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酒为药GL by 逐溪居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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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酒为药GL by 逐溪居士(3)
·许逐溪也不再说话,默默地等待··任何女人面对这样的温柔攻势都难以抵抗,更何况她本就爱上了许逐溪··郑灵素平复心情,擦干眼泪,侧过脑袋看着许逐溪。
许逐溪笑着看她,郑灵素知道这家伙在笑自己的小孩子脾气··郑灵素突然翻身压在许逐溪身上,许逐溪挑眉··我不信她不喜欢我·郑灵素心里想着,大着胆子吻上去。
但郑灵素毫无经验,四处乱窜,许逐溪并没有回应她··“你喜欢我吗”郑灵素又没了自信,停下动作,凑近她的耳边小心的问道。
“你好像通过考核了·”许逐溪顿了会答道,捧过她的脑袋吻了上去,之后双手圈上她的脖子,把她压低··郑灵素不会控制气息,没一会就头晕的趴在许逐溪身上,许逐溪身于下位,却满是攻的从容。
许逐溪越发喜爱这个姑娘了,明明是一族之长,在他人面前严肃,在自己面前却是少女姿态··而且上次在皇城边上那么亲昵,全国都知道了两人的事,自己再不接受她,这姑娘怕真是要无脸见人了。
“再来”郑灵素显然不能接受自己这么弱鸡的现实··“要去猎族了,今天是猎族公祭日·”许逐溪说道··几年前猎族被神凰灭杀的那一天被猎族设为了公祭日,让所有人记得耻辱。
“我能去吗···”一提到这件事,理亏的郑灵素变得更加弱气了··“去吧,你也该去看看阔琪·”许逐溪起身亲了她的额头一下“不然你心里的疙瘩怎么解”·郑灵素本听到第一句,心里又嫉妒起来,后一句,让她高兴的跳起来。
“好了,走吧·”许逐溪温柔的一笑··告白被接受的郑灵素心情十分愉悦,坐在马车里忍不住哼着歌,黏在许逐溪身上··许逐溪也弄了辆内灵车,还是辆机族特制的能承受她内灵强度的加强版。
许逐溪坐在里面开车,郑灵素就握着她闲下的手,一会捏一会摸的··“等会到了,我是和我一起去公墓吗”许逐溪收回被郑灵素把玩的手,摸向她的脸颊。
“我能直接去”郑灵素红着脸,不好意思的低头拉扯许逐溪的衣摆··“躲着也没必要,还不如明面着,你好歹也是族长,他们不会太过分。”
郑灵素点头,她什么都听许逐溪的··加强版的速度就是快,两人并没有聊太多,就到了猎族祖地公墓··许逐溪紧拉着郑灵素的手进了公墓大门。
许逐溪虽然向吕阔文辞了副族长的职位,但吕阔文并没有向族人公布,自然没有人会拦着她来祭拜··此时公墓到处都是人,遇难者的亲属会来,也有许多对英雄崇拜的人会来。
吕家的人被安葬在最显眼的位置,许逐溪往吕阔琪的墓前走去,郑灵素可以感到许逐溪的手一抖,果然,吕阔琪在她的心中分量很重,被许逐溪这样的人全身心爱着,吕阔琪真的很幸福了。
·许逐溪松开郑灵素的手,靠近墓碑,半蹲着,似在说些悄悄话,过了会,许逐溪向她招呼着··“阔琪,我可不是会为你守寡的人·”许逐溪重新握上郑灵素的手“这是我的夫人,你觉得如何”·虽然向着墓碑说话,傻傻的,但这是许逐溪为了自己在了断过去的感情,态度是这么的坦诚,让她很感动。
“我会对许逐溪负责的·”郑灵素看着墓碑上吕阔琪三个字,认真的说道,好像在向爱人长辈宣誓一般··许逐溪会心一笑,你向我负责怎么感觉我是弱势的那个了。
不过许逐溪对这些也不在意··“还会嫉妒吗”许逐溪拉着郑灵素离·开,还是快些走的好,省的惹上麻烦··“不会了”郑灵素立马表态。
“我们上山吧,悲山上有不少幼兽·”许逐溪上了车,轻声说道“有多少就抓多少,好不好”·有什么好问的,你说什么都好。
郑灵素觉得自己要被许逐溪的温柔溺毙了··悲山上的小屋有一阵子没人气了,虽然只住几天,但该打扫的还是不能少··“你收拾下,好吗”许逐溪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我去山上放些陷阱。”
许逐溪带的都是些被单和锅碗瓢盆,她本人背着一大包的陷阱暗器往山上走去,走之前还不忘嘱咐“你在附近布置些异兽,有事就叫阿乖来找我,注意安全。”
那些猎族人还是要防着的··“嗯,我知道的·”郑灵素应了声,率先去了许逐溪的卧室,细致的打点床铺,这可是两人睡觉的地方,肯定要发生点什么的,必须要干净。
许逐溪的速度很快,郑灵素刚把伙房收拾好,她就拿着柄□□走进来,她没见过许逐溪上战场,自然没见过许逐溪这样子,倒是让郑灵素想起兽群暴动时死的那个吕太尉。
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你的枪术真的是那个太尉教的吗”·许逐溪听到她的问题一愣,她不过是刚好看到这□□倒在了门外,拿进来而已。
“嗯,我学的东西挺杂的,什么都好奇,就都学了一些·”·“那你杀他还那么毫不犹豫···”·“怎么没有犹豫了”许逐溪明白了,她还是对自己的心狠有忌惮啊。
“他一个的- xing -命和整个御军比起来,哪个更重要”·许逐溪解释道“当时已经是兵变了,我不杀他,陛下也会杀他,到时候整个御军都会被治罪,我动手还能保住御军。”
郑灵素虽不清楚这些利益斗争,但并不笨,她理解许逐溪的意思,便放下了心··其实,许逐溪只是图方便而已,想要留下他的命并不是不可以··但许逐溪这么多年杀人杀兽,又怎么可能是个软心肠的人,与自己关系不大的人命在她看来毫无价值。
 ·☆、帮助· ·“饿了吗”许逐溪看着伙房整理的差不多了,问道··“嗯·”太阳已经下山,折腾了一天,郑灵素本来就是来了月事的,此时开始累了,也饿了。
“我下碗面,很快就好·”许逐溪自然看出了她的疲态“你先去歇歇吧·”·郑灵素老实的坐到餐桌上等着,不一会,许逐溪就端着两碗面来了,即使是简单的葱油面也被许逐溪弄得很好吃。
“你先去睡吧·”一吃完,许逐溪便道··“你不一起吗”郑灵素放下碗,疑惑道·她还等着许逐溪暖被窝呢。
“有人拜访,我自然要去接见·”许逐溪站起来,往外走“早些休息,我晚点就回·”·郑灵素虽然好奇,但也有自知之明不会给许逐溪添乱。
许逐溪走到院中大树旁,一人从- yin -影处走出··“族长,好久不见·”许逐溪打招呼··吕阔文看着她,不说话··许逐溪也不再开口,拿出带着的小铲子挖坑,将手里的半块铜镜埋了。
吕阔文认出这就是争族长之位时,他遗落下的吕阔琪的铜镜·许逐溪在他面前埋它,她这是要干吗这不仅是对吕阔琪的行为,是要和自己彻底划清界限·“你真的喜欢上了郑灵素”最近这八卦传的沸沸扬扬,他知道许逐溪回来后,就忙赶过来求证。
“对,我爱她·”许逐溪埋完,站起身··“呵呵,你就这样对阔琪”他气的想杀人,但毕竟没有立场,只好为妹妹声讨。
“这是我自己的私事·”许逐溪喝了口酒“如今你还想灭驯族”·“当然,驯族现在又多了项罪状,夺人之妻,此仇不共戴天。”
吕阔文在天启帝在时,还收敛一些,现在朝中一个没有实权的天佑帝,在他看来毫无威胁··许逐溪无语的看着迷之自信的吕阔文·这男人就这么确定我不会杀他许逐溪在心中问自己。
“我劝你注意点,不要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这完全可以做到,只要你想,皇族没有抵抗之力·”吕阔文不在遮遮掩掩,直接把自己的野心说出来,他与许逐溪从小玩到大,他对许逐溪其实没有戒心。
“可我不想·”许逐溪抬头看着吕阔文“你再做出格的事,就不要怪我不念兄妹之情·”·“许逐溪,我们族为这帝国卖命上百年,得到了什么这三百年的国家已经烂了,它需要一个新的主人。”
吕阔文低声道··“怎么你就是这样给自己造反找理由的”许逐溪冷笑·她其实也没料到吕阔文会把这事放在她的面前说。
“你那可笑的愚忠·”吕阔文气道,继续劝说“你当你摄政,那天佑帝会谢你你是个外臣,你还政后,他定会杀你·”·“我知道,这皇帝会换的,但绝对不会是猎族人。”
许逐溪本就不准备留这天佑帝,但现在还不到废帝的时候··“你···”吕阔文没想到她有这想法,但好处不给猎族··“你明白了吗明白了就回去吧,我要休息。”
许逐溪从小就对这个兄长没有多少耐心··吕阔文看着许逐溪离去的背影咬牙,行,你不帮我,我就自己为猎族赚取利益··“聊完了”郑灵素窝在被子里,看到许逐溪来了便问道。
·“嗯·”许逐溪已经洗好了,直接钻进被子··“早些睡吧,明天去山上看看·”许逐溪说着,平躺好,闭上眼就要睡。
悲山是比较偏僻的一座大山,里面的物种相当丰富,现在的时候正是大多数异兽幼崽出生的日子·这时候猎族一般不会上山打猎,对于驯族来说,却是好时机··安静了会,许逐溪感到郑灵素一直睁着眼睛瞧她,只好把手放上她的肚子,郑灵素这才满意的抱着她的手臂合上眼。
今天郑灵素的情绪高涨了好一段时间,而这是相当耗费体力的,此时她已经很累了··许逐溪并没有什么劳累的感觉,内灵在路上的消耗少的可怜·她只是闭目养神,内心计划起来。
现在两人在一起了,那她就要为驯族筹划,如今看来,说她是这驯族的创建者也不为过·不过祖地建好后,已经步上了正轨,好像没有什么要帮的了··控人之术。
·许逐溪突然想起这,相比于常规的驯族技能,显然这个更让人感兴趣,或许该催催她这方面的进展··内灵···猎族的这个也该是个可以发展的东西才对,不能等着机族来开发。
许逐溪顺着今天内灵被抽取的通道,来试着调配这能量,但没有什么效果··看来还是要去机族探探底·以她的身份不合适,猎族中谁得自己信任还愿意去机族的呢·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许逐溪在脑中过滤了一遍人选,只有吕宁童留下来。
可···吕宁童本就顶着猎训两族的名头了,再派去机族是不是不太合适·算了,到时候问问她的意见就是,不愿意便不去,自己组织猎族人研究也是一样的。
郑灵素这次没有赖床,天一亮便醒了过来,本想向许逐溪道一句早安,但许逐溪并不在卧房,郑灵素披件外袍就忙跑出去寻她··小院外,许逐溪正在给燃马喂草料。
“怎么不穿好就出来了”许逐溪看她单薄的一身担忧地问道··“我还以为昨天只是一场梦·”郑灵素走进轻声道。
“我以后会一直陪在你身边·”许逐溪开口道,但碍于手上粘着草料没有做动作··“嗯·”郑灵素脸一红,凑上前,亲了许逐溪脸颊一下“那我去穿衣服。”
说完就跑了回去··吃过早饭,许逐溪将她抱上燃马,一起上山,雪狼默默地跟在百米远的地方警戒,它体型太大,不适合狩猎小型动物,却可以警告大型食肉动物以减少麻烦。
许逐溪一处一处的回收陷阱,可惜收获不大,只有两只成年的异兽,郑灵素给它们包扎完便放了··“狩猎果然不容易·”到了陡峭的地方,两人下马步行前进,郑灵素喘着气说道。
“主要是寻找踪迹困难·”许逐溪跟着郑灵素的步调慢慢走着,她并不急··“你这方面不行吗”郑灵素第一次听许逐溪说难。
“我在这方面比不上吕阔琪·”·“她也是个传奇女子,不过在你的光环下,对她的描述不多·”郑灵素已经不嫉妒了,相反还起了了解吕阔琪的心思。
“她是个怎样的人”·“怎样的人”许逐溪思索起来“都说当局者迷,你们驯族是怎么看的”·在驯族眼里你们都是地狱恶鬼。
·郑灵素在心里想着却不好意思直接说驯族的偏见··“吕阔琪还好,驯族对她的评价建立在猎族大小姐和你的伴侣上··。”
郑灵素犹豫着说道··“那我呢”许逐溪来了兴致,她可不知道别族对自己的认知,倒是知道猎族对自己的爱戴··“杀神吧。
·”郑灵素真不知该如何开口··许逐溪看着她纠结的表情就知道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的观念了,也就不再为难她·“记得我说过的兰国的故事吗”许逐溪停下脚步,寻了块大石头,让郑灵素休息。
郑灵素喝着水点头,乖巧的坐好··“那次之后我回到猎族祖地,她该是知道了消息,醋意大发,不过我们两人都是傻木头,别扭了许久·之后我重伤,醒来后,突然开了窍便在一起了。”
许逐溪简单介绍下,不再说了··“就这么简单”郑灵素本来都准备好八卦了,结果还没有上次说的多··“运气不错,这里有个雪狐的洞- xue -。”
许逐溪轻声道,把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她安静··郑灵素一下把关注点放在了一旁的洞口,眼睛亮亮的看向许逐溪,好像在催她快抓··驯族的异兽一生宝宝就被隔离保护起来,郑灵素基本没见过活生生的幼崽。
这时自然十分兴奋··“你觉得大狐狸在吗”许逐溪没有急着动手反倒慢悠悠的问道··郑灵素作为驯族人对于异兽是有特别感应的,幼崽信息微弱感受不到,成年异兽还是可以感知的。
“不在·”·“这洞- xue -很浅,里面有三只·”许逐溪探头观察了下,说着就把手伸了进去··三只毛绒绒的雪狐崽出现在了许逐溪手上,虽说是幼崽但也已经睁开了眼,对于陌生气息的侵入努力挣扎起来。
许逐溪取下腰间的袋子把两只活力足的放进去,留下一只弱小的递给郑灵素·“你照看下,这只可能活不长久·”·郑灵素抚摸着它的后背,仔细的检查了遍“的确,天生体弱。”
“契约对它这样的幼兽来说是好事·”许逐溪给袋子系了个节,继续往前走··“我们还要去哪”·“当然是继续,悲山上的兽群都有被记录,主要的筑巢地点我都知道,我们一个一个去找就是。”
“嗯,好·”郑灵素嘴上说着好,心里却疑问起来,之前不还说的寻迹困难,现在就知道做窝地点了果然只是试探驯族的能力吗·小狐狸的叫声引来了母狐狸,但它不敢靠近只好悄悄地跟在两人身后,希望能找到机会抢回自己的孩子。
“要不要把它带回去”母狐狸应该是太急了,踪迹隐匿失败,连郑灵素都能发现它··“这可是野兽,它如果不是忌惮我,早咬断你的手夺回孩子,还能让你同情它”许逐溪对于她的决定并不赞同。
“好吧···”郑灵素收紧手,把小狐狸固定住,不让它随便叫·· ·☆、太学· ·两人又找到几处洞- xue -,抓了各种异兽幼崽十几只,除了偷,更多的是遇到成年异兽的反抗,许逐溪直接将它们打死。
回到小屋,许逐溪将幼兽安排好,就开始处理带回来的成年异兽的皮毛与肉··郑灵素默默地瞧着许逐溪的动作,眼上更多的是心疼,她一个驯族人今天见证的异兽死亡比前几年加起来还多。
“你难道不吃肉的吗”许逐溪剥下一块兽皮··“吃,只是没看过它们怎么死的·”·“多看看就好·”许逐溪将清洗好的肉剁·碎,招呼郑灵素过来“你来帮我。”
郑灵素依言靠近,许逐溪握着她的手,帮她把手洗干净,将手里的肉放了一团到她手里“搓成圆,今天吃狼肉丸子·”·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郑灵素身子一抖,这可是和阿乖同族的,不知道阿乖看到会是什么反应。
··“阿乖来·”许逐溪唤来一直乖巧趴在院子角落的雪狼,将多出来的残渣喂给它·这混着各种族的肉被雪狼欢快的几口吞完。
郑灵素有些无语的看着,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你这次来带了母兽吗”·“没有,母兽都金贵,我不会带出来的·”·“那就找只体积小的放兽窝,这天气没个暖源,幼崽容易死。”
郑灵素点头,颤巍巍的捏肉团··“行啦,你回去吧,等着吃·”许逐溪一笑,把郑灵素赶出去··望水已经在太学待了几日,每晚许逐溪回家看望望水的时候,她都已经睡下了,作为她的母亲,许逐溪想要知道她在太学的情况。
“望水这几日在太学如何”许逐溪洗漱完,看向还在书桌旁写字的郑灵素··“我去接她的时候,看着还挺开心·”郑灵素停下笔,将手中的本子递给许逐溪“这是我对控人之术的一些见解。”
许逐溪坐在床侧认真翻看,郑灵素上床半躺着瞧她··“嗯,依你的说法,动物与人的差别就是反抗,动物对于驯族的命令没有系统的拒绝,不过我觉得更多是认知,你再怎么命令,那些野兽也不会理你不是。”
“对呀,想让人认知的确难,逐溪是不是觉得这能力鸡肋了·”·“不会,用的好同样有奇效·”许逐溪放下书册“来试试吧,这次我不反抗,看看效果如何”·“好。”
郑灵素伸手轻轻摸上许逐溪的脸颊,慢慢靠近到她耳边道“你想要我吗”·许逐溪脑海有一瞬的混沌但远远达不到当初驯族族长给她的震撼,许逐溪微微侧过脑袋,笑道“你这可不像霸道的控人,更像是媚术”·郑灵素俏脸一红“你就不能老实回答我”·“不行。”
许逐溪睡下躺好“你要控制我才对·”·“你个死木头”郑灵素恼怒的扯过被子背对她··“生气了”许逐溪拨了拨被子。
郑灵素不理她··“那就早些休息吧,郑源也该到了,明天一起去太学”许逐溪吹灭烛火,说道··“明天你去早朝,两个孩子我带去。”
郑灵素闷闷的说道··早朝结束,许逐溪吩咐完常务省的主要任务这才往太学赶,到的时候已经上课了,许逐溪不便进去,来到墨音归的房间外,门没关,许逐溪直接走进去,却见她趴在书桌上,似是睡着了,旁边坐着一女子在默默地看书。
“夏飞楠”许逐溪有些奇怪,按理她不该在这的·太学规矩森严,非太学之人是不能进的··“将军·”夏飞楠起身示意许逐溪出去说。
两人来到屋外的小院“将军可是为了望水”·“嗯,来看看,但考虑到太学的规矩,便来请示墨院长·”·“将军不必这么客气,直接去便是。”
夏飞楠笑道“如今音归做了这院长,那些规矩去了大半·”·“我认识墨音归这么些年还没见过她累到趴在桌上睡的,你们可是有事”·“有是有,但算不得什么大事。”
夏飞楠微微叹气··“能否讲于我听”许逐溪本不是管闲事的人,但这次撞上了,总要问问··“前些日子,不是来了几个外邦人,我发现他们带来的东西十分有意思,便申请随船去瞧瞧。”
夏飞楠将她带到一处小亭,两人坐下细聊··“可她完全不能理解我,不允许我去,吵了许久··· ”·“音归- xing -子沉稳,那外邦终究是不知底细,她是在担心你。”
“我明白的,但不去的话,实在是错失良机·”·“这事,说到底,还是看你决断,你想去,她也不能绑了你的手脚·”许逐溪看向亭外那一间间门房,隐隐有读书声传来,看似随意的问道“是音归的感受重要还是你的好奇心”·面对许逐溪的问题,夏飞楠到底还是犹豫了。
夏飞楠从小跟着父辈走南闯北,又在年纪轻轻的时候背负重担挑起大梁,她身上就带着闯劲,天生的自由心- xing -·让她老实的待在一个地方很难,不是不够爱,只是天- xing -使然。
“这样如何第一趟还是不要去了,你派个亲信,等消息传回来,再决定第二次去不去·”·“好,我听将军的·”夏飞楠急忙顺着许逐溪给的台阶下来。
她本以为遇到这样的问题不会犹豫,但第一反应还是暴露了自己··“我会给你的亲信优待,断不会坏了你的事·”许逐溪明白她的想法,站起身结束谈话,并承诺道“快去找她吧,赔个不是。”
“谢谢·”夏飞楠道谢,往回奔去··“是逐溪来了”夏飞楠到的时候,墨音归已经醒了,端坐在书案旁,看她着急赶来的样子问道。
“嗯·”夏飞楠点头慢慢靠近,乖巧的坐在她的身侧··“你怎么了”墨音归揉了揉睡觉时被压迫的侧脸··“我不去了,我们不要吵了,好不好”·“嗯”墨音归一愣,随即问道“昨晚不还很坚决,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什么都没有你重要啊,之前是我想梗了·”夏飞楠半起身,伸出手帮她揉脸··“我不是想管你··。”
墨音归垂下眼眉,靠进夏飞楠怀里“可我很怕,我的家人都是那样一去不复返的·”·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我知道,我知道。”
夏飞楠抱住她,轻吻她的发顶··墨音归转过身,凑近她,浅浅地亲吻下,迟疑了会道“我去找逐溪·”·“不许·”夏飞楠追着她离开的唇瓣“她自己能处理好的,用不着你去。”
“我作为主人···”墨音归接下来的话被夏飞楠堵住·墨音归闭上眼认真地回应她,算了,许逐溪不会怪自己失礼的。
这时,许逐溪到了两个孩子的班级,太学分为皇,臣,平三大类,每一类按照年纪又分为天地人三层,望水就在臣类人层,不过太学现在并没有九个班级,能进平类的人大多是通过选拔的十五岁以上的孩子,因此只有天层。
许逐溪没有进去,只是躲在窗后,小心偷看,望水年纪小,坐在前排,听着先生讲乐理,倒也乖巧,郑源坐在她旁边怯生生的,面对桌上的琴不知所措··先生一边讲一边弹奏,讲的浅显易懂,弹的曲子大气磅礴,大多数孩子也听的认真,这先生水平不错。
郑灵素送了两孩子后,就在这旧地闲逛,寻找原来的影子,一回来就看到堂堂帝国大将军,如今帝国实际的掌权者偷偷摸摸的背影··郑灵素浅笑,学着她的的动作往屋里看,但是她藏不好自己,被这乐理先生发现了。
“许将军郑族长”先生停下教学,惊讶地问道··“娘”许逐溪无奈的看了眼郑灵素,站出来还没说话,望水便冲了上来。
许逐溪摸摸她柔顺的头顶,向着先生道“抱歉,打扰你了·”·“哪里,许将军可要旁听”这太学的老师或多或少都拜读过许逐溪在太学时期留下的著作,都希望能得她的赏识。
“不了,我还有事·”许逐溪可不能在太学停留太久··郑源还在原地不敢靠过来,郑灵素走近,半跪着轻声安慰她··“郑娘娘,这小不点就交给我吧,我会护着她的。”
望水看着这情形,向着郑灵素保证道··郑源比她大两岁,站起来都高她不少,望水这话,让郑灵素浅笑起来··“你不信吗”面对质疑,望水生起气来。
“并不是,你是个好孩子,那我侄女就交给你了·”郑灵素说完就拉着许逐溪走了··郑源愣愣的看着重新坐好的望水··“你个胆小鬼,看着我做甚,看先生。”
望水不客气的拍了她的脑袋·“哦·”郑源回过神··“这孩子倒是像你·”两人漫步在太学花海中,郑灵素瞧着许逐溪说道。
许逐溪一笑,并未回答,取下腰间酒壶喝起来··“我瞧那些人喝酒,要么放荡不羁,要么借酒消愁,只有你如同服药一般,顿顿不落·”·“这本就是压制的办法,你说是服药也没错。”
许逐溪停下脚步,靠近道“你要不要喝点”·“不,上次你发狂,我喝的够多了,怕了·”·“喝点,不碍事的。”
许逐溪说着,又自己喝了口,郑灵素看着,早先的念头也冒了上来,好些日子没有亲热了··“那我喝点·”郑灵素呢喃一句,就踮起脚尖,往许逐溪身上蹭,许逐溪有些愣,却也很快反应过来,低下头,让她靠近。
郑灵素满是热情,将许逐溪口中的酒渡了个干净,这花海大的很,两人没个依靠,许逐溪缓缓跪下,让郑灵素省些力气··“味道如何”许逐溪看着郑灵素通红的脸笑道。
“还不错·”郑灵素不满于两人的姿势,将许逐溪推倒在花丛中,看到许逐溪要起身忙道“不许反抗·”·“这可是太学·”许逐溪绝不至于失了分寸。
“有人来了,你再提醒我就是,我们也不会干那种大尺度的事,不是”·许逐溪瞥了眼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郑灵素,叹气,却也只能乖乖躺好。
郑灵素看着许逐溪万年淡然的脸上有了红晕,花海配佳人,当真是美景·· ·☆、寻找· ·驯族祖地·“师父不回来,现在可怎么办”使徒们接到命令派人把郑源送去帝都后,就开始讨论族长不回来的事。
“师父是说她是监督幼兽的猎取和运送,不久就会回来·”狄跃温捏着郑灵素送来的书信试图堵住她们的话头··“报·”信使在外喊道。
“进·”·“族长这次得了二十六头幼崽,已经送到了·”·“那她人呢”·“没来·。
”信使走上前递上书信“这是契约之法,族长说让郑柯兽主学习使用·”·众人面面相觑,内心悲愤,行啊,师父,你果真是见色忘义啊。
“师父说让你协领族中事物,你想办法吧”吕宁童不是很在意,但作为最年长的一位,只好率先开口道··“族长不在,正常的教学没法延续·”狄跃温点头“我想出了个调动积极- xing -的方法,该是可以推动族人们的进步。”
众使徒默默听着··“我们可以藏上百个谜题在祖地各处让他们去寻找,而那些地方都是单凭他们自己进不去的,必须要使用异兽,谜题的内容除了知识点还可以是做些小游戏,赢了的人可以获得积分,共分为十级,不同等级拥有不同称号,至于奖励的话可以是墨轩入场券,钱和特制衣服等。”
众人诧异的听完,这种教学没听说过啊··“这是你独创的”·“倒也不是,这方法借鉴了帝国军队的制度·”狄跃温摸摸脑袋,笑道。
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适当的奖励才能提高兴趣嘛·”师淳安听完,举起手“我支持·”·“我之前看你选拔就用的这种方式,太麻烦了。”
赫连依依一边给火狐捋毛,一边道“我不赞成·”·“那就投票吧·”吕宁童发现产生了两种意见,立马建议道。
“同意的先举手·”·说完,她自己就举起了手,郑源不在,就只差两个男生的意见·如果他们都不同意,那就是三比三打平,这问题就要再寻办法解决。
郑柯环视一圈,淡然道“我还要学习契约之法,没有时间·”·这否定的回答使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落在了曹镇刚身上,他在驯族使徒们的眼里,作风并不好,风流的很,经常调戏女孩子,赫连依依就特别讨厌他,但现在就指望他的票,她还是好言道“一但她这法子推广,我们天天就要忙于给几百个弟子登记,我觉得你也不会愿意的。”
“可现在这情况,除了这办法,你可想的出其他法子”师淳安看着狄跃温欲言又止的样子,帮着辩驳道··“淳安说的对,我同意。”
曹镇刚说完站起身走到师淳安旁边“我们一起去想谜题如何”·“不用,我跟着吕姐姐·”师淳安忙跳起来跑到吕宁童怀里。
“哼·”赫连依依看着自己的意见被否定,抱起火狐就出了大厅··郑柯去处理幼兽和契约的事,使徒四人就拿出笔墨开始想谜题··“我来写就行。”
目送赫连依依离开,狄跃温拿起笔就写··“刚好你们仨海陆空,曹兽主,这是你的三十份谜题,请藏于渊池·”狄跃温一写好就递给曹镇刚他的任务。
驯族祖地的领域很大,相比于修建房屋,驯族将更多的精力用在塑造各种地形地势··如今这领地内几乎囊括了所有生物能够生活的环境··渊池,虽命名为池,却是一片望不到头的内海。
“那我先走了·”曹镇刚接过,爽快地办事去了··“他最近改- xing -了”吕宁童望着他离开,疑惑道··“不知道,就是最近老缠着我。”
师淳安站在狄跃温身侧看着她写的内容··“喔,那我不管了·”吕宁童唤来凰儿催促道“我的好了吗我可是有好几个鸟巢要藏的,再不快点,它们就回巢了。”
“马上·”狄跃温一股脑的把刚刚写好的塞给她“加油·”·吕宁童点点头,跳上凰儿的后背离开··“看样子,我的最多了。”
师淳安是有关注那两位拿走的数量的,她们加起来都没有一百份··“你是陆地的嘛,多辛苦了·”狄跃温不好意思的说道··“没事,影白虎速度快,累不到。”
师淳安安慰道·一直趴在门边的影白虎无奈地瞧了自家主人一眼··“吼”它大吼一声,想要告诉师淳安它饿了,驯族范围内都是本族的异兽,它不能捕猎,只能靠主人投喂。
“等会吧·”师淳安这时候不好离开,便随口回道··影白虎可不是坐以待毙的兽,它伸开四肢,慢悠悠的出去逛了··师淳安知道它有分寸,也就不再管它。
影白虎阿爪一出门就察觉到了一只兽的目光,以它的体型偷偷靠近是不可能的,便利用空间能力感知,直接传到对方面前,却发现对方不过是一只小白兔··阿爪立马一掌压住它,不想让它逃跑。
阿爪本以为这白兔看到自己就会到处乱窜的,却不想它遇到这变故竟是没反应,躺在爪下不动弹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被吓死了影白虎收回爪子,用肉垫轻轻拨弄它。
还是没有反应··完了,真的死了影白虎一惊,忙呼唤师淳安,师淳安一听也是一急,驯族族规第一条就是爱护各种异兽,所以异兽的非正常死亡,在驯族也是大事。
师淳安赶来,抱起白兔仔细查看,发现并没有外伤,呼吸也很平稳··“没事的,应该是吓晕了·”以师淳安的身高,她只能腾出手摸摸影白虎的前腿以示安慰。
“还是跟我回去吧,等会我带你去库房吃大餐·”影白虎作为兽主的本命兽,有专属食材房,完全够它吃的·但师淳安为了训练它,对于它的食量控制的很精准,现在这是同意让它放开吃了,影白虎很兴奋,吼声穿破天际。
“行啦,安静些,别打扰了狄姐姐·”·影白虎立马乖巧的趴回原位,师淳安把白兔放在它肚子旁,便继续看狄跃温,没有注意到小白兔已经睁开了红色的眸子。
虽然数量不是很多,但天空毫无依托,太难藏了些,等吕宁童绞尽脑汁藏好谜题已是深夜,她安顿好凰儿,就要回自己的房间,却看到郑柯站的笔直的守在门口··“怎么了”吕宁童疑道。
“这是随族长信件一起带来的许将军的家书·”郑柯递给她一封信“我忙着契约的事耽搁了,现在才送来,见谅·”·吕宁童接过道谢,一边拆一边开门。
“我这趟用了机族的内灵车,感到我族内灵的作用绝不止于强健体魄,思来想去,望你去机族一趟,学些技术,好发扬内灵·”·许逐溪信的内容向来没有废话,就是叫她去机族。
她当然不能拒绝,但机族祖地的地点一直都是秘密,他们不会带外人去的··吕宁童摇摇脑袋,把信扔到桌上,却瞧见信纸背面下角有行小字(来帝都商议)··吕宁童愣了下,看来大姑是认真的,可自己已经顶着猎族大小姐和驯族兽主的名头了,再牵扯上机族岂不是很麻烦。
“哎·”吕宁童叹气,“大姑的话总不会错,明天找狄跃温请假吧·”·“那家伙也回机族许久了,她肯定也不会让我去的·”吕宁童躺在床上想着“到时候再问大姑吧。”
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 ·☆、机族之行· ·“跃温,我要去帝都一趟·”吕宁童一大早就找到狄跃温,递上信纸说道。
狄跃温看完,驯族本就只剩六个了,还有两个不干活的,虽然现在很缺人,她非常想不同意,但许逐溪的话,她哪敢反对,只好笑道“珍重,早去早回·”·吕宁童点点头,本就是形式上的征求意见,她转头就把行李扔上凰儿的后背,飞入空中。
“会飞真好啊·”狄跃温感叹着吕宁童离开的速度·还没叹息完,小腿却猛的痛起来,低头一看,竟然是自家火狐咬她··狄跃温俯身抓它,火狐拔腿就要跑,她在心中默念驯族内法,火狐马上虚弱地趴倒在地,狄跃温拎起它的后颈肉,喝道“你这胆子是越发的大,都敢咬我了。”
主仆通话频道·火狐:你赶紧松开,不然我叫球球打你··“呦,你终于舍得和我说话了”狄跃温丝毫不理它的威胁··“赫连呢”狄跃温也懒得和它计较,今天早会赫连依依没来,便问向经常跟着她的火狐。
火狐垂着耳朵不理她,狄跃温也不再问,拎着它到处去寻赫连依依··“兽主·”驯族人一看到狄跃温就向她打招呼,想得到些关于谜题的信息。
“你们可看到赫连兽主了”狄跃温找了半天看不到人,只好问群众··“好像在柳岸边挖着什么·”一人挤上前来回道。
“看到那间屋子了吗望月之地·”狄跃温点头,来到那个提供消息的人身旁,轻声给以提示··“谢谢,兽主·”那人急忙道谢就往眼前的屋子跑去。
柳岸并不远,狄跃温到的时候,赫连依依已经挖完,正对着挖出的谜题思索,并没有注意到她的靠近·烙蟒虽在不远处,不过它在好奇火狐的处境,一时也没提醒自家主人。
“秋·”狄跃温用着猎族的功法隐匿气息,来到她背后,看完题目小声说出答案··“你怎么在这”赫连依依被吓了一跳,忙转过身,把纸条藏到后面。
“之前谁说没兴趣的”狄跃温坐在她身侧,手里捏着火狐··“我只是觉得麻烦·并不是觉得这法子不好·”赫连依依看着火狐被虐待,忙把火狐抱回来“你这是做什么”·烙蟒看火狐到了赫连依依手里,才慢慢游过来,伸出舌头舔火狐。
“它咬我,我也没办法·”狄跃温现在基本是放弃了和火狐交流·再这样下去,她快要被火狐嫌弃的自闭了··赫连依依瞥了她一眼,站起来道“不止·是火狐,你和谁都处不好。”
狄跃温- xing -子很内向,不善表达,火狐又是个调皮的个- xing -,并不怎么对盘··“是,你们都是贵族,我不配·”狄跃温一听,又认为是自己的身份问题,难过的回道。
“我···”赫连依依想要解释··狄跃温打断她的话“我走了,就算你不服气,现在也是我在管驯族,早会不要再缺席了。”
吕宁童赶往帝都,一跳下凰的后背就被许逐溪拉进了内室,郑灵素笑着给她递茶水,感受到郑灵素如沐春风的状态,吕宁童就知道她现在这日子过得是相当不错··“你和吕阔文还有联系吗”·这话问的,让吕宁童紧张,她来驯族很大一部分就是起到监视的作用,大姑这是发现了什么可自己传过去的消息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内容,不至于吧。
“有·”吕宁童老实的回答··“不要再和吕阔文联系了·”·“啊”·“他现在是越发的放肆了。”
许逐溪有些气愤“公然插手朝廷的官员委派·”·“大姑···那你准备怎样···”吕宁童听着许逐溪评价自己的父亲,并不好发表意见,只是问道。
“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了,时机到了自然会解决,只是你现在不要再和他联系,省的日后麻烦·”·“好·”吕宁童答应的爽快,相比于那个根本不管自己的父亲,她更愿意听从许·逐溪的安排。
“你把这个给机族,到了那里只需要记住基本的构造就行,不需要你做太多·”许逐溪交给吕宁童一份公文嘱咐道··“写了什么”吕宁童好奇地打量这信封。
“当然是用你的凰做筹码喽·”许逐溪笑笑··“我不同意·”吕宁童知道匡朴舒对于自己的本命兽虎视眈眈,怎么可能愿意这么做。
“别激动,这只是公平的交换·”许逐溪安抚道“他们绝对不会对凰做出不利的事,只是研究一下,这点我可以保证·我也在信里强调了。”
“不过你一开始别给,先观察机族再做决定·”郑灵素在一旁开口道··这算的上是公开的外交了,应该没有什么危险,而且看大姑的态度,这趟自己是必须要去的,她只好答应了。
和许逐溪讨论完,吕宁童直接来了常务省机族部,走进办公处,开门见山地说道“我要去机族观摩,你们安排下吧·”说完就把许逐溪的公文拍在了管事的人桌上。
管事没有看,直接搬出机族族规回道“机族是不允许外族进入的·”·“我自然知道,你跑一趟把这信给你们族长就行·”·管事一看,这可是许逐溪的信,不敢耽·搁,吩咐下去。
很快就有消息传了回来,吕宁童再次踏·进机族部外,匡朴舒坐在马车里等她··吕宁童对于她会来并不惊讶,淡然地上了马车··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你的凰呢”匡朴舒看着她进来了,便问道。
“急什么我又不会跑了·”吕宁童不以·为然··“你不是高级弟子吧,猎族派你来参观有什么用”·“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是奉许逐溪的命令来的,你既然是被匡朴江叫来接我的,就别问那么多。”
匡朴舒笑笑“行,我不问了·”她站起身,手里拿着一段黑布条“那就麻烦你配合我的工作·”·“你想干吗”吕宁童警惕的问道。
“又不会杀了你,怕什么·”匡朴舒靠近,将布条绑好,遮蔽了她的视线“你知道的,机族祖地是秘密·”·“你最好别存什么坏心思。”
吕宁童没法反对,这的确是他们的规定,她的眼睛看不见了,其他感官就敏感起来,心中难免不安,只好半威胁匡朴舒,寻些安全感··“你还在意我强吻你的事”匡朴舒躺在车上,听到她这话,想起之前闹的那么僵便问道。
吕宁童抿紧嘴唇不说话··匡朴舒回去后,匡朴江知道了她这件事,教育了她许久,这次让她来,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让她道歉··匡朴舒看到吕宁童迅速变红的耳根,开口道“对不起,当时我只是开玩笑,很抱歉对你造成了困扰。”
匡朴舒终于道歉了,吕宁童却没有得到想象中那种高兴的感觉,竟隐隐有些心酸的委屈感··“你知道就好·”吕宁童回了句,调整心情开始感应凰儿,她是看不见,但凰儿知道她的移动路径。
地点是秘密马上就不是了·吕宁童一直和凰儿聊天,时间也过得很·快,当她以为快要到机族的时候,却突然联系不上它了。
吕宁童焦急起来,不禁冒出冷汗,这本就是机族的地盘,在她心里机族一直是可怕的,没了凰儿这底牌,让她极度不安··“这段路,你是没法用驯族功法的,要把凰带进机族,就让它现在出来。”
匡朴舒其实一直知道她在干什么,这时开口提醒道··吕宁童也不管郑灵素的叮嘱了,唤出凰儿陪她,匡朴舒瞧见这成年的凰,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吕宁童忙护住凰,“你休想伤害它。”
“放心,别紧张·”匡朴舒倒也规矩,吩咐车继续前进··这段路连凰也没办法感知外界,一人一兽都十分警惕··在忐忑的心境下,吕宁童到了机族祖地,吕宁童本以为机族的大本营该是充满机械感,到处都是铁器才对,却发现完全不是想象的样子,吕宁童被匡朴舒拉着,解了眼罩,入目竟是一处世外桃源,一排排的桃树,梨树。
花香四溢··吕宁童环视一圈,发现身后是高耸的岩壁·自己是从山洞里带进来的··“你们这是”·“嗯,在山的里面。”
匡朴舒猜出她的意思,直接回答道··“我直接带你去看内灵车,我哥现在不在族里·”匡朴舒突然变得靠谱起来,一本正经的带吕宁童参观机族。
这机族祖地给人的感觉还没有猎族来的复杂,建筑也只是矮小的土房,这通向外界的大路也不宽,仅够四辆马车并排通行,路面还不怎么平整,一点不像大族群的栖息地倒像是被废弃的小村庄。
 ·☆、地下· ·走了没多久,进了个小林子,空地里堆放了几辆内灵车··“你们生产的地方呢”只是看内灵车的话,帝都就有,用的着来机族祖地·“许将军的书信里可没说要去场里。”
匡朴舒摊手··“你”吕宁童明显被摆了一道却不好发作·看成品完全没必要,她当机立断决定放弃“你带我去机族居住的地方总可以吧。”
“一路走来,不都看过了·”匡朴舒说着,靠近凰,如今凰站着就有十几米,已然是个能战斗的大块头了··“你别把我当傻子。”
吕宁童看她这么不配合,厉声道·凰儿会意,周身散发出淡淡的火焰··“别生气啊·”匡朴舒笑道“我带你去就是了·”·匡朴舒把她带到土房群里,这建筑群根本看不到人生活的痕迹。
“你再不认真对待我,我只能烧了这假场景·”吕宁童可没时间和匡朴舒玩··“机族从不进外人,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带你去”匡朴舒没有理会她的威胁反问道。
“我也没有求你既然答应了,现在这样出尔反尔是什么意思”·“你真的在机族了,我可没有骗你·”匡朴舒找了个椅子坐下继续道“我其实挺信任你的,你现在有着两族的身份,但是呢,你面临着和许逐溪之前一样的困境,两族的平衡。
一边是父母,但他们并不看重你,一边是对你温柔关怀的师父大姑·对于机族我觉得你会是最客观的一个·”·吕宁童还在思考匡朴舒话里的意思,不远处一座土楼却陡然坍塌,废墟中钻出一只巨尾犀。
这可是南地的濒危物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吕宁童还没反应过来,几只机械触手就那样硬生生地又把它拉入地下,没了踪影··“原来你们机族都是住在地下的啊。”
吕宁童凑近巨尾犀破坏出的黑漆漆的洞口说道··匡朴舒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有些尴尬,哪个二货负的责,怎么在这时候出现这样的岔子··“属下罪该万死。”
匡朴舒还没去问责,一男子就跳了上来,跪在她面前··“赶紧滚·”匡朴舒一脚把他踹回洞里··“不是,只是有些实验在下面罢了,毕竟在地上做破坏大。”
“你们在用异兽做实验”·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不好,本来想转换个思路掩盖掉地下才是机族大本营的事,却不想撞上了驯族的禁忌。
匡朴舒由原来的悠闲主动变得被动无措··“看样子,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吕宁童示意凰蹲下,准备离开··“我带你去看其实我们的实验没你想象的那么可怕。”
匡朴舒硬着头皮挽留··吕宁童很想一走了之,但许逐溪交代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怎么样自己也得弄到些干货··“你带路·”吕宁童说了句,想了想又问道“宁宁能进吗”·匡朴舒没有开口只是点点头,两人一兽兜兜转转终于到了地下世界的入口。
在匡朴舒一阵的机关按动下,足有百米高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走进去除了两侧墙壁其他地方根本看不清楚·在这种环境下,人都宛若尘埃一般··本来吕宁童还担心凰儿块头大会进不去那地底世界,现在看来完全就是想多了。
“能飞吗”吕宁童在主仆频道问凰儿··“不行,这里面的压力很大·”凰儿尝试着挥动翅膀但飞不起来··走进去后就是一节节的台阶,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放置一处灯光,灯光很昏暗,只能隐约看见脚下那一段路。
“要走多久”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状态让吕宁童很不舒服··“不远,看到那红色的光亮了吗”匡朴舒指了指。
吕宁童定睛一看却还是漆黑一片,什么都没看出来··匡朴舒抬了抬手,护身机飞快的跳出,潜入黑暗之中··“她放走了个机械,估计是传消息·”凰儿能够夜视,观察到了这微小的情况。
“算了,她要布置我们也没办法,这次能进来就很不错了·”吕宁童并不指望自己能够知道机族大部分的秘密,她接受匡朴舒的掩饰··各怀心事走了一段,就又看到一处门,这门相比于第一道要小上很多,不过十几米,凰儿进去有些困难。
这一路过来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岔道,这扇门后该是匡朴舒能够外露的内容··推开门,里面依旧黑漆漆的,凰儿觉得这里的东西总是能看的了,便放出了火,火光依附在它的身侧,照亮了四周。
周围是些开凿出的窑洞,依旧没有看到机族人··“这是栖息地”吕宁童看着这无人烟的地方问道··“是啊·”匡朴舒答道。
吕宁童听着这话满眼的不信任··“他们都在场里忙着呢,现在可没到下工的时候·”匡朴舒解释着··“我带你去我家吧·”·吕宁童一愣,还能去她家绝对是假的吧。
匡朴舒不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很快就把她带到了自家门口··这是个三层的屋子,不过是嵌在岩壁里的,看起来别有一番气派的感觉··屋里的装饰很简单,基本没有什么家具,倒是悬在屋顶的盏灯十分给力,把整个屋子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你觉得机族怎样”匡朴舒坐在客厅的板凳上问道··如果这真的是匡朴舒家的房子,这么简陋的环境,那还真的是不怎么样··“这也太艰苦些了吧。”
吕宁童如实回答··这当然不是匡朴舒的家,只是平常来这场子歇脚的地方,现在匡朴舒要继续扮可怜换的吕宁童的同情··“没法子,这不是为了帝国考虑嘛。”
匡朴舒走出门“地下总是要安全些,即使出了事也伤不到那些百姓·”·吕宁童根本不相信她,但现在也懒得反驳,她只想赶紧出去,这地方太压抑了。
两人继续往外走,凰儿慢慢地跟在后面··“我已经满足你的要求了,那我的条件呢·”匡朴舒快走出大门的时候问道··“你想怎么做”·“让我拔两根毛,抽瓶血就够了。”
吕宁童想了想点头,这算不得难以接受的,平常凰儿就要掉毛的··这时,似乎是下工了,机族人成群结队的往这来,他们清一色的工装,乌压压的一片。
他们见到凰儿都是一惊,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继续往家走··“他们看着很忙”吕宁童瞧着匡朴舒采血的动作问道··“我更忙。”
匡朴舒把弄来的毛和血放好继续道“快要选举了,机族和你们可不一样,想当族长困难很多·”·吕宁童闻言一愣,她突然和自己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匡族长,朕命你建造的攻城器械可是完成了。”
最近,许逐溪对于皇帝的监督放松了不少·皇帝看到匡朴江就要催他进度··匡朴江是个民用机械的领头者,也是这个原因,天启帝才重用他,让他在机族大选中脱颖而出成为族长。
他根本就对霸道机关没有兴趣,皇帝的催促让他很烦躁··“你怎么不说话既然你不肯告诉朕,那朕只能亲自去一趟了·”皇帝本来就受着猎族的气,现在连机族都不听自己的命令,让他大为恼火。
而且他听说前些日子吕宁童去了机族,便觉得那所谓的禁止外人规定也不过如此,那自己作为帝王有什么地方是不能去的··却不想他这句话,触动了匡朴江的逆鳞。
匡朴江同意吕宁童去,除了是想解决自家妹子和吕宁童的矛盾与利益外,很大一部分是把她看做自己人,毕竟她是许逐溪的侄女·在他心中,他是把许逐溪当妻子看待的。
如今,这皇帝不仅要强迫机族生产攻城器械还妄图进入机族祖地·单这两项在机族族规里就是重罪·匡朴江在心中给这皇帝判了死刑··“陛下,再等些日子吧。
族里最近在大选,臣无暇顾及·”·“你族大选能有朕的圣旨重要”·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臣先告退·”匡朴江懒着再和他说话,直接退了出去。
身后传来皇帝砸烂东西的巨响·的确是个窝囊的皇帝,而且很快这头衔怕也要没了·匡朴江瞥了眼身后的大殿,往常务省走去··匡朴江说完自己的想法,就默默离开,等着许逐溪的回答。
许逐溪对于匡朴江的突然造访是没有预料到的,看来这皇帝当真是作,完全没了民心··“逐溪,我们该如何”郑灵素看到匡朴江走后,才从躲着的地方出来,走到许逐溪身旁问道。
“还能如何既然我们三族都觉得这皇帝不称职,将他废了就是·”·“这···废帝··。”
郑灵素从没想过自己能决定谁去坐那皇帝的位置··“这些日子,吕阔文一直在迫害我的人,我在祖地的几个握有实权的弟子都被杀的杀,贬的贬·”许逐溪皱起眉说道“猎族现在怕是被分成了对立的两派,可我不在祖地,早晚要被他吞了。”
“我们不废帝,吕阔文也是要造反的”许逐溪终于不再骗自己,说了出来··“这次权力的变动还是争取和平解决最好··。”
郑灵素知道许逐溪能做到,只是提醒道··“我知道的,用不上军队·”许逐溪笑笑“我去找后宫的那两位就够了·”· ·☆、篡位· ·许逐溪到达太皇太后寝宫的时候,陈虞也在,她的封号依旧没回来,但毕竟是天启帝的亲妹妹,太皇太后的女儿,她还是能住在这后宫里。
“臣参见太皇太后·”许逐溪径直走进来··“平身·”太皇太后耶律氏摸不清这大将军突然造访的意图··陈虞看了眼许逐溪,觉得自己在这不方便,就要离开。
“公主留步·我将要讨论的这事与你也有关系·”许逐溪本就准备叫上她的,这下倒省了事··“太皇太后可还记得先帝是怎么得的江山”许逐溪似要叙旧,寻了个椅子坐下。
“全都仰仗将军,提前杀了想要进京的燕王,才让我儿登上大宝·”·这是大多数帝都人都知道的事··“我只是帮先帝除去一个竞争对手而已,让他能这么快坐稳江山的,还是靠您的娘家人吧。”
“将军说笑了,耶律氏一族根本没法与你的猎族相比·”太皇太后不动声色的回道··“那现在我想废帝,太皇太后觉得如何”许逐溪不再绕弯,笑着说道。
太皇太后与陈虞都是一惊,许逐溪这是要改朝换代·“我翻了皇族族谱,这陈琛文武双全,德才兼备,是个皇帝的人选·”·陈琛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啊你从哪里看出他有帝王之姿的·天命帝死后,猎族老族长还在的时候,许逐溪就成为三大将军中的一个,掌管了帝国四分之一的军队。
现在她看似没有什么官职,但她手握大多数军队的虎符,特别是皇城里的御林军,权力太大了··太皇太后忌惮许逐溪的实力,但陈虞并不怕她··“你直接说你想当皇帝不就行了,找什么托词。”
陈虞不以为然··“皇族永远都只能是你们陈家的”许逐溪否认了她的话··“那你什么意思”不是为了这帝位的话,还麻烦什么·“这当朝皇帝太难约束了些,我三大族都不愿再服侍于他。”
许逐溪继续道“只要你与太皇太后让他死的自然,我等就拥立那小儿,之后我便奉上军权,再不过问这朝堂事·”·竟然天上掉馅饼了,这不是让自己垂帘听政吗,陈虞不太信任她。
“我很好奇,之前的夺位你是怎么输的”许逐溪看向陈虞笑道“他那样的人都能赢你”·“我说了我没想到他一直都在装”许逐溪这话直击陈虞的痛点。
在天命帝,她的父亲还在位的时候,陈虞就向他进言想要把于玄抓来··天命帝虽然很宠她,但也没有理会她的提议,天虚宫从帝国建立的时候就是国教,于玄作为天虚掌门地位超然。
天命帝不可能为了她的儿女私情触犯皇族祖训··天启帝,她的哥哥即位,陈虞便放弃了劝说,开始为权力做准备,她投放的□□开始侵蚀他的身体,但她没有想好让他什么时候死才是最好的时机。
天启帝的后宫人不多,一后两妃,皇后生了两子一女,其他人的孩子都被陈虞杀死在腹中,能够这么顺利,这当然也有皇后的授意·太子则是在他母亲的一再叮嘱下,才做了那风流太子,躲过了陈虞的监视。
许逐溪看了看陈虞,心道,她怕是被皇后,现在的太后骗得团团转吧··“我希望最晚三日后就能看到皇帝暴毙的消息·”许逐溪起身下了最后通牒,随后淡然道“臣先告退。”
“母亲···”陈虞盯着太皇太后,迟疑地说道··“你小心些,我那儿媳也不是好对付的·”太皇太后耶律氏没有明确表态,只是提醒道。
“我知道,当初我只是轻敌了,这次断不会再折在她手里·”陈虞经过上次失败,本不想再斗了,但这次许逐溪给了机会,让她重新起了争一争的心思。
“谈完了”郑灵素看到许逐溪回来,忙起身替她宽衣··“嗯,我们等着就是了·”许逐溪低头发现郑灵素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似有心事“你怎么了”·郑灵素抬头慢慢说道“梅儿没了。”
“你说什么”许逐溪一愣··“她夫家来的信,说是病死的···”郑灵素小声说道。
“不可能她是大夫·”许逐溪脱口而出··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医者难自医,逐溪·”郑灵素抱住她“你要理解。”
许逐溪顿时没了反应,郑灵素奇怪地抬头看她,她呆愣着,眼睛都失了神采··郑灵素一急,怕她压抑自己的情绪,喊道“你是不是没有哭过哭出来啊”·“我没事。”
许逐溪回过神,拍了拍郑灵素的肩膀便往床边走去,身形有些踉跄··“我不该放手的,至少也该安排个暗卫·”许逐溪抱膝坐在床上低声道。
“你和她的关系很好吗”郑灵素没有想到这个消息会让许逐溪有这样的反应··“好吗”许逐溪反问自己,其实对于任雪梅的记忆大多都是建立在吕阔琪的基础上的,这种闷闷的感觉说不清是为了吕阔琪还是任雪梅。
“你看起来很伤心·”郑灵素跪在她的身前,把脑袋虚压在她的膝盖上,眼睛瞧着她的表情··“两个喜欢我的女人都死了,你怕吗”许逐溪浅笑“我是不是有点克。
·”·“不许瞎说·”郑灵素抬起头打断她的话·“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伴侣,能和你在一起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你倒是嘴甜,我哪有那么好·”许逐溪笑道··“我的嘴本就是甜的,可惜你不愿品尝·”郑灵素随口说道,看到许逐溪表情依旧有些呆,心里便又起了心思,转而继续道“我很难受。”
“怎么了离上次应该还没到一月啊”许逐溪一听,下意思就联想到月事,但没看出她有不适的样子,便疑道··郑灵素忍不住白了她一眼,难道自己不舒服就只有这个原因了吗·“什么”许逐溪看着这动作莫名就想起了吕阔琪曾经的行为,她沉浸于悲伤的情绪里,没有听懂郑灵素的话外之意。
“我知道你的心里是有我的,那身体呢·”郑灵素也不是扭捏的- xing -格,直接说了出来··许逐溪一听,笑了,就没见过把求欢说的这么露骨的,这是大胆呢还是无知呢·郑灵素被她笑的多了就免疫了,不再害羞,反而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脸旁,命令道“你教我。”
许逐溪只是挑眉不说话,郑灵素气道“我不信你不想”·看着郑灵素着急的样子,许逐溪加深笑意,转坐为跪,把大腿挤进她的两腿间,靠近她的耳侧轻声道“那你要认真学哦。”
许逐溪生物钟很准时,早晨醒来就瞧着郑灵素的睡颜沉思起来,她本来不想要她的,许逐溪希望能彻底弄清自己的感情,再来更进一步··不过情由心动,任雪梅的死反倒让许逐溪放下了包袱,她觉得自己已经理清了,快五年了吧,她该追求新的幸福了。
“都下午了,饿吗”许逐溪看郑灵素醒了,收回手,她一直是个很能克制自己的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也是极其温柔的,两人昨晚其实没有做几次,郑灵素体力不行,许逐溪便默默地等她自然醒。
·“那你去忙吧,不用等我···”被子在许逐溪的动作下离开了身体,郑灵素感到一阵凉意,拉过被子遮住自己··“夫人是还想再睡吗”许逐溪瞧着她的动作问道。
“我···我只是冷了,让我缓缓·”郑灵素此时还有些晕,搞不清楚状况··“昨晚我服侍的可还好”许逐溪笑了笑,低头靠近她的耳畔轻声道。
这句话一下就让她回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亲密之事,昨晚许逐溪温柔体贴的行为又回到了她的脑海··这是她的第一次,其实她挺害怕的,她的姐姐曾和她聊过这闺房事,第一次该是痛苦的,可许逐溪带给她的没有任何的不适,只有极致的舒适。
郑灵素被她的声音一撩,小腹又有了感觉,便侧过脑袋轻咬许逐溪的耳廓,双手勾了上去,寻找她唇瓣,她想吻她··“该起了·”许逐溪止住她的动作“晚上再说吧。”
“嗯·”郑灵素低着头答道··许逐溪开始处理公文,郑灵素站在她身侧一边犯花痴一边打下手·为什么她现在觉得许逐溪越发的好看了,怎么都看不够呢。
“驯族祖地最近有什么消息吗”许逐溪看了眼下面人整理的折子,发现没有驯族的,便问向郑灵素··“没吧··。”
郑灵素是真的快把驯族给忘了··“有时间就多回去看看,这次猎族的事解决完,是驯族发展的好时机·”许逐溪建议道··这怎么像丈夫催妻子多回娘家看看呢。
郑灵素想着,心头甜甜的··“许将军今天起的可真是晚啊·”陈虞拿着一叠公文走了进来,调侃道··“公主不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怎么还来常务省了”·“将军给的三日太长了,我已经完成了。”
陈虞把手上的折子递给她··皇帝驾崩,新皇登基,都是拟的大事公折,特别是最后一本,讨伐天虚宫的,细数了天虚的几大罪状,好像的确是罪大恶极,不灭不行了。
“昨晚,公主怕是没有睡吧,这些折子写的是真不错·”·“不仅是这么些字·”陈虞走近道“他已经死了,该什么时候公布,就看你的意思了。”
许逐溪放下手中就等着写时间盖章的折子笑道“好,就现在吧·”· ·☆、于玄· ·朝堂之上,许逐溪下达了公文,众臣虽觉得这其中必有猫腻,但哪敢提出异议,纷纷附和。
“改年号吗”下了朝,许逐溪问向陈虞··“不必了,这本就是我那侄儿的江山·”·这是在反抗自己更迭帝位的行为啊,她的确为了自己干政了,但。
··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怎么你后悔了”许逐溪笑道·她的确是强权了,可做出逼死帝王这事的可是陈虞自己。
“将军能随我去天虚吗”陈虞没有回答,转头看向许逐溪··“自然,公主的话,我哪敢不从·”许逐溪认真的半跪行礼。
陈虞无奈地笑了笑,这许逐溪倒是守诺把军权全给了自己,可这些东西并不是她想要的··陈虞站在高台上,俯视皇城之景,她害死哥哥,逼死侄子,囚禁太后,各种无德无良之事都干尽了,为的不就是现在吗打上天虚,把那个女人掳来,可为什么马上就要实现自己梦想的时候,她却害怕了。
看着这华丽的帝都,寂静的宫墙,她不由自主的起了想要跳下去的心思,去享受那自由的味道··“大道,每个人的定义都不一样,虞儿是公主,你的大道便和这天下有关。”
“我听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呀·”·“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的·”·“于玄,你该给我答案了。”
陈虞回想起多年前和于玄的对话,握紧拳头,坚定道··许逐溪骑在燃马之上,身后列着数万帝国将士,把这天虚宫围的严严实实··“将你们掌门喊来吧,半个时辰。”
许逐溪下马对着已经吓傻的门童道“不来的话,我们可就杀上去了·”·年级轻轻的门童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转头飞快的往山上跑去,这可是帝国的精锐,个个都是当年上过战场的勇士,身上都带着难以掩藏的杀意。
“掌门”一弟子冲进于玄的静室大声喊道··于玄一身掌门的正式服装,那是给帝王讲道时才穿的最高规格服饰·她对着面前的天虚历代掌门深深的跪了一次,才站起身。
“于帝师,别来无恙·”许逐溪看着于玄缓步而来,用着原来的称谓,笑道··十多年了,大家都难掩老态,按理她都是个奔五的人了,却还真的有了仙姿,不见老的。
“许将军近来可好”于玄给许逐溪行了礼··“你算上一卦不就知道了·”·“我许久未算了,这算的总没有见到的真切。”
“那你可知道我今天是来干吗的”许逐溪随意的摸着燃马的脖子问道··“听说将军是想来我这天虚宫瞧瞧·”于玄伸手相迎“我这就带着门徒为将士们讲道,洗去罪孽。”
“我可不认为这身气息是罪孽哦,这是战绩·”许逐溪没有动,只是朗声道··“这么多年了,还能看到你们俩辩论,真是怀念啊。”
陈虞这才出现··“公主,可还好”于玄略微迟疑了会,问候道··“我一直想要拜访天虚宫,可这天虚是天子之师,看不上我这小小的公主。”
陈虞没有下马,居高临下的看着于玄“这不,我只能带着这数万将士来壮壮胆·”·“公主可否入殿详谈·”于玄一叹,继续道。
“怎么你现在给我说话的机会了”陈虞不禁想起了于玄无数次打断她的告白,急急逃离的背影··“咳咳。”
于玄难掩翻涌的肺腑之气,急喘出声··“掌门”一旁焦急的门人忙扶住她··“掌门这病已经几年不见好了。”
门人指责道“你怎么忍心以灭门相逼·”·门人可不懂什么说话的艺术,堂堂帝国的掌权者带着大批军队前来,这不是想灭门还能是什么·“住口。”
于玄推开门人的搀扶,训斥道··门人就没有受过气,一听这话,眼眶里泪水打转,转身跑走了··其他门人一看都低着头,再不敢说话·掌门从没对天虚的宫人重话过,看来这次真的是大难临头了。
于玄抬头看向陈虞,诚恳地唤道“虞儿,请你到殿内一叙·”·陈虞浑身一颤,多少年了·自从她表白以来,于玄就没有再这么叫过自己··可。
··“我是临安,帝国的公主,谁给你的胆子叫我的闺名·”陈虞对着她呵道··于玄低下头,低声说道“你想要我怎样都可以,请不要伤害天虚无辜的弟子。”
陈虞怒极反笑“呵呵·真是可笑·”·说完调转马头,直奔山下,留下众人面面相觑··帝国精锐是看过那份征讨书的,心中悲愤难平,本来都磨好了刀子,准备上山就是杀,结果来看着主帅和对方说了两句话,主帅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天虚宫的人则是一听到消息就从后山出逃了大半,还来宫门口的同样做好了誓死守卫天虚的打算。
这样的的结局,双方都没有料想到··许逐溪打量着于玄,她的表情一直都没有什么变化,虽然看不出她的老态,但常年卧榻的虚弱之态是怎么也无法掩藏的··那句话还真是伤人心,许逐溪唏嘘不已,觉得自己可说不出来,不过公主那么厚的脸皮,怎么突然就薄了正确的做法不是把她掳走吗·“走了。”
许逐溪本就知道这仗打不起来,不甚在意,骑上燃马,指挥军队回营··回了山下的营地,陈虞站在营口望着山上的天虚宫发呆·将士们虽然内心不满,但到底是精锐,不敢质疑主帅,都默默地继续磨刀子。
“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难道是被她憔悴的样子吓到了”许逐溪虽然抱着看戏的心态,但发现她不同寻常的状态,还是靠近她问道。
“十年前,我本以为她看我的目光是不一样的,今天我只看到了她的恐惧和怜悯·”陈虞呢喃出声·自己的一片赤诚之心,在她的心里,当真就只是负担。
恐惧和怜悯本不是能放在一起的词语,却的确是能形容她当时状态的·许逐溪想了想点头··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你能看开就好了,何必吊死在她一人身上呢,你看我。
·”许逐溪劝慰着,却被陈虞看向她的眼神打断··那是绝望,许逐溪在那些将死的将士眼中经常看到,可现在的临安公主,她想要什么没有只是因为于玄的拒绝就有了这么绝望的眼神许逐溪不能理解。
“你···”许逐溪迟疑道··陈虞没有理睬她,转身上马,头也不回的,往帝都而去··“怎么样了”郑灵素一看到许逐溪回来就问道,虽然她看不上天虚,但到底是国教,她年幼时还是挺崇拜天虚的。
“算是解决了,她终于放下了那份执着的爱,但不知道她过不过得去心里那一关·”许逐溪觉得她回帝都,便是放弃了··“是啊,做了那么多,却没有结果。”
郑灵素感慨道·“挺可怜的···”·陈虞一回来就看到皇宫里到处挂满了白色,也对,她急急忙忙赶去天虚,其实皇帝才死了两天,都还没有下葬。
整个皇宫寂静的可怕,只有存放皇帝灵柩的宫殿能传来哭声,新帝默默地跪着,祭奠他的父亲··陈虞穿过哭哭戚戚的人群,站在他的棺材前,只是愣愣的看着,没有动作。
皇帝的妻妾们唯唯诺诺的,就怕这位皇女一气之下让她们陪葬,帝国是有这个传统的,当年天命帝驾崩时,除了皇后,整个后宫都被带去了皇陵,没一个回来的,那是天命帝的遗诏,不过这不是明文规定,全看当权者的决定。
相比于女人们的胆怯,那些皇族男子们则窃窃私语起来··“听说当日,先帝好端端的去给太后请安,结果不到半个时辰,皇帝暴毙·太后被临安关了禁闭。”
“太后怎么可能伤害她的亲儿子,这既得利益者除了临安还能有谁啊,她可是参于了议储的·”·“是啊,是啊·”众人附和。
陈虞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就没有打算掩饰,听着他们的讨论也不准备发难,这本就是事实,她怎么反驳·陈虞以为自己会足够坚强,会不在意那些人的指指点点,但她错了,大错特错。
“陈琛·”陈虞突然开口唤道··“姑奶奶·”新帝跪着,在母亲的提醒下,奶声奶气的回道··陈虞一愣,是了,这是皇帝的儿子,她哥哥的孙子。
她竟然以一己之力,让自己经历了三朝更迭··陈虞蹲下身,看着这个男孩清澈的眼眸,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不知道在他懂事之后,会怎么看待她这个杀父仇人··“琛儿有没有好好读书”·“有,太学的先生教了我不少诗词。”
“真好·”陈虞软软的夸奖了一声,便回了大殿··众妃嫔目送陈虞离开,都松了口气,看样子是不用死了,这公主还是心善的··第二日早朝·许逐溪没有来,她按照约定将所有的权力都给了陈虞,所以即使陈虞现在身负骂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她的地位。
她直接站在龙椅前,毫无避讳的以□□者的身份将这些年积累的事一次- xing -给解决了··整个朝廷震荡,各派势力受到波及,众臣惊慌不已··· ·☆、陪葬· ·天虚宫·“朝廷怎么突然给咱们拨这么多款”宫人们一接到这圣旨是真的摸不着头脑,昨天不还是杀气腾腾,今天就给这么一大把银子,难道是安慰费·“掌门。”
门人将圣旨递给于玄,于玄打开一看,内容很简单·就是给钱,没别的意思··“拿去用吧,看着修葺·”于玄暗自松了口气,吩咐道。
宫人们出了门,于玄继续看着道书,却再也难看进去一个字,内心莫名的惊慌,终究是没忍住,找来已经蒙着灰尘的算卦工具,盯着算出的结果··珍贵的宝器陡然跌落在地面上。
“虞儿,你果然这么倔吗·”愣了许久,她蹲下捡起它们,喃喃道··“报,猎族士兵直逼皇城·”许逐溪今天才交了权,并没有急着回去,悠然地和郑灵素喝着茶,一御军士兵却突然闯了进来。
·“怎么回事”许逐溪皱眉,这吕阔文又在闹什么事··“今日早朝后,临安公主跳楼自杀·”士兵面无表情的叙述道。
“什么”郑灵素一惊,手上的茶水撒了一地··“吕阔文的消息还真灵通,现在都还没到吃午饭的时候·”许逐溪伸手安抚住郑灵素。
“皇帝一死,他就在帝都寻机会,临安这变故,他还能忍的住,就不是他了·”·“走吧,猎族也该清算了·”许逐溪起身而出··“我也去。”
郑灵素忙道··“嗯·”许逐溪点点头,拉着她离开··“临安怎么会自杀···”雪狼的背上,郑灵素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不知道,也不能理解·”许逐溪将郑灵素抱进怀里,头搭在她的肩膀上道··“吕阔文现在这行为···你打算怎么办”郑灵素不再纠结那位公主的内心活动,而是问了现在最棘手的问题。
许逐溪没有回答,只是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黑发··“我听说了,先帝暴毙,公主自缢,这帝都皇族内只剩下些老弱妇孺,而你带来的这些兵也大多是我猎族身经百战的好男儿,如何选择这不是很清楚了。”
帝都郊外,吕阔文带着族里的士兵等着,他们是一只骑兵速度不慢,即使是猎族也养了一些听话的马代步··他并没有攻进城的意思,因为没有必要··“我不许。”
许逐溪坐在雪狼的背上,现在的雪狼身长已有百米,两人坐在上面,外人被白色的绒毛遮挡,都看不见她们两个··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在你眼里猎族还能做什么”吕阔文知道是许逐溪来了,气道。
“很简单,你不能当皇帝·”·“行,我不当也可以,你做这皇帝,我也是赞同的·”·“不可能·”许逐溪这话一下就说死了,谈判变得很难进行。
吕阔文既然这么明目张胆的来了,就必须得到结果··“那我硬要呢·”吕阔文这话一出,身后士兵立刻拿出武器齐声大呵一声··御军看着许逐溪,等着她的命令,虽然虎符不在她身上,但有权力的临安公主也死了,他们还是听命于许逐溪。
“没必要连累族里人·”许逐溪捏了捏郑灵素的手心以示安慰,便跳下去“我们来打,我们可是师出同门,你个大男人总不会不敢吧·”·吕阔文不想接受,他的能力和许逐溪根本没法比,但在军队面前,总不能失了面子,这关乎士气。
许逐溪孤零零的站在空旷的战场上,离吕阔文不过二十米,她蹲下身,取下随身携带的匕首,单薄的身躯和不远处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拿着枪与盾的大汉形成鲜明对比··吕阔文有些害怕,咽了咽口水,回想起儿时与许逐溪训练时,自己被打成重伤,也想起了他躲在战场后,望着许逐溪浑身鲜血却对着他淡然微笑的样子。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他连战意都难以提起··“你真的要放弃这个机会”吕阔文还是希望能说服她·他不想成为她的敌人。
“我只问你最后一句·”许逐溪低着头,缓缓问道“你是不是真的想篡位·”·“对,自从燕王死后,我就恨那些姓陈的·”吕阔文顿了顿“其实我该恨你的,但我没办法恨你。”
“除非我死了,不然猎族就永远不会放弃成为皇族·”吕阔文朗声保证道··吕阔文这话让御军的猎族人都动容,这么些年,猎族一直都是打仗的先锋,就像棋子一般被皇族利用,如果按照吕阔文说的,他们的地位是不是也会好上不少,一时间,御军士兵都有些恍惚。
“你过来·”许逐溪抬起头,对着吕阔文命令道··吕阔文狐疑地看着她,这是同意了便下了马,一步步靠近她··“你同意了”吕阔文看着许逐溪身上没了杀意,反而是温柔的气息便问道。
许逐溪缓步走近··“对不起,我只能让你死了·”许逐溪平静地立在他半米远的地方低声道,匕首深深刺入他的心脏··吕阔文满脸不可置信,惊恐地躺倒在地。
“你们回祖地,竞选大会择日举行,记得,带消息给机族,让吕宁童回来·”许逐溪将视线放到一领头士兵上··猎族士兵不敢说话,为首的人靠近吕阔文的尸体,小心翼翼的看着许逐溪,征求她的意见,看能不能把他带回族里安葬。
许逐溪没有看他,自顾自地往回走··“这些年,我这匕首都是杀些自己人·”许逐溪回到郑灵素身旁,看着沾血的铁器自嘲地笑笑··“你肯定有理由。”
郑灵素一开始很惊讶,但很快冷静下来··“驯族有段时间人数骤降,你知道为什么吗”许逐溪收好匕首,突然问道··“不知道,那段历史被毁了,好像是天灾吧。”
“我带你去个地方·”许逐溪摇摇头,继续道··许逐溪带着郑灵素进了皇宫后院一处不起眼的宅子里,这屋子里没有什么桌子椅子,只是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墓碑,墓碑上都刻有名字,却不知道被什么人磨去了。
这- yin -森的气氛完全和皇宫格格不入··“这是”郑灵素忍不住问道··“这些都是你驯族人·”·“怎么回事”她学这段历史时,本就对这样的变故感到奇怪,当时驯族可是达到了巅峰,却突然一蹶不振,之后再也没有发展起来,一直到淡化血缘,普通人也能契约才稍稍好了些。
“龙脉·”许逐溪顿了顿“皇族被天道保护,他们妄图篡位,自然都惨死了·”·“之后他们的尸体都被运来了这里·当时驯族还活着的都没有二十个了。”
“这就是原因啊·”郑灵素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祖先们的墓碑,不再害怕,也对这样所谓的诅咒不太在意·她在原谅猎族,得到许逐溪的爱后,就不怀着仇恨了。
“这事不能往外说吗”郑灵素不太理解许逐溪为什么不说出去,不在历史书上补上这段历史··“不清楚,这件事我也是机缘巧合下了解到的。”
许逐溪回想了下“皇族不说,该是有它的道理·”·“会不会这庇佑是不能往外说的,说了就会失效”郑灵素虽然不信这种天道,但还是怀疑道。
“那这对于皇族是禁忌,对我们反而不是了·”·“谁知道呢,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许逐溪的心漏跳了一拍,如果真是这样,她岂不是白杀了吕阔文她对皇族可没有好感,她没有保护皇族的兴趣,她不愿再想下去。
“走了,现在乱的很,我们回不了悲山了,该负起责任·”·“嗯·”郑灵素看许逐溪不愿聊了,便将这事暗暗记在心里,以后或许有用。
许逐溪看过陈虞留下来的各类旨意,这些处理方式虽然激进了些,但如果陈虞好好活着慢慢推行,能解决不少现在帝国积累的顽疾··可惜了啊,一位优秀的政治家。
许逐溪将它们小心翼翼的收集好,你的这些想法就让我帮你完成吧··“逐溪·”许逐溪还在整理,郑灵素走了进来,她是去处理葬礼的··“这是从陈虞身上找到的。”
郑灵素迟疑了会,还是把手上的折子递给了许逐溪··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这折子上染上了血迹,一打开,上面只有六个字··天虚于玄陪葬·许逐溪盯着这折子上的玺印,过了会,抬头看向郑灵素。
郑灵素低着头,不敢看她·这要她怎么选她没法发表意见··“按照她的遗愿来吧·”安静了许久,许逐溪最终还是说道。
天虚宫·“凭什么凭什么要我们掌门陪葬·”天虚门人拼命阻止全副武装的士兵··士兵们应付着天虚宫人的反抗,转头看向许逐溪,询问需不需要暴力执法。
许逐溪本不想来的,可既然做了这个决定,就要做到,她不来,单凭这些士兵抓不到想要逃跑的人··于玄的武功并不差··“我会去·”于玄这次穿着简单的衣衫,从天虚宫人层层叠叠的保护中走出来。
“掌门·”门人们焦急地大喊··“公主既然没有攻上天虚,那我就该答应她的要求·”于玄平静的说道··“那就走吧。”
许逐溪没有看她,只是说道··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下山的路上,想要跟下山的门人都被士兵挡住了··“你没什么想说的”就要到山下等着的车旁了,许逐溪看着她病弱的背影忍不住问道。
于玄愣了一下,只是稍稍停顿,便继续走着上了车,没有说话··许逐溪就这么护送着她,将她送进了皇陵,墓门一但落石就没了出口,必死无疑··而这一路,许逐溪只能看到她仙风道骨的背影,最后随着墓门落下,消失。
 ·☆、变动· ·梅儿的死,皇帝的死,临安的死,吕阔文的死都不过是在这几天发生的事,吕宁童连考察都还没有完成,就接到了这些突如其来的消息··“恭喜啊,未来的族长。”
匡朴舒将手指放在吕宁童的手臂上点着,轻声道“我一定会一点一点蚕食你猎族···”·许逐溪让人带来这样的消息,从侧面就是想告诉吕宁童她能当族长。
不然不会通知她回去,而是叫她待在机族,等风波过去··匡朴舒知道许逐溪的意思,吕宁童自然也知道··“你休想·”吕宁童的脑子很乱,甩开她,转身就跑。
“大小姐”守在一旁的护卫喊着匡朴舒,这外人绝不能乱跑,撞破机族的秘密··“你们跟着她,她跑不出去的,等累了,把她带走就行。”
匡朴舒随意的吩咐句,便回去准备机族的选举,想要连任的难度太大了,她到底该怎么办·猎族大会·许逐溪把帝都的事都丢给郑灵素,自己亲自回到猎族祖地。
场地里坐满了部落的掌权者和从各地赶来的猎族人··许逐溪坐在首位,左边是吕阔文的儿子吕宁耀,他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从之前和夏飞楠的弟弟打架就可以看出来,许逐溪一点都不看好他。
右边是空位,她留给吕宁童的位子··“你们这些村长都是吕阔文的人,不该有票选权,全全委托于我,如何”统计完人数,许逐溪开口道。
因为吕阔文的经营,许逐溪的人少的可怜,但并不影响她掌控大局··村长们相互看了一眼,只好低下头表示同意,她是个杀族长都不眨眼的人,更何况他们这些小小的村长。
吕宁耀也低着头,他知道这大姑不待见自己,本来他必定可以接父亲的位,现在许逐溪这一插手,他就不抱希望了··“很好,吕宁童因为去机族考察要明日才能回来的,既然这样,她回来后再举行典礼。”
许逐溪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顿了顿又道“有异议吗”·“副族长英明·”反正都是吕家的事,他们不发表意见,完全就是来走个过场。
这场变革在许逐溪绝对的威压下平稳度过··如果说皇族的变动是临安公主陈虞造成的,那么这猎族和天下的变动则是由许逐溪决定··“大姑·”吕宁童一身猎族族长的正装跪在许逐溪面前。
“可明白作为族长的职责”许逐溪没有叫她起来,而是开口问道··“明白,可驯族那···”她本是驯族第一使徒现在却成了猎族族长,有点说不过去。
没错,吕宁童其实不想做这族长,至于原因,她也说不清是什么,就是觉得变扭··“我们与驯族没有隔阂,记住我说的话,没有人能因为这一点质疑你·”许逐溪向她保证道。
“好·我会向猎族子弟宣扬驯族立场,努力消除两族之间的仇视·”·新官上任三把火·吕宁童又是这么顺利当上的,不管推行什么,阻力都不大。
她在机族虽然只是看了一小部分内灵车的制作,但猎族的后勤人员听完后,也有了初步的办法,开始研究··同时,吕宁童将自己在机族看到的,机族虐待异兽,用异兽做实验的事告诉了郑灵素和许逐溪。
自此,驯族与机族彻底决裂,许逐溪没有表态,只是让吕宁童自己拿主意··吕宁童知道自己背上的担子重了,为了猎驯两族的关系,她绝不能再有亲近机族的心思。
“感觉最近的事好多,明明我们之前都准备回悲山了·”批完奏折,郑灵素趴在桌上忍不住抱怨道··“这次皇帝连十岁都没有。”
许逐溪合上看着的折子暗暗叹气“临安她···打乱了我们的计划·”·“她就是个傻子有什么能比命重要的。”
郑灵素起身来到许逐溪旁边,窝在她怀里·“我吃了那么多苦,也没想过去死·”·“执念这种东西说不清楚,或许,于玄给她下了蛊。”
许逐溪对着郑灵素笑了笑,又想起了于玄最后的那抹背影··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过了会,许逐溪翻开了一本折子,郑灵素凑上前一看,折子上写着许多海外物品的名字,她都没见过,惊叹道“这海外之国,有点东西呀。”
许逐溪一看则是叹了口气,那夏飞楠在第一趟船队回来后,立马跟着第二趟船队跑了,也不知道墨音归是怎么看待的··“最近,望水和郑源在太学怎么样”许逐溪一边批下注释,让他们注意安全,一边问着怀里的郑灵素。
“还不是那样,源儿被望水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明明比她大,还天天跟在她后面喊着水姐姐·”郑灵素把玩着许逐溪滑落在胸前的发梢回道··许逐溪笑了笑“那还挺好,望水之前老叫我给她个弟弟妹妹,现在倒是白捡了个。”
“弟弟妹妹”郑灵素一听,重复了遍··“嗯,怎么了”许逐溪不知道郑灵素在意这话干吗。
“我们在一起,可生不出弟弟妹妹·”郑灵素嗡嗡的说了句··“你还在意这个”许逐溪低头,吻了她一下“孩子,只是望水一个都忙不过呢”·“你的批完了吗”郑灵素看着桌上的一堆,烦躁道。
“不是你把大头都扔给我的吗我可没办法·”许逐溪浅笑道··“啊,好烦·”·“乖,你先去睡。”
许逐溪亲了亲郑灵素的额头,她也不想管这皇帝的事,但朝廷这两年动荡,她必须小心,那些征服了的前朝余孽一直在蠢蠢欲动··她早就退役了,不想再打仗。
“不要,你不在我旁边,我睡不着·”郑灵素离开许逐溪的怀抱,捞了一叠折子“我们快点弄完,好去睡觉·”·“好,听夫人的。”
许逐溪看着她,答应道··“嗯·”郑灵素跑回自己的桌子,听着许逐溪喊自己夫人就好开心啊·她觉得自己现在肯定都冒着粉红泡泡。
相比于猎族的平稳过渡,机族的选举则要麻烦很多··匡朴江在皇帝死后,终于可以不用应付皇帝的命令,急忙赶回了机族祖地··“哥,你的演讲都安排好了。”
匡朴江一回来,匡朴舒就塞了稿子给他,拉着他往搭好的台子上走··“等下·”匡朴江喊住她“你和吕宁童的事解决了吗”·“能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不过发生了意外,她知道地下世界了。”
“知道多少了”匡朴江沉思片刻道··“估计驯族得和我们杠上·”·“那还好,只要不和猎族冲突就行。”
匡朴江松了口气··“曹家的支持率多少了”匡朴江一边看着稿子一边问道··“46···”匡朴舒缓缓地说道。
“这么高你的法子呢”他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没奏效·”匡朴舒低声道“而且他们攥着这次接待吕宁童的事,说我们违反了族规。”
“说句不该说的,你为了讨好许逐溪,犯了大忌·”匡朴舒瞥了他一眼··“许逐溪现在就是皇帝,只要她支持我,这族里的选举就不重要。”
匡朴江是被先帝推上族长的位置的,他和整个匡家在机族的势力其实并没有曹家大··“可她是猎族的,即使她支持你,族里人也很难认可,更何况我出去这些日子,曹家也没闲着,这和先帝那时候不一样。”
“那怎么办”匡朴江本以为稳- cao -胜券,却突然举步维艰了··“你先按流程走,实在不行就用暴力,现在猎族处于绝对的强势地位,我们必须争取连任,一但让曹家掌权,机族离覆灭就不远了。”
匡朴江一听,点头,曹家一直目中无人,特别是在先帝支持自己后,他们便对皇族充满厌恶,他们得到权力后很可能与猎族硬碰硬··匡朴江很清楚,虽然机族发展的很快,但和猎族的差距还是很大的,必须慢慢的韬光养晦。
这是非生即死的背水一战·· ·☆、背叛· ·匡朴江在帝都被皇帝拖着,浪费了太多时间,这次回来已经快要是选举的最后阶段,他在跑了几个主要的选区后,就将要和曹家家主进行最后的演讲。
“族长,你最近可真忙啊,连祖地都不待了,大哥可是很愿意帮你分担的·”等待的时间里,曹家家主瞧了眼匡朴江说道··“毕竟得皇帝器重,我可和你们这种不出门的不一样。”
匡朴江低头看着演讲稿回答道··“天启帝死了,现在连天佑帝都死了,皇族和我们机族有什么关系”这就是曹家的态度,和猎族差不多,在一代枭雄天命帝驾崩后,他们已经完全看不上了皇族,都认为自己能够取而代之。
“呵,井底之蛙,不足与谋·”匡朴江不屑地呲了一声,率先走上演讲台··最后的演讲,机族的大家族多数都会到场,演讲完毕就会进行投票,谁能取得五年的任期,主要就看这一次。
匡朴江拿着妹妹准备的厚厚的演讲稿开始了激扬顿挫的演说,台下的暗流则更为凶猛··匡朴舒知道败局已定,不管哥哥怎么讲,怎么承诺,那些拿了好处的各大家族都不会改变选票,没了皇族庇佑,匡家实在没有胜算。
“大小姐,已经准备好了·”大厅外的一个角落,一支军队已待命完毕··这是匡朴舒一手培养的军队,由霸道机关的最新成果武装而来,是机族最具战斗力的部队。
匡朴舒的信心就建立在这个的基础上,如果说,匡朴江所研制的民用机械让天启帝对他刮目相看,决定推他为族长,那么匡家能成为十大家族则完全是靠匡朴舒的霸道机关。
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匡朴舒以为自己不会输,但她忽略了舆论的力量,让吕宁童来机族这件事是整个计划中最大的败笔··内女干,背叛。
“大小姐,已经准备好了·”·这句话一说完,毫无防备的匡朴舒就感到脖颈一凉,整个人都没了力气··“对不起,我不能看着机族落到背叛者的手里。”
谁是背叛者·匡朴舒怒目圆睁想要破口大骂,却不可抑制的双腿一软,跪了下去··不可以·匡朴舒硬着头皮唤出自己的机械,强大的机械蛇将她救了出来,她想要去看看哥哥,一但被抓,他的结局必定凄惨。
机械蛇猛的窜进大厅,另一只触手球则在前面开路,进去的过程倒也轻松··但她没有看见匡朴江,脖颈溢出的鲜血让她头晕,再也考虑不了问题··无奈,她只能指挥机械逃跑。
“抓吗”手下人看着匡朴舒逃离的背影不敢去追,而是问向曹家家主··“就凭她,跑不出去的,晚些时候收尸就是,现在去追也不过徒增伤亡。”
曹家家主充满了自信,坐在大厅中间的位置上看了看被捆着的匡朴江笑道··“前族长的妹妹公然破坏选举秩序,我相信法庭会给出一个满意的判决·”·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
赢的人就能拥有正义··匡朴舒知道自己跑不了,离开机族的途径只有那一条路,现在肯定被重兵把守,她过去也是自投罗网··熟悉的朋友那也不能去,不能连累她们,匡朴舒收了机械,蜷缩在机族边缘一处岩壁旁,靠着背后高耸的山体,她抬头望着那片湛蓝的天空。
会飞就好了啊,她怎么就没制造出飞行机械呢··匡朴舒只能用手捂着脖子,她一点都不懂医学,不会处理,好在那背叛者手下留情了,不然她连等待死亡的机会都没有。
会是这样的结局,匡朴舒觉得自己也能接受,没有人是完美的,有成功就会有失败,好歹她也成功过··匡朴舒松了手,不再做徒劳的动作,躺倒在碎石上,感受着时间的流逝,体温的降低。
脑中走马灯般的开始回忆起她这一生,想着想着,吕宁童与她各种作对的身影竟冒了出来··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匡朴舒艰难的睁眼,就算是死,她也想看看是谁给自己收尸。
睁开眼,是阳光透过树的缝隙,照- she -出的温暖日光,眼前的人逆着光,匡朴舒看不清来人的长相,却有一根根细小的飞禽绒毛飘了过来,弄得她鼻子发痒··“你”匡朴舒回过神,惊讶地叹道。
“我留了凰儿的胸口羽,本想窃取情报,结果这鸟着急忙慌的,却不想是要救你·”吕宁童瞧着匡朴舒虚弱的样子,迟疑了会道··凰儿扑腾下翅膀,给了吕宁童一记白眼,我明明和你说的清清楚楚,是谁急着赶过来啊·“你这是怎么了有人要杀你”吕宁童不理会凰儿的冤情,蹲下身,检查匡朴舒的伤势。
“别管我,去救哥哥”匡朴舒猛地抓住吕宁童的手,恳求道··“我是一个人来的,你觉得凰儿强到了可以和整个机族作对”·“对不起。
·”是啊,她怎么能要求吕宁童去送死·匡朴舒低着头小声道··吕宁童看着她老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现在和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差别也太大了吧。
“该带她走了吧,再不走就不用救了·”凰儿看着匡朴舒那流着血的脖子忍不住在主仆频道提醒了句··吕宁童这才想起了正事,忙把她抱起,这时匡朴舒已经没了意识,软软的窝在她怀里。
吕宁童低头打量了眼,跳上凰儿的后背,直接从空中离开了机族祖地··其实一从机族出来,吕宁童就基本锁定了机族祖地的位置··以凰儿失去联系的那个位置作为中心点,方圆内的高大山体屈指可数,至于具体的位置,则要看那次给了匡朴舒的胸口羽。
不死之鸟,凤凰涅槃,胸口羽就是标志··因为她的重伤,胸口羽被鲜血浇灌,便和凰儿本鸟产生了强烈的感应,她们这才得以顺利赶来··吕宁童选择将这根羽毛交给匡朴舒,不知她是存着怎样一个心思。
凰儿高速地飞着,顺便和吕宁童聊起天来··“带到哪去我觉得猎族不怎么会欢迎·”凰儿跟着吕宁童住到了猎族祖地,这些日子可没少被苛待。
它一个驯族本命兽都这样了,机族的人只会更可怜··“嗯,去帝都吧,这件事得问大姑·”·“那好远啊,我得多补充点营养,本来就是被你硬拉来的,我早饭都没吃,就飞了这么久。”
“辛苦了,回去后好好犒劳你,随便吃·”·“这还差不多·”·驯族本命兽还真是个个都有吃货属- xing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维持这么大的体型需要巨大的能量,这不是以人类的体量能理解的,所以它们天天干的事情基本就是催自家主人喂食。
控制本命兽的食量,平衡本命兽与食物的关系同样也是驯族人所要掌握的一项相当重要的技能··凰儿得了保证不再说话,加快了翅膀扇动的频率,全力飞行,带着一个重伤员,时间就是生命。
 ·☆、彩蝶· ·“你这是什么情况”许逐溪帮着喊了个大夫后,就叫出了将匡朴舒放到床上的吕宁童··“那次出来后,我就留了监视,然后顺便救了她。”
这话前言不搭后语的,许逐溪瞧着吕宁童不愿认真说,也就不再追问··“近日机族在大选,看样子,机族是变天了·”许逐溪接过郑灵素递上的酒水。
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大姑是怎么看的”吕宁童曾是郑灵素的徒弟,不过现在两人都是族长,吕宁童为了猎族的面子,便不再对郑灵素太过恭敬。
她只是对郑灵素点点头,接过酒水,询问许逐溪的意见··“我又没办法干机族的政·”许逐溪笑笑··大姑,你管的闲事还少吗吕宁童在心中默默吐槽。
墨音归她的事,皇族帝王的事,你不都管了,还是说你觉得管机族没什么好处·许逐溪还的确是这么想的,她对机族关注度特别低,虽然她害怕机族的势力扩张,但就像初生牛犊不怕虎,机族只是个牛犊,机族想要威胁猎族的地位还要许多年。
·许逐溪会想办法压制机族,但不会干预它的发展,因为没必要,她有这样的自信··“现在匡朴舒被机族追杀,那就不算机族人了,一个普通人,你想怎么办都行。”
许逐溪率先开口,堵住想要说话的吕宁童的话头··“宁童,你是猎族族长,我只是个常务官,你该自己拿主意了·”·“嗯,我知道了,大姑。”
吕宁童对着许逐溪行了个族礼,转头回了房间··“最近怎么这么不太平”郑灵素喝了口自己泡的茶,她的茶一直没有什么市场,只有她自己喝,望水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喜欢跟着许逐溪喝酒,拦都拦不住,重点是,许逐溪也不反对,还纵容她,郑灵素都要被气死了。
“一直就没太平过,这么大一个国家···”许逐溪顿了顿“我们还处于权力上层,永远都安静不下来·”·“娘”许望水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郑源。
郑源身边有一只五彩的蝴蝶,它一时停在她的肩头一时则围着她转圈··望水一进来就拿过酒壶,把酒当水喝·郑源一脸渴望地盯着,望水很大气地把酒壶递给她。
郑灵素忙夺过来“你们喝就算了,源儿不行·”·“为什么不行”源儿踮起脚尖,想要伸手去够··“许逐溪,你说”郑灵素举起酒壶,喊着许逐溪。
许逐溪正拿着手帕给望水擦嘴边的水渍,笑着道“这是我们许家的传统,你姓郑,所以不行·”许逐溪开始瞎掰··“姑姑都嫁进来了,不也是姓许吗她为什么不喝”郑源想了想,聪明地举一反三。
郑灵素一听红着脸,瞥了许逐溪一眼不说话··望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拉着郑源的手,颇为豪气地说“那你也嫁进来吧,我带你喝·”·“哈哈。”
许逐溪忍不住笑出了声··“作业写了吗就这么多废话·不是说要我给你补乐理吗,来·”郑灵素一把把望水拉走了。
“源儿,过来·”许逐溪看着源儿要跟去,喊住了她··郑源迟疑着小心翼翼地挪过来··都怪太学教历史的先生,把她的形象讲的太威武,这孩子都怕她了。
郑源一走进,彩蝶就飞了过来,停在许逐溪的鼻头,缓缓的扇动翅膀,五彩的细粉发散出来··“这本命兽真护主·”这是彩蝶的攻击方式,以精神攻击为主,辅以负面状态。
但这样的攻击在许逐溪面前没有任何作用··许逐溪说着,伸出食指戳了戳它的翅膀,彩蝶僵在那里不动了··看样子是吓傻了,许逐溪叹口气,捏着它的翅膀还给了郑源。
“去找望水玩吧·”许逐溪绝了找她交流感情的心思··本命兽的行为和主人的想法是一致的,她都怕成这样了,她再留下她,就像欺负孩子了。
许逐溪继续回去批奏折,一护卫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许逐溪停下笔··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多事一块来了··“第二次的船队被扣下了,船员生死未卜。”
“夏飞楠呢·”许逐溪沉着声问道··“重伤,刚从海里捞上来·”·“派出最好的大夫去救,御军待命,先封锁消息,特别是船员的家属。”
许逐溪顿了顿“哎,我去看看·”·许逐溪赶到的时候,港口还是一片混乱,第二次船队,出发时的人数足有千人,这次乘小船逃回来的却不到二十人。
许逐溪走进临时建立起的救助站,夏飞楠浑身- shi -透,肩头,腰部的衣服都被鲜血染红··腰部的衣服已经被刀割开了,里面的伤口很奇怪··正面是一道小口,不是许逐溪所熟悉的任何兵器会造成的,这是贯穿伤,后背的伤口则有半个巴掌那么大,隐隐有内脏流出的迹象。
“梅儿”许逐溪观察完,下意识喊道··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已经不在了··“这是什么伤”跟来的大夫也没见过这种伤,只是尽量止血。
“枪伤·”一旁伤势较轻的水手,拿出一根黑色的棍状物解释道··“这次的负责人呢”许逐溪皱着眉,拿过他手里的东西。
“校尉为了掩护我们,以身殉职·”水手似想起了伤心事,哭着说··“竟敢践踏帝国的尊严,他们必须付出代价·”许逐溪向着所有在救助站忙碌的人宣告道。
“把她救活·”许逐溪对着大夫说了声,想了想又对一旁的随从道“通知兵部,全军戒备,还有,把这消息告诉墨学士·记得,委婉些·”·整个帝国在维持了七年的和平后,第一次面临来至外邦的侵略。
习惯于以强者身份屹立于世界之林的帝国将会用自己的方式来证明··夏飞楠受了这么重的伤,又是从海水里捞出来,感染严重,整个人都处于深度昏迷中,发着高烧,没人知道她能不能熬过去。
墨音归听到消息,并没有第一时间赶过来看她··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传消息的人只带回来了一句话··她活该·许逐溪正想着远赴海外打仗的办法,听到传话的带来这么一句,只微微叹了一口气。
“灵素,你去太学找音归聊聊吧·”·郑灵素知道此次的事件重大,一听到消息就跑到许逐溪身边待命,却被这么吩咐··“我和她又不熟。”
郑灵素明显不愿意··“那就让雪狼把她掳来·”许逐溪看着一件件公文,正头疼,直接说道··“这办法不错·”郑灵素笑道“对了,需要驯族来吗现在驯族水兽应该不少了。”
“也好,都先待命吧·”·“嗯·”郑灵素答应一声,就和雪狼聊起来··“去太学,把墨音归抓来·”·“啊”此时雪狼正在补觉,突然被吵醒。
“直接把她叼到我这·”郑灵素具体嘱咐道··“哦·”雪狼不情不愿的直起身子,看到许望水正摸着琴弦,玩的不亦乐乎。
“阿乖,你要去哪”望水瞧见小山一般的雪狼要移动出院子,忙问道··只可惜,她们之间是无法交流的··雪狼并没有理睬她,直接奔了出去。
“源儿,这是怎么了”望水见惯了雪狼懒洋洋的样子,看它突然行动迅速,好奇道··“师父在唤驯族过来·”郑源也是刚接到驯族的消息。
“驯族”·“嗯,好像是出大事了·”·“我们也去吧·”望水一听站起来就要走··“我们。
怎么去··”郑源有些尴尬的看着她,彩蝶可不是凰,根本带不动人的··望水一愣,低着头,她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弱小··想起了许逐溪说过的话,快点长大,你依靠不了别人。
太学里,墨音归正对着诗词发呆,一抹白色带着一阵强风突然袭来,等她反应过来,已经离地面四五米了,转过头就是一排整齐的巨牙牢牢嵌住她的衣服··“雪狼郑灵素想干吗”寒风吹过,墨音归忍不住发抖。
“你赶紧松开我,这是绑架·你们驯族就是这样的”·雪狼可听不懂她说话,紧了紧牙口,就往郑灵素那狂奔··雪狼精准到位,将她扔在营地门口,然后飞快跑回库房领奖励去了,留下墨音归在风中凌乱。
“进去看看呗·”郑灵素待在门口,对着她建议道··“我不想去·”墨音归站起身,白了郑灵素一眼,就要离开··“你们的感情就这么淡薄”郑灵素硬着头皮劝道“她现在可是重伤,活不活的过明天都难说,你竟然都不去看看。”
“我的事,用不着你管”墨音归转过头,满眼泪水,大声喊道··吼完,她就蹲在地上没了动静··郑灵素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忙跑到大帐里问许逐溪。
“我不知道,我以为你会比我懂的多些·”许逐溪放下折子回道··“算了,不懂就不要瞎- cao -心·”许逐溪认真的说道“我整理了现在已知的海外三国的讯息,他们的武器和生活都和机族接近,现在,匡朴舒醒了吗”·“她也是重伤昏迷,哪有那么快。”
郑灵素回道·                        ·作者有话要说:彻底没存稿了,会一边修前文,一边随缘更· ·☆、机族之行· ·“告诉她,我会去救她哥哥,即使他不能再当上族长,我也会扶持匡家。”
许逐溪顿了顿写了道旨意递给郑灵素“送完消息,带上宁童,我们先去机族祖地·”·郑灵素有些疑惑,许逐溪这是又管上机族的事了·“机族内斗我不关心,我现在急需要一支对我忠心的机族队伍,匡朴江很合适。”
“你要利用他对你的喜欢”·“这可不叫利用,这是等价交换·”·郑灵素虽然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心里闷闷的。
“别多想啦,我只喜欢你·”许逐溪见她迟迟不走,看出她又吃起了飞醋,表白道··许逐溪绝对算是个闷骚的- xing -格,但她不会吝啬于说爱,她很懂得经营维护感情。
“我没那么想···”一听这话,郑灵素不好意思起来··“没怎么想”许逐溪歪了歪脑袋,催道“好了,快去吧。”
“哼·”郑灵素抄起圣旨往常务省赶去··“嗷呜”一声响亮的狼嚎穿破了常务省的夜空·是雪狼阿乖在宣泄自己沦落到坐骑的悲愤。
“没你事了,回去歇着吧·”郑灵素跳下后背,摸了摸它的前腿,安慰道·虽然这是雪狼没有控制住情绪,理应被教训,不过她心情不错,便放过它了。
雪狼也知道自己犯了错,立马抖了抖身上的毛发,跑开了··“雪狼怎么回事”郑灵素一进屋倒是被一脸焦躁的吕宁童质问了句。
“你大姑的旨意·”郑灵素没回答她的问题,将手里的纸扔给她··吕宁童一把抓住,看完只有疑问··“就我们三个去还是救回匡朴江”·“我不知道,不过最近事这么多,你就别烦她了,照做就是。”
“我不是不信她,只是···”·“你了解许逐溪她作为将军的那些年吗”·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这句话倒是把吕宁童问蒙了,战争的日子,她的父亲吕阔文一直在祖地驻守,几乎没有上过战场,而她年纪也小,对于许逐溪的经历知道的很少。
除了偶尔的几次家宴,她就没机会见到许逐溪,要不是这次到驯族的机遇,她绝不会有现在的地位··“我怎么了”两人并没有说几句,许逐溪突然出现,跨进房间沉声问道。
“大姑···这么仓促的去是不是不太好···”吕宁童对于许逐溪的到来十分意外,但还是建议道··“你去救匡朴舒的时候不是挺迅速。”
许逐溪不以为然地堵回她的话··“我···”吕宁童还想说,被许逐溪挥手拒绝的动作打断··“嘘,安静些。”
许逐溪说着,凑近郑灵素拂过她的脸颊,吻了上去··郑灵素一脸懵逼,这也太突然了吧·先不说她叫自己传消息,结果后脚就跟过来,主动在他人面前秀恩爱更是反常。
郑灵素下意思地反抗,后退一步,疑惑地看着她··许逐溪原本闭着眼睛,感到郑灵素的逃离,睁开眼瞧着她,郑灵素看到她原本漆黑的牟子闪过一道道金光,黑色隐隐有被染金的趋向。
“你不喜欢吗”许逐溪半眯着眼,嘴角笑了笑,又走近一步··“你这样很奇怪···”郑灵素低着头小声道,现在的许逐溪太诱惑了,她不敢看她。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郑灵素想起之前许逐溪发狂的事,忙转向吕宁童问道··“我不知道···而且这不像原来。”
吕宁童同样懵逼··“好了,不逗你了·”许逐溪不再靠近,在两人面前把玩着她随身携带的匕首,并突然往自己的胸口捅了一刀··说着玩笑话自残,这也太异常了,根本不像严谨温柔的许逐溪。
·“你到底怎么了”郑灵素忙上前扶住她··“你看这血·”许逐溪似想要证明什么,窝在郑灵素怀里,右手手指伸向伤口,沾着血迹给郑灵素看。
这鲜红的血色里竟混有大量的金色,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红色缓缓褪去,完全成了金色··这下,郑灵素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更是懵了·这世上大多数生物的血都是红色,金色的血郑灵素使劲回忆脑海中曾经查阅过的典籍,应该只有龙族是金血。
可即使是龙族也只有少数变异的能是金色啊··许逐溪也有些愣,推开郑灵素,自己独自站起,没事人一样一把拔了匕首,无视渗出的鲜血直接离开了··等郑灵素和吕宁童反应过来,离开房间,许逐溪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门外,看不出刚受重伤的样子,手里拿着一柄不曾见过的长剑。
“别问哦·”许逐溪上前一步将剑递给郑灵素“问就是,你猜·”·“能认真回答我吗你不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
郑灵素不接,她不能忍受自己的爱人做出异常的行为,却连个解释都没有··“我是怎样的人我自己都不清楚,你就知道了”许逐溪突然抽出剑鞘里的长剑架在郑灵素的脖子旁,冰凉的剑锋险些给她印出血痕“我说真的,别问我。”
吕宁童瞧着两人的冲突,这可是两位位高权重的长辈啊,她也不敢劝,只好默默唤出凰,一行三人往机族祖地飞去··“这低气压,我都要飞不动了。”
凰儿奋力扑腾着翅膀,忍不住在主仆频道向吕宁童抱怨··“加油吧,我根本不敢说话·”吕宁童打量着两人,默默缩在角落语气无奈地鼓励凰。
“是酒没用了吗”长久的沉默之后,郑灵素低声问道··站在凰儿前侧的许逐溪的背影一颤··“最近看你用酒洗澡,我就猜到了,梅儿一死,你的特制酒没有了,是吗”郑灵素归整了目前的信息,试探地分析道“难道你的兽- xing -是龙”·“我本来就和你们不一样。
不管用怎样的方式也没有办法解决的·”许逐溪收起了冷凝的态度,微微叹气,模棱两可地回答··“梅儿定会留下配方,即使没有,帝国那么多优秀的大夫也能想出对策。”
“好啊,你去研究吧·”许逐溪转过身“但以后不要和我睡在一起了·”·“不可能·”郑灵素一听,就激动地站起来反对,好在吕宁童眼疾手快地拉着她,不然她差点被强大的气流刮走。
“你不是吕阔琪,你没有能力压制我,我可能会伤害你·”许逐溪并不喜欢弯弯绕绕,既然被猜到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是啊,除了雪狼,她其他能召唤的东西都无法撼动她分毫。
如果许逐溪想要吃了她,她根本没法反抗··但你凭什么这么看不起我,即使为你而死,我也愿意,凭什么你要剥夺我靠近你的权力··郑灵素内心斗争激烈,连许逐溪与吕宁童离开凰都没发现。
“师父她···”·“我与她的结局已然是注定的了,与其说这个,不如谈谈机族·”许逐溪不想和吕宁童谈论这件事,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反问道“我们这是已经在机族祖地了”·“是的,不过不让凰儿跟来是不是不太好。”
吕宁童还是对于这种孤军深入的做法不理解··“驯族的本命兽是不错,但这是帝国机族的内部矛盾,用武力解决岂不是很傻·”·“可他们都能杀匡朴舒,我们这种外族人。
·”·“我与曹家也算是故交·”许逐溪笑了笑“宁童,别总是想着打打杀杀,有些事是可以说明白的·”·“大姑,你这话可没有一点说服力。”
看着突然出现并围上来的机族边防军,吕宁童无奈地说道··她们来的动静不可谓不大,机族的警戒早就响了,之前吕宁童与凰儿来的突然走的也快,他们来不及部署,便懒得追究,这次许逐溪堂而皇之地到来,总算是让他们逮到了。
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机族将士没给她们说话的机会,阵型一摆直接冲了上来,面对铺天盖地的机械群,吕宁童下意思地上前一步,挡在许逐溪面前··“你们吕家的姑娘是都喜欢当肉盾”许逐溪看着吕宁童的背影,一把将她拉回来,轻声抱怨道。
“明明没有能力逞什么强”许逐溪轻松地带着她躲避攻击,一边躲一边还不忘教导吕宁童·“猎族最基本的要求都忘了”·“保持距离。”
吕宁童弱弱地回答··吕宁童虽然不是正统的机族战士,但她也知道猎族最引以为傲的便是弓箭之术,作为远程,第一要义便是拉开距离伺机而动··机族根本追不上许逐溪的速度,虽然机械的数量很多,但都是军队的量产品,不是机族的护身机,伤害很低,许逐溪就绕着他们,时不时对着他们的长官- she -几箭,保持着对峙的局面。
“他们的护身机呢”吕宁童虽然不清楚机族,但对机族的战力担当,每位机族人从小保养到大的护身机还是有所耳闻的··听说机族人从出生之日起,家里人便会选取一块材料给婴儿,这是比取名都重要的大事,随后成长的日子,他们会不停地强化这块材料,等成年的时候,护身机之间的战斗便是他们实力的证明。
“曹家不是傻子,这不过是试探我罢了·”听到吕宁童提出疑问,许逐溪停下袭扰的行为,解释道··“试探”·“是啊,不战而败,曹家人岂不是很没面子。”
吕宁童还没理解这句话,那队人倒腾出一条路来,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缓步走来··“曹机主,自你告老还乡,许久不见了·”许逐溪看着这人,主动开口打招呼。
“许将军日理万机,猎族的事就够多了,您怎么还亲自来了,有事吩咐一声,我等万死不辞·”·“我许逐溪哪是什么将军,猎族也早不是我做主了,但毕竟身负帝国常务官一职,听闻你儿,那位曹家家主成了机族族长,帝国总得来授职吧。”
吕宁童听着两人的客套话,心中更是佩服许逐溪,她认识的人是真的多,还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犬子承蒙族人厚爱,当选为族长,此乃天意,我等不日便会进帝都受职,将军此次从天而降,意欲何为”·“也没什么事,就是来接一下我猎族的亲家。”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大姑,我怎么不知道猎族要和机族联姻了”吕宁童难以置信,许逐溪的方针不一直都是联和驯族抵抗机族吗哪里来的姻亲啊·“我思来想去,这解救办法是最为简单的。”
“所以谁娶谁嫁”吕宁童悲愤不已,师父,大姑要弃你于不顾了·但转念一想,这是机族倒插门啊,便问道··“你娶,匡朴舒嫁呗。”
“哈”吕宁童被许逐溪的脑回路惊地愣住··“我来带回猎族吕家的大舅子,想必您老不会阻拦吧·”许逐溪朗声道。
老者显然没想到有这一茬“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听说过”·“也不过是最近决定的,你不知道也正常·”许逐溪拉着吕宁童的衣袖,将她往人群带“那么请曹机主带路了。”
众将士还是将武器对着许逐溪,警惕地盯着她··“走吧·”老者向众人摆了摆手,率先离开··在那战争的年代,机族实力飞快增长,这是建立在机族前辈抛洒的鲜血之上的,从原来的小部族到现在,取代驯族,上升到与猎族一般的地位。
当初的机族人就像长在战场上,猎族人还有假期,换班的机会,机族则永远在一线,当年的机族族长身上的衣服就没有干净过,每每吃庆功宴,也是最晚来最早走的··除了战场之上与他们并肩,平常就见不到他们,即使以许逐溪的阅历,机族对她而言也是相当神秘。
两人弯弯绕绕地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一处房屋,隐藏于密林之中··“你们就在这等着吧·”老者走了进去,一士兵高傲地叉出武器,拦着许逐溪她们两。
“有点意思·”许逐溪依言停下脚步,将手中长剑抽出,插入地面··“大姑,你说的不是真的吧·”吕宁童没注意许逐溪的行为,还沉静在之前的震惊中。
“当然不是,不过是瞎说罢了·”·“可···你是许逐溪啊,不应该是一言九鼎吗”·“怎么你还真想娶她”许逐溪一听,笑着看向她。
“没,只是···”吕宁童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没有说下去··“有事回去说·”许逐溪拔起长剑收入剑鞘,将剑扔进她怀里。
“你这剑是做什么的猎族又不用剑·”这长剑看着不重,入手却沉的很,还冰凉刺骨的··许逐溪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取出酒壶倒酒喝。
反正也是闲来无事,吕宁童抱着剑仔细瞅起来··剑鞘上刻着精细的龙纹,云纹,虽然画功非凡栩栩如生,但也算不得上品之作,怎么被大姑带来了·吕宁童是猎族大小姐,见过不少世间珍品,这件从艺术价值来说,真的一般。
吕宁童挑剔地抽出剑,稀奇的是剑上也有龙纹,与剑鞘上的一- yin -雕一阳雕,相辅相成,浑然一体··这份设计的确是精巧了··再看剑柄,赫然刻有两个苍劲小字  屠龙·屠龙的剑还到处刻龙纹这是什么奇葩思想·吕宁童一头雾水,望向许逐溪,但显然许逐溪并不想解释。
“许将军辛苦了,我这就请您进去·”这时跑出来一名男子,正是刚上任的机族族长··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不必了,把匡朴江给我,还有匡家人。”
“匡朴江可以,可他的家人···”·“有差别吗不过是十几个人,族长是不愿意卖我这个面子”相比于和之前曹机主的客套,面对这族长,许逐溪强硬不少。
“机族与猎族向来重视亲事,既然是要结婚,那当然是什么事都得靠后的·”曹族长迟疑了会,最终还是妥协道·· ·☆、玉凌· ·许逐溪拎着已经昏迷的匡朴江,往凰儿停留的地方走,吕宁童抱着剑跟着,抱的时间越久,这剑反倒越冷,等到凰儿面前,吕宁童都快冻伤了。
凰儿一看,这还得了,立马控制凰火给吕宁童取暖,这火还没到主人身前,竟全数被刚扔在一旁的长剑给吸收走了··这剑绝非凡品啊,吕宁童立刻推翻自己之前的判断。
死物是没有控制元素的能力的,这是这个世界的常识,那么这剑必是活物··活着的剑这太神奇了··吕宁童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许逐溪斥责的声音惊住。
“郑灵素,你是嫌你的血太多了”·吕宁童这才注意到被许逐溪掀开的凰儿羽毛之下藏着不少血迹··这又是怎么了吕宁童觉得自己快跟不上这世界情节的发展速度了。
郑灵素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高声道“我,郑灵素,女,二十九岁,身高一米六,体重···”·什么鬼自报家门这是要相亲吕宁童满脑袋问号,郑灵素还在继续。
“驯族族长,原驯族二小姐,五岁时,便能控制异兽,八岁赢得少年切磋战的冠军,十二岁与血蝠签订契约,同年进入太学,十五岁回驯族任兽主··。”
“你说这些干什么”许逐溪越听越奇怪,打断她··“许逐溪,你要了解我,你也该了解我·”·“你控制不了我。”
从那些血迹来看,许逐溪就知道她的目的,但当初只是她大意了,才让她成功了一次,现在是不可能的··“你怎么知道”郑灵素猛地靠近她“既然能有第一次,必然会有第二次,不管在哪一方面。”
“哦那我倒是不介意当你的试验品·”·许逐溪刚说完,郑灵素就把被划伤的手臂凑在她唇边·“喝点试试。”
“原来你也喜欢自虐”许逐溪偏过脑袋问道··“我是迫不得已”听到这调侃,郑灵素显然不能接受。
许逐溪没有回话,微微伸出一节舌头,粉嫩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郑灵素手臂上的伤口··“嗯·”郑灵素被这种痒痒的感觉所刺激,忍不住哼了一声,忙收回手臂。
·“叫你喝点血,你怎么这么轻佻·”·“这都能怪我”许逐溪随意地擦着嘴边沾染的血迹“是你太敏感了些。”
郑灵素没法反驳,许逐溪的确很规矩,是她面对许逐溪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被轻易的撩拨了··郑灵素闭着眼不看她,全力使用驯族秘密研制的控人之术,她之所以自报家门,讲述自己的经历,就是为了提高认知,加大控人的成功率并且故技重施,用鲜血画了符文,但这次的效果很糟糕,没起到一点作用。
显然与许逐溪放弃控人研究,权权交给郑灵素有关,因为她删除了这部分记忆,郑灵素反而不能用反制之法压制她了··不过这样,是不是意味着控人之术会有效呢·“那个。
·我们能先回帝都吗在机族地盘这样,是想要暴露我们两族的秘密”吕宁童默默看着,此时却不得不插话了。
“下回不要乱伤害自己了,你与我的体质不同,流的这么多血要花不少时间养回来·”听到吕宁童的提醒,许逐溪也明白过来,在这实验太过草率,她捞起长剑对着郑灵素关心道。
郑灵素本就是被气的失去理智才这样做的,现在看到许逐溪态度缓和也就不闹了,老实的坐回凰儿背上··许逐溪将匡朴江扔上去,郑灵素颇为厌弃的踹了他一脚,这一脚倒是把他踢醒了。
“逐溪”匡朴江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看到许逐溪便疑惑道··“我有事需要你帮忙,匡朴舒已经在帝都了,情况稳定,至于匡家其他人,也离开了机族祖地。”
许逐溪喝着酒解释道··“谢谢·”此时匡朴江只有感激··“匡家已经被机族除名了,我可以给你封个闲职,以后为我所用。”
“是做你的护卫吗”·“你别想”许逐溪还没有回答,郑灵素抢白道··“不是,归太学管辖,你的任务是陪着匡朴舒研制海上机械并担任我的顾问。”
“海上发生什么了”匡朴江一直在机族祖地忙碌并不知道海外势力来袭的事情··郑灵素给了吕宁童一个眼神,吕宁童会意给他解释起来。
许逐溪想做的事有条不紊的展开了,驯族祖地此时却乱成一锅粥··“怎么样联系上师父了吗”赫连依依忍不住又问向狄跃温。
“不行,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消息被屏蔽了·”·“那吕宁童,郑源呢”·“源儿说许姐姐和师父,宁童去了机族。”
一直在联系郑源的师淳安终于开口了··“那怎么办啊”赫连依依完全没了主意,焦急万分··“你别急·”狄跃温唤来火狐递给她当抱枕,火狐原本只想给主人白眼加剧烈的反抗,一看出现的位置有赫连依依这才老实窝着当起了活抱枕。
“先把那个兔子抓住·”狄跃温再次发出命令··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兔子”师淳安不在第一现场,刚听到消息赶过来就被叫联系郑源。
“是啊,本来他们都带着水兽准备出发去帝都了,结果一只半人高的白兔突然出现撞死了曹镇刚·”狄跃温当时就在一旁,看的真切,解释道··“撞死的”师淳安疑惑了,一个兔子杀伤力这么大·“当时曹镇刚把他的护身机给扬鳄当交通工具了,那个兔子又是突然窜出来的,根本没有防备。”
“这种体积的兔子该是兔族的长辈了·”·“查过了,驯族兔子没有这样的,应该是野生的·”赫连依依拿出手下人之前查出的文件道。
“野兔”师淳安想起了不久前收留的那只小兔子··“继续联系师父吧,我先回去看看·”师淳安忙往家里走去。
“淳安这是有头绪了”赫连依依看着师淳安急切的样子,摸着火狐脑袋上的软毛问向狄跃温··“希望如此,等着吧·”狄跃温闲不住,往外走去,并向赫连依依报备道“我去找郑柯,帮着处理后事。”
“让圆圆跟着吧·”赫连依依想着驯族祖地这么大,去大门口也挺远的,便要把火狐交给她··“不必了,我唤匹马来就够了·”狄跃温头都没回地说道。
“傻子,傻子,傻子·”火狐在频道里对着烙蟒骂道··“你还不和狄跃温和好吗你们关系不好的话,你就永远不能成年了。”
烙蟒本窝在家里蜕皮·听到火狐的声,只得停下动作,劝道··“怎么你嫌弃我小”·“哪里,你成年了也才三米,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存在感。”
“你在蜕皮”火狐感到烙蟒的波段不稳,猜测道··“嗯·”·“不许·”火狐很难过,它怎么又要长了。
“你来啊,你看你能阻止吗·”·“你给我等着·”火狐突然挣脱了赫连依依,散开腿就跑远了··这不是赫连依依的本命兽,跑了她也追不上,干脆就不管了。
师淳安一到家,影白虎就蹭了过来··“今天你看到小尾了吗”师淳安没有和他玩耍的心情,在主仆频道问道··“没啊,我刚醒。”
看到主人没兴趣,阿爪自娱自乐,伸出前爪舔起来··“把它找来·”·“哦·”影白虎虚空一托,一只巴掌大的白兔就出现了。
影白虎已经成年,只要定位了位置又比他实力弱的都可以直接拉过来··“把它扔进驯族训练,我要和它交流·”·契约了的本命兽可以直接通过主仆频道说话。
而普通驯族兽可以通过训练进行基本的信息交流,这个过程基本需要一月,而且对于兽来说即无聊又痛苦··白兔一听师淳安的话,猛的蹦起,就往她怀里撞··“你就这么喜欢撞”师淳安拉着它的长耳朵,强迫它的红眼睛看着自己。
“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话,甚至会开口·”·“我希望你现在就坦白,不然我只能把你交给族里了·”·看着白兔闭着眼自欺欺人,师淳安直接往门口走去。
·“不要·”一道小小的女子声线传了出来,师淳安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曹镇刚”师淳安知道自己猜对了,找了个椅子坐下,把她放在桌子上与她平视。
影白虎阿爪也懵逼了,异兽根本不能开口说人话的啊,翻阅整个人类历史和驯族历史也没有这种先例啊··于是他也趴在一侧,好奇地打量着,鼻子与白兔只有两厘米的距离,一次吐息就快把白兔掀翻了。
“你离开些,我给你开通话权限·”师淳安看着白兔瑟瑟发抖的样子,无奈地对影白虎道··“好·”影白虎也不纠结,老实地跑到外面去了。
“你还记得玉凌吗···”白兔坐在桌上,前爪耷拉着,嘴巴并没有动,却发出了声音··“你别告诉我,你是她·。
”师淳安不敢相信,诧异地回道··虽然师淳安早熟,为人沉稳,但对于这种异常的事还是失去了分寸··“是的,我不是一般的异兽,可以幻化人形。”
这话一出,师淳安还没说什么,大嘴巴的影白虎就激动非常的把消息传到了兽主本命兽频道··这么劲爆的消息一下子点燃了频道的气氛··火狐:不可能吧。
影白虎:我骗你干什么快来我家··烙蟒:我去告诉主人··扬鳄:我都重伤了,能先管下我吗·曹镇刚死得突然,没有解除契约,主人身死,对于本命兽有着巨大的影响,虽然不会死,但会降低很多修为,除非再找到合适的主人,否则将再难有突破。
白鲨:你又死不了,急啥··彩蝶:真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烙蟒:也别太乐观,我觉得这只是个例··作为驯族的异兽,还是很向往人类的生活的,只要是兽身,它们就失去了很多乐趣,既不能融入人类世界又无法拥抱自然,窝窝囊囊的。
师淳安被这消息惊到,没有注意影白虎这傻老虎的行为··“那你杀曹镇刚干吗”师淳安稳下心神,问下最重要的问题··“他老骚扰你,我早就想杀他了,但碍于他的护身机,今天终于有了机会,我岂能不抓住。”
“等一下,你说你是为了我”·“嗯·”玉凌答应着,脑袋藏进了爪子里,看样子是害羞了··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师淳安只想打开她那颗小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就为了这种小事,让机族曹家最受宠的小儿子死了··师淳安觉得自己要完蛋了··“你不开心吗”玉凌感到师淳安情绪低落,疑惑道。
“你让我怎么开心曹镇刚虽然有时烦了些,但不该死啊·”·“我做错了”·“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你是玉凌。”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师淳安只好问清楚情况了··“我···其实我本来只是想来看一眼就回墨轩的,却被影白虎抓住了,到你身边后,我就不想走了,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哎,你走吧,按照驯族族规,你必然是要偿命的·”·“不,她们只是要抓兔子,我可以永远做人类玉凌·”白兔说着就开始幻化人形。
之前在墨轩,这兔子一身粗布衣服,头发也乱糟糟的,现下化形可是没有遮蔽的,一头柔顺的白发滑落,半掩着光滑的后背,这修长的身形可不像她肥嘟嘟的原型··师淳安不知所措,驯族众人却已经要冲进来了。
火狐首当其冲,是来的最快的,一看到那抹红色,师淳安就下意识地取下外袍遮住玉凌,玉凌浅浅一笑,躺进她怀里··于是众人一进来,就看到这么暧昧的一幕。
“你们怎么来了”此时,师淳安知道自己百口莫辩,干脆佯装镇静··“原来我们的淳安都会金屋藏娇了哦·”赫连依依一见,调笑道。
狄跃温愣了一下,立马拦下已经快要进门栏的郑柯,把他拉了出去··其他的兽体积很大,都不能进来,本命兽的代言人火狐,自觉地靠近师淳安,打量着她怀里这个陌生的女人。
本命兽频道·火狐:这人还挺好看·烙蟒:嗯·火狐:当然没有球球好看啦·影白虎:她只是兔子耶,要是我的人形肯定高大威猛··白鲨:谁关心长相啊,快问她怎么变得人形。
火狐:我怎么问就我那傻主人,懒得沟通··烙蟒:我去催下依依吧··经过烙蟒提醒,赫连依依才想起来这次来的目的··“这是只兔子吧。”
赫连依依直接开口“怎么变得人形”·听到这话,玉凌身体惊地一抖··师淳安同样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暴露了难道她的兔子尾巴露出来了·师淳安低头一看,没有啊,光滑的很。
不过师淳安也不笨,她们能这么快速的过来,肯定有人泄密了,至于是谁也很清楚··现在她也没法揍影白虎了,只好承认··“所以兔子小姐能解释一下吗”狄跃温此时回来了,听完师淳安的交待,便问向玉凌。
“没有用的,她们只是普通异兽化不了形的·”·“那你特殊在哪”·“我虽然是只兔子,但留有巨龙族与神凰族的血脉。”
“除此之外还有天赋,我的兄弟姐妹里,也只有我能化形·”·众兽一听,死了心全跑走了··“淳安,把她交给我吧·”狄跃温想了会,还是决定做这个恶人,曹镇刚的死必须要有交待。
“我···”师淳安看着玉凌- shi -漉漉的红眼睛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决定··“你们一直叫我干什么”此时,郑灵素回了帝都,驯族频道都快被狄跃温发来的信息催炸了。
狄跃温松了口气,原原本本的把事情告诉了郑灵素··相比于曹镇刚的死,郑灵素对异兽化形更感兴趣··“你们都来帝都吧·”郑灵素看一旁的许逐溪对这事没反应,想了想便吩咐道。
                        ·作者有话要说:直接更新4万多字,一次- xing -完结喽· ·☆、尝试· ·“神凰那我的凰儿有机会吗”吕宁童幻想过凰儿如果是人的话,会有着怎样的风姿。
“应该不会,它只是普通凰·”许逐溪一直安静地听着驯族的消息,此时才说了句话··“那为什么会是一只兔子”·“那只兔子可是个幸运儿。”
许逐溪笑着喝了口酒··“你知道她”郑灵素对于许逐溪的回答充满疑惑··“宁童,你去看看匡朴舒吧,匡家人的事你多花些心思。”
许逐溪没理郑灵素的问题,对吕宁童吩咐道··“不用了吧,好吃好喝招待着不就够了,我还得回猎族,我这次出来都没和族里说的·”吕宁童唤来凰儿“既然凰儿没有机会,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许逐溪回答就走了,有种落荒而逃的味道··“你又不理我”郑灵素拦住想要离开的许逐溪··“乖,让我去看下匡朴舒她们。”
“许逐溪,不要太小看驯族郑家·”郑灵素心一横,强行索吻··许逐溪还有不少事没做,没有亲近的心思,但又不忍伤她,只能温柔地躲她,这样的躲避更像欲拒还迎。
郑灵素却并不开心,气极之下,一口咬在许逐溪的颈窝上,想把流出的金色血液全数喝进去··“你就在这待着,不许喝酒·”这金血滚烫的,郑灵素捂着被烫伤的嘴唇,一把将许逐溪腰间的酒壶扔出屋外。
“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面对郑灵素霸道的行径,许逐溪无法理解··“你失去理- xing -的时候,我一定可以控制你,相信我,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弱。”
异世大陆女强因缘邂逅史诗奇幻·“行,你既然这么想试,我满足你·”许逐溪脱了外衣躺在床上··“过来·”许逐溪侧躺着,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你干吗”大白天的,为什么要上床·“不是被烫着了”许逐溪撑着脑袋笑道。
郑灵素别别扭扭地走近,坐在床边上,却不肯再靠近了··“这么生气”许逐溪轻声细语地坐起来,将手指放在她的嘴唇旁“对不起,我错了。”
郑灵素感到唇边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你只要不再赶我,我就不气了·”郑灵素瞧着许逐溪脖子上的伤口快速愈合,握着她的手腕说道。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你过多久会神志不清”·“不清楚,让我睡一觉吧·”许逐溪直接躺平睡下了。
多久半个时辰都难,随着年龄的增长,酒的作用越来越低,更何况现在没了特制酒,即使是最烈的酒对于许逐溪来说也和水一般,寡淡无味··郑灵素,你既然这么想要证明自己,那我给你机会,希望你不要后悔。
许逐溪想着,慢慢松懈了自己三十多年来与体内本能的对抗··郑灵素则是紧张地看着许逐溪的睡颜,几年前的那次发狂还历历在目,她其实没有把握,只能把手放在许逐溪心口,不停地默念心法,还没背多少,手边软软的触感倒是几次让她分了心神。
许逐溪的身子突然动了,郑灵素忙看去,那是一双赤金的牟子,眼神变得狷狂不羁··“灵素·”许逐溪笑着喊她的名字··“啊”郑灵素完全被她的气质所打动,几乎要变得无法思考了。
“龙- xing -本- yín -,你做好准备了吗”许逐溪凑近她的耳畔说道··“什···什么。
”郑灵素结结巴巴的··“兽的几大欲望有哪些”·“不知道”郑灵素完全放弃了思考。
许逐溪轻笑一声“我好像不是很饿·”·“你不是要控制我吗怎么像是被我控制了·”许逐溪离她远了些,提醒道。
郑灵素一惊,许逐溪这变化竟然让她脑子一片空白了,好强大的精神威压··只要她想,自己可能真的会笑着赴死,而这不是因为她郑灵素的爱而是控制··“你是不是想放弃了”许逐溪眨了眨她金灿灿的眼眸。
“你怎么还能这么理- xing -说话,和原来不一样啊·”·“怎么你还希望我上来就咬你一口·”许逐溪下床将长剑拿起,又横在两人中间。
“你来吧,我不反抗·”·“好·”郑灵素盯着许逐溪,看着她老实躺着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想亲一口·“先让我亲下。”
“呵呵·”许逐溪本闭上了眼,听到她这话笑出了声··“我亲你·”许逐溪说着,起身越过长剑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这下让郑灵素身心舒畅了,欢快地开启了控制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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