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情敌碗里来! by 我是总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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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情敌碗里来! by 我是总裁(3)
·怀里一空,虞施微看着被众人抬走的水锦如,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水锦如,到底在干什么·她刚刚面向自己时塞进嘴里的那颗黑色药丸状的东西是什么·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那般模样……那般让人心疼至极的模样。
“娘娘,您可还好”·虞施微回神,摇了摇头,“回去吧·”·“皇后娘娘那边……”·虞施微看着星辉宫的方向,嘴唇几开几合,最终转身走向了黑暗中,“她,一定会好的。”
水锦如七窍流血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虞施微头枕着胳膊一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看不懂水锦如,这个女人太深沉,心里压着太多事··心中焦急加烦躁,她再一次翻了个身,随着被子抖动空气里传来“哗”的一声。
虞施微掀开被子光着脚点亮了蜡烛,地上的信封被笼罩在了微光里··“阿微,见到这封信时我已中毒昏迷,但莫要忧心,一切皆在掌控之中·”·虞施微气笑了,大概什么都在她掌握之中,连带她虞施微也在内吧。
“犹记当年你灰头土脸地被人送到我的身边,青丝凌乱,衣衫破旧,光着双脚,简直一个小乞丐,唯有一双大而有神的双眼令人心头一颤·自此,你便跟着我一起长大。
七岁那年,你嚷着要给我摘后院里的海棠花,结果连树枝都够不到,气得直踹树干·那洋洋洒洒的海棠花枝乱颤飘在风里,你看着我连眼睛里都是笑意·九岁那年,我偶感风寒昏迷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你哭到红肿的双眼仿佛就在昨天。
十二岁那年,得知我终将进宫的消息,旁人恭喜连连,只有你,大半夜蹲在我房门外一声声的低喃,‘我家小姐要是在宫里被欺负了怎么办’……往事种种,皆在心头。
你所受的委屈,哥哥所受的伤害,我必将让他们一一偿还·今日书信一封,唯有一事叮嘱于你——”·虞施微视线下移,眼泪终究落了下来··“替我照顾好自己。”
· ·☆、娘娘,你别黑化11· ·水锦如昏迷第三日,星辉宫里压抑的气氛终于爆发了,苏岘下旨全面排查宫里的角角落落,誓要抓住毒害皇后的罪魁祸首。
一时之间,整个皇宫里人人自危,生怕与下毒之事有所牵连,掉了脑袋··所有妃嫔里,唯虞施微最是淡定,静观其变·她知道,那个人做了安排,杀害水星流的凶手想必很快就会露出水面。
很快,专门负责搜查的一批宫女太监到了虞施微这里,后宫中除了昏迷着的水锦如,就属她份位高,第一个被搜查的就是她··虞施微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些人把所有东西翻得乱七八糟,恨不得掘地三尺的样子,心下微微冷笑起来。
他们恐怕巴不得□□的罐子就在她这里,好看着她跌落贵妃之位,落得凄惨悲凉的下场,以作他们私下茶前饭后的谈资··甜文快穿欢喜冤家相爱相杀·这宫里啊,没有人心。
“娘娘……”·虞施微被一声轻呼拉回了思绪,眼神落到实处时,陡然变了脸色··“放下·”·她的声音虽冷却不大,眼见众人似没听见,她拍了下椅子扶手,声音抬高了几度:“放下”·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眼神纷纷投向了坐在椅子里的虞施微,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哈了哈腰,“娘娘有何吩咐”·“你,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众人的眼神顺着她的手指聚集到一处,角落里,一个模样看着怯生生的宫女手里正捏着一只荷包,针脚细密,华丽显眼··“娘娘,这荷包……”·“本宫为皇上绣的,怎么,公公想要”·“奴才不敢”刚刚说话的太监立刻跪了下去,不敢再有别的心思。
“东西翻归翻,可若是有损坏或者丢了一只半个,仔细你们的脑袋·”·虞施微话一落,众人纷纷低下了头,一时不敢言语,角落里的宫女更是战战兢兢,手里的荷包成了烫手山芋,拿着也不是,扔了也不是。
她真是一时鬼迷心窍,看着荷包精致竟然想趁乱顺走,根本没思考这是什么地方,不该拿的东西怎么都不能拿··“给本宫拿过来·”·近乎以抢的姿势把荷包笼在手里,虞施微摸了摸上面凸出的花样纹路,眼神久久舍不得移开。
这是水锦如绣的那只荷包,鸳鸯交颈,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她宫里把它拿了来,可是,她看着荷包就能想起水锦如绣它时认真的样子,私心里竟是想把这不知道水锦如要送给谁的荷包藏起来。
说起来,她和这宫女又有何不同,都想私藏,只是一个被当场抓包,一个还没有暴露而已··“公公可搜完了”·“搜完了,娘娘安歇,奴才们退下了。”
见虞施微没说什么,那宫女跪着磕了三个头,跟在众人身后退了出去··虞施微心里没数,想不来这宫里谁会是毒死水星流的凶手,毕竟深宫大院,谁会和一个降职的小小亭佐过不去,更甚是要他的命。
消息传来的时候,她端着茶杯的手僵了一下··云书瑶··“娘娘,公公们从淑妃宫里的掌事嬷嬷房里搜出了□□,和害死水亭佐的□□是同一种·皇上已经下令将其打入天牢,而淑妃也被禁了足,半步不能走出寝宫,说是待皇后娘娘醒过来之后再仔细查明,等候发落。”
“你下去吧,有什么风吹草动再来给本宫禀报·”·虞施微委实没想到会是云书瑶,她为什么要毒死刚刚被召唤回宫的水星流若说她和水锦如不对付进而要害死水星流示威,这显然不成立。
她没那么傻,她身边那个掌事嬷嬷也绝对不傻,不会任她在皇上召唤水星流之际乱来·再者,就算是云书瑶派掌事嬷嬷安排人毒害水星流,可为什么要留下证据等着被人查难道……是有人陷害她·事情越想越蹊跷,虞施微无计可施,只能等水锦如那边先醒过来再说。
两日后的清晨,水锦如终于醒了过来,苏岘挥退了所有人,独自坐在床边,看着躺着的虚弱美人,一时之间眼里的神色复杂难辨,似是痛惜又似是无力··“你这几年不愿意朕亲近你,是因为你体内的毒你为何不跟朕如实禀报,非说染了病那群太医是不要命了不成,把朕活生生瞒了整整几年这毒谁下的,谁如此大胆竟敢在朕眼皮子底下害你”·“旧事何必再提。
皇上,毒害我哥哥的凶手可抓住了”·看着水锦如眼里的一片漠然,苏岘一下子塌了肩,“朕倒是拿你如何是好·”·“淑妃那里嫌疑最大,该抓的人朕已抓了,你哥哥的死朕一定会为你讨个说法。”
“臣妾多谢皇上·”水锦如不再多言,闭眼再次睡去,余留苏岘呆呆坐着,稍顷退了出去··皇后一醒,皇上翌日立刻下令亲自提审云书瑶和其掌事嬷嬷,誓要把毒害皇后兄长的凶手绳之以法。
宫殿上,苏岘和水锦如坐居高位,虞施微坐在侧边第一位旁听,云书瑶和其掌事嬷嬷正在被带来的路上,一时宫殿里的气氛还算平静··虞施微正襟危坐,可不时的眼珠转动泄露了她的心思。
这是水锦如醒来后,虞施微第一次看到她,倒也说不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但心底确确实实是放不下,就想看那人一眼,方可心里安稳··“虞妹妹·”·像是被人洞察了秘密,虞施微听着熟悉的声音竟是不敢抬头,明明心底恨不得盯着水锦如看上一宿,到头来却只化作一句淡淡的话语,“妹妹在。”
“让妹妹担心了·”·虞施微放在胸前的手猛地捏紧,才堪堪止住眼里突如其来的泪·自己大概太不争气,这简单的一句话都让她险些在众人面前失控。
“启禀皇上皇后,淑妃带到,掌事嬷嬷带到·”·“皇上,臣妾冤枉·”·淡淡的话音吸引了虞施微的注意,难得云书瑶有这么沉稳的时候,不骄不傲,眼里一片祥和,不似是面对生死关头的罪人。
“朕允你说话了”·苏岘很少人前发怒,这话一出,气氛瞬时有些压抑,众人莫不敢动,也未敢言··“崔嬷嬷,早前你也侍候过朕,你若如实说出□□的事,朕念在照顾之情还可给你一个全尸,否则,诛九族。”
轻飘飘的话让人心底凉透,崔嬷嬷闻言额头触地,深深地拜了一拜,“老奴——多谢皇上·”·“说吧·”·“这□□确是淑妃娘娘所赐。”
“嬷嬷”云书瑶睁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皇上,臣妾没有”·甜文快穿欢喜冤家相爱相杀·“可娘娘赐的□□不是毒害水亭佐的。”
“对,不是,不是臣妾寝宫里近来不知打哪来了老鼠,这药是为那祸害准备的·臣妾绝没有害人之心,皇上明鉴·”·“是为毒害贵妃娘娘准备的。”
虞施微一时成了焦点,上位的水锦如眼神犀利,咬紧了牙齿,衣袖里的手攥成了拳头··“臣妾没有”云书瑶跪着膝行几步,“崔嬷嬷一直待臣妾如女儿,如今突然这般对待臣妾定是受了什么人威胁。”
“嬷嬷,你说出来,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你莫怕,本宫会保护你的,嗯嬷嬷,你在我身边这么久了,你不会想陷害我的,对吧”·“老奴从未受人威胁。”
崔嬷嬷朝着云书瑶的方向拜了一拜,“娘娘一直做事有分寸,腹中有了龙子本该是件幸事,可老奴眼看着娘娘比以前飞扬跋扈,动辄打骂奴才,竟和皇后娘娘也当面呛声。
娘娘变了,不再是老奴心底那个周正端庄的主子了·”·崔嬷嬷抬手,粗糙的胳膊上全是伤痕,新旧夹杂,看着触目惊心··云书瑶一时愣神,崔嬷嬷继续说道:“娘娘早已荣宠在身,又何必要自己往火坑里跳,起了毒害贵妃娘娘的心思呢”·“你口口声声说本宫毒害她,可她不是还好好地坐在那里嬷嬷你年岁大了,口齿不清,莫要血口喷人”·“若不是水亭佐中途喝了那杯毒茶,此刻尸骨未寒的恐怕就是贵妃娘娘了。”
“你胡说你才是真正的凶手既你明知本宫要害她,为何不阻止为何”·“因为老奴信了娘娘,以为那真是消灭老鼠的药。
可谁知,娘娘竟还瞒了老奴一手,差人从老奴房中拿了其中一部分单独做了毒茶·”·“口说无凭·证据,证据呢”·“娘娘当真还不承认吗”·“未做之事为何承认。”
“崔嬷嬷·”·苏岘唤了一下,崔嬷嬷挺直脊背,眼神清明,“那娘娘便莫怪老奴拿出证据了·”·“皇上现在差人去淑妃娘娘寝宫后院的井里捞一捞,一切就会知晓。”
苏岘抬眼看了看肖声,肖声应了下点了三个人,即刻就去查看··云书瑶眼里有些慌乱,跪在地上看向崔嬷嬷的眼神里全是刀子,恨不得千刀万剐了她··时间一点点流逝,众人心里都慌乱一片,若这淑妃真是凶手,恐怕也不好处理。
毕竟她背后的云家不好惹,况且她腹中还怀着龙子,皇上定是不舍得,到时候……恐怕会陷入两难境地··虞施微听了这一遭,心里的感触说不出的复杂,水星流竟是为她而死吗水锦如会不会因此而恨她有一瞬间,虞施微竟然不想知道真相。
心里这么一想,虞施微再没了偷瞄水锦如的勇气,她怕对上的会是仇恨的眼神,怕对上的视线里再无半点情分·若不看,她还能继续欺骗自己,水锦如是喜欢她的。
可她不知,上位的水锦如早已红了眼,靠着咳嗽掩盖了眼里的惊涛骇浪··“参见皇上皇后·”·众人的视线瞬间被进殿的几人吸引了去,眼见处,一具- shi -乎乎的尸体被众人抬着,早已浮肿看不出脸部模样,只能从身材大约看出是个女子。
苏岘砸了下龙椅扶手,早已怒不可遏:“来人叫仵作来给朕当场查明死因”·仵作来的不慢,一番探查之后终是有了结果。
这死尸是一个宫女,具体死亡时分由于尸体在水中泡过已难以准确推断,但时日确是五日前无疑,正好是水星流死后的第一天·她的脖子上有重重的勒痕,系为人勒死后扔入水中。
而且,她的胸前衣襟里揣着一只翠色手镯,因为材质顶好,经过水的浸泡,拿出来时格外的漂亮,成色极好,一看就是非凡物件,这可不是一个卑微的宫女能有的··“贱人这是朕赐你的邻国进献来的翠镯,世间绝无仅有,现如今为何会在尸体的身上”·云书瑶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眼里终是没有了神采,余留阵阵呓语般的低喃:“明明是天衣无缝……为何要背叛我……为何……”·众人互相对视,心中都有了分辨,这淑妃竟真的是凶手,可严惩凶手的话谁都不敢说。
“报”一个尖锐的声音划破殿中的空气,直冲众人耳膜,“云南王带人杀光了御史大夫一家,现已直冲皇宫而来,人数足有三十万之众,气势汹汹”·众人纷纷乱了阵脚,一时之间宫殿内嘈杂一片。
这皇城,怕是要变天了··· ·☆、娘娘,你别黑化12· ·曜国兵力强盛,搁往日,苏岘根本不把这三十万军队看在眼里·然而,之前邻国大肆在边疆部兵,他不得不防,把大部分的兵力派遣了过去。
现如今,离的最近的一批地方军队,赶来也要数个时辰,而且人数远远不够,定然敌不过云南王这三十万的人··这现实,苏岘看得清,旁人也不瞎·一时之间,整个皇宫乱成一团,殿上的大臣纵使见过不少世面也乱了阵脚,毕竟,若是这江山易主,他们只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降。
苏岘冷眼看着下面心思各异的一群人,偏头低声问着水锦如:“如儿,你说,朕,降是不降”·水锦如没应声就听见苏岘继续说道,“你猜,一会儿把刀架在朕脖子上的,会是下面这群人里的谁”·古往今来,江山易主,大臣要么随着先皇而去,要么跟随新帝效力。
要跟随新帝,起码要表现出自己的诚意·眼下,抓住苏岘就是最好的献给新皇的礼物,大家都心知肚明·有些人,显然有些跃跃欲试··“肖声,送皇后娘娘回寝宫。”
“皇上——奴才不能走啊您若……”这奴才跟了苏岘一场,到了这个关头,委实是放不下他··甜文快穿欢喜冤家相爱相杀·“朕还没有死,你就要抗命了吗”·这话杀鸡儆猴,下面的人安分了不少,肖声红着眼有些泄气,“奴才,先行告退。”
“慢着·”水锦如站起身走向了虞施微,轻轻地伸出了手,“妹妹,一起走·”·水锦如一叫虞施微,其他的妃嫔已然坐不住了,纷纷着急地看向苏岘,眼里写满了怕死和恳求。
“走吧,都走吧·”·苏岘话音一落,妃嫔们四散而去,有的慌乱之中鞋子掉了都不自知,丝毫不顾忌形象了·有的大臣也缩头乌龟似的溜出殿去,赶去逃命。
一时之间,殿上余留二三十大臣,清冷了不少··水锦如拉着虞施微的手头也不回的往殿外去,苏岘终究没忍住,在她踏出殿门之时大喊出声:“你当真,想要朕死吗”·水锦如头也没回,只是看了眼殿门前的台阶,温声对着虞施微耳语:“当心。”
身后,苏岘像泄了气的气球,整个身体瘫软在了龙椅上,堂堂七尺男儿终是落下伤心泪··莫问情,莫问情,情之一字谁人赢··花逸之来得很快,三十万人将皇宫城墙围了个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发不出去。
“来人,撞宫门”·咚——咚——·宫门一点点地被撞了开来,随着花逸之一声令下,众将士直冲而上,“杀”·苏岘上次看见花逸之的时候,还是三年前。
那时这俊秀青年眉目间难掩青涩,偏面容又有些女气,他在心里暗想,还差了火候,少了磨炼·此时看来,已是磨炼够了,他当初小瞧了这花家老二··花逸之任人看着,脸上一片云淡风轻,似乎不知道他身后带来的这大批人马是来造反的。
众人盯着他,有的恐惧,有的试探,有的愤怒··“皇上,冒犯了·”·随着花逸之轻飘飘地一抬手,身后走出几人动作迅速地奔向端坐在龙椅上早已等待着这一刻来临的苏岘。
见皇帝被擒,寥寥无几的大臣立刻撞柱誓死追随,大部分大臣朝着花逸之跪了下去,异口同声道:“臣,见过新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花逸之轻笑出声,“各位跪错了人。”
另一边,大批士兵冲入后宫,见到妃嫔就杀,一个不留·与此同时,肖声把水锦如和虞施微送到了水锦如的寝宫外,躬身行礼后快步退了下去··“一会儿估计很乱,你跟紧我,咳咳……”水锦如刚醒不久,加上这几年身体里积的毒,一时又咳得难以自抑,看得虞施微甚是心疼。
“我先扶着你进去吧·”·寝宫里乱成一团,服侍的宫女太监到处搜刮东西,卷到包袱里抱着就跑,有的甚至互相争抢打在了一起,连她们进来都毫不在意。
“进去里面,你先躺一会儿·”·水锦如任虞施微扶着躺在了榻上,咳得脸色苍白,看着虚弱不少··“你哥哥因我而死,你……不恨我吗”虞施微还是问了出来,这问题不问清楚她心里慌。
“我哥哥若知道是为了你而死,绝不会怪你,他对你有情·而我,更对你有情,便更不可能怪你·毒是云书瑶准备的,该讨回也该从她身上讨回·方才她被信任的掌事嬷嬷背叛,又听到被人屠尽满门,已然疯了。
哥哥的仇,已报·”·“你,为何待我这般好你该怪我的·”·水锦如躺着向她伸出手,虞施微会意低头凑了过去,正好碰到了水锦如迎合过来的嘴唇。
深深一吻罢,水锦如贴着她的耳边轻声呢喃:“阿微,我心悦你,打从第一眼看见你,你就一直在我心头驻足,从未离开·”·虞施微笑中带泪,正要开口回答,头脑勺猛地一疼,晕了过去。
“搜”·人来的时候,水锦如端坐在床榻中间,眉眼间是属于一个皇后的威严,“放肆今日就算是花逸之在此,也不敢如此态度。”
“一个病秧子皇后还逞什么威风,噢,不对,已经是前皇后了·”·众人笑得人仰马翻,下一刻拔剑相向,“受死吧哈——”·水锦如摸了摸床,隔着床板仿佛摸在了躺于床下的虞施微的脸上,淡然地闭上了眼。
“锵——”·刀剑相碰,说时迟那时快,原本刺于心脏的刀偏离了原本的方向捅入了水锦如的胳膊·她闷哼一声,忍痛滚到了床里面,看着瞬间多出来的人。
“你怎么来了·”·“奚和是娘娘的人,娘娘有难,奚和怎能不在·”·为了避免他动起手后顾不到水锦如,被人偷袭了去,奚和对着众士兵招了招手,“一起上吧”·“上——”·双拳难敌四手,奚和终是落了下风,身上被划了不少血口子,而那些士兵也不好过,好几个已被奚和斩于剑下。
可士兵还是太多,奚和没能撑到最后,倒下去的时候,他满嘴是血地看向水锦如,艰难地说出他这辈子的最后一句话:“臣,奚和,任凭皇后调遣·”·水锦如看着浑身是血的男子,心头一晃而过第一次看到奚和的样子。
彼时,他说的第一句话,和这最后一句一模一样··——臣,奚和,任凭皇后调遣··话在耳边,人在眼前·只是话还清晰,人却亡矣··“躲不掉的,拿命来”·“慢”刺入水锦如心脏的刀停了下来,众人看向话音来处,是个将领。
“王爷有令,皇后莫杀·”·“是属下遵命”·众人纷纷退去,水锦如再也支撑不住,歪头倒在了床上,胳膊上的血染红了被面,氤氲成一团一团。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相爱相杀·再次醒来的时候,对上的是虞施微红肿的眼,水锦如想笑着安慰她,可扯了半天嘴角,也没能笑出来··“想丢下我自己死不怕我会因此悔恨一生吗水锦如,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私你总是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把我虞施微也安排进去,可你自己呢就只剩下等死”·“反正……咳咳咳……”一咳嗽牵动了伤口,水锦如罕见地皱起了眉头,虞施微又急又气,含着眼泪生气道,“反正如何”·“反正你不能死。”
虞施微扭头泪如雨下,任是两只袖子一起擦都没能阻止咸味进入嘴里,一时心头百般苦涩·这人,她拿她真是没办法··“别哭,哭花了不好看。”
 ·虞施微又胡乱抹了几下,瞪大眼睛冲着水锦如,“你说过我比你好看的,就算哭,我也好看”·刚刚有意扯笑结果失败,现下却是被逗笑了,水锦如凝视着她,嘴角微勾:“是是是……”·见水锦如都成了这般模样还调笑她,虞施微气鼓鼓地把药往旁人手里一塞,头也不回的走了。
待虞施微的身影消失不见,水锦如的脸色以可见的速度迅速苍白,额头的冷汗冒了一层··“娘娘——”·“无事,伤口有些疼罢了·”·水锦如咬着嘴唇,心里默默地想,她喜欢的姑娘还是那般单纯,所有的心思都写在脸上。
若是她哪天死了,她这心头肉怕是要被人欺负了去··几日后,十四岁的九王爷在花逸之的扶持下登基,曜国迎来了新气象,新皇大赦天下,可唯独一人,必死无疑。
在行刑前的最后一晚,水锦如找人拖住虞施微,独身一人去了天牢··“如儿,到这最后关头,有你来送我,此生无憾·”·“你莫要如此叫我,恶心。”
水锦如踢了下牢门,眼神半点都不想落在身穿囚服的苏岘身上,“我今日来,不过是想让你死个明白·”·“我已明白·”苏岘笑了笑,“你最初是真的染病,后来中的毒却是你自己下的吧,只因不想我碰你,你在怨恨朕对水家下手的事,把朕当成了敌人。”
“我爹爹对你忠心耿耿,小人作祟陷害于他,你不仔细查明就要了我爹的命,毁了我哥哥的前途,把我水家一家老小发配到蛮荒之地,偏偏还把我留在了你的身边。
你知道那种生不如死,杀而不得的感觉吗”·苏岘苦笑了一下,“是我对不起你·”·“你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我水家一家老小”·“花逸之造反也是和你联合起来的吧。”
“要怪就怪你的淑妃害死了我哥哥,花逸之的最爱·他不因此造反,就枉为男儿一场·”·“果然,你是当真想让我死·”·“是我水锦如原本与世无争,偏偏因你,卷入后宫争斗之中,这倒也罢了,可还因你,我失去了家人更可恨的是,你还伤害了我的心上人”·苏岘惊得倒退了一步,“……心上人”·“我水锦如从头到尾都只喜欢虞施微一个人,从前是,现下是,以后也是,永不会变。
我那么宝贝的一个人,藏了那么久,却被你毁了毁了”·水锦如声嘶力竭,怒气冲冲,挣得伤口裂开都不自知··“我何曾毁了她”·“呵……你唯独一次酒醉来我寝宫,把她当成了我,夺了她的清白你委实该死该死要不是我用药抹去了你和她那一夜的记忆,骗她是我占了她的身子,她因着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忍了下来,不然,要是得知真相,恐怕早已自尽”·苏岘有些站不住,跌跌撞撞地坐在了地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砰”的一声脆响,手里拿着的酒碗应声而碎,水锦如闻声看过去,正对上虞施微震惊的脸庞。
“阿微,不是这样的,阿微……”水锦如疯了一般地跑向她,然而,就在离虞施微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闭眼倒了下去,再也没有醒来··“啊”·虞施微看着没了气息的水锦如,抱头痛哭。
她好恨自己察觉到了不对,从宫女那里打听了水锦如的去处·她为什么会以为水锦如怕她嫉妒所以独自来送苏岘一程,为什么偏偏还要热心的为了表示自己大度而带来了上路酒。
她害死了水锦如,她害死了最爱她的人,她是凶手··【攻略对象满意度100%,宿主圆满完成任务,该世界记忆抹除中,2%,38%,52%……100%。
】·【叮记忆抹除成功·】·作者有话要说:这本由于总裁的锅,经历断更解V,问题比较大,对不起当初追更买v的小可爱们·这个世界的剧情到此结束了,这本也不再更新,下次开新文的时候,总裁会卷土重来,咱们江湖再见~新文预收点一点,么么哒,绝对不会再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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