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声名狼藉的女配 by 小吾君(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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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声名狼藉的女配 by 小吾君(上)(4)
·顾山雪要是发觉自己在喝醉之后居然会出现和她接吻的幻觉……那场面,阙以凝想想都觉得兴奋··多么完美的暗示··阙以凝舔了舔嘴唇,在兴奋之余又觉得有些惋惜。
只是浅尝辄止的碰了碰对方的嘴唇,在对方的唇纹上舔过,都没有更进一步的接触··她在内心批评着自己不够果断大胆,下一次还有这样的好机会,就应该直接的吻上去,热吻深吻不带停的那种。
当然,阙以凝也只是想想··不知道这样的机会还有没有第二次,好想快点追到顾山雪啊,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做一些成年人能做的事情了··一路这么想着,直到坐到车上的时候,阙以凝才开始的回想顾山雪说过的话。
为什么忽然会说她不乖·是因为她跑来这里看她吗·阙以凝左思右想·想不出比这更合理的答案,毕竟她在今晚之前可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
不过不得不说,顾山雪那样的语气说话真的好宠啊,让阙以凝蒙生出一种被她喜欢着的错觉··顾山雪会不会也有一点喜欢她·阙以凝看向车窗外,脸上带着不自知的笑。
章诗雨在前面安静的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见老板那副浑身粉红泡泡的样子,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车快开到阙以凝家的时候,阙以凝才从那种甜蜜的气氛里脱身,对上章诗雨的脸的时候,表情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她清了清嗓子:“今晚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没有出去过·”·章诗雨点头:“明白·”·阙以凝下了车,章诗雨在远地看着她的背影走远,心里感叹了一句难道这就是爱情的美好吗,将车窗摇起来,开车离开了。
·长夜昏沉,于迷蒙处绽开霞光··顾山雪在一声酒气里头痛欲裂的醒来,昨晚的记忆片段零散,她撑起身子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对着窗帘发呆··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她已经很久没有醉得这么厉害过了,身上的味道让有些洁癖的她十分不喜。
顾山雪拉开了窗帘,拿着衣物朝着浴室走去··宁宁听到了动响,从猫爬架上跃下来,伸出前爪撅起屁股弓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甩着尾巴朝着顾山雪走过来··“宁宁乖。”
顾山雪弯下腰,摸了摸猫咪的背··这三个字仿佛触动了什么机关,顾山雪在原地愣住,按住自己的太阳- xue -,觉得分外的熟悉··“宁宁乖……”·顾山雪不自觉的喃喃了一遍,若有所思的回忆着,阙以凝的脸从脑海里闪过。
顾山雪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或许还是跟阙以凝有关的··她站起身在原地思索了片刻,依旧没有得出结果,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她暂且放弃了思考这个问题,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顾山雪开了淋浴喷头,在闭上眼热水从上往下浇落的电光石火之间,有些东西在脑海里跳跃··姝丽的面庞,水盈的双眼,迷蒙的红晕,柔软与濡- shi -,像是一个绮丽却又荒唐的幻梦,一个让人不可置信的错觉。
顾山雪顾不上水会滴落在眼睛里,猛地睁开了眼,匆匆的擦了擦在面上的水珠,围上浴巾走到了房间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给了昨天送自己回家的助理··“昨天你真的没有看见别人和我待在一起吗”·“我没事,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确定是我一个人”·“好,没事·”·顾山雪挂了电话,顾不上自己现在半- shi -不- shi -难受的模样,处于错乱之中,思绪地震。
刚刚脑海里忽然出现的那一幕是真实的,还是她的幻觉·她立刻去看阙以凝给她发的消息,对方似乎一直都没有得到她的回复,而在很晚的时候说了晚安。
如果真的是幻觉,她怎么会出现那样的幻觉·顾山雪对自己高度怀疑,想着是不是因为昨天听到的对话,以至于她的潜意识毫无逻辑地将一些东西拼凑在了一起,制造了这么一个荒诞的场面。
顾山雪头脑很乱,乱到甚至不想回复阙以凝的消息,她将手机放在了一边,又走回了浴室里··不应该是这样,她虽然欣赏着对方,但并不是………·顾山雪为那一幕感觉到懊恼与自责,尽管阙以凝不知情,但在好友不知道的情况下算是意- yín -了她的感觉,让顾山雪格外的内疚与自责。
她望着雪白的墙面,蹙着眉低叹··在城市另一端的阙以凝可不知道自己的心上人这么的纠结与煎熬,昨晚的事情让她昨夜做了个好梦,换洗了内衣之后,她化了妆出了门。
手机里依旧没有收到顾山雪的任何回信,阙以凝不知道顾山雪是还没醒,还是记得昨夜的事··她给对方发送了关心的消息和今日份的早安,笑容满面的去上班··今天运气似乎格外的眷顾她,在去公司的半路上,她接到了来自警局的电话,立刻让章诗雨转弯,直奔警局。
耿利云的事有了眉目,不过一夜,警方便摸清了耿利云的关系网,案件有了重大的突破··耿利云的前妻的账户上,在前几天被汇入了一笔资金,汇入的账户是一个境外账户,但耿利云的前妻就是一个连省都没有出过的农妇,不可能和任何境外账户有关联,还是小几十万的数目。
警方去询问的时候,她对此表示一无所知··“耿利云的前妻说她并不是很懂银行的程序,银行卡包括网银之类的都是耿利云帮她办的,跟耿利云离婚了之后,那些没有钱的银行卡都她放起来了,我们说的那张卡她表示毫不知情,很有可能是耿利云在很久之前用她的身份证办的,并没有告诉她。”
“我们已经就此作为突破口,对对方进行了审问,他已经放弃隐瞒,供述了经过·”·警官说着目前的进展,给阙以凝看了录像··“他表示自己是被人雇佣去贵公司面试,观察你们的项目动向,并且为你们的电脑植入病毒,好处费是一百万,定金五十万,事成之后五十万。”
“他说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很紧张,在前几天晚上他以为自己的动作被看到了,所以才在当晚进行出逃,但是由于暴雨的原因飞机无法起飞,所以他才选择了先回乡下老家和家人告别。”
“我们询问了雇佣他的人是谁,他却说不清楚,表示只是靠号码联系,我们拨打的时候已经是空号了,对方很谨慎·”·阙以凝沉吟了一会儿开口:“剩下的五十万呢对方有汇款过来吗”·负责这次案件的警官摇了摇头,继续开口:“但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努力追查的。”
阙以凝想了想,觉得有些奇怪:“他确定只是向电脑植入了病毒吗”·警官:“他的确就是这么说的·”·植入病毒和窃取机密不是一回事,后者的成因更复杂,如果只是前者的话,阙以凝心里忽然有了个人选,但却不是很肯定。
阙以凝:“我可以见见他吗”·警官:“请跟我来·”·耿利云一见到阙以凝就十分的激动,像是恨不得立刻抱着她的腿痛哭。
“老板,是我鬼迷心窍,但是你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做任何窃取数据的事情我只是按照那个人说的,用U盘植入了一个病毒,我真的不知道数据是怎么回事,那真的不是我做的”·他样子看起来又可怜又狼狈,声音哽咽。
阙以凝并不同情他,问了他一些事情之后,离开了警局··在车里,她给解彦淮打了电话,询问了病毒的事,这事他们可没有跟她汇报过··“病毒什么病毒老板你说的该不会是那天我开机的时候看见的小玩意吧我顺手就给清了啊。”
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解彦淮有点懵,语气微妙的回应··作者有话要说:顾小姐:内疚,自责又懊恼·阙妖精:【洗内裤】· · ·第45章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阙以凝对这个真相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个消息对于幕后指使来说,未免有些残忍了··解彦淮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和电话这边的阙以凝相顾无言,等着老板先开口。
阙以凝:“那行,我知道了, 没事了·”·解彦淮:“是那个人招了吗,是针对我的吗”·解彦淮说话直咧咧的,他挺怕这次的事故是因为他才出现的,虽然目前没有造成什么损失, 但是他也不想给老板留下一个很坏的印象。
阙以凝:“不是, 你继续工作吧·”·阙以凝十分怀疑对方是冲着她来的, 毕竟这就是一个恶- xing -的破坏事件··虽然结果看起来有点好笑,但是要是解彦淮的水准没有那么高, 她的那些核心数据真的因为这个病毒而出现什么重大错误的话, 她必搞死那个背后的人。
到底是谁跟她有这样的大仇·阙以凝想到了王睿源, 毕竟他上次被她整过之后,就再没什么声响, 也没有什么报复··可阙以凝又不肯定是他,毕竟王睿源应该也没这么沉得住气, 等这么久还特地雇佣一个人来做这样的事情, 不是阙以凝看不起对方的脑子,不对,阙以凝就是看不起他的脑子。
那还会是谁呢原主的大哥阙林洋吗·阙以凝坐在车里, 思虑重重··转眼便是午时,有别于昨日的大雨,今天多云,十分适合出行。
顾山雪的消息姗姗来迟,在这个时候才送达到阙以凝的手机上,回应的话语也十分的简短,一如她以往的风格,让人看不出什么异样,但阙以凝心理因素作祟,总觉得对方的每一个字都透着意味深长。
是不是顾山雪还记得昨天的事情,所以有些害羞了·可是顾山雪也没有问她,连旁敲侧击也没有,这让阙以凝又有些拿不准了··【阙以凝】:山雪,我们下午几点去听音乐会·【亲爱的顾小姐】:三点半开始,三点我去接你。
【阙以凝】:好那我在公司等你·【阙以凝】:[猫咪比心.jpg]·在办公室里正襟危坐的顾山雪看见这条含着雀跃的消息,放下了手机。
她按了按眉心,光滑的桌面模糊不清的倒映着她愁眉紧锁的脸··看见阙以凝,那一幕便来回的在脑海里浮现,饶是顾山雪也有些神情恍惚,她本来对阙以凝避而不见一段时间,但她不是失约之人,所以今天这场她主动提出来的邀约,她必定会前去赴约。
她心里想着阙以凝,手里签着刚刚看好的文件,等她回过神去看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在签名处写下了阙以凝的名字··这张纸算是作废了,她打电话叫了助理,让她将文件重新打印了一份。
她将视线落在了窗外的浮云上,不自觉的轻叹了声··晴空上的云层惬意的注视着人间,从这端飘去那端··阙以凝在公司里开了个会,散会后看见手机里有好几个来自乔雨初的未接来电。
她拿着文件走回办公室,靠在柔软的老板椅上打电话··“怎么了小乔,打了好几个电话,找我有急事吗”·乔雨初:“刚刚有事,现在没事了。”
阙以凝挑眉:“哦”·乔雨初在那边笑嘻嘻:“已经解决了·”·阙以凝:“听你的语气,很高兴啊”·乔雨初应声:“嗯,高兴。”
阙以凝也没追问,向来是乔雨初和她那小姑娘的事,对方不说,她自然也不问··乔雨初像是发现了什么人生道理一样的感叹:“我发现好多事情不像是表象那样,甚至是和表象截然相反的,我一直以为小姑娘很烦我呢,但其实也不是,只是我自己陷入了那种情绪里,就难免不停地往坏处想,和你抱怨那些,没烦到你吧”·阙以凝轻笑:“这可不像你啊小乔,跟转了- xing -似的,这么客客气气的问显得多生疏。”
乔雨初:“害,我这不是给你打预防针么,你知道我这人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不高兴就说,回头怕又给你抱怨,怕把你整烦了,我想了想你都从没跟我抱怨过感情问题,哪怕是那个谁,你都一直说好话,现在这个更了不得,都不怎么和我提,我都不知道你顺利不顺利。”
那个谁当然是傅文靖,阙以凝听着她大段的话,翘了翘嘴唇··“好的很呢,一切顺利,就没说了·”·乔雨初:“真顺利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吗上回那个不便宜的情趣衣服,我再去给你整两套来”·阙以凝刚想拒绝,忽的转念一想,似乎也不是不可以要,万一以后哪天派上用场了呢·于是她答:“行啊,不过不要你上次那种泳衣的了,你那个也太露骨了,要点不那么直白的。”
乔雨初了然:“懂了,你走婉约风是吧,没问题,回头给你送两套过去,你要有什么想要的种类跟我说就行,我大表哥开情趣店的,货源直供,绝不偷工减料好吧。”
阙以凝轻笑夸奖:“不愧是你·”·姐妹的用途在此刻就体现出来了,什么圈子什么样的好友,阙以凝觉得乔雨初卞纪安这帮朋友,绝对是她走向幸福人生的一大助力,太绝了。
乔雨初:“那当然,你下午有时间吗,出来玩啊,去逛街·”·阙以凝笑着拒绝道:“没空,和我家顾小姐有约·”·乔雨初来了兴致,好奇的问:“搞到手了”·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阙以凝:“那倒没有。”
乔雨初兴趣减半的问:“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们去干嘛,不会是看电影喝咖啡吧”·她觉得按照顾山雪那样子,就算约会也应该是去什么高雅的场所,反正不可能去游乐园就是了。
阙以凝:“音乐会·”·乔雨初:“哈辛苦你了姐妹,为爱牺牲·”·搁乔雨初这儿,她们哪是什么欣赏古典乐的料,过往的原主也的确不是。
阙以凝纠正:“这可不是牺牲·”·“懂,甜蜜甜蜜,”乔雨初摸着下巴,“形势大好啊,那我就不打扰了,挂啦·”·乔雨初躺在家里的大床上,懒懒的爬起来,心里想着阙以凝这次肯定能成。
这要是搁什么修真小说里,顾山雪肯定就是那种冷心冷情的正道魁首,阙以凝绝对是一祸害苍生的妖精,不是狐狸就是蛇,盘人家身上勾的人道心不稳增生心魔的那种··阙以凝可不知道乔雨初这边对她的高度赞美,在办公室等着顾山雪来。
在顾山雪来之前她还特地补了妆,厚涂了唇釉,让自己看起来格外的艳··收到顾山雪的消息之后,阙以凝拎着包包下了楼,坐上顾山雪的车的时候,她还特地看了顾山雪的脸色。
顾山雪对她轻轻颔首,示意她系上安全带··阙以凝没有立刻去做,反而是先靠近了顾山雪,对着她微微抬起头··“山雪,你看,这是我新买的唇釉,你看颜色好看吗”·她的唇形漂亮,呵出的气息透着股蜜桃的香。
顾山雪的视线停在了阙以凝的红唇上,唇瓣丰润柔弹,抬着头迎向她的模样像是索吻··记忆卷土重来,馥郁的香纠缠出火热的温度,让空气不断的升温,那双眼又- shi -又亮,潮红的面颊透着惊人的媚意,仿若勾人心魂的妖精。
顾山雪不动声色的按着自己的指尖,对着阙以凝点头道:“好看,很适合你,有股桃子的香味·”·她的视线放在了路面上,发动了车子··她这幅波澜不惊的模样让阙以凝有些失望,阙以凝偏头掩藏那些情绪,将安全带系好,笑着接上顾山雪的话:“刚刚吃了颗水蜜桃味的糖。”
顾山雪想,那颗糖一定很甜··顾山雪不是话多的人,阙以凝在路上也没有一直没话找话的跟她聊天,而是安静地听着电台里放出的音乐··她现在有些怀疑,顾山雪根本是不记得昨天的事,不然怎么会这么冷静。
但是她现在也不好问,怕自己露出破绽,反而让顾山雪心生反感··以往阙以凝也不是这么小心翼翼的人,可偏偏遇上顾山雪,她总是会反复的想自己这样可不可以,可这也和以往的刻意筹谋不同,或许喜欢一个人,为她挖空心思都是高兴的。
不知不觉,车到了目的地··纵使今日天晴,可冬日的风依旧凛冽无情,而阙以凝今天为了好看并没有穿太多,一阵冷风吹过,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顾山雪走车的另一边走过来的时候,阙以凝还没忍住偏头打了个喷嚏。
若只是一下还好,阙以凝没忍住连续打了三个喷嚏,她拿纸巾擦了擦掌心和有些红的鼻头,心里尴尬到了极点··这一点也不美好还是在顾山雪的面前,连续三下·阙以凝吸着鼻子,差点维持不住笑容,但阙以凝还是阙以凝,她极快的调整的面部表情,看着顾山雪玩笑似的说;“你刚刚是不是在想我”·“嗯”·顾山雪没想到被当场拆穿,心神不稳差点露馅,但还是稳住了表面冷静的模样,微微歪头表示困惑。
阙以凝眉眼弯弯:“你没有听过这个说法吗,当你打喷嚏的时候,一定是有人想你了·”·小时候阙以凝的妈妈跟她说过,打一次喷嚏是有人想她了,两次是有人骂她了,三次是她感冒了。
虽然前两条没有根据,但是妈妈这么说,阙以凝就这么认为了··她直接忽略了自己打三次喷嚏的事实,朝着这件事上套上浪漫的色彩··“原来还有这种说法,”顾山雪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下来,系在了阙以凝的脖子上,“风大,别着凉了。”
她的声音散在寒风里,掺杂几许温柔··作者有话要说:顾小姐:【松口气】差点被发现了· · ·第46章 ·那条围巾似乎连同顾山雪的体温, 一同系在了阙以凝的脖子上。
阙以凝身体不自觉的紧绷,手指捏住了自己的衣角··顾山雪身上的味道被风吹进了她的周边, 冷冷的香味, 将她的周身围裹··“嗯·”·阙以凝低低的应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面颊上不自觉的飞上一点薄红,阙以凝在心里唾弃自己怎么反应和纯情小姑娘似的, 她微微地仰起头,笑着和顾山雪对视··阙以凝白,面上的轻薄的潮红让她的脸看起来格外的温暖柔软,引得顾山雪想要去揉揉。
可顾山雪立刻想到了自己不知道是否是错觉的片段, 眼神微暗, 退后了一步··“我们进去吧·”·“好, ”阙以凝挽住了顾山雪的手,往前走了两步发现顾山雪不动, 回头看着她, “不走吗”·顾山雪回过神点头:“走。”
对于古典音乐, 阙以凝说不上热爱,她喜欢音乐的初衷只是因为音乐能让她放松, 并没有想要刻意的去深刻的理解,直至后来她成为了一名商人, 为了投别人所好去吸取更多的知识, 走进了古典乐的海洋里。
她最开始学习的时候是抱着功利- xing -在的,但是艺术就是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能够让人的心不知不觉安静下来, 阙以凝学习的更加欣然··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她很高兴自己接触过,所以此刻才能和顾山雪聊得来。
阙以凝觉得,和对方要产生恋爱的感觉的话,应该要产生灵魂上的共鸣,有着共同的兴趣爱好,有着共同的话题··人会被截然不同的- xing -格的人吸引,但最终一定是和有共鸣的同归,阙以凝对此深信不疑。
欣赏音乐的时候,她们并没有怎么交谈,只是偶尔眼神交汇彼此示意,明了对方的想法··一切都那么默契从容,气氛好到不可思议,一起吃晚饭都是顺理成章的事。
吃完晚饭后,已经是傍晚七点钟了··阙以凝坐在顾山雪的车里,问她接下来是不是要去忙··顾山雪下意识的摇头,而后微怔··在前两天,她为了今天特地赶着工作,推挤行程,可直到今天的那件事出现,她又在犹豫着要不要早点结束这次见面的时间。
明明已经打定主意,在听完音乐会吃完晚饭之后就离开的,可是在阙以凝问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的摇了头··既然动作已经做出来了,顾山雪也不会再改变自己的话。
“真的吗那我们要不要再去逛逛,你想去哪儿”·阙以凝有些小惊喜,毕竟这可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她在心里猜想,顾山雪一定是不记得昨晚的事,否则怎么还会像现在这样的自然。
顾山雪:“我对卢苏还不是很熟,去哪儿都可以·”·“嗯……”,阙以凝迟疑了一会儿又高兴的说,“我也不经常出去玩,你等等我问问我朋友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阙以凝对卢苏也不是很熟,立刻给乔雨初打电话。
但是万年助攻好姐妹此刻不知道在干什么,迟迟没有接电话,阙以凝知道再打电话给自己的狐朋狗友二号卞纪安··卞纪安倒是很快接了电话,声音懒散的问好··“怎么了阙大小姐,忽然打我电话,又让我‘找顾山雪’工具人上线”·卞纪安声音大,加上顾山雪靠的不远,听见自己名字之后看向了阙以凝。
阙以凝一颗心提起来,差点忘了自己昨天是让卞纪安去打听的人,连忙开口:“不是这事儿,我想问问你,卢苏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大晚上我想和朋友出去逛逛·”·卞纪安:“好玩的地方海了去了,你想要什么样的会所”·阙以凝:“不是那种地方,正经一点,逛逛街看看风景什么的。”
卞纪安:“哎哟喂,您要是约会您就早说好吧,什么看看风景,这大晚上的有什么可以看的,你去莲心区那块吧,那块地方晚上热闹,有个广场,里面有个装扮的可好的桥了,一起走走,特浪漫。”
阙以凝:“好的,谢啦,回头请你吃饭·”·卞纪安:“对了对了,那边还有很有名的酒吧一条街,喝醉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阙以凝面带微笑的把电话挂了,虽然顾小姐喝醉了是真的好可爱,但是她可不想带顾山雪去酒吧,就算要把顾山雪灌醉,那也得是就她们两个人的情况下。
阙以凝报了地址,顾山雪导航定了路线,朝着目的地出发··莲心区的时代广场,向来是情侣们爱来的地方··除去周围吃喝玩乐的设施,时代广场最出名的就是那道拱桥,名字是莲心桥,但是大家都叫它情人桥。
顾山雪停好了车,和阙以凝一起下车走路··现在还不是很晚,路面上的人还挺多,三三两两的在广场上遛弯,各色店铺亮着灯光,让这片区域看起来格外繁华··阙以凝和顾山雪并排走路,慢慢地靠近了对方,而后挽住了她的手臂。
她的手在伸的时候无意识碰到了顾山雪的手背,转瞬的柔滑和温热让顾山雪的睫羽轻颤··她们安静地沿着走在广场上,周围灯光闪烁,阙以凝抬眼,看见了那座桥。
底下是喷泉池,泉眼处藏着的灯光让水柱变成不一样的颜色,拱簇着那座石桥,抬头是灯光和水柱行成的彩虹,挂在上面的风铃随着风的浮动泠泠作响,透着浪漫的色彩。
阙以凝没有很刻意的拉着顾山雪去那边,而是在周边慢慢地走··“你会不会觉得很无聊,原以为是什么有意思的地方,但其实是陪我来散步”·阙以凝歪着头看着顾山雪,脖子上还系着顾山雪的围巾。
她呵出的白气一缕缕的散在夜色里,让夜色覆上新妆··她明明可以更加投其所好的去一些高档的安静的场所,最后还是拉着顾山雪来广场散步了··顾山雪摇头,嘴角的弧度不甚明显。
“不无聊,好久没这么出来走走了·”·顾山雪声音很轻,有些想法藏在眼中并未表露出来··“我也是,好久没这么闲下来散步了·”·阙以凝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毫无负担在路上散步了,意外到这本书里,活的比阙以凝自己想的要自在的多,还能遇见自己心动的对象,这更是意外之喜。
“还好今晚风不大,不过快要到年关了,估计过几天这里的人就会少很多了·”·阙以凝想到快要过年了,她必定要回阙家了,到时候就可以好好的会一会原主的大哥和二姐了,看看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
顾山雪对此并无触动,只是轻声的应了一句··阙以凝想说些什么,又忍了下来不现在表露··越是让对方意想不到,就能够越让对方惊喜··阙以凝从挽着顾山雪的手臂到拉住顾山雪的手,过程也不过就几分钟。
手一直放在外面都被吹凉了,阙以凝握住顾山雪的手的时候,顾山雪只是将她的手裹住,放进了她的大衣口袋里··动作做的十分流畅,让阙以凝都有些没想到,有些雀跃的看着顾山雪的侧颜,想看看她是不是有意为之。
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可顾山雪似乎没有想到自己的动作会怎么样撩动身边人的芳心,只是继续着刚刚她们聊着的话题··从古典乐到文学,从文学到金融,从金融到市场分析,阙以凝可不想把这里搞成商业论坛会,连忙又把话题拉到了其他喜好上。
美食,旅游,花草,宠物,不知不觉她们居然在广场上散步了两个小时,也聊了两个小时··并非是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而是因为对方是喜欢的人,不管她说什么都愿意去听。
在广场周边打转了将近两个小时,阙以凝的脚步自然而然的走向了情人桥··她抬头看向顾山雪,发出了邀请:“一起上去看看吗”·顾山雪看着桥上成双的恋人,藏着心事的眼眸越发幽深,点了点头。
这一座桥,相携走的人心思各异,却也殊途同归··站在桥上看喷泉的景色比在桥下看好的多,尤其是和喜欢的人在一块,这让阙以凝的心情非常好··可忽如其来的一通电话,打破了阙以凝的好心情。
“被人动了,谁”·阙以凝听到那边说的内容,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等着打电话的李愫茵给自己答案··李愫茵声音还算冷静:“那个人还没有破过第三层,被解彦淮拦住了,他刚刚给我打的电话,我现在正在赶往公司,看看是谁。”
阙以凝:“我知道了,我马上去·”·阙以凝挂了电话,表情有些凝重··在出了耿利云那件事之后,阙以凝他们更加注意了云盘数据的防护,解彦淮甚至为此上了第三道锁,但是刚刚李愫茵说,那个入侵的人已经破到第三层了,说明技术绝对不低,不是耿利云那种小打小闹可以比的。
这算什么,拿耿利云来做烟雾弹迷惑他们吗·阙以凝想他们应当不是同一伙人,毕竟耿利云那件事已经是打草惊蛇了,哪有有人做这么笨的事,但是阙以凝也不敢笃定,毕竟世界上就是有些傻逼脑回路清奇。
顾山雪见她面色有有异立刻询问:“发生什么事了”·阙以凝:“我这边出了点状况,可能要你送我去公司了·”·顾山雪心知情况情急,带着阙以凝往回走:“没事,走吧。”
阙以凝看着这走了半截没走完的情人桥,捏着手机心情郁郁··别让她逮到是谁,不然她肯定要那个人把这个桥来来回回跑五百遍为她的爱情祈祷·作者有话要说:顾小姐:跑一千遍,算上我的· · ·第47章 ·等阙以凝赶到公司的时候, 对方已经逃之夭夭了。
李愫茵在办公室门口等着顾山雪,脸色不太好··阙以凝:“没抓到人”·李愫茵点头说:“我来的路上就给保安打电话让他们拦住不让人出去了, 但是赶到办公室的时候, 人已经不在了,监控全部都被黑了,现在不知道那个人是跑了还是还在这栋大楼里。”
这绝对是一次周密的有计划针对- xing -窃取犯罪活动, 短时间内连续两次出事,让阙以凝非常不高兴··她的脸色冷凝:“报警了吗”·李愫茵:“报警了,现在大楼是封锁的状态,就等着警方来排查找人了。”
阙以凝:“那个人得手了吗”·李愫茵:“没有, 解彦淮也在来的路上·”·阙以凝松了口气, 机密没被泄露就行。
看来她当初不应该笑解彦淮树敌多, 针对她的也不少,还一次比一次狠, 她才注册没多久的公司和工作室, 怎么就这么让人给盯上了呢·站在一旁听了经过的顾山雪大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轻轻地顺了顺阙以凝的背安抚着她,低声询问:“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阙以凝摇头, 对着顾山雪露出个笑容:“不用,不是很棘手的事, 我可能等会要再开个会。
山雪不然你先回家, 今天和你一起我过的很高兴,就不再占用你的时间了·”·阙以凝无意让顾山雪陪自己在这里干耗着,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找出那个崽种大卸八块, 不想让顾山雪看到她超凶的样子,以免她的形象在顾山雪这里变成另一个样,而且这是阙以凝自己公司的事情,阙以凝自己有能力处理好,不需要求助顾山雪帮忙,那样会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弱鸡。
阙以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顾山雪却微微抿起了唇,心里平生出些许失落来··明明说是好友,对方遇到了事情也不同她说··面对如此明显的逐客令,顾山雪也没有理由再待下去。
在她即将转身离开的时候,阙以凝又叫住了她··顾山雪转头,等着阙以凝开口··只要她开头让她帮忙,她无论如何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会帮阙以凝把那个人给揪出来的。
阙以凝声音清朗:“宁宁的事可能又要延后两天了,我本来打算明天就带宁宁去的,但是现在除了这件事,最近两天可能我也会很忙,过两天我再去你家好吗”·顾山雪的眼神不自觉黯淡了几分,婉拒了阙以凝。
“不用了,我明天让助理带它去就好了,你专心忙自己的事,不用为这种小事分心了·”·顾山雪走到了电梯口,按下了电梯,在进去之前,她回头看着阙以凝,再度重复了一边自己之前的话。
“如果有什么麻烦的,我可以帮忙·”·阙以凝点头,看着电梯门合上,上面的数字一点点变动··她心中懊恼极了,都怪那个某后黑手,搅乱了她的约会计划不说,不仅没走完那道桥,现在连顺理成章去顾山雪家和顾山雪增进联系的理由都没有了。
顾山雪离开的不久之后,警察和解彦淮都赶来了,章诗雨在接到电话的时候也来了··警察先到,进大楼排查··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解彦淮和章诗雨后到,他俩是跑着进公司的,出电梯的时候还在大喘气。
他们到公司的时候,保险起见,阙以凝又问了解彦淮一遍:“确定什么都没丢失”·解彦淮点头:“确定,这次这个还挺厉害的,但是比起我来还是稍逊一筹,老板你放心,稳着呢。”
过程还是挺惊险的,解彦淮在干完这仗之后,把那个不知名的鳖孙骂了一百遍··虽然他以前也喜欢乱窜,但是这种窃取别人的数据成果这种- yin -损的事儿他从来没干过,做人还不得有点道德感,这种违法犯罪的迟早挂掉·解彦淮纳闷的说:“这第二回 比起第一回闹着玩似的严重多了,到底是谁这么跟咱们过不去,到了非要搞死咱们的地步就算他偷出去卖出去用了,咱们这儿证据十足,也完全可以告啊,到底是为了什么啊,难道是料到咱们要做出一个席卷市场的游戏了”·章诗雨也很想不通:“我们明明很低调啊,在卢苏里算是人群中都捞不出来的那种吧,还没开始内侧改版公测呢,怎么就有人这样盯着了。”
李愫茵混职场的时间长,没有妄加揣测,而是说起其他的事情··“上次耿利云事件后,我把公司员工所有人的住址都排查了一遍,和人事部那边一起做的,确定没有虚假的,老板,你说,明天那个人会不会还来上班”·章诗雨震惊:“不是吧做了这种事他还敢来而且不是说门第一时间被堵着了吗,说不定警察等会就把人抓到了呢”·阙以凝眯眼:“最好是抓到了,不过愫茵说的不错,那个人没成功,说不定还会再次动手,谁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监控被黑了,办公室的监控全部都被破坏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其他的没有被破坏的摄像头捕捉到了那个人影响,如果什么都没捕捉到,那么根本难测那个藏在公司里的人是谁。
约莫十分钟之后,警察过来和阙以凝说排查结果··“四楼的窗户被重击破碎了,楼里没有其他人,我们正在排查周边的监控,请你们不要着急·”·这位警官就是负责阙以凝上一次报案的负责人,耿利云还在局里关着,第一次的幕后主使还没摸排出来呢,几天后,又发生了第二次,他也挺同情阙以凝的。
阙以凝不会和警察撒火,在例行程序走完之后,和两位秘书,游戏开发主要负责人解彦淮开了个会,在十点钟的时候让章诗雨送她回家··回到家后,阙以凝坐在阳台吹冷风。
她烦闷的想抽根烟,但是想了想原主不抽烟,还是忍了下来,回房间洗漱··临睡前,顾山雪给她发了晚安··简单的两个字,让阙以凝的心情好上不少。
她对着顾山雪发了猫猫表情包,也对顾山雪说了晚安··顾山雪没再发来任何消息,阙以凝抱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将手机放在了一边··好在事情没有像阙以凝设想的那样,公司里第二天有人缺席了。
这比起那个间谍依旧在公司里上班要来的让人觉得情况明了些,可当阙以凝查清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差点在警局骂人··那个没来上班的职工是招来的程序员之一,平时在办公室里很不起眼,不太社交模样普通,没有什么特点,去他家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去警局查资料,发现这个人居然不是用本人身份证签的劳务合同。
某后指使的手段,比阙以凝想的要高··比起耿利云,或许那个人在昨晚就已经出国,再也不会回来··深知内情的几名核心人员面面相觑,看着面上凝聚着风暴的老板,谁也不敢吭声。
阙以凝闭上眼,再睁眼的时候神色平静··“都出去忙吧,既然有人不想我走到高的位置上,那我就走给他看·”·阙以凝弯唇,笑容却毫无温度。
解彦淮他们应声离开,门关上的时候,阙以凝捏皱了桌上的纸··她确定了这两次的动作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所为,后者明显心机更深沉,而且从最开始就埋下了这颗雷。
那么一定先知道这个消息的人,有谁先知道并且想和她又或者说原主过不去呢·阙以凝不可避免的怀疑到了阙家人的身上,想起了那个别人嘴里的好大哥。
她给阙爸爸打了电话,在对方接通的时候,将声音放软放甜··在前面一番问好之后,阙以凝直奔正题··“爸爸,你是不是跟别人说了我要开公司的事情呀”·阙汉义笑呵呵的应声:“也没有,我就跟你哥哥说了,让他们看着点照拂一下你,要是有什么帮得上的肯定要帮嘛,怎么啦,你出什么事了吗”·阙以凝:“你没跟我二姐说啊”·阙汉义:“怎么想起提起你二姐来了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跟她说话嘛,爸爸怕你生气,就没跟她透气,她给你打电话啦”·阙以凝:“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嘛,没事啦,爸爸拜拜。”
阙汉义:“就要挂啊,小没良心的,出去这么久也不回来一趟,这都快过年了,这几天别出去野,待在家里陪陪我们,你哥哥姐姐们也会回来,到时候别闹脾气。”
阙以凝佯装不高兴的轻哼:“我是那么不讲理的人么,别人不惹我生气,我肯定不先生气·”·阙以凝又和阙爸爸说了几句,略带思索的挂了电话。
由此可知,阙林洋是知道他开了公司的事情的··还有,原主和她目前还没有见到过的那个二姐不太合,应该程度蛮严重,并且持续了很长时间,不然阙爸爸也不会是那样无奈的语气。
这位二姐先搁置到一边,阙以凝在想那位大哥··不是她用恶意的想法去揣测人,只是人心本就难测,不是所有人都本分善良··豪门家产,养子,亲生女儿,这其中的利益关系不用阙以凝想都能在人前展露三分,只是阙林洋一直装出一副好哥哥的样子,背地里谁知道呢·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阙以凝如是想着,心平气和的在办公室看文件。
再困难的从前的都走过来了,现在这种情况有什么不好解决的··在阙以凝以为耿利云那件事还要等一段时间的时候,有人给她捎带来了好消息··作者有话要说:顾小姐:只要你开口,为你当霸总·顾小姐:好吧……不需要我吗·顾小姐:根本把我当外人,委屈.jpg·阙妖精:我要自立自强帅给顾小姐看【高兴.jpg】· · ·第48章 ·电话是卞纪安打来的。
他鲜少会主动打电话给阙以凝, 阙以凝原以为对方是想让她帮什么忙还人情,但是卞纪安说的却是别的事··“以凝, 你那自己办的小公司最近是不是出事了啊”·他的声音带着些犹疑的不确定, 连以往夸张戏谑的叫法都变得老实起来。
圈里消息流通快,阙以凝当初自己开了个公司这事儿大家都知道,最开始都是当笑谈来说的, 谁也没以为她要干出什么大事业,卞纪安也就当初记了那么一下,之后也就没再过问,但是他刚刚听了个事儿, 也不知真假, 所以打电话来跟阙以凝通个气儿。
“你怎么知道, 这事儿也传的这么快吗”·阙以凝不惊讶卞纪安知道,但是没想到他知道的这么快··卞纪安:“是不是病毒什么的”·阙以凝挑眉:“看来你知道点什么, 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不会是王睿源吧”·警方那边还没查出来是谁打的那五十万, 对方可能知道耿利云被抓了, 后五十万根本就没动静了。
卞纪安吓了一跳:“你知道是他啊”·阙以凝:“还真是你怎么知道的,不会是王睿源炫耀的自己的说的吧”·比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这件事情显得都没那么重要了,但这人不消停, 她正好找不到出气口, 这不是撞上来了么。
卞纪安:“是,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现在看来多半是真的·昨天王睿源跟东子他们喝酒, 王睿源喝醉了和他们说的,说病毒不知道搞没搞进去,人倒是被逮着了,在那儿发脾气呢。
东子回来说笑给我听,我就来问你了·”·卞纪安:“你没损失什么吧”·阙以凝眯眼道:“损失算不上,看来是上回拍了他的照片,他还记恨到现在了。”
卞纪安听见阙以凝的声音有异,连忙开口:“你不会又打算再拍一次吧”·阙以凝:“同样的手段我从来不用第二次·”·卞纪安有了不好的预感:“那你要干嘛,别是套麻袋把人打一顿吧,好歹他爸妈身份还摆在那里呢,要是闹大了不好收手啊,而且就算他酒后吐真言,大家心知肚明但也没证据啊,那群听了的人不可能给你作证的。”
阙以凝:“我知道,我没打算那么干,你放心吧,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来告诉我心意我记下了,不会波及到你的,更不会把他揍一顿·”·阙以凝轻笑,眼里却泛着冷意:“我可不是这么粗暴的人。”
知道是王睿源之后,阙以凝就没打算走法律的渠道··倒不是不相信警察和律法,只是现实里她把王睿源送进监狱不切实际,就像卞纪安说的,没有证据,证人也不会站出来,王家想保自己儿子找个替死鬼太容易了,在权贵的眼里,律法都是可以玩弄的东西。
·她会用自己的方式进行报复,不过不是往王睿源名下公司里种病毒,违法乱纪的事儿,阙以凝可不干··她在先前就查过了,王睿源名下有好几家公司,其中有两家公司是他赚钱的主力,阙以凝打算把它们搞到手。
阙以凝不打算向阙家借力来做这件事,阙以凝开始查看自己的关系网··看来看去,居然是顾山雪最合适··只不过……阙以凝有些犹豫的看着手机,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选择把顾山雪作为交易对象。
毕竟她私心里不太想要和顾山雪扯上利益关系,感情里掺杂了利害关系,似乎就没有那么纯粹了,再者,她私心里只想让顾山雪看到她好的一面,如果要用顾山雪的力量做成这次的事情,那么她必定会暴露自己的本- xing -。
在椅子上发呆了数十分钟,阙以凝才回过神··“在想些什么……”·她按了按眉心,敛下自己的那些犹豫之情··没有比顾山雪更合适的了,阙以凝想。
无论从哪方面,她要做的事相当于给顾山雪挣好处,与其便宜别人和其他人分割,送给顾山雪岂不更好··再说暴露真面目这一点,如果顾山雪真的对她动心,她们真的可以在一起的话,顾山雪迟早要知道她的本- xing -的,阙以凝可不是个喜欢带着假面生活的人。
可再怎么说服自己,阙以凝给顾山雪打电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不自觉的忐忑··那情绪不由得阙以凝的理智- cao -控,难道说喜欢上一个人,在那个人的面前就会不自觉的不自信吗·乌云蔽月,星子黯淡,明灯三两盏。
手机铃声让正在处理文件的顾山雪分心,她抬眼看到了来电消息,接通后按了免提··阙以凝的声音盈满了室内,顾山雪靠在椅子上闭着眼,有种阙以凝站在她面前说话的错觉。
在听到阙以凝的来意后,顾山雪的动作不知不觉放松了些,眉眼弯上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松惬意··“没问题,我会帮你·”·她的声音依旧清冷,掩饰了阙以凝话音落下时就开口的那一分急切。
阙以凝:“我可以接手自己来吗算是我向你借的,不需要你多出力,事成之后,那些都是你的,我不会要分毫,就当做我的谢礼了·”·顾山雪眉心微蹙:“你大可放心。”
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阙以凝在短时间内被欺负了两次,而她昨天才知道,原以为阙以凝来向她开口,是将她当做可以信赖依靠的人,没想到还说借这样见外的话。
阙以凝轻笑:“山雪,我怎么会不放心你呢,我最放心你了,只是你知道的,我是要动手报仇,这种事当然要自己动手才有快感的·”·顾山雪;“那好处大可不必,之后收录到你名下,钱我不会拿的。”
阙以凝:“那就更不可以了,我借了你的,那是给你的好处,你可不要推辞了·再说了山雪,我们都这么熟了,还分什么你我吗”·她的声音像藏着蜜,让人闻言舌尖都泛甜。
顾山雪轻呼出一口气,挥散自己脸上的热意,轻轻地应声··阙以凝:“那就这么说定了”·顾山雪:“好·”·阙以凝:“嗯……”·顾山雪听出来她声音的迟疑,开口询问:“怎么了”·阙以凝的声音比先前变小了些,低声说:“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特别的……过分”·对方害她未遂,她却要搞掉人家两个最赚钱的公司,把那些好处纳在自己的手中。
顾山雪皱眉:“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不觉得你过分,商场如战场,对方这个虽然没得手,但若是得手了,说不定把控了你的命脉,对这样的人不必心慈手软。”
“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不必理会那些嚼口舌劝人大度慷他人之慨的人,若是身边人,尽早远离·”·顾山雪平生最厌烦那些假惺惺劝人大度劝人接纳的人,她早些年陪母亲去国外,有不少人劝过她母亲,也劝过她。
让她母亲接受那个女人,接受那个女人的孩子,说什么男人都会犯错,可笑至极··只道是针未扎在那人身上不知疼,世界苦难百种,百种人有千种痛,未曾处于同一境地便指责人不够善良,实在可耻。
顾山雪说的正经,阙以凝在那边却又笑了··“山雪,你真好·”·她的尾音拉长,透着些软绵感··顾山雪被她甜甜的声音弄的微怔,抿了抿唇有些无措,不知如何应答。
“没有人和我说什么,我只是担心你觉得我很坏,报复心重·”·顾山雪不假思索的应道:“不会,你很好·”·如此这般才是她认识的阙以凝,要是她是个绵软不知还手的,反倒是让顾山雪怀疑了。
阙以凝笑的更高兴了,那部不加掩饰的愉悦通过电流传递到了顾山雪的面前··阙以凝:“在我心里,你也很好·”·顾山雪的心才因为这句话而轻轻碰撞了一下,就听见阙以凝又开口:“那我们明天面谈细节”·顾山雪:“好。”
阙以凝:“那,明天见·”·顾山雪:“嗯,明天见·”·道别的话似乎因为心情,无端多了些缠绵··电话挂掉后,顾山雪望着手机,有些走神。
她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文件上,点了点眉心··现在她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想法了,还是从前的她有先见之明,知道阙以凝这女人像个旋涡,最好是保持安全距离,可偏偏她现在一脚踩了进去,如今无法抽离,却又在抗拒深陷。
她摸不清楚阙以凝的想法,她精明似狐,有时软的像猫,甜的像蜜,若即若离,似是而非··世间情感,最容易臆测的便是爱情··一旦有了这种定论,那么那人笑也是恋你,哭也是恋你,一举一动都别有深意,像是自己给自己织就了甜蜜的陷阱。
顾山雪不愿踩进那个陷阱里,她让自己清醒了些,希望可以一直和阙以凝做好朋友··阙以凝可不知道顾山雪的纠结,正陷入愉悦的心情里,在兴奋之余,也没忘如何给王睿源挖坑设陷阱。
这不是一个短暂的过程,就像王睿源为了硬憋着不出手,也等了那么久··和顾山雪见面对了信息和见了对方的人之后,阙以凝先去警局处理了耿利云的事,表示自己不需要再追究那个可能查不到的人,先把耿利云那边按照法律该怎么判怎么判之后,她开始着手对付王睿源。
截掉上层客户,断裂下层工厂供给,发布错误信息让对方投资失败,阙以凝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让对方的一家公司进入资金链断节的状态··王睿源想要挪动别的公司的流动资金来填窟窿,阙以凝暗中用手段举报了对方偷税,这可不是胡说,解彦淮黑进了对方公司的电脑,王睿源的确是偷税漏税了。
以查税冻结了他的资金之后,阙以凝又让乔雨初去嘲讽王睿源,说他什么事儿都干不好只会回家找妈妈··不出阙以凝所料,王睿源果然被激到了,没有找家里拿钱,面对公司资金链断节的情况,不得不抛售股权来维持公司运转。
阙以凝再以几家公司身份进行抬价压价最后放弃的手段,对那个王睿源进行精神重击,再对方心态快要崩溃后,以低价分散买入了股权,一跃成为那家公司的最大股东··阙以凝下手稳准狠,在过年的前一天吃下了王睿源的一家公司,在零点的时候,将它作为礼物,送给了顾山雪。
“新年快乐,山雪·”·阙以凝握着手机,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红唇弯弯··作者有话要说:顾小姐:谁说你不好,你自己也不许说·· · ·第49章 ·冰冷的窗面上, 结了一层雾。
顾山雪看到了几分钟前的文件,在听到电话的时候, 心里萌生了些雀跃··她的声音里带上些柔软和欣喜, 同样说道:“新年快乐,凝凝·”·这个新年大概是顾山雪过过的最没有年味的一个新年,孑然一身, 连母亲都离开了。
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顾崇恒倒是让她留下和彭珍还有顾茜茜一起过年,顾山雪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离开了··这个新年可以过得没有意义,但她不希望过得恶心。
好在有这通电话,让她不至于太寂寥··已经绝育了有些天的宁宁已经活蹦乱跳, 在顾山雪的脚边打转··顾山雪弯腰摸了摸她, 继续和阙以凝交谈··阙以凝指尖玩着自己的发尾, 对着顾山雪邀功似的问:“有收到我给你的礼物吗”·顾山雪:“如果是那个的话,收到了, 你很厉害。”
这绝对是顾山雪真心实意的夸奖, 她接出的那些子公司负责人都和她说过, 为阙以凝的心狠手辣而感叹不已··顾山雪有时候想,阙以凝不像阙以凝, 不仅仅是传闻中的形象,她的手段熟练, 仿佛早已做过这样的事, 没有一点犹豫,处处果决,点到痛处, 一点也不是被溺爱长大的恋爱脑女生应有的模样。
就像一个陌生的被生活压迫催生出狠劲的魂灵,被强塞在了另一个不相称的身体里··这个猜测异常荒诞,但顾山雪并不认为它不可实现,但她并没有在阙以凝身上追求答案的想法,无论如何,她认识的见到的都是现在的阙以凝。
得到了夸奖的阙以凝眉眼弯弯:“这才是开始呢,还没结束·”·“对了,你现在是在家吗”·顾山雪:“嗯。”
阙以凝:“那边是不是很安静我现在不在卢苏,在下面的一个镇,我家老宅这边,外边很热闹·”·阙以凝将手里拿远了些,走到了走廊,让顾山雪听见这边外面鞭炮烟花的声音。
其实声音本应该更大的,只是数年之前,原主没守岁,在睡梦中被烟花吓醒,在阙爸爸阙妈妈面前哭了好一会儿,阙爸爸立刻把老宅里原主睡的那间房间的玻璃拆了换成了非常隔音的,所以阙以凝和顾山雪打电话的时候,背景音才没嘈杂到让人听不清说话的声音。
顾山雪:“的确很热闹,市区很安静·”·卢苏市内有禁燃令,顾山雪在的小区更是一片安静··在极致的安静里,人类会感到孤独··此刻的手机或者说手机那边的阙以凝如炬火,驱散了无处不在的- yin -冷,但顾山雪知道,在电话挂断之后,- yin -影会再度覆满室内。
阙以凝还想在说什么,底下却有人在叫她的名字··顾山雪似乎是听到了,温声让阙以凝去忙自己的··阙以凝只好挂了顾山雪的电话,从走廊上往下走。
她不知道是谁喊的她,来家里过年的人很多,不仅仅有阙家养子养女及其家庭,还有阙爸爸的弟弟一大家子,叔叔婶婶坐一块,麻将扑克都开了三桌··除去他们之前,年幼的和上了年纪的,都已经回房间躺着了,客厅没什么人走动。
二姐阙楚玲也回来了,她回来的晚,在卢苏阙以凝都没看见她,直到在老宅大家吃年夜饭的前一刻,她才从门外进来··进来的时候,她脸上没带妆,看起来有些疲惫,和阙以凝对视了一眼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看到对方的时候,相关的记忆浮现在了阙以凝的脑海里··这位二姐,在原主的眼里,是有些讨厌的奇怪的人··原主讨厌她,是因为她在原主情窦初开的时候经常打击挖苦原主,阻止原主追逐傅文靖,原主那时候才是个小姑娘,正陷入无可自拔的暗恋里,自然不喜欢这个总是诋毁自己心上人的二姐,加上对方是养女,原主就更不喜欢她。
至于为什么原主觉得阙楚玲奇怪,是因为阙楚玲在二十八岁的时候,忽然改了打扮,原先的一头长发建成男孩子的发型,不恋爱一心工作,在父母问起的时候表示自己不婚不育。
有违世俗眼光的人,世俗的人便会觉得她奇怪··从阙以凝的角度来看,她觉得这位二姐其实并不讨厌,也不奇怪··阙以凝下楼的时候,一眼看见了在麻将桌上的阙楚玲。
她叼着根未燃的烟,皱着眉打着手里的牌··她的头发比起阙以凝记忆里要稍长了些,在感觉到阙以凝视线的时候,她转头看了阙以凝一眼··阙楚玲的五官不算出挑,却有种冷漠不羁的气势。
阙以凝对她有了某种猜测,但是那种猜测和她并没有关系,她看向了客厅,问刚刚是谁叫她··“以凝,来这儿,刚刚削了水果,本来想送上去给你吃的,看到你在走廊上,就把你叫下来了。”
说话的是阙以凝的大嫂,也就是阙林洋的妻子,侯曼妮··她穿着一身加厚的旗袍,虽然生了孩子但依旧纤细苗条,看起来是个温婉贤淑的女人··原主和自己大哥关系好,自然跟自己大嫂关系也好,阙以凝笑着走上去,心里却有着诸多戒备。
阙以凝分到了一盘专属的果盘,其他的果盘侯曼妮正在和阙爸爸弟弟的儿媳妇一块往其他人桌上放··阙以凝等会有计划,也没打算现在就回房,坐在了沙发上,翘着腿看着那些打牌的人。
阙爸爸和阙妈妈都已经去休息了,阙林洋在打扑克,除了这两个人之外,阙以凝或者说原主对这些人都不怎么熟悉··侯曼妮将果盘放在阙林洋那边之后,又把手上端着的另一个果盘放在了阙楚玲那一桌。
放下之后她没走,笑着招呼她们吃东西,手按在阙楚玲的肩膀上,用牙签喂了一个给草莓给她,动作自然,所有人都没察觉到不对··阙以凝眯了眯眼睛,侯曼妮刚刚可是连自己的丈夫阙林洋都没喂。
她推了推旁边坐着玩手机的阙子汐,问了她一个问题:“大嫂和阙楚玲关系很好吗”·原主向来都是这样直呼其名的,阙以凝自然不会忽然改口喊二姐。
阙子汐吃着东西含含糊糊的说:“还行吧,大嫂人好,不是跟谁关系都挺好的吗,怎么,你不高兴了,等会要跟大嫂闹了二十多岁了,成熟点。”
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阙以凝瞥了她一眼:“就你话多·”·原主和俩姐姐关系都不好,阙以凝也丝毫不想有什么姐妹情··果盘吃了一半,阙以凝手机收到了短信,她放好手机,起身朝外走。
阙子汐看见她的动作询问:“你要去哪儿”·阙以凝压根没回她,开了老宅的门,朝着外面走··嚣张人设的好处就出来了,她根本不需要向坐在这里的这群人交代她的去向,反正这个年她也算是过了,在家待到零点后了,也没什么好指责的地方。
她本来就会开车,加上这个世界驾照下来了,她开走了自家的一辆车,朝着卢苏室内赶去··这是她先前就打算没有告诉顾山雪的惊喜,她踩动了油门,想到等会的会出现的场景,笑容弯弯。
从老家在的镇上去卢苏市内开车需要四十分钟左右,现在是凌晨,加上是除夕,路面上根本就不见车,路况畅通,阙以凝在限速范围内开的飞快··半小时后,阙以凝进了市内,但是她没有直奔顾山雪的家去,而是开到了一个路口,她安排好的人在那里等她。
阙以凝:“东西都在”·那人不停地点头,脸上堆着笑说:“都在呢,全新鲜着呢·”·“行,放我车里,我给你划钱。”
“好嘞·”·等那人把东西都搬上了阙以凝车上的时候,发现阙以凝给他划的钱比说好的多了一千··“阙小姐,这……您好像给多了。”
“新年给你的红包,辛苦了·”·“哎哎没事,”那人弓着身子应声,面上带着喜意,“那我就收下了,您也新年好,下次有活还找我,我保证给您办得好好的。”
阙以凝点头,跨上了车,合上车门前给人嘱咐句:“回去吧,路上小心点·”·车门被关上,阙以凝哼着歌,朝着顾山雪的家出发··她提着一个超大的箱子刷了门禁卡,进了顾山雪所在的小区。
虽然上次没有能来顾山雪家带宁宁去绝育,但是顾山雪放在她这里的门禁卡和房卡一直都在··阙以凝站在门前,给顾山雪打了电话··可电话显示已关机,阙以凝想了想,还是敲了敲门。
敲了几分钟后,里面还是没有人应声,·“难道不在家吗”·阙以凝嘟囔,看着自己手里的钥匙和顾山雪家的门锁··她之前没问顾山雪她新年是不是待在家里,怕顾山雪会察觉出来,这样惊喜值就会大大下降了。
进还是不进呢·对阙以凝来说,这根本不是个选择题··她把钥匙贴在了感应门锁上,打开了顾山雪家的门··如果不进来确定一样顾山雪在不在家,那么这份惊喜也就没了,就算顾山雪会怪罪她,她只要乖乖地认错然后上交钥匙就好了,反正干的也不是坏事。
阙以凝脱了鞋把箱子放在了客厅,来不及去鞋柜找拖鞋,摸黑朝着卧室去··她得先确认一下顾山雪在不在家,再做打算··安静的夜晚里,连续的猫叫声格外的明显。
阙以凝蹲了下来,摸了摸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边的宁宁··“宝贝乖,我去看看你主人在不在哦·”·她用气音低声的说,但是还没等她去,卧室的灯就亮了。
门被拉开,顾山雪睁着眼,看着蹲在地上摸着猫的阙以凝,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山雪新年快乐Surprise”·阙以凝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顾山雪面前,扑在了她的怀里,抱住了她的脖子。
命运将阙以凝变得工于心计满腹城府,但在喜欢的人面前,她却仍如少女··作者有话要说:阙妖精:顾小姐要开心噢· · ·第50章 ·顾山雪想, 如果这是幻觉,那也一定是美好的幻觉。
可怀里的触觉柔软, 温热和馨香源源不断的从对方的身上传来, 告诉顾山雪这并不是错觉··她下意识的揽住了阙以凝的腰身,将她朝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阙以凝微微仰头看着她,用一只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说:“是不是吓到了, 有没有被我惊喜到”·顾山雪收起了脸上的惊愕,点了点头回答:“确实,我还以为是宁宁撞翻了什么东西,但没想到看到了人。”
顾山雪是没想过家里进贼的, 因为她住的小区安保非常好, 玻璃防弹, 门除了专门的钥匙可以打开,其他方式会警报, 被动静吵醒的她原以为是宁宁打翻了什么东西, 按亮灯的时候, 却看到了阙以凝。
她抬手揉了揉阙以凝的头发轻声问:“你怎么忽然来了,不是在老家吗”·“来陪你庆贺新年啊, 我知道你肯定是一个人,所以赶过来给你过年。”
阙以凝没从她身上下来, 还紧贴着她的身体, 理所当然的说··顾山雪心下有猜测,但是在阙以凝承认的时候,心情又是不同··她难得有些局促的不知回应什么, 嘴唇微张,挤出了一声干涩的道谢。
“谢什么啊,搞的多生疏,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可是有给你打电话和敲门的哦,只是你没回应·”·阙以凝为自己直接进来的动作做了解释,笑眯眯的看着顾山雪的眼睛。
顾山雪眼里带上些抱歉的情绪,说:“手机在临睡前关机了,所以没有接到·”·“反正我都进来了,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来”·阙以凝没在腻在顾山雪的身上,改成站在了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卖乖撒娇似的问。
“你还给我带东西来了吗”·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顾山雪表情管理一时之间有些失控,不知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的欢喜,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
“当然了,猜猜是什么,答对有奖励·”·阙以凝笑颜盛蜜,让人见之心甜··她当然不是弄得什么老套的把自己当新年礼物送给顾山雪,还没到那个份上呢。
顾山雪开了客厅的灯,看着客厅里的那个箱子,看了将近一分钟,对着阙以凝摇了摇头:“猜不出来·”·阙以凝撒开了她的手,噔噔瞪的跑到了箱子前,拉开了箱子。
“没想到吧是吃的猜错了也有奖励,那就是我阙以凝牌火锅,就当做我们两个人的年夜饭啦”·箱子里都是阙以凝让人准备的东西,锅,料,菜,肉,全部都包装的好好的。
阙以凝弯着腰从箱子里拿东西,摆在了顾山雪家的桌子上··她一边拿一边碎碎念:“我记得你口味比较淡,不怎么吃辣的,所以我弄的鸳鸯锅,锅底都是特制的,掐着时间的,肯定不会不新鲜。
这个牛肉我让人弄了料,肯定好吃”·阙以凝在之前的时候就合计要和顾山雪一起过年了,也想过要给顾山雪什么礼物··没多犹豫的,阙以凝打算给顾山雪一顿火锅。
不含有任何的计算,阙以凝心疼她,她知道在那种环境下顾山雪会是什么心情,一个人吃饭又会有什么样的感觉,没什么比一顿有意义的食物要来的更加治愈人心··冷色调的光照在阙以凝的身上,落在顾山雪的眼里,被晕成了暖色。
她的鼻尖有些发酸,不自觉的朝着上面望了望··眼神里所透露出来的复杂情绪难以言表,胜过千言万语··阙以凝自己念了好一会儿,发现身后没有动静,看见顾山雪站在- yin -影里。
她逆着光,阙以凝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她感觉到了顾山雪的心情,走过去拉住了她··“怎么傻站着,来帮我一起弄哦,蘸料你选你自己喜欢的,对了,可千万别怪我凌晨一两点拉你吃火锅让你长胖啊。”
阙以凝的确是想让顾山雪惊喜感动,但是不想让顾山雪难过,她是想让她开心的,也自然不会刻意渲染什么气氛,尽量营造出轻松愉快的氛围··顾山雪喉咙涩意更重了,摇头道:“不会,很惊喜。”
她的声音很轻,黑色的眼眸如同平静的海水,藏住了深处的动荡··“好,这儿有筷子,我再去洗一洗这个锅·”·阙以凝进了厨房,把鸳鸯锅给洗了一遍,放在了桌上,通电后按下了开关。
一半红油一半骨汤,阙以凝可不是找酒店直接订的,味道和火锅店的有些许差别,味道的更加的鲜美··菜摆了一桌子,种类多,但是份量并不多,这是阙以凝吩咐的,毕竟她和顾山雪就两个人,这个吃一顿就够了。
餐厅上方,灯直直的照着··白雾不断的向上飘着,融进夜色里··锅里的汤汁不一会儿就沸了,咕噜噜的冒着小泡泡··那些泡泡在锅里炸开又翻滚,带着浓烈的香味,萦绕在人的鼻端。
“好香啊,我今晚特地没吃多少,正好饿了,山雪你动筷子哦·”·阙以凝闻了闻香味,催着顾山雪吃东西··夜里四周寂寂,冷空气不断侵袭,顾山雪看着阙以凝的隔着水雾有些朦胧的笑脸,只觉得有一把火烧到了心里。
红色的牛肉在锅里翻滚了数道变了颜色,阙以凝夹起来,一口下去,烫麻软嫩鲜香辣,她呼着气,对着顾山雪不停地比着··“山雪这个好吃,这个好吃,吃这个。”
“好·”·顾山雪看着她烫着了,给阙以凝倒了橙汁,让她含着口水,让她别呛着了··宁宁也闻到了香味,在桌腿旁不停地打转,发出了渴望的猫叫声,但这些东西猫不能吃,于是宁宁遭到了一致的无视,它又叫了两声,甩了甩猫尾巴,趴在了沙发上。
阙以凝和顾山雪一边吃一边交谈,说的内容杂七杂八,阙以凝说自己喜欢吃什么,又讨厌什么··“我最最最讨厌苦瓜,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苦瓜·”·阙以凝一边吃一边说,脸皱巴巴的模仿自己吃到苦瓜的样子,让顾山雪忍俊不禁。
“你还笑”·“没笑,我也不喜欢苦瓜·”·顾山雪绷住表情,表情真诚··阙以凝的脸被热气熏得通红,她笑着给顾山雪夹菜,气氛欢快又融洽,火锅冒着热气,装着人间烟火。
用餐这件事对于国人来说有时就寄托着一种特殊的情感,他们会将情感寓于饭食器具中,想表达的意义远胜于饭菜本身,无论是隆重的节日,又或者是一场简单的相逢··顾山雪望着阙以凝,嘴角轻扬,可惜阙以凝那时正低着头,抬头时已错过那一眼温柔。
这一顿火锅,吃了一个半小时,两个人吃的肚子浑圆,坐在椅子上对视,片刻后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我感觉我现在是火锅味的·”·阙以凝闻了闻自己的头发,为了来见顾山雪,她出门前还补妆喷了香水,现在身上全是火锅味,估计妆也有些脱了。
顾山雪想说话,但一张嘴便打了个嗝··顾山雪什么时候人前这么失礼过,慌忙懊恼的捂住了唇,耳垂染上大片红··“哈哈哈哈哈,山雪,你好可爱啊。”
阙以凝就差笑的捶桌了,两眼笑的泛泪花,嘴里还在夸着顾山雪,没有嘲笑的意思,她是真的觉得顾山雪刚刚那个样子很可爱··顾山雪可不觉得自己刚刚那样可爱,有点生自己气的站起来收拾东西。
阙以凝帮着她收拾,把垃圾扔掉,顾山雪把火锅的汤汁倒掉,用热水浸泡着锅,准备洗碗··等一切都收拾好之后,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窗外的夜仍然黑沉,乌云不知什么时候散了,皎皎月光落满枝头。
顾山雪:“我帮你去收拾一下客房·”·阙以凝摇头说:“不用了,我就是特地来陪你的,现在还要回去呢,明天我爸妈没看见我估计又要问了。”
虽然很想陪着顾山雪,但是阙以凝想着也不可能睡在一个房间里,索- xing -再回去老宅,观察一下阙林洋和阙楚玲··阙子汐不在她的观察范围里,就她的经验来看,阙子汐和原主的过去以及她经历的事没有丝毫的关系,而且阙子汐毕业了之后去做了自己喜欢的职业,并没有涉及商业,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利益交集。
顾山雪蹙眉:“但是这么晚了……”·“没关系,也不晚,我走啦·”·阙以凝提着自己的包,对着顾山雪摆了摆手··顾山雪家的钥匙还在她手里,既然顾山雪没问,她也就收在了自己这里。
顾山雪:“那你到的时候,记得给我发消息·”·阙以凝:“没问题,拜拜·”·阙以凝告别的动作利落,对顾山雪说了再见之后,关上了顾山雪家的门。
门发出轻响,似乎惊醒了一个梦··顾山雪看着紧闭的房门,垂下了眼眸··宁宁半眯着眼在沙发上团成一团,在听到声响后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它迈着猫步在顾山雪的脚边打转,顾山雪弯腰,将它抱了起来··她的睡意早就在客人来的时候消失了,刚刚的热气也随着客人的离开消失了,留下一地冷清··若不是刚刚的气味仍在,这来去之间发生的事,就像是她的错觉。
她说不好是什么滋味,摸着宁宁身上的毛,发出了低低的叹息··世间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给予又抽离,若是今夜的阙以凝离开的没有那么快,或许存于顾山雪心中的感动就不会留存那么久,以至于在心里不断的发酵,化为以后的执念。
可阙以凝并不知道··作者有话要说:顾小姐:就走了呀qwq· · ·第51章 ·阙以凝在凌晨三点五十回到了老宅, 刚到她就给顾山雪发了消息。
她将车子停在了稍远一点的地方,不想引擎声惊醒那一屋子的亲戚··她原以为大家都睡了, 途径走廊的时候, 看见了有人站在那里··老宅是老房子了,走廊是回廊,中间是庭院。
屋子里没有亮灯, 光源只有月光,阙以凝刚进去看见有个人影还被吓了一下··近看的时候,才发现站在那里的是阙楚玲··阙楚玲披着一件外套,正靠在回廊的栏杆上抽烟。
看到阙以凝的时候, 她偏了偏头, 烟雾从她的口鼻中散出, 模糊了指间的猩红··月色下她的脸色很冷漠,短发有些乱糟糟, 尽管是冬日她衣服也没有披好, 松垮的敞着, 脖子上的抓痕和吻痕一览无遗。
再看到阙以凝的时候,她冷淡的看了她一眼··阙以凝和她的眼神对上, 对她的眼神很没所谓,在不确定阙楚玲参与那些事情之前, 阙楚玲在她眼里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在擦肩而过时, 阙以凝被她叫住了··“有事”·阙以凝转身看着阙楚玲,等着她的下文··“大半夜去哪儿野去了”·阙楚玲手里的那根烟已经快要燃到末尾,她扔在地上碾灭了那根烟, 看着阙以凝的脸。
“和你没关系·”·阙以凝又背过身,打算回到房子里··“应该不是去上赶着给人倒贴又赶出来了吧,听说你放弃了”·阙楚玲淡淡的声音从背后飘来,带着些笑意的讽刺。
阙以凝知道原主为什么讨厌这位二姐了,就算心是好的,嘴巴这么毒也不太会招人喜欢··阙以凝转过身,皮笑肉不笑的回应:“看来你还真是关注我的动向。”
“谁让你是咱们圈子的名人呢,我就算是不想打听,也不得不听了两耳朵,不过你脑子里的水是什么时候倒清的,知道不应该哈巴狗似的追着了”·阙楚玲看着她,说出的话毫不留情面。
但她不是笑着说的,神色复杂难辨,带着些许怜悯的意味··“我早和你说过……”阙楚玲本想说什么,又生硬的转换了话题,“听说你最近想搞商业了,想做生意了”·“你想说什么,能不能快点说”·阙以凝说的不客气,却凝神不放过阙楚玲的任何表情。
她尚且不知道阙楚玲和阙林洋的关系如何,毋庸置疑的是,阙楚玲和阙林洋都在阙家产业里就职,而且手里的权力都不低··“我就是好奇,你要是想体验一下生活,为什么不让你的好大哥把你安排进公司里呢”·阙楚玲一边问一边拢好了衣服,话里着重的音让阙以凝觉得耐人寻味。
阙以凝:“用不着,我又不是回回都要靠大哥,这是我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阙楚玲:“没关系我还以为在你看来你的事永远都和他有关系。”
“他又不是我爸,我的事就是我的事·”·阙以凝故作皱眉的模样,表现些许对阙楚玲话的不满··阙楚玲扬眉:“跟屁虫长大了”·她低笑了声,像是自言自语:“我真希望你能真的长大了,能聪明点。”
阙以凝眼神一凝,问:“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什么意思,回去睡吧·”·阙楚玲耸肩,像是一下累了一样,眉目有些懒倦,一改刚刚的兴致勃勃,又恢复了冷漠的模样,对着阙以凝挥了挥手。
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阙以凝想,她肯定知道什么··可阙以凝不能就这样问,阙楚玲可不是阙子汐··阙楚玲给她的感觉很矛盾,是一个极其复杂又随心所欲的人,在某个特质上和她有些相像,但阙以凝肯定阙楚玲和她不是同一种人,她能从阙楚玲的身上感觉到一种微妙的颓废感,像是深陷泥沼挣脱不得而自暴自弃。
阙以凝没就这么回去,既然对方逮着她问了,她怎么会就这么甩手离开,不从阙楚玲手里挖点什么把刚刚的感受回敬回去,她就不是阙以凝了··“本来是打算回来直接睡的,谁让你把我叫住了,我现在不困了,你怎么这个点出来抽烟,这群亲戚里有你的姘头”·阙以凝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对着阙楚玲打听,那表情也并非是八卦,而是带着些许戏谑的意味,同阙楚玲刚刚的态度一模一样。
阙以凝也就是盲猜一波,毕竟月光并不是很亮,她虽然能看见阙楚玲身上的痕迹,但是不代表那个痕迹就是今晚出现的,或许是昨天,也许是前天··“这么有想象力,不如放在别的地方。”
阙楚玲从口袋里摸了摸,又抽出了一根烟,咬在了嘴里··“好吧,那么……”阙以凝扬了扬唇,“你跟大嫂很熟吗”·“不熟。”
阙楚玲吐出了一口烟雾,抬头看着夜幕··这是一个回避问题的姿态,阙以凝刚刚一直盯着她,确定自己没看错她的小动作,在她问出那句话的时候,阙楚玲点烟的动作顿了顿,之后又立刻回答了否定的答案。
阙以凝:“不熟吗我想也是,大嫂知道我讨厌你,怎么会跟你关系好·”·阙楚玲轻嗤:“你以为谁都是你”·空气中传来了轻微的手机振动的生意,阙楚玲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皱着眉轻啧了一声,颇为不耐烦的碾灭了手里刚燃起的烟,擦过阙以凝离开了。
阙以凝已经有了些收获,抬腿跟着往前走··上楼梯的时候她才发觉阙楚玲的话有些不对味,她原以为阙楚玲说的最后那句话是想表达‘不是所有人都像她那样讨厌她’,但如果套上她自己问的问题的主体,这个回答就有些意思起来。
阙以凝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她抱着睡衣去了浴室,卸妆洗头洗澡,直到弄到凌晨五点才结束,又给顾山雪发了晚安的消息··【顾淑女】:晚安。
【阙以凝】:你还没睡·阙以凝看见自己给顾山雪的备注,心里特别想笑,她总喜欢给顾山雪改备注,改这个淑女的备注的原因是因为刚刚在吃火锅的时候,顾山雪的吃相特别斯文,简直是上流社会中的上流社会,阙以凝都自愧不如。
本来是想表示对方淑女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和顾山雪的形式结合起来再往顾山雪的身上一代入,阙以凝就觉得特别好笑··【顾淑女】:还没有··【阙以凝】:是因为我那顿火锅吗,现在还撑着·【顾淑女】:嗯。
但到底是不是,也只有顾山雪知道了··【阙以凝】:我吃的比你多,感觉也不是很撑,这肯定就是我比你胖的原因·阙以凝发了一个猫咪哭哭的卖萌表情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阙以凝肯定自己比顾山雪重的,顾山雪看起来是很清瘦高挑型的女孩子,阙以凝也不胖,甚至是偏瘦的,但是她的胸和屁股摆在这里,就算腰上没赘肉,份量也不轻··【顾淑女】:你不胖。
【阙以凝】:但是我都有小肚子了··阙以凝当然没有小肚子,有的话她绝对不会发照片··她撩了睡衣,找了个角度,把自己的肚子拍了一张,当然,还很心机的让上面一点的东西入了镜,没露太多,尺度适中。
照片里阙以凝的肚子是鼓了一些,但不是赘肉,纯属是刚刚吃撑的还没消化··【顾淑女】:只是吃饱了,你瘦着呢··阙以凝眉开眼笑,女人啊,就是喜欢别人夸自己,心上人夸自己就更高兴了。
【顾淑女】:快休息吧··【阙以凝】:好,你也是··互道晚安之后,阙以凝把手机放在了一边,进入了梦乡··早上七点钟,老宅的佣人们就忙活起来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走亲访友的人会来拜年··打麻将打到一点多散场的人们被叫了起来,在八点钟的时候坐在一桌吃早餐··“以凝呢,她怎么没下来,我去叫下她。”
尤兰清坐在丈夫旁边,看见自家小女还没来,打算起身去叫阙以凝起床··阙楚玲轻哼:“妈你就别去了,她那个贪睡- xing -子起床气,你叫醒了她不得生气,可别扰了气氛。”
尤兰清嗔怪的看了她一眼,说:“你啊,都这么大了还跟你妹过不去,要是让凝凝听见了,又得给你发脾气了·”·她嘴里这么说,倒也没去叫阙以凝起床了。
阙以凝熬了夜,睡到下午两点钟才醒··醒的时候老宅只有些佣人在打扫卫生,看见阙以凝醒了,问要不要给她准备吃的··阙以凝点了点头,看了看四周:“他们人呢”·一改昨日的满堂热闹,现下老宅空荡荡的。
“先生和夫人去串门了,大少爷他们都陪着去了,其他人都走了·”·“行吧,吃的弄得清淡点·”·阙以凝伸了个懒腰,回房间化妆。
化完妆后一边拿着手机在公司群里发红包,一边吃饭··昨天阙爸爸阙妈妈都给了阙以凝压岁钱,宠女狂魔名不虚传,一人给了一百万,而很宠妹妹的大哥阙林洋也给了五十万。
阙林洋的阙以凝没动,划去了一张之前开的里面没钱的银行卡里,打算日后再清账··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她昨天有心想要套阙林洋的口风,但阙林洋来了个电话,之后她就找不到什么机会了,不过等会倒是可以再探探。
阙以凝刚吃完,串门的一大家子就回来了··“爸,我哥呢”·阙以凝张望了一下,回头问阙爸爸··“你哥有事,所以就先走了。”
侯曼妮对着阙以凝微笑,回答了她这个问题··阙以凝心里皱眉,明明温婉可人的大嫂,在刚刚微笑的一瞬间表情却有种说不出的- yin -郁感··作者有话要说:顾小姐:【保存照片】· · ·第52章 ·阙以凝心里有些异样, 但她还来不及继续观察,侯曼妮又恢复了如常的模样, 好似刚刚的一瞬只是她的错觉。
侯曼妮:“怎么了找你哥有事吗跟我说也行, 我待会回家转达他·”·阙以凝摇头:“没事,只是看他没回来,好奇的问一下。”
尤兰清轻笑:“都这么大的人了, 还这么粘你哥,起的这么晚,昨天是不是很晚睡,吃了东西吗”·阙以凝:“吃了, 好吃的呢。”
尤兰清:“那笑笑下来吃了吗”·阙以凝:“笑笑没有, 我没看见她, 还以为她被你们带出去了呢·”·侯曼妮苦笑:“我去看看。”
笑笑是侯曼妮和阙林洋的女儿,大名阙莹··原主对自己这位侄女并没有很深的印象, 按理来说, 原主和她大哥关系那么好, 和她大哥的女儿关系应该不差,但原主从小到大其实根本就没见过她多少次。
笑笑是个十分内向甚至有些自闭倾向的女孩子, 今年十岁··昨天阙以凝也根本没看见这位小侄女,她一直都躲在房间里没有出来··没过一会儿, 笑笑被侯曼妮牵着下楼了。
她穿着一身红色带绒的裙子, 显得小脸嫩白,她的相貌遗传了母亲,鹅蛋脸大眼睛, 可见是个美人胚子··她看见楼下坐了不少人,有些害怕的低下头··阙以凝不动声色打量着她,看着她像个小鹌鹑似的坐在了沙发上,被阙爸爸阙妈妈哄着逗着玩。
她揪着小裙子,看着爷爷奶奶手上的玩具,有些怯生生的笑了··阙以凝坐在一旁静静地打量她,有时候一个孩子的状态可以非常清晰的反映那个家庭的内部状况,如果在父母恩爱,家庭氛围很好的情况下,就算孩子天生内向,也不应该这么严重。
阙以凝想知道是不是阙林洋搞的鬼,她就得了解这个人··不管是他的关系网,他的社会地位,还是他的家庭状况··“笑笑,小姑来陪你玩好不好”·阙以凝朝着笑笑那边一倒,和笑笑的脸对上。
笑笑立马不笑了,紧张的眼睛不停地打转,时不时地看向侯曼妮··阙以凝故作郁闷地看着侯曼妮说:“笑笑这么怕我吗,是我太可怕了吗”·“不是,她从小就这样,特别怕人,”侯曼妮解释,用眼神示意笑笑不要害怕,“这是小姑,不用害怕。”
笑笑抿紧了嘴巴,低着头抠着自己的手指··眼看气氛冷下来了,尤兰清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这么尴尬,继续哄着孙女玩··“笑笑呀,奶奶考考你,看你在学校有没有乖乖的学习噢。”
笑笑点头,面部表情放松了一些··尤兰清考了十以内的加减乘除,笑笑很快就答出来了,几乎没有思考一般··尤兰清加大了难度,说了百以内的加减,笑笑也很快的答了出来。
侯曼妮:“妈,你也可以试试百以内的加减乘除·”·背景板阙子汐咋舌:“这对小学生来说也太难了吧”·百以内的乘除,就算是初中生或者高中生也会稍愣一会儿再加以计算。
侯曼妮表情上带着些骄傲的说:“笑笑很聪明的·”·她怜爱的摸了摸笑笑的头发:“或许这就是上天给她的礼物·”·尤兰清尝试的说了一百以内的乘除,阙子汐在旁边拿计算器,计算器按出来的速度不如笑笑说出来的。
这种程度让阙以凝也挺惊讶的,她手指点了点沙发,心里有了主意··阙爸爸和阙妈妈没打算那么快就会市区,于是又组了一桌麻将,阙子汐不会,阙楚玲和侯曼妮凑了角儿。
这给了阙以凝机会,她坐在了笑笑旁边,用各种游戏陪着她玩··笑笑似乎放松了些,在阙以凝长达两个小时的坚持不懈之下,笑笑已经会拉着她的手指了··阙以凝亲了亲她的脸蛋,笑笑还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我带你去画画好吗”·笑笑点点头,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阙以凝把她带上了楼,找了画纸和笔给她,陪着她一起画画··“看大象”·阙以凝画了大象的简笔画,放在脸上发出哞哞哞的声音。
“小姑,那是牛叫·”·笑笑乐的脸笑开花,看着阙以凝画其他动物,看见那些活灵活现的简笔画,软乎乎的让阙以凝教她··“好,看着,是这样画的。”
阙以凝把笑笑抱在怀里,握着她的小手教她画画··阳光照进来,洒满了金色的光··“都画了这么久了,我们最后来画一幅画吧,就画自己的家好不好,最平常的出现最多的是什么样子,来比比我们谁画的快。”
阙以凝拿着画纸,对笑笑晃着彩铅··笑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迟疑的点了点头··大人常觉得小孩什么都不懂,但事实上,他们懂得比大人以为的多得多。
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看到笑笑画的画,阙以凝心想果然如此··阙以凝的确是存心利用了小朋友,但也不是坏心,起码那些陪伴也不都是带着目的- xing -的。
笑笑画的画,色彩并不黑暗,甚至是暖色调的,只是在中间有一道长长的贯穿整张画纸的黑线,将代表父亲和母亲的人分化在了两边,而代表她的那个小人站在中间··阙以凝把她抱在了怀里,替小姑娘梳起有些乱的头发来。
她手巧,帮笑笑扎了一个很好看的头发·笑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容重新回到了脸上··阙以凝问她说:“笑笑,妈妈对你好吗”·笑笑点头。
阙以凝:“那爸爸对你好吗”·笑笑点头··阙以凝:“那爸爸对妈妈好吗”·笑笑下意识点头,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表情很纠结。
阙以凝:“不纠结这个了,换一个,那你觉得你爸爸对我好吗”·笑笑看着她,小孩的眼睛干净澄澈,犹豫显示的一清二楚··阙以凝以为她是不知道,这个问题也是她突发奇想问的,小孩未必知道他们的关系,但笑笑让她意外了。
笑笑:“妈妈说,爸爸假装很对你好·”·小姑娘的声音怯怯,父母偶然爆发的争吵在她的脑海里不断的回放,她清晰地记得他们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
孩子能记得东西很多,但是他们缺乏判断力·笑笑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说,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于是在心里纠结着,但天平最终还是倾向了刚刚一直陪着她玩她觉得很好的姑姑。
可说完之后她又害怕了,挣脱了阙以凝的怀抱,捂着嘴想要跑出去··阙以凝抓住了她的手,轻轻地安抚她的后背··阙以凝:“别怕别怕,你什么都没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也不会,对不对”·笑笑点了点头,阙以凝摸了摸她的小脸,对她笑了笑。
笑笑平静下来,低下头说:“姑姑,你画的是什么”·她看不懂,不是说画自己家吗,为什么姑姑的画里是那么多花··“因为我的家里有很多花,所以我就画了这么多花呀。”
阙以凝笑吟吟,将那张画纸在手里撕碎了··在她父母弟妹的永眠之处,长出了一大片野花··阙以凝没有让人清理它们,她就住在不远的高楼上,日夜望一眼。
“既然是秘密,当然就不能让人知道了·”·阙以凝将撕碎的纸扔进垃圾桶里,笑笑也效仿她,将自己的画撕碎,也扔进了垃圾桶里··“姑姑,我以后可以给你打电话吗”·“当然可以,我帮你把号码存进你的手表里,以后想我了,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发消息。”
阙以凝之前一直怀疑阙林洋的目的不纯,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如今笑笑的回答,算是肯定了她的猜测,以及侯曼妮一定知道什么··阙以凝将自己的号码输进了笑笑的只能手表里,蹲着和小姑娘平视。
“笑笑不担心被爸爸发现了,会不高兴吗”·笑笑摇摇头:“我可以不让他发现·”·阙以凝奖励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笑真聪明。”
“姑姑其实也没有很喜欢爸爸吧”·笑笑看着她,忽的问了一句··阙以凝心里一惊,想起来刚刚在笑笑面前打听到消息的时候,她并没有伪装的愤怒或者难过,下意识的忽略了在孩子的面前做戏。
“因为喜欢是一种会消失的东西,你爸爸骗我,所以我就不那么喜欢他了·”·她抵住了小姑娘的额头,轻笑着和她说··阙以凝心有顾虑,她知道笑笑很聪明,她今天能从笑笑这里套话,难免阙林洋或者侯曼妮也会从她这里套话。
她忍不住在心里轻叹,她真是个讨厌的大人··笑笑不想下楼,所以阙以凝把她送回了她的房间里··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外面很安静,麻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散桌了。
阙以凝握着扶梯的扶手向下望,大堂一片空荡··老宅的楼梯之前因为年久失修木头腐坏,今年特地换了个新的,阙以凝穿着布鞋踩在上面,安静无声··风吹过回廊上的干花,让它们东晃西摇。
阙以凝四处望着,走过了主屋,到了后院··墙上爬满了干枯的枝叶,萎靡的垂挂着··有私语声窃窃,顺着风吹来··阙以凝绕过拐角,眉峰轻挑。
当夜返程,大家出发回市区,阙林洋先走了,于是侯曼妮和笑笑坐在了阙以凝的车上··阙以凝打着方向盘看着后视镜,问了侯曼妮一个问题··“大嫂,你和阙楚玲熟吗”·“姑嫂之间哪有什么熟不熟的,”侯曼妮抿唇,抬起头和阙以凝对视,“但二妹她的确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她的面上有几分无奈,似乎真诚至极··“她嘴巴那么毒,谁会喜欢她·”·阙以凝赞同的说,继续看着前方开车··阙以凝忽然觉得有些无趣,还是顾山雪有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阙妖精:勾心斗角好烦,不如和老婆滚床单· · ·第53章 ·阙以凝把侯曼妮和笑笑送到了他们家, 看着他们下车··笑笑被侯曼妮拉着朝着家里走,现在已经是傍晚, 别墅亮着灯, 后面的树木一眼望去郁郁葱葱,透着幽暗。
笑笑在门口的时候回头,望了阙以凝一眼··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阙以凝对她晃了晃手, 笑笑的头小幅度的点了点,迈进了房间里··阙以凝重新坐在了驾驶座上,朝着公路上开。
她用蓝牙拨了顾山雪的电话,问她在哪儿··“在家, 你回来了”·现在才初二, 还没到上班的时候, 顾山雪正在家办公··“嗯,回来了, ”阙以凝应声, 然后说明了自己这次电话的来意, “我想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不认识什么靠谱的, 你有什么好人选可以推送给我吗”·顾山雪:“现在吗我去帮你问问。”
阙以凝:“好,那我等你消息·”·顾山雪:“好·”·阙以凝打转着方向盘, 朝着自己家里开去··她其实很想去找顾山雪, 但是不知道找什么借口去,去了见面又该说什么才能显得自己不那么的目的没那么明显。
其实按照朋友的身份,阙以凝完全可以不用什么理由去顾山雪家, 但阙以凝想要的不是那种娴熟,若是顾山雪对她过分熟悉,以至于她露点什么都毫无感觉的话,那就坏事了。
顾山雪那边很快就给她发了消息,表示约好了··【顾淑女】:这个人我合作了很长时间,消息可靠速度快,明天我带你去··【阙以凝】:没问题·【阙以凝】:那我们明天见·【顾淑女】:好,明天见。
阙以凝内心欢呼了一下,不需要自己找机会,机会就送上门了··虽然期待明天,但阙以凝回家之后也没有立刻休息,她在洗漱过后坐在了电脑前··为了避免王睿源反应过来,或者是找人给他支招,阙以凝必须尽快的攻下他的手底下的另一个公司。
她向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别人招惹了她,就得付出代价··她承认自己的手段不光明,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正义和法律有用,但是在对上权力和金钱的时候,往往就没有那么正义了,法律无情,但维持它运转的可都是人,只要是人,其中可- cao -作- xing -就很大。
阙以凝也曾经完全的信任过司法,她曾费力的寻找到一个证据,希望可以得到法律的助力,揭开过往的真相,能够将那些凶手绳之以法,但是交付过去没多久,事情便不不了了之了,连证据都不翼而飞,反而是她打草惊蛇,险些被死亡数次。
她没有对司法机关失望,她只是对人- xing -失望了··诚然有正直公义者,可只如夜中萤火,钱权的声音致人沉默,淹没了他们的呼唤嘶吼··阙以凝看着文件,轻叹了声气。
她垂着眼眸,想着自己白日里看到的画面··宅院深处,声称不熟的姑嫂依偎在一起私语,交缠之中满是暧昧的亲昵··人啊,真是惯会说谎的生物··长夜漫过,转眼天光大亮。
·阙以凝因为思虑太多,很晚才睡下,于是在被电话吵醒的时候,连来电提示都没看清就划着接了,声音里带着些不清明··“你还没起床吗”·顾山雪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不自觉的放轻。
阙以凝拉长着声音应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谁,睁开了眼睛··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带着些鼻音的喊着顾山雪的名字··语调软软,像是在撒娇,但是她自己未曾察觉。
“我起了,都这个点了啊,我明明定了闹钟的·”·阙以凝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下午一点,有些困顿的揉了揉眼睛··“你在哪儿啊”·阙以凝一边掀开被子一边问,踩着拖鞋往浴室走。
“嗯……你家门口·”·“什么”阙以凝立刻清醒了,“你等等我,我马上开门·”·阙以凝把手机扔到了床上,拔腿朝着浴室跑。
把头发梳了两下之后揉了揉眼睛,先含了口水漱漱口,吐掉之后立刻去开门··顾山雪穿着长款风衣站在那里,漂亮又清爽,阙以凝扬起笑容,只希望自己熬夜没有长痘,她刚刚都没来得及细看。
“山雪,这有拖鞋,你先随便坐吧,我去洗漱一下·”·阙以凝不敢让对方看的太仔细,还没洗漱总让精致女孩觉得自己有些不干净,她让顾山雪进来之后,自己匆匆地往浴室走。
顾山雪没有来过阙以凝的家,每次都只是在楼下送完她就离开··阙以凝的家偏暖色调,有不少盆栽,墙上挂着画,充分表现了她的审美情调··顾山雪没有随处乱看,礼貌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阙以凝收拾好。
阙以凝洗漱好了之后,踩着拖鞋从浴室走出来··“山雪,暖柜里有喝的,你想喝什么自己拿哦·”·顾山雪点头,目光却没有看向阙以凝指着的热饮品的暖柜里,而是落在了阙以凝的头上。
阙以凝正准备上妆,头上戴着棉制的整理碎发的小兔子发箍,随着阙以凝的动作晃动··顾山雪放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有点可爱,想捏··阙以凝不想让顾山雪等太久,一个箭步朝着卧室走。
不赶时间的时候阙以凝都要进行一个全套的护肤过程再上妆,但是现在她也不打算慢悠悠的敷个面膜,水乳霜抹在脸上之后,她快速的化了个淡妆,从衣帽间里挑了今天要穿的衣服,换上后走出了卧室。
前后不过十分钟,快的让顾山雪还有些懵然··“走吧,出门·”·阙以凝歪了歪头,从鞋柜里挑了双鞋··顾山雪:“要吃点什么东西垫垫吗”·阙以凝摇头:“不用,不是约了人吗,等见面之后再说吧。”
顾山雪闻言,将见面的地点改成了茶餐厅··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阙以凝他们先到,等着顾山雪说的那个人来··没多久,有人走了过来··那是个看起来二三十岁的青年,好似没睡醒的似的没精神,带着鸭舌帽,落座在了他们背后。
阙以凝原以为自己错会了,却听到了背后的人开口··“好久不见,新年第一单的单主这么好看,真是让我干劲都多了不少·”·青年的声音也带着股漫不经心的懒散劲,虽然油嘴滑舌的说着赞美的话。
“你好美女,我叫林真,这是我的名片·”·他看似不经意的捡东西,把名片放在了阙以凝的手边··“你们聊,我去点喝的·”·顾山雪起身,从阙以凝的身边离开。
阙以凝知道,顾山雪亲自带他来和这个人见面,说明这个叫做林真的男人她很信任,而且对方这个出场方式看起来很专业,阙以凝在此前没想过自己被人盯着的可能- xing -,对方这么谨慎,她很满意。
于是阙以凝也没有拖沓,直接开门见山,她拿出了信封,信封里有三张照片,以同样的方式递了过去··“我的任务量可能有些大,希望你的人手足够·”·“当然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够,任务一定能完成。”
林真摘了帽子,撑着头看着窗外回应,而后将信封放在了包里,从包里拿出了那三张照片··“这是我的大哥,阙林洋,我想让你跟着他,知道他的近况,以及看看他有什么很重要的私下往来。
这是他的妻子,侯曼妮,这是我的二姐,阙楚玲,她们之前有不浅的关系,我同样想知道内容·”·阙以凝尽量简洁的说了诉求:“重点在我大哥身上,我想知道他的状况,不管是家庭还是事业,越详细越好。”
“没问题·”·林真看着那三张照片,报了定金的价格··这个价格比阙以凝想的要便宜的多,她要了对方的账户,用手机记下来,表示等会儿划钱过去。
“行,到时候就联系我名片上这个号码就行,只要打了钱,立马行动·”·林真戴上了帽子,走出了座位··他走去了前台,对着单子点喝的。
顾山雪正站在旁边,林真对着她打了个手势,装作玩手机给顾山雪发消息··【按照你说的,我报的可是折扣价·】·顾山雪低头回了消息,对着前台的柜员点了点头,回了座位。
林真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消息,啧了一声··【其他的数目我会划给你·】·对于生客,林真可是不会打折的,更别说新年开工要加的价钱,顾山雪非让他报折扣价,自己付其他的钱,有点意思。
不过客户的隐私他不会过问,钱有得赚就没问题了··林真将帽檐压了压,拿着外带的热饮,哼着歌离开了茶餐厅··阙以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看向了顾山雪。
“他报的价格比我想象的便宜·”·“我和他有些交情,可能是朋友所以打折·”·顾山雪神色淡淡,看着服务生走过来,为她们端上热饮。
阙以凝点头,顾山雪和私家侦探的交情,必定是因为她找了对方查事情,而她查的肯定是她家的事,关乎于对方的隐私,阙以凝自然止了话题··顾山雪给阙以凝点了热可可,过了一会儿服务生端上了意面和甜点,摆在了阙以凝面前。
阙以凝:“你还帮我点了吃的”·顾山雪颔首,犹豫了一会儿开口:“熬夜对身体不好·”·阙以凝点头:“我知道。”
阙以凝作为一位对自己身材有着严格要求的精致靓女,熬夜的时间并不多,毕竟熬夜就是变老变胖变丑的原因之一,无形且致命··“我不是经常熬夜的,只是偶尔。”
阙以凝挖了一勺红丝绒蛋糕,送进了嘴里,愉悦的眯了眯眼睛··她望着顾山雪,红唇弯出好看的弧度··“我很乖的·”·某个字眼触发了禁忌的开关,让封存的记忆卷土重来。
呼出的热气混合暧昧的暖香,缠绕在唇间的温热··探到面前的小勺让顾山雪回神,上面的蛋糕看起来异常香甜··“尝尝”·阙以凝眉眼漾出的笑容明艳,语调微扬,似是诱哄。
作者有话要说:顾小姐:【脑袋死机】· · ·第54章 ·顾山雪思绪有瞬间的停滞, 等到她回过神的时候,蛋糕的甜味已经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她记得这是阙以凝刚刚吃过的。
热意在瞬间爬满了背脊, 顾山雪故作镇定的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她抬眼去看阙以凝,却见她正笑吟吟的看着她··“好吃么”·顾山雪表情有些僵硬的颔首,忽觉坐立难安起来。
“我也觉得味道不错·”·阙以凝又送了一勺在自己嘴里, 舌尖舔了舔小银勺··留于唇齿间的馥郁甜软在这一刻被共同,婉转又缠绵悱恻··顾山雪已经低下头不再和阙以凝对视了,阙以凝看着她这样子,在心里笑的停不住。
顾小姐真的好可爱噢··阙以凝没再逗她, 自己吃完了意面和甜点, 揉了揉肚子··“吃饱了吗”·顾山雪想着要不要再点点东西给她, 不想阙以凝因为想要保持身材就饿着自己。
“饱啦,我们走吧, 山雪你有什么计划吗”·顾山雪抿唇:“在家办公·”·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犹豫, 在说完之后她心里就一阵懊恼。
这样听起来让她像一个毫无生活情趣的工作狂, 虽然大部分的时候她的确是这样,但是和明艳鲜活的阙以凝比起来, 她的生活好像过于寡淡了,以至于说出口的时候, 都担心阙以凝会不会觉得她总这样很无趣。
阙以凝:“好啊, 这样的天气就适合待在房间里,本来想去你家看宁宁的,这样的话, 就不打扰你啦·”·顾山雪立刻答:“没关系,我在书房里。”
“那好,那我就打扰啦·”·阙以凝欣然点头,对着顾山雪笑的灿然··呼出的白气淡淡,散在天地间,却也在瞬间迷了人的眼··阙以凝的心里在高歌,她看着顾山雪的侧颜,心里把握更甚。
虽然不能肯定顾山雪已经对她有些心动,但起码在她心里已经有可以影响她的分量了··这是一个好的预兆,在阙以凝这里,就是自己攻陷成功的前兆··顾山雪把阙以凝带回了家,刚到的时候,阙以凝接到了尤兰清的电话。
尤兰清:“怎么回了市里也不回家,我来你这看你,前门都没人应,你不在家吗”·“恩,不在家,在我朋友这里呢·妈你先回家吧,我晚上回家去陪你和爸爸哦。”
阙以凝靠在沙发上应答,看着顾山雪给她倒了杯热牛奶过来,用口型和她说了谢谢··尤兰清:“在哪个朋友那里啊,小乔吗”·尤兰清对女儿的交友圈其实也不是太清楚,就知道乔雨初。
“不是,你没有见过的一个朋友,一个可好可好的人了·”·阙以凝重复强调,看着面前抱着猫的顾山雪,用脚趾蹭着宁宁的尾巴··尤兰清机警起来,想起上一个被女儿这么夸的还是傅文靖,立刻问道:“男的女的”·“女孩子,很好看也很出色,总之跟你夸上三天三夜都夸不过来,晚上回家再和你说好不好”·阙以凝嘴里和妈妈打着电话,脚却在不安分的在宁宁的身上蹭着。
蹭着蹭着就蹭到了顾山雪的腿上,她垂着眼睛看着沙发打电话,像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冬天的衣服布料比较厚,阙以凝的动作也很轻,可偏偏顾山雪就是感觉到了那种细微的触感,像是雨过天晴后风拂过新生的嫩芽,轻到无法引人注意,却在注意后又无法忘怀。
她心不在焉的摸着怀里的宁宁,眼神却落在阙以凝的脚上··阙以凝今天穿着靴子,穿了一双厚厚棉袜,看起来又软又可爱,像是白色的云朵··阙以凝打完了电话,非常自然的把脚收了回去,把手机放在了一旁。
她趴向了顾山雪那边,紧靠着顾山雪··细白的手垂落在顾山雪的腿上,摸着乖乖趴着的宁宁··宁宁发出了呼噜噜的享受的声音,在顾山雪的怀里歪着脑袋,露出了自己的下巴和肚肚。
阙以凝毫不客气的摸了上去,将自己的下巴枕在顾山雪的身上,揉着宁宁肉乎乎的肚子··顾山雪已经僵硬了,怀里靠着大凝凝和小宁宁,手臂撑在沙发上,指腹顶着下唇,眼神有些飘忽。
阙以凝把宁宁摸的舒服了,绝育后更嗲一层的小公猫呼噜噜的抱着阙以凝的手,舔着她的手背··倒刺划过手背的感觉有些痒,阙以凝歪在顾山雪身上被宁宁舔着,学着猫叫逗着宁宁。
阙以凝学的语调并不像,宁宁根本没抬头,但阙以凝的目的也不是宁宁,朝着宁宁的饲主歪了歪头··饲主的藏在头发里的耳朵更红了,手指在身侧蜷缩着,不自觉地动了动,而后搭在了宁宁的身上。
宁宁不知道摸着自己的两个女人在搞什么猫腻,舔了一会儿阙以凝后,就继续舔着自己的毛··没说一个字,阙以凝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笑着坐了起来,端起了桌上的牛奶。
“甜的·”·她舔了舔唇角,喝了半杯··“嗯,那里还有·”·顾山雪将宁宁放了下来,走去了厨房,洗干净手后,帮阙以凝把小暖壶拿了过来,放在了茶几上。
她转身进了书房,过了一会儿拿了东西出来放在了沙发上··顾山雪:“这是笔电和平板,你想用哪个就用哪个,密码我已经关掉了·”·“好,”阙以凝挥了挥手,“你去书房吧,我绝对不会吵到你的。”
顾山雪:“如果需要什么可以再和我说·”·阙以凝应声:“好,我知道啦·”·目送顾山雪走进书房之后,阙以凝歪倒在了沙发上。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打开了顾山雪的笔电,开始办公··天色不知不觉的暗了下来,阙以凝开了灯,给自己洗了个苹果,拿过手机看新闻,发现乔雨初在之前居然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没什么内容,全是空白或者是句号,足以表示小乔内心的空白与呆滞··【阙以凝】:·阙以凝简单的打出一个问号,那边却问她怎么了··【阙以凝】:当我打出这个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是我觉得你有问题,之前找我有事吗·【乔雨初】:本来有事,然后没事了·【阙以凝】:怎么说·【乔雨初】:我家的事儿呗,今天过年又吵架了,烦死人·【乔雨初】:年年都吵过什么年,还不如不见面·乔雨初一说这个,阙以凝脑海里就浮现了相关的回忆。
幸福的家庭总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不是所有的商业联姻最开始都是不幸福的,乔雨初的爸妈先婚后爱,先后生了乔雨初和乔雨初她弟,乔雨初她爸因为疼老婆还主动去结扎了,堪称圈内恩爱夫妇典范。
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可这种恩爱也没有持续多久,乔雨初高中的时候,她老爸就放飞自我了,反正也不会让别的女的怀孕,偷吃都偷吃的理直气壮,被乔雨初老妈发现之后,还义正言辞的说家产也不会留给外人,都是乔雨初和乔雨初老弟的,绝对不会搞出什么私生子。
乔雨初当初跟原主说的时候,满是嘲讽的说都被自己老爸那样感动了··之后夫妻情分当然是败的差不多了,乔雨初老妈也不离婚,咽不下那口气,破罐子破摔似的各玩各的,平时分居,逢年过节在一块,碰在一起必不可少的要吵架。
【乔雨初】:在家无聊死了,你在家吗,我去找你呗·【阙以凝】:不在,别来··【乔雨初】:那你在你爸妈那儿还是说这年初二你就上顾山雪家去了·【阙以凝】:猜对·【乔雨初】:……·阙以凝咔咔的把苹果剩下的部分吃完了,擦了擦手之后继续打字。
【阙以凝】:你找你小姑娘去呗··【乔雨初】:分了·【乔雨初】:就像你说的那样,钱算我借她的,之后就不是那种关系了·【阙以凝】:嗯之前不是不甘心吗·【乔雨初】:说开了就没什么不甘心的,也不是我提的,她提的·【阙以凝】:你不喜欢了这么平静·【乔雨初】:我只是看开了,我可能是真的有点喜欢她,所以不想抓着她不放,她还那么年轻,快要念大学,未来的路还那么长,而我呢,差不多就这样了·【阙以凝】:容我提醒,你才二十四·那边的乔雨初没说话,只是发了个表情包过来。
【乔雨初】:以后就叫我敢敢吧,一个心碎的憨憨罢了.jpg·阙以凝本想说她看开就行,却看见乔雨初一直在输入中,而后发了几段语音过来··“凝凝,你知道她走之前跟我说了什么吗,她说她希望我喜欢她,不是在这样的情况和方式下,她说总有一天她会有尊严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让我喜欢她。
你说那样多久呢,小孩就是天真·”·乔雨初的声音有着淡淡的惆怅,最后一句话是笑着说的,听着却带着股苦味··谁不希望自己是闪闪发光出现在爱的人的面前呢·“她没让我等她,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等她,我怕等太久,我会讨厌她。”
“凝凝,你说,你怎么可以喜欢一个人那么久,然后又能够那么快的抽离呢”·阙以凝没说话,因为她不是抽离,而是原来的人已经死了,她也不知道她的灵魂是否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或许在某一个角落里,也像她这样活了下去。
“对了,你有对顾山雪表达爱……”·顾山雪的腿出现在阙以凝的视线范围里,阙以凝大脑空白了一瞬,按了关机键··手机播放的声音戛然而止,就像阙以凝此刻停滞的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顾小姐:嗯· · ·第55章 ·“山雪, 你怎么出来了,忙完了吗”·阙以凝抬头, 神色自如的看着顾山雪, 像是刚刚无事发生。
顾山雪垂了垂眼眸,应声回答:“嗯,我想问问你晚餐想吃什么, 冰箱里应该有不少食材”·“都可以,我不挑的,按照你的喜好来就好。”
顾山雪点头,走向了厨房··阙以凝望着她的背影, 低头解锁了手机··空气一如既往的安静, 但人的心情却远远不像刚刚了··就像一个被吹得很大的泡泡被戳破, 仅仅只是发出了细微的声响,又消散于无形。
她们都一同忽视了那个动响··阙以凝其实并不确定顾山雪有没有听到, 在那个被拉长的瞬间, 在最开始的呆愣过后, 阙以凝是想过顺势坦白的··但阙以凝还是什么都没说,或者说, 她在等着顾山雪先说。
只要刚刚顾山雪不接着她的话,问她刚刚她手机里接近放完的乔雨初说的那句话, 阙以凝就会回答她的··——是的, 你没听错,就是那样,表达爱意, 我喜欢你。
可顾山雪没有··阙以凝庆幸自己没有问,因为她害怕得到拒绝··阙以凝是个很害怕失去的人,所以她有一种近乎自我的掌控欲,不愿意自己设计的事情出现变故,尤其在感情这方面。
今天算是差点翻车,阙以凝还没计划好要这样表白,尽管对方可能已经知道些她的心意··阙以凝用最快的速度理清了现在的局面,想着这样也好,如果顾山雪也知道,她就可以一点点的侵蚀她的底线和空间了,只要顾山雪不明确的拒绝她。
阙以凝看着手机,心里计划好了,开始回复乔雨初消息··在乔雨初知道她还没表白并且差点翻车之后,乔雨初发了一串认错表情包··阙以凝和她嘻嘻哈哈扯皮了几句,打算去厨房帮顾山雪打下手。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你去玩吧·”·水流哗哗的响声将蔬果表皮冲干净,也冲走了顾山雪话里的情绪··顾山雪不想阙以凝待在厨房里,以免阙以凝发现她的心不在焉。
阙以凝被请出了厨房,只好去客厅逗猫玩··晚餐吃的西餐,气氛有些许沉闷··在吃完晚饭后,顾山雪收拾了餐盘,在擦干净手上的水珠后,拿起了车钥匙。
“我要出去一趟开个短会,顺路送你回去吗”·“好啊·”·阙以凝面上带着笑意,心情却有些沉重··她会忍不住想这是不是对方的婉拒,所以想要立即送客。
或许还会在心里重新划分她们的关系,想要和她渐行渐远·阙以凝不是悲观的人,她只是习惯了凡事做最坏的打算··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这是顾山雪送阙以凝回家,有史以来气氛最沉寂的一次,车里前所未有的安静。
阙以凝捏着自己的衣角,想着不该是这样··她觉得自己表现的情绪太明显,不管怎么样也应该装作若无其事一如往常那样说出些有趣的话来,但心里提不起劲,想着各自明白没有必要再演。
一边想着是不是就这么完了对方婉拒她了,又一边想着这只是个开始还不是结束··可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打算放弃··于是她开口找了话题,说的是王睿源公司的事。
她没注意到,一直绷着的顾山雪,在她开口说话之后,身体放松了下来··气氛好像又和缓了起来,一如往常那样··可又始终不一样了··她们始终早安晚安不断,但现实都因为各自忙碌,一连九天,阙以凝想约顾山雪喝杯咖啡顾山雪都抽不出时间。
阙以凝很烦闷,恰逢卞纪安作酒局,邀请她去,阙以凝就去了··老地方,里面人不多,准确的说就阙以凝,卞纪安,乔雨初三个人··“就我们三个喝什么酒啊这没点气氛啊”·乔雨初往沙发上一瘫,破有种颓废姿态。
“这气氛很足喊你们出来陪我喝闷酒的,才不要那么多人呢,小乔你能喝,你多喝点·”·卞纪安开了七八瓶酒,大有种激情不醉不归的趋势。
“我- cao -有病吗找我出来和失恋酒,我也刚失恋”·乔雨初和卞纪安抱头痛哭··阙以凝默默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幽幽叹气。
她觉得自己在失恋的边缘··顾小姐已经九天零两个小时十八分没有和她见面了,她想打听行踪制造偶遇都没机会,因为她出差了,而她不知道她去了哪里··阙以凝喝了口酒,越发觉得不是滋味。
卞纪安和乔雨初在对瓶吹,互相倾诉失恋的苦痛··“我越想越烦越想越烦,我最讨厌等了,为什么非要这样,谁他妈知道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万一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身材走样的大妈,她回来找我有什么用,我都不是那个我了。”
乔雨初骂骂咧咧,眼里却雾蒙蒙··“你这还算好了,我更惨好不好,我被绿了说什么他们是灵魂伴侣,说什么我们不合适,我他妈呕了。”
卞纪安一脸心酸,感觉自己头上在跑马··“不是吧我惊了,你找的这什么人,劈腿还要搞这种矫情的理由他们干嘛不说自己是天作之合,偶像剧男女主都没他们那缘分呢,还灵魂伴侣,他们有灵魂吗”·乔雨初表示真实呕吐,最烦这种移情别恋就移情别恋,还要冠上一堆美好词汇的,她被顾茜茜挖墙脚那次,那男的也是觉得和顾茜茜灵魂共鸣,后来还不是被顾茜茜丢一边去了。
忽然听到男女主,阙以凝感觉有被提醒到··她差点忘记了,这里是一本书,顾山雪是女主,而这本书有男主··她虽然心里一直记着傅文靖这事,但是总把他和顾山雪割裂开。
谁会喜欢时不时的去想自己喜欢的人其实是别人的官配呢,阙以凝之前还真没害怕过顾山雪会和傅文靖在一起,但是她现在却有些不确定了··阙以凝顾不上喝苦闷的酒了,拿手机给顾山雪发消息。
对方没有回消息,应该在忙碌中··“以凝你别玩手机了,一起喝啊为那对狗男女干杯”·卞纪安把酒放在阙以凝面前,阙以凝看着手机等消息,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
卞纪安他们喝的又是唱又是跳,鬼哭狼嚎现场版··三个小时,阙以凝还没收到回复··这么晚了,就算是会议也该开完了,再忙也应该可以抽空回复一下她吧。
阙以凝烦闷的倒了杯酒,昂起头一饮而尽··三个人喝的迷迷糊糊,阙以凝叫章诗雨来接,神志不清的倒在了车上··凌晨一点,下了飞机风尘仆仆回了家的顾山雪,看着迟迟未回复自己的阙以凝,心里略有些担忧。
她没开灯进了房间,心事重重的坐在了床边··背后好像贴到了什么软的东西,顾山雪心里惊骇的开了灯,然后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裹在被子里睡的脸通红阙以凝,·她像是喝多了酒,脸颊满是晕红,发丝有几许黏附在面上,嘴巴微张着呼着气,看着有几分可爱。
她总是在她想着她的时候,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 · ·第56章 ·现在是冬天, 可阙以凝睡得似乎有些热··她的头发缠了几许在她的脖颈上,顾山雪看见了, 忍不住伸手帮她把头发弄开。
在将头发拨开之后, 阙以凝却抓住了她的手,迷迷糊糊的抱着贴在自己的脸上,嘴里发出舒适的含糊声··房间里酒味很浓, 顾山雪不知道阙以凝喝了多少,但看这神志不清的模样,应该是喝了不少。
顾山雪撑坐在床边,一只手被阙以凝抱着, 看着阙以凝的睡颜··醉酒的阙以凝别于睁眼时明媚动人, 透着股娇憨的意味··顾山雪看的入了神, 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
片刻后她忽然回神,试图将自己的手从阙以凝的手里抽出来··阙以凝握着不放, 皱着眉嘟囔着热, 脚不安分的踢动着被子··手掌下触碰的面颊温热, 顾山雪指尖动了动,眉宇间带上些许无奈的神色, 却也没再试着抽出来,而是就这个姿势坐在了阙以凝的旁边。
她理好的思绪再次凌乱不堪, 让她自己都看不透自己的想法··一周半前, 偶尔听到的语音证实了她一直以来的猜想,之前所有的困惑,阙以凝的动机都清晰了然。
·伴随而来的复杂情感让她一时之间有些难以面对阙以凝, 所以她想和阙以凝减少接触,想要理清自己的情感··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顾山雪暂时没有恋爱的打算,她是一个目标极其明确的人,阙以凝算是她的意料之外。
她没想过自己回国,会遇见这么一个人··她漂亮妩媚,聪慧动人,不管是- xing -格还是才情都是顾山雪欣赏的,是顾山雪心里的绝佳朋友··可阙以凝不只是想和她做朋友,顾山雪知道如果自己要拒绝,最好的方式就是表现清楚,不给对方一丝一毫遐想的空间,这样她们都可以退回原地。
顾山雪出差了一周半,也想了一周半··她知道自己对阙以凝心动过,在某个瞬间心跳失频过,在肯定阙以凝喜欢她这件事后暗自开心过,但她不是少年人了,那些情绪不足以支撑她下最后的决定。
顾山雪知道自己内里其实是个固执的人,她很担忧如果她现在真的就这样答应和阙以凝在一起,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也会这样的分开·她不确定那时候的自己可以承担那种结果,倒不如一切都不开始,也好过结局一地鸡毛。
顾山雪对爱情的看法并不乐观,甚至是悲观型,家庭的不幸让她的爱情观和婚姻观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她更希望自己可以和阙以凝长久的相处··房间里踢被子的声音把顾山雪从思考中拔出,阙以凝已经把被子踢到地上去了,腿露在了外面。
似乎是觉得手里抱着的东西的温度已经不再凉爽,阙以凝松开了顾山雪的手,翻了个身继续睡··被子大半倾斜着,阙以凝这么一转身,被子盖不住,露出了一大片光洁白皙的背部。
腰以下的被子虚虚的掩着,若隐若现,透着些情色的味道··顾山雪怔愣原地,脑袋一懵,浑身通红的就像刚刚煮熟的从水里捞出来的虾··阙以凝她她她怎么没穿衣服·顾山雪迅速的伸出手拽住了被子,把被子往上扯了些,把阙以凝盖的严严实实。
她撑起身子,看见了被丢在床另一边的衣服,站在床边看着阙以凝有些手足无措··刚刚什么思考什么情绪都被顾山雪抛到脑后了,她现在站在床边想做点什么,但是脑子嗡嗡的又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刚刚凉快一点的阙以凝感觉到闷热再度袭来,非常不满的推开了被子,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跨出被子的长腿细直匀称,腰背弯出曼妙的弧度,长发凌乱的散在身后几缕,欲遮又掩。
顾山雪背过身,似乎在面临一道世纪难题··要怎么样才能让阙以凝乖乖的盖上被子·顾山雪看向了空调,又担心现在冬天开制冷空调阙以凝会感冒。
顾山雪试探的叫了声阙以凝的名字,阙以凝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顾山雪一看有戏,把被子又帮她盖上了,哄着她说:“不盖被子会感冒,帮你盖上好吗”·阙以凝用鼻腔挤出回应的声音,顾山雪放心下来,起身准备离开。
一回头,被子又被阙以凝卷起来··顾山雪叹气,走出了卧室,去了浴室打了一盆温水端过来··毛巾拧干水,水珠滴落回去发出轻微的声响··顾山雪坐在床边,沉默的帮着阙以凝擦着手指。
指缝都被擦的干干净净,顾山雪拧了毛巾,去帮阙以凝擦脸颊··温热的毛巾拂过滚烫的脸颊,拭去粘腻带来清爽,睡梦中的阙以凝若有所觉,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她眼里一片薄雾蒙蒙,挂在卧室上方的灯被晕染成光圈,在她的眼里拉长又变短,如梦似幻的不真切··阙以凝偏了偏头,看见了心心念念的人的侧颜··是梦吧,她意识不清的想。
厚重的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让她有些心烦意乱,她准备掀开,却被顾山雪按住了··“掀开会感冒的·”·顾山雪瞧见阙以凝睁眼,还以为她醒了,但看着阙以凝呆呆看着她的样子,便知道阙以凝其实还醉着。
她不厌其烦的和醉酒的阙以凝说话,不让她踢开被子··被子还是下滑了些,露出了白皙的锁骨和圆润的肩,似夜中皎月,透着靡丽的温软··“感冒就感冒,反正你也不会关心我。”
阙以凝吸了吸鼻子,只当是梦里,便无所顾忌的抱怨··阙以凝向来是个外人面前要强的- xing -子,只会在亲近人面前露出些许嗔怪之色,喝醉了意识昏沉,对着喜欢的人就更加少女了。
顾山雪替她掩好了被角,有些好笑的摇头:“怎么会这样想·”·“怎么不会你都不回我消息了,你都躲着我了,你肯定是知道我对你有想法,就不想再理我了”·阙以凝难过极了,顾山雪的举动对她来说无疑就是婉拒。
“不会不理你的·”·顾山雪看着阙以凝带着委屈的表情,轻叹着说··“真的”·阙以凝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况。
阙以凝从不是个格外直白的人,哪怕去勾顾山雪,她也只喜欢半遮半掩,觉得这样才能把诱惑最大化,直接的给人看了便没有遐想了,但她现在哪能想到那些东西,满眼都放着顾山雪,贴在了她身上。
她的手臂环住了顾山雪的脖颈,雪里一点朱红摇晃,像是不断散落的花瓣,顾山雪慌忙的偏头,对阙以凝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我真的喜欢你·”·阙以凝的声音里带着醉意,比往日声音里藏着些甜软的味道。
她似娇艳的玫瑰,散发着馥郁的香气··顾山雪沉默下来,安静地看着阙以凝··她眼里藏着太多东西,让人看不真切··阙以凝头脑发昏,依旧是困倦着的,她倚在顾山雪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诉说着爱语,最后呼吸逐渐绵长,又昏睡了过去。
顾山雪将她扶好,为她盖好了被子,空调开到二十六度,关上了门··房间里一片昏暗,阙以凝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她按了按有些胀痛的额头,闻着房间里的酒气,有些烦躁的皱眉,看清了来电提醒之后,接通了电话。
章诗雨:“boss,十点半有拟定一个会议,现在还有半小时了,您醒了吗”·“我知道了,等会来接我吧·”·阙以凝的声音有些哑,她的视线扫过面前的陈设,眉心一蹙。
她下床拉开了窗帘,阳光照亮了房间,她看见这里的摆设,有些怔愣··所幸电话还没挂断,她连忙问:“昨天是你把我送回来的吗”·章诗雨:“对啊。”
阙以凝声音有些恼怒:“你怎么把我送到这来了”·她看着自己脱下来的衣服和自己身上唯一的内裤,在心里骂了句脏话··章诗雨有些慌张,小心翼翼地回答:“boss,是您昨晚非要我送您去那儿的。”
昨晚章诗雨是打算直接把喝醉的老板送回家的,但是老板一定要去顾小姐那儿,章诗雨曾经在顾小姐的楼下接过阙以凝,也知道阙以凝喜欢顾山雪,所以没有多说,就把人送了过去。
“行吧,那你来这里接我,我马上收拾·”·阙以凝深吸了一口气,丢开了手机,觉得脑壳嗡嗡痛··她弯下腰快速的穿衣服,想着还好顾山雪出差了不在家,不然问题就大了。
她将文胸的扣子扣上,在扣子相扣上的那一瞬间,似乎让她想起了什么··阙以凝猛地直起身,呆愣在远处,像是一尊雕像··喝酒误事喝酒误事·阙以凝在心里疯狂的骂着自己,又有点难过。
她不记得她说完那些话之后顾山雪的反应了,她喝醉了根本就没去看··阙以凝把手放在卧室的门把手上,心情有些犹豫··她想自己或许应该装作什么都不记得,这样她和顾山雪都能少些尴尬。
阙以凝打开了房门,做好了看见顾山雪的心理准备··她打开了门,客厅一片空荡··她四处看了看,客房的门是开着的,里面只有一张床,被褥都没有铺上。
宁宁在自动喂食机前吃着猫粮,家里没有行李箱,好像昨晚真的只是她的梦··阙以凝急忙的跑回卧室,看见开着的空调,沉默的将它关上了··她整理好了顾山雪的卧室,简单的洗漱了一番,离开了顾山雪的家。
离开之前,她把钥匙放在了餐桌上··风从阳台吹进来,将钥匙上的挂坠吹的摇摇晃晃·· · ·第57章 ·章诗雨坐在驾驶位上, 有些担心的看着阙以凝。
“boss,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等会给你订一份热粥可以吗”·这无疑是老板在她面前最虚弱的一次, 以往老板都是气场强大美艳不可方物的,但现在的老板脸色苍白,甚至连妆都没有化。
或许是因为宿醉导致的头疼, 章诗雨开动了车,听见了阙以凝肯定的应声··章诗雨在等红灯的时候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看了看时间··“boss,大概十分钟后到公司, 会议可以延迟十分钟, 休息室放了衣物, 您可以洗个澡后用餐再开会。”
“好·”·阙以凝应声,她闭着眼, 神色有些恹恹··阙以凝有点累, 也有一点难过··被婉拒说不伤心是不可能的, 但是对于阙以凝来说也没严重到世界崩塌。
不可能追人遭一次拒绝就放弃,除非顾山雪对她表现非常明显的排斥和厌恶, 那时候阙以凝大概才会死心··她现在的提不起劲不仅仅是因为被拒,还是因为自己昨晚做的事。
她就不该和那两个失恋的人喝高, 喝的东南西北都不分, 搞的真的失恋··阙以凝按了按太阳- xue -,宿醉的疼痛想针刺一样扎着她的脑袋·她还没想好要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顾山雪,总之目前得收敛着些。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阙以凝如是告诉自己··在达到了公司后,阙以凝快速了洗头洗澡,洗去自己一身的酒味,换上章诗雨准备的干净的衣物··她走了出来,章诗雨已经为她准备好了热粥,帮她开始吹头发。
吃好东西之后,距离开会还有几分钟··阙以凝快速的上了妆,掩住了自己的憔悴,合上口红盖,又是那个气场强大的阙以凝··阙以凝对自己研发推出的第一款游戏十分的上心,在工作的时候她不想私事,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就现在的研发进度还有后续的计划和核心人员进行了讨论。
在开完会后,阙以凝给顾山雪发了消息··她绝口不提自己有印象的事,只是和顾山雪说她昨晚喝醉了酒不小心报错了地址··【阙以凝】:弄得你的被子都是酒味真的不好意思,你在家的话我可以请家政过去打扫一下·【阙以凝】:钥匙我已经放在你家的桌上了,上次忘记还了,这次还回去,下次这样的事就不会发生了·阙以凝用上了猫猫道歉的表情包,一如往常。
顾山雪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大意是没关系,她可以自己打扫··昨晚的一切当真像梦一场,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她们俩似乎都陷入了难以摆脱的忙碌里,谁也没提见面的事。
虽然现实没见面,但是阙以凝还是会时不时的在顾山雪那里刷存在感,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半个月时间一晃,阙以凝借顾山雪吞吃了王睿源手底下的另一家公司,和顾山雪通了电话。
“山雪,你的人我现在还给你了,多亏了你,不然我可能还要忙活好一阵·”·阙以凝的声音带着明晃晃的笑意,说话的语气熟稔,似乎从没和顾山雪生分过。
时隔半月,忽的听见阙以凝声音的顾山雪还有些恍然,她缓了一会儿才应声,说不用客气··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她恍若隔世,阙以凝好似却依旧··明明拒绝的是她,将情况变成现在的也是她,为什么定不下心被困囿在其中的人,好像也只有她。
阙以凝似乎很忙,没有和她多聊,就挂断了电话··顾山雪盯着手机发了会儿呆,在秘书敲门的时候,才恍然回神··阙以凝挂了电话后,心情也不见多好。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手机里存的顾山雪的照片,让自己打起劲来··把手头的麻烦事解决了,才好更加专注的去攻陷顾小姐··虽然暂时报复了王睿源,但阙以凝对第二次早有预谋的人一无所知。
在前些天,林真就给他发了些调查的资料来,大部分是关于侯曼妮的,还有一些阙楚玲和阙林洋的日常,其他的陈年旧事,林真还在查··沉埋于过往时间的事不好挖掘,阙以凝想着自己之前看到的资料,陷入深思。
她毫不怀疑,最初阙林洋会和侯曼妮结婚,是看中了侯曼妮背后的势力··阙林洋和侯曼妮结婚将近十五年,侯曼妮的父亲那个时候是卢苏市的市厅骨干成员,级别算不上很高,但实权却挺大。
·那个时候阙家还没有发展成现在这样,按理来说阙林洋作为阙家的养子,是娶不到侯曼妮的,但是他就是有本事做了乘龙快婿,此后地位水涨船高··除了阙氏以外,他还有自己的公司,侯曼妮名下也有一家香水公司,夫妻俩过的很不错。
阙家有些麻烦事,也是阙林洋用老丈人的关系给摆平的,也就是因为这样,阙爸爸和阙妈妈越发信任自己这个养子,根本把他当做亲生儿子来看待··约莫七八年前,侯曼妮的父亲面临晋升,但是在这个紧要关头,却被人实名举报贪污受贿,反贪局介入调查,最后确定举报成立,被双规拉下马了。
这对于侯曼妮以及阙林洋来说是个非常大的打击,资料里并没有提及阙林洋给老丈人送礼的事儿,阙林洋当初也和这件事脱清了关系,但明眼人都知道,阙林洋借了多大的势。
失去了岳父的支撑,以及有人趁机做动作,侯曼妮的公司倒闭,阙林洋自己名下的公司动荡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撑了过来,但是元气大伤··那之后,阙林洋便进入集团核心,专心经营阙氏了。
阙以凝想了想,这件大事出现的时候,大概是笑笑出生的一两年后,如果那之后阙林洋和侯曼妮的关系发生了变化,笑笑因为在那种坏境下长大产生自闭倾向是非常有可能的。
阙以凝和林真说了侯曼妮和阙楚玲有事这件事,但林真目前没查出什么,阙以凝不可能看错,只能说她们可能来往的太隐蔽··有关于阙楚玲的往事,资料显示的更简洁。
就读经管系,毕业后就进了企业工作,有别于阙林洋,她从基层开始一步步做到主管再到经理,从职业生涯可以看出是个很有自己主意且有拼搏精神的女人··有关于阙楚玲的情史和几年前的异常,林真还在调查中。
手机的震动让阙以凝从思绪中回神,她看了看短信,立刻坐正了身体··林真说,经过了几天不眠不休,他们顺藤摸瓜去了很远的一个地方,打听到了一个人··一个和阙林洋阙楚玲以及侯曼妮都有很深关系的女人。
 · ·第58章 ·阙以凝浏览着资料, 眉峰越挑越高··林真给的资料是按照时间线来排布的,里面还带着一些他们打听的时候录制的音频··那个女人叫做焦杉月, 曾是侯曼妮资助过的学生。
她从大山里走出来, 在侯曼妮的帮助下,在卢苏上了高中,又上了大学··她和阙楚玲是高中同学, 同样是大学同学,关系非常好,在资料里还附上了她们以前的合照。
照片里的焦杉月模样很不错,眼睛水灵灵的, 充满着青涩的气息··那时候的阙楚玲还留着长发, 挽着焦杉月的手笑的很开朗, 个现在冷漠的模样截然不同··焦杉月毕业之后,进入了侯曼妮的香水公司工作。
几年之后, 侯曼妮的父亲被双规, 侯曼妮的公司随之倒闭, 焦杉月不知所踪··时间线有了大段的空白,但是在资料里, 音频显示那几年焦杉月一直和家里有联系。
在侯曼妮父亲被双规的后,焦杉月的行踪再次出现··她怀孕了, 进出的别墅在阙林洋的名下··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都不需要怀疑, 阙以凝结合了一下时间线,觉得耐人寻味。
但是同年,她流产了··流产的原因是意外滑倒, 林真在这个原因后面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表示存疑··阙以凝接下往下滑,资料却见底了··在流产的第二年,焦杉月死了。
死因是车祸,和她一起在车里的是侯曼妮··阙以凝梳理了一下他们三个人的关系,阙楚玲和焦杉月是好朋友,推一下阙楚玲改变自己的时间,恰好是焦杉月怀孕那年。
侯曼妮是焦杉月的资助人,最后却被她破坏了家庭··焦杉月做了阙林洋的小三,最后死在有侯曼妮的车上··阙楚玲是阙林洋的妹妹,目前和侯曼妮有情人关系。
阙以凝关上了资料,越琢磨越觉得耐人寻味··这时候林真又发了消息,问她要不要查焦杉月的死亡真相,不过那可能会比较费时费力,有打草惊蛇的可能- xing -,而且要加钱,阙以凝拒绝了。
她无意关心阙林洋他们之间的混乱关系,她只想知道阙楚玲和阙林洋是不是同一阵营的,但就现有的情况来说,很难判断··按这种感情纠葛来说,感情层面上阙林洋和阙楚玲不会是同一个阵营,但是其中有侯曼妮在,就不好说了。
人的感情有时候复杂的让人难以判断,就算心有旧怨,为了利益也会坚定的站在同一侧··不过这可以当做一个突破口,在之后可以接触一下侯曼妮或者是阙楚玲···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她在纸上列下了现有的线索,将所有的思路理清楚后,她将那张纸点燃,看着它在烟灰缸里成为灰烬。
当所有的思绪放空之后,阙以凝靠在老板椅上垂眸,脑海里忍不住响起顾山雪起来··她想是该找个机会和顾山雪见面了,不过她应该以什么模样出现在她面前呢,用什么模样,顾山雪会最被击中呢·可惜阙以凝还没来得及找到这个机会,顾山雪出国了一趟。
阙以凝知道顾山雪有自己的事要忙,对于顾山雪要做的事,在利用顾山雪手底下势力的过程中,阙以凝已经窥知一二··所以她也知道自己目前个人势力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更努力,才有资格和顾山雪并肩。
阙以凝敛去了自己的思绪,投入到了事业中··经过一个月工作室疯狂的赶工,游戏的初版问世,阙以凝扬手,打算开始内测··策划组有些犹豫,想着会不会太仓促了,他们想要更完善再出游戏。
“不会,先内测收集玩家意见,可以做适时调整进行不断整改,先放出体验服,宣传组按照方案进行,版号我在申请了·”·阙以凝扣了扣桌面,下了决定。
大家点头称是,立刻开始执行··《银河守望》是新出的手游,因为在各大游戏商店上架宣传,各类社交平台推广营销而被大家迅速得知··它以新颖的4v4v4对战模式,吸引了大批的玩家。
初蒙是橘子直播游戏区当之无愧的一姐,主玩moba类游戏,在看到这个推广的时候,十分好奇的下载了游戏··“这个之前就有人私信我说可以试试这款新游戏,说的人还不少,让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去抢了一下内侧名额,结果没想到被我抢到了,我们现在下载游戏看看,这个介绍我还挺好奇的。”
·初蒙脸上满是好奇,作为一名游戏爱好者,看到每一款新出的游戏,她总是会很好奇··【这个我也抢到内测了真的很好玩我游必火】·【在推广看了好多次了,一直没下,在蒙蒙这里看看好不好玩再去下嘿嘿】·【一看是恰饭吧,装什么无辜啊。
】·【楼上又是什么喷子乱入了我们蒙蒙恰饭还至于不告诉我们吗,整个橘子娱乐都是美女总裁给我们蒙蒙玩票的,酸你的算哪根葱】·弹幕飞快刷过,原本和平的气氛因为粉黑大战变得有些乱。
忽然传来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初蒙看着房管控场,对着摄像头弯了弯唇··“别为不值得吵的人动气了,在等下载的时候,我们先看一下宣传CG吧。”
磅礴浩瀚的宇宙星河,恢弘的BGM让背景蒙上沉重的色彩,一行行字随着一帧帧画面浮现,带着血与战火的味道··蓝星爆炸后,人类迁移,经过数年动荡,人类划分为两大阵营,分别是帝国与联邦,与此同时,他们还有着共同的敌人,虫族。
银河纪元773年,神秘物质从外界漫入,夺取了大家的生存空间,无论是人族又或者虫族,都将为生存殊死一搏,守望银河··一个个游戏人物闪过,有又美又飒的帝国上将,威严的联邦将军,变种人,机器人,虫族……画面精美的就像是质量极高的动漫。
画面最后,出现了四个大字,银河守望··【忽然想求这家公司做动漫了】·【预告片看的好燃啊我好像懂了什么叫做4v4v4了】·“游戏下好了,正好看看,感觉有点复杂。”
初蒙点进游戏,注册了id之后,跟着新手指引走··就像是介绍说的那样,人族和虫族需要进行地盘争夺,必不可少战斗··玩家在开局之前,可以自由选择阵营,选择帝国或者联邦又或是虫族,在选定之后,会进入匹配。
进入游戏后可以选择该阵营角色,然后进入游戏··“看起来还是有moba游戏的影子在里面,但是又有一点不一样,策略- xing -更强,不过这个生命值有点奇怪。”
初蒙兴趣十足的探索着,她没有选择人族,而是选择了虫族,一个叫做灵的有翅雌虫··游戏并不是对称- xing -地图模样,呈现三角,设有传送阵·发育方式除了吞噬暗物质之外,还有击杀敌对阵营。
游戏的胜利在于夺取中央银河水晶,但是想要抵达中央,必须要攻破另外两方阵营··【人族可以复活三次,为什么虫族只有一次生命啊,玩虫族岂不是很吃亏】·初蒙也不太明白,但是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因为第一次玩,她- cao -作着不熟练的小虫在草丛里穿梭,被帝国上将击杀,但是结束后她并没有退出游戏,而是寄生在了上将的身上,为队友提供了阵营视野··“还能这样玩既然我寄生了,是不是还可以复活啊”·初蒙兴味盎然的说,在她视野加打字的配合下,队友成功的蹲杀了上将三次,轻巧的小虫飘飘荡荡落在地上,完成了复活。
最后初蒙通过倚靠寄生提供视野,虫族攻破了人族,夺取了胜利··这局玩了整整四十五分钟,但是精美的局内背景和人物建模,还有复杂有趣的模式,让初蒙一点也不觉得累。
她立刻去观看了其他人试玩视频,发现这才游戏出来初期,就已经有人玩出了好几种套路,其中更是有走位飘逸- cao -作超群的人玩着银河之剑的战士一杀五,一战封神,也有人通过结盟反水等- yin -人战略,逆风翻盘。
看着越来越多直播间人数,初蒙有预感,这个游戏必爆··工作室里,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迷蒙的笑,来往之间对视会忽然嘿嘿两声··他们努力了几个月的成果,在一推出就受到了好评,用户活跃量非常高,现在还仍旧是内测版,等到公测的时候一定会更精彩。
解彦淮激动在阙以凝办公室前捶墙,在看见阙以凝的时候差点忍不住把人抱起来转圈圈,但是想着对方是老板,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但是脸上的笑却怎么都遮不住··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老板成功大成功我就知道这个游戏一定会受欢迎的”·这是解彦淮对这个游戏真的很上心,几乎呕心沥血,上班上的最勤快,他很高兴自己可以参与这款游戏的诞生,他也知道,这款游戏之所以能够面世,都是因为面前的老板。
如果不是她提出了那么多的想法,一直不停地改进,告诉他们方向,他们的效率不可能会有这么高··他原以为阙以凝也会欣喜若狂,可面前这个漂亮女人却只是轻轻勾了勾唇角,带着胸有成竹的傲然。
“这还只是个开始·”·阙以凝如是淡定的说,又叫来章诗雨,走她的私人账户请大家聚餐并且发红包··坐完这些之后,她又回到了办公室里。
拿着手机,她忍不住给顾山雪打了电话··明明是意料之中的好事,但是在和喜欢的人分享的时候,雀跃的小鸟却忍不住在心里扑腾··“山雪”·那一声又清又亮,让顾山雪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顾山雪原以为自己已经退守在安全距离外,不去刻意的接触,但还是会不自觉地留心关注着她的近况,冠以关心朋友之名,藏着自己的心思··可所有被刻意营造出来的冷淡与隔阂,好像在这一声呼唤里,就融化的什么都不剩。
那只小鸟拍打着翅膀,晃晃悠悠的落在了人的心里··顾山雪恼着自己的心,手里握着的手机却更加紧贴耳畔·· · ·第59章 ·阙以凝带着愉悦的和顾山雪说了自己推出的游戏反响很好的事, 里面的开心藏不住。
其实这件事本身没有让阙以凝觉得多兴奋,但是当这种心情分享出去的时候, 就变成了了双倍的快乐··顾山雪:“恭喜, 我相信在正式上线之后,反响会更好。”
阙以凝:“嗯我正在申请版号呢,顺利的话, 正式服就会上线了,这才是个开始”·现在推出的都是初代的构想,阙以凝没有原原本本的按照记忆去还原自己上一次的成功,而且提供了大概的方向, 让工作室的人结合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创造出不一样的角色。
顾山雪的声音里也染上淡淡的笑意, 对着电话那端的人提出一些构想,例如周边, 联动, 主题游戏吧, 竞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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