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有姬 by 妨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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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有姬 by 妨姝(2)
· ·那姑娘生的很是漂亮,只是一双眼紧闭着,显然是个盲人·· ·“晦气·”如青低声啐了一句,心里因为这姑娘好看而产生的嫉妒变成了优越感,趾高气昂地起身离去。
 ·那姑娘虽然看不见,听觉却是极为敏锐的,静静坐了片刻,起身摸索到刚刚如青站的地方,摸到了那只兔子……身上的箭柄·· ·微微思索片刻,那姑娘放下手,又接着坐在这里不动了。
 ·“嗣,嗣音姑姑”· ·苏霁茗骑着马回来,前面便是围猎场的尽头,没什么猎物的样子·苏霁茗只好打马回返,想着再逛一圈,猎物就差不多足够多了。
 ·谁知道却瞧见了前面树下坐着的一个姑娘,定睛细看——嗣音· ·甜文因缘邂逅成长·苏霁茗赶忙下马走到嗣音身边,“嗣音姑姑,您怎么坐在这里”· ·“苏小姐”嗣音的声音里也满是惊诧,脸上竟笑了起来,自说自话般地呢喃道,“这倒是真的巧。”
 ·“怎么”苏霁茗没听清,正想问问嗣音的时候,突然愣住了——· ·嗣音正摸索着从地上起来,还拎起了手边的兔子,只是这一切都是闭着眼睛做的。
 ·“姑姑您……”苏霁茗把话音吞回肚子里,伸手扶住了嗣音,“您慢点,这兔子可是肥着呢·”· ·其实苏霁茗心中也是惊涛骇浪,她不知嗣音为何一别四年,就瞎了眼睛。
只是现在显然不是叙事的时候,她只得把满肚子的疑问咽回去·· ·嗣音却把兔子交给了苏霁茗,“苏小姐,这只兔子是您的猎物吗”· ·苏霁茗刚刚打完的兔子自然有印象,闻言点了点头,又想起嗣音看不见,连忙应声,· ·“是我打的兔子。”
 ·“那苏小姐,您瞧瞧这箭柄上刻着谁的名字呢”· ·作者有话要说:·一会儿二更,爱你们么么啾··基友说狩猎场里一定会出现猛兽突袭,这是礼貌- xing -剧情。
可是……嗯……太子还在边关待着呢,皇帝放猛兽咬自己干嘛·所以狩猎场里没那么多野兽,顶多是一群咕咕咕的小野鸡。
对不起怪我不按套路走··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31章 针对·苏霁茗拎起箭一看,愣怔了一下,从身后抽出箭一对应,心头一怒——· ·“这可真是好算计,我倒是得谢过嗣音姑姑了。”
 ·“苏小姐去换箭吧·奴婢也没想到,偶然撞破这一桩事情,竟是跟苏小姐有关系·”· ·说着,嗣音对着苏霁茗的方向略微福一福身,“奴婢竟是忘了,苏小姐是二品女官,奴婢还未行礼,万望苏小姐原谅则个。”
 ·苏霁茗显然听懂了嗣音的暗示,掺起来嗣音,起身上马,“多谢嗣音姑姑·姑姑还有什么话吗”· ·嗣音仰起头,眼睛虽然紧闭着,也不落半点怯弱,“奴婢无事,只愿苏小姐能蟾宫折桂,好面见圣颜。”
 ·“姑姑放心·”苏霁茗骑马飞奔而去,对嗣音的祝愿显得很是有信心·· ·其实狩猎第一并不好得,更别提苏霁茗已经落后一截。
但她显然并不担心——· ·北狄到底是马上功夫见长,养在京城里的少爷小姐们再擅长骑- she -,也比不过苏霁茗这四年里在草原上练出来的真功夫·· ·只见苏霁茗飞驰向前而去,整个人却稳稳地端坐在马背上,一点不摇晃。
 ·那拉开弓的明明是双拿绣花针的手,但拉起弓来也是有力得很,把一张弓拉至饱满,“嗖”的一声就- she -了出去·· ·那只小山鸡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丢了命。
 ·苏霁茗却还稳稳当当端坐在马背上,去寻找下一个猎物了·· ·……………………………………· ·“好俊的功夫”一个少女隔着老远就看见了苏霁茗这一- she -,激动的脸都红了,“那是谁家的小姐你们去问问,这般漂亮的功夫,若能跟我切磋就更好了”· ·苏霁茗却并不知道有人正在想着跟自己切磋,她现在正忙着欺负梁颖……跟她的侍女们。
 ·她就知道,那梁颖四年前就是绝不受气的脾气,怎么可能嫁个人就变得温柔大度起来· ·只是她苏霁茗也不是好欺负的人,眼看着梁颖正在举弓- she -一只狐狸,苏霁茗眯起眼,拉满弓——· ·箭一下子飞奔出去,因为- she -箭之人所赋予的力气大,直接把梁颖的箭撞偏,自己一下扎进狐狸身上。
 ·狐狸跟之前所有猎物一样,还没反应过来,就没了命·· ·梁颖看过去,被突然出现在那里的苏霁茗吓了一跳·· ·那狐狸整个狩猎场也不过放了三只,谁若能猎到可是天大的荣誉。
她才好容易找到一只,这苏霁茗却拉弓- she -了过去,怎能叫她不气· ·她倒是恨不得把箭拔下来安上自己的箭,只是狩猎场为了防止作弊,每只箭一旦- she -出去,箭头就会在猎物体内炸开,· ·一是为了一击致命杀掉猎物,二也是一旦有人有作弊的心思,把别人的箭拔出去,留在体内两只箭头也说不过去。
 ·梁颖咬着牙,心里不断想着这是给郭侍郎做嫁衣裳,才勉强平息心里的怒气,她狠狠地瞪了苏霁茗一眼,调转方向向旁边走去·· ·只是苏霁茗像安了罗盘似的,专门对梁颖的猎物下手,自己又不耽误捕猎,又溜着梁颖玩,几次三番下来,梁颖什么也没猎到。
 ·终于梁颖炸了,驱赶着马就要上前跟苏霁茗一较高下·谁知这时号角响起,今日的狩猎竟是到这里了···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梁颖勾起一抹笑容,心想着你苏霁茗还不知道,你猎到的猎物越多,到时候丢的脸也就越多,看你过了今天怎么嚣张。
 ·作者有话要说:·说起来文案里那个被蝴蝶掉的古言男主——·其实按照套路太子应该被苏小姐的勇敢天真吸引,不可自拔地爱上苏小姐,他们一起联手破坏掉皇帝的- yin -谋,坐拥万里江山。
但是太子瞧上了苏小姐是为了自己妹妹,但是妹妹她被苏小姐吸引了··太子失去了古言男主的资格··说起来你们想看太子的感情线吗可以在评论里留言,我考虑加不加。
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32章 魁首·苏霁茗冲梁颖挑挑眉毛,调转马头向着营地走去·· ·毕竟清点猎物计算名次那是下人干的事,小姐公子们只需要找到自家的地方就行了。
 ·苏靖虽说在北狄待了四年,但到底还担了一个巡抚的名称,再加上皇帝有心抬举,坐的位置并不靠后·· ·可苏霁茗在女眷中坐的位置倒是靠后,毕竟这位苏小姐再怎么名动一时,也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在大家眼里,这位二十岁还没有嫁出去的苏小姐,已经被默认排出圈子里了·· ·苏霁茗自己并没当回事,怡然自得地坐下,被当年的闺阁小姐们怎么打量也无动于衷,偏有一种坦然的感觉。
 ·只是有人……却沉不住气了·· ·“苏小姐,”那人咬重了小姐的发音,“你怎么不往前坐啊咱们当年的姐妹,可都盼着你回京好好叙叙旧呢。”
“哎呦你瞧我这糊涂,座位是按位分安排好的,尊卑有别,可不是想做哪里坐哪里啊·”· ·苏霁茗抬头瞧见这位- yin -阳怪气的王夫人,竟是笑了,“妹妹说的对,这座位的确是尊卑有别,品级高一些的总归要往前靠。”
 ·王夫人刚挤出一抹挖苦的笑容来,却有小宫女费劲巴力地插进两人对话,“苏小姐,您的位置坐错了·还请您随我来·”· ·苏霁茗于是又对着王夫人笑了笑,“可不是,妹妹你瞧,宫里的人就是做事明白。
姐姐我都忘了自己还算个二品女官,宫里的人却记得比我清楚多了·”· ·王夫人这下自讨没趣,她本就是来笑话苏霁茗的,谁知道这苏霁茗还担了个二品女官的名号,这样反而之前的话都是在嘲笑自己了。
王夫人皮笑肉不笑地哼一声,转身回了自己座位·· ·苏霁茗收回视线,跟着侍女向前走去·· ·她倒是觉得,这四年在外面待得更快活·虽说没有京城里繁华,可不至于一个接一个地应付,转脑子累得很。
 ·光是座位前后,要没有嗣音的暗示,只怕今日受到的嘲讽可不止这一波·· ·苏霁茗忍不住向着最前面的主帐打量,心想着福月公主今日出现本来就不合常理,这又迟迟不露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苏霁茗胡思乱想的时候,内侍已经开始公布今日狩猎的魁首了·· ·男子那里正是林子期夺得了魁首,皇上赐予了红战袍一件,闹闹哄哄,苏霁茗瞧着这面的姑娘们有些面露春色,只怕心里不知道正如何肖想着呢。
 ·那面内侍还在念着名次靠前的人名,梁颖左等右等,也没听到郭侍郎的名号,忍不住心生疑惑——· ·苏霁茗这是四年里骑- she -功夫耽搁了怎么两个人加一起,竟也不能让郭侍郎数一数二· ·若真是这样,倒是便宜她躲过一劫了。
 ·这时,只听内侍的声音从男子所在的宴席中传来——· ·“魁首,苏靖之女,苏霁茗”· ·“什么”梁颖险些失态,怎么可能苏霁茗明明该没有名次的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她抬起眼,死死地盯着苏霁茗,却看到苏霁茗微微对她一笑,笑容里满是轻蔑的意味。
 ·梁颖只觉得实在无力·四年前就是这样,苏霁茗什么也没做,却总是能避过去这些明枪暗箭,运气好得不可思议··她并不怕苏霁茗说出来,因为苏霁茗也没有证据,可是就算这样苏霁茗也夺得了魁首,实在让人无力。
 ·苏霁茗却并不知道梁颖的小心思,她满脑子全被那个从营帐中走出来的女子占满了·就是叫她做什么她也听不见半分·· ·内侍只得第四次拔高声音,“宣苏小姐面圣受赏”· ·玲珑忙拉拉苏霁茗,把自己家小姐从晃神中叫醒。
 ·苏霁茗这才一激灵,迈步向皇上那里走去,只是脸上的红晕说什么也消不掉·· ·“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德帝见到苏霁茗,目光里都是慈爱,仿佛苏霁茗是一个他真心疼爱的后辈。
 ·“赏玉弓一件,玉箭首饰两套·”· ·“这公子里骑- she -最好的,已经坐在了朕的身旁·姑娘女眷,那就只好……由小七招待了。”
· ·“来人,在小七身边加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作者,是快乐搞剪辑的作者··剪辑其实并不快乐了,大大们都是神仙呜呜呜。
甜文因缘邂逅成长·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33章 求娶·苏霁茗这面还没回话,天德帝下手的位置却已经有人出了声,· ·“父皇这话说的,咱家福月哪里会招待人苏小姐好容易摘了个魁首,您倒是这样折煞人。”
 ·苏霁茗偷偷向那个位置瞧去,那男子大概二十来岁,白净的很,甚至带了点- yin -柔的味道,连带着说出的话也带了几分不怀好意的感觉·· ·大皇子苏霁茗暗自思索着,那个位置能坐的也不过是皇嗣。
皇上膝下子嗣单薄,皇子皇女加一起也不过就七位·福月又是最小的一位,往上的姐姐都嫁了出去·· ·至于皇子,太子远在边关,六皇子又年幼,如此看来,也就剩这位大皇子了吧。
 ·苏霁茗早就不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苏小姐了,脑子转的比谁都快,就这么一句话,早品出来万般含义·· ·不过现在也不需要苏霁茗回话了,已经有人怼了回去——· ·“皇兄这说的是什么话,福月天资聪慧,怎么就不会招待人了您瞧您这话说的,好像指责福月似的。”
 ·六皇子这话一出,眼瞧着就是皇家的事情了·· ·苏霁茗眼观鼻鼻观心,太子出京四年,连加冠礼也没有回京,这外人的心思且不说,只怕大皇子和六皇子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皇上却也不怎么高兴的样子,只是挥手叫下面的人去给苏霁茗加一个座位·· ·谁知这时候那位北狄王却开口发话了,“本王难以想象,这位美丽的少女居然能猎到如此多的猎物。
那么这位美丽的少女,你是否还没有婚配呢”· ·此言一出,四座皆静·· ·苏霁茗跟着苏父在北狄待了四年,苏父为了避嫌,硬生生把她拖到了二十岁也不敢在北狄那边许配出去,生怕担上通敌的罪名。
 ·结果北狄王这话一出,就算皇上再信任苏靖,只怕也夹杂了一点怀疑进去·· ·苏霁茗心里骂得起劲,脸上却还是滴水不漏,笑着讲,“北狄王这话真是说笑了。
只是我们大苍一向不拿女子的闺誉开玩笑,还望北狄王入乡随俗·”· ·北狄王盯着苏霁茗,哈哈大笑起来,“美丽的少女是如此的聪明,大苍的姑娘们都是这样吗”· ·“那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迎娶一位回去呢”· ·北狄王向天德帝举起酒杯,“您的女儿像是世间最美丽的宝石,如果本王能把她迎娶回去,一定会用最美丽的衣服去装扮她。
只要能娶到这位美丽的公主,我们北狄甚至愿意与大苍签订百年合约,每年送来牛羊·”· ·天德帝没有接住这杯酒,面无表情又生硬地回答,“福月任- xing -惯了,并没有嫁人的打算,北狄王不要玩笑了。”
 ·“那竟是本王没有这个福分了·”· ·话题扯到了皇家身上,解围的就多了·苏霁茗看着又开始了觥筹交错宾主尽欢,自觉就退回到了女眷中间。
……………………………………· ·福月并不适合这种场合,烤肉的烟气过来一些就呛得不成样子,眼角都泛着红,像只小兔子可怜巴巴。
 ·苏霁茗心疼死她这副模样,自己的肉也不烤了,递过去唯一一只烤好的鸡腿,“殿下尝尝,这山鸡腿肉最嫩了·”· ·福月早就看不出来呛北狄王时候的盛气凌人,对着苏霁茗笑得可是甜,也不许下人试毒,自己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可爱得很。
 ·苏霁茗瞧着大美人,色令智昏,简直把福月当成了小孩子,“殿下慢点吃·在这里烤,烟太大,臣女去一旁给殿下烤·”· ·“等等”福月鸡腿也不啃了,伸出手就去拦苏霁茗,“你不要去一旁,就坐在这里陪本殿说话不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殿下大型双标现场,您怼北狄王的气势呢·真白莲花福月月。
苏小姐:你们谁要娶我老婆我跟你们拼命了·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34章 出气·“好,那臣女坐在这里陪着殿下。”
苏霁茗满口答应下来,一边又示意下人把猎物拿走去烤,又吩咐拎一只山鸡去吊汤·· ·“殿下想听些什么臣女给殿下讲讲北狄的风土人情”苏霁茗看着人多眼杂,也不方便问福月,于是讲起来自己在北狄的经历。
 ·“北狄人皆是高鼻深目的长相,但边境因为跟大苍常常通亲,所以倒是跟大苍也没什么区别·只是都因为游牧惯了,所以个个都很是精通骑- she -,倒称的上是骁勇了。”
 ·“那……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好吗苏霁茗为问自己·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娇小姐,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会做点生意却又没有人脉。
什么都是从头开始学,受了苦受了累也只能咬牙走下去,毕竟连侍女都留在了京城没有带走,苏父又有自己的事要做,真可以称得上是一句举目无亲了·· ·可是……若没有被调到北狄边境呢在京城里,躲在太子的羽翼下,自鸣得意还是陷在别人的追捧中,为了争一个才女之名跟一群闺阁小姐互扯头花·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那么想来,也许……· ·“臣女过得很好。”
苏霁茗收回思绪,笑着回答到·· ·福月自然看到了苏霁茗眼中的闪躲,抿抿嘴唇,却没有追问下去·· ·苏霁茗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当年的的福月不明白也不在乎讨她喜欢,现在的福月却步步小心,生怕留下一点坏印象·· ·正在这两人各怀心思的时候,有个小宫女走过来在嗣音耳边低语了几句,嗣音点点头,把这话转述给福月,“殿下,是梁颖,刘阁士的夫人。”
· ·苏霁茗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心里有了个猜测却不敢说出来,但紧接着福月的行为,就让她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猜想——· ·她家小殿下,就是来给她出气的。
…………………………· ·梁颖被宣上前的时候,心里很是忐忑·毕竟这位福月公主,又受宠又神秘,是个高攀不起的人物。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宣见自己·· ·梁颖想到传言里说的苏霁茗跟福月关系亲近,心里有些担忧·这种担忧在见到苏霁茗笑着端坐在一旁的时候,终于化为了迟到的恐惧。
 ·福月要折磨一个人,法子多得很·明的暗的,她又不在乎名声,自然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只是· ·只是她又不得不顾及一边的苏霁茗。
所以这位并不能发挥自己全部本事的福月公主,瞧着梁颖跪拜,扯出来一抹冷笑——· ·“你就是梁颖”· ·“回殿下,臣妇正是梁颖,刘明之妻。”
 ·“本殿问你旁的了吗你这是答非所问,对本殿不敬·”· ·苏霁茗在一旁暗自发笑,梁颖这人,惹了什么事情就总是找别人帮忙,小时候报自己爹的名字,长大了这是开始抬出自家郎君的名号了。
 ·只是……她也不想想,这招对别人有用是因为别人权衡利弊不敢得罪她,对这位殿下讲,殿下能怕什么· ·不要说阁士了,这位耍起泼来,皇上也奈何不了啊。
 ·苏霁茗笑归笑,心里倒狠狠地被触动了一下,福月这么做,到底是为了给自己出气·自己没有理由又不能把这事往外讲,但福月随意找个名头,就能把梁颖安上罪名。
 ·最可怕的是,要讨好她的人,自然就会让梁颖的日子更难熬的·· ·毕竟阁士这种职位,靠的就是揣摩皇上心思才坐上去的啊·· ·心思兜兜转转,苏霁茗笑着叹口气,小福月啊,我怎么这么喜欢你了。
 · ·作者有话要说:·福月喜欢上苏小姐,其实就是因为苏小姐在正确的时间出现,是她黑暗中忘不了的一束光··但苏小姐的喜欢还没有福月那么深刻,她爱上福月应该是一个渐进的过程。
但最后爱上了,也就是一辈子··因为苏小姐更正常人一点吧,我没有说殿下病娇不正常的样子(大声bb)·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35章 示弱(已修)·“殿下……”苏霁茗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但看着梁颖的眼神里全是挑衅。
 ·这样看来,苏霁茗却还有做妖妃的潜质·结果福月却也真的演上了昏君——· ·“下去吧·”福月不耐烦地摆摆手,“刘夫人不敬皇尊,按律是要打板子的。
只是苏小姐心善,本殿且不与你计较·”· ·梁颖咬着牙退下去了,既害怕又担心,看着失魂落魄,挺是可怜·· ·只是……自作自受,哪里值得同情呢要不然苏霁茗就要被迫嫁给那个郭侍郎了。
 ·这世间啊,宁可做个可恨的人,也万不要做个可怜人·· ·福月不知道苏霁茗心中这万般感慨,低头装作喝水的样子,偷偷看了看苏霁茗勾起来的嘴角。
 ·阿茗很高兴·想到这件事,福月就不自觉笑起来——· ·我对阿茗好,阿茗就会高兴,她高兴了就不会离开我·· ·她不能离开我,她是我的。
 ·她又柔柔地笑了起来,像只装成布偶猫的猛虎,一点点看着猎物进入自己的领地,就等着抓住那只真正的小兔子,好吞食入腹·· ·而这位苏小姐并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也并不知道这只身边的她以为的小白兔,心里盘算着的逻辑。
 ·苏霁茗还在低头吃东西,她并不是那个从小就规矩的相府小姐,一举一动都是拿尺子衡量过的精雕细琢·更何况在北狄四年,忙起来的时候饥一顿饱一顿,好容易有时间吃口饭也是急匆匆地,所以养出来的吃相并不文雅。
 ·一旁的福月殿下,吃什么,吃多少,怎么吃,都是有人伺候着的,生怕劳累者这位殿下,所以看着她吃东西也是种享受·· ·而相比之下,苏霁茗自带着一股草莽气。
一双筷子,甩得像双枪一般,再长些就能抢了人家杂耍艺人的活计·吃的又快,颇有点饿死鬼投胎的样子·· ·福月自顾自眼瞎,瞧着苏霁茗这样也觉得甚是可爱,还担心她吃的太快呛到,用着她那双金贵的手,倒了水递过去。
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得亏后面伺候的嗣音早早眼瞎了,才不至于瞧这俩人眉来眼去·· ·苏霁茗倒不是故意要跟福月在这里腻腻乎乎,她其实只是有点舍不得这个乖巧懂事的福月,毕竟四年没见,当年那个小美人,她就是当成妹妹疼的。
 ·结果现在长成了大美人,非但没有跟她生疏,还变的温柔又乖巧,简直是按着苏霁茗的口味来的·苏霁茗这人本来就喜欢美人,更别提这样的,一颦一笑都叫苏霁茗心颤。
 ·苏霁茗并不是没有怀疑,这四年福月过的日子,也许并不是外面听起来的富丽堂皇·· ·只是……她舍不得问·伤疤结痂就够疼了,再揭起来暴露在阳光下,她舍不得叫福月再疼一次。
这样乖巧可人的妹妹,谁见了不心疼呢· ·…………………………………………………………· ·“你今天很高兴”· ·天德帝走进大殿,像往常一样质问着福月。
 ·但福月却并不像往常那样冷冷地笑着,或者说几句话怼回去·· ·今天的福月,柔顺得过分,平日里梳上去的长发披散下来,显得又乖巧又可怜,一眼看过去,几乎是画上的女子走了出来。
 ·天德帝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神情带了几分恍惚,双手也不自觉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看起来竟如同丧家之犬·· ·他向前走了一步,又猛地收回手,脸上带着对自己的厌弃,嗫嚅着一个名字,“月姐,月姐……”· ·福月却轻轻地笑了起来,回答了天德帝一进门的问题,“父皇,小七今天真的很高兴。”
 ·天德帝这才从那副犯了毒瘾的模样中清醒过来,眼神还带了一点恍惚,但声音已经冷下来了,“小七·”· ·福月半点不害怕的样子,偏过头冲着天德帝甜甜地笑了笑,瞧着天真又稚嫩,“怎么了,父皇小七今天表现不好吗”· ·天德帝狠狠地喘了口气,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草,“好真是好样的”· ·“父皇知道小七喜欢什么。”
福月语气笃定,“小七也知道父皇喜欢什么·”· ·“父皇,一物换一物,这不公平吗”· ·福月看着天德帝几乎落荒而逃的背景,眼神变得冰冷又嘲弄——· ·毒瘾……难道还能戒掉吗更何况这人,从来就没有戒掉的念头啊。
 ·作者有话要说:·修完之后了··说起来分割线真的出戏吗要是你们看着不舒服我就不用了··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36章 承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二品女官苏霁茗,忠孝德义,有巾帼之才。
帝感其德,赐以伴读之职,伴福月公主左右·钦旨·”· ·再一次接到这份旨意的时候,苏霁茗倒是比第一次的时候还要平静许多·谢过恩典,送走了太监,把诏书放到祠堂里,就自顾自回去休息了,显然没有当回事。
 ·苏父入京述职,按理说这丞相府的规格早就不合适了,但是皇帝重提拔苏靖的意思足够明显了,谁又没事干去弹劾此事呢· ·如此,苏霁茗还是住在以前的屋子里,一别四年,这屋子里物品摆放都变了许多,倒是只有……·“小姐,您且把这补汤喝了。
您瞧瞧您不注意身体,竟然都瘦了这些,叫奴婢如何是好”· ·苏霁茗被逼着喝下了一大碗补汤,无奈地笑笑——· ·只有这丫头,还是从前那副样子没变。
 ·正想着,有人从外面挑帘子进来,往苏霁茗的床上就坐下去,大大咧咧的样子甚是自在,丝毫没有擅闯女儿家闺房的羞愧·· ·那人看上去像个小孩子的身量,但看着脸却是个二十多岁的的年轻人。
圆脸,猫眼,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怪精明的样子·· ·“雀儿,你这是有消息了”· ·苏霁茗思绪被打断,却并没有恼火。
眼瞧着这人进来还挺是高兴·· ·雀儿是她在北狄做生意的时候遇见的,说的好听些附庸风雅叫做“百事通”,按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个消息贩子,给钱就卖。
 ·这样描述,倒是跟他开的坊子- xing -质差不多了·· ·苏霁茗给他解过围,人情还来还去,也就做了个勉强的朋友·只不过苏霁茗不太想做这个朋友——· ·做了朋友要价更高了。
 ·雀儿掏出袖子里的东西,递给苏霁茗,嘴里头还埋怨着,“老子为了给您找这些东西,好是奔波了一通,结果进屋连口水都没有·吾儿叛逆,真是伤透老父之心。”
 ·“滚你的·”苏霁茗轻轻巧巧丢了一袋碎银子过去,“拿钱事还这么多·”· ·雀儿一骨碌爬起来接住那袋碎银子,掂掂重量眉开眼笑,“哎呦爹,让您破费了。
雀儿就不打扰您了,您自己看吧·”说罢,从窗户一跃而出,竟是寻不到踪影了··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苏霁茗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竹筒打开,倒出来几张纸。
她只扫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小姐,您怎么坐在风口啊”· ·玲珑端着晚膳进了屋子,瞧见苏霁茗一动不动坐在风口吹风,也不知道这样坐了多久。
 ·“小姐,您瞧瞧您,怎么这般不重视自己的身子您说这要是受了寒发了热……呸呸呸,奴婢说的什么话……但您怎么都该……”· ·“玲珑,我今日没心思吃饭,你端下去吧。”
苏霁茗打断了玲珑的絮絮叨叨·· ·玲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着苏霁茗这副样子也不敢再说话,端着饭菜又出了屋子··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作者睡着了没能发出去,下午二更补偿大家。
嘤嘤嘤地逃走··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37章 心惊·苏霁茗眼看着屋子门一点点关上,才站起来试图活动活动筋骨,只是才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
大腿因为久坐早就压麻了,站起来的时候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咬噬她的腿·· ·她心里想着刚刚得知的往事,也不觉得腿上疼了·· ·她知道天潢贵胄,这四年宫里的消息不是江湖草莽能打听出来的,就退而求其次,让雀儿去打听打听福月生母的消息。
 ·打听到的其实并不多,零零碎碎加在一起,看着却也叫人心惊·· ·福月生母是个小宫女,跟今上也算是青梅竹马·当年圣上在冷宫里未翻身的时候,都是这位伺候的,日久生情也算是一段良缘。
 ·今上最初并不是能夺嫡的人选,只是当时的太子病逝,几位皇子又争权夺势相互倾轧,最后竟叫今上取了这个位子·· ·为了表示殊荣,贵妃的封号选的是“德”,同“天德”的“德”。
 ·不说当年为了这位德贵妃,今上跟大臣们吵了多少次,就是那位正经从当年的王皇后肚子里爬出来的大皇子,也没能当上太子·· ·但苏霁茗,却看的全是这位德贵妃逝世后的消息。
· ·上面的消息是——德贵妃生下福月身体虚弱,不久离世·但那之后的天德帝,行事风格愈发喜怒无常·· ·先是出手整治了当时的王丞相,因谋反罪全家抄斩,女眷流放边关。
王皇后早早就没了倒是没看到这些,只是这皇后之位,也没争过新死的德贵妃·· ·又是接连判罪多少文人,理由竟是大不敬·那时候,写文章都不敢带点女子的故事,生怕被皇上算作讥讽先后。
 ·再然后,就是寻仙问道不理朝政,浑浑噩噩几近五年,直到福月公主中毒,才勃然大怒,杀了一群道士·· ·然后这些年,就一直大兴土木,都是以福月的名号建的。
大臣们觉得,宠爱一个公主而大兴土木,总比不理朝政要好,也就随着他去了·· ·后来的事情林林总总,苏霁茗这些年也有过耳闻,只是没有串在一起过·· ·现在看来,苏霁茗真的有些心惊。
今上是真的放下了吗· ·若……不疯魔,如何成活· ·还是……他找到了个替代品,移情其上,才有心思活下去· ·往事里的德贵妃,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以祸国妖妃的形象出现的,但有些细节里,也能看出其贤良淑德的本- xing -来。
 ·贤良淑德……苏霁茗咬了咬牙,这四个字跟四年前的福月根本就不沾边,倒是能从现在的福月身上看得明显·· ·那福月又是怎么从那个娇蛮不理事的公主殿下,长成现在的模样的· ·泥人捏的不像,会打碎重捏。
人若是- xing -格不像,又要怎么做呢· ·苏霁茗越想越不敢想下去,她从前并没想过这么深·只以为是福月太过美貌,惹来的祸端太多,才被圈养起来。
 ·她茫然又无力地在屋子里转圈,心中迫切地有种见到福月的冲动·· ·她想抱住福月,感受到她鲜活的生命,而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突然,她警觉地听到外面有极轻浅的脚步声——· ·“谁在外面”·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来的是谁·这段大概就是两个人开始谈恋爱了,但表白还没有这么快。
我最喜欢还没捅开窗户纸的勾勾搭搭了,嘻嘻嘻·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38章 夜访(已修)·脚步声的主人也没想到自己能被发现,脚步停滞了一刹那,又向着门口走来。
 ·苏霁茗住的院子很偏,开窗户正对着一片湖,是当年那位王姨娘故意挑出来的位置,说大小姐生- xing -喜静才分的院子·苏霁茗虽然是把这位姨娘连着她女儿一起打包扔到了庙里面清修,但这院子没人来打扰她还是挺喜欢的,于是也就没有换。
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所以苏霁茗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才那么警觉,她这院子一到晚上就显得- yin -森,于是也没人愿意来往·就算是伺候的下人,也都是等着喊才走动,这脚步声就可疑极了。
 ·房门打开,露出来人的身影·· ·“福月”苏霁茗惊喜地叫了出声,手里攥着的东西也被轻轻放下·· ·来人确实是福月,披了一件深色披风,笑着走进门来,正迎上苏霁茗的视线。
 ·后面跟着的嗣木也进了屋子,把屋门带上,对着苏霁茗福一福身,就在一旁站定,再不动了·· ·其实嗣木也有点不解,出宫之前本来是叫她先进屋子探一探的。
谁知道殿下突然几步上前,把屋门推开进去了,嗣木不敢同殿下争抢,又担心会出什么意外,刚才几秒内几乎心都跳出来,也不知道殿下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 ·福月这个人,大概是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养出来的霸道,她想要的东西,别人不许碰。
她想要的人啊……也就应该由她第一个见到·· ·福月对上苏霁茗的眼睛,笑的好看极了,心里面觉得这般决定到底是对的·· ·若是苏霁茗先见到嗣木进屋子,也对她这么笑……· ·“殿下来访,是为了什么事啊”· ·福月收回有些发散的思绪,微微蹙起眉头 ,“没什么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苏霁茗是什么人,偷香窃玉之事做的还少吗虽然她只把福月当成妹妹,但这人情话说得多了,一时竟然也改不过来,随口就是海誓山盟——· ·“能,殿下想来便来,臣女随时都为殿下留一席之地。”
 ·福月一听这话,耳尖染上几分薄红,垂下眼的模样羞涩极了,像是个被调戏的良家妇女·· ·苏霁茗这登徒子还没完了,见着福月这般生动的模样心里一动,甜言蜜语仿佛是不要钱地往外倒——· ·“殿下不知道,臣女正在想殿下,殿下就来了,这可不是应了那句心有灵犀①一说”· ·“依臣女来看,殿下可不就是仙女下凡,才能知道臣女心中所想所念。”
 ·“殿下可是热了怎么脸红了嗣木你给殿下……”· ·苏霁茗瞧着嗣木一动不动,有些诧异。
福月却像是习惯了的样子,向着嗣木的方向摆了摆手,嗣木才有反应·· ·福月冲着苏霁茗笑了笑,解释道,“嗣音目盲,实在无法前来,我便带着嗣木过来了。
她又耳聋,听不见你说话,使唤的事找她可没用·”· ·说着,像是为了调节气氛一样,又补充了一句,“这几年嗣木可是仗着这毛病逃了好些活呢。”
 ·苏霁茗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殿下·”· ·“嗯”福月抬头,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而愣怔住了,半晌,才试探着搂住了苏霁茗的腰。
 ·苏霁茗还在拍着福月的后背,“殿下,都过去了·以后我给你当姐姐,有什么事都来找我,不怕,姐姐都给你摆平·”· ·福月心里千万般独占这个人的念头,刹那间汹涌而上,像是波涛汹涌的海面,半尺高的巨浪呼啸而下,把那艘理智的小帆吞没——· ·是这个人主动出现的,是她自己回来的,她是我的光,她也只能做我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①出自李商隐《无题》·· ·小剧场(基友吐槽的脑洞)·“没什么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那我就走了”·“黑袍哥哥慢走。”
 ·嗯……十七号就七夕了,要是那时候收藏能破六十六,我就额外更一章七夕小番外好不好·其实写到现在能有这些收藏我已经挺意外的了,这篇文连个正经封面都没有(有图但我安不上)。
谢谢诸位的支持,如果你们想要什么就可以留言,我都会看的呀··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39章 驯养·“其实说起来,找你也没什么事。
不过是向父皇讨了旨意·又担心你不喜欢,过来问问你罢了·”· ·福月向苏霁茗轻描淡写地解释了深夜来访的原因,这般毫无逻辑的理由,竟然也没有人提出质疑。
 ·毕竟这屋子就三个人,福月自导自演不觉得这出戏有哪里不对,苏霁茗被美色所惑失去战斗力,· ·嗣木又听不见这两个人说什么·当然她要是能听见,反而会更加气恼——· ·殿下您冒着得罪皇上触犯宫规的危险,就为了问问苏小姐满不满意· ·皇上自以为驯养了福月十八年,她一切的小心思就都能摸清。
殊不知,福月跟天德帝相处十八年,又如何不是在反驯养他· ·当年太子的势力暴露,福月又擅自跟苏霁茗出宫,让天德帝觉得事情不在自己掌控之中,才勃然大怒。
 ·太子被迫自请边疆,福月与天德帝撕破脸皮,被软禁在梧桐苑里面,日日对着自己母后的画像·· ·福月自出生起就是盛宠无双的公主,不说这圣宠里几分真假,但福月的确是骄纵惯了的脾气,没人能强迫的了。
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于是这四年里,梧桐苑才腥风血雨,福月处处同天德帝对着干,又偏偏因为那张脸,天德帝也无可奈何·· ·她也知道,天德帝疯魔的源头就在于母后。
学的不像,他就会觉得自己这张脸亵渎了他的“月姐姐”,对着福月没有半分柔情·· ·可是……福月依旧不顺着他的心意来·· ·打骂也好,冷脸也罢,脸皮都撕破了,那点肮脏的心思福月都知道,还在乎什么父慈子孝呢· ·争斗这四年,天德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潜意识里已经不相信福月能同她母后一样了。
 ·所以狩猎宴的那天晚上,天德帝突然见到自己的“月姐姐”,才那么大的反应,让福月钻了漏洞强迫他答应这个条件——· ·苏霁茗重新入宫做伴读。
 ·但是到底福月不相信他,怕他出尔反尔对苏霁茗做什么,于是才有了这么一场深夜来访·· ·一是为了试探,二是为了保护·· ·可福月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是——· ·就算她再怎么恨天德帝,可她到底是天德帝的血脉,里面有着同他一样的偏执和不择手段。
 ·他的光熄灭了,就要拼命再去点一盏·福月的光还在,那无论是谁……也不许动·· ·……………………………………………………………………· ·“阿敏,侬又在做伐子嘞”美妇人倚着门,不解地向女儿屋子里看去。
这丫头已经鼓捣了两天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娘说好了要讲京话的你怎么又忘了”曹敏瞧了瞧自家娘,无奈地讲到。
 ·“哎呦,忘了忘了·京话忒难讲,在自家也这么说真是受不了·还是你那死鬼爹非得来京城才惹的·”· ·“娘,爹不也是接了圣旨才来的,您这话可少说点吧。”
 ·作者有话要说:·还记得狩猎宴上有一句台词的小姐姐吗小姐姐出场了··昨晚睡着了,一会儿二更补偿··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40章 曹敏· ·两人一时都沉默下来,本来曹敏的爹是江南驻军首领,可是谁料圣意难测,突然一纸诏书就把他们一家子宣到了京城。
 ·说是升为京官,但手里兵权都夺干净了,哪能不叫人心凉·· ·再说了,母女两人都是土生土长的江南人,来到京城,官话也不会说,又是武将家属,根本融不进去京城的圈子,可不是无奈。
 ·曹敏是个爱舞刀弄棒的- xing -子,便也不爱同这些娇小姐们玩·只是她娘是个深闺妇人,平日在江南还有些姐妹可以讲话,来到京城连个交好的人都没有,一天天在家都闲得慌。
 ·曹敏想到自己手里的东西,错开这个话题,向自家娘炫耀到——· ·“前几天狩猎宴,我见到了个小姐,骑- she -功夫极好,连我也得甘拜下风。
我想着跟这人交个朋友,便托人去问问这位是谁·没成想这竟然是那位之前的苏丞相的嫡女,叫做苏霁茗的那位,当年做过福月公主伴读的·”· ·“我已经递过帖子,今日下午便约好了在茶楼见面,我想着为她做个小礼物,这几天才忙里忙外的。”
 ·“阿敏,那这姑娘既是福月公主的伴读,理应跟福月公主也差不多大的年纪·不知她婚配哪家娘也好同那家打好关系。”
 ·“嘘……那位苏小姐在北狄边疆呆了四年,至今还未婚配·阿娘你可记得这事,不要说错话惹祸·”· ·“那好的,阿娘记得了。”
 ·送走了自家娘,曹敏身边的丫鬟忍不住问曹敏,“小姐,您是真心想跟那位苏小姐做朋友啊”· ·丫鬟自小就伺候曹敏,关系亲近,这种话想问便也问出口了。
 ·曹敏拿起手里的做好的□□端详着,闻言忍不住笑了,“你这鬼丫头可比娘难糊弄·”· ·“我想着,这人既是骑- she -功夫精练,又在那位福月殿下面前说得上话,结交她真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了。”
 ·“到了京城里,这水比江南还要深得多·能交到什么朋友都是看爹的能耐,爹一个人到底太累,娘又是个天真惯了的,若是能帮爹分担一些还是好的。”
 ·“咱们这样的人家,谈什么真心不真心,这算是我往上攀高枝……具体如何,还得相处着试试呢·”· ·“时候也不早了,你来给我挽个头发,咱们早早出门去皇宫门口接苏小姐去吧。”
 ·……………………………………………………………………· ·“姑姑送到这里就好,”苏霁茗对着嗣木摆摆手,示意到了。
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嗣木笑着对苏霁福了福身,目送着苏霁茗的身影走出宫门·· ·苏霁茗才出宫门,便有个小丫鬟从马车上跳下来,嘴里喊着“苏小姐”,向她这里跑来。
 ·“苏小姐,我家小姐想着时候还充足,便过来接苏小姐一同前去·”· ·苏霁茗记得一会儿接了个小姐的拜帖,本想着自己去,谁知道这位心思缜密,连马车都备好了。
 ·她笑了笑,随着这小丫头上了曹府的马车,却没曾回头看到——· ·嗣木将一切都看在眼里,马车的影子都看不见了,才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来啦,啾咪。
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41章 茶楼·“苏姐姐的功夫是哪里学的”正等着茶上来的时候,曹敏开口问到苏霁茗。
 ·苏霁茗一上马车,便看见了已经在马车里坐好的曹敏·她还没表示什么,这位自来熟的姑娘就已经开始介绍自己了·· ·于是这会儿刚到茶楼里坐定,她连“姐姐”都喊上了。
 ·苏霁茗这个人,好像有点做姐姐的执念,瞧见这种妹妹类型的,都忍不住划在自己的阵营里·· ·听到曹敏的问题,苏霁茗认真思考了一下,“倒也有些家学渊源,小时候学了点武术,好歹明白理论之类。
前四年我又一直在北狄边境待着,日日也不能落下骑- she -,怎么说也算是学有所成·”· ·“我说呐,原来是这样·”曹敏一拍手,“不瞒姐姐说,我爹也是领过兵的,我自小同他学一些拳脚骑- she -,自矜得意。
结果狩猎宴上姐姐一身功夫叫我看着自惭形秽,忙来问问姐姐·”· ·“原是我到底是局限于后院之中,学的也都是些华而不实的花架子,比不上姐姐的真功夫。”
 ·“妹妹这说的是什么话,”苏霁茗摇摇头,“曹将军战功赫赫,不知道有多少的实战经验·妹妹的功夫自是跟着曹将军学,哪能有这等自谦之言”· ·曹敏听到这话倒是愣住了,她爹此番入京,明为平调,实则夺权,明眼人都不愿意这时候惹祸上身,不要说叫一声将军,就是平日里来往,也总归是守着点什么尺度。
 ·曹敏到底是个小姑娘,没经受过什么风浪,表面上装的再怎么平静,心里对这事到底还是有怨怼·· ·但一声“曹将军”,讲的曹敏心中甚是舒服,笑容里也多了几分真诚。
 ·苏霁茗好歹算个商人,生意场的话说的是最动听的,得让人心里舒坦又不显得刻意讨好·· ·这时候楼下传来一阵喧嚣之声,苏霁茗循声向楼下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富贵的男人正往地上摔杯子,旁边有位女子正跪在一旁。
 ·那女子一身风尘气,尚且有些衣衫不整,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在指指点点·· ·“这位小哥,”曹敏喊住旁边的店小二,“这楼下是怎么回事”· ·“嗨,”店小二挠挠头,“楼下那位男人,他领了个姐儿过来,也不知道那位姐儿怎么惹着了他……”· ·“他把姐儿领到茶楼干什么”曹敏皱起眉毛。
 ·“那谁知道”小二耸耸肩,“还说是个大官呢·回回都这么闹,哪家也不敢往出赶,就这么受着·”· ·这时候楼下的骂声还在继续——· ·“你们碧萧楼的……老子把你个千人……”· ·“谁”郭志踉跄了一下,“谁打老子”· ·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给大家补上……·我昨天晚上打完字忘了上传,刚才发现的。
然后复制的时候……摁错了键,你们昨天的二更跟七夕福利,全被粘贴掉了··让我先哭一会儿,呜呜呜呜呜我好心痛· · · · · ·第42章 碧萧楼·“郭侍郎何必为难这位小女子”· ·众人循声向楼上望去,只见自二楼下来一位女子,那人脸庞有点瘦削,同京城里寻常的女子不大一样。
大概是北狄边境的风沙实在有些大,肤色也稍微黑一点·说来也是奇怪,这人一身衣裙同京城贵女没有区别,但她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利落的气质,竟能穿出一身侠气,叫人一眼瞧过去就移不开眼。
 ·郭志是个欺男霸女惯了的主儿,见到美人一步步走近,一时邪念顿起,· ·“美人儿,爷……”· ·“啪”苏霁茗利落极了,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把众人都看愣了。
 ·郭志还没反应过来,苏霁茗就转过身去扶起地上的女子,背对着郭志,放狠话比他还快——· ·“郭侍郎不要怪罪,小女子不才,侥幸被福月公主看中,给殿下做个伴读,竟也当上了二品女官,于情于理,郭侍郎担这一巴掌也没什么。”
· ·甜文因缘邂逅成长·“要是您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不如回去求姑母给你做主,瞧瞧是福月公主的话有分量,还是你姑母的话有分量。”
 ·郭志确实仗着自家姑母在京城里横行霸道惯了,但是这样的人最清楚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惹不得·说白了,他姑母不过是个皇上的奴才,有几分情谊在里面,他敢仗着这样的关系欺男霸女,不代表他真的敢跟皇家的人对着干。
 ·苏霁茗这话一出,郭志满腔的怒火都不敢发了,众人平时常见他把姑母挂在嘴边,今日他一怂,被他欺辱过的人也笑了出声音·· ·这时候苏霁茗已经搀扶起了起来这位姑娘,头也没回就走出了茶楼。
 ·“苏……苏小姐,谢谢您的救命之恩·”那位风尘女子咬着唇,泪眼汪汪地看着苏霁茗,好不可怜·· ·结果苏霁茗这颜狗今日居然长了出息,只是笑了笑,“姑娘不必介怀,我同你们楼主本就是故交,又与郭志这人有些恩怨,借着姑娘的事出了个气,还望姑娘不要介怀。”
 ·那时候在二楼,听到一声碧萧楼,苏霁茗就把盘中的果核丢了出去,同曹敏告了声罪,于是才有了这一出·· ·苏霁茗虽然觉得雀儿这人,贪财又毒舌,缺点一大堆,但是真的遇到他手底下的姑娘,她还是要救上一救的,只是……· ·“苏小姐,”雀儿撇撇嘴,“无女干不商,您因为我楼里一个姑娘跪这么一会儿,就给了郭侍郎一巴掌”· ·“下九流的行当,连几句骂都受不住,怎么干的下去”· ·“您这是观音菩萨下凡吧,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苏霁茗很不雅地翻了个白眼,“雀儿老板,您能多读点书吗地狱不空那是普贤,不是观音·”· ·“不读,”雀儿往软塌上一倚,“我一个开青楼的,成天念佛经干嘛”· ·“雀儿老板这就是没受过苦了,连求神拜佛也没做过。”
 ·“哪能啊苦的惯了,漫天神佛也不渡我·”· ·雀儿瞧着苏霁茗不愿意说真话,又在岔开话题,也不问了。
挥挥手示意苏霁茗可以离开了,就翻个身不理她了·· ·苏霁茗无奈笑笑,转身出了碧萧楼,刚一脚迈出去,就看见了刚载过她的马车停在外面·· ·曹敏掀开帘子,正冲着苏霁茗笑,“苏姐姐快上来,我送苏姐姐回去。”
 ·苏霁茗微微扯出来一抹笑意,低头登上马车的时候,这抹笑意又消失不见·若是那混不吝的雀儿老板瞧见了,又该挖苦苏霁茗假传绝学是川剧变脸。
 ·但雀儿老板显然正忙着自己的事,没工夫挖苦苏霁茗——· ·“打”雀儿对着手下的龟奴吩咐道,“给我往死里打。”
 ·“我倒要看看·谁敢往我的楼里安插女干细,还放这么个不懂事的玩意·”· ·作者有话要说:·我女神说过——·“未知苦处,不信神佛”·啊一会儿二更·再给你们补一下来晚的七夕番外·嘤嘤嘤好悲伤·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43章 暗示·“苍国公主,苍国公主”· ·福月听见身后的呼喊,连头都没有回,任由嗣水搀扶接着往前走。
 ·“喂,前面的公主,我们王找你”· ·后面喊人的侍女也是平日里侍奉北狄王左右的,没有受这样气的道理·再说了,在她心里,王看上的女人,就算是天仙下凡,也没有娶不得的道理,毕竟他们北狄的王是草原上最矫健的雄鹰,有着狼王一样的勇猛。
 ·“啊”· ·突然,前面的嗣水回头,把这位侍从吓了一跳,忍不住失了态·· ·嗣水那张脸,实在是吓人的很。
仔细看过去,还是能看出从前的长相,只不过现在……· ·密密麻麻全是疤痕·· ·有两道尤其长尤其深的,交错着贯穿了整张脸·其余的地方也没有一处是好的,长短不一,犬牙差互,可怜一张美人皮,毁成了凶夜叉。
 ·那侍女可是吓了一跳,再怎么说她也是北狄皇宫里伺候着的人,平日里没见过这般可怖的脸·· ·“你在叫谁我们殿下也是你能叫的”· ·嗣水比从前的脾气更加刁钻,讲话自带着几分- yin -阳怪气,不怀好意地笑着的时候更显得吓人,反正这小侍女是吓得不敢出声了。
 ·“月神公主,”北狄王信步走过来,仿佛只是偶遇,刚才并不是他派人传福月一般,“月神公主也出来欣赏这样美丽的景色吗”· ·“我在您的皇宫里住了这些天,总是看不见公主您美丽的身影,你们皇宫里的人说您不喜欢外出,只喜欢待在自己的宫殿里。”
 ·“本王倒是觉得,您应该多出来走走,”说着,北狄王别有深意地看了看苏霁茗,“学会跑之前总是要学会走的·”· ·福月回过头,“北狄王,本殿并不是您嘴里的月神。
在本殿的国家,只有皇后才可以称得上是月亮·”·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不知道大苍国的月亮是如何的美丽本王可以有幸见到吗”· ·“本殿的母后,在本殿不到一岁的时候就病逝了,”福月勾起嘴角,“北狄王也想见见她吗”· ·“本王觉得,能见到您这样美丽的公主,就可以推断您母亲的美貌了。
不知道公主您有没有兴趣做我们北狄上空的月亮”· ·北狄王虽然也算得上俊美,可到底是四十几岁的年纪,不说妻妾成群,连孩子也有十几个了,这样反复强调要求娶福月,倒不像是真心,像是故意在暗示些什么。
 ·暗示什么福月也在想·· ·“殿下,”嗣音否定,“若只是为了激怒那人,一次也就够了,用不上三番五次。”
· ·“可他与本殿并不相识,梧桐……这儿的人也是那人一手安排的,北狄王远在他国不可能插得上手·”· ·福月皱起眉,嗣音因为看不见,把香膏抹在了她的头发上。
福月摁住嗣音的手,示意一旁伺候的嗣木上前·· ·“也许是哥哥与他有什么交易”福月自言自语道,“虽说不像哥哥的脾气,可……”· ·“不对,”福月突然推翻自己之前的推论,“他圈了我四年,连殿门也不许我出。
可北狄王一来,我就得去参加狩猎宴·”· ·“北狄王不可能连大苍的皇后都不知道,他是在故意引出月亮的话题·”· ·福月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自称也不再用“我”,而是换成了“本殿”。
 ·“嗣音,把那几个教养嬷嬷叫来,本殿想知道母后平日里的举措,总该清楚母后从前的故事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来啦·一会儿把昨天的七夕福利重新写一遍发出来·苏小姐跟福月公主都不是以前的傻白甜与公主病了,都长大了。
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44章 迟到的七夕番外·如果殿下穿到了现代·一个无责任小番外· ·………………· ·“苏霁茗”洛钰一脸气恼,“这……这简直有失体统”· ·苏霁茗在一旁笑的直打滚,她家这位殿下是个老古板,死活不肯穿她找来的短裤。
 ·当然,苏霁茗是不会反省自己拿来一条热裤是不是太短了这件事的·· ·“宝贝儿,”苏霁茗忍住笑,“外面的天气这么热,你还穿长裤肯定不行。”
 ·“那也……那也不能这么短本殿是不会穿的·”· ·“可是我想看,”苏霁茗见洛钰不肯,拽着洛钰的袖子就撒起娇来,“穿给我看好不好嘛。”
 ·往常都是洛钰仗着年纪小才这么演戏,毕竟苏霁茗的个- xing -是吃软不吃硬·但今天苏霁茗这么一撒娇,洛钰平时的脑子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于是两人上午到底没出去这个门·· ·具体原因嘛……这个不可以深入解析·· ·但真正出门的时候,不仅洛钰没有穿那条有伤风化的裤子,连着苏霁茗也跟洛钰一起套上了长裙。
 ·毕竟殿下小心眼,自家王妃的腿也是不许别人见到的·· ·所幸苏霁茗自己有车,到了商场也都有空调,两人还不至于因为穿长裙中暑这件事上头条。
 ·但是进了商场里面,两人的回头率尤其高·这两个人都算是天然的美人,略施粉黛就已经很漂亮,更别提两人的颜值叠加在一起,简直是暴击·· ·“这位小姐,我可以……”送你一朵玫瑰花吗· ·那试图搭话的男孩子还没来得及送出手里的花,就被洛钰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殿下虽然不明白玫瑰花有什么寓意,但看着这男孩子的眼神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当着她的面勾搭她家王妃,洛钰的眼神把这位男孩子吓得一愣,别说搭话了,连动都不敢动。
 ·“喂,你刚才怎么就怂了”· ·苏霁茗跟洛钰走出去好远,还能听到后面男孩子被基友嘲笑的声音·但……· ·但苏霁茗就是喜欢洛钰这小心眼的模样,她又不会为这么个烂桃花惹自己媳妇不高兴,所以只是笑着问洛钰要不要吃冰淇淋。
 ·“冰点自是可以的·”· ·赶上七夕,奶茶店为了吸引顾客,打出了情侣进店就赠一支玫瑰的名号·· ·苏霁茗没当回事,但洛钰却看在眼中。
 ·刚才那个登徒子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了,玫瑰是示爱的标志,苏霁茗也是个不解风情的,迟迟没什么表示·· ·所以在两人点完冷饮后,洛钰假装不在意地问小店员——· ·“你……你们这儿,不是送玫瑰吗”·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是啊,”店员是个年轻小伙子,目测大抵是个钢铁直男,毕竟这还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但得是情侣进店才行,说起来还有为这支玫瑰两人假扮情侣的,你说这事……”· ·小店员还没吐槽完自己的所见所闻,就目瞪口呆地看着刚才问他有没有玫瑰的小姑娘,对着自己身边人的脸就亲了下去。
 ·两人唇齿相依半天,分开的时候洛钰脸都红了,但还是坚持看着已经傻掉的店员——· ·“我们不是假的,这就是与我共度一生的人·”· ·“两位小姐,你们的花。”
旁边的店主递过来一枝花,拉走了还呆着的店员,“祝两位天长地久,情比金坚·”· ·“那是自然,多谢·”殿下显然心情很好,拿过花吃过冷饮接着陪苏霁茗逛商场。
 ·只是……· ·“回家不逛了”洛钰在瞪过不知道多少人后,狠狠地对苏霁茗说·· ·“哎,回家干吗”苏霁茗明知故问,瞧着洛钰吃醋的样子忍不住笑意。
 ·“你·”· ·“不对啊,小洛钰,你跟谁学的”· ·“说什么快回家了。”
 ·“好好好,你慢点走……”·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阅读,鞠躬··虽然这个番外迟到这么久,但答应了一定会发的。
“这能掩饰你咕咕咕的本- xing -吗”·“对不起,咕咕咕·”· · · · · ·第45章 机会· ·嗣音受命,转身出了大殿,这四年够她把梧桐苑的摆设摸清,现在行动竟也如同常人,不仔细看不出来区别。
 ·她迈出殿门,感受到风里微微的- shi -润气息,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轻轻地叹息道,· ·“要下雨了,浅滩……就困不住龙了。”
 ·……………………………………………………· ·丞相府。
 ·“你今日怎么做出这种事”苏靖皱眉看向自己女儿,“这么莽撞不像你·”· ·苏霁茗刚穿过来的时候并不亲近自己这个爹,她总觉得原身是被苏靖的疏忽害死的。
但这四年,·两人在北狄也算唯一的亲人,苏霁茗抛开以往的偏见,觉得苏靖并不是她主观意识里宠妾灭妻的渣男·· ·苏靖到底是个读书人,自小受的是三纲五常仁义廉耻嫡庶有别的教育,哪怕为了官也纳了妾,可在他心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来的正妻还是最重要的。
哪怕是正妻死了,也为了嫡女,没有娶新的妻子·· ·但他偏偏又坚持着男人不管后院的规矩,让姨娘管后院·王姨娘知道苏靖的想法,又恨他只知礼数不解人情,表面功夫做得好,暗地里的手段就更多。
苏霁茗看着是衣穿不愁,只是- xing -子愈发软弱·苏靖觉得女孩子家家,文静贤淑没什么不好,也没当回事·· ·所以在苏霁茗一场高烧后,用了雷霆手段把王姨娘的老底掀出来的时候,苏靖才勃然大怒,直接把王姨娘连着她女儿一起送到了庙里清修。
那时候在他心里,庶出敢如此算计嫡出,就是大不敬,堪比造反·· ·再然后这四年,因为身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苏靖对苏霁茗做生意的事情也有所察觉,虽说他觉得抛头露面并不合适,但是苏靖……没有儿子。
 ·这些年来苏靖并不是没有努力过,但用了什么法子都没能有个儿子,苏靖只得承认自己命里没有缘分,再看苏霁茗处事利落,忍不住有时候就教她些人情往来之类的经验,也算是帮苏霁茗少走了一些弯路。
 ·而且……苏霁茗自己也能感受到,苏靖宁可毅然决然地把她带去北狄,那四年前应该这事跟自己肯定有关系·苏靖不敢把她嫁出去,又何尝不是变相地保护呢未嫁之身,说什么还是在父亲的庇护之下的。
 ·“父亲,”苏霁茗犹犹豫豫,“您若是不问,女儿也羞于启齿·狩猎宴上刘阁士的夫人梁颖,因为当年的旧怨,算计女儿,竟把女儿的箭换成郭侍郎的箭,意图叫女儿嫁给郭侍郎那样的人。
女儿因此心生怨怼,今日又见郭侍郎竟然做出这种事,实在是心有不平,才站了出来·”· ·“你说你……为父告诉你多少次,做事忌骄忌躁,不要为了逞一时之气就莽撞做事,你怎么还记不住”· ·“而且你是个贵女,怎么能接触下九流的那种人”· ·苏靖叹了口气,“为父也不知道,把你带去北狄是对是错,白白耽搁了你婚事,也不知……”· ·“父亲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苏霁茗看着苏靖的眼睛,“父亲当年有决断又有魄力,才能把女儿保出来。
那女儿,从四年前,就注定不能走寻常贵女的道路·父亲若是现在为了将女儿嫁出去,寻个鳏夫或是风流浪子,倒是白白毁了女儿这辈子·”· ·“爹,”苏霁茗低下头,眼神狠厉,声音却放软了很多,“您也知道,夺嫡这出戏已经唱到了现在。
大皇子和六皇子相互倾轧,谁也没有正统之位·太子虽虎落平阳,但到底是承天命·您若是站对了,自然有从龙之功,那女儿……又何愁嫁不出去呢”·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可……”· ·苏霁茗冲着苏靖笑了出来,“太子比女儿还大了三岁,对吧”· ·苏靖摆了摆手,“你这丫头呀,出去吧。
为父有自己的考量·”· ·苏霁茗也不执着,行了礼就转身出了门·机会只有一次,她必须得抓住这次机会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这两天忙着收拾行李而且马上要军训了·可能有时候断更·但肯定会补上的(咕咕咕假的)·感谢转身火生三昧的地雷。
不……不用给我花钱的,而且我这篇文也不会入v·地雷给喜欢的大大投就好了··那我可以悄咪咪求点评论吗都没人跟我聊天,虽然我是个咕咕咕的鸽子也爱我好吗·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46章 太子·“殿下……殿下”· ·苏霁茗连唤两声,才面前这位美人的魂唤回来。
 ·要说天家富贵,养出来的人也是一等一的精细·福月本就有幅好皮囊,跟她当年那位祸国妖妃的娘是一个样子,小时候还看不太出来,现在却是一举一动,都带了一股不自觉的惑人劲。
又是十几年如一日拿金膏玉脂堆出来的,一身美人皮再漂亮不过,光是肤色就白的很,比起一旁的苏霁茗不知道精致了多少倍·· ·苏霁茗也是因着几年前的情分,再加上心里对福月也有所怜惜,把她当妹妹看。
所以说起来对福月并没有那么多敬畏之情,反而对着这张精雕细琢的脸发起了呆·· ·就在苏霁茗醒过来神,自我唾弃又一次为美色所惑的时候,分明瞧见了自己面前这位殿下也在发呆。
 ·她是因为想到了京城里现在对福月公主盲目的模仿潮流,就唤了一声福月,想讲给她听·· ·谁晓得福月竟然没回过神,第二声才反应过来,吓了一跳的样子。
 ·“殿下今日,心情不好”苏霁茗斟酌着词语问出,“臣女瞧着殿下没什么精神,不如去休息一会儿”· ·“不必了,”福月笑了一下,“一时愣神了,不是什么大事。”
 ·苏霁茗大概是在北狄边境呆了几年,见的人事多了,三教九流都打过交道,看人脸色成了基本功·只消一眼,就瞧出来福月的笑容里的勉强·· ·苏霁茗虽答应着福月,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嘀咕——福月这是怎么回事平日里也没见她话这样少,不都是……很健谈的吗· ·人啊,什么事都不能往下想。
 ·比如苏霁茗就越品越不对劲·直到今日福月的反常,她才意识到,自这次回来,福月的表现就不对劲·· ·她跟福月现在的相处里,根本就不需要她来讨好福月,都是福月给她递话头,看似是她主动,但终归都是福月在牵引着。
 ·那福月知道吗· ·是无意所致还是故意为之· ·可……到底为了什么呢· ·不过苏霁茗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心大,想不明白的就不再去想。
 ·至少小福月是她心里的“自己人”,她愿意付出这份信任··…………………………· ·“殿下,”朔风走进太子的帐里,“殿下,京城来消息了,说是狩猎宴上,福月殿下第一次在众人前露面,惊艳四座。
至于北狄王已经在皇宫中住下来了,但传出口风,说是有迎娶……福月殿下的意思·”· ·太子这四年守在西蛮边关,吃的灰比起苏霁茗只多不少,况且太子领的是军职,干的是掉脑袋的事。
稍有不慎就得军法伺候·· ·四年风餐露宿,就是潘安再世也不敢说还能做到掷果盈车·太子胡茬冒出来了,头发因为经常几天洗不了已经变油了,一眼望过去活活是个军中糙汉,没有半分当年贵公子的做派。
况且他身上那种未经世事的天真已经被打磨掉,此刻只是坐在简陋的军帐里,却比四年前坐在金殿里的时候还要有压迫力·· ·听完朔风的禀告,太子皱了皱眉,“他不可能把小七嫁出去……那他为什么要让小七出面”· ·“本殿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告诉守在大哥和六弟身边的人,各拨一个在北狄王附近伺候,打探消息·”· ·“是,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其实是在飞机上写的,我才进宾馆。
那也爱我的小宝贝儿们,啾咪·太子真的悲伤,长成了一个糙汉··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47章 思虑·因为福月实在没精神,苏霁茗早早就告辞了,今天出宫门的时候才不到正午。
 ·往日里苏霁茗作为二品女官,又是福月殿下的伴读,都是陪着福月一起用膳·福月口淡,吃的也少,更何况宫里的盘子向来又小,苏霁茗每每都只能吃个半饱。
 ·赶上今日出宫早,玲珑又没在身边伺候,苏霁茗玩心大起,自己往城南溜达过去,一路上走走停停,想着买些东西吃··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可等她真的逛到城南,却不见记忆里繁华的街景,只是条干净的道,两侧都是民居,不像是买卖东西的地方。
 ·“大娘,”苏霁茗问街道一旁坐着缝补衣物的老妇人,“城南不做生意了”· ·老妇人抬头看了看她,“小姑娘几年没回来了城南早就不许做生意了。”
 ·“我四年没回京城,这些日子才回来·您说城南不许做生意了,这是怎么个……不许”· ·“哎呦,”老妇人义愤填膺,说着直拍大腿,“你说我们这些小本生意,有城南这片地方好歹也能养家糊口,当个营生办。”
 ·“谁知道哪个天杀的大官,说我们这里什么“商”什么低贱之类的话,叫皇上听这狗屁道理·我们这儿就不许再做生意,之前在的小摊子不许再摆,开铺子就要交税。
税太重啦小姑娘,我们开不起啊·”· ·老妇人情绪激动的时候,连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拽着苏霁茗的手臂给她讲些民生多艰——· ·“你说我们做点生意怎么了我看,这种事都是大贪官干的,想收我们钱。
可我们哪里有钱都被拿走了……”· ·苏霁茗听着老妇的话,没有应声·她只看掌柜每月寄来的账本里,税确实是加重了。
但因为酒楼的生意兴隆,征税重些也不算什么·· ·老妇的话乍一听头头是道,仔细想来却又是没什么道理·天下的贪官,管你平头百姓的生意,大都是有利益纷争。
可这一条街都想搞黄……怕不是乌纱帽带久了腻味,连着脑袋也不想要了·· ·可真的说起来,苏霁茗又忧心忡忡起来——· ·她是个开酒楼的,小吃街没了固然对她有好处,客流量会增加,可是这个趋势下去……· ·商旅不行,国库不丰。
 ·国库不丰,大兴土木就难以实现,就得把税往别处加重·要是把税征向农民,就是动摇国之根本·· ·可……西蛮未平,所以太子还在死守边关;北狄虎视眈眈,至少苏霁茗在边关就见识过北狄的骑- she -——· ·虽三岁稚子,却也能弯弓- she -箭,可以说是人人皆习武。
 ·苏霁茗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她只能寄希望于这些都是她的胡思乱想,并不会成真·· ·正这时,身后有人叫她·· ·“霁茗”· ·作者有话要说:·一会儿有二更,啾咪·感谢惊鹭的评论,抱住这只小可爱。
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48章 小将军·苏霁茗一回头,就见到那人一身青衣,可是端方如玉,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恨不得把眼睛粘他身上不下来。
 ·其实京城里舞文弄墨的风流公子哥都爱穿白衣,以示超凡脱俗·武将呢,又爱穿软甲,来显示自己不同于那群小白脸·偏偏这人倒好,虽是武将,领的却又是文官的活儿。
所以忒是俊俏,既有武将的果断又有文官的儒雅,才叫人移不开眼·· ·来人正是林子期·· ·苏霁茗倒是很意外,这位小将军每月中旬都得被自家将军老爹扔到城南驻军那里滚上两圈。
毕竟按他爹的话讲,他就是“不成器”,当个混吃等死的小白脸·· ·刨除林将军对文人一向的蔑视,林子期当个文官其实也蛮称职。
但林将军不干,非要每个月都把林子期扔出去一遍,皇上也不能说什么,只得体谅林将军的望子成龙之心·· ·所以猛地见到林子期,苏霁茗真的是很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我倒还没问你呢,”林子期回问道,“我爹发了话,说我这个月不必去,我也算能偷点懒。
倒是你,伴读也能出来玩吗”· ·“当然不行,”苏霁茗笑了笑,“今日我出宫早了才想着来城南这儿玩玩,倒是没人跟我说城南不做吃食了。”
 ·“嗨,还不是……”林子期向上抬了抬头,“不知道谁递的折子 ,就说城南的风水本来就不好,又会被来往的商人带走·”· ·“这话连我只知道炼丹的爷爷都不信,结果城南就这么禁商了。”
 ·林子期指了指最近的一家茶楼,“好容易见了面,喝完茶再走”· ·苏霁茗把忧虑都藏在眼底,闻言笑的好看,“小将军发话了,我哪能不从那咱们走着。”
 ·…………………………………………………………· ·“殿下……”嗣音虽然看不见,但福月的表现还是能知道的。
 ·昨天晚上摔了两对瓶子,手钏玉镯是没清点的·福月拿着什么摔什么,拦都拦不住,况且她们也不敢拦·· ·毕竟……·这样的真相,谁都受不了。
 ·嗣音比起四年前翻云覆雨的嗣音姑姑来说,更增加了几分魄力,别人都不敢说话的时候,她偏偏能顶头迎上去··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至少现在,就是嗣音问福月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福月昨晚没睡好,早上又为了早起去见苏霁茗,精神的确跟不上·福月这么一听,便点点头·· ·“殿下不必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
 ·“哪里的路”福月闻言笑了,“眼瞧着要到了中旬·本殿再不懂事,也是知道中旬什么意思·”· ·“你不必再讲了。”
 ·“是,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我才搞完·有点晚了·大家晚安吧·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49章 明争·“殿下,”来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今日西城营要演习,圣上宴请北狄王,请您作陪。”
 ·“做什么陪”福月皮笑肉不笑地瞧着这位小圆子新收的徒弟,“公公可要说明白,是叫本殿当街卖笑陪笑还是陪酒”· ·“没没没……没有。”
小六子连连摆手,也不知道今天这位殿下抽了什么风,说话夹枪带棒·只是福月殿下敢这么说,他小六子却不敢接·· ·福月却不依不饶起来,“本殿瞧着你却是有这个意思,嗣音,你去问问小圆子,他怎么教的徒弟怕不是不想要这张嘴了,那本殿就发善心帮帮他。”
 ·小六子吓得一动不敢动,说实话他并不是个聪明的,连他自己师傅都总骂他愚钝不堪事·但他又的确运气好,四年前他师傅最喜欢的徒弟不知道卷进什么事里面,被处刑了。
他又恰巧跟这位有些神似,师傅便收了他做徒弟,也算当个慰藉·· ·他嘴不够甜,察言观色的本事也不够快,有时又会因为这般那般的原因,惹了哪位贵人不高兴。
这时候往往贵人都为了讨好自家师傅,不往上报·所以小六子仗着这层关系,在宫中也算是顺顺当当,谁知道今天不知道那句话不对劲惹了这位殿下生气·· ·正在这时候,苏霁茗打殿外进来,笑着问嗣音,“姑姑怎么了这多嘴饶舌的奴才说了什么惹了殿下生气”· ·福月瞧她进来,把脾气收了,和颜悦色地问苏霁茗,“今日我要去西城营,父……父皇宴请北狄王,你要不要来”· ·“好呀,殿下在哪里,臣女是定然要去的。”
苏霁茗一如往常地甜言蜜语,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并没有当回事·只觉得救下来一个小太监没什么错·· ·福月的眼睛一霎那闪过万般情绪,像是波涛汹涌的海面,有巨鲲浮沉其中,搅起来万顷波涛,“好。”
 ·……………………………………………………· ·“浩浩皇恩,辉辉日月。
吾辈同袍,挥戈卫国”· ·听着下方传来的呼喊,天德帝转头看向北狄王,“你看,我大苍这些儿郎如何”· ·北狄王并没有像天德帝想象中那样流露出佩服与害怕的表情,仔细看过去他眼中甚至还有一些轻视。
 ·“苍王您还没有见过我北狄的勇士吧,他们绝不会像这样摆出一些花架子来表演,他们是真正与狼搏斗的勇士·”· ·天德帝脸色一沉,下面就有人愿意献这个好——· ·“我们大苍一向亲容友爱,狼并不会来威胁我们的人民,但一旦有这样的侵犯,我大苍也会狠狠地折断这只狼的牙齿,拔光他的利爪。”
 ·苏霁茗循声望去,发现这正是林子期·· ·天德帝听了这话,脸色倒是好了很多,正想说两句,谁知道一旁的北狄王倒是接了下去,· ·“那不如就让你们的人来试试,能不能打败我们北狄的狼王。”
 ·天德帝自然不肯认输,就在台中央摆了一个台子,两方上场·· · ·作者有话要说:·一会儿下午有二更·昨天晚上忘记发出去了qwq对不起·下一章非常刺激了嘻嘻嘻·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50章 明了·北狄真的派了一只狼上场,这般架势大多数人还没见过,都伸长了脖子瞧过去,只有福月不甚感兴趣,依旧懒懒地窝在自己的座子上。
 ·苏霁茗看福月没什么精神,正想着讲点事情逗福月开心,谁知这时异变突生——· ·那只狼竟然直直地往皇上这里跑来,目露凶光,竟是要咬住皇帝的样子。
 ·福月就坐在皇上身边,也是正看着这畜生往上跑,嗣音站在后面却什么都看不见,自然也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从旁边的惊呼声中判断出发生了些很凶险的事情·· ·苏霁茗还没反应过来,福月却一下子扑到了她身上,明明很是娇弱的身躯,却把苏霁茗护的严严实实。
 ·苏霁茗愣住了·· ·她突然看明白了她一直刻意忽视的问题——福月对她的情感,过度了··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万千娇宠的公主,要什么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一个眼神就多的是人上刀山下火海,哪里用得着讨好她一个前任丞相的女儿。
 ·但福月就是这样,甚至事事都注意苏霁茗的态度,生怕哪里叫苏霁茗不舒服·· ·苏霁茗撩人撩惯了,向来是个浪荡子,连着她撩过的人也知道她的德行,没当过真。
 ·她从没见过这样一颗真心,捧到了她面前来,仿佛还带着滚烫的温度,把她心底始终带着的一点凉薄都烫热了·· ·她是不是喜欢我·那我喜欢她吗· ·耳边是众人的惊呼,但苏霁茗看着福月的眼睛,心里却觉得是从未有过的安定。
 ·北狄王看着这一片混乱,哈哈大笑起来·· ·“我还以为苍王说的勇士有多厉害,”说着,他走上前去,摸了摸那只狼的头,那狼居然也乖巧地蹲在他面前,依旧凶神恶煞,但显然非常听北狄王的话。
 ·“本王没有给他战前加油,大概是惹得他不满意了·”· ·北狄王拍一拍那只狼的后背,显得气定神闲,与周遭的混乱截然不同·· ·北狄这样狠狠挫了大苍的面子,叫天德帝的脸色十分不好。
天德帝心情不好,下面的人就心思各异·· ·但苏霁茗显然还游离于众人之外,她头一次不想再算计这些朝堂风云,也不想思虑北狄跟大苍的关系·· ·她一时间捋不清楚这些纷乱的情感,脑子里只是迷迷糊糊地想:好好的公主殿下,怎么就说弯就弯· ·苏霁茗对感情并不算太理解,托了前世的福,遇见这种事倒也不是害怕,只是有点茫然。
 ·她自认不是个有能耐有本事的人,四年风沙磨砺,也把她当年自傲的容貌磨去了大半·说实话,这次回来,她也算是一无所有,连自己能走到哪步都不知道。
 ·可福月……却把她推上来了,连她现在这尴尬的身份,都有人赶着上来结交她·· ·她对福月的感情很是复杂,恩情与保护欲相交织,所以一时间想不清楚,这样猛烈的心动到底是为什么。
 ·这条路本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有悖纲理伦常·况且福月再怎么也是个公主的身份,怎么能跟她……· ·“霁茗怎么不吃了刚才吓着了”· ·福月侧身转向苏霁茗,一双桃花眼里含了一波春水,看得苏霁茗脸一红,含糊地应了过去。
 ·苏霁茗向来没皮没脸惯了,如今竟然也尝到所谓“尴尬”的滋味·· ·不得不说,这世上到底是一物降一物··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来啦开心吗·苏霁茗这个大猪蹄子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甜甜甜走起来·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51章 战事·苏霁茗还陷在自己的情绪里沉沉浮浮,但北狄王的话头转了一个弯,竟然又落回到福月身上·· ·“苍王,我们北狄每一个勇士都有这样的一匹狼作为坐骑,他们都是骁勇善战的勇士。
况且我们的牛羊多的像是天边的云彩,富裕的牛奶可以用来沐浴·如果你愿意将这位美丽的月神公主嫁给做王后,我北狄愿意与大苍结为联盟,如果有侵犯大苍的敌人,就等于侵犯我北狄,我们会派出最勇敢的军队同这样的敌人搏斗。”
 ·北狄王这番话,不得不说是戳到了大苍的痒处·大苍同西蛮和北狄在边境处常常发生小型战争,有时是这两方为了抢夺粮食,有时是大苍为了抢夺牛羊,争来斗去,谁也不敢说自己是无辜的。
但是这样反反复复,每年必演的一出戏也的确让大苍不堪其扰,虽然有些收获,但到底还算是得不偿失·· ·如今北狄主动递出来这一根橄榄枝,怎么能叫众人不心动要不是顾忌天德帝越发难看的脸色,众人恨不得拿来玉玺把这件事盖章认证了。
 ·但天德帝只是冷硬地又一次拒绝北狄王,连理由都没有换一个——· ·“福月任- xing -惯了,并没有嫁人的打算,北狄王不要再开玩笑了。”
 ·北狄王听了这个理由,意有所指地问,“本王向来听闻,大苍的女儿,十五六岁就要嫁人生子·怎么福月公主如此受宠,却十八岁还没有出嫁呢”· ·北狄王这话,竟有隐隐指责天德帝□□的含义。
这话一出,不可谓不诛心,周遭的人脸色都变了·· ·六皇子抢了个先,站起来冲着天德帝拱了拱手,义正言辞地指责北狄王,“七皇妹自小身子就弱,在深宫静养才把身体勉强调理好,本就不适合嫁人。
况且七皇妹如此年少,北狄王不觉得年纪太过于悬殊吗”· ·大皇子也不甘其后,“北狄到底地处偏远,怕是供不起七皇妹入补的药材。”
 ·北狄王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那也好,本王与公主殿下终究没有这个缘分了·”· ·说着,北狄王看向了福月,“美丽的公主,本王实在遗憾不能带你去见识北狄广阔的草场。
这样的……”· ·“朕乏了,”天德帝出声打断,“今日就到这里吧·”· ·天德帝带头退场,众人只好把这场宴会圆得仿佛是宾主尽欢。
只是众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没人说得清了··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圣上这几年行事越发喜怒无常,朝令夕改,你远在边疆还算是天高皇帝远,可这京城附近,百姓的日子,过的太不容易了。”
 ·“况且外敌未除,各地天灾又起·我却被困在京城里……唉·”· ·苏霁茗看着众人,想起昨日听闻林子期所说的话,心口一寒,她总觉得,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有些风波,已经掩饰不住了。
 ·………………………………………………· ·天德二十七年九月,北狄来访,席间北狄王求娶福月公主,天德帝不允。
 ·次年九月,北狄举三万精兵作为先锋,入侵大苍边境·· ·战事,起·· ·作者有话要说:·新地图要开了··战争模式,启动·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52章 罗源·西蛮边境·· ·传讯兵匆匆跑进主帐,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擦干的汗珠·· ·“大帅,参军。
蛮子又过来了·”· ·被喊作“大帅”的人,也才不到三十的年纪,明明有掷果盈车的好相貌,却因为常年驻守边关苦寒之地,连脸上都带着挥之不去的寒冰。
 ·闻言,冲着这个传讯兵道,“叫李将军按着往常那样守好,不得冒进·”· ·“是”传讯兵刚要退下,就听见一旁的参军同他们大帅讲到,“李将军刚刚丧妻,本来就心神不宁,你这般劳累他反而不美。
不如叫傅什做下手·”· ·“也好,”罗源点点头,示意传讯兵去吩咐·· ·传讯兵行了一礼,迅速退下·· ·要说他们这位参军,原本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四年前不知道为什么自请军命来了他们这边关苦寒之地,一待就是四年。
 ·参军刚来的时候,军营里许多人都不服·这只军队本来就是铁打的罗家军,猛地塞进来这么个外人,许多人都以为这位参军是来夺权的·· ·谁知道他倒真的能受得了这里,不仅跟士兵们同吃同穿,还经常自己补贴军中物资。
时间长了,连军中的老油条也没什么好说的,更何况罗大帅又甚是欣赏他,很多人也就放下了戒心·· ·“这群蛮子近日里常来,怎么打都没有记- xing -,”太子分析着,“怕是跟北狄约好的,拖住我们的兵力,好叫北狄能长驱直入。”
 ·“大帅也知道,大苍能打仗的将军本来就不多,我那位父皇还最喜欢飞鸟尽良弓藏·咱们这儿一旦被拖住,对整场战事的局势非常不利·”· ·“是,”罗源点头,“但是这群蛮子像狗似的,咬住人就不放。
怎么才能把他们打怕,让他们不敢再咬着咱们,才是个问题·”·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太子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边,“这位西蛮新上任的王,本来就比不上他的父亲。
但他们的将军又这么骁勇善战,功高盖主,君臣不合·咱们只要择机挑拨,定然是有胜算的·”· ·罗源笑了笑,“殿下越来越有主帅的风范,我这位大帅也教不了您什么了。
我来牵制住他们的先锋,叫他们没什么收获,你就负责用离间计,只要拖住三个月,咱们就能倒出手来收拾北狄了·”· ·“是,大帅·”·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军训所以一天都倒不出空来,只能早起给大家更新。
这几天可能更新会少,也许有时候还会断更·我只能尽可能保证日更··给大家表演一个原地大哭··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53章 早朝·早朝。
 ·“北狄不过是夷蛮之地,依仗着大苍的丰饶物产才能有喘息之力·现在北狄胆敢入侵我们大苍,是为不义·如此不义之军,我们也不必处处忍让。”
 ·吏部尚书侃侃而谈,仿佛胜券在握,“我们只需要终止同北狄的贸易,不出半年,北狄必将一败涂地·”· ·兵部尚书撇撇嘴,出列反驳,“我大苍战马本就不多,一直以来都通过两国交易来获得。
更何况终止贸易,商旅不能活动,如此一来国库不丰,显然是弊大于利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大苍物产丰饶,难道比不上北狄吗”吏部尚书不依不饶地反问兵部尚书。
 ·“臣绝无此意,”兵部尚书冲着皇上拱了拱手,“一旦同北狄停止通商,军需不足,不仅同北狄作战不利,也拖累了西蛮的战事啊·”· ·本来这也就是两派人马意见不合,但兵部尚书一提到西蛮,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
毕竟,那位还是在西蛮边境守着的·· ·“西蛮有罗帅守着,怎么可能出事”· ·“只需要半年就能拖垮北狄,我大苍又向来物产丰饶,如何承担不起”· ··甜文因缘邂逅成长兵部尚书还想说什么,天德帝却挥手打断了争论——· ·“既然这样,终止同北狄的贸易。
西北军资减少三份发往北狄边境·”· ·“是”· ·大皇子微微低下头,露出了一抹笑意·· ·军费削减,战马不足,西蛮又在攻城。
这仗,要怎么打· ·………………………………· ·刚下早朝,天德帝就直奔梧桐苑而去。
 ·“父皇怎么这么生气是哪位不长眼的惹了您”· ·嗣水正在给福月梳头,福月就看见了进来的天德帝,随口问道。
漫不经心甚至连余光都没给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更新补一下··明天尽可能早起加晚睡日更安排上··被军训折磨的死去活来。
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54章 吐血·虽然当年是天德帝下的命令,但是每次见到嗣水这张脸的时候,他也会心神一颤,毕竟这张脸实在是太过可怖。
也不知道嗣水怎么狠得下心,亲手划烂了自己脸上的皮肉,当年又流了脓,险些以为她挺不过来了,谁知道她顶着一脸的伤疤,竟还是活下来了·· ·但福月才不管那么多,天德帝越不高兴,她越高兴。
 ·“北狄王在皇宫里见到你的时候,跟你说了什么”· ·“能说什么还不就是倾慕于我,想求娶罢了。”
福月示意嗣水接着梳头,嗣水就故意把脸对着天德帝,成心不叫他舒坦·· ·“要我说,还得感谢父皇您没有卖儿鬻女,怜惜我跟哥哥流着您那点不纯不正的血脉,没有把我卖给北狄。”
 ·福月同天德帝说话,是越来越刻薄,这话由她那惯有的漫不经心的语气念出来,实在叫人恼怒·· ·天德帝也不例外,刚想发火,话还没到嘴边,一口血就先吐了出来。
周围伺候的人都大惊失色·· ·“有什么可怕的”福月满不在乎,“不就是吐口血吗抬去偏殿叫太医看看,吐了这么一口陈年老血说不定还有利于化瘀呢。”
 ·常在皇上身边伺候的小圆子公公都点头称是,旁人也更不敢指责这位无法无天的公主,只得如同福月所言,把皇上扶去偏殿·· ·福月看着天德帝被扶走,连个眼神都懒得奉承,只是拳头攥得愈发紧,指甲深深地嵌在肉中。
 ·…………………………………………· ·“这是要去哪里你家主子找我”苏霁茗问面前引路的小宫女。
 ·梧桐苑她都来了一年多,怎么走,往常是谁带路,心里都有数·这次派个不熟悉的小宫女,又往岔路上拐了好几次,苏霁茗一眼就看出来了是怎么回事·· ·小宫女被吓了一跳,这一路上苏霁茗都没说什么,小宫女还以为苏霁茗并不知道走错了路,正想着这下可以把苏霁茗带去地方,不必想理由了,可苏霁茗这么一出声,把这小宫女吓得不知道该怎么说。
 ·苏霁茗笑了笑,“前面再走就是御花园了,正好离梧桐苑也不算远·我就去那里等着,你叫你家主子过来好了·”· ·苏霁茗一句话就反客为主,自己朝着御花园走去,寻个凉亭坐好,冲着小宫女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去找自家主子了。
 ·小宫女想不明白其中弯弯绕绕,看自己也使唤不动这位苏小姐,只得转身去找自家主子·· ·苏霁茗自然有自己的算盘·这位既然在皇宫中都能动手脚,可见应当是皇家人。
虽然平常都有福月护着,可苏霁茗装出一副无法无天的样子已经需要福月帮忙,并不愿意得罪皇家人叫福月多费心·· ·什么牛鬼蛇谁,还不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正想着,一道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苏妹妹真当是个体面人,我瞧着就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我昨天忘记发了……嘤嘤嘤·今天加油争取补个二更出来。
谢谢小天使们不嫌弃我··我保证等军训完天天给你们大肥章··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55章 六皇子妃·苏霁茗转头看去,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子正婷婷袅袅向她走来。
 ·那人穿着打扮并不是十分华丽,三千青丝只拿玉簪轻巧地挽了起来,衣服又是藕荷色,瞧着清清爽爽,好比一支出水芙蓉·· ·苏霁茗起身,对着来人行了一礼,“见过六皇子妃。”
 ·“我们姐妹之间有什么好行礼的,”六皇子妃两步走上前扶起来苏霁茗,“妹妹近日瞧着又消瘦了些,是没有吃好吗”· ·苏霁茗不知道六皇子妃的来意,听了·这话只是微微笑了笑,“还不是为了穿衣好看,特意饿了自己几顿,若是真的瘦了那倒好。”
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六皇子妃是大学士的嫡女,当年就以才容出名,苏霁茗还在京中的时候,就时常有人把她们放在一起比较·要说这位六皇子妃心里一点都不介意,苏霁茗自己都不信。
 ·才女这个名号,都是琴棋书画十几年如一日地磨出来的,被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家伙抢走,哪能不恨得牙痒痒· ·但是现在的苏霁茗跟她又没有什么交集。
说白了,苏霁茗不过是个二品女官,但她已经嫁入皇家,又有什么好求的呢· ·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或者就是掉脑袋的事要找个替罪羊罢了。
 ·“妹妹也知道,姐姐嫁给了六皇子……”· ·苏霁茗听着这人不遗余力地传销六皇子,心里只觉得有点好笑·太子还没下台,顶多就是去了边疆苦寒之地挫挫锐气,大皇子和六皇子,现在就为了这位置斗得你死我活,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毕竟太子可没犯什么错,只不过自请守关·只要他一回朝,这两人就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只是又何必惹恼她呢· ·“姐姐说的极是,”苏霁茗点头称是,做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却没有看见身后路过的嗣火。
 ·………………………………………………· ·“殿下,”嗣火匆匆进殿,对着福月打手势——· ·“苏小姐正在同六皇子妃说话。”
 ·“什么”福月撇过去一眼,“本殿看不懂你的手势·”· ·“殿下,嗣火说苏小姐正在跟六皇子妃在一起说话。”
有惯会讨好主子的宫女在下面连忙应话·· ·但福月却并没有向下追问,而是冷冷地瞪了嗣火一眼,“苏小姐的事,什么时候轮得着你们说话了”· ·所以当苏霁茗走进大殿的时候,就看到满满地跪了一殿的人,福月坐在上首,脸色铁青。
 ·“殿下这是怎么了瞧她们跪着的可怜·”· · · · · ·第56章 脾气·“本殿的事,轮的到你管吗”· ·福月今日连个好眼色都没给苏霁茗,冷冷地怼了苏霁茗一句。
 ·苏霁茗突然有点生气,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这股火从何而来,明明知道福月的脾气就是这样,可……她被捧了这么久,事事顺心,样样遂意··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当被偏爱成为了习惯,连苏霁茗也没办法克服掉这样的甜·· ·说实话,她在潜意识里,早就把福月当成了一个可以耍小- xing -子,可以莫名其妙发脾气的存在。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两个人相处的日常明明就是只剩一层窗户纸,但就是没人明白,更没人去戳开··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够犯贱的,人家给你糖吃,又没必要一辈子给你糖吃,有什么好发脾气的像个要不到糖的孩子,莫名其妙地翻脸。
她不想自己显得那么幼稚,但却又控制不住心头火起·· ·这样无法控制自己脾气的样子实在狼狈,所以她转身就出了大殿,气冲冲往外走去·· ·“你今天出去,就别再进这梧桐苑。”
 ·福月在她身后添油加醋,生怕苏霁茗还会回头一样··“那臣女就不进了·”· ·苏霁茗连头都没回,冷冰冰回答了一句,接着往外走去。
 ·看着苏霁茗的身影渐渐变远,嗣水忍不住问福月,“殿下,您何必这样对苏小姐您只要对苏小姐说皇上吐血,梧桐苑有被波及的风险,苏小姐不是不懂事的人。
您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就是不懂事,明明有满肚子的算计,偏偏要被莫名其妙的义气束缚住·若是真这么说,她定要来掺和这趟浑水。”
福月垂下眼,“况且,本殿不想变得跟那人一样,把她困在这皇宫里·这次,也算是再给她一次离开的机会·她要是再回来……”· ·福月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一句话吞在唇齿间,嗣水并没有听清楚。
 ·但福月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而是转头吩咐嗣音,“去把该做的事,都放手去做吧·”· ·“是,殿下·”· ·福月垂下眼,把满是指甲血痕的手心张开,转身向大殿深处走去,莫名的寂寥。
 ·……………………………………·苏霁茗走出皇宫,也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她一时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 ·怎么就跟福月吵起来了呢·怎么就莫名其妙发脾气呢· ·苏霁茗心头只剩三分火气,其余七分尽是茫然。
 ·但是……这么干杵在大街上也不行啊,苏霁茗摇摇头,向苏府的方向大步走去·· ·有什么事,先回府再做商议·· ·“小姐,老爷叫您过去。”
苏霁茗刚刚进府,就有伺候的奴婢过来传话··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苏霁茗只得先把自己的情绪放在一旁,一面估摸着父亲找自己有什么事,一面又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实在是……太累了·感冒加姨妈·今天我争取搞个二更出来·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57章 难做·苏霁茗走进书房,倒让坐在书后面的苏靖楞了一下,· ·“你今日回来的倒是早,我吩咐下人让你一回来就来见我,还没吩咐完一刻钟你就过来了。”
 ·苏霁茗有点不想解释发生了什么,只是问苏靖,“父亲唤我来何事”· ·“霁茗,”苏靖背着手,神情严肃,“近几日,你就不要入宫了。
同七殿下那里就先告假说病了·”· ·苏霁茗从苏靖的话中嗅出了一些不寻常的意味,“父亲何出此言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霁茗,为父知道你是个有主见的孩子,也知道你有些线人之类的存在。
但是这次的事情不是你借助江湖草莽就能解决的,所以听为父的话,莫要去以身涉险·”· ·苏靖皱着眉毛,说出的话让苏霁茗实在心里一惊,想到今日同六皇子妃的对话,苏霁茗心中已经有了一点猜测。
 ·“父亲就告诉女儿点眉目,也省得叫女儿胡思乱想·女儿也不会以身涉险,毕竟刚刚与七殿下吵了架,被赶出来了,再不许我进七殿下的宫中·。”
 ·苏靖一愣,“赶出来了七殿下不许你去了”· ·“七殿下是为了你好·”苏靖叹口气,“今日皇上吐了血,消息瞒得死紧,生怕现在京城里的两位争得你死我活。
太子未归,大皇子和六皇子夺嫡势必要有一战·为父虽然坐回了这个丞相,但是能不能护住你也不一定·”· ·“况且……”· ·“况且福月奢侈成- xing -,名声并不好听,只是仗着盛宠不衰才没人敢多嚼口舌。
如果不是太子登基,这两位谁上来都会为了名声,记福月一罪·我若是同福月殿下走的过近,也会叫父亲不好做·”苏霁茗补充上苏靖没说完的话·· ·苏靖实在是有些遗憾,这样聪慧玲珑的心思却偏偏不是个儿子,要不然,他定要把苏霁茗带入仕途,捧着她走一条贤臣之路。
 ·但苏靖并不知道的是,苏霁茗嘴上分析得明白透彻,心里却是都是后悔——· ·她干嘛要跟福月发脾气呢明明就知道她玲珑心思,件件桩桩都是为了自己好,就算是受了什么委屈,也不肯说出来。
结果她现在,还为了一点子虚乌有的事情就同福月甩脸色,也不知道福月心里该有多难受·· ·福月这个人啊,专门对着她心里最软的地方下手,叫苏霁茗又爱又恨,恨不得把她好好捧着不沾上半点腌臜事。
 ·想到这儿,苏霁茗向着苏靖行了一礼,“女儿知道分寸了,现在这些日子进宫定不太平,况且女儿也没有了进宫的资格,不会叫父亲难做的·”· ·“你心里有数就行,为父知道你是个懂事孩子。”
苏靖看着苏霁茗,心里实在有点不是滋味,于是对着苏霁茗挥挥手,示意苏霁茗回去·· ·“是,父亲·”·…………………………………………·闺房。
 ·“苏大小姐,”一向不知道男女大防的这位雀儿老板又赖在了苏霁茗的床上,“我这儿有个消息,不知道您买不买”· ·“不买,您滚。”
苏霁茗今日心情不爽,对着雀儿也没什么好脸色·· ·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终于赶完了·评论区居然有小可爱讲我是个男孩子,我忍不住反思自己平时是有多粗糙,让小可爱们产生误解。
啊啊啊下一章就要揭露神秘人物身世了,莫名激动··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58章 王猛身世·雀儿老板却好像不知道脸皮为何物,笑嘻嘻接着自言自语,·“说起来还要谢谢苏大小姐,去年不是给我们碧萧楼送回来个女干细吗谁知道这姑娘实在是太过娇嫩,受不得半点苦,招出来不少东西。
我呢,就顺着这点消息往下挖,结果知道了个最奇妙不过的事·”· ·苏霁茗知道这一句“招出来不少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和和气气,两个人坐着围炉夜谈就能做到的。
但是这种事,苏霁茗也并不想多听·所以她只是给雀儿倒了杯茶,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雀儿喝口茶,一脸惬意,“你还记得大皇子那位亲生母后吗就是那个后来全家都被砍了脑袋的王皇后。”
 ·“这位王皇后家里当时是说犯了谋逆大罪,全家的男丁都被砍了脑袋·但是你说这天无绝人之路,就真有个被流放到北狄边境的王家小姐,领着个小豆丁逃掉了。
也就是说,王家的确有个血脉流传了下来,只不过在北狄边境·按着年龄说,也就应当比你大了几岁·苏大小姐,你猜猜这人是谁呢”· ·“你的消息来源属实”·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我用碧萧楼的势力都查了一年多,这要是个假消息,我这碧萧楼也不必开了。”
 ·“不过我倒是真的很好奇,你要拿王猛怎么办”· ·“怎么办自然是告诉他自己的身世。”
苏霁茗看向雀儿,“难道还瞒着他不成”· ·雀儿脸上一瞬间出现嘲弄的神情,“苏大善人,王猛知道了自己身世,就自然会回到大皇子那面去,你就不怕把你卖个底朝天· ·“怕的确是怕的,但这是王猛的身世,王猛有权利知道。
但是……大皇子为人太过刁钻刻薄,又喜怒无常·他定会掺和进夺嫡之战,说实话,我倒是不想让王猛投靠大皇子一方,毕竟以后跟大皇子是肯定有矛盾的。
日后兵戎相见,叫我如何对王猛下得去手呢”· ·苏霁茗低下头,叹了口气,满脸犹豫,“可事到如今,我没有替他做决定的权利,只能叫王猛自己来做选择了。”
 ·门外的身影突然僵住,半晌才慢慢挪开·· ·门内的两人相视一眼,雀儿微微笑了一下·他就喜欢苏霁茗这样的人,会做生意的人就会算计,半点利益都不放过。
 ·这样的人,要是有什么下不去手的,是真情实感,亦是致命的……软肋·· ·“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王猛的”· ·“王猛当年执意要跟我回京,我只以为是他了无牵挂,但是回京日久,我发觉他好像在找什么的样子。
再加上你的描述,我怀疑这位王夫人应该是对王猛说过什么,但是并没有说完·王猛只知道京城里有一场泼天富贵,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既然如此,王猛的身份,就是刺向大皇子最好的一把刀。”
 ·………………………………………………· ·“小姐,”王猛早就得知了这位他敬仰的“柳兄”实则是个闺阁小姐的事实,但还是愿意留在苏府,为苏霁茗做个护卫。
 ·如今就算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表示十分坚定,“我知道小姐跟大皇子向来不和,但小姐还是告诉了我这件事·小姐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我王猛愿意为小姐做卧底,打探大皇子府的情报,为小姐略尽犬马之劳。”
 ·“那怎么使得”·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阅读,鞠躬·· ·今天晚上加训刚刚回来,今晚更不上了。
试图通过可怜的眼神跟对教官的控诉博得同情·· · · · · ·第59章 知遇之恩·苏霁茗一脸凝重,“自打你我在北狄相逢,平日里就是兄弟般相处。
我本来就因为瞒了你有关我身份之事,而觉得对不住你,你如今说出这种话来,叫我如何自处这不是把兄弟当刀子使吗我苏霁茗再怎么无知,也断做不出这样的事。”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就算是王猛真的有借机投奔大皇子之意,也被苏霁茗这一番肺腑之言感动得倒戈了——一个是从小未见到的表兄,一个是相处了四五年况且真的有恩情的兄弟,兄弟还万般关照没有一点私心,这样的事,谁都知道怎么选择。
更何况王猛在门外听了那一番话之后,早就忠心耿耿·· ·现在只怕是苏霁茗叫他去上刀山下油锅,他也绝不会有所退缩·· ·所以现在的王猛一脸坚定,“小姐这样说就是看不起我。
既然小姐这样关怀于我,我更要为小姐做一点事情·”· ·说着,王猛就要下跪,一副“你不同意我就不起来”的姿态,让苏霁茗万分无奈。
 ·“既然你去意已绝,我也不好多加阻拦·”苏霁茗叹口气,“只是你千万注意自己,消息哪有你安全重要呢毕竟你这个身份也不容易让大皇子起疑,实在不行你就当住在大皇子府一段时间吧。”
 ·王猛看苏霁茗这般,更是感动,恨不得把一腔热血洒给苏霁茗看··苏霁茗微微低头,眼神中却是满意·毕竟这步棋子下好了,后面就会省许多力气。
 ·可苏霁茗现在还没想到,就在她成功策反王猛不到一个时辰后,就发现了……· ·“小姐,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说西蛮边境离不开人,朝堂中局势又扑朔迷离瞬息万变,希望您能帮他一臂之力。”
苏霁茗看着面前跪着的玲珑,心情有那么一点复杂·· ·玲珑居然,一直都是,太子的人·· ·她当年穿过来之后,担心平日里伺候的人发现苏霁茗- xing -情大变不好解释,于是寻个由子换了个贴身侍女。
她平时看玲珑也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又忠心又护主,连带着去北狄边境也没舍得叫她去受这份苦,谁知道这只是个太子安排的人·· ·而她,就那么恰好地选中了玲珑。
 ·连苏霁茗自己都说不清这是不是天意,可事到如今,苏霁茗虽然气得牙痒痒,却还是笑眯眯地问玲珑,“那你家主子就没点利益给我”· ·“主子是雁过拔毛,向来以威逼为主。
可是您的脾气摆在这里,连主子也不敢得罪·”· ·“所以主子答应,事成之后,护住苏小姐您的人·苏丞相依旧位极人臣,碧萧楼也会被护住,至于福月公主,那自然不必说。”
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请问您满意吗”· ·苏霁茗看着一板一眼谈条件的玲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行了,知道了。”
 ·玲珑究竟是伺候过这位苏小姐,见她反应就知道苏小姐虽然答应但并不高兴·玲珑又是个惯会说话的,· ·“小姐,太子对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不敢不报恩。
可是苏小姐对奴婢是知遇之恩,奴婢仍旧不敢背叛·”· ·“所以奴婢最期盼您做福月殿下的伴读,您见福月殿下的日子多了,就知道福月殿下过得是什么样了。”
 ·苏霁茗无奈地挥了挥手,“好了知道了,你退下吧·”· ·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疯狂赶完··这几天都是十一点多才训练完,很颓废了。
明天我再努力日更··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60章 皇子秘辛·苏霁茗吩咐玲珑出门,自己却坐在榻上暗自思索——· ·太子不惜暴露暗线,也要传达给苏霁茗这个消息,只能证明宫中的形势是真的瞬息万变,太子的人用的不顺手,才愿意找苏霁茗这个“外人”来帮忙。
 ·宫中太子的势力虽然已经削减了很多,但剩下的必然不容易被发现·而能威胁住太子的人,也就只有这两位眼睛都要斗红的大皇子和六皇子罢了·· ·再算上皇上吐血,梧桐苑受牵连的消息,苏霁茗叹口气,把太子寄来的书信展开。
 ·太子倒没讲什么废话,毕竟场面话都用玲珑传递完了,这信上写的都是两位皇子的消息·· ·大皇子是从王皇后肚子里爬出来的,出生的时候可是众星拱月的嫡长子。
但是七岁的时候,王丞相因为犯了谋逆之罪,全家都被抄斩,王皇后自然不配称后,直接被贬了位分打入冷宫,没过几年就抑郁而终·· ·大皇子一个嫡长子出身,却连太子之位都没当过一天,对德贵妃这两位孩子实在是抱有莫大的恶意。
但是皇上保护的紧,偏爱之情溢于言表,导致这位大皇子才长成了现在这样- yin -冷又喜怒无常的脾气·· ·以至于太子在信里表明此次与西蛮作战却被强行收减物资,就有大皇子的手笔。
大皇子根本不在乎战争能不能打赢,只在乎是不是能算计到太子·· ·所以就算是没有与太子这层关系,苏霁茗也绝对反对大皇子登基,这样喜怒无常心胸狭窄的人,实在不适合当一个的称职的皇帝。
 ·至于六皇子,也就是比福月大一岁的年纪·当年萧妃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就是说六皇子有位孪生姐姐,福琴公主·· ·福琴公主早就出嫁了,是直接嫁给了当年的状元郎,据说是一见钟情,皇上感动于两人的爱情,破例允许这位状元郎娶了公主。
 ·只是太子在信里表示,这位福琴公主是为了帮六皇子收揽这位桀骜不驯的人才,才主动求皇上赐婚的·· ·六皇子跟福琴公主的关系的关系很好·毕竟母妃软弱,皇后善妒,德贵妃独宠六宫,两人年幼的时候也算是相依为命。
 ·福琴本来是在京中的公主府里,但因为六皇子通融了关系,才把这位状元姐夫送出京担任了几年,打算攒完功劳好入京升官,这样也算是为自己姐姐着想·· ·其实六皇子倒未必不合适做这个皇帝,但苏霁茗已经站到了太子这边,那一切都是为了太子的利益着想。
苏霁茗又不是当年那个还有一腔热血的苏小姐,轻重缓急还是分得清的·· ·她看完太子书信,心中就有所较量了·太子虽说是只要她随时汇报宫中消息,但是又修了这封书信来,就是故意把消息给苏霁茗。
 ·这人啊,知道的太多,就会出事·除非她做一些……符合这些消息的事情来·· ·苏霁茗暗自盘算着,大皇子既然有王猛传来消息,就算是简单地盯住了。
那六皇子就只能再去找一个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了,比如说,福琴公主·· ·福琴公主跟驸马待在阜城,离京城也就三四天的距离·苏霁茗叫玲珑寻个形容相近的人,自己恢复“柳公子”的名号,轻装简行登上马车,竟也潇潇洒洒离京而去。
 ·但她却不知道,宫里有人为她的消息,发了好大的一场火·· ·“你们是怎么伺候苏小姐的”·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了,好困。
还有三天就结束了军训,有一点快乐·· ·早上起床加了一些,今天也是争取日更的一天··么么哒我的小天使们·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61章 阜城·福月很久都没都没发过这么大的火了。
嗣音记得上次发这么大火,还是跟北狄王相见的那天晚上·再往前些年,福月倒是常常耍脾气,但凡有点不顺着她的心意,她定要大吵大闹一顿,但那个时候,跟现在的心态显然不同。
 ·嗣音沉浸于自己的思绪里,福月却还在发火·· ·“本殿叫你们看好她,不让她出去,好好在京城里呆着·你们干了什么为什么放她出门还去了阜城”· ·“你们不知道阜城是什么地方吗洛环就是夺嫡失败了都能去阜城当个土皇帝,你们就放了她去”·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下面的人都站着一声不吭,一排整整齐齐地站着,像是一排雕塑。
 ·福月火发的差不多了,烦躁地挥挥手叫这些人出去,她知道这些人都曾经受过太子的恩情,苏霁茗都走了这么久她才得知消息,除了太子的手笔,还能有什么呢· ·太子跟她一母同胞,一样流着天德帝的血脉,都知道这种一脉相承的偏执与疯狂。
 ·太子不想让她过分亲近苏霁茗,担心她重复天德帝的老路,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所以几乎是逼着她去面对一个选择——· ·是选择一母同胞十几年相依为命的哥哥,还是选择这位苏小姐· ·是走一条不归路,还是从一开始就放弃这条路· ·说实话,对于福月来说,母妃早逝所以缺乏母爱,年幼因受宠而格外娇纵,早早地就被磨灭了明辨是非的能力。
等到跟天德帝撕破脸皮,她就过上了一种几乎能把人逼疯的生活·· ·整天对着满满一墙的画像,所见所闻都是同一个人的故事,能正常交流的都是天德帝的眼线,自小陪着自己长大的侍女或瞎或聋。
 ·所以太子几乎是福月所有正常情感的来源·· ·正是因为这,福月才更难做出选择·· ·她知道阜城的真实状况,几乎都是六皇子洛环的势力,要不然他也不会把福琴送到阜城去。
可是太子这般暗示下,苏霁茗又定然会前往阜城·· ·福月咬了咬唇,在嗣音耳边吩咐了几句,嗣音点头应下··………………………………………………………………· ·“快快快,”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一脸着急,“这腰封十分重要,你万不可弄丢,知道吗”· ·对面的青年人笑着答应,“知道了,爹,我一定会及时送到的。”
 ·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看着青年人嬉皮笑脸的样子实在有点不放心,但是事务繁忙,他也只能交给自己的儿子·· ·那青年人告别了自己的父亲,把腰封往自己怀里一揣,就向门外走去,一路上走走停停悠闲的很,显然把刚才答应他爹的话忘记的干干净净。
 ·正在这位青年人高高兴兴看戏人耍猴的时候,异变突生——· ·本来该由猴子拿着的火把,因为猴子的失误,导致火把直接丢向了这位青年人。
 ·就在青年人一脸惊恐的时候,一匹马飞奔而来,马上那人抓住了半空中的火把,还回头瞥了一眼惊慌的众人,问道,·“你们没事吧”· ·刘福看着那人过分精致的容貌,一时有些愣怔,直到那人的马都走到了自己面前,才听到那人问——· ·“小子,说你呢,胳膊上被擦伤了这么大一片,不疼吗”· ·“啊……啊不疼。”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早一点鸭·爱你们啾咪·看到九十多个收藏还有点激动·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62章 喝酒·刘福觉得今天遇见的这位美人实在是带感,不枉他没管他爹的命令跑出来玩。
坐在马上的这人,穿着打扮明明并不华贵,但眉眼里就是带着一股数不清道不明的精致在里面·· ·他本来吧,就有点偏好兔儿的方向,平日里借着他爹是公主府的管事,可没少对府里面好看的小侍卫上下其手,如今见到了这样的,色心大起,忍不住凑上前去攀关系,连杂耍人偷偷跑了都没注意到。
 ·“小兄弟哪里人呀”· ·马上的这位兄弟正是苏霁茗本人·她看杂耍的猴子把火把往人身上丢去,就一夹马腹冲上前去接住了火把。
可是苏霁茗回过头再看着眼前救下的这位,眼眶虚浮,面色枯黄,一瞧就是平日里纵欲过度,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苏霁茗并不愿再多跟他搭话,调转马头意欲离开·· ·刘福瞧着苏霁茗要走,忍不住开口挽留道,“这位兄弟,请留步,请留步我是公主府刘管事的儿子,你今日对我有救命之恩,请许我报答你”· ·苏霁茗本来都已经转过头去,结果一听这位的话,又转过头来,“你瞧你这人,我问你有没有事,你说不疼。
我转身要走了,你又说要报答我·怎么三番五次反复无常呢”· ·刘福看见苏霁茗转过头,立即觉得挽留有效果,“小兄弟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看着小兄弟不像是阜城本地人,就多问了一句,好让我报答报答小兄弟。”
 ·苏霁茗正在想要怎么混进公主府,结果这真是想瞌睡有人递枕头,救下刘福就有了机会·想到这里,苏霁茗忍不住笑了笑,把刘福看的眼睛都要直了,才开口回答道,“兄台好眼力,我的确不是阜城本地人。
我今日同兄台有这等缘分也是巧合,不如一同去喝几杯”· ·刘福大喜过望,连忙答应,“好啊,好啊·”·………………………………· ·五年过去,苏霁茗当时的酒楼在阜城也有所开设。
所以苏霁茗也不往别处领,专门奔着“福明楼”而去··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这位刘福也不胜酒力,几杯下肚就开始吹牛,从他爹在府里多受倚重开始吹,说到最后天花乱坠,简直就是他刘福能在阜城只手遮天。
 ·“柳……柳小兄弟,你听我说,”刘福舌头都大了,但还在锲而不舍地讲,“就凭我一句话,不要说你想找个活计·你……你就挑什么,我就都能安排进去。”
 ·苏霁茗微微探头,“那要是我想去公主府领个活计呢”· ·“那……那也行,我明儿个就把那账房先生辞了,兄弟你就去。
不会不会算账也行,你就领份闲职,有我罩着,定是没事的·”· ·看着苏霁茗还是不信,刘福不由自主地有点着急,只想着证明自己,又一时找不到什么东西来作证。
 ·正这时,刘福怀里的腰封微微露出来,这下可叫刘福找到了信物,一把扯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明天军训结束……·我终于活下来了·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63章 今天起不出来名·“柳小兄弟,你看这个腰封·”刘福举起自己手里的腰封·“你看这个,这可是公主亲手给驸马爷缝的腰封。
让谁送去让我呀·”· ·苏霁茗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腰封上,她敏锐地发现了刘福话里奇怪的地方,于是就顺着刘福的话往下问,“给驸马爷送过去驸马爷不住在府里吗”· ·“可不是嘛,咱们阜城里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还以为驸马爷与公主多么恩爱有加。
但是我们府里伺候的人都知道,驸马爷半年前就不在府里住了,说是公务繁忙,每天都住在太守府中不回来·”· ·“我看,驸马就是外面有人了才对,哪里有那么多公务要忙我也不是没见过公主,公主虽然是长得花容月貌,但是动不动就哭,哪个男人受得了每天这么哭丧还不如找个外面知趣又懂事的小情儿。”
刘福对着苏霁茗眨了眨眼,露出一副“我们男人都明白”的表情来·· ·苏霁茗听话头的本事是打宫里那地方练出来的,一句话恨不得掰碎了听。
刘福酒后这一番话说出来,苏霁茗立刻听明白了好几个意思——· ·驸马同福琴公主并不如传言里的恩爱有加··公主府消息守的很死,从城里探知不到消息。
公主驭下不严,容易安插人手··明明已经奴大欺主,却还是把消息守得这么好,可见城里面要么有驸马的势力,要么有……六皇子的势力·· ·想到这里,苏霁茗端起酒杯敬了刘福一杯,“刘兄,小弟来阜城本就是想谋个差事,如今腆着脸来求大哥,希望大哥给小弟指条明路,小弟也好免了再奔波劳累之苦。”
 ·刘福看着举着酒杯的那只手,咽了咽口水,满心满眼都是美色,嘴上自然答应的痛快,“那自然,明- ri -你就随我进府,我叫我爹给你安排一个差事。”
 ·“那就谢谢刘兄了·”·…………………………………………………………· ·苏霁茗在阜城推杯换盏好不痛快的时候,那位把苏霁茗支使过去的太子显然并不好受。
 ·他本来跟罗源罗大帅都商量好了计谋,不出三月必然击退西蛮·谁知道他的好大哥,在朝里翻云覆雨,把他们的军费开支直接削减了三成·本来边疆之地,军费经过层层克扣就不剩多少。
这法令一下达,将士们的日子就变得更苦起来·· ·“兔子还好吗”洛琢皱着眉头,问军中的伙夫·· ·养兔子的法子是军中一个小兵提出来的,兔子既可以剥皮又可以用来吃,而且繁殖的快。
他们养一窝兔子繁衍开来,军中将士们的生活能好很多·谁知道前些时间这兔子却得了瘟病,好些兔子死了,得了瘟病又不能吃,白费了一年的心血·· ·洛琢也想过是不是谁故意为之,但是周遭农户家里的兔子都染上了同样的病,并不是军中独有。
洛琢也只能让人多加照看,除此之外就是每天询问·· ·可是伙夫依旧摇了摇头,“参军,今日又死了八只,这瘟病实在控制不住啊·您说这就白白死了,可怎么办啊”· ·洛琢心中忧虑,嘴上还是安慰着伙夫,“无妨,我已经传信过去。
圣上不久就会多调动军费过来,咱们挺过这个秋天还不容易吗”· ·伙夫感激地看着洛琢,他觉得洛琢虽然是尊贵的太子,但从来不高人一等,跟他们也是和和气气的。
 ·上次他害了病,军医看不出来什么原因,还是太子把自己专用的御医叫过去给他看了病·那可是太医,专门给皇家人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有这样的福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我终于活下来了·明天我就可以大胆日更,不用在熬夜的深渊中挣扎了··我竟然发现收藏要破百了,小可爱们想看什么福利吗大胆跟我说,满足你们·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64章 腰封·两人正在交谈,旁边就有一个小兵跑过来,“参军参军大帅正在找你呢,说要你去帅帐商量什么事情。”
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洛琢心一沉,对着传话的小兵笑了笑,“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你去做你的事情吧·”· ·小兵冲着洛琢点点头,也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可见洛琢在军中的人气还是很高的。
 ·毕竟对将士们来说,一个有勇有谋,不拖后腿,不指手画脚,同他们同吃同穿的参军实在是少见,平日里过来的参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哪里都有不满意的地方。
要是真的上战场杀敌了,就知道躲在后方大气都不敢出·· ·洛琢才走进帅帐,就看见罗源铁青着一张脸,对他看也不看,只翻着自己手中的兵书·· ·洛琢知道此事自己理亏,也不敢油嘴滑舌,只是喊了声“大帅”就乖乖地站在帐子门口不动了。
· ·罗源也不过比洛琢大了三四岁,平日里把这个太子当成弟弟一般看待,本来就容易心软·结果太子还把福月那套委屈巴巴的表情学上了,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看上去好不可怜,叫罗源满腔的怒火都无处发泄。
 ·“你说说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皇上克扣军费,你拿自己的私房钱出·现在兔瘟泛滥,你是不是还要多加点钱说是皇上的慰问啊”· ·洛琢不敢说他已经想好了,只能乖乖站好被骂。
 ·“养军队是什么人都能出得起的吗皇上拿着大苍的钱,两只军队都养得紧紧巴巴·太子啊太子,你这是何德何能,贴自己老本补贴军队你的钱不留着自己夺嫡用,到时候我们这只罗家军还能帮你打到皇城去吗”· ·“我不是想……我确实想走上那个位置,但是我从来没想过用罗家军。
罗家军是杀敌报国的,不是杀皇城中那些小人的,我不该脏了你们的刀·”太子反驳道,· ·“可是军中的将士们太难了,本来身上就有陈年旧疴,结果临着到了冬天还是吃不饱穿不暖。
我就……我就想着,我也给咱们将士做点什么,不要白担了一个参军的名头,来这里混吃等死蹭军功·”· ·罗源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重了,而且本来也有些不该说。
但是太子的回答让他实在是没办法出声——不许太子花钱,受冻的就是他军里的弟兄·要让太子花钱,自己的罗家军把太子的家底都败光了,再说什么忠君,他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但洛琢已经看出了罗源的为难,“罗帅不必担心·我本来就有些家底攒着不怕随随便便就花没,再说了,我到底是父皇的儿子,他从不能放我自生自灭吧虽然皇上早就厌弃了我,但是该有的却是没有短缺过。”
 ·洛琢自嘲的笑笑,看在罗帅心里让他更是难受,但罗帅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拿太子没办法·· ·…………………………………………· ·苏霁茗倒是已经混进了公主府,在刘福的照顾下如鱼得水,当个清闲极了的小侍卫,正好借着这个身份探查公主府,也算是一举两得。
 ·她想这件事的时候,正走在一条很是偏僻的小路上,谁知道乐极生悲,刚拐了个弯就遇见了一个侍女·· ·那侍女显然缺人手,直接叫苏霁茗过去,“殿下要去花园里,你快点跟我过来,把花园守好了,算你有功。”
 ·苏霁茗不敢多说话怕被看出漏洞,低着头跟这个小侍女向前走去,一路到了花园外面·· ·谁知道这位小侍女还是把人带来的晚了,苏霁茗还没找到自己要守在哪里,就被身后的公主叫住——· ·“前面的小侍卫,你过来。”
 ·苏霁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走过去,心里反复盘算着有哪里做的不合适·· ·还没走近,就听到这位公主拔高了三度的声音,“你的腰封是哪里的”· ·苏霁茗低头看向自己的腰封,暗叫一声不好。
当时刘福酒酣,苏霁茗把那条腰封偷龙换凤,因为换回来这条没有地方放,今日苏霁茗就随手挂在自己的腰间出了门·· ·谁知道今天如此不走运地见到了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我忘记发了··羞愧低头,我时常因为自己的愚蠢而觉得对不住你们··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65章 病重·“你把腰封解下来,给本宫看看。”
 ·苏霁茗还没想好对策,就已经有人上前虎视眈眈地看着她·她不敢再动,顺从地把腰封解下来·· ·那腰封被传到了福琴的手中,福琴一把拿过,在手中翻看了两周,脸上的表情似悲似喜。
 ·旁边伺候的人想讨个巧把苏霁茗押下去,谁知道福琴却疲倦地摆摆手,“不必抓他了,让他跟我过来,我有话问他·”· ·苏霁茗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只好跟着福琴往前走去。
 ·福琴带着她,七拐八弯,领她到了假山前,自己坐下,颤抖着声音问她,“你不要想着瞒住本宫,本宫……本宫看到这腰封就明白了·环儿都吩咐了你什么”· ·苏霁茗有点没看懂怎么回事,福琴公主这是……把自己认作了六皇子的人·想着多说多错,苏霁茗只得斟酌着回答,“小的不知……这腰封是小的母亲所缝,不知道公主在说什么”·甜文因缘邂逅成长· ·福琴公主是公认的好脾气,就是苏霁茗这样含糊其辞都没有发火,只是把腰封一侧扯开,指着内层绣的小字问苏霁茗,·“你母亲是哪位居然与我同名这腰封是本宫当年亲手缝给父皇的,因为学艺不精不敢送出去才转交给了环儿。
这内侧还有本宫亲手绣好的字,你是吃了狼心豹子胆,这么大的事都敢瞒住本宫驸马爷对你们是有多好,明明是本宫的府邸,他想走便走,连面子都不给本宫留下来。
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还瞒着本宫”· ·苏霁茗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个大概,匆匆跪下给福琴磕头,火上浇油地往下讲,“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小的就是个跑腿的。
是六殿下叫小的把这条腰封交给驸马,其余小的也不知道·”· ·“本宫不问你别的,”福琴闭上眼睛,面容上满是哀伤与疲惫,“本宫就问你,他们商量到哪一步了是……是不是马上要举兵了”· ·苏霁茗心中一寒,她本来只是顺着福琴的话往下一炸,却没想到真能听到这些消息。
福琴的意思,分明就是知道六皇子和驸马一起谋划造反,自己身居后院无力反抗,才来逼问这个“不小心”暴露的自己·· ·想到这里,苏霁茗把吞吞吐吐的语气学得十分传神,“公主……您也知道,这小的……小的没法说。
圣上病重,在宫中吐了血,六殿下既然派小的来了,就是让小的跟驸马一起回去的意思·”· ·福琴一听这话,咬唇站了起来,“环儿……环儿怎么这么糊涂啊不行,你不能去见驸马,本宫要入京”· ·……………………………………· ·不知道是不是被某位苏乌鸦嘴诅咒的,天德帝的确是病情加重了。
 ·自从那天皇上在梧桐苑中吐了血,宫墙中的气氛就沉重起来·谁知道今天更是不顺利,北面传来消息,说是北狄连破两座城池,守城的将军战死城下,尸体被北狄人挂在了城墙上,而且……都被屠了城。
 ·皇上本来在养心殿静养,听到这个消息一时怒火攻心,直接昏了过去,太医救了半个时辰才苏醒过来·· ·这次牵扯的范围实在是太大了,又不是像在梧桐苑那里一样偏僻。
皇上昏迷的消息一传出去,下面的人就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 ·“朕还没死呢,”天德帝听着手下暗探的消息,气得面色发白,“老大这就去朕的臣子家走访了朕就是死了,这皇位也轮不到他来坐”· ·下面回禀的暗探静静听着不做评论,皇上虽然把太子贬去边关,但是五年都没有废太子,这心思谁猜的明白况且就算是现在他自己病重,也不愿意把太子召回京中,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不服老,还是……逼着皇子们自相残杀。
 ·天德帝像个疯子一般,竟然自言自语地念叨上了,“朕要是死了,就让洛琢继承大统,福月跟着朕陪葬,两个孩子一个留下来,一个陪着朕和月姐姐·免得月姐姐这么多年见不到孩子想他们了。”
 ·天德帝自我发疯一会儿后,又吩咐暗探,“给朕看紧了老大,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列出来·”· ·“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也是满课的课表,快活呀·收藏真的破百了,你们有什么想看的吗满足你们鸭·感谢阅读,鞠躬。
 · · · · ·第66章 大皇子·大皇子府·· ·“主子,现在咱们已经陷入了不利的境地,就不能再轻举妄动·”张朔试图劝阻大皇子的行为,“本来皇上就病重,这时候最应该韬光养晦,亲自前去侍疾,每时每刻都呆在圣上眼皮子底下,这样圣上才能放心。”
 ·“父皇是放心了,连带着我那位好六弟也放心了·”大皇子一意孤行,“本殿要是不抓住这个千金难买的机会,洛环定是招兵买马,从阜城就直接打过来了。
谁不知道他洛环都快在阜城安第二个家了·”· ·“可是您前些日子的活动已经引起了皇上不满,皇上要是真的发了火,这可就不好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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