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货通天下 by 蟾宫折桂乐悠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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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 ·文案:·钱昱穿越了,在尚河村女扮男装做了庄稼汉,义母做主和邻村木匠女儿订了亲,怎料成亲那天洞房里的新娘不翼而飞·更令她想不到的是,日后看上的姑娘竟然是她那逃婚的妻·欲知穿越女和逃婚女之间如何相识相爱相守,请看正文~~·至于文名,其实可以忽略,因为原名叫做穿越之错把娘子当妹妹~· ·内容标签: 布衣生活 因缘邂逅 乔装改扮 穿越时空·搜索关键字:主角:钱昱,苏玉兰 ┃ 配角:你猜 ┃ 其它:炮灰· · ·第1章 第一章·柳荫村,柳树成荫,村名由此而来。
春末之季,柳荫村翠绿一片,郁郁葱葱,极为好看··村东的溪水在山石间流淌,哗哗作响,悦耳动听··“玉兰,你我赵武八年溪边见,十一年间才通名姓,十二年间我教你读诗文,不知是何年间你与我洗衣衫啊”一书生打扮的少年手执书本坐在河中的石岩上闲笑道。
那被唤作玉兰的女子闻言脸颊微微泛红,手执衣衫放进溪水里低声轻斥:“秀才”·那张秀才闻言抬头笑道:“玉兰莫恼,你可是咱柳荫村数一数二的好姑娘,我实怕你被人先一步给娶走了。”
苏玉兰闻言一惊,心中啾啾然·她已经及笄两年,马上就要十八岁了,爹娘怕是已经在琢磨要给她寻个好人家了··张秀才见苏玉兰低头锁眉便道:“玉兰,前日我曾将心事禀明高堂,可家父说,后年我若中了举人方可娶妻,你我相恋虽然仅一年,可相识却也近十年,你可要等我一等啊”·苏玉兰脸颊泛红,手中搓着衣衫默默无言。
“玉兰”·苏玉兰闻言轻咬丹唇忍着羞意道:“你与我两心相恋,我心中自然是愿意等你的,可,可柴门女子实难久留,怕是,父母之命难违。”
张秀才一听沉默了,他也听说苏家大子求亲被拒,想来是要把苏玉兰嫁了拿些聘礼钱··“玉兰,我这就回家央求家父先把亲事定下,明日就登门,你且等我。”
张秀才说完收起书踩着岩石来到溪边蹲在苏玉兰身侧··苏玉兰闻言洗衣的手微微抖了抖,毕竟是个女儿家,谈及婚事立即羞红了脸,红润的堪比桃花··“秀才”苏玉兰轻启丹唇,“我家中的事想必你也已经知晓,如若不弃,早托媒人。”
说罢实在羞的紧端起木盆沿着小泥路跑远了··张则张秀才见状心中欢喜异常,拉开衣衫往家的方向跑去,他与苏玉兰自幼相识岂能甘心让他人给娶走了··“玉兰,回来了啊”苏母从女儿手中接过木盆放在地上拿起洗好的衣服晒在旁边的绳子上。
“娘,今天你也累了,休息会,我来吧”苏玉兰说着便要晒衣服··苏母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最后化为几声叹息··自古女儿难为,女儿命苦有谁怜·“阿姐,我来帮你。”
苏玉兰的小妹苏玉梅围着围裙从屋里跑了出来,弯腰拿起盆里的衣服晾在院中的麻绳上··“玉兰啊,你爹替你应了一门亲事,是个庄稼人,听说人老实又勤快。”
苏母踌躇半天向女儿说道··轰·犹如晴天霹雳·苏玉梅闻言拉着苏母急道:“娘,你去劝劝爹,阿姐和张秀才青梅竹马,不要让阿姐嫁给别人嘛”·苏玉兰双眉紧锁,她早知道在家中呆不久,可想不到婚事会来的这般快,面对如此突然的婚讯,苏玉兰显然惶惶不安。
“娘,女儿不想嫁·”·“娘也不想你嫁的这般苦,可你爹做的决定娘也无能为力·那人是你爹故交之子,你爹听媒婆说来当即就同意了。
那户人家也愿意出二十两当聘礼,这十里八村还没有哪个人愿意出二十两娶媳妇的呢想来,你嫁过去会待你好的·”苏母望着女儿劝慰道。
苏玉兰将话听在耳里急在心里,低头片刻抛弃女儿家的娇羞道:“娘,那人,女儿都没有见过,怎么能嫁给他”·“怎么不能”苏老爹从屋里出来,抽了口烟道:“十桩婚事九桩都是父母之命,有几桩是成亲前见过的玉兰啊,那户人家爹认识,他们又愿出二十两银子,你嫁过去定不会错待了你。”
“什么银子不银子,女儿心中.......”苏玉兰满脸羞红,抬头看了眼爹娘扭捏道:“女儿心中已经有人了”··“你,你还有脸说,以前你只是跟着那张秀才学几个字我跟你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罢了,你现在竟然不知羞耻跟人家谈婚论嫁”苏老爹气的指着女儿的手发起抖来。
“她爹啊”苏母见状连忙上前拉着,劝道:“女儿还小,你.......”·“小小什么小,都及笄了。”
苏老爹说着瞪着女儿道:“你晓得前日我碰见那张老爷,人家怎么说你爹的吗说我养的女儿不知羞,勾引他儿子,说你,麻雀想飞上枝头你还嫌丢脸丢的不够吗”·苏玉兰闻言向后踉跄几步,看来明年中举之事是张老爷的托词,根本就不想秀才娶她。
“爹,你不要逼阿姐·”苏玉梅连忙扶住踉跄的阿姐··“你多什么嘴,端饭去我这就去给媒婆送婚书,三天之后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苏老爹说完便甩袖离去。
“娘,你救救我,我不嫁不嫁”苏玉兰趴在母亲的肩头嘤嘤的哭了起来··“阿姐”苏玉梅见阿姐哭成这般,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娘,你帮帮阿姐吧”·“你爹要做的事,谁能拦得住啊”苏母闻言抱着女儿哀叹一声。
这春末季节,天气越来越热·然而山上的人们却依旧劳作着,期盼风调雨顺,能在秋天时来个大丰收··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这是个被群山环绕的小村庄,有一条盘旋于山的小路通往山下,平日里人们赶着牛车去县城要十分小心,一旦掌控不好,连牛带车全部坠入山底,饶是山里人谨慎,几十年来就发生过一次令人悲痛的事情。
沿着环山的小路下山,经过平家村便是县城,村庄里的人会来卖点粮食和菜蔬以补贴家用,一年下来能够在过年的时候扯上几尺布割上几斤肉的已经算是极好的人家了··此刻山上,一个带着草帽的少年正挥动着锄头,不辞劳苦的翻动着土地,偶尔站直身子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白汗巾擦擦脸上的汗水。
一件微薄的浅灰的短衫穿着身上,显得几分瘦弱··“昱哥儿大娘唤你快回家呢”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子气喘吁吁的跑上山来。
少年闻言停下了动作看向来人,提着锄头往回赶了几步问道:“小六子,我家中可是有什么急事”·“是急事,也是好事,柳荫村的媒婆现同大娘谈话,昱哥儿你要当新郎官了。”
小六子拉着少年兴奋道··“什么,当新郎官”少年闻言显得几分震惊几分木讷,反应过来后扛起锄头便往山下跑··“昱哥儿你慢点,急什么,新娘子又跑不掉。”
小六子说着便追随而上,脚上那双草鞋已破旧不堪,跑起来的动作显得很是笨拙··“昱哥儿是该成亲了,钱大娘这也是着急了啊”一青年汉子一边锄着地一边对身边的妻子说。
“可不是,今年都快二十有一了,这个年纪早该当爹了,要不是当年钱家分家那事闹的,昱哥儿她们娘俩的日子也不必这般苦·”那妻子附和道··“哎,造孽啊,这明摆着是欺负孤儿寡母,这钱家的族长怎么也不说句公道话。”
青年人连连哀叹··“要我说就是昱哥儿她奶奶的不是,长房那有两个孙子一个孙女,她巴不得二房的东西全给了长房·也是老天照应着,这次昱哥儿被人抬回来,我瞧着是不行了,满脸的血迹,谁晓得三天后一点病容都没有了,能上山不说人也俊朗许多。”
“昱哥儿跟人去上工不也走了四五年吗,许是外面的水好,养人·别说了,快翻地吧,晌午之前翻完了明天好施种子·”·那名被唤作钱昱的少年急忙忙的跑下山,脚下生风一般的踏着河里的几块石头上往家里跑去。
“呼,呼”钱昱跑到一个篱笆院前停住了脚步,俯下身子大口的喘着气,这般的速度实在是令她这个体育不好的人吃不消··“这就是昱哥儿吧”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媒婆笑眯眯的指着门外的钱昱问道。
“正是我儿”钱母微微一笑,朝着门外的儿子招了招手道:“阿昱,快进来·”·钱昱闻言拍了拍身上的土,起了柴门走了进去,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拒绝。
“儿啊,这位是柳荫村的袁媒婆,快来见过·”·钱昱闻言放下锄头,朝着媒婆鞠一躬道:“见过袁媒婆·”·“哎呦,钱大娘,你这儿子真是有礼啊,你好福气啊。”
袁媒婆笑道··钱母闻言点了点头,这的确是她的福气,她的儿子抬回当天便去了,她一直哭到晚上,伤心欲绝想要出门给儿子办丧事,谁晓得一个人龇牙咧嘴的坐在她家门口,月光下,那人穿着极为奇怪,说绳子也不像绳子的东西绑着发丝,身上的白色衣服也极短,袖子连一半都没有,冷的直发抖,她壮着胆子上前去瞧,竟见与她那儿子七八分相似,只是那人更加清秀,身上有着她那儿子没有的书卷气,她愣了半天才上前搭话。
“昱哥儿,我与你娘已经谈妥了,你与我们村的玉兰八字甚和,等着三日后做新郎吧”袁媒婆笑的甚是开怀··钱母因着袁媒婆的话回了神,深吸一口看向那与死去儿子同名同姓的螟蛉子。
可本是令人高兴的话听在钱昱耳朵里简直是晴天霹雳,三日,三日时间太短,她哪能想出法子来·“多谢袁媒婆,只是,敢问袁媒婆,那姑娘人品如何啊”钱昱低着头沉吟片刻抬头笑问道。
“昱哥儿,这你放心,那姑娘是我看着长大的,绝对是百里挑一的好姑娘啊缝补浆洗样样会做不说,人长的还清秀·”·“如此,这门亲事还是作罢吧”钱昱紧接着说道。
袁媒婆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瞪大眼睛看向眼前的少年,她十分不明白那般好的姑娘还有人不愿娶·“阿昱这门亲事娘已经答应下来了。”
钱母上前拉了拉儿子的衣袖··“娘,咱们家目前状况实在是不宜婚嫁,媒婆口中的姑娘如此好,怎忍心娶回家来受苦”钱昱劝道。
“哎,昱哥儿,玉兰人勤快能吃苦,你们小夫妻努努力好生活还是会有的,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因为这个就不娶妻了啊”袁媒婆甚为着急。
“是啊,阿昱,日子开始苦一些,往后总会好起来的,娘知道你担心聘礼钱,这你放心,二十两银子子娘已经凑齐了让袁媒婆送与苏家了·”钱母见自己儿子面上不愿,只以为其担心家中无银子。
钱昱闻言张了张嘴,二十两对她们家来说实在是一笔不小的钱财了··“那姑娘家中还有位兄长,等着银子娶妻呢”钱母见自家儿子不说话便开口解释,当初也是犹豫过,二十两礼金确实太过昂贵了,可是自己这儿子已经快二十有一,能娶个快十八岁的又能吃苦的姑娘着实不易。
银子花了日后总能赚回来的··“昱哥儿,你娘也是为你好,你和玉兰的婚书已经送到县城的衙门里·”袁媒婆苦口婆心的劝着··钱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心慌了一阵又一阵,自己可是地地道道的女生,娶了人家姑娘怎么交代啊想到这钱昱果断的摇了摇头道:“敢问媒婆,那婚书可否取回”·“吓昱哥儿你莫吓我,你要把婚书取回来,岂不是要害我们玉兰此生都嫁不出去”袁媒婆显然是受了惊吓,这面前的小儿怎么能说出取回婚书的浑话,简直不懂道理。
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儿啊,此事为娘做主了,这门亲事就这般定了,以后取回婚书的话莫要再说·”钱母只道自己这儿是个外乡人不懂这村里的规矩。
钱昱闻言握了握拳头,她极不喜这般,人尚且没有见过就论婚嫁了陌路之人怎能成夫妻,最关键的自己这女儿之身真的娶了才是害那姑娘此生都嫁不出去。
“袁媒婆,但不知那姑娘可曾愿意我家境况她真的知晓吗”钱昱在做最后的打算,她刚穿来实不想早早暴露女子身份,此刻坦言等待她的将是她自己无法掌握的命运。
嫁人生子过一生她想想就会感到绝望··“我已然与苏家通过消息了,她爹娘都同意了,不然你们的婚书也递不到县衙去·”袁媒婆咧嘴一笑接着道:“时候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钱大娘啊,你们抓紧时间准备啊”·“那是自然。”
钱母笑呵呵的送媒婆出了院门··“儿啊,别傻愣着了,成了亲便多了个人一起劳作,那二十两用不了几年就赚回来了,莫在心疼·强行取回婚书也犯法的,你莫要胡思乱想了。”
钱母关了院门宽慰道··钱昱闻言默默不语,刚穿到此处时那恐惧之感再次涌上心头,久久不曾散去··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向前不合理的地方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修改了,请多提意见啊·钱家·钱建辉(爷爷,已故)——赵氏(奶奶)·一、钱爱珠(大姑)——张谷(大姑爹)。
生有一子·张民学(大表哥)——刘玫(大表嫂)生有一子张浩(5岁)·二、钱东承(大伯父)——周氏(长婶),生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钱旭(大哥)——刘敏(大嫂),育有一女钱水泞(4岁)·钱昊(三弟)——王琴(弟妹),育有一子钱俊骥(3岁)。
三、钱东奇(钱昱爹故去)——李氏(钱母)·钱昱(老二)·四、钱爱柔(小姑)——李德文(小姑爹,钱母的堂弟·)生有一女一子·李淑娴(表妹) 未婚·李弘哲(表弟)未娶。
苏家·一、苏培远(苏老爹岳父)——刘氏(苏母,岳母)生有两子两女·苏喜银(大舅兄)——张芳(阿芳)·苏玉兰——钱昱·苏喜田(妻弟)·苏玉梅(妻妹)·二、苏培强(二叔父)——丁氏(二婶子)·苏喜元(妻堂弟)·苏玉荷(妻堂妹)·李家(钱母娘家)·一、李正豪(外公)——田氏(外婆)生两个女儿。
1李若秋(钱母)——钱东奇·生钱昱·2李若香(二姨)——冯伟(二姨父)生一子·冯轩(表弟)——朱巧(表弟妹)尚无子女·二、李正涛(二姥爷,已故。
)——唐氏·李德文(小姑爹,钱母的堂弟·)——钱爱柔(小姑)·李淑娴(表妹)——顾博(表妹夫,秀才)尚无子女·李弘哲(表弟)未娶。
 · ·第2章 第二章·柳荫村·院前柳树繁多的便是苏家,小小的柴门,三间茅草屋,极为普通的人家··“爹,女儿与那人没有缘分怎么过日子,爹,女儿求你了。”
苏玉兰低着头跪坐地上万般不愿意··“哎,爹晓得你怎么想的,可张家根本看不上你,你就死了那条心吧·”苏老爹摇头叹息道,凡是有功名的人家每年都不用往上交税,家中过的殷实,自然不想娶个柴门女子进门。
“爹”苏玉兰眼眶中含着泪,内心充满了委屈··“爹,你不要再逼阿姐了·”苏家二子苏喜田拉着苏老爹的袖子求道。
“你懂什么,你给我回房去”苏老爹气的不行,“如今人家银子送来了,你不嫁也不行,明天让你娘找些人回来帮你把喜服绣完,你现在回房把女婿的中衣绣两件,准备准备后天上花轿。”
“娘·”苏玉兰满眼的哀求··“玉兰,你袁大娘说了,那户人家清清白白,人也勤快能干·”钱母拉着女儿的手接着劝道:“你阿芳姐娘家一直在催,咱要不是拿不出聘礼钱你阿芳姐就要嫁给别人了。”
苏玉兰闻言低下了头,她知道她爹娘定是要将她嫁给那个庄稼汉了··“爹,你这是把阿姐往火坑里推啊·”苏玉梅眼中含怨的瞧着自己的老爹。
“闭嘴,丫头家家的掺和什么,还不扶你阿姐回房·”苏老爹怒吼一声,手中的烟袋锅子狠狠的敲在桌子上··与此同时,尚河村的钱昱也郁郁寡欢,自从她穿来这里便一直积攒银子,本想赚够本钱盖几间像样的房子住,也不用像现在这样住在茅草房里。
可谁知事与愿违,不仅全当聘礼送人了,还借了七两,娶个陌路女子回来没发交代不说自己心里也不愿意,真是骑虎难下··“昱哥儿啊,怎么坐在门槛上了,你娘人呢”一妇人打开柴门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钱昱被惊的回了神,起身见礼:“见过长婶,娘在里屋呢”·长婶子周氏闻言刚要进屋见着低着头的钱昱不由的停了下来:“我说昱哥儿啊,你这次回来话怎么越来越少了,这都要娶媳妇了,怎么无精打采的,莫不是病了”·“劳长婶关心,刚从山上下来没歇好。”
钱昱不紧不慢的说着,穿来一年,深知这位长婶子为人尖酸刻薄,尤其爱贪小便宜,心里压根不想搭理这样的妇人··“他长婶来了啊”钱母从里屋走了出来,对眼前这位妯娌,钱母是恨的不行,当初丈夫刚去了,她便闹分家,分家一个铜板不给也就罢了,竟然教唆婆婆赵氏只给他们两亩田,真是恨的她牙根痒痒,最可恶自己去找婆婆找族长理论反而被训,说什么长幼有序,长房有子孙多,自然要多分一些,他们这是把他们孤儿寡母往死里逼啊,若不是生计难支自己那儿子怎么会跟人上工,又怎么会从梯子上摔下丧了- xing -命。
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弟妹啊,昱哥儿要娶媳妇是件大事怎么能不告诉我这个当婶子呢我也好带着全家来帮帮忙啊一家人和和睦睦才不会让村里人看咱家的笑话你说是不”长婶亲切的拉着钱母道。
钱母闻言皮笑肉不笑道:“大嫂有这份心就好,前日婆婆要给点银子给昱哥成亲用,多亏大嫂拦着,不然村里人该传我们母子不孝顺呢”·长婶闻言一脸的笑容顿时僵住了道:“弟妹你看你说的,我也是为咱家好啊,新娘那边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二十两的礼金亏他们张得了口,我不拦着点咱家岂不是亏大了。”
钱昱闻言摇了摇头,一听便晓得这个长婶是要带着全家人来白吃宴席的,不想看她自演自唱转身拿起锄头就要走··“儿啊,山上的活先放一放,你去你张大叔家买点酒回来。”
钱母说着摸出三十文钱来接着道:“剩下的去你刘婶那买两根红蜡烛裁点红桌布回来·”·“知道了,娘·”钱昱闻言将银子揣进怀里启开柴门走了出去,虽然知晓家里到了拮据的地步了她还是照着义母的吩咐去做了。
·“弟妹啊,昱哥儿长得越来越好,这- xing -子怎么也越来越温了·”长婶看着钱昱离去的背影不禁疑惑了,这还是当初想拿凳子砸自己的那个小子吗·“温和些好”钱母不愿多谈,随便应付句便要回屋。
“哟,长嫂今个怎么在二嫂这啊”李钱氏钱爱柔一边开着柴门一边问,她嫁给县城的一个教书先生回来一次不容易,这次还是因为钱昱要娶亲央求了婆婆才回了尚河村。
“小姑也回来了啊”长婶脸上堆满了笑容··“见了娘便来看看二嫂,长嫂还是快回去吧,我听你那小儿子屋里不怎么安生啊”李钱氏淡淡的瞥了眼自家的长嫂,便扬起笑脸来到钱母面前。
长婶闻言收起笑脸急匆匆出了柴门,那小子该不会又要拿钱去赌吧·“二嫂,昱哥儿终于要成家了·”李钱氏见人走了便随钱母回了屋。
“是啊,这么多年家里总算盼来一件喜事·”钱母倒了茶眉眼处露着喜色,一年来这螟蛉子不仅孝顺而且好学,跟着那教书的姑爹也就是自己的堂弟后那笔字写的比村里秀才写的都好。
“二嫂,新娘那边催的那般急该不会是个坏的吧,三天太赶了,那新娘能绣完她和昱哥儿的喜服吗,还有昱哥儿的两件中衣一件洞房那夜枕的鸳鸯枕巾,一般的女子怕是得几个月吧。”
李钱氏面露忧色··“苏家让袁媒婆带话了,她哥哥急着娶妻,时间有些赶,喜服让村里的绣娘帮衬着,新娘就绣昱哥儿的中衣便好·她姑母你也别太忧虑了,我打听了,那女孩是个百里挑一的。
针线活拿的起,人也肯吃苦·”钱母笑道··李钱氏闻言点了点头道:“这便好,这次昱哥儿回来- xing -子大不一样了,整个人闷闷的,我就怕娶个厉害的回来欺压咱家昱哥儿。”
“这你放心,那姑娘心善着呢就是昱哥儿心思重有事埋在心里也不肯与我讲,我还真怕他闷出病来·”钱母叹了口气道。
“娘”钱昱提着酒回来进屋见到来人露出了笑颜:“小姑来了啊”·“是啊,你成亲这般大的事情我能不来吗”李钱氏笑着从钱昱手里接了东西,眼前这个侄儿比以往安静许多,可却觉得比以往要安心的多。
钱昱闻言一愣,成亲二字萦绕在耳畔,心里百般不是滋味,这古代还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她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孩,也免不了这包办婚姻的恶果··“你这孩子,成亲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李钱氏玩笑几句,便对钱母道:“二嫂,昱哥儿这是怎么了,外面好多人打光混没媳妇呢”·钱母闻言看了看低头不语的儿子道:“哎,谁知道他这是怎么了,自从听了要娶媳妇就心事重重的,我这个当娘问都问不出来。”
钱昱闻言讨好的笑了笑便不再言语··“二嫂,这是二两银子和几张喜字,昱哥儿成亲我这当小姑的怎么也得表表心意啊·”李钱氏笑道。
“她姑母有心了·”钱母笑呵呵的,这个家也就这小姑子真心待她们,二两银子着实不少了··钱昱见状不由的笑了起来,这个家奶奶抠门不待见二房,大伯父和大姑一家也跟着不待见他们,唯有这位小姑待他们好,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姑爹是钱母堂弟的缘故。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 · ·第3章 第三章·柳荫村苏家此刻被苏玉兰隐隐的哭声环绕着,苏老爹烦闷的很拿着烟袋出了门,苏母和二女儿苏玉梅守在苏玉兰床边。
“玉兰,娘的女儿”苏母心疼的紧,轻声劝道:“女儿啊,哪个女儿家不是这样走过的,咱认下吧·”·“娘,你救救女儿吧”苏玉兰擦了擦眼泪跪在苏母面前乞求道:“娘,你怎忍心看着女儿往火坑里跳。”
“这,女儿啊,事已至此你求娘也无用啊这婚事已经板上钉钉了,哪能退的了”苏母叹了口气,“娘出去给你做点吃的,空着肚子怎么行。”
说罢苏母便撩开门帘走了出去··苏玉兰闻言心中愈发难受,起身打开窗户看向远方,希望看到张则的身影,如今父母逼嫁,她可谓是泪眼欲穿盼着张则这唯一的救星。
“阿姐,你别急,晚上咱再去求求爹·”苏玉梅见阿姐哭的眼睛都肿了便安慰道··与此同时,钱母也是唉声叹气,她的这个螟蛉子哪都好,就是对成亲一事不怎么上心,都要成亲的人了还去山上劳作,让她陪着来镇上置办点东西都不来。
“二嫂,你也别叹气了,我看昱哥是好不意思了·”李钱氏手提着猪肉羊头笑道··“她姑母啊,我看我那儿子是惧婚了,去镇上前他竟拉着我问,娘,我可不可以不成亲啊你说,他都快二十一了,村里像他这个年纪的哪个没做爹啊。”
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二婶,等他下山我同他谈谈,再不娶媳妇村里的人不得说三道四啊不说别人家,就我娘那人,肯定要数落个没完。”
李钱氏说着将采办的肉和菜放到了桌子上··此刻的钱昱躲避钱母独自呆在山上,她本来也不是郁郁寡欢的人,可这婚事却叫她头疼··“昱哥儿,你要山药不,我挖了好多。”
小六子见到钱昱眉开眼笑的跑了过来··“不了,你拿去卖钱吧哎·”钱昱寻了个树荫的地方坐了下来··“昱哥儿,你都要成亲了,怎么都不乐啊”小武子摘下草帽扇着风。
“我都要乐死了·”钱昱闷声应着,看向天空,也不晓得爸妈怎么样了,好好的在机房里考试计算机二级,结果无缘无故穿越了,全校该震惊了吧虽说在现代两个女孩在一起也不容易,可起码会争取啊,总好过现在被逼着娶一个不爱甚至不认识的女孩。
“昱哥儿,你脸上一点当新郎官的喜气都没有还骗人,诶,你要不喜欢逃婚好了·”小六子撇着嘴道··“恩”钱昱闻言眼前一亮,随即暗了下去,她穿着男装是可以到处走走,可新娘子娶回来也退不回去,总的面对不说还惹的村里闲言闲语,自己倒是无所谓,可现在的娘在乎啊自己走了,剩下新娘子一个人也够缺德的。
钱昱看向小六子,难得笑了道:“逃婚还是算了吧·六子,这天热的出奇,你快回吧,不用陪我在日头底下挨晒”·“那你不回去啊”小六子觉得钱昱怪怪的,说话也小心翼翼的。
钱昱见状点了点头,目送小六子下山后不由的摸了摸脸,怎么今天见了我一副老鼠见到猫的表情··小六子走后钱昱在山上一呆便呆到日落黄昏,扛起锄头下了山,村里炊烟袅袅升起,家家户户做起了饭,钱昱的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她很想吃饭,可她娘做的饭实在是难以下咽,从穿来到现在就没吃过一口可口的饭菜,她也晓得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更何况她娘收留了她,这便是天大的恩德,可那饭做的......千言万语,唯留下几声叹息,无论是现在还是在二十一世纪她娘做饭都不好吃。
柳荫村苏家··被锁在房里的苏玉兰就着灯光绣着手中的衣衫,那未来夫君的尺码不知不觉被她遗忘了,绣着绣着尺寸便按张则的绣了起来还不自知··“碰”木质的窗户有规律的响了起来。
苏玉兰猛的一惊,抬头看向门边,见外面没有动静,便小心翼翼来到窗边,轻轻打开··“阿芳,你怎么来了”·“玉兰,张秀才让我把这交给你,你看看。”
阿芳将写满字的纸递了进去,环顾四周十分谨慎的样子··苏玉兰将信展开,匆匆看了起来,原来秀才如同自己一般被困在房里,如今已经逃了出来在村口等着自己。
此刻阿芳已经爬了进来,“玉兰,这里有我,你快走吧”·“我走了,那户人家来抬人怎么办我爹娘届时如何自处”苏玉兰犹豫了。
“那你是要从父命嫁人了”·“不”苏玉兰说的此情绪有些不稳··“既然不,你便走,你不走,这不是成心让我难过吗因为我家里逼的你爹娘要早早把你嫁掉,你不走,我也不嫁给你哥了。”
阿芳顿时哭了起来··“阿芳,你别哭,别把我爹娘引来了·”苏玉兰心中焦急,实在是六神已无主··“那你走不走”阿芳哭着问道。
苏玉兰闻言转身看了眼绣着的中衣,床上已经绣好一件,手中这件领口还没有梭边··“别看了,秀才在村口等你呢若你不去定是要等你一晚上的,若是你明天真的坐着花轿走了,他怎么办”·“阿芳,你先在这等着,我去寻他”苏玉兰说着在阿芳的帮助下爬下了窗户,她要去最后争取一下,逃走是下下策,若是张家能接受自己,助她辞了那户人家的婚事便是最好的,不用离开爹娘又可与心上人长相厮守。
张则因是逃出来的,此刻两手空空,站在村口的小树林里眼睛只盯着小路的方向··脚步声越来越近,张则屏住呼吸探头望去,见是心上人,不由的小声唤道:“玉兰,玉兰,这这里。”
苏玉兰闻言连忙跑了过去··“玉兰,我们走,离开这里,过我们的日子去·”张则一脸的期冀··苏玉兰闻言不语,低着头。
“玉兰,你说好不好”·“秀才,你家里当真不同意你我的事吗”苏玉兰犹豫半天问道··“他们要我考功名,为的就是攀门好亲事,可我心中早有你了,我不愿意逃出家门,若是回去,你我今生都不可能的,若是我们离开,将来我有了功名,他们也会接受你的。”
“我......”苏玉兰心中是感动的,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都不争取便是无缘,可她心中还有不舍,舍不得爹娘,舍不得家··“都给我好好找,一定要找到少爷。”
一声浑厚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不好,管家寻来了,玉兰,跟我走吧”张则满脸的慌乱,就是这份慌乱让苏玉兰心中波动起来,一时间竟把手放到张则手中,由着张则拉着她从小道逃跑。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有所改动哈,对不起,亲们·隔了这么久才更文·不多说了,感谢你们一直的支持·我会努力更文的·\(^o^)/~给我加油吧· · ·第4章 第四章·日落西山后,晚风习习而起,尚水村的人也陆陆续续走进钱家。
宴席摆上之后,长婶子带着一家老少全来了,说是给二房撑门面,儿子儿媳女儿外加孙子孙女赫然占了一整张桌子,带着十文小钱贺礼喜笑颜开与邻里交谈··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昱哥儿,成亲就是大人了,以后可要好好孝顺你奶奶啊她老人家可是天天盼着你娶妻生子呢”长婶子在亲朋面前乐呵呵的样子像是她家儿子要娶妻了一般。
钱昱闻言点了点头,她虽看不惯长婶的为人却也不想与之计较,因为在她心中,根本没有将长婶一家当亲人··“昱哥儿啊,到奶奶这来·”主席位上一花白发的老人像钱昱招了招手,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木盒子递到钱昱手中道:“昱哥儿,你爹爹他去的早,让你和你娘受了不少苦,如今娶了妻可要好好过日子,这是奶奶给你的,收着啊”·钱昱闻言推脱不要,可老人家一直往手里塞,“拿着吧,往后还要过日子呢”·“婆婆有心了,昱儿,接了吧”钱母适时走了出来。
“是啊,昱哥儿啊,你奶奶给你的还不快接了·”隔壁的王大婶笑呵呵道,谁都知道当年分家二房是吃了大亏的,三十亩田只给了二房两亩,砖瓦的房子没有二房的份,锄头农具一件没有分到,银子更是一文不见。
钱昱心中实在是不想要,要了便扯不清了,可周围的人都在起哄,她也不好不接便道:“谢谢奶奶·”·“昱哥儿,这成亲之后可得加把劲了,好让你奶奶再抱个重孙。”
钱昱的大伯父钱东承怀中抱着孙子钱俊骥道··钱昱闻言尬尴的应承着··“昱哥儿,大姑家房子刚装修过,这日子紧了些,两百文你可别嫌少啊。”
钱昱的大姑钱爱珠皮笑肉不笑,明眼人一瞧便觉得假,钱昱随意应承一句便不再做声··“新郎官新郎官,新娘子来啦。”
一群小孩子蹦蹦跳跳跑进张灯结彩的钱家··“二弟,你还傻愣着做什么,赶快出去背新娘啊·”钱昱堂兄钱旭不知何时站在钱昱后面轻轻推了一把。
“是啊,二哥,赶快的,走,我陪你去·”钱昱堂弟钱昊匆匆离了席位推着钱昱出了家门··今日吉时起,花轿便从苏家抬了出来,绕村一周便往尚河村走,每到一亭停下撒喜糖,周转至今方才抵达钱家。
“昱哥儿,我把新娘子给你迎来了·”一身穿儒衫的男子走到钱昱跟前道··“有劳姑爹了”钱昱微微施礼便到轿子前。
“娘”站在花轿前的钱昱紧紧的攥着胸前的红花,一脸不安的望向钱母··“阿昱,怎么了”一脸喜气的钱母望向钱昱。
“没,没什么·”钱昱暗自叹了口气,她可是从二十一世纪穿来的,即使要娶那也得两情相悦,你让她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她情何以堪啊··“二嫂,你快回去坐着,一会新人要拜堂呢,这有我看着呢。”
李钱氏笑呵呵的推着钱母··钱母一听拍了拍笑眯眯的小姑子进了家门··“恭喜新郎官,贺喜新郎官·”袁媒婆扭着水桶腰来到了钱昱面前,声音有些发抖:“新郎官,愣着干什么,快,快踢轿门啊”·“哦”不得已的钱昱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拉开喜服,抬脚轻轻碰了碰轿门。
袁媒婆心中担忧的很,心中方寸乱了几分,颤声对着钱昱说:“新郎官,里面坐的可是百里挑一的好姑娘啊,背媳妇回家吧”·众人一听便跟着起哄,钱昱在李钱氏的推搡下拉开帘子将新娘子背了出来,她背着新娘一步一步朝着喜堂走去。
一踏入喜堂她整颗心都在颤抖,这可是她前世今生第一次结婚,在现代刚上大二便穿来此地,现在回想往事感慨万千··喜堂随着众人的踏入瞬间被挤得满满的,钱母坐到主位上后,德高望重的于老秀才便站在一边清了清嗓子:“一拜天地,一对新人天长地久。”
钱昱拉着红丝带牵着另一头的新娘子转身朝着外面鞠了一躬··“二拜高堂,新人白头到老·”·“夫妻对拜,新人早生贵子啊。”
钱昱和新娘子按部就班的朝着对方拜了一拜··“礼成,送入洞房·”·此刻钱昱牵着她的新娘子一步一步的朝着新房走去·一路上内心有多忐忑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她小心翼翼的将新娘子引进新房··“昱哥儿,老呆在屋里干什么啊出来喝老酒啊”此时门外响起了哄闹声,钱昱看了眼床上的新娘子,几次欲开口都因不知道怎么说而放弃,整了整衣服开门走了出去。
床上的新娘子在门关紧后松了一口气,她抬手缓缓的揭开了红盖头··只见她随手将盖头放在床上,见到袁媒婆进来便道:“袁大娘·”·“嘘先莫声张,外面的人喝起来我自会带你离开。”
袁媒婆哀叹一声,那玉兰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谁想竟然逃走了,也是自己心偏一些,一时迷了心竟答应了苏母帮着做下这害人的事情··“多谢袁大娘。
后面的事情劳烦你了,只是玉兰和秀才私奔的事情还望大娘守口如瓶,他们两个都不容易,也不知道此刻逃到何处去了”阿芳伤感道··“哎,造孽啊,我既应下,自然不会去乱说。”
袁媒婆懊恼道··“他们那边喝上了·”袁媒婆站在门向外看了看,随后关上门将桌子凳子弄歪放倒,花生红枣也撒了一地,随后从袖口中拿出小药瓶,向地上撒了点鸡血,制造出一副新娘子被山上的狼什么的叼走了的样子。
“阿芳,跟我走吧”袁媒婆做稳妥后带着阿芳从后门离开,送阿芳到村口便又偷偷折了回去··“二叔,我爹爹叫我祝你早生贵子~”钱旭四岁女儿钱水泞拉着一身喜服的钱昱奶声奶气道。
钱昱见状脸上终于浮现几丝笑意,她虽然不喜欢长婶,可唯独喜欢长婶的孙女水泞··“二叔谢谢小水泞”钱昱轻轻刮了下侄女得小鼻子。
·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二哥,时候不早了,带我们去闹闹洞房吧”钱昊拍着钱昱肩膀说道··这一说不要紧,众人都起哄了,钱昱不悦的皱了皱眉,她不喜杂乱的声音。
可她知道这是习俗,便站了起来带着众人进了新房··“噢闹洞房喽”众人推开新房的门一看瞬间傻了眼。
钱昱往里走了几步,瞬间呆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新房一眨眼会成这个样子··“新娘子人呢快,点火把”钱昱的姑爹李德文急忙吩咐道。
四支火把点起,新房内照的一清二楚··“村里久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快,大家快去寻·”李德文说着忙走了出去··一时间众人都出去了,只剩下钱昱一人站在新房里,从床上到地上望去,越想越奇怪,若是被叼了去没有可能不喊不挣扎啊,即使外面闹哄哄的听不见,可挣扎间总会有碎布留下来吧,血迹到门边便停止了,窗户也好好的,若真是被叼走的那还真是匪夷所思。
“阿昱,你还在这干什么赶紧出去找新娘子啊”钱母风风火火的闯进新房,这新娘刚嫁过来就被牲畜叼走,怎么跟苏家人交代,传出去儿子的名声也会跟着毁。
“找上哪找娘,人家姑娘这是不愿意啊”钱昱心中有些恼火,平日她不怎么生气,可今天的事情她恼火万分,制造这样的局面置她和她娘于何地,外面的人会怎么说就算村里人说不是她们的错,可村里的人迷信,总会有那些小人胡说八道,长期以来,她和她娘还能在村里生活的下去吗·“不愿意这跟不愿意有什么关系你还不出去寻”钱母此刻心中焦急显然听不懂钱昱的话。
“好,娘,我出去寻,娘你别担心·”钱昱说完闷闷不乐的走出家门,她要去寻,还必须寻到··母子二人寻着有火光的地方去,刚走到寺庙便见几个人急匆匆的出来。
“昱哥儿,新娘子八成已经被叼走了,四处寻不见新娘子·”·“不新娘子不是被叼走的”钱昱双眸中透着肯定,她见村里人诧异,不由的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张开道:“村里的猎户张大哥,王大哥在否”·“我们在,昱哥儿,你有事直言我们一定帮。”
“帮什么帮,钱家真是造孽,我们大房娶妻就没有遇见这种事情,二房这是遭天谴,大家还帮什么别惹晦气上身·”长婶扶着自己的婆婆- yin -阳怪气道。
·“大嫂,你怎么能这般说话平- ri -你作威作福二嫂与阿昱都忍了,今日怎能火上浇油”小姑钱爱柔心中本就着急,见大嫂妇人之心如此毒辣不由的气不平。
“小妹,怎么跟嫂子说话呢”大姑钱爱珠不满的拉住小妹钱爱柔··“婆婆,平日里儿媳都忍让一步,不过今日,谁要往阿昱身上泼脏水,就别怪儿媳不客气了。”
钱母眼中泛着红,显然心中又急又气··“她长婶闭嘴,这里没有你的事情,带着孩子回去吧”钱昱的奶奶心知这事可大可小,偏偏这大媳妇没个眼里劲,自己虽然不待见那二媳妇,可昱哥儿是她孙子,她心中自然不想孙子出事,不由的怒斥大媳妇。
钱昱闻言心中越发的生气,平日长婶说什么她都不屑回,难道真当她钱昱顶不起二房的门头了还有她这奶奶,真是谁都不得罪,按理说,她长婶那话就该被族长罚一罚。
“娘,跟儿子回去吧·”钱旭也觉得自己的亲娘有些过分,当年分家已经对不住钱昱,如今自己的娘说出这般的话,当真是丢尽他们做子女的脸··“长婶此话未免有些武断了,事情没有查清楚,就说起我二房的长短,不知道的还以为长婶与我们二房有什么深仇大恨呢”钱昱见长婶要走不由的开了口,随即对村里人抱拳道:“常言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今日大家不辞劳苦帮忙寻找新娘,钱昱感激不尽,他日必当图报,但是,新娘子绝非被牲畜叼走,而是私逃。”
一番话说的长婶和祖母脸上无光,尴尬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李钱氏和钱母却因为前面的那番话眼前一亮,平日钱昱不声不响,被欺负了也不做声,今日竟然能在众人面前如此实在令她们高兴,只是还未来的及回味,便被那私逃二字振了个晴天霹雳,这不仅是苏家教女无方的问题,连带着辱没了钱家的门楣。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我来了·····想死你们了··这里询问一下,文里的银子怎么样安排捏一辆银子几文钱好呢,聘礼钱多少合适呢,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方便我后面统一起来,劳烦大家了。
么么哒· · ·第5章 第五章·漆黑的夜空下,三两只火把被人举着,勉强可以照明··众人因着那私逃两字纷纷交头接耳··“昱哥儿,不可胡说。”
钱昱的奶奶重重的往地上敲了敲手中的拐杖,这私逃二字传出去他们钱家还有什么颜面在二房丢人也就算了,竟然牵连长房,连带自己嫁出去的两个女儿在婆家也会被人看轻。
钱昱闻言心中更寒,她不是钱家的子孙可不会将什么门楣放在心上,转身看着议论纷纷的众人,扬声道:“请问张大哥,王大哥,人若被牲畜撕咬,会做何等反应”·猎户张永闻言高声道:“按常理,会呼叫,会挣扎。”
“大家院中饮酒,可曾听见屋里有呼救声,有桌椅倒地声”钱昱问完接着道:“大家闹洞房时门窗是紧闭的,若是被牲畜叼走,那牲畜从何而逃血迹到门边便止了,难道牲畜叼着新娘子到门边飞走了?飞走时还不忘记关上门”·一席话众人回过神来,是啊,闹洞房时门是关着的,看来果然是新娘子自己逃走的。
“这新娘子太过分了,逃走了还要弄乱新房,弄的我们人心惶惶,这不是诚心找昱哥儿晦气吗”王大婶气愤道··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是啊,新娘子若真是被牲畜叼走了怕是她娘家人不会轻易算了的,看来是想讹咱昱哥一笔啊,当我们尚河村的人好欺负啊。”
众人一时间气愤难平··“昱哥儿,走,我们给你评理去·”·钱昱一听往前走了几步作揖道:“多谢众位乡亲,今夜已烦劳乡亲寻找新娘,怎劳亲朋连夜再下山去,风寒露重夜已过半,望请回,今日恩德我钱昱记在心里了。”
“是啊,夜已经深了,大家快回家去休息吧”姑爹李德文站了出来,遣散众人··一时间,人已经散去,唯留下钱昱母子和李德文夫妇。
“阿昱,明日里,姑爹陪你去柳荫村·”李德文拍了拍钱昱的肩膀··钱昱一听心中犹豫起来,姑爹的为人她是清楚的,嫉恶如仇极为重视礼教,此去怕是闹个不愉快的。
“姑爹,成亲之事已经劳烦姑爹费心了,明日,还是让我自己去吧·”钱昱思忖半天还是拒绝了··姑母李钱氏一听道:“阿昱,可以吗我实是怕你一人要被人欺负了去。”
“她姑母,让阿昱一个人去吧·”钱母发了话,让钱昱一个人去面对也好,说出来总比闷在心里强··“娘,姑爹,姑母,你们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钱昱说罢便转身往家相反的方向走去··李钱氏一看自然不放心,刚想叫自家侄儿便被自家的丈夫拉住道:“回吧,阿昱散散心不会有事的·”·“嫂嫂,我们阿昱多好,那短命的新娘子干嘛要逃,总有一日要我遇见我饶不了她。”
李钱氏随口发泄着,扶着自家二嫂往回走··此刻最气的便是钱母,积攒的银子打算给螟蛉子娶房媳妇回来,谁曾想遇见这事,气的她真想骂人··钱昱一个在月下走着,心中五味陈杂,其实若是新娘子偷偷逃走不弄出一副被山上牲畜叼走的假象她也不会那么愤怒,毕竟一个陌路人,逃了便逃了。
可眼下,弄的人尽皆知,那新娘子的名节.......·钱昱不想害人,可也不想白白被人害·走着走着便见村里的小寺庙燃起了袅袅炊烟·于是提起袍子的右边迈开步子一步一个台阶走进了寺庙,只见眼前一个大大的佛字,她望着这个佛字自言自语道:“佛啊佛,人道你普度众人救苦救难,为何不救我钱昱出苦海啊。”
钱昱可以想象失去女儿的爸妈有多伤心,她穿来此地也是心彷徨想爸妈,小村庄人千户没有个能说话谈心的人·今夜新娘私逃而去,她本无意追究,毕竟是一个不想嫁一个不想娶,商商量量各奔前程。
可她忍不了新娘临走心存恶意,她害怕,怕新娘一家找上门,说她命犯这星那星害死了新娘子··“佛的确普度众生,施主何须担忧啊”钱昱闻声只见一白须方丈拄着禅杖从后面走了出来。
“夜深人静,钱昱扰了方丈清修,这厢赔礼·”钱昱说着便朝着老方丈作揖··“钱施主少礼,施主平日乐于助人,心地善良,实在难得。”
“方丈过誉了·”钱昱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钱施主温文尔雅,举止从容,为何偏偏守着这村庄而不出去走走呢”·“人各有志嘛。”
此时的钱昱无心多与方丈交流,她想着明日去柳荫村该如何说··“好一个人各有志,钱施主若是不急着走,老衲替你算算命如何啊”老夫子捋着胡须赞许的看着钱昱。
“哦老方丈还会算命那钱昱洗耳恭听·”钱昱虽不信,可她为人善解人意,自是不会拂了他人好意··“恩,依老衲算来,你才华未有用武之地,压着你的运,你不妨将心思用在想做的事情上,这好事多磨切莫焦躁,随缘随心不久娶妻生子好运来啊。”
老方丈煞有介事的说道··钱昱听后默默无语,看来老丈算的也不准,算不出她是女儿身,怎么会娶妻生子她一个女儿家在现代尚且不敢保证有女孩子可以跟她过一辈子,这思想落后的古代希望更是渺茫。
再说即使能娶妻,这生子她还真是无能为力··老方丈一见钱昱的表情知她不信,便道:“有缘自可共枕眠,有情自可共白头,无碍- yin -阳世俗礼,无碍同是双凤身。”
说完老方丈就拄着禅杖向里走··钱昱一听心中一惊,连忙上前问道:“老方丈此话何意啊”其神情竟有些期待··“天机不可再泄露。”
方丈说完便一步一步走进了禅房··钱昱在老方丈关门后不久后也出了寺庙往家里走,一路上耳边回放的全是老方丈的话·轻轻推开家门走进新房,此刻的新房已经被钱母收拾妥当了,不见一点凌乱之处。
钱昱褪去喜服,里面那不合身的中衣露了出来·钱昱用手扯了扯肩头,果然,这中衣定不是给她缝的,不仅袖子长,肩还宽·看来,新娘子是因为有意中人私奔而去,而不是嫌弃她家贫寒私逃而去。
钱昱重重叹了口气,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此事定是那爹娘逼嫁所致,新娘子命苦,她也命苦··钱昱脱完衣衫将中衣叠好放进柜子里,吹了油灯躺在那鸳鸯喜被上,细细琢磨,那老方丈火眼晶晶,可能上天真会赐份良缘给她,想着想着也就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 · ·第6章 第六章·雄鸡打鸣三声,钱母便起床喂鸡,看着儿子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自己这个螟蛉子就是爱睡懒觉,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今早依旧不见他早起。
钱昱没穿来此地前,平日都是七点半起床,周末八点九点起床的都是她,习惯根本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这日依旧,按点起床后,钱昱洗漱好便坐在饭桌前吃着饭,与其说是吃饭还不如说她在吞饭。
钱母看在眼里,十分担心儿子的身体,她也知自己做饭不好吃,有时候自己都吃不下,可家里就娘儿两个人,钱昱又不会做饭,只能一顿顿糊弄吃一下··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阿昱,这事都怪娘不好,听信别人的话,没见到人就去给你提亲。”
钱母很是懊悔,昨日若是娶个贤惠的儿媳进门,烧一顿可口的饭菜该多好··“这事怎么能怪娘,娘莫要自责·”听到母亲难过的语气,钱昱忙劝解道。
“别人都说她百里挑一,想不到这年头传闻也有假·”钱母一想到此便怒意难平··“娘,不要这么说,其实那新娘倒也可怜·”钱昱想象了一番,那新娘被逼嫁怕是也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吧。
“啥,她可怜,我看你脑子是进水了·”正生气的钱母见儿子可怜逃走的新娘子便气的不打一处来,“她这一逃,咱们人钱两空,外面还欠着邻里们七两多银子呢”·钱昱闻言不晓得怎么安慰母亲,便朝着钱母笑了笑。
“笑,有什么好笑的,你娶妻不成还是光棍一条,都二十一了还一点都不着急·你打算怎么办啊”钱母一见儿子一点都不关心婚姻大事便唠叨道。
“娘,婚姻是大事,这是急不来,要靠缘分的·”钱昱说完咕咚咕咚吞掉碗里的稀饭,随后道:“娘,我一会便去苏家,他们多少会还我们一些的。”
“哎,你去试试看,对了,走之前拿上伞,今天看似要下雨了·”钱母说着起身收拾碗筷··“恩·”钱昱应着回房换上唯一的一件长衫拿上雨伞揣上两张饼便出了家门。
此刻破庙里,张则躺在干草上面无血色,看着忙活熬药的苏玉兰内心十分愧疚道:“玉兰,我本想逃出家门与你相依相伴永不分离,我想象着我们日后会像那天上的比翼鸟一样,可谁曾想,夜黑滚下山摔伤了胳膊和腿,害的你四处寻找大夫,一夜未曾合眼。
想来,你不想与我逃出来是对的·”·“秀才,当日确实是舍不得爹娘舍不得家,可老天既然让我随你逃出来了,我便无悔,想来也是我逃婚出走,害爹娘伤心害那户人家一场欢喜一场空,老天要给我些磨难,不过,你放心,玉兰是农家女儿,能吃苦的。”
苏玉兰一边熬着药一边道··“玉兰,等我身体好了,我们寻个安静的地方,明年我一定中个举人,让你过上好日子·”张则感念玉兰一个女儿家背着受伤的自己走了那么久,好几次手儿无力都咬牙挺着,。
“恩·”苏玉兰轻声应着,“玉兰等着·”苏玉兰轻声安慰受伤的秀才,她苏玉兰岂是那种嫌贫爱富的,只要不离不弃,日子艰难一点没有关系。
哗啦,天空下起雨来,雨儿随风刮进破庙里,苏玉兰连忙将药罐往里面拿,如今她们身上只剩几文小钱了,这药对他们来说可谓十分金贵··钱昱走到半路便下起雨来,本想撑着伞走到柳荫村,谁曾想雨越下越大,顺着小路躲进附近的破庙里。
钱昱收起伞避开庙里的人在角落里避雨··那边的苏玉兰因进来个男子也十分避讳,背对着钱昱小心翼翼的将药倒进碗里,细细的吹凉··“哎呦·”张则痛呼了一声。
“秀才,怎么了”苏玉兰连忙将药放下,唯恐张则的伤口恶化··张则头上流着冷汗,缓了半天才道:“玉兰,我没事,刚刚不小心碰到伤口了。”
钱昱蹲在那里很是无聊,摆弄那少有的干草,摆弄来摆弄去忽然觉得腹中空空,便拿出大饼吃了起来··张则见状抿了抿嘴,此刻他也好饿,除了喝药就再也没有进过食了。
钱昱正艰难的吃着娘亲烙的饼,忽然觉得一炽热的目光朝她- she -来,不由的抬头望去,只见躺在干草上的男子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手中的饼瞧,而那女子匆匆往她这里瞥了一眼便转了身。
见到如此情景,钱昱已然知晓,他们是饿了,想罢低头继续吃着手中的饼··张则是个读书人,从来没有开口问人要过饭吃,如今想吃却又张不开嘴,苏玉兰就更不会开口了,眼前吃东西的可是个男子。
二人眼睁睁看着庙里的人一点一点将手中的饼吃完,看后肚子饿的更加厉害··此刻外面的雨渐渐小了下来,钱昱站起身拍了拍长衫上的灰常,拿起雨伞便往外走,走到离二人较近的地方,弯腰将包在布里的一张饼放在了地上,随后迈步往庙外走。
“玉兰,那人的饼在那里·”张则说着便咽了几口唾液··苏玉兰起身走到那张饼前微微蹲下,小心将饼拿在手里,刚起身便见那个男子回首朝她点头,羞的她面色通红急忙低下了头道了一身谢谢便转身跑到张则身边。
钱昱刚要想着说句不客气便见人跑了回去,料想是因为自己转身整理伞头瞧见那一幕使那女子不好意思了,钱昱无所谓的笑笑撑开伞朝柳荫村走去··“老伯,打扰了,请问苏木匠家怎么走啊”来到柳荫村的钱昱才知晓她对苏家一无所知,继而感慨包办婚姻的可怕,“女婿”竟然找不到岳丈的家。
“哦,小兄弟,你直走,看见桥右拐,第三户人家就是了·”那老汉见钱昱很有礼貌便开了口,要在平时他才懒得搭理人呢··“哦,谢谢老伯。”
钱昱恭敬的对老汉说道,她自幼便懂得尊老爱幼,尤其是像刚才那位留着又白又长胡须的老伯·她觉得那样的人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令人望而生畏··钱昱迈开步子走近一瞧,只见门前掌灯结彩,往里走了几步问道:“请问,家里有人在吗”·作者有话要说:赶早啊,昨晚刚码完就断网了,可恶· · ·第7章 第七章·苏家此刻正忙活着大子的婚事,人人忙的不可开交。
苏家大子苏喜银听见外面有人叩门便走了出来,只见一少年立在门口,便问道:“小哥有事吗”·钱昱闻言这才忍着腼腆走进院中微微施礼道:“有事,请问苏老伯在家吗”·“我爹在家,你是”苏喜银乍见钱昱,见他身穿长衫还以为是个秀才,可他家几辈人都是木匠,怎么会与读书人扯上关系·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我叫钱昱,尚河村人。”
钱昱简单的作了介绍··“什么你就是钱昱啊”苏喜银眼前一亮,忙朝着里屋喊:“爹,娘,妹婿来了。”
少时,苏老爹和苏母快步从屋里走出来,苏老爹满脸笑意,苏母则一脸的担忧··“女婿怎么一大早就来了,是不是玉兰她与你说她大哥今日成亲啊”苏老爹笑的双眼眯成一条缝,“快进屋,快进屋,喜田啊,给你姐夫倒杯茶来。”
屋内剁着猪肉的苏喜田闻言放下刀一蹦两蹦蹦到钱昱面前,笑呵呵鞠了一躬道:“姐夫好·”·钱昱闻言愣在那里,她千想万想也想不到眼前这般场景,一时间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光说姐夫好有什么用,爹让你去倒茶·”苏喜银笑着看着弟弟··苏喜田一拍脑门,蹦蹦跳跳跑开道:“哦,我这就去”·“女婿,你坐呵呵。”
苏老爹摸着胡子瞧着女婿,越看越满意,他老友竟然养出这般好的儿子来··“谢谢·”钱昱被苏老爹的热情弄的有些不好意思,看来那新娘是瞒着家里与人私奔的。
苏老爹闻言微微一愣笑道:“女婿进了老丈人家,不必如此客套·”·钱昱闻言尬尴的点了点头,环顾四周,苏家的日子也拮据的很,看着苏老爹满脸的笑容钱昱不晓得该不该开口了。
“姐夫喝茶”苏喜田憨憨的笑了笑,大着胆子问道:“姐夫,我阿姐怎么没有来啊”·“你姐姐昨日才嫁,按规矩要三天后才回。”
苏老爹笑着瞪了眼小儿子,看向旁边的苏母道:“她娘,你怎么了女婿来了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我,我是高兴的。”
苏母低着头不敢看向钱昱,袁媒婆昨日回来便说钱家昱哥儿瞧出不对劲了,在尚河村人人都晓得她女儿是私逃而去,她今早就觉得不安,果然不到晌午便寻上门来了。
钱昱为人虽然腼腆不爱说话,可观察力确实了得,苏母的神情看在眼里,心中更是了然,新娘子私逃一事眼前这所谓的岳母肯定心知肚明··“娘,这就是我姐夫”在厨房做饭的苏玉梅闻声围着围裙跑了出来,小声询问着苏母,这人也不比秀才差嘛,那样姐姐依旧可以过上好日子。
“苏老伯”钱昱说着站了起来··“诶,叫岳父”苏老爹说着不高兴的扣了扣烟灰··钱昱闻言张了张嘴,岳父二字实在叫不出口,低头片刻道:“苏老伯,实不相瞒,今日上门是来索要二十两聘礼钱的。”
“什么妹婿,我妹妹昨日刚嫁给你,今- ri -你就来要银子,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苏喜银急了,今日他可是要娶媳妇。
钱昱闻言暗暗给自己打气,今日不说三日后新娘回门还是会瞒不住的··“苏老伯,令爱昨夜便逃了,想必是不愿与小侄结为连理,既然如此,两家婚事还是作罢吧。”
苏老爹闻言手中的烟杆掉在地上,气的手儿直发抖,这个忤逆女竟然逃婚了,前日就听说张家派人四处找张则,看来二人是商量好了的··“不可能,我妹妹怎么会逃婚呢”苏喜银说完心中也直打鼓,他晓得自家妹妹喜欢那个秀才,莫不是......·“钱昱侄儿啊!”苏老爹走到钱昱面前,“我苏家出了不孝女,实在对不住你们钱家,只是,银子给喜银娶媳妇用了,一下子我也拿不出那么多,我凑二两银子与你,待到卖了粮食,我慢慢还你,如何啊”·钱昱闻言点了点头道:“就依苏老伯,不过,我要一份欠据。”
不是钱昱信不过苏老伯,实在是人心叵测,在现代口头应承有什么用,到头来打官司上法院要债的比比皆是··“这也应该,喜田啊,去把你房里的笔纸拿来。”
苏老爹朝着小儿子喊了一声,随即吩咐苏母道:“还愣着做什么,去取二两银子给钱昱侄儿·”·苏玉梅依旧苏喜田都处于震惊的状态,被自己的老爹一吼才回过神来。
“爹,纸笔来了·”苏喜田小心翼翼递到自家老爹面前··苏老爹重重叹了口气道:“喜田,你来写,写上苏家欠钱家二十两银子,今日还二两,剩余且待日后慢慢偿还。”
苏喜田坐在桌前拿着笔微微发抖,他有好多字不认识不会写··“你,你整日上的什么学”苏老爹怒了··“我来写吧”钱昱一见苏老伯想打苏喜田,连忙站在小苏喜田身侧道。
她只是来要回银子的,不是来牵连无辜的,说罢坐下来接过苏喜田递过来的比洋洋洒洒写了起来··苏老爹站在一旁看着,越看越气,死去的老友教出这般出息的儿子,自己的儿子却连自家的姓都写的歪歪扭扭的,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还有,自家的女儿,不去这般清白的人家去做人,还能有什么福可以享,日后怕也是受苦受难的过一辈子了。
“苏老伯,若没有什么疑问,就盖个手印吧·”钱昱将写好的欠据递给苏老爹道··苏老爹哪还有什么疑问,接过来心死般的盖了手印,从苏母手里拿过二两银子递给钱昱道:“是我女儿没有福气啊”·“哪里,是钱昱没有福气高攀。”
钱昱客气的接过银子道:“小侄就不多打扰了,告辞了·”·苏老爹点了点头,让小儿子将钱昱送出门··“她娘”苏老爹用足了劲喊道:“你早就晓得是吧,你.......”·苏母闻言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道:“我也是昨天早上发现玉兰不见了的,我.......”·“什么昨日早上那上花轿的是谁”苏老爹闻言看向苏母。
苏母见大儿子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一张老脸羞的通红,低头道:“昨日早上我去唤玉兰起床,发现,阿,阿芳穿着喜服坐在床前·”·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苏喜银一听惊的不行,看向自己的娘道:“娘,阿芳是我未过门的媳妇,你怎么能让她替阿妹去拜堂啊”·苏母哭了,她一个妇道人家哪有什么好主意,女儿连夜逃走她已经是心力交瘁,今日又面临儿子的斥责,她已经无脸见人了,好在,那个钱昱心肠好,没有说出另一件令她无地自容的事情。
钱昱怀里揣着二两银子出了苏家,一路往县城而去··“王老板”钱昱站在米铺店门口喊了一声··“哟,钱昱啊,有事吗”王老板笑呵呵的走了出来。
钱昱闻言笑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去年王老板说店里缺个账房,不知道还缺吗”·“缺,缺啊实话说,我就等着你咧。”
王老板哈哈大笑起来,“自从去年见识你算账的速度,我可一直盼着你来呢来,来,来,进来·”·“这样,你来啊,一个月咱按三百文,我包吃包住,你若不在这住,咱按五百文。”
王老板算盘噼里啪啦响··钱昱闻言点了点头道:“可以,但是,我家里还有地要耕种,我算完账可不可以提前走·”·“没问题,只要把账算好没有问题了,你随时都可以走。”
王老板很爽快的答应了··钱昱闻言笑道:“多谢王老板·”·“钱昱,你来,把这些账簿拿去,咱从今天开始·”王老板将厚厚的账簿递给钱昱,“你坐在这算,我去后面瞧瞧。”
“诶,王老板忙去便好·”钱昱笑着应道,王老板走后钱昱打开账簿,心算起来··作者有话要说:更文,下章二人见面哦~· · ·第8章 第八章·太阳挂在半山腰时,李德文背着一袋大米从家里出发,打算接济自家嫂嫂和侄儿,毕竟眼前钱家外面还欠着银子,日子比以往更加拮据。
走到路口刚要上盘旋于山的小路,便见旁边的破庙里走出来一个人,拄着木棍艰难的往前走··苏玉兰出破庙寻吃的去了,张则等了半天也不见苏玉兰回来,心中焦急便拄着木棍出了破庙。
李德文停住步伐,越来越像自己的学生,不由的往前走了几步··“夫子”张则愣愣的看着李德文,好似见到救星一般,堂堂男儿竟然留下眼泪来,逃出家门以来所受的苦让他倍觉艰辛,眼看就要受不住了。
苏玉兰此刻正抱着求来的两个馒头和一点剩菜往回赶,临近庙前见有陌生男子在便停住脚步,转身在一旁等着··“玉兰”张则见苏玉兰回来,连忙喊道:“玉兰,你过来。”
苏玉兰一听疑惑的往张则那瞧了一眼,随即低着头缓步走了过去··“这就是你那姨母家的表妹”李德文上下打量着苏玉兰问道。
“是,她就是我表妹,夫子,学生送表妹回家路上不幸摔下山来,姨母定是心急的很·”张则脸不红的说着慌··苏玉兰一听连忙抬头看向张则,她实在不知秀才也会撒谎,她瞧着在一旁自说自话的张则头一回觉得陌生,随即一想,他们一个逃出家门一个逃婚,怎么能以真正身份示人,心中稍稍释然。
“这样,我送你与你表妹回你家,你在家好好养伤,伤好了再送表妹回家,如何”李德文思考片刻道··这哪里行,回去后哪还出的来,张则面露慌乱道:“夫子,学生不能回去,家父家母瞧见学生受伤已不是要伤心,还望夫子行行好,让学生寻个地方养伤,学生伤好了送表妹回家,到时一定让家父重谢夫子。”
苏玉兰闻言微微皱眉,她与张则一年之内绝对不会回家,毕竟科举还要一年多的时间,张则竟然许下空头承诺,到时候伤好了拿什么重谢人家夫子苏玉兰虽然是小家女子,可村里民风淳朴,自然知晓为人要重信守诺。
李德文闻言犯了难,上哪去寻个地方让张则养伤呢低头瞧了瞧旁边的一袋大米,笑道:“这样,我要去嫂嫂家送米,你们兄妹若不嫌弃,就去我嫂嫂家住一段时间,如何”·“多谢夫子,学生真是,真是感激不尽。”
张则连忙忍着疼鞠躬··李德文闻言扛起大米道:“上山的路是盘旋小路,你们跟在我后面慢些走,若是觉得累了,便告诉我,咱到时休息一会。”
“哎,好·”张则面露喜悦连忙答应着··其间苏玉兰一直不曾吭声,她不同意张则的做法,可又不能当真那夫子的面拆穿张则,一时间求到饭菜的喜悦消失殆尽,她在为以后担忧,张则伤好之时如何面对这位好心的夫子,这段时间难道要在人家那里白吃白住·米铺的钱昱算好账目便开始收拾账簿。
“钱昱啊,再坐一会,饭马上就好了,今日实在开饭晚了些,那厨娘今日不干回家了·”王老板很不好意思道··钱昱闻言笑道:“不了,东家,太阳快落山了,我得回家了。”
王老板颇为过意不去,人家第一天来铺子里就短人家饭吃,便从后面装了一小袋米递给钱昱道:“钱昱,来,把这拿回去·”·钱昱一看连忙摆手,这大白米可不是那么便宜的,白白要人家东西怎么行再说吃人嘴短,便推脱道:“东家,这太贵了,钱昱不能要,天色不早,钱昱告辞了。”
说罢拿起雨伞出了米铺··“何大夫”钱昱到家时刚好碰见村里的大夫从自家出来··“昱哥儿啊,这么晚才回来了”何大夫笑着打着招呼。
“恩,何大夫,我娘不舒服吗”钱昱小声问道··“不是,你娘她虽然为那新娘子逃走的事生气,可也无大碍,是你姑爹的一个学生受伤了,打算在你家养病,你快回家去吧。”
何大夫说罢便背着药箱走了··“娘”钱昱启开家门走了进去··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钱母一见儿子回来了笑道:“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快洗洗手,今晚有好饭吃。”
说罢便去小灶端饭,跟着来的那位刘姑娘烧得一手好饭,那白米饭煮的香,菜炒的好看又好吃,自家儿子今晚可以吃个饱饭了··钱昱一听眨了眨眼,今晚有好饭吃难道小姑母没有回家吗·“儿啊,你姑爹的学生要在咱家住一段时间,晚上你和他挤一挤。”
钱母瞧着洗手的儿子道··“哦·”钱昱闷头洗手应着··钱母无奈的笑了笑,这个小子到底对什么才会上心呢,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大娘,多谢大娘收留我们·”苏玉兰将饭端给张则便回来给钱母道谢··“哪里,快进来吃饭,一直忙着照顾你表哥现下才晓得来吃,跟我这儿子一样,忙起来来吃都顾不得了。”
钱母笑着起身相迎··苏玉兰闻言看向正在吃饭的钱昱,只一眼便移开了,这人不是庙里给他们饼吃的那位男子吗·钱母拉着苏玉兰坐下才发现自己的儿子头也不抬的吃饭,不由的拍了拍儿子道:“儿啊,还不见过刘姑娘这饭可是人家刘姑娘烧的。”
苏玉兰怕日后生是非便报了母亲的姓··钱昱闻言抬起头看向苏玉兰微微一愣,还真巧啊,破庙那对落魄男女竟然到自己家了,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钱昱心中有些怀疑,但无论他们二人是不是表兄妹,都和她钱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当下便朝着苏玉兰微微一笑道:“刘姑娘好。”
“恩公好·”苏玉兰微微施礼··“恩公”钱母疑惑的看了眼自家儿子··苏玉兰见状解释道:“我与秀,与表哥在破庙躲雨的时候恩公赠了一块饼给我们。”
“哦,原来如此,你们还真是有缘啊·”钱母笑呵呵看着儿子道:“那饼硬的可难吃了,你也好意思送人·”·钱昱闻言笑了笑,那饼是难吃,可对于饿了几顿没有饭吃的人来说可是人家美味。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更文,呦呵· · ·第9章 第九章·第二天苏玉兰早早起床,看了眼仍熟睡的钱母轻手轻脚的出了房,在院中的大水缸里舀出一瓢水放进木盆里,简简单单的洗漱起来。
黎明时分,空气格外清新,尤其是尚河村这般四周都是山的村庄,鸟语花香,离河近的人家还能听见流水叮咚作响的声音··屋里头的人都还未起身,厨房却早已燃起了炊烟,苏玉兰弯腰熟练的翻着锅里的饼,偶尔抬起胳膊擦一擦额头上的汗水。
两碟小饼出锅时,院中的鸡打了几声鸣,苏玉兰抬头朝外瞧了瞧,天已经大亮了,麻利的刷了锅洗了米熬起粥来,柴火在下面烧着,苏玉兰拿起旁边的扫帚出了厨房扫起院落中的树叶。
钱母向来雄鸡打鸣方才起身,一出房门便见刘姑娘将自家院子扫的干干净净,连忙上前道:“刘姑娘,你歇会,你是客,哪有客人做这些事情的啊”·“大娘”苏玉兰朝着钱母笑道:“大娘收留我们又给请医抓药,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是应该的。”
说罢低头快步进了厨房将锅里熬好的粥舀了出来··“哎呀,真香·”钱母一进厨房便闻见饼的香味,看着忙碌的苏玉兰道:“刘姑娘,你一手好厨艺,将来谁娶到你谁有福气啊”·那一边钱昱趴在桌子上慢慢转醒,身上披着的长衫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衫来,她微微动了动两只酸的不行了的胳膊,打着哈欠往四周瞧去,炕上那位男子还睡着,钱昱不禁皱了皱眉头,自己的炕被霸占着的滋味真不好受,虽说这炕能睡下两个人,可她真的不想睡在一陌生男子身边。
钱昱困的不行,抬手搓了搓脸站了起来,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懵了好一阵才恢复过来,以前蹲着一会起身会出现这般状况,没想到坐了一夜也会这般,钱昱微微一叹拍了拍脸开门走了出去。
仔仔细细的把脸洗了,拿着手中的柳枝发呆,这里的人们从古至今都是用柳枝刷牙,她实在用不惯这个东西,刷的她牙花疼,一个人自言自语道:“也不晓得小六子什么时候把猪毛弄来。”
“阿昱,赶快刷牙进来吃饭,今早有烙的饼吃,可香了·”钱母站在厨房边上喊道··“哎,来了·”钱昱硬着头皮刷起来了,刷的她龇牙咧嘴,捂着发疼的牙花穿着那白色短袖体恤衫进了厨房。
苏玉兰刚把粥端上,转身便见钱昱露着胳膊走了进来,惊讶之余连忙转过身去··“阿昱,回去把衣服穿上·”钱母见状拽了拽儿子的胳膊··钱昱一听有些懵,低头看了眼衣服上的哆啦A梦道:“娘,我穿的衣服啊。”
“你这哪叫衣服,胳膊都露着外面呢快些回房去换·”钱母见苏玉兰尴尬的一直没有转身便催着儿子去换衣服··钱昱闻言瞧了瞧苏玉兰的背影,她怎么忘了,家里来了位姑娘,她在外人眼里可是男子,穿的这么“露”确实不好,因而很听话的回了房。
“呵呵,刘姑娘,见笑了,我那儿子他不耐热,那么穿凉快些·你表哥大概醒了,你端些进去吧·”钱母笑呵呵的道··苏玉兰闻言转了身道:“多谢大娘。”
说罢端着饭出了厨房··钱昱穿着小短衫站在桌子前,弯腰将长衫拾起,昨日下着雨,衣服下摆被溅上泥巴了··苏玉兰刚进屋便见钱昱拿着衣服瞧来瞧去,低着头来到床边,张则依旧睡着,苏玉兰瞧了一眼便惊讶的回头看着钱昱,秀才伸着胳膊伸着腿将炕占满了,眼前人睡到哪里去了·钱昱因着目光抬头朝苏玉兰看去,见姑娘眼里万分惊讶,便低下头左瞧瞧右瞧瞧,没有哪个部位露在外面呀·“刘姑娘,怎么了”·苏玉兰闻言回过神来,脸上一红低下头来,随即微微施礼道:“多谢恩公。”
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钱昱被谢的莫名其妙,古代人就是礼多,礼多人不怪嘛,钱昱微微点头不愿多呆便拿着长衫出了门··“阿昱,等过了年再给你置办件长衫吧,这样一件脏了可以穿另一件。”
钱母吃着手中的饼道··钱昱吃饱喝足了放下碗筷道:“娘,等还了债再说吧,我得走了,山上的地等我回来再说·”·“哎,先等会,你在县里不是曾给一些人写过信吗有没有那样认识的人家缺厨娘或者绣娘的”钱母想起昨晚与苏玉兰的谈话,想帮着苏玉兰找个活来做做,这样也能减轻他们钱家的负担。
钱昱闻言拿起墙角的雨伞道:“王老板家倒是缺个厨娘,可娘,你的厨艺......”·“不是娘要去啦,刘姑娘厨艺不错吧”钱母说着便收拾碗筷,“你先呆一会,我去问问她。”
钱昱闻言就近坐到厨房门槛上,刘姑娘的厨艺是不错,可来回加起来差不多十多里路呢,那么柔弱的一个女子怕是走不来的··“刘姑娘,你跟着阿昱一起去吧,有阿昱在,工钱都好商量。”
钱母笑呵呵的拉着苏玉兰来到钱昱面前,“阿昱,好好照顾刘姑娘,到了王老板铺子里,不要让刘姑娘被人欺负了去,听见了吗”·“娘,听见了。”
钱昱很奇怪的看着钱母,儿媳妇逃婚才几天,怎么自家这位养母转眼就笑呵呵的跟这事没发生一样··“恩,时候不早了,你们走吧,路上小心点·”钱母将二人送到门口。
“大娘,你回去吧·”苏玉兰转身行礼,随即跟在钱昱身后三米处慢慢的跟着··“昱哥儿”小六子揣着一包东西跑了过来。
“昱哥儿,你要的猪毛·比上次的驴毛硬多了,你做那个刷,刷........”小六子皱着眉头想着··钱昱闻言将布打开,捏起一撮猪毛瞧了瞧笑道:“是牙刷,小六子,你先放我家去,等我得空咱再做一次试试看。”
“好咧,昱哥儿,你有空就去叫我·”小六子爽快的笑道,随即趴在钱昱耳边道:“昱哥儿,那一旁的漂亮姐姐是谁啊,刚才一直跟着你呢”·“她呀,我只晓的她姓刘,跟我去县里的。”
钱昱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苏玉兰,想必是因着男女有别才离那么远,“你快回去吧,得空我去寻你·”·“诶·”小六子应声,揣着一包猪毛往钱家而去。
钱昱因着小六子弄来了猪毛,心情很是愉快,迈着轻快的步伐往村口而去··苏玉兰一见钱昱走了,也不紧不慢的跟着··盘旋的小路,一环绕着一环,还未下山钱昱便累的喘了起来,扶着山上的石头在那休息,回头看了眼三米处侧身而立朝山下望去的苏玉兰喘着气喊道:“刘姑娘,下来休息一会吧,前面的路还长着呢”·不远处的苏玉兰闻声向钱昱望去,其实一路上她能感觉到前面的恩公累的不行,此刻听着那喘气的声音,更加纳闷,这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怎么就累成这般了若不是因为恩公是位男子,她都想背着钱昱走了,这样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钱昱见苏玉兰久久不下来,便也不再邀请了,这万恶的古代,男女说话都不行·休息好的钱昱拿起雨伞再次出发··因着前面有马车拦阻,钱昱绕道从山上的小路走,小路十分陡峭,钱昱下山下的更加缓慢,蹲下按住山上的石头一步一步挪着,不一会,苏玉兰便出现在钱昱身后,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男子下山下的这般慢的,一时间万分惊诧。
“诶”钱昱脚下一滑,昨天的雨让路更加不好走··苏玉兰见状条件反- she -抓住钱昱的胳膊想要拉恩公一把,万想不到被拽着滚下小山坡。
“你”苏玉兰坐在那里擦着左脸,满脸的委屈··钱昱也懵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会亲上刘姑娘的脸颊,看着在一旁哭的苏玉兰道:“刘姑娘,我不是故意去亲你的,这都是意外。”
苏玉兰有些恼,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她也晓得刚才是意外,可是,第一次被人亲了第一感觉便是自己被人欺负了··“抱歉啊·”钱昱也站了起来,毕竟青天白日的,亲了人家,总该态度端正的道个歉才是。
苏玉兰闻言情绪慢慢平复下来,理了理发丝站在一旁不说话··钱昱见状也连忙整理衣服,自己也是,这是古代,亲了人家姑娘还说抱歉,还指望人家回一句没关系吗·“刘姑娘,若是没有摔疼,就赶路吧。”
钱昱见苏玉兰不哭了便捡起雨伞往下走着,古代女子也太矜持了,说话交流都好困难··作者有话要说:更文· · ·第10章 第十章·二人一路走到县里,神情都有些疲惫。
此刻县里的店铺纷纷打开门做起生意来,街道上也熙熙嚷嚷起来··钱昱和苏玉兰一前一后进了悦来米铺店··“钱昱来了啊”王老板笑呵呵道。
·钱昱笑着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眼苏玉兰道:“东家,不知道咱这里还缺厨娘不”·“今早跟章大娘打了声招呼,现在她还没有给我回音呢,也不晓得她找到合适的人了没。”
王老板说着便坐了下来··“东家,不如差人前去问问章大娘有没有找到合适的人,若是没有......”钱昱让开身子,朝着苏玉兰招了招手,待到苏玉兰走近行了礼方道:“我这位朋友烧饭倒是烧的不错。”
王老板闻言低头沉吟片刻道:“也好,我着人去问问,你们先坐·”说罢便起身离开··钱昱放下雨伞走到柜台后面取出账簿便出了米铺,蹲在米铺店外寻了个树枝在土地上列起算术式来,样子十分专注。
苏玉兰一个人坐在米铺店里很是不自在,少时便起了身走到钱昱身后,只见地上写着一片她看不懂的东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钱昱在地上划来划去后便拿起毛笔在账簿上一一写下,这些加减法小学生算来也不成问题,对她而言更是手到擒来。
苏玉兰越看越吃惊,她在家时也经常帮着爹爹记账,算盘珠子拨拉很久才算的出来,为何蹲在地上的人随便画些鬼符就行了·“刘姑娘,你要在我身后站多久”钱昱拿着毛笔一边写一边道,有人在她身后站着她很不舒服,没有安全感。
苏玉兰闻言脸刷的红了起来,随即背过身去,暗暗恼起自己来··少时,王老板提着袍子回来了看着蹲在门口的钱昱笑道:“钱昱你那朋友都会些什么啊”·“会烙饼,会熬粥,还会炒菜,烧的饭可香可香了。”
钱昱说着便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小短褂子跟着王老板进了店铺··王老板上下打量着苏玉兰道:“姑娘先做一个月试试看,工钱嘛,咱们按一个月两百文如何”·苏玉兰一听看向钱昱,她一直呆在柳荫村,哪里晓得厨娘一月得多少文合适。
钱昱见状冲着苏玉兰点了点头,厨娘一月能得两百文已经不错了··“那就听王老板的吧·”苏玉兰见钱昱点头便应了下来··“哈哈,那就从今天中午开始吧,钱昱刚才还夸你饭烧的香呢他人平日话少的很,难得见他夸人。”
王老板说着便递给苏玉兰五十文小钱道:“这是今天中午买菜的钱,弄点肉回来,现在你便去吧,伙计们搬粮食快回来了·”·“我,我不认得路,不晓得该去哪里买”苏玉兰拿着钱有些无措。
“不认识路钱昱,待会回来算,你陪这位姑娘一起去吧·”王老板说完便去了后院,下午要去跑趟生意··钱昱闻言放了下笔道:“走吧,不远,一会就到了。”
小农经济下,大多自给自足,一家拿出来卖的很有限,可家家都拿出来卖量就多了,自然价钱也低了下来··“大娘,再便宜一些吧·”苏玉兰到了地方,带着钱昱绕了整整一圈,才转身回去找价格合适菜蔬新鲜的一家。
钱昱掐着腰站在那里直直的喘着气,绕了整整一圈,她累极了,稍稍好些,便见眼前的刘姑娘小嘴不停的说着,看的她有些眩晕,一路上跟自己不曾说话一句话,怎么眼下跟大娘说个不停呢。
“哎,好吧,好吧,日后若是经常来买也行·”大娘实在说不动了,拿起草绳子将菜系上递给苏玉兰··“多谢大娘·”苏玉兰接过菜舒心一笑。
卖菜的大娘摆了摆手看向钱昱道:“小哥儿好福气啊,看上的姑娘这么会持家过日子·”·苏玉兰一听脸红了个彻底,付了钱转身就走··“刘姑娘,你走慢些。”
钱昱见状连忙跟了上前,眼前的姑娘怎么那么能走,这要在现代都可以跑马拉松了,最差也能参加奥运会来个竞走,准能拿金牌得冠军··苏玉兰记- xing -特别好,刚才转了一圈,那个部位卖什么心里清楚极了,买了菜直接去割了肉,当然又是一番讨价还价,弄的钱昱站在一旁好不无聊,一句话也插不上去。
“刘姑娘,我帮你拿一些吧·”眼见苏玉兰要走,钱昱连忙道··苏玉兰的手被勒出几条痕来,思想片刻才同意,钱昱见状便伸手去接··“啪”菜瞬间掉在地方,苏玉兰红着脸微咬下唇,她怎么看钱昱都不像登徒子,可为什么每次都若有若无的占她便宜。
钱昱弯腰将菜捡起来,刚抬手便对上苏玉兰哀怨的目光,顿时就愣了,她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刘姑娘怎么了·“请恩公自重·”苏玉兰恼羞的很转身就走,莫要以为是她恩人就可以对她动手动脚。
钱昱提着菜直直的看着苏玉兰的背影,她刚刚不过是接来的时候不小心碰了刘姑娘的手一下,怎么就被警告要自重了呢古代的女人也太小心了吧·苏玉兰回了米铺店便去了后面,舀了清水将锅里里外外刷了三遍才罢休。
因着是农家女儿,两双手因着劳作手心有些粗糙,可好在她手型颇佳,皮肤白皙,配上清秀的面庞也算是上佳的小家碧玉了··钱昱在苏玉兰回来不久后也踏入米铺,休息好后将账簿取来接着算了起来。
“咕噜·”未至晌午钱昱的肚子便叫了起来,她抬起头往米铺后面瞧了一眼,最终将手中的毛笔刷好放下,将账簿轻轻合上,往后面走去··苏玉兰手执菜刀刷刷的在木板上切着,土豆在刀下均匀的散开。
钱昱被苏玉兰的刀工惊住了,这要在现代都可以赶上顶级厨师了,比爸爸去哪儿的张亮切的还要快还要匀称··苏玉兰将土豆丝切好直起身子,转身一看,钱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因着今日两次被人占了便宜,苏玉兰若有若无开始避着钱昱,钱昱人再怎么善良,也是男子。
钱昱见苏玉兰不理自己自顾自的切菜,便转身在小棚子里抱出一些树枝来,放到小灶旁边道:“刘姑娘,我给你烧火吧”·苏玉兰闻言疑惑的看了眼钱昱,这人不在前面算账来后面帮她烧火了·“不用了,恩公,我自己可以的。”
苏玉兰淡淡的回绝道··钱昱闻言眨了眨眼,见苏玉兰自己忙活起来便转了身,第一次觉得男子的身份不好,都没有个什么闺蜜可以说说话··“咳咳”苏玉兰刚点着一点火便被熏着了,蹲在那里一直咳嗽。
钱昱见状连忙拉起苏玉兰,拍了拍苏玉兰的后背道:“刘姑娘,你没有事吧·”·苏玉兰咳了一会方才好转,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手被钱昱握在手心里,连忙将手抽了出来,红着脸恼羞极了。
钱昱见状头一回有些郁闷,她一点也不想继续呆在这万恶的古代了,好心帮人一直被警告要自重,那些行为都是条件反- she -呀,在现代她闺蜜不舒服,她还会去捋一捋闺蜜的心口窝呢·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刘姑娘,这树枝有点潮,还是我帮你烧火吧。”
钱昱说着便蹲下将树枝折断,她奶奶是农村人,家里就是这样的大锅,她经常帮奶奶烧火,她奶奶还经常夸她火烧的好呢可惜,现在她不知道怎么回去,有些想奶奶了。
苏玉兰站在一旁只觉得进退两难,见钱昱将火生好了,也顾不得其他往锅里放了油开始炒菜··钱昱一边折断树枝一边看着锅里,饭香味时不时传入她的鼻中··不一会,几碟菜便出了锅,香香的白米饭也端上了饭桌。
扛米的伙计也三三两两擦着汗来到后面,领了饭蹲在门口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真香·”伙计们喜笑颜开的道··“今天有肉诶,烧的真香。”
“是啊,以前的饭都有一股糊巴味·”·钱昱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捧着碗扒了几口,看向收拾菜板的苏玉兰道:“刘姑娘,你听见了吗,外面的伙计都夸你烧的饭香呢”·苏玉兰闻言抬头向外看去,外面的伙计已经狼吞虎咽起来,再看钱昱,不紧不慢的细嚼慢咽,一脸的享受,苏玉兰忽然有一阵恍惚,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恩公比这世间的男子不同,哪里不同她也不晓得。
因着米铺店的存货充足了,伙计们下午清闲的很,连带钱昱和苏玉兰也十分空闲,王老板见众人都无事可做,便将人早早遣散··钱昱临走前在米铺店用一百文买了二十斤大米,家里因为多了两张嘴,姑爹送的大米眼看吃不了几天了。
刚出了米铺,钱昱便觉得悲剧了,她一只手根本提不动,只得用两只手提着麻袋往前挪一挪··苏玉兰见状往回走了几步道:“恩公,我来吧·”苏玉兰说着便将麻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的往回走。
钱昱站在原地万分吃惊,在她眼里,古代的女子都是娇娇弱弱的呆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没想到不仅能走力气还这么大,可是看刘姑娘的身形,怎么看都是娇弱温婉没有力气的样子呀。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标题,你们有木有震惊看了内容,你们有木有泪目·不是我搞怪,实在是市场不景气··。
 · ·第11章 第十一章·午后的太阳开始烤人起来,路上的行人也都汗流浃背,钱昱从怀里逃出一方干净的帕子轻轻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昱哥儿,这是做什么去了”山道上下山办事的同村人瞧见钱昱便打了声招呼。
钱昱闻言驻足道:“张大哥,我.......”·“你跟他打什么招呼啊,连个婆娘都看不住,多晦气·”张大哥的媳妇说着便拉着人从钱昱身边走过。
钱昱回转身瞧了眼,摇了摇头,看来新娘子闹那么一出不仅损了自己的名节连带她钱昱的名声也给毁了,微微一叹接着往前走,见前面的苏玉兰仍背着大米往前走便喊道:“刘姑娘,你休息一会,这太阳毒的很。”
钱昱说罢将帕子放回怀里赶了上前··苏玉兰此刻也已经累的喘起气来,闻声便把大米给放了下来,抬起袖子轻轻擦了擦汗珠··钱昱喘着气赶了上来,感觉苏玉兰休息个差不多便走进旁边的草丛里取出一方带着轱辘的木板,提着绳子走到苏玉兰身前道:“刘姑娘,接下来交给我好了。”
说罢便用力把大米挪到木板上,将绳子放到肩头一步步往前走··苏玉兰瞧着稀奇,呆愣一会便抬步跟了上前··村子里的人瞧见钱昱纷纷躲开,有的躲不过上前说两句话便匆匆离开,还有的直接鄙视的瞧着钱昱,认为钱昱给他们男子丢了脸,连自己的婆娘都看不住,还有什么尊严·苏玉兰跟在钱昱后面三米处,心中很是疑惑,前面的恩公明明很和善,为什么这个村里的人都躲着他呢·“娘,我们回来了。”
钱昱拉着大米停在自家柴门前··不一会钱母急匆匆出来,接过绳子将大米拉进院中··“刘姑娘,累了吧,快进院中洗把脸·”钱母强颜欢笑的瞧着苏玉兰,今早出门听见那些个长舌妇胡说八道,险些没把她给气死,自家儿子的命哪里不好了,那短命新娘自己跑了干嘛牵连他们钱家。
“谢谢大娘·”苏玉兰谢过钱母,走到院中舀了一瓢水仔细的洗着脸··钱昱只觉得浑身都是汗,难受的紧,走到大缸前一瞧,缸里的水铁定不够她擦身子的,转身挑起水桶出了门,这尚河村,村口有一口井,井水微微带着甜味,她刚穿来那会可爱喝这井水,这是真正的农夫山泉有点甜。
“二叔·”小水泞迈着小腿走到钱昱跟前拉了拉钱昱的短衫··“水泞,怎么了”钱昱放下木桶,蹲在侄女面前问道。
“二叔,喏·”小水泞从口袋里取出一小袋铜板递给钱昱,“二叔,这是我爹让我给你的·”·钱昱闻言将钱袋重新装进侄女的口袋里道:“二叔不要,水泞回去替二叔谢谢你爹爹。”
这钱要是收下了,被那长婶知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与其长婶上门来闹不如分文不取··“爹爹说,二叔现在困难·”小水泞说着便又要伸手拿钱袋,被钱昱给按住。
“二叔不困难,走,先陪二叔打水去,一会二叔山上给你摘山枣子·”钱昱说着便将挂着木桶的扁担挑了起来··这山枣子满山都是,甜而不涩,山里的小朋友都喜欢吃。
井边此刻站在两个男子,见到钱昱,交头接耳几句便挑着木桶离开··小水泞似乎感受到自己的二叔不开心,便走上前抱住钱昱的小腿,仰着头可怜兮兮的瞧着钱昱。
钱昱见状低头摸了摸侄女的小脑袋笑道:“二叔没事,乖,先去那边等着,别靠近井边·”钱昱说罢将桶放进水井里,来回摇了几下,提了半桶水上来,没办法她没有力气,整桶水根本提不上。
“水泞,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钱昱将两只木桶装上水后问道··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小水泞闻言摇了摇头,见自家二叔要提两桶水,本来想让二叔背的念头顿时便被打消了。
·“二叔,今早我奶奶又说你坏话了·”小水泞犹豫半天还是说了出来,她觉得二叔很好,待她比三叔都亲,奶奶说二叔坏话她不开心了。
钱昱似乎早就料到,心中并无多大波澜,弯腰理了理小水泞的衣衫道:“乖,这些事不要掺和,咱们小水泞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长大·”·“水泞啊,你站那做什么,快跟奶奶回家。”
长婶周氏站在路口喊道··“水泞,回去吧晚上到二叔家来拿山枣子·”钱昱见长婶气势汹汹的瞪着她顿时很无语,自己穿来这么久没做什么对不住他们长房的事,至于这般对他恨之入骨吗·小水泞闻言点了点头,小腿吧嗒吧嗒不情愿的跑到周氏身边。
“以后别老往别人家跑,听见没有一个女娃子像什么样子·”周氏拉着孙女的手骂骂咧咧的回了家··钱昱好笑的瞧着长婶的背影,但愿这长婶一直这般避着她,这样她钱昱的生活就太平了。
不过,以长婶这般的势利眼,日后她发迹了免不了又要瞧长婶那副嘴脸··“阿昱啊,种子在篮子里,今天便把种子种下吧·”钱母瞧见儿子回来接过木桶道。
钱昱闻言点了点头,拿起水瓢便要舀水··“阿昱,待会便要山上,等你下山后再洗·”钱母这次一脸坚定,一个男子汉整晚弄那个干净做什么,衣服上沾了点土沾了点菜汁便要立马脱下来,擦汗的汗巾一天要洗三遍,这都要山上了,洗的干干净净回来也是要弄脏的。
“娘”钱昱拿着水瓢哀怨的瞧着钱母,她浑身都是汗真的不舒服,去山上之前必须要清洗干净··“好,好,洗洗可以,衣服就不用换了。”
钱母让开路妥协道··钱昱一听瞧了瞧身上这身短衫摇了摇头道:“娘,你看都有汗渍了,穿着不得劲·”·“阿昱,山上都是要穿脏衣服去的,一年了怎么还没有改过来,你要换也行,脱下的衣服你自己去河边洗。”
钱母威胁道,她认为男子汉都不会自己洗衣服的,去河边还不得被村里得人耻笑死··“好啊,娘·”钱昱闻言高兴得点了点头,只要让她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怎么样都行。
钱母本就被外面长舌妇气的心里不痛快,见儿子又这般无所谓的样子更加恼火,看都不看钱昱,拿起篮子里的种子匆匆出了柴门··钱昱正往盆里舀水,听见声响不要的往外瞧去,自己刚才是惹娘生气了吗·作者有话要说:更文,更文,女主干净的是不是有点洁癖了呢是不是奇怪我怎么更妹妹了捏· · ·第12章 第十二章·一下午,山上的人体力耗尽不少,有大部分人坐在地头休息,有坐在草上喝水的,也有直接躺在地上抽烟的,一些妇女则围在一块东家长西家短的说着。
在这个山头,钱家的地算是多的,长房一家就有三十多亩,由于土壤肥沃,每年总有个好收成,可二房当年分家只分的一块贫瘠的土地,种了麦子便没地种其他的了·每年耕种和秋收时候,两房的差异便显现出来。
“哎呦,地多了还真是麻烦,累的老娘的腰哟”长婶周氏摘了草帽,右手轻轻的捏着腰,一双鼠眼笑眯眯的瞧着钱母,“哎,算了,一想到丰收,俺累些也就值了。”
钱母闻言握锄头的手紧了又紧,暗地骂了一声便不再搭理在那显摆的婆娘,怎么说她娘家也算是个读书人家,犯不着跟这等妇人争··“刘姑娘,这地里忙个差不多了,你回去休息吧,这大热天的,别热坏了。”
钱母和颜悦色的瞧着苏玉兰,这姑娘厨艺好,人又勤快,长的也耐看,她还想着日后劝进门给阿昱当媳妇呢,再呆在山上,指不定那泼妇嘴里说出什么不干不净的来败坏阿昱的名声。
苏玉兰此刻弯腰朝着地里的窝扔麦种,闻得此言抬起头笑道:“大娘,不碍事的·”说罢便弯下腰将窝盖上土··钱母瞧着眼里喜在心中,这刘姑娘干起活来手勤话少,也不发牢骚,面色从容不嫌渴也不嫌累,不像那泼妇的小儿媳妇,上个山跟要了她命一般,穿的那么艳丽,哪像个是干活过日子的。
说话间,钱昱挑着两个木桶一步一步爬上山来,累的她放下担子直喘气,额头上的汗水直往下淌,她哪里遭过这个罪啊,来了这个地方她终于知道什么是苦,以往写那些家庭作业都不是个事。
“二弟,给俺吧,俺帮你挑过去·”钱旭说着便将刚从家里拿来的两把锄头递给钱昱,自己则挑起了担子··钱昱回过神来连忙道:“大哥,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这要给长婶瞧见,又要发牢骚了··“跟大哥客气什么·”钱旭说罢便不管钱昱自顾自的往前走··钱昱稍稍整了整衣衫也跟了上前。
“旭哥儿,你干什么”长婶周氏老远见着,小腿吧嗒吧嗒跑到人家二房地里撒泼,“家里的地那么多你还有心思帮他们快放下,给老娘滚回去。”
“娘”钱旭闻言刷下脸来,刚要走便瞧着木桶里面的东西,“二弟,这什么啊”·“肥料啊”钱昱说着便用木勺子舀了一些掺进土里。
“肥料这是哪门子肥料弟妹啊,你和昱哥儿是不是都不拉屎撒尿啊,你们没有,上俺家茅坑去挑,俺家人多·”长婶扬着脖子道,她哪里肯将肥料给二房,只不过要显摆一下。
钱昱闻言连忙用手捂着鼻子,怎么听完这长婶的话她便闻得一股令人恶心的味道··“嫂子,这你就不知道了,阿昱就是嫌弃那肥料奇臭无比才不肯用,这一桶是阿昱前几天晒干的牛粪捣碎而成的,这一桶叫做稻草灰,去年这地里麦子长的好全靠阿昱弄的肥料。
说来也是,我们阿昱读过书,自然讲究的很·”钱母终于忍无可忍,回击道··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长婶周氏闻言脸色变来变去,- yin -阳怪气道:“哟,弟妹,你这话说的,阿昱才跟着他姑爹读了不到一年,连个功名都没有,照样穷的叮当响呢”说罢转头朝着钱旭吼道:“你还站做什么,翻地去,没听见你二婶嫌弃你没读过书吗”说罢扭着腰气呼呼的走了。
“二婶,二弟,你们别跟我娘计较啊”钱旭说罢尴尬的离去··“娘,你跟她置什么气啊,根本犯不着·”钱昱说罢,一股暖风吹过,远处肥料的味道窜入鼻内,不由的捏着鼻子站了起来,“奥,这有机肥太,太酸爽了,真是醉了。”
·苏玉兰闻言抬起瞧着钱昱,她大概能听懂几分,远处有人浇大粪,这恩公怕是嫌臭,只是什么是有机肥,还说什么酸爽醉了这恩公说话怎么这般离奇·“她挑衅我好几次,我回她一次压压她。”
钱母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木勺子舀起稻草灰,瞧着那边刘姑娘疑惑的眼神心中不由咯噔一声,这男人太矫情不是件好事,不由轻声斥道:“阿昱,快干活,这味道闻久了也就好了,一个大男子汉还怕这”·钱昱闻言蹲了下来,默默无言的忙了起来,她苦点累点都不怕,咬咬牙就挺过去了,但是,有一条,必须干净清爽,一定要清清爽爽。
她发誓,明年她若还在村里,一定要推广稻草灰和干牛粪,不让那人类有机肥在祸害众生的鼻子··太阳落山后,有几户人家的妇人纷纷下山回家烧饭··“阿昱,忙完这一趟,你去后山上挖点野菜,家里没菜吃了。”
钱母说着便站了起来,这个速度明天就能忙完··“哦好·”钱昱有气无力的应着,刚穿来那会她是挺高兴吃野菜的,毕竟养生不是,可吃久了总会腻,再加上她和她娘的厨艺,就更加没有什么胃口。
“大娘,我去吧·”苏玉兰闻言忙完手中的活站了起来,她现在凡事力所能及的事情都会去做,尽管秀才说了等到将来必定好好报答,可她觉得与其说日后报恩不如现在帮着大娘一家减轻负担来的好。
钱母闻言心中倒有些过意不去,“这怎么好意思,一下午了,你也累的不轻,回去吧,让阿昱去,怎么说也是个男子汉·”·钱昱刚站起来,听得这话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两步,她真想告诉她娘,她是个假男人,不是真的男子汉。
“刘姑娘,我去就好,后山的路不怎么好走,你和我娘都回吧·”钱昱说着拿起旁边放种子的篮子就往后山走,她累了下午,身子都快散架了,这要被她亲妈瞧见非哭不可。
苏玉兰瞧着恩公走路鞋底离地很近,心知累的不轻便道:“大娘,我去挖野菜,唤恩公回去·”说罢提着裙子跑了上前··“恩公”苏玉兰跑近了轻声喊道。
钱昱闻言回头瞧去,暮色下,一少女提着裙子往自己这边跑来,不知怎地,眼前的画面让钱昱心中一动,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很亲切··“刘姑娘,你怎么来了”·苏玉兰站定道:“恩公,你回去吧,野菜我来挖。”
“你不知道路·”钱昱本想说你回去吧,可瞧着眼前女子将额前的发丝挽到耳后,到嘴的话便改了,“我带你去·”·作者有话要说:我来咯,今天先更这些哈我想呈现出浓浓的乡土气息,正在恶补,哈哈,我也是赶鸭子上架哇· · ·第13章 第十三章·尚河村,群山环绕,钱昱最为熟悉的便是这后山,后山杂草丛生,山里人除了来挖野菜没人敢往深处走,时至今日,这后山还是个无人开垦的山头,钱昱时不时进去勘测,看重的便是这山无主。
“刘姑娘,小心点·”钱昱从篮子里取出镰刀,将前面的带刺的草和树杈子砍掉,还不忘抬脚踩平为后面的柳姑娘开路··苏玉兰亦步亦趋的跟着,感受到前面人的体贴心下涌出一股别样的滋味,她知道,这是被人护着的感觉,她长这般大还是头一次感受这种滋味呢·在家时,她和大哥在山上干着同样的活,下了山大哥休息她还要烧火做饭洗衣服,有时候半夜还在机杼上织布,从未有人在言语行动上怜惜过她,她娘是爱她的,可是家里的活多,弟弟妹妹又小,几乎顾不得她·“刘姑娘,你看,一大片呢”钱昱来到山脚下,转头朝着苏玉兰笑了笑道。
苏玉兰闻言收了思绪微微点了点头便蹲下挖野菜,自从逃婚她的心便没有安过,她虽已十八岁,可头一回离开那个家举目无亲心中总是会害怕,好在大娘收留恩公心善,否则真的就走投无路了。
钱昱挖着挖着便抬起头瞧着眼前的姑娘,暮色下,单薄的身子,让钱昱生出想拥进怀的心思,可一想自己现在是男的,真要拥抱定会被人认为耍流氓,她只是单纯的想抱抱而已。
钱昱将手中的野草丢入篮中,一转头便瞧见身边草丛的蛇,吓的她倒吸一口气,微微闭上眼,颤抖着慢慢转身,刚要起身,只觉的脚腕处嗖的一下疼的厉害··“哎呦”·苏玉兰闻言看去,连忙将手中的铲子朝着蛇掷去,手起铲落,蛇头被一分为二。
钱昱用手紧紧的捂着伤口,她最怕的便是蛇,刚才那一出,吓的她后背已被冷汗浸透··“恩公,没事的,这蛇没有毒·”苏玉兰走近瞧了瞧钱昱的伤口,随后在周围摘了几棵花瓣大小的草,用石头碾碎,低着头轻轻敷在伤口处。
钱昱闻言心下大石放下,抬眼瞧着面前的刘姑娘,只见她从怀里取出一绣着蝴蝶的天蓝色帕子,低头系在了自己脚腕处·钱昱秉着呼吸闭了眼,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她知道,她刚才心动了,就如同初次见到以前那个女朋友一般,唯一不同的是一个是一见钟情,一个是再见钟情。
“好了,恩公,回吧”苏玉兰处理好恩公的伤口便站了起来,收拾好工具提着篮子来到那白花蛇旁边,将蛇用草裹进了篮子里··“你要这蛇做什么”钱昱挣扎着站了起来,躲那篮子远远的,那蛇皮她瞧着就起鸡皮疙瘩。
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苏玉兰闻言红了脸颊,半晌小声道:“用这白花蛇泡酒,通络止痛·”·钱昱闻言心中咯噔一声,她还没弄清这刘姑娘和秀才的关系就动了心,这可如何是好钱昱只觉得心中一阵阵不舒服,一路上闷闷不乐也不开口说话,一瘸一拐的回了家。
“娘”钱昱见到钱母也不多说径直回了屋,炕上的秀才依旧躺在那闭着眼,真是好清闲啊··钱母瞧着儿子闷闷不乐进屋也未曾放心上,一个二十一岁的汉子有什么过不去的。
“刘姑娘,累了吧,休息去吧今天邻居送来一条鱼,我个你们煮一煮·”钱母笑呵呵的道··“大娘,我不累,饭我来烧就好。”
苏玉兰说罢从大缸里舀了点水净手,挽起袖子站在灶台旁··钱母此刻越发钟意眼前的刘姑娘,心思一转也跟着走了进去··苏玉兰将鱼清洗干净便着手生火,晚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刘姑娘,你们家都有些什么人啊”钱母站在一旁忍了半天终是忍不住了,开口打听道··苏玉兰闻言照实说道:“堂上有爹娘在,兄弟姐妹总共四人。”
“哦,哦·”钱母点了点头,“刘姑娘心灵手巧,怕是不少人上门提亲吧”·苏玉兰一听提亲二字手止不住的抖了抖,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钱母瞧着眼里只当姑娘害羞,略微沉吟道:“刘姑娘恕我冒昧,我,咳,姑娘觉得我那儿子怎么样”·“嘶”苏玉兰闻言一不小心被刀割了手,先说起提亲,后说起儿子,苏玉兰再傻也知道大娘意欲何为。
“哎呦,刘姑娘,没事吧”钱母见状也顾不得再询问,忙舀了清水给姑娘清理伤口··“大娘,没事·”苏玉兰按着手指道:“恩公心地善良,定能娶上贤良淑德的好姑娘。”
钱母闻言颇为尴尬,可仍不死心问道:“姑娘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可以托人去门上提亲·”·“大娘,我,我已许了人家。”
苏玉兰说罢便觉得脸颊烧的很,一时间羞愧难当,放着她和秀才私奔不说,她爹娘的的确确给她许了一户人家,怕的是现在县衙里她和那人还是夫妻名义吧··“哦,哦,许了人家了啊”钱母喃喃几声叹了口气走了出去,这好姑娘都许了人家,她儿子可怎么办啊·苏玉兰只觉得心头难受的紧,稍稍缓了口气便从新拿起了菜刀。
此刻钱昱支着下巴瞧着桌子上的帕子,偶尔递到鼻前闻一闻,淡淡的兰花香··“碰,碰”房门被敲响··钱昱忍着脚腕的疼一瘸一拐的去开门。
“恩公,鱼汤·”苏玉兰说罢便转身离去,这刚盛出来的鱼汤烫人的很,她一次只能端一碗··张则闻着饭香坐了起来,嗅着鼻子,肚子咕叽咕叽叫了起来。
钱昱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递到嘴边吹了吹,随即送进嘴里,她穿来这儿还从未喝过这般香的鱼汤,看起来不是古代没有好东西吃,是会做饭的厨子少之又少··“钱大哥”张则暗自吞了吞口水,“是我表妹送来的鱼汤吗”·“是啊”钱昱转过头瞧着炕上的秀才,“刚送来的,怎么了”·张则揪着被子吞吞吐吐道:“前几天我同表妹提起过想喝鱼汤,这个,这个怕是我表妹给我熬的。”
“啊”钱昱闻言愣住了,随即刷的脸红了起来,刘姑娘确实没说是给她钱昱的,她从来没有这般丢人过,尴尬的站起身来将碗放到炕边上,“呵呵,不好意思啊。”
说罢便回过味来,自己做什么给这秀才道歉啊,这秀才霸着她的炕,吃着她家的饭,还跟她争鱼汤喝·“没事,没事,钱大哥,我和表妹在这多有叨扰,真是麻烦钱大哥了,你放心,将来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张则竖起手指道,知恩必报真君子嘛··钱昱闻言不愿在呆在屋里,她突然觉得好笑,扯了扯衣领便往外走··“诶,刘姑娘”钱昱刚打开门便见苏玉兰又端了一碗鱼汤过来。
“恩公,这一碗是我盛给表哥的,能不能请你端进去”苏玉兰说着便将碗递了过去··钱昱闻言低头一瞧,这一碗里面盛的是鱼头,刚才哪一碗盛的则是鱼肚子上的好肉。
“刚才那一碗是给我的”钱昱接过碗满脸的惊诧,自己傻了吧唧的将自己的那份舍人了·“是啊”苏玉兰闻言点了点头,疑惑间听得房里有喝汤的咕噜声,心中一惊,顾不得其他快步走进房里。
“秀才,你......”苏玉兰瞧着秀才一口一口的喝着,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玉兰,你真好,我前几天刚说吃不惯野菜,你就给我熬了鱼·”张则满脸喜气,连吃几天素菜和野菜,吃的都快吐了。
苏玉兰闻言无奈道:“我眼下哪有钱给你买鱼吃,这一碗是恩公的·”·“没事,我吃这碗有鱼头的也行·”钱昱说罢便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秀才,我们现在能有一口饭吃已经很不错了,野菜也能充饥不是·”苏玉兰说着瞧见秀才手里的碗,“这碗鱼汤怎么会在你手里”·张则闻言颇为尴尬,支支吾吾道:“我以为是你给我熬的,我便,我便,开口要了。”
苏玉兰万万想不到秀才会开这个口,稍稍平静一点道:“秀才,咱们吃住都在大娘家,凡事都该以大娘和恩公为先,毕竟人家跟咱非亲非故,咱们白吃白住已经过意不去了。”
“那,那这碗鱼汤你还回去吧·”张则一读书人脸皮薄的紧,闻得此言只觉丢了读书人的脸··“不用了·”苏玉兰见秀才懊悔不已,便道:“你既喝了便喝完吧,你腿伤了确实该补一补。
等我领了工钱,给你熬点骨头汤喝,这样好的快一点·”·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嗳·”张则闻言点头应着··苏玉兰等张则喝完端着空碗出了房门,她一直觉得日子苦点没有关系,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努努力,总有过好日子的一天,尽管眼下还有一大堆没有解决的事,她依旧对未来充满信心。
钱昱坐在小厨房的桌子前,见苏玉兰进来便道:“刘姑娘,一直都是这样委屈自己的吗”钱昱说着将面前的碗往前推了推,“给我和我娘的,是鱼肚子上的好肉,给你表哥的是鱼头,你自己就留鱼刺和这小小的鱼尾巴”·“我不喜欢吃鱼。”
苏玉兰闻言双眸闪了一下,以前在家时也没人管她吃的是不是鱼刺上的小鱼肉末,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钱昱闻言沉默了,她想好好待这个令人心疼的女孩,可,可她是个女的,这个思想落后的古代刘姑娘能接受她吗·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来咯大家想让秀才成为渣男的举爪,不想让她成为渣男的出蹄。
让秀才成为痴情但受不了苦人品又差的举爪出蹄·感谢大家对此文的不放弃哇,都一年多啦~·未来就是钱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5 21:21:29·未来就是钱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5 21:21:08·未来就是钱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5 21:20:45·彼岸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5 15:29:49·彼岸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5 15:15:23·彼岸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5 14:41:24·Jc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4 22:39:19·么么哒么啊么啊· · ·第14章 第十四章·天此刻完全的黑了下来,钱昱几乎瞧不清楚面前人的神情,眼前的黑暗让她生出几分紧张来,大拇指不停的摩擦着桌上的碗,几次欲开口询问对面人的私情,皆因太过唐突而放弃。
苏玉兰吃完饭后便开始等,等着恩公吃完好一起收拾了,可怎奈天都黑了恩公也没有起身的意思,一时间心中略微急了起来,小厨房黑乎乎的,孤男寡女的呆在一处实在是不妥。
“刘姑娘,我吃饱了,回房了·”钱昱暗自叹了一口气,这样的氛围别说人家姑娘不自在,就是她也觉得别扭很,最终,只字未提的退了出来··苏玉兰闻言松了一口气,拿过钱昱握了半天的碗走到小厨房外借着月光洗了洗,随后进了钱母的房宽了衣。
这十里八村的人几乎睡的都很早,每天天没亮便要起床去地里,累了一天吃了晚饭便歇了,不然,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钱昱回了房趴在桌子上听着炕上秀才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噜声,她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再加上心里有事天又闷热,更加没有睡意,索- xing -拿着蒲扇提溜着小板凳出了房。
“呼,还是外面凉快啊”钱昱被夜间的风吹着只觉得身心舒坦多了,坐在院中的槐花树下不紧不慢的扇着蒲扇,偶尔几只昆虫落在她白色的T恤衫上她也不恼,轻轻煽动蒲扇驱赶着。
“阿昱啊,怎么还没睡”钱母出门解手瞧见儿子还没睡不由的催促起来,“你明儿个还要去镇上,快回房歇着去·”·“马上就去,娘”钱昱应着便起了身,只是回的不是房里而是水缸旁边的柴房,她这几日一直趴在桌子上睡,早上起来各种不舒服,今天下了地很累很累,她想躺着睡。
只见她将柴房的门窗打开,舀了两桶水提进柴房里,随后在地上铺了点草躺了上去,手里握着蒲扇闭着眼养神··清晨,雄鸡打鸣三声后,苏玉兰如往常一般端着木盘出了房门,在院中的水缸中舀了一瓢,安安静静的梳洗起来。
柴房的钱昱听见水声打着哈欠睁了眼,躺了一小会清醒不少,从马裤里取出那天蓝色的帕子仔细端详着,不得不说,古代的艺术还真是博大精深,方寸的帕子俨然就是一幅画嘛,好看的紧。
苏玉兰梳洗后将水倒掉走进了小厨房,这四个人四张嘴,不精心的筹划一下,要不了几天昨儿个买的细粮便要吃没了··钱昱瞧着帕子出神片刻便也起身走出柴房,简单的洗了脸便拿起柳枝刷牙,刷一会便捂着嘴停一会,可见那牙花疼的厉害。
“阿昱,你今儿个咋起这么早”钱母见儿子起来了很是惊讶··钱昱闻言朝着钱母淡淡笑了笑未曾作答··“二叔~”钱水泞轻轻推开柴门走了进去,瞧见钱昱一愣,二叔这穿的什么啊·“水泞来了啊。”
钱昱见到来人便漱了口··“恩·二叔,你是不是没衣服穿了”钱水泞瞧着自家二叔露胳膊露腿就跟镇上要饭的人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二叔的乞丐衣很干净。
钱昱闻言拿着柳枝愣在原地,随即低头瞧了瞧身上的衣服转移话题道:“呵呵,水泞啊,这么早过来,吃过饭了吗”·“没呢,我娘刚起来。”
钱水泞说罢小心翼翼从怀里取出一个鸭蛋双手递给钱昱,“二叔,给你吃·”·“水泞,你哪来的啊”钱昱很是惊讶,这鸭蛋可是稀罕物,她来这一年多也只吃过一回。
“嘿嘿·”钱水泞笑了笑道:“我家的鸭子刚下的,我奶奶还不知道·”·钱母闻言端着鸡食走了过来笑道:“水泞啊,下次不要了,眼下地里活多,留给你爹娘吃。”
“二奶奶,留下也是被三叔和三婶吃了,他们偷懒不干活还尽吃好东西,哼·”水泞提起那爱赌的三叔就十分不待见··钱昱瞧着侄女的小表情顿时笑了,起身从挂在墙上的篮子里取出山枣递给侄女道:“水泞,呐,昨儿个也没见你来取,拿去吃吧。”
“我奶奶看的严,我昨晚上没溜出来·”钱水泞说着便猛的瞪大眼,道:“哎呀,现在我奶奶怕是起了,二奶奶,二叔,我走了·”说罢拿起山枣转身迈着小腿吧嗒吧嗒的跑了出气。
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呵呵”钱昱见状笑出了声··钱母瞧来儿子一眼道:“现在知道家里有娃好了你要孝顺,你赶紧成个家让娘抱上孙子,要是有水泞这般的孙女,娘做梦都得乐死。”
钱昱闻言愣住了,红着一张脸说不出话来··“哎,就知道你又是这副模样·”钱母微微一叹便去喂鸡,既然人家刘姑娘有婆家了,那就得出门托人再打听打听,哪户人家还有待嫁的闺女。
钱昱哪里知道钱母此刻的心思,洗漱完便回屋去取衣服··“钱大哥,起这般早啊”张则被这开门声吵醒,睁开眼瞧见钱昱便打了声招呼。
“恩·”钱昱轻声应着,从柜子里取了件短衫,似是想到什么挠了挠头问道:“张秀才,冒昧问一句,你和刘姑娘当真是表兄妹吗”其实她想问二人是不是男女朋友,内心深处,她还未真正死心。
“刘姑娘我不认识什么刘姑娘啊”张则还未睡醒猛的一听刘姑娘摇了摇头,随即闭上眼继续睡着··钱昱闻言愣在原地,原来到现在连人家的姓都不知道啊蓦地,钱昱只觉得一阵阵气闷,本来在她眼中的事不关已之事越发的能牵动她的情绪。
“罢了罢了,我自己不也隐瞒了- xing -别吗人家隐瞒姓氏和自己这比,小巫见大巫嘛,有什么好气的·”钱昱在心中一阵阵安慰自己。
“刘姑娘,早上好”钱昱穿了短衫坐到桌子前,拿起窝窝头吃了起来,不点破是钱昱做人的原则,凡事留一线别损了人家面子,当然,这件事不点破,盼的是有一天姑娘心甘情愿的告知。
“恩公,早·”苏玉兰说着便将拌好的野菜端上桌,刚要端着给秀才那一份走便被钱昱叫住了··“刘姑娘,去哪儿”钱昱敲开鸭蛋,放进一小碗里。
“给秀,给我表哥送饭啊”苏玉兰端着饭转身回道··“哦,他还没有起,你先坐下吃吧·”钱昱说着将凳子拉了出来,“现在进去不好,他还没穿衣服,虽说你们是表兄妹,可男女有别不是。”
钱昱说罢便开始吃饭,她哪里知道秀才有没有穿衣服,先让眼前的姑娘先吃饭就是··苏玉兰闻言脸颊蹭的红了起来,乖乖坐下去拿起筷子,想着想在便觉得很奇怪,一来秀才不是袒胸露臂之人,二来手脚都伤了,怎么脱衣服·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木有更,大家有木有想我捏~(@^_^@)~·感谢花雨大大特意注册晋江看文,很激动,谢谢支持·到處看看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6 18:41:54·到處看看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6 18:41:23·彼岸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6 10:39:23·Dracule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6 09:36:20·到處看看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6 08:51:59·未来就是钱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6 02:28:18·wangu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6 01:40:07·Jc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5 23:48:07·易惘然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5 23:28:03·么么哒看到这么多荷包蛋,我流口水了,哇咔咔,好丢人~(@^_^@)~· · ·第15章 第十五章·饭后,钱昱主动端着饭给张秀才送来,见其还在睡便放到炕边上,在屋里嗅了嗅拧着眉头走了出来。
“娘,我去镇上了·”钱昱出来后在墙上取下草帽戴在头上,虽不雅观但它遮阳啊·“恩·”钱母闻言擦干小竹筒边缘的水系在儿子腰后,“带上水,路上渴了喝。”
“嗳”钱昱含笑应着,转了转头不见刘姑娘身边,“娘,刘姑娘人呢”·“去看咱屋后那块小地去了,这姑娘吧,是个会过日子的,可惜,许了人家了。”
钱母说着便摇了摇头,语气充满怨念,恨不得在人家姑娘许人前就夺过来··钱昱闻言只以为是个幌子,若是真许了那张秀才,又何苦出来受罪·“娘,你这意思是......”钱昱说着朝四周看了看,小声道:“娘,你想让刘姑娘给你当儿媳妇啊”·“是啊,娘观察好几天了,这姑娘模样中看,手脚又麻利,做饭还好吃,若是能给你当媳妇,你累了一天回家还能吃上可口的饭,多好。
可惜,可惜啊”钱母说着狠狠捶了捶自己的大腿,难得碰上个满意的还许了人家··钱昱闻言心里乐的很,虽然知道不太容易,可仍止不住的高兴,心上人被娘夸,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那个,娘,我们走后你让小六子来给张秀才换身衣服,顺便给他擦擦·”钱昱说罢不再多言,径直出了家,这天热起来汗直淌,屋里的味越来越没法闻了。
钱母一听这话哪能不知道儿子什么意思,嫌人家身上有味了呗这个天,哪个汉子身上没个味啊,自己这个儿子啊,比姑娘家还爱干净··“恩公。”
苏玉兰见到钱昱出来便点头问好,她适才瞧了眼屋后的地,土质还算不错,可以种点葱和豆角什么的,这样一来也可以省下买菜的钱··“恩·”钱昱说着便将手中的草帽递了过去,“一会太阳该毒了,戴上遮阳,晒黑了就嫁不出了。”
说罢便迈开步子往前走,她昨天想过了,眼下的难关不是那么容易攻克的,一来,自己是个女的,去告白后,刘姑娘开始不接受是肯定的,怕就怕,她努力个四五年后人家姑娘嫁给别人了;二来,若秀才和刘姑娘当真有婚约在身,那么她还真没那个勇气当小三,人家恩恩爱爱的,自己横插一脚算什么事啊·苏玉兰闻言一下子想起了往日,她不知道爹娘是怎么应付那户人家的,更不知道那户人家有没有为难她的爹娘。
二十两聘礼,一看就知道下了血本娶妻的,她就这样逃了,自是知晓对不住人家·每每想起,总是惶惶不安··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苏玉兰叹了口气,戴上草帽朝着钱昱赶了几步。
二人到了米铺店便各忙各的,苏玉兰提着篮子去买菜,钱昱拿着账簿算账,期间人来人往,根本就说不上几句话··“哟,这不是钱昱啊”一老伯走进铺子便瞧见柜台上的钱昱,眼前刷的亮了起来。
“张老伯”钱昱抬头一瞧,是镇上窑场的大当家的,“快请坐”·“我以为半年前你拒绝老夫有什么好去处呢,原来就是窝在这小米铺店里当算账先生啊”张渊理了理袖口坐下,“一月几百文啊”·“五百”钱昱笑着倒了杯茶递过去,“在我们村算多的了。”
“钱昱啊,老夫这四处经商走南闯北半辈子了,谁有没有那份野心我能瞧不出来”张渊端着茶喝了一口,半年前,要不是这后生背着自己走了十里路连夜赶回府,窑场怕是要自家二弟当家了。
钱昱闻言但笑不语,她眼下的确有野心,毕竟没人喜欢过苦日子··“钱昱啊,老夫还是希望你来窑场·”张渊认真的瞧着眼前的后山,那天晚上明明累的不行也不肯把自己扔半道上,有毅力有恒心,比自己家那些个后辈强。
钱昱见老伯旧事重提便搬出老话来:“老伯,知恩图报非君子,我虽是个种庄稼的,可也不能因为这就厚颜去窑场啊”·“我是让你来帮我,不是让你来享福的,来了窑场要学的东西很多,一天下来累不死你。”
张渊重重的将茶杯放到桌子上,“钱昱啊,老夫怜你屈才未逢时,你也该领了老夫这份情才是,我知你不肯居人之下,可这个世道,你自己闯不容易啊,老夫这有人脉,总比你呆在村里整日下地强。”
钱昱闻言低头沉思,显然是把这番话听见心里去了··“张叔,你来了啊·”王老板见到来人喜不自禁,连忙迎了上前,眼下求人办事不容易,“我小舅子的事多亏了张叔,我这,都不知怎么谢你才好,这样,我让人给你备下大米,你回去尝尝。”
张渊闻言拉着王老板往里走了走,小声道:“贤侄啊,别忙了,你真要谢你叔,就把那小子让给你叔·”·“钱昱啊这......”王老板犹豫片刻,随后笑道:“叔,你都开口了,侄子我哪能不放人啊”·“哈哈,多谢啊,贤侄,我半年前就钟意这后生,老三家的女儿也快及笄了,我打算让老三家的女儿跟了他,把他当老张家接班人栽培。”
张渊瞧着不远处的钱昱,满眼的心喜··王老板闻言甚是惊讶,钱昱这小子打了这么久的光棍,二十一了还能有这福气入了这老爷子的眼,啧啧,这简直就青云直上了。
“张叔,后堂饭做好了,进去吃一顿,这新来的厨娘手艺不错·”王老板转眼笑呵呵的请张渊入后堂··“那就尝尝吧·”张渊瞧了眼依旧沉思的钱昱便随着王老板入了后堂。
钱昱心知这的确是个好机会,可,可是,这做瓦窑的不是一般的累,做成了还的出远门去卖,几个月回不了家都是常事··“恩公,吃饭吧”苏玉兰在厨房小院左等右等都未见到恩公,便盛了饭端了出来。
“哦,来了·”钱昱闻言收拾好账簿坐下,“刘姑娘,你说进窑场做学徒好是不好”·苏玉兰很诧异,她没想到恩公会问她这种问题,想了想道:“我也不了解窑场,可总归学点手艺不错,老话常说,技多不压身,手艺好的一月也赚不少银子呢”·钱昱闻言点了点头,端起饭吃了起来,也不再多谈。
既然这样,那去试试好了··“对了,恩公,我去找王老板预支了半个月工钱,想去买点菜种子,你知道哪的便宜吗”苏玉兰瞧恩公吃的急,便倒了杯茶递给去。
钱昱一听猛的想起早上的对话,这刘姑娘还真想种菜啊··“刘姑娘,你支了半个月工钱就是为了屋后那块菜地”·“是啊,这样咱以后就不用出来买了,能省一分是一分。”
苏玉兰一心想着怎么能把日子过的好起来,丝毫没觉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钱昱闻言心扑通扑通的跳,她听这话怎么像是妻子跟丈夫在商量事这种感觉很好,能省一分是一分,这样的话还蛮温馨的。
“等会,我吃完饭,咱就去·”钱昱忍住心中别样的感觉,端着饭继续吃了起来··“钱昱啊,你考虑的怎么样”张渊提着一小袋米走了出来。
“啊可以是可以,但我得干完一个月,也得给王老板时间去寻替补的人·”钱昱放下碗筷道··“中,得空就来窑场瞧瞧。”
张渊说罢也不多留提着米便出了铺子··王老板本还有些不愿意,听着钱昱的话也就释然了,毕竟自己也不能挡着人家的机会,这钱昱也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
午后,钱昱带着苏玉兰去买种子,现在天正是热的时候,没几个人在摆地摊··每当要买东西的时候,苏玉兰就像变了一个人,小嘴吧嗒吧嗒跟人说上一炷香的时间。
以前钱昱只会觉得烦,为了几毛钱磨蹭半天,时间就是金钱呀可到了古代,生活在最底层她才知道,一切都是生活所迫,你不跟人降价,指不定哪天你就饿肚子了。
“好棒,十五文就买了这么多样数·”钱昱本在出神,瞧见苏玉兰付了铜板连忙走上前求夸一番··苏玉兰闻言第一次嗔了钱昱一眼,这降价期间自己一直示意他上前帮忙,可这人只管朝她笑,一点忙都不帮,讲完价才上来说好听的。
钱昱见状嘴角不知不觉的放大,这刘姑娘嗔人的表情很好看··“刘姑娘,菜种都买好了,你去哪”钱昱见苏玉兰往里走,不由的跟了上前。
“买大骨头,秀,表哥他一直都想吃顿肉·”苏玉兰说着便直奔屠夫的摊子··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钱昱的好心情一下子没了,秀才想吃肉自己出来赚钱自己买嘛,不赚钱那就有什么吃什么好了。
“这位大哥,我要这一块,麻烦给我剁成三块·”苏玉兰指着一块尚好的大骨道,这剁成三块也省的自己回去剁了··“剁四块·”钱昱第一次在苏玉兰买菜的时候说话。
“恩公,你”苏玉兰诧异的回头瞧着··“你最近也累的紧,何况,这是用你工钱买的·”钱昱一听剁三块,自然知道这姑娘舍不得吃。
“我,我不打紧的,我随便吃点什么都好·”苏玉兰瞧着大骨剁成四块,每块少得可怜,不由得懊恼自己没来得及阻止··“你若不补点,累病了谁照顾你表哥啊”钱昱闻言知道正常劝法是劝不动的。
果然,苏玉兰闻言不再作声,这样的沉默让一度对诸事都不关心的钱昱握起了拳头,这姑娘能不能活的自我一些,这难道是古代女子的通病不成·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大家最想看到什么捏·表害羞,大胆跟我说哈· · ·第16章 第十六章·正午,摆摊的人渐渐的少了,一个个陆陆续续的挑起担子往回走,大中午小贩们都准备回家吃饭,整个集市瞬间冷清不少。
“恩公,走吧,大娘在家中该等急了·”苏玉兰付了二十文骨头钱便转身朝钱昱说道·今儿个买菜种买大骨费了不少时间,以往这个时候差不多该到家了。
钱昱闻言压下心头的不快朝苏玉兰笑着点了头,拿着被油纸包好的大骨迈开步子朝集市外走去··苏玉兰感觉到了适才恩公的笑有些勉强,虽不知道原因可仍小步的跟了上前。
“徐老板,留步,留步·”·蓦地,远处熟悉的声音传入苏玉兰耳里,她吃惊的朝前方街道左侧的饭馆门口望去,自己的爹背着一个木箱正与人道别·惊讶之余便是慌张,连忙提着裙子进了一家首饰铺。
“苏木匠,慢走啊”徐老板将苏木匠送出店门笑道··苏老爹闻言点头应着:“哎,哎,您快回去吧”说罢背着木箱往城门方向而去。
钱昱老远便瞧见了苏老爹,可心中想着事,反应迟钝,愣是眼睁睁的瞧着苏老爹离自己越来越远··“哎”钱昱回过神往前走了几步,在县里相遇,她应该拉着苏老爹去县衙呀,不然她家户籍上岂不是还有那新娘子的闺名她可不想与一个心肠不好的女子做什么名义夫妻。
“我真是笨,这么好的机会·”钱昱瞧着渐渐走远的苏老爹很是懊恼,一转身,惊讶的发现刘姑娘不见了·“刘姑娘”钱昱原地转了个圈。
“恩公”苏玉兰瞧见自家爹走远稳稳了乱跳的心从首饰铺里走了出来··钱昱闻声望去,不安的心稳稳的落回原处,抬头瞧了眼铺子的牌匾问道:“刘姑娘可是看中什么首饰了”·“没”苏玉兰心事重重的摇了摇头,六神无主的往前走着。
集市在乐安县衙的东边,从集市出来再走六百米便是城门,出了城门便是通往各个村落的小道··春末夏初时节,小道两边的野花争相开放,黄的,紫的,在绿草的衬托下,显得尤为好看。
钱昱跟着苏玉兰身后,沉吟片刻问道:“刘姑娘,你有什么心事吗我看你脸色不好,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会”·苏玉兰闻言脚下的步伐一愣,摇了摇头道:“不了,大娘在家中等着呢,可能是天气太闷了,身子有些虚,不碍事的。”
钱昱哪里不晓得,这是人家姑娘的客套话瞧着苏玉兰的神态,钱昱微微敛眉,该不会为了那个秀才吧·“刘姑娘,虽然我不知道你因何心事重重,可人没有过不去的坎。”
钱昱说着指了指路边石头缝中的小草道:“你看,在石缝间的小草长的多好,它没有肥沃的土壤可依旧茁壮成长,我们遇到烦心事也该像它一样顽强才是·”·苏玉兰闻言朝路边看去,绿油油的的小草从石缝间伸出了一大半。
她还是第一次听见这般与众不同的话,毕竟在绿草遍处都是的乡村,没有人关注一株不起眼的小草,更没有人会说小草顽强之类的话·“多谢恩公。”
苏玉兰瞧着石头缝里的小草心情不似刚才那般沉重,自己犯下的错终归要去面对,自己不可能躲着爹娘一辈子··钱昱闻言淡淡一笑,摆了摆手道:“没什么,我也没帮你什么忙啊”·“恩公可是读过圣贤书”苏玉兰一边走着一边问,除了书本上她想不到恩公奇特的见地是从哪里来的。
“恩我跟着我姑爹读过一年书·”钱昱走在苏玉兰身侧,偶尔春风拂过,她能闻见刘姑娘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气,很好闻··苏玉兰闻言便没再言语,毕竟,她一个女孩儿家对人家男子刨根问底的询问不像样子。
“天皇皇,地皇皇,我是一个卖货郎,童叟无欺走四方,满带铜钱响叮当·”前方一小伙子挑着担子往下走,瞧见钱昱二人,连忙跑了几步笑着问道:“姑娘,买个发钗吧”·苏玉兰闻言朝担子里瞧去,眼眸瞬间被一支木钗吸引,木钗上的兰花刻的栩栩如生。
“小哥,这支木钗怎么卖”苏玉兰在众多木钗中指着心仪的一支问道··“这个木钗便宜,三十文一支”小伙子以为生意来了,眉开眼笑道。
苏玉兰闻言抿了抿推脱嘴道:“小哥,我身边没带够钱,还是下次吧”说罢绕过担子,她现在这个处境,哪有资格买发钗啊·钱昱闻言知晓刘姑娘嫌贵,摸了摸怀里剩下的三十二文,又瞧了瞧前方的刘姑娘,定了定心从怀里摸出铜板,取出两个,将剩下的三十文交给小哥,迅速从担子里取出那兰花木钗追了上前。
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木钗在手,钟意的姑娘在前,只要走上前去将木钗递过去就可以了·可这对钱昱来说却是件难为情的事,走了一路也没将手中的木钗递过去,反而握着木钗手出了许多的汗。
上坡的路很是费力,苏玉兰和钱昱开始微喘,到家时,二人额头布满了汗珠·走了一路,钱昱终究没能献上木钗,到了家门口默默的将木钗揣进了怀里··“回来了”钱母端着鸡食喂着角落的鸡,瞧见钱昱回来连忙放下鸡食,舀了两碗水递过去:“你们俩快喝口水,这热的满头汗珠子。”
“谢谢大娘”苏玉兰接过碗小口喝着··“阿昱,喝完水洗漱完便来山上,今天把活干完·”钱母说罢拿起锄头出来门。
钱昱闻言应了一声,便舀水洗脸··苏玉兰洗漱好进了西屋··“玉兰,回来了”张则瞧见苏玉兰眼前一亮,他整天呆着这西屋,十分的烦闷。
“恩”苏玉兰瞧张则全身上下换了身衣服,疑惑的问道:“这衣服是你自己换的”·“我腿脚都不便,哪能换衣服今儿个上午来了个小子帮我换的。
可这衣服,我总穿着不舒服·”张则说罢瞧了眼身上的衣服,他从小到大就没穿过布料这般差的衣服··苏玉兰闻言道:“下午没事,我去河边把换下了的衣服洗了,晒晒明天就能穿了。
哦,对了,今天我买了大骨,下午我去上工前给你做了来吃·”说罢便走到凳子前将张则换下的长衫拿了起来··“玉兰,你受苦了,等我腿养好了,就去赚银子。”
张则此刻对自己充满了自信,他觉得以自己的学识定能让苏玉兰过上好日子··苏玉兰闻言含笑点了点,拿着衣服走了出去··此刻山脚下- yin -凉处蹲着胖瘦不一的妇人,她们趁着中午自家男人休息这段时间来河边洗衣服。
苏玉兰端着木盘到时,只能在- yin -凉处边上蹲下··“哎,你们听说了,钱大娘又托人给她儿子说亲呢”一妇人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搓着手中的衣服。
这妇人旁边一位瘦小的妇人闻言道:“孩子都是娘的心头肉,当娘的给儿子说亲有什么好说的·”·“诶我说王大婶啊,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啊她上次给她儿子说的新娘子不是跟人跑了么这才过了几天啊,又到处去说亲,她儿子想女人想疯了吧”那妇人- yin -阳怪气的哼哼道。
王大婶闻言转头瞪着那妇人道:“春生家的,话可不能乱说,昱哥这个年纪早该成亲了,你儿子要是还没娶上媳妇,你也急”·苏玉兰闻言搓衣服的手顿了顿,恩公名叫钱昱,莫非这些妇人在说恩公·“呵,笑话,我儿子可不是钱昱那样的孬种,自家的婆娘都看不住。”
春生家的妇人回瞪王大婶道··旁边的康大娘瞧见二人这般忙插话道:“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按理说,不关昱哥的事,脚长在那女人身上,看的了一时能看的了一辈子吗哎,要我说都是柳荫村那女人作孽,那苏木匠也是,教出来的女儿怎么就这么不知羞耻,昱哥好歹出了二十两银子聘她呢”·“咣当”苏玉兰闻言手中敲打衣服的木棒落到低于水面的石头上,溅起的河水弄- shi -了苏玉兰的衣衫。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晚上好,我来更文啦·这么久没更,我滴内心还是很惭愧滴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我哈· · ·第17章 第十七章·清澈的河水并未因木棒的滑落而停止流淌,越过石岩哗啦啦的向西方流去。
平地一声巨响让聒噪的妇人们停止了谈话,纷纷看向- yin -凉边上的女子··“这姑娘是谁啊,怎么没见过长得怪俊的·”康大娘偏过头瞧着王大婶小声问道。
王大婶闻言凑到康大娘耳边道:“你住村南边没见过,我倒是见过几回·好像是昱哥家的亲戚,这几天一直住在昱哥家呢”·“什么亲戚啊,该不会是昱哥在外面的相好找来了吧听过人家婆娘跑了,所以不知羞耻的找上门来。”
春生家的媳妇闻言- yin -阳怪气道··“胡说八道什么,你耳朵倒也好使·”王大婶听着这不着四六的话气愤不已··苏玉兰此刻哪还有闲情竖起耳朵听这些妇人讲什么,此刻的她怔怔的瞧着石头上的衣服,世上哪有这般巧的事,自己名义上的丈夫竟然是自己的恩公自己竟然还和秀才住进了恩公的家苏玉兰越想越恼自己,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不知羞耻。
望着河水里自己的倒影,苏玉兰握着张则衣服的手越来越紧,这般的她哪还有脸面继续留在钱家内心深处的羞耻感和愧疚感越发的强盛起来,苏玉兰抓起张则的衣服扔进盆里,端着盆匆匆的上了岸,急忙忙的往钱家跑去。
“秀才”苏玉兰推门便喊,抱着木盆进了钱昱的卧室··“恩玉兰,什么事啊”张则放下书瞧着满脸焦急的苏玉兰问道。
苏玉兰将木盆放下,来到炕前道:“秀才,我们离开这吧”·“为什么玉兰,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我腿好了,出门找事做,攒够了银子报完钱家母子的恩情再走吗”张则心中十分不愿意此刻走,慢说没有治腿拿药的银子,就是吃住都成问题,此刻离开钱家,他能去哪但是有了银子就不一样,可以租个小院,和玉兰过幸福的日子。
苏玉兰闻言摇了摇头,羞愧道:“秀才,你知道我爹娘将我许给了谁吗”苏玉兰瞧着张则的双眸顿了顿,微咬丹唇接着道:“是恩公。”
“什么这,这未免也太巧了吧”张则闻言身子顿时虚了,这要被发现了,可是要浸猪笼的··“我们本就欠了恩公的,怎么能再继续接受他的恩惠不如就此离去,等到日后再来报还恩情。”
苏玉兰低着头闷声说道·她与秀才私奔,害得钱昱人钱两空不说,还在村里留下了坏名声,人人都嘲笑他看不住自己的女人,自己害苦了恩公,还有什么脸继续留下住人家的吃人家的·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布衣生活乔装改扮·张则皱着眉头寻思着,看向苏玉兰道:“玉兰,反正眼下他们都不知道你我是谁,咱们小心一点就是。
咱们留下帮恩公干活,等我腿好利索了,出门赚了银子还恩公的·”·苏玉兰闻言刚想反驳,想到这今日钱家的处境,不由的也沉思起来·眼下农忙,恩公既要去县里算账,又要帮钱大娘上山耕种,自己要走了,那他们回来连热乎饭都吃不上,自己留下来多做点事慢慢偿还。
“那,暂时如此吧”苏玉兰稳稳了心中的慌意,她必须要再找一份工作,在米铺做完中、晚两顿饭后还可以做些别的事情··张则闻言心中大石稍稍放下,这尚河村的路十分陡,从别村进来的人十分少,没人认的他,只要小心一些,应该不会出事。
“早知如此,我从家中逃出来时就该带个十两八两的银票,也不至于落到现在的地步·”张则心中颇是气恼,出来后方觉得银子的重要- xing -··苏玉兰闻言不再言语,此刻的她身心俱惫,微微一叹,往窗外望去,太阳烤的大地明晃晃的。
“秀才,你好好休息我去给大娘和恩公送点水·”苏玉兰揉着太阳- xue -往外走,去小灶旁边的厨子里取出一只黑子的罐子,往里倒满了水,又拿了两只碗放到罐子上,顺便带着四张小饼,挎着篮子出了门。
此刻路上几乎没有一个人,这个点大多都在山上,苏玉兰挎着篮子来到河边,踩着河中的突出的石头越过小河,提着裙摆一步一步往山上走··钱昱带着草帽坐在低头上,时不时的用脖子上的白巾擦擦额头,显然是累了在休息。
“恩公,大娘”苏玉兰走过去轻声唤道,以往叫着没什么,知道自己是人家聘的媳妇后这心里总慌的紧,说出的话也微微打颤··“刘姑娘,你怎么来了”钱大娘见到来人放下锄头走了过来,“你去县里上工来回已经很累了,多在家休息休息。”
“大娘,我不累·”苏玉兰说着便将碗拿下,倒了碗水递给钱大娘··钱昱心中是欢喜的,她刚才还在想眼前这位姑娘呢,想不到这会就蹲在自己跟前,见到苏玉兰拿过第二只碗,钱昱连忙凑上前道:“我自己来就好。”
说罢拿过黑色的罐子倒了碗水··“真甜”钱昱喝完水由衷的评价道·她本来就觉得这尚河村的水好喝,加上又是苏玉兰亲自送来的,便更加觉得甜津津的。
苏玉兰闻言抬头看向钱昱,只一眼便刷的移开·一是因为内心愧疚不敢直视,二是钱昱的目光太灼人了,看的她内心慌的很··“阿昱啊,你往那边看”钱母喝完水用袖口擦了擦嘴,一转头便看向山边上的一户人家,正是媒婆说的老姑娘。
“娘,你叫我看什么”钱昱探了探脑袋,也没发现有什么新奇的事情··钱母闻言转头瞧着钱昱问道:“你觉得那姑娘怎么样我瞧了有一阵了,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就因为长的丑了些,至今还没嫁出去呢”·“娘,什么意思”钱昱警惕的看向钱母,这义母该不会又要给她说亲吧·钱母见状瞪了钱昱一眼道:“还能什么意思,她是老姑娘,你是光棍,娘想将她抬进门,媒婆说了,聘礼要六两,比那柳荫村短命的苏家少十四两呢说起这个我就气,苏木匠和她媳妇也忒缺德了,摆明着骗婚骗银子。”
苏玉兰闻言刷的抬头,抿了抿嘴便将头转向别处,她不知道此刻是何种心情,复杂的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涩涩的又闷闷的,因为她逃婚,连累爹娘也被骂,简直不孝。
·“娘,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吗苏老伯不知情·”钱昱看了眼苏玉兰闷声道,她其实不想让苏玉兰知道她以前成过一次亲,可又想知道人家姑娘知道后什么反应,结果人家把头转一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他说不知情就不知情了自己养的什么闺女他自己能不知道他不知道他媳妇也肯定知道,他们苏家就是骗银子给儿子娶亲。”
钱母气极了,将碗扔在地里,随即用手拍了拍胸口,“不说这倒霉事了,你明天带点酒跟媒婆去严家认认门·”·“我不去·”钱昱闻言不假思索道。
钱母一听急道:“因为那姓苏的短命女,你的名声已经坏出村去了,哪还有好姑娘肯嫁你你又二十一了,再不娶个婆娘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娘,这事急不来,得靠缘分。”
钱昱说着朝苏玉兰的背影看了眼,“我不喜欢那严家的姑娘,娶回来耽误人家也耽误我·”·苏玉兰被钱大娘当面辱骂,内心好似刀绞一般,脸颊羞的红通通一片,听的钱昱的话不由转头悄悄看了眼钱昱,适才那番话说到她心坎里了,婚姻可不就要靠缘分吗强求来怎么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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