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梨花梦 by 夜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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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梨花梦 by 夜续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 ·文案·一梦从小就把家族的昌盛兴旺当做自己最高的使命,嫁给喜欢的人一直是自己的愿望,而他刚好满足与自己想要的一切·自己与他更是是世人羡慕的金童玉女。
身份地位,金钱爱情样样不缺,原本一切都是美满的、顺利的,而他的出现打破了一切,所有事情都偏离了原有的轨迹·· ·为了让陛下看重自己,让轻视自己的人害怕自己,让侮辱自己的人得到惩罚,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他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终于夺回了本该属于自己的荣誉。
而他的出现却使自己十几年拼死拼活的努力,顷刻间付之一炬·每次当自己以为打败他时,却发现那都是他的全套,每个胜利背后他都给自己种下了更大的毒瘤·他夺权也就就罢了,竟还妄想夺走自己青梅竹马的心上人,真是忍无可忍· ·他没想到平平淡淡的一天,却因为一幅画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当他醒来时身体锥心疼痛,然后又发现入目的都变成了了古物,确定这不是在拍古装戏嘛,那他肯定是在做梦,可怎么梦还不醒,我不管我要回家·· ·开始《落墨》,前期《如歌》,中期《晚枫歌》,中后期《深谷幽兰》,《烟花易冷》,后期《最后的莫西干人》,番外《红尘客栈》。
这几首歌,曲风与故事意境相符,建议食用·· ·内容标签: - xing -别转换 虐恋情深 爱情战争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南柯,一梦,南政清 ┃ 配角:南怀民,安玉闻 ┃ 其它:青梅竹马,强强,bg· ·☆、既视感· ·清风凉雨,漫漫长夜,浓茶淡酒,总会让我觉得此情此景有丝丝忧伤,似乎在遥远的时空里存在着一个被遗忘了的国度,国度里住着一个自己心心念念却求而不得的人。
那是一个谜一样的国度,总在在不经意间被感知,让人不舍与迷恋,想要留住那迷蒙的感觉,想要随之而去,然后突然被惊醒,发觉自己又在神游太虚了··我时常会疑惑,那充满了梦幻色彩的国度或许真的存在,在一个未曾探索到时空里。
这个国度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我牵绊着我,有时似一声女子低不可闻的叹息,有时仿佛是一种心灵的感应,有时仅仅像是春风拂面的温柔触摸,若有如无,那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好似手中沙,越想要紧紧抓住越是留不住。
或许我曾经从那里经过,不幸的是那段美好的过往却被遗忘,当然,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那若有若无的感知只会让我魂牵梦萦,迷失自己·只是没想到这种迷失感在我见到一幅榕树渔翁图时更加强烈。
那天,独自一人去别校,参加学业考·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却必须劳烦自己走一趟·清晨,鸟鸣一两声,伴随着还未来得急散去的晨雾,我便早早的到了校区。
校门仅仅开了一个小的,我出示了准考证,警卫看检查后示意了一下方向,便放了我进去·由于时间充沛,我便怡然自得在校内转转,享受着这个学校清晨清新的空气。
逛了一会,这个院校便也摸了个大概··教学楼北面,是一条披在小山坡上的天然的小路,独自走着,自然而然起鲁迅先生说过的话,路是人走出来的,感叹文化的熏陶真的是毫无防备,潜移默化。
我望着这条路,觉得自己近日有些多愁善感:眼前的路大家或许可以一同走,可自己的路却只能自己默默走完·我不禁苦笑,人生或许从来就是一个人的寂寞旅程,他人只是你路边的风景。
路边少许树丛遮掩,树影婆娑,竟也充满了幽静悠闲之意·看那光滑可鉴、半人高的石头,可想象的出莘莘学子或坐或靠,在树下静静看书的场景··右转往东,是一个还未翻修好的- cao -场,一些捐助的运动器材已经毁坏,静静的躺在那,显得有些落寞伤感。
- cao -场南面是块原始荒地,杂树丛生,一条铺满石子的小路从中穿过,我认为这地方极好,具有野生气息,此景于城市已变得十分罕见了··去往那块荒地需通过一座白石桥,桥下并没有水,却不显得多余,放在这挺应景,颓废却又暗藏生机。
桥上竟刻字,颇是意外·原此桥竟是一座状元桥,据说这座桥是为纪念当地唯一一位状元而建,取义过此桥中状元·千年古桥由白石砌成,由于年久失修,桥栏早已荡然无存。
这座桥奇特之处在于建于一个深池上,池塘四周用青石砌成,围岸大概四五米深,石壁上长了一颗大榕树,榕树枝繁叶茂,树根苍劲有力,榕树的看上去似乎比白桥还要古老,也许池塘几百年前的水很深,但如今已经干涸了。
遥想此地在古代还是出状元的风水宝地呢,不过历经几个朝代,早已物是人非,不免唏嘘感叹··我顺着小路往南走,看着认识的不认识的花花草草,不知不觉却是走了出来,到了大门口,兜兜转转竟又回到了原点。
心情有些轻微失落,但也不晓得具体为何··看着门外路上已经忙碌起来的人,他们明明一直在都在呼吸着,运动者动,生活着,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一丝生命的气息呢,或许他们现在过得都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身体在动,心情却在沉睡想到今天的一场考试,是不是大多数人都如我一样,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做一些不喜欢的事情,然后时间就在此间蒸发,人最后消失在路上。
当然没有人回答我心中的疑问,人生不是所有事都会有答案的,他们或许不知道答案,也或许在逃避自我··今天是星期天,加上考试,尽管时间已经不早了,学校里并没有本校学子上课,到有些热闹后散场的冷冷清清的意味。
找到考场进去,教学楼已有些年月了,没想到里面比楼外看起来还要糟糕,大厅一角椅子书桌堆积成山,灰尘布满,就差没结蜘蛛网了·墙上粘贴了些水墨画,有画枇杷花草树木,有画鱼鸟虫鸣的,有临摹字画。
看着画上标着的日期可以知道是一些过了几届的学长学姐们所作,想必他们当时也风光无限,如今却是无人问津·因无人修理保护,纸质发黄略有破损·若那些学子知道自己费劲心血的作品会面临如此遭遇该是怎样心痛,假使当初能预料到今天的落默场景他们还会一如既往的斗志昂扬书生意气吗或许会亦或许不会,因为没有假使,所以亦无人知晓。
忽然一幅图吸引了我的注意,熟悉,亲切,不,我敢肯定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幅画……·画左边是一颗大榕树,枝繁叶茂,树根强劲有力紧握泥土,几乎占据了半面宣纸。
榕树右下方是一个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白发苍苍的临河而坐的垂钓老者,似曾相识·画后方即中间远景部分是一座临水而建的木屋,水雾弥漫,隐隐约约可看到一女子倚窗而望,不知见此为何我的心不受控制的颤抖,刺痛了一下。
这幅画不应该如此落魄的呆在这个无人问津的角落,他值得被好好珍惜,一个想法不可抑止的冒出了头——把这幅画据为己有·然而理智告诉我不要做这种无谓的事,现如今的不能再根据自己的欲望做事。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混混沌沌的涂完答题,迷迷糊糊的交了卷子,考生早就陆陆续续离开了教室,独留我一人还在想那幅画,我想我怕是从未如此的魂不守舍过。
最终我不受控制的小心翼翼的揭了那幅无人问津的画,卷起来带出了学校·平凡人做久了,难免有些做贼心虚,但心里着实满满的——它不应该被埋没在角落里。
躺在床上,慢慢打开了那幅画,不知为何,看着看着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然而仍舍不得转移自己的眼睛,不知过了多久,自己竟抱着画迷迷糊糊睡着了·· ·☆、魂穿异世· ·浑身疼痛叫醒了自己,醒来后入眼便是颜色鲜艳的床顶,第一个念头是这不是自己的床,自己在哪接着是床外,入眼的都是些古色古香奢华的家具,一身身奴仆装扮的人,自己在做梦吧,可真真实实的疼痛和奴仆装扮人的惊呼,让自己无法自我欺骗下去,事情变得没那么简单了。
动了动身子才发现皮肤比麦色还要黝黑,满手是老茧,自己竟然变成了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可身上有个部位为什么感觉不对,胆战心惊的摸了一下,心更颤抖了·这是灵魂穿越已经够滑稽了,为毛还穿在女人身上。
这真是件令人失望的事,只是没想到后来这竟是我一切痛苦的根源·自我催眠,这肯定是梦中梦,不然怎么这么荒诞陆离,可这人的动作神态也太栩栩如生了吧,摸到的东西触感也太清晰具体了,这梦做的也太逼真了点吧。
天是灰色的,天气很凉,我一个人,天马行空的想了很多·来到这个时空这个院落,已经有六天了·仔细倒推回想了下,自己最近如往常一样也没做过什么大女干大恶的坏事,唯一不良行为就是偷了一幅无人问津的画。
但这也没必要跟我开这么大的玩笑吧,有必要把人丢到陌生国度吗一觉醒来不知身在何处,这种感觉恐怕没人能够体会,从开始的无措恐慌到现在的理智上强迫自己坦然面对。
尽管如此,但下意识中还会抗拒全心全意的投入这个世界·这几天我一直很迷惑:是什么契机让我来到这里,为何我会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怎样才能回去。
现在的情况不就是典型的小说情节么:遥远的年代,繁灯烟火,华铺精舍,美婢娈童,鲜衣美食,过着纨绔子弟得奢侈生活·或许这是每个想要穿越人士都梦寐以的人间天堂,可是这些我就算要也不是什么难事啊,没必要跑一趟古代来体验吧。
此时的我内心是满满的拒绝·如今我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世界隔绝了,这里人生地不熟,虽说平时现实中不喜欢与人打交道,但那个时代有自己最喜欢的科技,至少有对生活过得地方熟悉的认知与亲切的归属感。
虽然我时常神游太空,但也没有希望这不可思议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况且我在当代过得也是逍遥自在··我承认自己是有些能力,对政治经济有些独到的见解,社会上有点小名气,但也没有狂妄到认为自己有能力挽狂澜,来到这里拯救世界,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更何况经历了以前的种种,现在自己更喜欢低调处事、低调做人。
尽管百般不愿,我也不得不承认,现如今自己好像成了某个故事里的人物·只是不知道是故事里的主角、配角还是炮灰,反叛还是路人甲·自己扮演者什么角色,然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我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是找到回去的方法。
独自一人在一个从未接触过的世界,孤独无助感是难以言表的,然而回去说起来容易,但如何做却一点头绪都没有,还没有大海捞针来的可靠,至少知道针确实在海里,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话说作为穿越人物要是能无权无势平平淡淡过完余生便罢了·为何还未来得及接受穿越人士人设,就已经成了别人眼中钉肉中刺了·好端端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很是令人头痛了,没想到现在的处境更是糟糕,真的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留给我:向来喜欢低调的我很难想向如今成为了京中头号话题人物。
这么个情况全拜这句自带话题的身体所赐··我也是花费点心思才弄清原主为什么出名·原主是位刚从民间寻回的公主,还没来得及享受一下清福就生了重病,众人只知道御医换了一批又一批这才保住了公主的- xing -命,却不知道这具身体里已经换了一个灵魂。
本以为这件已经够戏剧,没想到更戏剧的还在后面·在我刚醒过来时见到的这具身体的母亲不是母妃也不是母后,二是母皇,这竟然是一个女尊男卑的世界·想了一下觉得身为女儿身还是不错的,等我真正弄清状况后才知道自己还是太单纯了。
现在是天元十八年,严格点来说这个原主身体从出生到现在已经经历了三个朝代·原主是一代传奇女皇与其第一任丈夫也就是先皇,相恋十年产下的唯一一个孩子。
在皇位争夺战中,受情势所迫原主不幸流落民间,前段时间刚刚寻回,恢复了大皇女的身份·皇女年双十,名唤南柯·这位皇女还有两位弟弟:一位是二皇子南政清,比原主小三岁,听说是个具有雄才大略的人,做事精明狠毒又励精图治,人们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更多的是赞赏。
另一个就是三皇子,今年刚十六岁,名叫南怀民,听闻此人宽仁大度、勤政爱民,做事更是谦虚谨慎,知人善任,他的口碑要比太子好很多,很得民心,但好像处处低太子一头。
这算是南柯听过算是成员简单的皇家了,可是就算再简单存在争斗,在原主还是贫民百姓为材米油盐苦恼时,他二人就在为皇位明争暗斗了··“....说不定我可能也是哪个王公贵族遗落在民间的女儿,想想都好幸福”·“你呀,你就别想了,哪能人人都有那么好的命。
你说这乡下来的村妇看上去那么魁梧,怎这么的娇贵,这才坐几天车呀,至于命都差点没了吗”·“我看这是福气太重压得,无福消受呗,皇长女哎,这谁能受得了,以后可是这国家的主人呢”·“这可说不定,那还要看女皇陛下的意思”·“也是,这人字还没我认识的多怎么能当皇帝。”
.....·南柯有些无奈,这墙角说悄悄话的两个丫鬟,声音要不要这么大,这么光明正大聊主子都不怕被抓住打板子嘛,不罚你们这样我很没面子好吧··无论是女皇还是下人都知道我生了一场重病,自从我清醒过来,众人都以为我已无大碍。
虽说还未摸透事情的真相,但从一些蛛丝马迹不难猜出这背后定然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身处权利中心本身就处于危险之中·都说这位皇女初来京城水土不服等原因生了病,但御医换了几批还没治好,御医是全撤除了,但这肯定是为了掩饰这位皇女已经痊愈的假象。
简简单单的生病怎会不定时的全身剧痛,身上一片片黑块,没猜错的话这具身体肯定是中了什么剧毒,这毒应该不能全解,毒素仍残在体内,这毒导致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已然致命。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既然都认定是生病了,那么就等同于没有谋害皇女的凶手·连女皇都帮忙遮掩的人,这人要么女皇不能得罪,要么是想护着这人。
以女皇的地位,恐怕是后者的嫌疑更大·既然女皇想要让这件事这么过去,我要揪出下毒的幕后黑手怕是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看来这件事只能往后推等有能力了在暗中调查。
女皇后来来了几次,每次都带着一个白胡子老御医,看那些下人们尊敬崇拜的神情,我想这位老头应该是这个国度最有名望的的大夫了吧,从我醒来就就见他为我治疗,从刚开始他一脸震惊与疑惑不解,估计是疑惑中毒了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在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装傻充愣,装作不知情。
老头估计也是见惯了生死,震惊过后很快就小心从容对阵下药,从身上疼痛有所缓解可知,这白胡子老头是多少是有点本事的·毒在自己身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顾虑,这到底是什么毒,怎么才能清除我也不清楚,只是他们不经意流露出的忧虑同情这些微表情,我想要彻底解了这毒肯定是一件很棘手的事。
从下人的口中知道了这具身体的来历,也就知道了这母女之间也没有什么亲情·或许是不可割断的血缘亲情或许是因为愧疚出于补偿心理,女皇对这具身体到是不错,隔三差五的派人给我送些东西,我是对这个时空的东西没啥概念,不过看其精致的程度想来也是极好的东西。
这具身体比较高,从健壮发达的四肢到粗糙黝黑皮肤不难知道,原主以前肯定经常做苦工,家里应该并不富裕·身为女子,别说有女子的弱风扶柳之美感了,连个女子面部柔和的特征都没有,光看看外表更像是个农村男劳力,也难怪我刚醒时认为自己穿成了男人。
若不是女皇经过严格查证加上老臣们说样貌上有七分像先皇,以这种样貌我都不好意思说是皇家的人·这没气质没文化,浑身散发着一股憨厚质朴的气息,也难怪人们刚开始都怀疑是不是认错人了。
作为男人还挺有阳刚之气,可身为女子这样貌可太丑了点·这副皮囊实在不符合人们对皇亲贵族的印象,这真真切切是从农村走出来飞上枝头的村姑·家境不好容貌又差,想来乡亲邻里又都熟根知底的,没有人愿意请媒婆去提,难怪这具身体已经过了最宜婚配的年龄,仍在挣钱养家。
虽说在年龄和外貌上不占优势,然而今时不同往日,此时身份地位已经提高,这行情应该不错才是,加上女皇子嗣稀薄,作为唯一的皇长女身份更是尊贵·就单单为这个身份也不该到今天也没一个王公子第,青年才子求亲啊,后来才知道女皇不许百官提这事。
原因就是有次不小心听到女皇和白胡子老大夫的谈话才知道,若无其他解救之法这具身体最长也不过一年的寿命·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我自己倒是很平静,如若没法子回去,这样也可以早点解脱,少受点疼痛之苦,不是有句话置之死地而后生嘛,说不定这也是回去的一个法子。
· ·☆、被迫进宫· ·最近听到下人们聊得最多的就是皇长女回来继位了,太子就这么无缘无故被废了·说女皇怜爱皇长女,我信,但要是说女皇疼爱这个原主远胜于太子,要传位给皇长女我还真不信,这一是皇帝正直不惑之年,而这原主一无是处,继位,以为过家家么,根本就是天荒夜谈。
这才能下床没多久,就被宣进宫,说是什么接风家宴,这不是折腾我吗,抱怨归抱怨,再不情愿还是要去··皇宫确实不一样,七十二重宝殿很是金壁辉煌·殿柱列玉麟鳞,宫脊吞金稳兽,紫巍巍,明幌幌,圆丢丢,亮灼灼。
金钉攒玉户,层龙凤翱翔·途经的御花园里更听领路的人夸夸奇谈着里面千年难遇的名花,万载常青的瑞草··进来才发现这皇宫内院很是安静,可能女皇没有什么三千蓝颜缘故吧。
但听闻以前这皇宫可不安宁,暗地里也是刀光剑影的·流传了两个版本,一是女皇看上了潘安之貌的小侍,为了只宠他一人,便将净身的没净身的只要是男的全都被送出了宫,最后只留下女婢服侍。
还有一个传言女皇不喜男色,而一小侍仗着有几分姿色便试图勾引女皇,女皇大为恼火,把他责罚后关进冷宫·后来侧封了上官皇夫,允许出入宫里的男子才慢慢多起来。
到这我这个异世人才知道,女皇的夫君和孩子是真的少·才三个夫君,三个孩子:一个是先皇南宫靖,皇长女的爹爹;一个是二皇子的爹爹,那个貌美的小侍;一位是三皇子的爹爹,上官煌。
原本皇位就只有二皇子和三皇子竞争,两人明面上至少是兄友弟恭的,两边势力相差不大,保持着微妙的平衡,而皇女的出现可能打破了原本的平衡·两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很可能会很默契首先铲除这个隐患,这样看来这两人很可能就是投毒的幕后黑手。
而我现在唯一的依仗就是女皇,可这伴君如伴虎,女皇的心思难以琢磨,虽说现如今她还庇护着自己,但凡事总有例外,政治的牺牲品从来都不嫌多·朝廷向来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想来以后的日子不会那么容易混。
靠人不如靠己,要想安稳的生存下去,自己要么彻底远离朝廷这个是非之地,要么就要在这里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要是选择隐居,那自己一年后就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但是死怎么说都应该是最后的选择,只有活着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无论在哪个世界都须要有人力财力,获取信息的渠道,有自己的人脉网络,这样才能找到解毒的方法,打探回去的途经,做自己想做的事。
正当我坐在车里胡思乱想时,女官们接着扯着嗓子叫了起来··“二皇子驾到……”这就是传说中的太子,看着眼前这个金丝祥纹,衣着很是华贵。
此人面若刀削,意气风发,锋芒毕露 ,这人眉头有丝憔悴,不细看很难发现,或许是我盯的久了,那二皇子恶狠狠地刮了我一眼··“奴婢见过太子殿下,皇女大病初愈,还未来的及请先生教礼数,请....”我身边的女婢一个劲的给我使眼色,我只当没看见,这婢女说的没错我是一点礼仪都不会啊,况且他现在已经不是太子了,按礼数应该是他给我请安吧,这拎不清状况的婢女还是换了比较好。
这太子冷哼了一声,还没等婢女说完就走了··下了车只能拖着我这个破身子只能慢慢走,边走还有边听这个婢女唠叨见一些常见的礼仪·还没走两步就有听到“三王爷到……”,这嗓子一开怕是十里之外都听得到。
我回头看了一眼,男子乌黑如缎的长发全被被整齐束起固定,整个装扮利落干净·气质高贵、容貌出众,不难看出皇家的优良基因在他身上的到了很好的传承·此人举止稳重,不浮不躁,周围萦绕着雍容尊贵、高不可攀的皇家气派。
倒是比那个太子顺眼多了··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见过皇姐,皇姐一起走吧”三皇子恍然大悟,只是面上毫无显露·原来此人是那个流落民间十几年未寻见的姐姐,不过今日这身装扮和气质到与自己想象的相差太大了些,若不是没人敢在母皇面前撒谎,自己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男扮女装冒名顶替的了。
从头到脚像是装扮很是华丽高贵,比那些官家小姐的衣服还要好看,只是穿在她身上完全不搭·虽然不想承认,但她还要比自己还要高点,身材更是魁梧,这要是男人肯定是非常值得骄傲的一件事,可这放在女人身上就...整个人也就眉眼处稍微像点女人。
三皇子心里还没还没吐槽完,就被她大张大合利索的举止给惊到了,也太爷们了点吧,看到她自己都有怀疑自己是不是个假男人了··听闻这个名义上的皇姐日子过得并不好,养父早早就去世了,与多病的母亲和年幼无知的弟弟妹妹相依为命,靠种田,为大户人家做零工养活一家老小。
这块头怕是干活养成的吧·忍受着做不完的苦工,这个年纪还未结婚,为那一家老小- cao -劳,没有抛弃那一家人,倒也是个心善的人·如今贵为公主,身份地位不可同日而语,看母皇对她的疼爱程度她的地位恐怕还会有所提升。
虽说历史上到也有女子掌握大权的例子,但却是不多寥寥可数,说到底还是男尊思想还是比较重的,因为此种社会观念与风气,当年母皇也是历经千难万险才坐牢位子·当年先皇逃避追杀的过程之中遗失了女儿,找了多年也未果,本来毫无希望的如今失而复得,母皇自是对她疼爱有加。
作为皇室唯一正统的血脉,虽说男权盛行,但有母皇在前面开路,本来倒也有一线机会,可不幸的是她的对手太强大,有二皇子在,自己都要抵抗不了了,她就更不可能了。
要是安安分分到也可以嫁给个好人家,若是贪心那不属于自己的,怕是有些人动动手指她小命就不保了··历朝历代,立嫡立长制度依旧完整的沿袭着,放在前朝,如若有一个皇子定不会立女子为帝,但此朝此代,母皇那令人捉摸不透的心思,自己这么多年都不清楚她想什么,未来谁能登上那个位置一切都是个未知数啊。
自己又多了个竞争对手,虽然这个对手上不了台面·前些日子好好的公主突然不幸染上疾病差点丧失- xing -命,这事虽被掩盖,该知道的人大概也都知道了·血脉是你心里的一根刺,如今这刺根尖锐的刺已经让二皇子你按捺不住了,经过这件事情想必这位皇姐回来到也不是件太糟糕的事。
“三皇弟请”我侧身礼让道··走了大概十分钟,终于到了·大厅正前方坐着一位气势鄙人,雍容华贵、颇具风韵的妇人,正式我醒来见过两次面的女皇。
“儿臣给母皇请安”三皇子双手托于胸前方,福了福身子··“皇儿免礼”·三皇子一套礼仪行完之后,自寻了位置坐下·剩下我自己站在那,有些尴尬,古代的礼仪可是非常讲究的,在别的地方我倒无所谓,可是在女皇面前可不一样了,稍微不留神可是会丢了小命的。
“给母皇请安,母皇吉祥安康”也不知与婢女教的一不一样,心想大概也差不了多少,这时只能有样学样了··“柯儿,坐到母皇身边来”·“是,母皇”看来从今天开始不得不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国家了,这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很不好。
坐下以后我才暗暗地的打量起来·大厅门朝南,两边对称的各摆了四张长形桌子,这桌子很低,也就二三十公分吧,上面摆了酒水小吃,美味佳肴·桌子后面的软垫坐着些不知是亲眷还是朝臣,婢女在旁边服侍着。
看着下面交头接耳,我本着少说少错,如若无人打扰,绝不主动说话,很好地发挥沉默是金这句格言··“柯儿,你这病刚好,还要养养,以后见到人都不需要行礼了”女皇忧心的说。
“是母皇,儿臣谢母皇”估计是想到我的身体状况不宜劳累给了我这一特权,虽然这个权利对公主来说可有可无,不过却体现了女皇对我的重视··我本以为这是普通的家宴,原来也是为二皇子接风洗尘的庆功宴,自己修养这段时间这太子又立功了,这才多久啊。
这皇子无形之中吸引众人的目光,使人心生敬佩,似乎只要他吩咐一句,就有人甘愿赴汤蹈火完成使命,想必是沙场点兵时留下的血- xing -与高贵气质融合而成的个人魅力,在金丝滚边,蛟龙腾飞的衣服更衬的高傲神圣不可□□。
相较于二皇子张扬而且严肃霸道举止言谈来看·三皇子表面看来是个随和容易相处的人,不显山显水,说话谨慎真诚,与大臣们交谈很愉快,人缘倒是不错,貌似比太子得人心。
在他的衬托下,二皇子就显得工于心计,有些眼高于顶了··宴会开始了女皇对有功之人嘘寒问暖,奖赏了一番,然后就唠起了家常··“老三,你回来也有两天了,怎么就没进宫来看看朕,是不是只顾与你的侍妾亲热,忘了我这个老太婆了”女皇像是与儿媳吃醋一般,打趣起儿子来。
“母皇依旧貌美如花,光彩照人·儿臣多日未进宫,是因为有些事急需处理,耽搁了·”·“几日不见,嘴巴到变甜了”女皇笑面如花,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子女赞美,哪个女人都不例外。
“三弟,咱们兄弟俩也好久没聚聚了,今晚我请客,到一品居怎么样”太子热情的相邀··“怎么能让皇兄破费...”那家人热热闹闹的各怀心思聊着天。
一圈大臣这酒敬来敬去,从小见惯了这种不单纯的酒宴,顿时有些无奈,这是到哪都避免不了啊,只能当做看不见·看他们熟络的交谈,我到真像个局外人,对于不爱出风头的人,没有存在感的我倒也乐的清闲。
正当我自顾自喝着酒嚼着小菜,没想到女皇不想放过我“柯儿,近来住的可习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母皇说·”·太子和官员一样停止了动作盯着我看,对于那些轻视打探的眼神我一概忽视。
“一切都很好,劳母皇挂念”我放下筷子,平静的回道··任务似的回完母皇的话便继续吃自己的饭,平凡出现个便宜母亲要谁谁也不自在,庆幸的是这个母亲到也没有急- xing -子的想要立即增加母女间的亲密度。
这么一大桌菜要吃完可不撑死我,我可没那想在此时节约粮食的想法,如平常一样吃完碗里的饭,婉言拒绝女皇要我多吃点,在这里吃饭再美味的食物对我来说吃起来都是味同嚼蜡,加上胃口一天不如一天,吃食就更少了,可能因为毒素的原因,这个已经接近死去的身体消化系统好像越来越差了,不知道一年后我会是因体内的余毒死亡,还是营养不良死去。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接着又是各种家长里短,国家大事的讨论,我也知趣的不当电灯泡了,借着身体不适向母皇告别,反正这个借口挺好用,我也懒得编其他理由,女皇可能也不知道我到底是真得不舒服还是装的,因为我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个想必她比我还清楚,只是能不能忍受身体的疼痛,什么时候发作,这个度只有我一个人能感受到。
女皇生活可比我忙碌多了,这不还有几个人在等着呢今天到也爽快的放我回去了·· ·☆、花间竹下· ·世间再没有比置身人群之中,却又觉得无比孤独更可怕的了。
这种仿若被世界遗弃的孤立无援感,虽地位尊贵却觉得被世人排斥的挫败感·陌生环境,身若浮萍,漫无目的漂浮,最后迷失方向·即然不想融入这个国度,那就先让这个国度先适应、熟悉自己吧。
  ·虽然四周危机重重,但我觉得上天待我还是不薄的·诺大的一个府邸,有山有水,花香鸟语,清风、细雨、斜柳、琼花,是一个修养身心的好地方·我想在这,美不胜收景色的的熏陶下人的品格似乎都会高尚起来。
抬头望着屋舍前面,暖阳下青翠欲滴的竹,春风缓缓温凉如水,此情此景不禁诗意大发想要赋诗一首,遗憾的是只有才情没有才华,只能借借古人的才能赋诗一首了:·竹径·李德裕·野竹自成径,绕溪三里馀。
檀栾被层阜,萧瑟荫清渠· ·日落见林静,风行知谷虚··田家故人少,谁肯共焚鱼··临摹的古诗,真实的感情·既然想要附庸风雅一翻,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把一首诗写完,对小侍低得不能再低的头自我催眠的忽视。
还好身体的主人本就大字不识几个,我也不必费心思掩饰,不过这字好像与现代有些出入,不管了,这毛笔字丑的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想来也没人知道我写了啥,恩恩,我看了一眼装鸵鸟的小侍,这家伙也太明显了好吧,无奈,看来这字还需继续练啊。
我一本正经的让下人收了笔墨,吩咐他们该干嘛干嘛去,然后自已一个人在府邸瞎转,自娱自乐起来,转着转着便顿生无趣·诺大的一个院子,连一个说话人都没有,无亲无故,人生地不熟,除了看些书识字真的无事可干。
此地,与家乡不是相差十万八千里路那么简单的一说,有的可是时空的差异,空间上距离再远,总有一天可以到达,可时空变换该如何跨越·以前的我可是很喜欢独处来着,如今一个人不知何时竟变得如此伤春悲秋了。
然而异世的生活是一种宿命般的寂寞,不同于高处不胜寒的孤寂,不同于知音难求的自赏,不是那种痛处自怜优伤,而是那种从骨子里、从生命里透出的无根的寂寞,与死亡融合在一起,生命仿佛随时都会在这种寂寞中消失,你什么也抓不住。
这样下去可不行,长待屋里只能徒增伤感,看来明日必须出去透透气·· ·☆、南都风情· ·夜来风吹雨,花落知多少·新的一天,雨住天晴,山色空蒙,竹光扶影,充满了清新的气息,怎能如此辜负如此良辰美景。
小厮看着公主突然有种错觉,有些人天生就像最娇贵的雪莲,只应养在冰清玉洁的雪山之巅,生来就是最清澈的秋水明镜,只该映照在梨溪的万亩梨园·毫无缘由的,你就会这么觉得,他值得所有人敬仰,希望他永远是微笑的。
“公主,哦不......爷,马车备好了”小厮恭恭敬敬的把马牵给了身着青杉,面带微笑,看似烟火不沾的青年·心里不禁嘀咕,这位公主挺神奇的,穿上男装的公主自己竟没有感觉哪里怪异,反而觉得理所当然,恐怕除了知情人没人能看得出来。
小厮牵着缰绳走在前面,我当适应了骑马颠簸才打量起四周,古色古香的屋舍高低交错,顺着大街往西望去是一座高山··“西边那座山叫做什么”我随口一问。
“回爷的话,叫做玉泉山”小厮答道··“哦,为什么这样叫”·“这玉泉山是因为山上的泉水而得名,谁人不知...”小厮似乎意识到什么,尴尬的顿了一顿。
我倒也不在意,示意他继续说··这小厮似乎来了兴致,滔滔不绝的叙述了出来·“这玉泉山上的泉眼无数,泉水甘甜爽口,这整个都城有钱人家喝的水基本都是从山上运进城的。
峡谷溪流不断,水中还有不少鱼虾·山中山秀,峰奇,水美,有石床,还有多个瀑布,景色非常怡人·”·“哦,普通百姓不喝吗”我疑惑的问,难道是水源被控制了。
“不喝的,老百姓喝的都是自家的井水,每天忙得没有闲工夫大老远去挑一旦水,只有夏天的时候尝一下”·“夏天 ”·这个小厮挺有眼神,像是知道我啥也不懂,开始耐心的为我讲解。
“青龙的格桑,花国的雪莲,南楼的荷花,南溪的梨花,这四地的花在各国都是闻名遐迩的,而且这四大游玩盛景我们南国就占了俩”小厮无不自豪地的说“夏天正是南楼荷花盛开的时候,荷花塘在玉泉山下,那时四国之人才子佳人们陆陆续续都会来欣赏论诗赏荷,顺便去山上避暑。
小的们和城里空闲的百姓们也会去凑个热闹”··“是嘛,听你一说倒也有趣,等有时间跟爷一定去转转·”·我们走走停停,这小厮倒也挺机灵的,见我感兴趣的就立刻上来给我讲解,放在现代绝对是个好导游。
街市人来人往倒是挺繁华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商品琳琅满目,很多没见过的路边小吃香味独特,令人食指大动·紧经过一天的晃悠,倒是对这个国度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
这里主要分为四个国家,东面是渔国,北面是花国,西面是青龙国,而中南部就是南国,其间还夹杂了几个顽强的小藩国·青龙国百姓收入主要来源是靠畜牧,是马背上的国家,这个国家的首都还算富裕,可是整体上经济水平非常落后,很多游牧民冬天都要受冻挨饿。
花国一年中有一半的时间处于冰天雪地中,地广人稀,珍贵的的药材非常多,靠贩卖维持温饱·东渔国是所有国家里面最富裕的国家,无论是商业还是农业都很繁荣,是各国百姓向往的地方。
唯一能与之媲美的就只能属南国的江南地区了·在南国贫民百姓的出路无非两条,一是进京谋官,二就是去江南经商·这个我身处地方就是南国,是四个里面综合国力算是强的了。
这个国家经济水平差别很大,首都江南富裕,其他地方基本就维持个温饱,还存在一些受打仗迫害的四处漂流的流民,当然也存在少许贫民村·南国之内百姓都知道,要想某官就进京,要想发财就去江南为商。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这次出来发现了一个新奇的地方,一个特别大的卖场·拍卖场,卖的东西真是千百怪的、应有尽有,我想只要出的银两,估计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包括人。
虽然理智上知道在古代人口买卖很正常,但亲眼看见却还是无法接受·女皇治理有方,惩罚严重,这个国家私自贩卖,掠卖现象到很少·都是正规的和卖,这是种合法公开的贩卖。
卖的都是一些因饥荒,战乱和犯罪等原因生存困难的人··这身子因为余毒未清经不起一点折腾,卖场还没逛够,就已经乏的不行了,只能打道回府·· ·☆、初次上朝· ·接连几日闲逛,了解了些风土人情,本来打算今日在家练练字画,读读史书,没想到女皇特别点名我参加朝政,皇命难违,只能去。
这个朝代民风倒是挺开放,可能帝王是女子的关系,女子也有做官的,只是比较少,庆幸的是女子地位较先帝时期有很大的提高·只是也不知道这女皇是怎么想的,让我这个文盲来参政,我对这个国家又不了解,仅仅把文字才认完,自己去是闹笑话被观赏嘛。
进了高高的城墙大门,皇家气派扑面而来,即使不是第一次见这么雄伟额建筑,但仍觉得震撼·墙内的场地十分广阔,有两三个足球场那么大,宫殿金碧辉煌,整个建筑好像都散发着王者风范。
进入大殿随便找了个位置站,前后的官员们疑惑的看着我,最后还是对我行礼,我只是微笑着懒得回礼·看来这站位也是有讲究的,我心里很是无语 ,我也是莫名其妙的被叫来的好吧。
这种繁文缛节礼仪之类现代早已不兴了,我也不喜欢这种拜来拜去的,吃这个苦·虽然从婢女那到学了一点礼仪,要是每个都回我不烦死,好在现在贵为公主,加上女皇给我的特权,几乎不用回礼。
这个名号好挺好用的,以后有事就拿出了唬唬人··早朝是官员站着觐见,不用下跪,也还没有电视中看到的必须戴官帽,到也还算轻松,不过对我这个新手还是吃不消,况且我现如今身体状况并不是多么健康,必须每天还要喝那捞什子的药。
我装作隐形人一样站在一旁默不作声,显然百官女皇也不指望大字不识的乡村女有什么高深见解·这长时间的站着乏味死了,于是趁他们不注意便偷偷躲到最后面去了,背靠着门舒服多了。
三皇子有事来的迟了,一进门便不经意间瞥到对面来了一个新面孔,身着紫色朝服的男子,肤色偏暗,体格壮硕,即使身材年龄放在这群老臣特别明显,奇怪的是站在那很容易就被忽视,若不是观察能力强也注意不到此人吧。
此人目光很存粹,没有杂念,淡如云,温如风,似个不染红尘的世外之人,这样的人一点也不像个做官之人啊,怎么会在朝堂之上·这人先前未曾见过,应该是自己办事出去时新选□□的人吧三王爷越看越觉得眼熟,但是总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一句令人开心的话,“退朝”,众人谢过以后,终于结束了·听着一些国家大事,对于我这乐得清闲的人来说,这比考试还难熬。
我转身就要走,以为结束就可以到紫竹院吃顿美食.....·“公主留下”女皇说完就起驾回宫了··我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是,陛下”可不可装作没听见,看着官员们惊讶的脸,好吧,不能。
三皇子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的皇姐,此时他一身男装一时间竟然没认出来·听其声音低沉而柔软,却又很清晰,听起来倒是挺令人舒服的·温温润润的- xing -子,说话不紧不慢,这样的人应是个淡泊名利之人,怎么会想进入朝堂呢。
况且她连最基本的字都不会写,更别谈关心治理国家大事江山设计了,母皇让她入朝为官而不是尽快结婚到底有何用意·这被众人瞩目真是有些让人不自在,身为皇家儿女,已经享有了别人一生也难以匹敌的最高的荣誉和地位,就要承担别人炽热的目光,还不如生活在普通人家呢。
帝王之家什么都不缺但是谈亲情就太奢侈了,不光皇家人互相之间斗法,还有百官参合其中·为自己不断膨胀的私欲不断的互相伤害互相猜忌·我要赶紧找到回去的法子,和他们搅和在一起这日子可没法过了,这可不就是刚逃离狼窝又进入虎口吗。
今后一年还要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又不能逆女皇的意,想想反正都站了一个早上了不差这一点,我忍·在宫女的带领下,去往星台,途径之地也是奢华,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
一宫宫脊吞金稳兽,重重重宝殿,一殿殿柱列玉麟鳞·星台处,有千年不遇的名花,有万载常青的瑞草,有千奇百怪的树木等等,应接不暇·星台是古代皇室的供奉的宗庙,奉女皇的旨意祭祖,只能把原主未完成的认祖归宗给完成,去拜了拜列祖列宗,可能自身经历了这种离奇的事件,庙里光线有些暗,香烟缭绕,总觉得庙里- yin -深深的。
把要完成的内容做完,就赶紧出去··想来女皇念及我的时日无多,便老想多见见我,还提议让我住进宫里,一想到在天子的眼下难免有些束手束脚,赶紧回绝了,陪女皇用完膳,盯嘱了我注意身体,又因时间也不早了不得不批阅奏则,这才放我回去。
早朝几日,偶尔会有几个不识趣的大臣会问我的看法,其中几个年纪比较年长的元老们更是尤甚,想来是想打我的主意·这朝堂至少有四个派别,不单单是两个皇子党,真实情况远比我想的复杂多。
这稍微一个处理不当就要卷进去了,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一概厚脸皮答不知道,不清楚,啊你说什么,到最后也没人自讨没趣了·这不,该开始几日早朝我还装装样子挨到下朝,后来干脆就隔三差五的请假,再后来干脆直接不去了,想来那些大臣们都习惯了没我的日子。
自从我不去上朝,这女皇就也隔三差五的宣我入宫,你想我我就要去见你,为了你开心,天天折腾我,我心里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安慰自己天下父母心··· ·☆、皇女威严· ·到此地也一个多月了,暗中从头到脚把府里给整顿了一翻,可以信任的委以重任,问题严重的都借各种理由调到并不重要的岗位或者赶出了府,有些不能动或者有利用价值的派人暗中看着。
下人们职责很明确,只要听话,尽心尽力,我给他们的报酬可是很可观的·最主要的任务是招揽能人奇士,大夫谋士,收买各种稀奇古怪有特殊功效的玩意等等,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要想回去或者不那么早死,只能靠更多人来帮我完成这件事。
现在的我没想到今日的举措在别处结了果·我已对外声明,只要你有真本事,钱就不是问题,人都没了要钱有什么用·费了一番心血,一切终于都慢慢进入了正轨。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整日活在敌人的眼下,一举一动都被监视者,谁能睡得安稳,这件事事弄好,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偷得浮生半日闲,既然时日无多,也无想做之事,那何不痛痛快快玩一场。
于是今日出来好好放松一下··前些日结交了四个狐朋狗友,在百姓嘴里他们都是不务正业,就知道吃喝玩乐的人,虽说不务正业但懂得多,也各有各的本事,其后代表的势力也不容忽视。
既然都要付出感情与精力,当然还是要选择一些有价值的人交往,不把他们的才能发挥出来就太可惜了·今日约出来一块去华清园,混熟了一切都好说·通过繁华热闹的街道,寻到了华清园林,这所院落虽说坐落到城外,倒也不是很远。
这片湖泊倒是真大,岸边桃树正开着花,接着就远远就看到许许多多古朴雅致的亭台楼阁鳞次栉比的拔水而起··老远就看见这几个孙公子们宽袍长袖蛾带高冠,一群人欢欣雀跃,大步流星往前走,还有一位身后的小厮再提了两笼画眉翠鸟。
今日我也附庸风雅的拿了把金漆玉骨的名家山水扇,相对走去··熙照看着高壮的男子奇异的是浑身确透漏出温文尔雅气息,让人如沐春风,忍不住靠近,温和的想要依靠。
想想这人对待我们几个都不错,但稍微想想和他关系最要好地却说不出来,反而与所有人都隔了一层,关系到此为止,难在进一步·不过想想生活在尔虞我诈的京城,还是不要付出太深得感情,这种关系刚刚好。
几个人见到南柯只是打了声招呼,倒也没有行礼··几座小楼建在湖上,经常喂养缘故,成队的在留恋走廊下湖里·正碰到一群官宦子弟,前呼后拥的迎面走来,见到了一群正在玩的贵族子弟。
“我说熙小子,怎么带了这么个土包子,这跟屁虫是来给你当护卫的吧”南柯冷漠地看着嘲笑他的人·本想奚落一下那个新人,可那个被他说得人沉默着,但他不说话,却能够让所有人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贾石觉得这个人不好对付,心里莫名的有些怕他,于是便把矛头指向自己的老对头··“贾石你说话积点口德,小心以后生孩子没□□”·“你丫的找死是不是,有本事别跟缩头乌龟一样,来跟本少爷打一架啊”·“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不跟你这莽夫一般见识”·“你这个胆小鬼,现在沦落到跟贫民玩了吗本少爷大方点给你个机会,回来给爷当个小弟怎么样”·“小爷我跟谁玩关你屁事,反正不会跟你这癞□□玩,丢人”·那边斗嘴斗的正欢,没想到沉默的人开了口。
“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走吧”·“呦呦呦,这是斗不过就逃了是吧”·“逃跑,笑话,你可知道我是谁”·“鬼知道你是从哪个野山村来的,本大爷需要知道你是谁”·“你猜对了,我就是皇帝刚从野山村带回来的。
所以以后不知道别人身份,就别忙着乱吠吠,否则咬了满嘴毛,还弄得一身腥·”·众人一听吃了一惊·“哦,不就是个飞上枝头的农妇么,就是个都不会土包子,好意思称自己公主吗,我都替你丢人”贾石气不过,就算有着公主的身份,也还是留着低等人的奴- xing -,吓唬两句就会认怂,只是没想到今日运气背,碰到了个硬茬。
“所谓不知者无罪,你现在知道我的身份还胆敢明目张胆的侮辱皇女,看来你很是质疑皇上的决定啊”·“你不要胡说,我什么时候质疑过皇上...”贾石急否认道。
我看了他一眼,不听他的狡辩“胆敢冒犯皇族,信不信我只要一句话,你的脑袋就不是自己的了”语调淡淡的没有怒气也没有怨气可字字句句间的认真与冰冷却让客厅里的人不由自主的一僵。
没想到这个没有丝毫胆怯,看上去和和气气,温温顺顺的没想到这哪是一个受气的主··对面的一群人知道自己碰到了惹不起的人,但两边都不能得罪,大多数人还是恭恭敬敬的行礼,赶紧谢罪脱身赔不是。
但毕竟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总有那么两个又傻有心高气傲,对于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公主还是非常的不服,这其中就属贾石更是不服气·南柯走过去甩了他两耳光,气的贾石直瞪眼,想还手却被拉住。
“怎么想还手,我这个野鸡公主治不治得了你是吧本殿下听说午门口的那盏刀挺锋利,对此一直很有兴趣,要不借此机会送你去试一试·”·见公主要动真格了,贾石吓得面色发白,不敢出声。
“他就是个没断奶的小孩,风弟何必同他一般见识·我们去曲楼看看,别为这是扰了你的雅兴”·南柯很是意外,熙照竟然会为他说情“今天就先饶了你,若有下次,小心你的脑袋”·那群人经过这一奚落,吓得浑身哆嗦,哪还有心思玩,都乖乖的像落水狗一样溜了。
 ·☆、探访香阁· ·“主子,今日我们要去何处有玩啊”小厮四处乱瞅,掩饰不住兴奋问道··“东风飞絮,香车欲上,吴侬软语,美酒歌姬.......这大好时光你说要去哪”话音停顿,我好笑的凑近逗问,没想到这小厮他呆了一下,后又怂哒哒地倒退一步,害羞的不敢抬头,没想到平时挺机灵的一个人,今日竟会浑身咕噜咕噜冒着傻气。
如今的民风不是挺开放的么,怎么还有这么个单纯容易害羞的人··看着他磨磨蹭蹭,一复不想进去的样子·“快点走啊,还要爷来请你不成”·“小的不敢”这小家伙吓得,盯着脚下路都快不会走了,好像还没睡醒是的,迷迷糊糊的。
没想到胆子这么小,看来要多来几次长长见识··小厮看到主子眉梢眼角带笑,一时被迷惑·虽然清淡,出现在他温秀的面容上却是十分好看,都说主子长的难看,可是自己并不认同,虽说主子没有龙凤之姿,可是比府里大多数人都要好看很多好不好,而且主子还是越细看越觉得好看啊。
好心的不再逗弄这个恍惚的小厮,提前一步避过花枝招展的拉客美人们向大门迈去··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孙公子来了,快快里面请...春桃,夏荷快去好酒好菜招呼着。
哎哟,这不是王大官人么,稀客稀客快请进,最近忙些什么呢我们家秋菊姑娘多日未瞧见您想你想的饭都吃不下去了”老远就听到一中年妇人捏着嗓子热情的招呼,声音从莺莺燕燕的人声中脱颖而出,想来这大嗓门的主人应该就是这香楼的主人了。
·还未踏入大门就听到里面熙熙攘攘的喧嚣声,想来这家生意不错啊,挤过兴奋叫嚣的人群,看到四条半透明红色帏幔从三楼垂到一楼大厅的舞台中间,到二楼的两座相对称的楼梯上各站着两个红衣女在舞蹈。
刚站稳脚跟就正好看见一位白衣女子从三楼高的纱幔中旋转飞舞而下,衣袂飘飘,由于红幕遮挡看不真切,加之白衣女子轻纱掩面更看不清女子容貌,只是身姿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觉。
心里有点痒,感觉掌心有点- shi -,好像被人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舔过似的·即使是远距离观看,仍察觉到此女子身上具有一种独特的柔美灵秀之风,舞姿美得叫人移不开视线的画面,仿佛只存在于午夜梦回的想象里。
说到秦楼楚馆,不得不说一下这香阁,里面的女人个个温柔如斯,多才多艺,看那起舞的白衣女子,今日一看传言果然不假,这么好的地方我怎么能错过··老妈妈看着这位相貌不怎么样,但是看穿着举止都不像个普通人,虽不知对方的身份,想着宁可低声下气的恭维也不能怠慢,这京城达官显贵还是王公贵族遍地都是,一不小心得罪整个香楼都要遭殃。
“这位爷第一次来吧,您看看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们这什么样的都有,包您满意”老妈妈热情的说了一大堆,见对方无动于衷,不禁有些纳闷··这老妈妈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公子,这仔细一瞅竟发现了端倪,暗骂自己竟然看走了眼。
作为这一行摸爬滚打混出来的佼佼者,差一点没看出了眼前这位爷的“真身”,一阵惊讶过后便立即镇定了下来·自从入行以来,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就拿女子去风月场所这也是有的。
虽说近年来这消遣的女子在逐步增多,不过哪一个不是偷偷摸摸的,像这样大摇大摆进来的还是头一次见··“敢问爷有没有指名要的小官”老妈妈突然小声问道,见见眼前人没有吱声,怕不是第一来有些顾虑。
老妈妈把人带到二楼的包间才放心道“若是担心您家里那位,那请您尽管放心,没您的允许这事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要不我先带您去看看,若是没有中意的,我这最近来了几位新人,无论这身材样貌...那可都是...要不要给您介绍介绍”老妈妈停顿了一下,眼前女子依旧看着楼下舞姬,好像压根没有听自己说什么。
再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小厮,这小厮害羞的头都要低到地上去了·心想难道自己看走了眼,这女子来这都会是自己一个人,这是什么情况,是来抓人呢,还是个冒充大爷瞎逛想到这个可能- xing -,老妈妈眼睛一转,也不热情的推小官了,刚想把人应付过去,就看见那位爷在窗前瞅着那位刚刚从楼上飘然而下的姑娘,抬头示意了一下“就她了”。
这事什么情况老妈妈脑子有点跟不上突发的状况··“这位大爷,影月姑娘可是店里姑娘清倌,卖艺不卖身的...”老妈妈推脱道,想这女人不是该找个男人么,自己都知道了他怎么还藏着,怕是付不起钱来捣乱的吧。
“您看我需要她卖身么”我瞅了一下自己胸前,又真诚的看着老妈妈··“这...毕竟您是女的...这怕她怕是招待不周...”老妈妈一脸为难的道。
“你看这些行吗”我一手握着大把的银票在另一只手里拍了两声··“行行,您稍等片刻,我这就让影月姑娘上来”老妈妈双眼冒光的接过银票,没想到这还真是一位有钱的主,出手这么大方。
心想管他要做什么,有钱赚就行·于是噔噔跑下楼叫人··我这才扫了一眼一眼屋内,分为内外两间·屋内的右面是里间,有一张床前被精致的屏风挡住了,看不太清。
外间正中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有些五颜六色的可口点心和酒水,雅阁陈设是很考究的,古董瓷器,琴棋书画,笔墨纸砚倒是样样不缺·门的正前方是一扇窗,窗往外俯视,一楼尽收眼底,这才仔细观察到楼下文人士大夫、富商、江湖豪客人还挺全的啊。
富商走贩喝茶吃点心,和姑娘谈心;文人雅士们听姑娘唱小曲与姑娘吟诗作画,喝酒下棋;江湖人责有模有样的谈笑风生,笑傲江湖,或是寄情于红粉知己,享受温香软玉。
“影月姑娘给您带来了,爷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沏一壶茶来,弄点你们这的小食来就行”·“好的好的,您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准备”·“小女影月,不知这位爷怎么称呼”初相识明明是很粗壮的一个男人,却给人一种君子如厮之感。
女子妆容清淡,半抬着眼看人,一身的古典味儿,偷偷的瞥向自己,眼中光彩焕然·“唤我一声风爷便可”南柯听到的便是又细又柔的声音,·“不知这位爷是要听歌还是想看舞”这离近了一看与刚才感觉有些不同,有种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感觉。
梨花带雨淡紫的衣裙,无风自动的秀发,干净的面容,淡然的神情,就好似空谷幽兰,山间清泉··“跳几个你擅长的就行”·“是”身随动心动,衣带飘飘,整个人给人的感觉若流风之回雪。
美人舞姿很美,说道极好倒也没有,但却有一种韵味,好似这支舞属于她专人的舞蹈·比起整天面对着府里一群奴颜婢膝,还是这里乐的快活有情趣·两人一动一静,说说笑笑,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 ·☆、烟花之地· ·春日繁华,依旧如画,信手拈花,蝶飞墙去,不知我心事差··“风爷真是不好意思,今日影姑娘身体不适,怕是不能...”老妈妈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风爷眼神冰冷锋利的稍纵即逝的一瞥,只是速度太快好像那一刹那只是老妈妈的错觉。
原本温和的人,现在整个人倨傲冷静到极致,虽垂着眸子,却让自己感到锋芒在背··“影姑娘正在吟月阁休息,要不我再去叫一下...”老妈妈担忧道。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我也懒得追究她到底是不是身体真有怏·反正来享受的,伺候的好了,谁来都一样把怀里带的一包还热乎乎的桂花糕递给老妈妈。
“无妨,让她多注意休息,把这个给她”,别有深意的撇了那老妈子一眼,要是胆敢在我面前耍花招,有你好受的··“是是,那今个这位爷想找个什么样的....”·打断了老妈子谄媚的讨好,找了个的舒服的位置坐下。
我关了窗,外面固然精彩但是吵了点“把你们这好的姑娘都叫过来看看”·“好来,您先喝着点,我这就去叫”老妈妈翘着兰花指,甩着丝巾,笑容讨好的关了门,退了出去。
·不一会就进来了七八个姿色各异,各有风味的美人·其中一个倒是真的挺有韵味,眉目如画,肤白如脂,头戴金钗,腰佩玉翠,衣裙飘飘,芊芊细手交握于身前,静静站在那气若幽兰,和影月姑娘竟不相伯仲。
“叫什么名字,舞跳的怎么样”走到美人跟前问道,看她身姿柔软,身子纤细,摸上去应该很柔软,一举一动都美不可言··“小女含香,擅长弹琴跳舞,除去云端,舞艺至今还未输与他人”美人温柔回到。
不知云端是何人,但想来她竟能夸下海口,也是有点本事的·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不只是花瓶,恩的一声算是认可了让她留下··“其他人会琴棋书画满腹经纶或有一技之长的留下,其他的退下吧”有几个人知趣退去,还剩下三个。
“都会些什么”我示意他们一个一个说··“小女名叫小小”·“笑笑,名字到挺喜庆”我笑了一下示意她继续,别有异味的扬起嘴角,清淡,却又挠人心弦。
“爷,不是笑笑是小小,大小的小”女孩嘟着嘴不满的强调,这老妈子倒也厉害,什么样的姑娘都能训练的出来·这圆圆的包子脸的小丫头应该是这里面年纪最小的了吧,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很是可爱。
“是的,笑笑姑娘,你都会些啥啊”我无伤大雅的逗问道··“小小会唱小曲”小丫头自豪的说··“还有呢”·“还有啊”小丫头惊呼道,可能想到老妈子教训,发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赶紧捂住了嘴。
然后睁着大眼睛小心翼翼试探的问“那个沏茶做甜点算吗”··“恩,还有吗”我点了点头··“我还会捶背按摩,还有...还有说书....”小小顾念一脸无辜的看着我,然后细数自己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看着她挠头冥思苦想,这小丫头估计也就半瓶水,毕竟年龄在那摆着呢,想想这- xing -格逗人开心,长相惹人疼爱不也是一项技能不是吗,我也不为难她了,摆摆手示意她留下了。
我抬了一下下巴示意最后一位身材火辣的女子,这女子长的很媚,眼睛很是勾人,女子想不到我这么放就放过了这个小丫头,显然还没从我为难小不点的看戏中回过神来,轻视表情还挂在脸上,楞了一下挺了挺胸部立刻骄傲回道“小女那方面无人能及”那方面是哪方面,看到她火辣辣的眼神在我身上乱瞟便立刻明白了,顿时感觉自己的脸一热,不敢正眼看这个有毒的女子,低头一本正经的拿起茶杯想要掩饰一下心虚,没想到这女子也太开放来点竟要走上前来想要对我动手动脚做个亲身示范,我赶紧叫停,紧张的感觉舌头都打结了,况且恋爱都没谈过就直接上,根本做不到好吧。
心想这厚脸皮可不是一日能练成·心里虽然可惜,但还是赶紧让她出去,只能说这女子太凶猛,我可吃不消·冤枉啊,天地可鉴,我真的只是想单纯的欣赏一下美女,消遣一下时光的,没想到被时光消遣了。
小厮本来还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怕我误入歧途,现在看到我吃瘪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估计要憋出内伤了·恼的我让他在门外守着··幽兰观察着这位恩客,有着温文尔雅的品行与清如远山的笑容。
“小女幽兰,学识渊博谈不上,只是有幸上过几天私塾,识得几个字,会点琴棋书画”最后一个女子回道·我让她留下来陪我下会棋··含香跳了几曲舞,身体婀娜多姿,没有瞎吹,这人美,舞更美啊。
我赏了她几张银票,便让她退了出去休息·期间小小这小丫头机灵的坐下为我沏茶倒水揉肩,跟个小蜜蜂一样忙来忙去,倒也不是毫无用处·与幽兰下了盘棋,不知不觉月上中天了。
这真是个好地方,让人流连忘返,逗留了两天了,就被府里来人传话说女皇要见我·看看身上的银票也花得差不多了,只能下次再来了·匆匆忙忙的回府洗漱换衣,有风风火火的进宫见圣,没想到迎来了是一次被训话。
“听说最近你一直接留恋于风月场所”·“是”这是谁在女皇背后嚼舌根,沉默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交代··“...那是男人去的地方,是你女儿家该去的地方吗”女皇怒斥。
这个朝代虽然女人的地位有些提升,比如出现一些女人玩乐的场所,但还是不被大众所接受,去的人也尽是偷偷摸摸··“母皇息怒,儿臣知错了,儿臣以后会注意,不再去那香阁了”恶作剧的念头冒出,我来了一个大喘气语气停顿了一下,展现出一幅痛改前的样子。
在女皇殿下刚要露出欣慰的是表情,“儿臣下次去蓝坊”我义正言辞道··蓝坊是一些女人们常去的地方·这个地方不知内情的人大概都没听说过,我也是上次听含香提过,知道有那么个地方,天天在香阁乐不思蜀,那个地方还没来得及去呢。
听闻那里有一位云端美人,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白雪凝琼貌,明珠点绛唇·我倒真是很想见一见他卓越的风姿,是否真如传言中的那么美丽动人。
“你这个逆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女皇气的拍桌而起,真的气了··我赶紧跪下收起了玩笑,一本正经的曲解道“母皇,您不是一直推行男女平等吗,想要平等就要从每一件事,每一个方面抓起,男人去的了的地方女人为何不能去。
况且儿臣已经二十余岁了,平民百姓在我这个岁数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这男女倾慕天- xing -,其次皇子皇孙都不能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也太憋屈了,那做这个皇女也太..再加上女儿身体不好不知...不知...”我装着可怜,心里编了一大堆理由,正想着怎么说服女皇。
就听见她转怒为笑的心疼的瞥了我一眼,那意思好像再这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你当老娘这些年白混的,我就静静的看着你继续瞎掰··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小算盘被发现,我这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自己编的戏只能自己演完。
“行了行了,平日里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来,今日倒挺能说啊”女皇不耐烦的摆摆手,“不过这名声传出去始终不好”女皇不赞同的说··“谢谢母后,母皇不必担心,儿臣会注意的.....”我赶紧就驴下坡,满口应着。
女皇心疼的安慰道“还有别有的没的瞎说,母皇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似乎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女皇这语气也没那么强硬了·我低头心想这下有戏了,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没想到刚好看到她一闪而过的自责与愧疚,看来这中毒女皇必了解内情无疑了。
·正在我走神的时候听见女皇说“母皇也不是非要约束你,好了起来吧,你后注意点分寸”·“是,谢谢母皇”我开心的道·这么短的时间不及时行乐不留遗憾,还能怎样。
我苦巴巴的装了半天,终于换来女皇的体谅,真不容易啊··避了两天风头,我就去了蓝坊,楼上的风花雪月,楼下的醉生梦死,里面的人倒是长的还入眼,也是个好地方。
而我也是杯酒独酌,美人在怀,不巧的是云端美人今日不在坊中,没见到美人的庐山真面目难免有些失落·不过部分男人茶香抹粉我到有些受不了·和香阁一比这人儿的嘴巴也没香阁叫的甜,身子也不软摸着不舒服,关键的是甜点没有小小做的好吃,看来以后只能做香阁的常客了。
云端只能有机会再见了··谁知好景不长,你说我也就是心情实在烦闷去酗酒、狎妓,闲逛一下,这不是那群损友长干的事情吗,整么我这个就被传得难以入耳了呢。
什么公主麻雀飞上枝头,什么玩世不恭,不务正业,风流成- xing -等等,说的我自己都怀疑这个一无是处的人是不是再说我·加上都是低调出行,然而这坏名声就这么一夜间就暗中传开了,不用想都知道了有人在背后想搞臭我的名声。
妄自议论传播皇族谣言可是杀头的死罪,看来这天下真有不怕死的人·身在是非地,必成是非人,若要流言不沾身,恐怕只能立地成佛了·既然这有心人费了那么大的心思,我也不好辜负了他们的意,我虽然不想趟这趟浑水,人活一世也就是个虚名,而于我也就一年光- yin -而已,所以我不仅不会收敛,还要把这个罪名给做实了,顺便推波助澜一把,同为皇室子孙当然要有福共享了。
· ·☆、南楼游荷· ·在南国有两大人尽皆知的游玩圣地,那便是梨溪的梨花,南楼的荷花·非谓四国人都爱梨花荷花,而是因为此二处胜于地之大,景之美,而且荷花经玉泉山水滋养更是美与其他地方。
春天梨溪树子洁白,花雨满天,那里静谧幽静朦朦胧胧,诗情画意,仿若世外仙境·夏天南楼荷花平铺十里不绵不绝,甚是震撼·夏天避暑纳凉,赏花弄月,南楼玉泉山的确是文人墨客游玩的好去处。
故在南国,看荷花当然去南楼··在亭楼上靠着栏杆向四周远望,只见山色和水色连接在一起,湖面上一些游船穿梭于荷花丛间·夏天到来荷花盛开,终于来了这慕名已久的地方。
辽阔的水光中浮动着白莲,阵阵飘香,清风徐来,使人感到一片凉爽和惬意,甚是自在·要是能来一瓶北冰洋或冰镇啤酒就更好了··树上知了不停地聒噪,亭下传来一老大爷的感叹声“这花开的太满了,今年好像比去年还多”又听老太太应和道“也就南都这样的地方才有这美景,小地方哪看得到”。
想来应该是一对老夫老妻吧··“这边多”忽然背后传来一些动静,正当我疑惑背后怎么有人时,便看到荷塘里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个·此时,他们在忙着采摘莲蓬,只不过都被荷叶遮住了,要不是听见他们在说话,是很难发现的。
和朋友几个喝了点绿豆汤,吃了点西瓜,吹了会风,赏了会荷,谈了谈各地发生的趣事,看着他们被侍女们扇着风的一副懒得动的样子,只能告别他们,自己进山了··春和景明,正式大好时光。
刚进入山道,气温就骤降了几度,越往里越往里越凉爽·山壁□□的,长者翠绿的野草野花,泉眼叮咚,瀑布飞流直下,水雾喷在脸上清清凉凉的,山美,水更美··光- yin -有限,算来何必奔忙这地方确实不错,一时念起,想到这里有皇家避避暑山庄,干脆让跟在后面的小厮带路,索- xing -打算去住两天。
没想到的在山中游玩时竟碰到了一位世外高人,医术了得,看了我一眼便道,我血脉不通,毒素未清,命不久矣之类的说了一通·要以金针刺- xue -并药浴排毒辅助便可延长七八年的寿命,此后便只能听天由命了。
说是相见便是缘分要给我医治,看他说的倒也靠谱,心想既然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回去的路,那就留条命继续找·然后就听他的开始了第一次的医治,那过程太痛不欲生了。
刚开始感觉浑身都在被虫咬,疼痛难耐,接着又好像万箭穿心,接着我就不省人事直接痛昏过去了,那个过程我现在想都不愿意想,还想让我再尝试地第二次,没门·那高人说第一次肯定最难熬,以后疼痛会慢慢减轻,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压根就不鸟他,气的他吹胡子瞪眼,说别人求他他都不愿意医治,骂我不知好歹。
他气,我还气的要死呢,要不是看他一把年纪了我一定叫侍卫打他二十大板来抵我受的苦··更恼人的是这药浴医治还有副作用说是一旦开始就要忌酒,忌劳累,很多食物都不能吃,否则身体会加速坏死,感觉自上了贼船。
反正我也不想在这个世界长期停留,何必受那个苦,最后高人看硬不多我就给了个延缓的药方子··遗憾的是回去的方法还是一筹莫展,没有丝毫线索·这是位高人看我的眼神仿佛我做了天大对不起他的事,每次看我吃药都是边摇头边叹息,弄得我见了他就躲。
估计他是想不明白明明可以多活几年,为何我偏偏选择吃药来延缓毒- xing -·松下听琴,月下听箫,松花酿酒,春水煎茶,闲来看看书,没事听听曲,不是很好吗,何必受那个苦,只能说年轻人的世界老人不懂。
白茶清欢无别事,整日不是学东西,就是出去闲逛·绕过白玉柱,入目的像水洗一样干净精细画面:迎面是两颗高大的梅树和一面巨大平整的红墙,宫墙好似宣纸,洁白无瑕的梅花在宣纸上任意伸展身姿,两颗相互缠绕的墨色梅树就像相拥的情人,雪立在花瓣上,如雪堆积在地般平稳。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看着枝头挂满了黄澄澄的梨子,许多都未来得及采摘的都披上了一层白雪·秋去冬来,原来自己来到这已有一年之久了,时间过得真快。
· ·☆、夜宴初见· ·笛声低沉深邃、浑厚悠远,诉说着千年风雅,世事沧桑……仿若把你带入一个深远幽思的意境,不禁让人抚今追昔无限遐想.....·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爱无能,见过各种风姿绝代的佳人都无动于衷,现在我知道了,只是那时我遇到的不是她。
她,微微笑着,举手抬足间透着高贵,华光内敛,却有压住全场的气势·以前总听人说情窦初开的愣小子,我想恐怕现在我就是那样子吧·虽然从未经历过此种事情,但我知道对她一见钟情了,当时的我就隐隐意识到此生怕是栽在她身上了,只是当时心动来的太突然,两辈子都没出现过的心动和冲动全出来跑圈,根本按耐不住心跳,一向引以为傲的淡定在见到她时全都分崩离析。
想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想到都是以后与她到野外溪旁,看花枝堆锦绣,听鸟语弄笙簧·或琴棋适- xing -,或曲水流觞,或论今古兴亡,哪来闲暇的时间去深究抵抗这要命的吸引。
如若知道此次初见会使后来饱饮鲜血与绝望,现在的我会后悔认识她吗·一梦后来想要回忆起初见他的情景,但第一印象真的不怎么清晰,只能说他是一个极其没有存在感的人,一个安静的可以消失在空气中的人。
如若不是闺中好友八卦那个穿男装的就是传闻中风评极差的公主,一梦心想自己恐怕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么一个人··远远望去,那位公主正在应酬客人,他表面上看起来对谁都很温和,但一梦就是知道其实他跟所有人都保持了一段距离。
这样人必是很难相处的,按照一梦的- xing -子即便他有着公主的头衔,像这样的胸无点墨,形骸放荡之人自己也不会理会,并且还会远离这种人,顶多也就面子上客气客气,定不会深交。
只是那人从梨花树下转过身来,像是恍是楞了一下,然后不自觉的一笑,嘴角的笑容将眸光都点亮了,整个人仿若活过来了·接着就见那人直直地走了过来跟自己打招呼。
与他毫不起眼的外貌不同,他的声音很特别,宛如清风穿过街道,如同月光下泉水流过,有几分冷光潋滟的清冷干净·那天他穿着素白色的长锦衣,用黑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两支奇巧枝干,桃红色的丝线勾出一朵朵梅花,从腰际开出消失在前胸,一根紫色的宽腰带紧束,清雅不失华贵,外披一件浅紫色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
衣着跟他麦色的肤肤并不怎么配,模样并不出挑,明明是个女子,却比男人还要阳刚,原本毫不起眼的一个人,在他朝我们这边看过来时竟生出了一种俊雅如斯之感·眼若星辰古潭,仿幽谷底兰花,从中散发出疏离寂寞,仅那么安静地立于眼前,便可叫人心疼地揪痛。
这人初看并不惊艳,但非常耐看,让人越看越着迷·这一刻被迷惑让一梦有些懊恼,怎能被敌人给扰乱心智,此次不是听他最近无意中老谈到她,自己也不会来探探虚实,心想着这次目的,让公主在这次宴会中出丑,可不能自乱了阵脚。
南柯从她身上感觉到一种很奇异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彷佛是相识了很久,这种感觉吸引着我朝她越走越近,她模糊的身影渐渐明了:一身天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青丝如瀑,服服贴贴的垂直与腰间,偶来几丝微风拂过,几缕发丝舞动,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弦。
美则美矣,但绝非自己见过最美的女人,但南柯却觉得她整个人却非常特别,就连最简单的走路仿佛都能带出一抹若雨后新荷的天然清新之美·看见她的笑容,就仿佛听到了春花初绽的声音。
那晚,你站在那只微笑一言不发,南柯却没有发现两人相望,一如一年后的四目相对,冷漠而疏离·当时的我并没有注意到这些,我的眼里只有你的好了·你如雪覆梨花的肌肤,你纤秀如墨如黛的眉,你如水镜澄明的眼睛,当时只想牢牢记入你的样子,一分一毫都不舍得从你身上移开。
和你相见的那个晚上,我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那么快,从来没有觉得来到这个世界真好,活着真好,见到你真好·见到你后,冥冥之中好像知道自己为何回来到这里了,我开始期待,但却强制按耐住自己的急切,仿佛生怕惊醒了自己。
我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享受这种心动,它含混而强烈,如仲春夜里的花香,又像是一头将要苏醒巨兽··那晚宾客依次坐下,每人身前的案几上都提前准备好了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点心果美食品佳肴样样不缺,右上角还摆了一枝新鲜的荷。
宴会上歌舞升平,古琴涔涔、钟声叮咚,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美食美景,其乐融融,本该快意人生的我却缺了点什么,似乎该做些什么来安置我忐忑的心,根本没心思招呼宾客,但作为主人又不能冷落了客人,只能一边应付客人一边边暗中打量那名令我心动的佳人。
眉目疏朗,气质沉稳温婉,高贵典雅,知书达礼,喜怒哀乐不形于色,从她的一言一行不难看出她是一个非常的识大体,有修养的女子·举止大方有度,礼貌周全与周遭人相处融洽。
白嫩细滑的玉润皓腕拿起酒杯送到嘴边时,左袖遮口·慢慢饮尽后,将酒杯轻轻放回原处·一举一动都吸引着我,这分心使得我多日学习的礼仪忘都快被抛之脑后了,招待不可避免的出现差错,可即使我知道有人暗中嘀咕,埋怨我行为不当,但我也懒得理会。
只想尽快完成女皇交代的任务,让他们自己尽情畅饮去,想要早点找个借口去与佳人一聚,喝酒赏月,熟路熟路感情··今晚的月色很迷离,一半淹入- yin -暗,一半洒落皎洁。
也许天公作美,机会也制造出来了,佳人也会到了,只是两人当时都不知道,制造出的这个机会动机都不单纯罢了·当她提出这个要求时在座的众人几乎同时停了下了动作,像被按了暂停键,动作还保持着,顿时一片鸦雀无声,我当时心里只顾着她能注意到自己而高兴呢,哪里愿意去想周围人的尴尬与在我与她身上来回转动中带着的惊疑的眼神。
原以为自己被她在意,后来想想怕都是为了太子而刻意而为的处处刁难,只是没想到身体里的早已不是原主,二是被我代替了,所以一切都在无意识中被很简单的化解了·一梦说到底也是个闺阁女子,第一次做这事自然是怕的。
倒也没做到最后,但自己事后被遏制在心底的真相总是时不时是不安分的出来冒个头·对自己来说是小儿科,可她的目的就是想让他当众出丑··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你对谁说话都是冰冰有礼,落落大方的态度,对我也是一样,可是我就是觉得你是特别的,自然而然也觉得你带我也是特别的。
一点也没有发现这仅仅是一厢情愿欢喜,前些时日流连花丛的经验通通被遗忘到了脑后,没有发现你的应付,没有发现你的不耐烦,也没有发现你走时的背影毫不拖泥带水,不带一丝留念,即使真相一直一幕了然摆在眼前,当时的我只能一直选择视而不见。
或许对你而言,这是一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宴会而已,对我而言却是要用一生都忘不了的开始·不明白上帝既然不能让两个人在一起,为何偏偏还要让两个人相遇。
 ·☆、踏青赏花· ·几次三番的被邀请,实在推迟不掉,一梦也去了公主府两次,这公主府是在以前的房子改建的,虽说修葺过,但有些地方还是有些破落,比丞相府还要差点。
府里的下人对一梦很是恭敬,仿若一梦比公主还要重要·不过一梦想了想也是,说到底着公主到底还是乡里出来的,根本没能力管教下人们,自然而然的会被轻视·下人们看上去很闲,有的还明目张胆的在唠嗑,不过府里到也干干净净,井然有序,让人很是不解。
若是一梦抓个下人一问便会知道府里人对他的评价·他确实温润如玉,对下人和善,但有些事处理起来狠心绝决也是真的·在这你只要守本分,你就会过的称心如意,如若你心丝不正,那么你就别想有好果子吃了。
他的温暖暗藏着疏远,他可以与你谈笑风生,你做了不讨喜的事他也绝不纵容你·他温情的面具背后,隐藏着怎样的心思,谁也不知道·因为他待谁都温暖如春,倘若你犯了些无伤大雅错,他会教你如何做,从未有过如别的主子样非打即骂,然你触及他的底线标准,你就做好卷铺盖走人的觉悟吧。
加上月俸给的比别的地方高几倍,下人自然尽职尽责,不想丢了金饭碗··午膳时候就两个人,小菜摆好就出去了,根本没下人伺候·菜品精巧别致,却是非常的清淡素净,但几菜几汤也丝毫不马虎,荤素搭配也是让人垂涎欲滴,唇齿留香的,自己忍不住也多吃了几口。
一梦不禁疑惑,自己以为这传闻中奢侈的皇女餐餐定是山珍海味,烹龙炮凤,铺张浪费呢,没想到难道传言这么一个挥霍无度的人会这么节俭,还是有意怠慢自己,怎么想都不对,这位公主的做法一直都让人迷惑不解,一梦秉着主不吃,客不饮,食不言寝不语,良好的教养并没有让喜形于色。
不要说一梦不了解状况,就是那些下人们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其实南柯原本宁愿痛死也不愿意接受治疗的,在夜宴后竟然积极要求配合医治,原本顿顿美食佳肴现在几乎三餐都免了,除了每天指定的几个药膳就是补品。
就连最爱喝的美酒也换成了茶水·也不去香阁,到是相府去的挺勤的··这不今天又去相府了,好像那才是她的家·下人们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位公主不是去外面瞎混就是在书房一天到晚不出来,要么就是跟那些招揽人士的彻夜长谈。
最近更是不见人影··一梦坐于翘头案后,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抬头看向门口,门帘被高高挑起,露出黑色直靴和下半截月白色衣摆,便知来人肯定是南柯,待矮身进来站直身躯,嘴角带笑,眼睛苏死人不偿命的看着自己,手里扇柄转来转去,一派风流,要是换做别家女子怕是魂都给勾走了。
这人真是有到处惹桃花的潜质·第一面觉得是个温和俊雅的人,没想到相处下来没想到这人活络的很,也风流多情的很··一梦想着自己最近丫鬟那听来的消息,了解了这人恶劣的事迹之后,更是不愿意与这样纨绔之人在一起,可是耐不住这人脸皮厚死缠着自己,自己给他使的绊子,每次都被他瞎猫碰到死耗子给解决的了。
这公主的身份摆在那,每次都身不由己的被拖出去陪她·这一来一往下来,两人碰面次数愈发的频繁·多日的相处下来自己越发的关注这个介于成熟和青涩,眉眼间还残留着少年的干净与清澈的人,不知心底为何一直在叫嚣远离这个不惊艳,却很耐看的人。
这个不笑时冷冷的人,笑起了像冬日的暖阳温温的,相处下来觉得很善良的一个人,但自己的第六感还是疯狂的告诉自己这个人很危险··“公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一梦语气有些不耐,瞪着他。
一梦见他拿出了一盒东西,细看才发现原来是蜡烛·不同于自己常见的那种红烛·每一个蜡烛都是一幅幅摆放精致的画,烛液浇灌着颜色艳丽的花果,品相完好的枝叶。
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蜡烛里面有着各式各样的干花及水果,没想到现在手工艺者能制作出这么精致的蜡烛了·花瓣和叶子封存在蜡片中,如同将季节和美保存在了蜡烛中,每一只看上去都仿佛把四季封存在了这一方蜡烛中,蜡烛传来阵阵香味,应该是不论何时点燃,都能带来一片馨香。
后来点燃果真不出自己所料·香味多以果香和花香为主,带来美妙香味的同时,也是美貌的装饰品,使得嗅觉享受和视觉享受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一个是绿色叶子,打开来可以闻到一阵阵很舒服的味道,仿佛置身于一片雨后竹林之中。
一个是微醺玫瑰味道·香肉桂、橙花薰衣草  红石榴森林、蕨叶苔藓、鲜松香草味有清新白茶浓郁雪松香·一个是整个蜡烛弥漫着浓浓的焦糖、柑橘巧克力热烈,尾调是安静的木香。
一个是冬天森林里中的冷杉气味,清爽淡雅的大自然气息··简单与奢华,这两根蜡烛不同于前面四只,缠丝透明玻璃柱嵌入黄金三角藤蔓烛台支架中,旁边夹着一根枝状蝴蝶灭烛罩,银制顶盖上粘着一支栩栩如生的立体梨花。
通过柱身可看到烛柱呈乳白色,打开来看到双烛芯,一个清透和微妙气味·一个把华丽宫廷风,金贵,融合在了香氛中,这个有种怀旧书香、神秘感的调调··每只蜡烛都经过二次浇筑,花朵手工镶嵌在外层,燃烧后也能保持原貌不塌陷。
燃烧时间更长、更清洁,烛光也更为明亮·这一套装简单不花哨,只在一面用浮雕,蜡烛洁白如雪,蜡烛手工打磨光滑··“这个送你,听说城外十里亭的桃花开了”喜欢怎么瞪,哪个角度瞪,都可以,南柯宠溺的装作没有察觉似的笑着回道。
一梦知道躲不过,还不如早去早回“稍等片刻,莲儿去准备一下”··南柯笑着看着一梦的一举一动,缕缕分明斜编而下,两股辫子汇合一起被钗子固定在饱满的脑后,又在上面插了花钿装饰,古人在家发丝也梳的这么一丝不苟么,还是一直在等自己来呢。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是的,小姐”叫莲儿的丫鬟闷声闷气的回道··这莲儿到一点也不陌生,是一梦随身丫鬟·身材娇小,个子比她的主子矮了一个头,经常编着两个长长的麻花辫,大眼睛,婴儿肥,脸小的只有巴掌大,不知是娃娃脸还是年龄真的很小,整个人更像是没断奶的小孩。
显得无辜又乖巧·双眼笑时弯弯的月亮,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樱桃小嘴,活泼开朗的- xing -子,天真可爱,很招一梦喜欢·只见过她在太子和左相夫妇面前是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虽说每次见了我倒是有所收敛点,可每次吩咐她做事一点也没有下人该有的样子,每次都是不耐烦又只能气呼呼忍耐。
到是个狐假虎威,见风使舵的机灵鬼·只是我都不知道何时把她给得罪了,轻视不待见情绪到后来竟然连遮掩也懒得遮掩了,这小丫鬟若不是一梦罩着,就她这- xing -格,估计早就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下人们虽说心里不喜欢她恃宠而骄,表面上还是巴结她的,导致她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奇怪的是后来从江南回来就再也没见过她,听下人说是调到别的地方干不了苦活逃跑了,有的又说嫁给高官做小妾了,我也懒得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依照现在他对自己百般讨好万般照顾,若不是他名声在外,莲儿帮自己打探过,怕是真的被他骗了·一梦摸着花瓣低头心想··“美人与花,熟更美”浓郁的青草气息扑面而来,花香萦绕鼻尖,引人沉溺其中,耳边传来声音才发觉自己竟然问了这么个令人害羞的问题,紧张的握紧了手帕。
“美人胜于花·”本来欣赏美景的南柯没想到一梦竟然主动跟自己说话了,心中一喜,陡然转过头,发现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顷刻间就怔住,脱口而出。
“何也”原本还有些失措的一梦,因受过严格地教育迅速平静了下来,所以南柯也没有发现一梦的异常··我定了定神,学者古人的语调说道“花生香,人解语”。
一梦到没有表达自己的看法,而是继续欣赏花去了,但我却觉得她应该是高兴的·她也不是最妩媚动人让人热血沸腾的,也不是最可爱讨人欢心的,虽说温柔但并不贴心甚至还有点高傲,但这些缺点又自己不仅不反感反而让人觉得她是特别的,更加坚信了心中等了这么多年的人就是她。
·赏了会花倒有些累了,还好我早就叫下人们在- yin -凉处准备好了毯子,不然这身子真折腾人难过不下去了·我刚挨着她提了衣摆跪在团圃之上就听到一梦来了一句·“再过两日这里有一场诗词比赛”。
我在诗词文采上毫无造诣,这是众所皆知的事,必定是不会去凑热闹的·我偏头看向她:“哦,还有此等雅事”·“恩,是一年一度作诗会”她淡淡回道。
“怎么突然说起这事,都是那些文人雅士的事,与我这个粗人有何关系”装作不明白的问·她邹了一下眉,还是开口道“那日我需参加,届时你也来吧”·我已有些无奈,但是美人第一次邀请焉有拒绝之理。
“我一定到”我暗暗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答应,我这算是把自己往火坑了推吗希望到时候不要太丢脸··听着他不情愿又不忍拒绝的语气,一梦有些不确定自己这么做究竟对不对,忽然有些懊悔自己不该有这个提议。
明知道他仅仅开始识几个字,但冥冥中又忍不住想碰触,想要试探些什么,到底要证明什么自己反而一点都不知道··“雨还在下,落满一湖烟·断桥绢伞,黑白了思念。
谁在船上,写我的从前·一笔蝴蝶,满纸离散·我的告别,从没有间断......”石桥是由石板岩切割铺砌而成,桥年代久远,桥身上都长满了绿色植被,有些还垂到了拱门随风飘荡,撩起河里的涟漪。
南柯目送着她离去,又是转身撑起油纸伞,露出缎绸般及腰黑发,莲步轻移,款款而去,从未回头·· ·☆、秋骨自述· ·此处房屋古朴典雅,色调有些黯淡,屋内摆设简单,没有特别突出的华丽装饰,书桌,床榻,躺椅,可是只要有心人一看就能看出这里每一件物品都精致非凡,就拿那个香炉来说,薰腹表面镂空雕刻,色泽乌亮,镂空绣球十分别致,花朵与枝叶脉络清晰、相互映衬,双耳薰座表面的菊花花纹互相穿插、重叠有序,造型雍容华贵、典雅端庄。
这家的主人房屋一点也不像传闻那样极尽奢华,而是处处低调内敛·这家主人更像是清澈的秋水明镜,花好月圆的人间美景,温润儒雅,一点也没有传闻中的不思进取,风流成- xing -的气息,说他天天去勾栏场所风花雪月一定是谣传,恶语中伤。
知他者会为他忧,不知他者只会谓他何求·这也难怪都会认为他贪得无厌,嗜好风流快活不务正事,一定是他的行为举止会让人产生了误会,这样一个对任何事都毫不在意、无所顾虑的人怎能不让人错想让人误会。
人印象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即使那并非你本意,然而要是你多熟悉他一点你就会发现,传言真的是误传,他这个人虽然总是什么事都不上心,好像从未有过在意的东西,无欲无求,不明事事,你但实际上若真的这么认为,那么你真的很天真,他看上去总是漫不经心,实际上他漫不经心的话藏着微言大义,一旦深思就会让人毫无防备肉颤心惊,而他还能装作浑然不觉。
而他做事更是快狠准,只要他愿意好像没有他办不成的事··那人从长身玉立出现到坐下喝茶,动作无一不是行云流水,古代王公贵族骄矜自持又带慵懒感的举止,当真就如同教养嬷嬷自小教出来的一样。
此时的他细细摩挲着杯沿,精神不快,才喝了一口茶,变觉索然无畏的拿本书看了起来,窗外斑驳树影落在那人脸上,光圈将整张脸蒙上一层薄雾,朦朦胧胧··都认为他整日无所事事,闲的无聊,可我知道,他很孤独,不同于自己,那是一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任何人都触及不到,无人能懂的孤独。
可是这世上哪里会有人喜欢孤独,不过是不喜欢失望罢了·自己是家人获罪,独剩自己一人和注定要用一生去承担罪名,从那时起就没什么能让我开心的,孤独便从那时一直跟着自己,便养成了常年冷冰冰的一张脸,一人孤独久了就忘记怎么笑了。
生活不开心,都说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但我就是知道那人不开心,毫无缘由的,像我一样寂寞不开心,尽管他时常是微笑的··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别人怎么想自己不知道,反正自己就是受尽苦楚,也不愿让他伤一分一毫,他若伤心,你会比他还要难过,他若孤独,你会比他还要寂寞。
这样一个人就应该享受一切美好的事物:披锦绣,走章台;调丝竹,弄丹青;戏花鸟,逐风流;赏秋月,笑春风,一切凡事不过心,他就应该活的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快哉乐哉。
做上天的宠儿,过最恬然的生活··我原本是一名世家小姐,也曾享受万千宠爱,从未想到竟然有天会受牵连,沦为一名官奴,原本以为这一辈子都要任人欺凌了,没想到遇见了他。
当时那人并没有想买下人的意思,不管最后因为什么,还是庆幸他最后买下了我··最初两天管家考虑到我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以为在衣食懂得也多点,想让我学着管理一些生活上的杂事,可是其实我对这些并不在行以前都是下人们伺候我,我何时看过别人的眼色。
小时候还是爹娘逼着学了点琴瑟刺绣,但长大了脾气硬了就渐渐迷上了江湖侠义学起了武功,对生活方面更是不在意了·我还想自己什么也不会,以后的日子会不会特别难熬呢,还好管家人很好,知道我会点武艺便把我派到他身边保护他。
只不过现在变成专属琴师了··我知道我心- xing -高傲,整天冰着脸,很难与别人相处,但不知为何在他面前就会不知不觉也变得和和气气,虽说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我知道他不一样,在我心里他是最独特的,我以为那不一样的感觉来源于他是我的第一个主子,当我真正明白是才发现自己错的多么离谱··我躺在长椅当听着这个新丫鬟谈的曲子,声清韵雅,山虚水沉,万籁俱寂,彩云欲停,真是人间难得几回闻的,让她当个侍卫不是浪费人才。
“再谈一首,等我学会了那小玩意到时候咱们俩合奏一曲如何”我懒懒的说··“好”依然是面无表情的简短毫无感情色彩的回答··“爷很惹人厌吗”我装作很严肃的问。
秋骨望了过来,意思显然是不明白我为何突然问出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的话··“那你是金口玉言,一字千金”我开玩笑道··秋骨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也不是啊,那就是上辈子是个话痨,把今生的话都给说完了”我索- xing -总结道··秋骨可能是觉得我太无聊了,依旧不发一言,转而继续谈她的琴。
“不要这么这么无趣吗”我对她的不理不睬很是无奈,“你的声音这么好听,清清爽爽的,整日不说几个字着实可惜了”我惋惜道··半天后听见“嗯”了一声,我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是答应了我刚才的话,本来还以为她不会回答呢。
 ·☆、梨花雪· ·即使要忍受锥心刺骨之痛,仍想要把她顶礼膜拜,想听她温声细语,想分担她悲欢情怀·蹒跚跨越千年的时空转换与她相遇,见后便一直想找个世外桃源的地方,褪去公主的身份,与她共醉这皎洁的明月。
等一切尘埃落定,与你过着和和睦睦简简单单的生活,然后相依相伴,白头到老,可好··喜欢你便去见你,喜爱梨花便去看了,喜欢这件事一刻都不想等·初次到梨溪,见到就是如画般烟雨迷蒙犹如仙雾缭绕的仙境。
草原如一张巨大的地毯绵延数十里,延伸到天际,草地种着许许多多的梨树,仿若一位位落入凡尘的白衣仙子,树下牛羊悠闲自得吃着草·盛开的梨花层层叠叠形成了天然的屏障,树上满是雪白的梨花,夹杂着点点翠绿的新芽,身在盛开如雪般白皑皑的梨花林里,仿若被圈在这世外桃源中。
慢慢的脚步变得很轻,不仔细听的话就像是散在风里一样,薄薄的一层,雾气一样·他有些恍惚,不由自主的顿住了脚步,之前零碎的熟悉感再次闪过,给了他刹那的悸动,这感觉像是被石子激荡出千万层的涟漪,不仅没散去,反而越来越大,这刹那的悸动催使着他抬眸向梨林深处望去,远处河边树影婆娑,拱桥与倒影- jiao -合形成一个大圆,农民赶着一头老黄牛,后面跟着小丫头。
拱桥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西堤,堤的尽头是通往三个方向的小路,其中一条小路上铺着点雨石,与雨花石连接的是一间缠满了花的篱笆小屋,屋后是个很大的湖泊,与梨溪的主河流相通着,河流两边有两排约百米长紧密挨着躺在水面的梨树。
湖泊的左面是一个小山坡,坡上长着颗大榕树,明明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却觉得这棵榕树好像在哪见过··在见到这个静寂却清新的地方后,更加剧了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想要和她住在这里的想法便冒了出来,于是便迫不及待的让下人便开始着手修建,想着以后这景色极幽静和她过着相敬如宾,酒墨泼茶待人小日子·在她无聊的时候陪她梨花林下弹弹琴,下下棋,钓钓鱼心里便十分欢喜。
你是朦胧细雨,轻易地让我跌入了你的温柔,你是葡萄美酒,心甘情愿醉一个又一个世纪,你是水莲花,沉迷于你不胜凉风的娇羞·我承认我已经我已经为你沦陷,不然怎么会傻傻的冒着天下人的指着唾骂还想要跟你表明心意。
精神,可以想象过去,可以分析现在,可以预演将来,但是你的精神又被□□限制的,我知道你肯定觉得这份感情惊世骇俗,难以接受,你需要时间来慢慢消化,想让你慢慢适应我的存在,慢慢等你爱上我,因为我相信我能感动的了你,而你总有一天想明白,会接受我,可最后感动的只有我一个人,只是一个的一厢情愿,我等到最后等来的却是你站在他的阵营,毫不犹豫把雪亮的矛头指向了我。
雨滴滑落有迹可循,可你的心我却从来不懂·也许你注重的根本不是别人的眼光,而是太子妃身份,未来的皇后的名号,这个我给不了你,我能给的只有柳絮风轻,梨花雨细,一生一世一双人。
风将柳絮吹向半空乱飞,细细春雨使一枝枝梨花带上亮晶晶的水滴·一幢小居山苑残莺三四声,景迟风慢暮春情··梦中南柯好像见到了屋内桃花屏风后,金黄色灯笼下,穿着罗裙的少女。
女子中分盘发头插了白色珠花,鹅黄色内衬,外罩半透明白色薄纱,半卧榻榻米床上,一只手臂虚弯,玉手支撑着头部,另一只手拿柄绣花圆扇轻轻扇动,整个人宛如一朵静静开放的百合,透漏着一丝外柔内刚的坚贞气场,少女笑着看着他,招手让她过去。
秋骨看着南柯,一向浅眠的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竟会睡这么沉,不知过了多久,那人翻了□□体,嘴里含糊地哼了几声,似乎要醒过的样子,又几分不情愿般蹭了蹭被子,几乎是压着鼻音发出,柔软异常,像是情人的窃窃私语。
接着那人便悠悠的醒来,套了件外套便要出门·秋骨双手背后拉上门,跟在他后面··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窗外雨点滴答滴彻夜未眠,敲打着窗棂,不出所料,打开门扉,远处空山清寂,青翠如洗,·空气氤氲,清凉沁脾,清而不寒,幽而忘俗,人间仙境不过如此。
门外的青石台阶上落满了风雨摧残后的红花,- shi -润的空气也染上了花香,整条□□都弥漫着新鲜且芳香的气息·从侧门绕进临水而建的走廊,屋后的溪水长高了些许,溪边水草泱泱,荷叶尖尖,眼前不禁浮现夏日溪中碧水白莲爆满的盛景,溪水缓缓绕绕连绵十里,水气朦朦胧胧仙气缭绕一切好像还未从睡梦中醒来,这一切交织出了一幅如梦似幻的画卷。
若她有朝·一日见此美景,想必也是欢喜吧··溪边各种各样的香草以及繁花,坐落在柔软的和鹅卵石边上·风铃草,石南花以及无人采摘的草莓散发出阵阵香味,宁静的溪水因为我的触碰动作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花瓣顺着水纹飘开。
翠竹手工长椅躲藏在白色的轻纱帘后,一阵风过吹落千树万树梨的花,如星如雨翩翩起舞,此等清新脱俗的美景,仿若梦中,由若仙境··· ·☆、三人相见· ·安排好梨溪之事,南柯就急着回来想见一梦。
到了前院一梦发现很奇怪,以往看门的下人,今日都不在,想了想可能被都去做事了·到了门口,才知道今日好是来了为很不平常客人·屋内的客人声音低沉而醇厚,像是埋了许久的酒,打开时满室留香。
这声音倒是像在何处听到过··“母皇已经应允了,待我再立个功,借此重封我为太子,那时便是我们大婚之日”男人这句话刚落便想起了,这不是自己的二皇弟么,可是他为何会在女子的闺房中,大婚谁要结婚我的脑袋有些混沌。
“真的,女皇这次真的答应了吗”一梦高兴声音响起,彻底打破了南柯的自我欺骗··南柯猛地一震,身后嘈杂的声音突然淡去,他们之后说了什么都像是失真一样被自动屏蔽了。
那两个人可能是听到了响动,停下话头,疑惑的问外面是谁··理智告诉自己本可以直接扭头就走,不应自讨没趣,可是腿确不受控制的绕过屏风走了进去·也许是想看看一梦是什么反应,也许是自己不甘心,也许是不想让他们好过,具体为什么自己也说不清,反正当自己意识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
一梦清爽飘逸通透的天丝裙袖上绣着精致的白玉兰,白雪般的兰花与凝脂肌肤一样充满光泽栩栩如生,把衣服的主人衬托的更加干净圣洁,与由内而外的高雅气质融为一体,清晰可触的典雅气息源源不断的扑面而来,引人瞩目。
·而他身边的男人黑衣黑发,身姿挺拔矫健,离近了便清楚的看到剑眉星目,丰神俊逸犹如刀削的面容·两人相对而坐宛若一对璧人,让任何人看了都会羡慕的赞美一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但在南柯看过去却是异常的刺眼,愤怒委屈,自己在他们面前仿若一个被人忽视的跳梁小丑,想要质问一梦,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这个资格,也不知从何开口,最后只是傻傻的站在那什么都做不了。
一梦手握了握似是有些紧张,心里有一种被捉女干的感觉,可是身旁是自己未来夫君啊,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三人都没说话,气氛尴尬的有些诡异··二皇子眼神锋利,面上一副兄友弟恭,实则话中带刺的劝到“...虽说一朝飞上枝头难免禁不住诱惑,见到以往见不到的新鲜事喜欢折腾,但可别玩的太疯忘记自己身份,别又让母皇叫去训话了.......”。
南柯知道他想拆自己的台,但此时根本无暇顾及的他说了什么,只是看着一梦,想她跟自己解释一切都是误会,然而得到的只是无情冷静的回视,在她的眸光鉴照下,南柯的心逐渐结冰。
南政清有些愤怒摔了手中的杯子,自己的话再次被无视,这人莫名其妙一声不吭的来,又一声不吭的走,完全是把自己当空气·多年前的羞耻感再次涌现,心里谋算着计策:你这个混账给我等着,敢无视我的人,本宫让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南柯浑浑噩噩的离开,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活到现在还没什么能危害到自己,更别说是什么狗屁二皇子,能伤我的只有一梦一个你·你为什么喜欢别人,为什么要跟他在一块...·日西无事墙- yin -下,闲踏宫花独自行。
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薰笼坐到明··南柯不知道如何从相府出来的,不知去哪,整个人摇摇晃晃,喝得人事不知·心里苦闷难受,所坚持的,所努力的,所信仰的,都变的荒唐可笑,原本要紧紧抓住想锲而不舍的东西,现在都已分崩离析。
对她的在乎,只因她早已心有所属变得毫无意义· ·都说,三杯通大道,一醉解千愁 ·酒已在肚子里,事也在心里,可中间总好象隔着一层,无论喝多少酒,都淹不到心上去 。
酒一壶壶下肚,思维却越发的清晰·“古人也是个骗子,都是个骗子”我不顾形象的骂道,气愤的把酒杯扔了出去·不用在照镜子我也知道此时的我肯定和疯子一般无二,思念席卷了我整个脑海,形象礼仪全都被抛之脑后,我想在这么压抑下去,我没有病死就已经疯了。
我想要美好的春天,和她日吟风月,调丝竹,弄丹青,可是错就无论我做什么都不对,错在一厢情愿,错假装看不到你的不喜,错在不愿弄清你们之间的关系,错在喜欢上一个心理装着他人的人,谁能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既不伤害她,又能成全我,幸福,明明只要你点头就可以了,这么简单,这么难。
“再去拿酒来”南柯不顾贴身小厮的哀劝,一个劲的猛灌··“秋侍卫,你可回来了,快劝劝主子吧再这样喝下去,这身子哪能受的了啊...”一个丫鬟哭泣着说。
看着他依靠着梨树,手里举着的酒坛,最后的几朵梨花飘落,显得更加悲伤孤寂·因为心里不快乐,想要喝酒补偿想要麻痹自己·可是拿自己的身体折磨自己真的值吗。
秋骨让其他人退下,走过去已经喝得烂醉不醒的人,把他手里的酒瓶夺了去·然后把人扶进屋里的床上躺下,又找来毛巾为他擦洗·这人喝醉了也不吐不闹,就是直接睡去,看着他毫无防备却脆弱的脸庞,秋骨心莫名的有些心痛失落。
他的嘴唇因酗酒失了血色,仿佛庭中开放的梨花瓣儿,忍不住内心的悸动,当发现时手已经摸到了他的嘴唇上,鼻尖和嘴唇细腻柔软,略有些烫的温度,却熨贴舒适的让人无法移开,呼吸间有丝淡淡的山林气味,像新叶,像流水,像春花,但更多的是令人迷醉的酒味。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昨夜酒醉实在厉害,回想起来,只觉得一阵反胃,一阵恶心·放任自己的后果就是差点复发,又是吃药就是扎针,好一通折磨。
生而只有苦痛磨难,死也求而不得,沉沦却又不肯放弃,偏要他时时刻刻保持清醒,在纠结中徘徊痛苦·这个异世如炼狱一般无二,神话都是别人的神话,真实的都是自己的痛苦。
醒来后不得不面自己一直忽视的问题,那就是弄清他们两的情况时·当真的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时,南柯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虽说没有定过媒妁之言,但两人青梅竹马是自己改变不了的事实,两人情投意合自己更是难以插足。
无论晚没晚这一步,自己的对她的感情在外人眼里本就不容于世,而出现的这个强劲对手更是让这份感情胎死腹中··南柯突然发现现在所有形式都对自己不利,感觉一切都好似在与自己作对。
只要忘记她,自己就可以简简单单、痛痛快快的同以前一样生活,自己就还是人们眼中放浪不羁,只知道吃喝玩乐,上天眷顾的天之骄子·可执念以及隐忍的想念与迫切催促着他去见她,即使暴雨即将落下。
鳞次栉比、白墙黑瓦小楼住户早就门窗紧闭,宽而光滑的石板路上密集行人顷刻间都不见了踪影,街道边剩的几家商铺都在忙着收摊子,而南柯此时正神思恍惚的走在街上,这怪异行难免为引得路人侧目。
蛰伏于五月的一场雨还未降下,结局早已遥先抵达了,一刻钟的大雨,或许不够一生回忆,却足以使所有年华老去··每一次闪电滑过,黑暗都淡了一层,一梦拥着被褥看屋檐外雨,整个院落都被淅淅沥沥的雨淹没,大树在风中摇晃,她似乎都能闻到潮- shi -的草木味,摇晃的绿叶像是来回穿梭的绿光,预示着雷雨后大地生机盎然、充满希望。
原本烦躁的心在看到打着伞从回廊上过来的南柯时愈发烦躁·南柯裙裾全部都- shi -透了,在屋檐下拧着水··南柯即使再不愿承认,但他心里清楚地知道若是此刻放弃,那么与她的缘份也就只剩这一盏茶而已了。
他越来越心慌,心里打着哆嗦的恐惧和疼·若是表明心意,别的不知道,但他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不可能回到从前了,是的,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若是什么都不说,心里则更是痛苦,仇恨的想要发疯,只因他知道她不会要他,她的心全给了另一个人··明明故事一开始便已经猜到了结局,明明早就知道结局只会是一个人的悲剧,理智追正在逼问自己为何、为何还不愿放下。
可心底却有个声音却在不断哭泣呐喊着“舍不得,再试一试”·逼迫自己放弃一个自己最爱的人,那种痛恐怕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感同身受吧。
不愿放弃,不死心的想要扭转乾坤,即便此后余生遍体鳞伤·南柯心里有着千言万语,痛苦与悲伤,到了嘴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南柯失魂落魄的回来,看的秋骨有些难受。
“做不到就放弃吧,这样日子才能舒服点,何必执着呢”秋骨表情里闪过失落无奈像是尽职的劝导,又像是对自己说··“你心理清楚我们是一样的人,即使跳进黄河也不死心的人,你那张不开心的脸已经出卖了你。
不一样的是当你举棋不定,在面对坚持还是放弃时往往会选择躲避,而我即使撕开自己的伤口,即使不折手段也要立即去做罢了”南柯淡漠无情的揭露着,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要这天下,你便与他一块争这天下,可你知不知道你就是我唯一的天下·只有我比他们强,他们才会只听我的,你才会把目光转向我·所以自私如我,为了我的天下,不得不与他争这天下。
· ·☆、培植势力· ·想象着一张漂亮的印花小木桌上摆着几个碗碟,里面放着你我爱吃的小菜,放上几雅致的朵花,点燃两支烛火,简简单单,享受宁静的夜光,没有太多的要求,只要有你就足够了,真的。
没有伤心,没有迷茫,不再无助,只有一个你··不想这一切都变成还未飞上天空就要爆破泡沫,可对你,我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办,没人告诉我做的决定是对是错,这世上很多事明确的对错之分,怕是只有坚持到最后我才会有答案。
美好的春天,美好的夜晚,不懂得享受生活享受美好的时光真是犯罪,可我控制不住不去想你,为一个不关心自己的人所痛心困扰·一阵风吹过花瓣倾斜了我一身,我闭着眼睛享受花瓣亲吻我的脸颊,我的眼睛,我的嘴巴。
我想爬上那最高的树上,对着风大呼,不管不顾一切,只要放声,无论说什么都无所谓,只有开心放松··摘下一枝梨花,放在鼻翼上嗅嗅,淡淡的清爽香味,磬人心脾。
有些个晚上适合沉思,这是我来到这里有一年了吧,难道还要这样碌碌无为吗·为了你,即使前方困难重重,那皇位也不得不争一争了··贪官得势势必威胁江山,但是清官得势就会左右皇上,历朝都有贪官和清官,皇帝就在他们势力之间踩平衡,让谁都不能得势但又不能被对方吃掉,都甘心臣服于皇上。
所做的不论对方是清还是女干,只要能改变女皇赐婚的想法,把他拉下马来都是有用之人·我点了一些人让他们来见我,并把任务一一发了下去·我知道今晚我的决定会让以后的生活变得艰难险阻,但我要是什么都不做我肯定会失去你。
也许会把你推得更远,但这是获得你的唯一机会,想要的得东西,就要有所牺牲,我不能放弃··看着手中收集来的信息:万化朝代的大皇子是太上皇最爱的贵妃所生,很是得太上皇的宠爱,想要立他为太子。
而二皇子是皇后所生是正统的嫡长子,按照宗法是王室未来的继承人·三皇子是一侧妃所生,无论在文人还是在民间影响力都很大,并且有四皇子的支持·前朝五皇子也就是现任女皇的夫君,在军中长大的,一直保持中立,听从太上皇的决定。
六皇子尚在襁褓之中·几位皇子之争,斗到最后皇室血脉凋零,仅留下尚在幼年的六皇子,还有无辜受牵连但又幸运登基的五皇子·五皇子登基后没多久就去世了,膝下无子,其皇后排出万难,在婆家即右相的支持下成为了女皇。
女皇想来是极爱其夫君的,一直也兢兢业业的专注于国家政事,只是没想到后来不知怎的就跟宫里的小太监有了一场露水情缘,自从那晚后,宫里的服侍的男子全都给遣散出宫了,而那男子没名没分的被安排到了一个小宫殿,从那以后女皇也再没有去见过那男子。
而太巧的是女皇怀孕了,生下的龙子就是现在的二皇子,这可急坏了一帮老臣,便想方设法的逼迫女皇找个血脉纯正的皇室后人·找来找去也只有三皇子爹是最符合的人选。
三皇子的爹是太上皇胞妹的儿子,最小的淑贤公主所生,比女皇要小个十来岁,女皇并不想纳夫·但一是迫于老臣的压力,二是膝下真的皇室血脉,皇位传承是个大问题,三来三皇子的爹- xing -子跟先皇很像,高傲,不争不抢的,脸部轮廓样子也有五分像,女皇见到三皇子的爹爹也有些心动便改变了最初的想法,封三皇子的爹为侧夫君。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最初时三皇子身份非常尊贵,是作为国家未来继承人培养的·相较而言二皇子与其父亲相依为命,地位很是低下,就比宫里的宫女们好点。
可能是幼年时期的不好经历,养成了二皇子争强好胜,喜怒无常,聪明有心计,果断狠绝的- xing -子·对地位低的不屑一顾,杀人稀松平常··二皇子有今天的地位可以说完全是自己一点一滴挣来的。
随着二皇子的地位的提高,母凭子贵,女皇也开始对被忘记的太子爹那个大美人宠爱起来··二皇子的危机意识非常强,前期一直忙着拉帮结派,巩固地位,没时间想些别的,后来碰到左相嫡女后,开始情窦初开春心萌动,对一梦很是痴情,从不拈花惹草。
两人一见钟情两情相悦,虽然没有下旨,但基本上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平民百姓都默认左相之女为二王妃·但后来二皇子受不住压力诱惑那就是后话了··三皇子跟谁了其父的- xing -子,也不争不抢,不温不火的。
为人很是仁慈,博览群书,接受能力强,生存之上,遵守规则·已经有了通房,有两个小孩··百姓拥护和地方官员、文人墨士比较支持三皇子,一句话就是三皇子深得民心。
而二皇子在军队有一批追随者,朝廷更是有不少他的人,其中左相和皇上就是他最强大的支持者·现在仅存的就是一些中立派、右相和开国元勋·然而老一派现在一直摇摆不定,徘徊都有皇室血统的男子嫡子和嫡女之间,不知支持谁。
南柯现在做的就是把他们拉到自己的阵营·虽说现在格局已定,但不到最后谁也不能开棺定论,只有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入朝为官· ·浓重的夕阳里,脚步声渐近。
浓郁的金光映的金碧辉煌的宫殿愈加厚重华丽,青色的衣衫更显得孤拔·她做她的太子妃梦,我做我的拦路虎便是·既然朝堂的水还不够深,不够浑浊,何不如由她来搅一搅。
 ·南柯一进大殿就看见金色雕花龙椅后是由巨大立体仿真枣红色牡丹花设计而成的椅背,椅子两边是两排固定厚实且对称的屏风墙,墙上雕刻着湘云,龙飞凤舞了首诗,整个大殿非常威严大气,雍容华贵。
许久不见的皇女竟然来早朝了,这让所有人都很惊讶·本想着这皇女闲来无事来玩玩两天,没想到跟自己想的相差甚远,玩的风生水起·这次见面给人的感觉有些不同了给人的,瘦了不少,人好像更高了。
想起一年前见到他时,一副万事不入眼,放荡不羁、游戏人间的轻浮,其中夹着看淡一切,云淡风轻、随遇而安的清心寡淡·现如今他整个人有些消沉冷漠,原本习惯- xing -礼貌微笑不见,却矛盾有着年轻人的激情斗志。
众臣心里疑惑不已,不知这位皇女经历了什么,为何变化如此之大··南柯听了一会,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着那位被女皇质问面前一问三不知的官员,心想就这样还想在官场混。
学可以无术,但不能不博,学而不博那叫没见识,不如卷铺盖早点回家得了··“母皇,儿臣到有个法子”那个官员本来提起的顿时心卡在了半空中,心想大字不识的皇女要是都有法子那自己这个学士的脸往哪摆,心思百转,这皇女怕是不懂装懂,怕是要出丑了。
原本都低头怕惹事上身的官员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只见那皇女向头发全梳起来盘了一个发髻,整个人竟然没有丝毫的女气,他先是左手,划过一段小小弧度,轻轻贴在地面,袖子自然的在地面之上展开半扇,然后右手是一样的动作,两手指尖相对,最后俯身,额头放在手背之上。
一举一动优雅之极目光朝前浅浅一掠慢声细语不同了,声音铿锵有力,撼人心弦··对症下药,条理有据,令人茅舍顿开·一些难以解决的问题,到他那根本不是事这哪是群臣们心中那个不学无术,豪奢- yín -乐毫无见识的乡村妇孺,分明就是个百事通,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看来这段时日这位皇女学有长进啊,一些老臣们互相递了个眼色,这皇女也不是没希望啊。
一段时日下来女皇看中皇女,朝廷上一但有难题会不自觉的看向皇女·此时的朝堂真是有人喜有人忧·南柯这段时间虽然累,但收获确实惊人,原本无为的一个人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内竟变成了一个左右逢源,八面玲珑的勾心斗角的人。
最近含阳旱灾闹得沸沸扬扬的,朝堂对如何解决此事也是争吵了好几天了·原本认为二皇子去赈灾,事情会轻而易举的解决掉,没想灾情比上报的愈发严重,到最后二皇子也难以胜任,女皇前两天为这事心烦罚了好几个官员。
这拨款赈灾的银两发下去,可是饥荒根本一点都没解决,流民反而越发多了起来,后因灾情愈发严重便派人调查,这一彻查原因,发现下面有官员贪赃舞弊,龙颜大怒,女皇对此事那是零容忍,发现一个便要立即处死,砍了不少牵连这事的贪官,即使是不怕死的言官,在这个时候也不敢触皇帝的眉头。
贪官虽然砍了,可事情依然没有解决·原本的一个肥差,现在只变成了烫手的山芋,二皇子都甩手的事,更是没人有能力接手,可总不能让日理万机的皇帝亲自去押送官银粮食救助灾民吧。
南柯想着现阶段除了拉拢人才,最重要的是揣度圣意,她想要什么,自己就尽可能地满足·赈灾是目的,解决此事银子是关键·这国家哪里不需要银子,因为赈灾国库已经出过钱,自是不愿再掏大司农也找了一堆借口推脱,然而上一批被贪的银子不可能短短几日全部找回,恐怕女皇恼火怕也不愿自掏腰包,靠官员门自愿捐献的那点钱,灾民门还是乖乖等着饿死吧。
南柯约了一些被贬被罚的官员喝酒,打算上演一出母子情深,百官尽职尽忠为民着想的的戏码·此时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最近母皇为含阳旱费心费力,钱款没有追回,怎个人都憔悴了,我这个做孩子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臣等没能为女皇解忧真是该死...”在座的官们不明就里,惶恐道··“上天看到皇女你为母忧心,定会被你的孝心所感动...”还有几个的官员打起太极来。
“为含阳的事下官也是彻夜难眠,只是苦于用武之地啊,皇女哪里能用到微臣的尽管开口,下官在所不辞”几个有眼神的官员道··“诸位为民着想真是百姓的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女皇要是看到你们的为这个国家- cao -碎了心,念到你们的好,怎还忍心为点小事惩罚你们”·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下官愿捐款白银千两,为灾民尽点微薄之力”还好自己提前找了的拖给自己要说的内容铺路搭桥。
“孙大人真是菩萨心肠,我前段时间还听母皇说起你,夸您德才兼备,办事让人放心,只是一时糊涂犯了点小错,这人嘛,谁还能不犯错呢,你说是不是,况且这罚也罚了,我就跟母皇认为总要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寻么着找个机会把您召回去呢”·“皇恩浩荡,皇女大义啊...”·把这件事处理好,银两有了来源,南柯放心回来请命了。
南柯四指伸直,拇指紧贴掌心,两袖向内划了个半圆,两手掌交叠在一起,头微点了一下,简单的拜礼优雅之极,可以是赏心悦目·“儿臣自知无德无能,无法为母皇分忧,此次含阳赈灾儿臣请求前往,尽些绵薄之力。”
原本的肥差变成了苦差,这公主还主动请缨,这事天下人都盯着呢,银两不够,灾民暴动等等困难一堆,干的好是职责所在,稍微出点错都会遭人诟病,而且这事还只能做好,若不然就算你是皇子也有的罚了,事不关己的官员们都躲在后面等着看笑话,顺便感叹一句初生牛犊不怕虎,胆子够大,只是没想到这皇女竟比皇子还要有手段,竟把旱灾给完美的解决了。
要干大事,手段就要强硬,南柯在织一张网,把有关的利益团体捆绑起来为己所用,这次赈灾只是其中一步·虽说第一次接管赈灾的事,前端时间事情解决还是很顺利的,如今正值关键时刻,却频频出现意外,南柯知道有人在刻意破坏,为此费心耗力为赈灾的事情忙的几日几夜都没合眼了。
多日的奔波劳碌使得南柯的身体消瘦非常快,最初的健壮不见,身材变得有些颀长纤细,脸上刚毅的线条变得柔和,有种- xing -别难辨美感,只是在午后的阳光下,脸上没有丝毫红晕,清秀的脸上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
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清秀的面孔在太阳的照耀下显出完美的侧脸,手白皙修长批注着下人递上来的文案,此时的他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特征的混合,温柔体贴有,狠厉严肃有,虚伪巧言也有,这段时间他好像一直很善变,最多是那一直存在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
“你变了,堂堂皇女为了银子竟与那些人为伍”秋骨失望的质问··“我没有变,只是原本被忽视的问题被更表面化了,没银子,我连你门的月俸都付不了,你真以为身为皇子皇孙钱是用不完的吗”·“这都是借口”·“官员交罚款代替处分皇帝不是很高兴的采纳了吗,大家都高兴有什么不好。
这世间就这样,个个都爱财,你为何要求我一个人不贪财,现在排成队给我送银子的,少则数千两银子,多则数十万两,这有什么不好的”·“可是你的钱还不够吗,为何不收手”·“这世上有谁会嫌银子多你说的倒是轻巧,收手,怎么收手当我进入朝堂的那一刻就已经身不由己了,你以为那些送银子的人心怀鬼胎,我告诉你那些不送银子的人才是真正可怕的人。
钱是手段,不是目的,只有有了钱才能离我的目的更进一步,有权有钱,才能够获得想要的,我也不奢望你能帮助我,只要求你站在我身后闭紧嘴就行,否则咱们之间的情分就到此为止。”
一斤精米换三斤糙米,一文钱进去两文钱出来,多救活三个人,不是挺好的吗,况且灾民已经不是人了,他们现在活着就行,好米好面能到他们手中吗·无论哪朝哪代都是清官凤毛麟角,贪官黄河泥沙,女皇砍了上一批下一批就不会出现了吗文人讲武事,大都纸上谈兵;武将论文章,半属道听途。
怎样的人就要怎样利用,鸡鸣狗盗之徒皆有用,不依靠贪官卖命依靠谁啊·再说我接这个任务本就是赚钱··女人不出墙,是因为诱惑不大,男人不背叛,是因为筹码太低,既然你不出墙,那只能让他背叛了。
对不起,即使一错再错,我也不会回头,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更接近你,南柯知道要在这条不归路走到底了··听到下人通报,便让秋骨下去“今个是什么好日子,颜大人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此人是元老派中杰出的青年才俊之一,基本左右了年轻一派的想法,可以说是年轻一派中坚代表·自己争取元老派支持的时候,此人就是一大阻力,不知什么风把他给吹来了。
颜官看着皇女心里感叹,这皇女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遇事能屈能伸,灵活机变,无论气势手段都不输女皇·此人办事风格令人捉摸不透,有时行事张扬、剑走偏锋,有时做事又低调平静令人毫无察觉,整个人心思缜密,让人防不胜防。
对于不同事情取舍和梳理各有不同,以独到的视角切入和审视,看似轻于鸿毛,实则力透纸背·这个平和谦和有礼的人,看着平静淡然,其实心里挺腹黑的,能让敌人不爽的事真的是能多做一些就多做,做起来一点也不心慈手软。
颜清暗暗自我检讨,自己竟也有双眼蒙尘看走眼的时候,错把明珠当石头·最初看到他时觉得他根本就是百无一用的普通百姓,后来偶然一面更觉得他朽木不可雕,完全成了一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加上那些不堪入目的传闻更加佐证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极力反对长辈们扶持他,支持他当皇帝还不如直接认输·可后来每见到他都给自己感觉很奇特,今日与上次见面相比更是天差地别,每次见到此人都在改变,此人可塑- xing -巨大,随着接触越多就觉得好像他就是天生的皇长女,这样的人就应该做女皇,虽然很打脸,但当初有多极力反对到如今就有多全力支持。
“长公主就别折煞微臣了,今日前来是有事与公主商量”颜官一副诚惶诚恐,自己先前已经把这个皇女得罪了透,这次前来赔罪投诚,不知两人能不能冰释前嫌。
因为自己的判断失误,已经让跟随自己的兄弟在朝廷的位置很尴尬了,如今自己地位不保,恐有- xing -命之忧到是小事,不能让他们前途受阻一直处于危险之中··“哦,还有什么事能难倒颜大人你且细细说来,本宫看看能否替大人解忧”南柯陪他有说有笑的应付着。
现在元老们与自己的关系还不稳定,此人也是个头脑聪慧又有着一定的影响力,现在还不能撕破脸,至少现在不能得罪了·先记下这笔账,忍他一时,等时机成熟再拿他开刀。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下官此事也只有您能解决的了”颜清恭恭敬敬的回到··“哦,那本宫可要好好听听了”南柯不知他找自己究竟有何等重要的事。
“二皇子与三皇子之争,我们这些老一派被迫要站队,现如今缺少一个主子”颜官·这人抛出一个早就众所周知的事情,不知是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样,南柯淡淡的道“这...颜大人都解决不了的事,我这个妇道人家怕也无能为力啊。”
“下官同长辈们一致觉得您最适合,只有您能胜任这个位置”元老派要是不齐心,那就实力就会大大削减,颜清知道皇女一定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如若分不清轻重,那就算牺牲自己那一人也值了。
“先不说主子不主子的事,本宫有些好奇,别人求本宫办事都是送银子,可本宫却听说你送了株梅来”他的话应证了自己的猜想,只是这么轻易放过他有些不干,于是南柯转而问起其他的事情,想看看他究竟为何有恃无恐的前来。
“下官本想送些银两,奈何俸禄都用来招待家里的卿客了,口袋实在紧缩·但下官也日思夜想着怎样能为公主尽些绵薄之力·臣想公主天之骄子,什么也不缺,只能做些锦上添花的小事了,古人都说鲜花送配美人,于是就斗胆送了株千年梅树”颜官虚实参半说着。
“哦,本宫喜好虽不是众人皆知,但你稍微打听一下便可知道本宫喜爱梨花更甚吧”俸禄都用来养手下了,原来有个智囊团,怪不得此人做事如此周全··“下官看这公主府只有梨树有些单调了,又想到这京城人士对梅很是情有独钟,相府千金喜梅更是出了名的。
这一棵好的梅树更是有市无价,下官无意间有幸碰到了这棵千年梅树,就想着把这最好的送给公主您”颜官诚心诚意的解释道··“颜大人有心了,这心意那我收下了。”
南柯心里一激灵,这是在跟自己展示自己的价值呢,看似无意的提到相府千金,实则有心而为,这人的能力人脉不容忽视啊,这颜清果真不能小觑·还好这么聪慧的一个人不在敌人的阵营,否则会是个不小的麻烦。
原本还想等情况稳定借机把他除了,现在到不必了,突然送上门一个得力助手南柯很是愉悦··“殿下喜欢,是下官的荣幸”颜清心总管放下了··“颜大人难得来我府上一趟,今日赏脸留下吃顿便饭”南柯放下隔阂,决定趁机改善加深一下两人的关系。
“感谢殿下盛情邀请,那下官就却之不恭了”两人心照不宣的达成了共识··· ·☆、暗中结盟· ·“事情办的如何了”深吸了一口沏泡后茶饱满清香,端起茶杯,边拿起茶盖不紧不慢的拨开茶叶,边悠闲仿若不在意听着下人汇报,刚抿了一口,就听到不好消息。
下人有些紧怵偷看了一眼,只见低垂的眼眉此刻向上翻了一下,嘴角微微抿起些,从这些表情传达着主人的对这事很是不满意与嫌弃··“这点小事情都办不好留你何用”这赈灾之事已经费心费力的解决完了,在收成果了时,没想到有人不知死活的想搞小动作。
“主子恕罪,这是因为太守他们见赈灾完成,皇上又是奖赏,以为后顾无忧了便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想私吞,”那属下吓得发抖,出这事完全是自己办事不利··“既然不安分就给他长点记- xing -,这点小事还要我教你吗还有我只看到结果,记住了,再解决不了你就提头来见我吧。”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这样没用的手下留着也无用··“是,主子放心,属下这次一定完成任务”男子保证道··“主子,三皇子来了”书房外下人报告。
“你先下去吧·”那属下听命退出去·“嗯,让他去正厅等我·”南柯处理完看了一半的文案,便前往正厅··两人谈论了一会,在某些方面两人的利益还是一致的。
只是不解,南柯提出的摊丁入亩方案成功的话那是会载入史记的大事,明明是个千载难逢的机遇,为什么要把这事让给二皇子··南柯目光朝前,浅浅掠过金色发冠束发气质高贵的三皇子脸庞,漫不经意的解释道“摊丁入亩是试行给全天下看的,是不能出大错的。
执行的人必须得有最圆滑的手段、最强硬的意志,他太年轻,缺少历练,是自己的决定就必将一意孤行到底,不会轻易听取别人的意见,即便主张是正确的,也难保不会捅出大篓子,这样的好事让他去做我们就得等着看好戏就行”。
“可就算这么费尽心思又怎能敌得过皇子这个身份,就算出了差错,这也不是危及到皇权的大事,母皇也不会拿他怎么样”三皇子不解的看着云淡风轻,动作很优雅的皇姐。
“你说的没错,可儿子又不止他一个,上次二皇子参与赈灾私吞钱财,这退的急痕迹就不可能全部抹干净·这次的摊丁入亩,再制造几个问题他想脱身也脱不了了,每个人的容忍都是有限的,须知道千里之堤溃于蚁- xue -。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命大解决了,但在这个过程中他得罪的人都将变成我们的朋友,何乐而不为呢·”南柯无所谓的说··三皇子听着他惊世骇俗的话,想了怎么才能找到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太子各方面都非常优秀,除了血统不纯正外真的是当皇帝的不二人选,要说弱点就只有一个相府千金,但左相又不是个善茬,所以这个弱点就等同于鸡肋。
“话是如此,要想蓄力然后一击扳倒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也明里暗里查过,太子各方面都无问题,没有一点无不良爱好,很难再抓住他的把柄”·“喜欢一个人必须对他有所了解,一无所知的喜欢最后只会成为空谈,对付一个人亦然,了解一个人的喜恶,掌握他最重视的东西,我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早问宣宗喜欢斗蛐蛐,嘉靖喜欢炼丹,熹宗喜欢做小木匠…,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我这就让人去办,那合作愉快·”三皇子眼睛一亮,怎么没想到呢,既然从上查不到,可以由下向上啊,根据底下下人判断主子的喜好不就可以了。
细雨下个不停,三皇子也不顾昂贵的黄袍,席地而坐,举杯仰头而饮·这皇姐突然- xing -情大变,到真令人大吃一惊·想着他近日来的所作所为,感叹还好当初没有与他为敌,不然今天遭殃的可是自己了。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好说,来先祝我们取得成功”互利互惠,各取所需,南柯举起面前的酒杯诚心敬道··两人这一次见面,这一场戏,改变了整个南国的未来。
“你进我府中时间也不短了,既然留下了就好好干,未能送出什么消息那太子岂能满意,去吧”送走了三皇子,南柯交代道··“他是谁的人”秋骨问道。
“他自己·”·秋骨疑惑的看着南柯,不明白的这活是什么意思,这人原先不是发现是二皇子的密探么··“要名的,以名驱使;要利的,以利相诱;要地位的,封个高位便是;可若是为了情义的,便不可以君臣博弈之道视之。
我让人把他的喜好与厌恶,重视的东西以及把柄等都做了收集,现在做的只是让他更加认清自己的内心,和认清与我为敌的下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给了他想要的,又抓住了他把柄,孰轻孰重相信没有人傻到·跟着什么都给不了他,又不重视他的主人。
三皇子走后没多久二皇子就收到了密信,说两人虽面若姐弟联络感情,实则是三皇子打探虚实,给皇女下马威·皇女一改往日随- xing -无能,锋芒毕露,野心勃勃,动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村妇想要这皇位,想想三皇子去也讨不了好。
皇长女,既然敢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也要有命享用才行·· ·☆、心生疑窦· ·一直不敢想不敢问,加上忙着应对各方人士,原来与她竟时隔两个多月未见了。
虽然疑惑她此行拜访的动机,但更多的却是开心·当下人通告她来时,南柯已经顾不得别的快步出去见她,远远就看到她蹁跹而来,清冷风吹过,逆着光,无法看清楚她的面容,但是却能看见在穿堂风之中,被吹拂起来的长发。
南柯此时竟有种近乡情怯,脚步难以移动,想到前段时日手下报上来的消息丞相之女今日与太子接触频繁,每次见面后不久自己这边就会有麻烦出现,想到丞相有意让她入朝为官,官员也向女皇推荐她赞她夸她办事练达决断,为人处事颇具男人之风,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自己怎么喜欢上了个非常精明的女子·虽然想到她来这很可能是刺探敌情,然而自己想到最多的还是想见到她··随着她一步步走进,女子的容貌也愈发清晰起来,耳边好像想起了清脆的鸟叫,犹如闻到了浓浓的花香,泥土的芬芳的味道,内心控制不住的开心。
一梦驻足,南柯看着眼前眉如墨画,面如桃瓣,如清香阵阵龙飞荷一样亭亭玉立美人,那高雅清秀的姿态·偏巧唯一簇晨光亮从檐缝透过,好像的造物主的偏爱,照- she -在一梦周身,把一梦的肌肤照耀的愈发洁白如玉,圣洁高贵。
细看之下发现今日装扮有些不同,一别往日的温婉娴熟,知书达礼,今日一副很是温柔的装扮·米白色衣服,衣领上绣着简单的白鹤亮翅高飞图案,未梳发髻,从两耳边各编了根细发系于脑后,鬓边仅仅插了枚我以前送的银簪,发丝全垂于胸前一侧,发丝温柔细软,卷了薄薄的心形齐刘海,眉毛整齐干净,接近眼尾部略微拱起,整个人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身后跟着她的小丫鬟,面容白皙干净,扎着两个对称丸子发髻,淡粉色蝴蝶纱衣搭配淡蓝色罗裙,提着一个大灯笼,甜美可爱··一梦在南柯带领下走过假山林立,翠竹丛生小路,来到花园,花园一角是巨大人工瀑布,水从高处落下正直接冲在水车上,在水力的作用下近三米高的水车带着木制的小人一起转动,仿佛小人在推水车。
水渍溅到的墙上留下斑驳的水渍,上面尽是青绿色的苔藓痕迹,还有些爬满了常青藤蔓·这皇女府有些不一样了,·一路走来,下人各干各的事,看上去好似很都喜欢自己所做之事的样子。
最惹人注意的是与南柯寸步不离的侍卫,看到他们也只是瞥了一眼,然后继续郁郁葱葱的林海里舞剑,虽然与她并打过交道也无冤仇,但来至女人的第六感,一梦知道这个受宠的侍卫并不待见自己甚至说很讨厌,从那只逼而来的剑锋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剑气好是要划破皮肤,周围竹叶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静止在空中,一梦此时心里害怕发不出声音,脚也动不了,只是下意识紧紧抓着南柯的衣袖··“秋骨”南柯愤怒的喊了一声。
秋骨剑锋一转刺进了树里,敌视了一梦一眼,拔剑而去··“没事吧,她就是这个- xing -子,练剑时没个分寸”南柯仔细检查了下,没有受伤··“没关系”虽说是虚惊一场,但一梦知道要不是南柯及时阻止的话,她会真的杀了自己。
一梦提议参观一下,南柯很是愉快的带她到处转·没想到南柯有一个专门办公的书房·书房是个两层的楼阁,书房原本空间很大但由于摆着密密麻麻的书籍,显得房间有些拥挤。
楼上楼下两边都摆着几个一丈多高的书架,架上分门别类的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书,楼下只是在南窗前隔了个大点的耳房,里面放了桌椅·桌子上的是高高的两叠册子与文房四宝,左上角摆着一个圆形装饰品,摆件里面是一支梨花,枝上白鸟栩栩如生,梨花盛开。
门外两个看门的,还有一个专门负责打扫整理的仆人··看来皇女很忙,这才没多久就有人找··南柯让一梦稍微等一下,便稍微走了几步远离一梦,便小声处理起突然出现的问题“为己谋划有胜于君话,此人不可用,解决了”。
“是,小的这就去处理”··.....·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一梦明显感到南柯变了,才短短两个多月而已,一梦有些恍惚,眼前的人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自己越来越不敢确定他到底想些什么,与自己相处变得愈发安静了,明明看上去丝毫没有攻击- xing -,可是他刚刚与手下对话时的神情明明也是面无表情,但是却是那么陌生,与身后墨绿河水一样,看不到深处,心思更是深不可测。
“你为何处处与政清作对,你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吗”待南柯交代完事情回来,一梦不禁想试图说服他··“我想身在皇家就没有安全可言。
高风险预示着高收入,为达到自己的目的这点危险还是很值得”南柯毫无感情的说··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你若收手,我会为你替太子求情的...”·“我若收手,你呢,打算做你的太子妃嘛,况且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一梦不明白为什么扯到自己,不过还是沉默默认了··“你放心毫无把握的事我是不会冒险的·”不管对方的担心是真心还是假意,南柯还是补充道。
关联到你的事情,就算是毫无希望我也想要拼劲全力,况且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美人计· ·丫鬟劝她说努力根本交换不来对方的爱,只有影月清楚自己这么费尽心思的只是想要获取与对方共处的机会。
影月笑笑说道,只有等到最后一刻到来,才知道谁是最后的赢家·现在的他灵魂被劈作两半,一半藏在- yin -暗的地狱里,一半扮演着最温柔的角色·为了她不得已而杀人,他的爱已经不纯粹了,只要爱她就会想起他手上沾染过得鲜血,背负的罪责,一旦有了裂痕那么我就有有机会。
我本以为能当上花魁应该是一个衣着鲜艳花枝招展年纪稍大点的女子,没想到出来一黑裙圆扇半遮面的妙龄少女,少女腕上戴着银色手链,头上也带着皇冠似的精细银步摇。
步摇很仙,头冠底座由一颗颗细小水钻,贝壳,洁白珍珠交织构成了神秘复杂的纹路图案,薄如蝉翼的银丝绸布裁剪缝制成了脉络清晰花瓣形状,白色花瓣紧密贴合成一圈形成了冠沿,线条流畅的白银流苏坠于冠沿两边。
女子进来时低着头微抬起,眉目上挑,握扇挡住了下半张脸,樱花半开琉璃暖,青叶萋萋犹遮面·梳着雾鬓云髻,鬓发如漆,留海梳起,露出白皙额头,青丝垂下。
第一眼看上去有些淡淡的弱不禁风,楚楚动人,细看之下眉眼中却又略带着些薄凉,不太好相处·然而她跳起舞时的状态却大相径庭·身姿舞动,动作灵活,柔中带刚,不可亵玩。
浅笑起来清纯,虽妩媚但不妖魅,只是这个裙裾飘舞,身姿灵动飘逸的女子怎么这么熟悉·南柯上前拿掉了圆扇,露出了女子薄薄淡如水的唇色,南柯有些意外,怎么会是她。
“怎么是你,你怎么还在这里”南柯质问道,自己不是给她赎身了吗,难道是那老妈妈威胁,想想便否定了··“我孤身一人无处可去,况且只有在这才能等到你”女子弱弱的回到。
“你应该嫁人安稳过日子,或是寻个手艺活,别想着这些没用的事情·这里不适合你,你离开这里,我让人帮你处理”南柯想了想说··自己跟老妈妈说了他改了主意,让自己去服侍,指明自己要给他送他喜爱的送菜来,这些只不过是个因需要而存在的借口罢了。
谁都知道再美味的菜他肯定吃过,所有的话不过是因为自己想见他了·影月并没有回他,自顾自的打开菜篮子,几个藤编手提花篮里面装着各色美有一小部分是南柯平时一直爱吃的,当季最新鲜的食材做成的,精雕细琢,造型独特,色彩斑斓,组合巧妙绝伦,像是一幅幅画,垂涎欲滴,就连食盒都让人爱不释手,惹人把玩。
“这都是你以前来这爱吃的,我又研究了些新菜品,你也尝尝”··“你的事情你自己觉定,需要用钱的地方拿着这个去钱铺取·今日我还有事,你先出去吧。”
南柯想到要办的事情,催促道··“你怎能这么狠心,为什么一直无视我的心思,你这样会遭报应的·来这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算有事找我不行吗非要找花魁才能解决”影月十分气愤。
·我已经在受惩罚了,不禁加大了声音训到“注意你的身份...”,你不应放低身段,变成这样胡搅蛮缠的人,你值得更好的人··南柯顿了一下又问道“我来这的事情还有谁知道”·“.......知道你喜静不敢声张,应该只有老妈妈和我。”
影月还是妥协的回答··南柯想了想,来这事情肯定包不住,只能另寻他法了“算了,坐吧·”·影月没想到他竟然让自己留下,刚要开心不已,就被南柯的一句“听闻你这里新选的头牌挺招人喜欢的”弄的又想哭泣。
不过还是逞强的的犟道“一副狐媚迷有什么好的,看把那些男人迷得好像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你等会想个办法让我见一见”影月听着南柯的话就是坐着不动,明显是不愿意。
“不要瞎想,我就远远地看一眼,有没有你说的那么魅惑人心,会勾搭人”云淡风轻安慰道··“好吧”影月知道扭不过他,只能不情愿的去安排。
倒是真的有着媚眼如丝,颠倒众生的美貌,魅惑人心的存在,一颦一笑美到骨子里,耀眼妖娆·这个是个男人就没人能拒绝的了吧·只有在详细丰富的情报支援下,行动开展时才能水到渠成,看来自己这信息渠道还是不太完善,做起事来总有种束手束脚,不通畅之感。
虽然做起来有些费时费力,不过还是蛮符合这个具体情况的,亲爱的皇弟,既然你连心爱的人都能利用,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送二皇子你一份大礼吧··晚媚与男子意外相遇了两次,没想到这个见过两面男子真会暗中传唤要见自己。
相貌堂堂,眼若寒星,剑眉如漆,胸脯横阔,身躯凛凛,有万夫难敌之威风·明明同前两次见过的两面一样,端正挺直的坐姿,双手叠放于大腿上,整人非常的端庄威严,但此刻他身上却散发着极端禁欲与诱惑气息,男子面无表情,但眼神里有着晚媚看不懂的情绪,但她知道此刻的他很危险,就像嗅到了腥味便一往直前的野兽,而自己就是待宰的猎物。
这种想要把自己拆吃入腹的眼神天天见早就有了免疫,晚媚也是见过风浪的人即使男子的气场更强大些倒也不是很怕··男子虽然心底依旧会觉得对不起一梦,但看到这张魅惑众生脸,□□就开始不受控制,现在他感觉的到自己只剩下了想发泄的冲动。
眼前女子如妖精一般魅惑人心,浓密而纤长的睫毛,眼角微微上扬,妩媚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嫣红的樱唇更是勾人品尝,一袭红裙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
晚媚本想使出浑身解数榜住这个大财主时,当她顺着那只指骨分明的手往上看,没事想到手的主人嘴角勾起坏坏的笑,漆黑的眸底星河熠熠,晚媚不禁沉溺其中,忘记了技巧只有下意识的回应,心头似乎有奇怪的感觉在涌动。
晚媚被那双眼睛吸引的难以移开,这让晚媚有种错觉,他是真的喜爱自己的··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男子忍不住眉轻蹙,隐隐有些不耐烦,突然不想与理会这女子欲拒还迎的游戏,一步一步把女子逼到角落里,双手撑在她的两边,让她完全没有反抗余地,一下子有力地把她拽到怀里,轻车熟路的侵占发泄。
晚媚心此刻像被□□住,不断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场- yin -谋交易,然而随着男子一步步的逼近,她知道自己沦陷了·两人好似天雷遇地火,看着女子眼蒙蒙,吁吁微喘,香汗透□□,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两人云雨已罢,交颈而睡。
原先深信不疑不要对任何人动情,在遇到这个男子时被动摇了·晚媚最近变得患得患失,只有男子召见时自己才能见到他,其余时候只能呆在,有时男子的一句话可以让她回味几天。
有时候,他的一句话又让她失望几天··“我们这个身份会被发现的,不管不顾也不可能的”贴身丫鬟害怕道··“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
以前的一切都过去了,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始”晚媚不屑道··“可你怎能听信他的话,他到现在都没跟你说实话,这几年薄情寡义人的我们见的还少吗”丫鬟试图说服小姐。
“你懂什么他门能和二皇子比吗,再说就算不能成为侧妃,当个妾也比一辈子呆在那里强·”晚媚训斥道··“就算是这样,我们现在处境很危险,我们连幕后人都不知道,怎可能安然的生活下去”·“害怕他们做什,我们什么也没做,而且那张二皇子行程书信早就烧了。
而且他们可能只是想利用我,要是落得一个谋害皇子的罪名,你和我还能活命吗,帮他们我们死的更早·况且今时不同往日,我们有太子庇护害怕他做什么,况且我们手里还有一个底牌。
你这次去直接让他们别再来找我们,否则我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晚媚恶狠狠的说··“是,小姐”丫鬟看她下意识摸了一下肚子,替她高兴的同时又有些愧疚。
太子与晚媚两人秘而不宣的暗中来往着,这倒也是交往时间最长的一个了·以前的几个女子都被干净的处理了,没有确凿的证据,这也是这个晚媚出现的原因·· ·☆、两人巧遇· ·今日收到来历不明的信件说是正清与青楼女子有染,自己不愿相信,也没听到正清有子嗣的风吹草动也没有看到与女子相处的确实把柄,但细想近两年正清的行为难免有些疑虑,加上近日在他身上闻到别的女人的香水味,一梦有些顾虑伤神,但想想众人对正清品行赞赏,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
可能因为答应他让的事令人自己愤怒吧,便老是怀疑他··高大粗壮的大树筑成了密不透风的森林,几缕光线挤过武装森严浓密的树叶,穿过古旧的牌楼,漏洒在台阶上,台阶两侧上长满了一片片苔藓,阶梯上落着星星点点的黄叶。
石板路反着幽幽蓝光·远望过去有些暗,呈现一种灰白色,令人有些惬意,像刚睡醒似的有些模糊,眼睛所到之处像是给了一个镜头特写,看的清清楚楚,而背景自然而然的虚化。
这就是公主喜欢喝花酒的地方吗··一梦望向对面黄色光晕穿过打开的纸窗,可以看到一位万种风情的女子端坐在梳妆台前,发丝浮动,素手描眉,轻抿唇脂,睫毛纤长,眸光惊艳幽滟。
恍若天上地下无数人在无数个梦中惊起一泓秋水的滟,暗中惊落了一世的繁华·是个自己从未见过的那种妖媚的美貌女子,这花楼的姑娘竟都生得如此美貌,难怪男的来了都不愿回家。
一梦站在楼阁里,看到窗外,本来出来打探一下那个可能存在的女子,没想到竟碰到他,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腰系玉带,手持白玉笛,举止文雅。
·那个侍卫翻身上树头枕胳膊睡在秃秃的毫无生气梨花粗树枝上小寐,他就站在树下洁白纤细的手指在笛孔上灵活的舞动,他竟然会吹笛,悠扬的笛声传来,然后突然想起他给自己唱的那首歌,而此时他竟然在吹给别的女子听,一梦心里有些难受愤恨,别人也就罢了,为何就连他都跟别的女子不清不楚的。
一梦愤愤的随手摸了个东西扔了下去·南柯原本被打扰很是不喜,但抬头一看惊喜发现是一梦,便撇下秋骨急步上楼·没有跨进竹枝花厅,就看到隔着雨幕后的一梦,今日她发型有些类似南城花坊间最流行的飞仙鬓,原本全被一丝不苟的扎起的发丝,现在有几缕柔软贴在耳前腮,毛茸茸的惹人把玩。
原本眉头稍微粗浓、眉尾纤细的柳叶眉修成了淡远、细长的远山眉,加上淡粉色嘴唇,原本不符合其年龄的成熟温婉端庄的气质被削弱,整个人显得飘逸空灵,而且还带着点妩媚动人,双目柔情之感。
她虽然看上去温温柔柔,一个典型的大家闺秀模样,但其实她一点也不柔弱,相反的她却非常的有力量,温和却有力量,从容婉约倔强而不尖锐温柔而不软弱,好像什么也难不倒她。
眼前女子眼睛如湖水般清澈干净,然而自己却从未看清她的内心,南柯还是有些蒙圈,心想一梦不是不喜欢与花坊沾边的东西么·在这一方面和二皇子倒是非常像,对生活品质有极高的追求,不会碰与自己身份不符的东西。
二皇子这个人,对于有些人和事是不放在眼里的,说好听点是放荡不羁,说直白了就是得罪人也不在乎,就算有人想要报复也没那个本事·因为自持身份尊贵,地位低下的人看都懒得看一眼,自己跟你说句话都是高台了你,感觉降低身份的东西更是嫌脏了手。
南柯端直的顿站在花厅中,那一瞬的目光太快,以至于一梦并没有看清那目光里里饱含的想相信对方,又像是在挣扎,举步维艰复杂的情绪,只看到他那似乎漫不经心又似乎温文尔雅的微笑,他的微笑似乎能让阳光能从云层里拨开- yin -暗,一下子就照- she -进来,温和又自若,让人心动。
一切黑暗肮脏的想法行为仿佛在他眼中都无所遁逃·待走进才发现他是对着自己新造型出神呢,一梦心里更是气恼,那些女子衣着装扮就这么招人喜欢吗·想到刚才的微笑肯定都是假的,他那舒死人不偿命的眼神根本就不是看自己,恐怕是在自己身上看到别人的影子了吧。
他对自己从未有过那种侵略- xing -的眼神,视线与你交汇会礼貌离开,跟自己说话永远都是礼貌有教养·都怀疑太子说他对自己有着那种心思,怕是看错了吧,自己还真的看不出来。
南柯不确定现在看到嫉妒的神情,是不是执念之下的空想·他现在没有恐惧,没有后悔,只是多了些不甘心和苦痛,跟着嘴里发苦,在心中的苦痛也蔓延开来,像是黑洞般的深不见底。
原以为自己会一直是个看客,奈何待醒悟时已变成了剧中人·若是当初知道,是不是会找一个对自己好的人,那个人对我必定胜她百倍·偏偏我如此自轻自贱,对一个对我毫无情意的人百般纠缠。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性别转换爱情战争·因她,听懂了所有的情歌,读懂了所有情诗,平生所思所想仅她一人,想与之亲近的仅她一人,却怎么也得不到她的心·如若可以,南柯真想看不懂所有的情话。
· ·☆、册封太子· ·三皇子仍旧是不温不火,不愿牵扯到皇位之争中,反观二皇子与皇女之间那是都得如火如荼,皇女除了在几场大的争斗中胜过,基本上就是节节败退,百姓们私下无事津津有味的偷偷议论,也是一个小平民怎么斗得过在斗争中摸爬滚打中斗争中长大的得宠虎狼呢,即使皇女足够聪明,可急速组建起来的同党总是没有多年组建党羽牢固,做起事来顺手,党派之争毫无悬念的太子会胜,皇女党派下台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父母现在怎么样,我要见他们”女子满脸焦急的询问··“他们只知道你出息了,过段时间就去看他们·借你的名义给他们吃得好睡得好,所以不用担心,这是他们托我带给你的”男子把包裹扔给女子。
“你主子闲来无事给二皇子衣服做的如何了”·“快缝好了,这两天在忙着收尾呢,主子正等着给二皇子他个惊喜呢”·“很好,最近内府有什么动静”·“这府内最近也没听说发生什么大事,我按中替小姐打探时也没发现别的女子,只有小姐一个人。
二皇子怕是知道小姐是花魁的事,不过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他待小姐比以往更加好了·屋里院子里有棱有角的危险物品都偷偷撤掉了,饮食方面比以往也更加讲究了,还配了个大夫,太子府没有什么传闻,下人们只到小姐受宠,不过依我看小主子八成是怀孕了,二皇子对小姐好可能是因为胎儿的原因,”丫鬟四处看了两眼才低声道。
“哦,怀孕了这倒是件喜事啊,你小主子倒也争气,短短几个月竟怀上了”·“小姐现正直盛宠,加上怀有皇子,会不会对我们不利啊”丫鬟担忧问道。
“这个你无需担心,母凭子贵也只是一时的,我自有方法应对”这女皇正值壮年,三个皇子竞争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这丫鬟都想些什么·男子看这个分不清重点的女子假意应道。
“可这孩子若是个男孩,那以后可是皇长子啊,那是要继承皇位的,小姐早晚要跟着飞黄腾达的”·“就如你说的以后的皇长子,未来的皇帝,但使皇家名誉受损的事,我想无论是皇上还是百官没人会愿意看见,如此尊贵无比的人怎么能允许出生就带有污点你呢,这要是乳母就不需要那么多的要求了,你说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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