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忠犬系统(快穿) by 快这有个逗比(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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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忠犬系统(快穿) by 快这有个逗比(下)(3)
·花禾耳朵有些烫,移开视线没有再看,快走几步将季澜放在温泉边的长椅上,然后去一旁准备好衣袍··因为考虑到季澜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而且她不喜在他人面前褪去衣衫,所以花禾便只是将季澜带过来,配着药浴施针为她调理刚刚的内伤,然后将季澜的寒毒与内力一起封在丹田。
施完针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季澜感觉好了不少,而花禾眸间却是藏着疲倦,见时辰也不早了,季澜出声道:“不如花神医沐浴完再回去吧·”·现在下人们估计已经睡早了,而且再去烧水也需要时间有些麻烦,反正旁边的那个温泉够大,且是活水,便不需要在意这么多。
花禾自然也是想到热水的问题,右手微抬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泪水溢出星星点点显得双眼有些朦胧,季澜摩挲着长椅扶手,看不出在想些什么··白衣黑发,配药时严谨认真,又喜欢时不时的打趣人,若是配上金丝边无框眼镜,绝对禁.欲的不得了,就这么想象一下,季澜感觉她有些吃花禾的颜,想到平日花禾认真的模样,心里便弥漫着一些悸动。
见花禾有些疑惑的看过来,泪水还在眸中泛着光,季澜笑着摇了摇头,两个人背对着沐浴完,倒也没有什么意外,浴巾衣物都是靠近着季澜,伸手就可以拿的到不会麻烦,只是来的时候也没有带轮椅,只能让花禾将季澜背回去,一回生,二回熟,回去的路上还能时不时说上两句话,气氛很是和谐。
将季澜带回床上,花禾贴心的将床内侧的棉被掀开然后往外拉,两个人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开始发酵,季澜轻声的唤了声花禾,四目相对,竟是让花禾鬼使神差的低了低头,还有三分距离便毫无空隙。
管家一进来,看见的就是花禾将季澜压在身下的场景,然后默默地把门给关上了,回了自己的房间,纠结之后,还是一脸心疼的将偷偷摸摸藏着的私房钱全数交给了自己的夫人。
季澜和花禾都不知道管家和他的妻子打赌谁上谁下,只是那开门的响动却是让花禾突然一阵心慌,将季澜唇边的黑发拨开说了句好好休息,然后转身离开,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季澜瞥见花禾发红的耳根,心情更加的愉悦,没想到平日淡定的花神医,竟然也会害羞,却是有些欣喜于花禾这样的反应··花禾还不知道季澜在偷偷高兴,只是被自己刚刚的行为惊到,刚刚离季澜太近了,近到可以看清她长而翘的睫毛颤动,让她不禁想摸上去,这样出格的想法让人心慌,以至于第二天都不怎么敢看季澜,生怕她发现自己的不对劲,然而战战兢兢的过了一天,发现季澜并无其他反应,心中松了口气,又感觉有些失落。
随着时间流逝,花禾也渐渐的忘记了那奇怪的感觉,每日除了给季澜熬药之外,两个人闲时聊天下棋,或是煮酒煎茶,生活上的习惯也越来越相似,倒也是舒适··正逢山下桃花盛开,季澜便想起之前搁置的想法,想带着花禾去山下走走。
“对于我的病情你莫要着急,时间还长·”季澜推开门,见花禾似是有些忧愁的翻着医书,季澜推着轮椅过去,抚上花禾的眉心,指腹柔柔的按了按,笑道。
“我只是在困惑书中的问题而已·”言下之意就是让季澜不要想多了,虽然刚刚心里的确是在想着季澜的寒毒··花禾起身拿起一旁的药材,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季澜,心里被那温柔的动作吓一跳,月前奇怪的悸动又从心中钻了出来。
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这几天季澜有些不对劲,似乎是对自己更亲近了些,然而每次花禾要有其他猜测时,季澜又表现的十分自然,这让花禾有些捉摸不透··“你这是有什么事情吗”这样未知的情绪让花禾有些烦躁,以至于她再次开口时语气没有很好。
“你来禾木山庄这么久,我都没有好好招待过你,有些过意不去,想邀你去明海看月升,不知花大神医是否可以赏脸一聚”季澜没有在意花禾突然恶劣的语气,笑着邀请道。
花禾很少坐下来见月亮升起,总是不自觉的一个抬头,便是深夜或是黎明,走到很多山川,却独独少见海,如此有这个机会,自然也不会再推辞,点了点头··季澜说的地方若是放在现代也就是一两个小时车程的事情,然而在交通不方便的古代,却是从清晨开始出发,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是黄昏。
在季澜眼里那明海其实只是一个湖而已,但是很少人走到明海的另一边,大家便觉得这就是海,一望无际,亘古不变,附近只有一个小山村,很少有富家公子会来这附庸风雅,倒是留了一片清净。
“来坐吧·”季澜让管家把毯子铺在地上,然后拍了拍示意花禾过来··两个人肩并肩看着水光潋滟,都没有说话,然后看着一轮明月从明海上升起,水雾升起有些迷蒙,却是带着淡淡的粉色,月亮像是羞怯的少女披着轻纱缓缓出现,此时的月亮比往日见到的都大,须臾之间变成橙色,然后向天空上舞动着。
月光开始照耀着明海每一处风景,再随着波浪荡漾折- she -出淡淡的光,蒸腾而起的水雾好像细密的雪珠在闪烁·微风吹过,岸边一簇簇花开,片片花瓣落下也似乎反- she -着月光,在空中飘飘洒洒,然后落下漫山遍野的风光。
·管家早在放完东西就已经走远了些,岸边只有花禾和季澜两人,花禾不经意间回头,看着季澜微抬着下巴看着远方某一处,目光悠远,似是谪仙人,掉落凡间却仍是会吸引无数凡人为她折腰,最后竟是看着季澜的侧脸,直到月亮升起最后成为银白色藏匿于云层之中。
“美吗”季澜侧头,看着花禾的眼睛唇边抿出微笑,随意地问了一句,眼波流转似月华··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我腿没有废之前,跟着哥哥来这看月升,觉得美极了,只是山庄出了问题之后,我再也没有来过这了。”
季澜没有等花禾回答,自顾自的说着:“毕竟一个人看这样的风景,也无甚其他滋味·”·季澜是个成年人,自然明白自己心里其实对花禾有几分好感,她没有压制也没有刻意表露出来,只是顺其自然的和花禾相处,她喜欢这样平淡的生活,更喜欢有一个符合自己心意的人陪着自己。
所以她想要花禾的余生,想要占有她,不仅仅因为生存,因为她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生命,更是因为在相处了几个月之后,这种潜藏的几分好感在平淡的日子中发酵,让季澜觉得很舒服。
“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会与我一同再来这·”季澜双手往后一撑,笑了笑,却平白让花禾觉得有些心酸··“若你想,下次我们还可以再来这。”
虽然季澜笑的很好看,但是花禾无端觉得有些苦涩,顺从着心意回答道··看出花禾眼里的心疼,季澜的笑容真实了几分,张开双手让花禾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轻轻地蹭了蹭她白色的衣领,莫名的让花禾有些心软。
·季澜演技精湛,又深知花禾的喜好和弱点,从某个方面来说她比独孤文更无耻,更会利用自己的弱势慢慢深入花禾的心,编织细密的网,想要把自己的猎物抓在手里。
季澜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可以与花禾相配,因为无论目的单不单纯,她还是将花禾看做另外一次生命,在之后的未来,也不会让其他人惦记上花禾··感觉到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季澜刚想表明心意,就看见独孤文被一批杀手追着往这个方向跑过来,眼神一瞬间冷了下来。
她与独孤文,真的是八字不合,或许她得想想怎么让女主提前出现了··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秦寒同学的地雷这几天我终于把该赴的约走完了,松了一口气,学校太偏僻出去玩就好累哦,现在我的心里有了码字让让她们俩去江湖走一走了。
 · ·第79章 我的神医啊(七)·花禾自然也是看见了独孤文,一瞬间竟是觉得有些无奈,怎么感觉他时时刻刻都被人追杀着··而独孤文看到花禾眼睛一亮,大声喊道:“花神医救我啊”·花禾听到这话心一跳,将季澜抱回轮椅上,第一反应就是推着人赶紧走,自己武功不高,季澜又用不了内力,留在这也只是多送两条- xing -命而已,见独孤文也没有受什么伤,应该应付的过来。
正好不远处就是下坡,花禾直接推着轮椅往下滑,一转眼就不见了身影,这敏捷的动作让独孤文楞了楞,竟是差点被后面追来的人给抓住··他没想到之前还会护着自己的花禾竟然会见死不救,想想自己得罪那些人还有计划,独孤文咬咬牙,跟着花禾下坡的方向追了过去,跑动的时候小腿肚被什么东西打中了,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独孤文打了掌旁边的石头一个借力直接坐着往下滑。
裤子和草地快速摩擦发出呲呲呲的声音,独孤文感觉屁股好烫,还有迷之烧焦的味道,但是速度太快又停不下来,忍着痛意看了眼追杀的人没有跟上,松了口气,回头却是发现就要和季澜的马车撞上了。
“走开走开”独孤文大叫一声,希望可以引起注意,千钧一发之际管家力挽狂澜一勒绳子,马受惊前蹄高抬嘶鸣出声,然后独孤文就直接从黑马的胯.下直接穿了过去摔进了草丛里。
……·管家看着独孤文糊了的裤子,有些一言难尽的移开了视线,刚想继续走,就看见花禾掀开了帘子有些犹豫的看着自己,而季澜则是微笑没有说话,两个人的意思不言而喻。
实不相瞒你们两个这样的态度让我很是为难··顶着两个人的眼光,管家跳下马车把独孤文拎了起来放在马背上,然后拿绳子这么一绑,就算是给他安了个座位,见季澜把帘子放下之后管家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我不得不怀疑他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季澜瞥了眼花禾,觉得自己需要早些让她知道独孤文的真面目··独孤文可以篡位成功,多半归功于他的狠,他可以狠到在众将士被围城绝望之时,将自己亲妹妹推出去成为军女支去安抚军心,更何况皇室从来没有爱情,只有婚姻和政治联盟,要想他真心对你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也是让季澜最为不耻的一件事情,当时围困孤独文的那支军队,明明就是与他私下有交情,但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实力,他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或许这样做对他的大业来说是有利的,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季澜并不认可这样获得军心的方式。
所以即使独孤文登上大业之后人人称赞,季澜还是对他有偏见,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什么目的”因为实在是遇见太多次了,花禾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直接反对季澜的话,而是反问道。
“你或者是我·”独孤文接近花禾为药,后期自己为财,但是季澜也不想直接挑明,而是将答案归于未知··依照现在这个情况,独孤文怕是已经记恨上自己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其实是男扮女装,自然不会曲线救国想要虏获自己的心,而花禾听见季澜的话,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想到他可能惦记上季澜了,都有些后悔刚刚将人带上。
越是相处她越是欣赏季澜的冷静和克制,也有些心疼她的冷静,她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猜可以对很多事情都处变不惊,或者说是不在乎,这和一开始将自己带走的强势截然不同,强烈的反差足以让人深刻的记住在心里。
所以她不想因为独孤文,季澜会有困扰之类的··因着季澜想要花禾认清独孤文的属- xing -,所以她打算先不回禾木山庄,而是去处理另外一件事情,顺便一路上看着独孤文省的他又搞什么幺蛾子出来。
追杀孤独文的人,在看见季澜马车上的水莲花时,选择了回去复命,毕竟那是被禾木山庄罩着的人,不是可以轻易得罪的,于是一行人就顺利的离开了明海村,在一个小客栈暂时住下。
花禾懂得权衡利弊,不会做无谓的牺牲,但是也有一颗医者应有的仁心,所以在安全之后,她还是为独孤文大概的诊断了一下,因为他伤的部位比较私密,就只是给他开了副药方便没有再管。
·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只是第二天早上在离开的时候,独孤文迈着小碎步扒拉着马车,硬是要跟上的时候,季澜淡淡的瞥了眼车下的人,问道:“孤独王爷是孤儿吗”·“不是啊。”
独孤文有些摸不明白季澜为什么要这样问,但是下意识觉得事情不简单,果然下一秒就听见季澜冷笑一声··“不是孤儿,为什么像个乞丐一样一直跟着我们呢”季澜说的毫不留情,连花禾就为独孤文觉得尴尬,但是他还想跟上来的行为的确是让人不喜。
听到这话花禾下意识的看了眼独孤文,发现他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时,心里觉得有些怪异,最后明白这点怪异是因为按照之前他咋咋呼呼的- xing -格,他早就该暴跳如雷了,没想到被季澜这样嘲讽还能忍耐住,说明之前自己对独孤文的了解果然还是太浅薄了。
“季庄主,虎落平阳被犬欺,前几日我路过威武山庄的时候,发现了里面的一个秘密,所以才被追杀,而这个秘密却和贵庄有关……”独孤文话说一半却没有继续,似乎是等着季澜追问,没想到却发现她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似乎是并不感兴趣,想到现在局势已经不允许再拖了,独孤文咬了咬牙,补了一句:“而且花神医的师父也参与其中。”
“你胡说些什么”听着独孤文的语气,她就明白这件事情不是什么好事,在听到百里云逸也参与其中时,不由皱了皱眉,不允许独孤文诋毁她的师父。
“这客栈门口谈事情似乎不方便吧·”独孤文见花禾回话了松了口气,顺势说道··季澜看过剧本自然明白剧情,但是也不好直接与花禾说,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自己慢慢摸索,她知道花禾心里已经被打乱了,也没有让维珍再拦着独孤文,而是撇了一眼管家。
“独孤公子,请·”管家走到路边和一个老大爷交涉了一下,最后以一两纹银买下了他的驴和小木车,然后拉到了独孤文身边··“男女授受不亲,独孤公子不好上马车,只好委屈一下你了。”
管家笑了笑,默默的离那驴子远了些··“男女授受不亲,那季庄主不是也应该出来”独孤文对管家的态度十分不喜,说这话也还带着些试探。
“庄主和花神医迟早都会成亲,现在一起坐怎么了”管家听到这就有些不开心,感觉独孤文说的话完全没有道理,要不是季澜和花禾明白现在两个人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听着管家信誓旦旦的语气都要相信了。
但是花禾听到这句话还是闹了个大红脸,下意识地看向了季澜,发现她神色自若时心里不由一阵失望,然后就是一阵心惊,以至于没有立马否定管家的话··独孤文脸色一沉,有些不明白季澜为什么处处和自己作对,他明明知道花禾是自己想要的女人,却把人抢去从中作梗,现在又落了自己的面子,独孤文怒火中烧,却是被臀部的疼痛整的生不如死,神情有些扭曲,尤其是小黑驴看见独孤文之后,表现了难以言喻的亲切,直接低头拱着独孤文的后背,动又不好动,脸色黑沉沉的。
季澜不想再和独孤文废话,让管家上来之后直接就走了,独孤文只好咬牙趴在驴车上,试图跟上,等到独孤文终于追上来的时候,已是接近黄昏··“独孤兄,你怎的如此落魄”·吴问今天本是闲来无事,想在路边找找有没有哪个孤女又要卖身葬父,好把家里的钱花出去点,顺便积攒一下桃花运,没想到就遇见了独孤文,他一开始以为车上是等着被葬出去的父呢。
“吴兄,这话说来话长·”独孤文的眼神一直往季澜的马车上瞟,神情又很是着急,不由得让吴问有些误会了··“你这是为了追女人”独孤文花名在外,吴问这样猜也不是没有道理。
独孤文听到这下意识就要反对,但是想到吴问的身份,嘴边的话一转,叹气道:“我本是心仪花禾花神医,原本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没想到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将人劫了去,你也知道皇兄从来不管我,我这无权无势的又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吴问听到这拍了下扇子,瞬时间感觉豪情万丈,让下人把独孤文扶好,然后雄赳赳气昂昂的朝季澜的马车上走了过去··吴问从小就是在钱罐子里面长大的,在他的眼里从来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钱解决不了,肯定是因为少了,所以他很有自信可以把人给独孤文抢回来,尤其是在看见季澜还是在残废的时候,更是感觉这件事情肯定不费吹灰之力。
但是他也还是不讲理的人,一直都是想着以钱服人,所以吴问打算先礼后兵,邀请季澜等人去吴府一聚··季澜瞥了眼沙雕男二,点了点头,感觉之前合作的演员完全没有把这傻气完全演绎出来,看着吴问顶着圆鼓鼓的肚子仰头邀请自己,瞬间感觉自己是在和一个两百斤的铁憨憨讲话。
反正这次出来,也不急着回去,季澜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因为心里还在想另一件事情,以至于没有发现花禾神情有些不对劲··花禾能感觉到季澜对独孤文的态度和对吴问的态度不同,看着前面颤动的小胖子,一时间有些一言难尽,难道季澜其实比较喜欢肉感的想到这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皱了皱眉。
管家一回头,莫名的想到了之前看见的一本小册子,老脸一红,以为花禾是吃醋了,所以想着马上怎么惩罚庄主,想到这他暗暗琢磨着要不要明天加一道补汤··维珍看见管家突然激动,有些摸不着头脑,接过季澜给的单子就去筹备了,心里有些感叹花禾命好,竟然可以得到庄主的青睐,总是让自己去搜罗一下珍贵的药材。
吴问见季澜同意了,连忙让下人回去准备,然后派人准备了轿子将独孤文抬过去,但是抬的轿子就鎏金错音,流苏摇摆甚是奢华,在走到吴府的时候,门口两座玉狮子威风凛凛,连季澜都有些感叹底蕴不凡。
独孤文看到这,心里小算盘打的啪啪响,觉得自己可以利用吴问把面子给找回来,他见一旁有十多个丫鬟恭立侍候,还一律穿着锦绣,打扮得艳丽夺目,猜着那边就是大厅,于是让下人把自己扶过去,没想到一打开却是看见各种的香水、香膏,陈设十分讲究,但这么看怎么不像是大厅。
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独孤兄一路奔波,怕是有难言之隐,你们就先好生伺候着吧·”吴问见独孤文往厕所那边走,以为他是想如厕,便直接没管他,带着季澜她们往另一边走了。
吴问一路上都有在观察花禾,见她五官尚可,气质柔和,的确有几分姿色,打定主意要帮独孤文把人抢回来,闲聊了一会之后出声道:“闻名不如见面,之前就听独孤兄说花神医是个妙人,所以念念不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缪赞了,一介游医而已·”花禾瞥了吴问一眼,摇了摇头··吴问见花禾神色淡淡,暗道果然和自己养的那些女子不一样,难怪独孤文到现在还没有搞定,于是继续道:“之前独孤兄一直和我讲想要娶花神医为妻,不知花神医可中意”·还没有等花禾回答,吴问又继续说道:“我是独孤兄的好兄弟,他若是娶妻,我肯定是回倾囊相助,先不说普通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宝马香车肯定是数不胜数。”
他猜着花禾一个女子还要四处行医,肯定是因为没有钱,不然怎么会放着相夫教子的日子不过去外面受苦呢,而那小白脸肯定是看上了花禾的医术所以想把她劫过去,没安好心,希望花禾可以明白自己的意思。
“你说的我都能给·”季澜听了半天,已经知道吴问想要干什么了,直接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独孤文不及我一分,你不及我三分,加起来都不如我有什么好说的”·季澜的语气有些轻蔑,在看见花禾的时候眼神柔和了几分,还悄悄的眨了眨眼睛,让花禾莫名的脸红了红,虽然知道季澜可能只是想落吴问的面子,但还是觉得悸动不已,花禾感觉自己似乎有些不对劲,总是不知不觉就把心放在了季澜身上。
“我比不上你三分”吴问嗤笑一声,鼻子仰的老高,拍了拍手,然后十几名妙龄女子踏着舞步缓缓走了进来。
这十几名妙龄女子穿的都是锦纱,戴的都是明玉,还踩着金丝线纺织的鞋子,随便一件拿出去就价值连城,现在看起来竟然只是侍女佩戴的寻常衣物,难怪吴问有这样的底气,也难怪在之后他可以给独孤文如此大的助力,有钱又无脑,被独孤文吃的死死的也算正常。
“现在你还敢说我比不上你三分”吴问哼了一声,斜了季澜一眼,语气高傲··“你可敢和我赌一把就赌谁拿出的东西更珍贵。”
“比什么”季澜明白吴问这种人是不能靠讲道理征服的,要么就比他胖,要么就比他钱多,前一方面自己是比不过了,后一方面还是绰绰有余的。
吴问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家里的底蕴虽然比不过皇家,但是却比王公贵族还要奢侈,自然可以看得出季澜身上穿的也不是什么名贵料子,身边也没有多少人,看花禾还穿的如此朴素肯定是什么都没有送给她,由此可见季澜就是个土鳖小白脸,自然是不怕的。
“就比谁拿出的东西更珍贵,谁找的能人更厉害,还有谁请的官最大·”吴问之前就有在明海县开过这样的赌局,几年过去了无人能敌,什么都不在怕的。
“你要是输了的话,就要把花禾让出来·”吴问坐直了身子,被季澜的态度激起了斗志··季澜听着吴问的赌注,皱了皱眉,语气有些差:“比谁没有问题,只是谁和你说花禾可以用来我们进行赌约我还不至于需要拿自己的人出来顶着。”
“我不会输的,你要是输了就把你自己的脖子洗干净吧·”言下之意就是生死赌约了,吴问看着季澜信誓旦旦的模样,有些犹疑··花禾听到这有些不赞同,一是不喜刚刚吴问说的话,但是那不满被刚刚季澜的话抚平了,只是在听到后面的赌注时有些担忧,毕竟就算禾木山庄很富裕,但季澜出来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没有带,在别人地盘迟早会吃亏。
“既然吴少爷不欢迎我们,我们还是走吧·”花禾手放在季澜的轮椅上就想走,却是发现自己推不动,低头疑惑的看着花禾··季澜没有回话,而是将手覆在花禾手背安抚着,然后看着那十几个侍女没有说话,这些可不是什么娇娇女,个个走路沉稳落地无声,内力必然不弱,而且在剧情里面,独孤文就是靠着一场赌局让吴问心服口服,然后给予了他助力,竟然现在吴问主动挑起了事情给了一个理由,她为什么不借着这个机会,将一些独孤文的机遇毁掉呢例如说他为了赢得赌约去找的一些人。
“别说我欺负你,我就给你三天时间好好准备一下·”吴问以为花禾想走是看不起自己,答应了季澜,拍了拍手给她们让了一条道,然后转身就去找独孤文了,有不怕她们逃走了,在这明海县,还没有人敢不给自己面子,要是他不放人连县令都要给几分面子。
“你为什么要答应吴问呢”花禾想了一路,还是觉得季澜的行为有些不理智,又觉得她似乎在预谋着什么··“因为禾木山庄有钱啊。”
季澜表示完全不慌,自从她看过管家交上来的账本之后,她就觉得钱并不值钱··花禾听到季澜的回答一时语塞,刚整理好语言想继续说时就听到季澜抬头笑道:“再说了,花大神医这么抢手,不证明一下自己怎么可以吓退那些狂蜂浪蝶”·说实话,花禾感觉季澜笑得自己的心跳的节拍似乎都错乱了,莫名心悸,甚至是雀跃。
 · ·第80章 我的神医啊(八)·花禾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心动了,在回客栈的路上都这想着和季澜之间的关系和感情,感觉马车上莫名有些拥挤的感觉,明明维珍出去办事少了一个人,但就是觉得有些不自在,以至于在一下马车就回了客栈,第一次没有等着季澜。
不过季澜也不在意,反而心情很好,晚饭一直盯着花禾瞧,也不在意独孤文竟然放着好好的吴府不住,非要来客栈住着··因着时间地点不合适,所以季澜也没有多说什么,与花禾之间的相处模式与平常无异,只是每次聊天时都多了那么一个独孤文死皮赖脸的跟着,或许是心境变了,现在花禾一点都不觉得独孤文善解人意,只觉得他十分聒噪。
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花神医·”独孤文臀部擦伤还是比较严重的,虽然已经过了两天,但走起路来还是一扭一扭画面极其诡异,尤其是昨天晚上几乎一晚没睡整个人脸色苍白憔悴,像是经历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客栈上许多人都朝他投去了视线。
“独孤公子和吴少爷昨天晚上过的应是不错吧”季澜似笑非笑的睨了眼独孤文 ··吴问不明白独孤文为什么不住在吴府,以为是自己招待不周,经常过来邀请独孤文,拒绝了几次之后,吴问干脆也在客栈住下了,还特地住在独孤文的隔壁。
听了季澜的话,其他的人看孤独文的眼神都不对劲了,有几个人也已经认出来独孤文的身份,毕竟之前他在江湖上营造的形象还是十分深入人心的,没想到换口味之后竟然是下面那个。
·孤独文和吴问都不是不经人事的,自然明白他们的眼神带了几分颜色,两个人问心无愧倒是没什么,但是独孤文却是怕人误会走的快了些··季澜看了眼管家,他马上领会,用花生米朝吴问的膝盖弹去,然后他朝独孤文的方向那倾了倾,直接摔在了孤独文身上,刚好孤独文的下巴撞到最后一节阶梯,瞬间血都流出来了,感觉到臀部还被按着更是觉得十分疼痛,被拉起来的时候双眼含泪还真的有那么几分被强迫的错觉。
“给我起开·”独孤文感觉之前要结痂的伤口全部崩了,现在摔在地上感觉下面顶在楼梯那有些一言难尽的感觉,他不得不怀疑吴问这个胖子其实不止两百斤。
吴问见独孤文脸色的确难看,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将人扶了起来,歉意的看着季澜她们,然后将人扶回了房间,还顺便喊了个大夫进去··这戏剧的一幕让人心中感叹不已,一瞬间对两个人的人设有了大概的概念,傲娇暴躁受和默默无闻忠犬攻,虽然那个时候还没有出现粉丝这种群体,但是季澜觉得他们的眼神真的闪着八卦的光。
当今皇帝有龙阳之癖,这种事情大家也没有这么抵触,反而是有些好奇,这一幕也给了季澜不一样灵感,他或许不需要让女主牵制着独孤文,吴问反而更有杀伤力,想到了好主意,季澜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
“季庄主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花禾同样露出了一抹微笑,只是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莫名让管家觉得后背发凉··“只是想到一些好事情而已。”
季澜摇了摇头没有明说,心情好了感觉食欲都增加了,又盛了一小碗汤··花禾抿唇,有些不满意季澜的回答,却是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越发不喜独孤文和吴问,尤其是在季澜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的时候,她想问季澜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又担心结果是不想要的,这两天都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彼此相处反而没有之前融洽。
这样纠结的情绪又持续了一整天,然后到晚上治疗的时候,季澜无奈的叹了口气,平常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发现不了自己的心思呢··其实错过了那天晚上,季澜已经不打算这么快说出。
反正现在这样也是不错的,只是现在看着花禾还有些心情郁郁,季澜又有些心软了,接过她手上的丝帕说道:“除了你,其他人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你莫要想太多·”·“是你想太多了。”
花禾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心脏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以致于动作有些僵硬··季澜知道她听进去了,也没有再说什么,看着花禾的眼睛蕴含着笑意,星星点点弥漫,目不转睛的看着花禾,仿佛就是她眼里的光一样。
季澜不喜欢你爱我我爱你分分秒秒在一起,你虐我我虐你虐来虐去虐自己,她比较中意那种细水长流的感情,要是太过于轰轰烈烈,她反而会觉得不真实,就像每一次爆炸过后都会有一阵眩晕一样,太猛烈的感情反而会让季澜感觉很不适应。
她喜欢虽然两个人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但是都已经明白彼此之间的心意,时不时的对视都感觉空气里面飘着糖丝将两个人的心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很甜,但不会觉得腻,一切都是刚刚好的感觉。
或许花禾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一开始摸不清季澜的态度,在经过季澜不算表白的表白之后,她不会想东想西,反而是专心于季澜的腿和她的身体,只是平常都会做的事情如果有了互动,都会感觉心跳快到不可思议,可以轻易让心悸动。
季澜和花禾感觉很好,维珍却感觉十分不对劲,之前她还有自己的事情做,但是自从找完东西回来就感觉哪里都不对劲,现在花禾给季澜诊脉就医就算了,现在连下棋送糕点泡茶这种事情都做,让维珍感觉无所事事,于是和管家悄悄地抱怨道。
“你不觉得庄主需要一个人来贴身照顾吗”对于维珍的粗神经管家早已经领会了,觉得自己不提点一下肯定发现不了··“我……”维珍眉头一皱,并没有感觉自己哪里做的不好的地方。
“要的是能照顾庄主别的需求的·”看维珍的表情管家猜都不用猜,肯定会说自己也能行,连忙继续补充:“你也知道庄主的身份,之后肯定是找女子一同生活的。”
“花神医医术精湛,又善解人意,肯定可以照顾好庄主,更何况她背景干净好把握,庄主又喜欢,是不是得多让她们两个有相处的时间”·管家觉得不能自己一个人看着庄主和花神医之间情感升温,需要再加入一个见证者,于是干脆放下手中的稻草,和维珍侃侃而谈。
到最后维珍也不知道管家说了什么,只知道她再看季澜和花禾之间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心情十分复杂,然而这样复杂的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在第二天不小心瞄到季澜牵着花禾的手微笑时,莫名就感觉眼前一亮,突然可以理解管家的心情了。
两个好看又优秀的人在一起,可以让人忘记- xing -别,只是单纯的觉得很美好,更何况季澜现在还是男装,俊美的不行,与花神医在一起相配的不行,维珍更感觉看吴问和独孤文都有点子不顺眼,这俩人过来碍事真的是很烦人。
一行人就在客栈里面待了两天,在第三天的时候,季澜带着花禾出门了,在街上随意的逛了逛,然后在一条小巷子那停住···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是得给你添几身衣裳了。”
“我们真去玩”这几天都没有看见季澜有做什么准备,或者是带回来什么人或东西,她有些担心明天的赌局··“自然,你放心吧,我已经想好了对策。”
季澜看过剧本,都大概猜得出来吴问会找什么东西什么人过来··巷子里面的路有些不平,花禾很自然的就扶住了季澜的轮椅,帮着她把握方向,然后干脆就一直推着她往前没有松开,莫名给人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管家和维珍对视一眼表示很欣慰。
进了布庄之后 ,季澜专心的给花禾挑布料,然后拿起一匹月牙白的绸缎,打算给花禾比划一下,却是发现坐在轮椅上很不方便,一时间有些郁闷,心情低落了几分,想将布料放回去的时候,被花禾拉住了手。
“我挺喜欢这料子的·”花禾撩起衣摆蹲在季澜身前,然后张开双手笑了笑··季澜看着花禾笑吟吟的模样,突然有一种想要拥抱的冲动,干脆勾着花禾的脖子往前一拉,怀里就多了个温软香甜的女子,将衣料放在一旁的扶手上,看着花禾认真的眼神突然笑出声,双手揉了揉花禾的脸:“我的花大神医啊,你怎么这么可爱啊……”·花禾双手撑在轮椅上,脸色羞红,心跳如鼓,刚刚季澜的轮椅撞到架子上,在季澜说完话之后,有一匹红色布料刚刚好落下遮住了两个人的身形,就像是披上了红盖头一样,突然有些昏暗的环境让花禾感觉季澜的声音有些低沉,微微颤动的语调莫名的勾人。
鬼使神差之下,花禾略微抬头吻上了季澜的唇,轻轻的贴着怕惊扰了什么一般,只敢闭着眼睛··“花禾·”季澜没有退开,突然很正经的唤了声花禾的名字,两个人在有些昏暗的小空间里对视。
“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季澜眉眼一弯,说话间双唇摩擦带出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有几分- shi -润,右手用力将人往怀里带··布庄里人不多,而且季澜和花禾停的位置也比较隐蔽,没有人发现布庄角落的旖旎,到后面还是花禾腿有些酸了,两个人才结束这浅浅的吻。
花禾手忙脚乱的把那布料挂回去,嘴角不自觉上扬,整个人都散发出喜意,季澜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却在对视时眼中也不由自主的微笑着,两个人看布料然后量尺寸,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上午也不疲倦。
但是在吃完饭见季澜还没有想回去的意思,心里对明天的赌.局有了几分担忧,以至于有些心不在焉的··季澜明白花禾在担心什么,招了招手让她低头,然后悄悄地讲了一句话。
“我们现在就是为明天做准备·”·花禾有些惊讶的挑眉,见季澜笑的有些神秘的样子,也信了三分,跟着她进了一家脂粉铺子,细心的观察周围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然后被季澜拉去试各自胭脂,等傍晚跟着季澜回去时都有些恍惚。
怎么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呢·说好有神秘计划为明天做准备呢·“季澜你确定这些是为明天做准备”花禾将一堆衣服还有胭脂水粉摆在桌子上,神情有些无奈。
“怎么不是”季澜瞪大眼睛,假装不可思议的回道:“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是为明天做的最好的准备吗”·“要不你现在就换给我看看吧。”
季澜挑起一件衣裳在花禾眼前晃了晃,勾唇坏笑道··“少贫了你·”花禾睨了季澜一眼,抢过她手上的衣服,直接开门就走,冷漠又无情。
然而在第二天的时候,季澜还是看见花禾换上了那身浅蓝色长裙,难得涂抹了胭脂煞是好看,季澜眼中蕴着笑意,和维珍说了声慢点上车之后,将花禾揽在了怀里,柔柔地亲吻。
季澜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摩挲着花禾的耳垂,低笑一声,引得怀里的人心跳频率攀升··“真乖·”·作者有话要说:来了来了我来更新了· · ·第81章 我的神医啊(九)·吴问之前就爱和别人比谁更富裕,专门设立了擂台还有赌.场,赔率一比十,由于结果都是毫无疑问的,所以很多人都是靠着这有了自己第一桶金,吴问也无所谓赔不赔,他享受的就是面子赚回来的感觉。
现在又有人和吴问赌,全城的人都围了过来纷纷下注,熙熙攘攘的连房顶上都坐着人,看见吴问宝马香车气派的出场,大家都惊叹不已,然而在看见季澜出场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会然后将全部家底都掏出来压吴问赢。
本来对季澜她们还是有些期待的,毕竟敢挑战首富得需要勇气,没想到看起来不怎么有钱不怎么气派的样子,围观的人纷纷拿出小零食看好小孩儿准备看好戏··“花神医,要不你和季庄主说说就别比了吧”独孤文看见花禾略施粉黛的模样也有些惊艳,慢慢走到花禾面前故作为难道。
“现在想认输还来得及·”季澜抬了抬眼皮瞥了独孤文一眼,刚想让他走远些就看见维珍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冲到了两个人中间将花禾拉了回来,然后管家一颗小石子打在独孤文腿上。
然后全场的人看着接下来的一幕沉默了几秒后哗然出声,看见独孤文靠在吴问的怀里纷纷表示不得了不得了,有说书先生抖了抖胡须奋笔疾书,就怕错过了这难得的一幕。
季澜牵着花禾的手坐在一旁,悄悄地给管家竖起大拇指··虽然刚刚出了点小意外,但是吴问并没有被影响,和身边的侍女说了声,然后九名佳人端着一个盒子,缓缓的走上了台,打开了盒子,在盒子打开的时候四周一片叫好。
“这可是我花了大力气派人从南边带过来的红玉珍珠,为了保存它,还特地请了林大师造了水容器盛放·”吴问觉得刚刚季澜说的话,摆明就是在口出狂言,所以他调整了一下计划,拿出了自己珍藏已久的宝贝,说到这就有些小得意,感觉自己一开场就已经胜券在握了。
然而吴问还没有得意多久,就看见维珍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心里有了不详的预感,在看见里面的紫玉珍珠时脸色大变,惊呼出声:“这怎么可能”·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这紫玉珍珠虽然小,但是它胜在色泽莹润,而且紫玉珍珠已经形成了隔膜不被氧化,省去了保存的人力物力。
俗话说得好红得发紫,单从这么一句话来讲,就可以明白紫玉珍珠比红玉珍珠稀有,即使是十颗红玉珍珠也比不上维珍盒子里的那一颗··很多百姓都没有见过这个,但是总有几个人是有些见识的,没多久大家看着维珍手上的紫玉珍珠眼睛都闪着光,又些人干脆回家把自己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想要换注压季澜能赢。
看到这吴文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想到自己找的人,正了正衣领,在季澜的名字下画了一条杠,算是她赢了··三次赌约,一次赌谁拿出的东西最珍贵,一次拼有才之人,一次拼有权之人,这每一局都是需要消耗巨大的财力和人脉的,吴家的店铺可以说是遍地开花,奇珍异宝如泥沙,能人异士也不少,虽然季澜赢了第一轮,但是大多数的人还是不太看好她。
第二轮比的是能人,吴问请出的是天下第一琴田朝日,据说其一曲引万千蝴蝶飞舞,千树桃花盛开,闻曲莫不惊叹,在看见季澜找过来的人时都不由的笑出了声,她找的不就是西街卖柴火的李大爷吗·“她这是疯了吧找李大爷和天下第一琴比,还不如找我这个杀猪的上去磨刀呢”·“就是就是,那李大爷听说眼睛还有些问题,可能连琴弦在哪都看不清。”
台下的人叽叽喳喳的,都在嘲笑季澜她们不自量力,在听到田朝日的琴声时更是觉得此曲只应天上有,世上再无人能比··然而在李大爷走到古琴旁边拨弦时,莫名的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老人,不似田朝日琴声悠雅,李大爷的琴声反而是透着一股子的风尘气,然而却是这风尘气让人眼眶- shi -润,感觉五味杂陈,尤其是在田朝日在听到其中一个转弦的技巧时,也不禁有些羞愧难当,他自认为自己不能- cao -作的如此娴熟,静静地退到了一边,将舞台让给了李大爷。
·吴问擦干泪水一拍桌子,语气有些哽咽:“李大爷你啥时候学的这么一招我咋不知道呢”·季澜看见独孤文不可置信的眼神,就知道他已经把李云水认出来了,李云水十年前可是皇宫里的太乐丞,音乐造诣无人可比,盛大宴会都是由他一手- cao -办,多少人想要巴结他,都被他一一拒绝,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也得罪了一些人。
在独孤文八岁的时候,皇帝命李云水为独孤文- cao -办生日宴,没想到在生日宴的时候,舞动的狮子竟然是明黄色的,按照规定明黄色是最高的规格只有皇帝可用,而独孤文只是一个小皇子而已,这可是僭越之罪,于是李云水被贬出皇城。
本来季澜还在想应该如何找到李云水,没想到昨天去布庄却是有意外的发现,在布庄的内部季澜发现了好几样烛台,看那周围的烛蜡可以看出使用挺久了··在古代蜡烛可是十分珍贵的东西,连达官贵人也不会经常使用,所以他们才会在白天将很多细致的事情做完,晚上多是女子借着月光浣纱。
而那布庄看起来地理位置不是很好,生意也是一般,却有如此财力必定是有其他的途径··在听到管家说有几个江湖人用春典交流一些信息的时候她就猜测,这布庄应该就是女主手下的一处信息点,专门贩卖一些信息,而在剧本当中独孤文也是发现了这个地方,最后才找到李云水,一是获得了皇宫的几个眼线,二是引起了女主慕容离的注意力。
现在独孤文脸色难看,因为臀部的伤走路姿势奇怪,配上那舆论,相信女主应该对独孤文应该没有什么想法了,季澜抬眸看了眼台下的一处,然后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结果不言而喻,吴问看着季澜冷淡的眼神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之前他完全不觉得自己会输,没想到打脸打的这么快,连输了两局,他看着季澜重新打量了她一眼,想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独孤兄,这季澜,到底是什么来历”吴问有些后悔没有去调查季澜的背景,询问道··“他是禾木山庄的庄主·”独孤文想要落了季澜的面子,没想到却成了笑柄,有些烦躁的应道。
还有那李云水,这老头怎么回事,之前还想着拉拢他,没想到竟然成了季澜的狗,心里虽然很不舒服,但还是耐着- xing -子走到李云水旁边,老老实实的唤了声李老师,也没发现吴问脸色剧变。
禾木山庄庄主·要早知道季澜是禾木山庄庄主,吴问死都不会和她来进行赌约,想到老父亲给自己留的遗书,吴问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完全没有之前的傲气。
听说禾木山庄背后有一支神秘的组织,想取谁的- xing -命易如反掌,之前老皇帝还想剿灭禾木山庄壮大自己的实力,差点被逼宫,若不是禾木山庄不想要那皇位,拿了块免死金牌就走了,估计现在已经改朝换代了。
而吴问的爹对于这秘史很是了解,所以临死之前多次叮嘱吴问不要惹上了禾木山庄,没想到今天就挑衅了别人庄主,还赌小命一条,想到这吴问都有些瑟瑟发抖,连忙让人准备一些东西打算赔礼。
台上的人神色各异,台下的百姓也面如死灰,很多人都把家底都掏出来压吴问,没想到竟然输了,一时间除了几个人的欢呼,都十分沉默,以至于马车经过的声音都十分明显。
四匹青白相间的骏马在马车前开道,每一匹马的眼神都十分有神,毛发油亮,马具和马鞍竟然都镶嵌着珍贵的美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璀璨夺目·马车是用七种香木做成,绫罗的帷幔装在车上,用金丝绣成九花图案的洒着碎银,每一处都十分精致,价值连城,这拼在一起更是美轮美奂。
独孤文看见那马车上的人走下来,脸色沉了下来,不明白为什么独孤晟不在京都,竟然跑到了这,而自己也没有收到其他的消息··“金龙他的腰牌上刻着金龙”有老百姓发现了不同后惊呼出声,然后啪的一下跪在了地上高呼万岁,一瞬间周围的百姓纷纷跪下。
独孤文掩下眼底的- yin -狠,故作惊讶的看着独孤晟然后笑了笑,似乎是对看见独孤文很是开心,本想快步走到独孤晟身边,却因为臀部的伤而行动缓慢··“平身。”
独孤晟假装没有看见独孤文,让大家起来之后走到季澜身边笑了笑,像是认识多年的好朋友一样,这一幕让暗地里藏着的人心思百转··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皇兄你怎么来了。”
独孤文说话时眼中带着几分怀念,似乎是有些想念独孤晟··“季庄主大婚,我自然是要来的·”独孤晟早已知晓季澜是女子,若她真与花禾在一起,那么便没有子嗣继承禾木山庄,得到她许诺百年后交还禾木山庄的密匙,独孤晟自然会答应她的要求,作为最尊贵最有权利的代表为她赢得第三轮的赌约,也好好敲打一下自己不争气的弟弟。
“大婚”花禾/吴问/独孤文··所有人齐齐的看向季澜,惊疑不定,尤其是花禾感觉心跳加速又觉得不可能,看着季澜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季澜转动着轮椅到花禾面前,然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拿出一枚白玉扳指,白玉扳指精致光滑,比较小巧细腻适合女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拿出扳指,但是大家看这架势就都明白了,纷纷觉得季澜有担当,毕竟他这样众目睽睽的求婚若之后抛弃了花禾定是会被戳脊梁骨的。
在听到紫玉珍珠是聘礼,李乐丞是季澜找来筹备婚礼的负责人,独孤晟是证婚者,那璀璨夺目的马车将是迎娶花禾的开道车时,在场的人都被季澜财大气粗的模样吓了一跳。
“花禾,只要你肯下嫁,我有的所有,都是娶你的聘礼·”·花禾拢了拢自己的衣摆后退一步,担心季澜仰着头不舒服,却不想独孤文误会了这一举动,心中一喜,皱眉道:“花神医并不中意你,季庄主又何必强人所难”·花禾听见独孤文的话有些默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给独孤文这样的错觉,没有理他,对上季澜温柔的眼睛,心中一定,伸出右手接过季澜手中的扳指,却是没有戴起来。
周围的百姓见到这一阵起哄,纷纷将手中的帕子丢在台上祝福,季澜知道里面有大半的人都是独孤晟的手下,她假装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右边,然后弯起一抹微笑··她猜百里逸云应该要躲不住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要带新生篮球赛,天天早起晚归感觉要虚了,但是我还是坚强的每天打开一会会码字软件· · ·第82章 我的神医啊(十)·果然在季澜到花禾身边,准备牵她的手时,有一个剑客打扮的男子冲上了台,在听到花禾喊师父时,季澜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吴公子,我这已经赢了,你的命我先留着,到时候看看拿什么来换·”·“自然自然·”吴问擦了擦头上的汗,让下人疏通人群,但是百姓都没有见过皇帝还有些恋恋不舍,还是吴问许诺将大家参与赌注的钱双倍奉还大家才离开。
吴府除了官兵,还多了许多的暗卫,进出十分严格,好在独孤晟待了一会儿就走了,顺便把独孤文给带走了,季澜知道独孤晟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话,一定会好好看着自己的好弟弟。
女主- xing -格独立又也野心,现在定不会瞧上独孤文,这边暂时可以放心,吴问那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唯一的变数就是百里逸云了··百里逸云和花禾大概聊了下近况,然后季澜对上百里逸云的眼神,彼此心照不宣,把花禾支去了厨房。
“你想要做什么”百里逸云看着季澜的小身板,语气有些冲,他一眼就看出季澜的身体情况,一条腿都要迈进棺材板了还敢去耽误花禾·“我喜欢花禾,想要娶她。”
没想到百里逸云这么直接,季澜为他倒了杯茶,谦和有礼··“没有机会的,你别喜欢了·”百里逸云早先就给花禾订了娃娃亲,为人儒雅身体健康家境优越,与花禾相配再适合不过了。
“百里师父,我相信爱有自己的方向,也有自己的力量,不是你想要爱就爱,不爱就不爱的·”季澜看着百里逸云的眼睛,并没有因为他冷漠的神色显出弱势。
她对花禾没有到深爱的地步,却也是两情相悦,为什么要轻易妥协,诚然她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心意,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把百里逸云逼出来,但是她对与花禾成亲有着期待,期待从此以后与花禾的关系更加的密切。
“呵你说的好听,不就是为了利用我的小徒弟把我逼出来吗”·百里逸云身在祁梁,离这还是有些路途,却也收到了季澜和吴问进行赌约的消息,还是为了花禾,他听到消息肯定坐不住,就快马加鞭赶过来了,要说不是有人故意想把自己引过来是不可能的。
“是,我的确有这么一个目的,但是……谁”季澜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门口有其他声音,疑惑出声··“花禾,我……”季澜一回头就看见花禾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模样,莫名的让季澜心里有些慌张,连忙想要将后面的话说完,却被花禾打断了。
“我觉得师父说的对,这样还是太快了,成亲的事情就先别提了·”花禾垂下眼睑神色莫名,说完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开··季澜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喊出声,瞥向百里逸云有些得意的眼神,冷笑一声,将怀里的一个瓷瓶掏了出来:“这是百还丹。”
在百里逸云要冲过来的时候季澜将瓷瓶悬在半空,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无视他眼中的杀气,季澜开口道:“我知道独孤文和你说独孤晟的血是百还丹重要的药引,许诺若他为皇便提供你皇宫药阁的三样草药。”
“现在我有现成的百还丹,不知道百里师父会怎么做呢”季澜语气波澜不惊,其实内心有些急躁,她有些担心花禾想多了··“会杀了你。”
百里逸云右手搭着长剑,眼神冰冷,吩咐季澜已经是个死人··“那不知道你百里师父的剑快,还是我的手快·”季澜将瓶塞打开,一股清新的药香弥漫在房间中,闻了之后精神一振,百里逸云心中动摇了几分。
“盖回去·”百还丹不能在空气中暴露太久,否则药效会大打折扣··“若你有百还丹,又怎么会内力被封·”百里逸云虽然对季澜手上的药多了几分信任,但还是怀疑。
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这百里师父大可不必管,只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即可·”季澜取出一张纸,然后放在桌子上示意百里逸云去看··纸上约法三章,百里逸云不可再提供独孤文任何帮助,包括物资以及相关的信息网,除此之外倒没有其他过分的要求,这更让百里逸云困惑了,季澜这样处心积虑的将自己引过来,就只是为了让他放弃帮助独孤文也没查出来禾木山庄与独孤文有什么血海深仇。
“还有一个要求·”·百里逸云听到这句话心里暗道果然如此,等着季澜提条件,没想到季澜却是抿唇有些犹豫,然后慢吞吞的说道:“希望百里师父可以不拦着我娶花禾。”
“你是真心想娶我徒儿”百里逸云瞥了眼季澜,怎么看怎么不满意,这小身板这么弱,保不定哪天就一命呜呼了,把花禾交到她手中百里逸云肯定不放心,而且那婚约......·“是,我名下所有的东西都是迎娶花禾的聘礼,这百还丹算是我孝敬师父的。”
季澜将瓷瓶一同放在契约上,语气诚恳··“什么都给我徒儿”百里逸云也算是全程看了季澜与吴问之间的比拼,于是问道:“那紫玉珍珠呢”·“给花禾入药或是养颜随她心意。”
“宝马七香车是”·百里逸云想了想那无价之宝被捣碎的样子,莫名有些心痛,继续问道··“花禾想坐就坐,拿来当柴烧我也没有意见。”
“那铺子”·“归她,随便花·”季澜说的毫不犹豫,倒是获得了百里逸云的正眼,他大概清楚禾木山庄的底蕴,随便一家铺子的流水都能养活花禾一辈子。
“这辈子我只想要花禾陪在我身边,她也只能与我在一起·”季澜知道百里逸云肯定会因为百还丹屈服的,所以她说完这句话表明心意后,推着轮椅离开了房间,速度有些急迫。
百里逸云看着季澜毫不设防的背影,不知道该夸她冷静还是粗心,摇了摇头拿着契约和丹药走了,然后临走之前给花禾留了口信··季澜找到花禾的时候,她正在那磨药,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在出神,季澜看见她这样子更是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大事不妙,果然下一秒就见花禾冷淡的瞥了一眼,便低头磨药没有说话。
季澜过去默默的给花禾递药材,怂里怂气的没敢讲话,等花禾手边的药材都磨完了,还真的就把那有价无市的紫玉珍珠放进去打算一起给磨了,要不是花禾手收的快,世上就少了这么一件宝贝。
只是花禾还有些不想理会季澜,虽然她本身就不会答应季澜成亲,毕竟与她明白心意没多久就成婚实在是太快了,但是没想到她只是为了将自己师父引出来,或者是还有其他的目的,所以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明心意,这让花禾怀疑是不是这一切都是假的,其实季澜还有其他的目的,所以她将自己带走。
·花禾现在心乱如麻,不太想搭理季澜,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等回去看见师父留的信整个人更是郁闷,突然之间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和季澜说想要一个人冷静一下,没想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到禾木山庄了。
“怎么回事”花禾感觉有些头痛,似乎是睡久了,看见有些熟悉的房间还有些困惑··“花神医你醒了”维珍心里白了眼季澜,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她背锅:“山庄出了些事情,所以庄主连夜赶了回来,我见花神医太劳累了,就直接把你带回山庄了。”
其实是季澜怕花禾思考着思考着怕人跑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睡- xue -一点,直接启程回禾木山庄,千里马都跑死了一匹,生怕没把人看住媳妇就丢了,但是到了山庄又不敢承认。
花禾仔细一琢磨,也猜出来季澜是想干什么,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反倒是没有想要再去哪了,毕竟季澜的寒毒怕是等不得,可以等治好了再做定夺··于是出门一趟,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反而成了一开始的样子,不过这只是花禾单方面觉得如此,季澜则放弃了她的棋盘,天天跟在花禾的身边忙这忙那,活像是花禾才是庄主一样。
“季庄主这是有何贵干”见季澜就一直跟着自己,花禾干脆起身抱了些药材去铡刀那,手起刀落干脆果断,平白整出一股杀气腾腾的感觉。
“花禾你别不理我·”季澜坐在轮椅上,看着花禾的眼神充满了失落,今天她还特地穿了一件黑色的外袍,靠在轮椅上显得整个人十分弱小无助,让花禾心软了软,但还是嘴硬道:“我这不是忙着,你要是闲得无聊去找维珍下棋吧。”
“我就喜欢和你待在一起·”季澜听到花禾的话皱着每眉头,极其不认同她的说法,打算死贫道不死道友,说道:“最近维珍喜欢上了一个男子,总是粗心大意的,连上药都在走神。”
花禾皱了皱眉,自然知道她说的是假话,但也顺着这个台阶下了,毕竟季澜这么多天跟过来,已经让人觉得出乎意料了,毕竟之前她可不太喜欢跑过来,现在恐怕棋盘都要积灰了。
花禾叹了口气,看着故作可怜的季澜,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的情绪早就消失不见,反而是有一些悸动,将手中的药材放下,在水盆净手后,将季澜推回了房间··“你先去换裤子吧,这几天比较关键,我再检查一下。”
自从第一次季澜脱了裤子后 ,她就马上做了几条十分宽松的裤子,可以直接撩到腿根,倒也不会尴尬了,然而这次花禾讲了却发现季澜一动不动,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我觉得那样检查不彻底,还是直接脱吧·”季澜见花禾的态度还是有些冷淡,咬咬牙迈出人生第一步··花禾这次是真的有些惊讶了,毕竟经过之前季澜的反应,她对于这方面还是有很强的保护意识的,这次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花禾看着季澜的眼睛,心思通透,心里迷漫着一些心疼和自责,蹲下.身子看着季澜,语气柔和:“你不必这样迁就我,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只是我自己在闹小情绪而已。”
季澜对自己态度的变化和心思,花禾是看在眼里的,只是之前钻了牛角尖,不知道如何开口,反而是两个人都不自在,花禾起身然后弯腰将人抱起来,动作温柔的不可思议,也就没有发现季澜唇边勾起的唇角。
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有些痛·”季澜马上将笑意隐去,看着花禾的眼睛里藏着些委屈,将右手的袖子掀起,露出一片青紫··之前赶路还是太急了,途中车轮卡到了石子,为了护着花禾季澜的右手直接撞到了车板那,这几天也没有去涂药,虽然不怎么疼,但是看起来青紫青紫的有些严重,果然花禾看见之后更是有些自责,拿着药水给季澜活络。
维珍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一幕,悄悄地眨了眨眼睛,还不知道自己被扣了个失职的大帽子,知道她们两个和好之后出门找到管家,开了壶小酒庆祝··害,又能见到庄主和花神医相亲相爱了。
庄主真是好手段··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本被锁了好多章真的是绝了,有些锁的莫名其妙怎么改都不对,这让我在秃头的边缘来回试探,啊不过想想z.小朋友还有青青子衿的地雷以及其他小伙伴给予的评论和鼓励我感觉又活了· · ·第83章 我的神医啊(十一)·“季澜你是才三岁吗”花禾看了眼药碗,发现季澜又没有喝药,不由地怀念起之前的季庄主,面对苦药眼睛都不眨一下,哪像现在,简直就是自己带过最不省心的一个。
季澜盯着书上的诗词没有动作,见花禾坐了下来,才抬眼凉凉地说了句:“你看起来很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前一阵子管家生病找了花禾开了剂药方效果不错,没想到其他下人见花禾医术好,又平易近人,平常也不跑去找糟老头子看病了,直接找花禾,特别是一些老婶子,就喜欢抓着花禾聊天,半天不见回院子。
自从季澜习惯了花禾陪着自己,她才发现自己的生活已经与之前大不相同,她不再习惯自己一个人下棋,反而是想要与人对弈,或者说只是想和花禾对弈,她喜欢即使棋盘陷入僵局,两个人之间也不尴尬的感觉。
现在花禾被人缠着,季澜又不好赶那些下人离开,毕竟那都是之前陪着原主出生入死的暗卫,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暗疾·于是只能出此下策下午花禾可以多留一会儿,今天她本是心情不错,没想到又撞见有人给花禾说媒。
虽然季澜一本正经的看着书本,语气也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花禾莫名就觉得有些好笑,之前还觉得季澜很是稳重,现在看来不过是个孩子而已··“阿澜,王大婶没有别的意思。”
王大婶负责山庄果蔬购买,不太清楚山庄里面的人其实都默认花禾是庄主夫人了,看见花禾聊了两次就想给她介绍夫家,好巧不巧的是每次都被季澜瞧见··“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觉得有必要和她说说你已经名花有主了。”
季澜的语气带着一些气恼,越说想贴个告示在山庄门口,瞧瞧这些人还惦记着什么··“你啊.....”花禾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喜悦,将给季澜编的小物件放在了她的手心,和其他婶子待在一起,也学会了一些编织的小技巧。
其实花禾很喜欢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就好像彼此之间都将对方纳入自己的世界,然后好好珍视着,这世间这么多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唯独季澜会把那一点任- xing -留着自己,而不是带着伪装。
·“来把药喝了·”花禾看着季澜抿嘴一笑,将箱子放了起来,打算一天都陪着这个小气鬼··季澜看着那药微微皱眉,她不爱喝药,就是之前她也不爱在医院里待着,医院的气味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自己是将死之人,当时自己最想要的就是离开医院,好好的生活,但是之前没有人可以诉说,也就表现的什么都无所谓。
只是人或许就是有无止境的欲望,当你遇见更好的东西时,就想改变现状,之前形单影只,觉得有一条命在已经是上天庇佑,现在有了牵挂之后,又更想自己变得更好,才足以与心目中的美好相配。
季澜放在腿上的右手轻轻地按了按大腿,却是毫无反应,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别皱眉,我已经找到方法医治你的腿了·”花禾见季澜吃完蜜饯还有些惆怅,便知她在想什么,手指抚上季澜眉心,柔柔地按着。
“我们准备准备,过几日就去南城,听闻那有一处活药泉,是之前药宗留下的宝贝,几乎将宗门所有的珍贵药材都炼进去了,可解百毒,生白骨·”·虽说效用没有传闻死而复生那么夸张,但是配合着针灸可以让季澜的腿有知觉。
药宗足足养了三代人的时光,才养活那一口泉,只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消息传出来没多久药宗就被灭门了,连药泉的地点也无人知晓·花禾因为不敢确定药泉一定在那,所以也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来,现在发现季澜并不是表现的那么洒脱,便了提出来。
“我也没有很在意·”季澜不想花禾太- cao -心了,看着棋盘挑了挑眉:“下棋吗赢了一个吻·”·花禾让维珍将碗收下,接收到她戏谑的眼神时脸一红,便知她听见了刚刚季澜说的话。
下棋什么的,从来都是花禾红着脸出门,毕竟不管谁赢,那个吻都是必然的,只是形式不同而已··季澜在山庄和花禾相处的同时,没有忘记派人盯着独孤文的去向,她本是以为独孤晟控制了孤独文,再将他的气运徐徐图之,他八成不能再掀起什么风浪,只是随着一封封信件不停的传入山庄,季澜感觉到局势有了些许的逆转,没想到独孤文被带走以后,没过多久,边境被入侵,形势危机独孤晟又不好离开王城,只能让唯一的亲王独孤文前往边疆,原本的剧情早已被打乱。
而且更让季澜觉得没底的就是百里逸云不知道去哪里了·按道理他拿到百还丹之后,应该回到柳庄去救他的心上人,现在一直没有消息怕是出了什么意外,让人一查,发现百还丹竟然被偷了,而且偷的那个贼还欠独孤文一条命,不用想都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蹊跷,若是独孤文拿到了百还丹,怕是百里逸云又会被牵制。
季澜捏紧手中的棋子眉头紧皱,在思索到底如何做才可以让天道放弃独孤文,不然自己百般计划都于事无补,最后季澜回忆着剧本,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大结局只是说独孤文登上皇位,然后与慕容离一起将朝政打理的井井有条,现在独孤文的势力大大削弱,明显走向偏向于女主,那么只有她选择的人,并与她情投意合才会成为皇帝,那么独孤文就不能算是男主也不会被人莫名其妙的庇护。
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想到这季澜给独孤晟写了一封信,然后打算启程前往边疆··晚上花禾正准备着前往南城必备的东西,回来见季澜还没有睡,笑道:“快准备好了,先睡吧。”
花禾看着清单,东西大概都清点好了,还有一些随行用品维珍会去准备也不用- cao -心··季澜看着花禾,眼中闪过纠结,想到这几天收到的信件,最终还是开口道:“花禾,我去不了南城了。”
“怎么了”花禾有些疑惑怎么季澜突然变卦,然后在听到她要去的地方时,眉头一皱··“我有要事需去边城一趟。”
季澜明白自己说的话会让花禾生气,但她不能再让独孤文继续在边疆发展下去··果然,花禾睨了眼季澜,眼中都是满满的不赞同,好不容易自己对于她体内的寒毒有了一些方向,现在竟然还想跑去边疆那苦寒之地受罪·“我不同意。”
花禾听见季澜的话,难得有些生气,她身体怎么样自己还不清楚吗·季澜被花禾的眼神看的心慌,推着轮椅走到她身边,然后牵着她的手仰头看着花禾,眼神温润,说道:“你也知我不是冲动之人。”
这句话就并没有把花禾因为不赞同而带来的微薄怒气挥散,是的她知道,她一直知道季澜是一个很冷静的人,事事都有自己的考虑,很少冲动行事,但她还是不认可今天她说的事情,花禾看见季澜的眼睛,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我知道你担心我,只是这次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她怕一不留神,独孤文在边疆那翻身,到时候死的人不就不仅仅是自己了,只是她又在思虑,该如何解释自己特意跑去边疆就是为了要独孤文的命。
“我和你一起去·”见季澜的态度坚决,花禾沉默了良久,缓缓说道··“不行,这次边疆之行,你不可同往·”季澜听到花禾的话,下意识的反对,先不说那边环境如何,只要一想到书中花禾死于边疆的结局,季澜就不会想她同去。
“为什么”没有刨根究底的寻找原因,陪着季澜一起去已经是花禾最大的让步了··季澜听见花禾有些失望的语气,抿唇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解释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沉默的态度却是让花禾觉得心底发凉,甚至是有些失望,心情的落差让她想转身离开,但是在看着季澜握着扶手的指节发白,又莫名有些心软。
“我不知道你一直在担忧着什么,不管问题出在哪里,都希望你能够让我明白·”花禾知道喜欢上一个人,你的喜欢便会为她镀上金身,现在她依然觉得季澜很完美,冷静睿智,时不时的坏心眼也无伤大雅,但是从真正的关注季澜开始,她便可以看起她心里藏着事情,从初时的期待得知到后面的失望,每次看见季澜一个人对着棋盘出神,花禾都感觉滋味有些不好受。
“我之前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之间会有交集,有了交集也不敢相信竟然会在一起,我想你对我是有些许喜欢,我亦然,可是季澜,喜不喜欢,在不在一起,合不合适,是三件事,你若是一直将我隔绝在世界之外,我们之间又怎么会拥有未来。”
花禾的眼里有受伤,但是更多的却是平静,她似乎是想了很久,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我没有·”听到花禾的话,季澜神情有些怔愣,她并没有想将花禾隔绝在外,她只是习惯了独自去处理棘手的事情,想把一切都处理好了再告诉花禾,没想到她竟然是觉得自己不将她放在心上。
·她有很多年演戏的经验,演技精湛,只要她伪装一下,示弱说几句好话,再编个理由,完全可以塑造一个弱者的形象先让花禾心软然后说服她,只是季澜不想要这么做,她甚至因为花禾受伤的眼神而心疼,开始反思是否真的做错了什么,只是她又如何和她讲自己做这一切的原因,说出来花禾又真的可以接受吗古人对于鬼怪之事本就十分的敏感,更何况知道自己其实只是书中的一个小角色而已。
她必须得亲自去边疆,若是其他人可以对男主的气运造成影响,独孤文早就不在世上了 ,季澜思索着该如何处理现在的情况,见花禾转身想离开,连忙拉着她的手,说道:“你应该看得出来我与独孤文是过节的,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听见季澜终于开口说话,花禾回头,定定的看着她··“那是因为我可以知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季澜刚打算继续说,突然发现花禾的眼神有点奇怪,稍微一想无奈地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我没有发烧也没有扯谎骗你。”
“我拿到了一本书,里面书写的都是这个世界的大概走向,包括你和我的结局·”·许是季澜的神情太过于认真,这次花禾没有再打断她,而是仔细听着,然后将她口中所说的事情与自己的经历对比,发现竟然毫无差错,连之前和独孤文掉下山崖的细节都一模一样,不由觉得心惊。
在听到季澜说出两人的结局时,花禾许久未能平静,然后说道:“那你把我带来禾木山庄,就是为了打击独孤文吗”·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我需要向大家道个歉,前段时间我手骨折了,而且学校换届有点子忙没有看晋江,没有请假说明让大家等了这么久,对不起(90度弯腰)·然后新的一年到了,害,长大了一岁,希望都可以有一个更好的开始,然后精神饱满的迎接2021嘞。
(最后讲讲,其实我之前看着了Z.朋友发的地雷,我好激动,当时就想着不行我要码字还有人记得我我要开始马上开始然后我就开始了,想着语音转文字更快,结果发现,好羞耻是真的羞耻我跑到楼梯口那悄咪咪的念都感觉迷之不自在,更过分的是什么更过分的是我的普通话好差,真的是绝了我念了一句十个字五个都是错别字,效率还不如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太难受了所以我一直都觉得自己不配发语音我都没敢说这一章其实一个月之前就开始写着了,每次都是→我的普通话不可能这么差我要语音转文字最后算了我就是辣鸡结尾。
)· · ·第84章 我的神医啊(十二)·实不相瞒,季澜觉得这是一道送命题,但是她也没有这个胆敢把这道题视而不见,于是选择了最诚实的答法希望主考官可以看见她的诚意然后不打零分。
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是,我当时把你带回山庄是有目的,只是想着保护好你,然后自己安稳度过一生就可以了·”季澜试探地说了一句,见花禾神情似有缓和,唇边勾起一抹微笑,继续说道:“现在目的和之前一样,只是更想要和你有亲密的关系,然后过一辈子。”
许是季澜的眼神太过于灼热,花禾感觉有些招架不住,轻咳一声,坐下没有继续再追问这个问题,而是仔细思索刚刚季澜说的话··她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世界,竟然只是别人笔下的一个故事,而自己的的结局也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但是季澜的话也让花禾想起来一些其他的东西,之前她有好几次想要呵斥独孤文离开,但是不明白为什么总是会有各种奇怪的想法阻止她这样做,现在想来就是所谓的人设限制·想到这花禾挑了挑眉,看着季澜好奇地问道:“那你本来是什么人设”·季澜见花禾似是听进了自己的话,也大致可以接受,活动了一下已经僵硬的手指,刚刚有些紧张一直握着扶手,现在一放松有些酸涩之感。
“大概是冷血又无情,一心只想着报仇的人设·”季澜回忆着剧本总结道,对上花禾有些不敢想象的眼神,无奈的扶额:“可能在你面前,我就是一个拙劣的演员吧。”
明白季澜的意思,花禾心里有些愉悦,虽然知道她是从另一个世界上到这,倒也没有什么恐惧,毕竟自己并不认识真正的季庄主,也触摸过季澜真实的温度,便不会把她当作孤魂野鬼来看,这一层还是极其容易理解的,要是因为这个原因便离开了季澜,那么就不是花禾了,江湖都走了这么多年,还怕自己心悦之人未免可笑。
想到这花禾心里最后一丝别扭也消失不见,是了,她接触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冷静又有点别扭的小气鬼季澜而已··季冷血(×)无情(×)妻管严澜不晓得自己在花禾的心里形象是什么样的,但知道花禾的问题肯定不止这么几个,老老实实回答了没有喜欢过别人演戏有替身初吻是花禾后最终以一句喜欢你的人也馋你的身子结束了这轮问答。
“季澜你就是个登徒子”花禾心里的那些其他想法,全被季澜肆无忌惮的话语吓成了羞意,轰的一声全身发烫,想到之前的亲吻,莫名觉得有些腿.软。
季.登徒子.澜点了点头,表示只要花禾愿意,她愿意付诸于行动,但是也明白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还有一个独孤文那个炸.弹在边疆等着呢,轻咳一声正了正神色,说道:·“现在独孤文已经在边疆取得了一定的势力支持,不出意外的话,那偷了师父百还丹的贼也前往边疆了,若是独孤文得到了,一定会拿来威胁师父。”
既然说开了,季澜也没有再藏着掖着,把这段时间收到的信拿了出来··这么一看其实情况还是挺危急的,想到季澜一开始不同意自己一起前去,花禾瞥向季澜:“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一直担心的事情,但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去,有意见吗”·语气轻飘飘的但莫名含着一股杀气,好像季澜一说出她不满意的答案她就会用那长针扎她满身,季澜本来还有些犹疑,但是看着花禾唇边的微笑莫名一颤,尤其是当她的手覆上自己脸颊一捏,季澜马上举起双手。
“当然,我怎么舍得和你分开·”见花禾满的点了点头,季澜松了口气··有的时候,识时务者为俊杰,识媳妇眼色变换想法为正解··最不敢说的事情已经说了出来,花禾还想跟着一起,自己能做的就是做好准备,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将计划和花禾大致说了一下,第二天两人重新收拾了一下东西之后,便开始前往边城··守护边城的除了边疆军,还有一个极其惊险的风口,唤做九风口,九为极,将这个地方称为九风口就是因为这整夜狂风怒号,水桶大小的石头都可以被轻易地吹到满地走,军队在这行进往往都十分艰难,虽然驻扎的营地离这里还有些距离,但是温度对比边城来说还是更加恶劣。
然而即使被冻到脸色发青,赵文浩也不敢把身上的铠甲脱下来,将行军路线一遍遍的确认,然后突然听到帐外戈矛碰撞的声音,拿起旁边的大刀掀开帘子,凛冽寒风吹到脸上如刀割一般疼痛,却不及眼前的场景令人心寒。
“独孤文你这是做什么”赵文浩看着跟着自己多年的兄弟,半数倒在地上,气的一振大刀,将杀过来的一个士兵砍落在地,鲜血撒在雪上留下一道痕,又很快被大雪掩盖。
“有密探报赵将军试图携带粮草南下,有谋反之心,本王本是不信,没想到一来您的部下竟敢刺杀本王,让我不得不信·”独孤文见赵文浩出来在马上笑了笑,然后挥手让其他士兵冲上去。
纵使赵文浩武力不凡,但也禁不住这么多人轮番上阵,雪花落在身上与汗气蒸腾,转眼结成冰,让赵文浩的动作越来越迟缓,最终被一个副将的长枪扫落在地··“赵将军,成王败寇,服输吧,你的赵家军也该发挥它真正的用处了。”
独孤文从怀里拿出一张纸,然后抖开在赵文浩眼前展现出几个字··“赵氏日益强大,恐生变故,许皇弟先斩后奏,暂领兵权·”·独孤文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将信中所写一字一句念出,看着赵文浩不可置信的样子,再为他下了一剂猛药:“赵将军的家人也会接入京都,只要你将虎符交出来,就无需担忧。”
“我不信”·赵文浩眼睛瞪大,眼眶发红,怒吼出声,不停的挣扎想要再看一眼独孤文手上的折子··“由不得你不信,来人啊,把赵将军带回去好生看管,等皇上下诏后再处置。”
虽说独孤文将赵文浩关起来用的借口大多数人都不信,但是他表现的毫无差错,并没有对赵文浩下杀手,忌于他的身份和获得的支持,大多数人都保持着中立,派人前往京城打探消息,想看看皇上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当季澜赶到边城,收到这个消息时,不由的感叹独孤文真的是有两把刷子,短短几月就在军营里有了力量,甚至还将赵文浩软禁了下来,要不出意外的话,无需多久独孤文就会将赵文浩家人的死不小心透露给他,然后逼着赵文浩谋反。
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赵文浩的手下自然有忠心之人,不会相信他会想着谋反,但是派去京城的人一直没有消息,怕赵文浩出了什么意外,正计划着将赵文浩劫出来,而这正好中了独孤文下怀,在剧本中他设计将这些人全部都抓了起来,若是不归顺,以独孤晟的名义将其中的人斩首,彼时正值江南水灾,独孤晟在朝廷中也是焦头烂额,根本没有心力关注边城这边发生了什么,给了机会让独孤文一步一步蚕食着军营里的力量。
现在独孤晟早已经被季澜提醒,也大致知道昔日无能的皇弟竟有如此野心,想到季澜的话,他以铁血手段处理了朝廷上出现的贪官污吏,然后假装不晓得边城发生的事情,让独孤文好好“大施拳脚”。
季澜到达边城的时候,营救行动还没有开始,她连忙让维珍去钱庄,联系了几个人,分别找到赵文浩的部下,给他们写了一封信,信中说明了独孤晟并没有下旨处置赵文浩,望他们不要太过冲动,明日丑时于城西十里巷从长计议,并附上了一片金叶子作为证明。
不管这信是真是假,几个副将商讨之后,还是打算前往,在看见季澜之后不由地皱了皱眉,没想到写信的竟然是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男子,在边城随便一个人都能打死十个。
“林监军,不知你可认识这个”季澜将一枚玉印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示意林振南查看··仔细对比玉印的字,林振南心中一喜,和其他的人说道:“你们不用太紧张了,这是禾木山庄的庄主季澜季大人。”
这几年的物资供给,京里拨下来的大半不知道进了谁的肚子,若不是禾木山庄的支持,很多士兵都会因为没有棉衣撑不过雪夜,这一切林振南都已经记录在册,也和赵将军禀报过,以示谢意赵将军送了季澜一个独特的玉印,若是有难,可以随时找他。
听了林振南的话,其他几人也没有那么警惕,其中一个大汉说道:“不知道季大人来这,是有什么事情”·总不能说自己提前知道独孤文会搞事情,所以专门过来收拾他,季澜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圣旨,说道:“皇上并没有下旨捉拿赵将军,这怕是独孤文自己的意思。
只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所以请各位将军不要再与其他人说,现在先来商讨一下如何营救赵将军·”·季澜大致将自己的目的和计划说了一些,然后退出了大厅,给他们一点时间消化,一进自己的房间,季澜就压制不住喉间的痒意咳嗽出声,因着咳的厉害连带着太阳- xue -都突突地跳着。
“还好吗”花禾揉了揉季澜的太阳- xue -,眼里藏着担忧··季澜身子本就虚,来了这之后,天气恶劣,那寒毒更是如来的迅猛,绞的她疼痛难忍,若不是花禾一直施针压制着,怕是十分危险。
“这件事情过了,你就给我好好在床上躺着·”这几日季澜都没有按时休息,虽然情有可原,但是花禾看着季澜略显苍白的唇色,就有些气恼··“咳,我肯定会在床上好好躺着,绝对不会反抗。”
因为咳嗽季澜脸上红润了不少,看着花禾语气含笑意,眼里亮晶晶的似乎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花禾仔细一想,发现刚刚的话语的确有些歧义,耳根一红,又曲起手指弹了下季澜的额头,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啊你,成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你明知我脑子里面都是在想你。”
季澜见她白皙的面容带着粉意,带着不自知的诱人,心中一动,牵着花禾的手故作委屈··“庄主,他们问何时去营救赵将军·”维珍看着季澜牵着花禾的手已经见怪不怪了。
季澜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有些失望·要不是维珍敲门,早就诱得花禾投怀送抱了·但也知大事要紧:“让他们和部下准备好,三日后午时,我们光明正大的救。”
现在独孤文刚刚告诉赵文浩他家人被杀之事,还需要点时间冷静一下,若是太早去救怕是会起反效果,季澜心中隐隐还是有所担忧,在没有把事情安排的给妥当,她是不会让花禾进入军营被独孤文看见的。
·赵将军有叛变之心,被独孤文关在营帐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城里面穿的沸沸扬扬,很多民众都不相信,要求独孤文出来给个解释··“谁把消息传出去的”独孤文眼里藏着狠意,不明白赵文浩的手下为什么一直没有动手,而那些百姓也知道自己关押了他。
他的目的可不是把这件事情闹大,不然也不会选择在赵文浩出去视察的时候动手,这次行动只是想使计得到赵文浩的支持而已·现在这一消息传出去,那些士兵又信赖赵文浩,若是造成相反的效果,反而会把自己拉下马。
“来人,查一下这消息是从哪里传出去的·”说完独孤文走出营帐,前往赵文浩的主帐,然后看见了他的手下等在那,嘴角勾起,似是胜券在握,心情好了不少。
“各位将军还是不要太靠近营帐比较好·”边城里面的势力他不太敢相信,一直都是把赵文浩关在主帐,没有让其他人靠近··独孤文皮相本就不差,穿上银铠之后更是仪表堂堂,在沙场几月多多少少也沾染上几分杀气,倒是没有让人觉得独孤文像一开始那般好欺负。
“赵将军一心为国,征战沙场二十余年,怎么可能会有谋反之心,这定是有女干人陷害,望独孤王爷明察·”一众将领屈膝跪在地上,个个眼里都带着愤怒。
“我虽也是不信赵将军会叛乱,但是当日那么多士兵,亲眼看着赵大人的亲兵刺杀与我,还大言不惭,我关押赵将军也是皇兄的意思,我已将大致情况禀告皇兄,相信不日就有结果。”
独孤文看着面前的十余名将领,眼底闪过冷色,他没想到赵文浩竟有如此多人拥护,他若是想要谋反,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什么时候有个结果胡人还在边境虎视眈眈,主帅却被关着这成何体统要是被胡人知晓定会趁虚而入”鲁甸- xing -子急,当日他在城里巡逻,根本就不知道军营出了什么事情,得知消息之后马上就和其他将领赶了过来,然而这几天听独孤文说这话都已经好几遍了,终于还是按捺不住问出了大家心里想的问题。
·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来了沙场之后,独孤文渐渐的显露自己的实力,让其他看不起他的人都吃了鳖,自以为已经建立了威信,现在被人这样顶撞心中自然不悦,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刚要说话就被人打断了。
“大家不必再等,你们要的旨意来了·”·虽然声音不大,但是独孤文一听心里就想起了这么一个人··季澜·独孤文咬了咬牙,怎么这人- yin -魂不散,当时要不是他落了自己的面子,又不知道使什么计谋让独孤晟把自己带回皇城,自己又怎会还没有准备好就前往边境了,尤其是在看见季澜身后的花禾时,心中更是愤恨,这个水.- xing -.杨花的女人·“军营重地,怎么什么闲杂人等都可以进来来人啊,把这几个人拿下”独孤文挥了挥手,就有一列士兵站出来,兵甲摩擦的声音让人牙酸。
“慢着·”季澜虽是坐在轮椅之上,但是其气定神闲的样子平白让人觉得深不可测,不自觉就听了她的话,然后在看见她手中的圣旨时一愣,放下兵器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独孤文看到这脸一黑,他不信季澜真的拿到了圣旨,但是想到半年前独孤晟竟如此给他面子,对他手上的东西有些忌惮,不想让这么久的功夫白费,咬牙半跪在地上。
然而在听见圣旨里面册封赵文浩为安远候,与自己平起平坐时,唰的一下站了起来:“这不可能,你这是伪造圣旨,当斩九族”·“兰将军,你可看看,这圣旨是否有假。”
季澜瞥了独孤文一眼没有理会,将圣旨递给了身边的大将··兰路虎有些奇怪这个瘦弱的男子怎么会认识自己,但是救人心切也没有在意,认认真真的看着明黄色的圣旨,辨认真假之后松了口气:“是真的。”
“那还不把赵将军放出来”其他人听见了直接一把把看守的士兵推开,进了大帐,其他几个和赵文浩关系不错的都进去了,一瞬间的空旷显得季澜和花禾十分显眼。
“军营重地,你怎么进来的”独孤文脸色黑的不行,觉得自己和季澜真的不对头··季澜看着独孤文不开心,心中就觉得舒畅,拢了拢袍子把寒风挡住,仰了仰下巴示意一个士兵让他说话。
“禀都尉,这是皇上钦点的军师,卑职不敢拦·”赵将军在独孤文来到军营的时候就已经说过,这里没有王爷,只有兵和将,所以士兵也没有称呼独孤文为王爷。
独孤文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赵文浩出来说道:“季军师万里迢迢赶来辛苦了,等我处理好相关事宜,再来招待你·”·这几日他心中思绪万千,心里的信念不断遭受着冲击,但是一日没有收到管家的信,他就不相信皇上真的会对自己下手,在前日,突然在馒头里吃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的内容让他又惊又气,他没有想到这一切竟都是独孤文的- yin -谋。
若是无人告知,自己怕是对于独孤晟真的会失望,甚至是....·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想到刚刚林监军和自己说的话,赵文浩猜着这里面季澜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朝他点了点头,赵文浩虽是武将,但也不是鲁莽之人,没有直接和独孤文撕破脸皮,只是冷着脸说道:“独孤都尉虽是被女干人设计,但是行为太过莽撞,三十军棍,自己下去领罚。”
独孤文知道赵文浩怕是对自己已经有了疑心,想要得到他的支持是不可能的了,- yin -鸷地看着季澜,沉声道:“是”·明眼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但是赵文浩已经下令把这件事情掀过去了,就没有人去自讨没趣,对此心照不宣,只是这件事情让本来挺看好独孤文的几个大将很失望,也没有回应独孤文的暗示。
而整整几日都没有什么人过来探望,让独孤文又一次体会到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独孤文躺在床上脸色- yin -沉,将药碗摔在地上,似是气极了,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季澜”·“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作者有话要说:来了来了,你的小伙伴来了。
前几天我看着自己的大纲一脸懵,里面有一条是(独孤文使计让)然后莫得了,使计,啥子计让谁让什么东西想了半天没有想起来,我估计是写着写着不知道跑去干啥了....·(最后谢谢Z的地雷嘞好眼熟你,谢谢你的支持)· · ·第85章 我的神医啊(十三)·季澜可不管独孤文是怎么想的,就算知道怕也只是一笑而过,赵文浩将军营里面的一些事情打点好之后,便给季澜她们准备了营帐,还拨了一些炭火,算是条件比较好的了。
而与此同时,城外出现了小拨的胡人作乱,这一挑衅的行为加速了战火的燃烧,每年的冬天,胡人都会发动战争抢夺物资,之前通过合约达成了微妙的平衡,还有商人来往,现今看来还是贼心不死。
不过驻守边城这么多年,赵文浩对于这早已经应对自如,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有处理公务,但是好在之前打下的基础坚实,倒没有出什么大乱子,独孤文的部署虽说没有什么错,但是人还是自己的用着舒心,所以当独孤文知道自己好不容易安插下的探子又给拔了的时候,气的牙痒痒。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可以混出头·独孤文看着手下的权利,似乎又有被削弱的痕迹,心里莫名有种慌张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在季澜出现在大帐商量军事的时候,更是上升到极致。
从自己伤好的差不多到现在进来,不到半个月,独孤文就发现营帐里的人多了几个新面孔,而之前有意拉拢的几位将军也对自己视若无睹,这模样和之前对比简直就是感觉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以至于在帐中有些沉默。
季澜看见独孤文有些失意的背影勾唇一笑,紧了紧皮裘,推着轮椅朝自己的营帐走去,一进去便看见花禾不知道在忙什么,连自己回来都没有发现,过去探头一看,笑出了声。
“笑再给我笑一声”花禾弄这墨水本就是心烦意乱,刚刚季澜进来带着一阵寒风,好不容易磨出一点就给冻住了,现在罪魁祸首还敢笑·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花禾干脆放弃,手指直接捏着季澜的耳垂,看她冻的一激灵,才轻哼一声松开,却是被拉着,然后整只手都贴在了季澜的脸颊,听到:“怎的手如此冰”·说完季澜握着花禾的手呵了呵气然后搓了搓,眉宇间的心疼都要凝成实质,显得花禾刚刚的行为有些幼稚,担心冻着季澜想抽手,却被握的紧紧的。
见季澜坚持,花禾也没有矫情,说道:“我也是刚从外面进来,见军中缺了味药材,打算让管家运一些过来·”·热意似乎顺着手掌心一直传递到心里,花禾抿唇一笑,脸颊红扑扑的,像是白雪中的一抹艳丽,引得无数人被吸引,而季澜自然不能免俗,营帐里的炭火渐渐的散发热意,季澜直接将披风的领带解开,然后把人拉进了怀里。
“软香温玉,人间美事·”季澜环着花禾的腰,满意的喟叹一声,见花禾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下巴放在她肩头轻声说道:“这边城实在是太冷了,还是这种方式保暖。”
言下之意就是你的适应,毕竟在这可不是待一天两天的··花禾想了想自然是没有拒绝,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季澜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前两天独孤文过来找过我。”
“嗯”季澜拥着花禾闭目养神,有些困倦,听到这懒懒地应了声:“他最近怕是不好过·”·“他的寒疾似乎更严重了些,应该是猜到我用火炎草制了药,想拿些去。”
自从知晓季澜的秘密之后,花禾对于独孤文的感观也不是很好,还假惺惺的过来打感情牌,想到他被拒绝之后的神情,花禾眼里带着嘲讽··“他想好才怪了,神医可是我的小媳妇。”
季澜哼了一声,想到被管家劫下的小偷,清醒了不少:“那无影手人是找到了,只是百还丹却不知所踪,我已经写信给师父让他去找了·”·“为何那百还丹你不直接用”花禾一直很疑惑,季澜的身子骨这么差,又身中寒毒,为何不将那丹药自己服用了。
“禾木山庄虽然自由,但也算是朝廷的第二道屏障,必要的时候得出手相助,那百还丹很珍贵但是我却用不得,因为庄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出生的时候便服下一种药物,对身体有益,却与百还丹相克,若是服用怕是不要命了。”
花禾听着恍然大悟,也有些心疼季澜,想着军医之前说的几味方子,打算好好改善一下,不知不觉想到入神,等再唤季澜,却是发现她已经睡着了,这才发现两个人的距离一侧头就可以吻上。
这一动发丝在季澜脸上划过带着痒意,躲又躲不开,干脆直接埋进了花禾脖颈,含含糊糊地说道:“别闹……”·花禾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没有再动,只是用食指戳了戳季澜的手,轻道一声:“流氓……”·炭火燃烧发出噼啪一声,靠在季澜怀里,暖意弥漫花禾也有些困意,也就没有发现身后的女子嘴角上扬,在她颈边轻轻落下一个吻。
这边气氛美好,而独孤文则有些焦头烂额,军营不顺心,朝中的势力也有些松动,连江湖上之前笼络的一些人也都莫名其妙被折了,独孤文要是现在还不明白是谁和自己作对,还做得毫无痕迹就是猪了,虽然不明白季澜为何要这样针对自己,但是想到最近的处境,思量再三,写了封信让人带出去。
将近年关,胡人的进攻更加频繁,前几日粮草差点遇袭,再加上最近的战斗频频失礼,让军中人心惶惶,这一切都证明军中混进了细作,所以军中的巡逻更加的密集··“这怎么回事”赵文浩在军中视察,看着眼前的男子有点眼熟,将人喊了下来。
“将军,抓到一个细作·”士兵将一个绑的结结实实的人推了过来··“我不是细作大人我冤枉啊大人”披头散发的人本是十分沉默,看清赵文浩之后,连忙挣脱士兵的手冲到了过去,出声喊道。
“带到帐中·”赵文浩皱了皱眉,转身回了营帐··“你怎的被人抓住了·”李明军是赵文浩安插在胡人那的内应,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暴露自己,怎么现在被当作细作抓了回来。
李明军见到赵文浩之后松了口气,连忙将鞋取下,然后小心翼翼地从鞋底中间扣出一块东西,将其放在水里慢慢的晕开,最后将巴掌大的纸递给赵文浩说道:“卑职昨天拦下一封信,里面竟然写着我军好几个粮草点,还有大致行军规划,猜着怕是军中有细作,而且地位不低,本是打算传信过来,但是不知为何竟是被发现了,所以才逃了出来。”
“逃过胡人的看守之后,在路上遇见了一名参将,没想到他竟不分青红皂白便将我认为细作,若不是将军拦下,我怕是凶多吉少·”·赵文浩又问了李明军几个问题,的确没有什么纰漏,为了不打草惊蛇,说道:“先委屈一下你和其他的俘虏待着。
”·赵文浩看着手上的纸条,笔迹潦草,似是写的很急,好像在哪里见过,食指敲了敲长桌思索着,然后说道:·“来人,把季军师请过来·”想了想季澜总是和花禾形影不离又补了一句:“花神医也叫上。”
等两人姗姗来迟,看着花禾艳丽的红唇,过来人怎么会不懂,翻了个白眼,若是之前定会调侃几句,只是现在情况不同,将手中的信递给季澜,然后将情况大致说明了一下。
“你觉得如何”说辞倒是毫无破绽,人也的确无差,但是从军多年,赵文浩对于得到的信息还是有所怀疑,而且季澜的身份他虽是大概知晓一二,勾结胡人之事于他来说还是弊大于利,但这笔迹与季澜的有些相像,所以试探着问道,观察着季澜的神情。
“这人的确没有问题·”季澜看完之后心中了然,紧了紧狐裘,淡淡一笑,她将书信抖了抖,又放在赵文浩面前:“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信上的笔迹会是我媳妇的。”
“什么”花禾和赵文浩一同出声,然后花禾看完之后发现这笔迹的确是自己的,不由皱眉,有些慌乱的看着季澜··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季澜回了一个柔和的眼神,拍了拍花禾的手示意她不用紧张,然而还没有说话就听见外面士兵说道:“将军,有一个俘虏死了,暗箭- she -杀。”
关押俘虏的地方守卫森严,突然死了一个可不是什么小事情,赵文浩出去发现是李明军被杀了更是神色冰冷,唤其他大将一同议事,季澜让花禾先回营帐,然后等着其他将军过来。
“将军,这上面的行军路线是前天晚上大家才商量出来,还没有和部下说,怕是女干细就在我们这行人当中·”话一出大家都互相看了一眼,各有各的想法,离胡人的军营说近不近,但是来回至少也需要一天,还不说怎么避过守卫,这信肯定是结束没多久送出去的,最晚也得一个时辰之内。
“大家还是先不要胡乱猜测,不如让当天负责巡逻的哨兵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疑点·”独孤文出声建议,获得一致认可··在听到哨兵说只看见季军师的丫鬟送了一封信之后,有一个参将皱眉说道:“不知道季军师信上写了什么”·然后大部分人视线移到了季澜身上。
“我让管家送点药材过来·”季澜神情镇定,随后哨兵也解释看了信件的确与军师所说无疑··“这笔迹似是季军师的吧”独孤文冷冷一笑。
季澜虽是有圣旨在手,但是来没多久情报就泄露了几次,对比自己的兄弟,更容易被怀疑的就是这个军师,在听见独孤文说这笔迹和季澜相差无几时,内心的怀疑更重··季澜抬了抬眼皮没理他:“笔迹什么的都可以模仿,有什么好奇怪。”
然后视线转移到小兵那说道:“你可记得看到我丫鬟送信是何时”·“似是酉时三刻·”·“当时我从主帐出来已是酉时一刻,那点时间我磨墨都来不及,写得出这么多信息”·一副将听见了当即反对:“有可能你是提前准备好的,一回去就写好了。”
季澜语气随意,似是听到什么胡话一样轻笑一声,说道:“李副将怕是不经常写字,若是提前磨好,先不说墨汁是否会干,写出来的字也不会这么浓郁清楚。”
李副将不识字,就是一武夫,哪里知道这种东西,脸红脖子粗的,到最后什么都没有说··“这.......”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那到底信是谁送的呢”季澜慢悠悠的说着,到后面语调上扬,视线把每个人都看了一遍。
大家的视线也跟着她转,然后落到了独孤文身上·就在大家以为季澜有什么证据指证独孤文的时候,独孤文旁边的一个大将猛拍桌子:“季澜你什么意思”·季澜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很疑惑,又对着独孤文若有所思道:“我只是想问问独孤都尉什么看法,怎么徐副将反应这么大”·“坐下。”
独孤文呵斥出声,看着季澜良久,然后说道:“那杀手被我伤了左臂,我已派人去追,到时候看看他是谁的人就好·”·接下来其他的将军都讲了讲前天晚上去干了什么,各有说辞,赵文浩派去各营帐搜查的士兵也已经回来,在季澜的营帐里搜出了大量信件,毫无疑问现在季澜的嫌疑最大。
巧的是在汇报的时候,杀人的士兵也找到了,边城的一个守卫军,驻守两年没有什么其他错误,只有为什么杀李明军的原因却是死不开口··“带下去,继续审问。”
赵文浩挥了挥手,然后继续说道:“季军师,不介意这几天在营帐里好好休息吧”·赵文浩大致翻看了一下信件,没有多说什么,其他人也知道凭这些东西断定季澜是女干细太过于草率,同意赵文浩的说法,再观察几天。
“自然可以·”季澜勾唇一笑,自己的营帐会有什么她也大概猜到了,想必独孤文应该很满意现在看见的··季澜被软禁了神情一点都不慌乱,反而觉得妙啊,要没有独孤文自己主动行动送人头,她都想不到计划可以提前这么多。
不过陷害这种不高明的伎俩,也只是独孤文不太聪明想着可以置人于死地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回去好好安抚一下花禾,她怕是担心坏了·· · ·第86章 我的神医啊(完)·“阿澜,怎么样”见季澜回了营帐,花禾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担忧地问道。
“没什么大事,只是……”见花禾有点紧张,季澜顿了顿,语气有些紧张,然后等花禾靠近的时候把手一牵,坏笑道:“可能这几天得委屈你一直陪我了。”
花禾忍了忍没一巴掌盖过去,睨了季澜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先去和赵将军说说把药箱拿回来·”·回来的时候季澜让自己把药箱保护好,没想到还没有过多久就有几个人进来搜查,见自己拿着药箱不放反而硬要搜查,在营帐找出几封信之后,药箱也带走了。
其实季澜大概猜出来这信是拿来做什么的,也不得不佩服独孤文,虽然手段不怎么高明,但是这一手陷害倒是玩的顺,转了几个人的手,把自己的嫌疑摘的干净,送信的李明军的确是赵将军安插的人,且已经潜伏了多年忠心耿耿,他说的话真实- xing -很高,李副将也只是- xing -格鲁莽,但是没有站什么党派,那哨兵也的确是看见维珍去送信,但这几个人说的话都把方向指向了季澜。
·要是没有猜错的话,那杀了李明军的士兵现在嘴硬不肯说,只是为了提高其话语的真实- xing -而已,迟早会吐出季澜这个“幕后主使”,毕竟严刑拷打出来的话更像是真相。
至于那药箱,估计拿回来东西都会少一半,季澜摸了摸鼻子,想着等花禾回来该怎么解释··因着现在季澜是被软禁了,所以花禾要出去还需要经过赵文浩的同意,等她出去一趟再回来,季澜吃药的时间也已经过了,身子慢慢地有点不适。
而箱子里的药丢了一半的花禾本是有些愤怒,现在看见季澜有些虚弱的模样,已经到嘴边的训斥都说不出来了··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药箱会被拿走”花禾咬了咬牙,把季澜抱上了床,最后没忍住,故意用力隔着被子把人摁在床上,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季澜白嫩的小脸眼睛水润,长而翘的睫毛眨了眨,然后心虚的移开了视线,紧抿着唇没说话,因为身体发寒,身子有些发抖,显得这模样有些可怜兮兮的,花禾甚至可以看清季澜细小的绒毛,凝神看了一会眼神闪了闪,站了起来。
季澜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失落地垂下眼睑,瞧刚刚花禾那气势汹汹的模样,还以为要亲上来呢,然而季澜还没有再继续想,就感觉到被子被掀开,唇上多了一抹温热,带着一点凶的气势,季澜自知理亏,顺从地握紧了花禾的手,十指相扣。
不知是不是错觉,季澜感觉身体暖和了不少,窝在花禾怀里喘着气,老老实实地交代:“独孤文身边的那个老头,是我来边城之前派过去的,我让他告诉独孤文,你的药箱里面有火炎草制的丹药,对于治疗他的寒疾有神效,我也是猜着这次要是信有问题,他多半会派人进营帐,然后借机把药箱拿走。”
“所以你就故意让我看好药箱,给独孤文的人一个检查的由头,好把我大半箱子心血拿走”花禾都不知道是不是得夸季澜算的清楚,想着刚刚独孤文那正气凛然的模样,任谁都不会相信说扣下来的东西有问题是个借口,毕竟好歹是个王爷,不缺这些东西吧·花禾虽是心疼那里面的药,但毕竟还可以再制,只是少了火炎丹,季澜的身子也不好受,她不想要季澜因为急着想着把独孤文解决了对自己身体有损。
她要是没有猜错,到时候独孤文得到百还丹的时候,就是他命丧黄泉之时,毕竟火炎丹里面,就有与百还丹相克的成分··季澜乖巧地抬起头想要求饶,然而从丹田处散发的冷似乎要将四肢百骸都冻住,猛的一激灵,脸埋在花禾怀里语气有些含糊:“我冷,抱紧一点。”
看着季澜像个小猫一样窝着,眉头微蹙,花禾感觉心里就想有什么东西挠着一样,酸涩不止,心疼的不行,语气软化了不少,不知道该拿季澜怎么办,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把人往怀里摁,故意说道:“给我快点好起来,到时候把那些珍贵药材……”·“双倍给我。”
这就是故意刁难季澜了,除了火炎草,花禾好几样丹药都给拿走了,里面的药材世上都找不出第二颗,哪里来的双倍··虽然寒毒被镇压之后身子有些发软,但是季澜听到这后还是轻笑,凑到花禾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花大神医,诊金小女子付不起,只能以身相许了。”
说着季澜故意牵着花禾的手放在腰间,声线有些低:“一次,抵一样·”·轰的一声,花禾脑子里空白一片,什么火炎丹独孤文寒毒什么的都不见了,只留下掌心下柔软的触感和耳边的- shi -热,引的心跳加速到不像话。
一次抵一样,少的那些药,可有十几种··因着不节制,季澜千算万算还是没想到竟然真的感冒了,她本想着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没想到真病了,但是这虚弱的状态传到独孤文哪里时,倒是让他心中舒畅了不少。
但是想到被杀的那个士兵,独孤文皱了皱眉,军中没有擅长模仿笔迹的,所以他是让人去春城找的篆刻大师模仿的,也是特地趁着季澜侍女送信的时间传信,本是大致吻合,却是没想到她会抓着气温这个因素,这天气严寒,磨墨的时间也会更长一些。
他本是让那士兵死咬着是自己仇杀不松开,然后再派人刺杀他,制造出季澜灭口未遂,心寒之下说出真相的一幕,这样加上营帐中搜出来的信,就算季澜身上长满了嘴也说不清楚。
但是没想到那士兵什么都还没有说,就被杀了,而且赵文浩拿着信竟也什么都没有说,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这季澜是使了什么手段连勾结胡人这种罪名都只是被囚禁。
但是想到现在季澜少了火炎丹,身子越来越差,也不能整出什么幺蛾子,而且就算赵文浩没有动杀心,也只能囚着他,毕竟虽然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季澜是女干细,但也不能洗清他的嫌疑,其他将军也不会对季澜交心,自己就有信心迅速把权利收起来,再将他碎尸万段·季澜当然知道现在还有人在怀疑她,但是她又不是真的要在军营里面混出名堂来,要的只是独孤文的命,竟然他想着收拢权利,那就让他收,最好那些补药都吃了才好,同时让人抓紧时间寻找百还丹的下落,毕竟动作不大,独孤文又怎么会注意到有一个忠心耿耿的无影手,为他千里迢迢送温暖呢。
季澜轻咳一声,有预感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了,而赢的人是自己,只会是自己,她一想到在书中花禾会死在这边城,就恨不得离这远远的,再也不回来··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季澜和花禾就待在营帐没怎么出去,但是时不时的一封信也让她们大概知晓营帐外的世界发生了多大的变化,独孤文在观察一段时间之后,开始听着米老头的话服药,果然效果不错,寒疾的困扰减少省下了内力,武力值提升不少,在战场上厮杀大放异彩,好几个副将对他都赞赏有加。
在外传的季军师身子虚弱仿佛不日后便会驾鹤西去,其实在大帐内她和花禾小日子过得惬意非常,直到某一天花禾发现,除了第一天季澜是真的被寒毒所伤之外,其他的日子都是装的以后,直接怒极。
“好啊你季澜,这种事情你都敢开玩笑”花禾都给气笑了,意思是这几天自己的担心心疼都是给骗来的,揣着一瓶子火炎丹和我说冷我冷你个大头鬼·季澜见花禾真气的不清,没敢说话,她一开始没有吃火炎丹一个是想降低独孤文的警惕- xing -,还有一点就是担心花禾生气,所以使了个苦肉计,没想到最后被暖香温玉给冲昏了头脑。
默默地倒出一粒火炎丹直接吞了,连水都没敢喝,小声说道:“我要是说了,你就不会给我取暖了·”说完季澜仔细一想,好像让花禾劳累了这么多次,是有些不太好。
·花禾听到取暖两个字脸一红,感觉对于这个正经的词语再也不会有什么其他正直的想法了,见季澜的神情有些愧疚,以为她知道错了,起身倒了杯水递到季澜唇边,完全不知道她想的补偿方法会让自己接下来的几天都夜.夜.笙.歌。
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我猜这几天独孤文就会动手了·”季澜速度转移话题,昨日她见着时间已经差不多,已经传了消息让赵文浩表露出把自己放出来的意思,现在就等着独孤文出招了。
“行,我收拾收拾行李·”花禾没有多问,她相信季澜可以谋划好,打算收拾好南下的东西,这次说什么都要去找到药泉··两个人像往常一样,花禾用药酒给季澜按摩双腿,不要让肌肉太过于僵硬,然后一个士兵突然掀开帘子说道:“季军师,赵将军唤你去营帐。”
季澜抬眼看过去,不是赵文浩身边的亲兵,和花禾对视一眼了然一笑:“等会·”也没有让士兵先走,而是收拾东西打算跟上··然后花禾一个手滑药瓶滚落在地,于是说道:“麻烦你帮我拿一下。”
附带一个自然的微笑,看得季澜悄悄竖起大拇指··一直站着的士兵低头看着脚边的东西,眸光闪了闪,沉声应了一声是··在把药品放在药箱边的时候,士兵唰的一下拔出匕首朝季澜刺去,随后血光四溅,伴随着花禾撕心裂肺的哭喊,很快军营又开始传季军师在营帐被刺杀了,血流了一地,要不是花神医吊着命,早已经命丧黄泉了,而刺杀的人也立刻自杀,连审问的机会都没有。
于是有一波人又开始带节奏,士兵的哥哥在月前的一场战役中死了,这估计是报仇呢,那场战役本以为会大获全胜,却因为有女干细的原因死伤过半,这么一来季澜也是罪有应得,谁叫他做叛国之事呢于是大半个军营的人都觉得季澜就是女干细,连对着送饭送药的士兵态度都有些不太好。
这让独孤文感觉少了季澜之后,一切都往好的方面发展,但没多久就收到了一封信··“明日午时出来迎战,否则便将你传信的消息公之于众·”·独孤文全程- yin -脸看完,自己是要陷害季澜,传了几次信息,但也万万不会真的和胡人勾结,毕竟他们的品行还是知晓的,现在合作定会被反咬一口,所以他都是暗中派人去传递信息,没有透露身份,怎么会被胡人知道·虽然有些怀疑,但是第二天的时候还是和另一位都尉讲了声上去迎战,在看见竟然是胡人最骁勇善战的副将,心中一凛,小心应对。
最后以手臂被划伤的代价将对方重伤,赵文浩在军营中嘉奖了一番,然而独孤文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发现世界有些天旋地转,坚持着回了营帐,唤了米老头过来··“王爷,你这是中了毒啊”米老头跪在地上大惊失色,从花禾那顺来的丹药里面倒出一颗递了过去。
独孤文吃了感觉头脑清明了不少,听到米老头继续说此毒无解只能压制的时候,意识到这件事情不简单,果然当晚就收到一封信,要求独孤文与胡人合作,若是识相,每月都会送来解药,气的独孤文捏碎了杯子。
“王爷,这断魂散虽无解药,但听闻有一圣药百还丹,可解此毒·”米老头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摸了摸胡子说道··百还丹·独孤文眯了眯眼睛,他时时关注着季澜那边的消息,似也是一直在寻找这个:“来人,再多派些人去接应无影手的徒弟。”
季澜听着维珍说,拦着禾木山庄的力量强了不少,知道独孤文已经对百还丹上心了,笑道:“这几天辛苦你了·”·为了让独孤文放心来刺杀,表面上季澜已经把身边的人都派了出去,就留了一个不会武功的花禾,其实维珍一直都扮成小兵,易容之后在门口站岗,这几天维珍可是饱受风霜雨雪的洗礼,那天的士兵就是维珍解决的。
维珍心安理得收下季澜的慰问然后说道:“习武之人这点苦还是受得了,就是庄主,你平时那啥的时候,声音可以小点吗”在门口听着的维珍表示一点都不冷,还巴不得在雪地里滚两圈。
她好难,一个人真的好难··“咳,知道了·”季澜左手握拳轻咳一声,脸皮有点发烫,庆幸花禾现在不在营帐,不然羞成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百里师父已经带着师母到了边城,估计明日就会伪装进军营·”·季澜把手上的一封信递给维珍,有这封赵文浩写的信百里逸云进军营会简单得多··独孤文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殊不知现在还在季澜的套子里,又收到几封信威胁的信之后,独孤文在战场上仿如杀神,把胡人杀的军心所挫,凝聚了不少军心。
在他第三次毒发的时候,暗卫终于将无影手的弟子救了回来,见那弟子身受重伤,还将百还丹保护的好好的,独孤文心中略有感慨,让人带下去之后,让米老头判断无误,刚要服下就被打断。
“王爷,这断魂散太过- yin -毒,万不得晚上服用丹药,恐有反压之势,明日午时三刻阳气最重,可在那时候服用,对内力也有增益·”·独孤文思索片刻同意了,还增加了暗卫的数量护法,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明日也是独孤晟与女主慕容离成婚大典,也是独孤文失去气运的时候。
季澜和花禾也已经收拾好行李,打算离开,在接近午时三刻的时候,两个人朝独孤文的大帐前进,掀开帐门的时候,刚好就是百里逸云一剑刺入独孤文心脏,取其心头血之时。
独孤文死前看见的是花禾推着一个女子,朝自己走过来,意识到自己输给一个女子的时候,更是死不瞑目,直直地倒在地上,鲜血慢慢将黄土染红,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运筹帷幄,却输的彻底。
然而独孤文是不可能知道的,季澜在确定独孤文终于死了,而且死的透透的,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然后笑着和百里逸云打了个招呼··百里逸云得到了百还丹本是有些高兴,但是在看清季澜其实是个女子的时候,暴脾气又来了,本来最近收到徒儿的信,知道她已经认定了季澜,于是一直说服着自己,养好了还是个好男子,孙孙什么的仍有机会,没想到这禾木山庄的庄主搞半天是个女娃娃·百里逸云瞪了眼季澜,刚想说什么就看着花禾过来把自己推出了营帐:“诶呀师父你还待在这干什么,心头血再不用,就要失去它的作用了,还不快去救师母”·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百里逸云都要被这没良心的小东西气笑了,但是也知道缓急,踏着轻功朝边城赶,打算等会再和她们两个好好谈谈。
·然而花禾禾季澜对视一眼,让维珍处理一下现场,就去找了赵文浩··“你真的就走了”一开始知道季澜是个女子的时候,赵文浩也有些不敢相信,然后就是敬佩不已。
先不说背后的势力,就是这计谋也让人叹服,在查出季澜帐内有通敌信的时候,没几天就收到了独孤晟的圣旨,让赵文浩尽力配合季澜,他本是有些迟疑,但见季澜的要求并不过分,而且答应无偿提供军中一年的军粮,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便答应了。
季澜行事也没有瞒着自己,于是看着季澜同时在胡人和独孤文之间周旋,却又让对方察觉不出是第三方的人插手的·现在胡人损失了一员大将,独孤文也身首异处,唯有季澜渔翁得利。
而且之前在军事上她也提出不少建议,实在是难得的人才,现在季澜真的就直接走了,赵文浩还有些不舍得,说道:“季军师有机会,常来边城看看·”·季澜摸了摸鼻子,心想这辈子都不会想过来了,但是也没有直接说出口而是说道:“我相信这边城有您在,胡人定不会有可乘之机。”
这话也不是吹捧,而是真心的称赞,在这边城几月,看着阵前刀光剑影,满目疮痍,用铮铮铁骨保护身后百姓的平安喜乐,也不是毫无感触··在书中独孤文将边城的权利抓在了手里,虽说有几分才能,但是他要的也不仅仅是边城的控制,而是京都的那个皇位,所以心力大多倾注在其他方面,对于胡人的打压反而没有那么强,边城附近的百姓时不时便被骚.扰,日子绝没有赵文浩带领下那么好过。
也没有多说什么,朝赵文浩抱了抱拳,在花禾的帮助下上了马车,在即将出发的时候,季澜掀开帘子说道:“禾木山庄也会一直支持赵家军·”·新雪飘落将车辙留下的痕迹掩埋,赵文浩看着马车消失在视野之中,然后回头看着自己的军营释然一笑,没走几步迎面撞上一个男子,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两个没良心的竟然真的就走了”·“等等师父师父没有带银子”·季澜一行人也没有听见百里逸云在后面的咆哮,一路走走停停,一月后,马车停在春城门口,然后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管家,维珍整个人十分激动,因为这三人行太难受了,只有管家懂的·管家听着维珍的感慨慈祥一笑,当看着季澜穿着女装,朝自己看过来的时候,眼眶微微- shi -润,他已经十年没有见过庄主穿女装的样子了,之前她一心想着报仇,把自己逼成了男子,最近一两年虽然状态好了不少,但是无欲无求的,管家一直很想有个人陪着庄主,提了几次也不了了之。
现在有了花神医之后,整个人都活了··管家回头擦了擦眼泪:“庄主,已经准备好院子,我现在带你去·”·在院子里刚落脚,百里逸云就带着一个温婉的女子过来了,季澜猜着那便是百里逸云心心念念要救的妻子,当即唤了一声师母,柔柔弱弱的模样哪里有百里逸云说的冷酷残暴有心机,当即忘记他说的要给一个下马威,笑着回应,显得百里逸云的黑脸有些尴尬。
维珍把茶端上来站在一旁,听着花禾与她的师母聊着一些事情,然后突然听到一声惊呼:“师母,你竟是知道药泉在哪”·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百里师母竟然是药宗的后人,这世上除了她,怕是没有人知道药泉的下落,又有些感慨这一切也是缘分,若是季澜没有帮着用百还丹救下师母,也不能这么轻松就知道药泉的下落。
在百里师母的引导上,一行人成功找到了药泉,然后与花禾一起,调理季澜的身子,因着有些药材还是需要去寻找,一行人在春城住了快一年,转眼就到了除夕··花禾在厨房准备着年夜饭,突然看见维珍进来,连忙招呼道:“维珍快来,帮我剥个笋。”
没有听到回应,见维珍表情有些不太对突然想到什么有点慌张:“怎么了是不是阿澜出什么事情了”·治疗的过程并不是一帆风顺,有一次下针的时候季澜突然间内力翻涌,差点走火入魔,几乎把前面的努力都付之东流,那天的景象花禾一辈子都忘不了,一想到季澜唇角染血倒在自己怀里,还是觉得心痛到不能呼吸。
花禾当即把火灭了,然后洗了个手,走出厨房,就看见不远处一个女子站在那,手上拿了一把折扇,白衣翩翩,微微一笑比月光还澄澈温柔,慢慢地朝自己走过来··总有人山高水远,为你而来。
即使一路步履蹒跚,不变的方向都是你在的地方··花禾捂着唇,眼泪模糊了双眼,心脏竟是有些发酸,向前几步把人揽在怀里,她看得出季澜的双腿还是有些发抖的。
季澜靠在花禾怀里,感觉到花禾的激动,故意用折扇挑起花禾的下巴:“好美一女子·”·轻佻的语气让花禾破涕为笑,轻拍了一下季澜的手,然后看着维珍把轮椅推过来道了声谢,刚想把人放进去却见季澜捧着自己的脸,认真说道:“我可以坚持住的。”
花禾知道她说的坚持,是走到自己身边,心里有些发涨,朝维珍摇了摇头,示意她把轮椅拿开,然后和季澜说道:“没关系,我也可以向你走过来·”·说着让季澜站好,朝她伸出手:“走,一起回房间。”
两个人慢慢地走,一步一步带着携手一生的坚定,维珍看着有些感慨,然后突然想到花禾做的饭好像才一半欲言又止半晌,转身去找师母继续接下来厨房大任。
季澜走了一半,环着花禾纤细的腰有些喘,将额头上的汗擦了擦,没有再坚持而是笑道:“只能辛苦我的花大神医,捎我一把了·”·她本意是让花禾背着自己,没想到花禾竟是女友力爆发,将自己抱回了房间,最后一个踉跄,两个人倒在床上齐齐笑出了声。
躺了一会花禾还是觉得不真实,坐了起来说道:·“腿真的有感觉了吗……”花禾的声音有些颤,起身顺着季澜的小腿往上捏了捏,指尖划过细腻的皮肤,想到季澜朝自己走过来的场景,还是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刚想把裤腿往上撩,就听到季澜无奈的声音:“别摸了,我真的能感觉到·”·声音似乎还有些克制,对上季澜似笑非笑的眼神一瞬间花禾反应过来,手上好像着火了一样背在身后,轻咳一声:“我没有别的想法。”
“你没有别的想法我可有·”季澜将人一拉倒在旁边,回了一句,轻柔地亲了下花禾的唇,却没真的动手动脚··还没有温存多久就听到管家在外面喊着吃年夜饭了,然后花禾一拍额头想起来自己突然跑出来,饭还没有做完呢,连忙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外袍,和季澜往大厅走去。
百里夫妇,维珍和管家在那等着,也不急着催,等着季澜两个人过来,百里逸云直接给每个人倒了一杯酒,然后朝季澜说道:“现在身子好些了,什么时候成亲”·这话一出,其他人都楞了楞,毕竟百里逸云虽然是刀子嘴豆腐心,但是这一年还是没有直言承认季澜,现在这是服软了。
“回山庄就成亲”季澜端起酒杯,刚想一饮而尽就感觉腰间覆上一只柔软的手,再看花禾笑吟吟的模样,咽了下口水,将酒杯又放回了桌子。
季澜肯定自己要是喝了这杯酒,晚上门都没得进··其他人看见这一幕都大笑出声,吃着菜聊着一些趣事,然后花禾收到了一份丰厚的压岁钱,管家直接把禾木山庄仓库的钥匙给了花禾,意义不言而喻。
春城新年的钟声敲响,烟火将黑夜划开,季澜握紧了花禾的手,相视一笑,她知道自己的一生将充满了期待,和爱的人一起迎接未知,所有都将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赶在年尾把这个故事结束了,明年将是一个新的开始,可喜可贺。
我好想晋江可以出一个新的发红包功能,那种发一个包直接可以读者来点的··然后对于微博上新型病毒的一些言论和进展我也有了解,希望大家可以重视但不恐慌哦,不传谣,关注官方消息,注意好自己的卫生安全,可以一起顶住的,然后如果我的读者有武汉的朋友们,希望我的小说可以给你们一点点的力量,聊以慰藉,大家都和你们一起,不要怕。
(笔心)· · ·第六卷 年下x御姐 ·第87章 小鬼给我老实点(一)·“许医生,你知道吗隔壁二中那群混混又打架了·”张珍划了划手机刷到一条信息,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啧啧出声。
许清平眼皮子都没抬一下,随意嗯了一声,低头不知道在写什么,对张珍的话题并不感兴趣,只有张珍声量增加的时候才会理睬一下,不过张珍也知道这个同事的脾气,没有在意,反正她也不是真的要聊天,只是再不说话嘴都要臭了。
“你说说那群混蛋玩意儿,父母辛辛苦苦赚钱供她们上学,不学好的天天和别人打架,现在还学着打劫了,真的是狗坐轿子不识抬举·”张珍是村里的唯一一个大学生,靠着自己的努力才能来到这大城市工作,对于二中那些小小年纪只晓得享乐的学生一点都不看好。
“也不必一棍子都打死·”许清平不知道想到什么,写字的动作顿了顿,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没再回话··“在那学校能有什么好的,A市的人谁不知道,有点能力有点品行的孩子都不会送去二中。”
张珍随意瞄了眼时间见已经五点半了,舒了口气起身准备收拾东西,早知道就先回去了··在学校的医务室一般都没有事情做,除了大活动开展会出一些意外,一般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比较简单,所以医务室一般一个人在就可以了,今天许清平是有些东西要整理所以来了学校,本来她是让自己离开,但是自己又不太好意思。
铃声一响,张珍就收拾好东西,抬头说道:“就麻烦你走的时候关一下门哦·”·许清平笑着回应,放下笔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眼睛,双手交叉撑着额头思考着一些东西。
她今年刚从北医博士毕业,来这一中当个医务老师是屈才了,但是想到上一世救自己而死的孩子,许清平也没有后悔··上一世许清平本硕博连读八年之后,就去了姑父的医院实习外科医生,没想到在成为主治医生那一天被抢劫了,一个男生为了救自己被刺伤进了ICU,因为感激和愧疚,他的最后一个月都是自己陪着他。
那个男孩叫张子豪,才二十岁,但是对于生活好像失去了希望,转普通病房之后一直不配合,有严重抑郁倾向,最后还是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许清平最深刻的就是张子豪的遗书上说,如果他高中的时候没有在二中荒废时光,或许现在是不是更不一样。
而在张子豪自杀的第二天,许清平就被人下黑手出车祸死了,她昏迷的那段时间,通过父母的絮叨知道是张子豪家里人动的手,当意识清醒的时候,却发现第二天就是北医博士毕业典礼,思考了没多久,她拒绝了姑父的好意,选择回A市,打算找到那个男孩拉他一把,为他也是为自己。
A市虽然地方不小,但是对比C市来说经济发展还是弱了一些,而且许家在许清平父亲那一辈开始都开始慢慢朝C市发展,所以她的选择一开始遭到了反对,在听到许清平还要去有些乱的二中更是气到不行,最后还是双方各让一步,许清平要回去可以,但是必须在一中老老实实待着。
刚好许清平有个高中同学,去了二中当化学老师,拖他打听了一下张子豪的信息,不禁觉得有些头疼,天天逃课,放学打架,吸烟喝酒,夜不归宿,真的是典型的坏孩子代表,感觉和自己印象中的张子豪完全挂不上钩。
抬头发现天已经暗了,把总结记录放了放,打算第二天再来写,收拾了一下关了门,医务室在学校比较偏的地方,翻个墙就是二中,说实话晚上走要是胆子小,还真会觉得有点- yin -森,但是许清平内里已经快三十了,自然不会怕。
只是出了学校,推着脚踏车路过一个小巷的时候,听到里面铁器相撞还混着辱骂声,心中一凛还是停下了脚步,捏紧了车把··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应该多管闲事,但还是做不到视而不见,划开手机屏幕刚想报警,就见一群穿着校服的男孩走出来,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走过来身上一股子烟味。
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许清平皱了皱眉,见里面没有熟悉的面孔,把单车停在一边没有说话,那群学生看见了也没有挑事,只是有几个男生看着许清平好看轻浮地吹了下口哨。
许清平见他们走远了,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走进小巷,她本以为被打的是一个男孩子,没想到竟是一个女孩,披肩长发被扯的有些凌乱,整个人蜷缩着躺在地上,或许是因为疼痛身子还有些发抖,校服皱巴巴的还混着泥土,看起来就像个小乞丐一样。
许清平看着和允银色的长发有些讶异,但转眼就想到应该是染了发,站在一米远没有直接凑过来,见四周没什么异样之后,蹲下.身子撩开女孩的长发,对上一双清冷的双眸,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对视,许清平觉得自己好像见到了一只负伤的豹子,用警惕掩埋着脆弱。
·女孩先移开了眼睛,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低着头继续感受身体传开的疼痛,微不可察地勾起了唇角·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痛是什么感觉,现在被这么打几下就能体会到,让和允感觉很新奇,也相信自己有成为人的机会。
和允来到这里,只是想体验一下做人是什么感觉,听说做人可以哭,可以笑,知道什么是酸甜苦辣,也知道什么叫做快乐痛苦,连捉不住的风都能在指缝间感觉到,所以她付出了灵力和无上的权利来到这个世界。
和允将手掌放在唇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舒服,而这个样子在许清平的眼里就是和允在地上躺着有些着凉,呵气取暖呢。
这小心翼翼地模样让许清平觉得有些心疼又好笑,和允没有说话的这段时间,她已经观察过了,地上的女孩虽然都是皮外伤,但是看着有点严重,许清平在犹豫要不要打120。
“你觉得还好吗”许清平担心和允对于身体触碰会有抵触情绪,所以没有贸然动手··“我觉得很好·”和允撑着坐起身,感觉到这个陌生女人释放的善意,点了点头,没有怎么看许清平,只是模糊的瞥了个大概,估摸着有一米七。
在听到许清平问自己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和允没有说话,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因为小腿被打了一棍,现在突然一动没有站稳又要摔在地上,幸好许清平及时扶着··手被人扶着,头靠在许清平的胸前,和允闻到一种从来没有闻过的香味,淡淡的,却很舒服,脑袋下软软的触感让和允感觉整个尸都懵了,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比刚刚感觉到的痛感还沉迷。
这种有些晕眩的感觉让和允脑子里第一时间拉起了警铃,连忙起身,然后扶着墙壁快速前进,在许清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单脚跳出了巷子··许清平喊了声同学,见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上前,出去推着脚踏车,慢慢地跟在和允身后,见她进了一栋居民楼之后便骑上单车,换了个方向朝家里骑去。
完全不知道她以为回家的和同学,其实只是蹲在别人家门口,看着自己的手出神··和丧尸王允第一次感觉到人类柔软的触感,给整懵了,回想了一会之后拍了拍手。
做人果然妙啊··但还没有想多久,就感觉脑子有些晕,奇怪地拍了拍脑子,又有点嫌弃这人类太弱了,这么几棍子就有些顶不住了,靠在墙上感觉到冰凉的感觉,有些出神,然后突然抬手接住一团纸条。
“你还叫和允,家住在xx路xx巷xx号,在二中读高二,现在你只是拥有半个人的特点,在你真正成为人之前,切勿让别人发现你的不对劲·”·还没有弄清楚怎么一回事,纸上的文字就消失不见,然后变成了一个路线图,红点标了家这个字,和允照着纸上的信息慢慢地回了所谓的家,然后纸上的信息又变了。
根据纸上的信息开门,吃药,洗澡,躺在床上和允继续盯着纸条,等着是否还会有什么其他的指示,一盯一个小时,最后白纸闪了闪似乎有些忍无可忍,出现了几个大字:·“记住现在你是个人,十二点之前就要睡觉了啊傻帽”·和允不太懂傻帽是什么意思,从来没有听过这个词选择自动忽略,看见指示后心满意足的把纸放在一边,直直的躺在床上,努力把自己融入人类的环境。
等和允进入睡眠的时候,白纸亮了亮,翘起一个角把被子给她盖上,然后纸上唰唰唰的又出现了几个字··作者有话要说:和允前期就是看起来老老实实想做个人其实一言不合就想动手冷血到不行,后期就是对许清平老老实实但许清平一走一言不合还是想动手,这是最后一个世界惹。
然后和允17,许清平26·最后我要重点感谢给我地雷手榴弹火箭炮支持的杠杠,浪浪,Z,卿,重点圈出来,破费了破费了,还有作业,風狂,玄等等等等,鞠躬· · ·第88章 小鬼和我老实点(二)·等和允第二天起床,就发现白纸上多了好多条信息,要刷牙,然后早饭在哪里,怎么加热,一步步都写的很详细,这让和允感觉很有趣,虽然吃的东西对她来说还是有些淡了,没有什么味道,这也提醒着她还不是真正的一个人。
收拾好东西刚要出门,手握在把手上扭了几次门都没有开,抿着唇看着把手良久,后退一步砰的一下把门给踹开了,圆圆的把手在地上滚了一圈,等和允出门之后,捡起把手给塞了回去,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又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和允书包里的白纸探了个头,立在把手那停了几秒钟变大变大,将自己折成了一个小人,再撕出一角变成螺丝刀,三下五除二的把把手修了下,然后冲到和允面前摊开··“这不是在以前没有人敢进你房间,下次再把门踢坏你就别想有地方住了”文字越来越大,最后一个感叹号似乎是写的太用力连纸都写穿了。
和允感叹了一下小姐姐给的法器脾气真暴躁,但是也记在了心里,应了声好之后,看着白纸上突然又出现了路线图,目的地写的是学校,还有箭头指着,要是不知道方向在原地转一转就可以调整。
许清平不知道和允手上的纸其实是导航,只是觉得这个小孩奇奇怪怪的,认出她是自己昨天晚上在小巷子看见的女孩时,不免多看了两眼··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A市虽然不冷,但毕竟是冬天,和允校服里面看起来空空的,连件毛衣都没有穿,一看就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她是知道一些女孩子嫌弃穿太多显得臃肿,经常冻着自己,但许清平也没有多管闲事,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现在已经早上九点了,一中已经上了一节课,而和允还在大街上转来转去,校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除此之外街上还有几个二中的同学无所事事的在路上聊天··许清平叹了口气,移回眼神看着和允的长发,对比其他几个男孩子的红绿蓝,和允的银发反而顺眼很多。
和允很白,五官深邃有点混血的感觉,从许清平的角度看和允的侧脸像个精致的娃娃,垂眸时睫毛似乎打下一小片扇形的- yin -影,许清平觉得这个女孩子很漂亮··等和允的身影在转角处消失的时候,许清平才回神自己竟然看着一个陌生人看了半天,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低头吃着碗里的馄饨,没有发现和允在转角处一直盯着自己,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她虽然五感暂时还没有人类敏锐,但是观察力和敏锐程度却比人类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她早就注意到有人一直在盯着她,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现在发现竟然是昨天遇见的女人时,突然想到她身上舒服的香味。
·见盯着自己的人不是有什么目的,和允把把人抓住打一顿的想法压了下去,继续朝学校走过去,然后找到自己的班级,班里的人见到和允有一瞬间的迷惑,不明白这是哪一号人物,然后突然之间又想起这是一个存在感不高的同学,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情。
和允照着纸上的指示找到座位,把纸放在抽屉里面,翻了翻桌子上的书,全部都是之前在山崖下没有学过的东西··她之所以被人当做王,不是因为有多厉害,只因为她是这么多丧尸里面唯一一个有思维的丧尸,为了不让人类抓着当实验体,她发动了丧尸潮,带着所有的丧尸跳进了一个悬崖底下,丧尸出不去,人类也进不去。
在崖底五十年,和允一丧尸说话没人应,其他的丧尸只会僵硬的跟着行动,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日子无聊极了,然后突然有一天和允被带进了一个白色的空间,看见了另一个世界,里面没有僵硬青紫的丧尸,也没有末世对丧尸赶尽杀绝的人类,里面的人都十分快乐,在一个美好的地方生活,笑声传到和允的耳朵里,让她感觉心脏跳动了些,虽然和允并没有心脏。
和允现在也没有人类正常的心跳,但是时不时的一下跳动也让和允觉得很开心,翻了翻书突然又觉得有一点奇怪,自己并没有学过这些东西,却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连里面的内容也看得懂。
身边的同学没有一个人在学习,和允翻了一会也觉得无聊,干脆学着旁边的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气的白纸在桌子里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卷成一团眼不见为净··和允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大课间了,睡醒差不多就到了十一点四十,铃还没有响就有同学出了教室,和允抬头,看着墙上的数字从39跳到了40,然后身边的人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和允看着他头上的红色头发移开了视线,之前在崖底都是一些暗色调的人和物,没想到变成人才一天就见到这么多亮眼的颜色,他一站来和允也看清了他书上写的名字,丑的不行大致可以看出是张子豪三个字。
班上的同学都已经走光了,就只有旁边一个男生,和允低头发现纸上没有其他指示,只能跟着张子豪走出去,她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和早上见的女人有点像。
和允靠在树上动了动鼻子,打算确认是不是早上看自己的人,没想到有几个男生从旁边走过时带着一股极强的香水味,和允瞬间脸就绿了,忍了忍发现忍不住直接就oue出声,捂着鼻子快步朝许清平的方向走过去,对比一下这个陌生女人身上的味道真的,好舒服。
只是她还没有靠近就发现许清平似乎在和张子豪说什么,看不清神情但是让和允想起昨天晚上她轻声询问自己时的温柔,皱起眉头,心里有些不舒服,就好像自己感兴趣的玩具被拿走了一样,身边的气压有点低,特别是有一个男生直接从后面伸手想拍自己时,和允直接反手一拳。
“你有病吧”周末末看着前面的银发女孩刚想搭讪,眼睛就给打了一拳什么心情都没有了,直接招呼后面的兄弟过来··后面跟过来的几个男生看了眼和允,然后大声笑道:“哎这不是昨天晚上送上门的沙包吗怎么今天这么拽怕是没被打够呢。”
其他人纷纷笑出声,觉得这个女孩有毛病,真的过来让人打,还嫌力气小,昨天晚上揍了半个多小时才没出声,多半是个受虐狂,今天不会又是挑事想挨打吧·昨天巷子里被气的光顾着打人了没有怎么看清脸,现在看着还挺好看的,其中一个人吹了声口哨,上上下下地把和允打量了一会然后说道:“怎么,皮痒了,要是还想被打就做哥女朋友,天天让我的兄弟伺候你。”
几个男生围着一个女孩,又是在校门口,很多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有些同学干脆停下来看热闹,许清平本来是和张子豪说相关的补课事宜,注意到门口的动静眉头一皱。
看清围着和允的男生还是昨天晚上的那几个,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霸凌,看不下去了最后还是走过去呵斥道:“放学了不回家围在这做什么”·许清平今天米白色高领毛衣打底,外面套了件卡其色风衣,黑色紧身长裤显得双腿修长,气质清冷,配上这严肃的神情好像是学校里的教导主任一样,旁边在看热闹的学生心里有些怵,不自觉地后退了一些。
和允没想到许清平突然会走过来,眼中的血色褪去,抬头看着许清平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喉咙莫名有些发紧··围着和允的几个男生虽然在学校总是惹事,但是和街上的那种混混总归还是不一样,对于主任还是有点怕,虽然没有见过许清平,但下意识觉得不好惹,想到刚刚和允说去小巷子打一架连忙放下狠话:“有本事下午放学你别走。”
许清平听见了眼神一冷,在和允看过来的时候神情柔和了一些,昨天看这个小妹妹警惕- xing -还是挺高的,也没有多说什么,见那几个男生走了转身也要离开,风衣在转身的时候划了一个圈,和允有些紧张的咽了下唾沫,感觉到白纸又有些发烫连忙低头看了眼,然后迅速抬头说了一句谢谢。
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谢谢姐姐,我是高二(3)班的和允,和气的和,允许的允·”和允还没有和谁道过谢,经过白纸的提醒才明白许清平这是在帮自己解围,然后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许清平问的问题,把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
许清平听见和这个姓有些惊讶,没有怎么听过,见女孩有些紧张的捏紧了手上的纸,笑道:“你好,我叫许清平,清和平允的清平·”·清和平允 ......·和允在唇边把这四个字转了转,发现自己的名字和许清平的名字有联系的时候心里莫名有些高兴,抬了抬唇角也想微笑回应,却是发现面部太僵硬了根本笑不出来,有些难堪的捂住唇,然后转身又跑了。
许清平发现和允有些不对劲,但也只当她是太害羞了,不敢和陌生人在一起,简单地和张子豪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之后,就和他道了别··下午医务室也没有什么特殊情况,许清平收拾好东西打算回家的时候,突然想到中午那几个小孩说的话,在路过小巷的时候特地看了一眼,见里面没有什么动静才放心。
其实和允下午根本就没有去学校,跑开之后又遇见了那几个男生,还是老地方,这次和允对于什么是疼痛已经不感兴趣了,下起手来一点都不留情,虽然和允已经没有异能了,但是身体素质很高,一拳打出去男生根本就没办法爬起来。
其中一个男生的手擦在地上压到玻璃渣,有鲜血了流出来,和允鼻子动了动,眼睛闪过红光,舔了舔干涩的唇有些意动,然后手上的纸变得灼热,似乎在提醒着什么,和允握紧拳头转身走了出去。
·和允深吸一口气,不想去学校了,干脆沿着大街一直往前走,然后坐在一个喷泉那看着人来人往,有人步履匆匆神情着急,有人牵着小孩闲庭信步,各色各样的人从面前走过,有些人会用惊讶的眼神看着穿着校服的和允,似乎在想怎么上课时间她还在这。
和允看着这个世界还是挺满意的,色彩鲜明的世界总是比黑白无光的地方好,和允看着四周,突然定睛看着一个小孩··准确的是他手上拿着的东西,没见过,但是看起来很好吃,许是和允看的太认真,小男孩抬头看了和允一眼,然后哇的一下哭出了声。
男孩对于人的气息还是很敏感的,和允身上还带着尸气,面无表情的盯着人看在小孩眼里不亚于被鬼盯上了,他回头看了眼自己的爷爷,发现还正在那拄着拐杖爬坡呢··“爷快来有鬼啊救命啊快来”小男孩回头大喊着,看着和允走过来感觉手上的糖都不香了。
和允不明白这小屁孩为什么哭,但是也猜出来他是怕自己,但是又不想离开,看着男孩手上的东西,和允站起来走到小男孩的面前,把他背带裤口袋里的棒棒糖拿了出来,然后僵硬的挤出了一个微笑,拍了拍他的头。
看着和允恐怖的表情,小男孩哭的更大声了,手上的糖掉在了地上,白嫩嫩的脸蛋上都是眼泪,红扑扑的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哇抢劫啊”这鬼好不要脸呐,小孩的糖都抢·见人跑了,和允又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盯着手上的棒棒糖,学着小男孩的模样把糖纸拆了,然后慢慢地舔了一口,只能感觉到一点点的甜味,但是闻着很香。
放在一边的白纸全程看着和允的行为,感觉脸都丢光了,纸上本来的作为一个高中生你应该做什么18则和打架你必须得知道的十大原则全部都换成了尊老爱幼中华美德做人不得不知道的八条底线。
和允把糖放进嘴里,瞥了一眼纸上的内容没有在意,突然感觉前方有- yin -影盖着,然后抬头看见了许清平似笑非笑的眼神··和丧尸王允不知道羞耻是什么,只知道这么一瞬间手里的糖都不香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评论感觉打开晋江都不香了·然后谢谢Z和黎夜的地雷嘞,这个还是香的·· · ·第89章 小鬼给我老实点(三)·“好吃吗”许清平本来看见和允在自己家楼下还有点惊讶,没想到就看见她“抢”一个小朋友的棒棒糖,真的是......·有点可爱。
“啊好......好吃·”和允回过神听到许清平问的问题,楞楞的点了点头,然后把棒棒糖包回了纸上,乖乖低头喊了一句:“许姐姐。”
许清平是家里的独生女,和表姐妹之间的交流也不多,和允本来就合她眼缘,现在这一声姐姐听的心都软了,应了一声,干脆把同学两个字去了,直接喊了和允的名字,然后说道:“身上的伤记得处理一下。”
“我没有伤啊·”和允低头捏了捏大腿还是手臂,并不觉得又哪里不舒服的··许清平却是以为和允是故作坚强,毕竟昨天看她那样子也不像是没事的,但自己也没有什么资格说她,干脆说道:“我家里有一些药,来我帮你处理一下。”
见和允还傻楞楞的坐在那,调笑道:“怎么,还怕我吃了你”·见和允摇头,许清平干脆直接拉着和允的手腕,然后上了楼梯,边走边说道:“女孩子要对自己好一点,现在降温要多穿一点。”
感觉到和允手腕的冰凉,许清平多说了两句··和允心里回应自己穿多少都是这个温度,却是注意到许清平的手很有温度,以至于在她松开的时候和允还盯着手腕有点失落,把手揣进兜里希望温度可以留久一点。
许清平拿着家庭药箱走过来的时候,就看着和允在沙发上坐的笔直笔直的,心里有些好笑又有点疑惑,看着和允挺有礼貌的,怎么三次见面两次她都要和人打架呢··“来我帮你上一下药。”
许清平让和允微微抬头,然后用棉签在她额头上的伤口消了消毒,再贴上一个创口贴··全程和允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神平静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这让许清平有点诧异,也对和允有些好奇,不知道她是经历了什么,才对这些疼痛已经习惯了,并不知道这个看起来乖巧的女孩转眼就可以把人的脖颈都扭断。
许清平抬头看了一眼时钟发现已经六点半了,把东西收起来坐在一旁的沙发,问道:“你家在哪呢我送你回去吧·”·快穿系统古穿今女配·现在天色已经黑了,担心和允一个人出门不安全,在听到和允报的地址时,发现离这还是有点距离的,一中和二中是两隔壁,都是建在离市区比较远的地方,一中学生都需要住宿,二中学生要么住校要么住学校附近的学区房,不好打车。
要是骑单车的话也得半个小时,于是许清平把手机拿出来递给和允:“来这提前和父母说了吗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吧·”·和允接过了但是没有动,盯着桌子上的白纸不断显现的文字然后把手机递了回去:“没关系,我没有父母。”
和允看着白纸半天没说话的样子,却是让许清平误会自己说到和允的伤心事,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也没有说让她回家而是说道:“那你先在我家吃个饭吧,吃完我送你回去。”
现在的和允在许清平眼里就是回家只能一个人看着饭桌孤单又寂寞的小可怜,把人安抚好,开了电视之后走进厨房,然后突然意识到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她味觉失灵,一般炒菜都是随心所欲放,现在外面有个小朋友在,肯定是不能再这样了,看了看冰箱里的菜,拿出一颗西兰花,两个鸡蛋和青辣椒,就开始百度做饭教程。
完完全全是按照教程放的调料,看起来也很不错,在端上桌的时候许清平心里还有点紧张,除了自己和允是第二个吃过自己做的饭的人,也不知道合不合她的口味··和允看着许清平的微笑,完全看不出她内心其实在紧张,拿起勺子挖了一勺辣椒炒蛋在碗里,然后低头吃了一口,眼睛瞬间就亮了,这就是人类的美食吗·果然极品·“超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和允语气难得波动,眼睛闪着光,好像吃了什么山珍海味一样,惹的许清平都有些不好意思··许清平刚拿起筷子,就听见门铃响了,一看猫眼竟然是许久未见的闺蜜,刚打开门就被潘静来了个熊抱。
·潘静刚下飞机还没有吃饭,现在闻到饭香脱了鞋就去洗手,然后看见和允像个小仓鼠一样吃着碗里的饭,心想小孩人挺好看的,就是给人的感觉有点奇怪。
潘静是学的汉语言文学,因为复读了一年今年刚好研究生毕业,打算回老家找工作,听到许清平在一中工作的时候,直接就投了份简历去一中,明天就要去面试了··许清平对于这个颜控又跳脱的闺蜜已经习惯了,朝和允安抚一笑,帮潘静拿了一副碗筷之后,简单地给两个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潘静点了点头,打完招呼之后专心吃饭,看和允吃的津津有味她也好饿,然后一口鸡蛋放进嘴里又好想吐出来,嚼都没有嚼直接吞了下去,然后扒了几口白饭才缓过来··“你们吃不咸吗”看着两个人斯文的吃相,潘静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问出声。
看潘静反应这么大,许清平第一反应就是和允是不是为了安慰自己所以才说好吃的,但是看她的神情又不似撒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不是刚刚好吗”和允说完又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味觉比人类来说迟钝很多,可能她觉得刚刚好就是有些重口味,当即又看向许清平。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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