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人生巅峰[快穿]+番外 by 倾月琉璃(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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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人生巅峰[快穿]+番外 by 倾月琉璃(上)(2)
·这个时候那就应该微笑的看着他,静静的看着他想说什么,然后等他说完了再微笑的解决掉他··一条狗对你汪汪叫,你身为一个人,难道还能和狗对骂,咬它吗·景南霜听见她的习惯了愣了下,她不知道花念在想什么,但是她却想到了花念被抢了公司的时候受到的冷待。
心疼花念,她道:“有我在,以后没人能动得了你·”·“你这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花念看她不似作假忍不住嘀咕,她的记忆表明她和景南霜并不太熟啊。
“你多想了·”·把打了个岔,景南霜事先的计划完全乱了,花念也没有继续逛下去的想法了,和她客套了几句话回去了··送人回家后,景南霜黑着脸回了在h市的别墅。
景南枫早知道自家姐姐心情肯定会不好,所以也没找骂的在楼下玩游戏,而是很认真的在楼下研究起了武功秘籍,希望以此躲过景南霜的怒火,不要牵扯到自己身上来··“还有谁”·钥匙丢在茶几上,景南霜坐了下来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终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景南霜的话景南枫倒是秒懂,暗自松了口气他道:“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普通人·”·强强爽文快穿打脸·“都交给你了。”
景南枫点了点头,但是终究还是问出了那句话,“姐你是不是喜欢人家”·“是”·景南枫本来只是开玩笑的,诈一然听见这句话吓得蹦了起来,“姐,我和你开玩笑”·“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可,可……”·景南枫词穷了,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说不好吗但是这是他姐姐的私事,他管不了·拿家族吗整个家族都是他姐姐的一言堂,有个鬼用。
至于爹妈,那两人会管他们两个才是怪事·“你做好该做的就好了,我的事情我自有思量,记住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景南霜想了想继续,“我会在h市多待一段日子,你把那些人解决掉后就先回去帮我顶着吧,对了,她已经先天了,你备些东西过来。”
景南枫听见这句话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他刚刚听见了什么鬼东西·先天·花念·那个才十八岁的女娃娃·十八岁·景南枫觉得要不是自己脑子出问题了就是这个世界有问题了,别人连个一百多年都踏入不了的先天,在花念手上居然刚成年就突破了·这简直比他姐还要打击人好吗·是他跟不上时代了,还是花念太变态了·景南霜完全没有要和他解释的样子,直径就回房了准备去修炼。
花念没有修炼,而是转投去调查起了车祸的事情,她有了自保的能力又有一张红本本在手行事方便了很多··她跟着蛛丝马迹先后找了好几个人,最后反复确定后确认了一件事情,她父母哥哥的确不是意外死亡,而是有人从中动了手脚。
但是动手脚的人有些超乎她的意料,花荣是其中之一,但是还有一个却是到现在才浮出水面的一家外企··而原因是她父母手上掌握着一张能提升实力的秘方,这消息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传到了些老外耳朵里,那些人也聪明完全没和花荣这个二世祖说这个,只是说她父母得罪了他们,正巧花荣对她父母的资产也有点小心思,两人一拍即合,那家外企只拿了东西,拿完就把所有的锅都丢给了花荣。
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种内幕的花念没有打草惊蛇,也没有急着亲自去动手料理花荣·国外的修炼体系和武术有很大差异,她想突破先天了再去国外报仇··花荣就在那里,跑不了,可是她不能给那些老外防范的机会。
查清楚他们总部所在的孤岛后,她收购了一些物资回去等着三个月的冷却期过去··准备时间一过她就直接穿越过去··三个月里景南霜倒是经常来刷存在感,花念也默认了她的存在,但是不知道她图什么心底总是多留了一道心眼。
三月一到花念迫不及待就开启了戒指,只见一道白光把她包裹,随后她整个人都消失在了原地··大梁末年,随着当权者的腐败和世家的步步剥削,天灾不断的中原大地死了无数平民,无数百姓因为天灾和朝廷的不作为成了奴仆和流民,在民间怨声载道的时候,民间出现了一个势力,太平道。
太平道的道人给平民治病,带领流民耕种,给流民食物,帮他们布雨,但是终究都只是治标不治本而已,每天都有大量的平民受到压迫,受到生命危险,终于,太平道的创始人张平有了一个新的想法,起义·大梁龙脉镇压了一次大型起义后虚弱了很多,如今灾年不断,民不聊生,龙脉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或许他能推翻这已经腐朽了的大梁建立起全新的一个时代·龙脉就是这大梁的天,龙脉一断,大梁,也就亡了·张平暗中部署,再有些时间不说篡梁,席卷大半个大梁是绰绰有余的,但是弟子周阳却因贪生怕死不敢谋反而提前向朝廷告密,致使起义不得不提前开始。
848年2月,张平率领流民起义,正式拉开了乱世的序幕·开始了乱世··“大梁腐朽,我等将取而代之”·“取而代之取而代之”·震天的声音响彻云霄,不畏死,密密麻麻的义军向各地的城镇攻打而去,短短时间义势如破竹战火波及了七州二十八群·有提前准备好古装的花念听着这震天响的口号傻了那里,她出现的位置十分的有趣,就在义军一处大本营,当着数万留守营地的人的面从白光中走了出来。
花念:“……”·我还有一句mmp的话··“何方妖人敢在我军神将前面装神弄鬼”·一声爆呵伴随着一把大锤向她砸来。
“住手”·花念可不是死人,更不是雕塑,凌波微步如闪现一般,她身形极快的躲过了那把地面砸了个大坑的锤子,眸子一寒一脚将这人踹了十几米远。
天生神力,并无内力在身··踹一脚后花念从这人身上得到了这条消息··看着惊骇得往后退的义军,花念觉得脑袋疼,以前当着烟玉霞,白从夏的面出来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当着数万义军的面走出来……·如果系统在这里,她觉得自己会很想掐死它,因为金手指的设定有一半都得归功于她那在任务世界里完全看不到影子的系统。
她是学武功的,为什么要把她传到乱世里来·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尸横遍野培养杀气吗·花念有些无语··“这位道友,不知你来此有何要事”·喊住手的那妹子又开口了,花念回头看了过去,看见了一个温婉的女人穿着军甲看着自己笑。
架空世界·花念不好怎么回答,那妹子却挥退了那些人,又让了一些人去把那被花念一脚踹飞的大汉服起来带去疗伤···强强爽文快穿打脸这妹子打算带着花念单独说话,但是守在她身边保护她安全的亲卫却急了,毕竟花念的危险系数刚刚他们都看在眼里。
“大小姐”·“不用担心,这位道友并无敌意·”·这人没有随便喊打喊杀让花念松了口气,同时好感也升了一些。
“小女子张月,道友是来找家父的吧·”·张月把她带到了简易的营帐里,挥退旁人只有她们两人的时候露出了微笑询问··“你父亲是谁”花念一愣,心中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这下轮到张月错愕的看向花念了,“道友不是为了家父而来”·“我又不认识你父亲,找他干什么……”·“那道友你……”·“我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跑这里来,你信吗”·花念这句话并没有假,她以为自己会到一个更高级一点的武侠位面,甚至仙侠世界,但是却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跑来乱世,还是起义的时候,而且自己还掉在了义军阵营里· · ·第十七章(大修)·张月诡异的看了她一眼,但还是点头,“我信你的。”
花念惊讶的看了她一眼,觉得这妹子有点不按套路来,面对自己这么一个大变活人突然出现的人,相处没超过半小时的人,居然说我信你……·“道友不用怀疑。”
张月连忙说着,然后又笑了,双颊都露出了小酒窝,“也不怕道友你笑话,我一见道友你便觉得十分亲切,不由自主的就想向道友你靠近·”·说我是人形磁铁吗·花念古怪了一下,问:“你为什么喊我道友”·“你不是道门中人吗”·张月再次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她上下打量着花念觉得十分的奇怪,她发现花念体内的力量明明是正统的道教心经啊,十分符合道家思想,虽然这股力量她好像没见过。
道门中人·花念傻眼了,这话好像说不是也不对,对也不对吧·她的确是个道修,但现在远远没有达到入道的资格啊··“道友你的力量是来源于道学啊……”张月皱起了眉头,“难不成道友你是儒家人不对,儒家不可能收女弟子的,- yin -阳家”·花念:“……”·诸子百家不是被秦始皇给焚书坑儒了又经过了汉朝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了吗·为什么这妹子会提诸子百家·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历史上好像没有累死的大梁啊·花念抓住了一丝不对劲,正常的历史上不可能会有这么一位姑娘和她说一些这种话。
“姑且算道家吧·”·道经出自道家,她主修道经,说来说她是道家应该也不是不可以··儒学,好吧那玩意她看不上,那玩意也看不上她,别的她又是知之半解的状态,只有这道家和佛门是她比较熟悉的,但是她一个女人,脑子坏了才说自己是佛门。
姑且算道家是个什么- cao -作·张月的脑子转不过来,想了想她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了,“那道友来这里是有什么要事吗下一步又会去哪”·下一步·我说我想回去行吗·想起这是个乱世,想起历史上磨刀霍霍拿义军当垫脚石的枭雄们,想起那尸横遍野争斗多年的场面花念表示这不是我想要的。
起义貌似也就朱元璋起义最成功吧…而且这还是因为推翻的是蒙古的统治··“道友还未和我说你的名字呢·”·“花念·”·“那我就叫你花妹妹吧。”
张月笑道··花念:·“花妹妹既然无处可去,那不如留下来吧,咱们道家人就是道家人,没有个姑且的。
我看花妹妹你完全不会道术,应该是没有师傅吧,不若留下来,我教花妹妹你道术如何”张月的观察能力十分惊人··道术·花念终于抓到了那一丝古怪的来源。
“我父传给了我三卷天书,分别是天书,地书,还有人书,我资质不好,学了数载也才堪堪悟了其中六层,不过教花妹妹你,应该是够了的·”·花念的关注点有些歪,那张月也不计较,只是笑了笑往地上丢了一颗黄豆,黄豆落地便长刹那间就变成了一个金甲战士。
这是传说中的撒豆成兵·撒豆成兵,呼风唤雨,黄巾力士,点石成金,这可都是正统道术·上个世界修仙的时候,她反正是没见过撒豆成兵这个技能出现过,呼风唤雨也只是一些简化版的云雨诀之类,远远达不到传说中的那种层次。
“花妹妹想学吗”张月笑道··你这样很像诱拐儿童的人贩子,你知道吗·花念嘴角一抽还是点了点头,可以学道法,她为什么要拒绝·“这人书讲究的是兵法谋略,治国政策,而地书则是一些控制天象,改变地形,隐遁,符咒之类的,而天书教的则是五行法术。”
“花妹妹想学哪种”张月笑道··人书想都不不用想,可以直接排除,她毕竟又不用争天下什么的,但是地书和天书……·“地书吧。”
思来想去,天书应该是她最想学的,因为已经完全和修仙接壤了,但是她退而求次选了地书,因为她时间不够··哪怕学了天书,现代也完全没有那么多灵气供她驱使。
…·“我以为妹妹想学天书的·”·“你能别这么喊吗……”·强强爽文快穿打脸·花念听见她喊妹妹就觉得十分的古怪,特别是配上她那笑脸,总觉得她不怀好意,但又没有敌意。
“你今年多大·”·“十八啊·”·“我比你大,难道不应该喊妹妹吗”·花念:“……”·我要是把我之前的年龄算上,你是不是该喊我老祖宗·花念叹了口气没有再辩解,爱喊什么喊什么吧,随她随她。
“大小姐,赵毅那厮带军打来了”·“怕什么·”张月眸子一寒,冷哼一声把人轰了出去,转头看见花念的时候又露出了笑脸,“总有些扫兴的小虫子,花妹妹勿急,我去瞧瞧。”
“一起去吧·”·花念也着实好奇这个世界的人怎么打仗,跟着张月就出了门·义军驻扎在荒野,明目张胆的就驻扎在这,营地自然十分容易的就被朝廷发现了。
外面的义军像炸了窝的马蜂一样,乱哄哄的,完全没有一点纪律可言··“都给我安静”·张月冷呵一声,声音不大却莫名的传到了那些人的耳朵里,张月听从父亲安排,带领部下等在这里一直没有动,手底下这些人也都是没见过血的,这很可能是他们的第一战。
“大小姐,大小姐来了”·她好像就是颗定心丸一样,那些义军突然就安静了下来,目光灼热的看着她,好似是忠诚的信徒··“朝廷腐朽,你也是一代名将,赵毅,何不与我等共同推翻大梁另建新国”·“土鸡瓦狗之辈也想覆我大梁,真是可笑至极”·率兵而来的赵毅听见这话冷笑了一声,“你等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既然你冥顽不灵,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张月冷笑一声,手一挥大片黄光散溢而出,那些瘦弱的义军被黄光包裹顿时觉得力气大增,精神特别好。
“大小姐大小姐”·“大梁腐朽,世家为祸百姓,我等必将取而代之”·赵毅眼中带上了凝重,没想到张月的道行居然也不浅,虽然比不上张平但是想来相差也不会太多。
他带来了数千骑兵,立马下令布阵,他乃是兵家人,力量来源于兵将··几千素质良好的朝廷士兵立马组成了一个奇怪得阵法,阵法前的赵毅高举配件,嘶声吼道:“杀”·“杀”·三杀一出,花念发现那军队上方出现了一团红色的雾气,那只军队整体能力上调了不少。
这……·花念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错愕,她猜到了这个世界肯定不一样,但是没想到军阵居然能提升人这么多层实力··若是说刚刚那些人都只是身强力壮的普通人的话,那么现在这些士兵最少都有后天中期的实力,听起来不高,可是这足足几千人啊对普通人来说,绝对是大杀器。
“不过尔尔”·张月拿下头上一把簪子往阵前一划,坚实的地面立刻变成了泥泞的沼泽,行动困难了起来,赵毅所带领的军队气氛一凝,因为阻力气势一顿随后下降,短短几息就降到了后天初期。
该死·赵毅感受着马匹的不安暗骂了一声,再看着那对面的张月眸色猩红,恨不得杀之后快··“妖道也”·赵毅也不是普通人,兵家也有类似的法术,剑之所向沼泽化为平地,恐张月还有什么手段赵毅二话不说带着人冲锋了起来准备速战速决。
“贫道瞧,你才是冥顽不灵尔”·张月见两军交战冷笑一声,簪子一划上演了一出冰封万里,许多受不住脚的人都滑倒在地,现在没有马蹄铁和马鞍存在,马本身也怕滑,片刻赵毅那无敌骑兵便沦为了废物,还不如地面站着的刀盾兵。
战场一片混乱,不似战争更似过家家,张月再一滑义军便感觉自己好像没有再站在冰上了,而是站在平地上,看着那些站不住的朝廷兵马嘶吼一声大小姐万岁纷纷杀了过去。
“该死的妖道”·道家清静无为,这是道家第一次在战争中出面,以往那些只会什么呼风唤雨,让百姓安居乐业的道士在战场上发挥的能力超乎了他的想象。
引以为傲的军阵居然被对方随便两个小法术就弄得人仰马翻,赵毅不得不下令退,因为留下来克服不了冰上行兵也只是引颈受戮··难道真是天亡大梁·赵毅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张月和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更加心惊,这种加持对方居然没有倒下去,力量肯定已经到达了神通境,甚至于更高深的金丹·“赢了”·冰块消融,只有些许死尸的战场让他们高声欢呼。
张月脸色一白站不住的往后退了两步,花念眉头一跳连忙扶住了她··“让花妹妹你见笑了·”·苍白的笑容让花念撇开了眼,她把人扶进了营帐,“要是你加持一万多人,还维持着冰封后能活蹦乱跳,我倒真的要心惊了。”
·道家法术,真是恐怖如斯··“只是你们入世,不会遭天谴吗”·道士不入世的最大原因还是因为天谴和因果这几个字,这个花念倒是有所耳闻,毕竟修仙者不能干涉俗世也是上个世界的一种规则。
这个世界没有那种规则·“看不出花妹妹你还知道得挺多的嘛·”·张月笑着摇头,“我辈行事皆是逆天而行,如今天道隐退,大梁龙脉为天,我父亲要行的事便是屠天,花妹妹你说我有什么好顾忌的”· · ·第十八章(大修)·屠天·强强爽文快穿打脸·虽然只是大梁的天但是也很震骇了,花念自己做过最出格的事情大概就是不给天面子一剑碎了劫云。
但是这和屠天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佩服佩服,要不是知道张平屠天必死,花念觉得自己还能再敬佩一些··“我很好奇你是个什么境界·”·“花妹妹好奇啊”张月笑着伸手掐花念的脸,花念嘴角一抽没躲。
“我现在是神通境·诸子百家,各有不同,但殊途同归境界都是差不多的,像我太平教,三境界便是先天,神通,金丹·”·花念:“……”·“花妹妹的体系和我们都不同,但是殊途同归。”
眼光毒辣的张月一针见血的说着,“我也很好奇花妹妹你的体系境界·”·“后天三境,先天三境,抱丹三境·”·张月稍加思索了一下就没有在问下去,她对花念的修炼体系闻所未闻,也给不出多少建议。
这个世界的灵气比之前她待过的天龙位面还要高不少,在这里修炼是个非常好的选择,成功率也会大大增加··花念那一脚后整个义军营地都没有几个敢轻视她的人,见着她和见着老虎一样躲都躲不急。
在张月的护法和帮助下,很快花念就领悟到了地书里的法术··“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看了一道密旨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张月站在营地前思索什么,花念犹豫了下走上了前。
她其实猜到了可能是张平传来的信息··“我父传来消息与我说‘天’看上他了,这些天一直未曾从他身上挪开过,他预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和‘天’发生冲突。
我父让我带着兵马前往黄山·”·张月手下这批人说是张平但是却还没有去攻城略地过,几次战役都是朝廷兵马寻来,但在张月的道术下都是落败而逃··“我父说若他有不测,黑山或许是张平可以活命的地方。”
张月面露忧愁,毫无保留的把话都说给了花念听,也不怕花念知道··“你们此次起义不过是给别人当了垫脚石而已,你知道吗”花念忍不住道。
她这些天打听过来,义军现在看着势大,可是实际上却是张平一倒,整个义军就会崩溃··世家还没有出手,现在和黄巾周旋的不过只是朝廷的兵马而已··“我父亲算到过,我也从卦象窥得了一二。”
“那为什么……”·“只要有一线机会,还是要去争取一下的啊,就像我父亲,明知前路是死路,但是还是毅然决然的去了·朝中坐的那位已经不配为天子,各地世家也是视百姓为牛羊,如此大梁,没了存在的必要。
我们所做的不是争天下,而是乱天下,我和父亲其实一开始就知道了·”·“但是这还会开启长达数年的乱世啊”花念忍不住道:“不打仗或许会死人,但是打仗了,死的人只会更多。”
“今日的牺牲,是为了更好的以后·”张月摇了摇头,铁血的说着,“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事情,我父知道,但是还是毅然开启了乱世,天灾还会继续下去,朝廷赋税只会越来越重,左右都是死啊”·花念觉得所谓大梁和历史上的三国的情形很像,她忍不住就道:“那你们有没有算过异族”·“战争会使人口锐减,如今的大梁是倒了,可是新主呢”花念叹了口气,“你自己也知道义军只是一把火,不可能燃得了整个天下,可是乱世来临后谁人可当新主”·张月皱起了眉头。
“乱世出英雄,你们应该也算到了这是个不一般的时代,不说将星,可为新主的便有三位之多,三位新主谁都不是服输的主,这一战势必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最后形成三国鼎立的场面,这是你们要的吗”·花念这些天也学了观天下,那多如繁花的将星可是着实把她下了一跳。
“依你看何人可为新主”张月突然开口··“我不知…”·“我算过,中间的帝星最为引人注目·”·“如何处之”花念忍不住道。
“…兵败后我会引人相助于他·”·大势不可改,这句话花念有几分了解,能不能成她不知道,但是该说的她还是说了··就像张月说的,张平明知道是死路还是会去,花念不觉得是因为张月说的这个理由,而是因为大势所向的原因。
身处局中张月可能猜不出,想不到,但是花念不一样,她从一开始就是一直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世界··所以这些人的选择在她眼里其实都很像是大势所向··“我辈修道,顺心即可,即使做不成,也无愧于自身。
花妹妹不要太计较了·”张月冲花念笑了下,招呼着人把营地收拾好,然后往黄山赶路··花念自然是跟着张月的,因为同样在余州境内,所以没用太长时间张月率领的义军就到了黄山。
这个没用太久是张月的没太久,对习惯了交通便利的花念来说,其实挺久的,走走停停用了几天··“此地易守难攻,可发展为国中国,广纳流民·”·花念很自然的就想到了传说中的那只黑山军,不可避免的也想到了历史上黑山军还有青州黄巾都降于曹- cao -的事。
这两个时空真的很像啊…·她没和张月说什么,只是帮她把义军整理了下,也算是报答她传的道术之恩··花念是看不到屠天那壮观的场景,时间往后推着,离她回去的时间越来越近,她在这个类三国的架空位面彻底稳固了自己的先天修为,也学了几个对她有点实用- xing -的法术。
·起义席卷多地,现在外面还是乱得很,一些人也靠着这次战争慢慢打出了名声··强强爽文快穿打脸·“去”·一颗黄豆丢出,随着声音转而变成了一个一米七多的士兵,花念看着那威风凛凛的神兵露出了喜色。
这大概有她一半的实力,以她如今的修为最多可以控制三个··“实力渐涨啊·”·张月赞赏的声音传来,花念回头道:“还是你教得好。”
“花妹妹这张嘴真是越来越甜了·”·张月掩面一笑,拉着她去了山上·路都是新开出来的,走在上面还能闻到清香的草木和泥土味··“去哪啊”·花念想挣开她的手,但又觉得不太合适,只能僵硬的任由她拉着自己往前走,心中窘迫。
“去了就知道了”·夕阳西下,残阳遍布天空,站在山顶上更能直观的看见这一幕,花念虽然觉得不错,但远没有达到惊讶的程度,因为她还见过更那个的。
单凭渡雷劫这一条,就能甩了夕阳好几条街·话说,她一妹子,领自己上山看夕阳干什么·张月在下一秒解决了她的疑惑,她掐了个道诀,只见那残阳中飞出了一道金光被她攥在了手上。
光还能这么玩·花念错愕的看着张月,觉得自己的认知被颠覆了,她从来不知道光还能这样被攥在手上··“晚霞的光力量渐退,所以使用也不会造成什么伤害,正午的就不行了。”
张月对她一笑,随后一道一尺长的金光在她的注视下成了一颗圆滚滚的金色珠子··珠子约莫一颗弹珠大小,能感知到从中蕴含的强大力量·花念皱眉果不其然看见了张月略显苍白的脸,一心感叹道术,一心疑惑张月这是要干什么的她扶住了张月。
张月抓住了花念,在她疑惑的目光里抿了下唇,而后略有些忐忑的问道:“花妹妹可有喜欢的人”·花念错愕的看着张月,心中那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让她想立刻逃离这里,但是张月却是紧紧抓着她的手,抓得她生疼。
“我心悦你,花念·”· · ·第十九章(大修)·“……这玩笑不好笑·”·良久,花念眼神躲闪的侧开了眼,手挣扎了两下可是却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我没有和你在开玩笑·”张月连忙道:“我也不知为何,第一面就将你印在了心底,好像我等了许多年,一直在等你一样·”·这是什么意思一见钟情吗·花念傻眼的看着她,其实花念自己是很不相信一见钟情这四个字的,没有经历过感情,但是她却觉得感情应该都是建立在相处上。
她和张月认识多久不到三个月··一个人说没说谎花念还是看得出来的,可是就是因为看得出来她才沉默··和‘阿紫’不同,张月是比较稳重的那种,平日里玩笑都不会开一个,也就对着她的时候态度会好些。
好好一个人,怎么就看上自己了…·“我说的话句句都是真的”·“我信·”·花念头疼的说着,却依旧没有正视她。
说实话,她对张月并无恶感,哪怕听到她说喜欢自己心中也只是惊讶而已,并没有反感,就是因为这样她才能心平气和的站在这里而不是挥袖甩开这个人··她历经过两个世界了,其中没有人和她表白过吗·有,而且不少。
可是那些人的下场基本都只有一个,被她打包丢出去·其中有男有女,不缺惊才艳艳之辈,可是她都看不上,打心里厌恶··张月不一样,不知为何听到她的表白她生不出反感。
若是她是长期留在这个位面未免不能考虑一下·花念暗道··“那…”张月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你我并无可能·”花念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说实话,她个万年单身狗还是挺想试试谈恋爱是什么感觉的,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有个不讨厌的··你说白从夏她不是全程在开玩笑吗·对于白从夏的表白,花念从来就没往这个方向想过,一直认为对方在开玩笑想玩自己而已。
张月脸上的血色迅速消退,不死心的问道:“为什么”·“我会离开·”·花念并没有隐瞒,她对着白从夏都能说出口,对着张月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这个世界已经够玄乎了,相较之下,她的离开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去何处”·“回去·”花念垂眸扳开了她的手,“你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再过月余会离开。”
“不能留下吗”张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祈求··“抱歉·”·张月原本就有些虚弱的身子听到这句话后震颤了一下,她勉强一笑把那一颗夕阳凝聚成的金珠放在了花念的手上。
“我不求天长地久·”·花念张口想要拒绝,抬眸却看见了张月那苍白却异常坚定的脸,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许久未曾体验过什么是伤感的她突然有了一丝伤感,拿着金珠的手攥紧,她低叹了一声,“随你。”
张月紧张的心听到这句话后明显放了下来,发自内心的一笑她伸手把人抱在了怀里··花念一愣,她从没和人这么接触过,拥抱的温馨让她有些不适,被抱着的感觉让她有些束缚的感觉。
很奇怪的感觉,花念想了想没有推开人··花念模凌两可的话没有给两人飞一般的进展,只是比之前更加亲昵了一些而已·张月可算是宠她宠到了极点,处处依着她,虽然花念本身就好像无欲无求。
花念从一开始的不自然,慢慢的也就接受了,张月手把手的教她道术她也学得很认真··强强爽文快穿打脸·外面各地义军都收到了来自各方的打压,朝廷放权更是让很多人大肆扩充了一批军马,张月和远在清平的张平似乎都没有去参合的意思,就任由各地义军自由发展。
从私心上来说,花念是不希望张月却参合一脚的,张月只是待在黄山,偶尔收留收留一些被朝廷打败流窜的义军就没有再做别的事,倒是让花念松了口气··义军由张平的一些弟子和事先分布在各地的大小渠帅统治,而张月则隐于深山。
·“念儿在想什么”·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对于称呼,花念有不自在过,但是想了想张月之前那个花妹妹的称呼她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
天色很压抑,灰蒙蒙的,这样的天气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单是看看就觉得压抑好像要出大事了一样··“义军军最多还能撑几个月而已·”花念感叹一声,“若是你父亲屠天成功,且活下来了,或许可以逆天改命。”
但是难··有类似的历史在侧,花念知道根本不可能成功·通过几个月的学习,她对道术也有了些了解,通过望气也能看出大汉的‘眼’,在锁定,盯着张平。
被提起父亲张月只是叹了口气,“每个人都有属于他的命,逆天改命,何其难也”·认命吗·这本就是张平自己选择的路,与其当个逍遥散人,他更愿意出世,顺从天意而逆天。
张平的思维太超前了··花念听过张平的理论,那种想法在这种封建王朝很难实现··“对了,你有听过别的仙人吗”·“有的,我道家还有三位仙人。”
张月略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她道:“这三位道长都是道门修士,能力在我之上,父亲之下·”·这三人是道家中的无为派,也就是那传说中的闲云野鹤,压根就不会管这些破事的人。
“比你还厉害”·花念倒是有些好奇了,张月的本事她也见识过,按她的话这两人怕也是有几分真本事在身··“这世上能人很多,念儿可不要轻易轻敌。”
张月笑着刮了下花念的鼻子,眸色有些暗沉,真正的大家传人都还在藏着,那些人可都不准备这个时候出世的··等到真正的乱世开启,怕是诸子百家又会再次争鸣。
注定不平凡的时代啊··父亲不让她参合其中,她也懒得去计较,只是带着花念用道术帮那些安居下来的义军们做了一些事,例如开荒布雨什么的··算着日子,离回去倒是越来越近了,该学的能学会的她都学了,剩下的都是没些时间学不了的东西。
花念停下了学道术和张月四处走了走,说实话,这个时代没什么好看的,而城池她也不可能进得去,毕竟现在严打,而义军军占领的城池根本运作困难··说好听是起义军,可是这些人本质都是农民,这个世家掌握知识的时代,这些农民大字都不识几个,更不要说一些治理了。
大多都是得过且过之辈,只顾着眼下,而没有长远之见·那些有些本事的人基本都看不上义军军,就算偶然有一两个寒门士子充当军师,但是却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已。
哪怕对张月感觉不一样,但是花念依旧不会改变想法,依旧还是很不看好义军起义··哪怕张平活下来了,无人能敌了,可是真靠这些大字不识的人很难在短时间内建立起政权。
不过都是送经验的炮灰·花念总结了一下,神奇的发现这次义军起义就是个练级场··“在想什么”·“我在想,要是没遇见你,我或许会去见识下战争见识下大梁。”
“…现在也可以啊·”·“别了吧,咱们现在这样去,肯定会被抓起来·”花念开玩笑道··“谁能抓得住你啊。”
花念的轻功让张月边笑边摇头··她从未见过花念这种身法··花念看了眼张月摇了摇头,她所剩的日子不多了,她并不想花时间在别人身上,倒不如多陪陪张月。
“我教你的那些东西都学会了吗”·“能运用了·”·“能运用了,自保之力也就有了·”张月闻言点了点头,看着花念犹豫了下问道:“还能留多久”·“三天。”
对,又是三天,离她回去只剩三天了··只剩三天了吗·张月很失落,但是却依旧笑着,没有抱怨的心思·她说过了,她不求长远,能与花念在一起她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只是…人都是有贪心的,她虽然已经到了这个境界但是还是不能免俗··“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花念看出了她笑容低下的犹豫,说实话花念她自己也有些不舍,但是这不是她能控制的,她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宿主,而非传说中的主神或各部门的部长。
“念儿的那方世界…有追求你的人吗”张月笑着,眼中的温柔仿佛要溢出来了一样··问这个问题她很忐忑,因为这些日子以来她都尽量避免提起这个。
追求的…人·不知怎的,景南霜在她眼前一晃而过,她皱眉摇头,心道自己真是疯了··“能…”·一向什么都说得出口的张月踌躇了,她想,但是又觉得强人所难了些,有些得寸进尺。
可是她却是真心的想··“但说无妨·”·“离开前能与我拜堂吗”·张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目光灼热的看着花念,她希望花念答应,但是却又不希望花念答应。
矛盾之中,最后还是私欲占了上风··拜堂··强强爽文快穿打脸花念有些诧异的看着张月,她没料想到张月会提这个··“为什么”·没答应,也没有拒绝,这毕竟不是一件小事情。
花念包括这辈子已经历经四世了,虽然会淡化感情和记忆,但是这拜堂成亲还真是头一回··或许日后还会再碰见让她有好感的人,但这第一位总是更有些特殊权益的。
“这样日后你就是我娘子了·”张月笑道··她的意思是留下个念想,日后也不会再喜欢他人··“你这是何必”·“我心悦你,那便是值得。”
张月并没有觉得不妥,如果花念没有出现的话她也不会去喜欢别人,在此前情爱对她而言甚至不如道术有趣·· · ·第二十章(大修)·被有好感的对象求婚了,可是我马上就会离开她,这要怎么回复在线等挺急的·花念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也是头一遭遇上这种问题,她的系统还不能沟通,遇上这事她连个商讨的对象都没有。
怎么办·答应吗·可是答应未免太不好了吧·花念的纠结被看在眼里,张月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伸手揉了下她的头笑道:·“我会很开心,你不用顾虑我。”
“这样不太好·”·花念还是摇头,就一趟穿越毁了人家剩下的一辈子,而且她觉得不太好,这会让她对张月心生愧疚··哪种方式最让人忘怀不了·花念觉得是遗憾与愧疚。
“你…不愿意吗”·“你真的想”·深吸了一口气,花念还是做出了决定,她看着张月郑重的问了一句。
张月最终还是点头,她希望花念能记得自己,永远·哪怕不能一直在一起,她也不希望这人就此将自己当成过客而遗忘··花念看了她许久,最后说了声好。
能遇上自己不讨厌的人,这种几率很小,思来想去,她决定还是得过且过,珍惜眼前··拜堂而已,又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事·“念儿”·张月面露喜色,抱住花念转了几个圈来宣泄自己的兴奋。
她真的很开心,因为她都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是没想到她的小可爱居然给了她这么大一个反转··大小姐要和那个力气大得惊人的女人拜堂这件事一天之内席卷了整个黑山,甚至被一些有心人传到了张角那里去。
张平看着这则消息沉默不语,倒是他旁边的兄弟看得却是火冒三丈··“这月儿是不是傻了,居然寻了个女子成亲”他一把夺过竹简越看越怒,“大哥,月儿可是你女儿,你不能不管啊”·张平没说话,拿着龙头拐杖的他目光深邃的看着夜空,似是神游天际了。
知道张平这是在施法的人闭上了嘴,就站在旁边等着结果,毕竟这张月也是他的侄女,他是不可能就这样看着张月错的·张平的目光好像穿过夜空,透过了时空来到了历史长河之上,他想去查那个叫花念的女子是什么来头可是向来波澜不惊的历史长河却突然掀起了巨浪。
一口鲜血喷出,张平居然遭到了反噬,脸色迅速灰败了下去,眼中的神色也渐渐黯淡,看着受伤不浅··“大哥”他一声惊呼连忙扶住了张角。
“此事休要再管”·也不知张平刚刚惊鸿一瞥看见了什么,居然半个字都不提花念,而是咬牙让他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再去管··他再生气不忿但是也不管不顾这个大哥的意思,只能长叹一声负气离开。
域外之人…·张平无力的坐下,眼前浮现出了自己探知到的结果闭上了眼··还是不要出什么意外啊·花念仅剩的三天里张月都在准备拜堂成婚需要的东西和场地,最后那天也就是她与花念拜堂那天。
张月没有请张平,准备先斩后奏,今天是花念留下的最后一天,她不想闹出什么意外留下不好的记忆,更不希望被打扰··虽然惊世骇俗,但是还是有不少会这些的妇人主动请缨帮她们,赶制了一套婚服后日近黄昏时一身喜服的花念被人扶进了喜堂。
花念对这个很不了解,看多了电视的她依稀记得拜堂好像就只有拜天地拜父母夫妻对拜这几个步骤而已,但是实则不然··主持婚礼的老身身着直裾,手捧卷轴面带喜色悠扬而富有旋律的吟诵:“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花念心中随着默念了一遍,下意识看了一眼张月,正巧张月也在含笑看着她。
“沃盥礼”·小心翼翼的放下卷轴,主礼唱桃夭的老身高喊了一声,几个穿着新衣服的妇女带着两盆清水而来··花念对这些不了解,完全懵在了那里呆呆的看着张月,张月冲她眨了眨眼让她学自己做。
张月以为花念应该会懂这些的,但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花念身处的时代礼节和时代不符··有张月当榜样,最终花念也没闹出笑话来,还是顺利的完成了沃盥礼··沃盥礼完后还有对席、同牢、合卺、解缨、结发礼,结发之后才是她见过的拜堂·九礼成了之后礼才算完,花念和张月也进了洞房,外面大布酒席,但是张月却没有在外陪酒,而是和花念一起直接进了婚房让侍卫都退下了。
“真没想到正经结个婚居然这么累”·要不是有内力在身,身子远超一般人,花念觉得自己现在就该累倒了··张月帮她把头上的金钗拿下来,温柔又好笑的说着:“咱们这还不算完全呢,真正的成婚是有六礼的。
它们分别是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强强爽文快穿打脸·这一串串的字听得花念头大,她伸手抱住了张月的腰身,忍不住吐槽··“真是好麻烦。”
张月继续把她头上的东西拿掉,一边道:“可是这都是代表着好的寓意啊,是对新人的祝福·”·“你说的对·”·花念口上这么说,心中却叹息了一声,如果真的有用的话世界上就不会多那么多怨侣了。
看出花念心口不一张月也没多说什么,把金钗放好看着花念三千青丝披散在后她忍不住帮忙理了理··“娘子·”·“明明都一样,为什么你不是叫我相公”·花念听着她喊娘子,不甘心的抬头看她。
她是要走上人生巅峰的女人,怎么能一言不发就当受呢·花念觉得就算成婚谈恋爱了,她也应该是上面的那个才对··张月看她执着称呼问题忍不住笑出声,觉得这人还真是小孩子,亲啄了一口她含笑道:“称呼有那么重要吗”·“那你喊我相公呀”·花念的一声撒娇似的呀让张月陷入了沉默,相公两个字她不是喊不出口,但是对着小孩子脾气的花念,她现在还真的喊不出。
思索了一番,她又笑了··“既然一样,那便是能者为上,什么时候娘子的道术精进,什么时候为夫换称呼如何”·眼睛一转,花念笑得灿烂居然反手将人拉着压在了床上。
“哪需要这么麻烦·”·花念抬起下巴轻哼了一声,“你忘了我不止有道术在身吗”·“怎么会忘呢”·张月摇头,手上淡黄色的光闪烁了一下,花念下一刻就觉得整个人都不能动弹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张月起身把自己放在了床上。
·“娘子还不懂精髓·”·张月心头火热但却没有过火,她也不知为何总有一丝顾虑,找寻不到由来,索- xing -就顺从心意··张月轻抚她的脸,最后只是落下了一吻,然后便是抱住了她。
“娘子这般缺心眼,我真的担心人会被骗走·”张月略带叹息的说着··从认识到现在,张月发现花念根本就不懂拒绝两个字怎么写,但凡她开口说了,要求的,她通通都不会拒绝,哪怕会有犹豫但结果却始终是顺从。
张月喜欢花念这般,但又矛盾的很不喜欢她这样,因为这种个- xing -注定花念很容易被骗走··“缺心眼”·花念瞪大了眼睛,被解开了定身术的她翻身坐在了张月的身上怒视她。
“你说清楚,我到底哪缺心眼了”·缺心眼,这三个字花念都认识,组在一起她也认识,但是这词用在她身上她就觉得古怪了·她被人说过很多形容词,但是缺心眼这三个字还是第一次出现在她的前面。
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花念也懒得再维持人前冷静的模样,本- xing -暴露的她‘恶狠狠’的看着张月龇牙··张月发笑,伸手把她勾下来··“我不在你身边,不能照拂你,你万事都小心为上。”
“我很厉害的好吧·”·花念埋头嗡声说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张月说这话的时候很像她记忆里的那个模糊得看不清模样的人··“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切不可粗心大意。”
“这些我都懂得·”·张月抿唇,把人抱得更紧了··“我很想问你可不可以不要走,但是我知道结果·”张月故作轻松的说着。
“…对不起·”·“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张月摇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如果我什么都不说…”·张月还是没能说完说下去,她低叹了一声,目光复杂的看着花念犹豫了许久才说出了心中最深处的一句话。
“你可以不要忘记我吗”·花念攥紧她的衣服张口想说话,但是却没说出口,她不能保证,她不能保证自己会永远记住她··每个世界都会进行感情淡化,如果近期还好,可是时间一长,花念完全不能保证自己是不是还记得。
最后她说的不是好,而是我尽量··张月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虽然那笑有些伤感··戒指不会提前一分钟,也不会往后延迟一秒钟,时间一到白光便覆盖在了她的身上,张月想要抓住她,可是明明拉住了花念的手但是最后花念还是消失了。
张月没有哭,甚至没有过激的行为,她跪坐在床上看着自己刚刚抓住花念的手发愣··良久之后她攥紧了手闭上了眼睛··念儿,不要忘了我··……· · ·第二十一章(大修)·没有直接回到出租屋,花念被半路截胡到了一个类似系统空间的地方,通过传过来的消息来看这应该就是位面戒指的内部。
【时空之力已耗尽,此后将不会在开启位面戒指】·一行淡蓝色的字突然浮现凝结在了她前面,花念本来还算冷静,但看着此后不会再开启位面戒指整个人就傻了··“那我放在戒指里的东西呢”·【已充公】·充公·花念一阵错愕,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位面戒指的戒灵给踢了出去。
白光一闪而过,花念凭空出现在了房间里,出现的一瞬间她低头就往手上看,可是她的右手上,那一枚戒指已经消失不见了··花念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刚想吐槽两句,抬头她看见了一个人。
景南霜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中复杂的情绪让花念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强强爽文快穿打脸·“你怎么在这里”·她全看见了从头到尾自己凭空出现她全看见了·花念万分的尴尬,看着景南霜心中却没有杀意,她和景南霜认识这么久了,要因为这个就对景南霜下手,她于心不安,所以她现在在想自己怎么和景南霜解释才能合理的揭过这件事。
唔…破碎虚空又回来了,这个借口怎么样·“我说我是破碎虚空了,飞升后又觉得不好玩又回来了,你信吗”·景南霜表情不变的看着她,有时候沉默才是最大的压力,被她这样看着,花念心中的尴尬和不安更加浓郁,甚至盖过了刚刚和张月分别的不舍。
倒也不是别的,被位面戒指的戒灵这么一坑,再被景南霜抓包了,她现在方得不行,哪还能想起来情情爱爱··花念说着自己都不忍直视的借口,满心忐忑的忽悠景南霜。
景南霜和她对视了一会儿才有了反应,她嘴唇微动,花念认命的叹了口气,抢在她之前又开口··“好吧,我知道很假,你不用嘲笑我了·”·“想问什么就问吧。”
说不说就是我的事情了··花念心中嘀咕了一声,看着景南霜好似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摆了出来··景南霜目光复杂的看着花念,事到如今可是她却有些说不出自己就是她遇见的那几个人的话。
她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该是什么反应·她该和花念说吗·“记得张月吗”·千言万语的柔情,最后化成了五个字,而且语气有些僵硬。
张月·花念心中警铃大作,景南霜却还是保持着目不转睛看着她的动作,她的眼睛浩瀚如海,对上景南霜的眼睛她居然看不出任何一丝的想法··这人等级比自己高·挪开视线,她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景南霜从哪知道的,但是都提到张月了,那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她真不是空间之城的人吗·“我就是你遇见的张月。”
花念:·一脑袋问号的看着景南霜,花念感觉自己脑袋上飞过了一排的乌鸦,她想笑可是扯出的笑比哭都难看。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前辈·”·一声前辈算是试探,花念现在很怀疑她就是空间之城的人,虽然不能肯定她是不是就是那个景南霜··“我没骗你。”
·“我就是张月,刚刚和你拜了堂,入了洞房的张月·”·花念深深的看着景南霜,对于她说的话并不相信,她不信有这么巧的事情发生。
“你要怎么证明”·景南霜沉默了下,随后伸出了手,被花念放在怀里的金色光珠飞到了她的手上··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个光球是她耗力炼制的,她送给了花念,可是这东西对她这个创始人的气息也很熟悉,听到呼唤也会本能的亲近。
花念不可思议的看着景南霜手上的东西,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一步··居然是真的·景南霜刚刚的灵气波动和张月如出一辙,她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景南霜的目光却凉了三分。
“你是谁,你究竟想干什么”·她呵斥了一声,心中却慌乱得厉害,系统告诉她一个世界根本不可能出现两个空间之城的宿主,那这个女人用什么解释·话说就算侥幸出现了漏洞,不小心进了一个世界,这个人也没有理由要接近她,这样戏弄她啊·她没听系统说过宿主之间有什么利益冲突还有矛盾,系统也没有告诫她这些。
我想要干什么·景南霜的神色一变,目光复杂的看着花念,良久候神色才恢复了正常,面色柔和了许多··“我现在想干什么”·景南霜看似喃喃自语,但是却是在说给花念听,只见她突然冰雪消融露出一笑。
“我现在只想向你讨债·”·讨债·花念瞪大眼睛,她不记得自己有欠任何人的积分啊,难道是系统那个坑货欠别人东西了·景南霜脸上的笑和平常的一点都不一样,花念看得头皮发麻,底气不由自主的就降了下去。
“前辈…”·她一脸纠结,很想说自己没欠她积分,但是看着景南霜的样子她就怂,总有一种她想吃了自己的感觉··思来想去,为了不激怒这貌似前辈的人,她小声道。
“可否透露一下欠的是什么我好还·”·“真还”·景南霜一愣,随后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还”·不就是积分吗·想到那个破高冷的系统花念的心在滴血,她自己都舍不得花积分,可是现在居然要为系统还钱,心里憋了口气,但是她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原谅它啊·“不后悔”·景南霜往前走了两步,语气有些怪异,花念咬牙坚决的说了一个还字。
“好·”·“你要干什么”·被突然抱起来的花念突然惊恐的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和疑惑·她僵硬的身体不能动弹,被景南霜给点了- xue -道。
“收债·”·“我到底欠了你什么”·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错意了的花念瞪大了眼睛,景南霜把她放在床上就走到窗边把窗帘给拉上了。
“你忘了我们刚刚在干什么吗”·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还一直坚定不移的说还…·强强爽文快穿打脸·景南霜的面色有些古怪,她在想自己是不是还遗忘了什么。
刚刚·在干嘛·记忆往前回溯,她刚刚在解释,再往前是被戒灵告知自己的战利品都充公了,再往前…·她刚刚在和张月洞房…·“你是这个意思”·花念惊恐的表情证明了她完全想起来了,景南霜含笑点头,看着穿着嫁衣躺在床上任君采撷的花念她的眸色渐深,勾出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腰带轻轻一拉,嫁衣便松散大开。
“娘子欠我一个洞房,不是吗”景南霜带着笑,手上动作不慢,“我们可以继续刚刚没有做完的事情·”·“景南霜你住手”·花念气得不行,可是也不知道景南霜用的什么手法,她已经先天了居然还不能冲开她点下的- xue -位。
“你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在火红的嫁衣的衬托下,花念如雪的肌肤和清瘦的身躯越发惹人怜爱··“我听你的让黄巾最后都投靠了曹孟德。”
花念面色绯红,气息紊乱,听着她这话呼吸一滞··“可是大势终究是大势,三国鼎立不容改变,你说不希望乱世持续太久,我便学爹…逆天改命。”
“嗯哼…”·“可是我也失败了·”·“啊哈…你…唔…‘天’不是已经,嗯…被,被屠了吗”·花念喘着粗气,一双水眸含着桃色,看着便让人欲罢不能。
“是天道·”·“我在那方世界度渡了十年…”·花念的定身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她一把抓住景南霜使坏的手忍不住求饶··“慢些…”·“你老喜欢装神仙骗我。”
“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便是这样一双水眸泛着红,和兔子一样呆愣愣的看着我·”·“我当时就在想你的眼睛这么好看,如果哭了,梨花带雨,那模样肯定煞是勾人。”
什么神逻辑·为什么我哭了才好看·你bian态吗·花念吐槽景南霜的神逻辑,可是又忍不住疑惑,她第一次见张月是在黄巾阵营,一脚踹飞了一个大汉啊,好像没有,没有红着眼睛看她吧…·看出她出神,景南霜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动作却快了两分,惹得花念嘤咛了一声,一张脸更红了。
“你肯定在想,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这样的,可是你还记得…烟玉霞吗”·“你啊哈…慢,慢些…”·花念一句话没说完整,便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再没反抗的机会。
“我也是娘子你见过的烟玉霞·”·“当年毒蛇谷,你突然消失,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景南霜笑着,可是花念却看得头皮有些发麻,总觉得景南霜要放大了。
她闭着眼睛,想压下口中溢出的声音,可是景南霜另一只手却变着法的使坏··“你…”·花念欲哭无泪,体内的感觉汹涌澎拜,她意识有些集中不起来,被身体里的那种感觉渐渐支配了全身。
景南霜还在她耳边温柔的说着什么话,可是花念却听不实切了,感觉积越急越高双手本能的想阻止,可是被景南霜一只手给镇压了下去··“我不要了,你,嗯哼,你放过我好不好…”·她带着哭腔的喊着,身体里陌生的感觉让她十分无措,她从来没有和人做过,这种感觉也是前所未有过的,这人也不知怎么回事居然对她浑身了如指掌一样,轻而易举的就能找到让她发狂的办法。
她挣扎着想要逃离这种感觉,可是景南霜却把她困得更紧了··低头安抚的吻住花念喘着粗气微微张开的唇瓣,她轻柔带着蛊惑的说道:“乖,别怕,你要学会适应。”
迷迷糊糊的听见景南霜的话感受着她的吻花念恨不得咬她一口,适应适应个鬼啊,这种身体都不受控制了的感觉…·“嗯啊”·感觉集赞到了顶点,花念觉得眼前一白忍不住的想缩成一团缓解这种感觉,可是景南霜阻止了她。
“够了,我,我不要了…”·身体虚脱了一般,感受着景南霜还没退出她忍不住皱眉有气无力的喊着··“娘子别急,天还没黑呢·”·景南霜只是对她一笑。
天黑·稍微回过一丝意识的花念恨不得晕过去,现在顶多下午四五点,天黑· · ·第二十二章(修)·翌日,被子里睡着的花念总算醒了过来,有内力修复,浑身倒是没有多酸痛可是她浑身都使不上力气,这种感觉就好像…被掏空了身子一样·完事后景南霜还是有点良心的,最少给她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醒了我熬了些粥,要起来喝吗”·“不喝我绝食”·花念恼怒的缩进了被子里,丢给了景南霜一句气话,她现在完全不想看见这个女人。
昨天,昨天,这个女人·想到昨天发生的种种她就恨不得掐死景南霜算了,她都这么求饶了,这女人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居然还让她适应·身体里遗留的感觉被勾起,她一张脸涨红,更加不愿意起来了。
娇弱的地方还有些隐隐作痛,以她的恢复能力到现在还没好,可想而知景南霜这个家伙昨天有多疯狂···强强爽文快穿打脸景南霜到了床边,看着被子下的一团伸手揉了揉。
“你昨晚消耗太大,不补充些食物会受不了·”·你也知道我消耗太大·花念差点把鼻子都气歪了,你既然知道,还谷欠求不满的缠着我·“不吃,你就饿死我吧”·“……”·景南霜找到一角把手伸了进去想把人拽出来,可是人抓到了花念却死活不肯松开被子露出头来。
“哈哈哈,把手拿出去”·被摸到肚子,花念不想腾不出手顺了她的意,便只能缩起来但是于事无补··“起来吗”·“哈哈我,哈哈哈哈,你好坏哈哈哈,把,把手拿出去”·花念笑得花枝乱颤,要不是脑袋伸不过去,她铁定就直接一口咬上去给她点颜色看看了。
“你听话我就拿出来·”·花念忍无可忍,抓住景南霜的手一把坐了起来,怒视着她··“你都把我这样了,还不能让我好好静静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昨天那样子她都不计较了,可是人居然还得寸进尺,真是太可恶了·“静静当然没问题。”
景南霜半分都没有被她吓到,而是十分冷静的看着她,“但是不能饿着肚子静静·”·花念凶起人来其实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也就靠嗓子吼吼人,让人误以为很凶。
“……”·最后花念还是败下了阵,起床洗漱后坐在了饭桌前,吃着景南霜精心为她熬制的海鲜粥··“我们聊聊吧”·景南霜看她吃完了才姗姗开口,她目光冷静,看不出一点异色,这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姿态让花念有些心惊她在大梁那十年究竟干了些什么。
熄下心思,花念正色的看着景南霜,心中猜想她究竟想干什么··“我们结婚吧·”·花念有很多猜测,但唯独没想到景南霜会给她来这么一句,当即脸上的面具就碎了。
结婚·你摆出这么一副说大事的表情居然是要和我结婚·已经结了一次了,昨天该做的也做了,花念自然没什么好抗拒的,但是看着景南霜这冷冰冰的模样她就来气。
“我要说不呢”·景南霜除了冷静之外终于荡漾出了别的神色,她眯着眼看着花念,嘴角居然挂上了一丝笑··“你想干什么”·这样子怪异得厉害,花念头皮发麻,连声喝问想给自己加点底气。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花念的害怕写在脸上,景南霜一怔,把脸上的冷色都收了回去··“吓到你了”·她和颜悦色的说着,整个人好像鲜活了起来,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像及了张月。
不等花念发问她便道:“在大梁里待太久了,我回来后没来得及整理就急匆匆赶来找你了,- xing -格和记忆还在磨合阶段·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冷冰冰的样子很吓人。”
花念沉默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景南霜冷冰冰的模样居然会心生恐惧··说恐惧也不太贴切,她也不好怎么形容这种不太好的感觉。
“以后不会了·”·景南霜听见她的话对她露出了笑,心中有些欣慰,自己总算把她捂热了一些··她从回来到现在精神都还在处于不稳定状态,金丹境的修为嫁接了,但是却有些受天地的压制和排斥,到现在也没能运用自如。
她现在急需需要时间来整理,最好是闭关一段时间,不然很可能身体会出大问题··景南霜自己也清楚身体状况,但是她刚和花念确定关系,不想这么快离开··“你还是去闭关吧。”
实力不如景南霜的花念都看出来了景南霜现在气息紊乱,可想而知有多么严重··“可是…”·“我又不会跑,再说你闭关这段时间我正好静静,想想我们之间究竟该怎么处理,不是很好吗”·该怎么处理…·景南霜的心又凉了下去,颇有些委屈的看着花念,难道不应该直接谈婚论嫁了吗·被盯着的花念不自在的起身,没辙的道:“行了行了,反正都这样了,结就结吧,你闭关出来我们就去领证。”
花念很不会拒绝一个人,特别是一个有好感还软着- xing -子求她的人,要是硬着来,她还有几分骨气,软着来,花念完全没脾气··早就琢磨透花念的景南霜松了口气,心情总算又活络了起来。
“和我一起回家吧·”·“我还有事·”·花念被景南霜得寸进尺的厚脸皮惊到了,完全没想到刚答应和她结婚她就直接想把自己拐回家。
家…·“你昨天怎么进来的”·看着完好无损的大门,花念有些惊悚的看着景南霜,她可不记得自己有给景南霜钥匙··“这个啊”·景南霜一愣,然后摇头笑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特别是你有钱还有权。”
花念:“……”·她要是还不明白这人是砸钱在房东那里套来的钥匙,她就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自己家的钥匙都早就被这人套了,花念哪还不知道这人早就一直谋划了,虽然气但是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人不要起脸皮来,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你看我随随便便就拿到钥匙了,这房子一点都不安全,念儿你还是搬来和我一起住吧·”·强强爽文快穿打脸·被威逼利诱,磨了很久又得了某人保证的房东:·“不要。”
花念拒绝搬过去和景南霜住,她还有事没做完,不想牵扯到景南霜··“你快回去闭关修养吧,要是成神经病了,我可不会同情你·”·“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突然被咒了下的景南霜无奈的说着,只觉得自己的道行还是不够高。
“等你出关了再说吧·”·两句不离你快走,景南霜有心想留久一些或者把人拐到自己那边去,但是都没能实现,最后被花念给送了出来··景南霜走了,花念才松了口气躺在了沙发上。
她不像是空间之城的人··花念确定了这条消息,因为再怎么样,身为空间之城的宿主也不可能封闭自己所有的记忆,景南霜一番接触下来就是土生土长的人··为什么可以进入位面戒指,她看来还得回去后向系统讨教。
景南霜的嫁接方式比她还bug,完全就是传说种的梦中证道··把景南霜的事情放在了一边,她开始准备起了自己的大事·已经达到先天境界,又身怀几种道术的她准备开始搞点大事了。
本来也不用这么急,可是她身边多出了一个景南霜,她不想让景南霜知道这些事,所以打算自己一个人去··景南霜出关了,她想去报仇就没这么多希望了··昨天这事景南霜的确让她有些恼火,但是也不至于让她厌恶,毕竟…她是真欠人家一个洞房花烛夜。
甩掉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花念起身回房间还了套衣服,准备在景南霜出关之前把事情全部摆平了··首先要干掉的,就是那群老外,最好顺手把他们的基地也一起全毁了·花念终究是个新人,既不懂国际形式,也不知道后天五重以上的武者要出国说要报备等同意的。
买了机票,在准备登机的时候她被zf方面的人拦了下来,请去喝茶了··坐在小黑屋里,花念一头黑线的听着这个中年男人说的话,听着他说自己的目的地已经被人端了心情复杂得厉害。
“你们武协知道是谁干的吗”·“光明教会那群人·”·中年男人耸了耸肩,反正这事也不是什么机密,花念这么年轻就要先天的实力了,用来交好稳赚不赔。
“他们怎么干到一起了”·花念皱紧了眉头,为了找麻烦,她开始做了一些准备的,但是万万没想到她还没出手对方就全军覆没了··“听消息好像是偷了光明教会什么东西。”
一脸懵的走出了机场,花念看着大街突然有些迷惘,她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低概率的事情啊·幕后黑手都全军覆没了,她的积分…·还有着落吗·对了,还有花荣·眼前一亮,花念二话不说又去向武协打听起了花家还有那位花荣大少爷。
很是意外,这个人被花家逐出了家门··前几天这位大少爷的尸体在运河里被打捞了上来,据说是被寻仇,也有说是自尽了··无论哪种说法都好,反正都是一个意思,花荣也死了。
花念黑着脸从武协据点走了出去,心情不美妙得很,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哪位大神这么搞自己·· · ·第二十三章·“您是花念小姐吗”·家门口,一个穿着西装的帅气男人拿着一个公文包看着她微笑。
“你是谁”·锐利的眸子扫过这人,要不是这人身上没有一点修炼过的气息,花念准会直接出手·都找上门来了,不是那位破坏她任务的人是谁·人头被别人抢了,花念现在的心情差得突破天际,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冲动。
“花念小姐我是律师,您父亲的遗产分配有遗漏存在,有人申请上诉,根据调查,那份遗嘱的确是作假,您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理应继承花先生的全部遗产·”·“我是三岁小孩子吗”·开门走进去,她一边嘲讽,“我爸妈都是出意外去世的,你跟我说遗嘱”·是她看起来很好骗·遗嘱·难不成她那便宜老爹还能提前预知不成·她爸才四十多岁,遗嘱·那年轻的律师面上一僵,心道真是被坑了,居然光顾着这事忘了那小子的措辞有问题。
“谁让你来的”·花念目光冰冷摄人,那律师看着她有些不敢进门,踌躇纠结着却不料这人直接把她的雇主猜了出来··“花家还是景家”·她一门心思在位面戒指上,准备苟到满级,结果刚到满级仇人就全灭了,她又不是傻子,和她有瓜葛有这个能力的,只有这两大世家。
心中浮现了一个名字··景南霜··你可真是害惨我了··花念心中苦笑··“咳咳,花念小姐,我们还是谈谈交接问题吧·”·律师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心道人都已经猜出来了,他可什么都没说,可没有违约。
敛住心思,她看着律师掏出的一堆合同,随便看了眼就把自己的名字给签了上去··她是不是应该感谢景南霜手下留情,还给她留了一个·签完字但是系统却没有出现,她也没有要回去的迹象,花念疑惑之下不由更加疑惑自己这条线究竟走的是哪个方向。
她完全迷糊了,本身就有选择困难的她有一个选择范围大得惊人的系统,有什么比这来得难受·送走律师,花念揉着眉心打算自暴自弃算了··创业她不在行,至于实力,没有金手指了的她怕是骑马都赶不上景南霜那个变—态。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顺其自然吧··这边花念自暴自弃打算放弃了,那边景南霜却还没有出关,她盘坐在练功房里眉头紧皱着··诸多记忆碰撞,让她苦不堪言,但是这种要人命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
只见白光从她身上一闪,那些混乱的记忆在一刹那间全部淡化如同之前所有的记忆一样··紧皱着的眉头终于松开,她吐出了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眼中一片清明,她起身去浴室把一身的冷汗洗了才出门。
景南枫听着打电话给自己的律师报备,心中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因为律师的形容怎么都不像花念是高兴的模样··他有一种预感,他姐姐可能要倒霉了··讪讪的挂了电话,看着桌上自己准备推掉的请帖,他诡异的沉默了一下,然后拿着请帖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他觉得他还是去国外呆一段时间比较好··自带食材,提着刚买好的菜,景南霜用钥匙打开了大门,出人意料的花念坐在沙发上正看着她··景南霜把东西放到厨房带着笑走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会来”·花念不说话,就瞪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样··被花念的目光看得不自在,景南霜的笑都有些牵强。
“我脸上有东西”·“说是不是你做的”·看景南霜应该是完全复原了,花念也不担心这人一言不合就开始蛇精病,冷哼了一声质问着。
我做的我做了什么·她好像没做什么啊…·“花荣这事还有光明教会那事是不是你做的”·看景南霜一脸茫然,她提醒了一句。
“你知道了”·景南霜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听到是这个她松了口气,她依稀记得是有这么一件事,当时还是那两个不张眼的家伙老刷存在感她看不下去了就让景南枫去处理。
后来好像是说还牵扯到了国外势力,景南枫还问了一句怎么处理··能怎么处理·景南霜想到这个心情就- yin -翳,当然是全部解决掉,不然留着过年吗·“真是你干的”·猜测是一回事,听见景南霜承认这又是一回事,花念看着景南霜疑惑的样子气得牙痒痒,但是没办法,做都已经做了,她不想再因为这个事和景南霜闹脾气。
“什么时候”·“就上次吃完饭以后·”·景南霜看出了花念的不对劲,犹豫了一下,试探的问道:“你不开心”·开心·我开心你个大头鬼·“开心很开心”·最后花念还是压住了想骂人的冲动,艰难的露出了一抹笑,咬着牙道。
她告诫自己景南霜是好意,自己也没和她说过这些,当然,最主要还是她之前压根就不知道景南霜的身份··这事不好怎么说,归根结底也说不清楚,还是就此算了。
本来她就是准备拿这个世界做点实验,摸索摸索任务方式,失败了就失败了吧,多多少少应该还是有点积分的··“你很生气”·“……”·算我求你了,能别提这个了吗·花念郁闷到了极点,“就和你确认一下,我们还是谈结婚的事吧。”
“你很生气·”·景南霜的语气变得坚定了起来,花念听见她的话无奈中也又生出了恼火··“对,我很生气,所以咱们能不提这个了吗”·“为什么”·景南霜紧追不舍的询问,她觉得要是真的就让花念这样揭过去了,那才是不好,有什么事情可以明明白白说出来,瞒着藏着终有一天会爆发,可能会造成难以估计的后果。
“你好烦呐”·早知道就不应该提这个,花念瞪了景南霜一眼,把抱枕砸了过去,有些逃避的往房里走去··“念儿”·花念不仅选择困难,心软没主见,而且更重要的是非常喜欢揭过,她做错了也好,别人做错了也好,她不想得到答案的都会一律揭过,不会再重提。
这种人往往看起来好欺负好相处,可是实则内心很难走进一个人,越是对你客气,不愿意追究,越是对你不亲近留有一线的一种表现··她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愿意惹任何对她而言很麻烦的麻烦。
花念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的- xing -格,所以此前两个世界她都是尽量避免和人接触,接触也是一副神仙道人,世外高人的模样不愿意卸下伪装··虽然对景南霜有好感,但是花念内心还有一些不真切,不敢相信,所以她不想对景南霜发脾气也不想和她太接近,最好是保留一点距离维持现状。
如果让花念这样,那她和花念之间的感情就永远只会停留在这一步,景南霜清楚花念的- xing -格,就是因为清楚才不愿意让她就这样揭过··在景南霜的骚扰下,花念最后忍无可忍的发火了,真恼了。
“是是是,我很气,你把我的目标一下子全击毁了,我辛苦修炼这么久都白忙活了,所以很气,气得不行,行了吧”·吼了景南霜一句后花念整个人都舒畅了,她是真的被景南霜烦得不行了,看着景南霜怔住她又生出了一丝后悔。
·她该不会生气了吧·“抱歉,我不知道念儿你准备自己动手·”·景南霜呼出口气,看花念往后退了两步眉心一跳,“你在怕我”·被骂的是自己,念儿为什么要怕·花念当然是怕景南霜恼羞成怒翻脸,被景南霜戳穿,她觉得有些难为情。
“谁有在怕你”·强强爽文快穿打脸·“你不用怕我的,我不会生气,相反你能说出来我还有些高兴,至少我清楚了原因·”·景南霜叹气,觉得花念若是表里如一,就与没有谈婚论嫁前一样的- xing -子就好,至少那样花念完全不会怕她,虽然这是因为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我才没有在怕你”·“好,没有在怕·”·景南霜不会和花念争执,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道:“我很喜欢你,也很爱你,你完全没必要把我当外人,我不会离开你,更加不可能会对你不利。”
嘴上谁都会说··花念心中一暖,但是转而却又带上了两分不信任·承诺什么的,还不如一百块钱来得痛快,现在的时代说话都是和喝水一样,谁都会说,但是是人话还是鬼话,谁都不知道。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花念没接话,一颗心却安定了下来··“你喜欢热闹吗”·“你问这个干什么”·“结婚啊,你喜欢热闹我们就办一场盛世的婚礼,你要是不喜欢,我就请几个熟人就好。”
盛世婚礼·“我不喜欢热闹,我们还是私下办了吧·”·花念对盛世婚礼还是有些向往的,但是经过思考,她还是觉得不要太热闹了比较好。
一来她不喜欢麻烦,二来…她自认为自己对景南霜的感情还没到这种地步··配不上··花念这次心思转得快,景南霜没看出她的想法,听见花念不假思索的回答记下了这个。
“婚礼后,我们就去周游世界·”·“可以·”·“你一直都在异世界修行,等我们旅游完,我带你去国内的门派还有秘境看看。”
“好·”·“不过现在,我们先回景家,我带你去景家看看·”·……·景南霜真的把自己说的话都做到了,一辈子都在宠花念,最开始花念还是有些不自在,但是在一年年的时间下还是从心里接受了这个人。
先天和金丹境的寿命会延长,但是任务另类完成后系统不可能让花念一直滞留在这个世界,六十年后她就领先一步离开了··容貌没有任何改变的景南霜看着她离开,坐在她身边只是叹了口气。
没有悲伤,她有的只有淡淡的遗憾,身后事早就安排妥当了,她没有迟疑的离开了这个世界··若不是有数据,我怕是真要信了你个小坏蛋了·· · ·第二十四章·【任务成功,巅峰值盘算中……】·【共计获得巅峰值92,恭喜获得积分9200】·【有消息推送,请问是否查看】·花念有些错愕分数为什么会破九十,她之前做的两个任务都没有超过八十五来着。
“为什么这次的巅峰值会这么高”·【完善人生】·“你是说谈恋爱”·【如今这个时代,在感情上走上巅峰也是人生巅峰】·“……”·花念有些无语,她之前还挺开心不用和别的宿主一样去攻略什么的呢。
“对了,为什么景南霜能进入位面戒指里的世界”·花念突然问出了这个她差点就忘记了的事情,时间隔得有点久,记忆也被模糊了大半,如果不是这件事太让她惊讶了的话,她可能真的就忘了。
【金手指并无漏洞,上个世界并无漏洞】·【请问前往空间之城还是进行任务】·系统只是告诉她并没有任何答案,花念嘴角一抽听着系统催促的话揉了揉眉心无奈道:·“继续进行任务。”
很多事情她刚来的时候就问过了系统,对这高冷得不行的系统也有两分了解·该说的它都会说,也不会编造什么话骗她,不该说的它会直接来句权限不足。
这系统完全就是个机器,没有一点感情情绪可言··现在这种情况她没遇到过,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出来··至于消息推送再次被她忘在了角落里,受生前信息大爆炸的影响,她觉得可能是垃圾广告,事实在之前她的确收到过空间之城的垃圾广告。
【正在挑选……】·【挑选成功,祝一帆风顺】·……·“就是你们治死了人”·“还我爸爸命来”·“庸医”·“不要,不要推我孙女”·“砸了他的店,把东西都砸了”·“别砸,不要砸啊”·“庸医害人,赔钱”·“我开的药没问题,真的没有问题”·嘈杂的环境吵得刚刚恢复意识的花念头疼脑胀,后脑勺阵阵的发疼,周围嘈杂喧嚷的环境更是让她难受。
“哐当”·“砰”·“不要砸,不要砸啊求求你们,当我求求你们了”·“我开的药真的没问题,求求你们别砸了,求你们放过我们爷孙俩吧”·……·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伴随着的,是一道绝望的声音,是个老人的声音,花念觉得很熟悉。
老人声音里的绝望让花念难受,她想睁眼看看怎么回事,但是眼皮子却好像注了铅似的,怎么也睁不开··“好好好我赔我赔我赔给你们”·花念有不好的预感,费劲力气睁开一条缝却看见了令人震惊的一幕,对面站着的是个老人家,她睁眼那老人正好一头撞在了墙上。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不要·心疼得厉害,她内心低吼一声,却没能撑下去重新回到了黑暗里··事情是怎么收尾的她不知道,她再睁眼的时候是头上绑着纱布躺在医院里面。
“爷爷”·能动弹的花念着急的坐了起来,不顾自己的头和输液直接就拔掉了针头··“诶诶诶你干嘛呢干嘛呢”·护士正好在查房,看见她这动作立马就火了,因为东西太急她扎着针管的手背出血了淤血还出了血。
花念丝毫不管手上的疼痛,她死死抓着那护士着急的道:“我爷爷呢我爷爷在哪”·那护士被她这么拽着晃刚想发火,看见她着急的脸和爷爷两个字突然想起了什么,恼怒的话压了下去脸上带上了一丝怜悯。
“你听了以后千万要冷静,不要着急·”·“你什么意思”·花念松开手,一颗心沉到了湖底,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那老人一心求死,年岁也上岁数了…唉。”
护士没再继续说下去,但话里隐藏的意思已经再明了不过,“节哀·”·她知道要给花念冷静的时间,没有再打扰她而是扶她躺下重新把输液针扎上默默转身离开。
爷爷…·死了·花念眼中满是迷茫,昏迷期间她把全部的记忆都收进了脑海里·原主是个孤儿被爷爷捡到后抚养长大的,爷爷是个老中医,而且是个小有名气的老中医,花念虽然没有父母,但是童年过得还是很不错的,她与爷爷相依为命现在听到这个噩耗整个人都傻了。
过了一小会儿一些警察拿着纸笔走了进来··“花小姐,对于花老先生的意外我们很抱歉·”警察率先表示了歉意随后才道:“关于这次案件,肇事的人已经全部被刑事拘留了,花老先生的方子我们请专家鉴定过,方子没有任何问题。
相关事宜,我们会根据进度如实和您联系的·至于花老先生,因为您已经昏迷三天了,费先生已经将他下葬了,就葬在城北公墓里·”·心无波澜的听完这些话,花念抬眸看着那个说话的警察,“我爷爷白死了是吗”·那警察脸色微变,但仍旧很硬气的道:“花小姐这是什么话,相关肇事的人员我们都带回警局了,花小姐还请节哀。”
“费旭呢”·“这和费先生能有什么关系·”警察讪笑了下,打了个眼神示意撤退,“花小姐还请好好休息吧,早日康复才是大事。”
花念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洁白的床单攥紧了双手·她从未吃过这种亏,从未经历过这种事·费旭,费旭·这次已经不单单是为了任务了,花念心底压着怒火,这次是她自己想要为那个老人家报仇,无关任务。
不仅多了记忆,她的脑海里还多了很多不属于这个身体也不属于她的记忆和本能,她可以感觉到那应该就是独属于这个世界的金手指··原主跟着爷爷长大,在环境的熏陶和报答爷爷为传他衣钵的想法下大学毅然决然选了在这个时代冷门的中医专业,毕业后迫不及待的就回了小医馆帮爷爷的忙。
本来日子过得充实也不错,但是偶然原主遇上了一个看上了她姿色的公子哥,那人就是费旭,省长的公子,妥妥的官二代,他人不是什么好人,玩过不少女人,风评很不好。
他就是因为名声太差,惹得他父亲一而再再而三的接到抱怨和麻烦才被打发来了这座城市,来到这里后他也是收敛了一些,虽然对原主有意思,但走的是追求路线··原主虽然不知道他的过去,但是原主又不瞎,中医首先学的就是望闻问切,她虽然不精,但是看得出这人精神萎靡,脸上带着明显纵欲过度的痕迹。
原主对费旭一而再的视而不见,甚至冷面相对最后惹恼了这个贵公子,费旭在出事前一个星期前放过狠话,但是原主没听,哪想到如今报应就来了··那波闹事的人都是费旭找来的,因为出事前天费旭又来找了她,威胁她答应自己,原主自尊心强没有当回事,回去和爷爷说了,爷爷沉默了很久打算过些天就离开这个城市,但没想到今天就出了这种事。
料定费旭还会有后续动作的花念拔掉针头,穿着病号服抓过自己的衣服进了更衣室··她不能再留下去··这次的金手指和她的职业息息相关,是速成神医,脑海里的那些知识还有莫名的本能告诉她,她现在不必历史长河中任何一个神医差。
她一个人单独一间病房,这用脚趾头想她都知道是那位费先生的手笔,不然她一个无权无势无钱的怎么也不可能住进这种病房来··没有犹豫的乔装离开了医院,她敢百分之一百确定自己要是走大门去交钱,或者被护士碰见就走不了了。
这座城市不能再待下去··摸着手背上的青紫,花念订了一张还有票又离开机时间最近的飞机票,随便拦了一架出租车就往机场奔去··现在这个时代,很多信息都已经电子化,身份确认只需账号密码还有指纹面容就可以,资料网覆盖了全球。
所以她不必费心回家去拿东西··身份信息可以直接确认,再不济手机里也有电子版身份证,她不用担心,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那‘神通广大’的费先生。
费旭知道她离开的消息比她想象的要晚很多,那个时候她已经上飞机了,飞机是直接离开省内的,她短时间内完全不需要再担心··飞机起飞,看着窗外的白云花念舒了口气,把手机开成了飞行模式。
坐在她旁边的是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闭着眼,年纪应该在二十左右··这趟航班足足要跨半个华国,花念下意识看了眼坐在她旁边的人··这人好像有些不对劲…·收回视线的花念忍不住又看了过去,心中确认了一件事,这个人有病。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这四种诊断方式花念现如今都已经是神级,只是一眼她就能看出这带着墨镜的女人有病,而且是种罕见病··“小姐你认识我”·女人被她的视线吸引,转头看着她,倒也没有恶意只是随口一问。
“你最好去趟医院,着重看下精神科·”·花念收回视线下意识说道,说完她又皱起了眉头,因为她这么说话好像很不对劲,好像在骂人神经病一样··“不是,我不是说你神经病。”
转头解释,可是解释完她又觉得不对劲,因为这个人真的有精神病,她又道:“不是,你是有精神病,但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花念又解释,但是还是觉得不对劲,因为好像她怎么说都不对劲一样,看着那女人冷凝的脸她往里缩了缩,“当我没说话吧。”
·沉默是金…·少说少错…·“是谁让你来的”·女人的语气冷漠,而且带着丝丝寒意,花念听得很不舒服,她古怪的看了这人一眼又往里挪了挪,“谁也没和我说,我刚刚都是胡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说完花念缄默不言了下去,心中打定注意不要再说话,因为说下去没准她会惹起这个女人的怒火··因为一个正常人,突然被一个陌生人说你有精神病,不会生气才是怪事。
她既没工作又没钱,虽然现在有了一身高超的医术,但是她现在又没有名气根本没有用武之地,因为也要有人信她才行,她这么年轻,信任就是个很大的危机··她不打算说话了,但是那个女人没有轻易放过她,“是我冒昧了,不知道小姐是怎么看出来的”·那女人的语气柔和了很多,没了之前的冷硬,但是花念却还是感觉到了隐藏得很深的一股敌意。
表里不一的怪女人…·“随便看出来的·”花念随口应付着,心道自己有点倒霉··“随便看看就能看出来,小姐的医术似乎很高。”
花念听到这句话愣了下,她回头正视起了这个女人·合该这个女人她自己知道自己有病不过好像也是,毕竟这病看似是遗传病··“小姐能治”·女人不怀善意,花念的心也寒了下去,她坐正身子上下打量了下这个女人勾起了一抹笑,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能治又怎么样,不能治又怎么样”·她慵懒的靠着,直面这个女人,语气偏寒的道:“若是求医,请收好你的轻视和戏谑,我不是瞎子。”
 · ·第二十五章·女人的眼底闪过惊讶,她自认为没有表露出来,暗自惊叹花念的观察能力她也坐正了身子话中少了几分轻视··“小姐能治”·“为什么不能”花念反问。
女人一愣,皱眉语气犀利了很多:“真能治”·“能治,但我为什么要给你治”花念冷哼了一声,转头道:“我可以告诉你,这病天底下除了我以外,你绝对找不到第二个可以治的人,哪怕有,那最多也只是压制而已。”
女人眯眼看着她,花念说的没错,这病的确没法治,这些年来西医中医,国医圣手都找过,可是那号称活死人的大师也只能压制住这个怪病不能根治··“你的态度让我很不舒服,我不治你。”
花念不是没被人轻视过,甚至更加恶劣的事情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可是面对着这个女人的轻视她仿佛全身的怒火都被调动了起来一样··她很不爽·闭上眼睛一来是眼不见为净,二来花念本身也觉得惊愕,她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被激怒·“你没骗人”·女人突然攥住了她的手,她力气很大,花念睁开眼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要敢耍我,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花念刚刚被自己压下去的恼怒又冒了起来,她怒视这人凶道:“我就算会,也不会给你治,你死了这条心吧”·女人沉默了下放开了她,却道了句这可由不得你。
由不得我·逃出生天的喜悦和下一步的茫然在这一刻好像通通喂狗去了,花念瞪着这女人整个人都气得不行··这人以为她是天王老子吗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她说不治,就不会治的·冷哼一声,她盯着窗外保持这个动作一看就是半小时,中途旁边那女人转头看了她好几次。
飞机只用了两个多小时就到了目的地,出机场的时候那女人一直跟在她身后,无论她怎么说或是躲都没有用··压着一口气,她只想赶紧出机场然后打车离开,但是没想到走完流程出来她就被那女人一把抓住了手带着往一辆车上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花念惊慌的停下脚,努力把重心往后移不让她成功··“和我走·”不容置疑的语气。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干嘛要听你的啊我和你说,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花念故意大声嚷嚷把来来往往的行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女人面色不改,但对情绪敏感的花念明显感觉到这女人心情不好。
“你这是要拐卖吗放手来人啊救命啊”·她大喊救命,有几个热心的青年走了出来准备拦住那女人,但是却被接这个女人的保镖拦住了。
“你们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抢人,还有没有王法了”那些青年人连忙大呵··周围有不少人都拿出了手机准备拍照,但被那些保镖都拦了下来。
“这是我姐姐,家里出了些状况她和我闹脾气”这女人说谎话不眨眼的说着··强强爽文快穿打脸·“你姐姐”·围观的人有些狐疑,因为最近拐卖人口的新闻有些多,而且不是没有就这样扯着人就走的。
“见鬼的姐姐啊我根本不认识这女人,而且你们看我哪点和这女人像了”花念连忙大喊,也开始胡乱抹黑,“这女人是变态刚刚在飞机上骚扰我,被我骂了现在直接抢人救命啊”·“你闭嘴”那女人压低声音,森寒恼怒的说了三个字。
“你还威胁我”·“让让,让让,保安来了,保安来了”·花念看保安来了松了口气,但没想到她一松懈那女人直接拉动了她,把她丢进了车里,自己也坐了上去。
“诶你这是干什么”·周围围观的热心人也急了,连忙要个说法,保安见势走了上去,但那保镖给那保安看了一张证件,说了几句话··保安脸色大变,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旋转帮起了这女人。
“都散了吧,是家事”·刚刚两人的心动的都是被观众看在眼里,那些人怎么可能信,忍不住就骂道官匪一窝··那保镖确认没人拍下照片后才上车充当起了司机的角色,开车留下一地尾气。
没有照片,纵使一些人曝光了大多数人也都以为只是炒作而已,并没有掀起很大的风浪··那女人上车后就闭目养神,没有再管花念,花念试了很多次都没能打开左侧的车门,不由恼怒,正想要不要爬到前面去的时候司机来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压低声音她恼怒道··“你帮我救个人,救完我就放你走·”·“你做梦啊”·花念恨不得掐住这人的脖子,这种态度,而且还强人逼她来,她会救人吗·这女人没脑子啊·“我跟你说,你最好放我下去,我根本就对治病一窍不通,你抓了我也是白抓,因为我根本什么都不会,我不会治病治好人,我只会治死人”·“你闭嘴安静些”女人睁眼看着她眼中好像烧着火,“要是治死了,我拿你偿命”·“你威胁我”·“呵。”
“那我告诉你,想我帮你,下辈子吧”·花念满腔怒火的坐着,恨不得跳窗,她跟这女人待在一个空间都觉得厌得烦··无论她怎么说,最后还是被强迫- xing -的带到了一家私人医院。
病房外有很多穿着西装带着墨镜的保镖,单从这些来看就能知道这里面躺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病房里站着三个人,两女一男,而病床上躺着的,是个老人家。
“月如,你这是…”·坐在床边照顾的女人看见自己女儿带着一个年轻的姑娘进来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看到那姑娘羞恼和脸上的不情愿疑惑更深··“她说能治爷爷。”
“月如你开什么玩笑”男子皱眉呵斥了一声,锐利的一双眼睛盯上了花念,“你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这里带,国医圣手都治不好,她一个黄毛丫头能懂什么”·“你说什么”花念无端被骂怒火再次上涌。
“阿端冷静些·”那女人的母亲劝了声,随后也看向了花念,处于礼貌的问道:“这病你真能治”·“这不是我能不能治的问题。”
花念冷笑了一声,只是随意看了眼床上戴着氧气罩的老人就看出了一些端倪,她闻到了一股酸臭味,属于那种快要死的人的味道·若不出手,这个老人,命不久矣。
“你们女儿一下飞机就和人贩子一样把我压了过来,我没说能不能治,还没开口你们就无端辱骂,你们不觉得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那男子并没有道歉,而是看向了那把她带来的女子,“月如,她说的是真的你把人压来的”·“是我考虑不周。”
花念冷哼了一声,余光看着那老人眼前又浮现出了模糊的一幕,爷爷绝望撞墙寻死的那一幕··深吸了两口气她试图让自己保持理智,分明在医院的时候她还没有这么容易生气,为什么一上飞机就好似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这事是我们不对。”
那男人没有多余的话,朝外道:“阿强,给这人十万当精神损失费,把人带回去·”·守在门口的人走了进来,但是带花念来的人却挡住了那保镖抓住花念把花念挡在了身后。
“不能让她离开”·“月如”这次呵斥的是她的母亲··最后一个比那两人年轻许多的女人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也没抬头,只是坐在床边拿着- shi -毛巾给老人擦手。
“姑姑,您说句话啊”·周围吵吵闹闹,那女人最终还是抬起了头看着花念,“你能治是不是”·看着她黑色的瞳孔,花念感受不到之前的那些让她莫名愤怒的情绪,她现在带着一丝紧张还有期待。
不能两个字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她好像对这个女人说不出谎言··抿唇沉默了下,她冷哼了一声道:“我能·”·“你要什么,我帮你找”叫月如的女人似乎松了口气,随后着急的问道。
“我说过,我不会帮你的”花念死鸭子嘴硬,她甩开这女人的手冷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是做人的诚信,我说不救不帮,就是不救不帮”·她把目光转移到了病床上,犹豫了一瞬又挪开了眼看向了那中年男子,道:“人,我不救,钱,我也不要。”
“警告你,不要再跟我,否则我能救人,也能杀人逼急了,兔子还会咬人”花念转身想走,料到那女人还会拉她的花念躲开了那女人的手,指着她放了句狠话。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等下”·就在那女人要追,花念即将出门的时候,坐在床边的女子开口了·她一说话,守在外面的保镖立马伸手拦住了花念。
花念羞恼的停下看了过去,那女人起身站了起来,她一双眸子看不出波澜,面上也无多余的神色,看着十分不好相处··这女人也有病·对上眼,花念心中闪过心悸,她愣了下再回神好像什么感觉都没有。
“你有几成把握”·花念似乎找到了对那个把自己抓来,却生不出太大恶感的女人生不出恶感的原因·源头来自这个和她对视的女人。
“十成·”·她挪开眼,报了一个嚣张至极的词语十成··“嚣张”那男人怒上眉梢··“介绍下,我叫景南霜。”
那女人道:“不算帮她,算帮我,我欠你一个人情·你需要什么”·“小妹你疯了”·景南霜·花念的情绪已经不能用个震惊来形容了,她虽然从这人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但是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忍不住惊愕。
一次是意外,那么两次,同名同姓呢·我们以后还会再见的…·花念想起来了上次在空间之城遇上的景南霜,景南霜那张带着深意的笑脸又浮现在了她前面,随后和这个和她面对面的女人融为了一体。
花念退了一步,连忙低头掩饰自己的惊愕··“如何”景南霜又开口了··“给我一副银针·”·“阿强,去。”
花念低头站在那,心惊的她呼唤着自己的系统,可是犹如第一个世界一样,无论她如何呼唤她的系统就是没有现身,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一样··她们之间有关联吗·景南霜…·她该不会真的是那位吧·花念用余光又看了一眼,景南霜又坐了下来,不过没有再擦手而是看着老人沉默,察觉到她的目光回头看了她一眼。
·花念惊慌的收回了视线··那条该死的推送消息…·花念惊慌之余想起来了那个被自己忽视了两次的消息,那条被她误认为垃圾广告的消息该不会是…· · ·第二十六章·花念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了,可是脑子却忍不住的一直在思考,最后疑虑都压在了那条未知消息的身上。
那个叫阿强的保镖已经把银针带了过来,给了花念,花念深吸了一口气接过了银针··“小妹,你该不会真的要…”·“南霜,你不能和月如一起胡闹,这是在拿爸的生命在开玩笑”·夫妻俩都不同意,而且意见非常的大,一来花念太年轻了,在他们看来根本不可能有那种能力,二来就是花念刚刚话,他们也很怕花念在其中搞什么小动作。
“不试爸又能活多久”景南霜没有解释,只是淡淡的反问了一句:“一个月半个月亦或者一周”·夫妻俩没说话,景月如也连忙附和:“对啊爸,试试爷爷或许能有一线生机呢”·“你们,你们这是在胡闹你,你不能扎,不然我们跟你没完”·“阿强,把我哥还有嫂子带下去。”
眼见场面要失控,景南霜淡淡的吩咐道··那些保镖居然真听这位景南霜的,带着人就把这夫妻俩请到了隔壁去··花念看了一眼景南霜,想起来了景南霜的打脸系统。
她是不是景南霜如果是,她到底有没有记忆·心中怀着疑惑,但她不能问出口··这老爷子的病和景南霜还有景月如的不一样,景月如和景南霜的病是一种,都是精神病范围的罕见病,但是这老爷子不一样。
这病后期会让人昏迷不醒,然后在睡梦中悄然无息的死去·罕见,但是花念的脑海里却有类似的病历··她解开了这老爷子的衣服,摊开放着银针的包取出了自己要用的银针寻着- xue -位准确又稳健的扎了下去,分毫不差。
扎到第十针的时候那老爷子咳嗽了一声,眉头微微一皱··“爷爷”景月如的脸上露出了喜色,手忍不住抓紧了衣服不敢出大气。
花念皱着眉下着针,虽然动作好似她做了千千万万遍,但是下针还是急耗精神且注意力必须高度集中··差之分毫都可能对疗效产生一定的影响,她要做就是做的最好不允许有瑕疵,这针灸足足用了她半个小时。
她的额上布着虚汗,脑袋隐隐作痛,被推倒撞的那一下到现在还没复原··老爷子的气息逐渐沉稳有力了起来,苍白的脸也慢慢恢复了些许正常,花念脸色凝重的下了最后一针。
那老爷子居然缓缓睁开了眼,两人好像角色互换了一样,躺在床上的老爷子气色好了很多,花念却脸色苍白得不像话,身子疲软得厉害··“爷爷”景月如惊喜的想要靠近。
花念脸色一冷呵斥道:“等下”·花念一手活死人的针技让景月如彻底信服了她,听见她的话下意识就停下了脚步·那老爷子突然皱眉,然后咳嗽,哇的一声起身侧头往地上吐了一口黑血。
找准时机花念手速极快的将针收了回来,“好了·”·她声音略显无力,但沉浸在喜悦中的景月如并未发觉而是围在了那老爷子身边··桌上有纸笔,脑袋里刺痛得厉害,花念不敢耽搁,因为她感觉自己可能随时会晕过去。
刷刷在纸上写好方子,注明用法用量和熬药方式她把纸撕了下来递给了身后跟着她的景南霜··“你不舒服”·花念做完事情总算松了口气,眼前一黑听见这话就倒了下去,刚醒来没多久就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明市,医院·“跑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二十来岁的男人满脸- yin -翳,随手砸了房里的东西,好好一处病房被砸得一片狼藉。
“费少,费少息怒啊,我们也没想到那女人这么狡猾,居然吭都不吭一声直接跑了·”·收了费旭的钱,听令看着花念的医生一脸尴尬,看着满室的狼藉有些心惊,他恭敬的说着,生怕这人迁怒了自己。
“没想到你收了我这么多钱都是白收了是吧”费旭气恼得一脚踹了过去··“滚再让我见到你,有你好看”·“诶诶”·费旭看着遍地的狼藉眼中透露出了凶狠的神色,他这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求而不得,花念是吧,好,我看你能跑哪去只要还在国内,我就不信找不到你·他思及这处拨打了一个电话。
“是我·”·“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的航班信息·”·“花念,身份证是xxxxxxxxxxx”·“海城”·费旭皱眉挂掉了电话,海城那边是景家的地盘。
不过那女人要背景没背景,要钱没钱,虽然景家和他家没交情,但是想来应该不会参合自己这事··……·“这位姑娘近日头部受过严重的撞击伤害,而且从手背上的伤来看,她出院应该连半天都不到…说实话,她现在不应该出院了的。”
花念的病房里,除了医生便只剩一人,景南霜··景南霜听着医生的话皱起了眉,转而问道:“她这次昏倒和头部的撞击有关吗”·“有直接关系,建议留院观察几天,毕竟是头部,说不定会有什么后遗症。”
“好·”·送走医生,景南霜坐在了病床旁,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忍不住伸手帮她拉了拉被子·房里有空调··花念手背上的血斑看得景南霜不知为何的心疼,这次医院扎的是她的另一只手的手背,没有再伤上加伤。
景南霜握着花念受伤的那只手轻得不能再轻的轻轻抚摸蹭了两下那青紫的大块血斑,然后鬼使神差的低头轻轻触碰了下花念的手背··接触的瞬间她好像触电般了一样,连忙坐了起来脸色微微有些异样,她模样古怪的看着花念。
花念在做梦,梦里她又回到了空间之城,回到了之前和景南霜的第一次相遇··她呢喃着,景南霜犹豫了片刻把耳朵凑了过去,从花念口中听到了咬字并不清晰的景南霜三个字。
她在喊自己的名字·景南霜眼前稍稍一亮,没有弧度的嘴角微微勾起,她看着花念的目光柔和了不少··不速之客总是来得特别的准时,景南霜想做些什么的时候脚步声传了过来,景南霜刚刚回暖的脸又布回了一层寒霜。
“小姑,她没事吧”·赶来的是把花念威逼而来的景月如,她也算有些良心,看到花念晕倒后和爷爷说了些话又匆匆赶了过来··“你从哪遇到她的”·“飞机上。”
景月如对自己这个小姑是又敬又怕,这家里除了爷爷外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小姑··景月如对景南霜很有好感,是很想和她亲近的,但是可惜景南霜就像是一块活着的移动冰块,压根没有一点感情可言。
“医生说她现在应该在医院待着·”·“她受伤了严重吗”景月如一听,有些着急的说着··景南霜眼一眯,眸中寒意增了些许,“你看来很在乎她”·“人毕竟是我请来的。”
景月如说到请这个字很不好意思,甚至很尴尬,她其实没想到花念的医术真的这么高的,她当时就是一种感觉,一种直觉,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把人绑了过来。
“人情是我欠的,人也是我求的,你可以离开了·”景南霜一语砍了景月如和花念的联系··“可是…”·“回去·”·景南霜的话景月如没办法抗拒,虽然觉得很怪,很不理解为什么景南霜要这样说,但是她还是顺从的离开了这间病房。
勾着花念的手指,景南霜垂眸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你…我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头疼缓解了很多,花念晃了晃头坐了起来,她躺在病房里,房里并没有人。
失落一闪而过,她伸手给自己把了个脉,大致清楚自己是个什么状况后她便想离开··“你做什么”·景南霜开门看见了花念想要拔针的动作,当即皱眉阻止了她。
“我为什么要挂这东西啊,我又没出血·”花念苦着脸倒没有继续··“你冷汗不止·”·景南霜淡淡的说着,丝毫没有下午突然发现花念冷汗不止跑去找医生的冲动和紧张。
花念愣了下,然后空着的手摸了下自己身上,似乎没有感觉到黏糊糊的感觉··“我帮你洗了个澡·”·景南霜说得冷静,她把自己带来的粥放在了桌上:“现在有胃口吗”·“我衣服也是你换的”花念抬头看着景南霜。
景南霜自然点头,笑话,不是她换的,她难不成还能让别人看·“真看不出,你居然这么热心肠·”·花念忍不住嘀咕了一声,然后伸手想去够桌上的东西,她很久没有吃东西了,昏迷那几天天天输营养液维持,今天醒了东西也没好好吃就被强硬的拉到了这里。
说多了都是泪·“身子虚,我喂你·”景南霜端过自己刚刚放桌上的粥准备亲自喂··强强爽文快穿打脸·“我还没断手。”
花念挑眉惊讶的道··景南霜不说话,就是淡淡的看着她,花念被看着不自在还是低了头:“好了好了·”·粥的味道不错,路程问题也不怎么烫了,花念吃的也是很开心,毕竟她饿惨了。
“这粥真好喝,你哪买的”舔了下唇,花念兴致勃勃的问道··景南霜看了眼她- shi -润的唇瓣低下了头,舀起一勺道花念的嘴边喂下去道:“我做的。”
“咳咳咳”景南霜的话吓了花念一跳,还没咽下去是粥成功让她咳嗽了起来,她撇过头咳嗽忍不住道:“你还会煮粥”·“以前一个人住,什么都得学些。”
“说得倒也是·”·“你几天没吃东西了”一边投喂景南霜一边问着··“约莫…三天多吧。”
“……”景南霜沉默了下,然后道:“一碗够了,吃多了不好·”·“我知道·”·“饿的时候可以喊我,我帮你。”
“怎么找你”花念翻了个白眼··“这几天我会守着你,等你出院·”·花念惊讶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摇头:“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你该忙什么就忙去吧,不用管我。”
 · ·第二十七章·“听我的·”景南霜只说了三个字··“那你睡哪”看出景南霜的坚持,花念沉默了下问道。
“沙发上·”景南霜指着病房里的沙发道··这家医院似乎是她们家开的私人医院,也或者是景南霜是有钱没处花,她现在待的这个地方是处高级的vip病房。
不看有些怪异的病床和不太大的房间,从整体上来看不像常规的病房,像及了酒店房间··景南霜一看就不像吃过苦的人,花念看着那狭窄的沙发忍不住道:“你还是回去吧。”
她没说话把粥喂完后把东西带了出去··花念皱眉目送她离开,只觉得她真的十分熟悉,而且待在她身边那股属于原主的暴躁居然神奇的被压了下去,完全感受不到存在。
捂着胸口,她若有所思··“南霜”·出病房把东西放好的景南霜听见了自己那同父异母的大哥的声音,忍不住皱眉她把东西放好回过了头。
“爸想见你一面·”·景端神色有些复杂的说着,看了景南霜一眼后就没有再多看,虽然名义上是兄妹,但是其实景端还是不能接受父亲晚年风流得到的这个私生女。
这个妹妹足足小了他二十多岁·不过好在景南霜这人十分安分,六岁接回景家后只是念书而已没有学那些纨绔子弟,也没有乱搞,十八岁以后更是直接拒绝了景家的资金。
他们兄妹两个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多少面,这次要不是老爷子突然快不行了,他想可能这几年内都见不到这妹妹··景家从政,景南霜走的却是商路,而且真的走出名堂来了。
“有什么好见的·”·景南霜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避过他往前走,不打算再回之前的病房··“我知道你还在记恨,可是毕竟这么多年了不是吗”景端跟上忍不住道:“是那个女人自己作死,这事你不能怪爸我把你刚刚求那个…小神医,小神医的话和爸说了,爸很激动”·景南霜停下,忍受不住攥紧双手,眼中寒气更甚,“景端,别以为你大我这么多就能教训我,我要做的,该做的,都做了,不欠你们什么。”
“你去哪宁愿去照顾一个陌生人,也不愿意和爸说说话吗爸昏迷的时候,你明明…”·“闭嘴”景南霜冷呵了一声,眼见快到花念的病房了她停下了脚步,“我不图什么,你们景家也没什么值得我图的,我这次来照顾他不过是看他要死了还他一些微不足道的温情而已。”
“一报还一报,他给了我一条命,如今我求人给了他一条命,从此咱们两清·”·“血脉相连的亲情能这么容易断”景端有些恼怒。
“我在景家过过什么日子你们清楚,我妈怎么死的,你们也最清楚不过别逼我撕破脸皮景端,如今我不怕景家更不怕你·”·“这些事不要让月如知道,我想你也不想闹得人尽皆知吧”·景南霜离开,原地的景端脸色很黑,但又无可奈何,景南霜说的话都是实话他都没办法反驳。
景南霜被带到景家的时候他已经三十多岁了,他根本不可能自己照顾景南霜,而且他打心底不喜欢这个妹妹,他爸爸那时候还在位上,更不可能亲自带着这个私生女,这传出去对声誉是种毁灭- xing -的打击·于是景南霜是被放在亲戚家养的,那些年过的什么日子他大概也从中听过一二。
放弃的女儿,谁知道今天会有这种成就呢·景端叹了口气,着重看了眼被关上门的那间病房离开了··“你心情很不好·”·“没事。
你没有哪不舒服吧”·“头疼算不算”·景南霜闻言皱眉,道:“要我去喊医生来检查一下吗”·“和你开玩笑呢”花念连忙说道。
“嗯·”·景南霜心情不太好,情绪有些低落,帮花念检查了一遍后帮她盖好了被子自己坐到了沙发上··“你真打算睡沙发”花念看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被子忍不住问道。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你哪不舒服可以喊我,我睡得浅·”·“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会觉得沙发上睡不舒服吗”·“会吗”景南霜一愣,随后仿佛自问一样小声嘀咕。
花念看她铁了心要睡这里还是不忍心她睡沙发上,她看那沙发转个身就掉地上了,忍不住道:“我觉得冷·”·冷·景南霜抬头看了眼空调,空调的显示器上显示的是二十摄氏度,这温度应该正好合适才是…·“那我调高些。”
“那我觉得热·”花念嘴角一抽,又道··“你想怎么样”·“简单啊,你不是要陪床吗,反正这床够大,你不如上来陪我一起睡”·花念已经没有在挂盐水了,她坐过去了一些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道。
景南霜沉默了一下,“你认真的”·“睡一觉而已,有什么认不认真的”花念疑惑的问道··睡一觉而已…·这句话本身就很奇怪好吗…·“那我先洗个澡。”
花念看她进入了浴室从一旁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手机上飞机后到现在都没有开机,她犹豫了一下开了机,果不其然看见了那位大少的短信··有些好转的心情又沉了下去,简要的把短信看了一遍,她冷笑了一声。
逃不出掌心吗·有意思,我们可以看看到底是谁逃不出谁的掌心·景南霜可能洗的水不热,洗完躺床上的时候身上没有带着热气,反而带着一股凉意。
“你身上的病发作过吗”躺在一侧,花念突然问道··发作·“发做过的话,现在就不会躺在这里和你说话了。”
景南霜道··她见过这种病,是她一个姑姑,这病男女都会携带缺陷基因,但是却只有在女- xing -身上会显现发作··这病前期都表现为情感冷漠,四十多岁的时候就会开始无缘故的昏迷,时间长短不一,越到后期昏迷的时间越长,清醒的时间也会越来越短,到最后彻底成为植物人,丧失意识。
这个怪病就和一个魔咒一样紧紧缠在景家身上,距今有多少年景南霜也不清楚,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病从未有过治愈的案例··活得最久的一个长辈,生命也不过五十二岁而已。
男- xing -是会百分百遗传这种怪病,而女- xing -虽然会发病但遗传几率却只有一半,但是就算这样也很少有门当户对的名门贵族愿意娶景家的女儿,毕竟谁想娶个注定早死又有遗传病的伴侣·也算是一件好事吧,景家没有联姻的这个说法。
“又不是只有昏迷才算是发病·”·景南霜闻言转过了身子对着她,嘴角微微勾起,“那你是指哪个”·“算了,等我好了帮你检查下就知道了。”
“好,等你身体好了再说·”·景南霜说话说得很轻,好像声音稍微大点都会吓到人一样··她这是什么意思呢…·景南霜看花念闭眼,自觉的把灯给关了,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人心中不经盘算。
她这是对自己有意思,还是没意思她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身体好了要帮自己看下身体,意思是好了也不走了吗·景南霜摸不清花念的想法,只能暗暗的在旁猜测,如果花念是想留下来的那她肯定很开心,如果花念好了要离开,那她…·她会想办法留下花念·灯关了以后花念犹豫了下钻进了景南霜的怀里,她觉得可能是一个人,如果不是也没关系,反正谈恋爱可以增加巅峰值,景南霜长得又好看,不亏血赚·景南霜感觉到花念钻进自己怀里,身子稍微有些僵硬,等了会儿都没等到花念说话她把手搭在了花念腰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花念醒的时候景南霜已经不在了,肚子饿得慌的她爬了起来··头已经不怎么疼了,但是衣服已经被景南霜处理掉了,她也不能换掉病号服,只能走进洗漱间里洗漱等景南霜回来再说。
她洗完脸刷完牙后景南霜刚好回来,手上还提着冒着热气的粥··“你一大早跑出去就是为了熬粥”花念眉头一挑,忍不住道。
“你说味道不错·”·景南霜没否认,把东西放到矮桌上招呼花念过来,“早上喝粥对胃好·”·“你不觉得麻烦吗”·要是要她一大早跑出去熬粥,熬完还送医院来,她肯定会觉得很麻烦,不太愿意去做。
“不麻烦·”景南霜对她一笑··看出景南霜潜在的意思花念抿了下唇坐在了她身边,“你爸应该没事了吧”·“能有什么事。”
景南霜还准备了两个小碗,看起来她到现在也还没有吃东西,粥散发的香味勾起了花念的食欲,她并没有发现景南霜提起她爸的时候眼底的昏暗··“还有些烫,你别着急。”
“我能出院不”·“今天”景南霜皱起了眉头··“我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没必要一直待在医院里,你说是吧”·花念可怜巴巴的用眼神询问,景南霜沉吟了下还是摇头:“我怕你又昏倒。”
“哎呀,没那么容易昏倒啊,我那不是特殊情况吗”·“要是再来特殊情况怎么办”景南霜不松口,她认为医院才是养病的好地方。
“没那么多特殊情况…”·“不行,你还是委屈一下先在医院多住几天吧·”·强强爽文快穿打脸·“医院人多口杂,我要是和人吵架,头疼,留下病根了怎么办”花念想了想,如是说道。
花念的借口却让景南霜想到了景家,花念那手绝活都看在眼底,她肯定她那哥哥会把事情给说出去··这个时代的人身体普遍都有大大小小的一些问题,谁都怕死,谁都不能确定自己会一直健康不生病,所以一个神医是很吃香的。
花念暴露了自己的医术,救活了绝症无药可救的老头,这手医术传出去来求医的人肯定会络绎不绝··留在这里的确会有一些麻烦··“想离开可以,但是没好之前你必须和我住。”
景南霜想到她暴露的医术抬头说道,但是说完又觉得太露骨了,忍不住又加了一句:“我家有私人医生,每天会给你再检查一遍·”·“…我自己就是啊”·花念略有些无语,她自己就是个神医啊,身体她自己自然清楚,为什么还要安一个私人医生在旁边·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听话。”
景南霜不太相信花念会保重自己的身体,有些问题她也只会当做小问题不会去重视,可是景南霜在意重视,所以她必须再给花念配一个医生在一边··花念的片面之词,可信度在她看来其实并不怎么高,尤其是这种领域。
听话两个字听得花念尴尬,她低头喝粥嘀咕道:“行行行·”·反正不是我的钱,你爱怎么花怎么花··反正你乐意就好·· · ·第二十八章·景南霜没还给她旧衣服,而是给她新买了一些衣服,随便收拾一番后也没和景月如她们打招呼,直接就办了离院手续。
这座城市比临郡要更发达些,坐在副驾驶的位子,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她没有说话··“我还没请教你的名字…”·车内,景南霜率先开口了,问的却是一个尴尬到极点的问题,是的,都一起睡一个晚上了,可是她还是不知道花念的名字。
自己的名字,一见面她就介绍了,但是花念的,她至今还没有问过,花念也没有提过··花念嘴角一抽,细细思索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和景南霜介绍自己的名字。
她一直都是用对上个世界的心态对景南霜的,名字这个问题被她下意识忽视了,如今倒是有些尴尬··“我姓花,叫花念·”·念…·“我记住了。”
景南霜点了下头,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手机响了,无奈的她只能住嘴开了蓝牙··“姑姑那个神医不见了”·电话那头是景月如那有些着急的声音,一点都不像刚和花念碰面时的冰冷和成熟。
“你找她干什么”·景南霜心底有些不舒服,她了解景月如不是那种关心别人的人··正是因为了解是个怎么样的人,所以她才会这么不舒服,景月如很在乎花念·为什么·景月如敏锐的感觉到了自己姑姑那点不开心,她愣了下还是说出了口:“神医小姐毕竟是我带来的,要是不见了,我…”·“不用找了,我昨天就和你说过了,她和你没有关系。”
景南霜打断了她的话,没得商量的道:“她不会有事,你也不用再找·我记得你现在应该还要去上课,既然爸的病好了,我想你应该回学校去了·”·景月如:“……”·“我在开车,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挂了。”
“等等姑姑”景月如连忙道:“她是不是被姑姑你带走了”·景南霜沉默了下,默认了这个事实,她道:“有什么问题吗”·“没,没有”景月如讪笑了一声,面对这个姑姑,景月如她是比较怕的,听着景南霜冷冷的一声‘嗯’后,她就听到了电话挂断的声音。
姑姑她究竟想做什么·景月如的脸沉了下去,就如景南霜了解她一样,她对景南霜也并不是一无所知,但是却不深所以她猜不透景南霜带走花念是为了什么,为了那个病吗·可是依姑姑的- xing -格,就算神医可以治她的病,她也不应该会表露得如此亲近才对。
难道…·景南霜下到了一种可能顿时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黑下去了的屏幕··“月如,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妈,你怎么来了”景月如的脸色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她把手机放好走了过去。
“我和你爸爸爷爷都说了,既然你来是因为爷爷的病情,现在爷爷的病稳定下来了,你是不是应该回学校了”·景月如:“……”·那边花念听着景南霜的话大概猜到了是谁打的电话,想到那个不讨喜的景月如她就有些不舒服。
那倒霉孩子真是克星··脾气有占很大一部分原因,但是她是真的很久没和人这么吵过了,想到昨天和景月如说的话,生的气她就脑子疼··以后还是少和景月如接触为妙,不然她觉得她自己会减寿不少年。
“给你打电话的是景月如吧”·“嗯·”·“她找你问我的下落”·景南霜神色微变,但还是应了声。
“你可千万别告诉那倒霉催的孩子我在你这”·“嗯”·“我和她说一句话我都觉得累,和她待下去,多吵几句我都觉得我可能会减寿十年”花念夸张的说着。
“没那么严重吧,月如那孩子挺不错的啊·”景南霜心情畅快,但是嘴上却说着和心里完全不一样的话··强强爽文快穿打脸·“那是她怕你”花念翻了个白眼,“我感觉和她待在一起,我的怒气值不用涨,对着她就充能了一半”·想了想,花念这样说着,说完后她还觉得很有道理的点了点头。
似乎不止是景月如,还有她爸,花念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两个人怒气值好像莫名其妙的就比对着一般人要高··是不是有毒啊·花念看着景南霜,她完全没有在景南霜身上出现这种问题的迹象,待在景南霜身边她觉得心情十分的愉悦。
“不喜欢不用勉强·”·“嗯·”·花念点了点头,心中却叹了口气,她有直觉她和这景月如绝对还会再见··景南霜独自一人住着,家里的管家早接到了她的消息,喊来了家庭医生在家里等着。
那位家庭医生是个中年的妇女,带着眼镜,人看起来比较严肃不太好说话··花念看着这人就没有交谈的心思,跟几个人认识了后花念被景南霜带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你家那么多空位,为什么偏偏要我和你睡”·“床大·”·摆在房间里的床看样子就能躺下好几个人,两个人睡都会嫌有些宽敞。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按着某种规律摆放好·花念没有强迫症,但是谁看着这么一个整洁的房间都会觉得心情舒畅··“你有强迫症还是洁癖”·景南霜闻言只是看了她一眼一句话没多说。
她既有强迫症,也有洁癖··但是这些话能和花念讲吗·当然不能·她还打算和花念深度发展交流,虽然她洁癖比较严重,但是花念不一样,不然她昨天也不可能会陪床,答应和花念睡一起。
“这纤尘不染的屋子一看每天都至少要打扫两三次·”花念看着干净得发亮的地板感叹了一声,“你真不怕我弄脏你卧室吗”·“你不脏。”
景南霜替她辩解··“女人的嘴,骗人的鬼,我觉得弄脏了,你肯定会发火·”·景南霜嘴角一抽突然觉得有些无力··“为了你更好的痊愈,这是最好的办法。
头是最重要的部位,谁都不知道有没有严重的后遗症·”·借口什么的,景南霜还是找得到的,而且她都这样说了,她不信花念还会再唱反调··“我真的没事。”
听见头,花念皱起了眉头,她揉着自己的眉心忍不住辩解:“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真的没骗你”·花念的话并没有让景南霜信,而且就算景南霜信了,她也不会同意让花念换房间的。
“中午想吃什么”·景南霜转移了话题,她不想和花念继续讨论她头的问题,因为这样下去只会把花念激怒,因为身为神医却被质疑医术,这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她也不是看不起花念的医术,她是不信花念那张嘴,不信花念会如实和自己说情况··关于身体的问题,她更倾向相信第三者的话··“问我这个干什么难不成我说了,你会去做”花念翻了个白眼。
“可以·”·花念随口一说,景南霜却记在了心上,放着保姆不用又一次自己动手下了厨房··“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我了·”·饭桌上,看着一桌都美味佳肴花念眼前一亮,但是没有急着吃东西而是把注意放在了给自己装了一碗饭的景南霜身上。
景南霜抬头看着花念,看她不像是玩笑紧抿着唇瓣准备措辞··大厅里正在收拾东西的保姆听见这话整个身子都僵了,小心翼翼的看了餐桌的方向一眼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她照顾了景南霜好几年了,已经算是很清楚这个雇主的- xing -子了,她这雇主就好像面瘫一样,每天都是一张脸,从来没有变过,十年就如一日··说起话来也是不含感情,对付起人来更是不近人情,景南霜年纪不小了,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景南霜和别人有什么绯闻,她也很难想象景南霜这种人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毕竟景南霜高冷霸气的形象深入人心,不是没有不长眼的人追求过景南霜,但无一例外都被景南霜无视,过火的都被收拾得很惨··这位雇主是位厉害的角色,她还以为像景南霜这种雷厉风行的人是不会有喜欢的人的,因为不觉得有哪个男人完美得可以配上她。
但是今天她这位雇主居然带人回家了,而且有洁癖的她带人进她房间了,还温声细语的对这女人说话,下厨·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她一定觉得是假的·“嗯。”
“其实我也看上你了·”·景南霜想了很久,最后心情紧张的应了一声,怕多说多错的她不敢多言,等着花念的回答,但是,她没想到花念居然会这样回答她·景南霜瞪眼错愕的表情让花念忍不住发笑,这个表情配合着这张脸,她这模样还真是让人觉得滑稽。
“惊讶什么”花念数着手指,“你长得好看,又有钱,- xing -格又好,还喜欢我,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那你和我结婚吧”·花念:“……”·你除了这一句外,不会别的吗·她尴尬的摸了下鼻子,拾起筷子无视了她,把目光放在了一桌的菜肴上。
·“再说吧·”·景南霜有些失望,应了一声和花念食不言的吃完了这一顿饭··花念的伤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她给自己开了个方子吃了一个星期后病也差不多好了。
在家庭医生的检查下,景南霜最后信了,没有再限制她出门··强强爽文快穿打脸·景南霜除了开始两天外其余时间都没有再陪着她,而是去公司开始上班和出差做生意,毕竟这家公司还是要靠她才能运转。
晚上,花念收回最后一根针擦了擦额上的汗终于松了口气·经过接连一个星期的施针还有方子的调养,景南霜这病总算被她给根除了··“以后针就不用再施了,不过药还得继续吃,要不间断都吃一个月才行。”
景南霜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脑子里轻了很多,一直以来的郁闷和压抑也消除了大半,感叹花念的医术之时不由还有些担心·· · ·第二十九章·“你要出去行医”·景南霜先是错愕,然后满心的不愿意,现在医药界乱得厉害,医闹这事天天都在发生,花念纵然是个神医但是总会有看不惯她的人会来找麻烦。
医院还好些,但是花念明显没有要去医院里坐诊的打算,一看就想自己开家店,她把证都给准备好了·医院好找麻烦,私人诊所的麻烦更好找,都不用看,想找麻烦的捏造些证据把尸体或者治不了要死了的人往你前面一放,你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遇上一些可怕的,二话不说砸了你的店就是,这个时代医者说实话,人身安全很没有保障,她舍不得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去受这种委屈··“我不同意·”·景南霜斩钉截铁的说着,根本没得任何商量的样子,要是去医院她名下有几家医院,让花念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她要单独行医,这事太没安全保障了。
“不同意我也要去·”·“现在很多人都是自私自利,你出去行医治好了人家也就多几句谢谢,没治好,或者出事了…”·景南霜没说下去,剩下的她实在说不出口。
花念之前可能行医过,但是那是建立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你应该行医过,也知道现在很多人都是一副什么嘴脸,念儿没这必要的你要是缺钱,我可以给你,要多少我都会想办法给你。”
医生,在这个时代是个非常挣钱的行业,否则就凭这人身安全都保证不了都时代,还真没几个人愿意去学这个··“这不是钱的问题”·被一堆钱突然砸了一下的花念懵了下,然后颇为不自然的说着。
好吧,有人养着她也不想出去,但是她要替爷爷报仇,更要走上人生巅峰成为全国甚至全世界都瞩目熟知的神医·“你身子这么弱,还不许我让人跟着你,你”·景南霜刚刚轻松的头又疼了起来,长叹了一声,她在房里来回渡步。
“行医有危险·”·“我知道·”·花念闭眼想到了爷爷,心中那团怒火又重新燃烧了起来,她身子好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动手了。
毕竟她不能让那畜生一直过着逍遥的日子··好人在- yin -间哭泣,刽子手却在人间逍遥··她再不动手,爷爷都会急了吧··花念掩去了眼底的- yin -翳。
“南霜,我拜托你一件事·”·“什么”·景南霜停下脚步,莫名的看着她,这还是回来以后她听第一次听花念对自己这样说话。
“费旭,你不要动·”·花念犹记当年自己苟成先天,刚可以大杀八方的时候,却听到仇家团灭了的消息··躺赢的感觉很好,特别是躺赢还有积分拿。
但是费旭不一样,有记忆,穿越就正值爷爷被逼死,花念对费旭的恨可以说是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她要亲手宰了这小畜生报仇·不,她要这小畜生生不如死,最后在痛苦折磨中死去这样才对得起那些被他强取豪夺的无辜少女还有那些被他逼死的人·费旭·男人的名字。
景南霜没听过这个名字,但是看着应该是个男人的名字,不由往花念以前的男朋友身上想,心情一瞬间就跌落进了谷底··“费旭是谁”·隐藏了心思,她耐着- xing -子从花念这里讨答案。
“一个垃圾·”花念厌恶的说着,但随后又认真的看上了景南霜,“你不许动他,我要亲手宰了他”·花念脸上浮现出的煞气让景南霜皱眉,她把人抱进了怀里,对这个名字上了心。
“宰吧,只要天没塌,我都给你扛着·”·花念:“……”·景南霜这句宠到没边的话一下就把花念的煞气呛了回去,她知道景南霜很在乎她,但是没想到这种话她都说得出来。
片刻后她道:“我做事你放心,不会连累你的,你只要不出手就好,你不许动手·”·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强调了不许动手的景南霜一脸懵,花念不和她多说,景南霜趁花念洗澡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给助手,让他帮忙查一下费旭还有花念以前的过往。
她本来没打算查的,但是花念一而再的强调她不许动手,让她的心好像被挠了一样,心痒得厉害··最后,这事以两人之间还是以各退一步了结,景南霜答应了花念行医开诊所的事,但是地址她选,而且她还让了两个保镖在诊所坐镇,还有两个在诊所外看着以防万一。
开诊所并非今天说了,明天就直接开张了,如果直接买下来一个现成的或许可以,但是景南霜显然不会这么想··没有钱是解决不了的,景南霜把诊所建在了自己公司旁边,请了专人设计还买了很多药材还有要用的器材。
第二日上午,吩咐完只等收工的景南霜接到了助手的调查报告··“景总,我工作还有些问题没有处理完,先回去了·”·东西是他调查出来的,他对这个文件包里都东西可谓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可是就是因为清楚,所以他才一刻都不想再留下去。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这里面的东西他看着都生气,身为男人都恨不得掐死那什么费旭·虽然不清楚景总和调查的这个小姑娘是什么关系,但无论是哪种关系都好,他都不想留下去。
因为景总等下肯定会发火·他有幸见过景南霜发火的模样,至今记忆犹新··那寒到骨子里的感觉,这辈子他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景南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助手就是帮她做事的,她不记得除了这个外还有什么麻烦事让助理做了··虽然奇怪,但她也不想这助手留在这里碍眼,挥挥手就让他走了。
助手看景南霜拆袋子,心提到了嗓子眼,出去的时候把门给关了才松了口气,摸了把不存在的汗··“李助手,你这是干什么”·带着文件来找景南霜的秘书看着李助手这滑稽的样子忍不住调笑,这李助手平常可都是摆着张脸活脱脱和景总一样的面瘫,这一面实在少见。
“你要去找景总”·李助手看着秘书怀里的文件,在提不提醒之间短暂的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告诉这个秘书,免得这人被冻过以后来找自己麻烦。
“财务部有些东西要交给总裁·”·“我劝你现在最好别进去·”·“为什么”·秘书古怪的问着,说着还看了眼被李助手关上的门。
“景总现在应该很生气…”·李助手摇了摇头,回头看了眼这隔绝了两个空间的门,转身就走··在…生气·秘书也是老人,脑子里一下就浮现出了上次…·打了个颤,她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反正不是加急文件,下午再给也是一样的·门内景南霜的一张漂亮脸蛋全黑了,看着这几张纸,她狠狠的一把拍在了桌上。
怪不得,怪不得念儿两次三番让自己不许动手··景南霜丝毫不怀疑要是花念没有开口,她现在就会出手玩死这个狗胆包天的人··这人各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过,被他诱j了选择自杀的在这张纸里就明明白白写上了五个,间接死在他手上的人多多少少不下二十个·这个数字在现代已经算是很骇人了,但是偏偏这人仗着身份还在逍遥法外,这次还把手伸到了念儿这里,逼死了念儿的爷爷·景南霜见过不少肮脏的事情,比费旭更过分的也不是没有,但是景南霜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不关自己的事她是不会管,毕竟她不是官更不是这个国家的领导,她只是个商人,那些人在被她剁过几次爪子后也安分了不敢在她前面怎么样。
但是这次不一样了,这一次动到了她的脑袋上了,景南霜可想而知有多气··恨不得宰了这人渣,但是花念昨天再三告诫的话让她没办法动手,两种复杂的情绪结合,她现在心烦意乱,恨不得掀桌子。
真是太可恶了·费忠才也不是什么好人,贪污了不少钱害过不少人,费旭我不动,他老子我可以动吧·虽然对付这种级别的人还很有难度,但是景南霜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明里不行,暗里来她还真没怕过谁。
她怎么走到今天这个位子的,很多人都一清二楚··有了发泄的方向景南霜总算冷静了很多,看着眼前的这张印满消息的纸,她冷哼了一声,将东西塞进了抽屉里。
搞得你老子焦头烂额了,看谁还能阻止念儿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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