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再傲娇一次 by 楠安(2)

分类: 热文
让你再傲娇一次 by 楠安(2)
·“今天这么早回来了·”·大妃妈妈显然不知道许之原本在家,有些意外,把手里刚削好的苹果递给了许之··许之应了一声,注意到大妃妈妈的眼睛有些红:“跟老二吵架了”·三个女人聊天的时候,都习惯用排行来区分彼此,简单分明。
大妃妈妈笑了笑:“没有的事·”·这些年,两个女人吵架抖嘴都是常态了,不过通常上一秒还吼来吼去,下一秒就马上那个谁谁谁,你到底要不要跟我睡,或者,我要出买衣服了,你要不要一起,或者你还想不想吃饭了……·总之吵必合,合必吵。
所以许之也没太往吵架这事上面定,想着大妃妈妈是不是有别的难事··“看你眼睛红的,有事可别瞒着我们·”许之大口地咬着苹果,试了试遥控,已经能用了,换了个综艺台。
大妃妈妈和许之她们在一起,算起来,差不多也十几年了,不过她不像母上那么游手好闲,倒时常四下走动··大妃妈妈本身年轻的时候就教舞蹈,现在时常去老年宫做些教学活动,所以不常在家,许之自然也不知道她在外边都会遇到什么事。
“没事·”大妃妈妈笑起来也有些牵强,垂下眼睑去削苹果··见她不打算说,许之也没问太多,只是留了个心意,得提醒母上对大妃妈妈好一点。
吃过饭后,许之放下饭碗,补了个妆就和两位大妈说:“我出门了·”·“干嘛去”·“哦,去琴行学吉他·”·母上擦着桌子嚷嚷说:“你不是高中的时候上过八节课了,怎么又学”·“精进一下技能。”
许之穿好鞋出了门·以前那八节课,就让她学会了个童年而已,现在复杂一点的谱子都快看不懂了··她住的地方算是偏郊区些的地方,人流不算多,大致看了下琴行的位置,走上十几分钟就可以到。
现在天真冷啊,感受到凉意,许之把手揣进兜里,耸着脑袋走路,完全没注意路边有辆车慢慢停了下来··池青就这样一路隔了个五米远的距离,看着许之缩头缩脑佝偻着肩膀往前走。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许之在琴行见到了那位老师,一个戴着鸭舌帽,下巴留着山羊胡的青年男子··从第一感觉上,许之不太喜欢这种打扮得有些下|流的男人,不过老师- xing -格还可以,领着她往琴房里走,还不停问她过往学琴的经历。
“老师,您说实话,我要是努力一点的话,什么时候可以上台·”许之是个追求结果不注重细节的人,她只想着怎么样才能最快达到目的,她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为自己的小店做出贡献的人。
老师姓何,笑的时候,露出一口微微泛黄的牙齿,估计烟瘾很重,他说:“你要想的话,现在就可以,你想达到什么样的效果才对·”·何老师让许之弹一道歌,好判断许之的级别档次,许之想来想去,老样子弹唱了一首童年。
毕竟是老师,倒没有像别人那样嘲笑她,只说了一句:“还是从基本功学起吧·”·于是一节课下来,许之得到的答案就是,照你这样子,每天得保证练琴两个小时,坚持三个月左右估计就能勉强做些小清新的表演了,比如简单版的民谣弹唱。
三个月,每天两个小时,许之悲怆地低头看着自己按弦的手指,老师说了,那还得是有一点天赋的人……·光顾着看自己的手指,以至于身上突然一暖时,有些惊吓,往边上退了退。
池青两手插在休闲裤袋里,分明的锁骨从敞开的两个扣子露出来,在路灯下显得尤其- xing -感··许之的视线快速在池青身上扫了几眼··手臂上没有红点点了,身子也是笔直的,没有半点背痒的情况,看来那药还挺见效。
脚上虽然踩的一双平跟皮鞋,池青也依然有足够的身高优势,并以这个优势微微低头看着许之:“你没有接我电话·”·“因为上课……。”
“吉他”·“是·”·“你不是会吗”好像大家都是这种逻辑,看到她抱着吉他,就以为她已经是个大师了。
“弹得不好·”·“弹得挺好的·就是唱得一般·”·“……·”·池青的衣服很香,也很暖。
许之下意识看了下周边,没有看到老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哦,我在你身上装了定位器·”·虽然不信,许之还是忍不住连头发根都摸了摸,还把手机前后看了看:“装在哪里”·池青扭头过来,勾唇得意的笑了笑,指着胸口:“这里。”
许之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小丘丘的位置,又低头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觉得不可思议:“你是说——装在我胸罩里”·虽然想得有些夸张,可是有钱人的兴趣爱好,指不定让你出其不意。
池之也以不可思议地表情盯着许之这个小动作,难以至信这个女人居然已经成年了,智商这么低:“我是说装在心里·”·“……。”
池青固执地进一步解释:“不管到哪里,我的心都可以感知到你的方向·”·“池总,你这是在泡我·”·“没有·”·“参照言情小说的标准,你这是很明显地表白了。”
“我不确定你对我的话有什么误会,但这不是表白,麻烦许秘书不要胡思乱想·”·许之的内心是抓狂的,你到底要不要正式表白一下··作者有话要说:池青:我才不要表白呢,多没面子。
 ·☆、不要脸的小尾巴· ··“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齐乐,我的合伙人,这是我们集团的池总·”进了店,许之正式给两人作引见··又是一个周五晚,考虑到根本没办法甩脱池青这条不要脸的小尾巴,许之采取了礼待的方式,也是为了不让池青继续给齐乐画像。
看到齐乐拿了一堆文件出来,池青倒显得很知趣:“需要我回避一下吗”·齐乐把眼睛看向许之,他可不敢随便拿捏许之的客人兼老总。
“不打紧的,又不是什么机密事情·”·两人相处久了,许之说话也随便了许多,就像带着个小跟班那般自然:“不过你进门时点的酒要付钱·”·齐乐正喝着水,微微呛了下:“咳咳。”
“开工干活·”许之拿笔在齐乐面前点了点,示意他把资料分一下类给她过目··整个过程中池青都只是以一个旁观者地身份坐着,安安静静地没有插嘴一句话。
许之倒总也趁着装作打量店铺出入客人的空当,转过去观察一下池青··池青的安静和听话确实让她有些意外,比如在公司的时候,关乎正事紧急要处理的事情,池青都是第一时间入手去吩咐去做,不会无故在关键时刻调戏她。
相对的,假如许之手头确实做着什么要紧的事情,池青也决不会随意插手打乱她的时间··现在轮到许之处理正事时,池青也是一副等你做完正事的态度·这种感觉让许之很放松,反倒觉得池青的变态程度还能接受。
“最近驻场有安排吗”收拾好手上报表,许之看了眼空荡荡的唱台,她那把有些年头的吉他正静静地竖在灯光下··齐乐鼻梁上的镜框往上推了推,摸了摸腮边一层薄薄胡渣:“最近倒没有,我也比较忙,过一段时间看。”
许之耸了耸肩:“期待我能顺利熬出师,吉他我带回去了·”·“怎么”齐乐不太明白许之要带走吉他的意思。
“我得天天练琴啊,老师让我每天练两个小时呢·”许之叹了口气,有意无意地看向池青··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如果要每天练琴的话,就应该早点下班回家,去琴行上一个小时的课,回家还要再练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还只是老师说的起底,所以就没有多少时间被池青跟了,她应该不会介意的·许之,你瞎担心个什么劲啊,最近怎么老想些莫名奇妙的可能- xing -。
这样想着,许之有些虚心地喝了可柠檬水··齐乐收拾了东西,不想在两个神色暧昧的女人中间停留太久:“那么我先走了·”·“再见·”许之随意地举了举杯。
齐乐转向池青,很正式地说:“今天很高兴认识你,池总·”·“我也是,大业投资公司的齐总监·”·许之的眼耳灵敏地翘了翘,一下子坐正身子,看着齐乐,齐乐面上也有些惊讶:“没想到池总居然知道我们大业,真是意外。”
齐乐虽然也算是个老总,可他的公司比起天池集团,就是真正的小巫见大巫,丢进这一带,也泛不起丝毫的水花,会被池青知道,当然意外··“多少了解一些,是个有前景的行业,相信以齐总的能力,大业公司或而有天成为行业翘楚。”
池青礼貌地夸赞了投行的前景,并且大致称赞了一下齐乐的年轻有为,再又云淡风轻地将齐乐送走了··许之脑袋转来转去,她才不相信池青大致了解一些的鬼话。
池青回国才多久,而且大部份时间都放在了研究集团内务上了,哪里有空去了解一下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胡思乱想下来的结果就是,变|态行为,池青肯定是有调查过齐乐。
按着以前看过的小说套路分析后,许之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你调查我”·池青也没有要否认的意思,说得光明正大:“你毕竟是我下面的人,我有义务知道你的底细,不管是哪个公司的高层任命秘书,都是会有案底清查的惯例,你之前做行政的,应该有这个觉悟。”
“你查的是我的合伙人·”·“这是免费服务·”·“嗯什么意思”许之有些晕头转向,对池青突然拐口到服务有些理解不过来。
“调查你,附带赠送你一份友情调查,以防他是个不值得合作的伙伴·”·听着这意思,我还在谢谢大BOSS你··齐乐绝对不是那种坏蛋,许之翻了翻白眼:“调查结果呢”·除了对齐乐颜值人品上的信任,就他俩认识这么多年来的交情,齐乐也绝没有可能坑他的。
许之跟齐乐可是大一入学时就认识了的,齐乐是他学长,当年的学校有名的热心骨干··处理事情总也井井有条,从不含糊,做事效率高,完成率也是没得说··毕业后,齐乐很快就进入投行,并有了自己的公司,许之一点也不意外,虽然只是个小公司,可人前好歹也是个总监。
所以当池青把酒杯从粉唇边挪开,贝齿轻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缓缓吐出一句齐乐目前负债过几百万,你还是得小心,缺钱了,什么事做不出来时,许之就有些怔··轰然一声,许之感觉脑壳崩成了两瓣,齐乐可是她的好哥们,还是他的好偶像,好榜样,突然在池青嘴里变成了一个巨负,人设崩到了十八层以下。
“你弄错了吧”许之丧着脸求证··齐乐在她眼里真的很好··在她还没有这家小酒馆的时候,她的梦想就是有天也能像齐乐一样,白手起家,在地标圈里租个五十方的小办公室,每天端着荼杯站在高层看飞机飞过,腰杆笔挺,甩手就把一堆资料甩在实习生脸上,吼着:“重做……、”·可惜后来她成了那个被甩的实习生,齐乐则看起来一直风声水起。
池青不以为然:“白手起家哪里是容易的事情,你对齐乐好像并不了解,他家境一直都不太好,根本没有钱支撑他开公司·”·当时许之也没想那么多,白手起家不都是这样吗·突然就暴富了般,突然就意气风发了,许之还记得齐乐公司开张大吉那天很多师兄姐妹都去捧场。
虽然公司才成立,大家却都好像看见齐乐已经站在成功的顶峰了般,轮着夸齐乐年轻有为··为什么你不能让我继续幻想下去,许之收住对齐乐往时意气风发的回顾。
想想细节上,她自认和齐乐关系算是很好的了,可是确实对齐乐的背景不了解,只是主观上觉得他是圈子里的首富……·“他学习一直很努力,每年都拿奖学金,你这个知道吧。”
池青为了表明自己不是胡说八道,继续往细节里说··许之点了点头,齐乐成绩很好啊,当时谁都以为他只是恰好成绩优秀罢了,哪里能看出来平时斯文爽朗的人其实是家境所迫。
不过这么一想起来,以前读书的时候,齐乐确实很少参加什么聚会,衣服穿的都很体面,可是件数却并不多,许之还曾经取笑他大一的衣服,大四还在穿··这么一想,许之就有些坐不住了,她原本心里最崇拜敬重倚重的好哥们居然瞒了她这么多事。
崩人设没有关系,问题是这不明显着不信任她·亏她什么都跟齐乐说,连自己和池青青那些破烂过往的细节都说了··“他开公司的钱大部份都是借贷,我看了下他公司的情势,处于关键的转折期,扛过去,他的算盘就打对了,没扛过去,他下半辈子可能都要陷在债务里,做投行风险还是比较大的。”
池青一杯酒见底,环顾了一下周边,出于商业上的敏感多了句嘴:“你签字的时候,我看了,很随便,假如混入一份抵押合同,都不一定能被你看出来·这店押银行,应该能借个百八十万。”
许之心头一凛,她看合同确实有这样的毛病,不过现在她仍旧郁闷··齐乐怎么可以这样,不把她当好朋友看,她有些气馁地把脸放在桌子,呼了口气,嘴巴随即稍稍嘟起,吐字带点含糊:“突然觉得唯一的好朋友都没有了。”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也不能这么说,能和你这种人合作,说明他还是为友情投资了的,再说,他不愿意说也有他的原因,毕竟寒家陋舍的事情说出来要么就是博同情,要被就是被侧目,有点常识的人都不想让外人了解内情。”
池青看着趴在桌子上的许之··许之此时整张脸都大写地惆怅,眼里满是失落,搁在桌子上的脸压得有些变形·很是可爱,池青闲着的那只手不自觉就抬了起来。
捏住··许之的脸下边贴着桌子,上边被池青揪着,变形得更加厉害了,嘴巴说话都要掉口水:“疼……·”·“我不疼·”·“我疼。”
“这样呢”·力道虽然松了一点,可是这样的姿势本身就有些不对吧··许之斜着眼睛看着两根细长的手指在自己脸蛋上滑来滑去,心里有些掉黑线:“那个,池总,如果你对我没意思的话,就不要做太多这种暧昧的小动作。”
我已经升级到很明显地程度在给你表白的机会了··表白,然后被我拒绝··池青噢了一声:“没有太多,第一次而已·”·作者有话要说:得寸进尺· ·☆、不如找个女人· ·池青说的也对,齐乐既然有意隐瞒着自己的处境,必然有苦衷,或者心里有坎过不去。
再说了,创业有借贷,都是件正常的事啦,许之想到自己头上还不是照样顶着个房贷··做了许多心理建设工作后,许之也就慢慢从齐乐人设- yin -影里慢慢走了出来。
池青的声音准时在七点响起,照常是老套的情诗,池青这人啊,就是走老干部的知青风··许之默默地听着对面一首诗念完,然后轻轻说了声:“周六早好。”
她本意上是想提醒池青大周末的,能不能让人多睡会了··“周六好,今天天气不错·”·“嗯·”许之耳朵贴在手机上,转身去看窗外的大好晴天,现在已经深秋了,阳光和和洵洵的,甚是温暖。
作为一个下属,天天和自家大BOSS连麦,许之莫名不知道该骄傲还是担忧··趁着今天不用早起,她严肃地聊起对这长夜连麦这件事情的危害- xing -·“池总。”
“嗯”·“这样每天接着耳麦睡觉,辐- she -会很大·”·“没关系,我受得住·”·“……。”
“手机每天醒来的时候都烫烫的,新闻里经常有说手机爆炸的事情·”·“没关系,炸了再买一个·”··你就没想过我的人身问题吗·许之落败地坐起来理着自己毛燥地头发:“我今天要去琴行上吉他课。”
“嗯,我有事,可能忙到三四点也不一定·”·“噢·”许之觉得有些怪怪的,怎么只要她们不在对方视线范围内时,就会有互报行踪这一细节。
等许之放下电话翻过身来时,看见母上正跪在自己床侧··母上双手放在被面上,脑袋搁在手上一双凤眼微微眨起,两边生出开扇形的鱼尾尾,贼兮兮地笑着:“说,给谁打的电话,男的,女的。”
许之确实被母上的偷袭吓了跳,这才意识到,或许母上不让她关房门睡觉,压根和防火防险没啥关系,八成就是为了自己监管方便找的借口··许之关闭微信窗口,伸了个懒腰:“男的。”
关于许之的- xing -取向,母上倒是没有太多意见,只是偶尔幻想,如果许之能找个大美女回来,让她每天有眼福享的话最好了··不过许之想找个老实可靠,天- xing -淳厚的男人,过上安稳日子,她也是赞同的,毕竟有时候家里再多个劳力会轻松些。
母上见许之说得毫无波澜就有些失望:“你这都交多少个男朋友了,没个靠谱的,还不如找个女人试试·”·见许之又是翻白眼的节奏,母上亦跟着不屑:“别把你那套直女理论拿出来贫,怎么看你怎么像我亲生的,直不到哪里去,不然人家喜欢男生的小女孩子,早在青春期都脱处了。”
这些人一个个的,就喜欢拿处这事来说,许之不以为然:“我这还在青春期呢·”·“你这叫啥青春期,直接就要错过发|春期了·”·母上听见大妃叫她,扶着床站起身,揉着老腰扭了扭:“我今天跟老大去老年宫上课,中午外边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
一群老爷子,老太太她可没什么兴趣,许之干脆地拒绝了:“我还得去琴行上课·”·送走母上和大妃,许之起来洗漱,顺带拿起那把背回来的吉他调弦,这琴该有七年的历史了,走音都是不可避免的。
说起来也是怪池青··自那年暑假回来后,许之想来想去,觉得池青会画画,自己居然只会拿本书打发美好时光,于是当即就求了母上给她倒腾了一把琴,还报了个班。
八节课学下来,简单的童谣倒是能弹了,不过许之发现根本就没有观众啊,自己又没心思欣赏,自我对镜弹了几天后果断弃之,还是看小说度日罢· ·想想都是心酸泪,调来调去,吉他终归有些年纪了,还是调来调去都有些走音。
真应该换琴了啊··到中午的时候,正准备做饭的许之收到池青发来的信息【路过,帮你买了份饭,放在保安室·】·又来,许之自认今天没有得罪池青,也不知道这次会送什么大菜,收拾了下发型,换了鞋,她就满心疑惑地下了楼。
这池青路过她家也太勤了点··小区门口没的看到池青的车,许之一进保安室,里边的人就把她认了出来:“这家店送外门的都开JEEP,厉害·”·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许之尴尬地抱着大盒子就跑了。
打开一看,试了下味,还不错,没有变态辣,也不麻,弄得许之更加不安,拿出手机回复【餐已收到,吃人嘴软,阁下可是有事相求】·池青那边几乎是秒回四个字:【嘴软很好。
】·一顿吃得好满足,许之吃饱后慎重地针对米饭的软硬度,口感,还有菜色的可观- xing -,入口的咸淡度都作了点评,一一汇报给池青【试吃结果,此家店值得关注·】·【收到,总结做得还及格。
】·到店里的时候,看见许之背了吉他过来,前台有些意外:“你有琴在这里,怎么还背一把来呢·”·许之听着就有些怔:“什么琴”·店员指了指旁边竖着的三角箱:“你头次来上课的时候,陪你一起来的那位女士今天中午的时候又过来了,帮你选了店里最好的琴,刚从工厂送过来。”
店员这么一提,许之才想起来,上次在琴行外边偶遇池青的事情··最……最好的琴··一想到吉他的价格,许之开箱的手就有些抖,吃也吃了人家的,现在有点拿人手短的心虚感。
连店员也忍不住在旁边赞叹:“真的是很漂亮的琴·”·许之最近也有一直琢磨着换一把吉他的事情,可每每想到自己学艺不精,囊中羞涩,订购页面总也是打开又关,关了又开。
只是单单看眼琴头上的字母,许之拿琴的手就有些抖,生怕磕到,这么贵的琴,她弹起来都不敢用力啊··大好几万呢,有钱就是好,撩妹不费神……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许之赶紧打住脑袋里以身相许的念头,把琴从盒子里抱了出来。
“来了啊·”·抱着琴才坐好身子,上次见过的何老师就从琴行门口跨了进来,见到许之手里的琴后,鸭舌帽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好家伙。”
没等许之拒绝,何老师就一屁股坐在她旁边顺过琴巴拉巴拉地扫了起来··许之内心是愤怒的,我还没试手呢··看人家弹得尽兴许之也不好意思硬抢,拿起手机,给池青发消息【你买的琴太贵重了。
】·【我也觉得,看你一时半会也还不起,以后就以拿才艺来抵债吧·】·【……·】·许之注意到旁边还有个小些的,方方正正的盒子,写着池青的名字,有些奇怪问前台:“这个也是我的吗”·“这是池女士购买的鼓。”
“鼓”·前台是个大概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很活泼,提到池青时,满脸赞叹的表情:“她问了我好多乐器的问题,最后决定学习打非洲鼓,已经报了课程了,明天应该会过来上课吧,对了,上课时间好像和你也对得上呢,是你姐姐吗”·任谁也想得到,即使只是朋友的话,谁会送你大几万的吉他,姐姐倒还说得过去。
这么掐指头算了算,许之发现池青是个摩羯座,年底的生日,算起来,她居然比池青大上一点····许之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前台的猜测,然后打断何老师尽醉情于高端吉他的热情:“可以上课了吗,何老师”·何老师这才嘿嘿笑着,把琴还给许之:“好琴。”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许之抱着这把好琴干巴巴地弹着1234571,有种爆殄人民币的罪恶感· ·到下课的时候,许之把吉他装回皮质的大琴盒里,提在手里沉沉的,出了琴行下意识她就前后看了遍。
池青难得的没有跟踪她吗,也没有再发信息,也不知道都忙些什么··哎,有钱人··收了人家的东西,许之多少有些不舒服,她打算认真地和池青谈谈。
应着这样的理由,许之拨出电话去,过了好一会那边才接起来:“嗯”·“噢,没什么事,就是总觉得吧·”你无端端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会让我受之不安。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许之的思路就被对面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了··“宝宝,谁给你打电话呢”·宝宝……·听起来不像是池青她妈妈的声音,虽然没人听过她妈妈的声音,可是那个声音,应该也才三十几岁的样子,生不出池青这么大个人。
许之一下子就不想继续说了,手里的琴真是重死了,她听见池青说:“我还有事,回头见面说·”·通话中断,许之耳边是嘟嘟嘟的声音··宝宝……·真是幼稚的称呼,许之拎着琴盒,把步子迈得更加地大,急急往前走,反正她喜欢撩我,就撩我,反正我就是坚决冷眼相对好了,看谁玩谁。
风可真是大,谁说今天天气好·作者有话要说:我有一个网友,认识好几年了,觉得和对方很熟悉,可我们总共也才聊过那么几次天,大概是因为彼此有很多相似,比如敏感和孤寂。
每次聊几天就会拉黑,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感觉没什么好聊的了·好像是去年吧,我们认识的第三年应该,我又把她加回来,然后我们语音聊天·她是那种说话很酷拽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毛病,正赶上学人东北口音,说一些糙话,当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听到她吧啦吧啦说那些话,我就哭了,哭得超级绝望其实自己也莫名奇妙,把她也给哭傻了。
那会有一种感觉就好像是一直藏着的小白菜居然特么地发酵成了酸菜,味道完全不同了啊·· 昨天的时候不小心在网站上偶遇了她,没聊几句她又用那种酷拽狂炫的语气和我说话,干脆就随便回了个字,心里却还是难过得很。
现在想想,到底还是我过于矫情了, 而这种矫情我以为早就戒掉了·· ·☆、叫得好听· ·晚上睡前池青又弹语音过来,许之一下子就摁掉,结果池青又打电话,她还是摁掉。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最后,收到池青的一条短信【不方便】·【太困了,想安静地休息下·】·池青:【好的·】【晚安。
】·闭着眼睛,感受着时间一点一点地逝去,许之总觉得耳边少了什么,看一下时间,居然才过去十分钟··池青果然没有再发信息,或者弹语音··许之把手机放得远远地,不停劝说自己睡觉。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啊,怎么耳边总是凉凉的呢,可能是戴耳机戴习惯了,她又把耳机塞在耳洞里,另一头什么也不接··还是睡不着,许之只好又把手机拿过来,看一下时间,居然才过了十五分钟·时间居然都变慢了,她把耳机接在手机上,找了些轻音乐,感觉稍微好些。
好困啊,好困啊,为什么还是睡不着,换一首歌··可能今天没有上班,不累,所以睡意不明显,感觉眼睛已经开始发胀的许之不断地找各种睡不着的原因··黑夜中,她突然听见母上和大妃的声音,好像还在聊天,没有睡着,她当即打了个电话给隔壁房间的母上。
铃声刚响起来,她就听见母上大呼小叫的声音:“你没事吧,我在家呢,有事说·”·许之咬了咬牙,坚持又按着母上的电话拨过去,同时隔墙吼着说:“你先接电话。”
母上接了:“你这大半夜折腾啥呢·”·“就是……就是你能不能不要挂,通着电话陪我睡觉”·应该是被惊吓到了,母上马上就蹬着拖鞋跑过来:“你这是做恶梦了害怕就让我过来陪你睡啊。”
还是别,许之打小一个人睡习惯了,看着母上作势往她床上爬,连忙制止:“没有没有,我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而已·”·母上半信半疑,认认真真地把许之上下打量了好遍,才说:“真没毛病”·如此好不容易才劝退了母上,许之拨掉耳机,继续倒头睡,不仅是耳边空落落,脑袋里也空空的,只有寂寞打旋儿转,心都要跳不起来了。
许之只好捡回手机,给乡村之青发消息【喂·】·看到池青秒回了一句【还不睡】许之就稍微有了些安慰,看来不只有她失眠··她第一次在深夜主动弹了池青的语音。
池青的声音听起来很困乏【这样就好了,睡吧·】·淡淡的一句话,却像一剂安眠药,注进了许之的脑海里,她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任自己陷落在延绵的呼吸声中,很自然地入了梦。
因为晚睡的关系,即使是听见了池青的声音,知道时间大概又到了第二天的早晨,许之还是懒懒得不愿意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哼嘅着说了声早。·“还很困”工作以外,放下BOSS身份的池青,尤其在早上的时候,显得很温柔啊,每句话都像裹着棉花糖的外衣般,软软的。
许之闭着眼睛嗯了声,怕多费一点力气说话,都会把脑袋里被温柔包围的感觉驱散··“许之·”·“嗯·”·“你早上的时候很乖。”
为什么突然要说这种令人兴奋的话,许之仍然保持着半梦半醒的状态,不想奋起反驳:“嗯……·”·“许之·”·“嗯……·“许之。”
“嗯·”·干嘛一直叫我,算了,反正听着好像很舒服··“我们来玩个游戏·”·原来青青BOSS也有孩子气的一面啊,许之全程都用嗯字代表答案。
“我每叫一下你的名字,你就回答一声,我叫两次你的名字,你就嗯两下,三下你的名字,你就嗯三下,如果我叫池青的名字,你就啊一下·”·“嗯……。”
许之努力用自己有些迷迷糊糊的脑瓜子去记住池青的游戏规则··听起来,好像也不难啊,不过这个游戏也没看出来是哪里好玩··“池青·”·咦,不应该是先叫我的名字吗,嗯久了要改变口形真是有点难啊,许之松了松牙关,勉强挤出一个暧昧不明的声音,不像嗯,也不像清晰地啊。
“许之·”·“嗯·”终于变回这个不用张嘴的声音了··“许之……许之·”池青即使是连着两个名字,池青也都是慢慢儿地,保持着轻柔慢速地语调,生怕打破那种云里雾的感觉似的。
这里要嗯两下,许之仍是觉得很简单啊,到底里好玩:“嗯……嗯……·”·三个·“嗯……嗯……嗯……。”
她懒洋洋地迎事着池青的频率,因为中间休息时间不长,气息也变得稍微重了些,加上她半趴着身子,·这次加了个啊··“嗯……啊……嗯……嗯……。”
四字而已,每次被叫池青点到名字,许之就感觉心口总要突突两下,以前没发现被人叫名字会有这种感觉诶··感觉身上有些麻麻的是怎么回事,每次一听见池青轻声叫许之时,她就感觉有种麻感从脚底心由下至上走。
这次好像叫了更多次,许之有点记不住只好不得池青全部叫完,就跟着哼唧:“啊……嗯……嗯……啊……嗯……啊……啊……啊……啊……。”
怎么越应节奏越快呢·随着节奏的变快,许之脑袋不自觉地变得清晰过来,嘴里再跟着啊了两声,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这节奏,这咬字,这懒懒散散的语气,她是被诱着进入了□□状态·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嗯”池青连续又唤了两声许之,没听见动静,就中断了游戏的进度。
我该说点什么,池总,你不该诱惑我玩这么低级的游戏·然后池青肯定会说,游戏而已,哪里低级了·让我叫|床·不行,这样问肯定会输的,许之默默然睁开眼睛:“没事。”
“看样子醒了·”池青的声音也从软软和和的状态恢复了淡漠的清冷··而许之睁开眼,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个蹲在她床边的两个大妈若无其事地四目相对,然后淡定地站起来拍拍膝盖往外走。
这两大妈一到了门口就开始闲聊了··母上:“看来做了个激烈的梦·”·大妃:“是啊,看她都有些出汗了呢·”·母上:“不过她叫得可真好听。”
大妃:“嗯,比你好些·”·母上:“那不能比,她那种还没什么经验的人,和我不是一个档次的·”·许之:“……。”
不过她确实需要洗个澡,明明没有做梦啊,光是被池青坑着玩了个游戏,居然全身- shi -嗒嗒地,也不能怪两个大妈多想··许之将被子掀开些,摊着身子透透气。
“我很喜欢这个游戏·”·池青话音刚落,许之就掐断了通话,她一早上都干了什么呀,扯过旁边的抱枕捂在脸上··不过池青还是没有放过她,发了一个小文件过来……·许之疑惑地点开,然后就听见了自己嗯嗯啊啊的声音,这个变|态居然录了音。
接着池青又甩了条消息过来:【这次游戏我输了,今天请你吃饭·】 ·压根就没有说明游戏规则和胜负标准好吗真丢脸,被调戏了还要陪饭。
不过谁要和美食过不去,跟着池青绝对是吃好喝好,许之没打算拒绝【好的·】·【下次我们继续玩这个游戏·】·许之没有再回复,只是心里点来点去,拧巴来拧巴去,池青这招是从哪里学的呢,是不是她以前也被调戏过,叫给别人听·刚从床上坐起来,两位换下了睡衣,一身盛装,看样子又要出去浪的大妈,一人靠一半门框,盯着许之。
大妃:“买了早餐放在桌上,给你特地打包了一份滋- yin -的汤,女人要注意调理身体·”·母上:“你总这样自己行解决不是办法,都憋到梦里去了。”
说完母上似乎想到什么,转头与大妃说:“下次买指套的时候,顺带给她买些工具·”·大清早的,你们成年人能不能纯洁些,许之黑着脸不插话,暗自决定,以后还是反锁房门睡觉。
见她不搭理,母上和大妃妈妈又进入了早间戏剧对词模式:“看客,你猜这小娘子梦里是男人,还是女人呢”·大妃妈妈细细凝想,摆出一道蓝花指,眼角微斜:“照我看,更像女人。”
“哦何以见得·”母上打着眼往许之身上瞧··“细看她,面若桃花,微喘不止,节奏有条不紊,稳中带静,应是在上的那位极为耐心温柔,不大像是那等生猛男子。”
“啊呀,还是看官懂得内里行情,在下佩服·”·“不敢当,不敢当,改日我俩实战台上交流交流·”·许之扬起手里的浴袍就往两人身上抽:“叫你们演,演,演。”
这两活宝,真能扯··许之看了眼桌上的早餐,看来两位大妈都吃好了,干脆就崔她们:“该干嘛干嘛去,整天也没个正经,就知道拿我当话头·”·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少说话· ·☆、来,牵个手· ·看样子池青今天是真的不忙。
还没到中午十一点钟就打了电话进来:“我在你家小区门口,去吃饭·”·“现在”·许之换了衣服,到了楼下,看时间现在吃饭也太早了,她突然鬼使神差觉得时间这么充足,不如就……·“要不去我家吃饭吧。”
正好早上家里做过卫生,母上她们平时本就好玩,到了周末更是不至夜,不回家··现在到饭点前还有点时间可以逛逛超市··只是明明早上还很气,为什么自然而然见了面就想和池青买菜做饭呢。
许之发现跟在池青身边久了后,自己脑子也开始冒坑了··池青显然很意外:“你妈妈在家”·“噢,那个——没有,我也会做菜。”
你上一周吃的可都是我做的——母上要真在家,估计我也不敢让她做给你吃··池青让老刘先回去,下午再来接,然后两人就这么悠悠儿地往超市方向走去。
许之发现池青今天好像很不一样··没有穿衬衣,只是一件浅青的开衫,里边搭着低领的绸质的V领吊带,露出浅淡的弧括··下身穿了件修身色浅色九分牛仔裤,即使只踩一双平底的休闲鞋,也还是比许之高些。
居然还把头发扎起来了,绑了个大马尾 ,头发利落地顺在身后,整个额头和脸蛋都露了出来,如果不是那份干练的气息,倒很像个低龄的学生妹··可是,想想她早上做的事情,录音,还有上次的照片事件,许之没有办法把池青的形象往清纯的学生妹上放。
“人很多·”池青注意到超市门口的人流,稍稍有些皱眉,毕竟她平素并不常来这种地方··“噢,现在这个时间,附近的居民都会出来买菜什么的,也有很多人带着孩子没事干,到超市里瞎溜。”
许之刚解释完,手就被一股温热包围,她低下头看着池青的手拽住自己,脸还是看着前方,煞有介事地说:“我对这附近的地形不熟悉,这样不会走丢·”·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牵个手,你能不能找个正式一点的身份和借口,许之反握住池青的手,感觉后背有些冒汗:“噢,丢不了,你打电话给老刘接你就好。”
明明很熟悉的路,不知道为什么腿老是抖,许之有好几下都被瓷砖缝绊到了,走得踉踉跄跄··好紧……·出汗了··她们从超市的一层走到二层,再从二层走到一层,许之才终于领着身形削瘦,高挑,走路有些发僵的池青走到了菜品区。
许之低着认真地盯着那些白菜,萝卜看,偶尔也拿眼睛去瞄那两只像被胶水粘在一起的手··这一路都没敢说话,嘴巴也像被黏住了似的··“不好意思,小姐,请轻拿轻放。”
工作人员走前来,把许之飘来飘去的眼神拉回了拿菜的那只手上··一把香菜硬是给她揉出了青汁··做什么菜呢,她现在只感觉头脑一片空白,除了东张西望一点主意也没有。
“那个,池总……·”什么也不说真是太尴尬了,她感觉到池青的手指动了动,在她虎口处捏了捏,心跳得好厉害——·“你喜欢吃什么菜。”
反复调节了呼吸,眼睁睁在菜品区徘徊了三圈,许之终于顺顺利利地保证了说话的正常节奏··池青眼睛亦是在一堆叫不来名字的瓜果青菜,红肉鲜鱼间扫了好几遍:“你喜欢做什么菜。
“·开局后,说话才算利索起来,只是至始至终,两人资i源i整i理i未i知i数的手都勾搭在一起··许之按着自己拿手的菜,买了食材,放在蓝子里,池青就把购物蓝拉在了身后。
结账,走人,往家的方向,许之觉得手都有些麻了,不得不动了动,一动,池青就又把她握得更紧些··“池总·”·“嗯”·“现在人不多了。”
“噢,很安静·”·“也就不会走丢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走丢·”·那你倒是松手·许之抿了抿唇:“那是不是就不用牵……。”
“今天天气不错·”·许之抬头看了眼天空,多云- yin -天啊,哪里不错了··许之没再纠结,到了家门口的时候才自觉把手抽出来掏钥匙。
“房子自己买的”·“嗯·”·池青把手插在裤子的后口袋里,把许之家内外打量了一遍,发表意见说:“还不错。”
“跟你住的地方没法比·”在许之听来,池青的话根本就是假意客套,就她这房子,和池青的档次比起来,差了七八倍不止··许之找了皮筋把过肩些的头发到脑后扎了起来,脖子脖子根,把围裙穿到身上,迎头就看见池青正在门口盯着自己看。
“怎么了”·“看到自己的秘书变成一个煮妇,觉得很有趣·”·池青是带着笑意说的,手仍是插在后边的口袋里,肩膀靠在门框上,一副饶有趣味的模样。
看在她笑起来好看的份上,许之没有细分她话语里的褒贬,只是把购物袋里的东西慢慢清出来:“你要试一下吗”·在许之看来,池青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物,定然是那等五指不沾阳春水,双眼不识人间米色。
所以当池青挽起袖子,利落地捡择起青菜叶子,甚至洗起海鲜来,也有模有样时,许之确实吓了跳··今天的池青不只是打扮不同了,简直就像从内而外地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不过她身上那股香香的气味,还是如常地令人闻着很舒服··“你会做饭”许之眼里的富二代总裁人设慢慢崩成了一个全能人物,她确实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会一点吧,不过做得没有你妈妈做的好吃·”·池青将洗好的菜一样样地分装在盘子里,低头看着许之:“怎么,你想让我做菜”·看着池青一下子收敛起来的笑意,万分无此计划的模样,许之淡定地- cao -起菜刀:“即然是我请你来我家,怎么好意思让你动手。”
不过,能不能在我炒菜的时候,一直盯着看,下盐都下不准了··平时做饭炒菜虽然有两个大妈打下手,可她们从来都是各忙个的,谁会堵在门口看你挥勺颠锅。
许之一面控制着锅里油温,一面还要控制自己的体温,很是心累··“你刚刚已经放过盐了·”·池青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同时还满是遗憾地说:“看来你完全没有遗传到你妈妈的手艺。”
许之没有说话,内心倒有些期待池青请a加a君羊a壹a壹a零a捌a壹a柒a玖a伍a壹a真的遇上母上的手艺时会怎样··四菜一汤,算丰盛了,因为过程全身都在池青的目光下受煎熬,许之对自己的发挥已经很不满意,没指望博好评。
难得池青还是比较给面子:“有些接近你妈妈的手艺了·”·由此可以看出来,池青的嘴还是蛮厉害的,居然可以感受到其中的相同之处,毕竟以前带去公司给她的那些都是她一个人的作品啊。
也还算给面子,吃了两碗饭,菜也都尝了一遍··吃到尾声时,许之心里就开始嘀咕洗碗的事··这几天在公司里,碗都是池青洗的,为此许之不知道背地里接了同事各层的多少口水。
本来许之也觉得做得有些过份了,传出去她们集团的老总居然自己洗碗,确实名声不太好··顾及到这点,许之几次想要把这事揽下来,池青却坚决表明态度,这是她答应的事情,就绝不会更改。
在家里,外人就不知道啦,许之是非常非常讨厌洗碗的··“池总,在我们家,主厨都不洗碗·”这样说有那么点不妥,池青又不是她们家的人——·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没来得及改口,池青就挑眼望向许之:“知道了,以后碗都我洗。”
你也太爽快了··许之巴巴儿地把碗碟都收到了水槽里边,给池青打上洗碗布和洗洁精··池青说话算话,挽了袖子就干活··这次轮到我盯她了,许之靠在门上,看关池青的侧面,她的耳根,修长的脖颈,有些小碎发的发根,隐隐约约地锁骨……·腰,长腿……·许之看见池青的衣角总在那里晃来晃去,有些沾到水渍,伸手就解了围裙从后边环过池青的腰,从后呈抱势接过围裙的带子,她的后背好暖……好香……啊,她的背僵了一下,紧张了·池青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不动,任许之给她系好围裙,一只碗洗了很久。
做完卫生后,已经一点了··许之在阳台上倒腾了半天,然后才问池青:“午睡吗”·走出来,池青发现阳台上放着张藤编的塌椅,正对着外边的天空,倒很是有一番别致意味。
许之又从房间里抱了毯子出来:“正午有些热,睡这里很舒服,也好睡,我妈她们经常在这里打盹·”·“和你爸爸”池青今天似乎没有带官架子出门,话语倒很接地气。
许之也难得和女人这么近距离地说这么多话,于是觉得更加亲切,摇头:“不是,我妈她喜欢女人·”·说完她就愣了下,有些尴尬地看着池青,这种算起来也算是隐私问题,太早暴露总是不太好。
池青眉毛升了升,然后噢了声,在藤椅上躺了下来:“那我们也一起·”·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少说话· ·☆、这就来一炮· ·天气并不很明朗,太阳时不时地躲进云层,罩得一片灰色的云朵全是刺眼的金边,偶有偷漏的阳光施施然爬在砖缝之间,在栅栏上衬出道道蜿蜒的光影。
许之默然地挨着池青躺在微斜藤椅上,脚向着天空的位置,因为椅的宽度并不很大,两人的头发一铺开到中间自然就交叠在了一起··今儿早上玩了个游戏,两人一起牵手去买了菜,做了饭,洗了碗,这、这就睡上了·许之到底有些心虚,偷偷侧眼去看旁边挨着的池青。
似乎已经睡着了,黑色的睫毛在弯弯的眼睑上微微抖动,淡灰色的眉毛整齐干净··睡觉的时候唇角居然是微微翘起的,和平时那副静时抿唇,怒时切齿的样子倒很不相衬,大概——这就是反差萌吗·实在有些挤,许之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鬼使神差地收拾开了这张藤椅,平时她因着工作店里的事情,两头忙哪里有时间来这里沐着半- yin -不明的阳光睡午觉。
她稍稍翻转过来,微微眯着眼睛打量池青··即使是睡着,池青也似乎比她高出些,可能是池青的脖子比较长吧,顺着脖子,许之又是半眯着眼视线往锁骨下方游去。
没等她看清,身边的人也动了动身子,手撩起毯子顺势侧转了过来··这样的话……·感受到迎面而来的呼吸,许之把原本半眯的眼睛完全闭上,心一下子提了上来,不自觉地舔了舔有嘴唇。
过了一会,感受到呼在自己额上的气流感的稳定- xing -,许之微微将眼皮拉开条小缝,向上翻了翻眼球,她几乎看见自己的额头就要碰到了池青的下巴了··她轻轻微和仰了仰脖子,又下意识地跟下脑袋,这样,她的头差不多就要埋到池青的颈窝里。
这里空气好少啊,许之一动也不敢动,盯着池青白嫩的颈脖子和凹下去的锁骨位置··即使已经很努力地控制了呼吸,她也仍然可以感觉到自己喷出去的气体撞上池青的肌肤后又回旋回来的热量。
好暧昧,为什么我会邀请她到一起睡到这么窄的小床上·许之被自己呼出去又散回来的二氧化碳闷得心慌··池青又动了动,原本放在毯子外的手,移到了许之这边,隔着毛毯环住了她。
她——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没有睡着啊··许之本来想抬起头确认一下池青有没有睡着,结果后背一阵受力,她刚仰起来点儿的脸直接贴在了池青的脖子上。
不知道是脸红了,还是池青的脖子太烧,许之感觉面上一阵发热··这样真的是太过份了,都还没有表白,许之抬手去推池青··推了一下,她感觉脸更烧了,把手从两团软乎乎的棉花上移开,放在池青的腰上:“池总”·“嗯……。”
池青的声音听起来模模糊糊的,倒像是睡得很沉的样子,可也不能这么随便啊··好在池青的手只是稍微搭在被面上,许之干脆转了个身,背对着池青··这样她就看不到池青了。
所以当池青原本按照数学角度,应该在她后胸勺上方的呼吸突然又移到了她后颈位置是怎么回事·池青的呼吸明显变得有些重,原本被推开的手也慢慢回落到了许之的腰身处。
许之缩了缩脖子,咬住了嘴唇,把刚刚突然想莫名的想发出来的一声呓语哽回了肚子里··“池总”许之再度叫了一下,她真的很难相信池青睡着了还会有这么多动作。
“嗯”·池青的声音像喝醉了一样··是什么东西———贴着她颈侧滑过,有些软软的,- shi -- shi -的·太紧张的错觉吗,许之没来得及考虑这个问题,下意识地抓住了毛毯外边,差那么几毫就要移到飞机场上的手。
捉住了一只纤长柔软的手,可许之不知道怎么办,那只手反握住她,指尖在她的手掌心里打着圈圈··好痒··池青的身子贴了上来,许之整个背板都陷进了她的怀抱中,耳畔是意味不明的呼吸。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到底是为什么我居然和我的上司,一个女人,大白天地,躺在一张小小的藤床上,还这么多小动作··许之感觉自己的理智正与一个陌生来客吵得不可开交,思维吵架的同时,她还不得不时时监管下自己莫名有些不受控制的手体。
“池总”·“许之·”·“啊嗯·”要说出来了吗,表白吗许之原本就咚咚的心现在打起了大鼓。
一定要拒绝啊,许之,不然你就是王八蛋,不然拿什么证明你直女的决心··池青倒仍是一副缱倦的慵懒气息,指尖从许之的虎口轻轻地盘向五指根部,大小关节,再落回掌心画着小圈圈。
“许之·”·“嗯”·你倒是说啊··“许之,许之,池青·”·“……。”
居然又想让我玩这个游戏,许之叹了口气,用剩于的羞耻把心里那只乱跑的小鹿赶回了处女地··“池总,我不想玩游戏·”·“就这样再睡会。”
池青揽住许之想要坐起来的身子,一动不动··那——就再睡会,反正午睡,也就一个小时,一会还得去琴行,这样想着,许之又慢慢试着静下心来闭上眼睛。
池青的手挪开,好像是在玩手机··果然刚刚一直都是装睡,还想诱惑我玩那种游戏,许之没来由地有些生气,因为之前被戏耍的事情··池青说:“来玩游戏。
“·“不了,我想眯会·”真幼稚,以为我会再上一次当,许之将手上的毛毯紧了紧,仍是背对着池青··“游戏很简单,就是老老实实地睡十分钟,不许乱动,谁先动谁输。”
好像很简单的游戏,不过许之还是有些警惕:“赢了怎样”·“你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件事,任何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情·”·“输了呢”·“你答应我一件事。”
“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当然·”·算来算去,一个小职员,一个集团富二代总裁,输了池青能从她这里得到的也不多,如果池青输了的话——·许之一时想不到能从池青那里得到什么好处,不过想想游戏很简单,也没有什么大损失,就噢了声:“好吧。”
“那游戏开始了哦· ”池青躺了下来,她今天说话,一直都用着很温和的语气,跟平时在公司的那种森冷又时不时酸讽的样子相差很大··受她影响,许之也觉得自己礼貌温柔了许多,嗯了一声。
不过为什么一睡下来就抱得这么紧和这么自然,好吧,是游戏,我还是不动的好··接着许之就发现好像有什么声音响了起来,·她的手机没有关,是放音乐吗音质不是很好,不过可以听到些,不过更像是背景音,很绵柔。
听见一个女声后,许之又猜是一个视频,说不定是有些恐怖的那种,突然尖叫··呵呵,大白天的,想用这种东西吓得我动吗·许之自认为自己是个无神论者,而且家里的两个大妈天天都惊惊诈诈,早已把她训练成了一个临危不乱,处事不惊非一般的女子。
不过听着听着好像就不对了··为什么台词都是“嗯……嗯……嗯……啊……嗯……”·许之都能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小骨头的哆嗦声了,这个变|态,居然把她的声音剪接在了一起。
脸再次热了起来,羞|耻感和愤怒同时还有莫名的兴奋感是怎么回事··池青仍是一动不动地抱着许之,两个人就以游戏的名义,静静地卧在天光之下,浮云涌动。
风里声声那暧昧不清的女声从慢到快地哼唧着,还伴着绵软的背景音··许之欲哭无泪,不过她还是坚持不动,毕竟池青反正早就听过了,而且这是她自己的声音,有什么好丢人的,她可不想输给池青。
可是她早上哪里有叫十分钟之久,这个变|态一定是编辑了一下,重复了··不过叫得倒很像那么回事··终于听见最后几声快节奏后,周边才终于静了下来,许之居然有种被睡了的感觉,疲惫无力:“结束了吗”·“嗯,这次算我输。”
池青的说话的时候,身子也明显地放松下来··这究竟算是怎么回事,许之并没有想像中因为赢得了游戏的自然兴奋,她只是低着头站了起来不敢看池青,丧着脸进了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头发凌乱,面色潮红的自己,许抬手拍了拍自己两边脸:“许之啊许之,你算什么直女·”·是直女就应该冲出去把池青大骂一顿,把她手机上的录音扔掉,你居然还放纵她,配合她,就因为她身上闻起来很香·你中毒了,许之,坐在马桶盖上,许之颓然不知所措,不过应该对池青提出什么要求呢。
好不容易赢了··不过她送了我一把吉他……想到这事上,许之就怒得直挠墙,池青怎么就不大方地表白一下呢,这样我好拒绝和她暧昧啊·不是·许之觉得心里只要有关于池青的,全都变成了浆糊,池青今天这一炮打得真的是太令她措手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池总你这就结束了吗这么快……· ·☆、这个总栽不一样· ·出来时,池清已经从阳台上转到了客厅里,窝在沙发里。
她把外边的那件开衫脱了,只穿了一件绸质吊带背心,她的头歪在沙发软扶手上,一支胳膊从沙发上滑落下来··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许之轻声地走到房间里拿了手机,对着沙发上的人换了好几个角度拍了照片看了下,满意地收起了手机。
·这回应该是真睡着了··盯关沙发上的人看了会,明明是和平时上班相处时的同一张脸,可睡觉时候的池青完全没有那种总裁架势,反恬静得过份··可是——许之看见她放在荼几上的手机,眼睛里刚浮起来的欣赏立马就退了下去。
大约又睡了半个小时,池青才醒过来,睁开眼对上正在无声播放的电视,许之一边吃着超市里买回来的红提,看见她醒来,很自然地把提子推过来··玩完那个游戏,两个人就没怎么说话。
“你要提什么要求”·池青揉了揉眼睛,拿起旁边的开衫穿上,同时伸手取过遥控器,把电视从无声的状态,调到正常音量··“暂时还没有想好。”
真是的,想了大半个钟也没想好可以提什么样的要求才可以报仇雪耻··想过让池青也给她哼唧一段来听听,可那样的话,她岂不是变得同池青一般变|态了。
也想过让池青给她跳个裸舞什么的——那样不是更变态了吗·或□□一下池青呵呵,她或许巴不得呢··敲诈她的钱财这种事情,许之都有想过,可那样显得好庸俗,来来去去的结论就是,有机会的时候再提吧。
池青伸了个懒腰,嗯了声后就去了洗手间,倒是很自然的样子,像个没事人一样··许之看着她这么淡定就有些恨恨不平··池青出来后又绕着各处走了一圈,她说没有找出束头发的东西,刚刚不知道放哪里了。
许之也帮着找了找,没看到,就进了房间拿了梳子和束发带出来,冲池青晃了晃:“我这里有·”·“嗯,帮我梳头发吧·”·“……”·许之绑头发是和大妃妈妈学的,以前母上年轻的时候,到底也是个长头发,经常让她帮着梳,久而久之,学得手艺不赖。
最近好像只要池青吩咐的事情,她都总会去做,面对这种顺从,许之觉得应该是这些天习惯了下属的地位· ·职业病吧,反正给总裁绑个头发也没什么··池青的头发没有染烫过,是自然的黑直,长度到肩骨下一些,许之轻轻把池青的头发捋到身后,用梳子给她梳齐。
“池总·”许之对着妆镜,把池青的头发挽到后背,拢起来,这时的池青清纯得简直有些过份·怎么内里可以那么混蛋··不过许之还是很认真地建议:“你今天的衣服比较适合走文艺风,我给你扎两个辫子”·辫子·池青眼珠子转了转,又想了想,问:“什么样的”·“就这样,旧时代很流行的这种,你看,这样显得你好单纯。”
真是内外的大反差,许之将池青的头发往两边分开,顺到前胸,分手用手拢了起来··这样很符合旧时代的知青少女形象呀··池青摸着两边的头发看了看,淡淡地噢了声:“那你弄吧。”
辫的时候,许之一直低头看着手里那一缕缕乌黑的发丝,完全没有注意到池青正隔着镜子看着她··梳子不时在青丝里滑过,一双灵巧的手指,在发间穿梭。
“可以了·”许之松了口气,对着镜子笑,自从母上迷上了烫发后,她就再也没有机会给别人弄头发,现在重新试手,觉得格完开心··镜子里的人,淡青色的开衫,乌黑的辫子垂在两边,发梢微微翘起,束着小缕花布带。
“好像……有点土·”·池青一双有些疑惑的眼睛来回扫了扫许之,见她高兴,倒也没有深究:“不过我长得好看,怎样都无所谓了。”
许之:“……·”·许之看了下时间,一会就要去琴行·她把吉他从琴箱里拿了出来,准备装进吉他包里··想到这里池青送的,她觉得还是给池青看一下比较好:“这把就是你给我订的琴。”
其实已经付了款的话,退也不好退,还给池青,池青也没有用武之,所以许之想着,要不就先收着喽··推来推去也太没意思了,她不喜欢那种假意客套,她确实很喜欢这把琴。
池青上来摸了摸,她不懂琴,只是说:“弹一首给我听·”·许之赶紧把琴装了起来:“我现在还没有学好·”·池青:“噢,对了,我也要去琴行。”
“听说你要学非洲鼓·”许之想不明白池青为什么会突然想去学这个东西··她学吉他的,自然知道非州鼓是比较容易学的,可是要想打好,也要吃很多苦头,并不见得比吉他轻松到哪里。
“那个前台说,非州鼓和吉他比较搭·”··有什么关系吗·池青再次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知青造型,有些犹豫:“不知道老刘看到我这样子,能不能认出来。”
“你是靠脸活的人,发型不影响·”许之语意双关地讽刺她,其实她真的觉得池青这样挺好看的呀,五官秀静,造型又很文艺··许之把棕褐色的吉他包搭在池青的肩上:“你看,这样是不是就像那些文艺片的海报一样了。”
池青的个子很高,吉他背在他身上正好,不会显得太大,也不拖沓··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去琴行的路上,吉他都是由池青背着的,回头率也不是一般的高。
甚至遇到了街拍爱好者拥上来拿镜头冲着刀子,不过池青有意侧过脸,她不想被人拍见她扎两条辫子的样子··“你对非州鼓了解多少”许之还是觉得有必要给池青做一下思想工作,趁还没有上课,或许可以把学费退回来。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池青是不缺钱,只是再有钱也不能花没有必要花的钱··“我对音乐不太敏感·”·看见旁边有自行车过,池青把许之捞到了人行道靠花坛的一侧,手自然而然地又像上午买菜时那样,握了过来。
暖暖的,街上拉手的女孩子,女生啊,女人啊,老太太啊,都很多,没什么大不了的··许之把狂跳了一通的小心脏劝稳后才继续非州鼓的退粉劝说话题:“你别看打鼓只是敲来敲去,其实高低音,鼓点,节奏这些都很讲究的,不然打得就不好听。”
池青嗯了声:“我会好好学·”·“不是,我是想告诉你,很难学好的·”·许之想到池青学这个鼓只是为了有更多理由介入她的生活,劝解得更加厉害:“你知不知道学吉他手指会长茧,学鼓也会。”
池青扎着两个知青辫,偏头看过来的时候,许之莫名觉得她是在装傻卖萌····“击鼓要靠手发力,掌面与鼓面接触得多了,自然就会长层茧,摸起来可能不太舒服。”
池青握着许之的手紧了紧,露出淡淡的笑意:“原来这样·”·这个笑怎么有点意味深长的气息,许之不自然地转过头抬手顺着微卷的头发,不再说鼓的事情。
前台看见池青的时候,显然也没有把她和那晚的衬衫金主联想到一块··等找到了学员登记资料的时候,才大瞪着眼睛:“今天很不一样了呢,辫子好可爱啊。”
池青听见可爱这个词的时候,扭过头有些幽怨地盯着许之··许之只是按捺住脸上的笑,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只是听到前台接下来的话时,许之就算不出来了:“哦,你们两位是同一间琴房一起练习,因为都是何老师带的课,他说可以一起上。”
·“不是……,我报的不是单人的课程吗”·“哦,您两位都是一对一的,不过何老师说是不同的乐琴,不干扰,而且你有基础,非洲鼓刚开始也是教比较简单的,很容易搭配起来,效果还会更好些。”
前台眯着眼,露着两颗小酒窝热心地解释着,许之也不忍心再说她什么,只好认了··前台帮着把池青订购的那支鼓拆了出来,搬到了琴房:“您两位先等一会,何老师在过来的路上了。
房间并不大,许之觉得跟她俩交的学费好不配哦··四面都贴着黄色的隔音绵,两人进了房间坐下来的时候自觉地把手放开了,池青摁着黄色的隔音绵说:“这个很好摸,软软的。”
许之也摸了一下,是很软,然后她就听见池青又说:“我喜欢软的东西·”·嗯……到底在强调什么·许之没有接话,端过那支看起来造价不菲的非州鼓夹在腿间顺着自己会的几个简单的拍子打了起来。
池青这才把手从软软的隔音绵上收了回来,捋着辫子:“你会打这东西”·“只会一点点节奏,打得也没底气,就是这样·”·许之试了几下,把鼓面转身池青,抓过她的双手,放在鼓皮上:“试试。”
池青有些僵硬地用指尖拍了下鼓面,发出闷闷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许之:“是这样”·“嗯……。”
原来总裁这种动物在学东西的时候,也会像个小学生一样……·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少说话· ·☆、吃还是不吃呢· ·何老师足足迟到了半个小时。
一进房间就连声合掌说对不起,身上还明显带着烟酒味,似乎很赶场的样子··齐乐可是有大大地吹过这个老师的资质……说是在圈子里小有名气,手下出了好几个驻场收入较高的徒弟。
何老师提了个袋子,袋子里大概装了什么,许之很快也感觉出来了··这样真的好吗·许之承认自己并不讨厌臭豆腐这种东西,可是放在这种呈密封形态的房间里,味道真的有点大。
“知道你们女孩子喜欢吃这种东西,特地打包回来安慰下你们·”·“我们不是女孩子·”池青显然对于臭豆腐这种东西有种莫名抵触,总裁的官架子慢慢摆了上来,与许之坐在了同侧,双手环在了胸前。
何老师刚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喝了多少酒,对池青的话,付之一笑:“看你这发型,还说不是女孩子·吃吧吃吧,这可是从很有名的那家买的,很好吃·”·何老师还很细心地把那一大份臭豆府摆了出来,把谱架打平,放在谱架上,用手客气地指了指:“吃吧吃吧。”
其实许之还是蛮喜欢吃这些街头零食的,何老师说的那家店她也知道,有时候得排上老半天队才能排得上,她母上爱吃,不过大妃妈妈经常不给她俩吃··所以许之想着浪费也不太好,于是拿着筷夹了一块起来,在池青越皱越紧的眉目注视下咬了一口。
何老师应该是个爱重辣的人,许之向来只吃少辣,这一口刚沾舌,她就吓得只咬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夹在筷子里··“我也吃点”池青皱着的眉头还没有放开,伸手指着许之筷子里的那半块,喉咙动了动。
吃口水的毛病又犯了··这些天,许这对于池青这种追着她一起喝水,一起吃饭,蹭口水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于是抬手把那半块塞到了池青嘴巴里··看着池青的嘴唇慢慢变红,许之暗自有些得意,看来她也不怎么会吃辣,算是小小报复一下之前那一次的外卖加辣事件了。
虽然很辣,不过越吃倒是越有味,何老师掏着烟和打火机说出去吹吹风,让她俩慢慢吃··于是那一碗臭豆腐就这样,许之咬一口,池青咬一口慢慢儿地分掉了··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吃到后面,两人都有些架不住,又分着喝了一瓶水。
许之看着池青的样子,小鼻子红红的,平时老爱抿着的挑着的薄嘴唇这会也是红红的同微肿起来,眼角泛泪,再加上两支辫子……·好想拍照··“好辣。”
池青扇着嘴唇,转眼过来看许之··两人本来坐得就近,这么一对视,池青一低头,许之一仰脸,就感觉有几分眼对眼,唇对唇的微妙感了,又都坑哧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池青先转开了头:“好臭……。”
喂,你能不能说清楚啊许之也很尴请'加'君羊'壹'壹'零'捌'壹'柒'玖'伍'壹尬刚刚的局面,连池青身上的那股自带的体香都没能将环绕在两人中间的那股臭腐的气味去掉。
许之打开琴房的门让透透气,同时收拾掉房间里的垃圾,何老师进来的时候,竟还认真地吸了吸:“香·”·许之&池青:“……。”
坐下来正式上课,考虑到池青什么乐器也没有学过,何老师,先教了几个基本手势和节奏点··“一会呢,她做基本练习,你就顺着她的节奏打鼓点。”
池青面上显然都是一愣一愣儿的,打起鼓来也是十指僵硬,不过何老师,说啥她听啥,也尽是一个劲的点头··交待完许之要练的基本几个指法,和谱子,何老师就拍拍屁股:“练习半个小时,我回来检查。”
许之这就有些懵了:“你不看着么”·“你有基础,现在练手而已看什么,监督她按你的节奏打鼓点,她哪里有错你也容易听出来,相互熟悉对方,学起来很快的。”
何老师这就走了……··于是琴房里只剩下两个憋手憋脚的学生,许之只好硬着头皮,慢慢地打着拍子拨弦,还要一边指导池青跟上自己··“错了。”
她硬着头皮中断像个幼儿园小朋友拍小皮球一样打鼓的池青··“听我拨弦的声音,我弹两下,你拍一下才对·”许之把速度再放慢了些。
池青一直看着许之的手,一看见那手拨弦就乱敲一气··许之:“……·”·这个学生真的是好土……·“池总……。”
许之再次头疼地中断了池青的节奏,难以相信,这个人是她的上词,每天使唤着她做这个做那个,身价九个零往上叠加的人··许之放下吉他,绕到池青身后,按住她两只手:“不要着急,数拍子。”
我也是半吊子水啊,许之有些暗骂齐乐找的个什么老师,想了个最简单的办法给池青:“你就数1234,1234,数一下打一下·”·池青的节奏感完全趋于零,左右手协调也很一般啊,许之转到她对面:“慢一点,再来。”
倒腾了半天,才有了点点进步,许之有些好奇:“你小的时候没有学过乐器吗”·有钱人家不都是逼着学这学那的么··池青甩了甩手,显然是有些疼:“没有。”
难怪··许之再次劝了起来:“这种东西多少还是有少许的天份的,你可能更适合画画·”·池青眯眼看了看许之,又低头闷声地拍起了鼓面。
置气了许之无奈地端起吉他:“听我的弦音,重新来·”·偷偷看了眼池青那随着鼓点微微翘来翘去的两只辫子,许之发现她学东西的时候真听话。
何老师这会倒是守时的半个小时后回来了,大大方地坐下,手里揣着罐提神的饮料:“刚才那两个小节弹来听听·”·鼓声刚响起来,何老师就有些皱了皱眉头:“你这样子不对的,太快了。”
池青脸色不太好,不过始终没有说话,看着何老师示范··看到自家老总被一个邋遢的醉酒老师说说道道,许之也有些过意不去,她想让何老师温和些就说:“池总她以前没怎么接触音乐方面的东西,又不是什么小姑娘,学起来多少会有些慢。”
何老师坐回自己的凳子上,拉了拉头上的鸭舌帽,看了眼许之,又看眼手搁在鼓面上,神情复杂的池青:“她是你老板”·“嗯……。”
何老师还有点打酒嗝:“在艺术面前,你们就是普通的学员,以后在这房间里别叫什么总总总的·”·翻了翻挂在房间上的学员卡,何老师盯着何青那页看了会,将学员板挂了回去,拍着大腿,像个老大一样和许之说:“她叫池青,你以后叫池青就可以了嘛,你呢,叫她许之就可以。”
大叔,你是不是有仇富情结·许之尴尬地说:“好了,何老师,继续上课吧· ”·大概是挨了说的原因,池青后面打拍子慢了许多,虽然还是有些不对路,可到底能有三四下不出错了。
课程因为许之要求的进阶,所以持续了两个小时,到下课的时候,许之又看到池青甩了甩手腕,她心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本来像池青这种入门级别的,通常上一节课45分钟的课就够了,都是因为随了她报了何老师的课才会这样。
许之看了一眼鼓:“你要背回去吗还是留在这里……·”·“带回去·”·“也可以放我家。”
许之多了句嘴,说完就有种咬舌根的悔意··池青也有些意外,不过,她还是说:“不必了,我带回去·”·咦,我主动示好,居然被拒绝了·出了琴行的门,天已经有些暗,许之故作轻松地问:“今天感觉怎么样有兴趣吗不过那个何老师确实太讨厌了,你也可以考虑换别的老师的。”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还好·”池青的声音仍是有些郁郁的··两人的手自然又碰到了一块,只是比起先前,许之能够感觉到池青的手有些微微有胀感,估计太用力的原因。
她抓起池青的手,看了下,还有些泛红:“疼吗”·池青停下,看看自己的手掌,然后盯着许之,微微点了下头,两个辫子也跟着晃了晃:“疼。”
好傻……许之捏了捏,拉着池青到旁边便利店里买了两根棒棒冰··“把这个握在手里,会舒服些·”·许之把棒棒冰的包装袋装掉,分别塞在池青的左右手里边,让她握着。
一支粉色的,一支绿色的··许之走开几步,拿起手机给还在怔愣的池青拍了个照片··秋风中的池青:“……·”·照片里的池青扎着两个辫子,左右手各拿着一支棒棒冰,低头好像在思考什么。
许之走回来,若无其事:“池总,你手机里的那段录音还给我怎么样”·池青只是淡淡地扯开棒棒冰的口子,问许之:“吃吗”·“嗯。”
许之伸手去接··池青在开口处舔了一下,再放到许之手里··许之:……·吃还是不吃呢··作者有话要说:应该过两天就V了。
昨天你们都去浪了吗 居然没有评价,吓得差点断更·· ·☆、像个炸毛· ·自从池青去上了一堂手鼓课后,许之发现自己的空余时间竟意外地多了许多。
虽然每天早上池青还是会给她读几行小诗,来接她上班,送她回家·可其它时间却显得神出鬼没的··在办公室里池青倒还算个像样的老板,不会过多做些撩人的事情。
就是吃饭时候还是一如即往地喜欢抢许之碗里边的··“算起来,最近这两个月都是你带的饭菜·”池青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熟练地从从许之碗里夹了块被咬了一半的豆腐。
许之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会因为被吃了根青菜就跳脚的许之了·她重新在食盒里边夹了块豆腐咬去一半就放到了饭面上:“怎么了吗”·“吃人的嘴软,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许之仔细斟酌了下,生怕池青会说出什么以身相许的老套话·于是她赶在池青开口前道:“你以后多去我的小酒馆里消费就好了·”·最近池青没怎么去她的酒馆里边,明明最近上下班都很准点,可每回下班后,池青就直接把她给送回家,然后就走人,大概是去哪里鬼混了。
池青噢了声,夹起了第二块被咬过的豆腐:“我想用别的方式来报答你·”·“什、什么·”·她能有什么报答我的方式,请我去她家里吃饭,请我去满星酒店吃饭,或者让我吃……她。
许之咽了咽口水,维持着自己淡定的神情··池青看了她一眼,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我以后给你当鼓手·”·“……好、啊。”
许之想起了那三三二一,一二三一都对不准的鼓声,内心是拒绝的··“你好像不太乐意·”池青脸上的羞怯忽地就不翼而飞了,双眼紧盯着许之:“我的手艺会委屈你”·呵呵,你还有手艺了。
敌进我直·许之挺了挺腰身:“通常我酒馆里边只有三桌客人左右,估计有了池总的照应,一定满座上无客·”·“我认为至少还有一桌会因为我的颜值留下来。”
池青并不认同许之的话··“……那就再加一桌吧·”许之呵呵地同时:“至少还有一桌是因为我的颜值·”·实际上情况比她们想的要好一些,周五晚上店里客人出乎意料的多,许之背着她的新琴穿过桌椅中央,大致看了下,总共也才十三张桌子,居然坐到了七八桌,加上一些散位,今天可以说是爆满了。
正在她得意的时候,忽便看见一个银色短发的人冲她招了招手··虽然还是显银,可是周无忧的发色上的银也是能一变再变,相比之前见的那次,她的发色这次似乎再加了一些带有光泽的灰。
要不是因为那么点光泽,以及周无忧这种不欠钱的命格,许之差点就想问,你头发是不是掉色··“来老半天了·”周无忧一拍巴掌,呼啦啦,周边站起来一堆风情万种的女人,露出了各色春风拂面的笑容,冲着许之身后的人问好。
“这就是池总啊,比周总说的还要好看呢·”·“池总真厉害,又会打理公司,还会乐器·”·“这就是传说中的全才呀·”·赞美之词纷纷扰扰地涌进了许之的耳朵,她侧头看了眼旁边的池青。
不就是长得好看些,有能力一些,出身好一些吗·被众人表扬的池青嘴角都有些发抽了,甚至还和那些妖冶货色合拍··许之进店时的狂喜荡然无存。
她重新审视了一下店里的情况,站起来的基本是周无忧带过来的人,剩下的也就四五桌左右的真客人··“行了,让你的水军们坐好·”许之在自个店里,不知不觉便反客为主了起来。
有个女生倒是眼熟了她一下:“你不是那个周总的小秘书吗”·现在是下班时间,不许叫我小秘书··“我现在是这家店的老板,你们也可以叫我许老板,或者许总。”
许之不甘示弱地从吧台里边搜刮出一盒名片,刷刷刷地连发了十几张出去··大家被强塞了名片后面面相觑,周无忧接过名片也不由得笑了,低头凑到池青旁边:“你的小秘书今天火气有些大。”
池青看着许之一脸凌乱地安排着大家就坐倒有种满足感:“我就喜欢她这种火大失控的样子,像个小炸毛·”·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许之转了一圈,把名片盒扔回了吧台上,气呼呼地喝了大杯柠檬水。
旁边的店员一脸犹豫,好一会才硬着头皮提醒老板:“许老板,你刚刚好像把名片拿错了·”·许之呼了口气:“店里不就只有我一个人的名片,怎么会拿错。”
“是啊,只有您一个人的名片,可是您当时印了两次·”店员满是同情地把两盒名片推了前来给许之自个看··“……。”
经店员这一提醒,许之背过身,抚着额头,克制自己不去撞吧台··另一边,虽然有些小姐姐不屑于看一个小酒馆老板的名片,可总有些无聊的人拿着名片翻过来,翻过去地研究着。
比如周无忧就对于名片这种东西不感兴趣,池青对于许之的名片却有着极大的热情··看到名片上写着许之郎三个字的时候,池青加入了微微一笑的人群队伍中,随即抬头看了眼脸色已然发窘的许之:“真名不错。”
池青把名片夹在手里边把玩着,还有意重复:“许之郎·”·每回这种时候,许之就想回家和母上大人拼命··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因由,居然会给她一个五官端正,眉目秀丽的人取一个名字叫许之郎。
不知道还以为她家专业卖果冻··“之郎……·”池青顿了下:“还是叫许之比较好·”·池青这一顿,许之倒觉得心里有小小地雀跃:“叫之郎也好。”
总有种要做攻的错觉是怎么回事··闹归闹,看时间差不多时,许之还是过来叫了声池青:“你不是要给我打鼓点吗走吧·”·大家一看到池青站起来就开始热烈地拍巴掌,周无忧此时已经完全充当了现场的拉拉队长,摇摆着纤瘦的肢体,顺便动员起她带来的那伙小姐姐一起扭起来。
站在台上的许之看着台下群魔乱舞欲哭无泪,她只是想弹弹琴而已,下边怎么看怎么像艳舞场所··好在池青还算有点眼力,很快阻止了周无忧,让下边暂时安静下来。
原本在许之的计划里,在吧里公开弹唱得再等上两个月才行,可池青时不时就提这档子事儿,所以她才抽了这么个周五晚上台··弹的还是童年,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基于上次这首没弹好,再又是为了照顾下池青这个初级学员,许之才有意选了这首。
许之在心里反复练习着一堆用来安慰池青的话,结果从开始到结束,池青居然都稳稳地跟了下来,没有漏一个拍子,对于才学个把月的人来说这算是非常厉害的了··“马马虎虎,还过得去。”
许之放下吉他尽量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她和池青就一起上过一堂课,这首歌虽然简单,可是她们连基本排练都没有,居然也一次就过了,没出什么样大毛病。
这种一拍即合的感觉确实很不错··刚下来,许之就看见齐乐在角落里边招着手让她过去··“要是能让这些女人多来几次,一个月的店租费用倒是够了。”
齐乐笑着把手机推了过来:“话说,你们俩在台上的时候还挺配的·”·“长得好看的人都比较百搭·”许之转头看眼下台便快速去领取赞美的池青。
池青平时在办公场所时总显得很忙碌,干练,稳重,霸道要强,可一旦离开了天池集团的影响范围,她就变得和普通女人差不多,喜欢听好听的话,吃好吃的东西,喝好喝的酒。
估计一开心又要喝多,许之摇了摇头,翻开齐乐整理出来的周账单看了起来··“你自己公司里边的事情还顺利吗”许之偷眼看了下齐乐。
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上永远都只有两种表情,淡定和淡定的微笑,根本就看不出来身负几百万巨债,许之也不好公然去问··齐乐一副无事人的样子:“还好,老样子,手头有个项目能拿下来就稳了。”
“要是有什么样我帮得上忙的,尽管说·”即使什么忙都帮不上,还是能请你喝两杯免费的酒,许之把看过的账本和物料单推回给了齐乐··“你现在管好自个家的老板再说。”
齐乐抬手指了指人群的方向··池青确实喝醉了··“看我打得多好·”被众人一夸,她巴不得明天就去音乐节上争个草莓之王来当当。
许之看下时间和周无忧说:“差不多也该散了,我来照顾她,你们先回吧·”·周无忧似没喝什么酒,仍是清醒得很:“你知道她家地址吧哦,对,叫她的司机,她一个人住,你不用有什么样顾虑,放开了干,趁她神智不清。”
这真的是朋友吗··周无忧带来的那些人其实对于清吧这种冷清的调调根本提不起神来,说到走个个都说要转场,要去嗨,很快就走光了··最后剩下一两桌客人。
池青此时占了一张桌子,手里还拿着个空酒杯,说话一下一下的:“快夸我·”·“池总鼓打得超级好,节奏超级棒,轻重缓急卡得顺极了·”许之不算会夸人,她伸手就拉过池青的领口,把胸前的两粒狠狠地扣了起来。
刚才她不注意的时候,那些小娘们到底都对池青干了什么··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这么晚才发……是我的错,求□□·· ·☆、之郎,快帮我· ·许之打了个电话把老刘叫了来。
“哟,今儿喝得可真大·”老齐见着池青走路都有些晃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她平时可不带这么喝的·”·天知道好今天是有多高兴。
许之看着池青身上的各种口红色,暗自回想着那群小姐姐的样子,也不觉得有哪个漂亮得能让人忘乎所以的·她把池青的胳膊搭在自个肩上,半扛半扶着往外边走,老刘在旁边帮着忙。
“别、别拉、拉扯扯·”池青对于这个姿势表示极度地不满,一个劲地想要调整,最后拉住了门把手不肯走··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许之已经折腾得满头大汗:“行行行,我不拉你,我不扯你,你站好,好好走路。”
池青此时贴在玻璃门上,紧拉着门把手,在整个人顺着门轴摇来摇去,半眯缝着眼睛,似睡非睡,似梦非梦就是不肯挪步··许之努力地掰着池青的手,想把她从玻璃门上给撕下来。
门很贵啊,摇坏了怎么办,池青有钱赔,可是店又要装修,不耽误事儿吗··“不走·”·“那你要干嘛”许之只好半抱着池青,不让她带着门一起动。
老刘很知趣地移步到了五米外··许之和池青现在贴着的姿势难保不会有下一步的举措·许之也不得不承认,母上遗传给她的基因此时正在热烈地活动·她一手扶着门,一手环着池青,呼吸的时候都可以感觉到小山峰们激动的起伏声。
池青一副醉眼朦胧的样子令许之莫名就又想起了初吻丢失的那个夏天里,璀璨的星空下,薄薄的软软的微凉的小嘴唇··“看什么看·”池青忽地睁开眼睛,盯着满脸绯色的许之,迷离道:“我好看吗”·许之:“……。”
池青:“快夸我·”·许之:“……好看·”·这是有多缺爱·趁着池青忽然地回魂,许之赶紧哄她:“我们回家了好不好”·“去你家还是我家。”
“回池总您家里·”许之听着这种夜场的炮仗话,顿时提高了警惕,她开始有些担心又是池青套路她··“我不想走路·”·池青还是巴着门,任是许之使劲推她,她也紧紧地拉着门环——再拉就坏了。
许之只好顺了顺气停下来:“那你想干什么呢”许之撩了把头发,打算和池青好好讲讲道理·现在都快两点了,你一直赖在这里是怎么个意思,我店里的员工还要下班,我这个老板也是需要休息的。
叫你平时向我甩资料,这次总算找着机会让我好好说道说道你· ·稍稍打了下草稿,许之这便要口若悬河了,谁知池青嘿嘿一笑就松了手,勾上了她的脖子:“抱抱,我要抱抱。”
你根本就是没醉吧·许之心里稍一呵呵,手这便绕过池青的腰侧,放进了她衬衫底下向着女人敏感的位置摸去··池青的身子僵了僵,勾着许之的手也跟着紧了起来。
“池总,现在酒有没有醒一些了·”许之的手在触到了纹胸带的时候便抽了出来··被这么一摸,池青果然就乖巧了许多,红着脸重重地点了下头,嗯了声,以退为进趴到了许之的背上:“那你背我。”
可算是放过了她家的门,许之呼了口气,稍稍蹲身将池青提溜到了背上扶稳··分明就是耍酒疯·前些天还一副高大上的总栽相,今儿就改走卖萌撒娇路线了。
许之在心里安慰自个,也罢,反正现在醉得不分东西的不是她,到底谁吃亏还不一定呢··许之把池青放到车上,帮着把衣服拉整齐:“池总,今天太晚,我就不跟你回去了。”
“不可以·”池青才不干呢,在座椅上蹬起了腿:“你是的我秘书·”·“池总,今天是周五·”许之示意老刘上车,她就准备随时挣开池青的手,然后让老刘开车。
“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池青的脸上还有酒后余下的小抹红,她摆着手在车子里上窜下跳的:“快上来·”·老刘见池青这样子,大概一会就在大哭出声,不由得马上尽责:“许小姐,我看你还是送送池总吧,你看她都醉着这样了。
“·就是醉成这样才不敢送啊··许之刚把池青的手从胳膊抹下去,池青就又抱上了她的大腿,人差点从车上溜下来· ·“行吧,送佛送到西,到时候还麻烦您一下把我送回家。”
·池青见许之上了车于是也慢慢安静了下来,歪过头就靠在了许之的肩膀上借着车内的阅读灯把一双手凑到了许之面前:“你快看,我的小手手。”
她厥着嘴巴说:“都肿了呢,天……天打,天、天打,像个小馒头似的·”·“嗯·”·这是在邀功吗池青的一双手凑在许之面前,她就是不想看也不行。
看不太出来和之前有什么样区别·她在琴行里边呆过,知道学鼓初期,不习惯力道控制,容易肿,还容易起茧子,不过到后边消下去后,通常不会有多明显··“你还不快帮我呼呼。”
池青仰着脸,巴巴地看着许之··呼……许之只好按池青说的,低头冲举在嘴跟前的一双所谓的——小手手呼了两口气··“都是为了给你伴奏。”
池青继续邀功道··许之一直在想着说点什么好:“嗯,辛苦你了……·”·“你摸摸,手都变粗了·”·许之又抬手在池青的掌心捏了捏。
也不知道接下来池青还要玩什么花招··“揉揉·”池青继续道··许之亦是继续扮演着听话的角色,帮她揉了揉··和池青委屈巴巴形容得一点都不一样,她的手心没起什么茧子,仍旧很软很舒服,手指也很纤长。
许之不知不觉地就帮着池青按摩起了五指··从指尖到指节,指节到掌根,再到掌心,再慢慢地到手腕,来回打着转··池青住的地方离小酒馆还挺远的,到地方的时候许之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觉地睡着了,池青枕在她肩膀上睡得直呼呼,而她们两人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样时候完全扣到了一块。
“这可怎么办,我看了下,今天没有佣人在·”老刘从屋里边出来,愁眉苦脸地望着许之··“那就我扶她进去·”·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反正池青喝醉了,也做不了什么。
即是能做什么,也………许之赶紧摇了摇头,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赶了出去··老刘想着也只能这样了,便上前来帮许之打算把池青扶进房里去。
可她刚绕过车子走到许之这边时便看到许之一弯腰,一挺手,就把池青一米七多的个儿从车里捞了出来··“你体力可真好·”这就是换了普通的男人也不能做得这么顺手,老刘很是惊奇。
许之略是笑了下:“我们家里都是女人,所以我从小就参加各种力量类的训练·”·老刘有些不解:“这和你家里都是女人有什么样关系吗”·“因为我妈觉得家里得有一个能干粗活,还能打架的人。”
许之说·往事不堪细解·总之母上还没有生她的时候便觉得家里少了一个体力实在是不方便·所以许之成了家里的劳力培养对象,从小各种体能类只要相关的,都去学,都去练。
“那你会的应该挺多·”·许之云淡风轻:“就力气大,还能打架·”·“看不出来啊,你长得斯斯文文的·”老刘啧啧称奇,以前的时候觉得池青就是女人里的豪杰,现在想来,似乎总不太对。
再对比一下池青在车上那撒酒疯的傻样,比不了比不了··池青家除了大就是的空,家具也没几样,客厅里边就沙发茶几什么的,还有一些散放在沙发上的乐谱,看来这些天,池青一直躲在家里边练鼓呢。
许之轻声地把池青放到了池发上,又帮着她把扣子解了下来·抬头看到老刘正盯着她,便马上解释说:“这样散热好,容易醒酒·”·“噢噢,我不懂这些,您继续。”
老刘又去打了一盆水出来,笑呵呵地坐到了一旁··许之拧了- shi -毛巾帮池青擦了下脸,又帮她擦脖子,再往下边一些的时候,她便停了停,看着还在傻呵呵盯着她们的老刘:“也不早了,要不您先回去休息吧”·“那、那也行,您继续,继续有事再叫我,我就住这靠后院的那个房间里。”
老刘呵呵笑着走了··终于只剩下她们两个人,许之伸手就把池青胸前的几粒扣子都扯开,拿着毛巾将她颈侧一堆若隐若现的唇印抹干净··大概是抹去了一些酒气,池青又开始断断续续地说醉话。
“喜欢、喜欢女人怎么了、女人又好看,又好摸,她有的,我都有,等、等价交换,谁也不吃谁的亏·”·许之将毛巾丢回盆里边,倚在沙发边,静静地盯着池青。
池青此时的脸蛋因着喝过酒的关系,白里透红,长长的头发松散地铺在身下,双手微握着放着脑袋两边,不时的挥两下:“有、我们有女朋友的人,我只、是、只是还懒得睡她。”
哦··许之倒是很好奇池青在梦里都跟谁谈话,嘴巴厥得这么遍,她拿手在池青的唇上压了压:“你厉害·”·还想睡我··不过下一秒许之就有些迷,为什么她总理所当然地觉得池青说的女朋友就是她自个呢·作者有话要说:池青:之郎,快来睡我呀。
许之:你这满口窑姐腔是哪里学的(我喜欢)·· · ·☆、入V求包养· ·池青总算重新安静了下来, 趁着这会功夫, 许之起身打量了一下房子的构造。
楼下一个大厅, 一个洗手间, 饭厅,厨房, 一个关着门的房间应该是老刘住的,一个开着门的似乎只是临时休息的房间··那就在二楼了·按老刘的意思, 池青现在是一个人住, 所以许之放心地到处逛动着。
二楼有好几个房间, 只有一个房间的门可以打开,从摆设来看很容易确认这里就是池青的卧室·确认了位置后, 许之重新回到楼下, 将池青抱了起来· ·虽然曾几何时,许之一度对于母上逼她各种煅炼,可是在这种时候, 许之倒还是蛮庆幸自己一身力气。
只是她刚抱起池青,就像触发了池青身上的语音开关··池青整个人在许之手里松松跨跨的, 脖子往后仰, 手也往地上掉, 只有嘴巴坚持极积向上:“夸我,快夸我。”
“你真美·”许之扶着池青倚在沙发上,弯下腰来去帮池青脱鞋··“肤浅快夸我聪明·”池青脚乱蹬一气,差点没把自己从许之手里蹬到楼下去。
虚惊不已的许之只好顺着她: “嗯,你很聪明·又聪明, 又勤奋,做事认真,执著有分寸,是业界精英,你是天池集团里的头号女王·”·许之有些不明白,池青这种集万千荣誉于一身的人,难道被夸得还少吗。
池青闭着眼睛,听见有人一直在说她的好,不由得满足地笑了起来,像个傻孩子伸手拉住了眼前人的衣领:“摸摸我的小脑袋·”·“……好。”
许之把池青放到了床上,小心地顺着气,伸手摸了摸池青的发顶··“嗯·”池青手这才慢慢松开来,调整了一下睡姿,微微倦起身体伸揽住了的许之的腰,头就歪进了许之的领口特地蹭了两下才算安静下来不再说话。
许之的手仍然在池青发顶盘旋着,慢慢便游走到池青的脸侧··每个人都好像有两副面孔,一副是站着的,一副是躺着的·池青站着时看起很高挑,出色,给人一种行事张驰有度的从容。
躺下的池青和一个小孩子们没什么区别·柔软,温暖,简单而纯粹·此时的池青在许之看来异常陌生,她从来没有发现原来池青是有酒窝的人,小小的酒窝因为池青时不时哼唧的傻笑而若陷若现。
许之的指尖在池青眉间转来转去,恍惚间她就低头,把刚才紧抿着的唇贴在了池青浅浅小酒窝上··池青原本被擦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脸蛋上一下子多了个粉色的唇印,许之醒过神来时往房间四下看了看,似有些不能接受这事儿是她自个做。
干脆舔了舔嘴唇再亲一口··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至少把口红印子吃掉,不要留下痕迹· ·吃到心满意足,许之也有些撑不住困倦来袭,挨着池青的脑袋自言自语:“我就眯五分钟,五分钟后再找地方睡。”
她的五分钟就这样慢慢耗到了天亮··“池……总·”许之睁眼就看到了放大版的池青,正端坐在旁边盯着她·很显然,池青已经比她早很多醒了过来,身上的衣服换了,还弥漫着一股沐浴露的香味。
池青坐直了一些,不过眼神还是向着许之:“我昨天晚上醉了吗”·“稍微有一点·”许之坐起身低头看了眼扣子全部都被解开了的衬衣。
和池青一样,她在公司的时候都是穿衬衫了,昨天周五晚上没来得及换··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记得自己睡着前,扣子是一直扣到第一排的,她才不像池青,没事就喜欢把锁骨露出来。
她沉默地把扣子一粒一粒重新扣好··池青淡然地喝着醒酒茶,目不转睛地盯着许之……的胸口:“我有没有说什么样不太正常的醉话·”·“还算正常,你让我夸你。”
许之从旁边摸出手机,打开录音文件··“小手手都拍肿了……快呼呼……夸我……摸我的小脑袋……可爱的小脑袋。”
基本昨天池青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许之都录在了里边,见池青伸手来拿她的手机,许之不着痕迹地躲开,将手机装进了口袋里··许之一走进洗手间里就看到洗手台上贴着个便签:“毛巾是新的,牙刷也是新的,浴巾是新的,衣服是旧的,内衣是新的,内裤是新的。”
所以池青早她一步醒来就尽忙活放在架子上的这些东西了吗许之伸手拿起内衣看了下尺寸,刚好合适··衣服的尺寸看起来大了些,应该是池青自己的码,不过相差并不明显,许之打消了回家洗漱的念头,就地解决了问题。
她穿着宽松的衣服站到镜子前时总觉得哪里不对··这是一件白色的印花T恤,印的是一只戴着草帽的绿色青蛙··可着劲儿想了好一会,许之才恍然,这衣服是她十七岁那年夏天穿的那身,一模一样,可是这个尺码绝对不是她的衣服,也就是说池青买了一套和她当年差不多的衣服在穿。
还说不是喜欢我··许之从房间里一出来,就看见挂着条围裙站在小客厅这,手里还拎着把铲子:“我做了早餐,吃完了就走吧·”·不吃白不吃,印象中,许之记得上次池青去她家里的时候,连菜名都叫不对,这么会功夫居然也会做早餐了,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出于好奇她决定留下来吃点东西。
令许之更意外的是早餐简直不要太丰富了,切口整齐的三文字,摆相精致的意粉,黄白分界完美的煎蛋,怎么看都像是一级厨师出品·许之很是疑惑地看着池青手里的锅铲:“这些……都是你做的”·就算她不太会西式早点,可是讲道理,这些东西真的用得到铲子吗。
池青得意地挥了挥铲子:“怎么,我看着像不会做饭的人吗”·实在是太像了·这时忽然有人按门铃,对话器正好在许之右手边过去些,她顺手便点了下。
显示屏里露出一张胖呼呼的脸,头上戴着个白色的厨师帽: “池小姐,刚才差点忘记,您订的早餐今天有活动,就您下次再叫的话,我们还会送双人份的布丁,很好吃哦,不要错过了。”
许之回首看了眼池青,代替她答道:“好的,谢谢·”·池青默默地把手里的铲子放下,把围裙摘掉,垂着头坐到了桌边··“味道还不错。”
许之将一份三文治推到了池青面前·她已经很努力地没有哈哈大笑出声,以此来羞辱池青了·可是池青现在一手刀一手叉将一个好好的煎蛋切得七零作落的样子令她很头疼。
我该说什么样,我能说什么样,我应该说什么许之搜肠刮肚:“不会做早餐的女人现在多得的是·”·“可是会做早餐的女人很迷人。”
池青将切成了碎渣渣的煎蛋推到了一边,把凶器伸向了三文治··“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很的迷人·”许之淡淡道·说起来,以前这货老是隔着窗户看她给外婆做早餐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情吗·池青终于把低着的头抬起来,转眼便精神了很多:“我也觉得。”
吃完了早餐,许之赶着到店里边去交班,老刘前来主动提醒:“我来接您了·”·“你送我过去,那池总出门不就要等了吗”许之往回看了几遍,确认池青真的没有追出来,心里有些堵,只好和老刘聊天来转移注意力。
老刘乐呵呵的:“你就不要担心池总啦,她不是自己会开车吗,车库里好几辆车呢,放心吧·”·“也是,差点忘记了·”许之忽然想到老刘对池青了解好像挺多的,于是打算从老刘那里套点内幕:“你给池总开多久的车了”·“开了十几年吧。”
老刘提起这事儿,不由得有些感概:“我给她开车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娃娃呢,刚上学,池家怕男司机不安全,所以当时招的时候就要求女- xing -·”·这么算下来可有不少日子,那有些事情问老刘总没有错。
“池总好像还有个姐姐,您知道这事儿吗”·“池总和您说过这事儿”老刘似乎对于许之提到池青她姐姐有些意外:“池总这人,从小到大有啥事都闷在心里边,别看她像个女强人,其实内心里边就是个小孩子。”
昨天醉酒的状态就是最好的证明··许之对于这点很认同:“和我说过一次·”·也是喝了酒的那次,池青在公交车上提到了姐姐··老刘叹了口气:“你还是不要在她面前提姐姐,免得使她伤心,她的日子也挺辛苦的。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为什么会这么说呢·”许之想了想池青的生活,表面上来看并不觉得哪里辛苦,只是细究一下的,许之觉得有点奇怪的是,这么久以来,池青好像一直都忙在工作线上,预约的名单里边似乎没有一个亲人。
就许之了解到的情况,池青她父亲至少是健在的,只是把集团主要的管理权移到了池青的身上,他目前应该在国外,对于天池集团仍旧有一定的话语权,可接连两个月,许之没有得到池青父亲的只言片语。
不过,没有父亲的许之其实也有些不理解和父亲如何的相处模式才算是正常的··“池总这人- xing -子要强,在外边虽然有几个朋友,也只是拿表面说事儿,心里的不痛快都自个兜着。”
老刘把许之送到了店门口,仍是没忘记帮着池青说好话:“池总对你的好我可都是看在心里,她那- xing -子就是拧巴得很,你以后多迁就迁就她就好,还别说,我觉得你压得住她。”
就凭许之能一弯腰把池青从车里抱出来的劲儿,老刘便觉得这两人很般配··天气慢慢转凉了,许之从小到大都是怕冷不怕热,起身就感受到了温差,发现阳台的玻璃大开着便走上前想拉起来。
刚走到门边就听见有很小声的说话声··“我真的没有多的钱了,我拜托你,就我上次那个能不能……·”·“喂,喂”·听出来是大妃妈妈的声音,许之不由得有些担忧:“是什么样事啊这么急,赶紧进来吧,别着凉了。”
大妃妈妈慌乱地把没顾得上理的头发抹顺,看着许之笑了笑:“没事,没事,就一个推销电话·”·“现在电销这么积极吗”许之有些不相信。
“可不是,现在半夜三更打电话的都有·”·大妃妈妈做事向来稳托,和母上完全不同- xing -格,她若是有什么事情不愿意同你摊开来说,自有她的道理,许之也便不继续深究:“都是一家的人,要是会遇到什么难事,都可以说出来的。”
“嗯嗯·”大妃妈妈点头应着:“我出去买早餐·”·许之看着大妃妈妈慌手慌脚地带上门,想了又想··大妃妈妈现在没有在工作了,通常能对她情绪有影响的无非就是母上不听她的话,或者就是广场舞抢地盘没成功之类的事情,其它的她一时想不出来还有什么。
不过老年人能折腾出什么事儿来··许之想了半天无果,便也就不想了,拿出上次加[一[一[零[八[一[七[九[五[一[从池青那里穿回来的衣服放到桌上面上熨·熨到袖口的时候,她特地把边边压了压,结果发现上边绣着一个一个的小圆圈。
【诅咒她爱上我·x年x月·】·圆圈绣得歪七邪八,一看就很像池青的手残作品·许之无语地笑了,拿了手机拍了张照片存起来··下了楼,池青那辆黑色的车子一如即往地稳定在小区门口了。
“带饭了吗”这句话已经成为了池青每日必问,许之已然有种没带饭你别来上班的危机感··“带了·”·“好,上车吧。”
许之上了车默默地把衣服塞到一边没有吱声,反正池青到时候会看到· ·“天凉了要注意添衣·”到了公司,池青见许之总在裹衣服,伸手就将身上的围巾解下来给许之披上了:“别给弄感冒了染的我。”
“我的时间很宝贵的·”池青还煞有介事地添了一句··薄薄的披肩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不知道为什么,许之总觉得除开香水味,披肩上还有股奶味,她特地低头再确认了一下,这一幕很快被周边伸着脖子立着耳朵搜罗八卦的好奇同事们收进了眼底。
“就说她和池总之间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前两天还刚以为是池总想玩她呢,现在看来,到底还是她想上位·”·“就别酸了,青青Boss偏就给了人家机会,你有什么办法。”
根本就还没有远离视听范围的许之正了正围巾,抬头挺胸收腹,昂首阔步进了总办室·此类八卦现象早就成了集团办公楼里边茶前饭后的不可缺少,她自认已经免疫。
只是对于内容多少有些不服··明明不矜持的是池青,结果到最后她成了背锅的··中午许之把刚把饭菜摆好,母上就来了个电话··“怎么了”母上这个人平时虽然话特别多,可要没什么大事儿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来电话的,许之见池青坐在沙发上咬着筷子盯着她,便刻意地躲到了门外边,接完电话才进来。
“谁的电话”池青慢吞吞地吃着饭,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妈·”许之脸色有些沉郁,这会就是想笑也笑不出来:“我外婆伤到腰了,她得去乡下看看。”
“哦……,石坊村·”·许之点点头:“对,以前,好像在那里看到过你·”·“是吗我不太记得了。”
池青低头扒饭··大概是那次酒醉之后吧,许之总觉得池青身上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给酒泡活了似的,动不动就变得跟个小鹌鹑·比如像现在,只是忽地问一下她,她就缩成团小口的吃饭,刚才那个云淡风清,横眉冷目的青青BOSS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许之努力地暗示:“就以前那里条河,你经常在河边画夕阳·”·你倒是承认啊,你就是在那里被我亲了一口许之连饭都顾不上吃,就这样紧盯着池青,希望像小鹌鹑一样的池青会突然泪眼巴巴地回忆起过去,红着脸承认她被一吻定了情,所以现在才百般套路她。
池青仍旧努力地扒着饭,整张脸都埋进了小白碗里··算了·真拿她没办法,许之把汤移到池青面前:“这几天正好赶上中秋,我想提前请两天假,和中秋的假期连在一起陪陪我外婆,我出来工作后很少去看她。”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想想也挺愧疚的,母上一直都致力于世界那么大必须去看资[源[整[理[未[知[数看,小时候许之诸多事情都是由外婆打理·直到她上了大学后便很少去看她老人家,要不是这次她伤到了,许之想估计又是过年的时候才能见上。
池青的鹌鹑状态这便收了起来,她沉静地喝着汤,似认真思考:“那这几天你陪我加班吧·”·“我看了下行程表,事情好像不多,没有必要加班。”
许之在说这话之前还特地细想了一番,经过池青上位后的调整,各部门执行效率都有很大的提高,加上近期也没听到有什么样大项目在进行,池青的上下班作息已经很规律了。
“我是老板,加不加班我说了算·”·于是连续三天,许之都陪着池青熬到了晚上十一二点··“不许喝咖啡·”听见有声音,许之睁开打盹的双眼,正好看见池青摄手摄脚在那里冲咖啡,每次一过了晚八点池青就有喝咖啡的习惯。
许之抬手抹了把脸,看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喝多了会睡不着·”·池青很乖地放下了杯子,同时走到桌子边默默地把画板收了起来:“行了,下班回去吧。”
“那我明天就不来了·”许之说,算着日子,她明天就会下乡去外婆那里,得一周后才能见到池青··池青点点头:“我知道·”·“还有一件事,就是我外婆家可能不太方便上网。”
这确实是件令许之也有些头疼的问题:“所以您晚上就不要发我的语音了·”·其实最近池青还蛮老实地,没有再骗她玩那种嗯嗯啊啊的游戏,只是道早晚安,外送晨颂现代诗还是挺按摩心灵的。
最主要许之发现,只要离开了池青的语音她就极容易陷入失眠状态··中了弯毒吗……·“这样啊,我知道了·”池青没说什么,镇定地把许之送到了小区门外:“明天八点,在这里等等我。”
“等、等你”这位是不是又忘记了她明天不去公司的事情,许之提醒道:“那个是有什么事情吗”·“我在石坊村有点事情要办,看你也要去就顺便捎带一下你。”
池青淡淡地说··也就是这几天加班根本就是想把手头的事情处理掉,然后和她一起回石坊村·为什么你有话都不能直说呢,许之第一千零一遍翻着白眼,准备走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放在包里的披肩。
就围了那么一次,许之特地洗过晾好了才装在包里的··“对了,池总,这个还给你·”·池青凭着花色认出了那是她的披肩,并没有伸手去接:“你披过的怎么好意思还给我,重新再帮我选过一条好看的吧。”
所以你想我给你买礼物能不能好好说话··许之输了一炮有些不甘心,正准备将披肩收起来,池青却又说:“算了·先给我用着,等你买了新的再给我换过来。”
“……知道了·”·许之头也不回地挺着小胸脯走进了小区门口,一如即往地躲在角落处观察着池青··只见池青还站在车边,捧起披肩,低头把脸埋进了柔软的布料里,吸得一脸满足。
许之赶紧拍了个照片,得意地发过去给池青:【看来池总很喜欢这一款披肩·】·【你家洗衣液用的是什么样牌子的,感觉还不错,颜色都洗亮了些·】池青避重就轻。
人不要脸到这个地步,许之发现像自己这种正儿八经,三观奇正的人根本就招架不住池青接二连三的变相撩拨··到了初识的地方,池青应该想不认当年的事情也不行了吧,居然装不认识,总裁失忆这种套路已经不管用啦。
许之给母上发了条消息【明天下乡,准备迎接·】·母上那边网络不给力,估计也不一定能及时看到·许之瘫在沙发上想着明天要怎么解释池青的出现呢,她要在村里住好几天,总不可能装作不认识池青。
而以池青的尿- xing -,随便几句话应该就能给母上提供各种胡思乱想的题材·再又母上的尿- xing -,估摸着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石坊村离市里比较远,经历了两个多小时的奔波,许之和池青总算是入了村。
由于地处偏僻,村里原住民早就搬到外边了,留下几户不愿意去外边住的老人家守着自家的田地几十年如一日·村里都是石铺的小道,因为住的人口少,便没有专门改建过道路。
车子只能停在村口··池青下了车站在村口,目光一直盯着不远处的小河··“看,那座的桥·”许之指着河湾处的拱桥··此时太阳正悬于天空,拱桥在一片金秋色中显得朴素而宁静,一如当年,屹立无声。
池青此时心情似乎并不怎么好,有那么的瞬间,许之感觉看到了当年那个有些忧郁的少女画家··两人带的东西都不多,一人一个包都给池青拎了出来··“我来吧。”
许之哪敢让池青做这种事情,伸手就要去接池青手里的旅行包·池青避了避,以身高优势完美从高至下地看着许之:“你这么矮,拎得动吗”·真……看不起人。
许之冷笑:“池总您忘记我平时练拳了吗”·“对哦,听起来力气很大的样子·”池青仍旧没有打算把手里拎着的东西给许之,只是把胳膊凑前去一些,颇为严肃道:“既然你力气这么大,就拎我吧。”
许之看着池青递到眼跟前的胳膊,咽了咽口水·池青今天穿的一件薄的针织衫,袖子撸上去,露出嫩白一截,看着就很摸,不、很好吃,呸……许之醒过神来暗自腹诽,我妈还在村里呢。
池青住的那个房子地理位置相对于更挨近村口,走几步就到了··一看就是很多年没有住人,院子里满是杂草,一拉开门好几只猫四散逃窜·光是站在院子门口,许之就看到房子上好几块玻璃都破了。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您今天要住这里吗”许之瞪着有些呆的眼睛看着池青·这家伙来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实际情况啊。
池青确实也没有想到印象里的房子会变成现在这事模样·可若是今天就回去的话,连着几天的夜班岂不是白加了·池青硬着头皮:“我出差的时候,都是秘书安排住宿的。”
呵呵·许之听着这白日大谎,嘴角扯了扯·池青根本就是直接吃的家底,一出道就从她老爸那里接过了天池总栽的位置,接手后这短短几个月,主要都是忙些内部的事情,即是有会议也都是通常网络连线来完成。
许之倒是想问一声,池总您什么时候背着您的贴手秘书出差去了居然还有其她秘书给你安排住宿··“还有吃饭的问题·”池青接着把的脸皮也加厚了一层,扛着两个旅行包站在那里盯着许之。
盯着盯着,池青的眼神就变了,表情也变了··两人在秋风里僵持了一会,许之最后不得不把这只脸皮厚得无可形容的鹌鹑领进了外婆家··和池青家破败的别墅相比外婆家的小房子就朴素得多。
屋子是一根一根圆打桩建成的,外围是黄竹制的篱笆,篱笆院里种着各种各样的花·现下的季节,正是菊花开时,一缕风过便香气四溢··也是几十年的老历史了,许之由于小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对于房到内外都很了解,也很喜欢。
“还是和以前一样·”许之转头冲池青笑了笑·她记得池青也有画过这个房子,那个时候池青天天面对着屋子这边,许之在院里就不可避免的经常觉得池青是在看她。
现在想想,许之觉得或许池青当时就是在看她··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婆婆端着碗汤走在廊檐下,许之见了三步并两步跑上去,把汤小心地接到手里:“外婆,不是都和你说了吗,这些事情你就不要亲自动手了,万一摔了可怎么办。”
“就是就是,你这腰还没好结实呢·”大妃妈妈听见许之的声音,赶紧从屋里出来,略带责备地过来扶着外婆··许之端着汤倒也没忘记还拎着两个包傻站在院门口的池青:“池总,您进来吧。”
大妃妈妈和外婆这才注意到门口挺得像人雕塑一样的长头发女人··外婆这里平进也没什么人往来,现在冷不丁看见这么个眉清目秀的来客,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搭手就让大妃扶着她走出来:“这姑娘长得真好看。”
“屋里坐吧,正好开饭了·”大妃妈妈热情地领着池青往里边走:“东西先搁这里,吃了饭再拿到三儿房间里·”·“三儿”池青愣是有那么会没有反应过来。
“噢噢,就是之郎嘛·”外婆赶紧解释:“在家里都叫她三儿,或者之郎·外婆拉着池青进了门,许之刚好也走到门口,这便听见外婆满脸慈详地问池青:“那你平时都叫我们之郎叫什么样呀”·外婆,你能不能别再重复我的本名。
许之抬手拍了下额头:“吃饭了,先里边坐吧·”·饭菜主要是外婆- cao -手的,四菜一汤都还算丰盛··“三儿,你怎么也不介绍一下。”
母上自打看见池青后,便不由得满面生光,乐不可吱,和大妃妈妈两个人在边上一边嘀咕一边笑着,时不时盯着池青瞅上那么几眼··令许之感到意外的是,池青在其她人面前,无论什么样情况都能保持她总栽的气质,镇定自若,面不改色。
不用想,母上和大妃妈妈的话题无非就是那么几条·母上肯定会说,看吧,看吧,我生的女儿怎么能是直的··“这是池总,我上司,你们说不定也认识,就住在村口那栋别墅里的。”
许之努力想要把她和池青的关系简单化··母上和大妃双双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只有外婆想了想,慢吞吞地说:“噢……以前那个秋白的女儿嘛。”
“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和秋白是有点像·”母上跟着附和了一句,接着就突然顿了嘴,看了看许之··池青低头夹菜,没有回应。
这样也挺好的,不用担心她说出些令人无法招架的事情·吃完饭,大妃妈妈让许之把行李拎进房里去:“你那个房间都给收拾好了· ”·“好的,我知道了。”
许之看着两个行李袋,纠结了一会,还是和池青说:“外婆家就只有三个房间·”·“你是不是要回去”·“虽然和你睡是有点委屈,不过我还能将就。”
池青说着主动拎起了旁边搁着的两个包··你应该说打扰了,然后转身优雅地离去·许之总觉得池青记错了台词:“那您是想明天回去吗”·“青青不是说了这几天都不上班吗难得回乡下来住几天,至少也赏了月再回去啊。”
一直在旁边假装赏菊的母上开口说··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池青转脸居然露出了一个十分短香甜的微笑与母上道:“那多不好意思·”·“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自己人。”
母上大人十分殷勤在前头领路:“就这个房间,刚收拾好,被子都晾过的·”·房间里没有铺床,都是直接在地上铺的床单和被子·本来就是临时铺的,只有一个枕头和一床被子。
这时大妃妈妈手里抱着一团被子进来放下:“三儿,你也真是的,带人回家也不说一声,不然早就提前给你准备好了·”·我不知道旁边这人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啊。
许之矮下身子来帮忙整理被子··有两床被子的话其实也没什么样大不了·可是许之想想自己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睡,也没有住过校,现在冷不丁地要和一个对自己有意思的女人同房,不免心里有些打鼓。
这时母上看见许之把被子展开,立即就瞪了一下大妃妈妈··“天儿这么热,两床被子放这里用不上还占地·”母上抢过许之手里的被子,二话不说就抱着往外边走。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果然不出所料,母上这是摆明了想把她往别的女人怀里推·我不就是母胎单身太多年嘛,我不就是一把年纪还是个处……许之看了眼池青:“我妈她们就挺爱闹腾的。”
“是有点,比你可爱多了·”池青在房间里转悠着,站定在窗边··就在窗户的旁边挂着一副旧式相框框好的画··画上画的正是门外头的那方拱桥,桥上有个趴着看书女生。
许之也说不上来捡这副画的原因,反正捡到后她就把画给压平了,然后小心地装婊了起来,挂在窗边··看到画,许之的脸就烧了烧:“我外婆这人,年纪大了,什么都往家里捡,这个估计也是她从外头捡的。”
“是……吗”·池青的目光从画上移到了许之脸上,唇边若隐若现的小酒窝明显表现出一丝玩味,看得许之六神无主清了清嗓子:“我去给你倒杯水。”
终于摆脱了池青的视线走到屋外边透气,许之在廊下忍不住地来回走动··怎么办怎么办这这就要睡上了,独处一室,而且要盖同一床被子。
许之觉得自己有点轻飘飘的,她叉着腰冷静了一会——不是,我怎么觉得自己情绪好像有点不对,为什么是兴奋,而不是恐慌··要不再回去和池青商量一下睡觉的事情,房间虽然不够多,可是到外婆那边挤挤也是可以的。
许之回到房间……那个……在房间里手舞足蹈抱着枕头转圈圈的女士,为什么你长着一张和我上司一样的脸··池青僵在原地沉默了会,接着乖巧地坐下来,把床单从墙角扯回来,枕头放回原位,和衣躺下:“乡下真无趣,我有点累了。”
哦,刚才那个兴奋得要飞起来的只是您尊贵的肉|体·作者有话要说:噢,最近情绪有点糟·我要尽快好起来·· ·☆、义正言辞……· ·外婆的腰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就是在家里坐不住, 说什么也得去菜园子里看看她侍弄的那点青菜。
母上和大妃在院子里帮忙漂洗衣服, 陪伴外婆的责任自然而然地就落到了许之的身上, 而作为称职的小尾巴,池青必定是紧跟其后的··“哎哟, 你们别乱踩,这是我种的野菜。”
外婆一路上都佝着背, 注意着脚下的各种小植物·尽管对许之有着无限的宠爱, 可在面对各种菜苗和瓜滕被拖着跟班的许之拱倒的情况下, 外婆终于爆发了。
“去去去,你们两个上一边腻歪去, 别来这里折腾我的菜·”·所以许之和池青被赶到了一边, 沿着小河边散步··风景真好,一如当年,只是茅草长得更密集了许多, 山影也显得更加厚重,此时正是午后斜阳。
若是池青这个时候表白的话……许之觉得或许可以考虑答应她, 把那个吻还回去··“喜欢这里吗”许之问池青··“嗯。”
池青走到河边, 弯腰把手浸在水里边:“我来过这里·”·你倒是转过来和我说话, 还跑远了,许之发现池青这个人,看似满足跑火车,紧要关头一点都不懂情|趣为何物。
见池青离得她远了,她只好闷头跟着··走在前边的池青手插在裤袋里, 在乱石间走着,很久都没有说什么话,她的背影里重新浸染上了一层淡淡地忧郁色··“小心些,这里很多石头,别摔坏了身子,我可赔不起。”
许之作势就把手挽上了池青的胳膊:“我扶着你·”·池青侧头看了眼许之,终于笑了:“工作态度不错,继续保持·”·沿着河道走出一段路,池青忽然看到前边有个围墙,墙上还用红漆写了一行大字:“私人果园,偷采送警。”
池青停了下来:“我记得以前这里没有这些东西·”·“噢,前几年被人给围了起来,是一些外地人在这里包了山,种了桃子·”早年的时候桃树还没成型自然没有围,现在可以结果了,为了防止村民们偷桃,特意用空心砖堆了围墙。
池青听着有些稀罕,伸长脖子往里边眺:“树上红的那些就是桃子吗”·“这种是晚熟的一期桃子,估计就是这几天的采摘季节·”许之说。
两人都有一定的身高优势退后几步就可以看见树上一颗颗饱满透红的桃子·这时墙里边突然有说话声,紧接着不远处就翻出来几个十几岁的男孩子,一人拎一个塑料袋。
男孩们翻出墙来看到这边两个大姐姐都顿了下,不过很快就转身跑远了··作为旁观者,许之和池青凉凉地望着男孩们走远的背影不知所措··“他们这是偷桃”池青怔了好一会才开口。
许之肯定道:“应该是·”·她们又一起转头看着墙上几个大字··“小孩子素质真低·”池青说··许之也如是点头:“确实有待提高。”
“摘一两个就不算偷了吧,反正有那么多·”池青低下头,左看右看,咬牙搬了块大石头垫在墙根下,站在上边够了够,还是不行:“你来托我一下。”
许之:“……这样不太好吧,我们明天去外边市场买点·”·“现在想吃·”池青皱眉瞧着许之:“我只要一个。”
“一个也是偷,万一人家计较起来,抓住你要送警呢,你作为一个成年人总不能也像小孩子那样·”许之义正言辞,苦口婆心地教导着眼前这个天池集团高层交椅上的继承人。
真是- cao -着当妈的心,拿着小秘的工资··“三儿,三儿·”·母上和大妃妈妈拎着个竹蒌猫着腰往这边移了过来··池青不动声色地从石头上挪下身子,站到旁边。
母上作着手势让大家都蹲下:“别教人给看见了·”·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三儿,老规矩,你一下子就蹦哒进去了,捡大的,红的,熟的摘一半,半青半熟的摘一半,这几天家里人多,得备着些。”
母上完全没把池青当外人,把往时的偷桃计划全部都合盘托出··许之默默地把身上的薄外套脱掉,就着池青刚才垫的石头利落地起身,撑住,抬腿翻过了围墙。
走到桃树下,许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现在是桃子红还是脸更红··作为长年的惯犯,整个偷桃的过程都很顺利,其实果园老板也没有那么吝啬,墙上的标语只是为了阻止一些商贩来偷桃出去卖,像村里就这么几户人家,若是想吃桃子的话,从正门进去打个招呼,摘一些也是没有关系的。
可是许之这一家人总觉得无故吃人家的会不好意思,干脆就不声不响地吃……·吃完桃子,母上和大妃妈妈一脸满足地躺在廊下舒缓肚皮,指挥家里的重点劳力许之道:“我们今天把衣服都洗好了,你晾一下。”
·“我反对·”许之作着最后一丝垂死挣扎··“反对成立,下边全体成员就许之应不应该晾衣服为议题进行投票。”
母上得意洋洋:“同意许之晾衣服的请举手·”·得,这种投票向来都不管用,许之认命地起身,准备去晾院子里那大桶的衣物··母上每次为了表示的公平都还会再说一句:“同意许之不晾衣服的请举手。”
池青在旁边默默地举手:“我可以投票吗”·“可以,可以·这是公正的民主会议·”许之惊喜地并列坐到了池青身边,将手举得直直的:“二比二平。”
会议结果就是大家公平分坦两桶待晾晒的衣物·作为投票人,池青也不可避免地成为了劳力··“直接晾在杆子上就可以·”许之在旁边作示范,从桶里捞起一件衣服甩平。
池青也学着她从桶里拿了一件,摆弄了半天都没有看出来这是一件衣服,皱着眉头看向许之,满脸的疑惑··“噢,这是汉服·”许之解释:“大妃妈妈是汉服爱好者,这些都是她自己做的,每年中秋的时候会有很多同袍来这里聚会,这些是中秋那天穿的。”
“你也穿吗”池青拿着那件- shi -- shi -的衣服在身上比划来比划去都没找出哪里是衣头,那里是衣摆··许之展了展手里的那件:“我也穿啊,外婆也穿,不然大家都穿汉服,有一个人穿便装会有些不伦不类,影响阿姨们的心情。”
“青青,你留下来吗我给三儿制了两身呢,你跟她差不了多少,应该能穿·”大妃想起来自己给许之做的那些衣服,要是能同时看到两身都被穿起来该有多好,于是极力怂诵池青:“反正也就是后天的事情。”
今晚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许之在旁边默不作声··外婆的日子过得可以说很传统了,除了用电,家里很多东西都和科技两个字不沾边·吃过饭,许之很正经地同池青讲道:“我外婆爱没有热水器。”
“都是锅里水烧开了,再倒到浴缸里边洗·”许之生怕池青一会脱了衣服会无所适从,所以提前和她作预警:“这里用水用的也是井水,所以你一会刷牙洗脸就在井边洗就好了。”
“现在我妈她们在烧水,她们洗完后,我们得重新烧过一次水·”许之对于这一点其实也很无奈,任何享受的前提都是亲自动手··等老妈们洗澡的过程,许之拿了两个蒲团在房廊下,叫池青坐下,还去屋里倒了点荼,放到池青面前。
她们听着田野远处的夜鸟惊啼以及青蛙们的聒噪,看着慢慢要圆满起来的月亮,明明四下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心头却觉得这里像一片净土,许之的手往池青旁边放了放。
快点,我迁就一下你,快在睡觉前给坦诚一些,她的心跳跟着不远处蛙叫声混乱成了一片··池青抬手伸了个懒腰,修长的指尖搭了下来,离许之就差那么一丁点儿的距离。
反正都拉过手了,你倒是摸我·许之的眼神好几次从月亮上移到两人指尖就要触到的那小段距离上边·真是忍无可忍,她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手重新放回原处,稍稍往前挪了那么一毫米。
她确定自己指尖有轻轻地碰一下池青··池青又伸了一个懒腰,手重新放下来的时候碰了一下许之,然后退回来一毫米之外去安份地呆着:“你知道狼为什么喜欢对着月亮叫吗”·不,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许之抓心挠肺,难道你想不表白就进我的被窝吗·“因为月亮里有兔子·”·“……好好笑啊·”·关键时候,你为什么就像块木头一样。
许之恨铁不成钢,手摸上了池青的手背:“你冷吗”                        ·作者有话要说:许之:青青,快,你快告白,然后我们就可以……· ·☆、洗澡特技· ·“这个手也冷。”
池青把另外一个手放许之面前··呵呵··许之心里又慌张又生气, 干嘛非得我一步一步引导她表白, 根本就不符全预期的剧情线·她起身去给炉灶里边添柴, 路过旁边的澡间时特地敲门提醒了一句里边:“拜托你们二位快点。”
大妃和母上洗澡的时间可不是一般的久, 天知道她们两个在里面能干什么··添好柴火许之重新回到廊下时池青已经靠在柱子边打起了盹,月光洒落在她的脸颊上和衣衫上, 显得静逸无比。
许之轻轻地挨着她坐下来,把身上的外套盖在了她身上··这个小鹌鹑今天应该是不会表白了·许之把头枕膝盖上, 就这样在月光下看着池青··从那天会议试里的眼神确认后, 许之一直都在等着池青给她告白。
一开始, 她预想的答案是,不好意思, 我不喜欢你·后来又慢慢变成了, 不好意思,我是直的·再后来又慢慢变成了,我考虑考虑·现在她心里有些茫然, 女人怎么了,女人怎么了多好。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两位大妈总算是洗完了·许之往浴桶里添了热水, 把澡巾那些都给池青准备好:“我就在外边, 你有事叫我·”·许之很担心池青不习惯这种落后的沐浴方式, 出来的时候特地看了下时间,隔着门再次道:“半个小时。”
“啧啧,后边有个风孔,你要利用一下吗”母上探头探脑地走过来小声地说··“为老不尊,倒是你, 别见人爱好看就动歪心思。”
许之重新回到旁边的房廊下坐了下来,拉过池青刚刚放落在那里的外套抱在怀里,双眼出神地盯着远处有些偏倚的月亮··母上叹了口气也挨过来坐着:“你到底是我生的,就你那小心思还能骗过我,一看你就很喜欢人家,偏偏装出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
“打住,说得你多了解我似的·”母上一正经起来真让人感到害怕,许之很清楚母上要说的话,不就是让她好好地跟池青坦白一下,然后两个人在一起美美的成双成对嘛。
她觉得这事儿,还是得池青开口··许之觉得吧,她一个身背房贷,信贷,开着个可能随时会倒闭的小酒馆的女人要是主动了,总显得高攀,于是心想着万万不能主动进攻。
·许之想,可能她这一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就是得到池青这样优秀的一个女人的告白·就这样的告白,够她吹一辈子的牛皮了··母上手托着腮表示对年轻人的恋爱思维有些不能理解:“那她告白了你就接受”·“到时候再说。”
我得拒绝拒绝以示诚信吗·“我警告你,别在池青面前瞎说,也不许教她套路我·”许之忽地想到一会她去洗澡后,母上极有可能趁机教些了不得的招数给池青,于是面目严肃地警告母上:“小心我再也不给你们两做饭吃。”
“我像是那么多事的人吗”母上立马就举手表示:“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对了,我想起来,你好像认识池青的妈妈,叫秋秋什么来着”许之记起了池青中午吃饭时的神情,她猜想着池青母亲肯定不在,不然也不会有那样的神情。
母上点点头,说起往事:“秋白是村里的,不过我也没怎么见过她,听说她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不久后就去世了·”·“双胞胎”许之有些吃惊,天池集团这么大的产业,继承人信息都很容易被曝光,目前公众所了解的都以为池青是唯一继承人,也就是像独生女般的存在。
“池青是双胞胎之一吗”许之向母上求证,如果是的话,那池青之前在公交车上提到的姐姐是不是已经去世了呢·母上也有些疑惑:“应该是吧,我也不清楚啊,这些还是从传言里听说的。”
“我洗好了·”·两人的对话止于池青出来··“洗好……了,啊·”许之舌头打了下结,倒不是担心池青听到她们的对话,而是对于池青身上的睡衣有些消化不来。
“是,洗好了·”池青把脚上的拖鞋脱在长条石上,光着有些- shi -意的脚丫上了房廊,把长发放下来,看着许之:“有什么问题吗”·“就、就乡下一般别穿这么短的裙子,容易被虫子咬。”
许之捋了下舌头··池青大概是早就预谋好了会和她睡,所以才穿了条这么- xing -感的吊带裙··母上推了一下许之:“行了,到处都喷着驱蚊水呢,洗你的澡去,青青,来,这里坐一会,看月亮,已经很圆了。”
“好啊,阿姨·”经过一天的相处,池青对于母上和大妃都有所亲近,不似初见时那般不动声色,··许之在旁边咳了好几句,总算是把母上的眼神吸引了过来,冲她丢了一串你小心说话的表情后才去打热水洗澡。
就母上那种大大咧咧的- xing -格许之还是很不放心,打水的时候也一直竖着耳朵听她们的对话··池青:“阿姨,我给你讲个笑话·”·母上:“真厉害,不仅老板当得好,还会讲笑话,我喜欢。
你讲吧·”·池青:“就你知道为什么狼总喜欢对着月亮嚎吗”·母上:“因为有嫦娥”·池青:“……因为月亮上有兔子啊。”
母上:“这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好好笑·”·许之:“……·”·为了提防母上趁她在洗澡的时候乱说话·许之决定加快洗澡进程,她把自己丢进浴桶里打- shi -后就胡乱地涂了点泡泡,然后像小时候母上教的那样,站起来蹲下去,站起来蹲下去,刷刷几下就把泡泡给冲干净了。
好啦,再搓一遍站出来,用勺子打着水再把自己浇一遍,暴力快速度简单……浇着浇着许之耳朵动了动,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笑··她混身僵了僵,想起母上说的那个通气孔,于是迅速扭过头,接着她就听见外边传来扑通一声。
“呀,青青,你没事吧·”即是母上的声音已经压得很小了,可许之这个时候敏感的心已经变成了最发达的接收器,她衣服也没穿,拿了大毛巾把自个裹起来就跑到外边。
澡间通气孔后边是一片菜园子,洗澡水倒出去正好顺着浇进菜地里,所以一到了晚上,菜园子里都- shi -嗒嗒的·看到池青泥乎乎地出现,许之一点都不意外,她裹着浴巾横眉冷目地盯着一老一傻佝着头站在她面前。
许之紧抿着唇一言不发,样子极其严肃·她倒不是气得说不出话来,此时此刻,她脑子里全是那些为了赶时间而毫不讲究的洗澡姿势··任是谁看了她混身赤溜,动作夸张的洗澡姿势都能笑话她一辈子吧,好端端的貌美如花就这样瞬间败得一塌糊涂。
“刚才是怎么了,好像谁摔倒了·”在里边陪外婆聊天的大妃妈妈也闻声赶了出来,一见了池青黑色- xing -感的裙子上满是泥巴和菜叶子吓了跳:“这是摔哪啦,人没事吧,三儿啊,你怎么还在这里傻站着呢,赶紧带人去洗洗。”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大妃妈妈不明就理地把池青塞进了澡间,接着把许之也塞了进去:“发什么呆呢,衣服也还没穿上,我去给你们加点水·”·母上很是殷勤地走过来把门带上了。
澡间一下子只剩下池青和许之··池青的脑袋低着的时候身高倒和许之相持··“摔疼了吗”许之活动了一下舌头,总算是冷冷地崩出来几个字。
她一点也不想提起刚才洗澡的事情,她不介意被看啊,不介意啊,她介意的是她当时都干了些什么,池青都笑得打滚了··池青头上的菜叶子实在是太惹眼,许之出于强迫症发作伸手轻轻地把它拿了下来。
池青一听许之话里似乎没有生气的意思,佝偻的脑袋立马弹了起来,双手环在胸前:“好得很,这乡下路不好走·”·呵呵··“池总这么晚了想上哪里溜达呢。”
“就随便走走,看看风景·”池青傲着头,继续瞎编··“风景好看吗”·许之一问完就发现池青嘴角紧紧地抿住,腮帮子鼓了几下,终于没忍住还是笑了起来:“乡下的风景都、都挺特别的。”
“什么风景,洗好了再聊吧,看你这弄的一身,三儿,你怎么还没穿衣服·”大妃妈妈把水拎进来放到旁边:“对了,青青,你还有没有别的睡衣,你这身也穿不了了,我去给你找找,三儿以前有几套换洗的放在这里。”
·大妃妈妈没多会就拿了一套睡衣来给池青:“衣服都是干净的,就是年头有些旧了,你看看会不会小·”·终于收拾妥当,许之走前,池青跟后两人入了房间,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地上的被子。
许之一股坐下来,拉了一点被角不敢正视池青:“分头睡,还是睡一头·”·池青也跟着坐下来,手摆弄着被子的另一角,四顾张望,慢慢地把脚套进了被窝里:“我先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所以就这样了吗许之捏着被角有些发怔·表白的事情怎么办·不不不,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她应该脚往哪边伸。
作者有话要说:之郎:来呀呀,造作呀,反正有大把春光··看球,我买了大家都说会输的伊朗,哈哈哈哈,最后那个进球我很满意·· ·☆、知道哦的意思吗· ·咬咬牙, 许之还是决定采用的分头睡的办法。
哼,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了, 你以为我自己会投怀送抱·她郁闷地想着, 其实池青要是没有换睡衣,还是穿着- xing -感的小短裙的话, 那她现在就等于处在子的这一。
确实有些小可惜呢··熄了灯的房间里,正值秋时的月亮静静地从小窗边的洒落进来··许之长这么大还是头次其她的女生睡, 她特地很规矩伸手拍了拍被子的中间, 就好像在她和池青之间隔出了一条‘贞- cao -带。
’尽管这样, 她还是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了来自池青身上的体温··池青自睡下后就变得很安静·呵呵,表白什么的, 怕是不要想了·许之打算数一百只羊来助眠, 数到第三百七十九只羊的时候,池青总算是微微一动,拿指尖戳了一下她。
由于这个动作过于突然, 许之不可避免地全身抽了抽··“你怎么还没有睡着”·池青在被子那头问,声音冷漠而严肃, 让许之有种仿佛做错了什么的感觉。
“池总您怎么还没有睡”许之反问道··“我只是在想, 一个下属用脚对着上属会不会太不礼貌了·”池青煞有介事地说道。
许之云淡风轻:“如果池总觉得这样不妥的话, 我可以去外边客厅里边睡的·”·闻言,被子那边的一团小鼓包非常迅速地发生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位,池青的脑袋从许之旁边露了出来,并从被子里抽出抱了许久的枕头,淡定放到旁边:“虽然你不介意, 不过我总觉得拿脚对着下属,不是一个上司做的事情。”
这话听着还行··许之紧了紧被子,等着池青说点再实质些的话·然而池青只是侧身向着她,安静地向她的耳朵呼气,每一下都非常有力,又很准。
她偏了偏头想要避开这种明显是故意的行为,池青跟着也转了转头,呼吸、不是,是吹气声也加重了些··“池……·”·您如果想咬我的耳朵,至少也说一下为什么吧。
许之开口正打算挑明的时候,池青打断了她:“我压到了你的头发·”·有……吗许之偏了偏头,并没有感觉到有哪根头发不自由了。
只是池青的手却很自然地围在了她的腰上:“如果睡近一些,就是到头发也不怕扯到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让你再傲娇一次 by 楠安(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