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者掰弯后 by 逆签(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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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读者掰弯后 by 逆签(下)(5)
·“这个啊……不能告诉你·”·慕容诗愣了愣, 说:“你这就是耍赖了·”·“我又没说要跟你交换·”徐串串理直气壮。
慕容诗眼睛微微一眯,出其不意地伸手挠她腰上软肉··徐串串紧紧咬着牙关,可是慕容诗太熟悉她的弱点,坚持不到半分钟她就兵败如山倒,求饶道:“到车上说吧。”
·等到了车上, 徐串串还是扭扭捏捏·慕容诗没了耐心,佯怒道:“等着我挠你呢”·徐串串拍掉她伸过来的魔爪:“我刚才许的是……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啦。”
不是她想耍赖,只是突然间不好意思·跟慕容诗的比起来,她的愿望显得好小气··慕容诗歪着头,长发披散,很随- xing -的坐姿,可是那眼眸却牢牢锁着她:“说吧。”
徐串串清了清嗓子,轻声:“希望你以后每一个生日我都可以跟你一起过·”·很不习惯说这种直白的情话,尤其外面人来人往还那么热闹,徐串串说完赶紧别开头。
慕容诗侧了侧身,借着车内白灯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嘴角含笑:“害羞了”·“没有啊·”徐串串嘴硬··“脸都红了。”
“那是因为……刚才喝了酒·”·慕容诗“噗嗤”笑出声来,说:“我又没失忆,刚才酒都是我帮你喝的·”·害羞就害羞了,干嘛非要盯着人家看,还凑这么近……徐串串将她的脸推开,强装镇定:“热啊,你都贴到我了。”
“这就热了我还想吻你呢·”·喝了酒的原因,慕容诗迷离的眼眸里星光闪闪,温柔得能溺死人·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徐串串怦然心动,却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份清醒阻止了她:“外面有人。”
“别人又发现不了·”·谁知道呢·在外面还是要注意一下,徐串串又不像她喝了酒喜欢胡来,又一次将她推开:“你又没喝多,坐好了。”
挣扎了几下,慕容诗就像是没了力气似的后背慵懒地靠在了椅子上··“干嘛瞪我”·慕容诗但笑不语··有一段时间,慕容诗常常怀念那个被她一撩拨就脸红无措的徐串串,但自从她们住在一起,过上那种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之后,她们对彼此越来越熟悉,磨合得越来越默契,但也少了一些乐趣和新鲜感。
刚才徐串串娇羞的模样,依稀让慕容诗找回了从前的感觉,一时情难自禁,撩开她颈边碎发,轻舔她耳朵,说:“别逛了,回去吧·”·这是一种她们彼此才懂得的邀请,慕容诗每一个眼神动作都充满了深意,看得徐串串喉咙一紧。
她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说:“系安全带啊·”·宿舍虽然是三个人住,但大多数时候是她们两个人在·尤其是Linda知道她们的关系之后,更是尽可能把空间腾出来给她们。
今晚的月亮缺了一个口,天上无云,月光淡淡照进房间,照着窗前一高一矮两个扭动的人影··“……我先拉窗帘·”徐串串气息不稳地说。
慕容诗从身后贴上来,薄唇贴在她颈后皮肤上,烫得徐串串一个哆嗦··可能是嫌弃她动作太慢,慕容诗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呼啦”一声麻利地把厚得不透光的窗帘给拉上了,一面细密地吻她一面问:“今晚不码字了吧”·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没有存稿,徐串串每天都是现写现发,平时的这个时间她早就开着电脑锁在小黑屋里拼命码字了,但因为今天是慕容诗生日,她出门前就用手机登录APP发了留言请假一天,明天再双更补上。
洗澡前她特地刷了一下评论区,发现自己那条留言很快被新的评论给覆盖了,担心有人没看到,她又在群里宣传了一遍··连续两周,《被读者掰弯后》这本小说上了首页火爆推荐,加上之前香橙黑她的那个贴子在论坛首页挂了很久,吸引了不少路人读者前来围观。
看的人多了,群里新增了不少书粉,其中有一部分是冲着“路人诗”来的,天天在群里喊着让她们两个发糖··有人喜欢自然是好事,徐串串也想一直保持这样的热度,可是一想到香橙的小号可能还潜伏在她群里,她思细极恐,担心再惹争议,只能保持低调。
今天群里读者听说她要去跟慕容诗过生日,一个个跟韭菜似的冒了头,瞬间就把她说的话给淹没了··消息太多徐串串没来得及看完,但她依稀记得某个读者说的话。
在彻底沦陷之前,徐串串软绵绵的手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人,缓了口气,说:“她们让我今天晚上攻了你·”·慕容诗想要脱她衣服的动作一顿:“你说什么”·习惯了被动,这种事说出口还真是有点难为情,还不如直接点。
徐串串稳住心神,二话不说一个翻身将她压倒,重重吸她的唇,说:“今天晚上我来·”·又密又长的头发丝绸似的铺了一床,慕容诗深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手掌在她软腰上暧昧地摸了一圈,躺平,手臂舒展开:“我也有点累了,你来就你来吧。”
徐串串俯身亲她,两只手也没闲着开始脱她睡裙,裙摆撩起来,露出底下穿的裸色蕾丝丁字裤··那裤子形同虚设,徐串串看得心头真跳,手指动了动,蓦地想到一件事。
空调吹在裸露的大腿上凉凉的,慕容诗曲起膝盖蹭了蹭她的腰,玩味地说:“继续·”·徐串串却撇下衣衫半褪的她滑下床,光着脚蹬蹬蹬跑去开衣柜,埋头翻找。
“找什么”慕容诗用手支撑起身体,疑惑地看着她··不到半分钟,徐串串又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两块黑色的布和带子,笑眯眯地说:“差点忘了我给你买的猫女装。”
“……”·洗过之后,那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布料手感还是不错的,尤其是那条装饰用的尾巴,毛茸茸很逼真·徐串串用脸去蹭那些毛,说:“软软的,好舒服呢。”
“……”慕容诗表情无奈地坐起来,伸手过去,“给我吧·”·徐串串故意避开,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我来帮你穿”·之前答应过的不好反悔,慕容诗动手把自己脱光光,任由她把那几块布料往自己身上“绑”。
慕容诗肯配合,两个人穿得很快,转眼间,慕容诗“变装”完成··猫女造型- xing -感撩人,头上的耳朵和屁股后面的尾巴是亮点,徐串串不顾她的反对硬是给她戴上,吸了吸口水,由衷地赞叹:“好美啊,都不敢碰你了。”
·慕容诗不喜欢毛,那条尾巴明明轻飘飘的,她却感觉像是什么重物坠在后面·尤其是当那些毛扫在皮肤上感觉很怪异,慕容诗僵硬着身体,面部保持着微笑,说:“我已经穿过了,现在可以脱了吧”·“那怎么行你还没表演呢。”
“表演”·徐串串踮起脚尖摸了摸她头上的猫耳朵,说:“穿着猫女装,你就要表演得像一只猫咪呀,不然这套衣服买来干嘛”·慕容诗嘴角抽了抽:“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
徐串串不置可否,手指滑过她迷人的锁骨,说:“来,学声猫叫听听·”·“……”·“来嘛来嘛,我记得你明明学的很像。”
徐串串学人家逗猫似的挠她下巴··慕容诗喉咙滚动了一下,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屈膝,嘴唇几乎碰到她耳朵,细细地喵了一声··“好听吗”·温热的气息钻入耳朵,徐串串浑身都热了,忙不迭点头。
慕容诗轻轻一笑,双手捧住她的头,软软的舌头舔她嘴唇、鼻子、眼睛、脸蛋,接着又到嘴巴……·如此反复了几次,徐串串终于受不住那股酥麻:“停停停——让你学猫不是学狗,干嘛一直舔我”·“猫也是喜欢谁就一直舔谁。”
“那猫还喜欢舔自己呢·”徐串串舌头绕了一圈··慕容诗好一阵无语,转身爬上床,侧躺着,长手长腿蜷缩在一起··徐串串没明白是个什么情况,爬上去问:“怎么了”·“睡了。”
慕容诗淡淡道··她这是模仿猫睡觉的样子这姿势……还蛮诱人的··可是这么早就睡了吗感觉情绪不太对,徐串串小心翼翼问:“你不高兴啊”·“没有。”
“那你怎么……”·徐串串话还没说完,眼前多了个毛茸茸的东西,那根装饰用的猫尾巴被慕容诗攥在手里··徐串串瞪大双眼:“怎么掉了”说着就要帮她重新装回去,拿起来一看,发现绑尾巴用的两根带子居然被人用蛮力给扯断了,“你弄断的”·慕容诗挑了挑眉,说:“带子质量太差。”
“你是故意的吧”·慕容诗眼神游离,顾左右言他:“现在感觉好多了·”·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没想到她这么排斥有毛的东西,徐串串看一眼她光溜溜翘挺的屁股,把那条尾巴扔到一边。
慕容诗换了个更撩人的姿势,整个人趴在床上,两条- xing -感的长腿翘起来··仰着头,轻舔舌头,眯着细长的凤眼盯着她,媚眼如丝,慕容诗声音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主人,还玩吗”·见过慕容诗高冷的样子,专横霸道的样子,也见过她乱吃醋时可爱的样子,但从来没见过她像今天这样……明明让她表演猫,看着却像是一只会勾人魂魄的狐狸精。
徐串串看呆了,“咕噜”吞下一大口口水,张开双臂扑了上去:“玩”·……·群里某热心妹子:“大大,中午了,快起来码字了我还等着今天双更呢@爱吃麻辣烫。”
这条消息出来时,徐串串还趴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她实在是太累了,连身上被人动了手脚也不知道·头顶上被按上了一个发箍,上面立着两只可爱的猫耳朵。
睡了一夜头发很乱,慕容诗想帮她整理一下,手刚碰到头发丝,徐串串就哼唧一声,两腿夹着被子翻了个身,小圆屁股露出来,像两个剥了壳的水煮蛋··慕容诗眼神一暗,伸手弹了弹。
徐串串没醒··把空调温度调高,将之前被扔在一旁的猫尾巴放在她屁股上当摆设,慕容诗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轻手轻脚出去洗漱··徐串串一直睡到下午两点才醒,忍着酸疼去洗了个澡,出来又躺回床上。
“别睡了·”慕容诗将她拉起来··徐串串歪歪斜斜又倒向一边,有气无力地说:“我好后悔·”·“后悔什么”·两个黑眼圈十分明显,徐串串怨念地瞪了她一眼:“后悔买那套衣服。”
亏她昨晚还信誓旦旦说要反攻,结果……那几根细长的带子成了捆绑工具,毛绒绒的尾巴除了挠痒痒还可以那样……·徐串串一度怀疑慕容诗昨晚是为了报复,她只让她学了一声猫叫,慕容诗却让她叫了一晚上,嗓子都喊哑了。
所以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套猫女装扔进垃圾桶··慕容诗揪她耳朵,将她神思拉回,温柔地问:“出去吃还是点外卖”·“外卖。”
徐串串在床上不自在地扭了扭··“你抓什么呢”慕容诗神色复杂地盯着她身体某个部位··短短的指甲隔着薄薄一层内裤总挠不到实处,徐串串脸一红,说:“里面感觉怪怪的。”
慕容诗不分由说扒下她底裤一看,发现一片红肿,面色突变:“很痒”·“不是痒……是那里面……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别乱动,我看看。”
慕容诗拨开她腿,认认真真观察那个地方,看得徐串串面红耳赤时,她从抽屉里拿了跟棉签,埋头下去仔细寻找··“好了吗”不是亲热,大白天保持这样的姿势简直羞死人,偏偏慕容诗还不让她动,徐串串手足无措。
最要命的是,慕容诗拿那么小的棉签捅她,她居然可耻地有了反应……·几分钟后,慕容诗抬起头来,手里白色棉签上多了某些可疑的晶莹液体,还有一根可疑的黑色的……毛发·徐串串连内裤都顾不上穿,攀着她的手臂坐起来,一脸惊恐地盯着她手里棉签:“这是什么”·慕容诗抿唇不语,将棉签旋转三百六十度,观察了一会儿,说:“好像是那根猫尾巴上面的毛。”
“啊”徐串串把那根棉签抢过来,两眼发直,“确实很像,可是为什么会……会在那里面啊”·那根毛足有食指一半长,比她头发丝还粗,所以她才会感到不舒服。
慕容诗摇头··昨天晚上,原本扯掉的尾巴被徐串串扔到了一边,后来不知道怎么被慕容诗拿到,她突发奇想地用那些柔软的毛在徐串串胸口“挠痒痒”,差点没把徐串串玩哭。
除了震动棒,她们从来没有用过其他道具,昨晚她们甚至连震动棒也没用,全凭慕容诗一双灵巧的手和那灵巧的舌头··“不会是你塞进去的吧”徐串串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慕容诗啼笑皆非,指着她下面,直言:“我塞进去干嘛,要在里面做个窝吗”·“……”徐串串也觉得自己想法挺蠢的,她不好意思并拢双腿。
却被慕容诗掰开:“我再看看还有没有·”·徐串串紧紧抱住膝盖:“没了没了,已经不难受了·”·慕容诗拍拍她大腿:“裤子快穿上。”
反正到最后,她们谁也没搞明白那根毛到底是怎么进了那么细密的地方……慕容诗担心她会被细菌感染,又让她去清洗了一遍··这么一折腾,徐串串身体总算恢复了些力气,打算回房间码字把昨天缺的那章补上,进去一看,却发现慕容诗坐在梳妆台前专注地摆弄什么。
看着不像化妆也不像是涂抹护肤品,徐串串好奇地走了过去:“你在干嘛”·慕容诗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透明密封袋子,里面装着一根黑色的毛发,她严谨地把封口封好,宝贝似的把那东西放进抽屉,压在徐串串送她的那七本实体书下面。
徐串串看她默默做这一切,恍然想起,不确定地说:“别告诉我,这根毛是你从我那里……找出来的那根·”·慕容诗不紧不慢地合上抽屉,点头。
徐串串表情古怪:“你藏起来干嘛”·“你猜”·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鬼才猜得到,徐串串脸一阵红一阵白,“可是那东西好脏啊”·“怕什么,你又没有妇科病。”
“……”·摸到电脑后,徐串串迫不及待地找安祭吐槽:“慕容最近变得好变态·”·安祭:“不会吧,你们还玩S、M”·徐串串:“…………………………”·安祭:“难道不是我想的那样”·徐串串:“你好歹是个大神级别的写手,写的小说这么正经,为什么脑子里总是想这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安祭:“最近比较空虚[点烟]”·徐串串:“你没跟方沁聊”·安祭:“别跟我提她,我们都几天没说话了。”
徐串串:“是不是你不理她啊方沁跟我说她对你有感觉啊·”·安祭:“别岔开话题,说你自己的事·你家那位虐待你了”·怎么感觉是安祭在故意转移话题·徐串串没有多想,快速敲字:“没有啊。”
安祭:“那怎么就变态了你到底想说什么”·把从- yin -.道里拿出来的东西保存起来,美其名曰是留作纪念,这算不算变态·可徐串串说不出口……就算安祭再聪明,这回也绝对不可能猜得到这些。
自己起的话头,该不该继续·徐串串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犹豫着敲下一行字:“她说,下次想试试女仆装[流汗]”·这可不是她编的,是刚才慕容诗亲口跟她说的,还让她上网去淘。
徐串串吸取了昨晚的教训,打死不从·反正就算是慕容诗肯穿,最后倒霉的还是她自己·在某些事上,某人可谓是花样百出,她算是领教过了··安祭:“制服诱惑你们挺会玩啊。”
徐串串:“姐姐,是她想玩我[大哭]”·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才坐车回来,匆匆忙忙开了电脑,都不知道自己写了啥,但是不更又良心过不去,大家先将就着看吧。
这篇文写得很艰苦,到目前为止除了累没啥感觉,最大的“成就”是让我从此成为一个小黄文作者,在这里对那些看我文的未成年读者道个歉:对不起,我把你们带坏了。
 · ·第90章 ·又过了几天, 方沁过来找她们, 手里捧着一缸鱼, 郑重其事地说:“我又要出差了, 又得麻烦你们帮我照顾几天·”·慕容诗嫌弃地说:“没时间养就别养,老这么送来送去你不烦我还烦。”
方沁自觉找了个地方把鱼缸和鱼食放下, 说:“我是没办法,我那同学怀孕了, 她每次都不放心她老公跟那个女助理出去, 所以就让我去帮她监督她老公·”·昨天晚上出去吃饭时买了一袋蜜桔, 徐串串拿去清洗,在洗手间里听到了她们的谈话, 出来问道:“那她老公人品怎么样”·方沁从她递过来的果篮里拿了一颗, 连皮带肉咬了一口,说:“看着倒是个老实人,平时很听他老婆话。
怎么, 你还怕他欺负我啊”·徐串串运气不太好,拿的那颗偏酸, 她咬了一半, 把剩下的一半塞进慕容诗嘴里, 说:“不管是熟人还是陌生人,你一个女的跟一个男的同行,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你那同学要是这么不放心,叫其他男的跟她老公一起去不就好了,干嘛非要让你去·”·听完她满腹抱怨, 方沁笑了笑,说:“她倒是想,关键我们公司除了她老公剩下的全是女的。”
“哦,那就没办法了·”·慕容诗不爱吃桔子,徐串串喂了她半颗之后她就没再动过,看着方沁,随口问:“这次又是去哪”·徐串串也是随口一猜:“不会又是上海吧”·方沁“呸”了一声,把嘴里的果核吐到垃圾桶,成功避开对面两双灼热的目光,敷衍地“嗯”了一声。
徐串串眼睛一亮:“这么巧,真的是上海”·方沁垂眸,神情不自然地解释说:“上次签了张合同跟上海的一家公司达成了合作,这次我们主要是去谈点别的。”
·慕容诗不冷不热地说:“那你应该很高兴才是·”·方沁翻了个白眼,说:“出差累死,有什么好高兴的·”·慕容诗抽了张面巾纸让徐串串擦手上的果汁,意有所指地说:“去上海你不就可以借机去看那谁,这不是正合你意”·徐串串心领神会,笑着接茬:“对啊,安祭在上海啊,你又可以去看她了。”
这俩人默契地一唱一和,方沁完全招架不住,别开头,闷声说:“我是去出差,哪有时间看她·”·慕容诗嗤笑,说:“说的好像你上次不是去出差一样。”
方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慕容诗怼得哑口无言··徐串串看她这幅扭捏的模样,恍然想起上次跟安祭聊天时提到的事,小心翼翼地说:“我听安祭说,你们都几天没聊天了,我要问她她就故意避开话题,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你们两个不会是闹崩了吧”·方沁耸了耸肩,故作轻松:“我跟她又不是什么关系,有什么好闹的,顶多就是没话聊。”
徐串串一阵错愕,说:“你们还是没有找到共同话题”·方沁沉吟了一下,答非所问:“有一天晚上聊得好好的,我们聊了很多,但是说到后面她就不搭理人了。
后面几天,一直到现在,不管我怎么主动找她她都不回,不知道是微信不上线还是故意的·”·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从安祭之前的话来看,她显然是故意不理方沁,可是为什么呢·徐串串实在想不通,她这个不靠谱媒人为这俩人- cao -碎了心,忙追问:“那天晚上你们都聊了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然后第二天她就不理你了”徐串串觉得不可思议,总感觉方沁隐瞒了什么··方沁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无奈之下借口去上厕所,回来时换了个话题把这事揭了过去。
她不愿意说,徐串串也不好再问··方沁并没有耽搁太久,趁天还没黑离开··上了车,却不急于开走,她吹了会儿空调,拿出手机,翻到和唐欣的聊天记录,注意力放在最后几句对话上。
唐欣:“你之前谈过几个女朋友”·方沁:“就一个,我们在一起三年,我陪她去了英国,后来她把我给甩了·”·唐欣:“三年,你倒是挺长情。”
方沁:“呵呵·”·唐欣:“你现在对她还有感觉吗”·方沁:“偶尔会想起来吧,但是知道不可能了,我也不能一直沉迷过去。”
唐欣:“哦·”·再往后就是方沁自己单方面发的问候,比如“早上好”“醒了吗”“在忙什么”之类的话。
这么很没营养的问题,她自己看了都觉得烦,更何况是唐欣·连着发了三天得不到回应,方沁渐渐意识到对方的冷落,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了··她不禁怀疑,唐欣到底是因为厌烦了她,还是因为她一不小心哪里说错了话·这几天方沁反反复复查看她们的聊天内容,反反复复思考,考虑过是不是她那句“偶尔会想起来”让对方误会了。
可是她后面不是还跟着说不想沉迷于过去吗她想向前看,难道这个暗示还不够明显·除了那一晚喝醉后亲密的接触,她们之间的交流少之又少。
方沁常常问自己,对于唐欣,她到底是鬼迷心窍,还是只是因为愧疚·但不管是因为哪一种,方沁清楚自己不是闹着玩·对待感情,她一向很认真,她不怕付出,可是唐欣若即若离、忽冷忽热的态度总是让她焦躁不安。
方沁走后,徐串串和慕容诗还挨坐在一起懒得动··徐串串嘴里啃着桔子不停,歪着头沉思,说:“你说方沁这次会不会去找安祭虽然她不肯说,但我感觉方沁还是放不下安祭。”
慕容诗讥诮地说:“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唐欣,以后有她受的·”·徐串串直起腰来,与她面对面坐着:“什么意思”·“没什么,说了你又该不高兴。”
“你都没说怎么知道我会不高兴”·慕容诗轻轻一笑,正色道:“你要说我偏见也好,在我看来唐欣这个女人藏得很深,说话也是半真半假不能全信。
方沁是一根筋,一旦上了心就义无反顾扑上去·说实话,我有点担心·”·徐串串是有点不满慕容诗对于唐欣的那部分评价,但为了不吵架只好忍着,问:“担心什么”·慕容诗看着她眼睛,表情严肃得有些可怕,一字一顿:“如果唐欣像那个把她甩了的女人一样无情,方沁怕是要疯了。”
徐串串嘴巴张了张,很想为好友辩驳几句,突然想到一件事:安祭甩过香橙··不仅如此,为了维护她,安祭还曾经在微博手撕前女友·因为这事,香橙的粉丝跑到安祭微博下面闹过,有骂她无情,也有骂她劈腿恶心之类的。
幸好安祭粉丝够多,不然早就被那些脑残粉骂化了··虽然安祭有过甩人的经历,可那人是劣迹斑斑的香橙,方沁又不一样··徐串串欲言又止了半天,叹息一声,说:“被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发现她们在一起的可能- xing -很小。
你想啊,她们一个在S市一个在上海,隔着这么远怎么谈·”·慕容诗摇头,不赞同地说:“方沁能为了那个女人放弃工作放弃父母跑到英国,上海又怎么可能难得住她。”
徐串串将一整颗桔子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眼神坚定地说:“所以我们必须帮她们·”·“万一唐欣不喜欢方沁呢”·徐串串愣了愣,自己也不是很笃定:“应该是喜欢的吧”·慕容诗挑眉:“应该”·“以我对安祭的了解,要是不感兴趣,她根本懒得搭理,怎么可能跟方沁聊这么久。”
“现在已经不搭理了·”慕容诗又补上一刀··徐串串无言以对··“不过也说不准她是不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闻言,徐串串更无语了,抓了一颗最大的桔子堵住她的嘴,咬着后槽牙说:“说来说去你就是对安祭有偏见”·慕容诗不置可否,慢条斯理地吃下那颗桔子,说:“我之前教过方沁一个办法,不知道她有没有用。”
·“什么办法”·“你猜”·“……”徐串串没好气,“不想说算了,我要去码字。”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慕容诗啼笑皆非地将她拉回来··徐串串顺势坐在她大腿上,抱着她脖子,假装不悦:“快说,我很忙的。”
“她们两个对彼此不了解,生活方式都不一样,想要有共同话题不容易,除非换个身份·”·徐串串眨眨眼睛表示没听懂··慕容诗也不吊她胃口,继续道:“我跟方沁说,她可以先假扮是安祭的读者潜入读者群,找机会跟作者混熟。”
徐串串听得目瞪口呆,几秒钟才缓过神来:“这就是你出的好主意”·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不好吗”·“……”徐串串不由得想起自己被“路人诗”戏耍的那段时间,脸一沉,用额头去撞她,结果力道没控制好,嗷了一嗓子,吼道,“好你个头,净出馊主意”·说完徐串串就跑进了房间。
她打开电脑,想起慕容诗刚才说的那些话,管不住好奇地打开网页,点入晋江主页,搜索安祭的小说点进去··如果方沁采取了慕容诗的办法,很大可能会疯狂砸霸王票。
徐串串扫了一眼打赏排行,找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方沁的马甲·毕竟像安祭这种大神,每天给她投雷的太多了,就拿她连载那篇文来说,霸王票前五名都是扔了一万元以上。
上榜的人太多了,她没有时间一个个去查··要想靠砸雷吸引安祭的注意力很难,所以徐串串才说慕容诗出的是馊主意··实在不放心,徐串串拿起手机给方沁发消息,询问她是不是已经注册读者号给安祭投雷去了。
方沁:“没有啊,她一看就不缺钱,我给她写了几篇长评,然后就收到她的几个红包,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微信里很难跟她解释晋江那些规则,徐串串只提醒她:“你千万不要像慕容一样披着马甲骗她啊,安祭脾气很大的,她要是知道被人骗了,估计这辈子都不会理你了。”
方沁:“我知道,谢谢·”·跟方沁聊完,徐串串又去找安祭:“方沁明天要去上海·”·安祭:“哦,关我什么事”·哦这也太冷淡了吧。
徐串串有心逗逗她:“她很可能要去找你·”·安祭:“找我干嘛”·徐串串:“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要去码字了,你要不要一起”·安祭:“你先开始,我去洗个澡。”
徐串串:“好·”·关掉聊天窗口,听到脚步声,徐串串回头看到是慕容诗进来,说:“我跟安祭说到方沁,她反应好淡定啊,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慕容诗帮她把歪歪斜斜的靠枕调整好,说:“你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徐串串觉得她说得挺对,努努嘴不说话了··其实……“皇上”也并非像文字里表现得那么事不关己镇定自若。
得到方沁又要来上海,安祭心里咯噔一跳,心底一个声音冒出来:她怎么又来了她又来干嘛·下一秒就看到徐串串说方沁可能要来找她,安祭瞬间就坐不住了。
那次她有意无意打听方沁的感情史,方沁直言不讳,看到方沁说她和前女友在一起三年,安祭嘴上感慨她长情,可是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那个荒唐的夜晚发生的事再一次在脑海中呈现。
是方沁主动吻的她,当时太突然,安祭除了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所有感官集中在被堵住的嘴巴上·浑浑噩噩间,感觉一条软滑的带着酒香的舌钻了进来,攫取她的呼吸,疯狂侵占她整个口腔。
现在细想起来,那个吻一点也不温柔,多了点酒醉后的情迷和急躁··毕竟是第一次,安祭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她不知所措,唯有紧紧搂住身前的人··虽然很急,方沁却没有弄疼她。
或是舔、弄或是吸咬,方沁很有技巧,几乎是在刹那间点点燃了她心中那把火··也就是那一秒钟的松懈,安祭被推倒在床··热热的混合着酒精味道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脖子上,安祭全身瘫软,游离间,听到一声喝醉的呢喃:“你身上好香啊。”
很轻佻的一句话,安祭却一点也不生气·她有种做梦的感觉,这个梦很不真实,也算不上什么美梦,她惴惴不安,却深陷其中不想醒来··当那双手火一样的手熟练地从她衣服领口钻进去时,安祭猛地睁开双眼,看清了眼前的陌生女人,如梦方醒……·这件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安祭一直提醒自己要忘记,可是每次方沁一给她发消息,她就像是被人下了迷.幻.药似的,头脑完全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一切源于欲望·这是安祭想了很久得出来的结论··她并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之所以对方沁念念不忘,是因为她身体里那把被挑起的火焰还没完全熄灭,而方沁就是那颗火种。
欲望一旦被唤醒,就忍不住想要更多,安祭鼓起勇气打听她的情史,得知她有过一个交往了三年的女朋友··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那天晚上方沁动作那么熟练……·一念之间,安祭失去了跟她继续聊下去的兴趣,把手机扔到一边,连着几天看到对方发过来的消息也是视而不见。
如果明天方沁真的来找她,她要怎么办·安祭烦躁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含在嘴里··桌上很乱,安祭找了半天没找到打火机,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把她吓一跳。
当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S市的号码时,安祭肾上腺素快速飙升,整个人突然热了起来··是她吗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打过来她想说什么·短短几秒钟,安祭心里闪过无数的疑问,铃声还在响,她却迟迟不敢接。
挂了吧,反正也没什么好聊的,到时候找不到话题双方都尴尬··安祭手指滑动,本来是想挂断,可是当手指接触到屏幕时,却鬼使神差地点了接听··“……”·“唐欣,是你吗”里面传出一个细微的声音,隐约还有抽泣声。
·怎么哭了·不会又是像那天晚上一直出去买醉了吧·安祭心下一紧,不管不顾地把手机放到耳边:“喂”·伴随着一声哽咽,那边的人近乎绝望地哭喊着:“我好想你啊,真的真的好想你……”·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什么情况才聊过几句就开始表白了·安祭一头雾水,更是被她的哭声搞得心烦意乱,舔了舔干唇,说:“你又喝多了吧还是……打错了”·“唐欣,我爱你。”
“……”安祭嘴巴张大,嘴里的烟轻飘飘掉在地上··哭声这样嗓子都哑了,还胡说八道,不是喝多还能是因为什么总不能是演戏在耍她吧·“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对方哭着哀求。
安祭整个人都懵了,告诉自己不能乱··她咬了咬下唇,提了一口气,张嘴欲言,对方又说:“以前是我不对,我太任- xing -了,可是就是因为太爱你啊,我不想失去你。
我讨厌那个女人,明明我才是你女朋友,为什么你每天跟她说的话比跟我说的还多我不甘心,我真的很不甘心”·等等,什么女人·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不仅是声音,还是对方说的内容。
安祭把手机拿开又看了一眼屏幕,这才注意到是个陌生号码··这完全不对啊,如果是方沁的话,来过来应该直接显示备注名字··所以这个给她打电话的人是谁·手机里传出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将安祭神志一点点拉回来,她定了定神,把手机放回耳边,打断女人莫名其妙的话:“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哪位”·“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香橙。”
“……”见鬼了··那边声音可能是哭哑了,所以安祭才没有听出来·但如果仔细分辨对方说的那些话,倒是很容易识破,只是安祭万万没想到分手了这么久,被拉黑了这么多次,香橙居然还有脸给她打电话。
她也是脑子抽筋了,就算是喝醉酒,方沁又怎么可能跟她表白·安祭懊恼不已,语气很冲:“你哭什么”·香橙吸了吸鼻子,只一个劲地说:“我爱你,我真的忘不掉你。
唐欣,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废话连篇,安祭不假思索地结束了通话,如往常一样拉黑··被那通电话骚扰之后,安祭心头火大,扔下手机去洗澡。
洗完出来,看到桌上手机指示灯在闪,她以为是香橙又换了个手机给她打,拿起来检查,却发现不是未接来电而是微信消息··点进去一看,看到那个熟悉的头像,安祭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又燃了起来。
不过这次不是因为生气··方沁:“明天我去上海,串串让我给你带点东西,不知道你家在哪,到时候我给你放到店里,你有空再去拿吧·”·东西放到店里让她有空去拿,看这意思不是要来找她·安祭心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连打字都是慢吞吞:“知道了。”
等了几分钟,对方没有再发消息过来,安祭放下手机,·扯掉身上浴巾,找了套舒服的睡衣换上,安祭打开电脑,抛开杂念开始码字··第二天,安祭被八点钟的闹钟吵醒。
睡不够,她困得根本睁不开眼,关了闹钟准备继续睡··突然一个激灵,她翻身而起,抓过手机看时间,确定没有睡过头,爬起来洗漱··一个小时后,安祭开着她酷炫的越野车到达蛋糕店。
 · ·第91章 ·蛋糕店平时九点钟开始营业, 堂哥堂嫂在里面忙碌着, 听到铃铛响, 都以为是有客人来买早餐, 扭头一看,却发现是自己老妹··“你怎么来了”堂哥问。
堂嫂看着她的打扮打趣道:“穿这么漂亮, 是要去约会”·跟大多数女孩一样,安祭也喜欢买衣服, 只不过她买的很多都是以宽松舒服为主。
她一大早翻遍衣帽间才找出一条稍微满意的长裙, 白色的, 看起来仙气飘飘,为了配合这么淑女的衣服, 她出门前还特地画了个淡雅的妆容··路上她就有些后悔了, 觉得自己这番打扮太过刻意,可是又懒得调头回去换。
安祭面上一热,说:“哪有什么约会, 看你们太辛苦,来帮帮你们·”·堂哥不疑有他, 把一提新鲜鸡蛋递给她, 说:“那就帮我把蛋黄和蛋清分开吧。”
干活安祭不太行, 再加上她心不在焉,鸡蛋没打好,时不时要拿筷子细细地把掉在碗里的蛋壳挑出来·后来堂哥嫌她笨手笨脚,就让她帮忙去拖地··店面不大,拖完地也就几分钟的事, 做完之后,安祭就不知道该干嘛了,守着收银台等待。
从九点等到中午,安祭拿出手机,点进微信找到方沁,想问对方到底什么时候把东西送过来,转念一想又放弃了··早送晚送都是送,她干嘛表现这么积极·恰好堂嫂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她愁眉苦脸地捧着手机,说:“店里有我和你哥就够了,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回去吧。”
安祭还想再等等,放下手机,平静地说:“没事,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无聊·”·没多久,堂哥打包了三份快餐回来·店面需要人守着,堂哥让她们两个女的先去吃。
味道一般,安祭随便吃了一些,放下碗筷出去跟堂哥换班··饿着肚子又等了两个小时,安祭腰酸腿疼,手机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她终于没了耐心,解下围裙告别了堂哥堂嫂离开蛋糕店。
坐垫烫人,安祭把冷气开到最大,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听可乐,一口气喝了半瓶,被一个气顶到喉咙,她打了个嗝,心里有些恼火··说好给她送东西,迟迟不见人,早知道就不过来了。
剩下的喝不完,安祭随手放在中控台的凹槽处,发动车子回家··方沁电话打过来时,安祭正在补觉·她起床气很重,眼睛还没睁开就接了电话,不耐烦地说:“谁啊”·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那头一阵沉默,接着一个和缓的声音传来过来:“你还在睡觉”·安祭猛地睁开双眼,看了看来显,怔然。
得不到回应,方沁又说:“对不起,我以为你已经醒了,不是要故意打扰你休息·”·手机时间显示下午三点半,平时的话安祭是醒了,只不过今天情况特殊。
她把手机放到另一边,定了定神,明知故问:“找我有事”·“我这次是跟老板来出差……”方沁稍作停顿,“抱歉,今天太忙了,那个东西暂时没办法给你送过去。”
安祭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语气慵懒:“到底是什么东西”·一拖再拖,她都怀疑徐串串要给她的那个东西根本不存在··“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还跟她玩神秘,安祭更觉得蹊跷了,淡淡“嗯”了一声··“我要去忙了,有时间再找你·”·直到电话挂断,安祭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刚才的对话不对劲,什么叫有时间再找她·找她干嘛·第二天,方沁还是以工作太忙为由没给她送东西,安祭也没有再傻到一大早定闹钟跑到店里去等。
到了第三天下午,安祭带着耳塞在码字,突然接到堂哥打来的电话··“有个方小姐给你送了个东西过来,你是要自己过来拿还是等我下班给你送过去”·还真有东西安祭忙问:“是什么”·“盒子装着,包得好好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昨晚QQ上问徐串串时她也没说那东西到底是什么,这会儿搞得安祭更加好奇,她想了想,说:“我去拿吧·”·换了套轻便的衣服,安祭拿了手机和钥匙出门,发现外面居然下起了大雨,又返回房间拿了把伞。
下雨天堵车厉害,好在家里离蛋糕店也不远,十几分钟后,安祭打着伞冲进蛋糕店,抖了抖发丝上被溅到的雨水,呼了一口气,说:“这雨真大啊·”·早知道她就好好在家里待着了,外面又是刮风又是下雨,把她鞋子弄- shi -了,裤腿也弄- shi -了,样子好不狼狈。
安祭心里直犯嘀咕,抬起头来,却看到了比她更狼狈的人,愣了愣··“你还没走”·方沁几乎全身- shi -透了,正在用纸巾擦脸上的雨水,猝不及防有人闯了进来,两个人四目相对。
她微微一笑,说:“嗨·”·“嗨——”安祭心里疑问重重··门口处有一个小桶专门用来放置下雨天顾客带的雨伞,安祭把雨伞丢进去时,看到里面放了一把破伞:“这谁的”·“我的。”
方沁赧然,将挡住视线的- shi -头发拨到后面,“我本来要去机场,等车的时候突然下大雨,就跑到隔壁商场买伞·谁知道这伞质量不行,风又太大,一出来伞就被吹坏了,然后我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雨太大走不了,我只能先来这里避避雨·”·安祭心想难怪·这雨来得真是时候··堂嫂在后面扬声说:“今天据说有台风,这么大的雨说不定飞机都飞不了。”
方沁回过头去,苦笑道:“还真被你说中了,我刚刚收到航班被取消的消息·”·堂嫂又说:“那你赶紧去找个酒店,先把这身- shi -衣服换下来吧。”
“嗯,等雨小了我再出去·”·方沁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在滴水,裤子也在滴水,很快将她脚下的纸皮给打- shi -了·她手边放着的行李箱也是- shi -漉漉的,跟她一样狼狈。
安祭不动声色地将眼前女人打量了一遍,看了看外面越来越凶猛的雨势,说:“这雨一时半会儿小不了,你总不能一直穿着这身- shi -衣服吧要不要……”·“嗯”·安祭发现方沁也是不太喜欢化妆的,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今天带了那对宝蓝色的卡地亚耳环。
一看到这对耳环,安祭就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晚上,神情变得不自然··被雨淋- shi -虽然有点狼狈,但此时的方沁却有说不出的清丽的味道,被她那双沁了雨水的清澈双眸盯着时,安祭心里一突,别开头,说:“要不要我开车送你”·那声音可比外面下雨的声音小多了,不过方沁听到了,很惊讶,但也没有想太多,矜持地笑了笑,说:“方便吗”·“反正我拿了东西也要走。”
既然方便,方沁就不跟她客气了··车子就停在蛋糕店门口,两个人共用一把伞显得很拥挤,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时两个人不可避免地被雨水淋到,急匆匆跑到车上。
由于裤子全- shi -了,方沁找到一条干毛巾垫在屁股下面,眼睁睁看着裤腿上的雨水流进车里却束手无策:“不好意思,把你的车弄- shi -了·”·安祭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没事,这个好清理。”
方沁尽量不把后背贴着椅子,看着前方密集的雨帘,说:“这附近不知道有没有酒店,你等等,我上网查一下·”·安祭对这一带还是比较熟悉的,说:“不用查了,前面有个如家。”
方沁找手机的动作一顿,端端正正坐好··开了不到五分钟,果然看到了一家酒店·车速减缓,方沁心里想好了感谢之词,没等她开口,车子突然加速从酒店门口掠过。
以为安祭是要找个合适的地方停车,却听到安祭声音无起伏地说:“去我家吧·”·“你说什么”方沁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进了水出现幻听。
安祭被她盯得如坐针毡,还要装得泰然自若,不愿多说:“我家就在前面了·”·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一路沉默。
家里来了陌生人,阿猫阿狗叫个不停,方沁倒是挺喜欢动物的,想揉一揉抱一抱,却考虑到自己浑身都是水收了手··安祭以为回到自己家会自在一些,但情况好像跟她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方沁蹲下去用那种哄小朋友的口吻和日天说话,从她这个角度,刚好看到方沁后背透出来的黑色内衣带子,以及被- shi -透的衬衫勾勒出来的盈盈一握的细腰,安祭只觉得心头一热。
方沁对于她的窥视无所察觉,笑着问她:“好可爱,这只叫什么名字”·思路被打断,安祭恍然回神,清了清嗓子,说:“日天·”·大概是这名字太黄太粗暴,方沁回过来头诧异地看着她。
安祭尴尬地别开头,说:“赶紧换衣服吧·”·只有主卧有自带的卫生间,安祭把外面的卫生间让她给·身上很干净,安祭只是换了套家居服就出来了。
忍不住看了一眼外面紧闭的卫生间的门,那门却毫无防备地打开了·安祭目光来不及收回,一个- shi -漉漉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问她:“我想洗个澡,可以用你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吗”·并没有掩饰得很好,安祭不小心看到了她半边光着的肩膀头,局促地转移视线,说:“随便用。”
“谢谢·”·“砰”地一声,那扇门再次关上··几秒钟后,哗哗的水流声传了过来··安祭长舒一口气,走到沙发上,把徐串串送她的那个东西拆开。
搞得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稀奇的礼物·安祭揭开包装盒,看到一根根直立的尖尖的长刺,无语了··小心翼翼地将那颗仙人球拿出来,安祭拍下照片,通过QQ给徐串串发了过去:“大老远你就让她给我送这么个东西过来”·徐串串:“喜欢吗”·安祭:“[流汗]”·徐串串:“像我们这种天天对着电脑码字的,桌上多摆几个仙人球,这样可以吸走辐- she -,看我对你多好。”
安祭:“少来,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徐串串:“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的,那也是为了你们好啊·方沁去找你了吧你们见面了吗有没有好好聊”·连着三个问题,安祭每一个都不想答,她瞥了一眼卫生间方向,避重就轻地说:“你这媒婆真是费尽心机。”
徐串串:“哎,第一次给人做媒没什么经验,只要能帮到你们就好·机会难得,你要好好把握啊·”·什么机会·送上门的尤物让她一口一口吃掉吗·安祭眼睛不受控制地又往水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磨砂门什么也看不到,她身体却莫名其妙热了起来··……·徐串串是趁着上厕所的时间摸鱼玩手机,等了半天安祭没回复,她不敢在里面多待,提了裤子出来。
心里想的全是关于方沁和安祭的事,穿过走廊,经过某间办公室时,那门突然打开,一只手伸出来将她轻轻松松提了进去··“啊——”·徐串串惊魂未定,脑袋撞进一个柔软的怀抱。
闻着对方身上熟悉的香味,挣扎着抬起头来,看到慕容诗笑盈盈的一张脸,徐串串缓了缓气,推搡着说:“你吓死我了”·慕容诗戏谑地说:“走个路都魂不守舍,想什么呢”·徐串串稳住心神,跟她说了方沁和安祭的事,临了,忧心忡忡地说:“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帮到她们。”
慕容诗捏了捏她苍白的脸,说:“你真的不用太- cao -心,以我对方沁的了解,她要是真看上了谁,死缠烂打也要把那个人追到手,这方面她很擅长·”·“真的吗那……唔……”徐串串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吻住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慕容诗喜欢跟她在办公室偷情·这种紧张又刺激的感觉徐串串其实也很喜欢,只是觉得太荒唐,毕竟自己是个给人打工的小职员··慕容诗就不同了,不管她做什么别人都都不敢置喙,所以她无所顾忌。
有一次,两个人吻着吻着有了感觉,慕容诗把她按在沙发上,差点扒了她衣服想要更进一步·关键时刻Linda来敲门,吓得徐串串魂都没了,从此再也不准慕容诗在接吻的时候摸她。
浅尝即止还行,徐串串时刻保持着清醒,用力将她推开,水蒙蒙的眼睛没什么威慑力地瞪她,说:“再不回去别人要怀疑我了·”·慕容诗最不满的就是和她亲热的时候被打断,大拇指滑过她嘴唇,帮她擦掉口水,说:“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要不干脆就把你调过来给我当助理,这样我也可以随时看到你·”·徐串串想也不想,脱口道:“不行。”
“这公司最终决策权在我手上,我想调用谁就用谁,为什么不行”·“你要是个皇帝一定是昏君·”·“怎么说”·徐串串用手指点她心口,说:“我自己什么能力我清楚,要我像Linda那样八面玲珑我可做不到,- xing -格就是这样,能力有限,我帮不上你什么忙。”
慕容诗思索片刻,说:“你对自己认知倒是蛮准确的·”·徐串串哼了哼,说:“虽然我能力不及Linda,但至少有一样我比她强,我会写小说啊。”
慕容诗忍俊不禁,想顺着她的话夸她几句,话到了嘴边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徐串串拿起手机一看,狐疑道:“我妈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她按下接听,“妈”·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徐妈:“你在上班吗”·徐串串:“对啊,我在上班,怎么了”·徐妈:“也没什么,就是昨天去买菜碰到你高中班主任和她儿子聊了几句,我才知道原来她儿子跟你一样大。
我看那小伙子白白净净的,脾气也好,跟咱们家住得也近·他现在在政府里做公务员,工作倒是很体面,关键是还没女朋友·”·听到这里,徐串串基本猜到徐妈要说什么了,忙打断道:“妈,你不会是想让我去跟他相亲吧”·慕容诗瞳孔微缩。
徐妈“嗐”了一声,说:“相不相亲我也不逼你,就是看着他人还不错,希望你们两个可以试一试·我把你的手机号码给他了,晚点的时候他可能会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们聊聊,聊得来就继续,聊不来也不勉强。”
“你怎么可以没经过我同意就把我手机号码给别人”徐串串急道··徐妈很是无奈:“是你班主任太热情了,我哪好意思不给。
也不让你们见面,你就试着聊几句也不吃亏,对吧而且你也老大不小了,谈个恋爱不是很正常吗”·徐串串一时语塞,对上慕容诗迫切关注的双眸,张嘴道:“妈,我其实已经……”·“别冲动。”
意识到她要说什么,慕容诗及时阻止··徐串串:“……”·徐妈又说:“不是妈不尊重你,那人是你班主任,我也难为情啊。
不管怎样,都给彼此留点颜面,那小伙子要是打过去你就接,至于合不合适要不要考虑交往,你自己看着办吧·”·徐串串:“……”·考虑到她在上班,徐妈并没有跟她聊太久就结束了通话。
徐串串放下手机,与慕容诗面面相觑了几秒钟,说:“再这么瞒下去的话,我妈下次可能真的要逼着我去相亲了·”·慕容诗直截了当地问:“你做好准备了吗”·“我肯定不会去啊。”
“我说的不是这个·”慕容诗把她拉到沙发上,似乎打算长谈,“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已经做好准备,我们就坦白告诉你妈·”·“我……”徐串串茫然地望着她,摇头,“我不知道。”
慕容诗皱了皱眉··徐串串忙解释:“我家里情况你也知道,父母都是老实人,也都很保守·我妈脾气是好,可是我爸和我爷爷都很顽固·顽固就算了,我爸还是那种敢和别人拼命的- xing -格。
我在想,他知道了会不会打死我……”·“他们早晚会知道的·”·这一点徐串串也明白,可她就是对家里人没信心·她是坚定了要和慕容诗在一起,可要让她像方沁一样和家里去对抗,老死不相往来,她做不到。
“你让我再想想·”徐串串咬着下唇说··慕容诗也没逼她··到了晚上,那个男的真的打电话过来了··手机一直响,徐串串心里直打鼓。
跟一个陌生男人有什么好聊的徐串串不想接,可是不接又是不给班主任面子··左右为难间,慕容诗把她手机拿了过去,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按下接听。
慕容诗一开口就把她吓到了:“你好,哪位”·倒不是因为慕容诗主动帮她接了电话,而是因为慕容诗故意装得粗嘎的嗓门·低沉,嘶哑,不仔细听到话以为是个男的在说话。
她什么时候练的这个技能·徐串串晃了晃她手臂,小声问:“你想干嘛”·慕容诗给她使眼色示意她别出声,板着一张脸,用那低沉的男- xing -嗓音说:“我女朋友现在没空,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那边招呼不打直接就挂断了·· · ·第92章 ·“好了, 以后保证他不敢再骚扰你·”慕容诗放下手机说。
徐串串扑过去检查她脖子, 摸摸她- xing -感的薄唇, 好奇道:“好神奇, 你是怎么学男人说得这么像的”·慕容诗垂眸看她,又用那低沉的、男女难辨的嗓音说:“我本身就是个男人, 你没发现吗”·徐串串表情一僵,目光掠过她精致的眉眼, 用下巴点了点她胸前隆起的地方, 说:“男人胸怎么这么大”·慕容诗扯了扯嘴角, 笑得很是邪恶:“那都是假的,骗你的。”
“……”她还演上瘾了·徐串串挣开她的手, 退后一步, “是男人我就不要你了·”·慕容诗浅笑一声,敛容正色道:“那男的被吓跑了,我觉得你妈不久就会打给你。”
果然不出慕容诗所料, 十分钟后,徐妈电话打过来, 开门见山地说:“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白天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刚才你班主任还打电话过来把我说了一顿, 搞得我好没面子。
你跟那个男的在一起多久了是你们公司的吗他是做什么的”·徐妈说了一大堆, 语气隐隐透着火气和着急,徐串串顿感头大。
她也知道徐妈夹在中间很为难,早就想好了说辞:“没有男朋友啊,我就是现在还不想谈,又不知道跟他聊什么, 怕双方尴尬,所以故意骗他的·”·徐妈不信:“那他怎么说接电话的是个男的大晚上你跟哪个男的在一起”·徐串串看了一眼对面貌美如花的“男朋友”,脸不红气不喘地说:“今晚我们公司聚餐,我让其他男同事帮我接的电话。”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徐妈找不出一丝破绽,只觉得她太胡来:“你班主任现在误会是我在耍他们玩,以后碰面我都没脸面对她·”·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之前有点玩闹的- xing -质,徐串串没有考虑太多,她想了想,说:“那……等下我再给那个男的打电话解释吧。”
跟徐妈聊完,徐串串调出通话记录回拨那个男的号码,她开的免提,这样保证慕容诗能听到,她也不至于太紧张··响了很久电话才接通,徐串串提了一口气,说:“你好,我是徐串串。
对不起啊,不是我妈骗了你们,这事都怪我,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我谈恋爱了,她也是着急帮我找对象,所以才造成这种误会·”·“原来是这样·”对方稍有遗憾地说,“既然你已经有男朋友,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误会”总算消除,徐串串如释重负地放下手机:“差点穿帮·”·慕容诗看她跟打了一场仗似的,说:“累了就先去洗个澡。”
“嗯·”·洗完澡出来,徐串串还得码字··十点钟洗漱完毕,徐串串爬上床,看到慕容诗靠在床头玩手机·她瞥了一眼屏幕,看到了聊天窗口上的备注名,问:“方沁回来了”·慕容诗给她腾出位置,说:“还在上海。
刮台风下暴雨,她航班被取消了·”·徐串串今天刷微博也看到了这一类报道,她钻进被子里,说:“暂时回不来,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去找安祭·”·慕容诗用手压了压她洗过之后蓬松的头发:“又开始瞎- cao -心了。”
“哎,当红娘不容易啊·”徐串串搂着她的腰,“安祭一天没回我消息了,找她码字也没搭理,不知道在忙什么·”·慕容诗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
“阿嚏——”怀里的猫尾巴呼了过来,长长的毛发钻入鼻孔,安祭狠狠打了个喷嚏··猫受惊,噌地一下从她怀里跳下去,熟练地用爪子把虚掩的门打开,步履轻盈地跑了出去。
“找了半天没找到,原来你跑到里面去了·”·外面一个细细的声音透过门缝钻进来,提醒安祭这房间里还有其他人··门口处人影一闪,安祭只看到淡蓝色的裙摆飘过,竖耳倾听时,外面除了猫狗的叫声再也听不到人声。
电脑的蓝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她今天一个字也没写,那四只一直叫,吵得她更静不下心来,起身要去把门关紧··走到门后,猝不及防撞上一对眼眸,安祭惊呼一声。
“……”外面的人也被她吓到,方沁抓着门把手的手倏地收回,僵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没打算吵你,只是想帮你把房门关上·”·安祭先是注意到她怀里抱着的那团雪白的猫,然后是她的睡裙。
蓝色睡裙薄而不透,细肩带有一点点- xing -感,露出她骨骼分明的肩膀··原来她这么瘦··只一眼,安祭就想起了那晚上被她楼在怀里时那种骨头膈到的感觉,纤薄的,弄得她有点疼。
一团火从下往上直顶到脑门,安祭掩饰- xing -地别开头,说:“你洗澡了”·头发披散,还穿着睡裙,身上一股沐浴露淡香,很明显的事,她却明知故问。
方沁抚摸着怀里的懒猫,说:“是啊,我看你在忙就先洗了·”·忙什么,对着电脑发呆了半小时一个字也没敲出来··安祭没接茬,把门打开走了出去。
方沁避开:“你要洗澡吗”·安祭目不斜视朝着客厅走去:“不是,冲杯咖啡,你要不要”·方沁摇头:“这么晚了你还喝咖啡不怕睡不着”·“我一般三四点才睡。”
方沁沉吟了一下,看着她被宽松家居服罩住的背影,说:“难怪你每天要睡到大中午·”·“嗯·”安祭从冰箱里拿了一条咖啡,去饮水机前接水,至始至终不敢直视她。
“女孩子老熬夜不好·”·安祭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说:“我知道,老得快·”·方沁盯着她的脸··其实安祭皮肤很细,近看都看不到一点毛孔,而且她长得很白,只是这种白给人一种不健康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常年待在家里不见阳光的缘故,肤色近乎透明,好像一碰就碎的瓷娃娃·她眉毛很淡,嘴唇颜色也很淡,眼睫毛很长,可是眼睛无神,浑身散发一股淡漠。
良久,方沁说:“你皮肤还是很嫩·”·安祭手一抖,咖啡粉差点洒了··方沁把猫轻轻放到沙发上,说:“你多大了”·把粉末倒进杯子,安祭不急着接水,转身看她,戏谑地说:“怎么,要查户口吗”·方沁看着她眼睛,礼貌地笑了笑,说:“我就随便问问,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安祭眼眸微闪,转过身时说:“反正比你小·”·“我二十七·”·安祭没有“礼尚往来”地跟她汇报自己年纪。
身后一双眼睛像两对强光灯,似乎要把她后背看穿,她还要装着很淡定地在接水··“汪汪——”日天突然跑过来,抱着安祭小腿日了起来··分神的安祭不妨有他,吓得手一抖,开水浇在手上,她吃疼叫了起来。
方沁脸色突变,冲上去帮她把开水关掉:“没事吧”·白得透明的手背上被烫红了一片,安祭一脚将日天踹开,咬着牙摇头··“快去拿凉水冲。”
安祭忍痛去了洗手间·方沁随后跟上,帮她把水龙头打开,看着那一块烫伤,微微皱眉,转身离开··几秒钟后,安祭看到她拿了个东西进来,疑惑道:“你拿酱油干嘛”·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方沁二话不说抓住她手腕。
安祭怔了怔,本能地想把手收回··意识到她抗拒,方沁语速飞快地说:“我以前也被烫过,抹点酱油会舒服些·”·安祭放弃挣扎··方沁把水龙头关掉,倒了点酱油在手心,抓起她受伤的那只手,俯身用嘴把上面多余的水珠吹掉。
看到她嘴巴凑过来,安祭以为她是要吻自己,手指头缩了缩·当那股清凉的风吹过来时,安祭不稳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方沁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专注地用把酱油敷在她手背上。
安祭肆无忌惮地看着她·她动作很轻,眼睫毛覆盖下的眼神柔和,天然微弯的唇角让人看了就想……·“是不是舒服点了”方沁舒缓的声音打断她的遐想。
安祭飘飘然的心神收回,点了点头,不自然地说了声谢谢··“不客气·”方沁微笑着说,却没有放开她的手··安祭注意到了这点,却也没提醒,顿了顿,说:“你什么时候走”·方沁故作惊讶:“你是在赶我吗”·“……”是吗安祭也有点犯糊涂了,尤其跟她对视时,总是没办法理智思考问题,“我就随便问问。”
方沁大拇指有意无意摩擦着她手腕,幽幽地问:“你希望我什么时候走”·“我……”安祭像是又被开水烫了一下,猛地收回手,“我哪知道。”
说完,她像是避之不及地迈开腿离开那个拥挤的空间··“你跑什么”身后,方沁一脸莫名地问··安祭头也不回,更是加快了脚步。
再不跑谁吃谁就不一定了·……·“跟我回家住几天吧·”某一天夜里,睡觉之前,慕容诗突然说··徐串串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问:“不是周末才回去吗”·慕容诗帮她把枕头摆好,说:“明天是我农历生日。”
徐串串才想起来这茬,揉了揉眼睛,意识清醒了大半:“好啊·”·慕容诗搂着她躺下,说:“其实也不是为了过生日,主要是回去陪我妈。”
徐串串心下一紧:“阿姨怎么了”·“她没事,就是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她心情不太好·”·“为什么”·“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有个双胞胎哥哥”·徐串串点头。
慕容诗双眸出现一秒钟的空茫,缓缓说道:“每次给我过生日,我妈表面看上去很高兴,可是私底下我经常看到她偷偷抹眼泪,可能是联想到了那个跟我同一天出生的短命哥哥。”
以前关系没那么亲密的时候,徐串串听慕容诗提起过,当时她怕破坏气氛不敢多问··难得看到慕容诗也有脆弱的时候,徐串串收紧手中力道,仰着头看她,轻声问:“你会难过吗”·“有时候会吧。”
慕容诗下巴蹭了蹭她头顶软发,“我曾经想过,同一胎生的,为什么他运气偏偏这么差得了脑瘫,我却好好活了下来,是不是在肚子里的时候我就欺负他抢了他的养分,才导致他……”·徐串串用手捂住她的嘴,蹙眉,说:“只是概率问题,和你无关,不要自责。”
慕容诗吻了吻她手心,说:“没有自责,只是觉得生命太脆弱了·”·第二天她们就收拾东西回了慕容家··莲姨早就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慕容明淑亲手下了长寿面等着她们。
一看到那两碗面,徐串串想起昨晚和慕容诗谈话的内容,心里一阵唏嘘··慕容明淑依旧是那么大气端庄,只是明显看得出来气色不太好··不久之后,孙安也回来了,上了饭桌就对慕容诗说:“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礼物,想要什么你尽管说。”
去年过生日的时候,孙安送了她一份大礼,把辉格属于他的那部分股权转让了百分之十给慕容诗·至于今年……慕容诗早就有了想法,说:“永和那边新开的楼盘我觉得不错。”
孙安一听就明白了,朗声大笑,说:“那我就让他们给你留一套·”·莲姨插话道:“小诗你要搬出去吗”·徐串串也有同样的疑惑。
慕容诗笑了笑,说:“莲姨,这是早晚的事·”·“可是你还没结婚……”·慕容明淑打断莲姨的话:“孩子长大了总有自己的想法,买房和结婚,这两件事我觉得不冲突。”
慕容诗补充说:“我还是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一顿饭吃得平淡又温馨,各自散了之后,莲姨收拾桌子,孙安去书房忙工作,慕容明淑起身要回房。
慕容诗拦住她,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说:“我和串串陪您看会儿电视·”·“我眼睛有点累,想回去躺会儿·”·慕容诗不让她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想躲到房间里哭了。”
慕容明淑看了看徐串串,强颜欢笑道:“好好的日子我哭什么,你这孩子净瞎说·串串,来,吃根香蕉·”·慕容诗半路就把那根香蕉给截了,说:“刚吃饱,等会儿再吃,看电视吧。”
电视上放的是时下最火的一部清宫剧,第一集第一幕就是某个阿哥出生,整个皇宫都在欢天喜地地庆祝· ·这部剧徐串串没看过,她没想到开头就是这样的故事,怕慕容明淑触景生情,眼神询问慕容诗要不要换台。
慕容诗摸到了遥控器,还没按下去,就听到慕容明淑说:“别换啊,这不挺好看的,你看这小孩胖乎乎多可爱·”·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徐串串和慕容诗面面相觑。
慕容明淑话锋一转,说:“可惜咱们家就是没有男孩子·”·慕容诗心里咯噔一跳,心想:来了··耳边是电视上孩子的啼哭声,慕容明淑侧身看她,眉目含笑,说:“要是你以后生第一胎是个男孩子就好了。”
慕容诗愣了愣,说:“这个说不准的·”·“也是·”慕容明淑温婉地笑了笑,“其实妈也不是重男轻女,不管是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妈,我不想生孩子·”·慕容明淑愕然:“为什么不想生你怕痛”·慕容诗直直地朝坐在她另一边的徐串串看过去,说:“反正就是不想生,我也生不了。”
徐串串:“……”·“生不了”慕容明淑声线陡然提高了几个分贝,盯着她平坦的小腹,“对了,前阵子你跟我说去医院看妇科,是不是检查出什么问题了”·慕容诗两条眉毛拧了又拧,哭笑不得:“妈,这都哪跟哪啊,我当时可不是这么跟您说的。”
徐串串拍拍慕容明淑肩膀,赧然地说:“阿姨,去医院检查的是我,慕容只是陪我去·那个时候我月经不调,不过现在没事了·”·“吓死我了。”
慕容明淑松了一口气··生怕慕容明淑继续和她讨论生孩子的问题,慕容诗借口上厕所躲开了··入夜··徐串串提前跟读者请了假,码完字更新完快十一点了,关掉电脑时发现慕容诗坐在床前摇椅上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身上穿的还是今天的衣服,她讶然:“你怎么还没洗澡”·慕容诗伸手示意她帮忙拉自己起来,手指碰了碰她的唇,别有深意地说:“等你一起。”
“可是我今天有点累·”·“那就泡个澡·”·泡澡泡到一半,慕容诗就不安分了··浴缸很大,她们两个躺在里面还有很大空间,慕容诗把她两条腿架在浴缸沿上,倾身过来吻她,手指一点点往里面探索。
“怎么这么紧”·徐串串伸着脖子喘了口气,气息不匀地说:“……都半个月了·”·因为大姨妈不正常,徐串串在慕容诗的陪同下去医院检查,调理了很久,期间两个人一直克制。
慕容诗笑笑不说话了,突然闯入··徐串串咬着银牙闷哼一声,大腿内侧摩擦她的软腰:“你轻点啊·”·慕容诗开始细细密密地吻她··住在家里要起很早,因为徐串串上班不能迟到。
早餐吃的莲姨做的养胃粥,慕容明淑也起来了,陪她们两个人一起吃··吃到一半的时候,莲姨从二楼走下来,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径直走到餐桌旁,说:“这些是什么东西”·徐串串瞥了一眼,喉咙一紧,嘴里一口粥险些喷到对面去。
她捂住嘴,瞪大双眼看着慕容诗··慕容诗冲她眨了眨眼睛··徐串串:“……”什么意思·莲姨还在好奇地研究着,说:“我在你们房间里捡的,掉地上了,看包装像是套手指用的,这里面到底是什么”·那东西已经拆开过了,眼看莲姨就要扒开包装袋进一步检查,徐串串吓得脸色苍白,放下碗筷把那东西抢过来,说:“莲姨,这个……这是我的……”·“是什么啊”慕容明淑也问。
徐串串:“……”·莲姨本来不好奇,可一看徐串串神色慌张就有些纳闷了:“你脸怎么这么红”·“我……”徐串串向慕容诗投去求助的目光。
慕容诗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粥,说:“那就是戴手指上的指套·”·徐串串震惊了,她怎么可以说得这么直白·接下来,慕容诗的话更令她震惊到无以复加。
慕容诗淡定地说:“就是女孩子自.慰用的·”·徐串串:“……”·慕容明淑:“……”·莲姨:“……”·徐串串红着脸埋着头备受煎熬地吃完了那顿早饭,在莲姨和慕容明淑诡异的目光注视下,她小声道别,一溜烟似的跑去玄关处换鞋。
慕容诗慢悠悠跟上来,说:“别急,有的是时间·”·徐串串用两个人才能听到声音质问她:“那东西我们昨晚没用,怎么可能掉在地上”·“我让它掉的。”
徐串串倒吸一口凉气,说:“你故意的”·慕容诗笑而不语··“你就是故意的”·“嘘——都看着呢。
你怎么这么可爱,看这小脸儿红的·”·“你还好意思说”·“哦,那就不说了·”·话音刚落,慕容诗将已经穿好鞋子的她拉起来,托起她下巴,在她嘴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直到被放开,徐串串整个人还是懵的··她到底想干嘛·慕容诗却不给她一丝缓冲的机会,搂着她的腰,对着房间里两位长辈说:“妈、莲姨,我们走了,晚上再回来。”
“……”慕容明淑和莲姨已经看傻了·· · ·第93章 ·十一月天气很凉快了, 慕容明淑穿着素色的缎面长裙, 陡然感觉一阵- yin -风刮过, 她打了个激灵, 看着空无一人的大门,说:“阿莲, 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我好像看到她们两个……”·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莲姨茫茫然摇头,说:“不是眼花, 我也看到了。”
丝滑的披肩静悄悄掉在地板上, 慕容明淑无所察觉, 微张着嘴像是哑了似的发不出声音··莲姨迈开腿朝大门走去,打开门, 探头往外面看了看, 确定那俩人已经走了,她又“砰”地合上门,快步回到慕容明淑身边, 说:“走了。”
慕容明淑枯枝一样的手指抓住她手腕:“她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你问我我哪知道啊”莲姨一脸急色,“关系再好也不能亲嘴儿吧, 你说这俩孩子……”·慕容明淑呆呆地看着她:“你有没有发现她们之前就有些不对劲”·莲姨凝神想了想, 说:“有有有有一天周末小诗陪你出去散步, 我看串串一直没醒就想上去喊她起来吃点东西,开门的时候她睡衣还没换,我就看到……”·“看到什么”·莲姨老脸一热,指了指脖子以下胸口位置,说:“她这里红了好几块, 我问她是怎么回事,她马上就慌了,用手捂着,还说是被蚊子叮的。
我后来想想不对啊,蚊子叮的怎么可能那么一大块,就好像是有人用嘴巴嘬出来似的·”·“……”慕容明淑面露惊恐,迟疑地、难以置信地说,“难道是小诗”·也没外人,莲姨索- xing -大胆猜测:“你不觉得奇怪吗家里明明有客房,为什么这俩人要睡一个房间好像除了吃饭,她们几乎形影不离。
还有一天半夜,我起来找水喝,正准备下楼,突然听见小诗房间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就好像是男人和女人在床上……你懂的吧”·说得这么白,作为过来人的慕容明淑怎么可能不懂只是她觉得这事太荒谬了,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莲姨把披肩捡起来塞进她怀里:“我以前就听说两个男人、两个女人会做那种事,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小诗和串串……”·“不,不会的·”慕容明淑打断她,“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都是上了年纪的保守之人,莲姨也希望是自己多心了,可是眼见为实,怎么自欺欺人·“要不去她们房间看看”·“好好好,去看看。”
平时都是莲姨在打扫卫生,每次她都很规矩不乱动慕容诗的东西,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两个长辈也顾不得矜持,进了房间就开始翻箱倒柜··打开床头柜,里面的东西一览无遗,几包没拆的手指套,一根震动棒,一个跳.蛋……看到这些新奇玩意儿,两个老人羞红了脸,碰都不敢碰。
接着莲姨从枕头底下找到了一本书,两个人都看不清上面的字,莲姨忙跑去慕容明淑房间给她找来老花镜··看完内容简介,慕容明淑脸色一片苍白,不敢再往下翻了。
莲姨忙问:“写的什么”·慕容明淑合上封面,嘴唇抖了抖,竟是难以启齿··车上··徐串串一颗心狂跳不止,焦虑地说:“阿姨和莲姨肯定怀疑了。”
慕容诗语气轻松:“就是要让她们怀疑·”·徐串串瞪大眼睛看着她侧脸:“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准备什么”·徐串串被她问住了。
·慕容诗笑了笑,说:“需要心理准备的应该是我妈和莲姨才对,我想,现在她们两个肯定跑去我房间了,等她们看到那些东西一切都会明白的·”·想起在慕容家那尴尬的一幕,徐串串羞得无地自容,她哀嚎一声,用手捂住脸。
“你说她们能接受吗”·“我哪知道·”·“那你还敢怎么突然”·慕容诗趁着红灯把车子挺稳,看着她说:“怕什么,我妈和莲姨都这么喜欢你。”
“可是……”徐串串欲言又止,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慕容诗握住她的手,说:“别发愁了,晚上回来就知道她们是什么态度了。
怎么还出汗了,紧张”·徐串串把手心里的汗蹭到裤腿上,没好气地说:“还不都是因为你,招呼不打就当着她们的面亲我,吓得我冷汗都出来了。”
慕容诗忍俊不禁··徐串串也知道出柜是早晚的事,她也曾经想过,自己家里那关没那么好过,毕竟她父母就只见过慕容诗两次·慕容明淑和莲姨就不同了,这两个长辈对她好得就像是把她当干女儿一样。
虽然慕容诗一直安慰她,可她还是担心··浑浑噩噩上了一天班,好不容易等到下班,徐串串却迟迟不动··办公室其他人都走光了,慕容诗过来找她:“走吧。”
徐串串表情跟便秘似的,犹豫着说:“要不……你今天自己回去吧·”·“怕了”·徐串串抿了抿唇,点头。
“有我在怕什么”慕容诗强硬地将她拽起来,“丑媳妇儿早晚都要见公婆的·”·“我不丑·”·“所以你怕什么”·“……”·上去帮方沁喂了那几条鱼,徐串串最后还是妥协和慕容诗回去了。
“妈,我们回来了·”·“阿、阿姨·”徐串串笑容僵硬··莲姨在厨房里准备晚饭··慕容明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气色看上去跟平时一样,只是当看到她们两个紧扣的手时,眸色变了变。
转瞬即逝,慕容明淑涵养得当地笑了笑,说:“回来了饭还没好,要不要先吃点水果”·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徐串串试图把手抽出来,却反被慕容诗扣得更紧,将她拉过去按坐在沙发上。
刚一坐下,徐串串就看到茶几上放的那本书,看到那个熟悉的封面和文字时,她呼吸一滞··那是她写的小说……·她不知道慕容诗是什么时候把这本书带回来的,也不知道慕容明淑是怎么找到的,她身体绷直,连慕容诗给她递苹果都没反应过来。
“张嘴·”慕容诗用切了片的苹果碰她嘴唇··当着慕容明淑的面徐串串实在不好意思,用空着的那只手把苹果拿了过来,惴惴地咬了一口,眼睛不受控制地被那本小说黏住了。
现在藏起来还来得及吗·“小诗,妈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们·”慕容明淑开口道··徐串串心里一突,一不留神咬到舌头,痛得她“啊”地叫了一声。
两双眼睛齐刷刷朝她看过来,慕容诗问:“怎么了”·徐串串忍痛摇头,想笑笑不出来··慕容诗拿起茶几上那本小说,随手翻了翻,看着慕容明淑说:“在我房间找到的吧”·慕容明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说:“不是妈不尊重你的隐私,只是因为……”·“我知道。”
慕容诗平静无波地打断她,“你进我房间是为了找证据·”·慕容明淑默然··慕容诗牵起发呆的徐串串的手亲了亲,不顾慕容明淑怪异的眼神,说:“妈,我喜欢串串,我们在一起很久了,怕你们接受不了,所以才隐瞒到现在。”
慕容明淑早就打好腹稿准备问个明白,没想到自己话还没说几句慕容诗就坦白了,她稍显无措:“可是我不明白,之前你不是和少华交往过吗”·慕容诗垂眸,说:“我和江少华只是演了一场戏,没有实际- xing -的关系,我们只是假扮情侣。”
“……”慕容明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我知道您一向不喜欢江少华,您觉得他人品有问题·”慕容诗稍作停顿,看了看身旁紧张得手心又开始出虚汗的徐串串,莞尔一笑,“串串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和莲姨应该都清楚,她是个好女孩。”
慕容明淑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嘴巴张了又合,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徐串串怯怯地说:“阿姨,我真心喜欢慕容,我想永远和她在一起,希望您可以成全我们。”
慕容明淑本身耳朵就软,哪里架得住这两个人前后夹攻酝酿好的长篇大论瞬间就忘了,她腾地站起来,逃避问题地说:“我去看看莲姨弄好了没。”
留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徐串串沮丧地说:“她好像不能接受·”·慕容诗沉吟了一下,说:“短时间内可能接受不了,以后就好了。”
孙安没回来,晚饭她们四个人吃·没有了以往的其乐融融,今天饭桌上气氛有些诡异··四个人默契地没有再提那件事,但都心照不宣·徐串串知道慕容明淑一直都吃素,默默地给她夹了块蒸南瓜。
慕容明淑眼皮抖了抖,冲她笑道:“你也多吃点·”·徐串串看她把那块南瓜吃了下去,心底松了口气··莲姨这边就不太忌口了,徐串串给她夹了块里脊肉。
莲姨也笑眯眯地吃了··总的来说,这顿饭吃得还是很别扭··外面下雨了,慕容明淑没办法去散步,又怕难为情不想和她俩待在一起,刚吃饱就说要回房间。
慕容诗拿起茶几上那本小说跟了过去,说:“您看过了吗”·慕容明淑不知道她想干嘛,嘴唇动了动,说:“我不是要故意翻你的东西,就是随便看了几眼。”
“好看吗”·“……”慕容明淑神情不太自然,“都说了只是随便看看,内容……内容我没记住。”
·慕容诗轻轻一笑,说:“其实挺好看的,这是串串写的小说·”·“串串写的”慕容明淑一阵错愕,越过她肩膀寻找徐串串的身影。
刚巧徐串串看着她们这边,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不好意思地底下头··“嗯,她特别有才,像这样的小说还写了六本,您要是感兴趣,我改天带回来给您看。”
慕容明淑脸上法令纹抖了抖,摆摆手说:“算了算了,我老眼昏花看不清·再说了,这些……我怎么看得下,你这孩子存心气我的吧·”·慕容诗审视她面容,轻声问:“那您是生气了吗”·“生什么气”·“气我们瞒着您。”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慕容明淑不愿意再谈,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心里很烦,徐串串决定今晚断更一天·两个人洗了澡躺在大床上,没有心情亲热,也不想睡。
“阿姨今天都没怎么笑,她是不是不接受我”徐串串忐忑地问··慕容明淑没有明确表态,慕容诗心里也没底,沉默了很久,说:“别急,她可能还需要点时间。”
在家里住了三天她们才走,方沁打电话过来说她出差回来了,说要请她们吃饭··一见面慕容诗就伸手问她要礼物··方沁翻了翻白眼,说:“没有礼物。”
“没有礼物,饼干什么的总有吧上次那个桃酥就不错,串串喜欢吃·”慕容诗打趣她··“……”方沁不理会她的调侃,看徐串串闷闷不乐,“你这是怎么了”·徐串串单手托腮,唉声叹气,说:“明淑阿姨和莲姨知道我们的事了。”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方沁眼睛一亮:“出柜了”·徐串串无精打采地“嗯”了一声,无聊地翻着菜谱··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方沁以为她们是遇到了阻碍,可看慕容诗却是一脸淡定,两个人反差这么大,她不禁困惑:“说说看。”
“没什么好说的·”慕容诗淡淡道,“别说是我妈,这种事换做是我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接受,不过我已经想好办法了·”·“什么办法”徐串串提起精神。
慕容诗却故作神秘没有说··那天徐串串发了条微博向广大读者求助,询问有经验的人出柜之后怎么应对,很多人给她支招,她挑了其中一条·在网上旗舰店买了很多中老年人保健品,徐串串想着等周末的时候给慕容明淑和莲姨送过去。
可是到了那天,慕容诗却不带她回去,徐串串只好一个人留在宿舍码字··慕容诗把她买的那些贵重保健品带了回来,慕容明淑看了之后唏嘘不已,说:“好端端的浪费这些钱干嘛,她一个月工资也不多吧”·慕容诗添油加醋地说:“花了她一个月工资,这个月她就只能吃方便面了。”
“那怎么行这些还能退吗”·“退什么,这是她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吧·”·“那她……今天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她不敢来了。”
“为什么”·慕容诗耸耸肩,说:“怕你看到她添堵·”·“……”·又过了一周,慕容诗还是自己回来,顺便把徐串串给慕容明淑买的礼物片也一并带回来,说:“这是泡脚片,不贵。”
慕容明淑还没张嘴就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天冷了,多泡脚对身体好·”慕容诗说,“我去给您烧壶水·”·慕容明淑有睡前泡脚的习惯,只是没想到这次慕容诗会帮她洗脚,她吓一大跳:“你这是干嘛”·“给您按摩。”
慕容明淑看她做得有模有样,说:“行了行了,不用这么讨好我·”·慕容诗手上动作不停:“您生我养我,给您按脚怎么能是讨好”·慕容明淑无言以对,看着她专注的样子,说:“我知道你一向很有主见,有些话我说了也没用。
关于你和串串……”·慕容诗仰头看她··慕容明淑重重叹了声气,说:“明天就是冬至了,好歹是个节,让串串来家里吃顿饭吧·”·慕容诗打电话把这一消息告诉徐串串时,徐串串激动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这份妥协,意味着慕容明淑开始默认她们的关系了,她兴奋得一晚上没睡着··她拒绝慕容诗过来接她,第二天一大早就打的去了慕容家··慕容明淑和莲姨还是一如既往的慈祥,待她也友好温和,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她和慕容诗的关系,对她又亲昵了几分。
慕容明淑摸了摸她被北风冻得通红的脸颊,心疼道:“怎么也不戴条围巾”·徐串串还有点不习惯,缩了缩脖子,赧然地说:“我没想到外面风这么大。”
“瞧这手都冻紫了·”·徐串串只知道傻笑··慕容明淑下巴点了点厨房,说:“莲姨炖了大骨头汤,让小诗先给你盛一碗暖暖身子。”
“那就一起喝吧·”慕容诗看着徐串串,“你来帮我·”·徐串串乐颠颠跟上··在外面她不敢太放肆,进了厨房,躲避了外面的目光,徐串串一把将慕容诗抱住,说:“你妈真好。”
“难道我不好”·徐串串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说:“你们全家都好·”·慕容诗摇头,说:“我爸还不知道呢。”
徐串串笑容瞬间凝固··“虽然我爸脾气很臭,但是他最听我妈的话·”慕容诗扯了扯她被冻僵的脸颊,“怎么这么冰”·徐串串看了一眼外面,压低声线:“我叫的滴滴打车,上了车才发现那辆车上暖气坏了,我又懒得下来。”
慕容诗皱了皱眉,说:“给他差评·”·“这个就不必了,那司机把一半的钱退给我了·”·慕容诗看她乐不可支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说:“你真是个小财迷。”
·徐串串吐了吐舌头··担心她会感冒,慕容诗请教莲姨后给她煮了一碗姜汤·徐串串喝下了爱心姜汤,可是第二天还是感冒了··不仅她感冒了,连带慕容诗也被她传染,为此徐串串懊恼不已,说:“昨晚都跟你说不要了,你还来。”
慕容诗勾住她脖子又是一个热吻,鼻音浓重:“昨天是个好日子,要好好庆祝·”·徐串串:“……”还没听说过用做.爱的方式来庆祝的。
感冒还没好全,慕容诗就要去出差了·这次去的台湾,她本来想让徐串串跟她一起去,可是综合考虑之后,徐串串还是决定留下来··慕容诗是在工作日去的,她只能请假,她一走手头上工作就没人做了,老大肯定不会批准。
慕容诗离开后,徐串串顿感身边少了什么似的,可是当晚上慕容诗发视频过来问她一个人会不会无聊时,她嘴硬地说:“不会啊,想睡就睡想吃就吃,从来没有这么自由过。”
“自由”慕容诗眼睛微微一眯,“听这话的意思,你是嫌我以前管你管得太严了”·本来就是。
徐串串心道··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前段时间,徐串串被某个读者安利一个女- xing -选秀节目,她很喜欢里面一个能唱会跳长得又好看的小姐姐,每天码完字就迫不及待地追更新。
某人看到之后醋劲大发,倒也没收她手机,只是脱光了一直在她眼前晃悠,搞得她无心看视频,最后还被压倒扒光··“没有没有,我开玩笑的·”强烈的求生欲迫使徐串串谄媚地说,话锋一转,“台湾好玩吗”·“有很多好吃的小吃,Linda自己跑出去吃了。”
徐串串被她说饿了,偷偷咽了口唾沫,说:“台湾漂亮妹子是不是很多啊”·慕容诗想也不想:“不知道,没注意看·”·徐串串心里美滋滋。
出差回来后,慕容诗又带徐串串回家里吃饭·徐串串念及她这趟辛苦,主动当司机··一开始慕容诗还跟她聊几句,越到后面越敷衍,徐串串余光瞥见她一直低头玩手机,随口问:“还没忙完吗”·慕容诗“嗯”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徐串串不再打扰她,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直到晚上,徐串串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看到慕容诗还在玩手机,她很是疑惑··慕容诗不像她似的是个手机控,可是从机场回来到现在,慕容诗手机就没离开过,连吃饭都在回消息。
“这么快”徐串串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她才看到··徐串串撇了撇嘴,说:“你到底在跟谁聊Linda”·“不是。”
待徐串串想要凑过去看,慕容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把屏幕转到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换我去洗了·”·徐串串目送她进了浴室,听到她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心里生出一丝古怪。
今天慕容诗太不对劲了·以前不管她怎么窥屏慕容诗都不避让,为什么刚才却像是怕她看到·除了这一点,徐串串还发现一个可疑的地方·从她们见面到现在,慕容诗没有抱过她。
 · ·第94章 ·这半个小时里, 慕容诗的手机一共响了五声·每响一声, 徐串串心里就跟打鼓似的跟着敲一下, 搞得她心绪不宁··同居之后, 她们的手机就录了各自的指纹,也都知道彼此的密码, 其实只要解了锁,徐串串就能知道到底是谁一直在和慕容诗聊天, 可是她又不想那样做。
慕容诗把手机放在这里, 应该是信任她的吧如果她偷偷查看, 这不就是违背了慕容诗对她的信任了吗·徐串串生生忍住了好奇,又等了十几分钟, 慕容诗才从浴室出来。
看到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坐在床边, 慕容诗微微惊讶,说:“怎么不换衣服”·两个人都披着浴巾,同样长度的浴巾, 徐串串被裹得严严实实,慕容诗却是长腿露出一大截。
那光滑的皮肤上还有泛光的水珠, 徐串串吞了口口水, 手控制不住摸了上去, 说:“你洗好久啊·”·“有点累,所以就泡了半个小时·”·“那我帮你按一按好不好”·“你行吗”·“来嘛来嘛。”
徐串串将她拉到床上,转了个身,将她身体头朝下放倒,两只手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轻轻揉捏,“这个力道可以吗”·慕容诗“嗯”了一声,享受地眯起眼睛。
就在此时,那手机又“叮咚”响了一声,徐串串手上动作微顿,瞥了一眼,提醒道:“有人找你·”·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慕容诗的侧脸,只见她眼睛半眯着,薄唇微启,轻飘飘地说了五个字:“没事,不用管。”
不用管吗·很好··徐串串长舒了一口气,继续帮她按摩太阳- xue -··慕容诗可能是真累了,眼睛很快又闭了起来,纤长的眼睫毛羽扇般轻触皮肤,唇珠随着呼吸微微凸起,让人想要含住。
按了一会儿,徐串串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两只不安分的手沿着那细腻的后背一路往下,顺着腰侧插了进去,故意挑逗被被子压住的两团柔软··慕容诗惊醒,抬起上本身,扭头,眉眼含笑地看着她:“干嘛”·徐串串两只手带着暗示地捏了捏,小声说:“你这次出差去了五天,我们都好久没有那个了。”
慕容诗单手托腮,勾唇笑了笑,说:“前两天不是才做过吗”·“嗯哪有”·“怎么没有”慕容诗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次视频你忘了”·徐串串歪头想了想,面上一热,说:“那次不算”·“不算吗”·“……”徐串串干巴巴挤出四个字,“当、然、不、算。”
慕容诗不置可否,翻了个身面对她,托着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暧昧地说:“那天我看你很享受,自己玩是不是也很舒服”·“……”徐串串将滚烫的脸埋进她胸前,“别说了。”
慕容诗轻咬她耳朵,哑声:“才过了两天又想了”·一团火噌地从小腹直窜上来,徐串串再也顾不得矜持,捧住她的头吻了下去。
因为- xing -格内敛,徐串串很少主动,有时候也是被慕容诗说她技术不行被打击了自信·想到见面到现在她们都没有好好亲热过,徐串串心里不爽极了,发了个狠似的啃她的唇。
慕容诗戏谑地说:“喂喂喂,这是嘴巴不是大猪蹄·”·徐串串呼哧带喘地揉她的胸,引得慕容诗咯咯娇笑,说:“轻点,挤牛奶啊你·”·徐串串封不住她的嘴,又困不住她总是扭动的身体,有些恼了,将她放开,红着眼瞪她。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头发全乱了,身上浴巾也散了,反观慕容诗还整整齐齐的,连表情都没变,徐串串一时间觉得委屈极了:“你怎么回事啊·”·慕容诗两只手支撑着身体,茫然地看着她:“我怎么了”·徐串串目光掠过她被啃红的嘴唇,还有沾了口水的胸口,羞愤地说:“你一晚上都心不在焉,亲你都没反应,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慕容诗缓缓直起身来,伸手抱住她,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柔声说:“我就是有点累·”·出差累可以理解,可要说累到连接吻的力气都没有,徐串串是不信的。
以前每次徐串串蜻蜓点水地亲她嘴巴,都会被慕容诗用热吻还击,现在衣服扒了,慕容诗却无动于衷地只是轻点她嘴唇,这难道不可疑·联想到一路上慕容诗手机不离身,还有之前故意躲避不让她看手机的情形,徐串串气不打一处来,脱口道:“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慕容诗愣了愣,看她板着脸一脸严肃的样子,“噗嗤”笑出声来,敲她脑门,说:“你这小脑袋瓜想什么呢”·“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徐串串抓住她的手,带着薄怒的双眸直直看着她眼睛··僵持了几秒钟后,慕容诗收敛起笑容,正色道:“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背着你乱搞·”·徐串串指着床头柜上那部指示灯一直在闪的手机:“那你告诉我,你一整天都在和谁聊”·慕容诗:“……”·她们在一起半年,徐串串第一次发火是因为发现慕容诗用“路人诗”马甲欺骗她之后,那是两个人第一次冷战,慕容诗自知理亏,哄了很久才把她哄住。
俗话说得好,兔子逼急了也咬人,徐串串的小尖牙已经亮出来,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给她一口··慕容诗稳住心神,托着她屁股坐起来,说:“是一个朋友。”
“方沁”·慕容诗摇头··徐串串心下一紧,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问:“女的”·慕容诗静静看了她几秒钟,点头。
徐串串左眼皮一跳,扣着她肩膀的力道加重:“怎么认识的”·“去台湾的时候·”·“……”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徐串串突然没了底气,涩然道,“你喜欢她”·慕容诗轻叹一声,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胡说什么,我喜欢的是你。”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她聊是她主动纠缠你的”徐串串迫不及待地问··“也不是·”慕容诗眉心拧了拧,似乎有些难为情,“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以后再跟你解释。
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要相信我·”·“……”徐串串突然觉得肩膀有点凉,她默默扯过浴巾,默默站了起来··慕容诗却一把将她扑倒,铺天盖地地吻随之落下,徐串串好没来得及披上的浴巾被随手扔到了地上。
那手掌仿佛天生带着魔力,所到之处无不引起颤栗··徐串串僵硬的身体很快服软,将要彻底失去理智时,她猛地反应过来,按住那只不断往下的手,身体灵活地躲到一边,赌气地说:“我不想了。”
明明就是有所隐瞒了,为什么要相信她一想到半个小时前慕容诗还在跟别的女人聊得欢,徐串串心里很不是滋味··慕容诗只当她是闹别扭,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拖了过来,滚烫的唇在她身上到处点火。
徐串串身体经不起撩拨很快有了反应,她恨自己不争气,又恨慕容诗对她隐瞒,没来由火大,大吼一声:“我都说了不想要”·她伸手要将慕容诗推开,却忘了控制好力道,情迷中的慕容诗一点防备也没有,重心不稳,就这么被她推了下去——·“咚”地一声,伴随着一声闷哼,空气静止了一般。
看着被她踢下床稍显狼狈的慕容诗,徐串串整个人懵了··天啊,她都做了什么·徐串串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不顾身上不着寸缕,手忙脚乱地下了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地上铺了厚厚的毯子,摔下去不至于很痛,但是慕容诗的脸色很难看··“疼不疼”徐串串着急地问··慕容诗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拨开她的手自己爬了起来,说:“算了,我的错,这种事怎么能逼你。”
徐串串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我累了,睡吧·”慕容诗将身上皱巴巴的浴巾扯下,面无表情地朝衣帽间走去··徐串串跟木头似的不知所措地杵在一旁。
几分钟后,慕容诗换好了睡衣出来,随手将一套干净的睡衣丢给她··徐串串换好了衣服,战战兢兢在她身旁躺下··“我关灯了·”慕容诗声音无起伏地说。
“嗯·”·“啪”地一声,灯灭了··黑暗并没有让人感觉到踏实,反而将徐串串内心的恐慌无限放大·她悄悄翻了个身,瞪大双眼“看着”慕容诗所在的方向,说:“对不起。”
“没事·”慕容诗口吻很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那一番折腾,语气里带着一点疲惫··徐串串惴惴不安,不禁反思自己·这半年来她们争吵很少,天天待在一起,日子过得很单调。
她每天都要码字,一写就是好几个小时,这期间不免冷落了慕容诗,可是慕容诗却很少抱怨……·这么一想,她这个女朋友是不是当得太不称职了·因为没有新鲜感,因为太无聊,所以慕容诗才会去找别的女人聊,是这样的吗·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慕容,你……你是不是腻了”·“……”·“……”徐串串紧张得嘴唇发干。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她腰上多了一只手,熟悉的气息扑在脸上,慕容诗缓缓道:“我是因为有事要找那个人帮忙,你不要胡思乱想·”·平时小打小闹的,只要慕容诗多说几句好听的话,徐串串瞬间就没脾气了。
今天这件事到底是谁错在先,徐串串已经搞不清楚了,因为刚才那一摔,她内心不安·又想到慕容诗才出差回来,舟车劳顿,自己为什么还要跟她闹·越想越是愧疚,徐串串也没心思再去计较为什么慕容诗故意隐瞒故意不让她窥屏了。
闹矛盾的时候总是要有一方先妥协,徐串串腰上软肉被她那只手一碰,心软了,伸手回抱住她,说:“对不起,是我太任- xing -了·屁股还疼吗”·“别碰。”
“我就是想帮你揉揉·”·黑暗中两只手暗暗较劲,慕容诗扣住她手腕,说:“不疼·但你要再这么摸下去,我们今晚就别想睡了。”
“……”·有时候徐串串觉得自己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明明之前就和慕容诗约定过不要再吵架,可她还是没控制好自己的脾气··她一晚上没睡好,在床上翻来覆去,搞得慕容诗睡眠也受到影响。
半夜惊醒,徐串串摸黑去了洗手间,才发现原来是大姨妈来了··第二天不用上班,她们一觉睡到自然醒,起来之后默契地绝口不提昨晚的不愉快,赖在床上聊了会儿天,直到莲姨做好午饭上来喊她们。
吃完了午饭,慕容诗开车带她出去,说是要去看房··“看房”徐串串讶异··“就是上次过生日我爸说要送我的那套房。”
这个徐串串记得,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慕容诗要这么着急:“你不会真的打算要搬进去吧”·“都没装修好怎么搬”慕容诗顿了顿,“不过我确实有这个打算。”
孙安很早就把钥匙给了慕容诗,所有手续都办齐了·楼层选的是很吉利的数字8,房间一百多平米,三居室,厨房和卫生间很大,主卧里还有一个大露台,视野开阔。
“主卧我们自己住,旁边两间的话,一间给你留着当书房码字用,另一间就用来做客房·”慕容诗滔滔不绝地说,“要想早点搬进来就得早点装修了,你想要什么样的风格欧式的,还是混搭”·“我……”这空旷的房子说话都有回音,徐串串环顾一圈,最后视线回到慕容诗满含期待的脸上,“慕容,我觉得住宿舍挺好的。”
“你不想和我搬出来一起住”·徐串串点了点头,又摇头··慕容诗困惑了:“什么意思”·徐串串挽住她手臂,小心翼翼地说:“不是不想和你搬出来,只是我觉得时机还不到。”
“我没说马上要搬,还得装修,装修完还得放一段时间·”·徐串串咬了咬下唇,说:“这房子是你爸送给你的,我要是搬进来跟你住太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我才刚把你的钱还上,现在穷得叮当响·你也知道,我手头这本还没写完,晋江压了一半的钱取不出来,确实没有多余的闲钱再去搞其他了……”·“我又没让你出钱。”
“所以我才觉得不合适啊·”徐串串急道,“虽然我是你女朋友,但是我不想什么都依赖你·本来我就觉得自己配不上你,要是再占你便宜,我会觉得自己像个吃软饭的。”
“吃软饭”慕容诗被她一番振振有词的言论弄得啼笑皆非,“你还怕我养不起你”·“不用你养,我自己能赚钱。”
慕容诗无奈道:“你就是跟我算得太清了·”·徐串串撇了撇嘴,说:“我知道我小气,身上缺点一大堆,就只剩下不爱占人便宜这个优点了。
要是这个优点都没了,你肯定就不喜欢我了·”·“谁说的”·“不是吗如果我总是花你的钱,到处贪小便宜,你还会喜欢我吗”·慕容诗被她噎了一下,认真想了想,说:“不会。”
她说实话,徐串串又不高兴了,脸一下拉得好长··慕容诗软声哄她:“但我就喜欢你这份坦诚·”·“不光我坦诚,你也要坦诚。”
“我什么时候不坦诚了”·“昨天晚上,你明明就……”徐串串话只说了一半就闭了嘴,讪讪地别开头。
“……”话题敏感,慕容诗也不愿提及,将她带进主卧,指着舞台外面说,“看,那边有个公园·”·这事就此揭过··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可是平静不到一周,徐串串又发现慕容诗不对头。
一开始发现不对,是部门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慕容诗签字,徐串串跑去找她,没找找人·Linda告诉她慕容诗有事出去了··以前不管是私事还是公事,慕容诗出去之前都会跟她打声招呼,可是这次没有。
徐串串只当她是走得急忘了··第二次发现异样,是某一天夜里··慕容诗在洗澡,徐串串跟徐妈打电话,打到一半她手机没电了,找不到充电器,就想用慕容诗的打过去。
可是当她拿起慕容诗的手机,用指纹解锁时发现打不开·她试了好几次都是错误,换成数字密码,系统提示她密码不对···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徐串串不死心地又失了几次,次次都不成功,她一颗心渐渐往下沉,慢慢地接受了一个事实。
慕容诗换了密码锁,删了之前给她录的指纹……·为什么·忘了要给徐妈打过去,徐串串一手抓着一个手机坐在床边,一直等到慕容诗洗完澡出来。
她抬起头来,两眼空洞,小脸儿煞白··慕容诗见状,表情变了变,走过来问:“你动我手机了”·声音听不出喜怒,徐串串也没有心情去分辨,直勾勾看着她,说:“我只是想借用你的手机给我妈打电话,可是我发现……你的手机我打不开了。”
慕容诗默了默,说:“因为里面有一些机密,所以我换了密码没告诉你·”·徐串串凉飕飕地说:“不仅是密码,你还把我指纹删了,因为你怕我检查你手机。”
“没错·”·没错·徐串串惊讶于她的坦然,也因她的做法心寒,喉咙滚了滚,问:“为什么你是不是还跟那个女的有联系”·几乎没有半点犹豫,慕容诗点了点头,从她手里拿过手机,抢在她爆发之前说:“但是你听我解释,我跟她绝对没有任何暧昧,我们聊的都是一些……”·“工作”·“这个……暂时不能告诉你。”
玩神秘是吧·徐串串没有追问为什么不能告诉自己,她现在脑子没办法思考,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气愤还是心酸··“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徐串串站起来,做了个深呼吸,尽量压制着心口那股气,上前一步逼近她,“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卸了妆,洗了澡,慕容诗眼睛清澈,里面平静无波,说:“今天我出去了一趟。”
“我知道,Linda说你有事出去了·”·“嗯,是去请那个人吃饭·因为担心你多想,所以我没有告诉你·”·徐串串扯了扯嘴角,说:“你现在告诉我就不怕我多想如果我不问,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告诉我”·“是。”
“……”徐串串推了她一把,横冲直撞往外走··慕容诗急切地跑过来拉她:“这么晚了你要去哪”·“洗澡。”
徐串串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洗澡你拿手机做什么”·“你管不着”徐串串头也不回一直跑进洗手间,重重关上门。
她哪有心情洗什么澡,背部抵着门,手指颤抖地打字:“气死我了,慕容背着我跟别的女人聊天,偷偷换了手机密码,还偷偷跟那女的出去约会被我发现了还理直气壮”·等了几分钟,安祭才回她:“她出轨了”·徐串串:“她说她跟那女的没有暧昧,你说我应该相信她吗”·安祭:“这种事外人不好插手,有没有什么充足的证据”·徐串串:“上面就是我说的证据啊,如果没有猫腻,她为什么要换密码她说跟那个女的是在谈事,又不是工作上的事,为什么一定要这么瞒着我我真的想不通。”
安祭:“往好了想,也许是要给你准备什么生日惊喜”·徐串串:“四月份才到我生日,需要准备这么早吗”·安祭:“所以你就认定她是出轨了对吧”·看到这句话,徐串串烦躁的心突然就冷静了。
慕容诗出轨·怎么可能呢……明明几天前慕容诗才带她去看过房··说实话,她心里虽然恨慕容诗瞒着她,但是从来不敢往这方面想。
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徐串串洗完澡出来又问了一遍慕容诗:“你跟那个女的到底在搞什么”·慕容诗避重就轻地说:“抱歉,我不想瞒你,但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
“哦·”徐串串绕过她去床上拿枕头··“你这是干嘛”·“我今晚睡沙发·”徐串串一面收拾一面说。
慕容诗按住她的手,眉头深锁:“你不相信我”·徐串串故作轻松地说:“无所谓啊,你继续跟她聊好了,也不用顾忌我的感受·”·“我没有不顾及你的感受,我只是……”·“哦对了,安祭过几天要来,我也没时间陪你了。”
徐串串不- yin -不阳地笑了一下,“让那个女人陪你去吧”· · ·第95章 ·徐串串暗暗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生气伤感情。
可是她这次真的忍不了·改密码、删指纹这些暂且不论, 她不能接受慕容诗理直气壮地隐瞒··两个人在一起不是不能有隐私不能有秘密, 她也不是那种小心眼儿的人, 她不需要知道很多细节,可是简单跟她解释一下很难吗·越想越生气, 徐串串感觉自己肺都要炸了,拿了枕头不管不顾地往外跑。
慕容诗动作很快, 手长腿长一下子就追上了她, 抢她手里的枕头, 说:“沙发这么小怎么睡”·徐串串力气不及她,干脆把枕头塞她怀里, 完全不经大脑, 脱口而出:“那你去睡呀反正今晚我不要跟你睡”·慕容诗看她气得脸都红了,想伸手抱她,却被她残忍推开。
“不要碰我·”·“……”·徐串串泄愤似的捶打隔在她们中间的枕头, 头发甩得凌乱,俨然一个泼妇··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这种时候还在乎什么形象她只想把所有的气都撒出来。
慕容诗默默看了一会儿, 把那碍事的枕头扔到一边, 抓住她两只手往自己身上按:“想打就打吧·”·手势没控制好, 徐串串还真在她肩膀上捶了几下,皱了皱眉,说:“你身上全是骨头,想疼死我啊”·慕容诗一声叹息,说:“知道你不舍得打我。”
“呵呵·”徐串串冷笑着, 活动手腕,“你这两只手给别的女人打过字,不要碰我·”·“……”慕容诗被她堵得哑口无言,突然将她放开,走过去把房门锁得死死的。
“你干嘛你还要禁锢我”徐串串扑过去··“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慕容诗半道儿将她拦下,迎接她愤怒的双眸,说,“本来我是想瞒着你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这么快被你发现了。”
徐串串身形一顿,怔证地看着她:“什么惊喜”·慕容诗见她不再挣扎,双手圈住她的腰将她抱到床上,不紧不慢地说:“那个女的叫罗莎。”
“我们是从台湾回来的时候在飞机上认识的·她是一名室内设计师,S市人,嫁去台湾,这几天回来探亲·在飞机上我看了她的作品,觉得设计得很不错,就想到那套房子,本来打算找她设计好了再告诉你的。”
徐串串懵懂地眨了眨眼睛··折腾了几天,搞得这么神神秘秘,居然是因为房子装修的事·徐串串半信半疑:“可是那天看完了房子,你不是答应过我这件事先放一放吗为什么现在你还跟她有联系”·慕容诗帮她整理凌乱的头发,视线环顾房间一圈,说:“这间房子真的太小,多买几件衣服都没地方放,我早就想换了。
就是怕你不同意,所以我才偷偷跟她联系,也是不想你知道我在搞装修的事有任何心理负担·”·“……”·“串串,以后我的房子就是你的房子,就当是我爸送给我们的礼物。”
“什么礼物啊嫁妆”·慕容诗抿唇笑了笑,说:“嗯,嫁妆·”·徐串串讪讪地别开头,说:“那这样的话我可娶不起你。”
“娶不起我也赖着你·就算你烦了腻了,也别想从我手上逃脱·”·徐串串低头一看,自己一只手正被慕容诗紧紧抓着·手心贴着手心,感受着彼此脉搏的跳动,她心跳突然加速。
趁她愣怔,慕容诗凑过来要吻她··徐串串猛地清醒,闲着的那只手挡住她嘴巴,板着脸说:“少用甜言蜜语糊弄我·”·慕容诗亲她手心,深情款款注视着她,说:“不是糊弄,我是说真的。”
被那软软濡- shi -的唇轻轻一碰,徐串串心尖儿颤了颤,抽回手,撞进她神色的眼眸里魂儿都出不来了··刚才说到哪了·被她一打岔,徐串串差点忘了正事。
那事还没完··仔细回想刚才慕容诗的说辞,说得合情合理,似乎挑不出一点毛病·徐串串讶然:“就因为装修的事”·“要不然还能因为什么”慕容诗温柔地抚摸她的脸,“你不会真以为我是背着你出去乱搞吧”·想起在洗手间里跟安祭的对话,徐串串有些心虚,别开头,说:“就算不是乱搞……我是你女朋友,你这又是换密码又是偷偷约会的,换谁谁受得了”·慕容诗强行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纠正她:“只是请她吃饭,不是约会。”
徐串串急道:“吃饭就吃饭,为什么还要偷偷瞒着我那我要是偷偷跟哪个女的出去不告诉你,被发现了还遮遮掩掩不想说,你心里怎么想”·“我……”慕容诗第一次发现自己说不过她,垂眸,沉思片刻,说,“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不够坦诚,更不应该瞒着你。”
慕容诗说得非常诚恳,认错态度积极,解释得也很清楚,徐串串一听心就软了··如果慕容诗真的是给她准备惊喜,那她岂不是在无理取闹·就算是无理取闹,那也是慕容诗隐瞒在先。
总算理清楚了,徐串串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努了努嘴,说:“你以为说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慕容诗举起右手,郑重其事地说:“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徐串串翻了个白眼,自以为很凶狠,咬着后槽牙说:“下次你再这样,我就再也不理你了”·“那……这次可以原谅我吗”·难得看到慕容诗这么低声下气,徐串串总算扳回了一城,却故意不理她,站起来说:“我要去洗澡了。”
慕容诗“噗嗤”笑出声,说:“气糊涂了吧你已经洗过了·”·徐串串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的睡衣,愣了愣,瞪她:“你还敢挑我刺”·“……不敢不敢。”
慕容诗努力憋笑,“去吧·”·徐串串又去了洗手间,当然不是为了洗澡··她前脚刚离开,慕容诗脸上笑容敛去,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手指快速敲字:“以后直接电话联系吧,有事我会主动联系你的。”
对方没有问她原因,只回了一个好字··收到回复后,慕容诗不假思索地把这个人从好友列表里删除··徐串串只是尿了个尿,回来看到慕容诗在摆弄手机,心里咯噔一跳,状似无心地问:“干嘛呢”·慕容诗抬头看见了她,说:“我把密码改回来了,还是你生日。”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心里还是有些怨气,徐串串敷衍地“哦”了一声··“过来,重新给你录指纹·”·徐串串犹豫了一下,慢吞吞走过去。
她要坐床,慕容诗却把她按在大腿上,从身后抱着她··徐串串顺从地任由她抓着自己右手食指录入,看着指纹渐渐成型,酸溜溜地说:“就算你不换密码,我也不可能随便翻你手机,你这样做分明就是不信任我。”
面对指责,慕容诗一点也不反驳,只一个劲道歉:“对不起·”·指纹录好了,慕容诗借着她的手把那个指纹命名为“老婆”·一看到这两个字,徐串串心里有再多怨气也全消了,侧身看着她,说:“当然,特殊情况除外,我刚才拿你手机只是想给我妈打电话。”
“我知道·”慕容诗脉脉地看着她双眸,“我从来不怀疑你的人品,只是希望惊喜多一点所以才费尽心思瞒着你·”·“现在已经没有惊喜了。”
慕容诗亲亲她撅起的嘴唇,说:“以后还会有的·”·徐串串从她大腿上滑下来,一个打滚翻到床上,抱着那个被蹂.躏得皱巴巴的枕头,说:“行吧,这次就原谅你了。”
慕容诗俯身过来亲她··亲到一半,徐串串紧紧抓着睡裤,说:“我只说了原谅你,可没有让你得寸进尺·”·“……”·徐串串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将枕头塞进她怀里,说:“跟你吵架我都没更新,我要去码字了。”
·开了电脑,QQ自动登录,右下角头像一直在闪·徐串串点开,看到半个小时前安祭发来的消息:“如果真的是出轨,这个绝对不能原谅,早点把她甩了。”
徐串串悄咪咪扭头去看,好巧不巧与慕容诗四目相对,她干笑两声··“看我干嘛”·慕容诗勾唇一笑,说:“好看。”
徐串串很是窘迫,说:“哪有你好看·”·慕容诗换了个姿势,侧躺着,一只手支撑着脑袋,脸上笑容不变,说:“有句话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徐串串被她夸得心飘了起来,又被她那勾人的眼神勾住了魂儿,真想扑过去,摁倒,扒光……·可是想到还有码字任务,徐串串又忍住了··花了几分钟跟安祭解释清楚前因后果,徐串串才开始码字。
码完还要再改,更新完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累得只想倒头就睡,徐串串强撑起精神去洗了手,回来时看到慕容诗抱着手机不知道在刷什么··她故意凑过去,慕容诗也没有避开,说:“群里这些妹子真有意思。”
徐串串定睛一看,发现那页面是她的读者群·她扫了一眼,震惊道:“你又发红包了”·“就发了一个,不多·”·徐串串赶紧拿过自己手机,一检查,好一阵无语。
一千块不算多·好吧,对于慕容诗来说的确不算多··抢红包热潮已经过了,群里刷屏的速度依旧没有慢下来,徐串串看到有人@自己,点了一下,手指滑动间,看到这样的几条消息。
——每次一看到土豪诗发红包,我就在想今天是个什么好日子··——我跟你相反,我想到的是,土豪诗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事惹大大不高兴来向我们求助了2333·——这种事应该问大大@爱吃麻辣烫。
——大大今晚还更新吗·……·这个时候已经更了,徐串串也就没回复·还要再往下翻,手机却被慕容诗拿走了··“眼睛还不累早点睡吧。”
慕容诗说··“哦·”徐串串扯过被子躺了下去··“对了,那个唐欣真的要来”·她不说徐串串都快忘了这茬:“对啊。”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气我才故意这么说·”慕容诗拧了拧眉,“她来干嘛”·当时徐串串正因为慕容诗隐瞒她的事气昏了头脑,她没来得及问安祭,摇摇头:“不知道。”
“难道是来找方沁”·徐串串眼睛一亮,乐道:“有可能啊”·她麻利地爬起来,拿起手机上QQ找安祭。
安祭:“想多了,我为什么要找她”·徐串串:“难道就是为了来找我玩[惊讶]”·安祭:“这个……说来话长。”
徐串串:“”·说起来都是因为香橙··成为全职写手后,安祭常常过着黑白颠倒的日子。
那天一大早,她睡得正沉,突然被一阵手机铃声给吵醒··她烦躁地闭着眼睛接听,那头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唐欣,救我——”·一听到这声音,安祭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一个陌生的来自S市的号码。
她把手机放回耳边,不是很确定地问:“香橙”·“是我·”·“……”安祭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故意用那种厌恶的口吻说,“你到底想干嘛”·她明明记得上次已经拉黑了,怎么香橙还能打过来难道又换了个号码·“啊——”香橙尖叫一声,歇斯底里地大喊,“这个人疯了,他虐待我,唐欣救我”·演戏·如果真的是演戏,那这喊的未免也太逼真了。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安祭不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被她叫得耳膜生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 xue -,张嘴正要说话,那边却突然挂断了,搞得安祭也是莫名其妙··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眼皮子直打架,安祭丢下手机转眼就睡着了。
睡醒之后安祭把这事给忘了,只当自己是做了个噩梦·她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三天之后,香橙居然主动找上门来··自从请了钟点工,安祭就很少吃外卖了。
每天十一点,钟点工阿姨准时上门,基本等她醒来时,饭菜就做好了··安祭如往常一样,醒来先赖在床上玩手机,直到阿姨来敲门提醒她饭菜做好了,她才慢吞吞走出房间。
阿姨没有像往常一样马上离开,看着她欲言又止:“唐小姐……”·“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个叫香橙的朋友”·安祭瞪大双眼:“阿姨,你怎么知道香橙”·“她现在就在你家门口。”
“咳——”安祭不小心被米饭呛到,“你说什么”·“就在门外面,我一过来就发现她,刚才出去倒垃圾她还在呢。”
阿姨啧啧嘴,不胜唏嘘,“那姑娘看着细皮嫩肉,不知道被谁打得鼻青脸肿的·我被吓了一跳,看她她躲躲闪闪,就跟她聊了几句·她说她是你朋友。
我问她为什么不进来,她说怕你不肯见她·”·安祭放下筷子跑了出去,猝不及防打开门,险些与门外抬手准备敲门的香橙撞上··距离分手到现在一年多了,除了偶尔无聊看过几次香橙的直播,安祭没再和她见过面。
亲眼所见,安祭才知道原来不是阿姨形容夸张·眼前这张脸简直可以用面目全非来形容,仔细看还能看到嘴角的血迹,她差点没认出来··安祭倒吸一口凉气,退后一步。
“唐欣,是我……”·直到对方开口,安祭认出那是香橙的声音,她把卡在喉咙里的米饭咽下去,狐疑:“你这脸上的伤……怎么回事”·香橙整个脸浮肿,五官扭曲,眼泪“吧嗒”落下,说:“不仅仅是脸,我这身上全是伤。
那个人渣把我关在屋子里,他天天打我骂我,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安祭懒得去问她“人渣”是谁,不忍直视她那张脸,看着别处:“那你就报警啊找我干嘛”·香橙哭诉道:“我不敢报警,听说他在S市很有势力,我要是报了警肯定会死得更惨。
我也不敢待在那个地方,我没有朋友,想来想去只能来找你了·唐欣,我们好歹交往了半年,看到我变成这样,难道你一点都不心疼吗”·“……”说实话安祭一点也不心疼。
香橙突然抱住她:“我真的很爱你,这么久了我手机一直存着你的电话号码,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那一刻,安祭不但没有激起一点同情心,反而觉得很恶心。
后面香橙还说了很多她们交往时做过的一些事,看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安祭内心毫无波动··安祭到最后都忘不了钟点工阿姨帮她拉开香橙时看向她的诡异眼神,但她也很感激,如果不是阿姨帮忙,她一个人完全应付不来。
说她绝情也好,冷漠也好,安祭都无所谓,她只是怕了香橙这样死缠烂打,被逼无奈下,她把那四小只送到堂哥家,打算先出去躲一躲··因为涉及的领域不同,安祭和三次元的朋友几乎断了联系,思来想去,唯一的好朋友只有徐串串了。
刚好那个时候徐串串找她吐黑泥,她就把这一决定告诉她··徐串串听完安祭一番解释,感觉像是看了部狗血小说:“她怎么还敢找你啊”·安祭:“鬼知道。”
徐串串:“可能她真的爱你”·安祭:“这种鬼话你也信”·徐串串确实不信··且不说香橙之前和江少华鬼混,一想到香橙一次次黑她,徐串串愤愤不平,憋不住骂道:“她真的太不要脸了。”
安祭对此不予评价,只说:“我都不敢回去了,这两天一直住酒店·机票订好了,明天去找你·”·徐串串放下手机,把这事转述给慕容诗。
慕容诗听完,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说:“这女人活该·”·“可是她一直缠着安祭,害得安祭都不敢回家了,这种人好可怕·”·慕容诗突兀地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慕容诗不咸不淡地说:“香橙如果一直缠着她,那就算是骚扰了,她直接报警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找些冠冕堂皇地借口说要来找你。”
徐串串一知半解:“你是说安祭在骗我”·“那倒不至于·”慕容诗顿了顿,“我只是觉得,她未必是真的想来看你,也许只是找到了一个充足的理由来看某人。”
徐串串恍然:“方沁”·慕容诗耸耸肩,说:“这我就不清楚了·”·安祭是早上的飞机,飞机落地时徐串串还没下班,她本来想请假去机场接人,慕容诗却阻止她,说:“这么好的表现机会留给方沁就好了。”
一想到那两个人碰面后擦出火花的情形,徐串串就有些激动,忙不迭点头,说:“那就让方沁去吧,她肯定愿意·”·“唐欣的航班信息我已经发给她了。”
慕容诗话锋一转,“对了,等下我要出去见罗莎,耽误了她这么多时间,我还得再请她吃顿饭·放心,这次我会带Linda出去·”·徐串串微赧,说:“我没有不放心啊。”
“那就好·我走了·”·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嗯·”·为了消除徐串串的疑心,慕容诗把Linda带上,只不过到达目的地后,她让Linda留在车上,自己一个人进了那家茶餐厅。
“你好快啊·”罗莎是S市人,只不过常年生活在台湾,说话的语调多多少少受到那边的影响,听上去软绵绵的还有点嗲··“公司就在这附近。”
慕容诗在她对面落座,“等久了吗”·“我也刚到没多久·”·慕容诗叫来服务员,把菜单推到她面前:“你来点吧。”
等餐过程中,罗莎把一个袋子递给她,说:“这七本书我都看完了,你女朋友写得很不错·”·“谢谢·”慕容诗莞尔,“她要是听到一个资深出版编辑这么评价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罗莎看了看她停在外面的车,说:“车上那位就是你女朋友”·“不,那是我助理·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她·”·罗莎微微惊讶:“为什么不告诉她你想给她一个惊喜”·想到昨晚闹的不愉快,慕容诗苦笑道:“惊吓还差不多。”
“我没明白·”·慕容诗敛了敛容,将那七本书收好,说:“出版是她的一个梦,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就告诉她,我怕最后她会失望·”· · ·第96章 ·这个点茶餐厅里没有多少客人, 两个人分别点了咖啡和奶茶, 还有一些小点心。
东西送上来暂时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罗莎喝了一口冰凉的奶茶, 说:“说到奶茶,还有台湾那边的好喝·”·慕容诗也端起咖啡浅抿了一口, 问:“你要回去了吗”·“是啊。”
罗莎把杯子放下,下巴点了点被她放在一旁的包装袋, “时间太赶我都没能好好研读, 虽然看得很粗糙, 但还是被这一个个有爱的故事吸引下去,这几天我都是熬夜看完的。”
慕容诗笑了笑, 说:“我代她跟你说声谢谢·”·“但说谢谢就有点早了·”·慕容诗疑惑··罗莎双腿交叠, 正色道:“台湾那边确实可以出版这类的书籍,但总体来说百合小说受众面小,出版的难度也相对大些。”
慕容诗静静聆听··“因为受众小, 我们在挑选这类作品的时候,不仅仅要考虑故事和文笔这些必要条件, 还要参考这位作者的名气·当然, 我不是说你女朋友没有名气, 我在网上看过她文章的相关数据,从点击和收藏量来看,她在同类作者中还是比较优秀的。”
“她也经常调侃自己是个小透明·”对方说得还是太委婉,慕容诗直截了当,“你的意思是她的不适合出版”·“不不不。”
罗莎忙不迭摇头, “你女朋友写得非常好,这个毋庸置疑·”·“她的文笔细腻,甜甜的恋爱小故事很符合市场·如果按照我个人喜好,我是很希望能和这样的作者合作的。
但有一点我要跟你说清楚,我们主编偏好的是那种故事- xing -很强的小说,比如安祭写的·”·提到安祭,慕容诗不免想到飞机上那场偶遇··她和罗莎是在从台湾返回的途中认识的。
三排的座椅,Linda坐在靠窗的位置,慕容诗坐中间,罗莎坐在外面·飞机平稳飞行后,疲惫的Linda很快睡着了,慕容诗抽出前面座椅后背口袋里的杂志翻了翻··不知道是她运气不好,还是这家航空公司服务不到位,她面前的杂志全是繁体版,看得她头晕脑花。
她把杂志放回去,准备闭目养神,余光瞥见旁边的旅客正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看得津津有味··大概意识到了她的窥探,罗莎冲她微微一笑,说:“要飞三个多小时呢,很无聊吧”·慕容诗没想到罗莎会跟她搭讪,也回她一个笑容,说:“是很无聊。”
罗莎压低声音跟她吐槽:“飞机上这些杂志很没意思,所以我每次都自己带书·”·慕容诗注意到她手上的书籍,审视她的脸,说:“听你口音应该也是内地的吧你这书都是繁体字,看着不难受吗”·罗莎翻动书页:“你说这个啊我在台湾一个出版社做编辑,每天看的都是这些文字,早就习惯了。”
在她不经意翻动间,慕容诗注意到了封面上的文字,看到“作者安祭”这四个字时,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安祭”·“这是一个内地的作者,在圈里很出名的,她写的小说很好看,不过题材有些特殊。”
慕容诗莞尔,轻描淡写地说:“这个作者我认识·”·像是突然找到了知音,罗莎眼睛一亮:“你看过她写的小说”·“看过一点点。”
慕容诗扯了扯嘴角,“这个作者现实中我认识,还一起吃过几次饭·”·罗莎眼睛睁大,尽量控制着音量:“这么巧”·这也是慕容诗意料之外。
太无聊了,为了打发时间,慕容诗听罗莎滔滔不绝说了很多安祭小说的事·罗莎也趁机跟她打听安祭的一些情况,比如现实中人长得怎么样,脾气怎么样··慕容诗一阵思索后,总结- xing -地回了两个字:“还行。”
那是一周前发生的事··飘远的思绪收回,慕容诗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对面的罗莎:“你请说·”·罗莎面露尴尬,说:“我毕竟不是主编,不能给你肯定的答案,你懂我意思吧”·慕容诗沉吟了一下,说:“那你觉得,我女朋友的小说出版可能- xing -有多大”·“我现在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女朋友的作品,喜欢这种温暖的故事。
回去以后,我希望可以跟主编争取一下·”·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这么看来,能不能出版还是个未知数··慕容诗对出版这块几乎不了解,所以在飞机上加了罗莎的微信后,她一有空就缠着罗莎问这问那。
罗莎也是好脾气有耐心,事无巨细地跟她讲了很多知识··虽然徐串串总说她写文只想赚点零花钱,不想追名逐利,可是每次提到安祭时,慕容诗都看到她脸上流露出来的羡慕。
“安祭这本小说又要卖影视了,听说好多公司抢着要,好厉害啊·”·“你知道吗安祭新文才放出文案,一章都没发就有出版社找她签约了。
哎,果然大神待遇就是不一样·”·诸如此类的话数不胜数··相处这半年,慕容诗早就把她- xing -格摸得透透的,徐串串不是不想,只是她觉得自己能力不够不敢奢望罢了。
这次飞机上偶遇罗莎,听了罗莎说到安祭小说出版的情况,慕容诗立刻萌生出了帮助徐串串小说出版的事··虽然徐串串名气不及安祭,可是她认为徐串串写得一点也不差,为什么别人能出版,徐串串不能·这几天频繁跟罗莎联系就是为了这件事,她的确是想给徐串串一个惊喜,可是也知道出版这件事难度很大,所以在一切还没有明朗之前,她不想让徐串串知道。
防止意外发生,她就把手机密码给改了··只是她忘了徐串串是个心思敏感喜欢脑补的人,自己没遮掩好,害徐串串起疑,差点跟她闹翻··眼看罗莎要回台湾了,今天慕容诗就当是为她送行,临走送了她一套美容仪,说:“不管这事成不成你都先跟我说一声,不成我还是会找你的。”
罗莎一头雾水:“不成还找我”·慕容诗坦言:“我答应了要给她惊喜,你们实在出不了的话,我打算自己出资·”·“你是想自费”·“嗯,我想圆她一个梦。”
罗莎听得目瞪口呆,看了看那套昂贵的美容仪,又看了看她,一脸羡慕地说:“你对你女朋友真好·”·慕容诗笑而不语··送别了罗莎,慕容诗回到车上。
Linda已经在车上玩了半个小时手机,听到开门声,看到慕容诗钻进来,她心中虽有疑惑,却没有多问··那家餐厅甜品不错,慕容诗打包两份带走,把其中一份给了Linda。
她自己开车,这样方便Linda吃东西··Linda指着另外一份,明知故问:“这是给谁带的”·“还能有谁”慕容诗勾唇笑了笑,发动车子前,拿出手机给徐串串发微信,“十分钟后去我办公室,给你带了好吃的。”
回到公司后,Linda就去忙其他事了·慕容诗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里面静悄悄的··窗帘没拉,空调没开,灯也没开,连个人影也没有,她不禁疑惑:难道徐串串没看到她的消息·慕容诗把车钥匙和打包回来的甜点放到办公桌上,拿出手机准备给徐串串打过去时,一个人影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Surprise”·“……”慕容诗被她吓了一大跳,手机差点没拿稳··徐串串还是第一次看到慕容诗惊慌成这样,哈哈大笑,说:“好玩吧”·“不好玩。”
慕容诗丢给她一个白眼,将打包盒推到她面前··徐串串打开一看,发现有两个葡挞、两个榴莲酥和两个甜甜圈,香甜的奶油味钻入鼻孔,她深吸一口。
慕容诗看她一脸馋样,也跟着乐了,说:“趁热快吃吧·”·“那么多我吃不完啊·”徐串串走到她面前,“你跟我一起吃·”·“我吃过了。”
徐串串可不管,拿起一个蛋挞喂到她嘴边:“快快快,我只有五分钟·”·慕容诗嘴巴闪躲着,打趣道:“急什么,你当偷情啊”·“偷情的话,五分钟够吗”·慕容诗想笑,却故意板着脸,一本正经地摇头,说:“最起码两个小时。”
徐串串面上一热,又开始催促:“真的,我不能离开太久·来来来,我喂你·”·慕容诗挑了挑眉,一只手圈住她的腰,说:“门锁了,用嘴喂吧。”
“那样更慢了”徐串串跺跺脚,趁她张嘴时把葡挞塞进去,自己嘴巴也没闲着··两个人正吃着,手机突然响了,当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在响时,徐串串激动得差点没被甜甜圈噎到。
以为是老大或者其他同事找她,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上是安祭的名字,她忙按下接听:“你到了”·安祭:“刚下飞机·你到了吧”·“我啊我……”徐串串支支吾吾,与慕容诗对视一眼,“到了到了你快出来吧,有个大惊喜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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