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梦 by 神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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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梦 by 神义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 ·文案· ·微博可以@脑袋里没东西的神义大大大· ·最近开学了更新会变得更慢——· ·一个男人- cao -控着一切,就算自己不可以光明正大的登上王座也要把所有人变成自己的傀儡。
 ·从红月之夜开始的故事,鲛人永恒的生命,被调包的巫女,天煞命格的孩子,以及终将成为傀儡皇帝的女子·· ·僧人四处寻找的真理到底是什么,永恒的生命到底该如何度过,三大门派的纠葛和他们的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 · ·搜索关键字:主角:绫曦 ┃ 配角:晨铃 ┃ 其它:红月之夜· · · ·☆、第一章· ·夜已深,平日的京城内应该是依旧喧嚣的,毕竟是天子脚下的城中,可是今天路上却鲜有人走动,除了一些无家可归之人还在徘徊。
几个不懂事的小孩想要出门,被大人骂着拉回去了“没看见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小心招了邪祟啊”·今天,是红月之夜。
天空中难的无云,那一轮圆月却是如血般的红色,猩红的月光洒向这片土地,人们闭门不出··红月之夜有很多长传说在说书人和戏剧中流传,是这个国家的第一怪谈,现在这种怪谈确确实实的发生在这里了,当然是害怕的不行。
远处的寺庙内,一位满面沧桑的和尚正站在院内,他的身上占满了血红的月光,那和尚一言不发,眼里神色复杂··京城中·欧阳邸府,一位貌美女子依偎在身旁的男子怀中,男子长相俊美,看起来郎才女貌。
男子是这附中的家主:欧阳落文 “哈哈,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你,现在也会怕了吗·”男子语气温柔的调侃身旁的女子道·“哪里,人家不过是怕你害怕过来安慰你罢了。”
女子轻抿嘴唇笑道··欧阳家几个月前嫁进来一名女子·那女子身份不明,家庭、身世都是一团迷,有一些好奇的人私底下去调查这名女子的身份,得到的却是一片空白,于是一些奇怪的传言也开始在京城中流传起来。
远离京城的森林中·血红的月光洒向高大的树冠,投出了大片大片的- yin -影,红黑交错的光影好似巨大的梦魇·远方正有一位女子在拖着一个物体前进女子脸上带着银色面具,身穿黑裙。
到了一块杂草稀少的地方才把那个东西放下,仔细一看那竟是一条鲛人,鲛人已经是奄奄一息,那女子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渍,女子的衣袖碰到了冰冷的银制面具,似是愣了一下,放弃了擦汗,显然是不想摘下面具。
女子低头打量了一下地上的生物··鲛人是一种上半身人下半身鱼的生物,大多为女- xing -··这是一只女- xing -鲛人,它艰难的睁开眼睛,眼里已经没有什么情绪了,只是望着眼前的女子,之见那女子转身在旁边的土地上徒手挖了起来,一层薄薄的土挖开,里面竟然有一具尸体,腐烂的身体发出难闻的恶臭,密密麻麻的蛆虫在尸体上蠕动着。
女子把尸体挖出来后转身对地上的鲛人道“不好意思了啊,让你受了这么久的苦,但是——只有新鲜的血液和鲛珠才可以使人复生,对吧·”女子说话时没有任何语调。
鲛人的眼神不再看她,缓慢的闭上了眼睛··女子抽出一把短刀,银光一闪,短刀刺中了鲛人的心口,温热血液向外喷涌而出,女子小心翼翼的捧起血液洒在了那具腐烂的尸体上,一点,一点的,把血液洒在尸体上,女子带着面具,看不清神情,但感觉女子隐藏在面具后的脸轻笑了一下。
女子在一点一点的洒着血液,尸体被血液浸到的地方竟然开始回复生机腐肉开始变得鲜活,身体内的蛆虫化作缕缕黑烟,血管和经络开始充足,连接。
只是,心脏的位置空荡荡的··女子拿着短刀在奄奄一息的鲛人心口刺的更深,缓慢的划开一道伤口,短刀轻轻的把肉割下来·里面没有心脏,而是一颗散发着微光的浑圆珠子,所有的血管尽头都连接着那颗珠子。
和心脏一样的作用,但却比他更加玄妙··女子用占满鲜血的双手拿起珠子,鲜血渗进了那颗珠子里面,可竟是不见一丝红色,反而愈加通透、明亮··血液重塑肉身,鲛珠召回灵魂·那具尸体,不已经不能叫做尸体了,她已经是一名少女了,身上因腐烂变得破破烂烂的红色衣裙已经衣不遮体了。
“看来成功了,喂,能说话吗·”女子冷冷的对着身旁刚活过来的少女问道·少女睁开还有些混浊的眼睛,眨了眨,眼神飘忽“看来是不能呢,不过你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把你从地狱里拉回来为的什么,向东两千米,京城,欧阳府。”
女子冷淡的说完这些就径直离开了,女子走了几步突然停住头也不回的道“对了,你把那具尸体处理一下吧,免得被人看见,招来麻烦·还有,旁边有一套衣服你换上吧。”
说完便消失在林中了·只剩下刚刚复活的少女和一条死鱼··过了许久,少女才能站起来了,但还是没有适应身体,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少女伸手在鲛人身上的几处经脉探了一下,“喉咙封死,手筋挑断,下身鱼骨全部碎掉,真狠啊,果然,是你的做法。”
少女的声音有些嘶哑,远远的看着东方,清晨的阳光洒在少女身上,少女轻轻说到“如你所愿……”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小说我思考了很久,这已经是重置的第五个版了,希望我可以继续把小说写的更好· ·☆、第二章· ·“哎呦累死我了这个家伙还真是喜欢给我出难题,明知道我的身体刚刚恢复还让我给她干这种体力活。”
少女一边把最后一点土盖在上面,一边感叹到·“不过这个不管怎么累也不会跳动的心脏让人感觉有些不爽啊·”少女的手按在胸口,指尖苍白的近乎透明,“好了开始准备出发啦了”少女的嘴角略微自嘲了一下道。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京城·欧阳府·房间里有些显得- yin -暗的铜镜里映着一位女子,女子柔顺的黑亮长发倾泻而下散落在女子淡蓝色的衣裙上·女子是这欧阳府的家主夫人,名为绫曦。
她的身后站着一位女子脸上带着简易的银色面具,粗糙起茧的手指在帮绫曦搭理头发··绫曦的双手随意的搭在腿上·现在的她只要张张嘴,动动手指就可以有人到她的面前来服侍她,而且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简直就好像是天经地义一样,真是,太美妙了·身后的侍女把绫曦的头发一点一点的编起来,然后还要放上华丽的饰品,手法熟练,应该已经在这里做了很多年的侍女了。
绫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观察着镜中的自己:白齿红唇,小巧的鼻子,眼睛虽然不大但深邃明亮,长长的睫毛微微向上翘起,柳叶般的眉毛修剪的整齐·是一个佳人。
自从她嫁到欧阳家来,已经几个月了,她的生活已经脱胎换骨,把所以的枷锁全部扔掉还真是很好啊·“夫人,已经梳好了·”身后的侍女轻生提醒到。
“哦,是吗,那你先下去吧·”绫曦慵懒的挪了挪身子道·身后传来轻轻的关门声·绫曦歪着头打量着侍女给她梳的头,心道:没想到蝶语那个丫头还真的给我弄了一个新的发型啊。
之前我不过是提了一句想要一个没有见过的发型而已,不过也对,她要是不好好干的话,没准我那天就找个理由把她赶走,蝶语家境贫寒是不会放弃这份差事的·唯一让她不爽的就是蝶语那时候说要请假回家看看家人,没想到这一去就是一个月,直到今天早晨才回来,如果蝶语今天还没有回来的话,那么她明天也不用来了。
想了那么多也捋不出什么头绪,绫曦站起身来,推门而出·在院中随便逛了逛,现在正值夏季,外面太阳毒辣,这院中也是开满了艳丽的花朵,多钟花香混杂在一起好像会让路过的人身上也沾满花香。
院内一颗榕树下,一把琴一个人,一幅绝美之画·绫曦怔了一下“落文,在抚琴,为什么不叫我·”绫曦走过去轻生询问·落文轻笑一声道“还不是怕吵到你,毕竟你睡得那么香。”
绫曦也是抿嘴轻笑··微风徐徐,树叶与百花齐舞,斑驳的阳光映在两人的脸上,绫曦被这一刻的幸福所包围,没有注意到落文眼里一丝异样的光芒闪过··如果这样的日子可以永远持续下去就好了,在他们从黑发变成白发,光滑的脸变成都是褶子看不出年轻的风采时,可以讲述过去的美好……·只可惜,都是幻想。
夜幕降临·城中因为那晚的红月而心有余悸,夜晚的京城依旧冷清,几只夜鸟在空中盘旋,- yin -暗的角落看不见里面有什么,但是如果有人从旁边路过便会被飞出来的乌鸦吓到。
京城中的暗处站着一抹红色的倩影“那个家伙的品味不错嘛·”那抹身影便正事红月之夜下复活的少女,她身上穿着的正是那个银面女子留给她的衣裙,血红衣裙,白色妆点,衣服上的花纹华丽复杂,腰间挂着一柄短刀,也是那晚的银面女子所用的。
那名少女身形一转,便没了踪迹··而另一边,绫曦的噩梦降临……·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进度有点慢了,这章过后到明天早晨之间还会有一章更新· ·☆、第三章· ·绫曦是讨厌睡觉的,所以她还是希望落文可以早早的叫他起床,不过她不能说出理由,她那个黑暗的过去对于她来讲是一生的耻辱。
深夜已经降临,落文外出办事,家里只有几个侍从和绫曦了·绫曦在疲倦的支配下入眠了·最近,只要她一躺下就会看见过去的种种,那份耻辱也愈加强烈的支配着她,这份让她恐惧的耻辱已经深扎在心底了。
“为什么抛弃我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抛弃我也就算了!为什么她也!”·“没关系的哦,为了你死,我,心甘情愿。”
“不要啊啊啊啊!!!你说好了的!你说好的啊!为什么啊!”·绫曦躺在床上眉头紧缩,冷汗浸- shi -了中衣:想醒过来!想醒过来!可是!没有办法,动弹不了!·梦中无数人的嘶吼,火焰淹没了他们,活着的只有她自己,她看到自己轻笑了一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突然,他们冲了出来,被火焰烧的面目全非的他们从来出来抓住了绫曦!他们滚烫的皮肤,满身的鲜血,和头发烧焦的臭味让绫曦忍受不了了。
“叫什么抓住我干什么我没有错是死掉的你们错了啊没有能力活着就去死啊”绫曦大声的嘶吼,但是那群被火焰吞噬的人丝毫不放手,她,被吞没了,在火焰和烧焦的尸体中永远的被埋没……·“啊啊啊啊啊”绫曦猛的从床上坐起,冷汗从她的额头滑下,面色苍白已然没了血色,“可,可以动了……”绫曦抬起双臂查看。
自从那夜红月过后她的梦境就变得越来越讨厌,这是有什么暗示吗·绫曦从床上下来打算去院内透透气,也没有再多穿衣服,就这样穿着中衣拖着鞋子走了。
夏季里就算是夜晚的风也是很热的,潮- shi -闷热的空气就算是单纯的呼吸也会觉得心里烦闷,不过应该是因为绫曦一身冷汗的缘故,竟觉得这风吹得甚是舒适·踏步来到院中,院中奇花异草争相开放,榕树叶随风飞起,绫曦走到院中的简单的水池边上看着水中游动的小鱼打发时间。
突然,不知从哪里穿来不知名的歌声:·此知前尘一世浮华若梦·泠泠弹奏一曲清冷往事·若飞月下倒影清明澄澈·曾几何时·与你共饮杯酒·这,这首歌!不,怎么,怎么可能呢,绫曦惊慌失措的四处张望,血丝一下子布满了眼球,好像这样就可以看见哼唱之人,然而并没有,没有看到,整个院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而已,这首歌也只有一个人会唱,可是,那个人应该已经死了才对啊·波动琴弦声音穿透万物·柳树飘飞絮似白雪茫茫·三千青丝白发空中乱舞·转身回眸一瞥倾倒众生·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歌声突然间变得清楚,不再是从远方飘进脑海的,而池塘中的倒影也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个人,绫曦猛的回头,那个人正坐在房顶上,一脚翘起,一手托腮,笑吟吟的看着她。
“是……是你……”绫曦呆住了那个,被她杀掉的人……现在,就在她的眼前绫曦的眉头一皱,双眼血红,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晨铃是你”· ·☆、第四章· ·从小父亲就对我说“绫曦,权利和钱可以办到一切,我们虽然不是皇帝但还是可以宠着你爱着你,包容下你所犯的错误,所以,放开胆子去干吧有什么事,父亲在呢!”我并不懂这些是什么意思,茫然的点了点头,只是知道了我就算犯了错误也没关系,因为父亲是无所不能的。
·从小母亲就常对我说“能利用的就利用,看不惯的就打过去,我们不能让人家欺负了,知道吗”“知道了,母亲”·不过他们这么和我说不是没有道理的,父亲是朝庭命官,在官职中算是文官,也是个稳定派的人。
母亲是是宰相的女儿,虽然时过境迁,那位宰相也在一年前去世了,不过母亲气质非凡,哪怕是和公主站在一起气质上也不会输··我,便是在这种环境和教导下长大的·“喂喂喂!让开——!没看见谁来了吗!”绫曦走在大街上,身后跟着一群小弟,为首的男子一边大叫一边帮绫曦开路。
“好了好了,没必要弄那么麻烦·”绫曦摆摆手道·为首的男子一听,立马收手“绫姐说得对我这就停手!”他们虽然是叫绫姐,但其实她不过也才不过十二岁。
绫曦听到后,嘴角一翘,转身张开双臂大声道“今天去吃饭我请客”“哇哦,绫姐好棒”众人一听热烈的欢呼道。
真是笨蛋,不过就是因为是笨蛋才好利用嘛··晚上喝了点酒,那一群人醉醺醺的,互相勾肩搭背,相互搀扶··“各位,我有一件事想和你们商量。”
绫曦故意把声音放的柔弱了些·一众醉汉纷纷答道“什么事不能和我们说啊”·“没错,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啊”“没事的,有谁欺负你了,我们去揍他不就完了嘛!”“就是就是!”·听到这绫曦知道,他们上钩了。
“实不相瞒,前几天确实有人在路上拦住我向我索要钱财,但是那日我碰巧什么也没有带,便被那贼人拿走了家父传给我的玉佩,本来这事也没什么,虽然没了玉佩很不好受但是也没有继续深究我,毕竟在此碰上的几率异常渺茫,只是在今日,我看见那个强盗了,不知——你们能否愿意为我报仇……”·绫曦的语气越到后面越微弱,她没有转身,在那群人看来只能看到背影。
“姐,不要难过!我们这就去揍他!”·“真是的这种事情早点说嘛,就算是山贼,我们也给你一锅端了!”众人纷纷附和,在满身酒气缠绕的情况下,一行人出发了。
其实若是他们清醒着的话,无论他们有多傻都会发现这段讲述的不合理·灌醉他们是必须的,不然的话还要编一个完美的谎言去骗他们,她觉得这样简直太麻烦·而且这群人虽然是混混,但是下手却还是有分寸的,平常的话也就罢了,但是这次,不允许自己的生命中出现任何污点的她,是不会让那个人活着的!·众人在一个破败的房子面前停下,“呼——就是这里面吗”为首的那个男人道。
“嗯,就是这里面,那个家伙就在这里面·”一众醉汉正在在观察里面,一边大步往前走着·没有人注意到绫曦的语气变得充满杀气··里面的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出门查看便发现有一群醉汉,正在门口候着,吓的那人赶紧往回一缩,却没有缩回去,那个瘦小的脑袋被为首的醉汉一把抓住拖了出来。
“绫姐!是这个家伙吗!”那个醉汉大声道·“是·”绫曦的语气已经冷若冰霜,眼中的杀气已经蔓延出来·“对不起啊!我不知道的,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啊!我做错了什么啊!”那个瘦小的男人已经被吓哭了,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求饶“少废话!得罪了我们大姐还打算逃过一劫吗!”那个醉汉一把抓住男子脏兮兮的衣服提起来道。
“大姐……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啊!!我不过是一时糊涂!不过我什么也没做成啊!饶了我把!!!”那个男子转头时看到了绫曦,似是认出了她,也想起他都干了什么,顿时被吓到屁滚尿流。
“还说什么都没做!快把玉佩还回来!”那个醉汉有点不耐烦了,大声吼道·“玉佩什么玉佩那天我不是……”·“揍他——!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拿了我的东西还想要狡辩吗!”绫曦大喝一声没有让那个男人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那份耻辱,一定要让他上地狱里偿还!被绫曦这一喊,这些刚才差点睡着的醉汉们立马来了精神,冲上去就是一顿乱挥拳头,那个瘦小男子的求救声被淹没在一堆醉汉的呵斥声中,渐渐的一点也听不到了。
那帮醉汉打累了就随地一躺,便睡着了,他们平日里的分寸在酒精的作用下全然丧失了,那个瘦小男子已然被打成了一摊肉酱,在支离破碎的尸体中已经全然分不清什么了。
绫曦冷笑一声,转身离去,接下来,会有一场好戏··黎明·“喂!醒醒!快起来了!”·“啊—什么啊,谁她妈的踹老子!”其中一个醉汉被人用脚踢醒,不爽的睁开眼,顿时被眼前的景象下了一跳:他的一种兄弟到了一地都在睡觉,但是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血液,血液在他们身上已经凝固,而一旁是一团碎肉,这个刚刚醒来的醉汉显然已经记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茫然的看看自己手上和身上已经凝固的血液,又看了看眼前那个把自己踹醒的人。
“记不起来吗我是衙门的人,那团碎肉是你们昨天晚上喝完酒之后杀的人·”那个人缓缓的开口解释·“不是…什么…我们杀人了开玩笑的吧!”那个刚刚醒来的醉汉惊慌失措道。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没开玩笑,所以跟我们走吧,还有你那些兄弟也是·”那个人冷静的道·在那个醉汉愣神的时候身旁已经不知不觉的多了不少衙门的人,他们不断的把躺在地上睡觉的醉汉踢醒,然后带走,所以醒来的人的脸上都是茫然的,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们可知罪”公堂上的他们这么问,该怎么回答,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经过了一段时间这些混混也多多少少记起了事情的大概了·“我们是为了帮绫府的小姐取回她家父传下来的玉佩,才失手将人打死,而且我们还是在醉酒的情况下出手的,所以应该从轻发落。”
这些混混中的首领道··“真的是这样吗证人也在这里,我劝你们实话实说·”衙门的人道··“证人”混混们好奇的张望道。
从台阶上缓缓走上来一个人,是他们在熟悉不过的人,绫曦!“姐!怎么回事!快过来作证!我们是为了给你那玉佩才打人的!”一个混混冲上去对绫曦道·绫曦冷冷的瞟了他一眼,便把他的嘴堵上了。
·“我并没有丢什么玉佩,而且昨晚我还不停的劝他们不要打了,但是他们也不听,我不过是一介女子,哪里拦得住他们·”绫曦缓缓道来,并从身上拿出了玉佩。
“那么,就真相大白了呢·”衙府的人道··“什…什么……”众多混混疯了一样冲向绫曦,但是被官员拦下来了,·“她骗人!,她刚才还冲我冷笑一下,你们看啊!你们快看啊!”然而并没有人看,就是看到了又能怎样,难道还能给他们翻盘吗开玩笑!·监狱里·“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零头的混混已经被折磨的口齿不清了,他用微弱的语气质问绫曦。
“喂,不要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我嘛,平时天天挂在嘴边的什么为兄弟两肋插刀哪去了啊,这次就为我叉刀吧·”绫曦语气轻蔑道··“闭嘴!你闭嘴,到底是…”·“为什么,对吗你们还真是烦人啊,一群混混罢了,好吧我就告诉你吧,你们被利用了!蠢货!生活在最底层的渣子们就应该去死!哈哈哈哈哈!!!!”绫曦一阵狂笑,走出了监狱。
只留下万分悔恨的混混首领……·回想起那天,绫曦独自一人走在那条道路上,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瘦小又脏兮兮的男子,绫曦本来是不在意的,就算是忌于她的名号也是不敢对她怎么样的,可是她没想到那个男子是个疯子,他竟然想要轻薄她,嘴里还念叨着完事要把她卖了,他疯了,知道她是谁吗那个男子攥住了她的手腕,撕破了她的衣服,虽然让她跑掉了,但是这份耻辱是不会忘的,手腕上被他抓到的地方她洗了无数次却依旧觉得恶心,纵然那块皮已经被她洗掉了,但是这份感觉是会渗进去的,那个时候她决心要让他死可是那个时候上面风头紧,父亲不能随便出手,她便想到了那群来巴结她的混混们。
身后传来他们的怒吼“你会下地狱的——!”地狱吗这种事情是当然的吧!她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位地狱候补生的人了啊!但是,就是她要下地狱,也决不允许她恨的人排在她身后!  ·这,便是绫曦之后杀人的标准。
 ·☆、第五章· ·这些年绫曦活的风生水起,也许是因为她的父母的教导有方,也许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总之让这活了十二年的绫曦彻底变成了死后打入十八层地狱受一百年的折磨都不够的人。
而绫曦自己也清楚,于是为了让死后的折磨不要白费,她打算拉上更多的人陪葬·至于这样有没有用,绫曦自己也不知道··在她还正在策划这件事的时候,一个让她人生发生转折的事件来了,她的父亲被举报贪污,证据、口供提供的一应俱全,她并不想为父亲辩解什么,因为这是事实,只是她想知道到底是谁出卖了父亲。
这件事一捅破所有以前向着父亲的人都开始一边倒,没有人肯为父亲说一句话,不过我理解,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可是把她也牵扯进去就不对了啊·他们一边把父亲的罪过都抖出来,一边讲述着我的“光荣”事迹,皇帝一听,给家父撤了官职,然后把我们一家给流放到偏远城市的偏远山村里了·一个月后·“父亲!我不想在这里待着了这里又脏又臭,到处都是虫子和粪便,没有好看的衣服!连水都这么难喝!我受不了了啊——!”“闭嘴吧你!杀了那么多人还好意思说!本来没什么事情,加上你的罪名一下子就变成重罪了!”父亲怒不可遏的大吼道。
“蛤~这不是你教我的吗我杀人的事情你都知道吧!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是个废物才会变成这样的!”·“你…你……!”·眼看就要爆发的父女战争好在被母亲及时制止,“你们啊……好啦好啦,我们还是有机会回去的。”
父女俩一同转头“怎么说”·母亲说的有机会回去的办法就是在这里踏踏实实的做人,如果绫曦可以嫁个好人家,没准就可以回去了。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去召集人马,或加入什么队伍然后推翻现在的皇帝,我们就有可能获得一官半职·其实就现在的情况看来还是第一个办法比较实用··“那就第一个吧。”
父亲把手背到身后道·“蛤,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绫曦怒了,她才不要就这样被父母定下终身大事呢,而且还是为了他们的未来不可原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况且我也老了!在万晚年想要享享清福怎么了!”·父亲他确实老了很多,这里是荒地没有种田经验的他们只能先挖挖野菜充饥再一点点学技巧,营养不良再加上一直处于劳累的状态下父亲的眼窝深陷,颚骨凸起,头发白了一圈,皮肤有严重晒伤的痕迹,背也弯了,曾经穿着绫罗绸缎的身子现在穿着粗布衣裳,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父亲了。
“不过我是不会答应的·”绫曦撂下这句话走了,父亲是老了,但是凭什么牺牲我来给他享福他能安心的享清福·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大概有一年半左右,绫曦没有嫁人,父母没有谋反,一切就快要习惯的时候,又一个影响了她人生的事件发生了,那就是,有人谋反了,有一队人马推翻了现在的皇帝。
既然是改朝换代那么现今还在朝廷当官的人自然是难逃一死的,父亲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反而开始庆幸自己被流放了,不然这事一来就都死光了啊,母亲的脸上一整天也都是笑容,难得的他们都这么开心其乐融融,没有争吵那种从搬过来之后就一直凝固的空气也开始流动起来了。
只有绫曦高兴不起来,她自始至终都是冷眼旁观这一切·都死了有什么好高兴的,永远都回不去了有什么好高兴的,要一辈子待在这里了有什么好高兴的!她是一定要从这个鬼地方出去的·这种氛围没有持续多久,新皇帝安稳下来之后就发布了一条规定,凡是曾经在朝廷当官的人都要处以死刑,被流放的也不例外,如果有人知道他们的住所可以上报,将会有银两奖赏!·“啊啊啊啊啊啊—!完了!这下完了!该死的!”父亲崩溃的大叫到,一旁母亲在低声抽泣。
他们崩溃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一年半多的时间里,病魔一直围绕着他们,就算现在想要逃跑他们的身体也不支持了,附近的居民为了银两也一定会通报的,谁让他们一到这里来就把自己的身份都说给别人听了呢。
绫曦倒是不在乎什么她还年轻,只要她自己能逃跑就行了,不过念及多年的亲情纵然是她也是不会这么绝情的··父母疯了一样坐在油灯下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绫曦毕竟年纪还小,没有功夫陪他们便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清晨,·这天显得格外的安静,绫曦只以为他们只是还没有走出崩溃的情绪,可是出去一看,两具尸体挂在了房梁上,面色青紫,舌头伸长到了极限,好一双吊死鬼。
用衣服系上的绳子吊起来的·“就这样死了吗”绫曦喃喃道,突然她双眼血红开始疯狂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嘛~太好笑了吧!就这样死了耶!就这点事情就可以去死了脑子里也都是病毒吧!所以说垃圾是不陪活在这世界上的嘛!废物都给我去死啊——!”·绫曦癫狂的大笑着,好像疯了一样。
笑完之后还是一切如常,并没有感觉她有什么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情,拿上了家里仅有的一点干粮准备逃跑了,而她身后还挂在房梁上的尸体她没有放下来也没有多看一眼,就这样径直走出了屋子。
绫曦走后不到一周的时间,官兵就找到了她之前的住所,不过迎接他们的只有两具已经发臭的尸体了·绫曦走了四天才到一个最近的小镇里,可是干粮已经吃完了,她现在脏兮兮的就是一小叫花子,她可没有那个脸出去乞讨,·“可恶啊…”到了深夜,绫曦依旧没有吃东西,垃圾她瞧不上,也不愿去讨饭,就嚼了一点草根,可是也没有什么用·“到最后…我也…成了废物了吗…”就在绫曦快要闭上眼睛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喂,要吃吗”一个清澈的声音钻进耳朵,不过绫曦关注的可不是拍她的人,而是那个人手里拿的东西,馒头!绫曦没有回答便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馒头开始吞咽起来。
开什么玩笑!她才不要做废物呢!接下来为了活下来无论什么她都会做的!“喂,你叫什么名字·”绫曦冰冷的看着眼前的女孩·“眼神不要那么可怕嘛,再说问别人名字之前应该先自报家门吧。”
那个女孩答到·可恶啊,这个家伙,绫曦冷静了一下“绫曦”·“晨铃”· ·☆、第六章· ·“呐!你是新来的吗”走在前面的晨铃问道。
绫曦有些疑惑“新来的”·“对啊最近我们小镇里的流浪汉突然变多了,所以就在想你是不是也是,不是吗,不好意思了啊。”
“不!我是,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罢了·”为了活下去就算是去要饭又能怎样··晨铃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带你去我们待的地方吧,虽然人太多的话容易引起纠纷,但还是人多一点行动时会更安全一些。”
晨铃带着她在这个小镇的角落里四处乱窜,就好像老鼠一样··这个镇子不算太大,不一会儿就到了晨铃说的地方,一块脏兮兮的小空地加上一个破破烂烂看起来马上就要倒塌的小棚子。
“这就是你们待的地方”·“嗯,这个地方是我和小蝶发现的,棚子也是我们一起搭的,怎么样!”晨铃看起来倒是挺高兴的,绫曦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你说的小蝶是谁啊  ·“哦哦,就在里面,给你介绍一下”晨铃掀开挂着的一个破旧帘子走了进去,绫曦紧随其后··“回来了,嗯那个人是谁”·棚子里面坐着一个娇小少女,长的不差,只是表情有些严肃过头了。
少女旁边有一个破旧的木头箱子,箱子上放着一个应该是捡来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亮·那名少女见到绫曦之后更是眉头紧缩,眼神里充满厌恶··绫曦见到了本想给这个家伙点下马威,只是碍于晨铃在中间阻拦。
“这个是我带回来的人啦,叫绫曦,这是蝶语,认识一下,人多好办事嘛·”晨铃夹在中间尴尬的介绍完两人还未等坐下来休息蝶语突然问一句“这个人是你主动带来的吗”晨铃被问的一愣“啊啊。”
晨铃答完之后,绫曦眼看着蝶语眼里的厌恶迅速消失殆尽了·怎么回事!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一直都在赶路的绫曦根本没怎么好好睡觉,这里虽然是破了点但好歹也是一个安身之所,绫曦便很快的昏睡过去了。
第二天清早·“喂,快醒醒!”一个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声音响起··“什么啊,原来是你这个名字奇怪的人啊·”绫曦揉了揉依旧酸痛的眼睛对面前的人说到,·“什么!你的名字才奇怪!”蝶语的声音总算是有了波动。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不和你这种没有读过书的人计较了·”绫曦嘴角一翘好像是赢得了什么非常了不起的比赛··“你读过书”蝶语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啊,以前家境好的时候啦·”绫曦双手一摊,·“你们也不是生来就是要饭的吧,谁还没有点过去·”·“这倒是真理,不过我还真就是生来就是要饭的了。”
晨铃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答道··“呃…凡事都有例外…”绫曦讪讪笑到··“这倒没什么,你读过书的话那你会写诗吗”晨铃问·。
绫曦嘴角一抽“当…当然”……于是在两人的要求下绫曦写起了诗·此知前尘一世浮华若梦·泠泠弹奏一曲清冷往事·若飞月下倒影清明澄澈·曾几何时·与你共饮杯酒·波动琴弦声音穿透万物·柳树飘飞絮似白雪茫茫·三千青丝白发空中乱舞·转身回眸一瞥倾倒众生·“呼—好了”绫曦大喘一口气,虽然说是读过书,但是老师讲课时她从来都没有听过啊,就算父亲老是会念一些诗什么的,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啊,还好这两个人应该不懂什么,可以糊弄过去吧……·“这是诗”蝶语皱着眉头问道。
还未等思绪稳定下来便遭受到了质疑,“怎么!这不是吗”绫曦涨红了脸的辩解到,·“就算我不懂,也能看出来和别人写的不一样吧。”
“他们写的不过是大众作品罢了!我的可是超出了世俗审美的东西!”蝶语一脸鄙视的看着她……·“好了打住,我们也该走了。”
一旁的晨铃脸色凝重··“唔,要去讨饭吗可是天还早啊”蝶语一脸疑惑·“不,我们不去讨饭,这个小镇不安全了,我们去其它地方。”
晨铃答道,·“等等!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安全了!”绫曦道··“之前不是提过嘛,这个小镇突然多了很多的流浪汉,我去打听消息才知道这些人都是从京城来的,最近的新皇帝上位,他下令驱逐京城里所以的流浪汉,所以才导致这个小镇的流浪汉太多,已经有人受不了去报了官,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官兵过来驱逐我们了,是被关进监狱里处以死刑,还是被丢进山里被野兽吃掉,哪个都不好受,所以,这个小镇里大多数的流浪汉都搬走了,这些是我刚才出去得到的所有情报了。”
晨铃解释完,蝶语也收拾完了,本来也没多少东西就是了,带上够三人吃的干粮就好了,绫曦在听完之后也去帮忙拿了东西准备出发··“对了,那首诗,如果加上旋律,变成   歌的话感觉不错哦。”
绫曦看了看拿树枝写在地上的那首“诗”尴尬笑笑“不敢当不敢当”“我已经记下来了,如果姐姐需要的话随时都能写出来”这个没有任何波澜的声音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你们是亲姐妹”绫曦问道,“不,是认的”晨铃答·七拐八拐的总算回到了正道上,昨天还随处可见的流浪汉今天只剩下零散的几个人了,除了那些老弱病残或者没有得到消息的人其他的全跑了。
由于晨铃的消息来的太晚,三人一路狂奔才终于是赶在了官兵进镇之前逃到了小镇后山上,就算已经跑出来了也是不敢掉以轻心·“小心点,他们说不定会搜山。”
晨铃轻声提醒到,两人也默默的点了点头··如果有官兵追来,拿她们两个当挡箭牌就好了·绫曦这么想着时,蝶语从她身边路过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不要想什么把我们当挡箭牌这种事,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说完扫了她一眼,就去晨铃那里了·绫曦呆站在原地,回过神来向蝶语望去,这个人,不可多留·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今天不打算更新的因为我去画画了~( ̄▽ ̄~)~画完就要十一点了,打算睡觉的,可是一进来看到了有人评论我的小说,一下子就有动力了我就吧这个章节写了出来。
我的分类是百合对吧,虽然是这么说但其实本小说没有多少感情戏cp是蝶语x晨铃,怎么样猜到了吗_(:з」∠)_· ·☆、第七章· ·从那个小镇里逃离出来的三人在郊外暂时落脚,蝶语和晨铃两人多年流浪,对于这类事情很是在行,看着她们忙活着生火落脚这些事情,绫曦也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看他们干什么就上去帮帮忙,也算是不至于在一旁傻站着了。
三人安顿下来开始讨论接下来的去处,而绫曦一直暗中观察这蝶语,神色凝重,更加下定决心这个人不可留·“啊对了,上次绫曦写的那个,还记得吗”晨铃问道。
“嗯”蝶语回答简单明了,随手捡起一根树枝便开始在地上写起来·看来之前是自己先入为主了,这个家伙,是天才啊!·“哟!你还记得呢!肯定是被我这种超凡的艺术气息给感染了吧!”绫曦故意上前去调侃道。
“姐姐说要留着,那就留着·”被蝶语用空洞的声音顶了回来,绫曦脸色有些难看·一旁的晨铃正在一点点的试着音调,在火堆旁三个人围坐一起,倒是感觉颇有些家人的感觉。
呃,浮现出这种想法的绫曦立刻打住,这才不是她想要的!晃了晃头,想把脑子里的这种思想赶出去,不过蝶语看来绫曦就是个傻子罢了··“喂!你们看看这个调怎么样!”晨铃似乎在一旁琢磨到了什么喊她们两个过去。
“怎么,你可以唱出来了吗”绫曦无视了蝶语看傻子的眼神,走过去问道·“那是!你们听好啊”话音刚落晨铃便开始唱起了那首绫曦乱写的诗词。
歌声空灵幽寂,似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可又听的极为真切,歌声婉转动听,原本乱七八糟的诗词此时却变成了世间最动听的歌声··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感觉怎么样”晨铃问道,两人还沉浸在方才的歌声中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晨铃说的话,“啊啊!非常好啊!”绫曦回过神来答道“好听”蝶语也是非常赞同的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是多了一丝笑意。
“那是!以后这就是属于我们的歌了,世间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们的!”晨铃道 “可以啊,姐姐”·蝶语脸上的笑意未减,说实话她看晨铃的眼神里充满了柔情,这是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的,绫曦不信晨铃没有察觉。
晨铃对上了蝶语的眼睛,微微一笑·蝶语的立马把脸转向别处·这两个人……绫曦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三个人在有限的时间里四处寻找着真正的落脚点,到最后因为新政的稳定,那种驱逐流浪汉的做法也没有再发生过了,三人因为正好来到京城附近,于是就这样草草的在京城落了脚。
其实在京城也没什么不好这里地大物博,而且因为之前的驱逐许多原先在京城里的混混头子们都不在了也比原先好混一点,三人在京城中搭了一个比之前更好的安身之所,接下来就这样和平的生活下去就可以了,本该这样的,可是绫曦遇到了那个人。
这天又是一个燥热的正午,最近屯粮挺多的她们三个也就分了头在这京城里好好逛逛,三人也都难道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绫曦不过是在大街上走着,突然一个人影闯入了她的视野,再也忘不掉了。
不过是一介青衣男子,身材高挑,面容文雅,墨黑的眸子深邃的见不到底·绫曦怔怔的看着他却是没有注意身旁的路人,被撞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没事吧”只见他缓缓走过来深处一直手道,“啊没事!”绫曦近距离看着他显得有些惊慌,纤细修长的手指依旧放在她面前,深邃的眼睛就这样盯着绫曦,直到绫曦把手放在他的手上,被他轻轻一拽便起了身。
“啊—那个,谢谢”绫曦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你没事就好”那男子声音温润如玉,人家没什么,反倒是绫曦惊慌的逃开了。
或许就是这个时候绫曦下定了决心要离开她们··傍晚,她们今天是带钱出去的,都买了一些寻常的小玩意,蝶语是一直跟着晨铃的,到现在还在拿着那个白天晨铃买给她的糖葫芦,“有那么喜欢吗,以后我赚钱了,天天买给你。”
晨铃见蝶语这个模样柔声说到·绫曦就这样看着她们一言不发,晨铃似乎是注意到了她“怎么,你也想要”绫曦一听有些气急“谁会想要这种东西啊!我的理想更加远大好不!”“好好好——是是是”晨铃敷衍的答道。
绫曦正在思考这怎么脱离她们,只是没想到根本不用她动手,这一刻,会来的这么快··“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些官兵会追我们!”绫曦一边跑一边道。
“咳,鬼才知道又是什么新律令,快跑被抓到就死定了!”晨铃道,“你病还没好”蝶语的语气有些焦躁·“无碍!”·这件事距离绫曦遇到那名男子之后不过四天时间,在那之后过了一天左右晨铃突然病倒,她们纵然是有钱买药的,可是没有煎药的工具,就是可以捡到也要么就是坏的要么就是脏的已经洗不干净了,没有办法煎药。
晨铃的病开始恶化,蝶语天天四处找人家借工具,可她一个叫花子又怎么可能借的到,在这些人看来她们不过是京城的害虫罢了·纵然是把头磕破了也没有换来别人一个好脸色。
没有借到用具的蝶语只能拉着晨铃的手低声抽泣,绫曦虽然是不喜欢她们的可受了照顾也要还回去,每天都在垃圾里翻找希望可以有能用的东西,每天和蝶语一同去求别人,每天用冷水泡开一点药让晨铃喝下去以为这样病就会好一点。
其实就在晨铃病倒的时候,京城中的流浪汉便开始减少,她们一开始没有太在意,毕竟眼前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这种情况在第四天傍晚发生转变了·在一个铺在地上的破布是晨铃缓缓睁开眼,一直拉着晨铃手的蝶语第一时间察觉到,“你醒了!”蝶语这四天每一天都拉着晨铃的手哭,每一天都把头磕破,红肿的眼睛和满旧伤新伤的额头把晨铃吓了一跳,不过她没时间去关心,“快…快走……”晨铃声音微弱,但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什么快走啊!”绫曦看她这样也不由得谨慎起来·“总之快走吧…我感觉到了…杀气”晨铃这么说到,蝶语转过头来和绫曦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一点头,揣了些干粮馋起晨铃就向外走去。
这么长时间绫曦和她们待在一起也发现了这个晨铃不简单,便没有多问··三人走的很慢,毕竟还有一个病人··晨铃挣脱了两人的手臂,“喂你干什么你!挣脱了你自己能走吗!”绫曦有些气急败坏,可是当晨铃转过头去时脸上的苍白已经好了很多,跟刚才完全是判若两人,“能走”说完便带头跑了起来。
“可恶啊,到底怎么回事啊!”绫曦一边跑一边大叫到,“闭嘴!”蝶语瞪了她一眼就又转眼去看晨铃了,绫曦现在简直想骂人可现在又不是那种时候,便只好作罢。
这时,本以为应该甩掉官兵了,可是绫曦眼前突然多了一道身影,那其中一个官兵!怎么回事!完全没有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那个人就夹在三人中间一抬手就把晨铃拍飞了··“你干什么!”蝶语大叫。
冲到晨铃身边,晨铃被一棵树挡了一下不然现在不知会飞到哪里去,晨铃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蝶语在旁边拿出手帕为她擦血··绫曦完全看呆了,这究竟是什么力道!竟然可以把一个人打飞。
“你!你!根本不是什么官兵吧!你到底是谁!想要对我们干什么!而且还特意扮成官兵的模样是反对朝廷的人吗!干动她们我就把这事捅出去!”绫曦想到这点之后便大声的喊了出来,那个人听到后总算是止住了迈向晨铃她们的步子。
“不知好歹”这声音极为低沉,应该是个老练的人物,他眼看着就要走到绫曦身前,一只手缓缓抬起,绫曦这个时候闭上眼已经准备等死了,听到那人手臂带起的破空声,可是却迟迟没有感觉到打在身上。
“啊——!”这是!蝶语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绫曦睁眼一看,那个手臂是没有打在自己身上,因为被晨铃当下了!被打中的晨铃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落在了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蝶语惨叫着爬到了晨铃身边,探了一下心脉,死了!绫曦的瞳孔剧烈收缩··“什么意思啊!瞧不起我吗!我不用你救!我死了也是自己自找的!”·“不用争,都要死”那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那一下终是要回到她身上的,伴随着手臂划过的破空声,绫曦感觉身体一阵轻松。
“蝶……”这一声还没有叫完便失去了意识·之后只是模糊听见蝶语撕心裂肺的叫喊,朦胧的看见一片火海,和一青衣男子,之后,便什么也不知了。
作者有话要说:忘记提醒大家现在主角团中的人物年龄了,距离绫曦最一开始的陷害杀人已经过去三年了,所以绫曦现在十五岁蝶语也是十五岁,晨铃十六岁·· ·☆、第八章· ·“晨铃!怎么是你!”绫曦扭头就跑,那个身影她怎么会忘记。
那晚,她被那个在街上见过一面的男子救了,他就是欧阳落文,被落文救时绫曦还是有点意识的,她周围都是火海,晨铃的尸体在旁边安详的躺着·一棵树因为烈火的炙烤终究是坚持不住倒塌了下来,正好压在了蝶语的身上,“啊啊啊啊啊——!”惨叫声和皮肉烧焦的声音刺痛着绫曦的耳朵,她睁开眼,从落文怀里下来,纵使伤还没好浑身疼痛,纵使神志不清走路摇晃,她也要说!·“别再叫了!你完全可以不管她的,那个人很明显是冲着她来的,只要撇清关系你也不会变成这样”绫曦就这样站在蝶语面前。
“你才应该闭嘴!你又懂我什么!你了解她什么!你敢说出这种话!”蝶语再也绷不住了,不顾身上的疼痛大叫道眼泪混合着泥土弄了一脸看起来甚是滑稽,确是怎么也让人笑不出来。
“说到底都是你们自找的吧·”绫曦说完这句面无血色,转身离去·“你就为了说这些话吗!我们一起生活的这些日子到底是什么啊!”听着身后的咆哮,绫曦眉头一皱,但是没有回头,道“我不过是为了利用你们活下去罢了,我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之后再也没有停下脚步··“真是绝情啊,生活了那么多天结果却变成这样,她们会咒你下地狱的哟”身旁传来那个温润的嗓音,是那个男子·“呵!少装好人了,不是你要我那么干的吗!”绫曦的语气异常不友好。
“别这么说嘛,我不过是给了你一个选择罢了,是独活,还是都死,再说你不是也早就想脱离她们了吗·”那个男子眼中充满笑意,仿佛看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可恶啊!晨铃!你死了还要诈尸来报复我吗!”绫曦大吼着,她心里清楚,她,跑不掉·之见屋上那红衣人影轻轻一跃而起转了个圈犹如蜻蜓点水之势落在了地上,晨铃转过头看向绫曦,那一瞬间,绫曦只觉得世间所有事物的黯然失色,所有光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一回眸,风情万种·她一抬眼,倾倒众生·绫曦曾经这样评价过她·“为什么要逃”晨铃道,这时绫曦才会过神来,“不逃,等着你来杀我吗。”
绫曦神色凝重,找准时机逃跑,“为何我要杀你”又是一个问句,绫曦轻笑一声,“不杀我怕是复活你的人要生气了啊”“哦”趁着晨铃愣神绫曦一个箭步就冲出去,但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晨铃一只手扳倒在地,“原来你这么强啊,那个时候为什么不用出来”  “这个有许多原因”晨铃清冷的声音好像贯穿了绫曦的大脑,她异常的想要这个人消失。
“诶呀,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落文!“你不是有事出去了吗!”绫曦大惊·“事情办完了自然就回来了”落文眼中堆满了笑意,就好像那晚一样。
“你!” “不要那么看着我嘛,你也没少坑我呢”落文的笑意更浓·绫曦听到这句话便没有再多说什么·晨铃冰冷的手一直擒着她的手腕,任她怎么挣脱都无法逃离。
这时又有一个人缓缓走了过来,蝶语!绫曦心道,这下麻烦了··“唉呀,这位姑娘我是应该叫她清雨呢,还是应该叫她蝶语呢·”一旁走过来的蝶语听到这句话后一怔,然后转过来看向绫曦,“啊啊,我就是弄了个假名字罢了嘛,用得着那么看我” “什么啊,原来你还记得啊”蝶语一如既往的语气毫无波澜,“本来还想潜伏在你身边呢”  呃…大哥你潜伏的话至少换个名字啊,而且就你这个语调想不认出来都难!“姐姐,你不杀她吗”蝶语转向了擒住我的晨铃,“不了” “喂!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吗!要杀就杀,有什么了不起的!”绫曦一听这话就恼了,“没有瞧不起你,只是每个人都有苦衷”晨铃道“那就快放开我!”话毕晨铃便真的松了手,绫曦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一旁一直没发话的落文突然开口“若是你们两个无事的话就可以走了,只要把这个人留给我就行了,我会把她饲养到死的”落文的脸上笑意未减·“呵!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你这个尸体变态”绫曦自嘲的笑到。
“我只是喜欢尸体罢了” 一旁的蝶语看向晨铃“姐姐……”“人给你了”晨铃说完便真的走了,蝶语也跟上前去,走到一半她突然顿住了脚步“其实,你都知道的吧”“蛤什么啊”绫曦因为之前的惊吓已经不顾形象的躺在地上了,看着天边就快要升起的太阳,却被这一句话问蒙了。
“这一切,其实是你安排好的吧,让我做你的贴身侍女,在打扫你屋子时发现的那本关于鲛人的书……还有,那首诗……”·绫曦躺在地上安静的听蝶语的讲述,·“哦那首诗怎么了”·“此知前尘一世浮华若梦,泠泠弹奏一曲清冷往事,是指你渴望回到过去的生活,却又害怕回去,所以只能回忆,之前的事情好似梦境一般,若飞月下倒影清明澄澈曾几何时与你共饮杯酒这个我猜测应该是你向往着长大后可以坐在父亲的身边与他谈论天下之事,因为当初你写这句时眼睛里充满了敬重与期待,波动琴弦声音穿透万物柳树飘飞絮似白雪茫茫三千青丝白发空中乱舞转身回眸一瞥倾倒众生,至于这个应该是你心目中母亲的形象吧,在发生了一些事情之后母亲一夜白头,但在你心中还是最美的存在。
怎么样,说的对吗·”·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啊恭喜你啊,全错·”·“是吗,再见吧”·“……”绫曦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们,只是看着那朝阳升起。
“知道我喜欢尸体,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啊”落文凑了过来·“你起开,挡道我看天了”“嗯,真是无情” “不想让人知道的话就不要带着满身的尸臭乱跑”绫曦也是听不下去他那种异常宠溺的语气了。
“好了进屋吧·”落文道·“哦”·“姐姐,你就那么放她走了吗”蝶语问道·两人骑着刚买来的马匹,晨铃躺在马背上道·“不然呢,真杀了她”·“不是,你…你不是……”·“不是什么”·“你不是……喜欢她吗”蝶语到最后的声音已经小到听不见了,晨铃噗嗤一声笑了·“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啊。”
“各,各种地方……”·“没有哦”·“啊”晨铃轻叹一声“我说啊,我才没有喜欢她。”
“哦”·“话说啊蝶语,你为什么一直带着那个面具啊”晨铃岔开了话题··“因为丑”蝶语又变回了从前的惜字如金的状态了。
“那我到时候给你换一个面具吧·”·“好!”· ·☆、第九章· ·晨铃蝶语离开了欧阳府之后就出了城,顺着一条道就开始漫无目的前行,两人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是气氛也不尴尬,偶尔下马坐在小溪或草地上让马休息一下,两人也有的没的的说点什么。
就这样走走停停终于到了一个新的城镇··这个镇子名为蓬藳镇,是一个偏僻的镇子,叫这个名字也是因为这个地方的蓬藁比较多,镇子里的人一些病都靠蓬藁来治疗,也算是一种收入来源吧,不过这也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晨铃和蝶语来到这个镇子时,已经能感觉到衰败的迹象,来到一家客栈把马牵好,两人就先去镇子里面逛了逛,两人并排走着,镇子虽然小也已经开始衰败但是街上还是依旧热闹,没过多久两人都感觉有点不对劲,蝶语扯了扯晨铃的袖子,晨铃回了一个眼神,两人继续默不作声的在街上走着,和之前没有丝毫变化,但是她们心里都清楚,她们被跟踪了!·蝶语因为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很会观察周围人的神色。
从她们进城起蝶语就感觉到了,晨铃也是眼神示意·两人在热闹的街上快速往前走,想要甩掉跟踪他们的人,可是看来好像无济于事,两人始终都能过感受到身后的敌意。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掉头走向了一处- yin -暗的小巷··小巷内常年没有阳光照- she -,青苔爬上了周围的墙壁,进来的一瞬间就能感受到一股浓重的潮- shi -的气息,地上因为青苔的缘故也很是- shi -滑。
两人走到小巷中,晨铃喊到:“都走到这里了还不出来吗!”这一声好像把跟踪的人给喊愣了,过了一会儿两名样貌平谈无奇,穿着也很普通的男子走了出来··如果不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血气,他们真的就是两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了,可惜训练的不够,气息都没有隐藏好,是个有点故事的人就能感觉到。
晨铃见到他们,微微一笑道:“既然都暴露了,那就坦白吧,为什么跟踪我们·”那两人听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冷漠,只见下一个瞬间他们就已经到了晨铃的面前,晨铃后退了几步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而蝶语因为几年前的伤不能帮到晨铃,从刚才开始就退到一边默默的观看,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攥的很紧,指甲已经刺破了皮肤,面具下隐藏的脸不知是什么表情··一旁两人连连进攻,在这么狭窄的地方晨铃却也躲闪的游刃有余,同时还可以找到空隙还击。
跟踪的这两个人身手算是中等,对付一般人绰绰有余,不过他们碰到的是晨铃··两人的劈出的手掌都带有余劲,四散的掌风在周围的墙壁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迹,很锋利,再狭小的空间里也很有用。
晨铃稍微被逼退了一些,一旁的蝶语看到了,身子几次都要冲出去,但是她忍住了,她知道自己现在过去不过是帮倒忙罢了,她不想给晨铃添麻烦··就在那两个人以为会成功时,晨铃突然擒住了两人各劈过来的一只手,之间她用力一推,脚下同时绊住他们的腿,在- shi -滑的地面两人就齐刷刷的摔倒了。
还未等他们站起一阵掌风扑面如来,身后的地面好似被刀划过,一片狼藉··“这,这是!”坐在地上的二人有些惊慌,劈出这一掌的正是晨铃!“你是怎么学会的!”他们大惊失色的问道。
“怎么学会的嘛,看着看着就会啦·”晨铃嘴角上扬但是说出来的话确实冰冷至极,道:“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你们是不是该好好说话了·”·两个人一看事情不妙迅速吞下了什么东西,晨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阻止不及让他们得逞了,却突然身子一歪,被人抱着腰向后猛的拉了一把。
眼前的二人也在这是爆炸了,原本活生生的人顷刻间变成了一堆烂肉··晨铃眼前一黑,好像被什么人护住了,是蝶语,也是她刚才把晨铃拉走的,不然她现在已经被爆炸波及到了,现在也是因为她,爆炸飞溅出来的血液和烂肉晨铃一点没有沾到。
可是没时间管那么多,这么大的动静会把人引过来的,真是的那些人做的也太极端了吧·晨铃顺势抱住蝶语足尖一点飞到了房上,然后闪进了另一条巷子里··晨铃不说就是蝶语这背上沾的都是血迹和碎肉她们就别想说清楚倒不如先出来再说。
看着蝶语身上的血迹,晨铃也是无奈,帮她把外衣拖了下来,再把自己的外衣给她穿上,而那个占满血迹的衣服也不能扔掉只能先带着··蝶语看着晨铃的一系列举动,脸上的面具看不见她的表情,她只是怔怔的看了一会儿晨铃,然后低下了头,“抱歉,我又添麻烦了。”
她道··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晨铃听到这话倒是一怔,道:“没有,怎么会!要不是你我现在别说是一身血了,都已经被炸的体无完肤了好吗”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想的,老是认为自己错了。
蝶语听到后低着的头又抬了起来,感觉帮到了晨铃很开心·蝶语紧了紧身上晨铃的外衣,道:“现在怎么办”·晨铃道:“还是先回客栈去吧,去换衣服,然后再从长计议……”晨铃的脸- yin -冷的可怕,语气也变得冰冷,不过转过头来看向蝶语时依旧面色柔和,毕竟,眼前的人比较重要嘛。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憋出来了??(??Д`?)??写了一些纸稿,凤仪帝后那个我觉得写的不太好啊(x_x;)下一章会提高的,绝对然后浮生梦从这章开始进入第二卷了剧情也会开始深入我以前挖的坑,总之请多多关注我的作品吧???!(??????)??· ·☆、第十章· ·回到了之前休息的客栈里,二人是从窗户进来的,这个客栈的后面是个荒凉的小巷,晨铃身上没有穿外衣手上的一件还都是血,能让更少的人看见最好,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二人换好衣服后又从窗户翻了出去,从正门再走一边,免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解释不清。
回房间后晨铃要了几个菜让他们送到屋里来·其实一直以来蝶语心里都有些疑问,只是一直没有说出口,而今看到晨铃点菜之后问题又涌上心头,只是她还未等说出口,晨铃就已经抢先说了出来。
“我现在的这个重塑过后的身体是不用进食的,那些血液虽然可以重塑肉身,但是灵魂它却没有办法,可是用鲛珠唤回灵魂之后,肉身反而没什么用了,鲛珠本身就蕴藏着巨大的能量,我现在就算是不吃不喝也可以永生,现在的我已经是死了两年的人了,其实感觉和尸体也没什么区别。”
说完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一旁的蝶语一直低着头闷不做声,拳头攥的很紧,晨铃看到了继续说到:“不过这样也好,当年我死的不明不白,现在没准还可以一探究竟,而且,留你一个人在这世上我也死的不踏实。”
蝶语把脸转过来看着晨铃,因为脸上带着面具所以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表情,只是攥着的手好像松了一点··就在蝶语发愣之际晨铃的手伸了过来,看似好像要触碰到蝶语的脸,但是手指一钩却是要摘掉蝶语的面具。
蝶语惊慌的躲开,甚至退后了几步,撞倒了椅子··晨铃叹了口气,道:“这么多天了你也不给我看看你脸上的伤,之前不是说要给你换个面具嘛,我可不想再给你个全脸的面具了。”
说罢狡黠一笑,继续道:“而且马上就要吃饭了,你带着面具,怎么吃·” ·蝶语听到这个后转过身去,好像拿出来什么,看着她折腾了一会儿,再转过来时脸上已经换了个面具,虽然依旧遮住了大半边的脸但是在伤疤遮住的前提下露出了嘴巴和旁边的脸颊。
看到这,晨铃不禁问道:“你既然有其他类型的面具为什么还要带着那个呢,而且这不是挺好看的嘛,你倒是不如吧面具摘下来让我瞧瞧·”·“不…不了,我不喜欢把脸露出来,还有就是,面具不能摘下来,别脏了姐姐的眼睛!”蝶语异常激动。
晨铃也不好说什么了··晨铃走过去一边把撞倒的椅子扶起来,一边说到:“我一个死了两年的人了,你也不要叫我姐姐了·”·“不!没……”蝶语还想说些什么,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是小二送饭上来了:“客官,饭我送上来了,现在方便进去吗”晨铃应了一声,去给小二开门,把托盘接过来道了声谢。
转过头来,蝶语还是乖乖的坐在哪里,把饭端过去就乖乖的吃饭,晨铃看了看她,在心里摇了摇头··新政开始已经五年,各路势力也开始平息,但也不乏现在才开始反抗的势力。
流云派就是这样的··流云派这个名字的本意就是像流云一样,不被任何势力所干扰,只顺从自己的心意行走··可是,流云是由风牵动的,这也就意味着这个流派是不可能摆脱各个实力的牵扯,某个异变是如此,新政也是如此。
或许现在的皇帝并没有想要招惹他们,但是这世界的一切都是牵连在一起的,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在晨铃和蝶语看不到的地方,各方势力正在暗涌,蓬藁镇也在劫难逃。
作者有话要说:及其没有什么用的一章,就当是过度章节好了,新的剧情会随缘更新,绫曦会暂时掉线,但是到后面她也是很重要的角色呢,倒不如说一直很重要……· ·☆、第十一章· ·第二天,蝶语被强制要求戴着这个可以露点脸的面具出门了。
昨天晚上死人的地方骚动了一宿,今天出门也是围了很多人,但是都不太敢凑前,一边骂着晦气还一边伸着脖子往里面瞅··不愿意凑热闹的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
街上的人很明显的比昨天少了··这个小镇没有什么管事的,虽然昨天已经让人去附近的衙门报案但是人家也根本就不想管你的破事,当地的知县也很无奈,只好自己查案。
昨天晚上就已经封锁了镇子,但是人家该走的还是都走了,也不把你知县放在眼里··那两个尸体只是被围在那里等着发臭而已,现在还是夏天,不用再等一天,只要今天下午那个味道就可以让镇子里剩余的人自行清除掉那堆烂肉。
蝶语和晨铃在小摊上挑挑拣拣,耳朵却是没有放过一丝消息,就在她们已经听到太多八卦和无用信息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说到:“死的两个人好像是流云派的人啊,之前有小孩子胡闹的时候把东西丢进去了,结果误打误撞的把糊在尸体里的流云派的令牌给打出来了!” “真的假的流云派的人来我们这种偏僻的小镇做什么。”
“难道是其他几家……” “喂,别说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对话戛然而止,几个谈论的人也散去了··“流云……”晨铃喃喃道。
两人从刚才的摊子走开,开始在街上万物目的的行走,蝶语道:“流云派的人和姐姐有什么过节吗”晨铃道:“都说了不要叫姐姐了,过节什么的我也不清楚,难道是上一辈的人可是也不至于牵连到我吧,我都不知道自己父母长什么样,而且流云的仇人应该也不止我一个吧,何必搞那么神秘,一有被审问的趋向就自爆,感觉是有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秘密不能泄露一样。”
“难道和其它两派有关吗”蝶语自言自语道··晨铃有些无奈了,自己都死了两年了,这期间三派之间发生了什么恩怨情仇也不知道,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被时代抛弃了。
看到晨铃的样子,蝶语简单说了一下近几年三个门派的发展··三个门派分别是流云,青竹,寒梅三个流派·其中流云的建立时间最早存在时间也越长,他们的威望也越高,如果不是他们没有当皇帝的意愿,恐怕也轮不到现在的这个皇帝了。
在流云派建立了五十年之后另外两派开始立足,分别就是青竹和寒梅·无故多出来两个门派争夺资源摩擦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三个门派之间也大大小小的结了不少的仇。
近两年本来一直规规矩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寒梅突然开始扩张自己的地盘,好像是因为之前掌管门派的老古董掌门去世了,接替他的是一个年轻气盛又颇喜欢用- yin -招的人。
青竹的掌门一直都很神秘,听说好像一直都在外面,门派里由代理掌门管理,听说脾气异常暴躁,经常和别人结仇··相对来讲流云最近倒是没多大动静·而且,三派的矛盾一直都是有的,和晨铃也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一时思路也没法继续下去了··两人在街上闲逛,不知不觉已经晌午,盛夏的太阳异常毒辣,晨铃毕竟是已死之人身体一直都是冷的,蝶语看起来好像是习惯了气候的恶劣,对这种温度完全不在乎。
两人正打算找个地方坐一下以免别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这时,在这个天气炎热的盛夏突然刮过一阵- yin -风,即使空气闷热却感觉到刺骨的冰冷··未等两人有什么动作时,只见一道黑影闪过,晨铃躲闪不及被一掌拍飞了出去。
飞出去的晨铃砸在了路边的摊子上,正想要道歉,可定睛一看,这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人影都没有了··蝶语呆呆的站在原地,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蝶语抬眼一看,惊讶的发现,这个黑衣人就是当年把晨铃杀掉的那个人!虽然看不见脸,但是单看身形和招式就可以了,蝶语是不可能忘记的,敏捷的身形,冷漠的眼神,一掌就可以把人打飞,但是眼睛就好像在看着自己打飞的不是人而是一只蝼蚁一样。
晨铃在那堆已经变成碎木的摊子里站起来,检查了一下身上,刚才被碎木划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愈合了·看来因为鲛珠的关系,我暂时是不会受伤的,晨铃这样想着。
那个黑衣人没有管站在原地的蝶语,径直走向了晨铃的方向·蝶语抽出腰间短刀便向黑衣人刺去,只可惜黑衣人的速度太快,蝶语连她的影子都抓不到··“没想到你真的还没死,那天明明做的很彻底啊。”
黑衣人低沉的声音穿出··蝶语见装大喊道:“为什么你一定要杀她不可,之前已经杀过一次了这还不够吗”·黑衣人听到这话后脚步顿住,道:“就是因为还活着所以才会来杀她,至于为什么,我没有义务告诉你,不想死就滚吧,我不杀目标之外的人。”
·蝶语听罢摆出战斗的姿势,道:“好一个不杀目标之外的人,当年可是差点被你烧死·”说着便挥着短刀冲了过去··黑衣人边躲边说:“所以你不是还活着吗,至于是怎么活着我不管。”
蝶语和黑衣人一个挥刀砍刺,一个在躲闪之余还要攻击晨铃·本来晨铃和蝶语两人看似各干各的,可是被夹在中间的黑衣人却发现她们是在配合,而且默契的好像在一起打了半辈子架的老战友了。
蝶语的这把刀虽然说是短刀,但其实也不过只比正常的刀短一点罢了,而且刀柄较长,试用等当的话刀路变幻莫测让人躲闪不及··这把刀使用时非常轻松,对于有旧伤在身的蝶语来说在合适不过了,仿佛是专门为她打造的一样。
蝶语这边挥刀一挑,晨铃便配合的挥掌下劈·来来回回几招,在两人的配合下黑衣人身上也多出了几道伤口,只是两人身上挨的打也不少,晨铃倒是没事,只是蝶语……·三个人在这玩持久战的时候黑衣人突然一个闪身从两人的夹击跳了出去,黑衣人神色严峻的看向晨铃,“原来如此,这下可要汇报下才行了。”
说完一个转身就不见了··晨铃和蝶语站在原地,蝶语喘着粗气,刚才的一轮打斗实在是耗费体力·晨铃倒是没有任何感觉,她体内的鲛珠一直在给她输送这力量,而且,晨铃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苏醒了,只是自己没有办法控制它。
两人并没有胜利的喜悦,她们心里都清楚,刚才的黑衣人根本没有使出全力,可是她们用的可是全部了,如果像他刚才说的那样是去给谁回报的话,那么一旦确定要杀她们,那时候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诶呀!我的摊子怎么啦!”身后传来小贩的喊叫,回头一看,街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街上还是一如刚才那般萧条·那个小贩站在刚才被晨铃砸到的摊子前哭爹喊娘。
两人选择无视……·那场打斗的并时间没有持续多久,太阳还是依旧高挂,空气还是依旧闷热,可是两人却没有了要找地方坐的打算,就这样一路飞奔回了客栈,牵着马就向外走,现在一刻都不能耽误。
出城!·作者有话要说:这坑怎么越来越大了啊,一点要填上的感觉都没有嘛· ·☆、第十二章· ·晨铃和蝶语骑马飞奔,可是走到城门前却被官兵拦下,两人打算反抗却被数人围住。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那,要先回去吗”蝶语问道··“不,这些官兵样子不对,是有人想要牵制住我们·”面前官兵的眼神好似没有聚焦,面容泛青,感觉应该是被谁- cao -控了。
“那……”·“硬闯!”·晨铃话音一落,两人从马背上跳下,踢掉身边官兵手上的剑往外冲去·官兵来不及反应,被她们突出重围。
一群人拿着长剑开启了追逐站,晨铃她们没有骑马,被数人追逐怕是有点处于劣势,城门禁闭,官兵仿佛是志在必得··晨铃突然拉住蝶语的手,脚尖点地轻轻一跃就飞上了墙壁,在半空中踏墙又是一跃就这样飞上了墙顶。
底下的官兵不知所措,晨铃不敢怠慢抓着蝶语跳到墙外·还好这个墙壁不是很高,要是京城的城墙就是有再高的能耐也是跳不上去的··两人把马扔在了那边,现在只能徒步了,刚才两人突围时蝶语就问到了一种味道,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感觉非常不好。
晨铃没有松开蝶语的手,她的身体好像变得很轻,跑的也是飞快,就这样带着蝶语··跑着的过程中蝶语告诉了晨铃那个味道的事情,只是还没有说完,墙内传来巨响,两人闻声回头,之间火光冲天,两人的脸上被映成了橙红色,瞳孔里反- she -着火焰。
那个蓬藁镇被炸了··如果刚才她们没能跑掉的话也会和那个镇子同归于尽吧·如果这个是人为的话,能够毫不费力的把一个镇子毁掉,不知他的背后到底有什么人撑着。
蝶语手上一紧,发现晨铃牵着她又继续飞奔·一路上两人都在沉默,虽然平时也没有说什么话,但这次的气氛很不一样··暂时没有找到歇脚的地方,附近只有一座寺庙,应该是已经荒废了,两人打算先在那里暂时整理一下心态,然后再做打算。
看上去是一座非常古老的寺庙了,现在太阳还很高,进去之后漂浮的灰尘都可以看见·地面上倒是没有什么杂物,里面有一尊佛像正对着门口,佛像原来应该是金色的不过现在基本上已经是土色了,只能勉强看见一点金色的斑块。
蝶语正在仔细的观察着这尊佛像,突然发现佛像上面没有灰尘,好像刚被人擦过,晨铃在勘察屋内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这个寺庙有人来过,而且有可能还在里面。
这个寺庙是非常大的,不过两人刚走到后院就看到了这个打扫的人·是个和尚,拿着一把由树枝捆成的简陋的扫帚扫着院中的落叶,旁边已经扫出了一堆来··那和尚似是察觉到了我们,转过身来,伸出手放在胸前说了句阿弥陀佛就又开始扫地了。
那和尚身穿长袍,外披袈裟·长袍感觉马上就要拖地,但是还留有一点距离·院子的大半已经扫完了,晨铃他们刚进来的那个房间也擦拭的很干净,但是身上却是没有半点灰尘,身上的气质让人即使看到他在扫地也让人有种压迫敢。
她们看到对方好像并不打算说话,于是就先回去之前的那个屋子·两人随便找地方做了一下,她们完全可以现在就走,但是看到那个和尚之后,她们心里总感觉他好像是要晨铃她们在这里等他。
明明什么都没说,可是心里就是有这种感觉··等待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那个和尚好像已经扫完了院子,晨铃见到他之后便道:“敢问大师如何称呼”·“法号思静。”
“那思静师傅是想告诉我什么·”·思静大师沉思了一会,道:“不是告诉你,天机不可泄露,只能引导·”大师又沉默了一会儿,“祸中生乱,因时而生,引天灾,人害。”
大师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离开了·蝶语过去道:“什么意思·”晨铃一脸无奈:“没听懂·”·两人一阵陷入沉思,大师好像去打扫别的地方了,没有解释的意思。
晨铃好像也不打算再想了,反正该来的总会来,眼下还是想想那个黑衣人的事情··现在天还早,晨铃打算继续赶路,蝶语也没有意见··远方·一个茶馆中坐着一个人,身材修长,长发编起,一身淡梅花色的长裙,裙上的梅花刺绣精致优美,一把折扇拿在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折扇遮住了脸,只留下眼尾带着一抹淡红的桃花眼,眼里神情似笑非笑,似乎说了什么,但是没有人听到。
作者有话要说:本人决定开始放飞自我,接下来我写出什么都不要觉得奇怪· ·☆、第十三章· ·最近数月以来,官兵彻查蓬藁镇事件,整个镇子被毁的惨不忍睹,无人生还,但现今皇帝却没有什么表示,至少是没有在流言飞语中听到过皇帝有什么表示。
距离逃出蓬藁镇已经过去数月,这几个月对于晨铃蝶语来讲是难得的平静,并没有人找上门来,没有刺杀、暗杀,甚至连个可疑的人都没有看见··安静的可怕··两个人现在还是在到处游走,没有安定之所。
好在蝶语身上的盘缠还剩很多应该还够一阵子的··两个人现在还不知道那个黑衣人到底想干什么,前几天蝶语扭扭捏捏的拿出了一个随身的布包,里面是几片鱼鳞,色彩奇异,应该已经放很久了但是却丝毫没有干涩的迹象,是鲛人的鳞片。
当年,蝶语去鲛人海域捕捉鲛人时那个鲛人和蝶语做了个交易,她可以把命给蝶语,但是要把她的鳞片给一个人,她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只知道那个人扇子如刀锋,身法奇特,一双桃花眼眼尾带着一抹红,长相妖艳的男子。
现在只知道这些,要到哪里找人,晨铃有些埋怨蝶语了,为什么不早一点拿出来呢·“因为不想给你添麻烦……”蝶语低声说到··“那时候把鲛人的血稍微擦一点在脸上,也不至于现在天天带着面具吧。”
晨铃在一旁边打水边说到··“我怕自己用了复活你会不成功·”·……·最近沿途都在寻找那个鲛人描述的男人,但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要找一个长相妖艳的男子谈何容易。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而且其它的一概不知,要怎样确认他是不是鲛人要找到的那个人也不知道,不过蝶语已经答应了就一定要找到··这附近的井水清澈见底,味道甘甜,晨铃在一旁没事干就一直喝水。
拿着碗的手突然顿住,她看见那边走来一人,身穿梅花色长裙,长发披散,扇子挡住了大半张脸,一双桃花眼眼尾留有一抹红色,但是看身形应该是名男子··让晨铃惊异的是那个人明明刚才还距离她尚远,但是下一秒已经把手搭在了她手里的碗上:“这水有这么好喝吗,还是先放下来和我比试一下吧。”
说完那男子另一只拿着扇子的手一挥,晨铃身子偏开,几乎贴到了地上,只见一阵旋风刮过,身后的破旧祠堂被撕成了碎片,晨铃的头发也被削掉了一块··站在祠堂附近的蝶语受了轻伤堪堪躲过:“你是!”·这种身法,难道就是那个鲛人说的人蝶语道:“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不过我们有东西要给你”·蝶语拿出那个布包扔了过去,那个人倒是乖乖接住了布包,打开后脸上的神情没什么变化,不过离他很近的晨铃看见他的眉头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个人就是我们要找的!晨铃心中一动,趁他不注意逃离了他的攻击范围··“唉呀,逃开了·”那男人微微一笑,只感觉万千梅花雪中开,甚是惊艳。
蝶语赶到晨铃身边,要怎样打败眼前的人,两人都是这么想的··那人穿的繁琐但是身形却丝毫没有停怠,几下过招后便完全压制了晨铃和蝶语··比之前那个黑衣人还要棘手,这次怕是要栽在这里了。
“喂!弱爆了,就这样还是那个地方出来的人吗!”天空中突然传来声音,那是她们在熟悉不过的声音,绫曦!·之见两个人从天而降,绫曦被欧阳落文拽着··那两个人降到地上,欧阳落文身穿竹青色衣服,手里拿着一个翠绿竹笛,站在那人面前正好挡住了绫曦。
绫曦落地之后连忙把晨铃蝶语拉走了“这里不易久留,剩下的交给他就行了,我们快走·”·“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蝶语问道··绫曦牵着两人道:“快走!之后会给你们解释的!·作者有话要说:在学校码的字,那个记着名字的本没带,不知道起什么名字,先对付着看吧……  至于下一章要开什么章节嘛——我也不知道· ·☆、第十四章· ·在这个破败的山村三名女子在一路狂奔,距离她们不远处一名青衣男子正拦着一个妖艳男子。
蝶语在跑路过程中一直频频回头:“那个人,那个人是——寒梅的掌门!”蝶语说着便停下了脚步··“你干什么!疯了吗还不快跑!”绫曦见状吼道。
可是蝶语确实毫不理会,径直就要回去·怎么会没有想起来呢,那把扇子,虽然已经易主,但是那么深刻,那么恨之入骨,就算能忘记一时,也不可能忘记一世··那把扇子曾是她以前多少年的噩梦,谁忘记她都不会忘!·蝶语挣脱了绫曦的手打算回去。
“站住!你回去能干什么·”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晨铃发话了··“我…不知道,可是……”蝶语连说话都变得不清楚。
“住手吧,你看见那把扇子就该明白,你心心念念甚至想要借我的手杀掉的人已经死了·”晨铃道··蝶语回身看她:“没有,没有想要借你的手……”·“现在或许没有了。”
一直在一旁的绫曦终于看不下去了:“快走!不管怎样逃命最重要吧·”·两人默默的跟着绫曦走了··另一边·欧阳落文和那个男子正在缠斗,两人的出招眼花缭乱但是身上却是没有任何伤痕。
那男子一边出招一边道:“想不到一直隐居的青竹掌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出山了,这种奇景可真是百年难遇啊!”·落文也道:“顾颜,你得罪的人也不少了吧,闭上你的嘴。”
这两个人之后又沉默的对了几招,然后一齐向后一跳·顾颜道:“今天就到这吧,再打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落文点头复议··“所以说那个欧阳落文为什么来帮你,你也没有被他杀掉。”
在一个挺远的地方晨铃问到··“这个事情也简单啊,不想杀就不杀咯·”绫曦道··蝶语已经恢复了冷静,在一旁- yin -沉的道:“说细节。”
绫曦拿手抱住自己道:“唉呀好冷啊,刺骨的寒风从哪里刮过来啦!”·“你!”·晨铃无奈的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绫曦你就说说吧。”
绫曦撇头:“你就护着她·”·“绫曦——”·“好吧,虽然你们那么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现在还不能说,等到以后你们可能会明白但是也可能永远都不明白。”
蝶语在一旁:“这算什么·”·“不算什么”·“好了!”·顾颜在一处没有人烟的平地上拿出了那个布包,双手颤抖的把它打开,里面是几个鲜活的闪着奇异色彩的鳞片,每一个都有手掌般大小。
鳞片映着太阳的光照到了顾颜的脸上,一滴滴泪水顺着顾颜的脸滑落··只听他地叹,道:“就这样走了吗……”说话的声音好像都在微微颤抖。
他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人,就这样默默的站在身后,静静的守候··一阵风刮过,那个地方又回复了原样,仿佛从未有人待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作者有话要说:我突然想起来我已经说过打算随便写了啊,那为什么现在还是更新这么慢呢,因为我已经上学了,虽然还算轻松但是在学校待了一天回家还是会感觉很累的。
明后天如果状态好的话可能还会更新,但是不要期待太大· ·☆、第十五章· ·红月之夜为鲛人最为柔弱之人,书上都这样流传着,可其实这是不准确的,红月到来之日的前后一月鲛人的力量都比平时要羸弱。
我取名蝶雨,是因为我在幼时看见一只蝴蝶在雨中挣扎,最后找不到庇护之所死在雨中··后来有个人知道了我名字由来,她说这名字起的未免太过悲伤便提笔帮我改成了蝶语,我当时看着地上的名字说道:“那你是叫什么名字”·那人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明亮,道:“晨铃,我的名字取自在晨间听到的铃铛声,无姓。”
她站起来接着说:“我知道你,我比你年长,你唤我一声姐姐便好,以后这个地方我们可以互相照应·”她说着伸出了手··“嗯。”
这是在这个黑暗的地方里我遇到过的第一缕也是最后一缕光··那时距离晨铃死去已经过了一年,听说绫曦也嫁人了,我当初侥幸活了下来打算去看看绫曦。
看着欧阳府的大门缓缓打开,里面走出一蓝裙女子,打扮素净,透着干净的美··是绫曦··“你是——”绫曦的脸上满是疑惑··“蝶语。”
我答道·我脸上严重烧伤无法以真面目示人,带着一个银色的面具,绫曦的这种反应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蝶语吗……你怎么来了。”
“没什么,就是看看你·”·“……那个,我最近在书上看见一个在民间流传了很久的故事,不知道对你有没有帮助……”·“什么。”
“鲛人的故事·”·“说来听听·”·欧阳府里现在只有绫曦一人,她邀我进屋,给我拿来了一本陈旧的书籍,书名都已经因为岁月太久看不出来写了什么。
“这是——”我摩挲着这本历经风霜的书籍问道··“这就是我和你说的,这本书上记载了鲛人的所以事,比外面流传的多了很多的细节,还标注了下一次鲛人出现的时间。”
绫曦道··我翻开这本书细细的看起来,虽然看起来细·心不在焉但其实一个字都不敢落下··许久,我的指尖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自从晨铃死掉后脸上许久未曾变动过的表情也显露震惊。
“这,这是真的吗”我显有些语无伦次“如果这是真的,姐姐她,她就可以…”·“我也不清楚,不过按照这上面说的下一次红月之夜就在一年后,你可以试试。”
“那我就留在这好好研究一下·”我的表情又恢复了冷漠,起身就往里屋走去··“什么!喂!你知不知道这是哪啊!”绫曦气急起身喊到。
绫曦一直让我离开,可是我不能走,因为我无处可去,想要捕获鲛人需要筹划需要武器需要路费,这不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能承受的··姐姐死后我的生活没有任何改变,依旧在外面漂泊,为生活所迫。
之后绫曦拗不过我,让我装扮成侍女,并且瞒住了欧阳落文,把我留下来了··我在这呆了一年,虽然感觉多少有些不厚道,但是为了姐姐我什么都做的出来··我以前用的刀坏了,托绫曦帮我定制了一把短刀,次刀刀身略短,刀柄修长,和我以前用的别无二致。
传说鲛人可控一方水域,形如鬼魅,异常难对付··我在书上记载的红月之夜那日的前一月有余时就去了鲛人水域··鲛人水域,周围有茂密丛林遮掩,异兽守护,丛林深处便是鲛人水域,水域中心有一巨树,永不凋零。
我来到这里之后才完全信了那本书所写,这里的场景完全和书里描述一致,不过我唯独没有遇到所谓的异兽,到不如说连个普通的动物都没有看到··这里树木茂密不见天日,白天进去也如黑天一般,里面异草颇多,颜色诡异。
我在这里面转了几天,衣服刮的细碎才好不容易到达了鲛人水域··鲛人水域里的水清澈异常,但是却看不见底,我在水面上探了探头,水底好像有东西上来,我急忙躲闪一旁。
之见水面跃起一人身鱼尾之物,是鲛人!·她的头发明明刚从水里出来却是一滴水都没有,耳朵上带着鱼鳍,手指之间连着璞,鱼尾上的鳞片闪着奇异的光辉··她转过头来看向我,美的让我窒息,我活的时间不长,这是我见过最美的人,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人超越她。
她薄唇微启,道:“来者何人·”·· ·☆、第十六章· ·听到那鲛人的声音我不禁愣住,她的声音仿佛世间最美好的祝福,就连内心黑暗的我心里好像也明亮了些。
我愣在原地许久才反应过来,举起手中利刃就向她刺去··鲛人没有躲闪,只是我的刀碰到她的鱼尾便滑开来,没有造成半分伤痕··她看向我,道:“明白了。”
她说着鱼尾一拍,顿时巨浪滔天,以她为中心形成一个扇形,满天巨浪向我袭来··“近日临近红月,我等能力欠佳,其余同胞皆去休眠避难,只留我一人能力最佳者守护,你们终究是凡人,就是我等在红月时也依旧可以打败你。”
我轻笑道:“果然和书上记载一致·”话音未落便又拿刀上前,与那鲛人缠斗起来··她说的果真没错我们争斗数天依旧没有打出结果。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我身子较弱,连续打了几天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但她却是很有精神·不知道我要什么时候才可以拉着鲛人的尸体去救姐姐··我突然发现她的眼睛挣得很大,盯着我看·“你到底为什么而执着。”
她突然开口问道··我一愣,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思考了一会儿说:“为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人·”·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多重要。”
“她是,从我出生以来见到的第一缕光,所以我要救她,即使是要牺牲所有人也在所不惜!”不知怎么,我只要想到晨铃还躺在冰冷的泥土里不见天日,想到当时是我亲手把土掩埋,我的心里就一阵抽搐,痛苦不已。
“我们鲛人拥有无尽的生命,强大的力量,但是却不允许从这片水域出去·”她低头看着我,突然间自顾自的说起话来“拥有无尽的生命是非常痛苦的,再有趣的事情时间久了也会淡然。
所以我们利用这水域中心的那棵古树,那棵古树活的太久灵气已失,我们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把自己体内鲛珠的灵气给它·鲛珠的灵气一旦失去就不会再生,等到我们的灵气用完也就可以安然死去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神色愈加复杂:“我的时间快到了·可是前几年,我遇到一个人,他迷路来到了这片区域,我与他甚是投缘,他也没有把我当做异物看待,后来我告诉了他怎么出去,他本要我随他一起走,我没告诉他鲛人永远出不去这片水域,只是推脱,让他自己走就好了。
但是他给我讲了外面世界的样子,那里有昼夜分明,有各种飞鸟走兽,还有各式各样的人类与建筑,有山川,有河流,有海洋……我听着他的讲述才知道自己生活的区域有多么渺小,这么多年的生命全部都浪费在了这小小的水域里。”
“所以,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你不想死不给那棵树灵力就好了,想出去打破规矩出去就好了,和我说有什么用·”·“我们鲛人的族长以前去过人类的世界,他那时本打算带我们走出这片水域,去更大的地方,看更多的东西。
他出去勘察适合我们鲛人族生活的地方,这是个大工程,但是他只带了一个人去··我们本以为可能要几十年的时间他们才会回来,但是短短几年他们便回来了··一开始我们只看到了族长带走的那个鲛人,他脸色很难看,身上有诸多伤痕,我们都问他族长在哪,他指着地上一开始谁都没看见的灰白色鱼鳞,那是鲛人灵力禁失之后身上的鳞片就会变成灰白色。
族长死了·这时那个被族长带走的鲛人突然在这片水域设下了禁咒,凡是出去鲛人都会死,又在所有鲛人身上下了诅咒,把灵力供给古树后灵力便不会再生,等灵力慢慢枯竭,我们就会死。
这时我们才发现,那个鲛人是□□控了,而- cao -控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族长!·那个鲛人下完诅咒后便倒下了,鳞片的色彩变为灰白,他应该是早就死了,甚至还死在了族长的前面。”
她看着我,顿了顿道:“这片水域拥有诅咒,如果外来人进入到这里,出去后就再也进不来了,他不会再来,我也永远都见不到他了·我求你帮我,我可以把鲛珠给你,但是你要帮我把我的鳞片给他。”
她这样说着,我听罢收起了刀,道:“可以·”·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选中我,当时我满脑子都是想要晨铃活过来并没有考虑那么多··她告诉我鲛珠和血液必须要新鲜的所以出去后她会尽力保持着一口气不让自己死掉。
她说这话时语气异常平静,或许是活了太久已经不在意死亡,又或许是不管这样都要死反而不怕了··鲛人下身是鱼尾不便走路,通往出口的位置又没有水,我只好扛着她。
在出去的一瞬间,她上身经脉爆裂,下身的尾骨全部碎裂,七窍流血,说话含糊,一直都在吐血,但是却依旧强撑着一口气··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吧··我这样想道。
她提前把身上的鳞片撤下来给了我,这样它就不会是灰白色的了··这一路拔山涉水,我总是感觉她好像已经死了,但是她还活着,一直有着一丝气息··我把她装进袋子里,没人的时候才能把她放出来,她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容,总感觉她好像要说些什么,但是她已经不能在说话了,或许她是觉得看见了外面的景色觉得很开心吧,可她的眼睛,现在还能看见什么呢。
后来我把晨铃复活了,在拿刀刺入鲛人的胸膛时她感觉还是很痛苦,身体里血管破碎,瘀血遍布全身·我没有同情她,因为这是她自己选的路··最后嘴角带着浅笑,眼角划过一滴泪水,没了生息。
兴许是笑自己终于出来看到了不一样的景色,兴许是哭再也见不到的那个人,这些我都不得而知··看着她再没了一直吊着的那口气,我那时才突然想起来,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第十七章· ·蝶语把在捕获鲛人时遇到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绫曦和晨铃相继陷入沉思··“那个鲛人为什么突然改口让你带她出去”绫曦问道。
“谁知道呢·”·几人正在交谈之际,天空不知何时变得昏暗,一声巨响,紫色的闪电划破天空,下雨了··看着越下越大的雨,众人想要找个避雨的地方,但是奈何这里是一片空地,周围除了杂草之外别无他物。
“算了,又不是没淋过雨·”蝶语道··剩下的两人也都放弃了避雨的打算,三个人就这样待在雨中,一言不发心里都不知在想些什么··没过一会儿就见远处一青衣人影走来。
“太慢了!”绫曦上前抬脚踢了下落文·他也不躲,就这样受着··“我也没办法,对手太强了嘛,而且刚和他打完就下起了雨,然后又找你们找了半天。”
落文两手一摊,一脸无奈···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你们现在关系不错嘛·”一直没有发话的晨铃道··绫曦撇了落文一眼,道:“没什么,就是打成了一个交易罢了。”
“你们真的要护着她吗·” 远方传来声音,那是两个孩子叠加在一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现在雨已经变得很小了,众人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里走过来一对少男少女,少女身穿黑衣,少男身穿白衣,一黑一白,- yin -阳太极,光明与黑暗··“你们是……”蝶语疑惑道··“他们是流云的掌门。”
欧阳落文向前一步挡在三个人前面··“喂!你们打算干什么”绫曦有些不耐烦,想要冲过去,却被落文拦下··“你们知道自己保护的是什么东西吗她的存在已经违背了这个世界!”那个黑衣的少女说道。
绫曦的脾气早就爆了,冲着她们喊道:“你们到底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了·”·身穿白衣的少男淡淡的撇了绫曦一眼,道:“你们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又转头和晨铃说:“你是自己过来还是让我们把这些人都杀了再把你夺过来·”·晨铃微笑道:“这种问题当然是选择前者了·”说罢便走向了那两个一黑一白的人影。
“晨铃!你就这样走了”蝶语冲出一步喊到··“不然呢·”·一旁的绫曦又踢了一脚欧阳落文:“你还愣着干什么,不能揍那两个小鬼吗!”·落文也有些无奈道:“这是三大门派里最大的门派,我作为青竹掌门也不能结下梁子吧。”
两人正在这里小声讨论着,那黑白两人好像看出了什么,突然拱手作揖,道:“方才一直没能认出来,原来是青竹的掌门大人,我们觉得大人应该是个聪明人不会多管闲事。”
落文温雅笑着,抬手一让,算是答应了··蝶语和晨铃两人虽然听到了这边的谈话但是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毕竟早就有所猜疑,现在这个结果也在预料之中。
晨铃看了看蝶语,并未理会,她现在只想跟着流云的掌门走,要杀要剐也随便他们,只是这样的话自己好像就失去了复活的意义,可是即使想要报仇仇人也已经死了,现在自己拥有了无尽的生命,可她记得自己的过去,知道自己活的太久并不是一件好事,现在,她只想听从天命。
蝶语总感觉眼前的人如果走了,自己便再也见不到她了,不自主的想要身手拉住眼前的人,可是在手就快要碰到她的袖子时,却被她抽走了·蝶语抬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这个人曾是她活下去的希望,这个人曾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可现在,眼前的人眼神在不似以前那班明亮,那双曾经永远充满希望的眼睛现在只有无边的死寂,以前的那双眼睛好像清澈的溪流,虽弱小但是却依旧奔流不息,而现在却已经变成了一潭死水,再没有了往日的生气。
蝶语不禁想问,自己复活的,还是原来的那个晨铃吗,或许不是,从晨铃死掉的那一刻起这世上就再也没有这个人了,自己不知道复活了谁,她披着晨铃的外衣,用着晨铃的身体在此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但也或许就是她,只是经历了一次死亡的晨铃已经看透的太多,她的心已经回不去从前,也可以说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没有心的人,还算是人吗·我自己也不知道。
蝶语看着眼前的人,不禁想问,你究竟是谁·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都回不去了,这是世间的常理,可是自己唯一无法忍受的就是晨铃的离开,不管她是谁,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子,只要看着她,就可以了,真的,就只有这样而已。
晨铃没有理会蝶语,径直转身离去,绫曦就算是想留也无济于事,而且她也不喜欢阻挠一个已经做好决定的人··伴随着晨铃的离开,蝶语感觉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碎掉了,碎的很细,再也拼不好了。
蝶语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被父母嫌弃,可能是因为她的预测很灵验,可她决定这是一件好事,但是大家都不理解她,只有晨铃,只有她··蝶语知道,晨铃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这不是单纯的直觉,而是她所看到的未来。
现在的她只想知道一个答案·现在雨还在下着,不过从刚才的大雨变成了猫猫细雨·蝶语抬头仰望,道:“晨铃,你有爱过别人吗”·听到蝶语这句话,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晨铃突然顿住了脚步,过了好久才回答到:“没有,我本就是无情之人,现在又没有了心,我早就,不会爱上任何人了。”
蝶语自嘲的笑了笑:“我早该想到的,从你不再让我叫你姐姐那时,我就该想到了,你或许以前对我有着一丝好感,但是没有了心之后感情什么也就都没了。”
蝶语的眼角开始渗出血泪,雨水混合着血液从脸上淌下:“我承认,我复活你是有私心的,我当年在心底发过誓,要永远把你放在心尖上,永远爱着你……可是…你仅仅死了两年便开始在我的记忆力变得模糊了!以前记的非常清晰的细节也想不起来了,就连你的脸……我也快记不清了…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忘记你的脸,你会成为我生命中的过客!再也不是我心尖上的那个人!”蝶语从一开始的小声讲述慢慢的变成了嘶吼。
晨铃的脸上异常的平静,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好像个在看路边热闹的路人一般··她道:“时间会抹灭一切,这很正常·”·蝶语再次吼道:“这是我的誓言!我无法忍受自己把它打破。”
“这是你的事,和我无关·”晨铃说完,就随流云派掌门走了··“你装了那么久,终究还是装不下去了·”想着过往的种种,蝶语的眼神好似死人,呆呆的看向晨铃走过的路,再也移不开眼。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码字有点晚,本来还想写一点但是明天要上学了·还有我打算日更这个,然后快点完结好开新书(话说回来凤仪还没写呢吼,没关系过年之前把这两本完结。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 ·☆、第十八章· ·最近天气有些干燥,终于在今天下起了雨,这对于农作物是个挺好的天气··在树林里有一位和尚正在走着,看仔细点他竟是那位思静师傅。
马上就要出了那片树林,思静的眉头皱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的抉择到底是对是错,又或者说这个世界有对错之分吗··他已经看到了流云的掌门和晨铃的身影了,他活了太久,这次他要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看透这个世界的真理。
他们似乎在说些什么,思静听不清·他走上前去,道:“晨铃不可以死·”·两位流云掌门一齐看向他,不禁疑惑的问道:“你是——”·晨铃见到他顿时想起那天在寺庙中他说的话,虽然自己并没有理解就是了。
“她的降生已是逆天而行,你又有什么理由带走她呢·”流云掌门道··“她尽然降临在这个世界上,就说明她被这个世界认可,也就算不上逆天了。”
“那她已经永生,这样也可以吗·”·“老衲也是永生之人,现在已经活了千年之久,却没人来说我逆天而行·”·“你——”流云掌门一时惊讶,说话都慢了两分。
“那如果你可以把她的天煞命格遮掩住的话,她或许就可以活下去了,毕竟想要杀她的,并不是我们·”·思静师傅,拱了拱手,道:“老衲就是有这个方法才敢和二位掌门讨人的。”
说完看了晨铃一眼,打算带走她··晨铃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样就可以放她走了吗她又看了看流云的掌门,他们也没什么反应,看来是真的。
那他们刚才说的想杀死自己的不是他们,那到底是谁想要杀死自己·“是谁…是谁想要杀死我·”晨铃打算在和思静师傅走之前她打算问个清楚。
流云掌门显然愣了一下,然后相互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道:“是你的母亲·”·“为什么·”·“你的母亲她在为人母之前首先是流云的前任掌门,她这一生一直都在遵守规则,没有任何的自我想法,所以在知道了你的命格之后便要杀死你,是门派里的一些长老不忍心,悄悄护着你,但是后来被你母亲发现了,那个一开始把你杀掉的黑衣人就是你母亲的心腹。
不过你现在不管是想要报复她还是质问她都已经没有机会了,就在上次那个黑衣人和你们对上之后回去报告,就发现了已经冰冷的尸体·”·晨铃静静的听着他们的讲述,面无表情,或许以前的她还会感觉到一些情感,但是现在已经不行了,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再像一个人类。
“走吧·”思静师傅叫道··晨铃没再说什么,跟着思静师傅走了··流云的两位掌门看着他们的背影道:“本来还想把晨铃待会流云派好好教导,下一任掌门就是她了呢……”·走出一段距离的晨铃问道:“你刚才说你已经永生是什么意思。”
思静回头看她,缓缓道来:“我曾经杀了一只鲛人,那只鲛人异常绝望,她问我为什么杀她,我回答因为老师的教导,她说她难道违背了天命吗,杀掉她的理由是什么,我回答因为人类的生命太过短暂,短到看不透天命,看不透这个世界。
于是她把自己永恒的生命给了我,让我拥有足够的时间去了解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她给我的这个并不是普通的生命,而是不死,不管受了什么伤,生了什么病,都会恢复如初,我得到了旁人想要的恩惠,但其实是她给我的诅咒。
“原来,你就是罪魁祸首·”晨铃低声讲到·思静师傅好像并没有听到她说什么··另一边·蝶语还跪坐在地上,任由纤细雨丝打在身上。
绫曦和落文已经走了好久,他们叫了蝶语,但是现在的蝶语已经丧失了生活下去的目的,绫曦不是那种圣人,如果邀请一次没来她也懒得再管,也管不了··欧阳落文现在已经完成了绫曦的条件,现在绫曦也要履行她的诺言了,她现在要回去把这天下江山拿到手!·· ·☆、第十九章· ·绫曦现在还活着,并且活的好好的,一开始她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当时在晨铃蝶语她们牵着马走出欧阳府之后,她曾和欧阳落文说过,你杀了我吧。
不过落文并没有那么做,而是和她说,她不用死了,,只要和他做一个交易就可以··而这个交易,绫曦也不知道是幸事还是深渊··落文让她成为皇帝·这怎么可能!现在的皇帝还还好好的坐在宝座上呢我要怎样上去,难道还要再来一次夺位吗·落文没有回答,只是告诉我顺其自然。
我茫然,但是就在几天之后,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们对外还是以夫妻之名,但自己心里都清楚,这一切不过都是演戏罢了,就算戏演的再真也终究是假的··那天一名男子来到欧阳府门前,他身材有些瘦弱,脸上泛着病态的白,感觉已经病入膏肓,绫曦正奇怪为什么病成这样不去医馆却要来这里时,落文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旁把那个男子迎了进去。
是她的什么亲戚吗,绫曦这样想·但是在落文吧男子迎进屋里之后立马跪拜在地上道:“陛下大驾光临不知有什么事·”·什么!这个家伙是皇帝!绫曦的反应也是极快的,连忙跟着落文跪了下来。
可皇上确实连忙扶起绫曦,绫曦不禁越发感到奇怪,总感觉这皇帝有些不对劲··绫曦的这个想法是正确的,皇上把绫曦扶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旁边,道:“不知你愿不愿意继承我现在的位子啊。”
继承!什么意思,绫曦听到这话有些慌了神··皇上接着说道:“你是我的女儿,我也就你这么一个孩子,这个位置我不想给别人,想来想去也就只能给你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我是绫家的女儿,并没有……”绫曦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现在已经不能确定自己的记忆是真实的了,如果自己的记忆一直都是假的……·绫曦看向了落文的方向。
落文说道:“别那么看我嘛,这和我可没关系,是你自己受到了刺激把记忆篡改了·”·“什…什么!”·皇帝在他们的对话中开始说起了自己的过去,这个过去并不算复杂,是说当年的天灾人祸泛滥,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偏偏他发现自己有了个孩子,因为自己的妻子怕他不要这个孩子一直瞒着他,直到瞒不住了才说出来。
本来家里的粮食就已经要支撑不了两个人的生存了,哪里还能养个孩子,本来他打算狠下心来把孩子打掉,可是妻子一直拦着他,说一定要生下来,他没有办法,只能让了。
·他知道,就算生下来也没有用,妻子维护了那个孩子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于是,在妻子刚生完孩子休息的时候我把那个刚出生的婴儿扔掉了,在一个狭小黑暗的胡同,那里有很多的乞丐,他们或许会因为饥饿而把这个小生命给吃了,也或许会因为一时的善心爆发让她活下去,虽然哪一个结局都不是他想看到的,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后来妻子和他大闹了一场,本来就不好的身子生完孩子更加虚弱,家里也没有什么食物,妻子一度陷入晕厥·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有人统领着队伍路过这附近,他们说要推翻这个昏庸皇帝,让人们加入他们,并且只要加入队伍就会发放食物,于是他加入了那只队伍,拿到食物给妻子吃了,那时候妻子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因为没办法把她丢在这里,于是她也加入了那只队伍。
后来发生了很多战斗,他战斗的很苦,后来他在队伍中的地位不断升高,再后来发起叛乱的人死了,他就代替那个人,变成了叛乱的领军人物··不负众望,他赢了,成功的成为了皇帝,再也不用受人欺压,不用为了一点食物给人磕头,不用每天起早贪黑的劳作,不好好休息但是还不敢生病,生了病也不敢治,这些全都不见了,因为他现在是皇帝!·可是他变得更迷茫,妻子的身体越来越差。
他没有子嗣,后来他受到一封密函,上面说我知道你的女儿在哪·他便信了,所以受写信人的邀请去看了一眼那个所谓我女儿的画像,但是他怎么多年都没有见到女儿,自然也不知道她现在长什么样子。
然后那男子拿出了更确凿的证据,在女子的左臂上有三道波浪形的疤痕,那是以前在他和妻子争执的时候划到的地方,他更加坚信了,这个真是自己的女儿··绫曦挽起袖子看到了从小都在那里的三条疤痕,不禁想问,自己到底是谁·落文在一旁轻轻笑着,“你不记得了吗,凌夫人当初对你可是比得上亲生母亲啊,就这么把她忘了不免有些绝情。”
这句话恰好落在了点子上,一下子就把我尘封多年的记忆给勾起·感觉一直清澈见底的水面突然有一只手掀起了底下的泥沙般,久久不能平复··在- yin -暗狭小的巷子里,吃着垃圾里捡来的食物,睡在潮- shi -冰冷的地面上,不管冬夏都是一样破旧的衣服,永远光着的脚,和其它乞丐的嘲讽。
各种记忆涌上心头,真真假假纠缠在一起,但是那跳动的火光,和他们绝望的嘶吼在脑海里不断清晰,变得愈加真切··在那个狭小的巷子里,是我,烧毁了一切。
然后那个亲切的女人发现了我,把我带回了家,她把我当成自己的亲女儿,给我取名叫绫曦··那个宅子里除了凌夫人以外没有人给过我好脸色看,但是我也不在乎他们,我觉得只有凌夫人就很好了。
但是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好··散军叛乱,重新登位的皇帝下了那道升职,绫家也被流放荒地,凌夫人身子弱,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苦不堪言,病情愈加严重··而绫老爷却天天做着白日梦,想着皇上看到了他的才华,把他召回的这种事情。
后来生活是在是活不下去了,绫老爷想要把我嫁出去,不嫁就卖了我,都一样··我觉得都无所谓,但是我想要把凌夫人也带走,不想再让她在这里受苦了,可凌夫人坚决不让,在这种地方嫁出去无异于入虎- xue -,我不会幸福的。
在一阵哭喊之后,绫老爷妥协了,不再打我的注意,可是对待凌夫人的态度却是越来越差·最后在一个闷热的下午,凌夫人自尽了,一条白绫悬于房梁之上,脚下是踢翻的凳子。
我没来得及看上凌夫人最后一眼,那具尸体被绫老爷他们嫌晦气,扔掉了附近的乱葬岗··一定会让你们都陪葬,我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数条白绫,把他们全部勒死,虽然废了点事但我还是把他们一个个挂到了房梁上。
这样就可以了,这样,他们也可以体会母亲的痛苦了·垃圾们!连我都斗不过!活该挂在这!哈哈哈哈哈——!我仰天大笑,甚是疯狂,然后踏上了旅途··这才是我的记忆吗,原来如此,绫曦看向落文,他是依旧的文雅,眼睛微眯,一种玩味透漏出来。
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吧·· ·☆、第二十章· ·绫曦一直以来的记忆都是错乱的,她所谓的父亲从来没有养过她,而捡到她的凌夫人却待她如亲生女儿,那时候凌夫人的亲女儿病逝,身体日渐憔悴,后来看到了绫曦把她带回了家。
凌夫人看绫曦时总感觉好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但是绫曦觉得就算是被当做替身自己也会好好待凌夫人的··绫老爷看不起自己这个正妻,她生不了儿子,还在外面带回来一个小乞丐,这让绫老爷更加讨厌凌夫人。
他喜欢小妾生的孩子,是一对儿女,他经常教导女儿有人欺负就要给他十倍奉还··绫曦平常就就躲在旁边偷偷看着这些,然后也见识到了她这个名义上的姐姐的手段。
绫曦很讨厌这个姐姐,所以她后来在勒死他们的时候把这个姐姐身子扭曲的绑在一起,让她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死去··绫曦最喜欢报复别人,虽然绫老爷那句话不是和她说的,但是她也牢牢记在心里,这位姐姐以前对她的嘲讽欺辱在她死后绫曦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至于那个名义上的哥哥嘛,就是个怂货,所以就让他死的平常一点··绫老爷被绫曦在他熟睡时拿斧子砸扁了头,身上是凌乱的柴刀砍过的痕迹,绫老爷在被流放之后受了很多,绫曦一直以来干过不少粗活重活力气也算大的,费了点力气把绫老爷挂上去了。
那时候官兵已经在来时的路上了,这份大礼一定可以给他们一个惊喜··绫曦准备完这些之后感觉心里异常平静,只是想到凌夫人心里就一阵痛苦,如果早一点把他们杀了就好了,就和那条巷子里的乞丐一样,欺辱她的人一个不留,全部杀掉,可是,她怕给凌夫人带来麻烦,但结果都是一样的,不管哪一条路凌夫人都不会好过。
绫曦在乱葬岗里找了好长时间才发现了凌夫人腐烂的尸体,她在旁边挖了个坑,把凌夫人埋了进去,绫曦挖的洞有些小,凌夫人的尸体需要稍微蜷缩一下才能放进去:委屈了。
绫曦心道··她安葬好凌夫人之后才开始正式塌上旅程,之后遇上的事情就是那些,被篡改的记忆只是绫曦遇到晨铃之前的··欧阳落文一直都是温雅的,他脸上的笑容可以让人感觉亲切,并不会看出他藏在深处的真正的情绪。
但是绫曦跟着欧阳落文也两年了多少还是可以察觉到一点的,此时欧阳落文正眼里带着玩味的笑意,绫曦看到这个眼神后已经明白了一切,原来是你在- cao -控一切,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近来皇后也就是现任皇帝的妻子病逝,皇帝的身体也不是很好,这个夺来的宝座眼看就要拱手让人,心里的滋味肯定不好受,然后突然知道了自己以前扔掉的女儿还活着就找上门来了。
若是在平时绫曦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她不是那种管理江山的料,也不想下半辈子都待在皇宫里活受罪,再说这个世道他们会让一个女人成为皇帝吗·欧阳落文说的交易就是这个,但是自己又没有有求于他,他到底有什么信息我可以答应下来这件事。
“对了绫曦,你听说了吗,那个毁掉蓬藁镇的人查到是谁了·”欧阳落文在一旁看似不经意的提起这件事,绫曦心中暗道:不好!·之间欧阳落文看向了他那杯茶水,缓缓道:“是蝶语呢。”
果然!绫曦的实力不如他,不然真的会拿斧子把他的脑袋打爆·绫曦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你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皇帝还在一旁说道:“若要抓到绝对会严惩不贷!”·欧阳落文这家伙抓住了绫曦的弱点,她这个人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那时候受到了晨铃蝶语的照顾,现在有麻烦了她要是不去那可能连觉都睡不了。
蝶语现在有了麻烦,晨铃应该也有问题·果不其然,之间欧阳落文又道:“晨铃的身世你应该也有察觉,她接下来会被寒梅的人追杀·”·好啊,威胁我,绫曦恨的咬牙切齿,这是出生以来第一次有人威胁她她还拿他没办法。
一旁的皇帝就这样听着欧阳落文讲话,绫曦算是看出来了,你个皇帝自己快没命了就任由这个男人- cao -控着一切然后还要拉着我下水··绫曦也不管那个挂牌皇帝了,质问欧阳落文道:“你既然那么喜欢皇帝,你自己去做啊,为什么拉我下水!”·欧阳落文神色一沉,道:“我作为三派掌门之一成为皇帝肯定会有很多纷争,那些官员们,也不会同意我上位的,就算我可以管住他们的嘴,其他两大门派呢”·“那你认为他们就会让一个女人为王吗!”·“我可以让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成为皇帝,之所以选中你只是因为你的身世,又碰巧你是皇帝想要的那个人罢了。”
绫曦没有办法再拒绝,只能答应那个傀儡皇帝继承下一任的傀儡皇帝了··皇帝看她答应也就走了,绫曦要欧阳落文去救晨铃他们,欧阳落文也是爽快的一口应下。
绫曦总感觉现实是这样荒谬绝伦,又是这样现实无比··他们就这样前往了晨铃她们的位置,到哪里之后正好赶上了寒梅的掌门和晨铃的对峙,之后的事就没什么了,处理完这个后,绫曦就回了京城,欧阳落文会帮她登上皇位。
但是时间紧迫,现任皇帝对蝶语的的通缉令已经下发,之前蝶语都一直待在小山村里,消息不流通通缉令可能不会被山村里的人发现,绫曦现在只想祈祷蝶语继续待在山村里,最好永远都不要来京城,永远不要知道她做了皇帝。
· ·☆、第二十一章· ·近来已经到了冬天,南方地区- yin -雨不断,到处都是潮- shi -的感觉,- yin -冷刺骨··蝶语一个人待在了那片空地上,她身体不好在还淋着雨,没准到时候生了病然后就去世了。
绫曦当然是不希望她死的,如果她死了自己当这个皇帝还有什么意义呢·但绫曦还是留下蝶语走了,自己现在这个举动已经是多管闲事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命运了。
现在绫曦要去一个地方,做点事情··“你现在打算去哪里·”一旁落文道··绫曦看了他一眼,道:“回故乡,办点事·”·绫曦的故乡就是她小时候被抛弃的地方,距离这里不远。
另一边·晨铃跟着思静师父走到了一片城镇·一路上思静给晨铃讲了一些事情:“跟着我,你就要守好规矩,不要破了天意·”说完便仰天长叹,思静师父很喜欢叹气,都说人老叹气会丧失活气,但是思静师父已经获得了永生,也不怕那些民间的说法了。
晨铃没什么愿望,跟着思静师父也也一样·思静师父一直在想要窥探世间的真理,可即使他已经活了千年之久,却连真理的边都没有看到,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他现在算是收了个徒弟,但是自己也没什么本事教她,两人都是永生,在这么漫长的生命中有个人做伴或许也是不错的··蝶语已经不想再继续站在原地做无用功了,晨铃不会再回来,她知道,在自己彻底坦白心意的时候一切就都结束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那时候她曾问过晨铃有没有喜欢绫曦这种话,晨铃说没有,当然没有,没有心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会爱上别人呢·当年在“牢笼”时,自己本来已经心灰意冷,没想到却遇见了她,曾经她是自己心里最温暖的阳光,现在她是最刺骨的寒风。
蝶语边想着,边向那个破败的村庄走去,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现在待在这也没什么用,心里一直有个声音要她去京城那里,蝶语现在本就很迷茫,所以当这个声音出现的时候蝶语便遵从了内心的选择。
绫曦那边在路上买了两匹马然后顺便买了个锄头,欧阳落文问她这个要干什么用,绫曦说一会儿他就知道了··快马加鞭不一会儿就到了她的故乡·绫曦不禁感叹,才几年没回来这个地方竟然变化如此之大,沿着街道走去,当年那条狭小的巷子也不见了。
问了路上的一些老人,这才找到一片空地··欧阳落文道:“你找这片空地干什么给自己挖个坟吗”·绫曦瞅他一眼,道:“挖坟哼!我是要刨坟!”说着拿出那个之前买的锄头就开始刨起土来。
欧阳落文就在旁边看着她到底要干什么·没一会儿绫曦就刨到了东西,扯出来一看竟是一具人骨!·绫曦把那骨头随手一扔,又继续刨起来,然后接二连三的从土里刨出好多的人骨。
欧阳落文就在一旁研究那些人骨,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劲·他看向绫曦,有些疑惑,他有时还真的是搞不懂这个女人在想些什么··绫曦也看了看他,道:“最近我总是做噩梦,总是梦到当年我把他们烧死时,他们冲出火焰的手要把我拽进去。”
·“这不过就是你做贼心虚罢了,一个- yin -影而已,和这些骨头有什么关系”·“当年他们被烧死后基本上只剩下了骨头,几个官兵就把他们给埋了。”
绫曦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然后换了一种和刚才截然相反的语气对着那些骨头说到“现在你们还让我梦到分明就是想要找我的麻烦!我今天把你们都挖出来就是要告诉你们!凡是有任何人欺辱我绫曦!我就要他死的很惨!当年你们做过什么看来你们是不记得了!如今有了个坟还赶来找我的麻烦!我看你们是死也不想得到安宁了!”绫曦一边咆哮着一边把锄头狠狠的砸向那堆人骨,直到把骨头能打碎的都打碎了才肯停下。
“这些骨头还要再埋回去吗”欧阳落文问道··绫曦轻蔑一笑:“埋回去没把他们喂狗都算不错了!”·忙完这些绫曦也没什么事了,现在她要和欧阳落文回到京城去,准备成为一个傀儡皇帝。
晨铃和思静师父漫无目的的走着·思静师父或许已经走遍了这个世界,看遍了人间生死··看着人类的生老病死,人情冷暖,看着世间的无尽山河,沧海桑田,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然后一个个死去,到最后也只剩自己一个人,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悲凉之感。
思静师父现在的内心还真的是人类吗·“晨铃·”思静师父突然回过头来问她“你说鲛珠在你的体内,那你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方法拿到鲛珠的”·晨铃愣了一下,答道:“是…蝶语拿到的,血液也是她洒在我身上的,怎么了吗”·思静师父听完这话明显呆住了,他摸着下巴道:“那个叫蝶语的人恐怕不简单啊……”·晨铃听了很是疑惑,忙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普通人是什么意思!”·思静师父看着她,道:“鲛人的血液和鲛珠被人类碰到就会损坏,蒸发,然后完全消失……”说到这里思静师父停顿了一下,好像在考虑什么“但是只有一种人可以碰到鲛人的血液和鲛珠,那种人在几千年前就被视作不祥之兆,被人们称作,鲛巫”·晨铃听到这,道:“那师父您是说蝶语就是鲛巫吗”·思静师父感觉有些犹豫的说道:“如果真是她拿到了鲛珠,那她的身份就只能是鲛巫,可是鲛人本就被人类视作邪祟,鲛巫更是在千年前就遭受歧视,更有甚者还说鲛巫出现,必有天灾人祸。
几百年前世间就已经完全听不到任何关于鲛巫的传闻了,我还以为他们都已经死光了……”·晨铃疑惑道:“鲛巫和人类有什么不同吗,以前鲛人应该也是很少见的,为什么他们可以判断一个孩子是不是鲛巫”·思静师父又开始叹气,道:“鲛巫出生时两只脚腕的外侧会长有七彩的鳞片,这种鳞片会随着鲛巫的长大而缩小,到最后会变成一小块彩色的斑就在脚腕处。
除此之外和人类就没有差别了·”·“这样吗……”晨铃陷入了沉思,“鲛巫,鲛人,鲛巫到底是怎样诞生的,难道没有理由就可以由两个普通人生出鲛巫来吗。”
“没有人在意他们是如何诞生的,人们在意的只是他们的生活会不会受到危害而已·”思静师父道··蝶语已经开始走向京城,因为雨一直都在下这,浸透了蝶语的衣服。
蝶语感觉到自己脚腕处已经沾满了水,她走了两步,感觉身形如鱼,脚腕出的那两块彩色的斑块沾到水之后自己走路就会像长了鱼尾一样,仿佛可以在陆地上游泳一般,这个能力很方便,但曾经也是她的噩梦。
曾经有一个女生,她出生在普通的农户家里,父母都是普通的农民,两个人是老来得女,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才刚生下一个女儿··生产那天也是一个下雨的日子,接生婆在屋里忙活,屋里没有地方男人就在外面等着,直到孩子的出生。
在屋里响起孩子哭声的那一刹那男人高兴的都哭了,急忙敢到屋里想要好好的谢谢妻子,然后再抱抱孩子,再然后还要去爹的坟头上上柱香··想法是美好的,可是在男人进屋之后看到了众人凝固的笑脸,他忙上去问她们到底怎么了,那个接生婆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嘴里还不停念叨着鲛巫!鲛巫!·鲛巫难道!男人在屋里寻找那个刚出生的孩子,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惊恐,他在床上看到了那个□□的女婴,而在婴儿的脚踝两侧赫然长着两片七彩的鱼鳞!·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鳞片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绚丽的色彩,这要是到了阳光底下肯定更加漂亮,可是现在男人的心里只有恐惧,原本因为母子平安而放下的心现在又悬了起来,而且仿佛好像被一双手紧紧捏住,连呼吸都开始觉得困难。
女人因为年龄略大,生完孩子就昏睡了过去,并不知道在这个小房子里发生的这一切··这里是个小村庄,他们家生了鲛巫这件事很快在这里流传开来,这个小小的村庄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恐惧这那个婴儿,还有一些人去他们家里想要把那个孩子杀掉,但是男人和女人拼死护住了那个他们唯一的女儿。
之后在一些心存善良的人劝阻后,那些人看到那个孩子也没有造成什么危害,也就罢休了··但是男人和女人还有那帮人其实是一样的,他们都在恐惧着这个孩子·男人和女人从来没有给他们的女儿起过名字,他们从来没有交过她说话,从来没有喂过她吃饭,一直以来那个孩子都在自生自灭。
男人和女人本来以为那个孩子会在这样的条件下夭折,但是没有,那个孩子活下来了··一直以来的相安无事在这个孩子出生后的第三年发生了变化,那一年突然闹起了旱灾,整整半年一滴雨都没有掉,眼瞅着就要入冬了,地里却是颗粒未收,那时候家里面还都有存粮,这一年村里人就省吃俭用的过去了,从那时候开始村里就有议论是不是鲛巫的原因。
但是因为人们还都过得去,挺过这一年,明年应该就好了,大多数人都这样想··可,第二年依旧闹了旱灾,不禁有旱灾还有虫灾,就算想要去外面挖点东西吃也都被虫子吃掉了。
这时候存粮也都吃的差不多了,村里的人因为一直吃不饱饭身体消瘦,这时有人发现那个是鲛巫的孩子完全没有消瘦的迹象··这让人起了疑,本来就因为连着两年的灾年心里甚是恼火,一直在想是不是因为一些事情得罪了天上的神,他们生气了,就不给人类下雨了。
现在想来,肯定都是因为这个鲛巫,要是当初早点杀掉她没准现在大家都可以吃饱饭了!·人们被饥饿恐惧和迷信推翻了理智,拿着火把在夜晚把那个住着鲛巫的房子烧掉了,但是他们并没有烧掉鲛巫,他们要把鲛巫绑在柱子上然后再烧掉她,这样就是把她献给了神仙,让神仙们看到他们把这个祸害烧掉了,这样天上就会再次下雨了。
可能是因为饥饿,村民头脑不太清醒,他们拿着普通的麻绳子把鲛巫绑在了一个圆木上,他们在鲛巫的脚底堆满了废柴然后点燃它,熊熊火焰在燃烧,高撺的火舌缠绕在鲛巫的身上,在鲛巫身上留下了烧伤的痕迹,但是火焰里却是一声惨叫都没有传出来。
火舌烧掉了那段普通的麻绳,鲛巫从火焰里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的村民在不断的尖叫,嘈杂声里可以听见怪物!祸害!去死啊!那些声音穿透鲛巫的耳朵,她好像没听到一样,歪着头看着他们在四处逃窜,不明白他们在害怕什么,不过是烧断了一条绳子而已,至于吗·这时从暗处走出来一个人,那个人身穿黑衣,脸带斗笠,看不清样貌,只听他对村民们说,他要带着鲛巫去接受严厉的惩罚,鲛巫的力量太过强大,不是一般人可以消灭的,他是代替神来除掉这个祸害的!然后他还指了指身后的推车,说上面都是粮食,这是因为他们勇气可佳敢于面对鲛巫而给他们的奖励。
村民们像是疯了一样上去抢夺那一车的粮食·而一旁那个温雅的黑衣男子对那个鲛巫伸出了手,道:“你愿意跟我走吗”·· ·☆、第二十二章· ·年幼的鲛巫睁着那双乌黑的眼睛看着眼前的黑衣人,那个温雅的黑衣人身形不高,声音还透漏着少年的青涩,鲛巫没有把手给他,但是点了点头。
旁边的村民们异常疯狂,总感觉有些怪异,他们再怎么样也不会这么疯狂的,总感觉好像有人在- cao -控他们一样··鲛巫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张开嘴,好像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也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之后那个黑衣人就带着鲛巫走了很远的路,在路上听到传闻,说是有一个偏远的山村遭到了鲛巫的诅咒,全村人都莫名的死了,那对生出鲛巫的夫妻听说男人还杀掉了女人,现在已经疯了。
那些人在不停的议论这件事,同时也希望鲛巫不要被他们撞见,不然一定第一时间杀了他··鲛巫和黑衣人就在一旁坐着,鲛巫把这些话全都听进去了,她的神情没什么变化,不知道是听不懂还是隐藏的深,毕竟这可是鲛巫啊。
黑衣人瞅着鲛巫,道:“怎么,听着不爽吗·”·听到这话鲛巫连头都没有动,自顾自的玩着自己的头发,那个黑衣人也就不自讨没趣了··之后那个黑衣人领着鲛巫走了很久,穿过很多镇子和村庄,最后来到了京城。
在京城里七扭八拐的来到一座豪华的建筑面前,领着鲛巫进去了·里面是个富丽堂皇戏台,他难不成是想要带鲛巫听戏吗·怎么可能··黑衣人领着鲛巫到后台去见一个人,然后两个人悄悄的说了什么,最后那个人好像是同意了什么,给了黑衣人什么东西,好像是钱,黑衣人又转头看了鲛巫一眼,嘴角露出来说不出什么感情的笑容,最后消失在鲛巫的视线里。
那个人带着鲛巫穿过一道暗门,来到了这个建筑的底下·只是刚一进去就能闻到强烈的血腥味,鲛巫下意识捂住了鼻子,那个人踢开了挡在前面的一只断手,带着鲛巫去更深处。
那个人在一个巨大的笼子前停下来,把鲛巫推进去了··那里面还有很多和鲛巫差不多大的孩子,男孩女孩都有,他们的眼神都灰暗无光,身上满是已经干涸的血迹,很多人身上都有伤口,仔细一看,孩子里面很多都是外邦人。
鲛巫初来乍到,有几个人勉强打起精神给她介绍了一下这里·牢笼,这里的孩子们都这么称呼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简单来讲就是一个斗技场,听说最一开始只是野兽之间的厮杀罢了,到后来也不知何时演变成了人类之间的厮杀。
来到这里的孩子大多都是外邦人,他们不受本地人的待见,被抓住买到这里,然后过着一辈子杀人的日子·其他的就是写乞丐,孤儿之类的,只要有些熟悉这里的人就会把他们买到这里来,因为这里的报酬实在是高的很。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其他的地方还有很多死囚犯也来到了这里,只要不断的杀人就可以活下去·但是人总有一天会老,然后他们再被人杀掉··死循环一样。
我们厮杀的目的就是去取乐那些达官显贵,他们每天生活的一层不变,枯燥乏味,心里肯定会有过想要杀掉谁的想法,这里就是满足他们的那种变态的心理而准备的,孩子们会随着年龄的长大而分配的其他的牢笼里。
超过八岁就会被分配,然后开始杀人,现在鲛巫所在的牢笼里因为年纪太小还不会杀人,所以他们的任务就是从野兽的嘴里逃出来,有的时候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为了紧随其后的观众马上就又要再来一次逃生,为此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
最初还只是逃就好,现在要齐心协力把野兽杀掉,其他区域一开始也是只要敌人不能再还手就可以了,现在必须要把对方杀掉才行·这里的人不断重复着杀人和被杀的过程,也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年幼的鲛巫在这个地方努力的生存着,终于熬过了八岁,被分配到其他的区域去了,而和她同时期的人基本上没有几个活下来的··在那里,鲛巫遇见了一个人,那个女生的眼睛里闪着光,好像从来没有被这里的气氛所感染,一直看着前面的路一样。
鲛巫看见了她,虽然心里有些震惊,但也还是并没有理会·但是没想到那个女生会过来主动搭话,而且还一直问鲛巫的名字,可是从来没有人叫过鲛巫的名字··但是那个女生一直追问,鲛巫不得已告诉了她自己好久之前准备的名字:“蝶雨,我叫蝶雨,行了吧。”
“蝶语名字不错啊·”她说着比划着写了两下,蝶语心道,错了·然后给她讲了一下这个名字的由来,然而她并没有理我,自顾自的把我的名字改成了蝶语两个字。
然后她说:“我年纪比你大,你唤我一声姐姐吧,以后这个地方我可以照顾你·”·这个地方还可以互相照顾吗,蝶语心里并不想相信·但是后来的日子里没想到那个女生真的每每都和她一起战斗,后来蝶语知道了她的名字,晨铃,取自晨间听到的第一声铃铛的声音。
晨铃总是充满希望,连带着蝶语的内心都变得不再- yin -沉,就像一道光一样··那个时候的蝶语并没有看见晨铃眼睛里光芒后面隐藏的黑暗和空洞,倒不如说现在也依然没有发现,究竟是晨铃隐藏的太深还是蝶语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不过那个时候的蝶语确实很幸福·她们被分配到一个地方,可以互相照应··后来那种地方到底也是运行不下去了,毕竟没有那么多的人给他们抓来观赏。
但是活下来的人也不会获得自由,他们会永远守住这个早已不是秘密的秘密被埋进漆黑的底下··蝶语和晨铃也不例外·那天晚上他们捆着手脚被赶到山林里,每个人都不想死,每个人都畏惧死亡,这是常识。
但是晨铃的眼睛却意外的明亮,嘴角是压不下去的笑容,她很期待··蝶语一直在思考要怎样才能把晨铃掩护这逃离这里,没有看到晨铃这诡异的神情··上山后人群分成了两队,要把我们埋在不同的地方,毕竟剩下来的人还是比较多的,蝶语和晨铃就这样分在了两个队伍里。
之后蝶语在被推进那个黑漆漆的深坑时,她一下子挣脱开了绳索,配合着其他的人杀了看守,逃了出去·之后就去汇合晨铃的队伍,他们果然也和计划好的一样逃出来了。
他们之前就计划着要趁着这次机会出逃,好不容易活下来了,绝对不要再去死了··而他们能逃出来也是因为创办这个地方的人因为一些事情被皇帝叫走了,那个人异常厉害,如果他不走,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那个人一把折扇不离手,扇出来的风比刀还锋利,可以直接切断巨石,蝶语见过他一次,他身边的人叫他寒梅掌门··作者有话要说:一入更文深似海,打死都不想更新。
每天我就码字两个小时左右,还要上学见谅吧,而且书也写的不好,下一本我会写的比这个更好的··  我已经懒得凑cp了鬼才知道是谁喜欢谁啊· ·☆、第二十三章· ·“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要成为皇帝。”
绫曦终于问出来这句一直以来的困惑··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欧阳落文惊了一下,转头看她,表情有些疑惑,好像在奇怪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我就是喜欢这种把所有人掌握在手上的感觉。”
说完嘴角微微上扬··“就这样”·“就这样·”·绫曦不想多说什么,她现在心里很烦躁,这种被别人掌控的人生到底也没有摆脱,一直追寻自由的人却获得了永远的枷锁,真是可笑。
“你以前,发生过什么吗”绫曦突然问道··“是发生过什么,怎么,你想听”·“有点兴趣。”
欧阳落文是出生在大户人家的孩子,在他刚出生的时候有一位僧人云游四海路过某个城镇,遇到了欧阳落文,为他算了一卦,得出了在他成年之间的上下一两年会发生一件惨案,至于是什么惨案,那位僧人并没有多说。
欧阳落文的父母异常的迷信,他们询问僧人,要怎样解决这个惨案,僧人看着他们,道出了方法··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只要欧阳落文在成年前都待在家里就好了。
迷信的父母们就这样照办了,他们把欧阳落文关在家里,欧阳落文家很大,后面有个园子,这样年幼的落文也还算好过··一开始父母对欧阳落文无微不至的照顾,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不知道父母是出了什么事,他们来到后院的日子渐渐的变少了,欧阳落文也去找过他们,可是每次都会扑空,越来越多的时间是欧阳落文独自待在这个硕大的宅子里,宅子里的佣人也早就被父母辞退了,不知道他们想干嘛。
渐渐的,欧阳落文开始在安静的环境里听到声音,仔细去听就听不到,然后在黑夜里失眠,有时还会出现幻觉,欧阳落文感觉自己快疯了,他很想走出这个宅子,但是多年没有踏出过家门的他早就忘记了该如何面对外面的世界。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这时,这个宅子里误闯进一只猫,是一只幼猫,不知为何这只猫异常的粘人,见到欧阳落文后便缠着他不放··这只猫暂时的治愈了欧阳落文快要崩溃的心理。
但也只是暂时的而已··猫的成长是很快的,不到一年那只猫便长大了,它开始跑出去好多天不回家,在这期间欧阳落文的心理越发的崩溃,直到彻底崩塌··那只猫又跑出去了几周,直到今天才回来,它跟落文还是亲近的,凑上前蹭蹭落文的衣服,却被落文一把抓住,拎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接着落文拿起了旁边的石头,重重的砸了下去。
最后,欧阳落文看着眼前的一团碎肉,感觉心里空荡荡的,还是少些什么·之后他尝试其他的办法来弥补心里的空缺,最后他终于知道,他其实不想让任何人离开他,如果有人想离开他那就把它变成会永远留在他身边的样子就好了。
“完了”·“完了·”·“这和你要成为皇帝有什么关系·”·“不懂吗我非常喜欢这个世界啊,所以我想要牢牢的把它掌握在手里,就这样。”
“随你……”·“对了,还有一个,我的父母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没人知道他们去哪了·”欧阳落文说这话时脸上的微笑愈加强烈,“好了,是不是该准备登基了啊,绫曦。”
· ·☆、第二十四章· ·一切的事情都有落文安排,绫曦很自然的成为了皇帝,没有人有过任何疑惑·这个江山会变成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在意,百姓只要自己能活下去皇帝变成谁都没有关系。
蝶语在前往京城的路上突然掉头去了别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去京城,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不想去了·感觉好像有人非常不希望她去那里··现在蝶语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以前可以回去的地方是晨玲身边,现在她不在了,一切都好像没有意义。
“那个,你是蝶语姑娘吗”旁边过来一个妇人,手里拿着一个布包正在问她··蝶语看着她有些迷惑:“是的,是我……”·那个妇人一听,就把手上的布包交给了她“这个东西有人要我交给你,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什么了。”
那个妇人说完就走了··留下蝶语一人带在原地,她看了一下手里的布包,打开来瞧了一下,只见里面是一个很旧的簪子,上面什么花纹都没有,是一个异常朴素的簪子,蝶语不知道是谁给她这个东西的,也不知道给她这个东西有什么用意。
蝶语试着把簪子戴在头上,但是因为从来没有戴过类似的东西弄了好久也弄不好,最后实在是无奈的把簪子又包回布里放到怀里揣好··看了看京城的方向,果然还是不去了吧,这样想着就走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师傅,真理什么的,真的存在吗”·“不知道,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要寻找·”·“可师傅您已经寻找了千年之久却还是毫无头绪。”
“或许我这个凡人,是一辈子都无法寻到了,也或许从来就没有什么真理可寻,但是我不在乎……”·一名少女和一位僧人的对话就是这样,没有人听到,也没有人理解。
没有人在乎,也不想在乎··京城今天特别多热闹,有很多人想去看看那个新的皇帝长什么样子,但是看到后又很是担心这个一届女子到底能不能担起治理国家的重任,而那个皇帝虽然一直在看着下面的民众但是眼神好像在寻找着什么,最后好像没有找到,眼神里的情绪好像是欣慰也好像有点失望。
最后在那个皇帝走出民众的视野时好想都在期待着某个人的出现··落文看着绫曦,嘴角有淡淡的笑容,“今天做的不错嘛,不过你到底在找谁·”·“没什么……”·“哦,是吗,对了你头上的簪子怎么没了,就是那个很土的簪子。”
“那个不是我的,我已经物归原主了·”·“嗯……”·京城的角落里画着蝶语画像的通缉令被官兵撕下,留下了被胶粘在墙上的纸的痕迹,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绫曦看着远处有些恍惚,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自己对于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在绫曦刚学会走路后不久,巷子里的乞丐就要她出去乞讨带食物回来,她在外面走了一天带回来的东西却都被抢走了,后来在她快要饿死的时候,一个少女面无表情的递过来一支簪子,可能是让我卖掉了换东西吃吧,而那个少女没有穿鞋,她的脚踝上,长着七彩的痣。
这一生寥寥数载,浮生若梦,有多少谜题没有解开,又忘记了多少事情,存在与不存在之间徘徊,所以人都无法逃离的宿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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