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by 丁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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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 by 丁艺(2)
·“我是子言家的门客,您是子言家大小姐又是一国的国师,帮你百利而无一害,这就是我帮你的理由”叶念放松下紧紧攥着的手··“若是在以前我或许就信了,可是安夏出现了,她出现在我身边是因为另一个人,你也是为了那个人吧”子言烨问。
叶念不语·“果然,怪不得你总用宠溺的眼神看着我,原来你看的不是我,那你能告诉我那个手持银枪身穿铠甲的女人是谁吗”叶念听完她的话吃惊的转过头“你见过她”叶念急切的问。
子言看着眼前的人焦急的样子心中满是酸涩说:“梦中见过,现在可以告诉我她是谁了吗”·叶念深吸一口气说:“她是我妹妹,战死沙场,她的一缕魂魄在你这。”
子言烨听着他说的话眼泪忍不住流下‘原来我只是个替身’,子言烨深揖颤声说:“谢恩师答疑解惑·”快步出了院子,回到马车上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十岁时那个少年成为照顾她的老师,他博闻强记,授课新颖不受拘束,他一直是她崇拜的对象,而他对她也一直很宠溺,不求任何回报帮她实现梦想,可是现在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他宠溺的人不是她,在他眼中,她只不过是他妹妹的替身。
叶念伸手接下无故飘落的叶子淡淡的说:“你,不是她,一点也不像”可是远走的子言烨已经听不到了··竹林迎来一个客人,身穿银色亮铠,鲜红如血的披风,手握的银枪竟然和子言烨梦中女人拿的一样,只是这人被面具遮面没人看的到正脸。
躺在摇椅的安夏被来人惊醒,说:“呦,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蒙面人不理,一□□向安夏,安夏连忙翻身躲开,一张翠绿竹子做的摇椅就报废了。
“你干嘛中邪了吗打我干嘛”安夏生气的吼,可是下一秒枪尖已经扫到眼前,安夏吃力的避过··“你来真的”安夏手曲成爪,一截细长翠绿的竹子就被吸到手中,上面还占着没有散去的露水。
蒙面人一□□来,安夏用竹剑格挡开,栖身上前砍去,蒙面人也不是吃素的反手用枪挡住,两人就这样你一招我一招,招招致命,这让安夏很不开心,什么事值得这么大打出手。
最后蒙面人灵力支持不住,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安夏虽然很生气,可是也不能见死不救,只能上前为其输入灵力··“我终究不能对她无情”蒙面人淡淡的说,面具里的人眼泪已经流下。
“你怎么又把这身铠甲翻出来,还上来就打,让我很不满你知道吗”安夏叉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蒙面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却很俊俏的脸,竟然是叶念。
“只有穿上它,我才能找回原来的我”叶念把头偏开,不让安夏看到眼泪··“原来你也是只傻的,日子是要往后过的,你何必纠结于过去”安夏不解的说。
叶念摇摇头说:“抹不掉的,你不是也忘不了吗”·安夏像被看出了心事赶紧说:“忘不了那就接受,我为什么要忘了,哼”·叶念轻声说:“如果我说叶子还能复活,你还会选择接受过去吗”这话听在安夏耳中如惊天霹雳,叶子,复活·“你说什么”安夏趴下拽起叶念激动说。
“叶子没有烟消云散,她还能复活·”叶念又一次说给她听··安夏扔下叶念开心的四处奔跑,可是跑着跑着腿就消失了,身体,头,空中只剩下一团浓雾,绕着竹林飞舞,衬在阳光下还在变色,时而伸出一条人腿,时而伸出一个猪头,飞了好一会才飞回来,又变回安夏的样子“快,快告诉我,怎么复活她,告诉我”··叶念叹口气说:“我会复活她,但是现在还不行。”
安夏又着急着哭腔问:“为什么为什么不行,你需要什么告诉我,我去找,我一定要复活她·”·“时间不行,最快也要一年之后才能复活她。”
叶念解释说··“一年就一年,我千年都等了,还怕这一年吗”安夏嘶吼着··“有人来了”叶念戴上面具向竹林深处走去。
院长携众多长老来到竹林,只看见安夏在原地傻笑,“安夏啊,刚才是怎么了是什么人闯进学院”院长担心的问。
“没事的,老头,故人而已”安夏不在意的说··院长揉着快炸了的头说:“小祖宗,自从你住在这竹林,学院就没消停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故人除了宫大人,你能有什么故人。”
“诶,老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活的时间比你久多了,有几个故人怎么了,去去去,从我这竹林出去”安夏开始撵客了··“安夏,别不知好歹,我们皇家学院好心把这竹林让你看守是可怜你,你还敢对院长不敬”一个白胡子老头狠声喝道。
另一个长老也附和:“你这不知好歹的野兽,有什么资格成为学院的荣誉长老·”另外还有一些长老附和··这一骂骂愣了安夏,也骂愣了院长,安夏更是用看蝼蚁的眼神看着他们,轻笑的对院长说:“你没告诉他们我是什么‘野兽’”·“你还对院长不敬院长,我以长老的身份上议革除这个不知来历的野兽荣誉长老的职位,至于这竹林,最好设置禁制防止这野兽乱出去害人。”
说安夏不知好歹的长老说··“我们同意方长老的说法,怎么能让一野兽占用荣誉长老的头衔·”又有一个长老说··“嗯,我也同意”安夏邪恶的笑让院长一阵恶寒。
“你还凑热闹”院长怒斥安夏,又对那个长老说:“我看你活的不耐烦了”说完就离开了,知情的长老也跟着迅速离开··那个方长老对安夏冷哼一声也跟着离开,可是不知为何,竟然迈不动腿,知道是安夏搞鬼,调转起全身灵力,想解除束缚,可是越是用力,身体越僵,一起的长老像没看到一样迅速追上院长,这方姓长老只能看他们远去,心中焦急,这这,不是说这个只是宫冉抓来守竹林的魔兽吗怎么会这么强。
·竹林中传来院长的声音:“安夏,还望手下留情·”安夏看着被自己束缚不能动的方长老,又想到叶子可以复活的事,开心的不得了·也没什么心思整治他,说:“我的椅子坏了,就让他给我做一个吧”院长像的了什么保证,房心的离开了。
“院长,这个究竟是什么人·”一个长老追上院长问··“哎真的说起来,这位可是宫大人的老师·”这一回答让众人吃惊不已,宫院长的老师,那能是俗人吗·“是宫大人求着她来皇家学院当护院的,只要有她在,千万大军都攻不下皇家学院,这次你们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院长对那几个附和方长老的人说。
“那方长老岂不是……”一个长老担忧的说··“难不成她还能在学院杀学院的长老”一个脾气暴躁的长老说··院长淡淡的说:“那是你没见过她一掌轰毁方家主殿,方家敢怒不敢言”·众长老都有些耳闻,但是没想到竟然是她。
 ·主殿· ·宫翎旭仍在的角落里,这些天她一直听到一个名字——宫冉·似乎这里的人对他都很敬畏,他到底是什么人,姓宫,会不会和自己的身世有关。
哎,这要是被别人听到,岂不是要说我往自己脸上贴金呢又想到自己住在这主殿,虽然是宿舍,还是二十年无人用过的宿舍,可是为什么连张床都没有呢·他不知道的是,在主殿的上面,一白衣女子正在痴痴的看着她,那眼神中有割舍不断的情谊,还有不舍。
宫翎旭突然想到什么,趁着夜色还深,去不远的杂物室搬来梯子,顺着梯子爬上房顶,房顶上女子本欲离去,可是最终还是没舍得离开,宫翎旭上来后,看到房顶上竟然有人,吓得从梯子上张了下去,白衣女子赶紧用白绫缠住他的腰救了上来。
“那个,谢谢你”宫翎旭说··“不必·”白衣女子转过脸,面向月亮背对宫翎旭··“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宫翎旭挠挠头说。
子言岳听了赶紧回过头说:“你是想起什么了吗”·“我见过你几次,你送子言清来的皇家学院,也是你把聚灵还回来的吧看你这年龄,用的白绫应该是子言清的姑姑吧”宫翎旭小心翼翼的问。
白衣女子正是多次解他为难的子言岳,子言岳很不开心挑眉问:“我年龄怎么了”·“没,没,没怎么,您是子言清的长辈,自然是我的长辈,刚才是我不敬了,请您不要责怪。”
宫翎旭可是见识过这女人的厉害,一点都不想招惹她··“子言清,子言清,就知道子言清,你喜欢她是不是”子言岳厉声质问道。
宫翎旭立即红了脸,小声说:“她长的和我梦里的那个人一模一样,所以,所以……”·子言岳冷酷的说:“所以你就把梦中的人当成子言清了小子我劝你,不要打子言家人的注意,子言家可不是你一个穷乡僻壤来的小伙子能高攀的。”
宫翎旭眼神黯淡,也坐在了屋顶上,难过的说:“我知道我没什么能力,甚至连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可是我在努力啊等到我有能力的那天,我一定要向我爱的人告白。”
“你爱的人子言清”子言岳问道,脸上有些不悦···宫翎旭脸更红了:“原来我以为是子言清,可是后来我看见了子言烨,才发现,子言烨更像我梦中的人。”
子言岳气的发抖,用白绫迅速卷起宫翎旭高高吊起:“好啊竟然敢打我两个侄女的注意,我劝你死了这条心,你们是不可能的·”·宫翎旭被突然绑起来很不开心,大吼说:“怎么不可能,只要我努力,总有一天会配上的。
不要把你们子言家想的多么高贵,上数几辈还不是平民,哼”·“你,你气死我了”子言岳用力一甩,宫翎旭就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撞在了主殿的围墙上,围墙应声而倒,还好是深夜,主殿也没什么人。
子言岳看着碎石下的宫翎旭,又有些心疼,上去把人拽出来,就在宫翎旭以为子言岳还要再打他的时候,子言岳为他解开了衣服,宫翎旭怕自己的女子身份暴露,连忙反抗,可是一动就牵扯了身上的伤口,抽去了全身的力气,眼看着自己就要暴露了,宫翎旭闭上眼睛。
没有惊呼声,没有斥责声,当宫翎旭睁开眼,子言岳镇定的为她的伤口上药,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在照顾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宫翎旭敢肯定她知道自己是女人,可是为什么这么震惊。
子言岳手顿一下,又开始为她擦拭身体:“你这搭讪的招式对小女孩还有用,我这把岁数可不吃你这套”宫翎旭感叹这姑姑和侄女真是亲姑侄··“你知道我是女的,为什么不吃惊”宫翎旭问。
子言岳苦涩的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女扮男装也是无奈,我又何必纠结于是男是女·”·宫翎旭觉得她说的没错,自己扮男装本来就是逼不得已,村子人都认为他是男的,难不成穿女装吓唬他们要是子言清知道自己是女人,不知道会怎么样。
“好了,处理好了,这事,是我冲动了,日后,我每天都会来这里做一会,如果你在练武上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会指导你,就算是打你的赔罪礼了”子言岳说完就走了。
宫翎旭突然觉得这顿打挨得值,有一个正经的老师肯指导他,总比那不靠谱的安夏强·又为另一件事难住了,明天怎么解释这个围墙啊算了,不管了,大不了再把墙砌回来。
清早,宫翎旭就被子言清拉着出了皇家学院,楚都城里张灯结彩··“最近,有什么节日吗”宫翎旭问道··“没有啊今天是太后生辰,皇上为表孝道,每年都会大肆庆祝举行花灯会,而且今天晚上没有宵禁,到了晚上,楚都满街都是花灯,可美了”子言清为他解释,脸上的喜悦没有减少,兴奋的东抓抓,西碰碰。
“那咱们要去看灯会吗”宫翎旭说··“好啊好啊”子言清开心的答应了。
从后面走过一队人马,迅速将两人包围,宫翎旭还没搞清楚状况,这群人为首的是个穿着黑色铠甲的年轻人,旁边还有一个穿着红色官府的文臣,那年轻人来到子言清面前。
·“黑羽,你要干嘛”子言清不悦的说··“二小姐,黑羽奉命带二小姐回去参加太后寿宴·”黑羽拱手说,眼睛还向宫翎旭看了一眼。
子言清不开心了说:“每年不都是姐姐和父亲去参加吗为什么要我去啊”·红衣官服的文臣上前说:“启禀清云公主,还有一年,您就成年了,这一次会有很多别国的皇子前来祝寿,皇上和太后都希望在这些皇子中为您挑选以为夫婿,所以希望您出席这次宴会。”
宫翎旭和子言清都大吃一惊··“什么给我选夫婿,凭什么啊我喜欢谁是我的事,和你们有什么干系,我不去。”
子言清拉着宫翎旭要冲出包围圈··“二小姐,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如果你执意如此,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黑羽严肃的说··宫翎旭赶紧打起精神,万一打起来可怎么办,子言清不是傻的,这些护卫是皇上亲派,都是灵卫出身,个个以一当百,如果不回去,虽然自己不会有事,但是同行的宫翎旭就不一定了。
“好,我亲自回去找父亲说清楚·”子言清又回头对宫翎旭说:“抱歉本来还要带你看花灯的要不你自己逛逛吧我得回去处理一下事情。”
宫翎旭有些担心说:“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黑羽上前隔开了两人说:“二小姐我们走吧”·子言清在簇拥下一步一回头的走了,黑羽冷冷的看着子言清走远,回过头看见宫翎旭还在张望子言清离开的方向,皱眉,一脚狠狠的踢在宫翎旭的腿上,剧痛让宫翎旭不得不回神。
“你干嘛”宫翎旭蹲下捂着小腿质问他,黑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对,就是这样,听说你从入皇家学院就和二小姐走的很近,还想通过二小姐结识大小姐,胆子不小啊你得认清楚你的位置,你只能像现在仰视我一样仰视着子言家,不要妄想攀登,你不配”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宫翎旭气急败坏的坐在地上,一拳狠狠的打在地上,鲜血直流,旁边看热闹的人不少对着他摇头的,还有人说:“瞅他那穷酸样还妄想攀龙附凤,子言家的人是他能攀的上的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宫翎旭冷脸站了起来,慢慢向学院走去,头低的紧挨胸前,如果能看到脸,那你一定能看到她的眼睛已经红了,还有眼泪在眼圈打转。
子言家·“老师,徒儿照您的吩咐做了”黑羽恭敬的对面前的白衣女子说··“很好,黑羽,早点去休息吧”白衣女子自然是子言岳,黑羽不明白为什么让他这么做,子言家人从未有过如此仗势欺人的啊,更不会嫌弃别人平民身份而轻视的道理,这其中肯定有缘由,黑羽也不好直接问只能默默退下· ·入宫· ·“宫翎旭,你怎么了”朗凯的声音传来,宫翎旭此时最不想搭理他。
“你怎么了子言清呢”朗凯是看到子言清给他留下的纸条出来找人的,可是只看到了宫翎旭一个人心情低落的向学院方向走。
·“她被子言家的人带走了,参加晚上太后的寿宴·”宫翎旭低落的说··朗凯说:“想不想参加宴会”·宫翎旭原本失神的眼睛亮了起来:“你能带我进去”又想到朗凯原来就干过进皇宫的活,肯定是偷偷摸进去,也不能帮上什么忙,又有些失望。
朗凯拿出一块令牌,通体雪白,上面只有两国字‘傲雪’,说:“这是傲雪国的令牌,你只要拿着这个就可以进入皇宫参加寿宴,只是记住不要露出真实的容貌,会惹麻烦的。”
宫翎旭拿着令牌问:“那你呢”·“我是子言清的贴身护卫,当然和她一起进去”朗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宫翎旭无情的吐槽:“还贴身呢刚才去哪里了”·“你这人,你要不要,不要还给我。”
朗凯凶道·宫翎旭赶紧跑远··寿宴在皇宫的殿前广场举行,文武官员纷纷入内,外国使臣也送上礼物进去了··宫翎旭用斗篷把自己捂得非常严实,就露出一双眼睛,想要随人群进去没成想竟然被灵卫拦截了下来,宫翎旭赶紧掏出朗凯给他的令牌,灵卫看见他的令牌反而更疑惑了,外国使臣不从这个门走啊·“你是傲雪国的人”一个灵卫问道。
还没等宫翎旭回答,一个身穿雪白衣服的男人来到宫翎旭跟前说:“王子殿下,您怎么跑到这来了,让属下好找啊”可是宫翎旭并不认识他。
白衣男子对灵卫说:“这是我们傲雪国的王子殿下,是来参加寿宴的,你为何拦住,若是迟了,你能担当的起码”·那灵卫也不是吃素的,不卑不亢的说:“我只是要做好我本职工作而已。”
白衣男子还要说什么,宫翎旭连忙挡下说:“现在可以进去了吗”·那名灵卫点点头,两人赶紧进宫··“殿……朗凯没有告诉你要从哪个门进来吗”白衣男子责备道。
“没,你是”宫翎旭还是很谨慎,这人为什么要帮自己呢·白衣男子说“我是白沙,是朗凯的朋友,他让我来接你,没想到在这让我碰见你了,跟我来吧”白沙带着宫翎旭来到大殿上,本以为会被安排一个角落,没想到他的作为就在六个贵宾席位之一,这让他很不安,白沙安慰说:“你手上的令牌值得这个位置。”
随着一声“清云公主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子言清众星捧月般出现,红色华服,大方得体,面纱将脸挡住,让人看不清晰脸·此时的子言清河平时那个活泼跳脱的子言清一点也不一样,更像是子言烨,宫翎旭都怀疑自己看错了。
她左后方的子言烨身穿女式官府,普通的官服,自然比不上子言清的浓妆素裹,但是也不失委婉大方,右后方跟着朗凯,只是和平常邋遢的形象不一样,现在的朗凯即使宫翎旭站在旁边都不能说比他帅上几分。
子言清目不斜视向上走去,路过时,宫翎旭人不住想要叫住她,可是被身后的白沙阻止说:“别惹事”·子言清依旧缓步向上走去,可担心坏后面的子言烨了,为了教会子言清礼仪,可是忙了小半天,能做到现在这样子已经很不错了,千万别出错啊·宫翎旭的目光一直在子言清的身上,直到皇上携着太后出来才回神,不得不说,太后真的很年轻,竟然和子言岳有一拼了,众人跪拜后,寿宴正式开始。
皇上举杯,众人也举起手中酒杯听皇上训话“各位,今日母后寿宴,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借着这个机会,朕想说一件事,那就是朕皇妹清云公主的婚事,在座不少青年才俊,凡事有才华的都可以较量一下,当然这婚事也得公主同意才行。
你说呢清云·”宫翎旭认为凭子言清的- xing -格一定会拒绝,子言清淡淡的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全凭皇兄和父亲做主·”·“好,这事就这么定了,等下各自比试,在场的青年才俊都可参加。”
皇上开心的说·各国的王子也跃跃欲试,公主未来的夫婿只能在这六个王子中选择,皇上也给有俊俏儿子的大臣们通了气··而太后只是平静的吃吃喝喝,完全没有介意自己儿子在自己宴会进行这种活动。
清云公主亲自示下,比武招亲,第一关就是打败她的侍卫·朗凯飞上擂台,大胆挑衅:“来啊打败我就可以娶公主了哦”一大臣之子上了擂台,接过随从拿来的双斧,狠声说:“小子,接爷爷一招”双斧举高像朗凯砍去,朗凯只一个转身就把攻击躲开了,一脚踢在那人腰上,那人趔趄向前,又回手一斧子,朗凯刚躲开一斧又劈来一斧,朗凯只能接招,双手一前一后抵住拿斧子的手,一掰压,斧子脱手掉落。
那人大吼一声挥出剩下那个斧头,朗凯翻起,一脚踢飞斧头,就在众人欢呼的时候,那斧子飞向了皇帝,众人大惊失色,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一束光从耳边穿过,那斧子被一束白光穿过,定在墙上,白光的一头是定在墙上的斧头,一头是宫翎旭手上的聚灵,见人都没事,宫翎旭赶紧收起聚灵坐回去,所有人松口气,台上的两人已经被上来的灵卫压了起来。
“呼,真是有惊无险,让各国王子们见笑了”乐了飞故作轻松的说··“贵国的人的武艺真是博大精深……让我们拍手不及”一王子说。
坐在宫翎旭旁边的王子说:“陛下,这比武太为危险,不如换一种方式比试吧”这人是东云国的王子归海胥,这几年东云的势力渐渐可以向大楚媲美,这让乐了飞非常忌惮。
而这个归海胥正是几个竞争皇位的皇子中还算出色的,是个文武全才··“皇帝,还不知刚才救了你的是何人啊”太后发话问道·乐了飞早就注视了那个把自己围得的严严实实的王子了。
“我想你就是傲雪国的三皇子吧”乐了飞提名,宫翎旭就感觉背后有人推他,赶紧上前作揖搭话··太后看着这人捂得严实说:“现在也不是什么寒冷季节,不知这位王子为何蒙的如此严实啊”··白沙接到了宫翎旭求救的眼神,上前说:“启禀太后,我傲雪国常年被白雪覆盖,国人皆是厚重的棉衣,若不及时遮面会有冻伤的可能,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成了我傲雪国的一大特色,今日我们殿下只是为展示下本国特色才如此穿着。”
“好吧朕也不强求,只是刚才王子用的是什么武器,如此神奇,救朕于为难之中·”乐了飞知道,若是用刚才的武器,能瞬间- she -杀他,甚至连死士都来不及用。
宫翎旭紧张的不知所措,白沙赶紧上前说:“陛下,只是用一种能聚集灵力的树做成的武器,可幻化出实体灵力,只是这东西只能用一次,而且这树也颇为难找,我傲雪耗费数年才找到一棵,制作成武器后,殿下就爱不释手,刚才殿下能拿出他来救陛下,可见我傲雪国对楚国友好的诚意。”
白沙从一个武器讲到国家友谊,让人不得不佩服··“传说,有一种武器也能做到这样”太后说道··一武将闻言上前说:“没错,我大楚就有这么一件武器,名为‘聚灵’,是前天灵尊的贴身武器,据说现在在皇家学院的一名学生手里”·“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流落在外面呢还不派人给取回”太后说。
“母后,这凡是有灵- xing -的宝物都是认主的,前段时间查家子孙因觊觎聚灵,已经被惩罚了,聚灵又回到她的主人身边”乐了飞知道这是子言岳的安排,自然不敢得罪子言岳。
“哎有时间也让哀家看看什么人能得到如此宝物”太后看向远方,眼神空洞,似乎陷入沉思·· ·天机阁· ·本以为逃过一劫,宫翎旭才放下心,宴会还继续,可是这比武倒是中断了,朗凯被三堂会审确定没有刺杀行为,也被放出来了。
宫翎旭实在闷的不行,出来透气,看到一个人正坐在湖边饮酒,本来没什么特别,可是那人边喝酒边说:“我是谁世间无我容身之处·我是谁苍崖云海任我独处。
我是谁老天你告诉我,我是谁·”眼看那人拿着酒壶就要掉下湖水,宫翎旭连忙上前扶住他··那人喝的有些站不稳:“你是你是哪位”·“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宫翎旭苦笑说到··那人竟然搂着宫翎旭哭了起来说:“原来你我同病相怜,都不知自己是谁,来兄弟喝酒”说完拿着手里的酒壶灌进宫翎旭嘴里,宫翎旭猝不及防喝了几大口,被辣的咳嗽不止,惹那人一阵哈哈大笑。
“你是什么人,为何在这喝酒”宫翎旭问道··“你说我”那人迈着虚浮的步子,眼神游离不定,用手指着自己鼻子说:“我是醉玲珑的少东家,可是……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哈哈哈哈,你说好笑不好笑”·“你即是醉玲珑少东家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谁”宫翎旭有点不明白他说的话了··那人趴在宫翎旭耳边,让宫翎旭很不自在,他说:“我,我告诉你哟,你可不许告诉其他人”又打了个酒嗝大喊:“我不是我爹亲生的”声音大的吓人,宫翎旭揉揉自己的耳朵‘不是秘密吗这么大声谁听不到啊’·那人又在笑,疯癫的笑说:“我告诉你,我是单通,醉玲珑的少东家,其实我还有一个身份,你知道是什么吗”·宫翎旭连他都不认识,怎么可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你知道天机阁吗”单通神秘兮兮的问道··宫翎旭摇头,他出来楚都皇家学院什么都不知道··“你这笨蛋,什么都不知道,天机阁什么都知道,我就是那里的荣誉股东,他们可以免费回答我的问题,厉害吧”单通拍着胸脯说。
突然单通又开始哭泣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石,月光透过玉能照在地上透亮十分··“可是为什么不知道我的身世呢”单通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哭够了站起来把玉扔给宫翎旭说:“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是谁,这玉我也不要了,相遇即是缘,如果你丢了什么钥匙啊,戒指啊,手帕啊就去天机阁问问,我是不想再理那群老头子了”说完提着酒壶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留下宫翎旭一个人拿着玉发呆,天机阁真的什么都知道吗·而另一边拐弯后,单通就不再里倒歪斜的,迅速走进一个偏门··“通儿办的怎么样”一个有磁- xing -的男声音问道。
“父亲,都办妥了”单通说话也没有了喝过酒后所带的醉腔··“好,让天机阁准备吧”·“是”单通应道。
朗凯四处找寻宫翎旭说:“我的小祖宗,你在这干嘛呢本来只是想让你来看看的,没想到你会出手救皇上,这下子完了,本来宴会结束出使团就可以回去的,你这么一闹还怎么回去呢”·“我又不是故意的。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宫翎旭说··“皇上贴身高手无数,那个斧头根本伤不了他,反而是你的‘聚灵’,现在已经让皇帝忌惮了你要怎么办”朗凯气急败坏的说。
朗凯又说:“从现在开始,你就待在学院别出来,我会让出使团说王子因为有事先回国了,并且没有娶公主的心思·”·“子言清是不是会被嫁人”宫翎旭很是担心,万一她不愿意怎么办。
朗凯叹息一声说:“她是公主,和亲是避免不了的只是看这次和亲能带来多少利益了”·“为什么,大楚不是国力强盛吗为什么还需要其他国家的利益”宫翎旭不懂在位者的心里,难道利益就那么重要吗·“这句话若是出自宫冉之口,所有人都会考虑一下是否用和亲换取利益,可是……哎打天下难,守天下又谈何容易,为了大楚,我想皇位上那位会不择手段。”
朗凯仿佛看到了大楚未来的腥风血雨···“宫冉,又是宫冉,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大楚的人都在说她又多么厉害,现在大楚为了利益要牺牲一个弱女子,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那个被所有人传诵的宫冉为什么没站出来。”
宫翎旭大声质疑着··朗凯叹息一声说:“如果他还活着,一定会站出来的·”朗凯的话让宫翎旭心中一震,那个人原来已经死了·宫翎旭握紧手说:“既然他已经不再了,那我就要当第二个宫冉。”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朗凯眼神黯淡下来,心中有些愧疚,说:“希望你知道真相,可不要恨我,我也是情非得已·”·宴会已经结束,比武招亲将在三天后再次举行。
宫翎旭决定带子言清走,可是怎么带走她呢对了,子言岳,子言岳肯定不希望子言清嫁给不喜欢的人,一定会帮忙的··当宫翎旭风尘仆仆赶回皇家学院主殿的时候,子言岳正在原来的地方喝酒。
“呦,怎么这身装束”子言岳眼睛半眯像有些醉意··“我,我,我想救子言清”宫翎旭大声说出自己的想法··子言岳听了一愣,有些酸酸的说:“救怎么救你以为你是宫冉啊”·“宫冉又是宫冉,为什么他能做到的事我做不到,我一定要带子言清走。”
宫翎旭信誓旦旦的说··子言岳注视着宫翎旭,好像看到了宫冉,心中无限惆怅说:“我可以帮你见到子言清,可是她跟不跟你走我就不知道了·”·宫翎旭随着子言岳进了子言府,现在是非常时期,整座府邸的守卫都非常严,又以子言清的房间守卫最严。
“来人,把门打开·”子言岳命令道··“启禀岳大人,老爷有命,”一个守卫说··“我说把门打开别让我说第三次。”
子言岳冷冷的说·那侍卫吓出一阵冷汗,赶紧上前开门··子言清的闺房小女人的多,到处都是花花绿绿的东西,还有一个粉色的蚊帐··子言清正坐在床上,只是眼神呆木,没有一点生气。
“这个混蛋竟然给自己女儿用催眠术·解”子言岳一指抵在子言清眉心喝道··子言清浑身一阵,看见子言岳和宫翎旭说:“这是怎么了父亲呢我不要嫁人,我不要嫁人”子言岳赶安抚下子言清。
“我已经把你带来了,至于能不能带走她,就是你的事了·”子言岳对宫翎旭说完这番话就离开了··房间内只剩下子言清和宫翎旭两个人··“子言清,我要带你走,我不能让你嫁给别人。”
宫翎旭坚定的说··“诶呀·罗嗦什么,快走啊让我父亲发现就走不了了”子言清赶紧把身上华丽的裙子脱下来,露出□□的后背对着宫翎旭,在一堆衣服中翻出便装,一直没发现后面脸红的跟屁股一样的宫翎旭。
两人准备好打开门,院子已经被团团围住了,强弓□□盾牌,将子言清的小楼围的水泄不通··子言清有些打颤,问:“你带了多少人来啊”·宫翎旭声音也有些颤抖说:“就我自己。”
“你自己,什么就你自己”子言清听完赶紧拉回宫翎旭把门关上··“你有没有搞错啊就你自己还来救我,你是不知道外面的人有多厉害吗”子言清气急败坏的说。
“我,我,我可以的,我一定会救你出去·”宫翎旭说完打开门冲了出去,子言清没能拦住就任由他出去了,瞬间宫翎旭被人包围··宫翎旭拿出聚灵,现在这是他唯一能依靠的了,只要打败这些人就一定能带走子言清。
还好包围他的不是什么强者,宫翎旭很快就撕出一道口子,招呼子言清说;“快,快走啊”·子言清心中一喜,赶紧跟上,刚出了小院,就又被成百上千的侍卫包围,宫翎旭陷入苦战,毫无规律的劈砍刺,又不想伤害这些人。
就在裂口逐渐变大的时候,出现一个人,黑羽全身铠甲挡在宫翎旭面前说:“看来你是把我那天的警告当耳旁风”·宫翎旭狠狠的瞪着黑羽说:“那又怎样,这世上还没有人能警告我的”提起聚灵就冲上前,黑羽也拿出武器,一把比正常刀长好多的刀,凡是碰到聚灵的武器,都会被灵力锋利折断,黑羽的刀竟然生生挡住了,他的聚灵,还把她弹出数米之外。
宫翎旭静下心想起安夏教他的方法,手持聚灵高度集中手里的灵气,从聚灵中凝聚成的灵剑越来越逼真甚至实体化·· ·宫冉之死· ·另一座阁楼上,子言岳凭窗而站,双手扶在窗沿上,看着楼下的打斗,一脸凝重。
“姑姑在紧张什么”子言烨提起笔,轻沾些墨,在宣纸上一笔一笔勾勒··子言岳觉得有个聪明的侄女不是什么好事:“事事无常,谁也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姑姑可是在担心楼下的两人”·“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都与我无关了啊!”子言岳话说的忧伤,语气中满是无奈和不舍,竟然还有些酸涩。
“若我是姑姑,一定会下去阻止,不然让一个大好青年命丧首席天灵卫之手可有点可惜·”子言烨头也不抬继续在纸上绘画··子言岳有些吃惊:“天灵卫皇上派人来了”·“东云国王子愿以与楚国接壤的七座富饶的城池为聘迎娶清云公主。”
子言烨说··“七座城池,好大的手笔,东云真是不可小觑啊子言清是你妹妹,难道你就希望她就这样嫁了·”子言岳深吸一口气。
子言烨苦笑说:“自然不想,不想就这么简单就嫁了,东云国国土富饶,能饲养千万牛羊的草原就不下四片,而大楚一块都没有,若是能得到一两块,这联姻也是值得的。”
·子言岳看着陌生的侄女说:“她是你亲妹妹啊”·“没错,她是我亲妹妹,但是她也是清云公主,这是她逃不了的宿命,就像我必须接受这大楚国师一样”子言烨把还未干的画拿起来,晾在架子上,上面画了一个巨大的笼子,笼子两只金丝雀,一只安静的吃着饲养者放进来的食物,而另一只则拼命挣扎,想要出去笼子,可是只能被束缚着。
子言岳知道,这两只鸟儿一只选择了逆来顺受,而另一只努力挣扎想要挣脱牢笼,这不就是子言烨和子言清的真实写照吗·“姑姑不关心下面的战况吗应该快出分晓了,据说首席天灵尊王屈可是从没让敌人在自己手中活着,您不担心您带来的那位小哥吗”子言烨也来到窗前,看着下面扭打在一起的两人。
听到是王屈,子言岳反而放下心了,静静的看着下面不说话··黑羽和宫翎旭你来我往谁也不让着谁,渐渐的宫翎旭略胜黑羽一筹,趁其不备将人打出数米外,黑羽吐血不止。
宫翎旭看着周围不敢上前的侍卫,拉着子言清的手说:“走·”·前脚刚迈出小院,就感觉一阵劲风袭来,不给宫翎旭任何抵挡的机会,两人齐齐飞回小院,宫翎旭吐血不止,而子言清反而什么事都没有,这人是针对宫翎旭来的。
一壮汉迈进小院,这人比门还高只能低头才能进来,身上只穿了普通的破布麻衣,皮肤黝黑,眼神刚毅,凌厉的眼神让人战栗不止··院内所有的侍卫都向他行礼,这壮汉只是轻轻点点头。
“你是谁”宫翎旭问道··壮汉看着宫翎旭,看着这张和宫冉一般无二的脸问道:“你和天灵尊什么关系”·“什么天灵尊,我根本不认识,我知道我打不赢你,要打要杀随你,”宫翎旭又转头对子言清说:“对不起,没能把你救出去。”
这壮汉正是首席天灵卫之一王屈,王屈说:“天灵尊不会向任何人臣服的,小子,我也是奉命行事,看在你这张脸的份,留你一命·”·宫翎旭被两个侍卫架起,刚才那一脚,让宫翎旭的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现在被人架着,更是钻心的痛,他失败了,没能救出子言清还把自己也搭进去了,宫翎旭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蠢的人。
子言清看着被带走的宫翎旭,心痛不已,她很感动能有人在这节骨眼上冒天下大不晦来救他,虽然没成功,也很伤心自己的命运如此,竟然沦落为两国交好的工具,换取利益的筹码,子言清失望的回去房间,将门锁上。
自那以后二小姐的房间再也没传出吵闹的声音··子言家柴房,王屈仔细看着宫翎旭,有些疑惑的问:“你叫什么来自哪里家里可有什么人。”
宫翎旭自知是板上鱼肉自然不敢反抗说:“我叫宫翎旭,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只是醒了后一张纸条上写着我的名字·”·“那纸条还在吗”王屈焦急的问。
“在”宫翎旭的物品大多数都是随身带那张纸条和自己身世有关自然不能落下··王屈拿过纸条,一眼看出了是谁的字迹,转身离开了,任由宫翎旭怎么喊“还我纸条都”·王屈找到了子言岳,·“岳大人,您说宫大人已死,可是我看见那小子,竟然和宫大人长的一模一样。”
王屈心中焦急,说出话自然着急··“只是长的像而已·”子言岳满不在乎的说··“那这要怎么解释,上面可是由您的字迹。”
王屈拿出纸条小心翼翼的递给子言岳看··子言岳扶着额头说:“不要再问了宫冉已经死了就是死了·”·“不,我不相信他那么厉害的人会死去”王屈愤怒的捶在桌子上,红木的桌子出现了裂痕。
子言岳不语,宫冉终究是不在了··“他是怎么死的这二十年你们去了哪里为什么我到处找你们都没有痕迹”王屈一定要问清楚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怎么说没就没了。
子言岳知道不说不行了,只能娓娓道来:“二十年前,宫冉犯病,浑身会变得虚弱,我们找了很多大夫,都没有人能救治,于是我们去找宫冉的师傅,终于在宫冉快不行的时候找到了他的师傅,我们历尽艰辛在长生岛找到了他的师傅,他的师傅对他这种病也无能为力,只能暂且为他续命,保他十几年的平安,在那之后,宫冉就变得精神恍惚,时而清楚时而混沌,我们只能到处游历找寻救治的办法,整整找了二十年,可是还是没有找到,最后只能静静的离去。”
子言岳说着说着眼泪就忍不住的留下来··“那柴房那个小子怎么回事他和宫冉大人一模一样啊”王屈问。
“你们把他关在柴房”子言岳不满的说··“本来把他带回灵卫禁牢的,可是我要找你问问清楚怎么回事,就暂时关在柴房了。”
王屈解释道··“那个孩子只是和宫冉长的太像了,生病烧坏了头,我才让她来楚都的,并且把聚灵当作信物,我也没想到她竟然能使用聚灵,也算是有缘吧”子言岳说。
“他怎么会结识清云公主”想起那小子为了子言清那副头可断血可流的壮烈劲,倒是一条好汉··子言岳摇摇头心中吐槽这个大八婆怎么什么都关心;“清儿离家出走时去我住的别居,宫翎旭就住在附近的村子上,我就让她带来了。”
“这宫翎旭的名字,他姓宫”王屈还是在找寻与宫冉有关的蛛丝马迹··“名字是宫冉起的,可是那孩子不知道,也算是除了聚灵以外对这个孩子的馈赠吧”子言岳叹息说。
“为什么,为什么他走前不回来看看我们呢”王屈堂堂男儿竟然流下伤心的泪水··子言岳松口气,悲伤的表情已经做的太多以至于麻木了,她不想再哭了,更不想为她和宫冉那逝去的爱情哭了。
·王屈离开时眼睛红的和桃子一样,也不去管柴房的那个,他来这除了守护清云公主外还有另一个工作,那就是问清楚宫冉的死因,子言岳不是一个好惹的人,若不是派一个相熟的人来,子言岳不会给面子的,正因为王屈是宫冉曾经的朋友,甚至比她认识宫冉还早,子言岳才不得不说。
想起还在柴房的宫翎旭,子言岳自言自语说:“本不想让你牵扯这场纷争,可是……这就是宿命啊·”· ·威胁· ·子言清想了很多,与其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不如早点结束自己的生命,特意把父亲在五岁时送她那把刻满铭文的匕首拿出来,这不像普通匕首那样简单,匕首上竟是坑坑挖挖,不是打造师傅不够用心,而是上面刻满了字,若是把她刺进心脏,相信很快就会与这个世界离别,子言清认为与其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人,不如早早的结束生命,让下辈子的人去找寻真爱。
吱……门被打开了,子言清赶紧收起匕首··“清儿”子言清的父亲子言易进来将手中的食物放下说:“吃点东西吧”·“父亲,非嫁不可吗”子言清沙哑的说。
“君无戏言,为父对不起你啊”子言易叹息说··“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要是子言家的女儿”子言清沮丧的说,眼泪还是忍不住留下来。
子言易也舍不得自己的女儿被远嫁,在大殿之上跪了一天也没见皇上动容,只是传来话“从子言清成为公主那天,命就已经注定了·”·子言易多么后悔让先皇收了自己的清儿做义女,可是已经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了·回想这么多年,每每看到子言清都觉得这个女儿不求上进竟惹麻烦,永远无法和子言烨那个天之骄女相比,可是如今自己的女儿就要远嫁心中竟然如此不舍。
“清儿,这些年苦了你了”子言易僵硬的说·他果然不适合安慰人,女儿就要被迫远嫁自己竟然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这么多年的文臣算是白当了··子言清很不想被看到现在如此脆弱的一面。
说:“父亲,你出去吧让我静一静”子言易收回想要安抚女儿的手静静的走了··门又被打开了·“求您了让我静一静”子言清以为子言易去而复返,现在这副泪流满面的样子真不想让父亲看到。
子言清又把脸埋在了被子里··“我来这只想说一句话”子言烨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子言清淡淡的说:“不要想着用你那个钝的不能再钝的匕首自杀了,有一个为了救你的人还在柴房,你死之时就是他命丧之刻。”
子言清翻身坐起,大喊:“为什么让我嫁人还不够吗还要伤害我的朋友,你们快放了他·”宫翎旭是为了救她才被抓的,虽然傻了点但是不能让他为了自己连命都丢了。
子言烨说:“你平安的到达东云完成婚礼,自然会放了他·”说完向门口走去,在出门之前说:“我想你一定再狠,为什么被迫出嫁的是你而不是我,为什么你要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而我则是高高在上的大楚国师,清儿,我背负的责任只比你多不比你少。”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子言清决定放弃挣扎,为了朋友,为了家族为了大楚去和亲,可是嫁过去的绝对不是一个完整的子言清,而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柴房·宫翎旭在柴房的一角,坐在地上,双手抱膝,眼中没有一点光彩,门外的子言岳看着那样的宫翎旭心疼不已,可是什么都帮不了他。
“姑姑,好雅兴啊”子言烨在子言岳的背后出声··子言岳不悦的说:“你来干什么”自从她听到子言烨的那番话,就不在喜欢这个文文弱弱的侄女了,不知道子言家什么时候出现这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了。
“自然来看看牵制清儿的筹码还在不在,是不是已经偷偷跑出去了·”子言烨轻松的说··子言岳冷冷的看着她说:“筹码在你眼里他只是个筹码那清儿算什么更大的筹码吗”·“清儿嫁到东云未必是坏事,没准她能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她能过上想过的日子,楚国能扩大疆土,何乐而不为呢”子言烨平静的说。
子言岳实在看不下去这个唯利是图的侄女了,甩袖子就要离去··“我劝姑姑不要趁着没人的时候把他放走,这可是您口中的筹码”子言烨说··“我想做什么你还管不了。”
子言岳已经在愤怒的边缘了··子言烨拿出坠玥,在手中把玩,子言岳自然也看到了,咬牙切齿的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子言烨收回坠玥说:“我不想干什么,就像你说的,我为了守护我的利益做些防范工作可以吧”子言岳甩袖离开,坠玥在手就说明她请得动安夏,有那个怪物在,没人能带走宫翎旭。
子言岳想要救宫翎旭的计划泡汤了,不过让他在这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不会出去惹事,这样想子言岳也就安心了··宫翎旭此时的脑海已经陷入混沌的画面,一会是子言清和他在森林里时的样子,一会是子言烨那熟悉的侧脸,还有子言岳那白衣飘飘的样子也在脑海中回荡,那个女人是谁,子言清还是子言烨,绝对不是子言岳,宫翎旭自认没有恋母情结。
宫翎旭的脚因为长时间一个姿势有些麻木,想要换个姿势却摔倒在地上,一个物什狍了出来,是参加宴会那晚单通给他的,说了什么天机阁,对,有不知道的事情就去天机阁,宫翎旭想站起来,可是麻木的大腿让他再次摔倒在地,宫翎旭只能慢慢的等待腿脚恢复,趁着这时候好好冷静下来。
·子言烨推门进入柴房,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宫翎旭狼狈的躺在地上··“能,放我走吗”宫翎旭抬头期盼的看着子言烨。
子言烨不顾宫翎旭身上的脏乱,将人扶起来,依着墙边坐下··“我不能放你走·”子言烨说··“为什么,要杀了我吗”宫翎旭有些绝望,自己来的懵懵懂懂,走的莫名其妙,还真是凄惨的一生啊。
·“因为你走了清儿就活不成了”子言烨哀怨的说··“为为什么”宫翎旭显然有些不明所以··“我用你威胁她,如果敢自杀就杀了你。”
子言烨说的平静,不代表心里也平静··“你,你为什么这么做·”宫翎旭知道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事,被抓不说,还被当作筹码··“清儿出嫁是不能更改的事情了,以她的- xing -子自然是宁死不屈,所以需要一个筹码牵制住她,碰巧你闯入子言家,又成为我们和清儿谈判的筹码”·“你们好残忍,子言清有你们这样的家人是她的悲哀。”
宫翎旭现在不想再争辩什么了··“父亲为了请皇上收回成命长跪殿前不起,姑姑被两大天灵尊监视,不能行动,而我,能保证的只有不让清儿死掉而已,别看子言家表面荣耀无限,其实早就被掏空了,如今的子言家又有谁会惧怕呢”子言烨从不说自己内心的苦,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能做的,只要妹妹不死,就能有机会救出,只是子言清不能在大楚国内出事,如果出事,无论是谁做的,子言家一定会受牵连,早有人不满子言家这近百年的权势,最不满的人也正是在剪短子言家羽翼。
宫翎旭才体会一个百年大家族的不容易说:“我不走了·”心中默默加一句‘也不会让子言清嫁人’· ·逃跑· ·夜里,宫翎旭不得不选择再拼一次,只要带走子言清就没人可以逼她,聚灵被子言家的人拿走了,宫翎旭试着用聚灵时的力量以自己的手为媒介,竟然也能聚集灵力,虽然只有小小的一团,可是打破窗子逃出去绰绰有余了。
当她来到子言清的房间时,子言烨刚从里面出来,宫翎旭赶紧躲起来··宫翎旭小心翼翼的找到一个巡逻的空隙,偷摸从窗户进入房间,房间只点了一盏蜡烛,暗的让宫翎旭看不清子言清的表情。
子言清听到声音转过头正看见宫翎旭比着一个‘嘘’的手势,子言清小声说:“你怎么在这,你有没有受伤·宫翎旭拉住子言清的手说:“快跟我走。”
“什么你要做什么逃不掉的”子言清有点不相信他所说的··“相信我,跟我走·”宫翎旭坚定的看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这么坚持救我”子言清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能让一个人如此帮她··宫翎旭看着此时狼狈不堪的子言清,哪还有意气风发的样子啊说:“你一直对我很好,带我走出森林,我只希望能在你有帮助的时候能够帮助你,而且我在梦中总能梦到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我知道她对我很重要,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可是现在我已经把她当作是你了,希望你跟我走。”
子言清有些感动,虽然宫翎旭有些时候傻傻的,还异常的执着,可是不得不说他让人感动·子言清因为吃的食物很少,浑身没什么力气,只能由宫翎旭搀扶着离开,不知是怎么了两人从子言清的闺房出来,路上一直没有看到侍卫的人影。
两个人从子言家逃出来就奔着学院跑去,学院因为特殊地位,只要是里面的学生都受学院保护,军队不能随意进入,就是皇帝都不能随便带走学生·宵禁让整个楚都异常的安静,一路跑向学院也畅通无阻,可是子言家的人仿佛发现了两人逃走,派出侍卫全力搜捕,有些侍卫已经发现他们踪迹,正追过来,宫翎旭赶紧背起子言清,只剩下一条街就能到学院了,马上了,马上了。
子言家,去而复返的子言烨发现子言清已经不在了,立即派出家里的侍卫去追,被子言岳拉去叙旧的两个首席天灵卫也发现不对,立即去追··子言岳气势汹汹的来到子言烨的房间:“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她可是你亲妹妹啊”·“她的和亲会让大楚增加一半的国土,能有如此价值是她的荣幸。”
子言烨端起茶杯淡淡的说··子言岳一巴掌打在子言烨的脸上,说:“子言家怎么会出现你这么无情无义的人·”·子言烨苦笑着不怒不恼说:“姑姑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不是子言家的人了吧从你选择学习武技并且跟随宫冉的时候,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去,如果我说的没错那两位首席,有其中一位是看守你的,当他们回过神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子言岳冷哼一声说:“我回来就是个错误,现在的子言家已经不是曾经的子言家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了··看着子言岳离开,子言烨用手轻轻碰了碰被打得脸,好疼,子言烨眼中有眼泪却不肯流下,心中暗想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的。
皇家学院早就安排了人接应,两个人顺利的进入学院,后面的追兵只能在学院门口止步,学院不比其他地方,硬闯是闯不进去的,又想到里面还有个镇守学院的怪物,王屈和战生礼两位首席天灵卫就更不敢随便闯入,赶紧让人递上帖子,可是现在已经是深夜,守夜的人说没什么大事就明天再来。
别的不知道,这学院的大事可是出自宫冉之口,学院只有三件大事,漫天流星,火山喷发,楚都城破·除了这三件事皇家学院都不会深夜打扰院长休息的·但是这些事情至今没有人见到发生过,所以学院不成文的规定,深夜不能随意外出,有可能出去就回不来了,毕竟学院门口的阵法不是摆设。
“可是他们怎么进去了”王屈有些愤怒··战生礼暗说一声;“不好·”他们两个都出来了谁来看着子言岳啊皇上已经下了禁令的啊·两人回到子言家,果然看不见子言岳,现在天已经擦亮,两人来到子言烨这。
“国师大人不知子言岳大人去了何处”战生礼问道··“虽然她还是我名义上的姑姑,可是她在二十几年前就被逐出家门不是子言家的人了,她的去留子言家无权过问。”
子言烨只露出一面脸,而另一边被打得地方已经肿了老高··“这,这,国师大人,只是这子言岳大人失踪了,您在皇上面前也不好交代吧”王屈紧绷着脸问道。
··“首席大人开玩笑了,姑姑的行踪一直琢磨不定而且她也不是子言家的人,好像去哪里都和子言家,也和我无关,虽然我知道皇上下达了姑姑的禁足令,可是看管她的人并不是我,所以该交代的该是战生礼首席吧”子言烨冷静应对两人。
“你……那子言清呢她总是你们子言家的人吧她逃走你难道也不管·”王屈皱眉狠声问道。
“子言家世代文臣,子言家的护卫工作一直是由皇帝亲自指派人员的,人丢了,不让该找的人去找你们问我是什么意思”子言烨背过手站在案前,看着墙上新挂上的画,两个被笼子关住的金丝雀。
王屈有些生气,战生礼连忙拉住,上前拱手说:“国师息怒,我们二人办事不利,恳请国师施以援手,帮我们兄弟一把,我们定感激不尽”·子言烨回过头,笑着说:“二位请求我自然尽力而为,皇家学院我已经安排人等着子言清,只是姑姑,我真的找不到了。”
王屈说:“你怎么知道他们去了皇家学院”·“除了那里还有哪里是你们解决不了的呢”子言烨笑着说。
“那就谢谢国师大人了”战生礼拱手说,王屈只是简单的拱下手,两人退出了房间··皇家学院,两人跑回主殿累的躺在地上,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子言清抱住宫翎旭说:“谢谢你,宫翎旭”·宫翎旭脸红的不行说:“没关系,只要你好就都好了。”
“不行,我们不能在这里待着,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皇家学院虽然外人进不来,但是学院里面的人都是畅通无阻的”子言清知道明天一早肯定会有人来抓她们必须现在就离开。
“哈哈哈哈,你们在这啊”安夏的声音传来,子言清,宫翎旭顺着声音看去,就发现房顶竟然有一个人··“你是谁”子言清只能看见黑色的人却看不清是谁。
安夏跳了下来,看见来人是他两个人都松了口气··“这么晚,你怎么在这”宫翎旭问··“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今晚的月亮多大啊在这看月亮多好啊”安夏说。
宫翎旭和子言清都无奈了,她们在子言府经历凶险,她竟然会在这看月亮··子言清想到什么跑到安夏身边:“你是学院的老师对吧”·“对啊而且还是荣誉教授。”
安夏说··“荣誉教授啊那么厉害·”子言清故作惊讶的说·宫翎旭有些皱眉,她这是在干嘛·“那你的学生有难你是不是要帮忙”子言清狡黠的说。
安夏昂头说:“当然,学院的学生我都会帮,但是,这次不能帮你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安夏不解问··安夏羞涩的说:“我答应子言烨天亮之前抓你们回去,我正在看什么时候才能天亮”听了她说的话,宫翎旭连忙把子言清护在身后。
“你刚才说什么”宫翎旭不可思议的问··“子言烨让我抓你们回去啊”安息淡定的说··“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子言烨的人。”
宫翎旭警惕的说··安夏有点羞涩:“也不能这么说,只是给她帮个小忙而已·”·“那你只不知大你的小忙就有可能害死两个人”宫翎旭说。
“是吗这个子言烨没有说,她倒是说不会害你们就是了”安夏说完做了个要抓的动作··宫翎旭连忙带着子言清往后退:“我已经失败一次了,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带走她。”
安息轻轻一笑:“不自量力·”出手成抓,抓住宫翎旭的肩膀,宫翎旭赶紧用手抓住安夏的胳膊,安夏拽起宫翎旭想甩掉她,可是宫翎旭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任由她怎么甩都甩不掉。
安夏不耐烦了,提起缠着宫翎旭的手狠狠砸像地面,剧烈的撞击让宫翎旭不得不松开手··安夏迈过宫翎旭要去抓子言清,子言清已经傻眼了·可是宫翎旭没让他轻易过去,紧紧的抱住她的大腿。
安夏也不生气,叹息说:“何必呢又不是抓她去送死·”一脚踢在在宫翎旭身上,再一脚,宫翎旭还是不肯放手··子言清哭着上前抱住了安夏的腿说:“不要,不要,你不要再打她了,我跟你走。”
安夏有些不满,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我又踢不死她··“子言,子言清快走,快啊我打不过她·”宫翎旭用满手鲜血的手扯着子言清,让她走,子言清一动不动泣不成声,摇头说:“不要,不要,我不能扔下你。”
“哎我说你们啊不要纠结谁跑了,你们谁都跑不了的”安夏无奈说·· ·单家· ·安夏见两个人在脚边一个吐血一个哭实在受不了了,一挥手两人都不见了。
安夏蹦蹦哒哒的找子言烨要赏去了,刚出门就被拦住了··“哟,这不是子言岳吗你拦着我干嘛啊”安夏还仗着身高优势在子言岳的头上拍了拍。
“你为什么要替子言烨抓他们”子言岳冷着脸问她··安夏就知道又是一个多事的,说:“子言烨高兴,让我抓谁我就抓谁”说完昂着头就要走,子言岳又拦住她:“放了他们”·安夏最讨厌有人挡着她,一掌打过去,子言岳连阻挡的力气都没有就被打出去了,眼看安夏就要去子言烨那子言岳抽出白绫裹住安夏,安夏无论怎么动,都挣脱不开,生气的说:“你放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你只要放了她们两个,我就放了你”子言岳不顾嘴边的流出的鲜血,用手牢牢扯着白绫。
安夏冷哼一声:“就这样也想困住我”爆喝一声,白绫被她用蛮力挣断,碎成一截一截的,这白绫是与子言清血脉相连的,柔如水硬如刚。
上面还包裹着子言岳的灵力,想要挣断谈何容易,可是安夏没有用灵力,只是蛮力就挣断了,子言岳喷出一大口鲜血,倒在地上‘宫冉我该怎么办为什么你要丢下我’子言岳感到无能为力,沉沉的昏迷过去。
·安夏也不理倒下的子言岳,继续向子言家走去··三日后东云国王子带着大楚公主子言清回东云国,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子言清身边只有几个简单的护卫,这次和亲,东云在原本城池的基础上加了一片肥沃的草原。
而宫翎旭被安排在子言家的一间客房,宫翎旭躲在角落里,整个人蜷在一起,目光呆滞,仿佛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子言烨来到房间,找到了角落里的宫翎旭,看着这个没有生机的人,心中不免有些难受,可是坏人当坏人已经当到现在了,不继续下去怎么行。
·“宫翎旭,你可以走了”子言烨冷冷的说·看着他的样子却有些窒息·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宫翎旭就这样呆呆的缩在那,如果不是还有呼吸都要以为他已经死了。
“来人啊”子言烨叫来人,狠心的说:“将他给我扔出去·”立马有人将宫翎旭抬了出去扔在了距离子言家较远的大街上,宫翎旭任由来来往往,她仍蜷在地上,眼神呆滞的看着一个地方。
“这人是怎么了,不会是死了吧”一个路人说··“眼睛还瞪的滴流圆呢这不会是死不瞑目吧”一个大婶说。
一个马车行驶过来,看到被扔在大道中央的宫翎旭,马夫对马车内的人说:“老爷,一个人倒在路中央了·”·“嗯挪开”马车里的人摇着扇子,面无表情。
马夫下车,拽起宫翎旭向旁边挪去··“等等,把他抬上车来·”马车上的人冷冷的说·马夫又将人背上车·装上人马车又行驶走了,原本还很多人的大街又变得寂静了。
子言府·“大小姐,那人被单家的马车接走了”·“单家”子言烨若有所思,单家是楚都的首富,在楚都酒楼,赌场都有涉猎,据说是和皇室有着关系,可是竟然连她都不知道具体有什么关系,皇族的行宫都是由单家安排建造的,单家的家主单边浪,人称单二爷,十几年前来到楚都做生意,几年就做的风声水起,此人颇有名望,家中没有妻妾成群,只有父子二人,单边浪曾在全程人面前说过,此生为了逝去的夫人,绝不再娶,让无数人感动,做人做事也很是体面,从未有人说过单二爷有和不好。
只是单二爷近些年很少出门就,来往生意都是由儿子单通长管,单通为人圆滑,做事滴水不漏深得单边浪真传··“把安排的人撤了吧再派人去监视单家,有什么异常及时来报。”
子言烨倒要看看这个单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叶念听闻子言府的事略有些吃惊,没想到那个问问弱弱的女学生,一改往常稳扎稳打的- xing -子,行了一步险棋,这棋若下的好,能带来巨大利润,若是下不好,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叶念知道宫翎旭被赶出了子言府,正在计划下一步怎么办,要不要救下人的时候,单边浪出现救走了人,这算是帮了他大忙了。
叶念来到单府门口叫门·出来一个小厮说:“你好找哪位”·“找单边浪,你说叶念找他他会见的·”叶念嘱咐道。
半刻中,单家大门被打开··单边浪亲自出来,看见门口的叶念,表情变换很快,时而高兴,时而愤怒,时而皱眉··“你这表情不错·”叶念淡淡评价道。
单边浪决定还是没有表情的好:“你怎么来了·”·“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叶念说·单边浪让出位置,将叶念迎进单府。
“你为什么在这到底有什么目的”单边浪说··“听说你捡个人回来”叶念开门见山的说。
单变浪面无表情,说话更没有温度:“是有怎么样·”·“没有怎样,只是想告诉你,他和你一样,别让他死了·”叶念神秘兮兮的说。
“这样的人还有多少”单边浪冷冷的问道··“不多,算他正好四个”叶念举起四个手指··“你到底要做什么”单边浪问道。
“还不能告诉你,我们是等价交换,你也不需要知道要做什么·”叶念说··“其他两个人是谁”单边浪问道。
叶念摇头说:“你早晚会知道的捡回来的那个人呢”·“在客房,你要去看就去吧但是人不能带走,我们之间还有些帐没算清楚。”
单边浪冷冷的说··叶念看到了宫翎旭,眼睛没有神,愣愣的看着一个地方·他知道宫翎旭现在就是具空壳,就像活死人一样,叶念轻轻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宫翎旭僵硬的转过头看着他,双眼一闭晕过去了。
叶念将人抱回床上就离开了··宫翎旭睡了很久,中途单边浪来看过他几次,见他没醒就没有叫他,宫翎旭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想是学院,也不是子言家,这里的屋内尽是些昂贵的器具,不是清廉的子言家能比的。
一名侍女端着盘子进来,看见她坐在床上,吓了一跳,还是震惊的说:“你醒了老爷让我为您煮了粥,你先喝点吧”将托盘里的粥和小菜拿出来摆上。
宫翎旭说:“这是哪里”可能是太久没说话了,声音沙哑,难听至极··“这里是单府,您前天被我们老爷带回了就一直瞪着眼睛,直到一位客人来过,您才睡下。”
小侍女说··“谁,他是谁他现在在哪”宫翎旭急切的问··“我只听开门的说他叫叶念,但是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小侍女怕他情绪失控打人,拿着托盘就离开了·出门迅速去前厅报告情况··单边浪听闻情况,立即起身来到宫翎旭的房间:“你可醒了,让我好等”·“你是”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人,宫翎旭好像没什么印象啊·“我是单边浪啊怎么没印象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年轻啊自然,我也不差。”
单边浪开心的笑着···宫翎旭小心翼翼的问:“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怎么会认错,你就是宫冉啊”单边浪激动的说。
“您真的认错了,我是姓宫,但是不是宫冉,我叫宫翎旭·”宫翎旭解释道··“那,那宫冉和你有什么关系”单边浪问道。
宫翎旭摇头说:“我不认识他”·“可是你们这么像怎么会……”单边浪疑惑的说··“所有人都把我认作是宫冉,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他。”
宫翎旭苦笑着,一直活在别人的光环下并不是什么好事··“哎不如这样,我们明天去天机阁问问,当年宫冉兄去了哪里,为何都没等到我来楚都呢”单边浪遗憾的说。
“可以带我去吗我也想问些事情·”·“好好好,没问题,今- ri -你先在这休息,明日咱们一起去天机阁”单边浪安抚说。
 ·身世· ·单边浪一早就带着宫翎旭去了天机阁,天机阁,掌握天下天机,没想到竟然是一个破铁匠店,店家在门前的炉子旁将烧红的铁一锤又一锤的敲打,单边浪上前问道:“店家,这红铁怎么卖。”
店家打量了他一眼说:“红铁怎么卖,等打好了再来买吧!”·“可是出门在外急需一把武器防身·”·“好吧请进,我这还有囤货。”
铁匠邀请人进屋,将门关严实,带着两人来到内室,在一面墙上,有规律的敲打,过了一会门墙就分开,露出一个能通过一人的缝隙··“请进”铁匠邀请两人进去。
两人进去后,暗门又被关上·但是铁匠没有跟来·还好进来的甬道处处有夜明珠照着不是很暗··“这就是天机阁”宫翎旭问道。
单边浪说:“这只是个分舵而已,真正的天机阁在天机山,距离这里数百里呢”·“我想问的他们都知道吗”宫翎旭问道。
“天机阁,天机阁,知道的尽是天机,只要是有人说过得,天机阁就知道·”单边浪很相信天机阁··两人走了约一刻钟,来到了一个密室,这密室有无数小道,他们出来的只是其中一个,密室中间建造有一巨大环形书架,上面摆着无数的被卷成卷的纸,时不时有人在上面找东西。
他们两个出来,立即有人来接待,看见单边浪,直接带人来到长老室··“好久不见啊你怎么还是这么年轻啊”一个白胡子老头迎了出来,对单边浪说。
单边浪拱手说:“您也不显老不是”·“这位小哥是”·“故友之子·”单边浪随口说了一个身份。
“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白胡子老者招待二人坐下问道··“今天,我来主要是问一个人的下落·”单边浪开门见山说。
“何人”·“宫冉”单边浪说完,老者深吸一口气,派遣一名学徒出去拿材料··老者叹息说:“这宫冉想当年可是楚都的风云人物,要说楚都的今天,她功不可没,只是二十年前他突然失踪,只有子言家的二小姐跟着走了”·“那他去哪里了,您知道吗”单边浪问老者。
老者摇摇头说:“没人知道他们两个去哪里了,但是当他们走的时候,宫冉的身体不是太好,在一夜之间突然消失的,后来在在药谷出现两个人,一个叫紫月,另一个被叫做‘冉儿’。
那个冉儿是用人抬进药谷的,之后的一年两人都没有出来过,下一次有两人的下落就是在星奥森林了”·听到星奥森林,宫翎旭手一紧,单边浪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示意老者继续说。
“两个人双双进了森林,就再也没有出来,直至今年,有佣兵看到星奥森林里有一白衣女子,年龄约三十左右,也有人见过这白衣女子与灵卫有过接触,仿佛还很熟悉,这白衣女子身手了得,灵力之强,森林灵兽皆躲避,不少弱小的灵兽都聚在一起,让佣兵抓个正着。
在这女子出了森林不久,又有三个人出来,星奥森林旁的小酒馆从这三人手中得到了一个消息,星奥森林深处有人生活,现在已经形成一个村庄了·这三人年纪都不大,但是其中一人姓宫,还有一位姓子言,这最后一个就是大名鼎鼎的飞狼盗。”
宫翎旭忍不住颤抖,这是他们三人出来的时候,那个小村庄的消息也是他透漏出去的··“不久,子言家曾经的二小姐,就回到了子言家,在楚都也引起轩然大波,只是那三人不知去向,皇家学院出现了一位姓宫的年轻人,和宫冉几乎长的事一模一样,手持宫冉用的武器,看样子只有十七八岁左右,照这样推测,这个孩子很有可能是宫冉的孩子,至于孩子的母亲,最大可能是子言岳,当然这些只是推测,权当没听到即可。”
宫翎旭听到这些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宫冉,那个大名鼎鼎的宫冉,又可能是自己的父亲,而那个总在危难时刻帮他,还为他找回聚灵的人,但是狠狠揍他,眼神中无尽关怀的竟然是他的母亲,明白了,这次都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觉得他是宫冉,为什么安夏会教他用聚灵。
可是梦中的女子是谁呢为什么没有之前的记忆··“我有一个疑问请务必告诉我”宫翎旭认真的说··“请说·”·“我梦中那个女子是谁”宫翎旭说。
单边浪和天机阁老者都楞了··老者轻咳一声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中事皆不是现实,在梦中出现的也许不是真实,只是你幻想罢了·”·宫翎旭有些不知所措,找了那么久的白衣女子竟然只是个梦,根本没有这个人。
直到从天机阁出来还在愣神··单边浪说:“没想到你是故友之子·”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慈爱,可是单边浪驻颜有术,看起来和宫翎旭差不多,就像一个同龄人用长辈的眼神看着他,宫翎旭浑身起鸡皮疙瘩··“那只是他的推测,并没有真的证据来证实,我都不记得我是谁了,别人怎么能靠一点推测就来确定身份。”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好说什么,还不知道你怎么弄成昨天那副模样了”单边浪问道··宫翎旭自嘲说:“是我不自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想到被天鹅的家人给打了,又扔了出来。”
单边浪生气的说:“这些有眼不识泰山,知道你是宫冉之后,看谁敢这么造次·”宫翎旭心中暗想:‘对啊我要是真的是宫冉之后多好啊’·子言岳被学院院长发现救治回来了,只是虚弱的不行。
想起子言清和宫翎旭还在子言家就一时也躺不住了,刚要起来,就感觉嗓子甜甜的··“干嘛啊这是,不要乱动啊”院长赶紧安抚下人。
“子言清和宫翎旭怎么样了”子言岳担心不已··院长叹息说:“子言清已经跟随东云的车队回东云去了,至于宫翎旭,今天被扔在大街上,据说是已经被人救走,好像是单家的人。”
“单家”子言岳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单家··“那是你们走后来的,现在是大楚的首富,家主单边浪,为人正直,经常开仓济民,是全城都夸赞的好人。
单家好像跟皇室有关,只是不知道关系在哪·”院长解释说··“不行,我要去找他,不能让他现在这个状态在外面·”子言岳想要下床,胸中一阵剧痛,吐出一口鲜血来。
院长赶紧扶她躺回床上说:“这安夏怎么下手这么重,你又不是宫冉,恢复能力哪有那么强啊”·子言岳艰难的说:“长道,帮我注意点单家,我放心不下宫翎旭。”
皇家学院的现任院长名为尹长道,曾是宫冉有名的天才,宫冉走之前任命其为皇家学院第二任院长··“我派去的人说,还有一批人马在监视着单府,不知是哪路人马。”
院长疑惑的说··“还有人难道是子言烨这丫头到底搞什么鬼·”子言岳不满的皱眉··“话说,这宫翎旭不会是你和宫冉的儿子吧”院长捋着胡须问道。
子言岳脸一红,斥道:“瞎说什么呢”·“不是你儿子你着急什么难道是宫冉和别人生的”院长又露出八卦的小眼神。
“别乱想了,他不是我和宫冉的孩子,只是和宫冉长得像的陌生人·”子言岳连忙解释··“开玩笑还当真了”院长不满的说。
 ·东云· ·从大楚到,即使用飞行坐骑也要三日,一行人只能先到城外的驿站才能乘坐巨赤鹰去东云国,子言清只在宴会上见过东云王子归海胥一面,在这一路上,每每归海胥请求见面都被怒气冲冲的子言清拒绝,归海胥也不怒不闹,子言清也知道自己带的这几个人根本挡不住归海胥,可是归海胥还是尊重她的意见,说不见,就不擅自闯进来。
‘也不知道宫翎旭怎么样了’子言清一点也不相信,从小就照顾自己,爱护自己的姐姐肯把她嫁到东云国去,那个朗凯说走就走,说什么只答应她在学院当保镖,现在不在学院了自然没有理由陪着她,走的太彻底了,为什么没有人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在她身边,一个人去东云国好害怕,好孤独,好恐惧。
“公主,东云王子求见·”一侍女进来说··“让他给我进来·”倒要看看这个归海胥到底要干嘛·归海胥进入车里,做在距离子言清较远的地方,这让子言清对他不那么厌恶。
“皇上那么多妹妹,为什么偏偏你要我嫁给你·”子言清问道·归海胥显然没想到这个公主竟然这么大胆··归海胥说:“公主相信命中注定吗你是被神选中的女人,注定要成为我的王妃。”
归海胥的声音很有磁- xing -,因为地域不同,他说出的话不是字正腔圆··“什么神选中的,你们国的神不知道他的选择很容易让一个人失去幸福吗”子言清激动的说。
“公主是认为我,归海胥不能给你幸福还是怕东云国不够美丽,不能让你感到愉悦”归海胥问道··子言清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说:“我又不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人,在这之前我完全不知道有你这么个人,现在你突然要娶我,你让我怎么能接受”·“这个好办,我们可以慢慢熟悉,等到你认为足够了解我了,我们再成亲。
如何”归海胥问道··子言清眼睛一亮说:“那能不能不和你成亲”·归海胥摇头说:“不能·”子言清又失望了。
“我相信,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让你了解我,你会喜欢上我的”归海胥笑着说,仔细一看归海胥确实长的不错,一笑还有两颗小虎牙,子言清看了有些脸红,归海胥笑的更厉害了。
单家,宫翎旭决心要走,单边浪也不好留只是为他准备了些用的东西,嘱咐几句·宫翎旭先去见了子言家,准备要回聚灵,却被带到了子言烨的书房·宫翎旭看见墙上的画,心中有些悸动,原来这子言烨也不是无情无义。
书房很普通,一张案子,几支毛笔,桌上铺着纸张,还有几本书在上面摆着··“我这书房可有什么特点”子言烨进入书房··“没,子言清她……”·“子言清的事不用你管,先顾好你自己吧”子言烨打断她的话。
“你是来要聚灵的”子言烨问道··“对,我是来要聚灵的,请把它还给我·”·“还不了了,你得聚灵不是我拿的,是首席天灵卫,直接交给皇上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聚灵是我的武器·”宫翎旭气的双手颤抖···“也不是没有拿回来的可能,一月后将会在学院举行一场比赛,只有学院的人才能参加,赢得人才能得到聚灵。”
子言烨说··“可是子言清”宫翎旭担心的说··“你不用担心他,你不好奇为什么朗凯不见了吗”子言烨暗示说。
宫翎旭还是很担心:“可是他连我都打不过·”·“你太看的起自己了朗凯的实力,三个你都不是对手,再加上傲雪国为他量身打造的战凯,无人能敌,况且不是他一个人”子言烨说。
是两个人才对··宫翎旭在子言府门口徘徊很久,决定去救子言清,可是怎么救,东云国在哪,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对,找安夏,他肯定知道。
宫翎旭向皇家学院走去··“大小姐,那人去了皇家学院·”·“好,你下去吧”子言清说道,‘没想到你会回学院,看来你还是不爱清儿,那么清儿就不能交给你了,那个朗凯似乎是不错的选择’·宫翎旭没想到子言烨会安排人跟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下了定论。
宫翎旭一回到学院子言岳就知道了,不顾身体去找宫翎旭,而宫翎旭在到处找安夏,竹林,主殿找遍了,可是哪里都没有·他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安夏被子言烨派去救子言清了,想到这,他的心才安定下来。
“你跑哪里去了”子言岳看见宫翎旭问道·宫翎旭想到再天机阁听到的,面前这个年轻的女人很有可能是自己的母亲,看她关心的眼神他竟然真的有些相信了·“一言难尽。”
宫翎旭看子言岳的眼神变得依恋,这让子言岳有些无所适从·子言岳暗想‘只要不是陌生的排斥就很好了,管其他的什么呢’·“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子言岳说··“你说”宫翎旭以为要告诉他的身世了··“你身上有道封印,让你无法展现真实的实力,我需要解开你这道封印,让你去救子言清。”
子言岳说··“哦好”宫翎旭有些失望··“你怎么了”子言岳看见他情绪有点低落。
“没,没,请您帮我解开封印吧”宫翎旭说·子言岳以掌抵在宫翎旭的后背上,后背上的封印渐渐显示出来,子言岳身体有些吃力,可是还是帮宫翎旭继续解除封印。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两个人都是一头大汗,宫翎旭觉得身上热的不行,突然一口鲜血自体内涌上来,被宫翎旭喷出,感觉身体就像茅塞顿开,无数的灵力涌进身体,好像有无穷的力量一样。
宫翎旭回过头看见子言岳已经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宫翎旭赶紧扶起子言岳叫道:“母亲·”子言岳混混沉沉的听到宫翎旭的话,眼睛睁开问:“你,刚才叫我什么”·“母亲,我叫您母亲。”
宫翎旭刚说完子言岳就背过气去了·宫翎旭赶紧把人抱到院长那请求他治疗·自己留封信给子言岳就准备去救子言清··子言清随归海胥来到了东云国,东云国国王归海七旬亲自在城门口迎接,口中不停的叫着圣女,老泪纵横的看着她,这让子言清很不适应,东云国大摆筵席迎接圣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宴会上子言清问旁边的归海胥,归海胥自从进入东云也变得比原来更加尊敬··“我们的神,每隔百年就会派遣一个圣女来到人间,圣女能带给我们无上的荣誉和力量,只要娶了圣女,就可以成为东云国的王,被所有东云子民朝拜。”
归海胥解释说··“那这圣女百年才出现一次,难不成这个王还要当一百年”子言清不解问··“当然不是,但是继承王位的必须是圣女的子孙。
而且一个圣女只会生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无疑是东云的王会带领东云走向盛世·”·“那你们怎么怎么知道我就是这个圣女”子言清有些纳闷。
“自然是神的指示,让我能找到你的”归海胥甜甜的笑容反而让子言清有些发瘆··东云王归海七旬说:“今日是我东云国圣女回国的日子,让我们心怀对神的尊敬开怀畅饮。”
说完一杯饮进,下面的大臣王子也都一饮而进·东云国王从首位下来,来到子言清身前恭敬的行礼说:“今天是您来到东云的第一天我为您摆设规模最大的盛宴,希望您能满意。”
又叫来其他王子介绍:“这是我的大儿子归海禾,为人勤奋好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子言清看着他的大儿子,这也是唯一一个王子目光不在她身上的人,这人魂不守舍,只是眼神总飘向一个地方,子言清也看到了那个地方有一位女人,只是遮着面纱并不能看清楚相貌。
东云国王又介绍:“这是二儿子归海象,这也是我长得最俊俏的儿子”不得不说比归海胥还美上几分,嘴边时刻挂着坏坏的笑容,只是脸上有些苍白,一看就是女色不断的主。
现在正色眯眯的看着子言清··“这是我三儿子,归海骨,为人诚恳虽然不是最聪明的确是最认真好学的·”子言清看着有些羞答答的老三,目光诚恳,微笑不做作,温文尔雅,大方不失礼节。
“我这小儿子你已经很熟悉了吧归海胥,这孩子- xing -子好,心地善良,懂得孝顺,是我最喜欢的小儿子·”这话一说,归海象和归海骨脸上有些尴尬,归海禾倒是无所谓的态度。
“圣女,为了表示我归海七旬对神的尊敬,我决定,由您选择,我的这四个儿子谁来做您的夫婿,我就把王位传给谁·”归海七旬诚恳的说··“父亲,这……”归海象第一个想反对。
“住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这几天你们好好照顾圣女,要是有什么闪失,为你们是问·”东云王狠声说道··待东云王走后,子言清小声问道:“不是让我来嫁给你的吗”·归海胥苦笑:“我倒是希望,只是父亲很重视你的身份,怕随便找个人娶了你引起神的不满,所以想到这个办法。”
·“哪有那么多神鬼的”·“嘘,神在听·”归海胥制止了子言清的话·· ·嫁谁· ·子言清必须在下月之前选出个结婚的人选,并且在下月的神祭日举行婚礼。
子言清被安排在行宫中,生活起居由归海胥负责··“圣女,晚上是东云的灯火节,要不要去看看”归海胥说道··子言清眼睛一亮,来这好多天了,每天都在行宫待着快要闷死了,于是说:“好啊好啊不过你不要叫我圣女了,我也不是什么圣女。
叫我子言清就好·”·“那我叫你清儿好不好”归海胥微笑着说·看着他迷人的微笑子言清实在拒绝不了说:“随便你了。”
傍晚,天刚擦黑,归海胥带着子言清出门赏灯·不过一刻,归海象带人礼物来上门,再得到子言清和归海胥去赏灯后,生气离开··东云国的灯火节和大楚不尽相同,东云国的灯火节,人人都穿着盛装拿着火把参加□□,排起了长长的长龙,又在空地支起了篝火,众人围着他转圈圈,唱歌跳舞,子言清开心的不得了,突然冲出一群人将归海胥和子言清隔开,归海胥发现不对连忙叫住子言清,可是已经被人群冲散,只能远远看到人影,归海胥挤开人群想要过去,可是越挤人越多,甚至自己和侍卫都被冲散,在无意中还挨了好几脚。
子言清完全没有注意的身边的异样,突然有人蒙住了子言清的嘴,子言清拼命挣扎,最后渐渐晕倒··当子言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周身有些紧,原来被绑着,为了不伤害她用的是布不是绳子。
直到她适应了灯光才看见面前的一群人,归海象正在自斟自饮,脸上的笑容邪魅妖娆··“是你,你绑着我做什么”子言清不满的说,此时还是拿出气势震慑对方。
“哦我绑着圣女能做什么呢”归海象用手扶头做出思考状,要是在外面定能迷倒万千少女,可是现在子言清只想吐,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然是不敢反驳。
“哦我想起了了,我绑着圣女自然是希望圣女嫁给我了”归海象眯着眼睛看着子言清··“你做梦,死我也不会嫁给你的你这个癞□□”子言清怒吼。
归海象眉头紧皱说:“来人,把圣女带到我房间去,今天晚上我就生米煮成熟饭,我看你还能不能嫁给那个小白脸归海胥·”·子言清紧张的向后退,可是后面就是墙已经无处可退了。
归海象看见没有人行动,怒道:“你们都是死的吗我说话你们没听到吗”·“听到是听到了,不过这姑娘挺俊俏的,我们也想要。”
身后的一个侍卫说··“你们不是我的人”归海象赶紧起身,可是已经晚了,浑身被束缚住,一侍卫上前给子言清松绑,松开后子清抱住那人哭着说:“你们终于来救我了,我就知道你们不会狠心把我嫁到这么远的地方。”
朗凯无可奈何的拍了拍子言清的头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吧”·归海象狠声说“子言清我告诉你,你是在归海胥的手中丢失的,父王怪罪下来,他必死无疑,你不想他死还是不要离开。”
“那我就把你的恶行抖出来,让你也死无葬身之地·”子言清说··“哈哈哈哈,你现在完好无损,况且你离开了谁知道我抓了你。”
归海象笑道·刚才制住他的人又在他身上点一下,归海象脸色立即变化··撕心裂肺的嘶吼着,仿佛受到了多大的酷刑一样··三人迅速离开,子言清打量着和朗凯一起来的人,那人头带面纱。
看身形像一个女人,可是动作凌厉丝毫没有女人的柔弱··“这位是”子言清好奇的问··那人摘掉面纱露出了真是的相貌:“呦,小姑娘,看到我意外不意外啊”安夏调笑道。
“你,怎么会是你”子言清连忙拉开距离就怕他一掌打死她··“我抓你的时候不就和你说了吗不会有事的,你偏偏不信,现在我来救你了,相信了吧”安夏说。
“可是宫翎旭被你踢的吐血了”子言清还是有点担心宫翎旭··安夏安抚说:“没事的了,那家伙恢复能力简直逆天,现在估计可以到处蹦跶了吧”安夏说。
子言清没有选择和朗凯走,而是选择回到归海胥那,归海胥对她那么好,不能让他为她而死,只是和朗凯,安夏说好再找机会救他出去,若只是只有朗凯一个人她不敢冒风险再回去,可是有安夏在,就是进出皇宫几个来回也不是问题。
归海胥焦急的派出所有人出去找,终于找到了子言清,子言清只是说走散了,被好心人送回了这里,归海胥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赶紧拉着子言清嘘寒问暖,有没有被人欺负,子言清感觉的道他是真的在担心,但是马上就要走了,怪舍不得的。
子言清决定反正要走了,就趁着婚礼的混乱逃走,现在先答应嫁给他,于是说:“归海胥,告诉你父亲,我选择你做我的夫婿·”·归海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说:“是真的吗”·“自然是真的”归海胥开心的到处乱走又赶紧去上书东云王,子言清只能默默的说声:“对不起”·不过数日朝廷就下发了告示,但是告示内容令人难以置信,东云王归海七旬要迎娶圣女子言清为后,并且两人生的孩子要成为信任国王,全国上下一片哗然。
“父王,为什么不是说好”归海胥手里拿着告示质问东云王·“够了,不要再说了,我是东云的王,圣女的身份,也是凡夫俗子能配上的,只有我的身份才配的上。”
归海七旬嗔怒道·归海胥抿着嘴退下了,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回到府邸子言清看见归海胥无精打采的就问:“怎么了”归海胥眼神黯淡的说:“对不起。”
·子言清看完告示反而松口气,在东云国王的婚礼上逃婚可没有那种愧疚的感觉了,说:“没关系,既然命运如此,我也不好说什么·我是你们神选的圣女,无论嫁给谁都是被当做最尊敬额存在。”
归海胥眼神有些失望,本以为这个女人在这些天已经被自己折服,才这么温顺,没想到如此冷漠··“如果你不想嫁给父亲,也不是什么办法都没有。”
只要你和我成为夫妻,父皇不会硬逼着你的·后面半句归海胥没敢说出来··子言清满不在乎说:“没关系,嫁给谁都一样·”都会逃婚。
归海胥有些失望的离开了··归海象看到这则告示之后笑个不停,说:“归海胥啊归海胥,看到了吧这就是咱们的好父亲,我得不到的,你也甭想得到。”
看来前几日和父皇说的话奏效了·就在子言清从他这逃走,身体里乱窜的灵气让他整整受罪了两个时辰,他就上书东云王,让东云王迎娶子言清,因为只有王的身份才配的上神派遣的使者,东云王也就是听了他的劝告才会要迎娶子言清,在归海象的请求下,婚礼当天的护卫工作都有子言象负责。
子言象要牢牢把握住这次机会,把那天的两个人彻底铲除,手上又有兵权,到时候父王在混乱中死去,老大无心王位,这王位自然是他的了·· ·咒· ·东云国,东云王迎娶圣女是高兴的事情,让东云王意外的是,子言清一点反抗都没有,难道是自己的魅力让圣女无法拒绝以至于东云王审甚是开心。
归海胥敲着子言清的门:“清儿,巫师来为您画咒了”·子言清纳闷,画什么咒啊·“怎么回事画什么咒”子言清不解的问。
“这是东云的传统,凡是要嫁给皇室的人都需要画上图腾,我们称作是咒·”归海胥解释道·子言清也看到归海胥身后被黑色袍子紧紧遮住的四个人,问:“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巫师,是专门为人画咒的。”
“这咒不会影响人吧”子言清疑惑的问··“不会,只是一种图腾,一种象征而已·”归海胥解释说。
“那好吧让他们进来吧”子言清说·那四人进入屋中,拿下黑袍子,子言清才注意到是四个年轻貌美的少女,只是她们眼神呆滞,没有光彩,四人向子言清行礼,其中一人点燃了一只香,子言清没觉得什么不对,只是头脑越来越沉,慢慢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四个巫师将子言清抬上床,翻身脱掉上衣露出子言清姣好的后背,其中一名巫师,拿出笔墨,开始在子言清的后背上涂涂画画·归海胥怕有什么意外一直在门口守着,从清晨到傍晚直到深夜。
·子言清醒来时,房间内已经没有人了,只有她一个人裸着上身趴在床上,口水已经弄- shi -了枕巾,子言清赶紧检查有没有哪里受伤,那些人不就是画个图腾吗至于把她弄晕吗只觉得后背痒痒的,赶紧找来镜子,照着身后,看见了后背上的图腾,不知是什么图腾,四方形,像印一样,一面有光泽,另一面却很黯淡。
子言清也不管了穿好衣服出门,她已经饿得不行了打开门发现天已经黑了,外面灯火透亮,归海胥还在门口,看见她开门上前来问道:“怎么样还好吧”·“很好啊怎么了”子言清不知所觉。
“那四位巫师”归海胥问道··“应该已经走了吧真是的走了也不知道把被子给我盖上,不知道我会冷的吗”子言清不满的说,没有注意到归海胥的脸色变得惨白。
“对,瞅我这记- xing -,怎么忘了她们已经走了呢”归海胥勉强的说一声··子言清揉着肚子说:“我饿了,有吃的吗”·“有有,来人,上菜。”
归海胥喊道··子言清坐在桌子前大吃特吃,归海胥在一旁看着子言清,满脸的担忧··“清儿,我能看看你的图腾吗”归海胥说。
子言清楞了楞说:“不可以·”归海胥眼神更黯淡了··“图腾在后背,你要看的话,我就要脱掉衣服,我还没出嫁怎么能随便让别人看到身体呢”子言清边往嘴里塞东西,边说。
归海胥也只能作罢·次日一早,归海胥就快马去了巫师阁,找到了老巫,老巫的房间不大,没有窗户,整个房间弥漫着诡异的气味,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头骨,动物的犄角,还有各种铃铛,玉珠。
“老巫,你在子言清身上画了什么图腾”归海胥质问道··老巫抚摸着手中的水晶球说:“四王子命中有道劫数啊”·“别和我扯其他的,快回答我的问题”归海胥吼道。
老巫见平时不骄不躁的- xing -子也有这么急的时候,叹了口气··“四王子,要多加注意啊不可陷入更深”老巫语重心长的说。
归海胥皱着眉,眯着眼睛说:“老巫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四象咒法”老巫说出几个字·归海胥不解“那是什么咒法”·老巫抚摸的水晶说:“四象咒法,即以四人为祭,封印在其气运的传送盘”·“传送盘传送什么”归海胥问道。
“另一边链接东云龙脉,这样就能以人力保东云千秋不朽·”老巫自言自语的说··“你是说用子言清的气运养东云国的龙脉”归海胥正大眼睛问道。
“东云之命数啊无人能改亦·”老巫眼神涣散的说··“告诉我老巫,怎么样才能解除这个咒印”归海胥抓住老巫的双臂用力的摇晃。
老巫眼神已经没有了光泽,苍老的声音说:“用归海一族的鲜血就能擦掉咒印,四皇子,救救东云,不要在东云为她解封,去找……再解封”老巫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水晶球也落地而碎。
·“老巫,老巫,你醒醒啊老巫”归海胥摇晃着老巫快要散掉的身骨,可是老巫已经永远的沉睡了··王宫·“什么老巫仙逝,当时谁在场,给本王叫来。”
东云王有些发怒,老巫已经过了百岁,通天本领无人能比,这说走就走了,让人怎么能接受··“启禀陛下,当时老巫正在和四皇子交谈,只是在这途中就,就仙逝了”一个巫臣说。
“什么来人啊把老四给我叫来·”东云王喊道··东云王偏殿中,只有东云王和归海胥两人在··“老巫走时,你在场”东云王问道。
“儿臣确实在场·”归海胥面无表情··“你为什么回去找老巫,你和巫师素来没有交集·”东云王质问归海胥··归海胥抬头看着自己的父王说:“我只想问问子言清背上画的是什么咒!”·东云王眯着眼问:“老巫可说是什么咒”看着归海胥点头,东云王面如死灰。
“父王,为什么要用这种咒”归海胥不解的问道··东云王坐在王座上抚摸着龙头扶手说:“归海家,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命数尽失,唯有夺人气运以添龙气。”
“二十多年前这么多年,又有多少人添了归海家的龙脉啊”归海胥眼神绝望的看着双手,原来所有的荣华,所有的富贵都是用别人的生命换来的。
“二十年啊你知道第一个为归海家献出气运的是谁吗”东云王眼中无限的悲哀和不舍··归海胥抬头望着自己的父王,突然之间觉得这个撑起东云天的男人,在这一刻这么的苍老。
“第一个人就是老巫的女儿,东云的王后,那云·”东云王说完,眼角流下了泪水·归海胥听到那云这个名字也惊呆了·那云,他的生母,一直以来,东云王都不愿提起的,为东云国做出巨大贡献的王后,那云。
原来是这么死的··“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归海胥不明白··“你以为我想吗”东云王怒吼道。
“那年我征战在外,本已经兵败,眼看东云不守,那云她,她刚生下你,就以虚弱的身躯祭了龙脉,换取东云的气运,若是我在,若是我在,绝对不允许她那么做啊”东云王从座位上滑下来,坐在地上痛苦不已。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娶子言清,还要用她去添龙脉吗”归海胥感觉到了东云王眼中的真诚,感觉到他对自己母亲的深深爱意··东云王擦干眼泪:“若是你,你会舍得将那女孩祭给龙脉吗还不如让父王做了这事,保你们数十年的光- yin -。”
“不,不,我们不能这么做,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别人·”归海胥不接受这样的解释··“若不继续,那你母亲当初何必用自己祭了归海家龙脉,龙脉在,你母亲就活在那里,我绝对不允许有人毁掉那云,来人,把四王子关起来。”
东云王狠心道··“不,不要啊父王,母后不希望你会变成这样的·”归海胥满脸泪痕喊道··“把他关起来,不得和任何人见面”东云王下令说。
 ·气运· ·归海胥被囚禁,所有人都得到了消息,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子言清也不明所以,一想到东云王是归海胥的父亲,想来归海胥不会有什么危险,也就安心待下。
还有一日便是与东云王成亲的日子,子言清也被团团围住,有教礼仪的,有教规矩的,子言清不胜其烦,统统给撵了出去·这几日均不见朗凯和安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天即是和东云王的成亲之日,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如约而至,子言清有些担心。
宫翎旭已经到了东云境内,他没想到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消息就是圣女要和东云王成亲的消息,可是无论他怎么问,都没有人知道大楚的清云公主子言清是谁,只是听说数日前,东云王亲自出城迎接东云国圣女,所有人都敬若神明。
现在圣女正住在行宫·宫翎旭到处打听行宫所在,刚刚找到就被一个蒙面人从背后袭击失去意识,宫翎旭已经恢复了灵力,自问现在并不弱,能从他背后袭击他的寥寥无几,即使有也是安夏那个级别的。
宫翎旭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自己周围是一片树林,只能远远看见东云城,一想到子言清,来不及想其他的,连忙往城里冲,因为是东云王大婚,所有侍卫都不敢松懈,可是喜气洋洋的笑容是掩饰不住的,毕竟每个人都得了些赏赐。
也没人注意在大街上奔跑的宫翎旭是奔着王宫去的··子言清在天还没亮就被扶起,眼睛还没睁开就感觉有人,拿着绸缎在她脸上仔细的擦拭,睁开眼睛看见是侍奉自己的人又闭上了,还没天亮就被抬出行宫,向皇宫走去,一路上没有任何声音,直到有人撕开她的袖子,子言清才完全清醒此时她正在王宫殿前广场上,在祭祀用的高台上,东云王就在不远处,旁边还有他的三个儿子,仍然不见归海胥。
祭台下跪着满满的人,没有人敢抬头·两个巫师跪在她两侧,就是他们撕开她的袖子,现在正沾着墨水,在她的手臂上画着什么,子言清试图动了动,可是不知道有什么禁制,让她动弹不得。
“东云王,你成亲,就成亲,这是什么意思”子言清不满的喊道··东云王拱手说:“圣女莫急,这是东云国成亲必须经历的,还请圣女不要乱动。”
子言清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也不知道朗凯他们什么时候能来救她··突然有人在东云王耳边说了什么,东云王有些微怒说:“我还以为大楚就认命把人嫁了,现在,呵呵,我东云‘金刀队’怕他们天灵卫不成派一队去应敌。”
“父皇发生了什么事”归海象问道··东云王冷哼一声说:“大楚终于派人来营救了,也不枉我为他们准备的·”·“儿臣请求为父王清理。”
归海象说道···“嗯去吧”·宫翎旭从王宫门口一路闯进来,可是他不知道在哪里,无意中闯进一个大殿,看到一个人,那个人也在看着他。
宫翎旭认识他,东云国的王子归海胥··“那个你知道子言清在哪吗”宫翎旭问道,已经能听到追兵的声音了··“你来救她”归海胥问道,他一个人,怎么救·“没错啊救她啊”·“好,我带你去,你把我手上的手铐打开。”
归海胥说道,宫翎旭才看见他手上戴着手铐,手上聚集灵气,慢慢切开,怕伤到他还用灵力包裹住他的手臂··“灵力外放,怪不得敢一个人闯王宫·”归海胥佩服道。
“走吧”两个人从窗户跳出来,直奔主殿··“站住”归海象叫住两人“怪不得敢一个人闯王都,原来是有你这个内应啊归海胥。”
“二哥,请你放我们过去,我回来再跟你解释”归海胥着急的说··“呵呵,开什么玩笑,让你们过去我可是来抓你们的”归海象提刀冲上前。
归海胥连忙推开宫翎旭说:“你顺着这条路走到头右转就能看到主殿,快走·”宫翎旭听了他的话,也不迟疑,迅速向那个方向跑去··“想走问过我的刀了吗”归海象上前追赶,被归海胥拦下。
“归海胥,我忍你很久了,别逼我杀了你·”归海象嗜血的说··“二哥,你醒醒吧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母后和二嫂怎么死的吗”归海胥嘶吼道。
归海象眼神又恢复清明说:“你说什么灵儿不是病逝吗还有母后,他们都是得了一种病啊”·归海胥摇头说:“不是,他们不是生病。”
归海象本就是个长相俊俏的浪荡子,整日吃喝玩乐,后来喜欢上将军女儿尹灵儿,一改之前风流放荡的形象,开始勤奋努力,直到配的上尹灵儿,为了能讨她欢心,不眠不休的读书,背兵法,连武艺,只为了参加朝试,能站在尹灵儿面前,当最后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对决的时候,尹灵儿才知道,那个让自己青睐有加的蒙面人竟然是全城第一纨绔归海象,于是对他的印象极大的改观,那场比试尹灵儿赢了,但是归海象赢了尹灵儿的心,成亲不久,尹灵儿就染上无人能治的恶疾,归海象四处求医,在禁地还惹上嗜血的毛病,最后却只能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撒手人寰,只记得尹灵儿临终前最后一句话:“真想看看你成为东云王。”
归海象为了满足尹灵儿的这个遗言,象变一个人一样,阿谀奉承,勾心斗角,为了王位无所不做··“灵儿,到底是怎么死的”归海象颤抖的问道。
这是他永远的痛啊·归海胥抿抿嘴说:“为归海家的龙脉做了祭品·”·“你说什么”归海象认为自己听错了。
归海胥长舒一口气说:“二十多年前,归海家龙脉就已经气数尽失,母后,二嫂,三嫂,凡是身上画过图腾的女人,都为龙脉做了祭品,归海家之后必定是尹家,二嫂的气数必定有王者之气,所以当年无论你怎么讨好二嫂,父王都是支持的,为的是她,以及尹家的气运。”
“图腾气运”归海象还记得尹灵儿嫌弃图腾丑,不肯画在身上,自己还信誓旦旦的说,这图腾是归海家的信仰,只有画了图腾才能证明是归海一族的人,才能配的起她的身份。
没想到,最后是这图腾害了她·归海象怒吼着跪在地上,这么久以来,为了王位,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自已又嗜了多少鲜血,最后那个位置确实用自己最爱的人生命换取的。
这有何意义,有何意义··“我不要王位了,用我去祭那龙脉,让灵儿活过来,让灵儿活过来啊”归海象哭泣的用手捶地。
金刀队闻声赶来,看见二王子正在地上,以为是受伤了,连忙上前扶起,归海象已经失去意识,眼睛被鲜血充斥,一口咬在金刀队队长的脖子上,金刀队长既然能成为队长实力也不弱,连忙用灵力护体,命手下拉开归海象,即使这样及时还是被归海象扯下一块肉,金刀队长不顾流血,让人将归海象看管起来,自己带人向刚才归海胥消失的方向追去。
 ·救人· ·子言清双臂的咒文已经画完,除了画咒文的的巫师,周围又围上十九个巫师,围着子言清坐下,嘴中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念叨着什么,原本晴朗的天气开始变得- yin -云密布,隐隐有雷霆闪现,雷声越来越响,忽然一道雷劈下,大殿的一角被劈毁燃起大火,满广场的人竟然无动于衷,只有宫中的侍卫,来来回回有条不紊的灭火,子言清觉得异常诡异,仿佛这种场面出现的不是一回。
不断有雷劈下,四处起火,又被扑灭,突然在子言清的最上方出现一束光,光束逐渐变大,直到将子言清全部笼罩在其中,子言清只觉得身体逐渐变热,可是越来越热逐渐变烫,肌肤有灼伤的感觉。
忽然间一切感觉都没有了,浑身的力气也被抽光了·只听到耳边络绎不绝的叫喊声·“有刺客,有刺客,保护吾王·”·子言清感觉一震,一副全黑色铠甲出现在她身旁,完全看不出铠甲里的人是谁,那铠甲人竟然抓住了困住子言清的灵力,用力拉扯,鲜血渐渐的从铠甲中渗出来,那铠甲里的人竟然坑都没坑一声。
突然他低吼一声,子言清身上的束缚就被解开,子言清身体没有力气,倒在了铠甲身上,铠甲人一手夹起子言清,另一手拿起□□刺向冲上来的人··东云王也被这一幕震惊住了,这黑色铠甲不是没见过,只是因为太知道了,这是傲雪国的玄冰铠,虽说是玄冰铠,但是通体漆黑,穿上铠甲就如一辆攻防为一体的战车,无人能挡,曾经和大楚敌对,节节败退,向傲雪国借兵,傲雪国只派来十个人,却抵挡住大楚数万大军,当时没能趁机夺得一两件,非常后悔,现在送上门了,哪有不要的理由,于是下令:“来人,务必把他们拦下。”
全体侍卫一拥而上,可是能近前的很少,那铠甲人用特别诡异的步子躲开致命的攻击,可是普通攻击到这铠甲上反而被反弹回去·人一群一群的上,将铠甲人团团围住,铠甲人已经力竭,虚弱的蹲下。
·“快,他支持不住了,谁杀了他赏金一万·”一个头领喊道,侍卫向不要命一样向上冲··铠甲人喘着粗气,大吼一声:“还不出来”突然从空中又飞过一抹黑色,落在了祭台之上,当所有人都以为又一个黑色铠甲时才看清,只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裙的美貌女子。
“是你”东云王吃惊的双目瞪圆··“怎么这幅样子,老了许多吗”安夏盈盈笑道··东云王像是惊恐的嘶吼:“金刀卫。”
金刀卫整齐的从三方城门进入,侍卫,大臣渐渐退出,由金刀卫将子言清二人还有安夏包围··“多少年前我就和你说过,你这金刀卫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还在组织啊”安夏满不在乎的说。
“难道你不记得当年的约定了”东云王问道··安夏笑道:“当然记得,所以我不会伤人·”又回头对抱着子言清的黑铠甲人说:“那个谁啊我帮不了你了,我和他老子有约定百年之内不攻击任何东云人的。”
“你,你”黑铠甲不知说什么好,他已经力竭了,本就指望他呢,现在竟然撂挑子了·突然外面一阵混乱,不少金刀卫飞了进来。
所有人都被吸引过去,只见宫翎旭灵力铠甲加身,冲了进来··看见子言清被一黑铠甲人抱着,抓紧灵力幻化的刀就冲上去,铠甲人,硬抗了一击,沙哑的吼到:“蠢货,是我。”
宫翎旭立马收手·原来这铠甲人是朗凯··“你没事吧”宫翎旭担忧的问··“没事,不是把你扔出城了吗怎么跑回来了”朗凯有气无力的说。
“是你把我打晕的,你们怎么能这么做我是来救子言清的·”宫翎旭非常不满意··“是不该这么做·”朗凯语重心长的看了看上面的安夏。
宫翎旭也看出被包围的现状说:“你能带子言清逃出去吗这里交给我·”·朗凯点点头,因为他真的没有力气再战斗了·黑色铠甲后面的突起中出现一对翅膀,朗凯鼓起力气用尽灵力抱着子言清摇摇晃晃的飞起。
“不要让他们走了”东云王吼道,不少金刀卫飞起想抓住朗凯,都被宫翎旭灵力- she -下··“灵力外放宫冉”东云王脸上的肉颤抖着,不是说宫冉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看着朗凯带着子言清飞远,宫翎旭才放下心来,集中精力对付包围他的金刀卫··“父王,父王,人都跑了·”归海骨提醒道·东云王太手止住他的话。
“宫冉,你就不怕惹起东云和大楚的战争吗”东云王问道··宫翎旭叹气,又一个认错人的,说:“我不是宫冉,我叫宫翎旭。”
东云王仔细看看宫翎旭,果然和上次见到宫冉是一模一样,只是自己已经满面胡须,这少年还是年轻,看来真不是宫冉,但是也和宫冉脱不了关系··“你是宫冉的什么人”东云王问道。
“我,我不是宫冉,也,也没什么关系”宫翎旭想到在天机阁听到的消息,但是在此时承认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你·”东云王忍无可忍,命令金刀卫,生死不论。
宫翎旭也不犹豫,转过身向城外方向走去,竟然没人敢阻拦“无论我是不是宫冉,我都要告诉你,我不是你能惹的”说完周围的金刀卫向四周飞去,都身受重伤,东云王竟然不敢下命令继续攻击。
任由宫翎旭逃走··宫翎旭在王宫门口碰到了归海胥,归海胥说:“带我一起走”·“为什么我现在是你们国家的犯人。”
宫翎旭说··“子言清身上被下了咒,需要我的血才能救她·”归海胥担忧说··“你会这么好心”宫翎旭有些不明白这个东云王子搞什么鬼。
·归海胥眼神黯淡说:“我只想为东云,为归海一族赎罪而已·”宫翎旭也不拒绝说:“好吧,我信你带我出城·”·东云王觉得不对,这不是在大战中,即使那人是宫冉,他手上也没有百万大军,没有天灵卫,只有一个人,看那样子已经力不从心,现在错过机会,就真的没机会了,连忙下命令,全部金刀卫出城追击。
归海胥没有带宫翎旭出城而是回了府邸,宫翎旭已经不行了,全身剧烈疼痛,这就是灵力透支的后果·归海胥扶着他进了后院一间不起眼的房间,子言清和朗凯也在,子言清已经恢复了体力,正在照顾朗凯,倒是朗凯比他还惨,铠甲下面都是血。
嘴角还挂着血丝·眼睛半眯着,好像随时会晕过去,子言清着急的不行:“朗凯,你不要死啊 你不是要一直保护我的吗”·宫翎旭听到眼神一黯,心中五味杂陈,任由归海胥扶到床上。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你们先在这养伤,我不好给你们找大夫,你们就看看这里的药材哪些能用上尽管用,等到合适的时机我就送你们出城·”说完,归海胥离开了,毕竟自己是违抗王命出来的,等到东云王反应过来第一个搜查的就是这里。
 ·出城· ·“启禀吾王,从东云去大楚,傲雪的路都搜寻了,并没有踪迹·”金刀卫的首领说道··东云王仔细想想,黑铠甲人被那么多人攻击,还替子言清挡了龙气抽取,肯定受伤不轻,那个像宫冉的少年想必也不会太好,即使安夏通神也没法悄无声的带走三人,这说明他们还在城里。
“他们还没走,去城里挨家挨户的搜·”东云王下令··“父王,这不好吧挨家挨户,会打扰到百姓的·”归海禾皱眉说。
“哼只要是我东云子民都有为东云出力的觉悟,老三,你立即带人,给我搜·”东云王不容拒绝的说···“是”归海骨抬头看了一眼归海禾应声道。
“老二和老四呢”东云王问道··金刀卫首领晋城上前说:“启禀陛下,二王子犯了疯病,现在由手下看管着,至于四皇子,有属下看见他和闯入王宫的逆贼在一起。”
“什么这个逆子,他现在人在哪里”东云王来不及管归海象的现状,只想处置这个逆子··归海胥在门外听了有一会了,知道在不现身就没机会救人了。
“父王”·“你这是跑哪里去了”看着自己儿子灰头土脸的出现,东云王心中有气,还是没骂出口··归海胥单膝跪地:“启禀父王,儿臣想参加到搜索逆贼的队伍中。”
“你想搜逆贼”东云王有些不解,若是他与逆贼有关系,应该避开这事才对··归海胥说:“今日一陌生男子闯入关押我的房间,知道我是东云王子竟然百般羞辱我,儿臣气不过就追了出去,眼看追上了,就被发狂的二哥拦住了,这时晋首领出现了,儿臣只好把二哥托付给晋首领,继续追那人,可还是被他逃了,后来听到这边有动静,闻声寻来想要在城门口拦住那人,却被他掳走,这些守门的侍卫可以为我作证,他直到出了城门才放了我”·“晋城,是他说的那样吗”东云王冷冷的问。
晋城不停的冒汗,心中所想也不敢说只能说:“是·”·“抓你那人是什么模样”东云王还是怀疑··归海胥做思考状说:“挺年轻的,没有带任何武器,可是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儿臣用不上一点力气,只能随他走了。”
东云王有些相信了,毕竟灵气外放囚禁别人除了宫冉,会的人寥寥无几,也包括今天那个和宫冉如此相似的人··“你二哥怎么样了”东云王问道。
那个痴情种,什么都表现在脸上,若不是患上那种毛病,真是王位继承人的不二人选··归海胥说:“儿臣已经看过二哥,二哥的眼睛还是红色的,已经伤了不少侍卫,只能由灵力高强的金刀卫首领看着。”
“哎你就和你三哥一起巡城吧他毕竟是个文弱书生,怕是将领中有不服之人,至于你二哥,去巫师堂找几个巫师给他驱驱邪气。
我就不去了,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我需要好好休息·”东云王虚弱的说··“是,父亲·”·安排好归海象,归海胥就立即回到府邸,躲过所有人,来到后院的不起眼的小屋,朗凯已经醒了,身体虽说还是很虚弱,但是已经勉强能说话了。
“归海胥,谢谢你·”子言清真诚的说··归海胥苦笑说:“不用谢我,是他们救了你,我来这是有事的,明天我会带兵搜查城里,你们趁机混入我的队伍中,我会带你们出城。”
“不会被发现吗”宫翎旭担忧说··归海胥说:“应该不会,毕竟现在出入都城的军队到处都是,城守备对士兵比较松懈,一定能蒙混过关的。”
“嗯,我们听你的·”子言清说··“只是,只是这位的身体能熬得过去吗”归海胥指着朗凯说··朗凯抬起手说:“没,没问题的。”
说完又剧烈咳嗽,隐隐有些血丝咳出··“朗凯,朗凯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子言清着急的不停拿着白色方帕擦拭。
宫翎旭真狠恨自己恢复能力那么强,恨自己去的那么晚,若是能救下子言清,现在躺在子言清怀里的就是他·宫翎旭的手紧紧的抓着被子,看着子言清两人的眼睛有些发红。
归海胥也有些不舒服,这女人原本就是要嫁给他的啊,被父王硬抢走不说,还凭空多出了两个竞争者·眼神中除了酸涩还夹杂着些许怒其不争的意思··次日·朗凯一早就带着军队挨家搜查,直到侧门,吩咐守城的将领开城门,归海骨突然出现说:“四弟,很是尽职尽忠啊这城门怕是开不得。”
“我奉命搜查,和三哥是一样的,为什么三哥要阻止我开门出城搜查”归海胥不卑不亢的说道··归海骨一笑说:“并不是我要阻止你,只是怀疑你这队伍里的人有些不是我东云的人”·归海胥抓紧佩刀,眯眼说:“难道三哥是怀疑我这军队里掺杂了外人进来”·“这可是你说的哦”归海骨露出邪魅的笑容,这和往常的归海骨大不相同,让归海胥对这个三哥有了全新的认识。
·“既然你暗指我军中有外人,那么三哥想怎么办”归海胥冷静的说··“人人都知道这次在王宫中逃走的是两男两女,两个男的身上都有那天留下的伤,想必这么短时间是恢复不了的,只要你军队中的人都脱下盔甲里衣,想必伤痕,女人什么的都无处遁形。”
归海骨说出自己的办法,仔细的盯着归海胥的动静··归海胥握住刀的手越来越紧,说:“若是我军队中,没有你所说的人怎么办”·“随你处置”归海骨胜券在握的说。
“好,我要你在都城赤身游街三圈·”归海胥抬起高傲的头背着手说·归海骨脸上终于变了色,还是咬咬牙说:“好”·“全体将领听令,卸下铠甲,里衣。”
随着归海胥一声令下,所有士兵马不停蹄的开始拆卸盔甲,归海骨试图找出无所作为的士兵,可是连一个动作慢的都没找到,知道一行所有士兵都脱得只剩下一件,还是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归海骨目瞪口呆嘴里嘟囔着:“怎么可能呢”·“怎么样归海骨还要再查吗”归海胥看着归海骨狠声说道。
看着归海骨失魂落魄的样子,归海胥真觉得出了口恶气··“现在,查也查了,看也看了,我的军队都是东云的大好男儿,没有什么女人,更没有女干细,我想你该想好怎么在父王面前解释你对我东云军队的羞辱。
还不要忘了你的承诺·”归海胥大吼:“全体将领穿上铠甲,出城·来人,开城门·”··城门大开,归海胥带着迅速穿戴好的军队出了城门。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归海骨还是无法想象·难道是在归海胥府邸的线人出了问题,不可能,肯定是他们改了计划。
归海骨叫来随从说:“你悄悄带人追上归海胥的军队,记得不要打草惊蛇,默默记下他走的路线,见过的人,如果有陌生人就派人跟踪·”·“是”那人答应一声就去追赶归海胥的队伍。
归海骨看着大开的城门说:“归海胥,你逃不掉的,我早晚让你求我·”· ·回· ·清晨就在归海胥要实行这个计划的时候,被不知从哪里来的安夏制止,朗凯身体虚弱,不适合大的动作,行军时被看出来的几率很大,最后决定由安夏在开城门的时候用灵力包裹住他们,这样只要不用灵力探测是看不见的,为了以防万一,归海胥吸引归海骨的注意力,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的。
朗凯不能自己行走,这要怎么办呢最后决定由宫翎旭背着朗凯出城,宫翎旭一口老血喷出,朗凯整整高出他一个头,背起朗凯,脚还是着地的,可是耐不住子言清的哀求,宫翎旭只能背上朗凯,在开门的一瞬间迅速的跑出去,朗凯并不轻巧,除了城后行了数百米无人探查才把人放下。
子言清立即上前看看伤口有没有裂开,只有宫翎旭气喘吁吁的坐在旁边,还有偷笑的安夏··“下面我们要去哪里”子言清问道··朗凯虚弱的说:“大楚已经回不去了,我们去药谷。”
“药谷那可是个神魔勿入的地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子言清忧心忡忡的说··“没事,在那里我有熟人,可以给咱们安排个住处。”
朗凯说完又不停的咳··“我要回楚都·”宫翎旭坚定的说··子言清问道:“你为什么要回去,刚救了我,现在你就回楚都会让天下人以为楚都的人有参与,你会连累他们的”宫翎旭怔怔的看着子言清,才发现她和子言烨一样都是只在乎自己的人,别人怎么样根本不在乎,自己心中那个人真的就是她吗·宫翎旭冷冷的说:“我要去拿回我的聚灵”说完头也不回的向楚都方向走去,他已经出来半月有余,还有半月就要举行‘聚灵’的争夺仪式,兜兜转转只有聚灵才和他的身世有关,不能没有它。
安夏笑笑说:“我要做的已经做完了,归海家的小子说会和你们一起走,你们一同去药谷吧”说完向宫翎旭走的方向追去,只剩下子言清和受伤的朗凯··看着追上自己的安夏,宫翎旭问:“你怎么跟上来了不是应该和他们一起去药谷的吗”·“我要做的只有帮忙把子言清救出来,又没说负责她以后怎么办。”
安夏掐腰说··“你,你,我要回去·”宫翎旭像回去找子言清,子言清只有一个人,怎么照顾受伤的朗凯,可是被安夏抓住··安夏说:“醒醒吧无论你怎么帮她,她喜欢的人都不会是你,你心中的她也不是子言清。”
宫翎旭一顿,挣脱安夏的束缚说:“就算她不接受我对她的喜欢,就凭这一路走来的羁绊我也要帮她·”·“别傻了现在的你用什么帮她你知道朗凯是什么人吗为什么被安排救子言清的是朗凯,不是你这些你都知道吗”安夏质问宫翎旭。
宫翎旭站住不动他确实不知道朗凯是什么人,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自己该回报那些帮助自己的人:“他们什么身份都不重要,我只希望尽我最大能力帮他们。”
“别傻了,朗凯是傲雪国的三皇子,归海胥是东云国的四王子,无论是他们两个谁和子言清在一起,都会为子言家带来强有力的后援和筹码,而你呢凭你现在的身份,子言清和你在一起能得到什么子言家能得到什么”安夏劝说道。
“为什么这一切是为什么是子言烨,一定是她设下的局·”宫翎旭语无伦次的说,眼睛有些红润··安夏把手搭在宫翎旭肩膀上说:“不要去了,无论你怎么做,在子言烨,在子言家面前都是一个跳梁小丑,何必自取其辱呢”·宫翎旭落寞的向大楚方向走去,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值,自己的武器保护不了,自己喜欢的人都没权利去竞争,甚至没有一个人认可他,即使再优秀在别人眼中只不过是个挑梁小丑,仅此而已。
宫翎旭扬天长啸,突然一口血喷出倒在地上,安夏看着他倒在地上完全没有要扶起来的意思,只是叹口气··直到看到归海胥安排好车马,将子言清,朗凯扶上车,向药谷方向驶去,宫翎旭才安心离开,放下不等于放心的下,做不了挚爱,还可以做朋友。
随着安夏回去楚都就快多了,不知道安夏在哪里弄得令牌,到任何地方都会有人招待而且免费·只用几日就到了楚都,想着自己费尽周折从楚都来到东云,用了将近半月,宫翎旭就羞愧不已。
·子言岳每日都会在主殿上面坐上很久,不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是错,现在只想回到那个小村落里,每日吃些粗茶淡饭,闲暇晒晒稻谷,玉米,听听邻里之间的八卦事,现在想起还惬意无比。
宫翎旭回到主殿就看到了子言岳,子言岳也看到了他,从主殿上面飞下来,裙子被吹起,这一身白衣,让宫翎旭又想起那梦中人,恍惚间竟隐约听到那梦中人轻声喊:“冉”·“这次出行可还顺利”子言岳问道。
宫翎旭回过神说:“已经救出子言清了!”·“人呢”子言岳问道··“他们去了药谷·”宫翎旭猛地想起自己和蒙面人的约定,还有一月就要冬至了,取回聚灵去那正好,可是药谷在哪啊·“药谷”子言岳突然想起带宫冉去药谷的时候,还有那病秧子,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你为何没去”子言岳不知宫翎旭费尽周折去东云救人,为什么又半途把人扔下独自回来。
·宫翎旭羞愧说:“我回来是为了夺回聚灵的·”想着子言岳为他拿回国一次自己又弄丢了就有些不是滋味··子言岳叹气心想‘还算你有良心,聚灵丢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对宫翎旭说道:“好好努力吧”抬腿想走··“等等,你怎么知道我身体里有封印”宫翎旭想知道真相,自己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儿,想让她承认,但是又有些怕她承认。
子言岳没有回头,说:“我认识封印你的人,他教会我解封之法,说到紧要关头解开封印让你自保·”·“他是谁他知道我到底是谁吗”宫翎旭有些心急。
子言岳摇摇头说:“现在我不能告诉你,等你拿回聚灵,我会告诉你一切的真相,如果你拿不回聚灵,就这样平凡的过一辈子吧”说完就离开了这里,只剩下宫翎旭一个人站在风中,仿佛看到了一些希望,又好像有些失落,自己的心仿佛不是自己的而是别人的。
 ·开始· ·‘聚灵’被奉为国宝,是前任天灵尊宫冉的贴身武器,也被他运用的活灵活现,如今在楚都之中自然要为它选择个新的主人,‘聚灵’不是一般的武器,它是有灵- xing -的,被它选中的无不适一代豪杰,曾经的一代豪侠渊虹,上一届主人宫冉,都是平定一方的霸主,现在为它选择的主人一定也是人中豪杰,所以候选人在全世界的年轻人中选择,这不仅是为聚灵选择一个主人,更是展现身手,为国家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皇家学院自然作为参加聚灵争夺的助力,凡是青年才俊都报名参加,其中也包括宫翎旭··争夺聚灵的这一天,宫翎旭早早跟着皇家学院的队伍来到了练武场,虽然他是皇家学院的学生,但是上课的时间寥寥无几认识他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只知道是有一个敢和老师对打还伤了老师的学生,自从他出现在这只队伍就一直被注视着,那些学生有不解,有厌恶甚至是憎恨,让宫翎旭和不解。
“喂,你就是宫翎旭”一个俊俏的少年在旁边碰了碰宫翎旭··宫翎旭打量他一眼,也看出他没有恶意,轻声:“嗯”·“你好,我是唐七。
皇家学院二级学生,擅长用枪,你呢”唐七介绍说··宫翎旭总觉得既然和自己说话了,不回话有些不好:“宫翎旭,皇家学院学生,武器‘聚灵’。”
“噗嗤”唐七一下子笑出了声:“你这口气太大了吧你看在坐的哪一个不是为了‘聚灵’而来,你就这么有把握能拿到聚灵”·“聚灵本来就是我的,只是被一些卑鄙小人拿走而已。”
宫翎旭不屑的说··唐七愣神说:“你就是那个皇家学院拿‘聚灵’到处炫耀的学生·”宫翎旭皱眉,他哪有炫耀,而且‘聚灵’只是武器,又不是珠宝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我的天啊今天竟然见到本人了,大家快来看啊这位就是咱们皇家学院‘聚灵’的拥有者·”唐七的叫声果然吸引来不少人,甚至有别国的参选人也过来看热闹。
“什么拥有者,现在‘聚灵’又不在他手上,谁是拥有者只有比过才知道·”一个身穿皇家学院校服的人说,那人嘴唇轻薄,连看都不看宫翎旭一眼,有不少人围在他身边,都对宫翎旭怒目而视。
“怪不得聚灵会被收回重新安排新的主人,你们看他啊又瘦又小的,我一巴掌就能打飞·”一个体型壮硕的人说完就朗声大笑,身边的人也附和着大笑,这人是皇家学院有名的大力士,实力也是皇家学院年轻一辈排的上前位的。
唐七上前说:“人不可貌相,我就相信他可以参与到最后的竞争之中去,要不咱们就打个赌,这位聚灵的前拥有者能不能进入最后四强·”·“好,我就赌他一定进不了四强,若是输了,唐家的你可别没钱赔。”
嘲笑宫翎旭瘦小的壮汉说道··“那是自然,只要你们敢下注,我唐七就接了·”唐七笑嘻嘻的拿出笔纸开始立字句,以免过后不算数··一会就有不少人来到唐七这下了赌注,有赌谁输谁赢,也又单独赌一个的。
这个聚灵的争夺战是由首席天灵卫王屈主持的,皇帝乐了飞也来观看,子言岳也被请来助阵,当子言岳进场后很自然的来到宫翎旭身边:“你不是觉得自己被歧视,不被公平对待吗那你就证明给这些人看,证明你的能力足够,可以胜任‘聚灵’主人的位置。”
宫翎旭暗暗较劲,因为他身份不明他不能成为子言清夫婿的竞选人,因为他身份不明,所有人都看不起他,不管身份如何,一定要证明给他们看自己的能力··这场比赛不仅仅邀请了国家的一系列重臣,更是邀请了楚都中有名的数位商贾,其中一位就是单边浪,单边浪进场也来到了宫翎旭身边说:“世侄好好表现,若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我一定会支持你的。”
宫翎旭不想这么被注视着,轻声说:“谢谢”单边浪走了很远还在朝他看来,还比着胜利的手势给他支持,这让不少参赛者侧目··天机阁也派来代表,碰巧是那天的老者,身上天机阁的衣服甚是显眼,一行人来到宫翎旭身前,老者说:“宫学子,比上次见面似乎变化很多。”
宫翎旭知道这是因为身上封印解除,不仅灵力变化较多,气质上也有很大变化··“祝愿您能有能成为神器的主人·”说完老者微微欠身行一礼,带着人离去了。
“那是什么人,为什么子言大人,还有楚都第一大商贾,甚至天机阁都要和他说话”一名大臣不明真相··“真像啊”一个大臣捋着胡子感叹道。
“老李,你说什么真像啊”以为大臣问道··被称作老李的说:“你们入朝晚,自然美见过宫大人的英姿,我那时候也只是一名小小的学士,有幸见过宫大人几面,这学子竟然和宫大人长的一般无二啊”··“真的吗怪不得子言大人会上前问候,子言大人可是宫大人最信任的人啊看来此子跟宫大人关系匪浅啊”·老李捋着胡须不停打量着宫翎旭,仿佛像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
比赛开始,全场的参赛人员已经是经过了初选来到这里,共有八百人,第一局考研的就是抗压能力,在拥挤的圆形结界里,所有学子将经过来自外面十名天灵卫的灵压,直到全场只剩下二百人以下。
当第一名天灵卫向结界内输送灵力的时候,只能明显感觉结界内灵力变强,身体有些变重,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感觉·第二名,刚才的感受更加强烈了,第三名,第四名,直到第五名天灵卫的灵力输入进来,终于有人受不了要求退出结界,更有甚者直接晕倒,被全副武装的天灵卫拖走,剩余的人只由六百左右。
第六名天灵卫,第七名,每增加一名天灵卫就有人退出或者被拖出,宫翎旭感觉特别的热,压的他有点喘不过气,可是已经有人开始脱掉外衣,有人用自身的灵力抵抗,宫翎旭还不是特别吃力,这时他看到了一个人,是一个女人,长相略显普通,可是眼睛异常的有神,虽然穿着男装却没有特意掩饰身体特征,任谁都看的出是女人,一直站在同一个位置,眼神时不时的看向他,却不在他身上停留,即使在七个天灵卫的压力下她的神情也没有丝毫变化。
不断有人坚持不住,直至第十个天灵卫开始输入灵力,结界内只剩下一百五十人,又有几人坚持不住最后剩下一百四十八人,当结界撤下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宫翎旭的通红的脸逐渐恢复,直至正常,又有不少人适应不了高压低压的变化,晕倒,最后能晋级的只剩下一百二十人。
 ·争夺· ·剩下的一百二十人都是楚都或者是各个国家拥有最好资源世家的子弟,只这一百二十人的世家就能引起一次世界大战,二十年前那场战争的效力犹在,不少国家选择修养声息,不会随便引起争斗。
比赛进入下一阶段,一百二十进六十,同时进行,每个选手手中都有序号,一对一百二,二对一百一十九以此类推·宫翎旭的对手正好是早上的壮汉·一上台就他的笑容就没停过,看来是很开心看着宫翎旭已经准备就绪他开心的说:“不要那么着急吗来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宫翎旭”宫翎旭淡定的说,互相报名字也是一种礼貌。
“宫翎旭,名字不错,我是方重,你知道方家的吧”方重抖了抖肌肉说··宫翎旭摇头说:“不知道·”方重眉头微皱,很快又舒展开来说:“没关系,虽然方家很有名但是也不至于什么穷乡僻壤都知道方家的大名,来吧!小子,我让你一招,省着你连我的衣角都没摸到就回老家了”·宫翎旭叹一口气,慢慢走上前,方重实在是高,站到身前只有抬头才能看的见他,宫翎旭举起右手对准方重“呵”的一声,方重飞出了擂台,同时旁边的擂台也飞出一人,宫翎旭看向擂台的人正是在结界遇到的女人。
那人也正在看着宫翎旭,当宫翎旭看向她,眼神立即转向别的地方··傍晚六十名晋级人员才全部选出,这六十人被安排在军部的宿舍之内,等待明天的另一场比赛。
宫翎旭和唐七分到了一个宿舍,唐七看见他进来立即上前:“哥们,今天表现不错,竟然一击打败了方重,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今天我买你胜让我赚了不少钱呢怎么样明天有没有把握必胜”·宫翎旭皱皱眉说:“赌博,还是不好的吧”·“有什么不好的,这样来钱快,又不违反规定,又没有什么道德上的事。”
唐七说道“哥们,你说明天谁会是黑马你若是说准了,我把赢得钱分你一半怎么样”·宫翎旭叹气说:“看见白天那个女人了吗就是在结界里出来脸色都没变得那个。”
“你说她我记得她好像叫廖天·好像是从傲雪来的·”唐七说··“她很强,在结界里,即使是我都已经有些气喘,她竟然什么事都没有”宫翎旭皱眉说道,言语间有些钦佩。
“你说她会不会用什么东西作弊了,看她年级轻轻,不像是有那么强灵力的人啊”唐七疑惑的说··“不,她很强,即使没展现出来她也很强。”
宫翎旭凝重的说··唐七若有所思,看来原定的计划还要改变一下啊·已经是深夜了,一人影闪在军营的房子上,不一会四处浓烟缭绕,火光四- she -,在宫翎旭听见房顶的脚步声就已经醒了,拽着沉睡的唐七往外面跑去,一到外面就已经被大火包围,唐七渐渐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一幕吓得到处乱跑,若不是宫翎旭拽着他已经跑丢了,看准火势最薄弱的地方,用灵力护住身体,一下冲过去,当周围没有了火势,宫翎旭才抬头看了看,只看见王屈带着天灵卫站在外面,再回头哪里有什么大火,只能看见几个抱头鼠窜的参赛者,不断有人出来,看见眼前的一幕都很震惊,反倒是廖天穿戴整齐的站在一旁,完全没有别人的慌乱和盲目。
另一个穿戴完整的就是宫翎旭了,毕竟是和一个正儿八经的男人住在一起,保护好自己还是第一位的,所以并没有脱掉衣服··刚才看见的大火,是天灵卫用灵力影响参赛者的五感,让他们如同置身火海,能从幻境中冲出来的,除了唐七有个好队友就是实力非凡,看出了破绽的人。
天已经渐渐的亮了,里面的人渐渐安静了,六十参赛人只有十三人出来了··“大人,时间到了,只有这十三人出来了只是其中一个”那名天灵卫看了看唐七。
王屈抬手说:“无碍,运气好也是一种资本·”·看着在场的十三人说:“相比你们已经猜到了,为了让这场比试尽快结束,让你们在深夜又进行了一次选拔,你们剩下的人就是最后的竞争者,两个时辰后广场集合。”
说完只留下十三个人在原地,心里素质好的人已经回房睡觉,还有人去看看晕倒的人,也有人在侥幸逃脱了这次迫害·宫翎旭也拖着吓得快哭了的唐七回房间装备睡觉,刚躺下,唐七就跑到他床上说睡不着要和他一起睡。
·宫翎旭无奈把床让给他,自己坐在椅子上,本想趴着休息一下,外面又传来医护人员的声音,毕竟这里晕倒这么多人,有的人陷入环境之中,需要精神救治。
·练武场上,已经摆好擂台,十三人会有人轮空直接进入下一局·成员一一上前抽签·看着所有人都抽完后,王屈高声道:“因为人数为单数所以有一人轮空,现在请第十三号出列。”
所有人看着自己手中的号牌,暗暗思考谁是十三号,唐七看着手中的号牌,心中惊喜连连,因为他就是十三号,开心的看着宫翎旭,宫翎旭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唐七走了出来,看着走出的唐七,王屈若有所思,片刻说:“你先到备战去等候,六场比试结束后,准备下一场抽签。”
唐七回头看了看宫翎旭递给他一个微笑,向备战区走去··六场比赛同时进行,宫翎旭的对手是一个身穿黑色袍子的人,没人看的清他的脸,只看见他会用诡异的方式让对手下台。
比赛开始,对面的黑袍人不动,宫翎旭不好先动手,只能暗自观察对方,突然感觉到一阵拳风,宫翎旭下意识向后一步,可是并没躲开,一击重拳打在了他的脸上,可是并没有看到人,那个黑袍人,仍然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静。
备战席的唐星替他紧张,宫翎旭不是很厉害吗对手都走进身侧了,还没有任何反应的看着对手原来的位置,这第一击就没躲过,之后要怎么对打呢· ·战斗· ·这一击让宫翎旭紧张到极致,没想到对手竟然这么强,全身灵力调动,在身侧形成一层灵力保护膜,仔细注视着对手,那黑袍人还是丝纹没动,渐渐后背有些凉凉的,宫翎旭迅速向侧面滑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右手臂已经被出深深的伤口,然而那人还是在原地,子言岳紧紧的抓着裙摆,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在触碰的一刹那,宫翎旭仿佛看到了那道黑色的人影,他使用一把如突刺的武器,本欲从他身后攻击却被宫翎旭躲开了·只能隐去身影准备下一次攻击·宫翎旭仿佛知道了自己的对手用什么让他看见一个假人。
宫翎旭闭住眼睛,以自己为圆心向四周扩散灵力,果然在他的后方感觉到灵力受阻碍,宫翎旭毫不犹豫的攻了上去,只是那人动作极快,让宫翎旭抓不住他的人影,睁开眼睛看那人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又闭上眼睛,用灵力感受,可是这次不能尽快找到了,有四处灵力受阻,根本分不清那人在哪里,同时右手臂上的剧痛,让他不停的颤抖。
前几次受伤,每次伤口都以能看见的速度复合,只是这次不仅不复合,伤口还在发黑,疼的宫翎旭眉头紧皱,不停有汗水留下,可是那随时可能出现的攻击让他不敢放松警惕。
宫翎旭疼的坚持不住,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突然一阵风从后面传来,宫翎旭没有躲开,而是转身用正面对着那阵风,顿时血光四- she -,宫翎旭忍不住喷出一口血,可是他双手紧紧抓住胸前的人,让他动弹不得,果然,原来的位置早已经没有人了,而那人正被宫翎旭抓着,手中碧绿色的武器还插在宫翎旭的胸膛上,子言岳看的浑身颤抖,明知道他能自我复原可是看到这一幕也忍俊不禁。
宫翎旭抬起右手,准备给对手一拳,这一用力伤口不停的流出黑色的血,宫翎旭一拳打在黑袍人的胸口,黑袍人应声飞到擂台之外·就在王屈宣布他胜利的时候,宫翎旭实在坚持不住倒在地上,医护人员连忙上前,可是被一人挡下,子言岳已经赶到宫翎旭身前,小心翼翼的将人翻过来,检查着身上的伤口,手臂还好,已经渐渐变成正常颜色,只是胸前那一击让宫翎旭内脏上也被染了毒,子言岳赶紧抱着宫翎旭跑远,留下一众人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背影,只有一个人露出神秘的笑容。
子言岳抱着受伤的宫翎旭,宫翎旭不停的咳出鲜血,宫翎旭抬头看着担心他而流泪的子言岳:“你为什么,每次,都在我最危难的时候出现”·子言岳甩了甩脸上的泪,并不理会宫翎旭的话,只是将人带进了军营的一个房间,放下宫翎旭就在手忙脚乱的找药品,端着托盘来到宫翎旭身边,盘上的瓷瓶已经倒了大半。
宫翎旭看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庞,轻轻伸出手放在子言岳的脸上说:“为什么难道你真的,是我的……”宫翎旭又一口鲜血吐出。
子言岳着急的只能用手中的布料颤抖的擦拭,眼泪也忍不住的流着··“求求你,不要再说话了,我真的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复原·”子言岳哭泣说,一个成熟女人手忙脚乱的像一个孩子。
宫翎旭静静的看着子言岳,渐渐的闭上眼睛,他好累,好累,不一会就进入了梦想,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那人全身是血,除了脸没有一处是好的。
那女人抱着他不停的哭喊,可是宫翎旭听不到她在喊什么,可是他能感觉到那女人好伤心好难过,脖子上暴露的青筋让宫翎旭知道她吼的多么用力,可是她怀中的人一直没有动静,宫翎旭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想听清她喊的到底是什么可是越走越远,宫翎旭开始跑,可是那两个人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宫翎旭一下子从梦中醒来,额头还有轻微的汗渍,艰难的转过头,房间内一片黑色,淡淡的月光从窗户传进来,应在床边趴着的女人身上·宫翎旭看着趴在旁边的子言岳,眼角还带着泪痕,起身拽下帷幔轻轻的披在子言岳的身上,又躺下静静的看着子言岳,子言岳已经不在年轻,眼角有一丝细细的皱纹,昨天看还是没有的,看来那场比赛让她紧张坏了,宫翎旭有些心软,心中淡淡的问一句:“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母亲呢”·练武场,廖天的比赛还在继续,对手是阵法高手,短短时间就能迅速结成阵法,阻挡廖天,让她不能接近甚至有几次都险些被逼到界外。
擂台上廖天有些微喘,毕竟这么大的动作让身体很疲惫,现在只想速战速决,以手为剑,指向天空,原本晴朗的天空变得- yin -云密布,不时有雷电劈下,廖天横跨一步以手为媒,引雷如手,走过全身又从手而出打向对方,雷电之快让对手猝不及防,瞬间半身变成焦黑,失去了战斗能力。
廖天获胜,但是刚才一幕让王屈难以置信,引雷入体竟然相安无事,敢这样做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有重宝护体,另一种就是灵力中带有雷力,可以和天上劈下的雷形成循环体系,为己所用。
这种带雷力的灵力只有一族人拥有,那就是大楚的皇族乐氏·先皇凭借一身雷力所向披靡,力挫敌国,成为一方佳话,而现在皇族内部的雷力测评都是由他秘密进行,根据雷力不同,乐氏分支被安排在不同的位置,就刚才廖天的一击竟然与当今圣上乐了飞相差无几,看着她面不改色的样子,看来并没有使用全力,这件事一定要让皇上和太后知道,万一只廖天是皇族中人。
··比赛结束只剩下七人,其中一人受重伤无法继续参赛,而宫翎旭的恢复能力外加资源岳力保,勉强算在名额之内,若是明天不能准时参赛取消其比赛资格。
在擂台上与宫翎旭,廖天对打的两个人也被王屈叫来,想要拉拢他们进入天灵卫,这也是这次比武的目的,让天灵卫迅速壮大,成为强有力的军队·子言岳知道后想要劝阻最终也放弃了,毕竟现在宫冉不在,无人能管的住王屈两人,若是将来真的出事再请安夏出面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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