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轶事之长夜未央 by 倦茶先生(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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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轶事之长夜未央 by 倦茶先生(上)(3)
·点兵过了,夏统领和底下的将士都带着兵士去- cao -练执勤·赵熙延到了自己的房里,翻阅着郑统领送来的公文·赵熙延颇为不耻这个郑统领,据说他好几个姨太都是强抢来的,逼死姑娘家人、情郎、丈夫的事比比皆是。
如今舔着脸来讨好自己,这幅嘴脸真真是恶心极了,也不知午夜梦回,这个郑统领知不知道害怕·这几日赵熙延均是如此,天天坐在房里看公文,晚间回了府里与苏清书腻在一处。
日子过了不下十天,赵熙延实在是烦得很,他这个参将空有虚名,军营也不错天天看些公文,这个郑统领还总是说要他先了解清楚了御林军事宜·赵熙延早早就看清楚了,这个姓郑是不希望他插手御林军事物,所以天天哄着他看公文。
他也是静观其变,看这个姓郑的想耗到什么时候去,谁知道往后将前年的公文都搬了来,真当他赵熙延是傻子,赵熙延实在气不过··“报赵左参将,带刀护卫孙鸿志求见。”
“进来吧·”·“带刀护卫孙鸿志见过左参将,末将有要事回禀·”·“不必拘礼,速速来禀·”·“启禀左参将,带刀护卫金吾南带着几人前去城南企图强抢民女。”
“竟有此等事你且快快说来是怎么回事·”·“十五日前,卑职与金吾南护卫一同返家休憩,谁知途遇一卖豆花之妙龄女子,金吾南护卫起了色心。
当时卑职劝阻,金吾南护卫便不再骚扰·谁知次日,金吾南护卫竟将那女子□□了,强抢回府为妾·女子与家人不从,金吾南护卫如今带着弟兄去强抢,怕是那豆花女一家今日都难逃魔爪。”
“你这话可都是实话”·“卑职敢有一句假话,就让端王殿下杀之后快·”·“那你为何不同郑统领禀告,不与夏副统领禀告,偏偏来与本参将禀告。
本参将不只是参将,也是亲王,欺瞒亲王可是杀头之罪·”·“卑职没有办法·夏副统领有心无力,郑统领权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卑职求救无门,只得放手一搏了。”
“你与那女子有甚关系,若无关系,京里强抢民女的事多了,你非单单只管这一桩”·“王爷英明,卑职对那女子心生爱慕已久,常常到那豆花铺子吃豆花。
心意还没说,她就……都怪卑职无能护住她,还望王爷为豆花女做主·”·“救了人,你又当如何做”·“卑职接她入府。”
“她已不是清白女子,你家也是世家,怕是不能迎进府里,你此番承诺实在是太虚无了·”·“卑职定将力排众议,迎她入府,即使不能给她名分,也会一辈子待她好的。”
·“好,那本参将就救她一家- xing -命,你今日之言不可食言,否则本参将绝不饶了你·”·“谢赵左参将”孙鸿志一个七尺男儿得到了赵熙延的帮助,瞬间流下清泪两行。
孙鸿志领着赵熙延快马加鞭往城南去了,到了城南就见着那个几个御林军带刀护卫在殴打老汉··“住手”赵熙延和孙鸿志勒马,那几个带刀护卫并没有听见,还是继续着暴行。
赵熙延怒了,下了马,拿起马鞭直接往他们身上打去··“放肆,是哪个狗杂碎打的我,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谁”那金吾南挨了鞭子停了手,转头瞧了,吓得扑通跪了下来。
那几个帮着打人的带刀护卫看见了赵熙延吓得脸都白了,也扑通跪了下来··“卑职不知王爷大驾到此,还请王爷责罚·”金吾南等人吓得一头冷汗,而后豆花女一家还在哭天喊地。
孙鸿志跑到那豆花女的身边,抱住了她·这豆花女伤痕累累,身上的衣服都不知道被打烂成什么样了·孙鸿志一个七尺男儿见了喜欢的女子竟被欺凌成如此,悲愤不已,泣不成声。
“你等是该责罚·作为皇家守卫御林军带刀护卫,朝廷给这边刀是让尔等守护皇家安危,为国尽忠·尔等如今却拿着刀来欺压良民,强抢民女,当街殴打百姓。
这可是在天子脚下,尔等竟如此猖狂,可将皇家放在眼里”·“王爷,我等并未犯错·”·“本王都亲眼见着了,难不成你是说本王公私不分吗”·“王爷公正廉明,这家人都是泼皮无赖,做黑心生意的,卑职只是教训他们。”
“他们一家若是做黑心生意,自有衙门处置他,关你何事你这是想越俎代庖么是不是也要把本王的事,也管了。”
“卑职不敢·”··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本王还没有到黑白不分的份上孙鸿志别哭了,你赶紧去请大夫来此给这家人医治。
你等罪臣跟着本王回大营,本王就问问郑统领此事应该如何处置·”·孙鸿志快马加鞭去请了大夫来,顺便通知了夏统领,夏统领听了赵熙延的吩咐用绳索将金吾南一行人绑回了大营里。
郑统领接了消息,吓得要死,心虚虚跑来谢罪,忙着推脱责任·赵熙延听了气不打一处来,皇宫守卫交在这样的人手里,真是犹如刀架脖颈一般··“郑统领,按大齐律,带刀护卫□□强抢民女,当街殴打百姓,藐视王法该当何罪”·“回王爷,按大齐律,应凌晨处死。”
“好,你且拟奏折上报吧,本王已经知会大理寺·”·“王爷英明·”郑统领知道这金吾南被王爷抓个正着,自己是有心想救也不敢啊。
毕竟朝廷律令就在,这还是京城,只能怪金吾南命不好了··“王爷,卑职金吾南是冤枉的,您不能这么草率判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一切本王都瞧得清清楚楚的。”
“即使,即使卑职有错,可是卑职乃是世家子弟,王爷就这么送到大理寺,可曾将世家放在眼里了·”·“金吾南你大胆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
你是世家子弟又如何,本王照样严惩不贷·你如今还敢如此猖狂,也只是拖累家族·来人啊,将金吾南一干人等押去大理寺·”·金吾南呆滞了,他强抢民女不是什么新鲜事,怎么这个端王来了以后竟是这般下场,由着同僚将他架去大理寺。
赵熙延马上令孙鸿志去查了金吾南的罪证,保住人证·赵熙延盛怒,以往只是听说却从未亲眼见过,如今亲眼见了,还真不能忍了··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作者君心情真的是差,唉~· · ·第30章 京城风起云涌·金吾南等人送去了大理寺,在牢里大吼大叫的。
这消息在京城里一夜传开了,金吾南几人的家族都炸开了锅,家主连夜密会太子求救··“你们这群废物,本太子都叮嘱了几次,端王此次到御林军要当心着点。
如今除了岔子,你们就知道来求本宫·心里可还有一点顾全大局的念头”·“太子殿下,您可得救救老臣的儿子,老臣这个小儿子是夫人的命根子。
要老臣白发人送黑发人,于心何忍·”金吾南之父,直隶巡抚悲痛哀呼··“废物,本宫都是怎么交代的·你们现在是给本宫找麻烦,明知道端王正在风头上,还敢在他手上犯事。
罪证条条款款都一清二楚,你让本宫怎么救·如今罪证都已经到了父皇手上了,本宫怎么保”·“老臣知道为难太子殿下,还请太子殿下救救小儿吧。
念在老臣忠于太子殿下十多年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滚回去,本宫好好想想·”·翌日·朝堂之上大理寺呈上罪证,原来金吾南等人不止这么一桩一件坏事,多年来竟然做了不下几十件天怒人怨的坏事。
帝皇震怒,欲杀金吾南等人·太子太傅得了太子指令,在殿上点出了世家功劳,请求减轻处罚·少元帝心中有气,但是太子太傅不依不饶讲起开国世家功勋,太子一党都出来复议。
少元帝判了金吾南削职为民,永不录用,且处宫刑·一干从犯等,削职为民,永不录用·这事就算了,但是赵熙延觉着金吾南等人的处分应该凌迟处死才对,留着这- xing -命也是害人。
太子一党竟然保这样的人,真是黑白不分·此事在朝堂上一过,那些个世家子弟收敛了不少,也算是好现象了·京中百信欢呼雀跃,都在口口相传端王的正直和爱民如子。
那金吾南不甘受宫刑,在净身的时候乱动,绑也绑不住他,刀子下错了地方,竟死了·直隶巡抚一家挂了白,连连称病了几日,皇帝顺势罢了他·太子骤然痛失一个钱袋子,在东宫里暴怒不已。
郑统领见金吾南得了这样一个教训,再也不敢哄着赵熙延了·赵熙延每日整肃兵将,将那些纨绔都踢出了御林军,但还是剩了些纨绔的将领一时之间除不得,赵熙延提拔了孙鸿志在自个身边带着。
这事刚结了,京城恢复了清明,暂时再也没有官宦子弟强抢民女,糟蹋民女,也没有夺人家财此事发生·那些原本被坑害坏了的百姓,都得了朝廷和端王府的双份接济,霉运当头的日子总算过去了。
那些受害的百姓不再提心吊胆又被抓了去,没遭害的百姓也不必日日躲着了·此事由京里传扬了出去,端王在民间的声誉极好,人人都夸他是个贤王,爱民如子·夏贵妃知道了自家孩子在民间的声誉也是笑得合不拢嘴,直夸赵熙延如今长进了,还知道要集一下民间声望。
不过这声望不可盖过皇帝,否则以皇帝这个疑心病,赵熙延也不过是下一个赵禧延罢了·夏贵妃遣人造了声势,将功劳盖给皇帝的英明神武·底下言官将歌颂少元帝的童谣在朝上一唱,少元帝那叫一个高兴,当下就给臣工们赏了酒。
少元帝想着,老十一这是会做人,自个做了好事,往父皇身上扣·不居功自傲,不沽名钓誉,当真是与太子不同·御林军那些腌臜事皇帝早有耳闻,但是没有寻着合适的机会。
皇帝也知道御林军统领是太子的人,届时自己病重,怕是太子逼宫容易啊·于是皇帝插了端王入御林军,本想着利用端王将统领换了,没想到- yin -差阳错的还治了治御林军的老毛病。
看来御林军换血的日子不远了,要不然他总觉得睡不安稳··太子接了皇帝赏的酒回了东宫就摔了,气得不行·民间声望现在端王已经盖过他,自己刚刚又痛失了直隶巡抚,朝堂上那些保皇党的官员又是墙头草,如今连父皇的宠爱都要失去了。
太子越想越气,但是如今还未部署好,又动端王不得,真真是气·这时有一人漫步走到了太子跟前,太子只瞧了这人一眼,便忘却了刚刚的恼,笑得温暖和煦·太子跟着这人进了屋子里,久久未出来了。
赵熙延这边整顿御林军很有成效,他也从夏副统领这处学了不少东西·两人关系亲密了不少,只是两人始终没有以甥舅相称·那个郑统领得了太子令这些日子都去军中对赵熙延言听计从的,就犹如一般傀儡一般。
赵熙延这日休憩着,想想日子差不多了,是时候遣人去接秦淮安了,再不去接他,怕是都忘了要进京了·一想到秦淮安,又想到了苏州宅子里有个青楼花魁吴小姐·赵熙延遣王府亲兵去苏州接秦淮安,也让亲兵去问问这个吴小姐到底想好了没有进京还在留守苏州。
赵熙延又一边想着颜逢君到底选好了地方没有,现在都不来与自己交接·赵熙延想着这些事脑壳都有点疼,尤其是那个吴小姐,当初信誓旦旦要嫁进王府·这要是进了京城安置别处,怕是有人会说金屋藏娇,这事给王妃知道了,自己怕是会伤了美人心,十张嘴也解释不了。
亲兵快马加鞭下苏州,赵熙延这边也是忙着御林军的事·赵熙延已经知道了这个郑统领作女干犯科,贪赃枉法的事没少做,相比之下金吾南一行人只有多没有少的·用这样的人作为皇家守卫的将军,实在是后顾之忧太多了。
赵熙延去军中账房处拿来了三年的账册,又找来了府里的账房先生查账,查了几天都一无所获·赵熙延纳了闷了,肯定是贪墨了,不然哪里会有钱如此挥霍无度,上下打点。
但是查了几年的账目,都没什么问题,看来这些人制假账的本领可是一等一啊·可是要怎么样才能给这个郑统领罗织些罪名,将他革职查办了·赵熙延边想边查着,陡然想起了诬陷二字。
太子一党最喜无中生有,诬陷罪名,这边查不出什么,何不端些屎盆子往他头上扣·一旦罪名扣定了,其他的罪名还怕查不出来吗·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赵熙延思来想去决计将私吞贡品的罪名往这个郑统领身上扣,反正贪墨得不少,胆子大些贪墨皇家的东西也正常。
大齐没有多少官员手里是干净的,少元帝也知道,但是为了朝廷的安稳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是有奴才敢把手伸到皇家的口袋,那可就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赵熙延打定主意就进了宫里转了几圈,找了一个眼生的小太监顺了十五年前波斯进贡的一只凤舞夜光杯·这只夜光杯极受先皇后喜爱,先皇后逝去以后本应该随葬,但是皇帝留下说是睹物思人。
自先皇后去了以后,皇帝也没有踏足过皇后寝宫一步,更加没有过问过这个凤舞夜光杯了·赵熙延得手了,遣人扮作波斯来的讨巧之人献给了郑统领·十五年前正统领不过是个最末等的巡查侍卫,根本不知道夜光杯此事。
纵使他也是出自世家,皇家用的东西世家都认得,但是波斯来的并无皇家御用标识·赵熙延正是想到此处,才非得冒险用这个凤舞夜光杯做文章·一来波斯物件,郑统领不认得,二来就是父皇与先皇后少年夫妻,虽是父皇风流成- xing -,但是还是非常尊重先皇后的。
先皇后之物被贪墨,肯定是要震怒的·郑统领瞧着这夜光杯果真与中土的东西不同,满心欢喜收下了,全然答应了波斯商人行方便之事,一点怀疑都没有·过了几日太监宫女到先皇后寝宫打扫时,发现不见了先皇后的心爱之物,吓得不知道怎么办,急忙忙禀了总管。
总管一听丢了先皇后的凤舞夜光杯吓得不行,当场呵斥了小太监和宫女们·心急如焚时,转头一想反正皇帝这些年都没来过先皇后寝宫,何不将此事压下来,这样便能逃过一劫了。
这李总管吩咐了知情的太监宫女们不要乱说话,此事就当不知道就好·谁知这正统领却是个没脑子的,坑坏了李总管··没过几日,百官休沐,郑统领应邀去喝酒带了这凤舞夜光杯去显摆,结果被翰林院钱大学士认了出来,这事闹到了皇帝跟前。
少元帝瞧了郑统领手上的夜光杯,真是先皇后的,气得当场将他打入了死牢·郑统领忙着解释,皇帝一句话都不想听,直接让人堵住了嘴拉了下去·皇帝立马让赵熙延趁热打铁去查郑统领,赵熙延发现了郑统领和太子的书信往来,也发现了真账本,确凿了贪墨舞弊之事。
急忙忙理了条理将东西都送到了皇帝案上,皇帝看了这些东西,心里有数了·太子这番,密谋了不少好事啊,但是皇帝只打算办郑统领一干人,还不想动太子·毕竟皇家脸面还是要,太子绝不能因密谋造反而被赶下储君之位。
太子此时盛怒,又被赵熙延斩断了一军事支持,急忙忙吩咐了下面的人藏好些·太子还在忍,他知道时候未到,反击也是无力的,生生按下心中的愤怒,加快了部署的进度。
赵熙延与皇帝在上书房密谈了此事,赵熙延心领神会自己父皇那些隐晦·着手办了郑统领,还有郑统领提拔那些世家御林军将·以贪墨皇家贡品,欺压良民百姓,强抢民女,强取豪夺,倒卖官爵,收受贿赂,藐视王法等罪,砍了五十六个头。
郑统领一干人在刑场上还大呼太子名讳,怒目圆睁·砍了这些人头后,皇帝下旨将他们的头悬挂菜市场口一月,以儆效尤·百姓欢呼雀跃砍了这些欺榨百姓的吸血鬼,歌颂帝王的功绩无量。
赵熙延以迅雷之速将此案办了,朝堂上的官员们不断夸赞端王年少有为,雷厉风行·太子恨恨看了赵熙延,心想着此仇必报·赵熙延看见了太子凌厉的眼神,心想着这京城怕是从此风起云涌,绝不太平了,自己怕也是难以独善其身。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是系统还是我浏览器有问题,发不上去,好气哦· · ·第31章 漠北来使·赵熙延在京里风平浪静了一月半,接到了消息说是秦淮河与吴清瑶明日午后便到京。
赵熙延听了这消息,眸子一亮,淮安终于来了·赵熙延不知道为什么对秦淮安格外觉着亲切,可能是因着两人都有不得已的缘由,将女儿身抛去,扮作儿郎·秦淮安也极有趣,从不怕赵熙延的亲王皇子身份,相交如寻常挚友。
赵熙延觉得与秦淮安在一处,总是觉得开怀,无甚挂念,犹如抛却尘俗世·即使秦淮安不管出身或是才能无一能助自己些什么,但是还是想帮秦淮安博个锦绣前程,成全他和沈寄月的情深。
第二日,赵熙延还没用过午膳,发觉好像马上要过了正午,便立马作别御林军大营,翻身上马一身银白盔甲,快马加鞭去了城门迎接秦淮安·赵熙延牵着马在城门外等着,秦淮安与吴清瑶的马车远远的来了,赵熙延心下有些雀跃,眉目发笑。
“端王端王赵熙延我在这里”秦淮安在城门掀开了马车的帘子,远远瞧见了赵熙延在城门候着,止不开心挥舞着手臂大喊着。
赵熙延见了秦淮安的傻气,更忍不住扑哧一笑,举起了手挥舞着算是回应·后面马车的吴清瑶听到了秦淮安的声音,也轻轻掀起了帘子往外瞧,只见赵熙延银甲白衣,眉目如星,满是笑意牵着枣红大马,好似少年将军意气风发。
吴清瑶见他这般灿烂纯净之笑,刹那间红唇勾起,眼角弯弯,胸中似有碟来扰乱一池春水··“可算等到你了,你生生多在苏州赖多了半月·”赵熙延拍着秦淮安的肩膀,装模作样说教着。
秦淮安有些不好意思,实在是不想离开沈寄月··“这不是往来路远,我路上贪新鲜,多耽搁了嘛·就请端王殿下谅解草民啦·”·“理由怪多的,算了算了,你人都在本王跟前了。
如何你来京时,沈三小姐交代了些甚么给你”·“唉,莫提,莫提,你一提我就想她了,一会我耍赖回去了·”·“学些本事,衣锦还乡才有脸啊。”
“唉”·“路子是你自个选的,没得回头了·”·“知道啦知道啦,你也就长我一岁,怎地话跟我娘一样多。”
“清瑶见过王爷·”婢女雪梅扶着吴清瑶走到了赵熙延跟前,盈盈施了一礼··“吴小姐请起,不必多礼·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一路可还平安顺畅”·“清瑶不辛苦,托王爷洪福顺顺当当到了京城·”·“那便好,本王御林军中还需当差,可还不能回府,府兵一会将你们送去王府。
本王已经吩咐好了祥云,你们到了他自会带你们下去歇息,晚些时候本王便回来为你们接风洗尘·”赵熙延让府兵送他们回王府,自己便回御林军去了·晚间赵熙延回了府,急忙忙换了衣衫去找库房找了两件好物件打算送他们进门礼。
秦淮安被请去用饭,一进门瞧见了满满一大桌的菜,秦淮安心里默默数了一下一共四十九道菜,心下感叹果然是皇子亲王的待遇,吃个饭都这么多菜·这些菜看起来都很美味的样子,也不知道都是出自哪位名厨之手。
秦淮安细看了菜色,苏菜占了一半,其他的好似其他菜系,赵熙延真是有心了·秦淮安发着呆赵熙延却走了进来,瞧着秦淮安有所思的样子··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怎么菜色不合胃口”·“不不不,怎么可能不合胃口,就是不认识有些是什么菜罢了。”
“你左手边是你熟知的姑苏菜系,右手边的五道是京菜,上五道是漠北菜,下五道是......”赵熙延很详细给秦淮安介绍着,秦淮安听着高兴得不得了,实在是太好了,在端王府就可以吃遍天下名菜。
想到沈寄月不能吃到眸子暗了下来,但是转眼一想以后将沈寄月带来端王府就可以吃到·秦淮安想着沈寄月要是吃到各地名菜高兴的模样,傻笑了一下·吴清瑶也换了衣裳入席了,赵熙延见两人到齐了,便拿出了礼物相赠。
赵熙延送了一把宝剑给秦淮安,这宝剑是往日夏侯府送来的,一直未曾用过·秦淮安接过剑笑得不行,那件的图腾甚是好看,又镶嵌了许多宝石,刀刃锋利,是剑中上品。
“淮安,此件送你了,望你以后勤练文武·”·“谢端王·”秦淮安得了宝剑高兴得不得了,不断抚摸着宝剑··赵熙延拿出了一块微微发蓝的玉送了吴清瑶,“当日在苏州时曾听人说吴小姐手冷得很,哪怕是夏日也是如此。
本王将这块暖玉送你,时时将玉握在手里,可以暖手·这玉戴久了通人- xing -,以后便慢慢的没这么冷了·”·吴清瑶愣了,端王竟然会记得别人随口说的话,挑了暖玉送她。
吴清瑶怔怔接住了着暖玉,道了谢·三人用饭用得还算愉快,相谈甚欢·这边吴清瑶一入府苏清书就接了消息,在气着呢,可是又不敢去找赵熙延问个清楚。
入了夜,赵熙延打算歇下了,突然有个声响,赵熙延出去瞧了瞧,却发现秦淮安在屋顶上·赵熙延上了屋顶,秦淮安吓得要死··“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谁呢,端王你上来作甚啊”·“这不应该是我问你的吗你上来作甚”·“我上来看星星月亮啊啊。”
“下边的院子不能瞧吗非得上屋顶瞧”·“不一样·”·“是想沈三小姐了吧”·“放屁,谁想她了,好不容易离开她自由了呢。”
“真的吗”·“好吧,我承认是假的·”·“想了想了,说谎干甚”·“是不能撒谎吗”·“能能能,你爱说几个都行。”
“也不知道沈寄月知不知道我到京城了,这个时候歇下没有·”·“明日我遣人送个信回苏州可好”·“不好,我要自己写信去告诉她。”
“那你明日赶紧写,写完给祥云就好了,他帮你送去驿站·”·“赵熙延不不不,端王,你为什么祝福我和沈寄月我的身份你知道,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你怎么就这么帮着我呢”·“世间的人千千万万,相知相爱已是不易,为何还在在乎世俗眼光。
你与沈小姐也是佳偶一对,拆散你们我也没有好处,成全你们这世间又多了一桩美事,岂不美哉”·“要是天下的人都同你这么想就好了。”
“早晚有一天世间的人都会这么想的·”·“我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可一定要回答我啊·”·“你说·”·“你会不会当皇帝”·“何来此问”·“你是皇子,为人仁慈善良又正直,大家都说你日后继承大统的机会很大呢。”
“谁说的沈小姐”·“不是,是我来的这一路上,百姓都在谈论你呢·”·“我并不想作皇帝,只愿寻求一知心,踏遍千万山水,赏尽天下美景。”
“那你这是不想当皇帝咯”·“当皇帝并不是天下第一快活事,有时候也算得上苦差事了·父子猜疑,手足相残,这是多可怕的一件事。
不过你可别- cao -心国家大事 ,先- cao -心- cao -心你自个吧·”·“我自个”·“我要你进京的目的可不是要你来玩的,明日起好好学些文武的东西。”
“啊”·“你要一辈子护住沈小姐,什么也不会那是不行的·日后有些什么,你也帮不了沈小姐些什么·你也不想沈小姐嫌弃你吧。”
赵熙延和秦淮安两人在屋顶上聊了许久的天的,秦淮安为了他日后的生活哀嚎着·赵熙延因着昨夜一秦淮安聊晚了,晨起的时候困得不行,但是早朝还是得去。
赵熙延听了半天都不怎么感兴趣,无非就是在讲少元大典·陡然少元帝讲起了不日漠北就有使者进京了,此处需挑一个接待的亲王·赵熙延对漠北二字是很敏感的,漠北虎视眈眈,近几年小动作多得很,稍有不慎估计边关又得告急了。
有大臣举荐赵熙延接待漠北使臣,但是最终皇帝还是让太子去办这事了·赵熙延心下松了口气,自己可别再和太子起冲突了,每日受着太子的冷嘲热讽·再起冲突,怕是日子更加不好过了,太子会直接上门找些麻烦。
这半月秦淮安每日都被赵熙延寻来的老师捆着,学这学那·吴清瑶则静了下来,每日弹琴画画度日·苏清书见赵熙延忙着了,叫人去探过这个吴清瑶,听说美貌且才华横溢后,也是坐不住了,跑去找了这吴清瑶。
吴清瑶也知道避不了,大大方方应对她·苏清书也没有难为吴清瑶,也就是问问,礼貌试探了一番,也大大方方送了些锦缎和首饰·但是回了房,眼睛红红的,想着是不是王爷不喜欢她了。
所以从苏州弄了风尘女子回来,如此貌美,苏清书越想越委屈·因着漠北使臣来京,御林军防备也得加强,赵熙延也是忙得恨·过了几日,赵熙延终于有天早些回来了,拿了好东西,想去寻苏清书一诉相思,谁知苏清书那处园子里早早熄了灯。
赵熙延摸黑进了苏清书的房里,顺着熟悉的香气到了床前,好似苏清书睡着了,赵熙延只亲了一口额头便想出去了·谁知苏清书根本没睡,抱住赵熙延就开始哭·赵熙延细细问了缘由,又细细解释了一番,才将苏清书哄好。
赵熙延换了袭衣抱着苏清书安稳睡了一夜,这几日赵熙延日日都如此··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这日漠北使臣要入城了,赵熙延将城中守备安排好了,随着太子去迎接漠北使臣。
漠北使臣的车队在城门停下,漠北大皇子走了下来,与太子寒暄·话还没讲两句,后边的马车出来一个古灵精怪的少女·赵熙延定眼一看是漠北六公主,赵熙延想着这下完了,没想到这次出使,漠北大汗又同意了小公主随行。
漠北六公主名为乌兰娅,三年前也随着使臣来京·当年年仅十三岁的乌兰娅轻蔑大齐皇子打猎差劲马上功夫不行,赵熙延和赵禧延不服与之比赛,乌兰娅在猎杀雄鹿时马失前蹄摔下马,是赵熙延将她拉起来,带她回了营帐。
从此乌兰娅常常来寻赵熙延比武,但是次次都被赵熙延让着,但是乌兰娅也没赢·乌兰娅一来二去喜欢上了赵熙延,还跟自己父汗提出要招赵熙延为驸马·当时赵熙延以公主年幼推脱了,现在乌兰娅年满十六了,这叫赵熙延怎能不慌。
作者有话要说:·当年的桃花债·王妃总是有吃不完的醋~·夏淑宁:我不要面子的啊·颜逢君:我也要面子·吴清瑶:我假装看不见·邱如玉:王爷你忘记了肉包了吗·乌兰娅:你就是我中意的驸马,你跑不了了·秦淮安:啧啧啧·赵熙延:我选择死亡......· · ·第32章 太子有请·乌兰娅公主到了京城见过皇帝,便向太子打听起了赵熙延的下落,太子知这乌兰娅钟情端王,装着勉为其难的样子告知了乌兰娅赵熙延已成婚了的消息。
太子本以为乌兰娅听了端王已成婚的消息会失落,没想到她还觉得无什么·太子刚想开口问些什么,乌兰娅却说男子汉三妻四妾的是常事,她父汗有整整三十二位妻子。
太子心想漠北的女子当真彪悍,不过看来乌兰娅还是对端王有情的·乌兰娅闹着要见赵熙延,太子早早就遣人吩咐了赵熙延要哄着乌兰娅,还说了有什么差池唯他是问。
赵熙延暂时抛下了御林军中事务,心下是不快,却也为了国体,硬着头皮陪着乌兰娅··“我总算见到驸马了驸马着三年长高了不少,更加俊朗了,果然是我乌兰娅看中的男人。”
“公主此言差矣,小王已然成婚,府中妃嫔三人,公主怎么能称呼小王为驸马·旁人听了去,有侮公主清白,请公主切莫再出此言·”·“娶妻了又如何男子汉三妻四妾不是常事吗驸马乃大齐皇子,又怎么会只有妻子三人,本公主也嫁给你,让你坐享齐人之福不好么”·“小王自大婚起,发誓不再迎娶妻妾。
公主还是另择良人为好·”·“本公主偏不,明日本公主就同你父皇说道,我要嫁你为妻·届时圣旨一下,你难道还敢抗旨吗”·“世间好男儿千千万万,公主定能遇上良人。
小王已成婚,与王妃鹣鲽情深,不会再娶·小王心意已决,公主切莫再提了、”·“本公主千辛万苦随着使臣来大齐,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你心意已决,我也心意已决。”
赵熙延见乌兰娅油盐不进,胸中有气,甩下乌兰娅便回御林军了·乌兰娅在后不住喊叫,赵熙延充耳不闻自顾自走了·漠北巴鲁将军这时在驿馆等着太子,久久不见人有些着急了。
刚想着要不要传个信,太子便来了··“巴鲁将军,一路可好啊·”太子今日着了一身便服出来,有些得意··“巴鲁见过太子殿下,愿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巴鲁跪在地下,虔诚呼道·太子装作有些惊恐,扶起了巴鲁··“巴鲁将军,这万岁万岁万万岁可不能乱说,让人听见了可是要杀头的·”·“太子殿下早晚都是大齐皇帝,万岁有何不能说的。”
太子听了巴鲁的解释,心下很是快意,嘴角勾了起来·太子见时间紧迫也不与他客气了,受了那句万岁后,和巴鲁细细谈着·两人约摸着谈了一个时辰,巴鲁参透了太子的意思,太子身边的朗星临走的时候塞了一瓷瓶到巴鲁手里,巴鲁心领神会收了起来。
这边赵熙延回了御林军大营,在房里批着今日新送来的公文·批了好两个时辰才批完,赵熙延正打算出去走走,只见太子身边的小太监寻来了··“端王爷等等。”
“原是佛公公,是太子有何吩咐”·“对,太子殿下请您到摘星楼用膳·”·“太子怎地今日如此好兴致请本王去用晚膳此时漠北使臣来访,太子不应忙得很怎会有时间来请本王”·“太子殿下常念叨着王爷,要与王爷共叙兄弟之情,其他的王爷太子也是请了的。
现下摘星楼里,太子殿下与诸位王爷都在候着您了·”·“果真如此”·“自然是果真·王爷快些走吧,免得太子与诸位王爷等急了。”
赵熙延不敢相信太子真真是为了叙兄弟情谊来请他用膳··“本王想起御林军中还有些事紧急得很,公公且回去禀告太子一声,端王事务繁忙,下回再自请赔罪。”
“太子殿下知道端王您事务繁忙,特此交代了夏统领替您好好省省心·太子殿下说了,端王殿下不来,这晚膳便不开了·太子殿下整日为国事- cao -劳着,端王殿下您于心何忍啊,还是快些同奴才走吧。”
赵熙延没甚么办法只得换了袍子跟着佛公公去了摘星楼,一路上赵熙延都摸不透太子到底想做什么·佛公公这话说到这个份上,这晚膳又推脱不得·到了摘星楼,佛公公请了赵熙延进屋子里。
赵熙延还没来得及反应些甚么,就闻到一股子花香,便失去了意识,昏倒在地·佛公公将赵熙延背起,去了卧房里,点了香·这时乌兰娅也来了这屋子里,进门如同赵熙延一般迷晕了。
乌兰娅被背到赵熙延睡的那间房里,两人睡在一处·没过了多久,进来一个漠北装束的男子,将赵熙延背下放到了旁的软塌上,对着乌兰娅动手动脚的·那漠北男子瞧着乌兰娅这般天仙,爱慕已久的心,似是爆发了一般,疯狂撕扯着乌兰娅身上的衣物,直至扒光。
那漠北男子露出- yín -靡的面目,笑容狰狞,床榻在吱呀作响,落红为雪白的床单添上了红梅·那漠北男子不住发泄着,一次又一次,门外响起敲门声才停下。
男子穿好了衣物,将赵熙延背回床上,压在乌兰娅身上·男子将赵熙延的外衣袍剥下,刚剥完上衣,门外便催促了起来,男子见催促,便急忙忙出去了·房内的乌兰娅□□着身子躺在床上,而赵熙延□□着上身压在乌兰娅的身上,加上床单上的落红,姿势暧昧极了。
两人今夜都醒不来了,一直到了第二日的清晨,乌兰娅晕乎乎醒来,发觉自己身上有重物压着·睁开了眼睛后,发觉身上压着一个人,乌兰娅赶紧推开了·却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无一物遮掩,吓得一身冷汗。
乌兰娅动了一下身子,发觉下边痛极了,又瞧见了落红·乌兰娅知了自己清白被别人躲了去了,裹着被子泣不成声·陡然想起罪魁祸首就在身旁,定睛一瞧,发觉是半裸着的赵熙延,心下又悲又喜,但还是止不住哭泣。
赵熙延被乌兰娅的动静吵醒了,睁眼一看是乌兰娅,然后环顾了四周,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完全是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赵熙延急忙忙下了床想捡回衣服穿回去,谁知乌兰娅这么大胆,□□着身子抱住了赵熙延。
·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驸马,不要走·”乌兰娅低泣着,赵熙延的后背都僵了,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昨夜太子请自己到摘星楼用膳,结果一进门就晕倒了。
醒来以后自己竟然和乌兰娅□□相拥,自己该不会又做了什么错事吧赵熙延好似明白了,这是太子的毒计啊,让他左右为难·赵熙延想着这到底要怎么办,自己不会真的要了乌兰娅吧,可是却一点记忆和知觉都没有。
乌兰娅是不是发现了他的女儿身赵熙延斜着眼瞧了床榻上,真的有落红·赵熙延心里的防线坍塌了,自己真的做了错事,脑子乱得很·这事发生了,该如何收场,清书大概不会原谅自己吧,乌兰娅也是。
乌兰娅还在哭着,哭得赵熙延愧疚得不行,心里恨毒了太子·赵熙延转过身去,小声说到··“先把衣服穿上吧,一会该着凉了·”赵熙延挣开乌兰娅捡起了乌兰娅的衣衫发现都是扯坏了,只有外衣是好的。
乌兰娅见着自个的衣物都给扯坏了,停住了哭泣,将头埋在了被子里·赵熙延无可奈何,先穿了衣裳··“那个......公主,我去给你找身衣裳·”·“嗯”·赵熙延逃似的跑出了房里,只见门外竟然有乌兰娅的侍女捧着衣物和洗漱的水在候着 。
“你们什么时候来这的”·“奴婢昨夜随着公主来的,见公主在与王爷在房里久久未出,便拿来了衣物供公主换洗·”·赵熙延听这话愈发尴尬,脑子乱得很,吩咐了婢女进去伺候乌兰娅,自己则在门外候着。
过了一阵子,乌兰娅收拾整齐了唤人去请赵熙延,要亲手伺候赵熙延梳洗,赵熙延强硬拒了,惹得乌兰娅有些气·赵熙延告辞了乌兰娅便回了王府,失魂落魄·乌兰娅的婢女还未等乌兰娅开口,就将昨夜之事告知了大皇子。
大皇子顿时气得不行,找了乌兰娅来骂·大皇子当面质问乌兰娅,乌兰娅虽是不好意思,但也承认了·气得大皇子马上求见少元帝,这事就闹到了皇帝跟前,气哄哄要少元帝给个交代。
皇帝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老十一竟能做出这等事,老十一成婚也有半年了,不至于这么急色,行那苟且之事·老皇帝召了赵熙延进宫,一番询问下来,与那漠北大皇子说得一点不差。
老皇帝听了赵熙延说是太子请客,可是无缘无故又昏倒了·老皇帝心里有些底数了,这事跟太子脱不了干系·老皇帝犯了难,漠北公主赐婚给老十一乃是一段佳话,可该给个什么身份才好。
祖宗规矩向来如此一正两侧,如今都满了,总不能让漠北公主以侍妾身份嫁进去,也不好降了谁的身份替进去··“十一,你瞧如今这事该怎么办·这是你的家务事,父皇只等你开口给漠北大皇子一个交代。
你可要想好了,如你处置不当·怕是漠北寻好了借口,便发兵刁难了·”·“回父皇,儿臣也不知应当该如何办·太子昨夜邀儿臣与众兄弟共进晚膳,谁知......”·“这样,朕宣太子与你众兄弟当面对质,瞧瞧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父皇,儿臣真无指染乌兰娅公主之心,父皇明鉴·”·“朕明白,但你确确实实与那公主行了周公之礼,此事你却推脱不得,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迎娶漠北公主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认真看了大家的评论·看官们提出的意见都很实在·我都接受意见并且一定会努力去完善·关于文风前后不一的问题·可能是我前后心情问题·我是大龄小白·很多东西还不是很成熟·望大家见谅·但是我会多多改进·关于内容的意见·其实前面一直是在铺垫·很多情节和人物在后面·才会体现出来·很高兴大家对我提出意见·不管是批评和建议都照单全收·我会一直加油·感谢各位看官的支持·成熟也是需要慢慢进步的·作者君原先是喜好写朦胧诗的·写小说是有些不适应·但是一直在加油·是因为高中的时候有个连载的梦想·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等我更成熟了·会给大家带来更加成熟精彩的作品·(跪谢~)· · ·第33章 百口莫辩·少元帝宣了太子与众在京亲王,太子满眼都是得意,其余的亲王都是糊里糊涂的,如今非年非节非大事,召集众王作甚。
“太子,你昨日是否宴请了众兄弟往摘星楼用晚膳”·“启禀父皇,昨夜儿臣在东宫设宴招待漠北大皇子与巴鲁大将军,并无宴请众兄弟。”
“庄王、裕王,你们可曾接到宴请”·“启禀父皇,儿臣昨夜并未接到太子宴请·”·“儿臣也是,昨夜在府中用膳的。”
“端王,你有什么想说的”·“儿臣想请太子身边的佛公公前来·”·“准了·”·面对少元帝的质问,佛公公跪下禀告道“昨夜奴才与太子爷在一处,众人都瞧见了,并没有到御林军大营去寻端王爷。”
“佛公公,你可得实话实说,昨日正是你来请本王·”赵熙延乱了,明明就是太子身边这个佛公公··“回王爷话,奴才昨日真真在太子爷身边伺候着,漠北大皇子与巴鲁将军都是看着的。
您是天潢贵胄,奴才怎敢说假话诓您·”·“你”赵熙延扯住了佛公公的领子想质问他··“端王,你可不要激动。
殿前失仪可是大罪·”太子这句话更是气得赵熙延头疼··“父皇,昨日明明是佛公公来请的儿臣·佛公公带了儿臣去了摘星楼,一进屋子儿臣就晕了,后来的事一点都不知道。
儿臣不知为何公主也去了摘星楼,还......”·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儿臣斗胆问一句,究竟发生了何事”太子装作不知道,老皇帝没有证据只得配着太子唱戏,说了一番来龙去脉,就犹如往赵熙延伤口上撒了把盐。
庄王、裕王都难以置信,这个清心寡欲的端王竟会与漠北公主无媒苟合··“原是如此,想不到端王还是个风流人物·此事也不算些什么,本宫听闻这六公主也是钟情十一弟。
郎有情妾有意,不如父皇赐下一段金婚,成全了一对才子佳人·”·“赐婚易如反掌,只是端王后院一正两侧已满,这漠北公主身份尊贵,该如何安置才好。”
·“父皇,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怎能谈论婚嫁·”·“十一弟,如今生米煮成熟饭,怎么就不能谈婚论嫁了·难不成你想做那负心人不成”太子眼里有些笑意,这事是他的主意,这一番必须让端王倒台。
他知道乌兰娅对端王的情谊,也甚是了解端王与端王妃的情谊·如端王拒不娶亲,漠北受此奇耻大辱,必定发兵,届时自己怂恿百官逼迫皇帝将端王砍杀送给漠北大汗做赔礼。
如端王娶了,以他后院这等情况,降了谁都不合适,但是为娶公主,不得不降一个,势必得罪苏相和夏家,等于砍了端王妻族势力·届时将端王喜新厌旧薄情寡义之事添油加醋传扬出去,必遭民怨。
此事策划并不费气力,都有赖巴鲁将军的全力配合··“臣弟不敢,但此事必有蹊跷,怕是有人幕后主使·”·“男欢女爱,有何人指使·端王还是快快迎娶漠北公主罢了,万一公主有孕,那将难以遮掩了。
皇家子嗣,可不容议论·”·“你”太子拿这话来醋他,赵熙延实在是有口难开,这事是公主先认了,自己翻脸不认,矛头怕是都指着他。
“儿臣请求公主对质·”·“胡闹事关闺阁女儿清白,怎可上堂来讲·”·“那就请父皇请公主贴身婢女与大皇子前来吧。”
裕王替赵熙延说了话,他隐约觉着事情不简单,怕是要掀起轩然大波了·这时候端王可不能出局了,出了局下一个便是他裕王了·皇帝同意了裕王的请求,公主的贴身婢女与大皇子都到了跟前。
“大齐皇上万岁,不知皇上可与端王殿下谈好了娶亲事宜否”·“大皇子不急,事情弄明白了自然水到渠成·”·“望皇帝陛下快快给个交代,女儿家清白可不是玩笑。
虽我漠北民风彪悍,但女儿家清白也是一等一的大事·”·“朕明白·你就是公主身边的贴身婢女”·“回大齐皇上,奴婢是。”
“朕问你,昨日公主为何前去摘星楼”·“回大齐皇上,昨日午后端王家人送了帖子来邀我家公主前去摘星楼一聚·公主按时到了摘星楼赴约,进去后天亮方才出来。
奴婢们不便打扰,便退在门外候着·”·“帖子可在”·“在”·“呈上来”·少元帝接过了帖子,这字迹和私印确确实实是端王的半点作假的样子都没有。
少元帝心下也摸不准了,莫非是老十一诓他的可是如此老十一又能得到些什么·证据确凿,米已成炊··“端王,你且看看,这确是你府里的帖子,这字迹与私印都是真的。”
赵熙延决不能相信这个帖子是他的,但是接过来瞧了瞧,这字迹和私印好似真的是自己的,可是他自个也真真没写过··“父皇,儿臣真没写过,这个帖子儿臣也不知谁人写的。”
“莫要讲了,当下是你与六公主的婚事迫在眉睫,你且快去准备着吧·”少元帝见人证物证具在,也不能说些什么·何况娶个女人也没什么了不得,只是身份难安置。
“父皇,儿臣恕难从命·”·“端王,你想抗旨吗”·“儿臣已有王妃,伉俪情深,发誓终身不再娶妻妾·儿臣不敢违背诺言,故而不能娶公主进府”·“赵熙延你什么意思我妹妹论身份和容貌那里配不上你,你与我妹妹已经、已经......你还敢不娶。
当我漠北三十万大军好欺负么”·“大皇子,请恕小王无礼,小王当真不能娶公主·”赵熙延满脑子都是苏清书心碎的模样,他与王妃恩爱缠绵,如又娶公主,怎能对得起王妃。
赵熙延回头想想今早乌兰娅梨花带雨的模样,满是愧疚,自己真真是左右为难·他心里只有王妃一人,对乌兰娅从无男女之情··“放肆事已至此,没有你选择的权利。”
少元帝黑起了脸面,如端王真引得漠北三十万铁骑来战,怕是生灵涂炭,有亡国灭种之忧·漠北虎视眈眈许久,早就想独霸中原,如今这不是给了漠北借口么到时候高丽也一同夹击,大齐腹背受敌。
“父皇”·“来人,送端王回府”赵熙延不甘心盯着少元帝看,被御前侍卫带了出去··“大皇子,不日朕便修书告知漠北大汗,大齐愿与漠北永结秦晋之好。”
“多谢皇帝陛下,想必父皇一定欢心,此来成全了皇妹婚事·”·“那大皇子可要留下喝杯喜酒再回漠北·”·“一定一定。”
大皇子加快脚步回去告知乌兰娅··太子有些不快,父皇刚才明明就是想护着端王,端王此亲不娶才是对他真的好·太子少思一阵子,便笑了起来,此事还需要加一把火。
少元帝似乎胸中有股气堵住一般,这个漠北公主嫁过来,怕是也有些问题·少元帝吩咐了此事不许宣扬,谁敢往外透露半个字便人头落地·这不单是为了护住漠北公主的清誉,更是护住皇家脸面。
大皇子告知乌兰娅等着做新娘,乌兰娅高兴得不得了·原是中土有句话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乌兰娅刚想欢呼雀跃一番,发觉下边还是疼。
之前无意听到父汗的妃子谈论过,女子初夜是极疼了,还会落红·乌兰娅想起今日晨起,自己身下的落红与半裸的赵熙延便羞红了脸颊·也不知昨夜这人是怎么对自己,为何自己一丝感觉都没有,只有如今的不适。
一想到不久便要实现夙愿,嫁给那人了,觉着真真高兴·乌兰娅欢天喜地备着自己的嫁衣和首饰··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赵熙延有气无力回了府,苏清书听说王爷回府了,便到了前厅迎。
赵熙延下了马车,直直望着苏清书,便跑过去抱着·赵熙延在苏清书耳边说道“惟愿与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苏清书听了这情话,莞尔一笑回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赵熙延想与苏清书讲这两日发生之事,却难以开口,有口难言·苏清书自当他累了,拉着赵熙延去厅里用饭··太子在东宫写了书信,遣人去送出去,这封信就是给端王加的那把火。
这时太子侍读贾雨停放下了酒盏,细细想着··“端王要是真娶了,这一番也扳不倒·”·“我这个弟弟,怕是与我等这些哥哥不一般,怕是专一痴情得很。”
·“素问端王不近女色,成了亲后,倒是不一般·”·“哪有不吃腥的猫,以往不过是没开荤罢了·”·“做哥哥的怕他吃了生的鱼,闹肚子,如今加把火烧一烧。
火候够了,这鱼啊,才入味,才好吃·”·“太子殿下英明·”·作者有话要说:·准备一下,很快虐· · ·第34章 合离否·“你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不是讲了有漠北使节来访么”秦淮安此时正在被教武的师傅训着架势,瞧见了赵熙延满脸- yin -郁走来。
“训得如何”·“回王爷,秦公子练武最好的时候过了,如今这般年月才练,有些吃力·”·“无妨,还请先生耐心些教好。”
“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呢瞧你这脸色,莫不是被你那皇帝爹爹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了”那练武的师傅识趣得很瞧见两人有话要说的样子,便自觉退了出去。
秦淮安收了架势,一屁股坐下喝了口茶,赵熙延也跟着坐下,脸上挂瞒着心事··“差不离·”·“还真是啊·是你当差不力,遭的骂不你也别丧着脸了,哪里有老子不骂儿子的,我爹都骂了我十几年了,我也不没丧着个脸么”·“那可不一样,此番我是遭人坑害了。”
“你不是好好坐在这么那里受人坑害了”·“估摸着不久,我又得娶一房了·”·“你府里都三位妃子了,还娶果然当王爷的就是不同,且你又这一身好皮囊,文武双全的,多少女子爱慕着。
不过你不怕伤了王妃的心么”·赵熙延叹了口气,同秦淮安讲了来龙去脉,惊得秦淮安下巴都要掉了·赵熙延明白着是太子给他下的药,那药必是那股子不知名的花香,可是自己手上无半点证据。
出了事赵熙延早早遣人去了那房里查过,除了污了的被褥,就是一炷安眠香,别的什么都没了··“你到底把人公主怎么着了,你都不记得了”·“确实如此,完全无甚知觉。”
“这下的到底是甚么东西,如此厉害·不过如真是你与那公主翻云覆雨了一番,半点痕迹都没留么”·“有,女子落红,赫然在目。
可这事我至今糊里糊涂着,半点印象也无·”·“那你身上有甚么痕迹不比如女子的抓痕胭脂粉”·“未曾注意。”
“那你可得仔细想想,说不定是那漠北公主铁了心要嫁你,给你挖了坑呢·不过你一个热血男儿,也保不定......”·“胡说,这些日子你老实待着习文练武。
这事我还得好好想想·”·赵熙延去了书房,把人都撵了出去,仔仔细细想了那日的情形·自己当时似乎过于慌乱,忙着遮掩,瞧见了落红与乌兰娅身上无一寸衣物,便惊慌不已。
猛地想起,当日除却被褥上的落红,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按道理来说,如真要了乌兰娅,右手上应当有东西才对·那日自己出了房外候着,直到乌兰娅洗漱完了才洗漱。
手上有东西,并不会痛痛快快捧水洗了脸·赵熙延想起自己与王妃大婚第二日,自己便是要了王妃,白绸上有落红,自个手上也是黏糊的,有些血迹的·赵熙延恍然大悟,自己绝没有碰过乌兰娅。
秦淮安这句话,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可是被褥上的落红绝不是假的,自己是被人嫁祸的,那乌兰娅又是谁玷污的赵熙延转念一想,确定自己没有玷污乌兰娅,可是自己是女儿身份,这不能说出去。
那乌兰娅最后还是得赐婚给他,赵熙延有些气·这事明明不是自个干的,无缘无故娶个漠北公主回家·届时惹清书伤悲,还不利于瞒着身份·一旦曝光,他赵熙延死了无甚么,可是还有母妃和舅父一家,还有端王府这上下几百人。
这身份绝对不能传了出去,但私通这个帽子必往自己头上扣了·赵熙延闭上了眼,他也不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难不成就这样被世人误会下去吗何况乌兰娅是他人指染的,自己娶了她,难不成也要她一辈子蒙在鼓里吗赵熙延想着这些烦心事,门外却响起了颖儿急切的敲门声。
“王爷,小姐她哭了好久,奴婢哄不好,您且快去看看吧·”·赵熙延听了这话,心里便揪了起来,急忙忙跑去苏清书的园子里··“清书,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
苏清书也不知从何处听了赵熙延与乌兰娅之事,窝在房里哭了整整一日了,颖儿哄都哄不好,觉着不对劲便去寻了赵熙延·赵熙延暗想着这事估摸着这事是传到苏清书的耳朵里了,所以哭成泪人。
赵熙延急忙忙赶到房里,只见苏清书哭得话都不出了·这断断续续的言语,赵熙延终是知了瞒不过·本来也没想瞒着,赵熙延心下恨着太子,这番都是故意设下圈套坑害他,让他两难。
他想过许多太子对他下手的手段,却未曾想到太子会对他与王妃的情谊动了手,果真是一针见血,直击要害··“清书,你且放宽了心,这番我是被人设计了,我与那漠北公主并非有私情。”
“王爷...你与那漠北...公主...”苏清书伏在床边泣不成声,一句整话也说不出·赵熙延瞧见了心急如焚,心中恼着··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你莫哭了,哭花了妆容就不好看。
我与那公主真真没发生过些甚么,都是他人见我风头正盛,深受皇恩,起了嫉妒之心,才诬陷我·”·“可...那公主...早...爱慕你...已久·”·“爱慕我是她的事,本王对她从无那份心。
如此,我对天起誓,我赵熙延如真有与那漠北公主有些私通苟且之事,便叫我不得好死,永堕轮回·”·“王爷...你不要乱说·王爷喜欢,便娶进门吧,清书不是那般小气之人。”
“清书,我赵熙延心里只有你,你当明我心意,我是断然不会娶乌兰娅·”·赵熙延紧抱着泣不成声的苏清书,轻抚着苏清书的发丝,轻声哄着。
哄了好一会,这哭声才停下来,转成了抽泣·赵熙延觉着怀中的佳人,楚楚可怜,心下难受极了·这边刚哄好,外头传来了通传声··“王爷,宫里的德贵公公来了,说是请您接旨呢。”
“本王知道了,你且先请德公公到偏厅用茶·”·赵熙延将苏清书的脸轻轻抬起,拿着丝帕为她擦着泪痕·赵熙延这般温柔的举动,苏清书实在是感动极了,止住了哭,也迎着赵熙延。
·“莫哭了,清书笑的时候才明媚动人,我才欢喜·梨花带雨这般,可是小孩子一般赖哭·”苏清书被逗着笑了,趴在赵熙延的肩头上温存着。
“宫里来了旨意,王爷你怎么不去接”·“好,我现下去接·你且要乖一些,莫要再哭了·桌上有你素日爱饮的茶水,你且多少喝一些,莫干了嗓子。”
赵熙延去了前厅接旨,苏清书这头想着这旨意会不会是赐婚,手上的苏锦鸳鸯帕子都快搅碎了·赵熙延心下也是沉重,怕极了是那赐婚的旨意,此等旨意下来,他又该如何向佳人交代。
“端王爷,杂家可好一阵没见您,越发威武·”·“哪里哪里,德贵公公一路辛苦·不知父皇有什么旨意”·“那奴才就不多说了,端王爷您请接旨吧。”
赵熙延下跪接旨那刹那,心下极其心灰意冷·德贵公公似是看穿了端王心事一般,瞅着轻笑了一把,这端王果真与其他王爷不同·别的王爷得了美人高兴得不成样子,那里会同端王一般形同就义一般难受。
这漠北公主除却- xing -子野蛮些,也是美人一个,怎地使得端王躲材狼一般··“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十一子端亲王御林军左参将赵熙延监办凤舞夜光杯偷窃案有功,特晋御林军副统领,即日上任。
钦此·”·“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儿臣叩谢皇恩·”·“奴才恭喜端王爷您了,差事办得好,皇上便给您升官了·”·“承蒙父皇恩典罢了,辛苦公公跑这一趟。
本王敢问公公,今日只有这一道旨意”·“仅有一道·”·“未有别的”·“未有其他。”
“多谢公公了·”·赵熙延松了口气,心中的大石却未曾放下·此事都过了几日了,父皇还未曾下旨明示当如何·赵熙延未曾料到,此时少元帝正召集几位肱骨大臣议着此事。
泰极殿·少元帝一身明黄龙袍,顶着金冠,脸上分不清喜怒,满是威严·臣子们急匆匆被召来,也不知有甚么大事,见帝王此等分不清喜怒,心下诚惶诚恐··“诸位爱卿,朕此番急召尔等前来,乃是有要是相商。”
“不知朝中发生了甚么大事臣等愿意为君分忧·”丞相苏灿光迈出步子弓着身子拜了皇帝··“丞相,此事你来替朕分忧是最好不过了,此事有关丞相。”
“微臣不明,还请皇上明示·”·“如此,尔等都应当知晓漠北使臣来访,此间有了件难事,朕思量了几日还未曾得出个甚么,故此请来爱卿相商。”
“臣等惶恐·”·“此次漠北使臣,漠北大皇子为首,带了漠北六公主进京·三年前这漠北公主瞧见朕的老十一便心生爱慕,三年前两方年幼,朕便未成全好事。
如今这漠北公主再进京,漠北大皇子代妹向朕求亲,请恩典嫁入端王府·可如今端王已然成婚,王妃苏氏乃丞相嫡女,侧妃夏氏乃端王青梅竹马亦是院首嫡女,侧妃丘氏虽出身卑微却是皇长孙生母。
按祖制,亲王、郡王一正两侧妃均已封晋,告天下,载宗庙·如今这漠北公主欲嫁端王,该如何是好”·“启禀皇上,微臣所见,不允漠北公主与端王婚事。
端王已然成婚,府中妃位已满,应当遵从祖制·漠北公主乃漠北皇室之女,漠北不臣之心犹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此番漠北公主欲嫁我朝皇子,难保不是另有所图。”
“陈爱卿言之有理,其余人等还有何高见”·“微臣认为可允漠北大皇子求亲之事·我朝自先帝时与漠北休战已有三十年,多年来两国和平共处,但漠北近几年不断骚扰大齐边关,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三十年前先帝在位时,漠北铁马侵略大齐,死伤无数·皇天保佑,先帝击退漠北大军,但大齐元气大伤·当年之景象,老臣仍然历历在目·历经三十年,漠北马肥兵壮,我大齐此时还未备军完毕,怕是漠北会以此为借口,猛然来袭。
届时,边关大军又能抵挡几时允了求亲之事,可暂缓两军交战·漠北公主嫁入大齐,便是大齐人了·”·“钱大人真糊涂即使允了婚事,又该给个甚么身份才好。
漠北公主乃是漠北皇室公主,此番难不成还能以侍妾身份娶了么”·“陈大人,我大齐皇子难不成只有端王不成”·“钱大人,你可糊涂了。
我朝皇子除却十四皇子,均已成婚·难不成委屈了十四皇子十岁便娶了个十六岁的王妃么漠北怎么看这桩婚事何况漠北大皇子挑明了,漠北六公主只钟情于端王。
钱大人主张应允了婚事,以皇室公主身份娶进门,该是欲降了苏相嫡女王妃的位分么”·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我何曾说过这番话,你莫要泼脏水”·“丞相,你觉着如何是好”少元帝见两人聒噪了半日也没个结果,瞧着半日没说话的丞相。
“微臣惶恐·微臣赞同钱大人所言,理应允了这婚事·”·“朕与爱卿乃是亲家,此等端王与漠北公主之事,爱卿何故赞同应允”·“微臣小女有幸能得皇上青睐,赐婚于端王,成就百年之好。
为江山社稷,臣以为端王娶漠北公主是应当·边关军备不足,如漠北狼子野心,借机发挥,趁此宣告我大齐羞辱漠北,必宣战·微臣请旨,请准端王与小女合离,以便迎娶漠北公主。”
“丞相严重了,此事还需细细商量·”·“微臣心意已决·为江山社稷,老臣小女定会全力支持·”·作者有话要说:·老苏这是愚忠,别人坑爹,他坑孩子。
 · ·第35章 宁负天下也不负你·苏相回了府上,止不住叹气,心下觉得对不起女儿·可是为了江山社稷,他若不退一步,又如何呢那漠北公主乃是漠北皇室之女,身份贵不可言,纵使丞相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也不过是皇家臣子。
清书本与端王缘分较浅,春日成婚如今都快初秋了,肚子也无动静,怕也是端王不喜罢了·果真的悔不当初,自己为了将来苏家的荣耀,硬生生将幼女送进端王府·如今自己要同她说要她与端王合离之事,孩子该是会怎样的伤心欲绝。
苏相这夜晚膳拿来了酒,比往日多喝了一壶·酒气染红了须根,满心伤心··“老爷,今日为何饮尽两壶酒可是朝中有什么烦心事”·“妇道人家,莫要过问朝中事。
你且去再烫壶酒来·”·“老爷,莫在喝了·相府与端王府连着襟,有人来访你,瞧见了你一身酒气成何体统·人家会笑话相府,笑话端王有个酒鬼老丈。”
“你怎么如此啰嗦,快去!”·苏相有些哀愁,杯中酒下了肚,酒沾在长胡须上成了酒珠也不自知·苏相醉眼朦胧间想起清书那张脸,与芙娘有些像。
如若当年不为功名,如今她还能活着吧·如今就算分离,就算陌路,也能隔着街道牌坊远远瞧一眼·苏相想起了二十三年前,他嘴上还没有胡子时·京城城东街尾那个女子,常常喜穿一身藕色的衣裳。
一颦一笑,一举一止都令年少的他挪不开眼,如今斯人已去,空追忆·原是丞相年少时爱慕那个贫苦酸秀才的女儿,丞相乃世家子弟,注定要娶世家小姐·那年丞相考中了榜眼,为仕途顺利奉母命娶了世家张小姐。
两人苦恋没有修成正果,反叫母亲将她清名毁去,谩骂芙娘是娼妓□□·芙娘书香世家,受不得冤枉羞辱,受不得抛弃,便撞死在两人相遇街尾的忠贞牌坊·整整二十三年,当年的小榜眼变成了肱骨大臣一国宰相,但再去城东街尾,早已人去楼空,物是人非。
多少的夜深,苏相常常扪心自问,如果当年他没有选择功名,现下是否有佳人在旁·如能再回年少时,他宁可负了天下,也不愿负她·可是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他只能一步错,步步错·如今又要为了天下,毁了亲生嫡女的一生·可知合离,便是夫妻陌路,死生不复相见··苏相睡着在饭桌上,手里还执着酒杯,梦里或许又能遇见芙娘了吧,想问她还远不愿意跟我执手望蝶舞,望春光灿烂。
端王府·“爹,你怎么来了今日王爷去御林军当值了,女儿且遣人去请王爷回府·”·“不必了,为父今日是专程来寻你的。”
“爹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寻女儿为何娘没来”·“你娘她得顾着你哥哥刚出世的孩子·”·“让女儿猜猜爹来寻我是什么要紧事,莫不是浩弟弟要成婚了,是与那陆家的大小姐么”·苏相瞧着女儿见着自己来王府寻她欣喜万分的模样,那话哽在喉头,就是吐不出口。
想来他苏灿光,往日在朝堂上激昂慷慨,从不畏惧,如今面对自家女儿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口··“清书,你且先坐下,为父有些话要细细与你说·”·“爹,你今日怎么吞吞吐吐的。
莫不是这事是真的真让我猜中了”·“清书,爹......对不住你·”·“爹怎么了,陡然间说这些的话。”
“爹请旨要你与端王合离·”·“为何”合离两字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苏清书难以置信,此话出自于她亲爹爹之口。
“漠北六公主请旨嫁给端王,这桩婚事不允下来,漠北便会以大齐羞辱漠北之名,攻打我大齐边境·大齐如今军备不足,不足抵抗,这事乃缓兵之计·你也知大齐亲王后妃,一正两侧妃,端王府容不下第四人。
漠北公主身份贵重,只能以王妃名位迎娶·为父知道为难你,可是为了社稷,为了百姓,你便答应合离可好·苏清书两眼已然通红,泪水在眼边打转着。
一字一句犹如重锤击打着她的心,果不其然泪水不争气流了下来,滴- shi -了衣物·“父亲,就不曾想过女儿与王爷的夫妻之情么女儿便是必要时必须牺牲的人么”·“清书,爹并非无情。
形势所迫,你今日就跟爹回家吧·合离后再给你寻个好夫婿可好”·“不好,我与王爷生同衾死同- xue -,我苏清书此生不会与王爷合离,也不会再嫁。”
“清书,懂事些·若非国家大义,爹爹不会活生生拆散你与端王,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况且端王也根本不喜你·”·“你怎么知道端王不喜我,王爷曾与我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我与他便是生生世世要捆在一起的夫妻·”·“听话,收拾东西随为父回家·”·“我不回,我的家在端王府·从我嫁过来的那一日,我生死都只在端王府。
你口说无凭,凭什么要我与你回去,除非王爷亲口与我说要合离·若非如此,此生我都不会再离开端王府一步·就请丞相大人快些离去吧·”·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你冤孽”·苏相拂袖无奈离去,留下苏清书跌坐在堂上椅子失声痛哭。
也不知哭了多久,累了便由颖儿扶着回去了·此时丘如玉抱着赵琪琛过来,见了苏清书这番泪痕满面,失魂落魄的模样,吓了一跳··“王妃姐姐有礼,不知发生了何事”·“无甚么,你且带着世子去花园耍吧。”
丘如玉瞧着颖儿搀这苏清书的背影满是疑惑,她想着莫非是丞相家中有了甚么变故,故而哭得如此伤心丘如玉在王府里养了一年半,如今也是颇有皇家妇人之相了。
赵熙延常常忙着,得了空也抽时间来看看他们母子,吃穿用度一应俱全,从不亏待,从不相忘·丘如玉偶然见得赵熙延与苏清书的郎情妾意,也是满腹不适·丘如玉没有多想,抱着琪琛去了夏淑宁的常夏园讨教药膳了。
丘如玉与夏淑宁聊着天,提及了此事,夏淑宁也只是淡淡一笑··“姐姐,你说这王妃今日究竟为何哭得如此伤心,我瞧见她哭都不成样子·”·“许是她与表哥吵架了吧。”
夏淑宁只得装作毫不在乎应着,以为谁人都听不出失落··“王爷还会与人吵架我入府也有一年半载了,从未见过王爷生气,从来都是待人极温文尔雅。”
“我与他自小长大,他吵架可厉害了·”夏淑宁又想起幼时两人练武吵架的情形,满心欢喜··“那姐姐与我说说王爷都是怎么吵架的。”
“陈年旧事,都忘了·昨- ri -你问我的药膳,现在教你啊·”·“好啊,都要些什么药材·”·两人谈着,夏淑宁的思绪却从来没从陈年旧事出来。
脑海里都是他们幼时到年少到成婚的一幕又一幕,唇边却只勾起自嘲··日落西山时,赵熙延满腹心事回了王府·推开苏清书的房门却空无一人,唤来奴婢问也不知。
赵熙延又去了花园里寻,也没有见人,便回了书房·谁知门一推,只见苏清书又睡着在案上,旁还挂着自己偷画她的画像·赵熙延轻轻唤醒了苏清书,苏清书一抬脸见着是眼前人是心上人,便马上抱着了赵熙延的脖子。
·“怎么了,是我扰了你的好眠么”·“没有,只是清书好想你·”·“我这不是在么我也很想你。”
“王爷......”·“如何”·“你喜欢我吗”·“是,且一往情深·”·“你会不会不要我”·“惟愿一生一代一双人。”
“如果有别的女子也喜欢王爷呢”·“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苏清书听了这些话,止不住又哭了起来·怀中的佳人又哭了起来,赵熙延实在有些手足无措,眉头拧在了一块。
“清书,究竟怎么回事”·“我爹与我说他请旨,要我...要我与你合离·”苏清书哭腔明显,也抵不住这字眼刺耳传来,赵熙延如五雷轰顶一般。
“为何为何要你我合离”·“便你以王妃名分迎娶漠北公主,不然漠北便大军大军来袭,生灵涂炭·”·“莫哭莫哭,我端王王妃此生只得你一个,不会是其他人。
我决不答应合离”·“王爷......”·“清书你信我,我马上入宫找父皇·我宁负了天下绝不负你·”·赵熙延擦干了苏清书满脸的泪水,去了马房,铠甲还未换下便骑着马往宫里赶去。
赵熙延马不停蹄赶到宫门,宫门却紧闭着,此时月挂柳梢头,宫门下钥了·他满心失落,奔马再赶回王府,他都忘了今日自己只晨起用了一些早膳便没再吃过些甚么了。
他欲问问这天,为何让他感情多波折··驿馆漠北使臣营·“妹妹,往后你得打扮淑女些,莫再穿骑马服了·”·“骑马服便骑马,又英姿飒爽为何不能穿”·“明日大齐皇帝召见你,怕是要给你与那端王赐婚,你穿成这个样子去如何了得大齐男子多喜端庄淑女的女子,你成日野成这般模样,日后你夫婿不喜怎么办。”
“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明日大齐皇帝真的会赐婚”·“这是自然,你们都......不赐婚,也不怕我漠北三十万铁骑。”
“哥哥别动不动三十万铁骑,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漠北公主嫁不出去胁迫大齐皇帝呢·”·“那个端王有什么好的,你竟然心心念念了三年。
漠北好男儿这样多,你看巴鲁将军的长子,巴哈也是一表人才,勇猛非凡·”·“女儿家心事,不是你们男儿家懂的·我们漠北那些粗人本公主看不上眼,端王能文能武,长得还俊美,人极体贴。
正是我钟情那般世上无双的公子·”·“女大不中留,很快就随你的心愿了·以后还是要常回漠北看看父汗和哥哥们啊·”·“乌兰娅会带驸马回去看你们的。”
乌兰娅似乎都能想到她与赵熙延骑着骏马,在草原上飞奔的模样了·她的勇士,要娶她回家了··作者有话要说:·好了,身份快瞒不住了·能度过别人的难关·却度不过自己的难关·小王爷是对王妃一往情深·王妃也是对王爷一往情深·王爷好日子要到头了·人嘛经历一些东西就会变·王爷也要变了·王妃她爹是真有毒·心里只有百姓苍生和家族荣耀·心里有个芙娘藏在深处·那个宁负天下也不负你的苏相·和芙娘死在了二十三年前·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 ·第36章 掌掴·“不知皇上召集臣等前来可是为端王迎娶漠北六公主之事”·“不错,朕欲打破祖制,为端王设立东西两位正妃。
王妃苏相之女为东正妃,漠北六公主为西正妃·仍由王妃苏相女掌管王府事务,各位爱卿觉着意下如何”·“臣以为不妥,此乃祖制万万不可更变。
此先例一开,如此一来东西正妃所诞子嗣,嫡子身份如何明确怕是会令宗室大乱·”·“臣附议”·“微臣附议”·“老臣附议,万万不可如此。”
“丞相,朕想听听你的高见”·“老臣附议镇国公所言,设立东西两妃,不符祖制,不应如此·”·“如今并无更好的办法安置漠北六公主了。”
“禀皇上,老臣愿为君分忧,请旨小女与端王殿下合离·老臣已同小女相商,小女虽不舍与端王殿下夫妻之情,但为江山社稷小女愿抛却儿女私情,以报皇恩。”
“果然是苏相躬亲教导的知书达理之女·”群臣恭维着苏相,却不知作为女儿的爹爹,苏相的心也犹如在滴血·他还清清楚楚记得昨日清书那样的伤心欲绝,如今为了江山社稷,又只能擅自做主了。
“丞相,实在严重了·苏相好女是朕是好儿媳,嫁入端王府贤惠温婉·朕听得夏贵妃常说端王妃贤惠大方·此事再议,朕赐下金婚就是成全有情人,如何怎地能如此办事。”
“老臣请皇上恩准小女与端王殿下合离·皇恩浩荡,是老臣小女无福与端王殿下相伴终老·”·“如此,朕也只能照着丞相之法,先行拖延时间。
他日大败漠北,朕再还苏相好女王妃名位,再加恩赐·丞相一族世代忠君爱国,实在是朕的肱骨良臣·朕下旨晋苏相入仕二子各晋两级,赏金千两·”·“老臣为陛下分忧实乃分内之事,陛下恩赐老臣惶恐,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这是爱卿应得的,不必推辞了·朕向来赏罚分明·”·少元帝向德贵公公使了眼色,德贵公公立马心领神会·捏着尖嗓子唤到“宣端亲王御前晋见,宣漠北大皇子、六公主御前晋见。”
赵熙延一大早就进了宫候着,上了朝却一直没有甚么机会开口,这事也不好在朝堂上议·好不容易下了朝,皇帝又召了群臣议事·赵熙延急得不得了,他必须表明心意,否则他与王妃还真要合离了。
赵熙延下了朝去了偏殿候着,只等大臣们出来便去见皇帝·谁知刚坐下,漠北大皇子与乌兰娅便也进了偏殿候着·赵熙延见着乌兰娅进了门,心下很是尴尬,自己虽知两人并无行那苟且之事,但只是自个心知肚明,这乌兰娅却是满心的误会。
这大皇子一直拿着睥睨的眼神瞧着他,虽心下不快,但赵熙延仍旧起身拱手相迎··“驸马,你怎么也在这·”乌兰娅今日着了一身漠北皇室庄重服饰,倒比往日娇艳些。
听了这样的称呼,赵熙延眉头紧锁,只得恭恭敬敬说道··“公主莫要以这样的称呼以称小王,以免引起他人误会·”·“本公主可不管,你早晚都是本公主的驸马,早些叫,晚些叫都一样。”
“公主,男女有别莫要拉拉扯扯·”·“我不”·“皇妹,不许胡闹”·“端亲王御前晋见,宣漠北大皇子、六公主御前晋见。”
太监引着三人一同进了御书房,三人行叩首礼·少元帝唤他们起身后,乌兰娅还是盯着赵熙延瞧,唇上满满都是笑意·乌兰娅想着今日铁定是大齐皇帝赐婚,不然不会一同宣在一块晋见。
乌兰娅一心只扑在赵熙延那,从未发觉自己同胞哥哥大皇子乌兰喀察的脸色··“朕今日宣两位漠北使臣前来,是有关两国联姻之事·”·“两国联姻乃是好事,不知大齐皇帝是何旨意。”
“朕向漠北大汗为朕的十一子端王求亲贵国六公主,愿两国永世修好,亲上加亲,不知大皇子意下如何”·“小王早已传书回漠北,相信很快就有回音。
父汗常说大齐乃是漠北挚友,两国联姻,父汗肯定全力支持·大齐亲王是大齐皇帝之子必定是良人,皇妹能与端王殿下成全好事,那是大齐与漠北两国之福·”·“大皇子说的是,既然贵国大汗如此支持,那便不啰嗦。来人啊�
馐ブ肌�”·“是·”·乌兰娅见大齐皇帝果真赐婚她与赵熙延,高兴得不得了,不往赵熙延处看·赵熙延听着两人说话,完全不计他已成婚此事,心下急得不行,一颗心吊着。
“父皇,万万不可”少元帝本以为端王就此接受,谁知打算拟旨的档口端王开了口·少元帝眉头紧锁瞧着赵熙延,赵熙延此时不敢直视少元帝的眼睛,只得跪下堂上,弓着身子回禀。
“父皇,儿臣已然成婚,府中已有一正两侧妃,公主下嫁到儿臣府上,怕是不妥·”·“朕正要与你说此事,今日丞相来请旨你与端王妃苏氏合离,端王妃也是同意了的。
你二人合离后,漠北六公主嫁你为正妃,- cao -持王府事宜·”·“儿臣与王妃乃结发夫妻,与王妃情深义重,怎么随意合离·儿臣不能答应,王妃也并未答应此事。”
“放肆丞相亲口与朕说了,他与端王妃已然商量过,端王妃愿合离·你如此说来,丞相便是犯了欺君之死罪·”苏相知道自己说的这番话如今被揭穿,欺君之罪威吓得他不得不跪下。
“老臣不敢,句句属实·”·“丞相说的是实话,王妃是答应了,可儿臣不能答应·”赵熙延知道苏清书根本没有答应,是丞相擅作主张了。
但赵熙延如果不帮着丞相,那便是欺君的死罪·丞相虽然迂腐,但毕竟是清书的爹爹,总得护着··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端王妃答应合离,那便合离罢。”
“父皇,王妃未曾犯过什么错,不符七出之条,如何能合离如此合离,又该让天下人如何瞧”·“大齐皇帝陛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端王殿下可是在拒亲端王殿下拒亲,可是看不起我漠北。”
“无碍,这桩婚事是朕御赐,天下臣民莫敢不从·”·“那就请端王殿下早下决断,莫伤了两国和气·”大皇子听了赵熙延的言语,实在是气得不行。
乌兰娅与这个端王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竟然还想拒婚,这是当他漠北无人,可随意欺辱么漠北民风虽彪悍,但女子清白也是一等一的大事·清白没了,如何嫁人·“端王,这桩婚事就这么定了,你退下吧。”
少元帝隐隐有些怒气··“不,儿臣宁死不愿接旨·儿臣只愿与王妃携手终老,大齐良人何其多,儿臣已是他人夫婿,公主可另择夫婿·”·“放肆”·“赵熙延”乌兰娅听了赵熙延的话,红了眼眶,也顾不上这是大齐朝堂,径直走到赵熙延跟前,给了赵熙延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尤其清脆响亮,皇帝与众臣见此状也不知道该说些甚么,众臣心想着漠北女人果真剽悍,当众掌掴亲王·乌兰娅被气哭着跑出了御书房,赵熙延脸上是火辣辣的疼。
乌兰娅这一巴掌,是使出了十分力气了·少元帝心下盛怒,不管如何,赵熙延是大齐皇子,这漠北女人竟敢当众掌掴大齐亲王,实在是有损皇家尊严,有损大齐天威。
漠北大皇子只丢了一个冷哼,便跟着乌兰娅出去了·少元帝也不好发作追究两人,毕竟是漠北使臣,转过头瞧着跪在下方的端王,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少元帝遣众臣散去,留下了端王,丞相被留在门外候着。
“十一,你可知你所犯何罪么”·“儿臣知,抗旨之罪,按大齐律令,应杀无赦·”·“那你为何明知故犯”·“儿臣无可奈何”·“什么叫无可奈何,只不过是让你娶一个女人,有什么为难”·“儿臣与王妃情深已似海,此生不愿再分开了。”
“早知如此你为何还要招惹那漠北公主如今你毁了她的清白,不娶是不可能的·你不娶她,那么大齐与漠北便兵戎相见·如今边关军备不足,你在朝上难道没有听见么”·“儿臣听见了,可漠北公主的清白并非儿臣毁去的。
那日儿臣真真是被太子身边的佛公公请去摘星楼,入了房里便闻到了一股子花香便昏睡过去,一点知觉也无了·儿臣是被人陷害,下了迷药·儿臣醒来就发觉六公主躺在儿臣身下,清白已毁,儿臣什么都没做。”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外头这么些人都知道了,谁能信”·“清者自清,儿臣确定没有指染六公主,还望父皇明察·”·“朕要如何明察你与那六公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光着身子,还有落红。
即使不是你,有十张嘴也解释不了·你瞧瞧那漠北公主的样子,这是嫁定你了·朕又何尝希望你娶个漠北女人,漠北狼子野心,嫁个公主来我大齐,也不知打的是什么坏心。
如今权宜之计,就是你娶了她,待军备齐全,漠北也不敢如何”·“儿臣恳请父皇收回成命,儿臣不愿将一顶绿帽往头上扣,也不愿伤了王妃的心。
王妃与儿臣情比金坚,怎能合离·”·“你怎地如此感情用事,男子汉大丈夫理应以天下苍生为先,怎能整日沉溺儿女私情·”·“儿臣无甚么建功立业之心,建功立业有太子便足够了。
儿臣惟愿守着王妃,替父皇办些小差事即可,还请父皇收回联姻成命·”·“你烂泥扶不上墙朕今日不想同你说话,自行去天牢面壁思过几日。”
“父皇”·“退下·”·赵熙延被少元帝轰出了御书房,领了命去了天牢·明面上端王当众抗旨拒婚乃是抗旨大罪,不略施小惩,怕是难堵悠悠众口,漠北一行人怕也是十分不服气。
少元帝见赵熙延如此烂泥扶不上墙,加上他刚刚当众抗旨,只得将端王打去天牢好生看着··作者有话要说:·反正从天牢开始小王爷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苏清书他爹是读书傻的·愚忠到脑残那种·没有人觉得乌兰娅很可怜吗·莫名其妙的·你们说到底是1V1好还是NP好· · ·第37章 沙场再见·赵熙延在天牢关着,守牢识得这是端王不敢怠慢,遣人打扫的干干净净才请赵熙延进去。
赵熙延身为皇子本没有多少机会来着天牢,但是赵熙延如今是来了三次了·前两次是因为赵禧延被打进了天牢,第一次来天牢瞧赵禧延,第二次因着自个为赵禧延求情惹得少元帝恼了便也被送进了天牢,此次抗旨又进来了。
赵熙延瞧着左边那个牢房,往事又上心头,那是十三弟求他救他的地方·倒是自己无能啊,发了誓要还十三弟清白,为他报仇,结果自个也自己也身陷囹囵·虽说父皇不是真心要杀他,治罪于他,这般拒婚抗旨怕是也要脱一层皮吧,还得提防着太子会再加甚么罪名。
赵熙延只在牢里静坐想着,牢头官瞧着端王进了天牢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下有些摸不透·该不会是嫌小的们没打扫好,嫌牢房脏了不高兴了吧·这端王前年也进了牢房,安然无恙出去了,这次肯定又是哪里惹皇上不高兴了,又罚进来略施惩戒。
牢头想到此处,不敢怠慢,跑去跟前猫着身子恭恭敬敬··“小的见过端王爷,不知王爷觉着这牢房可还算干净要不要再打扫需不需传些膳食过来,如今也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赵熙延听了牢头的话才拉回了思绪,“本王领旨来天牢反省的,典狱官你就不必侍奉过于周到了·本王不饿,你且遣个跑腿的去端王府通传一声,本王奉旨在天牢反省几日,叫王妃不必担忧。”
“那小的,亲自去通传·王爷有什么吩咐唤小的一声·”·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劳烦你了,你且去吧·”·典狱官马不停蹄去了端王府,禀了苏清书此事,苏清书不曾想皇帝真这么狠心将王爷打入天牢。
苏清书急忙忙吩咐了厨房做了几道平日赵熙延爱吃的菜肴和桂花糕,跟着典狱官去了天牢看他·皇帝虽口谕将赵熙延打入天牢却也没说不可他人探视·苏清书赶到了天牢却只见着夏贵妃身边的福子公公在与王爷说着话。
苏清书没听清说了什么,但是瞧着王爷的脸色实在是难看得紧··“王爷·”今日苏清书着了一身白裙,点了红唇,配了那日赵熙延送她风头金钗,闺阁女儿之气洒出,一如云英未嫁女。
“王妃,你怎么来了·此处是天牢,不是你这等女儿家来的地方·”·“臣妾听闻父皇将王爷打入了天牢,实在心急如焚,便来看你·”·“既然王爷与王妃有话要谈,老奴便告退了。
端王爷,贵妃娘娘托奴才带给您的话已然带到,望您好好斟酌·老奴回去复命,王爷保重·”·“福公公一路辛苦,就请公公同母妃说儿臣心意已决,不会更改。”
福公公摇摇头,瞧了瞧赵熙延心下无奈便回宫了·苏清书走进牢房瞧着,这周遭都是- yin -暗潮- shi -,心下揪了起来,也不知道要关到什么时候·瞧着这周遭的恶略,苏清书知道王爷当是拒了漠北的亲事。
她虽是深闺长大的女儿,但好歹也是官宦世家的孩子,也知道抗旨是杀头抄家的大罪··“王爷,你可是抗旨了”·“消息竟这么快传出来了”赵熙延见了苏清书突然的开朗了起来,玩味问着。
“抗旨可是杀头的大罪,王爷你怎地这般糊涂还笑得出来·”苏清书想到杀头刹那间红了眼眶,扑在赵熙延怀里··“如我真答应了与你合离,娶了漠北公主方才是真的糊涂。”
“王爷是大齐亲王,三妻四妾本就不打紧,王爷要何种美人都行,何苦拒了这桩婚事把命搭上·何况,何况清书不值得王爷这样做·”·“我虽不是甚么圣人,却也知道不应始乱终弃。
世上美女是数不尽的,我却与你成了夫妻,这便是缘·得妻如此,我该知足了·我答应过你,三千弱水只取一瓢,旁的再也不要了·”·“王爷,我自深闺长大却也知皇命难违,臣妾知道王爷对我的情深义重。
臣妾也没有那些世家夫人的大度,却也知道夫君- xing -命乃是一等一的大事·王爷还是和臣妾合离吧,娶了那漠北公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王爷你莫要犯傻。”
苏清书涩涩说出这些话,低着头,左手掐着右手,赵熙延将一切都收在眼底,微微一笑··“我从小到大都活得循规蹈矩,你可知皇家只是表面风光·我三岁习文,五岁习武,整整十七年都是形单影只。
我原以为书上总是骗人的,哪里有那般好女,哪里有那般心动,哪有那般情谊,直到我遇上你·”赵熙延伸出了右手,食指勾起一个勾,轻轻勾了一下苏清书的鼻尖。
“起初时我可一点也不喜欢你,你却大胆得很,月下表心意,临危替我挡剑,你可知一桩一件都暖着我这颗冷了多年的心·你又可知你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镌刻在我心上了。
我若丢了你,怕是悔极一生·”·“我哪里有王爷说的那样好,原也是我自个单相思罢了·”·“如今你却把我的心偷走了,可要好好负责到底啊。”
“可是,可是......”·“回去吧,你且放心,父皇不会杀我的,我只是在天牢关几日·我拒了婚,总得给漠北交代啊·”·“真的吗”苏清书听见赵熙延说皇帝不会杀他,眼睛都亮了起来。
“我是他的亲生孩儿,他难不成还会为了漠北公主杀我不成所以你不必担忧了,赶紧回去·天牢- shi -气可重,不要染病了·替我回去好好照顾肉包,管好府中事,我会早些回去的。”
·“那我明日再来看你,王爷可有什么想吃的”·“日后就不要再来牢里看我了,用不了几日我便出去了·”·赵熙延将苏清书哄着回了王府,赵熙延独自坐下吃起了酒菜。
那些话是哄王妃的,他也摸不准父皇究竟如何给漠北交代,如果自己执意不娶乌兰娅·端王被打入天牢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太子那旁只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中,太子侍读贾雨停献计牢中毒杀端王,太子却挥手说不必脏了自己的手。
夏贵妃得了福子公公的回禀,气得凤眉紧蹙·乌兰喀察与乌兰娅也是接到了消息的,乌兰喀嚓实在生气·端王与自己皇妹都已行周公之礼,却宁冒抗旨杀头大罪入天牢也不愿意娶自己的皇妹,这实在是欺人太甚乌兰娅泪痕还在脸上,眼神却空洞。
脸上满是羞愤,这人与自己已经做了夫妻,却宁死不愿娶她,到底当她是什么堂上他一字一句说着他与他府中王妃的情深义重,既然是那般的恩爱又为何来招惹她,乌兰娅思来想去得不到答案。
这夜,窗外是残月,几处失眠··次日,乌兰喀察带着乌兰娅求见大齐皇帝要个说法,皇帝遣人用事忙无暇拒了·乌兰喀察当下就气了,但是不敢发怒,这毕竟是大齐。
乌兰娅也并没有当一回事,回驿馆的半路带着婢女骑着马去了天牢·乌兰喀察叫不住她,知道自己这个妹妹- xing -情刚烈,估摸是去找端王的也不拦着了,只遣人跟着。
乌兰娅一路问人才找到了天牢,守门的狱卒却拦住了她··“你是何人,竟敢到天牢闹事·”·“我家公主乃漠北六公主,来寻你们大齐的端王。”
“那公主且在门外等等,小的去禀告端王爷问问见不见你·”·“快去·”·狱卒一听是漠北的公主,心下恼着,不敢得罪,赶紧通传。
赵熙延听了知道是乌兰娅来寻他了,也不敢不见她·这事总得有个了结,旁人是不能代替他的,就应了狱卒·狱卒领了乌兰娅进了天牢,将端王牢房的锁打开了请乌兰娅进去。
“不知公主来寻小王何事”·“赵熙延,你果真不知什么事吗”·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小王愚钝,并不知公主寻小王何事还请公主明示。”
“本公主不想跟你打马虎眼,你说,你为什么不愿意娶我”·“公主应当有更好的夫婿,小王已成婚了·”·“那你为何与我那夜......”·“那夜小王与公主甚么也没有发生,那是他人嫁祸给小王。”
“你胡说,明明房中就只有你和我”·“那夜,小王受了太子邀约到摘星楼一叙兄弟情谊,小王推开房门便闻到一股子花香便晕了过去。
而后小王甚么都不知了,往后的事公主你也知道了·”·“此事木已成舟,难不成你还想抵赖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宁可抗旨下牢都不肯娶我。”
“小王在父皇面前已然说过了,府中已有娇妻,不愿负她·”·“娶我又没有让你休了她·”·“大齐规矩,公候子爵一正两侧妃,公主乃漠北嫡公主如嫁大齐亲王必定是以王妃位份迎娶。
小王府中已有一正两侧妃,小王与王妃乃结发夫妻,实在不愿负她·休了王妃,迎娶公主殿下,岂不叫小王成了那负心人·”·“如果我说,本公主甘愿为侧妃呢”乌兰娅可谓用尽了勇气,让赵熙延听了心中一惊。
“公主殿下乃漠北大汗嫡公主怎能嫁与他人为侧妃,这不合礼数·”·“我不想讲礼数·”·“公主应另择良婿,小王不是公主命中人。”
“赵熙延,你可是女子清白是一等一的大事”·“小王自然是知到,但此事......”·乌兰娅将姿态降得如此低下,赵熙延还是不愿意松口。
乌兰娅的委屈与羞愤涌上了心头,逼红了眼睛·乌兰娅不想听赵熙延说那些负心的话,抬手再是一巴掌·这一巴掌用了十分的力气,清脆响亮,将赵熙延打懵了。
乌兰娅盯着赵熙延死死看着,眼眶打转的眼泪也不争气滑下··“赵熙延,我们沙场再见”·乌兰娅哭着夺门而出,赵熙延没管脸上的火辣,直直追着乌兰娅。
乌兰娅上了马,奔驰而去·赵熙延手里没有马匹,自然是追不上的,而他也在受罚可不能出天牢,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乌兰娅头也不回走了·这时赵熙延才注意到自己的左脸发红肿胀还火辣辣疼,牢头见了此状吓得是不行,赶忙请了大夫给端王看脸。
“典狱官你不急请大夫,麻烦准备纸笔,给我将信带给丞相·”·“小的,先遣人给您请大夫再马上备纸笔·”·乌兰娅那句沙场再见,赵熙延就知道了漠北的狼子野心,看来是蓄谋已久要发兵的。
赵熙延赶忙通知丞相,让他明日上朝时赶忙禀告父皇早做准备··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啦~最近忙着舔屏我家春总~没更新,不要生气啊各位,我是被春春的盛世美颜迷住了。
 · ·第38章 软禁.·丞相接到了赵熙延的信,知道了近日漠北大皇子与公主可能会逃离京城返回漠北,准备攻打大齐边境·丞相也知道漠北与大齐休战多年,如今也该有变动了,但是大齐边境军备不足又该如何是好。
两军交战,百姓怕是要受苦了·次日一早丞相在早朝前就见了皇帝陈情此事,少元帝心下更怒了·老十一实在不懂事,少元帝知道大齐与漠北终有一战,但现下是完全不合适。
少元帝召见了御林军夏统领,吩咐了夏统领见机行事·过了两日少元帝召见了赵熙延还是要他娶了乌兰娅,赵熙延还是嘴硬不愿意,气得少元帝摘了他御林军副统领的位置,还罚俸三年,连带着夏贵妃都要削减用度,禁足三月。
少元帝见日子拖得太久了,便独独召见了漠北大皇子·少元帝知道拧不过老十一抗旨,只得换个法子了·少元帝许了十二静和公主成年后和亲漠北皇室,再赐财帛二十万,粮食和茶叶十万。
漠北大皇子见那日乌兰娅那般神情,便知道端王这厮怕是宁死不娶了,如今大齐皇帝是换着法子安抚他·漠北大皇子不得不应了,便回了驿馆·当晚,乌兰喀察带着一行人欲私逃回漠北,被夏统领抓了个正着。
乌兰喀察带着亲兵想杀出一条血路,但是夏统领带的人马太多了,根本突围不出去·乌兰喀察与乌兰娅又被夏统领请回了驿馆,但是巴鲁将军却独自逃了出来,巴鲁将军的儿子护着乌兰娅死也不愿意和父亲一块走。
·“皇子殿下,可是我大齐招待不周么竟要半夜回漠北·”·“少废话·”巴哈是个易怒的- xing -子,见夏统领这般说话,不免有些生气。
“皇上吩咐了我等,好生招待保护漠北使臣·就请大皇子与公主在驿馆好生住着,吃穿用度一如往昔·只是京城人多,皇子殿下与公主殿下可不要到处乱走,走丢了我等如何与皇上交代。”
“软禁便是软禁,话说得还如此好听,不愧是中原·”·“卑职惭愧,就不打扰皇子殿下与公主殿下休息了·”·夏统领出了院子,乌兰喀察与巴哈冷哼一声,乌兰娅却沉默不说话。
巴鲁逃跑了,夏统领派遣了高手一路追杀了·少元帝吩咐了,巴鲁武功高强,能活捉最好,不能那便就地正法·过了几日,赵熙延便被皇帝下旨放了出来·赵熙延前脚刚出来,夏淑宁就在天牢门口候着了。
赵熙延为了御林军,为了苏清书,为了漠北使团许久未见夏淑宁了,突然见着这自幼青梅竹马的表妹有些高兴·今日夏淑宁着了一身浅青的衣裳,显得温婉··“表妹,你怎么来了”·“今- ri -你出牢,来接你啊。”
“清书呢没来么”果然赵熙延问的还是他的王妃,夏淑宁有些酸涩,但是很明事理··“王妃姐姐前几日听说皇上对你发怒,还摘了你的官位,罚了姑母,担心得病了。”
“清书病了严重否你可有去瞧”·“放心,我瞧了的,只是风寒忧思结郁·我开了方子调理了,很快就好起来了,你不必担忧。”
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也是,小王表妹可是太医院院首亲传弟子,医术高超·那表哥就多谢表妹替我照料夫人了·”赵熙延还认认真真向夏淑宁行了礼。
“好了,别贫了·回府吧·”赵熙延这句夫人和表妹可真是将关系撇得清清楚楚·夫人是王妃,她这个侧妃不过是表妹罢了·夏淑宁心下难过,脸上却淡淡笑着给赵熙延递上茶水糕点,为他揉着太阳- xue -解乏。
夏淑宁早就吩咐了下人们备好热水、新衣裳、柚子叶、茶饭和一小壶桂花酿,还叫好了钟情钟爱为赵熙延敲敲腿,捶捶背·赵熙延是个极爱干净的人,听说苏清书睡下了,赶忙去洗澡。
赵熙延洗完澡出来,穿了新衣裳来到了饭桌前,夏淑宁早早就拿着柚子叶等着了·夏淑宁拿着柚子呀往赵熙延身上打一打,算是去晦气·赵熙延一瞧桌上都是他爱吃的菜色,在牢里吃了十几日牢饭也是腻味得很,便食指大动。
端起碗来吃饭,夏淑宁端着碗见赵熙延吃得这么香,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赵熙延一阵吃饱以后,夏淑宁递给他一杯龙井里边加了些桂花·赵熙延接过来喝一口解腻,满心欢喜。
“还是宁儿最了解我的喜好,事事都周到·”·“你不怪我没去天牢看你就不错了·”夏淑宁很想去天牢探探赵熙延,但是这让王妃知道了,怕是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情谊,便忍住了没有去。
“天牢那种地方女儿家少去为好,你不来我怎么会怪你·”·“那便好,快回房吧·我吩咐了钟情钟爱等着你了,快去松松筋骨·”·“知我者宁儿也。”
赵熙延笑得爽朗,夏淑宁见他这般开怀也不免高兴·赵熙延且回了房里,躺在那张贵妃椅上,钟情钟爱为他捶腿按摩·夏淑宁则吩咐了众人绕开赵熙延的院子走,莫扰了他的休憩。
苏清书知道赵熙延回了府高兴得不得了,带着颖儿跑去了赵熙延的屋子·苏清书不敢扰了赵熙延安睡,便坐在床边等着赵熙延醒来··“你怎么来了,不是病重么”·“王爷你醒啦口渴么”·“有些口渴,你端杯水来。”
赵熙延起了身子,颖儿端来了茶水递到苏清书的手上,苏清书喂着赵熙延喝水·赵熙延喝了水觉着嗓子润了不少,便将茶杯给回颖儿,握住了苏清书的手。
“你不是病着么不好好休憩,跑我这来作甚”·“小病罢了,夏侧妃开的药可管用了,一下就好了,听闻王爷回府了,定是立马跑来瞧你啊。”
“我还能跑了不成,甚么时候来看都行·你只顾养好身子便是令我心宽了·”·“王爷,清书好生想你·”苏清书又扑进了赵熙延的怀里,羞的颖儿慢慢退了出去,留两人温存。
次日,赵熙延被少元帝召见·赵熙延进了泰极殿就瞧见了父皇神色不好,心下也是担惊受怕··“老十一,你可真是好样的,本朝抗旨你可是第一人。”
“儿臣罪该万死”·“你与漠北公主此事,岂是你一句罪该万死就能解决的·”·“儿臣知罪·”·“你抗旨本应砍头,但是你又传信给丞相告知漠北师团要私逃的消息,使得御林军能截住了漠北使臣,拖住了时间,又应该奖赏。
你自己说说朕要如何处置你·”·“儿臣,儿臣以为两相抵过,不奖不罚·”·“好一句两相抵过,不奖不罚·事情起因是你,结果也是你,却不奖不罚又是何道理今- ri -你不给朕说出个所以然来,你就继续回天牢再坐坐。”
“儿臣以为,漠北狼子野心,大齐与漠北终有一战·听闻如今漠北如今兵强马壮,很有野心·但因着漠北地势恶劣,每年入了冬便少吃少穿,不堪生活。
故此想侵占我大齐,欲入主中原,从此不缺吃穿·”·“很好,再说·”·“如今我大齐边境军备不足,理应先筹备兵将、军粮、武器、马匹,以备漠北随时来犯。
其次此时应该提前选取有声望有军才之人为元帅领头镇压入侵·”·“你可知漠北边关只得十五万兵将,由你七哥与镇北侯统领,其他边关将士东拼西凑也只能再凑出五万兵力,其余还要镇守其他边关。
二十万兵力如何对阵漠北三十万铁骑且如今国库空虚,如何拿得出如此多的军饷”·“儿臣以为首先,各已开府亲王、公候理应削减府兵五千以充军备,京上下左右督抚衙役各抽一千,各地边关抽调一万,再行招募兵将八万。
一月内抽调招募完毕,送到边关先行训练·儿臣认为理应给此次兵将军饷多加原有的一半,便于招募·”·“那银子呢”·“儿臣带头募捐五万两白银,五百担粮食。
儿臣请母妃带头削减后宫吃穿用度,宫里都削减了,各亲王又怎能袖手旁观·各个亲王拿出了钱粮,官员们便不能不动了,便也都要掏出银子来·然后再加恩富商,让他们拿银子出来,许他们以后便宜即可。”
·“朕本以为你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看来你胸中还是很有计策的·可是如此行事,便会招致上上下下不满,你端王就成了大家伙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得罪了不少人。
要是这些人不满,反了又如何呢”·“非常时期行非常事,讨厌儿臣也没有法子·如此行事就只能看父皇怎么做了,父皇若是加恩,这些人即使反对,也敢怒不敢言。
日后大胜归来,父皇再行恩赐,怕只会欢天喜地,不会不满·”·“你如何能知一定能打胜仗”·“儿臣从漠北大皇子处得知,如今漠北正在争储,大皇子与二皇子、四皇子正抢得不可开交。
这意味着漠北内部并非表面一般团结凝聚,打起仗来,谁听谁的这就是我大齐得胜关键·”·“元帅一职你觉着朝中有谁能胜任”·“儿臣入朝未深,并不知那位大人能胜任。”
“很好,今日朕饶了你·你可记住了,如若往后再行抗旨,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儿臣叩谢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此事还不宜声张·朕还需与众位大臣商讨一个稳妥的法子·刚才你说带头捐钱捐粮,便尽快送过来,做个表率·”·“是,父皇。”
“此事你来督办,朕下旨以后得快,你可知”·“儿臣明白·”·“漠北这趟,你必须得去·一会去你母妃那处看看吧,你母妃被你气得好几日吃不好睡不着了。”
“儿臣告退·”·作者有话要说:·小赵悲惨的一生即将拉开序幕· · ·第39章 一晌贪欢·赵熙延那日去了咸福宫果不其然被夏贵妃骂了个够,赵熙延受着。
赵熙延将事情跟夏贵妃一五一十回禀了,夏贵妃不咸不淡说几句,也配合着赵熙延带头削减宫中用度·夏贵妃知道此次赵熙延估摸着筹备完毕,肯定要去漠北参战了。
夏贵妃有些担心,赵熙延毕竟是女儿家,上战场不比男儿·如果去了战场,两军交战,即使有人护着也难说安然无恙·如果不去,没有建功立业,将来欲登大宝又无战功,难以服众。
赵熙延回了府马不停蹄筹备粮食、布匹,马匹,以充军备·夏贵妃也领头捐钱,削减用度·银钱之事,在京中酝酿发酵··“废物早知就将端王毒死在天牢算了。”
“太子殿下息怒,谁也不曾想,皇上竟然不顾律法准许端王戴罪立功·”·“快去,准备十万两和粮食布匹,本宫要响应端王号召·”·“太子殿下,你这是为何”·“此事是父皇决定的,本宫不支持,这太子的位置是想送给端王了吗”·“是是是。”
“此事,也还不算本宫输了·如今筹钱粮不过是为了打仗做准备,到时候端王肯定会被父皇派遣去边关抗敌·端王身先士卒,为国捐躯,岂不是更好么”·“太子殿下英明。”
皇帝这几日与大臣们商议了许久,终于下旨调兵遣将、筹钱粮、值班军备·赵熙延领了旨,马不停蹄准备着·经过一月,各地募兵竟有十万人·赵熙延威逼利诱富商官员们,募捐钱粮也颇有成效。
就当赵熙延欲歇口气的时候,驿馆却传来了乌兰娅有孕两月有余的消息·赵熙延宛如晴天霹雳一般,虽说乌兰娅并不是自己指染的,但是众人皆以为两人有染·现下乌兰娅有孕了,赵熙延更是百口莫辩。
此事传到了宫里,皇帝也召见了赵熙延让他去瞧瞧乌兰娅,好歹也怀着大齐皇家的孩子·夏贵妃也召见了赵熙延,再次确定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赵熙延的·赵熙延一再否认,夏贵妃也半信半疑,还是遣人去驿馆送了许多好物件。
夏贵妃情愿这孩子真的是赵熙延的,如此便证明赵熙延果真能使得女子有孕·赵熙延不情不愿带着太医去了驿馆,赵熙延叫的是舅父的徒弟··“小王见过公主殿下。”
“你来做什么”·“听闻公主殿下有孕,小王带了御医为公主殿下安胎·”·“你回去吧,本公主自己会照顾好自己,不关你事。
还请端王赶紧回去·”·“先让御医诊脉吧,小王会尽快离去的·”·乌兰娅冷笑一声,荀御医见了端王眼色,立马上前为乌兰娅诊脉·搭好了白绸,荀御医诊起了脉。
“回禀端王殿下,公主殿下有孕两月,神思忧郁,怕是对胎儿不利·”·“荀御医,日后你就专门伺候公主安胎罢,出了事本王唯你是问·”·“是,端王殿下。”
赵熙延挥手示意那些丫头婆子进来日后伺候乌兰娅,乌兰娅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死死盯着赵熙延·赵熙延将东西和人都带到了驿馆,交代好了便想离去。
赵熙延刚转身想出去,乌兰娅便叫住了他··“赵熙延,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愿意承认吗”·“不知公主还缺些什么”赵熙延闭上了眼,眉头紧蹙。
“他是你的孩子,你不打算认吗”乌兰娅瞧着赵熙延的背影哭了出来··“小王会好生照顾公主,请公主安心养胎·”·“你当真不认他吗”乌兰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个生命实实在在的鲜活,眼里满是悲怆。
“公主日后有什么需要便遣人去端王府知会一声·”·“给他起个名字好吗”·赵熙延听着乌兰娅卑微的哭腔,心软了,却也没有回头。
他怕,怕看到乌兰娅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此事虽不是他所为,却是因他而起··“等你好些了,我再取,保重身体·”赵熙延至始至终没有转过身去,说罢便走了。
乌兰娅却又哭又笑,摸着肚子,对着孩子说道··“你父王,还是在乎你,他说要给你取名字,孩子你听到了吗”·乌兰娅在堂前哭着笑,摸着肚子,喃喃道。
左侧却有个身影将这一切收入了眼底,咬碎了牙,紧握着双拳,额上青筋暴起··赵熙延心烦意乱回了王妃直奔苏清书那处,赵熙延抱着苏清书不知所措··“王爷,你这是怎么了”·“莫说话,让我这样抱着一会。”
赵熙延抱着苏清书抱了好一阵子,苏清书轻轻拍着赵熙延的背,安抚着他·赵熙延的心难以平静,这一切都不是他想的·但伯仁虽不是我杀却因他而死,他难辞其咎。
他没有办法去面对乌兰娅,如果不是他,乌兰娅还是那个不讲礼数的刁蛮公主·自己如此害了她,却没有办法为她补偿一二·明知道乌兰娅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却没办法再和乌兰娅解释一次。
·“乌兰娅,怀有身孕了·”赵熙延缓缓说道··“什么漠北公主怀孕了”苏清书没想到今日赵熙延急忙忙跑回来竟是因为这事。
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孩子是......”·“我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谁,但一定不是我的,我确定·”·“可是......”·“没有可是,真不是我的。
难道连你也不信我么”·“并非,只是这孩子到底怎么来的,很让人疑惑·”·苏清书眼里却没有疑惑,赵熙延却没有瞧见她的眼睛。
门外祥云来禀皇帝传召进宫,赵熙延便收拾了自己就进宫了·苏清书有些不快,这孩子除了是王爷的,说不出是谁的·女子最重清白,普通女子尚且如此,何况是皇室公主。
苏清书想着可能是王爷一时难以接受这孩子是他的,才如此心烦意乱,不愿承认·或许孩子大一些,眉目像王爷了,王爷便会承认了·苏清书转念又想到王爷如今算是有了两个孩子了,王爷却从不碰她,自己也还没有身孕。
如果将来王爷承认了这孩子接进府里,因着孩子心怀愧疚更加宠爱漠北公主又该如何自己又该如何回娘家时,母亲和嫂子总是催着问子嗣之事,自己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现下漠北公主都有孕了,自己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外人怎么看·苏清书想着王爷如今这般宠爱自己,应该抓紧机会才对·有了子嗣才不会红颜未老恩先断,苏清书打定主意便回了娘家去问母亲和嫂嫂了。
苏清书从丞相府回来,便跑去了吴清瑶的房里,两人谈了许久,吴清瑶递了一小瓷瓶给苏清书·苏清书脸红了起来,推辞着不要,却被吴清瑶一把塞进了手里·苏清书没有推脱便红着脸收下了,快步走出了吴清瑶的小院。
途径了秦淮安的小院,正在被师傅盯着背书的秦淮安瞧见了苏清书慌慌张张的,很是奇怪·这一盯着就走了神,字便写歪了,又被师傅罚写了五十遍,正在叫苦连迭。
入了夜,赵熙延回了府,用了晚膳,前去沐浴·赵熙延去了王府浴池,一进门叫瞧见了已经有人正在沐浴,吓得连忙出去··“王爷,是你么”·“原是王妃,你怎么不叫颖儿在门外看着啊,叫人误闯了可不好。”
苏清书还想说些甚么话,赵熙延却心跳加速小跑了出去·苏清书觉得挫败极了,王爷竟跑了出去·苏清书咬了自个的红唇,想起刚才自己那般放浪,心下羞得不行。
苏清书穿了袍子,便出去了·下人跑来告知他王妃出去了,他才放心进去沐浴更衣·赵熙延忙碌了一日,今日好生泡个澡舒缓·赵熙延洗了许久,换了新袍子,祥云点着灯笼领着赵熙延回房里睡。
赵熙延进了屋子,只见房里今日少了一些红烛,帘子也都放下,赵熙延便一层一层撩起了起来·赵熙延刚坐在了床边,将床帘一掀开,只见苏清书躺在了他的床上,满头青丝散在枕头上,妆容是精心打扮过,很是妩媚。
“清书,你...你怎么在这里”·“臣妾在这不该是常事么难不成王爷是觉得臣妾不应该来王爷房里么”·“不不不.不是这样。
往常此时,你不应该在你房里歇下了么”·苏清书见赵熙延弯下腰与她说话,便从被褥里伸出双手顺势搂住了赵熙延的脖颈·赵熙延有些惊了,苏清书抱着赵熙延的脖颈,呵出的温热的香气,让赵熙延觉得浑身麻痹,心间有万只蚂蚁在咬。
“清书,你这是做什么”·“清书想与王爷,要一个孩子·”·赵熙延听着苏清书这话,还是浑身酥麻,将头埋在了苏清书的脖颈,深吸了一口香气。
苏清书却拿起手捧着赵熙延的脸再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王爷,清书想要一个与你的孩子·”·赵熙延怔了,他脑子有些清醒又不清醒,他抽离了苏清书的怀里。
他不确定苏清书是否能接受他的身份,如果不能,这样的痛非他能承受·苏清书察觉到赵熙延的变化,鼓起勇气第一次主动吻了赵熙延·赵熙延还没来得及多想些什么,便欺在了苏清书的身上狂热吻了起来。
苏清书感觉到了赵熙延热烈的反应,缠绵的配合·赵熙延觉着自己仿佛快变成野兽,他有些控制不住想要苏清书·他掀开了被子,将苏清书抱了起来,继续吻着,却发现了苏清书今日穿的袭衣有些若隐若现。
赵熙延有些口干舌燥了起来,他虽说自小规规矩矩,可总归是凡夫俗子,也有七情六欲·苏清书主动为赵熙延解着衣裳,赵熙延却抓住了苏清书的手,开始自己脱了衣裳,转身将苏清书身上那层薄薄的衣裳脱下了,露出胜雪的肌肤。
赵熙延将苏清书放在了床上,从眉眼开始,细细碎碎的吻开始落下·房里暧昧缠绵,热气腾腾,一如花园里的夜来香今夜开放,馥郁芬芳·罗帐轻浮,红烛摇曳,残月就这般隐匿在树梢叶子里,不肯见人。
门外候着的祥云与颖儿被这此起彼伏的声响,羞得脸颊通红··作者有话要说:·我不会写肉,晋江也不让写太那个啥·你们将就看看哈~今日三更了~撒花· · ·第40章 避之不及又生疑·如今是即将入了仲秋,外边的花草树木也逐渐枯黄。
东方刚翻了鱼肚白,府里的杂扫小厮婆子便开始扫落叶了·外头叽叽喳喳一些鸟叫,稀稀疏疏一些扫把与枯叶交织的声响,吵醒了赵熙延·赵熙延惺忪睁开了眼,醒来那一闪,嗅觉也跟着醒了,屋里都是芬芳。
赵熙延转了身子瞧见苏清书穿着昨夜那若隐若现的袭衣,向着他睡得安稳·赵熙延轻轻抚了苏清书的小脸,嘴角微微上翘·他心中想着这个小妮子,昨夜竟是在勾引他。
是因为乌兰娅怀孕了,吃醋了么这般手法,怕不是自己能想出来的,莫不是找人取经了吧转念一想昨夜两人行了周公之礼,她不会发现了些甚么吧想到此处,赵熙延有些慌了。
这假凤虚凰之事,也不知道这个自幼长于世家的闺女会不会觉着惊世骇俗,一点也接受不了与自己恩断义绝·其实他自个都难以接受,但是赵熙延还是沉沦温柔乡了。
赵熙延有些难以面对,想着今日也还有事就起了身,门外祥云早就带着丫头们备好了热水和衣裳·赵熙延走到屏风前面,轻轻开了门,祥云瞧见了赵熙延的眼色便轻手轻脚伺候他洗漱穿衣。
赵熙延今日要去京城募兵处办事,吩咐了祥云与颖儿炖些滋补的补品等王妃起身·祥云有些聪明过头,待赵熙延出了门,便去寻了一些滋补易孕的来炖给苏清书用··许是昨夜累着了,两人也算是“头一次”,难免没有节,。
折腾坏了苏清书,足足快到午膳时间才悠悠醒来·颖儿急忙忙去伺候了苏清书洗漱,刚穿好衣裳,祥云便送来了阿胶··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为何要送阿胶来今日该是小厨房来送红豆汤的。”
“这是王爷出门前吩咐给您炖的·阿胶补血益气,有助孕之效·王爷用心良苦,王妃慢用,小的告退·”·苏清书一听这话,脸上即可染上了红霞。
两人昨夜才...那般,便开始期望子嗣了么苏清书小口小口用完阿胶,心下满是甜蜜·用完阿胶后,苏清书只觉得一股暖流在小腹流淌,便轻轻摸了肚子,盼着真有孩子到她肚子里来了。
颖儿搀着苏清书回了清波园,刚关起房门,颖儿便放肆了起来··“恭喜小姐,贺喜小姐,怕是不久就要有小世子了·”·“坏丫头,就会说些好听的话来哄我。”
“小姐,今日还要去寻吴小姐么”·“嗯,用过午膳便请吴小姐到我房里来,莫要怠慢了·”·苏清书这边是满心甜蜜,一整日都是羞涩;这边赵熙延脑子却乱得很,不知道苏清书这边到底发现没发现。
赵熙延在心内暗暗恨着自己,怎么就这么把持不住,放纵贪欢了·虽说两人的情谊已是难舍难分,但是不意味着循规蹈矩的王妃能接受这般惊世骇俗之事·赵熙延连忙让自己忙起来,赶快忘了这些杂七杂八的。
赵熙延今早去了募兵处,下午便去摘星楼宴请了京城里有名的粮商,找他们借些柴米油盐的·赵熙延今日不快,黑着脸,手段便有些狠·这些个粮商们也是敢怒不敢言,咬碎了牙捐出了粮,心下算是恨死端王了。
赵熙延今日借口有事推脱了好几次苏清书遣出来寻他回府的祥云,黑夜是月明星稀,今夜深路上也只得灯盏二三·回府的路也就隔了三条街,赵熙延骑着马,后边跟着几个亲兵,走得格外慢。
夜深露重,赵熙延一身酒气跑进了浴池里泡着、想着、烦着·此刻的他一如幼年做错事的孩子,生怕母妃责他、罚他·赵熙延还是回了房,正在门外遇见了打着瞌睡的颖儿。
颖儿睡眼朦胧瞧见了王爷,吓得一激灵··“王爷,您回来了啊”·“你怎么在此处,不应回房里歇着吗王妃呢”·“小姐在屋里等着王爷,奴婢便在门外候着了。”
“糊涂,本王近日正忙着,也不知甚么时候能回来,怎么不劝着王妃早些睡下,等我作甚·”·“奴婢该死,只是小姐非得等您回来不可,奴婢也无可奈何。”
“你且先回去休息吧·”·“多谢王爷·”·颖儿回了房,赵熙延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推门进了房·今日的帘子倒是规规矩矩挂好了,没有再垂下。
赵熙延走到床边,只见苏清书穿戴齐全靠在床边等她睡着了·赵熙延见她等到睡着,起了恻隐心,又轻轻抚了她的小脸·将她的外衣脱下,只剩下袭衣,抱起她放在床上好眠。
赵熙延瞧着这小女儿,楚楚动人,应该是没发现甚么·若不然是决计不会在自己房里等着他,而是拿着剑抵在自己的脖颈,问他为什么了·赵熙延也脱下外衣,躺上了床,赵熙延贪恋女子独有的柔软,吻了苏清书的眼角,便睡下了。
第二次早早起身,交代好了祥云又出了门·苏清书一早起了床,床上早已没了王爷,心下有些泄气·她洗漱好了,祥云又端来小厨房炖的雪蛤·祥云照禀是王爷吩咐的,苏清书也是满心欢喜喝下了。
这几日赵熙延每日都是如法炮制躲着苏清书,竟也好长时间没见面了·苏清书有些失魂落魄,也不知怎么了,那夜过后虽说每日与王爷共眠却从不见到王爷·或是那夜有什么做不好的地方,得罪王爷,惹他恼了吧。
苏清书忍着羞涩细细回想了那夜,那夜芙蓉帐暖度春宵,可是好像有些不对劲·好似王爷与她圆房的时候,用的是手莫不是男子竟是与女子这般做夫妻的么成婚前,宫里的礼教嬷嬷也曾捧来春宫图教她,好似不是这般。
苏清书越想越不对劲,径直跑去了库房,翻自个的嫁妆·倒腾了半日,才翻到了成婚前夕礼教嬷嬷给她的那一本春宫·悄悄拿回了房里,将颖儿赶了出去,自己在屏风后脸红着。
苏清书摩挲了很久那本春宫都没有翻开,实在太羞人·她乃是闺阁女儿,这番看这样的东西实在是放浪,不合规矩·但是王爷那般又实在困惑,禁不住好奇苏清书还是打开了。
书里那些放浪的图画实在是不堪入目,苏清书还是忍着羞涩看了·春宫里边的果真不同于她与王爷,苏清书一页一页翻过,却翻到了龙阳春宫·龙阳春宫竟是两名男子在床上颠鸾倒凤,吓得苏清书合起来书。
这竟是这般惊世骇俗,男子与男子之间竟然也可以行夫妻之事·苏清书还没有得到答案便再次打开了书,却翻到磨镜春宫·映入眼帘的竟是两名女子行周公之礼,图画上好似就是那夜王爷那般对她。
苏清书心下慌乱了,有些不知所措·她将春宫藏在了箱底,克制不住自己的慌乱·她与王爷圆房竟是磨镜春宫那般,可王爷是男子,为何用那般·王爷莫不是女扮男装的她心下有了这般念头,可是王爷那般神采,是多少男子不及的,又怎会是女儿身哪里会有女儿家文武双全,还这般丰俊神朗的,怎么看都不像。
而且王爷的胸膛可是平坦结实得很,洞房花烛夜的次日,自己便是在王爷光洁的胸膛上醒来的·苏清书心下还是坚信赵熙延就是个男子,但是又为何那般·还是想不通,她想去问问赵熙延,可是近来王爷好似故意躲着她。
苏清书心中满是疑惑,又不敢去问谁·王爷乃大齐皇子,这话乱问出去,被他人知道了怕是要遭耻笑了·转念一想丘侧妃膝下可是有皇长孙的,肉包那般模样长得倒也与王爷相似,亲生无疑。
如今那个漠北公主也怀孕了,王爷怎么可能是女子,女子与女子又怎么会有孕·苏清书一下就释怀了,确定了赵熙延是个男子,但是为何与她那般圆房还是疑惑不已。
赵熙延这几日还是躲着苏清书,苏清书却再也没晚上到赵熙延的房子等他·赵熙延也算松了口气,只叫祥云好生伺候王妃,平日不必再跟着他·赵熙延办事都只带着孙鸿志,和一些亲兵,偶尔将秦淮安也带出来见见世面。
近日来京城里对端王的风评实在不好,谁叫他当了这个黑脸,管官商要钱要粮的·京城人都说端王敛财有道,贪墨成瘾,欺压良民,打压忠臣,还色胆包天·也不知道是谁泄露了端王与漠北公主的好事,端王爷成了京里第一号负心人。
京里流传着端王与漠北暗结珠胎的故事,纷纷同情漠北公主遇人不淑,痛恨端王负心·赵熙延也没少听见这些风言风语,只是不搭理·朝廷里参他的折子都要堆满上书房了,只是少元帝都不管不问罢了。
当下除却苏相,怕是没有官员支持端王了·太子倒也是袖手旁观,顾着做白脸··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这日皇帝召见了赵熙延,责问他事情都办得怎么样了。
赵熙延办事倒也还算迅速,只是这名声却有些臭了·皇帝告知赵熙延,在雍凉城发现了巴鲁的踪迹,派遣去的带刀护卫与巴鲁那厮已经交手过了·带刀护卫来禀,巴鲁已经被他们打成了重伤,怕是跑不出大齐境内了。
赵熙延听了,还是担心·现下扣着漠北大皇子与乌兰娅,但是这个巴鲁要是跑回去禀了漠北大汗,怕是自己去边关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如今也好一阵子漠北大皇子没有传书到漠北了,日久再久些怕是漠北朝廷会生疑。
皇帝让赵熙延赶紧将各地募好的新兵送去北边关,让镇北侯- cao -练- cao -练··赵熙延得了皇帝令,传令给兵部督办此事,务必二十日内将新兵日夜兼程送到边关。
赵熙延将石江从苏州捞到了京城备差,也不问他愿不愿意,就将粮草给了他送去边关·太子那边自然是不允许端王一手托大的,生生塞了个苏相次子苏日安为监军,生生将石江逼成了右参将。
这苏日安按道理说是赵熙延的小舅子,但是他与苏清书并不是一母同胞·这苏日安与苏清书姐弟情谊还算深厚,但是赵熙延却不怎么喜欢这个小舅子·苏日安好似是□□的人,明面上太子仁厚将端王亲戚塞给端王照顾,实际上这个亲戚将端王膈应也是不行。
凭借一点功名进了此次漠北军,众人都以为是端王徇私偏厚,更加使得端王名声不好了·这个苏日安打不得骂不得,谁叫他是王妃的弟弟,赵熙延也是颇为头疼··作者有话要说:·小王妃怀疑了~距离真相还远吗都怪小赵把持不住。
 · ·第41章 前夕·打那夜,赵熙延躲了苏清书整整一个月了·如今丞相次子苏日安不日便出发漠北,丞相妾侍来求苏清书,让端王日后去了边关多关照苏日安一些,要他安全回京。
苏清书虽是想不通那夜之事,但是苏日安自小跟她一块长大,她对这个弟弟也颇为疼爱,还是望王爷能多关照自己弟弟·苏清书这日又到了赵熙延的房里候着赵熙延,这一回苏清书因着担心王爷和弟弟不日便要去边关打仗,怕是九死一生,担心得难以入睡。
赵熙延今日回来早一些,一推门便瞧见了苏清书,心下漏了一拍·许久不见清书,尽然不知如何面对了··“你今日怎么来了”赵熙延站在苏清书身后,心跳狂乱,他怕苏清书问他那夜的事。
他实在不知如何为自己掩饰,谁叫那夜温香软玉在怀,谁叫那日无酒也醉,谁叫那夜花正香·苏清书听见声音便转过身去抱住了赵熙延,隐隐哭了起来··“王爷,清书好想你。”
“使你空等这些日子,对不住,近来政事繁忙实在无暇早些回来·”·“我知道,知道王爷近来辛苦得很·”·“王爷何事动身去漠北”·“腊月前吧,隆冬时节漠北是最猖狂,怕是不能在京中过年了,父皇还未曾下旨。”
“可换别人去么”·“此事虽说不是完全因我而起,若不是也不必这么快·我不去,实在无法向臣民交代,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你可能明白”·“爹爹曾说,男儿志在江山。
清书明白·”·苏清书泪水涟涟,赵熙延听见了那句男儿觉着甚是讽刺,心下痛了起来··“王爷,此次臣妾的弟弟日安也去了边关,王爷可要替我好生照顾弟弟。
日安他- xing -子燥了些,还是孩子心- xing -·此番乃是行军打仗,少不了凶险,还望王爷此去多多照顾,莫要叫他去对战·”·“这是自然,日安被委以重任,我会多关照他,定要他安然无恙回来的。
不要他对战,还得问问他自个的意思,他若想去,我偏不给,怕是不妥·”·“臣妾代相府上下,先谢过王爷·安弟大了,也有建功立业之心,王爷多加看管就好。
到了边关,哪能不上阵杀敌,倒是我们女儿家多心了·”·“你我不需如此客气,你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王爷......今夜......”·“明日我还有事,我先送你回房吧。”
赵熙延也不是那榆木疙瘩,自然知道苏清书这么晚在此等他不单单只是为了她庶弟之事·毕竟不必王妃开口,赵熙延也得看在王妃面子上多加关照一二·此番来等,怕是为了房事。
“王爷...漠北之行,迫在眉睫·王爷出征在即,今夜......”赵熙延听了这话咽了咽口水,更加慌乱了·上一次已经冒了多大的风险,已经错了一次了,如今怎敢......可是难不成这身份要瞒着清书一世么她如今嫁给我,将身心都给了我,我却还背着如此大的谎言欺瞒着她,原也是他赵熙延欠了她。
此去漠北一战,也不知道有命回京否·漠北大汗若是知道了,乌兰娅怀着孩子,自己又拒了婚,大齐还将使团软禁了,还派遣高手追杀巴鲁,怕是将自己盯成头号仇敌,非杀了我不可。
虽说军备七七八八凑齐了,可是那粮草和军饷却不能作长久战·那些新兵又怎能比漠北那些- cao -练许久的精兵悍将,此去,怕是凶险得很·赵熙延心中乱得很,将苏清书好生安抚,送回了清波园哄她睡着才走。
赵熙延今夜难以成眠,他在想,如果此去不回,那该如何漠北大军的铁骑那般残酷,太子也巴不得他战死沙场·可十三的仇,母妃的厚望,胞妹的婚事,王妃的一生,这样多的牵挂。
最难割舍的,就是王妃·她嫁我还不到一年,尚且沉浸在为心上□□的喜悦里·若是此去他回不来了,此生岂不是耽搁一生·可如将实情告知她,她又该是怎样的心碎。
不是人人都能接受这惊世骇俗的事来,原本的丈夫变成了女儿身,怕是会恨他入骨吧·就算他回来了,难不成也要这般瞒着她一生吗纸,终究包不住火。
赵熙延想着想着,双目陡然落泪·也不知从何时起,王妃便住进了他的心里,占据得这样满满当当·想到王妃可能会不要他了,他竟悲从中来·赵熙延将那香囊紧握着,总是怕松了一会便不是他的了。
终究是个女儿家啊,总也会为情所困·他想恨母妃撒下这弥天大谎,又多想谢谢她·若不是母妃撒了这个偌大谎言,此生怕是与清书无缘··天亮了,赵熙延便上了朝,少元帝正为此次战役元帅人选苦恼着。
朝中大臣吵个不停,却无一自荐,也无甚么结果·大齐与漠北休战三十年,少元帝重文轻武,多年未曾征战,以前的老将年迈,新将毫无经验,其余边关将军又不宜调动,少元帝直犯难。
太子往赵熙延这边瞧着,赵熙延默不作声··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儿臣以为,如今朝中放眼望去也无甚么适合做统帅之人·儿臣斗胆举荐端王为此次征讨漠北元帅。”
“此次征讨漠北,朕有意遣端王去历练·但端王资历尚浅,难堪元帅之职·此次征讨漠北非同小可,你以为是儿戏么”·“儿臣不敢。
儿臣以为朝中各新将都未曾上过战场,身经百战德高望重的老将军均已年迈不宜披甲上阵·端王奉父皇之命,为漠北军备之事四处奔走功劳不小·端王自幼文武双全,确是一个可造的帅才。
不如就命端王为征北大元帅,扬我大齐皇威·”·“臣附议”·“老臣附议”·......太子一党的官员都出来附议,少元帝有些愠怒,但是这是朝堂之上,也不好发作。
“端王资历尚浅,不宜担任·如此,任镇北侯为征北大元帅,端王为上将军,怡王为骠骑将军,下月初二,整军出发·”·“父皇,儿臣......”太子还欲说些甚么,却被少元帝打断了。
“如此即可·”少元帝便散朝了,此番结果虽不是太子心中所愿,好歹端王也领了要职·少元帝本不愿将元帅之职给了镇北侯,这些年镇北侯在边关的声望本就高,边关百姓只知镇北侯不知皇帝。
此次镇北侯若是又平了漠北,那就是功高盖主,若是领着几十万大军倒打一耙自立为王,京师岌岌可危·少元帝又下了私旨,要镇北侯将世子送来京城··赵熙延领了旨回了王府,百味杂陈。
胸中如江河翻涌,此时颖儿却来寻他了··“王爷,小姐她近日茶饭不思,总是想吐,难受得不得了·您且快去看看吧·”·“王妃怎么了可是吃错了甚么东西”·“奴婢不知,您快去看看小姐吧。”
赵熙延快步去了清波园,一进门便瞧见了丫头给苏清书拍着背,在吐着东西·苏清书脸色微微发青且苍白,瞧着虚弱得很··“王妃,你可是吃错甚么了”·“臣妾也不知,突然的就想吐。”
“颖儿快去常夏园请表小姐,快”·颖儿一路小跑去了常夏园请了夏淑宁来为苏清书诊治,夏淑宁瞧着颖儿跑出一身汗便知道应是急病,背起药箱就往清波园走来。
夏淑宁一进门就瞧见赵熙延抱着苏清书喂水,便不想挪眼去看··“宁儿,王妃她突然恶心想吐,茶饭不思,你给瞧瞧这怎么回事”·“莫急,我先瞧瞧。”
夏淑宁见赵熙延如此急切,心下黯然了·但是行医治病,不分情爱·夏淑宁为苏清书诊了脉,刚搭上便吓了夏淑宁,这脉象不应该啊·夏淑宁不敢相信,便再次把了,仍旧是这样的脉象。
夏淑宁未曾想到,父亲的法子真有了效,也未曾想到表哥与王妃后来还圆了房·怕是王妃已经知道表哥的身份了,瞧这样子,怕是一点也不介意·夏淑宁低头苦笑了一把,赵熙延瞧着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都要急死了。
“宁儿,王妃究竟怎么样了要不要紧”·“要紧,非常要紧·”夏淑宁不知道应该如何将这件事说出来,语气平淡。
“究竟怎么回事”·“恭喜表哥,王妃有孕了,将近两月·”·赵熙延听了这话,以为是耳朵有误,不知是喜是悲,难以置信。
苏清书也一样,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你确定你该不会是诊错了吧”赵熙延仍旧不愿意相信,这怎么可能。
舅父的法子,真的将他彻底变成了怪物了么苏清书也不愿意相信,不敢相信·她与王爷那夜明明王爷用的就是手,怎么可能有孕·三人都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我不会错,恭喜王爷·”说罢将安胎的药方写下给了颖儿,便回了常夏园·夏淑宁一人走回了常夏园,不许旁的人跟着·如果有旁的人跟着,怕是会瞧见她的伤心和眼泪。
夏淑宁似乎此刻决定好了,一辈子只做他的表妹,再无其他·难得他喜欢,那便成全他一世欢喜,收起所有喜欢··“我真的有孕了”苏清书小心翼翼又难以置信问着赵熙延,赵熙延却呆滞了。
“对,宁儿说你有孕了,近两月·”赵熙延想起舅父说的话,清书肚子里的孩子,果真是他的亲生骨肉·赵熙延有些欣喜,有些想喜极而泣··“不可能,是不是夏侧妃诊错了”·“不会,宁儿父亲是太医院院首,治好了千千万万的人。
小小的喜脉她不会诊错,你...确实有孕了·”·“可是......”赵熙延知道她要说什么··“没有可是,你肚子里的是我们的孩子·”赵熙延抚上了苏清书那干瘪的肚子,完全看不出已经有孕了。
苏清书有一肚子疑问,但是她也接受了自己怀有身孕的事实,颖儿立马遣人去丞相府禀告了·苏清书虽然觉得一切难以相信,但是她好像能感觉得到肚子里真真有个小人儿。
赵熙延高兴得很,却又欲言又止·这个小女子原先是将满腔爱意给了他,后来又将身心给了他,如今还将子嗣给他·他满心愧疚,那个秘密·他若是不说,日后又该如何赵熙延想着清书肚子里的孩子,又欢喜得不得了。
这世上又多了一个与他血浓于水的人,该是个极漂亮的孩子·赵熙延眼眶都红了,微- shi -,蓄着泪,小心翼翼抚着苏清书的肚子·那间五味杂陈,却什么也抵不过这般初为人父之喜。
赵熙延抱紧了苏清书,耳语“谢谢你·”·“清书也谢谢你”··作者有话要说:·希望明天我会起得早一点,然后起床气十足把第一次虐写好。
好怕写不好让你们失望啊·举手发言·你们觉得苏清书目前来说是什么样的女子~·有评论才有动力写嘛·各位大大·(作者君表示再次同情表妹~)·夏淑宁语录:难得他喜欢,那便成全他一世欢喜,收起所有喜欢。
 ·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第42章 终成恨·端王妃有孕的消息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才短短几日,竟然也传了到了皇帝的耳边·皇帝便到了咸福宫与夏贵妃候着赵熙延,欲问清此事。
赵熙延这几日都无暇忙他事,日日绕在苏清书身边,抢了颖儿的事·将苏清书照顾得无微不至,哄得整日合不拢嘴·得了皇帝的诏令,在不舍得也要进宫·赵熙延匆忙来到了咸福宫,皇帝与夏贵妃早早就候着了。
皇帝得了端王妃有孕的消息,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只盼着端王妃肚子里怀的是又一皇孙才好·夏贵妃表面附和着皇帝高兴,心下却是极怒·孩子都有了,怕是这苏相嫡女什么都知道了吧。
夏贵妃恼怒着赵熙延,说好了并无情谊,如今孩子都整出来了·这孩子应该在宁儿肚子才好,如今却使得苏相嫡女怀了,将来身份抖漏了出去,该如何收拾·此事赵熙延竟瞒着她,滴水不漏,宁儿也未曾说过一字一句。
皇帝见了赵熙延前来,笑意难掩·直拍赵熙延肩膀夸他好样的,如今王妃又怀有端王嫡子,该是放心征战了·皇帝赏赐了好些东西给苏清书,吩咐了赵熙延好生照顾,此胎瞧得出来少元帝极为重视。
少元帝走后,赵熙延果不其然被夏贵妃留下责问·只见夏贵妃凤眉紧蹙,满眼怒气··“你且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母妃息怒,儿臣与王妃两情相悦。”
“好一个两情相悦敢情我往日与你说的,都当了耳旁风·你莫不是真忘了自己的身份”·“儿臣不敢,只是儿臣情难自禁。”
“你可知你的身份若是败露,我们将近二十年的努力便全都付之一炬·”·“母妃,何苦一定要孩儿坐上那个高处不胜寒的位置·”·“自古弱肉强食优胜劣汰,你难道不知吗如果当年我没有将你扮成男儿,我今日还会是贵妃么如果你不争储,你认为他日太子继位,会放我们母子一条生路么你莫不是被这情爱蒙住了心智,忘了你十三弟是如何被太子一步步逼死的,忘了这皇家险恶。”
“儿臣日夜不敢忘怀·儿臣素来无那份野心,并非与他争,将来太子登极,儿臣便只做一个闲散王爷·太子又何苦背上杀弟刻薄之名·”·“你这些年果真是被你父皇和我护得太好了,生在皇家,竟然如此天真。
你当下做的桩桩件件,太子都可以拿来做文章要了你的命·若不是你父皇执意偏袒着你,你还能活着在此见我么难不成你一点也不知道,文武百官参你的折子都要堆满泰极殿了么”·“儿臣知错。”
赵熙延噗通跪下,这些事他岂能不知··“你且回我,王妃是不是甚么都知道了·”·“不,母妃,清书她甚么都不知道·她心存疑惑,但是儿臣甚么也没与她说。”
“你说的可是真的”·“儿臣句句属实,不敢欺瞒母妃·”·“你以为你瞒得了一时·还能瞒得了一世吗”·“儿臣知道。”
“木已成舟总得有个解决的法子·待她生下孩子后,我来处置吧·”·“儿臣......求您了·”赵熙延听母妃这话便知道,她对苏清书起了杀心。
这些年,为了守住赵熙延的身份,杀人不计其数·赵熙延深深磕了头,匍匐在地,眼眶都逼红了,身子有些颤抖·世上的人万万千千,他虽贵为大齐亲王,却也只得这么一个心爱。
“事已至此,你当知留不得·”夏贵妃知道这孩子天- xing -善良,杀旁的人都来求情,何况是杀他钟情的女子·可事到如今,不除不行··“就因她与孩儿两情相悦你便要杀她吗你这样未免太过自私了。
我孤孤单单了这么些年,只有她来爱我,你却要杀她·你可曾为我想过”·“本宫哪一桩哪一件不是为了你·”·“果真是为了我么怕都是为了母妃你自己罢。”
“放肆,你如今这是什么态度”·“你要杀我心上之人,杀我孩子的母亲,哪怕你是我的母亲也无权这般枉顾无辜·如清书有甚么三长两短,我也绝不独活”这句话是那般铿锵坚决,满眼坚毅,说罢赵熙延便扬长而去。
徒留夏贵妃衰坐在中央,满是叹息··“福子,这孩子终是长大了呢他可是在怨我”·“端王的脾- xing -倒与娘娘相似得紧。”
“是啊,像我·”·“雏鹰羽翼渐丰,恭贺娘娘·”·“但愿如此,吩咐下去,找人看着王妃·”·“是,娘娘。”
赵熙延回了王府,一进了前厅就见着丞相夫人带着相府女眷来瞧苏清书·相府接到了颖儿的书信,苏夫人是高兴得合不拢嘴·原先担心端王这下去了漠北征战,女儿子嗣之事又得拖个几年。
未曾想端王还未出发,女儿的肚子便有了好消息·急忙忙带着媳妇去庙里求了送子观音,要了符,乞求女儿肚子里怀的是个小世子··“王爷回来了·”苏清书一眼就瞧见了赵熙延,满心欢喜。
相府女眷见端王朝着方向来了,也都纷纷起身行礼··“见过王爷·”苏清书带着苏夫人和嫂嫂们福了身子,赵熙延见苏清书行礼,赶忙去扶了起来。
“莫要多礼,怀着孩子呢,也不当心些·”苏清书瞧着赵熙延,眼里满是欢愉,满是爱意,赵熙延却闪躲着,回避着苏清书的目光··“岳母与嫂嫂们也起身吧,自家人不必多礼。”
“王爷今日怎地回得这么早,父皇与母妃不是寻王爷有事相商么”·“回禀好了自然就回来早了,今日岳母大人带着众位嫂嫂来看你,欢喜不欢喜”·“自然是欢喜得很,母亲来与我讲腹中孩子之事。”
“那你可得好生招待岳母与众位嫂嫂了·让厨房照着相府喜好做菜,晚些时候遣颖儿去库房挑些好物件送到相府·本王一会有事要忙,就不能陪着你们了。”
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臣妾明白·”·赵熙延与相府女眷寒暄了几句便回书房了,心怀心事·苏夫人却高兴的很,原以为自家女儿这般- xing -子不会讨王爷欢心。
现下却见自家女儿满心满眼都是娇羞女儿的模样,端王也紧着、体贴自家女儿·苏清书的嫂嫂又见了端王,直说苏清书好福气·嫁了人中龙凤,这般地位显赫又英俊挺拔,还体贴入微,直直赞端王是世间少有的男子。
苏清书被嫂嫂们夸得脸颊都红得发热,难为情··这几日赵熙延又使得自己忙了起来,却吩咐了许多婆子丫头好生照顾苏清书,暗自派遣了许多兵将护着,也准许苏清书的母亲和嫂嫂随时入府。
赵熙延眼见着出征在即,还是鼓不起勇气去与苏清书坦白真相·母妃说的没错,瞒得了一时难不成还想瞒过一世么此次前去北边关,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京。
如果自己果真战死沙场,难不成要清书一世蒙在鼓里,按照清书的- xing -子,自己若身死他乡,她定会为他守一辈子的寡·赵熙延太乱了,他不敢说,又怕说了眼下仅有的幸福都没了。
或许,清书这般爱他,女儿身也并没有甚么了不得··这夜窗外静谧,赵熙延在房中踱步,只见窗外月圆·赵熙延的心一直在七上八下,慌乱不已·此时苏清书却推门进来了,见赵熙延似有什么烦心事一般心神不宁。
“王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可否与臣妾说话虽不能为王爷做些什么,也愿与王爷共承担·”·“夜深露重,你且还是先回去歇着吧,别累着。”
“王爷可是把清书当外人”·“并非,只是有些事,同你说了,怕是会使伤心·”·“夫妻本是一体,清书又怎会伤心呢”·“如果我有一件事欺瞒了你许久,如今与你坦白了,你会不会生气不要我了”·“莫非......是王爷在府外养了歌姬要接回府里”·“不是,我绝不会作出此事。”
“那有何好生气的,如今我们孩子都有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算了,今夜不宜说此事,改日再与你说,答应我你可不许生气·”·“那好,等王爷想说的时候,臣妾再洗耳恭听。
绝不生气,可好”·苏清书正想回房,人还在屏风里,赵熙延却叫住了她·“清书”赵熙延快步走了过去抱住了她,耳语“原谅我”,脸上两行热泪。
苏清书糊里糊涂的,不知道为什么王爷为何要说这样的话··“王爷”·“你莫要恨我可好”·“王爷在说些甚么”·苏清书只觉这不对劲,心跳立马加快了起来,惶惶不安。
却不知道这样的不安从何而来·“此去北边关,我不知道何时能归,能不能归,有些话搁在心中许久,该是对你坦白,却总是欲言又止·原也是我对不起你。”
苏清书慌乱了,隐隐约约觉得王爷欲坦白的这件事,非她能承受,心下揪了起来,七上八下,七零八落··“王爷,既然难说出口,那便不说·”·“我能欺瞒你一时,却不能瞒你一世。”
苏清书脑子里又闪现出那个疑问,她不想再听赵熙延说下去了··“臣妾累了,该回房歇下了,王爷也早些歇着吧·”·“清书,我是那般爱你,你别不要我。”
“王爷,你别再说了,夜深了该歇下了·”·赵熙延紧抱住苏清书泪流满面,苏清书却呆然了·两认紧拥许久,都不做声··“王爷此去漠北,一定要当心,清书可不能没有了你。”
“你听好了,此去我不知能不能回·若我再回不来了,你就别等我·”·“不,王爷此去一定安然回来·”·“清书”赵熙延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颤抖,此话一出是否还能一如往昔。
“我不是男子·”赵熙延闭着眼,视死如归一字一句说出这五个字,算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苏清书听了这话,仿佛晴天霹雳,不敢相信,怎能相信。
苏清书的全身也在颤抖,这怎么可能,半晌说不出话来··“你这般说笑,王爷怎么可能是女子,我肚子里可有你我的孩子·”·“我真的不是男子。
我一出世便是个谎言......”赵熙延将来龙去脉讲与苏清书,从出世讲到如今,讲到如何令女子有孕,如何胸膛平坦,如何文武双全·苏清书听着泪如泉下,原来这是一场欺骗,一场谎言。
她本就有些怀疑,因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因着丘如玉的孩子,因着乌兰娅的孩子故而打消了所有的怀疑·如今这人竟然与她坦白了一切,苏清书满眼泪水,一直在发抖,只觉得天旋地转,日月颠倒。
来不及反应便气急攻心便晕倒在地,不省人事·窗外是月圆,人难圆·一晌贪欢,终成恨··作者有话要说:·好了,这下算是完蛋了··总感觉我写砸了·各位看官不要打我·我很脆弱的·举手发言·王妃为什么接受不了王爷的身份~· · ·第43章 镜花水月一场空·“表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王妃姐姐怎么会气急攻心而昏厥了”昨夜赵熙延夜半三更抱着苏清书去常夏园让夏淑宁诊病。
赵熙延脸上泪痕还挂着,满目悲怆·夏淑宁太惊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赵熙延··“昨夜,我与她说了·”·“你与她说了什么·”·“什么都说了。”
“原先她难道一直不知道么”·“嗯”·夏淑宁亦是慌乱了,她原以为王妃是什么都知道了,是全然不介意的·要不然是如何圆房瞒天过海,怎么会怀上表哥的孩子。
生子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姑母可知道了”·“知道了·”·“你糊涂啊,如今王妃姐姐怀着孕,你怎么能挑这个时候与她说了。
我原以为她在就知道了,全然不介意·”·“我出征在即,如再不说,我怕回不来,使她苦等一生,是耽误了她·”·“你糊涂啊,如今王妃姐姐怀着孕,你说这些于她而言惊世骇俗的真相,她一个自幼长于深闺的女子如何受得了。
万一动了胎气,可能保不住,你可知道利害你怎地都不与我们来商量一番·”·“我...我...,你且先说说,清书现下如何,可有伤到胎儿”·“万幸是没有伤及胎儿,只是气急攻心受不得刺激昏厥过去了,休息够了自然会醒。
我抓几副安胎药,煎煮来喝了,便无事了·待王妃姐姐醒了后,你别在刺激她了,捡好听的说·她对你情根深种,你不在时总念叨着你·可能只是一时半会无法接受,给些日子定会接受的了。”
“好·”赵熙延牵着苏清书的手,紧紧攥着,一脸疼惜目不转睛盯着苏清书··“你切记,此事不可泄露·否则姑母......你要想清楚。”
“我明白,我信她·”·赵熙延还是紧紧牵着苏清书的手,夏淑宁见这状一刻也不愿待下去了,吩咐了婢女煎药便回去了·第二日的午前苏清书才悠悠醒来,而赵熙延却累得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苏清书的手。
苏清书醒了,坐了起来,将手抽离了赵熙延的手,冷冷看着赵熙延,仿佛眼前是有深仇大恨之人·苏清书目光恨恨,浑身冰冷瞧着赵熙延,赵熙延睡了一回觉着有目光死盯着他,便也转醒。
赵熙延见苏清书转醒了,欢喜得不得了,便握住她的手··“清书,你醒了啊·你怎么不叫我,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苏清书用力抽掉被赵熙延紧握的手,目光冰冷,讽刺说道“多谢公主殿下关心,臣女受宠若惊。”
“清书,你再说什么”·“臣女说,多谢公主殿下关心,不必了·公主殿下可听清了”·“不是说好了,不许生我的气么你竟然用这样的尊称,可是在讥讽我”·“臣女犯难了,不知应称呼您为端王殿下还是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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