·地址是、、、、、、”·于晓打完电话,挂起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严苓。
“你想干什么”严苓终于开口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哟,你不是不乐意搭理我吗”于晓说得很是挑衅:“坚持了快一天,就这么缴械是不是太不划算了”于晓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是不是非要用威胁的手段逼得别人走投无路才觉得痛快·”严苓说得有些严厉,她实在不喜欢这样的于晓·这样霸道,还蛮不讲理··“我可以不逼你,但是前提是你必须开口和我说话。”
于晓觉得自己并没有为难严苓,只是像从前一样说说话,逛逛街而已·她压根儿就没打算像对待夜总会那些女人一样,随随便便往床上带·像严苓这样的女孩儿,是要放在手心里好好珍惜,好好疼爱的。
“于晓,你到底想干嘛”严苓假装不懂的问道:“我不是你那些女人,我也不是你的玩具·”这是她第一次旗帜鲜明的拒绝于晓,现在她们俩这个样子明显是不对的。
“没人把你当玩具,我只想好好对你·”于晓毫不犹豫的回答:“只要你待在我身边,要什么有什么·这有什么不好”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让眼前这个人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身边,竟然随口就说出了自己对待那些风尘女子的话。
严苓怔怔的看着于晓:是不是所有的人,在你的眼里都像玩物一般轻贱两人就这样相视无言,一个困惑,一个执着··“于姐”严东的声音响起:“怎么这么有兴致请我吃饭啊”严东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刚才可能是由于光线和角度的问题,他一时没看到严苓·但是现在严东看清楚了,桌上的牛排和烛台,窗外的海景,还有两个坐在一起的人·他严东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是个电灯泡。
“于、、、于姐”严东不确定的开口:“您找我过来干嘛”他完全猜不出于晓叫他来的用意。
于晓冲着他咧嘴一笑:“没事儿,就是请你吃个饭,反正你妹妹也挺想你的,你就坐下吧·”于晓说得顺理成章,严东也不好推辞,就这样在两人的对面僵硬坐了下来。
“来,常常这块鹅肝·”于晓体贴的给严苓夹菜:“这可是这里的招牌哦·”她说得和风细雨,就像刚才的事儿完全没发生过一样。
严东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他是不喜欢这个只有一半血缘的妹妹,但是严苓是个好女孩儿,要是就这样被于晓糟蹋了,他这个做哥哥的好歹有些不忍。
“对了小苓,你知道浩然下个月就回国了吗”严东假装不经意的问道··哐当,严苓顿时被惊得乱了手脚,刀叉一下子敲在了盘子上,手肘还撞翻了水杯。
她惊恐的看着严东,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可惜这一系列的举动都被于晓尽收眼底··“是、、、是吗”严苓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怎么、、、没听说呢。”
她心底止不住的乞求严东不要在这个时候说起这件事··严东也陡然惊醒了过来;于晓是何许人物,弄得不好浩然还没下飞机就被做掉了·他瞬间明白了过来:“我也是随便听别人说的,可能弄错了也不一定。”
他假装不在乎的笑了笑:“于姐,吃饭吃饭·”·于晓看着这两兄妹反常的样子,若有所思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换上一副灿烂的笑容:“吃饭吃饭,我也顺道为我几个月前冒犯东哥的事情陪个罪。”
她用手中的被子碰了碰对面严东的酒杯,还没等对方端起杯子就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了··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他们吃得无比的畅快,严苓也体贴的为于晓和严东添酒夹菜,好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于晓看着严苓不由衷的的神情,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三个人,各怀心事,在觥筹交错之间都暗自下定了决心··严苓的冷战策略在一天之内就全线溃败,她知道自己不是于晓的对手,但却又无能为力。
这样一种焦灼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寒假来临··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不是一个相信一见钟情的人,没有岁月的洗练,是不可能有忠贞不渝的爱情的·· · ·第9章 8 住院··晋城的冬天显得那么的冰冷,到处都是冰天雪地的。
这几天于晓过得很平静,因为严苓虽然对她没有从前那么贴心,但是起码没有再和她冷战·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只要她能天天都在你身边,你就会觉得满足··这天,于晓硬拉着严苓到结冰的湖里去钓鱼,刚开始严苓还有些敷衍。
但当她看到有人从一个四四方方的冰窟了钓出鲜活的鱼时,顿时自己也有了兴致·她拿着鱼竿一动不动的坐在结冰的湖面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冰洞,想要收获自己的果实。
但在大冬天,就这样没坐一会儿严苓的手就被冻得通红,帽子上全是冰渣子··严苓难耐的搓了搓手,视线还是没离开冰窟·于晓从车上取来了暖手宝,从后面环住严苓的腰身,把暖手宝塞到她的手里。
“哎呀真暖和”于晓毫不羞涩的说,一点儿也不感到她们俩的姿势有多暧昧·严苓耳边都能感受到于晓口中呼出的热气,她不自在的动了动,想要不露声色的挣脱开来。
那知于晓非但不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了··“怎么了还是很冷吗”于晓佯装不知的询问道·“不然我们别钓了,回家吧”她问得再自然不过了,但是严苓还是从她的口吻里嗅出了□□的味道。
“不、、、我不冷·”严苓回答到:“不是你说想出来钓鱼吗我还一条都没钓上呢”她不自然的说。
“那么冷,别钓了·要是把你冻坏了、、、我心疼·”于晓的嘴像是抹了蜜一样,“回家呗,宝贝儿”她亲昵的说。
听到这样的称呼,严苓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全体都抖了一下·她迅速的用力挣脱于晓,眼睛依然盯着冰洞:“不行,我今天一定要钓上来一条·”她说得很坚定,毫无转圜的余地。
于晓自讨没趣,但是也没有在胁迫严苓·这段时间,她几乎用尽了自己撩妹的技巧,偏偏严苓就像是古代的贞洁烈妇一般完全不上钩·无论于晓开出多好的条件,给她买再贵的东西,她都不为所动。
于晓无聊的理了理自己的帽子,她原本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但是这一次她真的渴望眼前这个人能够发自内心的接纳自己··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你如果一定要这样,那咱们就慢慢耗,看看谁能耗得过谁。
于晓默默的想着,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北风刮过湖面,让本就寒冷的冬天变得更加刺骨,严苓觉得自己都快冻僵了,但是她还是咬着牙,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结果整整一天,两人都没有钓上来一条鱼。
于晓终于不耐烦了,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冰渣子,站起身来:“别钓了,回家吧·”她抬头看了看- yin -暗的天空“天都快黑了,我们回家吧”她冲着严苓说。
严苓还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于晓走过去想拉她起来,但是当她的手刚刚碰到严苓的肩膀,就只见严苓往另一边倒去·好在于晓动作够快,才及时拉住了她。
“严苓严苓你怎么了”于晓慌忙的摇着她,但是严苓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于晓顿时想起当初严苓也是这样在- cao -场上晕倒过,她迅速背起严苓,连东西都顾不得收拾就立刻往车上跑去。
北风像刀割一般刮过脸颊,于晓丝毫不能察觉·她满脑子都是无尽的焦急与懊悔:明明知道她身体不好,为什么还硬要拉她来这么冷的地方钓什么鱼··于晓怀着这样的心情,硬是连闯几个红灯把严苓送到了医院。
这一次于晓让她做了一个星期的全身检查:贫血、营养不良、胃炎、、、虽然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病,但是也足够让于晓觉得揪心了··“你才几岁,怎么就得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病。”
于晓问得有些恼怒,这样善良隐忍的女孩儿,为什么就那么不爱惜自己·她明明该被好好的保护起来,悉心呵护的··看着于晓的面容·严苓觉得有些恍惚。
其实她知道,这是于晓爱护她的方式,虽然生硬笨拙,但是她能看懂·她也不是不明白,这么多年以来,哪怕是浩然,也只是蜻蜓点水似的关怀而已,并没能像于晓这样身体力行的为她做那么多的事儿。
于晓是霸道,任- xing -,孩子气,可这样的关怀却是真真切切的··冬天很寒冷,窗外雪花时有时无,白色的病房里,两个人相视无言·一人担忧,一人平静。
在严苓的眼里,于晓其实很好懂,顺好毛,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你傻看着我干什么”严苓更加恼怒了:“给我睡好,补充几天的营养液再说。”
她气冲冲的说着:“今年过年,我在医院陪你·你那儿也不准去·”于晓说得斩钉截铁,严苓破例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接下来的日子,于晓天天往返于医院和家里,煲汤,熬粥,卖水果。
严苓曾经把于晓“照顾”得很“周到·”她以为于晓本来就是这么个大大咧咧的人,现在她却觉得自己错得彻底,面对于晓对自己滴水不漏的打点。
严苓觉得自己对于晓的认知,似乎又达到了新的一个高度··严苓强压着内心的惊异,用波澜不惊的神色淡定从容的看着于晓为自己跑进跑出·本就不是什么大病,何必那么周折呢严苓实在在病床上坐不住,她翻身下床,想去问问医生自己能不能出院。
“你们到底在干嘛一个二个都是庸医吗”严苓还没走到医生办公室的门口,就听到了从里面穿出了于晓愤怒的吼叫。
“区一个贫血都治不好”于晓挽起自己的袖子,“实在不行就直接抽我的血输给她·”她恼怒的看着办公室里的一群医生,把自己的手伸到他们的面前。
严苓刚好在门口看到了这一幕,于晓的手臂上,有两条触目惊心的疤痕,其中一条好像还到达了于晓手腕动脉的位置·她这才记起,自己好像从来就没有见到于晓穿过短袖,哪怕是在自己的家里,睡衣也是清一色的长裤长袖。
这样一个满手疤痕的人,是怎么学会照顾自己,照顾别人的·“愣着干什么傻了吗”于晓又吼出声来。
不知道是看着医生们的样子太过无奈,还是于晓手臂上的疤痕触痛了严苓·她终于走了进来:“你有没有一点儿常识,贫血的原因是营养不良,不是你输血就能解决的。”
严苓拉下了于晓的手,还顺带把她卷起的袖子拉到手腕儿,遮住了伤疤··“你怎么过来了”于晓看见严苓瞬间消了火,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就像是顽疾遇到了良药,立竿见影。
“你简直是吵死了,不想过来都难·”严苓嗔怪的口吻还带上了一些撒娇的味道·于晓的心立马就软了下来,她用手指着眼前这些有些呆愣的医生,正想说话。
“我不喜欢这里·”严苓堵住了她想说的话·“这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我不喜欢·”连带眼神都有一些撒娇了·于晓转过身来,想要劝说严苓。
严苓立刻用指尖遮住了于晓的双唇,“你回去多给我做点儿好吃的补品就是了·”严苓贴身上去,她本就比于晓矮一些,这样一来整个人就像是依偎在于晓的怀里一样。
于晓的心脏顿时就漏跳了半拍,因为严苓还从未这样主动接近过自己·她的双唇就在咫尺之间,于晓觉得只要自己微微一低头就能亲到了·严苓的鼻息轻轻喷在于晓的颈间,于晓觉得心底传来一种酥麻的感觉,顿时就六神无主了。
严苓委屈的说:“我真的想回家·”于晓看她的样子,好像自己就是那个害她不能得偿所愿的罪魁祸首一般,让眼前这个人如此的楚楚可怜·“回我们自己的家。”
严苓咬了咬牙,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于晓本就精神恍惚,现在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就完全妥协了·“那好吧,我去给你收拾东西·”说完,她搂着严苓迅速离开了医生办公室。
徒留那一堆早已在原地石化了的医生们··两人风风火火的收拾好东西,于晓叫来了司机送她们回家·严苓被关了那么久,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当然是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到处张望。
街头巷尾到处张灯结彩,洋溢着年味儿·人们裹着厚厚的冬衣走在大街上,脸上的笑容好不欢乐·于晓拉了拉严苓的手,严苓回过头来·车窗外彩灯流动,一簇簇五彩斑斓的光时不时的投映在于晓温和的笑颜上。
她明亮的双眼,让严苓感到莫名的暖,暖得有些醉人··“快过年了·”严苓说:“你不用回家吗”她好奇的问。
但是她很快就在于晓的眼里感受到了一种刺骨的寒冷··本来美好的气氛就这样消失殆尽了,于晓不自然的松开了握着严苓的手,扭头看向窗外:“不用·”简短的回答,让严苓很有默契的闭嘴了。
她知道自己可能触到了不该问的话,于是也转过头去看向窗外,车里顿时寂静无声··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快不起来· · ·第10章 9 过年··两人回到了家里,于晓很快就整理好了严苓的房间,屋子被她布置得简单舒适。
于晓依然没有纠缠严苓,凭心而论这是于晓最有耐- xing -的一次,或者该说是她愿意等·因为严苓值得自己去等,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接下来的几天,她们都过得很平静,于晓熬粥煲汤,严苓看书写作业。
大年夜越来越近,两人都绝口不提回自己父母家的事儿·虽然她们两人的母亲早就不在了·不过最后,于晓的电话还是一个接一个的响起来了,不是假装慈爱的父亲,就是棉里藏刀的哥哥,每一个人都像是心情大好似的要她回家过年。
于晓挂断了电话,冷笑了一声·不过就是因为这段时间安氏将于家钳制得不能动弹,所以才会向她求助吧要是这三个人知道这些事儿都是自己搞出来的,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低三下四的求自己回去“过年”。
“你还是回去吧”严苓斟酌了一下,“年三十就该和自己家里人待在一起啊”她说得很平静··于晓看着她,突然有些好笑。
“你是不是也想回家了”她觉得自己不能再回避这个问题,因为她已经不止一次发现严苓在给严东打电话·于晓也不是没有问过严东,好像他们的父亲终于注意到严苓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住在家里了。
严苓抬起头,怔怔的愣了一下,她看向于晓,神情复杂的点了点头·其实严苓自己也不知道想不想离开,但是家里一个又一个电话的催逼,让她着实很为难··浩然从英国回来了,好像还问了她很多次,不然爸爸也不会注意到自己很久都没回家。
严苓不知道那边严东还挡得住多久万一被于晓发现了,严苓觉得没由来的慌·当初他们还很小,也很懵懂,为什么就会把对方说过的话当了真·严苓为难的神情全部落入了于晓的眼里,她重重叹一口气。
“好吧,你回家吧·”她妥协的说:“最迟到初六,你必须回来·”于晓说完就转身回了卧室·她不想再看到严苓哀怨的样子,这已经是极限了,不能心软。
于晓默默地对自己说··严苓看着于晓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落寞·初六需要离开那么久吗她没有回房间收拾东西,而是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打开了电视机,看到了很晚很晚。
于晓进了房间就没有出来,其实这一晚上她都没有睡好,不到十天的时间,就算分开也不必那么舍不得,但是她却觉得自己堵得慌,完全找不到宣泄的途径··第二天早上,于晓破例睡到了中午,反正严苓一定巴不得早点儿离开自己,肯定很早就走了。
屋子的隔音效果很好,于晓也不想去听她离去的任何声响·肚子饿得实在不行了,她终于翻身爬起来,想去厨房随便弄点儿吃的·当她刚一打开卧室的大门,浓汤的香味就扑鼻而来,她诧异的走到厨房的门口,就看到严苓穿着粉色的睡衣,系着围裙站在里面切着菜,锅里还炖着汤。
冬日的暖阳铺洒在厨房的瓷砖上,温暖明亮·严苓纤细的背影融在温和的阳光里,显得那么的耀眼·于晓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做梦,就这样立在厨房的门口一动不动,害怕触碎了眼前那么美的梦境。
严苓像是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一般,她转过身来看到了于晓,“你醒了”严苓温和的说··于晓愣了一下,“醒、、、醒了。”
她呆呆的回答到·“你为什么没有回家”于晓完全没有思考的冲口而出·但是她很快多久后悔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结结巴巴的说“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就算我不在你也可以过来住·”于晓完全就是语无伦次,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到底该说什么才合适,但是她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严苓没有离开,她不是不怎么喜欢自己吗这样的认知让于晓觉得很不是滋味儿,可她也不想哄骗自己。
·“你只说我最迟初六回来·”严苓平静的回答“那什么时候离开、、、该是由我自己决定吧”她希望,于晓能够和自己对等的沟通,不要总是有还那么多的强迫和压制,不管自己和她比起来是多么的卑微,好歹还是一个人格独立的人。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于晓有些困惑的问··“不知道,可能年三十的上午或者下午的吧”严苓说:“那么早回去也是我一个人在家。”
她早就联系了严东,年三十晚上父亲和浩然的家人在外面订好了年夜饭,到时候直接过去也来得及··“那你呢”严苓知道于晓的家里不简单,但是她还是得问。
于晓没想到严苓会反问她,“我我也不知道,回不回去都一个样·”她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里,想到距离年三十还有两天,想到严苓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渴望躲开她,心情都雀跃了起来,说话也冲口而出不经大脑。
“你还是应该回去看一看吧·”严苓踌躇着:“再怎么样,那也是你的家啊·”劝慰的话语伴着严苓清醒的语气像春风一般刮进了于晓的心底,她毫无知觉的点了点头。
严苓看着于晓这一副痴笑的神情,顿时知道她根本就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严苓无奈的扭过头,继续切菜··“我来吧·”于晓立刻上前拿过菜刀,一刀刀迅速的切着手里的菜,严苓则走到炉火旁去看锅里的汤好了没。
两人背对着背,心底却出乎意料的平静·如果时光都能如此刻一般永不褪色,那该有多好··饭桌上于晓喝了满满一碗汤,她是真的饿了,所以吃得有些狼吞虎咽的。
“你不是一般都起来得很早吗”严苓问,她记得不管是上学还是放假,于晓每天早上都会起来给自己弄早餐·不是出去买,就是自己做。
反正等自己起来的时候于晓都已经弄好了,哪怕是这么寒冷的冬天,她也会在天都没亮之前为自己做好一切·除了母亲,从来没人这么对待过自己··“是啊可能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吧。”
于晓心不在焉的回答,她现在的注意力可是全放在眼前的菜上面了,严苓好不容易给自己做一顿吃的,怎么能就这么放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严苓看于晓吃得像个孩子似的,她知道自己决计是没有于晓的厨艺那么好的。
有时候她都有些困惑,像于晓这样一个富二代,不管是男的女的,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必守着自己这个其貌不扬的人,家庭复杂的人,她到底是在图什么眼前的人像是在吃着什么绝世佳肴一般,严苓完全不能把从前那个- yin -狠残忍,霸道□□的于晓和眼前的人联系在一起。
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严苓觉得自己一点儿也看不明白了··“我们晚上去海边放烟花吧”于晓突然抬起头来满眼期待的看着严苓。
严苓觉得自己实在不忍心拒绝眼前这个大孩子,轻轻勾起嘴角,点了点头·其实她也想去放烟花··于晓一刷完盘子就拉起严苓往外走,严苓换上了一件长长的深红色的羽绒服,于晓穿着深绿色的冲锋衣,两人戴上了帽子,一起离开了她们的家。
海边很冷,连人都没有几个,于晓从车里拿出了帐篷、被子、暖炉、还有从餐馆用保温盒打包出来的食物等等等等一大堆东西后,遣走了司机·严苓本来只当她是来放烟火,哪里知道她是要来这么冷的地方露营顿时紧张了起来,“这么冷,你想在这里过夜”·于晓扭头看了看她,宠溺的轻轻刮了一下严苓的高挺的鼻子“小傻瓜,怎么可能。”
严苓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于晓是打死也不可能再让她受凉了·“我们可以在帐篷里吃晚餐,等天黑一点儿的时候再出来放烟花,这样就冻不着你了·”·严苓还是有点儿不放心,“那你干嘛让司机回去了”·看着严苓戒备的神情,于晓很快就猜到了大概“我们两个人难得约会,弄一个电灯泡有什么意思”她呼出一口热气“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于晓笔直的看向严苓“再怎么样,我于晓也不会做出那些不堪的事儿来,别瞎担心了·”她伸手轻轻捏了捏严苓的脸颊,笑得有些失落·严苓扭过头去不看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
天渐渐黑了下来,她们拿出带来的礼花·严苓胆子小,只能拿着礼花棒在空气里画圈儿,而于晓却找了一块不太- shi -润的石头,将礼花箱子放在上面,点燃之后也迅速的跑开。
一簇簇礼花冲天而上,在漆黑的夜幕下炸裂开来,点亮了他们头顶的夜空·伴随着大海的阵阵波涛,欢乐的笑声充盈彼此的耳膜,这是这半年来她们最快乐的时刻··在五彩的夜空下,于晓突然对着严苓站定,然后双手十指交握,对着严苓作揖:“过年好”她说得很大声,就连微微的海浪也没能盖住她的声音。
严苓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结果居然也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动作,也大声说着:“过年好·”她们相视一笑,礼花的光亮,把她们的脸庞映照成了不一样的颜色。
这一晚,她们足足放了一个多小时的礼花,于晓才让司机来接她们回家·两人都玩儿累了,一进屋就倒在沙发上,一人一边,沉沉的睡去··· · ·第11章 10  回家··第二天一早,于晓率先醒来,她模糊的张望了一下,发现身上多了一条棉被。
她抬起头来,发现沙发的另一边,睡着严苓·于晓轻手轻脚的坐起来,生怕惊醒了沉睡中的美人·严苓微微轻哼了一身,翻过身来面朝外面就没了声响·于晓蹑手蹑脚的靠近她,用视线默默得细细勾勒着她的脸庞,感受着她轻轻的鼻息。
她的红唇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展现在于晓的眼前,于晓很想吻上去,但是她还是生生压制住了自己··严苓不是她曾经的那些女人,容不得半点儿沾染和亵渎·于晓强迫自己退开,她去到厨房开始准备两人的早餐。
严苓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于晓离去的背影·她不是没感觉到两人近在咫尺的鼻息,那时她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本来她以为自己会觉得恶心,可是她没有,甚至有一瞬间她还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厨房里传来微微的声响,严苓知道于晓又开始为她做早餐了,顿时红了眼眶·她闭上双眼,假装自己没有醒来、、、、、、·这两天两个人都窝在屋子里哪儿也没去,她们偶尔看看电视,玩玩儿游戏;偶尔写写作业,看看书。
时光变得宁静和谐·严苓在这里待到了年三十的下午·临走的时候,她回头看向于晓,犹豫了一下说:“要是我回来你不在怎么办”·于晓从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就一直呆呆的看着她,这会儿听见她这么问,一时没反应过来“不可能,我就住在这里,会去哪儿”她问得很诧异。
“要是你会你父亲那里,而我又需要回这里拿东西,怎么办呢”严苓接着暗示她··于晓默默的看了严苓一会儿,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了。
她抬起一只手的食指,在空气里点了点“你等着·”说完便走到书房里拿了一把备用钥匙出来“呐,给你一把门钥匙·”她的笑容飞扬了起来“以后无论我在不在家,你都可以回到这里来。
随时随地·”她重重的说了最后四个字··严苓平静的接过钥匙,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开了·于晓没能看见严苓眼里那一抹幸福的目光,就连严苓自己,也没能觉察。
大门关上了好久,于晓却还站在玄关一动不动·她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想念严苓了,虽然她才走了这么一小会儿·可是不一会儿,于晓的手机就响起了·她掏出来一看是安然,立刻接通了电话。
“于三小姐,我知道您现在在温柔乡里出不来了·”安然无奈的声音从电话的对面传了过来·“但是为着您那绵长的计划着想,我还是得提醒您,恐怕您今晚不回家,就搞不定于氏走私到南美的那一批军火了。”
安然的话犹如一盆冰凉的冷水,瞬间就浇灭了于晓满腔的热情,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最近光顾着和严苓享受生活,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说忘就忘了她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冷冽了起来:“然姐说的是,看来我今晚是必须得走一趟了。”
于晓沉冷的回应道··安然冷哼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手里拿着一堆资料,最上面那一张是一对母女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笑得甜蜜而温馨,看得安然有些羡慕。
于晓换了一身衣服就回了家,刚打开门就看就大哥于军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连头都没有抬:“回来了·”声音冷得像是一个陌生人·于晓漫不经心的点了一下头,转身就想回房间。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安氏正在全力压制我们,你知道吗”还是冷冰冰的口吻,语气里似乎还带了一丝嘲弄·“你知不知道你姓什么”于军毫不留情的说。
于晓回过头来,假装沉思了一下:“对,我姓于·”她歪着脑袋,玩味的说:“所以分家产,我也有份儿·”于晓露调侃的一笑,她成功的在于军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狰狞。
“哎呀,小妹回来了·”二哥于盛笑容可掬的下来,阻止了想要发作的于军·于晓脸上瞬间露出厌恶的神色,比起冷漠的于军,她更讨厌口蜜腹剑的于盛。
“可不是吗,少了我,于家怎么能三足鼎立呢”于晓满含恶意的回答·如果严东也跟自己眼前的两个哥哥一样,那恐怕严苓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在这么恶劣的氛围里,于晓不知道自己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严苓,想到这两天两人如此的融洽,于晓觉得心里一暖,连脸色都微微变了变··“你们吵够了吗”一个严厉而苍老的声音响起,三个人同时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坐在轮椅上,满是褶皱的皮肤掩盖了他真实的年龄·虽然已是日暮西山,但是眼神依然如猎鹰一般锐利,仿佛要剖开人的胸膛- she -穿对方的心脏。
“父亲”于军和于盛恭恭敬敬的喊到·于晓站在距离她父亲最远的位置,干练的短发配搭着一身随意的棒球衫,不发一言·她昂起脖子桀骜不驯的看着这个所谓的“父亲”,没有一丝一毫的卑微。
“你还知道回来”老者愤怒的声音响起,目光直指于晓··于晓听到这样的话,轻蔑的一笑·“我还以为你们想要我回来貌似我搞错了。”
她把手揣回裤兜里,转身想要离开··“站住”三个男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这就是你对待自己父亲的态度吗”于盛佯怒道。
“小苓,你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于军的口吻依然冰冷··“呵一个二个都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吧”于晓嘲讽的说到。
“父亲大人,我没哥哥们那么好的功力·表面上惺惺作态,心底却巴不得您早点儿归西·”她脸上的笑容是如此的嘲弄,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让她畏惧一般。
“但是还是有一点儿我能做的事儿”她歪着头,睁大眼睛假装天真的说:“我可以让你们摆脱安氏的钳制·”说完,她还满脸得意的眨了眨眼睛,率先抛出了橄榄枝。
“咳咳·”于老假装清了清嗓子,他心里清楚·在自己的无数个孩子中,于晓绝对是最聪明,也是最像自己的一个·但是就是因为她是个女孩子,所以他才不敢用她。
女孩子毕竟难逃情关,就像于晓的母亲一样,为了男人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于氏是他们于家祖祖辈辈用血泪打下来的基业,万一将来这个女儿为情所困,难保家业不改姓。
于老不敢冒这个险··“商场如战场,哪怕你和安然从小一起长大,她也不见得就会领你的情吧”于老用他那略大沙哑却依然威严的的嗓音试探的问到。
这才是他这次找于晓回来真正的目的··从于晓的母亲救回了于老的命,于晓就被认祖归忠,但是也没几个人把她放在眼里·她就像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静静的等待最佳的时机。
“这就不劳父亲大人费心了·”于晓灿烂的一笑:“您把您走私到南美的那批军火给我就可以了·”她肆无忌惮的提出了交换的条件。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于老顿时咳嗽不止,他连忙的用自己手里的手帕捂住了嘴唇·这一次他实在不能再“假装”了··“放肆”于军终于愤怒了:“你以为那批军火是这么容易上岸的吗”他大声吼道。
“是啊小妹,你不知道这些东西我们,还有我们那些叔叔伯伯们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弄到手·”于盛还在装:“就算我们想要给你、、、叔叔伯伯们那里也过不去啊”他劝得头头是道,眼里满是“真诚”。
于晓看着这三个人的反应,学着于军冷冷一笑:“也对,我一个女儿家,干嘛掺和公司里的事呢”她冲着他们抬了抬下巴:“这不是给你们添麻烦吗算了,我还是走吧,省得碍你们的眼。”
她吊儿郎当的转身,作势真的要走了··“我答应!”于老严肃的声音从于晓背后传来,他满脸通红,目光灼灼的盯着于晓的背影,艰难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于晓嘴角扯起一丝邪魅的笑,她转过身来看着这三个满脸不甘的人,嘴里轻轻吐出了几个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批货本来就是自己和安然设的局。
这些害死自己母亲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你能保证让于氏脱困吗”于老再次确认到,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早已触到了于晓的逆鳞,但是纵然再是心狠手辣,他也期待这个女儿能够看在自己死去母亲的面上,放于氏一马。
“一言为定”于晓信誓旦旦的说·她才不把于氏这点儿凤毛菱角放在眼里·这些年她和安然一起在京城累积了足够的资本,小小的晋城早就不能满足她们两个人的胃口了,更何况区区一个于氏现在的妥协,其实也只是于晓在享受看着他们垂死挣扎的乐趣。
她觉得自己骨子里的确像极了父亲,只是自己下手更快,动作更狠罢了··听到了于晓的保证,于老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是她的两个哥哥脸色就不太好看了·“父亲,您这样做董事会可是会质疑的”于盛还不死心。
“住嘴”于老愤怒的说:“当年我于氏命悬一线的时候,他们又何曾帮过我们·”本就是黑道时间漂白了过来的家族企业,有什么真情可言。
于老看着眼前这两个儿子,一个冷漠无情,一个虚伪狡诈,还有那些和他们一样等着他死了好分遗产的私生子们,他突然觉得很怀念于晓的母亲·这一生,恐怕只有这么一个人是真正爱过自己的。
看着这一幕,于晓的确不想再陪他们演戏了,“就这样说定了·”她飞快的说完,看了看饭桌上摆满的饭菜,连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从母亲死后,她就没有家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 · ·第12章 11  年夜饭··严苓直接去了酒楼,身上穿的还是于晓给她买的一件价值不菲的羊绒大衣·在于晓的公寓里,自己的柜子里放满了某人买来的新衣服,还有好多连牌子都没有摘下来。
日子过得也不再是捉襟见肘了,不像在家的时候父亲为了限制严东,总不会给他们太多的钱花··“小苓·”前方传来一声呼喊·严苓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站在包房门口的浩然。
她突然觉得对方很陌生,就像一个过客一般,总是匆匆的来,再匆匆的走··浩然走了过来,笑容满面·“小苓,好久不见·”俊朗的无关,高大的身材,全身散发着古龙水的香味儿。
严苓皱了皱眉头,她觉得自己不太喜欢任何化学合成的味道,相反是于晓身上淡淡的纸墨幽香才让人回味·明明是那么霸道和孩子气的一个人,当看着她在书房里一笔一划写着行云流水般的文字时,竟然有那么一种儒雅的味道。
那样一个人,身上怎么会伤痕累累·“小苓小苓”浩然发现眼前的人心不在焉,便多喊了她两声。
“啊怎、、、怎么了”严苓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男生,有点儿不在状态··“我回来了,小苓。”
浩然笑得很灿烂·但是严苓却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独守深宫的女子,在漫长的孤独后终于等到了帝王的召见,她觉得极其不是滋味儿··“这一次我会留在国内,再也不离开了。”
浩然高兴的说着,他以为严苓一定会高兴··“是吗祝贺你·”严苓生疏的回应他,她觉得浩然似乎不再是自己的“必需”。
因为这么多年以来,他们从来就没有对等过·自己就像是他众多仰慕者中的一个,只能等着他想起来的时候才给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同情”·没错,就是同情。
“小苓,我回来、、、难道你不高兴吗”浩然终于发现了严苓的异常,他刨根究底的问到··严苓终于回过神来看着他,淡然的一笑,平静的说:“没有,只要是你自己希望的,我就支持你。”
严苓觉得自己回答得很客套,但是除了这句话,她突然想不出来其他的话了·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包房的门口,全然没有重逢的喜悦··“哟,这不是浩然吗”严东调侃的声音从严苓背后响起:“怎么学成归国了”口气起全是玩味:“我还以为你看到那些金发大眼的妞儿,乐不思蜀了呀。”
他们两看着严东越走越近,浩然首先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一言不发的扭头就进了包房· ·严苓毫不意外的再一次看到了浩然的背影,和每一次一样,一旦这个大男孩遇到了自己无法解决的事儿,就只会选择逃避,从来不会在乎是不是把自己留在原地。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心里却出乎意料的不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了··严东缓缓的走到严苓的身边,连头都没有转过来,低声说道:“离这个小子远点儿,于晓可不是什么善茬儿。”
他说完这句话也径直走进了包房·留在原地的严苓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也推开门走了进去··室内和乐融融,严苓和浩然的父亲都是很好的朋友。
很久以前两家人就在一起团年了,年夜饭订得很丰盛,严苓低头默默吃着桌上的菜,严东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只要浩然,像个老练的陪客一般彬彬有礼的和长辈说话。
家长们的言辞里无不表现出对浩然的赞许··“小苓,听说最近你都没住在家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严父突然开口问严苓。
“我最近住在一个朋友家里·”严苓一边思考着一边回答:“她在帮我补习功课·”·“噗”严东突然一口酒喷了出来,顿时亵渎了面前的几盘好菜。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撒谎面不改色的严苓,第一次打从心底佩服这个“妹妹”了··“小东”严父怒道,“你到底在干什么,我们还怎么吃菜”对于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严父厉声斥责道。
这真是太丢脸了·严东立刻撤下了那几盘被他喷到的菜,迅速让服务员过来重新点菜··看着严东毫不顶嘴的乖顺模样,严父顿时有些不适应·他本来还以为严东一定会来捣乱,那知这次却特别的配合。
“浩叔,爸爸,刚才都是我不好,现在我和小妹一起亲自去等着端菜,算是给你们陪不是·”严东满脸虔诚的说完就拉着严苓出了包厢··严苓猜到严东一定有话和自己说,但是没想到他居然用了这么蹩脚的借口。
端菜不是每个包厢都有服务员么他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他们一路到了餐厅外,严东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郑重其事的看着严苓。
“小苓,你给我说句实话、、、你和于晓进展到那一步了”他问得无比的严肃,好像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一样··严苓甩开了他的手,看向严东:“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她回答得斩钉截铁,一点儿也没有犹豫··严东顿时睁大了眼睛:“什、、、什么”他有点儿不相信:“不是那种关系那你们是哪种关系”他疑惑的问。
“朋友,我们只是朋友·”严苓从容的回答道··“放屁·”严东怒道:“鬼才相信你们只是朋友·”他激动的说:“小苓,虽然我不喜欢你,但你毕竟是我的妹妹。
有些事儿我必须提醒你·”严东勉强压住火气:“你和于晓不可能成为朋友,要么就远离她,要么就让她得到你·”他不耐烦的扭过头不看严苓:“你们之间没有第三种可能。”
这些日子以来,不管是于晓的露骨表现还是安然调侃的话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于晓对自己这个妹妹的心思·严东不可能一点儿都不担心··“还有,别让于晓知道你和浩然那些所谓的曾经,否则她一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
严东满脸肃然的警告着··“我和浩然没有什么曾经,不过是小时候不懂事罢了·”严苓平静的回答·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见到浩然会生出前所未有的生疏感。
虽然自己以前一直都假装没有觉察到浩然若即若离的态度··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是啊,童年的两小无猜不过是如童话般美好的梦境·自己的一厢情愿本就模糊不堪,大约是因为失去了母亲,所以才急于找一个心理的“倚靠”罢了。
严东顿时皱起了眉头,他一直觉得浩叔家那个小子起码对严苓而言是“特殊”的,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也没啥特别的意义了·他终于在心底舒了一口气,于晓在晋城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心狠手辣,到时候万一东窗事发,严东觉得自己实在不敢想后果。
“小苓,你在这里干什么”浩然的声音在严苓的身后响起:“菜已经上桌了,你这样让长辈等着可不太好·”他的语气里带了一丝责备。
听得站在外面的两个人都有点儿不舒服··“我和我妹妹说话,论得到你插嘴吗”严东不客气的回敬到·“别以为喝了一点儿洋墨水儿就不知天高地厚。”
浩然被呛得有些冒火:“严东,你从小就爱欺负小苓,我也从来不觉得你是她的哥哥·”他走了过来,一把把严苓拉到自己的身后··严东看着浩然这副架势,歪着脑袋审视了一会儿,嗤笑了一声:“这就叫不懂事儿”虽然他面向浩然,但是目光明显落在了严苓的身上。
“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严苓一样,走回了餐厅··看着严东离去的背影,浩然才开口说到:“小苓,我希望你和他保持距离,这样对你有好处。”
听着浩然宛若老者一般的教诲,严苓觉得自己有些恍惚·当初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自己钦慕着这个少年老成的男孩呢·“你听到了吗”浩然又一次提醒她。
严苓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自己就和他住在一个屋檐下,怎么可能保持距离每次面对浩然这些看似理所当然的要求,严苓都觉得有些无力。
她扭过头走回餐厅,竟然一次都没有回头看他··浩然觉得这次回来有些不对劲,严苓不再像从前一样总爱跟着他了,自己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也不想知道了·最重要的是,他感受到了来自严苓的,明显的疏离感。
浩然觉得有些心慌,为什么严苓会变成这样··包厢里长辈们相互贺着新年·三个孩子却沉默的吃着“年夜饭”,严苓觉得自己一点儿也不想待在这里当陪衬,她有点儿怀念自己被于晓捧在手心里的那些日子,也一遍又一遍的回味着两天前海边的那场烟火。
是不是生活本来就该像那样,而不是一味的妥协与付出呢·她突然很想回到于晓那里去,于是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像现在这样,渴望着这次“年夜饭”的结束。
· · ·第13章 12  浩然··于晓早早回到了公寓,屋子里似乎还回荡着严苓的气息·她觉得温暖,也有些孤单·虽然前两天才道了新年好,虽然下午才分开那么一小会儿。
但是于晓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想她了··她打开酒柜开了一瓶酒,腥红色的液体在杯中回荡·靠着巨大的落地窗,人们已经准备倒数新年的钟声了·门口突然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于晓惊异的回头一看,严苓顶着红色的帽子,耳朵被冻得通红,就连小脸儿也红扑扑的·她喘着粗气站在门口,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屋内的于晓··时光仿佛停滞了一般,这一刻的她们,成为了彼此眼中唯一的倒影。
于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气息不稳的说:“你你不是回家了吗”·“我、、、我吃完饭了·”严苓也有些惊讶,她以为于晓好歹会在家里待到明天早上。
“你只是说,最迟初六、、、”她觉得自己的理由有些牵强,但是她就是想回来··“对、、、对,这是你的家,任、、、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回来。”
于晓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孩子,连该怎么面对自己喜欢的人都不会了,难怪人们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负值·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上前将严苓拉进门内。
“这么冷,也不会多穿一点儿”可能连于晓都没发现自己说话的口吻是多么的亲昵·但是她就是想对严苓好,没有节制,没有底线的好。
严苓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情绪堵在胸口不知该如何宣泄··伴随着人们的倒数,新年的钟声响起,窗外的礼花一簇接着一簇,两人站在屋内不自觉的都露出了快乐的笑容。
浩然还没逮到单独和严苓说话的机会,严苓就离开了包厢·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对于严苓可能不再重要了,为什么难道是她真的有了男朋友浩然暗自猜想到。
虽然从前的严苓对于自己而言是可有可无的,但是能这么长久以来待在自己身边还不让自己感到厌烦的人好像就只有严苓了,事实上除了她,浩然也找不到更和他心意的女孩子了。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严苓的父亲,沉思了许久才终于走到他的身边·“叔叔,小苓去哪里了”浩然故作关切的问··“她说她的手机丢在了同学的家里,回去拿了。”
严父温和的说·对于这个聪明又懂礼貌的孩子,他向来是喜欢的··“能不能请您把她的电话号码给我,我有点儿事儿想找她·”浩然毫不费力的要了严苓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仓促的铃声打破了流淌在于晓和严苓之间那种暧昧的气氛,严苓终于回过神接了电话··“小苓,跨年的钟声都敲响了,你怎么还在外面呢”浩然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不是很高兴。
“我在我朋友的家里,今晚就不回去了·”严苓平静的回答,她觉得浩然今天似乎管得太宽了··“什么朋友比你的父亲还重要”浩然顿了顿:“比我还重要”他顺势说出了这句话。
于晓的身子瞬间僵住了,她和严苓本来就靠得很近,加上严苓接电话也没有回避她,所以这几句话顺理成章的飘到了耳朵里面·她疑惑的看着严苓,眼底似乎还卷挟着丝丝怒意。
“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不能抽时间陪陪我吗”浩然抱怨的声音再一次传来,瞬间点燃的于晓·她抓过严苓手中的手机,怒气冲冲。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请问阁下是哪位”她冷笑着质问到:“凭什么我们家严苓非要去陪你”她问得有些咬牙切齿。
电话的另一头顿了一下,“我是她的男朋友·”听到这样的答案,于晓的脑袋里嗡的一声,伴随巨大的耳鸣声,震得她心脏都失去了知觉··严苓一把抓过手机,挂断了电话。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慌,但是只要一想到严东的警告和旭江的遭遇,她就觉得本能的想要隐瞒,哪怕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值得隐瞒的··于晓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笑意,她目光灼灼的看着严苓,毫无意外的从她的眼里捕捉到了慌乱的情绪。
她一把抓住了严苓的手腕儿,“怎么有男朋友都不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她冷冷的笑着,眼底满是寒意··“不是,他只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罢了。”
严苓试着解释到,虽然于晓一向蛮不讲理,但是她还是想要尝试一下··“哦那就是青梅竹马了吧”于晓的笑容更冷了。
她皱起眉头在记忆里搜索了片刻,“别告诉我他就是浩然·”关于严苓的事儿,她一向记忆深刻··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严苓的手机再一次响起。
于晓没经过同意就抢过手机,接通了电话,对方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响起··“小苓,我发觉这次回来你一点儿也没有礼貌了·”浩然觉得自己都快失去耐心了:“你是不是跟你这个朋友学的你现在必须马上离开她。”
浩然愤然的说··于晓默默的听了一会儿,冷硬的声调传回了对面:“还没有人,有这个本事能让严苓离开我·”她冷笑道:“有种你就试试,看看谁能得到她。”
于晓愤然的挂了手机扔到沙发上,不由分说的将严苓拉回卧室压在床上··“说说看,你到底还有多少男朋友”于晓愤怒得有些口不择言:“我排在第几位”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将手伸进严苓的衣服里抚摸她的肌肤。
严苓拼命的挣扎着,奈何自己完全不是于晓的对手,无论怎样都不能推开她··于晓完全被嫉妒遮蔽了双眼,凭什么总是有人觊觎自己的宝贝,就是因为她不是个男的吗这太不公平了。
如果能力被怀疑了,那就必须用实力来证明了·她大力的拉扯着严苓的衣服,想要剥光她·严苓则不放弃的推攘着,企图摆脱眼前的困境,然而恐惧早已布满她的心脏。
这样的于晓,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她奋力的抵抗着,眼底的惊恐终于化作泪水流淌了出来·盛怒中的于晓一看到严苓眼里的泪水,顿时像是在寒冬腊月里被泼了一碰凉水一般冷静了下来。
于晓气息不稳的直起身子,愤怒与心疼交织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做不到继续,也不愿意放开·严苓终于哭了出来,她狠狠推开于晓,捏着自己的衣领,离开了屋子。
长久以来相亲相爱的假象终于崩塌了,再也找不回来··于晓不敢去追她,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还会干出什么事儿来,所以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砰”的一身门响,严苓离开了这里,于晓的世界顿时出现了无数的裂痕,难以修补。
严苓孤单一人走在大街上,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的贪恋于晓的温柔了·这样的情感太沉重,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夜空里一道道烟火划过,和她们两天前在海边放的一模一样,但是谁都回不去了。
她用了好久是时间才收起了自己的眼泪,慢慢地往自己的家里走去··严苓回到了家里,一进门就看到浩然和自己的父亲坐在沙发上聊天·她苦涩的一笑,越过他们想要回自己的房间。
“小苓”浩然叫住了她:“以后过年就别往朋友家跑了,不安全·”还是这样的口吻,还是这样的语调·为什么自己曾经就仰慕这样的人呢严苓突然困惑了起来。
她淡淡的说:“去哪里应该是我的自由吧”严苓漠然的看着他:“我们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请别再用这种训诫的口气和我说话了。”
严苓冷冷的拒绝了他,现在的浩然让她感到莫名的厌烦··浩然似乎没有想到严苓会这样对他,一时间有点儿愣神,但是他很快就恢复过来了:“小苓,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对我说话的。”
浩然讶异的说到··“为什么我这次回来你一点儿都不开心、、、而且还这样对我说话”他问得很诚恳··“我不记得你是我的男朋友、、、你曾经也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我。”
严苓冷冷的说:“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你众多的仰慕者之一罢了·”这么多年,她终于说出了自己忽略已久的事实·像浩然这样的人,只不过习惯在卑微的弱者面前扮演者主宰者的形象罢了。
他不是她的上帝,因为上帝还有救赎的能力,而他却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能力做··“不、、、不是·”浩然被戳中了心事,结巴了起来·他一直以为严苓是温和而无害的,这些年来这个娇弱的女生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何曾这般强势过“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而已。”
他顿时没了气焰,露出了讨好似的样子··严苓看了看他,微微叹了一口气:“我们不是恋人,所以也请你不要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她平静的看着浩然,朱唇微启:“如果曾经的我对你还有一丝一毫的钦慕,你这么多年的若即若离也早就将它抹干净了。
我不是你无聊时的配角·”她定定的看着浩然,眼里不再有任何迷茫··浩然顿时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觉得这样的严苓虽然不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但似乎勾起了他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小苓,也许我从前不够重视你,但是从今以后我都会好好的对待你,爱护你的·”他拉起严苓的双手,郑重其事的做出了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给两条评论塞· · ·第14章 13 压制··接下来的日子严苓完全见识到了浩然粘人的技巧·他似乎比于晓更会讨女孩子欢心,鲜花礼物、巧舌如簧,但是严苓就是不能从他的眼里看到一点儿的真心,相反还有一种猎奇的兴奋,这和于晓看她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按理说两个人都算得上是悠游花丛的情场高手,但是为什么于晓看起来却总是少不了生硬和呆滞呢严苓觉得自己想到于晓的时间越来越多,但是她却不敢迈出这一步。
先不说两人- xing -别的问题,她了解自己,就像是母亲一样,一旦爱上,弄不好就会万劫不复·初六她没有回于晓那里,于晓也没有再找过她,两个人就这样毫无交际的熬到了开学。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严苓理了理自己的校服,背着书包离开了家门·冬日的寒气还没有散尽,她很早就到了学校·借着校门口昏黄的路灯,她看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右肩上挂着背包倚靠在校门口的墙边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严苓觉得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脑海里竟然回想起她们住在一起时,偶尔自己晚归也能看到对方倚靠在落地窗前等待自己的身影·怎么会这样呢明明在一起也没有多久,是从什么的时候开始,于晓在她脑海里的的印记就如此的难以磨灭了。
靠在墙上的人像是终于看到了严苓,她站直的身体,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走了过来··“对不起·”于晓开口就说了这三个字·“我不该对你做那样的事儿。”
严苓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却总觉得事情不会就这样轻易的结束··于晓低下头来踢了踢地上的石头,其实从严苓离开房间那一刻她就后悔了,这段时间她不是没有去找过严苓。
但是当她看到浩然和严苓出双入对徘徊在严苓的家门口,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没有冲上去拉开他们两个人··“你和浩然、、、真的是男女朋友”于晓问得漫不经心,但是严苓却一向能洞察她的心意。
“我们只是由于父亲的关系,从小一起玩到大罢了·”严苓直视着于晓的双眼,没有丝毫的隐瞒·她希望能从于晓的眼里看到信任,可是她还是读懂了她眼底的怀疑。
“哦,原来如此·”于晓点了点头,假装不在意的说·“其实你有接受任何人的权利·”她说得毫不用心,“是我太霸道了。”
她微微勾起唇角:“但是,我也该有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吧”狡黠的的眼神一闪即过,可却被严苓捕捉到了蛛丝马迹··“你们没有什么公平竞争的机会,因为我不会接受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
严苓郑重其事的回答让于晓差点儿就装不下去了,但是她还是硬生生的挺住了··“那做朋友总没问题吧”于晓浅笑道,她觉得自己的心都有点儿打颤,但是现在不能再撕破脸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严苓每离开她一次,她都觉得度日如年·这一次,她一定要死死的把眼前这个人抓在手里,让她再也没有逃离自己的机会··严苓看着于晓别有深意的眼神,心里有点儿发虚。
但是她觉得自己没有拒绝对方的理由,心里还没有想好,头就不受控制的点了点··于晓顿时笑逐颜开,她牵起严苓的手,快步走进了校门·天已经微微发亮,陆陆续续有老师和同学来到了学校,他们看着于晓牵着严苓高兴的穿梭在校园里的样子,都有些惊异。
有人欢喜,有人愁··“严苓”谭梦的声音严苓耳边向起来·“我觉得你和于晓好得有点儿过头了·”她有些忧虑的说。
严苓正在愣神中,她太了解于晓了·所以她早上的伪装在严苓眼里一戳即破,但是她实在猜不到于晓想要干什么,所以这一天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以至于谭梦在和她说话都不知道。
“严苓”谭梦大声叫了一声·这时严苓才回过神儿来:“什、、、什么”她呆呆的看着谭梦。
“我说,你觉不觉得自己和于晓的感情太好了”谭梦重复到··“会、、、会吗”严苓回答的结结巴巴,但是一想到早上两个人手牵手的样子,再加上于晓前科累累的传闻。
严苓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怎么不会她都拉着你手牵手在打听广众之下走了,你可别以为她很单纯·”谭梦重重咬出了最后两个字。
“没、、、没有,我们只是朋友·”严苓敷衍似的回答,头却不自在的扭向窗外,不期然的看到了不远处于晓和安然的影子··“怎么这么两天就攻城略池了”安然调笑着问。
“是不是觉得乐不思蜀了”她打趣到··于晓满脸肃然的看着安然,喉咙不自然的浮动了一下:“她可能有男朋友·”她严肃的说了出来。
“什么”安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不可能吧,晋城里谁敢动你的女人”她问得有些奇怪··“听说是从前的青梅竹马,严东说很早就出国留学去了。”
于晓眼神凌厉的回答··“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安然问··“我要拆散他们·”于晓顿了顿,若有所思的回答:“还要让她永远都不能离开我。”
她目光坚毅,哪怕现在就是遇到一座冰山也要将它穿透一般··安然看着于晓的样子,很清楚自己已经无法阻止于晓了·她拍了拍于晓的肩膀,无可奈何的说:“要人可以,但是可要悠着点儿,别把人吓跑了。”
末了她还加了一句:“要我帮忙说一声就好·”便离开了这里··初春的草叶还是嫩绿嫩绿的,微风吹过还有丝丝凉意·于晓立在原地,回头看向严苓教室的窗户,意外的撞上了严苓的目光,虽然隔得很远,但是谁都没有挪开视线。
放学后,浩然意外的出现在学校门口,当于晓和严苓一起走出来的时候就碰到了他··“小苓”浩然看到她出来就高兴的迎了上去,“书包很重吧我来帮你拿。”
他伸手想要摘下严苓肩上的书包,但是手腕很快被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他扭头看向这只手的主人,发现对方剪着零碎的头发,高挑的身形,配着一身黑红相间的棒球衫。
乍看之下还真像个男孩子,如果不是那清秀的五官,浩然觉得自己一定会认错- xing -别··严苓诧异的看着于晓,对方满不在乎的捏着浩然伸过来的手腕,像是没发现两人的目光似的,就是不松手。
浩然觉得手腕儿有些疼痛,他用力的挣脱开来,将手缩了回来··“对不起,这是学校的大门口,就算你要泡她,也该找个人少的地方吧·”于晓说的不无恶意的说:“好歹这里还有严苓那么多老师和同学,你总要替她留点儿面子吧”字里行间透露着嘲讽。
于晓觉得自己已经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用狠狠的往浩然脸上挥拳头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于晓”严苓厉声喊到,她怎么可能听不出对方的言外之意呢于晓眨了眨眼睛,假装歉意的举起双手,表示自己不会再说话了。
“浩然,我应该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我说我们只是朋友就永远只是朋友·”严苓的口气异常坚定,与其说是担心浩然,不如说她实在不想让于晓再生事端了:我已经视你为我最重要的人了,如果连最起码的信任与尊重都做不到,那还有什么意义呢·于晓完全没有想到严苓居然会这样义正辞严的拒绝浩然,她本以为自己一定要对浩然下死手才行。
但是这一刻心里却松懈了下来·就算严苓在骗她,她也愿意相信··眼前这两个人都呆呆的看着自己,严苓不知怎么的竟然鬼使神差的拉起于晓的手离开了原地。
于晓完全没有想到严苓会主动拉自己的手,就这么毫不抵抗的跟着严苓走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纤细的背影,迎面吹来的风里还夹杂着对方若有若无发香·于晓觉得自己都快醉了。
严苓拉着她的手没怎么用力,但是于晓却主动配合着她的速度,不想让自己的手腕从对方的手里滑落出来··两个人就这样走了好久,严苓终于松开了手·她转过头来看向于晓,“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再找他的麻烦了。”
她严肃的神情一下子就把于晓打入了冰窖··原来,你只是为了要保护他于晓顿时清醒了过来,她没有忘记自严苓离开自己以后一次次和那个男的出双入对的样子。
也没有忘记当初严东别有深意的话·严苓已经不是第一次次的在自己面前袒护别人了·是不是我在你的眼里,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暴君”是不是无论我做了什么,都无法让你从心底认可我那我的忍耐,到底意义何在生命最可怕的,莫过于从天堂坠落地狱时那绝望的过程。
于晓所有的理智已经全线崩盘,她的双眼凝结成冰,整个人都变得毫无情绪,她静默了一会儿才冷冷的对着严苓说:“怎么我还没动手你就心疼了”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那我就该直接把他废了。”
她眼底的狰狞毫无掩饰的暴露在严苓的眼中,看得严苓不自然的抖了一下··严苓一时被震得说不出话来· “或者,我放过他也可以·” 于晓看着她震惊的神色,抬起下巴残忍的一笑:“只要你能保证永远都不离开我身边,我就不再为难任何人。”
冰冷的言辞直接刺痛了严苓的心··“你觉得我会心甘情愿的待在你身边吗”严苓被于晓的话刺痛了,她终于不再回避她们之间的问题了。
“这样的情感,会有  永远  吗”她直视着于晓的双眼,毫不退让·既然逃避不能解决问题,那还不如迎难而上··“会,当然会。”
于晓说得很是轻佻:“除非你想让严东进监狱,除非、、、你想让浩然的父母知道他在国外得来的学历都是伪造的·”她看着严苓震惊的眼神,笑容从残忍变得轻蔑。
“或者,谭梦虽然谈不上漂亮,但是还是会有变态喜欢她这个类型的女孩儿·”·于晓漫不经心的口吻和无所顾忌的话语彻底触怒了严苓,她伸手狠狠一巴掌对着于晓扇了过去。
于晓本来可以躲开,但是她硬是逼着自己站在原地受了这一巴掌·严苓用的力气不小,把于晓的头彻底打得偏到了一边·于晓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红的脸颊,苦涩的一笑。
为什么严苓对任何人都能那么宽容那么护短,而唯独对自己总是这么的残忍··昏黄的路灯照在两个人的脸上,愤怒、悲伤、痛苦、不甘、、、两个人都不知道她们会走向哪里,严苓不知该如何继续,于晓不知该如何放手。
她们就犹如困在笼子里的野兽,都在做着垂死的挣扎··· · ·第15章 14、分离··从那天放学以后,严苓虽然又回到了于晓的公寓,但是不可避免的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冷战。
这一次于晓没有再逼迫她了,因为就算严苓不甘愿,她也只能待在自己身边·加上京城的水实在太深,安然和于晓大半个学期都在忙着资产转移的事儿,所以只要严苓没有大动作,于晓基本上还是听之任之的。
浩然也很少出现在学校门口了,估计是玩儿腻了·毕竟是一个大少爷,哪里有什么真心可言呢··这样的日子虽然平静,但是于晓却知道,自己的心早就缺了很大的一块。
而能够补好它的人,近在咫尺也不打算救赎自己·但是于晓还是无节制的对她好,给她做饭、洗衣、刷鞋子、理书包、、、只要是自己能做的她都愿意去做·有时候就连安然也觉得不值。
“我说于三小姐,你至于这样成天没脸没皮的跟在一个女生后面瞎转悠吗”安然实在看不过去了··于晓默默的抽了一口烟,白色的烟雾从鼻子和嘴里溢出,模糊了她的双眼。
“你是没有遇到那个能让你这样在乎的人·”于晓望向窗外,说得很平静··“那你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吧·”安然不解的说。
她实在想不出来像于晓这样一个就算对待自己亲生父亲都能心狠手辣的人怎么就栽在严苓的手上了·现在在晋城的黑道里,恐怕没人敢得罪自己眼前这尊大佛了··“没办法,我控制不住。”
于晓说得毫不隐瞒·安然是她唯一的朋友,除了她,于晓也不敢对其他人说实话·“对了,听说你父亲打算再婚”于晓随口问道。
“是啊·”安然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好像对方还有个女儿·”她随意的说,就像这件事儿和自己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一样··“那你可小心点儿,别弄得自己丢了安氏继承人的头衔。”
于晓打趣到:“不过多一个人分遗产就是必须的了·”她笑得有点儿幸灾乐祸·安然听了后无语的摇了摇头,完全没把于晓的话放在心上。
夏日的鸣蝉越来越吵闹,一转眼就到了暑假··这次期末考试于晓独占鳌头,严苓的名次退步了不少·她本来就不圆润的身体似乎又消瘦了一些,这大半个学期以来,她总是郁郁寡欢,没有一刻能发自内心的觉得平静快乐。
于晓看着她这个样子,有好多次都差点儿松口放她回家了,但是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几天她觉得严苓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了,于是就带着她去了晋城最好的医院留院检察。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于小姐,你的同学身体上除了肠胃有些不适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主任医生细致的解释着:“她最近的消瘦可能还是要在精神方面找找原因,尽量别让她太焦虑了。”
对方的话让于晓陷入了沉思·她们僵持的时间实在太长了,以至于现在于晓都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和严苓好好说话··“好的,我明白了,谢谢您了。”
于晓礼貌的回答到·她在严苓的病房门口徘徊了很久,终于深深吸了一口去,下定了决心··“你回家吧·”于晓进入病房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几个字:“我和安然最近有事要去京城一趟,没办法照顾你。”
她刻意忽略对方眼里雀跃的神情,假装淡定的说到·“但是最迟暑假结束你就必须回来·”这是于晓最大的让步·她说完这句话,不忍再看严苓让她心痛的眼神,径直离开了医院。
于晓回到自己的公寓已经是一天一夜之后的事情了·面对空荡荡的屋子,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蚀骨的寒冷·她一直知道人心难测,但是像严苓这么“冷硬”的心,于晓觉得自己可能用一辈子都捂不热。
她倒在客房的床上,屋子里似乎还有严苓的味道·于晓贴住床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不再那么“空寂”··接下来于晓和安然都陷入了繁忙的工作中,她们在斟酌许久之后才终于决定将她们所有的资金都转移到美洲。
安然在北美开辟金融市场,于晓在南美组织雇佣军队·整个假期三个地方往返了好多次才终于勉强转移了大部分的资产·可是那边没有几个能完全信任且又有能力的人,所以发展非常的缓慢。
但是两个人都不怎么着急,毕竟自己还年轻··安然那边很好解决,因为只要有头脑不差钱,在资本主义国家还是能很顺畅·但是于晓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巴西和哥伦比亚本就是黑帮当道的世界,她带着自己单薄的势力初来乍到,自然日子不好过。
不过从小到大除了两个哥哥,家里的叔叔伯伯们也没少拿家伙招呼于晓,从某种程度上说手段还要凶残得多·所以她在谨慎的选择之后,迅速用上次从自己父亲那里得来的一批军火撕开了好几个黑帮的口子,让他们因为利益自相残杀后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下手之迅速,手段之残忍,就连安然都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这么不要命的到底想干嘛”安然问得有些不耐烦:“于晓,你不该是这么不理智的人·”安然觉得自己很多时候完全不理解于晓的行为了,这完全不是在扩张,而是在泄愤。
“他们不是你那些所谓的家人,就算要弄死他们,也不必做到这种程度·”看着那些连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的人,哪怕只是对方在相互残杀,但如果没有于晓不择手段的挑唆,杀戮本来也不至于此。
安然有些恼怒··“我说然姐”于晓不耐烦的回答到:“这些人和你非亲非故,你至于这样心慈手软吗”她问得吊儿郎当,完全没把安然的愤怒放在眼里。
“我是可以不顾他们的死活,但是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安然严肃的说:“别把你对严苓的气撒到其他人的身上·”她用力的看了于晓一眼,留下了两箱子欧元就转身离去了。
于晓木然的看着安然留下来的两个黑皮箱,不是滋味的笑了笑·安然的确了解她,在所有人都为他们的胜利欣喜不已时,安然却能看出她只是在泄愤··这些日子以来,于晓总是在夜深人静时,一边喝酒,一边一张张的翻看着国内寄来的那些偷拍的严苓的照片。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有些变态了,每天只要看不到她,就连吃饭睡觉都做不到·偶尔照片不能顺利寄过来,于晓就会用陌生的号码拨过去找她·对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润,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喂”了几声,于晓都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醒过来了一般。
也只有在自己忙到不能再去想她的时候,心脏才能有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BOSS,您什么时候回去啊”一个皮肤黝黑,身体壮硕的下属问到。
于晓回过神,挂着一幅冷漠的面容沉思了一会儿·“再过两天吧,等我开学了就什么事情都要教给你处理了·”于晓卸下肩上的抢扔给对方·“对了,你把这两个箱子里的钱拿给兄弟们分了。”
最后她抬高音量,大声对在场的人说到:“大家辛苦了,分了钱你们就可以回家了·”周围传来一阵欢呼声,于晓却转身离去了··“戴维,你说BOSS怎么老是冷着一副面孔”席格用手搂着对方脖子问道:“要是她总是这样,那以后哪个男人敢娶她啊”他疑惑的说。
“你最好对着BOSS说这句话,看看她会不会一枪打爆你的头·”戴维回答道:“不过也没什么,反正你的命都是BOSS捡回来的·”他扁了扁嘴,说得毫不吝惜。
“FUCK,难不成你就是自己活下来的”席格不满的怒怼到··是的,在他们这一群属下当中,很多人都是于晓从枪杆子下面抢出来,虽然不同于安然与于晓的生死之交,但是他们依然忠诚。
一群人分了钱嘻嘻哈哈哈的离开了原地,南美终于有了他们的一席之地··回到旅舍,于晓忍着剧痛小心的脱掉宽大的上衣,腹部中枪的地方即使早就已经处理好了,现在还是有一些血水渗出。
于晓用力的喘息着,好像第一次受伤还是在绑架安然的时候·当时于氏在安氏的打压之下差点儿破产,于父便派人去绑架了安然想要借此要挟安烁··在那个狭小的仓库里于晓领教到了安然的智慧与能力,如果是这个天底下还有谁能和自己分庭抗礼,那估计非安然莫属了。
她们在大打了一场之后,竟然结下了深厚的友谊,生命的际遇不可说不奇妙··可是现在,就连这个最好的朋友都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火·是不是该早点儿回到严苓的城市自己才不会那么失控,她要是看到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会不会心软都快两个月了,她有没有想过自己于晓不可自抑的想着。
没过一会儿,她终于起身收拾包裹,动作迅速得完全不像一个受过枪伤的人·三两下搞定行李过后,她迅速定了回国的机票,离开了旅舍··比起于晓的命悬一线,严苓显然就轻松了很多。
除了回家的第一个星期她有些不适应,后面的日子还是惯例般的收拾严东的烂摊子·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于晓的威胁起了作用,严东竟然收敛了许多·没多久严苓就发现自己找不到什么事儿做,她干脆给自己额外增加了一些数学作业,因为自己不擅长这门学科。
可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数学已经不那么差了,于晓的方法往往简洁有效,自从上次恶补过一段时间之后自己的数学竟然慢慢的跟了上来··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严苓还记得,在于晓公寓的屋子里她一遍又一遍的给自己讲解习题,哪怕自己总是在一种题型上频频出错,她也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不耐烦。
锅里的开水噗呲噗呲的响了起来,严苓回过神来把肉炖了进去,这段时间自己做一顿饭要吃好久·父亲依旧不回家,严东也不知道最近在忙一些什么,只有浩然偶尔想起到家里来坐一坐,但是他难免又要指手画脚一番。
严苓突然想到于晓说浩然的毕业文凭是假的,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不过严苓真的懒得去求证什么·一个人如果对另一个人失去了想法,那她就不会再关注他任何的事情了。
“小苓,你在想什么”浩然的声音从身后想起·严苓立刻回过神来:“没什么·”她回答得很简短··“我给你说过很多次了,炖肉的时候要先放两块姜才能够祛除腥味儿。”
浩然依旧是那么的循循善诱·“不然你以后嫁人了怎么办啊”他的口气听起来好像都是在为了严苓着想·然而这时严苓却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了在自己因为贫血而需要调理身体的时候,每天天不亮于晓就起来给她炖汤。
那时是冬天,自己还懒懒的藏在被窝里呼呼大睡的时候,总能隐隐约约的听见厨房里传来的叮叮咚咚的声响··严苓突然觉得鼻头一阵酸涩,细细想来,她们似乎自认识以来就从来都没有分开那么久过。
“小苓,小苓,你在听吗”浩然的声音再次传来,他已经有很多次发现严苓的心不在焉儿了,尤其是自己在她身边的时候··“我在听。”
严苓淡淡的回答道:“但是我已经习惯这样弄了·”她终于回过头来看向浩然:“也不打算有什么改变·”说完便离开了厨房,她实在不想再和浩然纠缠了。
这些日子浩然的到来除了弄乱自己辛苦整理好的屋子以外,简直就是一无是处,自己当年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严苓百思不得其解··· · ·第16章 15 伤口··严苓以为浩然没多久就会离开,但是她完全错估了对方的厚脸皮。
一直到快要晚餐的时候浩然都在沙发上坐这会儿看电视,锅里的水都快烧干了·严苓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等她再次回到厨房的时候,一锅炖肉都报废了··“小苓,你怎么都不出来看看火。”
浩然说得义正辞严:“现在怎么办”他问得好不无辜··“你在客厅就不知道关关火吗”严苓恼怒的问他,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笨呢·浩然木讷的看了看她,张嘴回到:“小苓,你怎么能让客人帮你做饭呢这实在不该是待客之道。”
严苓顿时就没了言语,这样的男人,和于晓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她关掉了炉火,倒掉了锅里的东西·有些恶劣的看着浩然:“现在这里没有吃的了,浩哥哥还是回家吃饭比较好。”
逐客令下得非常的明显了:“何况也不是我邀请你来的·”她也说得掷地有声··浩然被噎了一下,不管自己有多么的殷勤,好像严苓都不愿意再看自己一眼了。
他不自然的搓了搓手:“那、、、这样吧,我们出去吃饭,我请客·”他说得很真诚:“也算是回报你这些天来我老在你这里蹭饭·”他终于摆低了自己的姿态。
前一段时间浩然不是没有懊恼过,尤其是被严苓在学校的大门口当众拒绝之后·但是后来他由用对方是在欲擒故纵来自我安慰,尤其是这两个月来严苓非但不拒绝他,还常常做一些饭菜让他吃。
这不能不让自己又重燃信心··严苓像看怪物一样看了他一眼,“那是不是我去吃了这顿饭,你就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她冷漠的问到。
其实她是真的不想再理睬眼前这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了··浩然眼中的期待顿时暗淡了下来,看来自己真的是被讨厌了,他抿了抿嘴唇,尴尬的说:“那、、、好吧。”
严苓听了之后径直拿了钥匙往门口走去,看都不看浩然,自然也没能发现对方眼里的狰狞··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时间已经过了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浩然追了上来和严苓并排着向前走,两人的背影在路灯下显得那么和谐,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缺失了什么。
不过他们都没有发现身后有一个影子一直在跟着他们··于晓一回到家连行李都没拆就匆匆带着礼物来到了严苓的楼下,凭借这一年多以来对她的严苓的了解,她会很快就听到了严苓的下楼脚步声,可是她也听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声音。
于晓不知怎么的就把自己藏到了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角落里,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躲什么·但当她看到严苓又一次的和那个叫做浩然的男生一起从严苓家里下来之后,如遭盾击一般差点儿连气都喘不过来。
于晓悄无声息跟在两个人的身后,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但是如果这是在巴西,她一定会一枪崩掉浩然的头··严苓心事重重的跟着浩然走了很久,其实她也不知道对方要带她去哪里。
不过于晓已经很久都没有联系自己了,或许她真的放弃了也不一定·对于这样的认知,严苓的内心越发的空,自己可能真的伤害到她了,伤害到那个真正发自内心疼惜自己的人、、、、、、·“小苓”浩然突然站了下来,严苓诧异的回过头看他。
他们的周围除了不远处的路灯外,什么人都没有,更别提什么餐馆了··“其实我做什么你也不会回头了吧”浩然的神情很诡异,平静得不正常。
他一步上前,双手抓住严苓的手腕儿将她抵在身后的树干上,嘴就要贴上严苓的双唇了·“那就让我最后再教教你,什么是男欢女爱·”他用力的压制住严苓的身躯,想要去亲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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