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放手gl[娱乐圈]+番外 by 千左(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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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放手gl[娱乐圈]+番外 by 千左(下)(2)
·交易·是了·温彤跟关潇做了什么交易,然后告诉了关潇易安没有失忆的这件事,关潇再拿着这件事去找了谈月,谈月必定会出手,再把这件事捅到斯诺这里来,顺势直接坐实了易安对她的不真实。
如果斯诺态度没有那么坚定的话,很有可能就因为这件事跟易安再度产生隔阂,谈月再从中挑拨几句,这段感情马上就岌岌可危了··甚至还不仅仅是这样,关潇和温彤在这场戏里面各自都扮演了什么角色关潇的目的她很清楚,关潇几次示好,如果事情按照他们预计的方向发展,关潇会在她对易安产生怀疑的时候趁虚而入,借机会蹭到自己跟前,甚至会传出新闻,给易安造成更大的误会·那温彤呢·谈斯诺一双眼睛- yin -沉的可怕。
温彤告诉了关潇易安没有失忆的事,再怂恿关潇换掉她这个经纪人,然后她顺理成章的就跟着易安进了组,或许在以后她跟易安闹矛盾的时候,会一直都陪在易安的身边,就像她不在的那些年一样·可惜,他们的计划失败了。
斯诺并没有因为易安的所谓的隐瞒和欺骗就怀疑两人的感情,甚至还主动的迈出了最后的一步,她已经明确的表示了自己的立场,再无回旋的余地,就连谈月都无法再去阻拦她。
两头没落着的关潇情况并不是太好,本来的大靠山一病之下就进了医院,早就不知道把她忘到哪里去了,她只能选择谈斯诺,如实的说出自己知道的真相,希望能从谈斯诺这里再打开一条突破口,她还那么年轻,她还不想就这么栽了·一想到温彤抱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目的陪在易安的身边,谈斯诺整个人都要炸掉了,- yin -沉着脸一句话都不说的样子,让许牧凡有些摸不准她的想法。
“不然,你去看看梁老师”许牧凡提议:“先去看看情况再做打算·”·毕竟梁易安一直都拿温彤拿家人来看待,这要是知道所谓的家人为了某些不好说的目的,自私的在背后捅了她一刀,然后又饶到前面给她营造出来一个温暖的港湾,单是想想就已经很可怕了。
她是不能理解温彤的那种感情的,如果真的爱一个人,那为什么在斯诺没有回国的时候不知道去竞争呢毕竟她也陪伴了梁易安五年多的时间,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其实有很多次机会来向易安表达自己的爱意,可她并没有·甚至于梁易安根本就不知道温彤对她是抱着那样的一种想法,也或者是温彤隐藏的太好了,可既然隐藏的很好,那干脆就一直藏下去,将这份爱意藏在心里难道不好吗·非得等到易安跟斯诺两个人浓情蜜意到难舍难分的时候,她又在背后搞了这么一出,那目的到底是什么让易安重新失魂落魄一回,然后呢这种相反不是许牧凡能理解的,她理解不了,就像放在她的身上,她会死宁愿选择自己离开,也不愿意让荆楚为难的一个人,实在无法理解温彤这种奇怪的感情。
大概,她就是享受那种陪在梁易安身边的感觉,她享受那种在易安的心里,她是最重要的存在的那一个人,现在那种感觉不存在了,才让她觉得难以接受吧··“讲真的,我还是没办法把关潇说的那些带入温彤。”
许牧凡有些挣扎:“你说,如果梁老师知道了会怎么办”·“那就不让她知道”谈斯诺沉声说道:“这是我跟温彤两个人的事儿,为什么要让易安知道”·为什么老板你还是太单纯了,你不想让知道,那温彤就不想了吗说到底她为梁易安也做了不少,虽然不是那么的磊落,可不得不承认,温彤是真的在为梁易安考虑,既然人家做了,又怎么可能一直瞒着·更何况,温彤既然敢跟关潇合作,恐怕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先不去找易安,按照之前的机会,我去趟花市再说·”谈斯诺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天知道她做出这个决定用了多大的决心,她恨不得现在就飞到易安的身边,一脚踹飞那个温彤,然后搂着她亲爱的小媳妇儿好好的亲亲抱抱搂搂腰。
可是她不能,那天易安失落的表情一直都在她心里徘徊,她惦记着这件事,始终都不能放下,无论如何她也要替易安再去争取一回,那个乖巧的女孩儿,值得她所有赢得的,那些她失去的,谈斯诺统统都会替她找回来·剧组里,天气很好,阳光很足,梁易安捂着肚子坐在一边看剧本,今天没有她的戏份,因为生理期例行痛经的原因,她捂的特别的严实,手里还搂着一个暖水袋,整个人裹的像个熊宝宝一样。
《暗蝶》这部戏拍摄的比较顺利,导演要求很多,但是她的状态不错,虽然每天也会卡很多次,但是赵导会经常给她说戏开小灶,再加上易安本身就比较好学,机会在她手上就努力的去抓住,一来二去的就让导演对她印象很好,熟悉之后就更加的不客气,但凡是哪里做不好的地方,直接扯着大喇叭冲着满剧组的工作人员就开始嚷嚷,从来都不给易安留一丝丝的情面。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易安的进步可谓是飞跃,越拍到最后导演越是满意,早就忘了刚开始还对易安有过挑刺的行为,已经把易安这个女主角放在了自己的心尖上,知道她身体不舒服之后,立马就调整了拍摄的场次,好给她足够的时间来休息。
易安很感谢导演,但是也不敢落下进度,于是就变成了导演在一边拍戏,她搂着暖水袋捧着剧本在片场找感觉,争取不耽误每一分钟的时间···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一场结束之后,赵导提着热水壶就过来找易安:“怎么样看了这么半天有什么感觉没”·易安点点头:“差不多了,我们晚上就可以拍了,台词我都记的熟,保证不会耽误时间,争取一遍过。”
“一遍过”赵导摇头笑道:“你这口气真是越来越大了·看你这脸色惨白的,怎么一遍过也不对,换到四十二镜就可以,连妆都不用化了。”
四十二镜是小蝶生病的一场戏,比较的柔情,是一场感情戏,因为难度不大,早就已经拍过了,导演这会儿拿出来说,也是想打趣一下易安的意思··“易安呀,你这不行呀,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不然给你介绍一下,等回去了,你去看看。”
赵导语重心长的说道:“这是病,都得看看·”·“还不快谢谢赵导·”正说着话的功夫,温彤就拿着一袋子的暖贴过来了:“这是风口,你怎么又坐这儿了本来就虚,当心再吹感冒了。”
“呦呦,管家婆来了,快走·”赵导继续乐呵呵的说道:“温彤呀,你这照顾的也太到位了,让人家易安以后怎么找对象,这一找对象就想着你,那可怎么办”·梁易安被打趣了一番,正想反驳,忽然听到一声巨响,然后就听那边有人嚷嚷着:“水压枪坏了,失压了,都快躲躲”·然而,她已经躲闪不及紧接着兜头就是一阵冰凉刺骨的水淋了下来,正个人都打- shi -了,冰凉的水顺着发丝开始往下滴,狼狈又无助的样子。
“怎么回事”赵导一声怒喝:“快点把水关了”·作者有话要说:求一发收藏·目录详情作者专栏· · ·第59章 接机·水枪失压, 导致片场四处喷的都是水, 梁易安躲闪不及, 整个人都- shi -透了, 被温彤拿大衣裹着匆忙离开,等回到宾馆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冻到瑟瑟发抖, 原本泛白的唇也开始变的青紫。
温彤着急忙慌的把她往浴室里塞,直接开了热水就想去替易安脱下身上- shi -透了的衣服梁易安一边瑟瑟发抖, 一边抽着一块儿干的毛巾塞给了温彤, 顺便躲开了温彤的近距离动作:“彤姐, 你快别管我了,你身上也是- shi -的, 赶紧回去冲个热水澡, 千万别感冒了。”
温彤- yin -沉着脸,语气有些冷:“我没事儿,我可比你强多了, 本来就不舒服再这么一折腾,怎么受得了”·梁易安微微低了头:“那彤姐你先出去等我吧。”
不知道是温彤今天着急了还是怎么回事儿, 梁易安总觉得怪怪的, 这样的温彤给她一种压迫的感觉, 这感觉实在是太明显了,她想忽视都很难··温彤倒是没说什么,拿着梁易安塞给她的毛巾,退出了浴室,临走前不忘叮嘱易安热水开的足一点, 冲一冲身上的寒气。
梁易安等着外面没了动静才脱了身上的- shi -衣服,冰冷的水浇在身上,那种感觉真的不是好受的,尤其她现在生理期,本来就肚子疼,眼下只觉得浑身发冷,四肢都控制不住的在颤动。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却总觉得骨子里还是冷的,她把水开到最热,也没有任何的缓解,冷气好像从脚底开始往上渗透,一点点的钻进她的皮肤,带走了她身体里的热量,等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脸色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的苍白,整个人也显得十分虚弱无力。
扶着浴室门正往外挪动的时候,胳膊就被人搀扶住了,梁易安惊讶的一抬头,才发现温彤并没有走,只是换了身衣服,而且是她的衣服,按理说这种时候梁易安不应该纠缠在这小事身上,温彤也被淋了,就近换身衣服很正常,可能她跟自己说过了,只是隔着浴室又有水流声自己没有听见。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温彤身上穿着她的衣服,梁易安总觉得有些别扭,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想的有点多,总之这种场面很容易让她想起,她在家里总是穿着斯诺的衣服到处乱晃的场景。
那死一种暧昧又旖旎的场景,实在不该出现在她跟温彤的身上··梁易安尴尬的笑了笑:“彤姐,你没回去呀快回去冲个澡吧,不然万一你生病了,谁来照顾我呢”·温彤脸色依旧不好,扶着梁易安二话没说的直接把人塞进了被子里,然后递给了梁易安一只温度计:“先量一量,看看体温。”
“好·”·乖乖的含着温度计,看着这个样子的温彤,梁易安也不敢说别的,只能温彤说什么她就照着做·小腹上一阵阵的抽痛,让梁易安神色有些不太好,单手捂住肚子,静静的等着时间过去,温彤也不说话,时间仿佛停滞,让梁易安觉得很难熬,她现在并不舒服,特别想缩在一个温暖的地方,可以蹭一蹭让人哄一哄,可她知道眼下并不合适,最起码温彤并不是那个合适的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是之前,梁易安或许也会对着温彤撒撒娇,跟她说自己独自疼的难受,但是现在她就是觉得不能,不能对温彤露出柔软的肚皮,也许是她斯诺吃醋,也许是现在的温彤总是给她一种不太好的感觉,让梁易安下意识的就想跟她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梁易安正准备去拿温度计就被温彤抢了先,看着显示的数字在正常范围内,温彤才松了口气:“一会儿让小景熬点姜汤,去去寒气·”·“好,彤姐我真的没事儿,你别担心。”
梁易安提醒道:“当时剧组还有别的人在,还有赵导,彤姐记得给大家都送一些吧·”·“你放心吧,肚子还疼不疼了”·尴尬还在持续之中,尽管已经疼到快要说不出话了,梁易安还是坚持微笑着:“没事儿,就跟之前差不多,彤姐你也去洗个热水,别管我了,我这儿都挺好的,没有任何问题”·温彤有些不太想走,但是又想到了什么,起来给梁易安掖了掖被角,才说道:“你先歇着,我还有点事儿,就先不陪着你了。”
“你忙,你忙,不用管我的·”梁易安赶紧说道:“彤姐你快去忙吧,我真的没事儿,正好我也困了,睡一会儿什么都好了”·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不是她撵着温彤走,实在是温彤的那种眼神让她觉得很别扭,那种关切是实实在在的,可也实实在在的让梁易安有些接受不了,她已经习惯了从前那个凡是随心放养她的温彤。
好像从进组之后的温彤就不太一样了,可具体哪儿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如果说一定要挑出一点话,那就是温彤现在已经完全取代了小景的助理工作,梁易安所有的杂事都是温彤自己亲自在做的,甚至连早上要喝的柠檬水也是温彤自己泡好了递到梁易安跟前的,她做的轻松又自然,等梁易安发觉到的时候,也没办法再去开口说这个问题。
好不容易等到温彤离开的梁易安才敢放松自己,搂着被子一张脸皱成苦瓜样子,在床上翻滚了两下,越发的撑不住,从那次被斯诺发现她每次生理期都会痛经之后,从那以后的每一次特殊时期,斯诺都会给她准备暖暖的热饮,然后搂着她给她捂着肚子,按着- xue -位,也可能是真的有用也可能是斯诺在身边总有安心的味道,就算是疼,她也觉得可以忍受,甚至有时候还会故意哼哼两声,好让斯诺哄哄她,亲亲她。
现在斯诺人不在身边,翻涌的疼意疼的梁易安就差直冒冷汗了,强撑着坐起来,照着之前斯诺的法子按着- xue -位,可按了半天不知道是按的不对,还是压根就找错了地方,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反而越来越疼了。
而另一边的花市机场,谈斯诺推着行李,小心翼翼的跟在梁母的身后,一句话都不敢乱说,亦步亦趋的穿梭在机场的大厅里,紧张兮兮的看着时间,生怕错过了登机的时间。
·这次的花市之行,远远的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本来以为会费一番功夫才能见到梁家父母,结果,她还没上门,梁母倒是自己直接找上来了·谈斯诺这边是一下飞机直接就去了梁家,还没按门铃就看见梁母推着行李箱出来然后狠狠的甩上了门,脸上还带着泪,听着里面的嚷嚷声,分明是老两口吵架的意思,吓的谈斯诺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梁母去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这跟了大半个花市之后才发现老人家并没有什么去处,才小心翼翼的提议说不如去看看易安吧,说易安接了新戏,说导演要求很严,说易安其实想家了但是不敢说,说易安想妈妈了,她说的隐晦,但是既然她人在这里,那梁母哪有不懂的她话里的意思,就那么三说两不说的功夫,就把人给带到了机场,到现在谈斯诺都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看着走在前面的梁母,谈斯诺一声叹息咽进了喉咙里,她记忆中的梁母总是带着温婉的笑意,她所有对母亲的渴望都来自于梁母,可现在岁月给这个女人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甚至是伤害。
谈斯诺大概能猜到她为什么会带着泪从家里跑出来,她其实是应该窃喜的,可喜并没有入她心头,梁母的态度或许是软化了,可这一路的沉默以对,并没有让谈斯诺看到更多的希望,甚至于她能感觉到梁母对她是真的在厌烦着,只是出于最某种原因在一直的忍耐而已。
拿着登机牌,谈斯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觉得这种时候不太适合给易安这个所谓的惊喜,如果是惊喜就也好,她怕惊喜没弄好反而变成了惊吓,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决定在上飞机之前先给易安透个口风,也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捂着肚子正在翻着想相册的易安,本来是打算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没成想相册里的人忽然就给她发来了视频消息,可把梁易安给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暴露了,怯生生的犹豫着要不要接通,但是肚子一阵阵的绞痛又让她十分贪恋来自斯诺的只言片语。
好像斯诺就是她的止疼药一样,听听她的声音,看看她嘴角带笑的样子整个人就都精神了··视频接通之后,梁易安一眼就看到了斯诺是在机场,而且不是新城的机场,当即的开始质问了:“你去哪儿了出差吗牧凡说你最近挺忙的,是忙出差吗”·“小问题一串一串的。”
谈斯诺正想打趣她几句,就发现易安的脸色并不好,于是收敛了玩笑的语气,十二万分认真的说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拍戏太累了,怎么脸色这么差不是生病了吧”·“没有没有。”
梁易安赶紧否认:“就是、你知道的呀·”·本来还想撒个娇,但是忽然又有些不太好意思,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比着口型跟斯诺说是肚子疼,谈斯诺一听,眉头就又拢了起来:“怎么回事,在家的时候也没有疼的这么厉害呀,是不是又受凉了”·“没有”梁易安反驳的好很快。
但是房间门被人敲了两下就推来了,小景端着一碗姜汤进来说道:“梁姐姜汤趁热喝,别一会儿真感冒了,那就麻烦了·”·然后只是一句话就传进了斯诺的耳中,谈斯诺拿着手机看了旁边一直在假装没有看她的梁母,有些担心的问道:“还是生病了吧怎么回事儿,还打算瞒着我是吧”·“没有,没瞒着你,也没病。”
梁易安不敢说她今天直接被浇了一身凉水的事儿,避重就轻的说道:“你不是出差吗别担心我,就是姜汤避寒气的,大家都有·”·谈斯诺看着梁易安的脸色,明显的不信,带着几分担心威胁道:“我一会儿飞影视基地,要是我到的时候,发现你骗我,那就不是一碗姜汤的事了,所以我要是你就赶紧把握机会多喝几碗。”
“你要过来”梁易安搂着被子直接就坐了起来,十二万分的惊喜,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过来看我吗什么时候到我让彤、让小景去接你吧”·看着易安欢呼雀跃的样子,谈斯诺嘴角上扬,躲开了梁母才低声说道:“不用接,我认识路自己去没问题的。
另外,易安,我不是自己一个人,你得有个准备·”·“带朋友来吗”梁易安沉浸在要见到心上人的喜悦之中,并没有注意到谈斯诺明显有些紧张的神色。
“不是·”谈斯诺把手机里的镜头往外挪了挪,照到了梁母的身影之后才说道:“是阿姨·”·只是一个侧影,梁易安就已经认出了那个人就是她妈,瞬间就捂紧了嘴巴,一副想说不敢说的样子,眼神有些期盼,可期盼里还带着几分忧虑,一双大眼睛瞬间就开始泛红。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乖,你好好休息·”看她那个样子,谈斯诺也不敢说太多:“阿姨也想你了,我们一起去看看你,好不好”·“好,当然好。”
梁易安的声音已经有些微哑,不停的点头,好像除了点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点了好几下之后才带着几丝哭音对斯诺说道:“谢谢你·”·“跟我说什么傻话。”
谈斯诺对她露出温柔宠溺的笑:“好了,你先喝姜汤休息,睡一觉之后我们就到了,等你睡醒之后,不仅仅能看到我,还能看到妈妈,好不好”·梁易安吸着鼻子,有些不舍得的挂断了通话,然后就开始紧张,正想掀开被子下床就被小景端着姜汤一把按住了:“梁姐,你上哪儿去”·“我就、有点事。”
她现在是一分钟也坐不住,更别说躺着了··“可别有事儿了·”小景有些着急:“你不知道彤姐在外面发了多大的火,把外面的工作人员都吵成什么样子了,你本来就身体不舒服,又被凉水淋成这个样子,再往外跑,万一生病了,那彤姐肯定也要骂我的,姐你是不知道彤姐有多凶,刚才那还是看了赵导的面子,不然肯定变身狮子王了”·“怎么回事”梁易安到底还是坐了起来,接过来小景手里的姜汤,趁着热喝了一大口之后才问道:“好端端彤姐怎么在外面发脾气”·实在不是温彤的作风呀,在剧组里,温彤通常都会跟大家搞好关系,不管是下面的打杂的还是上面的导演副导演,能不得罪她是轻易不会得罪的,说话都先露笑脸怎么会突然去骂人·“还怎么回事呢。”
说到这个小景就来劲了:“梁姐你是不知道,那个水枪是被人故意搞坏的,什么失压都是假的,那个管子都被人给弄裂了,是认为的”·“彤姐怀疑是有人要故意针对你的”·梁易安晚一些的时候确实有一场雨中的戏,不过因为身体的原因导演临时改了剧本,倒是不用她去淋雨,到时候拍摄的时候会给她一把伞,只要在雨里走个过场就行了,毕竟水车已经借来了,所以就弱化了雨的作用,只是简单的做一个背景而已。
“故意针对我”梁易安皱眉想了一会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有什么好针对的,难道就是想让我淋场雨,没必要吧”·“那就不好说了,毕竟人心叵测,- yin -暗的人多了去的。”
小景嘟嘟囔囔的说道:“彤姐发现管道被认为破坏之后已经就应生气了,大发了一通脾气之后,就让赵导开始调查,看是谁下的手,现在还一点儿消息也没有,梁姐,你还是哪儿都别去了好好在房间里待着吧。”
“我……我想去机场接个人·”梁易安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小景说道:“我就去一会儿,接了人就回来,不耽误晚上的拍摄。”
“哪儿还有什么晚上的拍摄呀,彤姐给你争取了这两天的休息时间,先好好休息,等查到是谁搞的鬼,再说拍摄的事儿·”·这话一说,梁易安的脸色就不太好了,温彤确实是好心好意,但这个好心好意对现在的她来说却并不合适,起码她还没有到可以耍大牌的地步,这种行为就是耽误了剧组的进度,耽误一天对剧组来说就是巨大的损失,这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行为·“彤姐是这么交代的”梁易安想给温彤打电话,按出去的号码又停了下来,肚子一阵绞痛,她弯腰捂住肚子,选择了放弃挣扎:“那就听彤姐安排吧,反正晚上也不拍了,我正好去接人,都不耽误。”
“姐”小景恨铁不成钢的劝道:“你这个样子去接谁呀还是好好躺着吧·”·两人争执不下,正在说着,温彤就推门进来了,一见梁易安都在穿外套了,立马就有些着急:“你准备去哪儿”·一边说着一边拽住了梁易安的胳膊,不经意间触到了她的肌肤,温彤脸色一变,直接把手抚上了梁易安的额头:“发烧了,我就知道”·然后不由分说的又把梁易安给按回了床上,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医疗组那里,梁易安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温彤用被子给捂住了,看温彤那个架势就知道,别说是去机场了,她估计是连这个房门都出不了的。
朝小景使了个眼色,然后对温彤说道:“彤姐,我哪儿也不去,就是想让小景到机场帮我接个人,正说着,然后你就进来了·”·“朋友吗”温彤随口问道:“探班是没问题的。”
“是我妈·”梁易安闪开了温彤的眼睛,直接说道:“斯诺说我妈想过来看看,然后就带她来了,我本来想去接一接的,不过小景去也没关系的。”
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明显还是能看出来她的失落,温彤自然也看出来了··“唉”叹了一声气之后,温彤果然妥协了:“我陪你去吧。”
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温彤带着额头上贴着退烧贴带着大口罩的易安去了机场,两人到的时候时间还早,等了有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期间温彤一直都很沉默,几次梁易安起了话题,温彤也不怎么接话,气氛好像又变成了之前那种尴尬的感觉。
梁易安说不清楚,但她真的感觉到温彤是有心事的,想问问可也不知道从哪儿开始问,尤其梁易安也有些害怕,她怕问到了不该问的,也怕听到了不该听的,在她的心里,她一直都很珍惜和温彤的这段情谊,就像她很久之前说过的那样,温彤是她的家人,是亲人感觉。
虽然想法很自私,但是她真的不想失去这种感觉··人群中,梁易安一眼就看见了跟在谈斯诺,推着行李跟在梁母的身边,两个人看起来倒还和睦的很,梁母扭头跟她说了什么,斯诺一直不停的点头,然后就看见了接机的易安,虽然带着大口罩,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想到易安之前不太好的脸色,谈斯诺有些心疼的紧赶了两步,又想到了身边的梁母,只能放缓了脚步,眼巴巴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易安。
梁母显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来捂的那么严实的易安,还是注意到了谈斯诺的眼神才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她是知道谈斯诺提前跟易安说过的,只是看着跟前儿的女儿,梁母忽然间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陌生,可还是那么的熟悉。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梁易安的动态她一直都有关注,易安之前演出的那部剧她几乎每天都在看,这回也是想女儿想的厉害了,才跟梁父吵了一架,她是母亲,母亲都是心软的,在她看来不管女儿犯了什么错,那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说着绝情的话,可到底也还是无法割舍,她不想再偷偷摸摸的去看,她想让女儿回家,可惜梁父是个倔脾气,不仅仅是倔还好面子,她两面为难之下,才跟梁父吵了一架,自己拎着箱子跑了出来,只是没想到才出门口,就遇见了谈斯诺,然后就那么恍恍惚惚的看到了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是怎么了,数据特别的差·难过,想哭· · ·第60章 偷摸亲一口·理想总是很美好的, 只是现实在在两母女见面的那一瞬间就骨干了起来。
梁易安带着绒线帽子加大口罩一方面是因为生病, 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被发现, 这会儿见了母亲, 情绪上有波动,可去却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她已经太久没有见到妈妈了, 更是早就忘了应该怎么跟母亲说句柔软的话,就那么干巴巴的站着, 最后也只是开口喊了声:“妈。”
声音有些沙哑微弱, 带着几分颤抖和惧意, 却让梁母有些难以接受的转过了脸,调整了情绪之后才对易安说道:“走吧, 这么多人看着呢, 不好·”·往常梁母总是自己在电视里看看女儿的模样,精致的妆容下总觉得她很好,可现在近在眼前, 却让她觉得心疼,易安本来就瘦, 大屏幕里还不觉得, 真真切切的看着才发现她瘦的很厉害, 衣服穿在身上也是空荡荡的感觉,顿时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她是怨这个女儿的,甚至这种怨气在飞机落地的时候依然存在,甚至她在飞机上的时候还在想着一定要找机会再劝劝女儿,劝她回头别再执迷不悟, 可现在,看着面前的人,梁母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觉得不管说什么都太过苍白了,那是她的女儿,倔强的脾气就跟她父亲一模一样,她吃过苦头,可她依旧不愿意选择回头,那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让梁母觉得遍体生凉,在今天以前,她始终都抱着一个希望,希望女儿能够回头,可这一刻,她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希望已经破碎了,或者说从当年梁易安斩断所有的退路之后,她的希望就已经破碎了。
·“伯母一路上也辛苦了,咱们还是上车吧,易安发着烧生着病也不敢在外面呆太久了·”温彤也察觉到了古怪的气氛,先一步领着梁母往外走:“这孩子非要自己来接您,我们导演还不让的,都是担心她的身体。
您来了好,看着点她,省得又乱折腾·”·几句话说的梁母心又软了几分,再回头看易安有些无神的眼睛,也没说什么就跟着温彤上了车·跟在后面的谈斯诺好不容易松了口气,趁着前面两人不注意的功夫,直接一步走到易安的身边,摸着她有些微凉的手,低声抱怨道:“怎么会发烧的才不是跟我说就是肚子疼现在怎么样是不是难受”·戴着口罩,梁易安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故意放慢了步子才小声说道:“斯诺,我觉得、她好像并不是很愿意看到我的样子。”
这个她说的自然也是梁母了,母女两个相顾无言的场面确实尴尬的很,梁易安又说道:“她还没有原谅我,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斯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别想那么多·”说的谈斯诺跟着心疼,用力捏紧了梁易安的手:“慢慢来,阿姨肯定也是想你的,第一步迈出来了,那我以后争取好好表现,总会过去的。”
她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但还是想尽可能让易安往好的地方去想,来的路上梁母心不在焉的样子她也都看在眼里,她是真的在惦记着自己的女儿,最起码对她们来说这是一个好的铺垫,只要梁母的心还是软的,事情就总有解决的方法,而不是像她妈那样,从一开始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商务车的后座上,梁易安已经摘掉了戴着的帽子跟口罩,苍白的小脸上有些倦意,额头上贴着退烧贴看起来滑稽又奇怪的样子,但仍然打足了精神,试图跟梁母说些什么,母女两个一个说一个听,一个问一个答,尴尬的感觉也慢慢的散了不少。
按理说这种私人的活动安排,温彤身为经纪人陪着易安接到人就就可以了,可是不知道出于哪种原因,温彤一直都没有离开,陪着一起找饭店吃了饭,又忙活着张罗安排住宿的酒店。
而一路上话并不多的谈斯诺看着温彤张罗忙活的样子,也只是多看了她两眼,并没有别的表情,以前她确实是有些针对温彤的,可现在她已经不把温彤看在眼里了,那个时候她觉得温彤是优秀的,是可以称得上是对手的存在,可现在她不这么觉得了,尤其是当她知道温彤真的带着某种不可说的目的在接近易安,甚至还在背地里耍手段的时候,谈斯诺就已经把温彤彻底的放下了。
如果喜欢,那就光明正大的争取,她在易安身边五年多的时间,都没有正面的表达过自己内心的想法,却在自己回到易安身边之后,背地里搞些小手段,让谈斯诺觉得不耻·“酒店就不用再另外安排了,阿姨这回来就想看看易安,不如就住一起好了。”
谈斯诺说是提议,但是眼神淡淡的看向温彤:“我记得剧组给易安准备的是套间,应该没问题吧”·温彤愣了一下,剧组给易安准备的确实是个小套间,也不是什么特殊待遇,就是刚好房间是这么设计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小的细节安排,谈斯诺都会知道。
“对,是的·”温彤点头说道:“那正好一起回去吧,谈总怎么安排”·谈总怎么安排的,谈总肯定不会告诉她,谈总更加不会告诉她,小套间就是她提前准备好的,本来是为了方面她过来看看小媳妇儿,虽然现在派上了别的用场,但谈总该表现的时候绝对是要好好表现的。
才回到宾馆房间,还没刷卡开门,小景就跑过来了,一见到这么多人本来要说的话也吞了回去,别别扭扭的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就听见动静过来看看,只是谈斯诺明显注意到她这么着急是有事要说的,不动声色的越过温彤走到小景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也没为难她,就把人给打发走了。
“好了,今天也辛苦温彤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谈斯诺扶着门,冲温彤客气的点了点头··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应该的,谈总客气了。”
看着温彤走远了之后,谈斯诺才进了房间,屋子里梁易安还是有些别扭的想帮梁母收拾一下行李,只是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思绪比较乱的原因,不仅仅是没收拾好,反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要用的东西,梁母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拉开她说道:“算了,你别忙了,一会儿我自己收拾吧。”
“阿姨也别忙,我来·”谈斯诺进门就赶紧说道:“一路上也累了,先歇歇,喝杯热水·”·一说到热水,梁易安立马就起来去倒热水了,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想在梁母面前好好表现一下,梁母端着水杯叹了口气,拉着梁易安坐在身边,摸了摸她额头上的退烧贴,带着点疼惜又有点别扭的问道:“怎么发烧了”·“没、就是剧组有个水枪坏了,喷了点水,估计是着凉的。”
梁易安赶紧回答:“就一点小毛病,明天就好了·”·这个回答显然跟斯诺以为的不一样,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剧组的那些事儿她并不是跟清楚。
但是无端的就是想到了刚才小景欲言又止的样子,总觉得这事儿应该没那么简单··梁母可能还想说什么,但是碍于斯诺在跟前,也没有开口,端着热水杯子坐了一会儿才对斯诺说道:“你也别忙了,早点去休息吧。”
小套间是里外两间的,谈斯诺这边才把里面的大卧室给收拾妥当,正在给外面收拾外面的单人床,说是单人床其实是沙发拆开的,比较简单,睡一个人还是没问题的,但是一想到是小媳妇儿要睡在这儿,谈斯诺就有点不太忍心,可当着岳母大人的面,只能这么凑合了。
“阿姨不忙,我房间就在楼下,一会儿收拾完直接下去就行了·”谈斯诺有些心疼的看了易安一眼:“易安身体不舒服,我能收拾的就顺手干了。”
说是顺手,这里里外外的没少忙活,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在乎着,所以才会格外的重视··“折腾了一天,阿姨您先去冲个澡·”谈斯诺带着客气的笑:“我马上就好。
一会儿好好睡一觉,等明天再带您四处看看,看看易安工作的环境,还挺有意思的·”·梁母有些犹豫,但是看着女儿殷切的眼神,叹了口气:“好·”·梁母前脚才进了卫生间,后脚谈斯诺就把梁易安拉到了外面的小隔间,有些心疼的搂着她,摸了摸额头又摸了摸手上的温度:“本来就不舒服,还这么折腾,累不累肚子是不是又疼了”·“嗯。”
梁易安点了点头,又赶紧扭脸去看了看卫生间的方向,知道刚才是斯诺故意那么说的,小声的说道:“我没事的,现在都不疼了,你快点下去吧,我妈脸色一直都不好看,我怕她一会儿出来见你还在,就忍不了了。”
愿意来看她是一回事,可不代表就愿意看见她跟斯诺在一起,况且还是这种毫不避讳的在一起,能忍到现在给她们一个说话的机会,就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我知道,马上就走。”
说着马上就走的人却没有动步子,反而曲膝单腿跪在地上,拿着易安的脚踝放在了她的腿上,手法熟稔的照着- xue -位的位置按了起来:“一会儿我让小景再送点退烧贴过来,你现在不能吃药,夜里多喝点水,温度开高一点,别踢被子。
知道吗”·梁易安坐在小床上,一只脚的脚底板贴在斯诺的肚子上,软软的暖暖的,有种踏实的感觉·关于嘉影近期内部的变动问题,梁易安有一点了解,但是知道的不多,看着本应该忙到不停脚的人,不仅仅抽时间来看她,还给她带来一个意外的惊喜,虽然前路漫漫不可知,但斯诺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已经做了很多,她在努力的用行动来证明,她正在争取属于她们的未来,让梁易安觉得很贴心。
脚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斯诺的肚子,带着点调皮又眷恋的感觉,梁易安弯着嘴角悄声问道:“我不在家的时候,有没有想我”·“想了,肯定想的。”
谈斯诺专心致志的按着- xue -位:“每天都想,茶饭不思的,你看,我都瘦了·瘦了没要不要摸摸”·“真的”不出意料的回答果然让梁易安翘起来嘴角:“你过来。”
谈斯诺不明所以,抬头看着易安:“怎么了”·“过来亲亲·”梁易安比着口型,低声说道,有些期盼有些害羞。
两人许久没有见面,亲亲抱抱之类的小动作本来就少不了,但是碍于梁母在,谈斯诺一直都在克制自己,她克制了半天,原本以为马上就要功成身退了,没想到竟然会收到易安的主动邀约。
“这、不太好吧”已经克制了那么久的斯诺,有些犹豫:“这光明正大的,不太合适·”·梁母能出现在这里,不代表就能接受看到两个人亲昵的样子,谈斯诺觉得还是稳妥些的好,万一再不小心激怒了梁母,那就太划不来。
梁易安往里面看了一眼,听着依稀的水流声,小声说道:“那就偷偷摸摸的·”·偷偷摸摸的……·谈斯诺无奈了笑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奇怪的说法,明明是一家媳妇儿,连亲一口都变成了偷偷摸摸,还真是刺激的很。
俯身过去轻轻的揽住易安的小腰,擦着侧脸留下一个轻柔的吻,蜻蜓点水一般的贴着脸颊擦过,带着无限的柔情和爱恋,让人欲罢不能··显然梁易安并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吻,有些不甘心:“就这样”·“你还想怎样”斯诺抬手揉了揉易安的头发又给她整理好,才说道:“好了,我走了,不然一会儿真的没法儿解释。”
“那好吧·”梁易安有些舍不得,埋头靠进斯诺的怀里:“斯诺,谢谢你·”·“光空口说可不行·”谈斯诺叹了口气:“我可是要谢礼的,到时候可不由你说了算。
乖,早点睡,晚安·”·梁易安抬起胳膊,圈住斯诺的脖子把人拉下来自己凑上去,学着刚才斯诺的样子,在同样的位置留下同样轻柔的一个吻,擦着脸颊很快过去,凑在耳边低声说道:“晚安,记得梦到我。”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几句耳语之后,谈斯诺才依依不舍的开门离开··拐角处的角落里,梁母穿着浴袍站在- yin -影里,看着那两个人依依不舍的互动,一时间忘了反应。
她见多了鹣鲽情深的夫妻,所以在她的世界里,只有那样的关系才是值得肯定的,也只有那样的幸福才是真的幸福,那是她的认可,她从来就是那样以为的··手上的毛巾掉在了地上,梁母一惊,见斯诺并没有注意到她,才慌忙捡起毛巾,拐回了里间,坐在大床上,神情有些呆滞。
刚才发生的那一幕真切的打破了她的认知,在她过来以前,对这两个人所谓的感情从来都没有认可的想法,在她的世界里,那种感情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是不存于世的·她来这里,也并不是因为有了想要接纳两个人的想法,她来,是因为她是一个母亲,她不能放弃自己的孩子,时间抹平了他们之间的裂痕,她以为她可以带回易安,让一切都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尤其是知道这两个人中间还闹了分手以后,这种想法就无法的深切,所以她来了。
可现在,梁母抓紧了手下的床单,有些挣扎有些迷茫有些不知所措··她也是一个女人,太明白女人沉溺在爱情里的模样,她看到了斯诺眼里的柔情,看到易安的爱恋,她们在彼此的眼里,都是最美好的存在,她们相互依恋,彼此爱慕,那就是爱情最真实的模样。
可到底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他们的答案就真的对吗分开她们两个就真的有道理吗·她是真的不知道了。
离开房间的谈斯诺却并没有回去休息,确切的说,她还没有找到自己休息的地方·剧组拍摄,这间酒店基本上就已经住满了,想找一间空房实在是难上加难,除非去其他距离比较远的酒店,那压根就不在谈总的考虑范围,所以谈总压根也就没有去找·看着门牌,谈斯诺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才看到小景一脸戒备的打开房门,一看是她顿时愣住了:“谈总,您找我”·谈斯诺点头微笑:“我可以进去吗”·小景没犹豫,十分干脆的就开了门:“我正跟彤姐说事儿呢,您来了正好。”
温彤也在呀……谈斯诺微微勾起一抹浅笑,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当那层窗户纸被点破的时候,谈斯诺就一直在等着见到温彤,或者说,等着跟温彤交手。
“谈总这是、怎么来了”温彤显然没有料到进来的会是谈斯诺··谈斯诺笑了下:“明天想带易安出去转转,我过来找小景要份攻略,得做好了准备才行。
对了,你们刚才在说什么”·问的却是小景··“啊”小景下意识的看了温彤一眼··“问你呢,看她干什么”谈斯诺找了个沙发,径自过去坐下翘起了腿:“不能说吗”·她说的轻巧,只是眼神无意识的扫了温彤一眼,那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了,温彤只是一个经纪人,小景听她的没错,可她毕竟是老板,温彤有事儿当然得跟她汇报的,这是理所当然的,不存在任何的问题·“谈总问你就说了吧。”
温彤主动开口说道:“是剧组里的一点事·”·“跟易安有关”谈斯诺淡淡的看了温彤一眼:“行了,有什么直接说吧。”
“是这样的·”温彤察觉到了谈斯诺的不悦,简明扼要的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给谈斯诺复述了一遍:“说是水枪失压,我觉得有点问题,如果不是易安身体不舒服的话,那场戏应该今天下午就拍的,哪有这么巧合的意外,我让人查了查。”
“有人故意针对易安”谈斯诺皱紧了眉头:“你查到了什么”·“只找到了动手的人,是道具组的工作人员。”
温彤说道:“监控有死角,没拍到他具体动手的画面,但时间地点逗确认的差不多,就是他抵死不认,更别说原因了·”·“人呢”谈斯诺捏紧了手指,发出一声脆响,脸上是乌云密布:“可真敢”·“打算送警局处理了。”
温彤有几分无奈的说道:“这人嘴太严了,什么都问不出来,现在关着呢·”·“不用麻烦公务人员了·”谈斯诺起身:“人在哪儿,我去看看。”
易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往小套间里去,按着斯诺教她的法子打算跟讲母聊聊家常说说工作之类的·毕竟她真的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妈妈了,那种家人在身边的感觉真的很让她怀念,可站在门口,又胆怯了。
带着希望而来,最怕的其实就是失望·她的家庭她的父母她最了解,她跟斯诺的这种感情根本就不存在于他们老一辈人的世界,他们无法理解更加无法接受,所以她才会做出那么决绝的举动,为的也只是希望能够淌出一条路出来。
可现在,她并不确定这条路有没有淌出来·在机场的时候,她明显能感觉到那种不愿意正视她们的眼神,那是一种不情愿,不用解释,梁易安也知道那代表了什么意思。
“站在外面干什么”·梁母盯着门口的影子,看了好一会儿,那道影子的犹豫和迟疑就跟她心里的感觉一模一样,看着那道影子准备离开的时候,梁母到底是没忍住,自己绕过隔断走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丢稿了·好险·差点就不能更新了·心塞塞· · ·第61章 我喜欢她·梁易安犹豫了半天到底是没敢进去打扰, 正想退出来的时候, 就听见了梁母的声音, 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就愣在了原地,等到梁母绕过来的时候, 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的。
“斯诺走了吗”梁母语气正常, 好像并没有看到之前的那些场景一样, 先一步越过了易安来到了她夜里要休息的小床边··“嗯, 她先走了。”
易安亦步亦趋的跟上去:“妈要不要喝水”·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别忙了,坐着歇会儿吧·”梁母坐在床上, 拍了一下身边的位置:“你过来坐, 本来就病着,瞎忙活什么。”
摸着柔软厚实的被子,又拍了拍枕头, 梁母算是比较满意:“斯诺也是有心了,被子像是新的, 夜里睡也不会受潮气·”·见梁母几次三番的主动提到斯诺, 易安心里有些小苗苗在一点点的成长, 她看了一眼梁母的神色,也看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既想让梁母觉得斯诺很好,是值得托付的,又怕她这边说了太多斯诺的好话, 反而会起到一定的反向效果,因而犹豫着不敢作答,只能就着不太重要的话题,小心的应付。
“对呀,都是宾馆准备好的,特别齐全·”易安想到了斯诺的交代,马上又说道:“妈有什么想玩的吗明天带您去转转,正好明天没有戏,看看影视城里的景,跟外面就是不一样。”
看着女儿一心想要讨好她的样子,梁母有些心酸,别开眼:“都说做演员的特别辛苦,你这生着病,怎么还要去拍吗”·“不用不用。”
梁易安赶紧解释:“没有那么苛刻的,可以请假休息,我现在就是在休息期间,也正好陪您转转,不碍事的·”·梁易安说的是实话,现在确实没有那么苛刻了,但是刚入行的前两年可不没有这么好的待遇,那时候能接到活儿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别说只是生病,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赶紧紧着剧组把戏份拍完了才行,请假什么的更是不可能的,除非不要这碗饭了,当然这些都是不能说的。
“易安·”梁母把手搭在易安的手背上,看着女儿有些微憔悴的脸色,想说什么可又在犹豫着,好半天才开口说道:“这些年你在外面辛苦了,你、没怨妈吧是我们心太狠了,以为这样你才能悔悟,才能知道自己做错了,想让你吃一堑长一智,明白时态炎凉能够及早回头是岸。”
一听这话,梁易安整个脸色就变得雪白,按着斯诺的叮嘱,她没有提这些敏感的话题,就想母女两个拉拉家常,说说小话,可梁母却是主动提起了之前的事儿,让梁易安觉得很不安。
“妈·”梁易安正想开口表明心迹,就听梁母继续说道:“易安呀,你从小就听话,冷不丁的惹出这么一件大事,你让家里人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妈这不是我惹出的错事。”
梁易安急于辩解:“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错事,只是我跟她两个人互相吸引而已,这从来都不是错事,我们跟别的人也没有任何的区别,如果真的有错,那也不是我们的错,那是这个社会,这个时代的错,跟两个彼此相爱的人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听着女儿慌张忙乱的表明心迹,梁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在今天来之前,我还一度奢望着你能早点醒悟,早点回到成常人的世界里来,找一个爱你的人成个家,过正常人应该过的日子。”
“我现在的生活就是正常的”梁易安打断了梁母的话:“斯诺她很爱我,我们在一起就是一个家,妈,您说的那些她都能给我,不是一定非要嫁给一个男人,生一个孩子才叫家。
那是的结合对我来说是没有爱的,是没有希望的,那是无边的深渊,从前我不会迈进去,以后就更不可能”·她说的斩钉截铁,眼眶都开始泛红,有些哽咽:“如果您来,还是为了这个的话,那、那我只能说我还是那个我,从来都没有变过,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但我的人生我要自己把握,我选择的爱人,我选择的路,我会一直坚定不移的爱下去,此生都不会回头,更加不会后悔,您不用再费心思了。
对不起·”·说完就扭过了脸,仰着头不想让眼中的泪落下来··梁母看着女儿倔强的样子,好半天才颤抖的开口:“你知道我看着斯诺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如果有这样一个小伙子能这么对我女儿那该多好,如果她是个小子,那妈就高高兴兴的把你的手交给他,让他照顾你一辈子,那样多好。”
“她不用·”梁易安抬手擦了一下眼角:“她不用,我就喜欢她女孩子的样子,因为她是女孩子我才有喜欢她的可能,因为她是女孩子我们才有更多的话题,她才知道我想的是什么,我要的是什么,我爱的是什么。
我喜欢她是女孩子的柔软可依,喜欢她的长发拂过我的脸颊,我喜欢她偶尔跟我闹闹小脾气,喜欢她跟我一起涂指甲油一起画睫毛的样子,喜欢她穿着我的裙子我穿她的高跟鞋,喜欢我们一起手牵手走在大街上一起吃冰激淋,喜欢她在厨房里穿着围裙给我做各种美味的佳肴。”
“我喜欢她,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去的她·”梁易安眼睛通红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如果她不是谈斯诺了,那不管是谁都不会是她,我都不会喜欢。”
这一番动情的表白她都没有亲口跟斯诺说过,只是现在却主动开口在自己母亲面前勇敢的说出了她对斯诺的喜欢,也在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在她的人生中,只经历了这么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她也只爱过这么一个人,但此生已经足矣了。
梁母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番直接的表白,联系到之前的那一幕幕有爱的画面,给她造成的冲击实在是有些大,在她的世界里,她没有经历过这种感情,甚至都没有亲眼见过,只是从种种来自社会上的传闻里,知道这是不好的,以为那是不对的,所以当这一切都发生在自己女儿的身上的时候,她是强烈反对的。
可现在呢·并非她听到的那些不好的传闻一样,这两个孩子都是那么的美好,她们善良纯洁,甚至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们没有做错别的事情,就是选择一个不该选择的爱人,过上了跟他们不一样的生活,可这种生活就真的不好吗·并不是的。
这两个孩子看向彼此的眼里,都是满的快要溢出的爱意,那种浓烈的情感是真挚的,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她们在一起的画面和和睦而有爱的,如果不论- xing -别的话,那是一种令人看了会心生羡慕的感情,让你不忍苛责。
“易安·”梁母开口喊了一声,望着女儿有些激动的神情,伸手抚着她的发丝才说道:“我们不懂你们之间的感情,如果你觉得一定要这样的话,那你就努力的证明给我们看,证明你的选择是对的,证明你没有爱错人,证明你会生活的很好,起码比我们为你安排的生活要好的多。
以后你的路还很长,你身边除了你自己选择的斯诺,不会有别的人来支持你,你能依靠能信赖的也只有那一个人·”·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梁易安抬头,看着母亲认真专注的眼神,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道:“您答应我们了”·梁母摇头:“这是你的事情,你选择你所爱,认真的过你想要的生活,努力过的更好,过的幸福,当你拥有你想要的幸福的时候我为你祝福。”
握住易安的手,梁母继续说道:“如果你没有,易安,如果你没有得到你想要的幸福,到那个时候,你就必须回家·易安,你得努力去证明你的选择是对的,证明你没有错,你懂我的意思吗”·眨眨眼睛梁易安确认一遍的又问道:“您的意思是肯给我们一次机会去证明。
妈,您放心,我不会错的,我们不会错的”·这已经是一场退步了,不再针锋相对不再一味的拒绝抵抗,梁母现在已经愿意正视她们的这一段感情,希望就在眼前,只要再努力一把,就能争取到。
这已经是梁易安能想到的最好的状态,她争取了这么多年,终于争取到了一丝的希望,只要有希望,那以后的路就不会太难走,她相信总有那么一天,她们会赢得最终的胜利,会得到最好的祝福。
“早点睡吧·”梁母一声叹息:“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别再瞎折腾了·”·关于易安的很多事,梁母都从斯诺那里走过了解,好的不好的,斯诺都会挑挑捡捡的跟她说一些,这是她心头掉下来的肉,怎么会不心疼,可心疼归心疼,她已经不能再多说什么了。
孩子长大了,有她自己的选择和想法,她支持不了,可也做不到真的就成为她选择的那条路上的阻碍,那路上已经有太多的麻烦和苦难了,她不能帮助她去解决这些麻烦和苦难,可同样的,她也不能让自己成为其中之一。
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盏盏的亮起,温彤走在前面领路,谈斯诺神色淡漠的跟在温彤身后,沿着走廊一直走到尽头,温彤才掏出房卡开了门··“人在里面·”·退开一步,让谈斯诺进来以后,才回身把门关上:“准备明天交到警局的,怕他跑了,剧组才找了人看着的。”
简单的解释了两句,温彤就没再多说什么·其实本来就不是一件太大的事,真要送警局也就是个故意破坏道具什么之类没什么所谓的名头,顶多关两天,甚至连两天也关不了,口头警告之类的。
但是温彤不愿意·毕竟这是故意针对易安的事件,往大了说,直接关系到易安的安危问题,那可就是大事了·剧组为了给他们一个交代,才暂时把人先扣着,说白了就是想吓唬吓唬他,让他能自己主动交代,承认错误,最好交代是谁指使的,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一次没出什么事,谁能保证下一次·屋子里是给黑瘦的年轻人,看起来眼神无力又颓废,一听见有人进来,立刻叫嚷开来:“你们这是非法的,把我手机给我,我要报警,我要把你们都挂到网上”·“我要报警”被人拉住胳膊按在椅子上还是不停的骂骂咧咧:“别等老子出去,臭婊|子,不要脸,凭什么关着老子,你凭什么”·温彤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抽在了那人脸上:“骂谁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婊|子”那人继续扯着喉咙嚷嚷:“除了背地里干点不要脸的买卖你还有什么本事来呀,打呀,你爷爷怕你就不是你爷爷”·温彤脸色铁青,谈斯诺见状一把拉住了她,把人往身后拉了拉,看着被治住的年轻人,开口说道:“我们把事情调查清楚就放你走了,你不用这么激动。”
“呵,有什么好调查的”那人讽刺的一笑:“你们都是一伙的怎么不让人路过呀我路过那东西就是我弄坏的谁能证明,谁看见了有监控了不起呀,有监控就能随便无赖人吗”·“你不用狡辩。”
温彤站在谈斯诺的身后立刻说道:“剧组的拍摄镜头拍到你的所作所为了,证据就摆在眼前,有什么好说的敢做不敢认的怂货说,到底拿了谁的好处,你把人说出来,我们就不追究你的责任,这事儿就跟你没关系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十足的无赖样子··谈斯诺走近了两步,盯着那人的眼睛说道:“你不承认我没关系,等明天把你连带着镜头一块儿送到警局会有人让你承认的·”·“故意伤人是怎么说的”扭脸问了温彤一句,又继续说道:“得判个几年吧故意破坏剧组财产,还是巨额的,也不光是赔偿的问题,估计也得判。
你看,你要非要顶着也没关系,大不了就进去休息几年,你放心,不会亏待你的·”谈斯诺语气轻巧的说着瞎话:“等你出来,那就背上案底了,你说哪儿还有什么前途能说的到那时候怕是只能去卖个力气,挣口饭吃,还要被人歧视,何必呢”·那人挣扎着:“胡说,我什么都没干,你们凭什么污蔑我”·“凭什么”谈斯诺找个沙发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凭我们有证据呀,怎么就不知道低头呢不瞒你说,你今天犯的这事,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在剧组折腾个女演员嘛,这种事天天都有,甚至你这种程度的,根本就不会被人看在眼里,还真是洒洒水的程度。”
“可偏偏有一点·”谈斯诺语气一变,有些森冷:“你折腾的那个人,不太合适,我可不允许她吃一点苦,受一点儿委屈·你可倒好,这大冷的天,直接给我整这么一出,你说怎么办吧”·“不承认也没关系,你要人证我们可以找人证,要物证我们给你做物证。”
谈斯诺明摆着威胁:“找不着正主,那就拿你出气·你都不怕,你说我怕什么”·“你这是威胁”·“嗯,我就是威胁。”
谈斯诺点着头应道:“我就在威胁你,有本事你就顶住了,千万别松口,不然酒等着我找你麻烦吧,这事儿,可远没有结束”·冰冷的眼神落在那人身上,带着威胁和压力,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站了起来:“行了,你自己想想吧,为了这么点小事值不值得把自己这后半辈子都折腾进去,你要是觉得真心值得,那就咬紧了,什么都别说。”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说完就打算离开,只是迈出去的步子并不发,显而易见的是给那人留足了思考的时间,手还没有碰到门把手就听身后的人喊道:“我说了,就跟我没关系了吗”·谈斯诺勾起唇角,放下了胳膊,转身:“那得看你想怎么说了。”
“是竹萧的会长·”那人挣扎了两下:“放开,我说·”·谈斯诺狐疑的看着温彤,不太明白他说的竹萧是什么人,温彤显然也是没想到,脸上明显带着惊讶的神色,不过反应很快的跟谈斯诺解释:“竹萧是关潇的粉丝后援会的名字,这个会长,应该是粉丝后援会的会长。”
“对,是她·”那人忙点头:“我是关潇的粉丝,我们在一个粉丝后援会的群里·是她联系的我,让我给梁易安一点苦头吃,谁让她成天那么嚣张,给她在剧组找点麻烦,都是小事,没人会在意。”
“是关潇让你这么干的”谈斯诺皱起了眉头,关潇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直接动易安,明显跟她之前的示好行为不符,如果是关潇,那她也太蠢了。
“那怎么可能”那人立刻就激动了:“是后援会的会长,我知道她的ID,具体的微博一搜都能搜出来·”·一说到关潇那人就很激动,能看出来真的是关潇的铁杆粉丝了,容不得别人说一句坏话,甚至于还会因为自己有可能会连累到关潇而感到愧疚和不安,也真是有意思的很。
“找到这个人·”话当然是说给温彤听的··谈斯诺又拐了回来,重新坐下,让人放下他,才说道:“看得出你是真心向着关潇的,那就更应该交代清楚,你也知道关潇是我公司的艺人,为她好也是为你好,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我查清楚了,就没你的事。”
“你公司的艺人”那人显然是猜错了斯诺的身份:“你是嘉影的人”·“废话,这是嘉影的谈总。”
“那梁易安抢关潇资源的事儿你们就都不管吗”那人激动的嚷嚷起来,指着斯诺大声说道:“还是说,你们沆瀣一气,故意打压关潇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长说的没错”·“所以,你是因为这个理由才故意针对易安的”谈斯诺很快抓住了重点:“那个会长跟你是易安抢了关潇的资源,你气不过才这么做的,对吗”·“这个剧的女主角本来就应该是关潇的,她来试镜的时候我都看见了,而且导演也很满意,谁知道最后竟然变成了梁易安”那人咬牙切齿愤愤不平的说道:“梁易安凭什么,一个老女人,又没资历凭什么拿到关潇手里的角色”·“凭她有人是吗”谈斯诺听到这里就笑了:“你们又不敢明着来,就只能被地里耍些- yin -招,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疼不痒的以为没人追究,就算追究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不是”·“蠢”谈斯诺又冷又酷的吐出一句话:“既然有人,又怎么会允许她受委屈”·这话说出来又有点心虚,她最近实在是忙的很,并没有频繁的跟易安联系,只是知道她在剧组也挺忙的,哪里能想到剧组里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她根本就想不到的事·看了温彤一眼,本想责备她两句,身为经纪人,这些都应该是温彤分内的事儿,可温彤也并没有做的很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管温彤温彤是不是失察了,事情都已经发生,现在想的应该是怎么善后和处理。
·“你说梁易安抢关潇的资源,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没有”谈斯诺指着温彤说道:“她你也认识,关潇和梁易安共同的经纪人,公司对她们两个人有不同的定位和发展方向,你有问题可以直接问她,她可以给你解释。”
被点名的温彤立刻接道:“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你说的那种情况的发生·至于你说的《暗蝶》的试镜,关潇确实来了,但因为档期问题和剧组拍摄时间有冲突,所以公司才会主推的梁易安,而且就试镜情况来看,梁易安显然更适合这个角色,而且易安是赵导属意的人选,你应该是被人误导了,潇潇跟易安不存在你说的那种,她们是伙伴并不是竞争的关系,毕竟走的路线不一样,希望你清楚这一点。”
 · ·第62章 片场·温彤的解释很到位了, 同一个经纪人手下的两位艺人, 风格如果不同的话, 一般不出引出这么多的问题, 当初让温彤带着关潇的直接目的是为了加强对关潇的约束和训练,增加关潇的对路人的好感度, 易安又是一直跟着温彤的,当时也没有做太多的调整, 可现在谈斯诺觉得有些不太合适了。
且不说温彤的私心, 但就发生的这件事来看, 温彤并没有及时妥善的处理,甚至从一方面来说, 这件事的根源就在于温彤本身, 她没有平衡好手里两个艺人,才导致关潇的粉丝群不满意,觉得公司对关潇不公平, 才进而迁怒到易安身上。
事情都不是大事,但显然这种说法已经开始在粉丝群中流传开来, 必然会对易安造成不好的影响, 等这边问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到了后半夜, 天色将明的时候,剧组里已经有些演员开始化妆,谈斯诺本来是想找个地方对付一宿的,但是几番折腾下来之后,她反而越发的精神, 一点儿困倦的感觉也没有了。
扯着温彤沿着片场慢慢的散起了步,温彤能明显的感觉到谈总身上淡淡的威压,比之从前要更加的明显,刚刚认识谈斯诺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人实在是傲慢,是被娇惯坏的那一代人,她拥有的太多,有太多人爱她,以至于对自己并没有最本真的认识,她永远都是仰着下巴尖看人,态度倨傲又冷漠,实在是不讨人喜欢。
尤其,她还伤害过易安,伤的还是那么深··甚至一度温彤都觉得她对易安的感情也只是少年无知时期的玩玩而已,并没有那么的当真,她也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喜欢,像她这样的人,最在乎的永远都是自己。
所以,她是放心的,她对她们这段所谓的感情并不抱什么希望,易安心里有个执念始终放不下,既然如此,那温彤也不介意让她重新回到谈斯诺的身边,如果那样能让彻底的认清楚她们是不可能的,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可后来,她发现不是。
谈斯诺骄傲的,可偏偏那份骄傲在易安的面前就变成了有些别扭的小脾气,无关紧要的小脾气反而让这两个人越走越近,这跟她最初的想法完全背道而驰,看着易安眉眼里快要溺出来的爱意,温彤承认,她后悔了·她不该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就亲手把人推向谈斯诺的怀里,她以为她们最终会因为同样的原因再次分手,她以为时间的陪伴足以让易安忘记曾经,在蓦然回首的时候会看到自己的存在,她以为到那时候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易安的面前,用这些年的陪伴换一个心安。
可惜,那些都是她以为,命运的轨迹并不如她所预料的那般前进,她们不仅没有闹什么矛盾,反而修复了曾经的裂痕,谈斯诺为了这段感情甚至不惜于放弃她所拥有的一切,那种坚决的信念让温彤胆怯了。
如果她不为自己争取一下,那她就真的没有机会了,所以她才迫不及待的跑到了易安的身边,甚至不惜耍一些手段,只是为了能够为自己再争取一次机会·看着身边妆容已经有些乱的谈斯诺,温彤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美人,即使她的妆容已经不再精致,即使她眼下开始泛起乌青,可那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这样一个人只要她用心了,就连上天都会额外的眷顾她。
这种眷顾让温彤嫉妒··垂在身侧的手微微用力,努力克制之后又松开,温彤暗自调整了自己呼吸和步伐,跟上谈斯诺的步子之后才说道:“谈总怎么这会儿有时间跑到剧组来我听说嘉影最近有些动作,谈总应该很忙吧”·谈斯诺随手撩了下头发:“忙是肯定的,但工作是忙不完的。
不怕你笑话,我忙工作还不都是为了她,没有她在,我忙什么都是不安心的·”·“真是让人羡慕·”温彤扯了扯嘴角,到底没有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谈斯诺也注意到了温彤的表情,不意外的多看了温彤一眼之后才说道:“关潇已经闹着让公司给她换经纪人了,以后她那边你就不用负责了,我希望你能专心的负责好易安这块儿,我不想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影响到她。”
“我明白,谈总放心·”温彤点头保证··“这次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次发生·”谈斯诺语气里有些淡淡的不满意,不用细品也能听出来:“剧组里的猫腻我不懂,但是你是她的经济人,这些你不把关让谁把关这次浇水,下次呢谁能保证不会动刀子或者其他的”·谈斯诺点了温彤两句之后才换了话题:“这次的事你多留意点网上的风向,既然关潇的粉丝已经不满意了,很有可能会在网上发布一些不好的言论,做好舆论方面的控制。”
温彤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只是她没先到的是,谈斯诺也会这么快就注意到,她熟悉那些路数的,但谈斯诺并不了解,能及时点出问题所在可见是真的用心在考虑方面的问题的,她是真的在为易安考虑,不管是大的方面还是细微之处。
“我知道了·”·“另外·”谈斯诺淡淡的瞥了温彤一眼:“公司最近有几个新人,可能还需要你带一带,你看抽时间回去见见,再做做工作上的安排。”
“什么”温彤愣了一下:“可是易安这里”·“这个你不用- cao -心,做好你分内的工作就好了。”
谈斯诺看时间差不多了,转身开始往回走:“公司可指望温大经纪人多给我们培养出几棵大树,你可不要放松下来,要时刻保持状态才对·”·然后又给温彤带了几顶高帽子之后谈斯诺才心满意足的回去找易安,她这折腾了一夜,连眼睛都没合上过,这会儿难免有些憔悴,只是恰到好处的憔悴又刚刚好能够给加分。
·敲了门之后,谈斯诺就靠着门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最是惹人心疼·门被打开的时候,谈斯诺是真的快要睡着了,只是一抬眼看到开门的是梁母,瞬间就打起了精神。
“阿姨早,我拿上来一些早餐,也不知道您喜欢吃哪一种就一样都拿了点·”立刻站直了身体,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偏偏就是这种介于精神和困倦之间又不肯轻易放弃的感觉实在是太招人疼,就连梁母也无话可说,接过了斯诺端过来的早饭,让开门对她说道:“太多了,进来一块儿吃点吧。
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夜里没有休息好”·梁母就是客气的问了一句而已,却让斯诺觉得十分惊喜,放下早餐之后又是各种殷勤的帮忙拿碗筷收拾桌子,忙活了一会儿之后才看见易安- shi -着头发出来,几乎丝毫立刻上前拿大毛巾裹住了她- shi -漉漉的发:“怎么回事,昨天还在发烧,谁让你洗澡了万一在着凉了怎么办”·梁易安出来的时候还没弄明白怎么斯诺会这么早的就过来了,然后被人兜头罩住之后才迷迷糊糊的答道:“就不发烧了呀,昨天夜里出了不少的汗,我觉得难受才冲一冲的。”
摸了摸额头确实不烧了,体温都已经正常,斯诺本来还想再说几句的,但是碍于梁母在场只能忍下,克制的松开手:“那个,我带了早饭,先吃饭,一会儿我们带阿姨出去转转。”
梁易安自然也注意到了谈斯诺一看就是一夜没睡的脸色,有些担心,想让她多休息一下,又不好在自己母亲面前表现的太明显,只是一顿早饭的功夫不知道往斯诺那里看了多少次,明显就是担心又担忧又不敢光明正大的说出口的意思。
最后还是梁母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才表示自己跟易安两个人出去透透气就好,斯诺既然没有休息好就算了吧,但是谈总怎么能错过这种机会,态度坚决的表明自己没有任何的问题,一定要陪着尽义务才可以。
谈总这个不是专业的地陪做的很好,她从助理小景哪里拿到了完善的攻略图,又打听了哪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有意思的,全部领着过去走了一遍,最后还带着梁母一路畅通无阻的直接去了拍摄现场参观了一把。
因为易安身体不舒服所以她的戏份就往后延迟了,但是赵导正拍着发现这女主角自己主动送上门,于是就直接逮住人,当机立断不浪费每一分钟的拉着易安又拍了一场戏。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难度不大,妆发也都简单,正好也让梁母切实的感受了一下女儿工作时的状态,也是想让老人家看个热闹而已·一开始拍起来还算顺利,带着几分玩票的意思,但是后来越拍,导演的要求也就越严格,完全忘记了只是临时起意拉着易安过来,几个镜头过去之后仍然不满意的赵导举着大喇叭就开始训斥起来,剧组里的工作人员也都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连累了自己,整个片场的气氛都被调动起来了。
梁母看着女儿穿着戏服又开始新一轮的补妆,有些不解有些心疼的小声嘟囔:“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得补多少次妆啊,我看着也挺好的,不用来来回回的这么折腾吧”·一旁的斯诺听见之后立刻说道:“镜头前面要求比较严格,一点点的瑕疵都会被放大,影响镜头里的效果,做这一行是真的不容易,易安她已经很努力了,也很不容易。”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这么多吧,难受,一天没吃饭了·心有余力不足,累的很· · ·第63章 约饭·一场原本以为会很快就拍完的戏份却因为导演的各种不满意被反复重新拍摄, 梁易安一开始也是状态不太对, 毕竟第一次被母亲还有斯诺盯着看她演戏, 那种别扭的感觉总是挥之不去的, 难免会有一些的放不开,但接连卡了几次之后也慢慢的找到了感觉, 忘记了那两个人的存在,专心的把自己置身在角色之中。
等她这边好不容易结束这一场戏的拍摄, 已经耽误了很长的时间, 卸了妆慌忙的赶过来, 梁母心疼女儿辛苦,也不想再打扰她的工作, 真实的看过之后才知道艺人在荧幕上的光鲜亮丽都是镜头下拿汗水换来的, 这回真实的感受了一回才知道里面的辛苦。
梁母并没有多待,易安这边的拍摄进度很紧张,剧组也没有给她太多的空闲时间, 休息了一天之后第二天就立刻转入了紧张的拍摄过程中,梁母不愿意打扰女儿工作, 短暂的休息过后就准备回家了。
易安有些舍不得, 但毕竟工作在身, 可一想到梁母回了家,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时候才能见上一面,情绪上就有些低落,梁母也看出了女儿的心事,看着在一边帮忙收拾行李的斯诺, 才招手把易安拉到自己跟前,叹了声气说道:“你好好工作,照顾好身体,等我有时间回再去新城看你的。”
两母女从那晚的谈话之后就没有再涉及到这方面的问题,此时梁母直接当着斯诺的面说出来,其实也有几分为女儿撑腰的意思:“不过那时候也得看你方便不方便了。”
“方便,怎么会不方便·”梁易安没有察觉到母亲话里的意思,直接说道:“您来看我,什么时候都是方便的,怎么会不方便·”·梁母眼神略过斯诺,声音放大了一点:“你方便,总要看看人家方便不方便吧”·这话一出,原本还想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斯诺立刻合上箱子站了起来:“怎么会不方便,您什么时候来,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我去接您。
易安平时工作忙,接打电话可能不太方便,您直接给我打,我手机不离身,随打随接·”·谈总这一波衷心表的可谓是十分的到位了,虽然她还不是很确定易安跟梁母说了什么,但梁母现在这个态度就很好,有想要接近了解她们生活的想法就已经是迈出了一大步,有这这么个开端,斯诺表示就已经很满足了。
易安不能送她们去机场,有些舍不得一直看着人上了车,等着车子一直都开走了,还站在原地有些恋恋不舍·那是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淡淡的不怎么重,不仔细去品根本就发现不了,但还是很快就打起了精神,转身投入到拍摄过程中,这一拍就一直拍到了后半夜,等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打开灯的时候,整个人都蒙圈了。
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你怎么没走”·谈斯诺也在揉眼睛,一边揉眼睛一边看时间:“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走了”·“这都几点了,你才回来”她这几天折腾的有点狠了,也没睡个安稳觉,送走了梁母之后就一头栽在大床上,直接就昏睡了过去,要不是易安回来,估计还会接着睡下去,根本就没有想醒的意思。
·“你不是走了吗”梁易安伸手指着斯诺,显然很不理解她怎么走了一半就又拐回来:“你没走呀”·“过来宝贝儿。”
斯诺伸了个懒腰:“我怎么舍得走,好不容易骗着牧凡在家帮我加班看着点公司,我才给自己挪出来这么短短的休息时间,媳妇儿还没搂进怀里呢,我要是走了,岂不是太亏”·梁易安这边飞了鞋直接扑到了大床上,一把搂住斯诺的脖子,那点怅然若失的感觉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你怎么不跟我说呢,我还以为你跟我妈一起走了呢,真是的。
大骗子”·“怎么这么巴不得我走呢”谈斯诺换了个舒服点的动作:“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今天不走,明天也不走,就赖在你这儿了,你得养着我,行不行”·“我得考虑考虑看你吃的多不多。”
易安脸上带着笑,但很快又消失了:“可是我还要工作呀,赵导已经在赶进度了,我没有时间陪你怎么办”·“我陪你就好了。”
斯诺揉着她的头发:“你工作你的,不用管我,我就当出来度假休息了·”·这话说的实在是委屈极了,可偏偏某人听了心里是美滋滋的,搂着斯诺的脖子献上一枚香吻:“奖励你的,我先去洗个澡,等着。”
结果等她人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斯诺已经歪头躺在一边睡着了,梁易安低头拨弄着她的垂在脸颊旁边的碎发,有些不忍心叫醒她,自己拉过来被子把斯诺盖好,然后凑在一起睡着了。
易安这边是真的在认真的忙着拍摄,斯诺白天会过去看看,晚上就给她张罗各种好吃的,有时候也会陪着她背背台词,两人玩玩闹闹的,时间就过的很快,斯诺原本的打算是再陪她两天的,可看着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化妆,一直到夜里凌晨甚至有时候还要更晚的时候才能回来休息,也不忍心再继续留下来打扰她的工作,不想易安这边忙着拍摄然后还要惦记着她,容易分心,只好提前结束了自己的探班行程,赶回了新城。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她走的时候,易安虽然有些舍不得,但看着自己的工作安排,还有那么多的工作量,也是不敢轻易的放松紧绷着的那根弦,只是斯诺前脚才走,后脚易安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然后果然没两天的功夫,温彤就业被公司给叫回去了,又给她派了几个助理,梁易安怕影响不好,就给拒绝了,跟斯诺说了好半天也没问出来原因。
只是温彤临走的时候,明显不太对劲的脸色,梁易安还是放在了心上··剧组的拍摄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她这边除了偶尔抽时间跟斯诺打个电话,就基本上断绝了跟外界的联系,等梁易安再接到温彤的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杀青之后了,天气转暖她穿着连帽衫带着一顶渔夫帽十分休闲自在的推着行李往外走,然后就遇见了一波接机的粉丝,这是既定半公开行程,梁易安也比较有心理准备,路上跟粉丝们聊了会儿天,粉丝很热情,本来是很活跃的气氛,但是因为一个问题,让梁易安脸上带着的笑瞬间就消失的一干二净·“易安易安,温彤从嘉影离职对你会不会造成影响”不知道是粉丝还是记者亦或是假装成粉丝的记者直接对梁易安抛出了一个十分尖锐的问题:“你们多年的感情,你会跟她一起离开嘉影吗听说她最近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是有打算单干的意思,你会支持她吗”·梁易安闻言,看向问问题的人:“你说什么”·“不好意思,这个问题我们不方便回答。”
小景慌忙上前挡住了易安的视线:“抱歉,我们还赶时间,请让让·”·一边说着,一边拥着易安勋迅速离开了人群,等她们坐进车里之后,梁易安还是没明白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握在手里的手机正准备给温彤打电话,就被小景给按住了:“姐,你别打了,彤姐确实离开嘉影单干了,你现在给她打电话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梁易安语气有些凉:“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事儿我一点儿也不知情她什么时候离职的,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那是我的经纪人吧公司要给我换经纪人都不用通知我的吗我总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几句话没有一句是说到了小景,但是话里的语气却不怎么好。
小景一直都跟她在剧组,却对温彤离职的事儿一清二楚,说明这件事就是单纯的没告诉她而已,至于原因是什么,梁易安猜不出来,她想让小景自己主动说出来··“是、是谈总特意不让跟你说的。”
小景有些急了,在梁易安胁迫的眼神下,只能坦白:“谈总说,等你回来之后再跟你说,不让影响你工作·”·“怎么回事”手机并没有收回去,梁易安握着手机开口问道:“她为什么要离职”·“这、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小景犹豫了一下才是说道:“我也是听人说的,好像是对谈总工作上的一些安排不满意,两人起了点冲突,然后彤姐就提出辞职了·”·工作上的安排不满意梁易安皱眉,她觉得这不像是温彤的作风,温彤一向圆滑,真遇到她不满意的事儿也不会就这么直接跟人起冲突,更何况那个人还是斯诺,那就更不会了,这两个都是自己身边很重要的人,就算不为别的,这两人看着自己的面子也不会让对方下不来台的,总会退一步的,又怎么可能会像是小景说的那样·正想着,梁易安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温彤的号码。
“喂,易安吗我就知道你今天回来,一起吃个饭总有时间吧”· · ·第64章 重要·挂了电话的易安拿着手机有些踌躇, 温彤约她一起吃饭, 再联想到小景说的那番话, 梁易安估摸着温彤是想跟她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温彤电话里吱吱唔唔的样子,梁易安眉头微皱。
斯诺跟温彤之间会是什么问题·路上的时候她跟斯诺打过电话, 确认了对方回家的时间,易安才带着小景直接去了附近的超市, 她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享受过在人群中穿梭的感觉了, 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放松一下, 她还想为斯诺准备一桌饭菜,两个人好好的吃一顿家常菜。
认真的团聚一下, 享受一番美妙的假日时光··理想很美好, 现实就比较骨干了,易安穿着连帽衫,帽子戴在头上, 还额外的戴了大口罩,粉蓝色的口罩是她的最爱, 提着大包小包才从超市出来结账的时候就注意到有个小姑娘眼里闪着星星的捂着嘴一脸兴奋的看着她。
·甚至放弃了自己要买的东西, 一直等她结完账跟小景要出来的时候, 小姑娘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梁易安有些心虚了,她朝小姑娘点了点头,结果小姑娘直接兴奋的差点大叫起来。
这种架势,十有八九是被认出来了, 梁易安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这还是她第一次为了伪装然后出门被发现,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要是假装没注意到直接走也就算了,可她偏偏刚刚还朝人家小姑娘点头示意,就更没办法假装没看见。
小姑娘兴奋了半天,才鼓起勇气上前,小声的问道:“请问是易安姐姐吗”·梁易安咽了下口水,还没来得及编说法,小姑娘几更兴奋了,原地蹦了两下:“是你,是你,我喜欢你好多年了,从出道就喜欢你了,刚才我看着就像是你,一直不敢确定,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太兴奋,我可以要一张签名吗”·小姑娘明显是很兴奋的,可兴奋的同时也没忘记控制自己的情绪,一边小心的四处张望,好像是生怕给易安惹来麻烦一样,连紧张又急促的声音都压的很低很低,离远了根本就听不见。
梁易安其实本来是打算否认的,但被这小姑娘一说喜欢她好多年了,瞬间就心软了,她这些年虽然一直在圈里混,但说白了也就是个跑龙套,也就是最近几部戏稍微有点水花,认识她的人开始变多,也有了流量,甚至连粉丝团的关注度都一直在上升,可在这之前,她真的是一直都籍籍无名。
看着小姑娘眼里的星星,梁易安头一次真切的看到,自己的付出有了收获,她这么多年的不放弃,不仅仅是给自己赢得了重新开始的机会,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定位,如此直白的喜欢让她觉得很满足。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易安用同样小声的声音跟她说道:“当然可以,我们还可以一起合照,可以吗”·小姑娘眼看着都快要炸开了,握着拳头在又转圈蹦了两下,才一个劲儿的不停的点头。
超市出口人来人玩,易安张望了一眼,找了一个稍微偏僻点的角落,带着小姑娘以身后的圆形大柱子做遮挡,陪着小姑娘拍了好几张照片,又让小景给小姑娘买了可爱的大棒棒糖作为见面的礼物送给她,才算结束了这次极为偶然的小型粉丝见面会。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感受到来自粉丝的喜爱,平常都只是翻翻微博下面来自他们的评论和日常的关心,却从没有一次是如此的真切,那是最纯粹的情感,是真的在喜欢着她,愿意陪她一起成长的,会令她感动的真切。
一次意外的惊喜,让易安因为温彤的电话而有些低落的情绪好转了起来,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回家之后就犯了难,东西她是都买了,可处理起来就有些麻烦,尤其当那条鱼十分鲜活的从手里蹦出来之后,梁易安就彻底不知道怎么办了,费了好大的功夫最后也只能找个大盆,里面灌上水养着。
她这边才把鱼给养好,就听见了玄关处的动静,匆忙去看,结果一个没留神就踩到了地板上被鱼蹦跶溅出来的水渍上,伸手想扶住台面都没来得及,直接脚底一滑,整个人摔在了厨房,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才开门进来的斯诺显然也听见这边的动静,连鞋也没顾上换,就赶紧过来:“怎么了这是”·地上的斯诺手撑着地,正在艰难的想爬起来,只是摔的那一下她没有丝毫的准备,这会儿屁股实在是疼的厉害,根本就不着力,自己也起不来,只能一只手搭在斯诺的胳膊上,让斯诺拉她起来。
“怎么回事,我这才进门,你听见你一声尖叫,吓我一跳,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呢·”斯诺扶着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我看看,摔哪儿。”
“没摔哪儿,没事儿没事儿·”易安半边屁股疼都不行,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只能打岔:“就算那鱼,都杀好了,结果它自己又蹦起来了,我就弄点水放哪儿了,谁知道它在水里蹦的更欢,溅了水在外面我也没注意,不小心就滑到了。”
这一番话的主语都在那条没死透的鱼身上,有理有据的好像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的样子,靠在沙发上无辜的眼神眨着,简直犯规·斯诺确定她没摔伤之后才放了下心:“想给我做好吃的”·“嗯。”
肯定的点头:“我走了那么久,你自己在家独守空闺,我这不是想给你陪个罪,结果也没办法,唉·”·斯诺低头贴着易安的额蹭了蹭才心疼的说道:“媳妇儿一回家就想着给我做饭,实在是太让我感动了。
今天没去接你,我还怕你生气呢,结果没想到竟然还有惊喜在等我·”·“你不是没忙开会没赶上嘛,再说了都到家门口了,又有司机和小景我又不是不认识路,不用这么麻烦。”
梁易安十分大度的挥挥手,然后又往斯诺的怀里挪了挪,挨着她小声又心虚的说道:“就是饭也没做好,我就把青菜收拾了一下,那些鱼呀肉的,我实在是处理不好。”
听到小媳妇儿明显又心虚又委屈的话,谈斯诺闷头笑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那怎么办”·“你笑我”梁易安立刻坐直了身子:“快去,我要吃西湖醋鱼水煮牛肉还有麻婆豆腐”·菜名还没有报完,就被斯诺反手镇压:“没有谁跟你说你可以吃这些的胃不要了在外头折腾这么多天,肠胃早就不知道给折腾成什么样,还吃水煮牛肉还麻婆豆腐,胆子肥了是不是”·“不是不是。”
梁易安巴巴地搂着斯诺的胳膊:“可是我想吃了,真的想吃了,小景在外面都不让我吃辣的,一点点都不让沾,不然我们吃微辣的”·“说不行就是不行。”
谈斯诺很干脆,可看着易安可怜巴巴的眼神,也只干脆了不到一分钟:“好吧,我来做,你不许挑剔·”·“我就知道斯诺最好了”搂着斯诺的脖子直接送上了香吻,然后紧紧的抱住斯诺:“我来给你打下手”正说着才注意到门口散落在地上的花瓣,立刻松开手,跑到了玄关处,蹲在地上十分心疼的看着地上已经乱了的玫瑰花,仰头看着斯诺:“你怎么把花都扔地上了”·斯诺一拍额头:“才进门几听见你在厨房的动静,我哪儿还顾得上花算了,明天再不补给你,这束就扔了吧。”
本来好好的一束花,因为她匆忙又慌乱的动作,直接就扔在了地上,甚至还脚步临乱的踩了一脚,早就没有了之前的鲜艳美丽,只剩下一地残破的花瓣,有些难以入目。
·“有点可惜,我把好的这些收拾一下,还能看的·”梁易安蹲在地上一支一支的捡起地上的花束,花瓣掉在地上,竟然有些凌乱又残缺的美感。
谈斯诺也过去,学着易安的样子,捡起了地上的一瓣花瓣,歪头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我见你们拍电视的时候都喜欢洗澡的时候洒点花瓣,感觉怎么样”·“什么怎么样,都是拍戏呀。”
梁易安浑然不觉斯诺的眼神已经有些炽热:“一般拍吧,没什么感觉,而且我好像还没有拍过这种的,这都是女主角的待遇,我还没来得及享受到·”·正在打趣自己,就觉得哪里怪怪的,刚一抬头就被斯诺亲了一口,她本来就蹲在地上,一个仰头措手不及的功夫就被斯诺搂在了怀里,温热的吻从唇上蔓延到耳边,带着层层的热气和心尖上的颤动,就听斯诺在她耳边低声诱哄道:“那我们试试,你教教我怎么洒花瓣,好不好”·似是而非的语气,等易安反应过来的时候,连人带花都被斯诺带进了浴室里,已经放满水的浴缸里零星的落下几朵花瓣,透过镜子可以看见斯诺正在解衣服的动作,一双精致的胡蝶骨完美的在镜中重现,让梁易安瞬间羞红了脸,只能低头把手伸进浴缸里假装自己很镇定。
“花瓣要放进去吧”这边斯诺已经准备好了,环住易安的单手捉住她放在水里的手,顺势试试水温,才一本正经的说道:“温度还可以。”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只是在听这话之前,必须得先忽略她另一只放在易安背后的手上,那只手一紧一松之间,易安就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连呼吸都紧张又急促了几分。
“你脸红什么”低低的嗓音哄在耳边:“松手,我帮你·”·梁易安果然听话的松开了手,紧跟着就是一颤,轻咬着嘴唇颤声问道:“那花你还要吗”·“当然要,多放点在水里。”
轻咬着易安的耳垂,斯诺带着笑意:“怎么舍不得”·说着话的功夫就把剩下那些已经摘下的花瓣全部都扔进了浴缸,原本还清澈的水,顿时就变成了玫瑰花的海洋,谈斯诺搂着易安的腰将人翻转过来,狠狠的吻了下去。
浴缸里的水开始往外蔓延,一层层的往外渗,花瓣被蹂躏,紫红色的汁液滴在雪白的肌肤上,有种异样的美感,梁易安单手死死的扣住浴缸的边缘的滑下,又被斯诺抓住搭在自己的脖子上挂住,搂着人换了个位置,然后打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水浇在身上,梁易安忍不住的打了个颤抖,双目- shi -漉漉的盯着斯诺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缓慢的动作起来,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面的越发放纵,等她气息明显不匀的时候,又被斯诺抓住手带动着节奏,没多久两人就闭上了眼睛,浴室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水流溢出来的声音。
梁易安顶着一头- shi -漉漉的发,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她回来以后就没怎么休息就被斯诺拉着进行了一场剧烈的运动,这会儿只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好好的睡一觉,等斯诺收拾了浴室拿着吹风机出来的时候,这人已经搂着大枕头闭上了眼睛。
“易安,易安,吹吹头发再睡·”柔声软语的哄了一会儿,只等到一句哼唧唧的嘟囔:“你帮我吹,你给我打- shi -的,你负责给我吹干·”·听到这话顿时就失笑的斯诺,一脸宠溺的摇头:“好,我负责。”
然后才开了吹风机用柔风开始吹着头发,等到干的差不多的时候,斯诺才抖了抖被子,把易安放进去趴在她耳边提醒道:“你先睡一会儿,我去做饭,一会儿一定要起来知道吗”·也不知道到底是听清楚还是没听清楚,梁易安胡乱的点着头,表示自己答应了,只是这中间那眼睛就没有睁开过,说出的话果然十分的没什么可信度。
看着躺在自己被窝里的易安,斯诺有些满足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就知道你,还吵着点菜,还是算了吧,运动过后吃点清淡的对身体好·”·至于那什么麻婆豆腐什么水煮之类的,已经全部被她扔出了菜单之外,准备做个简单的皮蛋瘦肉粥,又好喝又营养,适合的很。
结果当然是显然易见的,某人沉迷柔软的大枕头和带着太阳味道的棉被,无论怎么喊都不能成功的把她叫起来,斯诺一边担心她的胃,一边又想让她多睡会儿,看着那张明显不愿意醒来的脸,不禁开始后悔自己之前有些失控的举动,不该那那么的冲动任- xing -,好歹也该先把饭吃了才对。
可她对易安就是没有把控力,在易安的面前她所有的自控力都相当于是零·最后还是硬着心肠把人叫起来喝了粥,还是斯诺半哄半喂的状态下,也只喝小半碗就埋头在自己怀里不愿意再张开眼睛了,斯诺无奈,只能放弃,碗也没收拾,两个人就那么互相不嫌弃的缩在暖和和的被子里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易安是被闹钟吵醒的,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闹钟就已经不安分的叫嚣起来,原本放在腰上的那只手,转移到了胸上,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易安一怂,想挣开又不想挣开,最后就那么凑活着翻到了手机。
看着闹钟上的备忘录,易安才注意到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昨天温彤约了她一起吃饭,要不是小景临走之前给她做了备忘录,差点就耽误了··身边的斯诺不知道是不上班还是故意逃班还是仗着自己是老板没人查勤故意迟到早退,总之这人也根本就没有起来,而且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甚至睡的比她还沉,当然前提得是忽略她那只四处游移不安分的手。
“斯诺,斯诺,别闹了·”按住斯诺的手,易安说道:“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彤姐约了我吃饭呢·”·谈斯诺的手不动了,又回到了那个极具威胁的地方,像是没听明白一样闭着眼睛说道:“她约你吃饭才回家这一大早的就约你吃饭不知道看看时间吗”声音沙哑中略带着一丝的不满意,但很快就镇定了:“那我也要去。”
“你就别去了·”梁易安推了推斯诺光裸在外的肩膀:“彤姐离职的事儿我都知道了,斯诺我去问问她看她是怎么想的·”·这时谈斯诺才睁开了眼睛,眯成一条线:“你知道她跟我闹腾的事了”·“一点。”
往下缩了缩,挨着斯诺的肩膀,易安有些感叹:“斯诺,彤姐她可能是有些地方做的不对,但你看在她这些年照应我的份上,就别跟她见怪了,那话怎么说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看我个面子呗。”
·“那得看是什么事儿了·”谈斯诺这回事彻底的醒了:“你真去我陪你一起·”·“你也说了,她才跟你闹过,你去不合适。”
梁易安叹了口气:“彤姐跟我这些年的交情了,对我一直都特别的照顾,她就已经是我的家人一样了,斯诺,我去劝劝她,看她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问题,能解决的,咱就给她解决了,都是自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对不对”·看着那双真挚的大眼睛,谈斯诺几次想说温彤跟她闹掰会是因为俩人已经就易安的话题直接摊开说明了,所以温彤才会直接离开嘉影另谋生路,不然一直在她手底下,她要怎么去争取·“易安,温彤她、她对你……”张了张嘴,斯诺还是说不太出来。
她不觉得易安对温彤会有什么想法,如果有早就有了,她也不觉得温彤会成为他的竞争对手,说句狂妄的话,温彤现在没有她的过去,温彤过去没有她的现在,无论温彤从哪个方面都竞争不过她,更何况她现在跟易安的感情这么的如胶似漆,不是随随便便一个温彤就能动摇的。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说句自私自利的话,如果温彤对易安是那种无私无畏心甘情愿不求回报的付出,她可能真的会担心,会把温彤当做是一种潜在的威胁,可事实证明温彤并不是,她也只是一个凡人,她对易安所有的好都是要求有所回报的,她在等着易安给她相应的感情上的回应,只是她过于胆怯了,胆怯到她甚至都没有对易安告白过,对谈斯诺来说,这样的温彤,她是不放在眼里的,是完全构不成威胁的·“彤姐对我”梁易安眨了眨眼睛:“彤姐对我很重要的,斯诺,你不明白那种重要。”
谈斯诺看着梁易安,并没有去提醒她,她话中的漏洞··易安在她面前一直都在假装自己失忆了,可如果真的失忆了,那温彤之于她也只是一个认识了没多久的经纪人而已,又怎么会这么重要·重要到她不明白的地步·谈斯诺嘴角扯出一抹浅浅的笑,抬手理了理易安的发丝:“她真的很重要那跟我呢”·“你别瞎说,那怎么能一样”梁易安立刻板起了脸,一本正经的说道:“一大清早就胡言乱语,谈斯诺你是不是不想要零花钱了”·“怎么不一样”谈斯诺翻着一把按住易安的手,盯着她的眼睛一定要她说:“她对你很重要,那我呢我比她重要是不是”·梁易安被实实在在的压住,动弹不得,挣扎了两下没有睁开,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喂,你怎么了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别闹了,我还要去洗个澡再收拾化妆,我时间来不及了,你快点起来。”
“我不·”谈斯诺并没有松手,固执的要一个答案:“我比她重要是不是”·“那怎么能比彤姐她在我最困难最低谷最看不见希望的时候一直都陪在我身边,如果不是她,说不定就没有我的今天,这么多年,她一直都照顾着我,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中,彤姐都是我最坚定的后盾,是她一直在告诉我应该往哪个方向走,也是她给了我方向和希望,不然我怎么可能坚持到现在。”
梁易安挣扎的有些不耐烦,眉头微微皱着:“斯诺,我们都应该感谢彤姐的·”·“呵·”谈斯诺扬起一个仓促的笑,并没有松手,眼神如鹰隼一般的盯着易安:“你不是失忆了吗她很重要,因为她在你最低谷的时候一直都陪着你,可你有想过原因吗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任何事,她那么掏心掏肺的对你,你想过原因吗”·“因为她喜欢你”· · ·第65章 卑鄙·一句话脱口而出的刹那, 谈斯诺就后悔了。
尤其是看着梁易安一瞬间失神的眼神, 顿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挽回和补救, 她没想说出真相, 如果易安觉得瞒着她,让这种微妙的平衡感在两人之间持续是最好的状态的话, 那对她来说其实是无所谓的。
不管易安到底有没有失忆,这个女孩儿就是她的女孩儿, 她不会再轻易的松开易安的手·更何况, 易安所谓的隐瞒说到底还不是缺了那份安全感, 谈斯诺觉得她有义务有责任去把这份安全感给补回来。
所以,在知道了所谓的事情真相之后, 谈斯诺就把这件事埋在了心底, 如果易安不说,那她就会一直都假装不知道,这是她最初也是最原本的打算··可就在刚才, 就在易安不停的说着温彤对她有多重要的时候,谈斯诺忍不住就脱口而出了。
温彤对她的重要, 谈斯诺已经知道了, 那重要的奠基石在于温彤对她的喜欢, 梁易安那么郑重其事的说着温彤对她的重要,让谈斯诺恍惚到觉得如果她不回来,如果她跟易安没有那段之前,那温彤想要取代她的位置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这跟她的心理预期可是一点儿也不一样,在她的心里, 如果温彤持有大义,她是敬重且尊重温彤的,可当温彤对易安抱着某种不可说的并不单纯的目的之后,她就有点上不上温彤的感情了,甚至在她心里,温彤说白了就是一个懦夫而已。
可刚才易安的那一份剖析,打翻了斯诺自以为是的认知,温彤是那么的重要,温彤在易安心里占据的位置,比她以为的要重的多,这才是真正让谈斯诺出乎意料,不在她的心理预期之内,才会一时间错乱,说错了话。
梁易安的脸色一时间有些难看,动了动手腕,挣脱了斯诺应搜开的桎梏,坐了起来,侧脸朝外,并没有看斯诺的意思,声音有些发虚有些发颤:“我没失忆,你知道了。”
易安的关注点都在斯诺的前一句上,至于后面捎带出来的那句话,她像是压根就没有听见一样,整个人有些失魂落魄,仿佛被那一句话摄走了魂魄··斯诺这时候想往回补救,但是看着易安的侧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能淡淡的“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知道的”梁易安下意思的抓紧了自己的胸前的睡衣,咽了口唾沫,每一句话都问的分外艰辛:“你早就知道我在骗你,对不对你早就知道了,还这么认真的陪我演戏,你、你为什么不早点拆穿我”·她想露出一个轻松的笑脸,最后却只在眼角滑落一滴泪。
那泪控制在眼中,偏偏只有斯诺看不见的那只眼里在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着大滴的泪水,如果这个时候有镜头扫过易安的侧脸,那镜头里的画面是如此的哀婉柔美,明明已经脆弱到无法承担的地步,却偏又倔强的撑住了。
·在斯诺的角度,只能看见易安嘴角弯出一个要笑不笑的古怪的表情,说不清楚是感觉,就是心里憋屈的慌,明明她才是被骗着被瞒着的那一个,可做错事的那个人也像是她,这种心情让谈斯诺一时间无法协调,有些冲突,理不顺气不顺,胡乱的挠了一把头发才勉强说道:“也不是早就,就之前温彤跟关潇折腾的时候,关潇说的。”
她有意隐瞒了这件事其实是被温彤抖落出来的真相,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不谈温彤才是最好的··“那你有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梁易安的指甲狠狠的掐进了掌心,逼着自己开口:“比如说五年前的事,我没有失忆,我都知道,你有没有想要问我的”··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她逼自己说出这么一句话,就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种感觉像是濒死的鱼儿,大口的喘息着,却始终都得不到救赎:“我以为我失忆了,就连我自己都以为那是真的,我以为我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可以跟你重新开始,我们的一切都是崭新的,连未来都是香甜的味道。”
“易安·”谈斯诺也察觉到了她情绪上明显的不对,伸手把人拉进怀里,想用拥抱来缓解易安明显有些躁动的情绪:“我没有,我没有要问的。
那都过去了,不管你有没有失忆,那都过去了,不存在的,我们有以后有未来,你不想告诉我就不说,是我失控了,我不该提这茬事,我们的未来还是那个未来,一切都没有变,没有任何的变化”·她急促的开口保证着什么,可意识里却直到,有些东西已经在改变了。
“不·”梁易安用力回抱着她,紧紧的不愿意撒手一样,却在谈斯诺的耳边说道:“你介意的,你想知道的·那是一道隔在我们之间的鸿沟,我以为假装不存在就可以真的不存在,可其实,我骗了自己也骗了你,甚至连你自己也在骗自己,不然你不会那么说的。”
松开手,梁易安抹了一把脸,拍了拍斯诺的肩膀,然后松开了手:“你不想问,但我想说了,压在心里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我怕万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被你拆穿一次,那样的担惊受怕,我真的承受不来第二次。”
“易安·”斯诺被推开,有些张皇的想去阻止易安继续往下说··之前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她都不在乎,她也不想知道,她现在就想两个人能安安稳稳的好好过日子,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都不要再来掺和,她的这段感情实在是太曲折了,她不想再有别的什么风呀浪的,她怕吹着打着,她又要失去这个姑娘。
只是开口的一瞬间,就被易安阻止了··“我装失忆,是因为我害怕再见到你·”梁易安这个时候觉得自己的手脚都是多余的,自嘲的笑了笑,可那个笑也只是牵动了嘴角的随便敷衍的扯了两下算是意思到了,才接着说道:“我渴望见到你,又害怕见到你,因为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你的一腔深情,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别说了,我不想听”谈斯诺固执的起身追过去,想抱人在怀里,却被躲开了,登时脸色就有些不好看:“梁易安,我说我不想听,你到底要怎么样我都说了,我不在乎,过去了就过去了,你骗我你隐瞒你假装失忆还是别的其他什么,都过去了,我们不折腾了,就这样不好吗”·梁易安瑟缩了一下,像是有些害怕,最后还是固执又倔强的摇头:“不你不在乎是因为你觉得你在心疼我,你觉得我受委屈了,可其实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的是我活该的”·梁易安别过脸,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语气变的很冷淡:“我们分开五年了,可谁知道都五年了你竟然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那么的简单又纯粹,你的世界里好像根本就没有别有用心着几个字。
傻子,我骗你的,从一开始我就是骗你的”·梁易安仰头,努力不让眼泪往下掉:“五年前我们分手,因为我自卑怯弱,又受不了别人的眼光,我害怕跟你在一起时被别人指指点点的样子,我受不了那些人的窃窃私语,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就像是怪物一样。”
梁易安伸手抹了把脸,深呼吸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我看不见希望,那时候围在你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光鲜亮丽,我就更加受不了,藏在心里的暗鬼不停的在蚕食我的思想,动摇我的决心,我当时是真的觉得我们走不下去了,分手才是对彼此来来说最好的选择。”
说到这里的梁易安情绪上已经失去了控制,扶着墙战立不稳,只能倚着墙面,支撑着自己:“所以我才提了分手·”说完又苦笑了一下:“只是时间上有些不凑巧而已。”
谈斯诺知道她说的是时间不凑巧指的是后来她妈折腾的那些,只是梁易安不知道,那不是时间不凑巧,偏偏这个时间选的刚刚好,在梁易安情绪本来就不稳的时候,往她身边塞一堆的权贵朋友,又整出一系列的误会,这种种夹击之下,两人不分手才怪·“我就是个胆小鬼自私鬼懦弱鬼”梁易安背靠着墙,苦笑:“你走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自己根本就离不开你,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是那么的爱你,比我以为的要多的。
可其实,斯诺,我们的感情从来都是不对等的,你爱我的时候,我并没有那么的爱你,只是贪恋你的陪伴而已,等你走了,我的爱情才真的来到,我受不了这个事情,也接受不了你已经走了不要我的现状,才会闹出后面的出柜退学入圈,其实那么折腾就是想让你能得到一点儿的消息,然后回来看看我。”
“是不是很卑鄙”梁易安弯着眼角,像是在说今天天气是不是很好一样的语气,只是脸上却挂着说不出的悲怆:“可你没有回来,你一直都没有回来,而我也找不到你。”
这跟谈斯诺以为的事实不一样,甚至跟谈月以为的事实也不一样,她想说些什么,可也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说,想上去抱抱这个女孩儿,可脚就像是定在了地上一样,根本就动不了,她们之间明明那么近,可又是那么远,远到她伸手够不见。
“可真正卑鄙的还在后面·”· · ·第66章 不爱·梁易安说到这里, 已经是彻底的打算放弃了自己了, 她的语气也正常了很多, 看上去好像是不怎么在乎一样, 可垂在身侧的手却一直在用力,如果能透过她攥住的拳头看到掌心里面的话, 就能看到掌心里的一片血肉模糊。
她对自己,从来都没有手下留情过··“我就是个卑鄙的人呀·”梁易安语气轻巧的很:“我爱你的斯诺, 可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你了。”
“彤姐一定跟你说过·”梁易安露出一个短暂的笑容, 她笑了很多, 不知道是因为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最后只能微笑,还是因为她除了笑已经做不出来别的表情了, “她一定告诉你, 我是在车祸之前听到你回国的消息,然后才出的车祸。”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其实不是·嘉影那么大的公司,但凡有点风吹草动, 底下怎么会没人知道更何况谈董那次住院住的那么高调,我早就知道你会回来了, 那天跟彤姐的谈话也是故意引诱她往你那儿说的。”
梁易安收起了所有的表情, 一双眼就那么定定的望着斯诺, 可又好像没有在看着她,眼神有些悠远空凉,根本就没有落到实处:“让她以为我是听了你回国的消息受了刺激,才会出的车祸,可其实, 那车是我自己开上去的。”
“什么疲劳驾驶意外车祸都没有·”梁易安的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我当时就想着,如果我能再睁开眼,那就是上天再给我的一次机会,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回到你身边,所以也才有了后来所谓的失忆。”
那种淡漠的语气让谈斯诺皱紧了眉头,她无法想象那个柔弱娇软的女孩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好像她从前她认识的梁易安早就不见了,现在她面前的这个人面容模糊到看不清楚。
“哪有什么意外,就算有,也没有那么多巧合的意外·”梁易安的眼神有些空洞:“所有的不过只是费尽心机的安排罢了,只是命运的安排也不如我所预料,就比如在医院,住了那么久,可偏就没有遇见,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梁易安有些惋惜:“不过还好,虽然晚了一点,但时间上总是没有错太多,我还是遇见了你,在你最没有防备的时候·”·谈斯诺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的棉花,让她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她确实无法想象那个曾经那么单纯的女孩儿会跟她说出这番话来,对谈斯诺确实是有些冲击的,她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觉得有些燥,说不清的那种闷又燥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梁易安说的这些话,也可能会是因为她面前的这个女孩儿忽然间变的有些陌生,跟她以为的不一样了。
“斯诺呀斯诺·这么多年了,其实你一点儿也没有变,当你再次出现在我眼里的时候,我就知道,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轻易的放手,你是我的,谁也不能夺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冷,薄唇开合之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我太了解你了,摸透了你所有心软的地方,看着你的眼睛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曾经的梁易安,你固执的守着一段初恋,固执的爱且恨着,在你的心里始终都有我的一席角落,我笃定了你放不下又割舍不掉,所以,你看见的梁易安还是十八岁的梁易安。”
梁易安轻轻的落下了这么一句话,“可惜,那是假的呀,都是演出来骗你的·”·她已经经历了风霜和世故,见惯了人世情长苦短,又怎么可能还是那个单纯善良的傻丫头那是一个假面,她做了提线木偶后面的那只手,牵动着小人的一颦一笑,让她保持着曾经的不变的模样,让心中燃着一团热烈的火焰,可她心里的火,早就熄灭了。
“我故意在你面前卖苦情,让你心疼让你心软让你自责,让你觉得离开我是你犯下的最大的错误,什么车祸腿疼,什么身体不好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不好的,全都是故意的。”
梁易安说的即轻巧又简单:“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每次都能让你恰巧就看见我最‘脆弱’最‘无助’最‘可怜’的时候苦肉计你知道吗多简单呀,你仔细想想,联系一下前因后果就会发现,那都是套路。
可偏偏你就是吃,谈斯诺,你就吃我这一套,我就料准了你一定吃这一套,看我演的多好呀·”·掌心已经麻木,梁易安面无表情:“我是个演员,我擅长演戏。
可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爱你,还是只是执念放不下,入了那段深情的戏,以为自己很爱你·”·“又或者,可能我早就不爱你了吧,谁会这么设计自己的爱人呢”·那一瞬间她好像陷入迷惘的神色之中,低声的嘟囔了一句,谈斯诺听见这句话的瞬间脸色苍白,血色陡然褪了个干净,指尖是一片冰凉,正想说什么,就梁易安转身就要往外走,她还穿着一身的睡衣,却恍然未觉的一样,开了门径自的下了楼,谈斯诺被她一句话钉在原地,分毫动弹不得,等她缓过来那股劲的时候,就看见原本易安站着的地方赫然多了几滴血迹,斑驳不清,但那血从何而来还用说吗·谈斯诺一惊,连忙拉开门就往楼下而去,彼时梁易安穿着单薄的睡衣,脚上也只是一些双拖鞋,已经拉开正在往外走,如果谈斯诺再晚那么几秒钟,可能她就已经出去了,剩上一般电梯,然后消失在人海里。
“站住”谈斯诺一声怒喝,三步并作两步最后直接跃下了楼梯··梁易安听见了她的声音,猛然颤抖了一下,脚下的步子停顿了两秒钟,然后抬起头,分明就是没打算再回头的样子,然后就被人一把扯了回来,直接扔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我让你站住,耳朵聋了”谈斯诺此刻已经是一座喷着火的火山,冒着浓浓的滚烟,随时都能炸出火星子出来:“说完了讲明白了你给我的说法交代呢就打算这么甩手就走梁易安谁教的你这么没良心的”·梁易安动了动嘴唇,苍白的唇色上像是覆着一层的白霜:“是我对不起你,我也没脸再见你。”
她努力的挤出一个淡淡的带着几分凉薄的笑:“你妈说的对,我根本就配不上你,你从来都是掏心掏肺的对我,可我呢算了,我从前没那么爱你,后来以为自己很爱你,可我的爱是什么是欺骗是隐瞒是一个又一个的设计和谎言,如果你回来的时候见到的是现在的这个样子的我,世故又薄情的我,我还有资格站在你身边吗”·梁易安的一只拖鞋在刚才拉扯的过程中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一只脚踩在地毯中,露出了脚背上的青筋一片,一楼客厅的温度有些低,她一只脚没穿外袜子几那么光裸的露在外面,如果仔细看,就能看见梁易安的小腿上的青筋已经绷了起来,在主人的有意克制下,并不那么明显。
“说完了”谈斯诺面无表情:“劳费你这么一番长篇大论,浪费了不少的口水吧渴不渴,要不要给我给你倒杯水”从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能看出来,谈斯诺这会儿心情差到了极点,说什么倒水,也只是讽刺而已。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一走了之”谈斯诺抱拳倚着沙发,视线落在梁易安始终攥紧的拳头上,有些暗有些恼,那双眼里承载着怒火,却又被她生生的压制了下来:“走了就算完了吗你就对得起我了那些发生过的事就不存在了吗”·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梁易安垂下眼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她没脸再见到斯诺,如果她不知道,或者她假装不知道,那梁易安情愿守着那份小心翼翼忐忑又心惊的继续装着自己的失忆,演绎一曲深情的破镜重圆,她就还是那个谈斯诺眼里的梁易安。
可、已经不是了·这幕戏在谈斯诺亲口说出那段话之后,就已经结束,在她的小世界里已经没办法再去假装,她已经演不下去了,真相被拆穿,她所有的把戏都被扔在了光天化日之下,无所遁形,而她就像是一个花了妆的小丑一眼,眼角带着大大的泪滴,嘴上画着古怪又恐怖的笑脸。
“不然还能怎样”梁易安只觉得一阵气竭,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我能假装失忆,难道你也能吗”·“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还爱不爱我”·“可能、不爱吧。”
那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梁易安只觉得心脏处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疼,连带着四肢无一处不在泛着疼,她微微皱了下眉头,像是有些难以忍耐,胸腔处的闷压的感觉她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按住胸口,那种像是被人用刀在剜心一样的疼痛感,她差点都以为自己的心被人掏出来了,那种血淋淋的疼痛感,让她无法招架。
只是抬起的手还没有落到实处,就被人一把抓住,近乎强硬的逼着她摊开了手掌,掌心里是一片的血肉模糊,皮肉已经绽开翻卷了起来,伤口的深度跟用刀割出来的差不多,还能看见隐隐在往外渗出来的血迹。
“啪”的一声,手掌心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连心的疼让梁易安下意识的想把手抽回来,却被谈斯诺死死的拽住,眼神近乎冰冷的盯着她看:“疼不疼”·梁易安没说话,只是倔强的转过了脸,并不去看谈斯诺的眼睛。
“不爱,怎么会疼”擒住那双血迹斑驳的手,谈斯诺缓慢的蹲下,单膝跪在地上,将梁易安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告诉我,不爱了,为什么会疼”· · ·第67章 会疼·不爱了, 怎么会疼·梁易安也不知道这个答案就是什么, 她给不了一个回答, 掀开这层面纱之后,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还在爱着谈斯诺,更甚至于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爱了, 对于谈斯诺,她更像是一个固执的追求, 为了得到她, 她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可得到就真的是爱了吗·如果她爱谈斯诺,又怎么会这么设计她抓住她的软肋一次又一次的逼她向自己妥协, 那是一种利用, 她利用斯诺的心软,一次次的攻城略地,最终达成了自己的所想所愿, 回到了谈斯诺的身边。
可那是爱吗·“我问你呢为什么不说话”谈斯诺捏住梁易安手伤的手:“如果不爱了,你又什么要自残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没办法面对我”·步步紧逼的问话, 让梁易安原本就混乱的脑子更加的混沌, 她什么都不清楚,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什么,只能无措的摇头,她不想说话,她已经说的太多了,她已经很累就, 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她想离开这里,她想逃开,她不想再看见斯诺那双眼睛,那眼里的光就像是刀子一样,一刀刀的插进她的心里,拔出来的时候,带着鲜红的血液,刺目又精心。
她动了动手,想甩开谈斯诺,只是才稍微动作一下,就被谈斯诺狠狠的镇压,捏住手腕按在了沙发上:“怎么不说话了觉得自己没脸见我,连话都不敢说了吗刚才不是还挺伶牙俐齿的,一句一句连我还嘴的余地都没有,你机关枪一样突突完了,有给我接受的时间吗我不想跟你说别的,梁易安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还爱不爱我”·说是问,却分明是带着威胁的语气,那感觉如果梁易安说不出让她满意的答案,说不定谈斯诺回直接捏碎了她手里的小细骨头。
“我对不起你·”·长时间的沉默,到最后梁易安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呵,你还真是对不起我”谈斯诺怒极反笑,又几分无奈,又有几分怜惜,低头看着梁易安血肉模糊的掌心,嗓音有些沙哑:“都对不起我了,既然还想着往外逃跑梁易安你还知道不知道什么叫负责任难道你你该为你的所作所为负责任吗你骗我利用的,难道一句对不起,就算完了吗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好事,就算有,我又凭什么就这么放过你”·低着头的梁易安无话可说,她自觉自己对不起谈斯诺,当一切被揭开,她就不再是那个干净又美好的梁易安,她耍手段用心机,所做的种种都是带着目的,就连她所谓的爱都是包装过的,撕开那层包装之后,她没办法去面对谈斯诺,就只能狼狈的逃走。
“那、你想怎么办”颤抖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梁易安不自觉的又想握紧拳头,却被谈斯诺眼疾手快的制止了,举着那只还沾着血的手放到梁易安的面前,低声问道:“这种自残,能让你心里舒服点吗还是说,你觉得这样能让我心疼”·梁易安别过脸,抿着唇,什么都没有说。
那只是她无意识的动作,情绪压抑到一定的程度,释放不出来,她能做的也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来给自己一丝丝喘息的余地,那种疼的感觉才不会让她麻木,才能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的事实,也许真的能舒服点也说不定。
“我确实心疼·”谈斯诺将那只手放在自己唇边,温热的唇贴着掌心还好的地方,轻轻的留下一个吻,虽然是蜻蜓点水一般的触动,却成功的让梁易安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她眼里噙着泪水,却又倔强的不让它掉下来,只是依旧保持着不去看谈斯诺的姿势,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视线一点点的模糊。
“你能放过自己吗”谈斯诺伸手把那人的脸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不疼吗真的不疼吗”·她在问,目光温柔似水,手掌轻柔的拂过梁易安的侧脸,擦掉她脸上滑下的泪水,好似捧着一个珍贵的瓷娃娃,慢慢的在引导着她,教她说话:“手都烂了,流血了,你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把掐成这种血肉模糊的样子怎么会不疼呢那是掌心最娇嫩的肉,需要小心呵护,轻易伤不得,怎么会不疼呢”·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梁易安眼里汇聚的泪水越来越多,浑身发抖却根本就开不了口,或者不是她开不了口,只是她不愿意再开口,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什么了。
谈斯诺低声的叹了口气,挨着梁易安坐在了沙发上,半拥着将她搂在怀里,将她染血的手摊在自己的掌心,逼着梁易安低头去看:“如果疼,你就点点头好吗”·身上传来熟悉的味道,梁易安狠狠的闭上眼睛,咬着了自己的嘴唇,显然好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愿意看到这种场面,只是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唇上忽然一暖,她咬了下去,却没有感受到疼,惊慌的睁开眼,果然就看到谈斯诺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两人的唇紧紧的贴在一起,只是谈斯诺的下唇上已经泛了红。
她眼里闪过惊慌,想伸手去推开谈斯诺,只可惜却被谈斯诺强硬的扭住胳膊,顺势就加深了那个吻,舌尖漫过,到处都是血腥的味道,梁易安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谈斯诺到底是什么意思,更加不知道她为什么还愿意抱她吻她,明明她最讨厌的就是被利用被欺骗,可自己全都做了,装柔弱装无辜博取了她的同情心,为什么她现在还愿意这样抱着她·有那么一瞬间,梁易安已经放弃了,可现在腰间放着的是谈斯诺的手,揽着她在温柔的亲吻,让她又升起了淡淡的希望,她尝试着去回应斯诺,试着像从前一样吻着她,那个吻实在是太温柔太多情了,让梁易安沉迷在其中,她无法自拔,情不自禁的就攀上了谈斯诺的肩膀。
只是温柔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在梁易安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就感觉到唇上一痛,不知道什么时候谈斯诺已经睁开了眼睛,薄唇相依又是一痛,斯诺在咬她,用一种酥酥麻麻的力道,在咬着她,那种力道是在一点点的加重,直到梁易安尝到了血腥味也松开,额头抵着梁易安的额头,唇贴在她的脸上,呼吸就在她的鼻翼间。
“我就问你一句,到底疼不疼,现在跟我说句真话就这么难吗”她冷笑了一声:“还是说你梁易安,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说真话了如果是那样,你随便说也没有关系,真假由我自己来判断,疼还是不疼,总归就这两种答案,你随便选一个,说不出来也没关系,点点头或者摇摇头,剩下的判断让我来做,行吗”·“梁易安,我求你,放过自己,给我一个答案。”
谈斯诺说话的功夫,一只手直接就掐进了梁易安刚才手上的手,分毫不留情的戳进她的伤处,带着几分沙哑和痛苦的声音:“行吗”·掌心上的痛,让梁易安差点倒抽一口凉气,在谈斯诺的逼问下,终于缓慢的点了下头。
怎么会不疼呢扎心的疼,疼到足以让她昏厥过去,可她觉得自己她已经没资格再去说疼了,她在谈斯诺的面前演了太多,什么真真假假的疼,甚至连痛经都拿来演过,现在真的疼了,她反倒说不出口,就好像她已经预支了太多,手里已经没有任何的筹码可以来押注。
几不可察的动作,却成功的让谈斯诺放松了下来,她就怕梁易安抵死不开这个口,如果她始终不承认,那这事儿还真就麻烦了··什么不爱,她从来都不会相信··不管梁易安做了什么,她也只有一个目的,身为目的本人,谈斯诺虽然震惊于梁易安口中的真相,但她是能理解的。
不是不气,只是就算是生气,并不代表她就真的要跟易安怎样,眼下就更是舍不得了··“知道疼,就还不傻·”谈斯诺起身,拉起梁易安的胳膊:“先处理伤口,然后听我说。”
梁易安茫然的睁大了眼睛,有些无措,借力站起来的一瞬间表情就变了,她赤脚也没穿袜子,从刚才被斯诺拽回来就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小腿早就抽筋了,偏她一直自虐一般的忍着,这会儿突然被斯诺拉起来了,小腿着力,顿时就疼的皱起了额头。
谈斯诺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忙搂住梁易安的腰,低声问道:“怎么了还有哪儿不舒服还有哪儿疼说话”·一瞬间有些紧张,她能看见的手上的伤虽然看起来有些吓人,但处理一下并不会有什么大碍,所以谈斯诺虽然心疼,可并不忧心,这会儿见梁易安又变了脸色,立马就急了。
“腿、抽筋了·”小声的带着一丝丝轻易不能察觉的委屈:“站不起来·”·谈斯诺闻言,叹了一声气,弯腰一使劲儿,直接就把人抱了起来:“刚才的气势去哪儿了,怎么现在连个话都不敢说我能吃了你吗新帐旧帐我都给你记账上,你最好给我老实点”·然后- yin -沉着连脸,抱着人重新上了楼。
 · ·第68章 分手,不可能·梁易安摊开的掌心被斯诺小心的托在手里, 棉棒上沾着药水细致又轻柔的涂抹均匀, 她屏住呼吸, 不敢吭声亦不敢说话,只等着斯诺处理好了伤口缠上了纱布之后才敢默默的抬眼看了斯诺一眼, 又很快低下头,嘴唇动了几下, 之后才低声说道:“你、不生我气”·她是没有这个自信的。
她了解斯诺, 当然也知道这个人对感情的要求是多么的严苛, 她眼里容不下一点的沙子,更别说自己那样的欺骗, 甚至是带着“不良”的居心来接近她, 又怎么敢奢望斯诺的不介意·可看着这人眉眼里的温柔,免不了让易安抱着一丝希望。
谈斯诺收拾好了医药箱,十分不客气的把梁易安的手扔了回去:“不生气你觉得可能吗”·梁易安重新低下头, 连呼吸都轻了几分:“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用吗”谈斯诺直接起身坐在了梁易安的身边,闷声说道:“你可真是厉害呀你, 装失忆, 装无辜, 捏着我心软使劲儿踩是不是合着我就是逃不出您老的五指山了你是料定了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对不对谁给你的胆子”·说完又嗤笑一声:“我还真是瞎问,还能有谁,我呗,我给你的胆子”·“对不起。”
眼里的浓雾又重了几分,梁易安好像除了这三个字之外就不知道还能说些别的什么, 低着头的样子像一只鹌鹑,连毛色上都落满了灰··“你可真是”谈斯诺长出一口气,一把将梁易安扭过来:“看着我的眼睛”·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刚才,你说完那些话之后,是不是就打算就这么走了,然后再也不回来”她问的十分的别扭,甚至还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怎么着,有胆子骗我就没胆子往回找补了你不是挺能的吗演技这么炸裂,干嘛跑呀,你再接着演一出苦心大戏,苦苦求我原谅,说不定我一心软,咱家就HE了呢跑什么呀跑”·梁易安别过脸,不去看她,谈斯诺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里。
她是演了,也骗了,可不代表她就真的接受那样的自己,只不过是走投无路之下的选择罢了,如果当时的她不能让斯诺回头,那她就真的彻底的失去了谈斯诺,她不能,她没有别的选择,她不甘心,她只能那么做·“行了”谈斯诺伸手抿干了梁易安脸上滑下的一滴泪:“犯了错就要承认错误,你说你错了没”·不名所以的梁易安一时间摸不准谈斯诺究竟想干什么,只能顺从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知道错就好,要知道知错就改懂吗”谈斯诺捏着梁易安的脸:“以后还犯不犯了就是用你炸裂的演技骗我,跟我撒谎之类的,还犯不犯了”·梁易安摇头,跟拨浪鼓一样,不停的摇,只把谈斯诺摇的想笑,但又轻声咳嗽一下,忍住了,双手捧住梁易安的头,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如果下次再犯,家法处置,绝不轻饶知道吗”·梁易安懵了一下,瞬间睁大了眼睛,痴痴呆呆的看着谈斯诺:“你不生气了”·“谁说的气着呢,都快气死了。”
谈斯诺没好气的瞪了梁易安一眼:“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好好表现,将功补过知道吗”·还不知道将功补过到底是怎么个补法的梁易安已经开始马不停蹄的接着点头了,点完头之后才茫茫然的问道:“那、我怎么补过”·某人故作高深的摸着下巴:“这个就得看你的觉悟了。”
梁易安咽了口唾沫,她觉得自己觉悟一般,因为她已经有些看不太明白斯诺到底是想怎样了,但不管怎么样,只要斯诺不生她气,那让梁易安怎么补都不为过··“你说,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梁易安大着胆子,主动环上了斯诺的腰:“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好好改正,再也不骗你,不哄你·”·“还有刚才那种想法也给我从脑子里扔出去。”
谈斯诺心软了一瞬间,很快接着说道:“逃跑是懦弱者的行为,你以为跑了问题就能解决吗不能两个人的问题,必须两个人面对面的解决,逃跑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知道吗”·她说的义正言辞,只是眼神有些发虚,毕竟曾经的她懦弱的逃跑过,还一跑那么多年,如果不是她不跑,留下来把两个人的问题解决了,也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么多的事儿,易安也不会走到那一步。
想到这里,谈斯诺叹了声气,她又何尝没有错·“我、我错了·”此刻的梁易安除了认错,已经词穷,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能说出什么话来:“你别生气。”
“气着呢·”谈斯诺眯着眼:“所以,现在才是说正事的时候,我问你,温彤她找你干什么”·中间折腾了这么一大圈,其实谈斯诺本来想问的就是温彤的事,这媳妇儿才回家,温彤就找上来了,本来就不怎么气顺的谈斯诺,这会儿气就更不顺了,合着这温彤就是坐岸关火,只等着易安瞒不下去,自己这边再头脑一热,然后她就又可以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易安的身边,那效果简直是太好了·想到这里谈斯诺就皱起了眉头,亏她理智尚在,虽然是有些气,正好拿温彤开刀,泻泄火气·此刻的梁易安满心满眼里都只想着斯诺别生气才好,哪里还有功夫去想温彤怎样,一五一十的把温彤约她见面的事说了,才意识到斯诺说的温彤可能喜欢她的这个的问题,她现在的求生意识很强:“那、不然就不去了,跟她打电话说一声,不去见面了。”
这种关头,去见疑似斯诺情敌的人干什么等着被收拾吗她才不傻,她现在是戴罪立功,当然不能惹斯诺不高兴··“去,为什么不去”谈斯诺哼了一声:“当然要去,不然岂不是白费了人家一番心意哦,你就不用去了,在家好好呆着,我去。”
一句我去,又让梁易安怔在了原地,十分的不解:“彤姐找我,你去干什么”·谈斯诺露出一个邪恶的笑:“我得让她知道,找你跟找我是一样的效果,绝对的包她满意”·犯了错的小媳妇儿不敢有异议,要是之前她说不定还敢撒个娇什么的,拦着点斯诺,但是现在明显是已经不敢了,只能看着斯诺精心的捯饬了一番,光彩照人的去见她所谓的情敌。·情敌约的地方是一间十分有格调的咖啡馆,站在门口的时候,谈斯诺就笑了,这地方好巧不巧的她也很喜欢,不仅仅是喜欢,她还来过,正是许牧凡家开的那间很有格调咖啡馆·吧台高冷的咖啡师显然也认出了谈斯诺,冲她点了点头才说道:“谈总是约了人吗要不要清场”·“不用·”谈斯诺微微一笑:“我是被人约,不用这么麻烦。”
原本打个招呼就行的,谈斯诺眼眸一转:“一会儿,我那桌的那个女士的咖啡里,放点醋,要陈醋,越酸越好·”然后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懂的意思。
高冷的咖啡师一开始没懂,看着面前的谈总精心准备过的穿搭,有点好奇的问:“这是谁约了谈总呢”干嘛这么折腾人家还放醋她怎么记得这位谈总是有对象的,难道是跟对象想让对象吃点醋酸一酸这什么道道儿实在是搞不明白。
只见谈斯诺收起了玩笑的嘴脸,一本正经的说道:“见情敌”·情敌有些着急的看了看时间,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十分钟,易安轻易不会迟到,她打了电话过去,始终都是忙音,怎么打都不通,殊不知,她的电话在斯诺出门之前,直接给拉进了黑名单,想打通是不可能的。
“呦,这不是温大经纪嘛,今天好漂亮呀·”谈斯诺顺势落座,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这是在哪家做的造型赶明我也带易安去看看,她最近老闹着要换个发型,说是怕我看腻。”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一句话就弯起了嘴角,带着无限的宠溺:“她,我怎么会看腻呢,你说是不是”·温彤从听见谈斯诺声音的那一瞬间就知道,易安是不会来了,收起了正在编辑短信的手机,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谈总怎么来了。”
“来看你怎么撬我墙角呀·”谈斯诺说的轻松,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的寒光:“温大经纪好本事呢,这才单出来几天,就开始招募艺人了,你说你招募别人我管不着,把主意打到易安身上,那我就不得不说点什么了。”
·温彤找易安的目的实在是太简单不过,借着过往的情分,再加上易安跟她之间并不稳定的关系,想劝易安离开嘉影另谋出路罢了,甚至温彤能说出什么话,谈斯诺都能大致的猜出来,易安这里憋着那么多的秘密,总会担心被自己发现的那一天,说不准被温彤花言巧语三劝两不说的,就乱了套,然后在自己面前露出马脚,最后谎言被拆穿。
就跟她们之间上演的那一幕一模一样,只可惜,被谈斯诺提前结束了那幕戏··“谈总说的什么话,我听不懂·”·“那我就说点你能听懂的。”
谈斯诺敲着桌子:“知道为什么易安没来,来的是我吗因为我俩之前差点闹了分手,啧啧啧,这种节骨眼,我怎么可能让你见她我的情敌”·这个答案着实是温彤没想到的,一瞬间就抬头,重复了一遍谈斯诺的话:“分手”·“分手,那是不可能的。”
谈斯诺收敛的脸上的笑,看着温彤:“你也别瞎折腾了,何必呢给自己留一点颜面,不好吗”·作者有话要说:发烧,头疼欲裂·唉,·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大家晚安吧· · ·第69章 不在自·谈斯诺语气淡淡的, 看向温彤的眼神里带着一抹漫不经心, 放在桌上的手十指交握, 看得出来是一种谈判的姿势, 这是谈斯诺且善于把握的场面,透过温彤的双眼, 她能看出温彤眼里的不确定和紧张在弥漫,而这正是她想要的。
“我本可以不用来的·”谈斯诺面上露出微微一笑:“温彤, 说实话, 我感谢你这些年对易安的照顾, 可也仅限于此,你想要的再多, 怕是就不可能了。”
“谈总, 就是想跟我说这个”温彤强打起精神:“我想我跟谈总是没什么好说的·”·“是吗”谈斯诺假意客套:“可我不是这么认为的呀。
你看,你这墙角都挖的这么明显了,你以为我真的就不在意吗温彤, 谁也不是个傻子,你说要是易安知道是你把她没失忆的事给捅到我这儿来的, 你以为, 你还能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吗”·晃着手中的清水, 谈斯诺摇头:“你本该珍惜的,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是你在她身边扶持,这份情谊让我嫉妒,可也让我无可奈何。
可你没有, 你藏着私心,偷偷摸摸的背着她搞些小动作,可你却没有想到,事情并没有如你预期的那样发展·”·谈斯诺抬眸望天:“就算我明知道她在骗我,我也忍下了。
不对,那不能叫忍,我能包容她犯下的所有过错,只要她还在我身边,过去跟从前都不一样了,现在的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不会再那么的鲁莽和冲动,同样的错误也不会再犯,真是抱歉,你的算盘就这么落空了。”
温彤有些不甘心,握着拳头看着谈斯诺:“那又怎么样”·“不怎么样·”谈斯诺带着胜利者的笑:“知道易安为什么没来吗因为在来之前,我们俩把横在我们中间的问题都解决了一下,摊开了讲明白了,也就没什么大事了,温彤,我只有一句话给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那都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我们中间真的容不下别人,你若真心为她好,就好好的继续做她的彤姐,像家人一样陪在她身边,我介意但也不会阻止,但如果你抱着什么别的目的,那温彤,真的抱歉,我忍不了,也不会忍。”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好自为之吧·”谈斯诺起身的时候,高冷的咖啡师正好将手工研制的咖啡送上来,谈斯诺客气端起咖啡放在了温彤的手边,微微颔首带笑:“这里的咖啡味道不错,你眼光很好,相信以后也会有很好的发展。”
然后就施施然的离开了··温彤低头看着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瞬间就皱紧了眉头,酸涩的滋味在口腔中弥漫,让她有些招架不住,最后只能低头苦笑。
她也只是想再尽力争取一下而已,现在丢盔弃甲,后悔吗她也不知道,如果真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此藏着那一份悸动,或许她在易安的身边还有一足之地,可她按捺不住,不仅仅是按捺不住,还用了最错误的一种方法。
温彤明白,如果她不那样做,那她在易安的心里就始终占据着十分重要的一个角落,那是专属于她的,连谈斯诺都无法干涉的一个角落,可她也知道,那一个角落并非她所想要的她不满足于那个小角落,想要的更多,才会酿成今天的局面。
可另一方面,温彤又是轻松的··她在易安身边这些年,在明知道易安心里有人的情况下,藏着这样的一份感情,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压力,现在忽然就轻飘飘了,她不用再躲着藏着,虽然失败了,但藏在心里的那份压力却是实打实的抵消了。
端着酸涩的咖啡,温彤像是根本就喝不出来里面的古怪味道一样,淡定的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给梁易安发了过去··“对不起”·彼时,正在忐忑不安的等着斯诺回家的易安看着手机屏幕上出现的三个字,盯着看了半晌之后,才给温彤回了一句“谢谢。”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跟温彤说些什么·就像斯诺说的那样,温彤喜欢她,但那又怎样她心里眼里已经再也容不下别人了,温彤对她的恩情,梁易安都记在心里,所以她不计较温彤做的那些事。
她不傻,当对着斯诺说出所有的事情之后,她就猜到了可能是温彤出卖了她,说不介意都是假的,在毕竟她是真的拿温彤当自己人来看,她以为她们这种亲人之间的关系可以维系一辈子那么久,只可惜,也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是那么想的。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梁易安没办法去苛责温彤,温彤为她做了那么多,曾经的那些扶持和帮助梁易安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事情发展到最后,并不如她们所想,如果不能继续,那就保持这样一个相忘于江湖的状态也好。
温彤从嘉影离职,梁易安的经纪人就成了空缺状态,公司迟迟没有安排新的经纪人上任,进出身边就只有一个助理,工作安排全是由许牧凡直接传达,两个人已经完美的取代了经纪人的工作安排。
然后,许大小姐就真的不满意了··“我说,你俩闹矛盾就闹呗,老扯上我干嘛”许牧凡有气没力的指着梁易安的工作安排:“咱梁老师自己主动要求去试戏,你这边明明手里有活儿还不让她干吗,到底是想干嘛还有,我是助理,助理,不是经纪人呀”·每天都在增加的工作量让许助理十分的烦躁,虽然对象不在家,也并不代表她就喜欢加班的呀,简直是资本家剥削劳动力的剩余价值,惨的很·“我听说荆楚最近忙的很,但是下个月会有假期。”
谈斯诺从电脑前抬起头:“如果,这个月你能问题给我解决了,从下个月开始给你放假,带薪休假到荆楚假期结束为止,你们可以去度个蜜月·怎么样”·谈斯诺开出的条件对许牧凡来说可谓是十分具有诱惑- xing -的,也不为什么带薪,主要是荆楚的工作时有周期- xing -的,忙的是忙到飞起,闲的时候就是大片的空闲时间,可许牧凡就没有了,两人很少有能碰到一起的休息时间,大部分要么是荆楚工作她陪着,或者是她工作荆楚陪着,很少有两个人一起休假的时候,虽然许助理几次三番都想直接罢工去度假,但她还是很有良心的,没有扔下老板一个人。
条件很诱人,但许牧凡很理智:“我给你解决不了,私人感情问题,不应该是你自己去解决吗”·“我在解决呀·”谈斯诺叹息。
原本以为她跟易安说清楚之后,就没什么事了,可偏偏易安这边对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像是负罪一样,弄的谈斯诺十分的不自在,她说了几次梁易安不仅仅是没有改正,反而更加的绷着,弄的谈斯诺实在是没办法了,就让许牧凡安排她进组拍戏,想着放松一下,缓一缓等这个劲儿过去了就好了。
谁知道,这个损招儿彻底的把谈斯诺的计划给打乱了··从她安排梁易安去工作,到现在已经快三个月了,眼看着迎春花都开落了,这边易安的工作就没有结束的时候,一开始许牧凡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儿,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梁易安已经一心一意的扎进了剧组,偶尔的照面也是极为匆忙的,谈斯诺知道不管梁易安是小心翼翼的哄着她,还是故意的借着拍戏躲着她,都是因为她还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自己。
本来嘛,谈斯诺计划着,等易安冷静冷静,过了这段不尴不尬的时间之后,就带着易安去度个假,彻底的把之前的事儿给翻篇了,结果这丫头心思太重,根本就没有给斯诺翻篇的机会,她自己觉得对不起斯诺了,就想着各种法子想要去弥补,见斯诺斯诺安排她进组拍戏,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方向,然后就一头扎进去,等想拉的时候,就已经拉不出来了。
“梁老师这这周三杀青·”许牧凡看着手上的PAD,提醒谈斯诺:“她自己又去试了一部古装大戏,是个女二,本来公司不不想让接的,但是她自己非要去,说是喜欢角色。
可梁老师现在已经不需要这种女二的角色了,她犯不着好几个月的耽误在这种剧组里,我们也没办法,劝不住·”·“定了吗”谈斯诺有些烦躁的敲着桌子:“你知道她有多久没回家了吗”·“我怎么会知道”许牧凡没好气的说道:“你知道我几点下班吗老板你早就忘了吧我的意思是,把这个剧给她换了,正好这边有一个大型的真人秀户外活动,我听说影后钟亦也会参加,不如就让梁老师去玩玩,正好也缓口气。
而且这个时间短,一周录制两天,然后就可以回家了,不至于让她一直都待在剧组里一待就是好几个月见不着人的·”·“户外真人秀”谈斯诺有些犹豫:“易安她不是很喜欢真人秀节目的,她喜欢演戏,你知道的。”
“说是这么说的,可影后钟亦都去了,咱就权当安排梁老师去跟钟亦老师学习学习,那可是轻易不出山的影后了,机会真的是难得呀·”许牧凡故意夸张的说道:“说不定入了钟亦老师的法眼,以后还能一起合作呢,对一个演员来说,这次才是最大的诱惑吧”·诱惑不诱惑的,谈斯诺不知道,她只知道这媳妇儿是不能再继续放任她往剧组里钻了,不然,等她回来的时候,自己绝对就成了望妻石,得赶紧把易安心里那点不自在给打消了,不然这日子真是没法儿过·作者有话要说:继续烧着~·要起飞了· · ·第70章 委屈·其实梁易安也不是不自在, 她就是有点调整不好那个状态, 在面对斯诺的时候, 总觉得有些别扭, 她愿意刨开自己不怎么光彩的那一面给斯诺看,可并没有做好那之后的准备, 她希望给斯诺看到的是最好的梁易安,可她不仅没有做到, 反而毁了斯诺心里最单纯美好的易安, 她觉得自己对不起斯诺, 总想着去弥补,却又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到最后只能匆忙的躲进剧组, 假装一切都正常。
可看着车子缓缓的停在门前,梁易安就开始紧张了,从前她有多盼望跟斯诺的团聚, 现在就有多害怕,这对她来说已经变成了一种挑战, 直面这个挑战需要很大的勇气, 最尴尬的时间点也莫过于此。
司机送她到门口就走了, 梁易安推着行李箱才走了两步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四处看了看,也并没有看出什么情况出来,留心多看了一下,才揣着小心回了家, 今日不同往日,如果只是粉丝,梁易安也不会这么在意,但是她能感觉到最近有八卦记者混迹在她身边,像是嗅到了腥味的猫咪一样,赶都赶不走,梁易安除了小心一些也没有别的办法。
打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属于家的那股食物的香味,一丝丝一缕缕的入了鼻腔让梁易安一阵恍惚,好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一样,鼻子瞬间有些酸涩··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回来了。”
谈斯诺举着勺子往门口一看,顿时就笑了:“时间比我想的要早一点,你先冲个澡,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同样在看时间的梁易安动了动嘴唇,应道:“好。”
她回来的时间早,是因为她的行程赶的很紧张,她想中途回来看看,可回来看看又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斯诺,这对梁易安来说实在是一个大的难题·谈斯诺本来是不想逼她的,想让她自己一点点的习惯,可显然这个过程太漫长了。
勺子搅拌在鱼汤里,谈斯诺微微露出一抹笑,山不就我,我来就山,都是一个道理的,一桌丰盛的大餐被摆上餐桌的时候,刚刚好梁易安冲了澡,微微潮- shi -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有种天然无害的感觉。
“那个、我明天要去参加一个户外活动,预计是三天·”主动交代了行程的梁易安拿着勺子乖巧又心虚的看了一眼斯诺:“今天在家待一天·”·谈斯诺点头:“我知道是《求生吧,少女》,这节目还挺有意思的,就是有点苦,你能适应吗”·没想到斯诺会知道这个,梁易安没什么所谓的点点头:“没问题吧,都是小事,而且节目都是策划好的,为了效果可能会有些麻烦,但都不是大问题,应该会比拍戏好一点。”
“那就好·”谈斯诺帮易安夹菜:“那今天就早点休息,明天我送你去机场吧·”·梁易安抬头看着斯诺,好半天之后点了点头:“会早一点,那我直接让小景在机场等我,不用再来家里一趟了。”
谈斯诺不置可否的点头,承担起了帮梁易安挑鱼刺的任务,见她吃的差不多了,才开始往自己碗里夹菜,然后将话题转移了一下:“那等你这段时间忙完了,我们要去看看咱妈吗她都来过几次了,每次你都不在,老人家心里好像有些不太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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