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丢的乱步大人+番外 by 幼儿源氏(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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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丢的乱步大人+番外 by 幼儿源氏(上)(5)
·不过, 子弹对英灵的效果十分有限·大多数英灵能凭借远超于常人的反- she -神经直接避开子弹, 而且他们还有各类传说中的防御武装·手上的起源弹还剩下二十九枚,不应该浪费在这种地方。
想对付英灵, 光使用对付人类的手段是不行的··卫宫切嗣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表面上和敌方英灵僵持, 同时使用御主与从者的特殊契约,在心中呼唤了saber——不择手段, 一定要留下这名英灵·听到命令的saber面色一沉。
她从被召唤起就明白,御主卫宫切嗣不择手段的理念和她所坚持的骑士道义背道而驰·作为光辉加身的骑士王,她做不出偷袭的事,如果必须要战斗的话,她会选择更为正大光明的方式。
金发碧眼的蓝裙少女瞬间装备上了银蓝色的中世纪盔甲,随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气流,两鬓金发微微扬起·她裹着厚重手甲的右手斜指地面, 五指虚张,似乎抓握着一柄无形的武器。
骑士王清冽且严肃的目光投向敌人:“不知名的英灵啊,拔剑吧”·“拔剑”黑发英灵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我可没有亚瑟王的誓约与胜利之剑啊,而且也不想和人自由搏斗什么的,如果我拿出武器,你肯定要上来狠狠地给我一下……嗯,费力不讨好、还十分野蛮的苦差事,当然是由其他人负责。”
“你是在蔑视我吗”骑士王皱紧了眉头,神情不悦,但这无损她高洁的美貌··“嗯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
黑发英灵坐在沙发上,根本没有起身的意思·他对着骑士王摊了摊手,作出无奈的模样,“看来你和你的御主没办法好好相处,按照他的想法,是想让你直接对我发动突袭吧”·“……”·是这样没错。
这究竟是什么人·就连saber主从不合都被他知晓了··黑发英灵还在继续滔滔不绝地说话:“结果你竟然还做了开战宣告,古代英灵都这么死板吗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毕竟传说之中的亚瑟王可不是不懂得变通的人,她曾违背过规则,石中剑也是因此折断。
就目前观测到的事实而言,传说不符实的内容太多了··“不过嘛,我倒是蛮喜欢- xing -格耿直的人啦就像是汉堡那样,简单易懂,一眼就能看清楚构成了”黑发英灵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在折辱她吗·一定是吧·骑士王没有回应,只是握紧了手中被风隐去实体的圣剑,层层叠叠的手甲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
一时间魔力涌动,即便在密闭的室内也起了风··局面已然拔刃张弩··“切嗣——”·一道惊呼打破僵局··三人下意识往声源望去。
城堡大厅楼梯向上的拐角处,一名美丽的白发女子正扶着雕花扶手,急切地向下张望··“爱丽,不要下来·”卫宫切嗣面对敌人时总是摆着一副冷酷无情的神态,他匆匆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便又将注意力挪回了英灵身上。
“爱丽丝菲尔,这里交给我,请离远一些·”发誓要保护她的saber也不愿意让她加入战局··黑发英灵还是注意到了她··“哎呀,夫人,我正在找你呢。”
他终于舍得将身体离开沙发了··黑发英灵眯着眼,笑嘻嘻地冲着台阶之上的白发女子鞠了一躬,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英伦绅士礼·他上前两步,却被saber警惕地拦下了,只好面露无奈地在原地对着白发女子喊话。
“只是设置了一个小谜题算作见面礼,没想到不仅没有被好好招待,还被狠狠地欺负了……”黑发英灵露出了受伤的神情··不过,他的话听起来可没表现出来的那么弱势,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至少让听者觉得像是被嘲讽了。
“到现在为止,我给出的线索已经够多了吧结果两个人竟然都看不出来,这种水平的探查能力真的能赢下圣杯战争吗还说是最强的剑之座……”·“你说什么——”·saber不禁觉得恼怒。
她的探查能力的确不占优势,但对方的说辞明摆着是在骂她头脑简单、能力不足,配不上最强的剑之座··“如果是艾因滋贝伦的小圣杯,应该能看得出来我是谁吧”黑发英灵像是展示自身一般,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一个圈,黑色风衣的长摆和披风都飞扬起来。
“……是的·”·名为爱丽丝菲尔·冯·艾因滋贝伦的白发女子是本次圣杯战争的“圣杯之器”,负责回收战败的英灵。
大多数人看不清的东西,在她眼里都通透无比,更何况面前的黑发英灵根本没有隐瞒过真实身份··综漫文野少年漫异想天开·“您是ruler吧·”她笃定地说道,随后又有些不解地询问道,“本次的圣杯战争是否发生了异常居然需要ruler来进行裁决……”·“这正是我要找的真相。”
从爱丽丝菲尔与ruler对话开始,saber就把剑垂在身侧,收起了攻势··如果黑发英灵真的是作为裁定者降临的ruler,那么圣杯战争的参与方没有立场针对他出手。
和负责监管圣杯战争的圣堂教会不同,拥有ruler职介的英灵是更高位指派下来的存在·只有死前心愿已了的英灵才能成为ruler,是世界意识认可的、最为公平公正的裁定者。
至于ruler的真实身份,也没有必要再去探究了,因为他对圣杯没有渴望,自然也不存在利益冲突··saber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对着神神叨叨的ruler发问:“圣杯战争有什么异常”·“不太清楚,所以我来了这里。”
ruler回答··卫宫切嗣放下枪,和爱丽丝菲尔对视一眼··“我们能帮您什么吗”由爱丽丝菲尔发问道,“我可以代表艾因滋贝伦家,对圣杯战争的裁定者进行协助。”
她的提议十分明智··不管是什么竞赛,和裁判搞好关系是绝对没错的··哪怕她明白ruler不会偏颇于任何一方,但既然为他们带来“圣杯战争出现异常”的情报,就证明saber组占据了优势。
“如果能帮忙就再好不过啦,毕竟我也不想到处乱跑·”ruler又露出了那种爽快又狡黠的笑容,“来这里很辛苦的,我没有饭吃,也没有地方住……”·嗯·saber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英灵被召唤出来后,圣杯赋予了他们常识··saber明白今时不同往日,现代社会比以前更加秩序井然,想要生存下去是需要金钱的·但她被资产丰厚的艾因滋贝伦家召唤,之前是在德国的城堡里,乘坐专机来到日本,紧接着又是专车接送。
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花过钱,甚至对钱没什么概念··现在一对比起来,ruler未免过得也太寒酸了一些,可是提议让他去工作,似乎又不太符合现实··saber心情复杂地想道。
在她纠结之时,ruler已经像是观光客那般在大厅里四处走动,自言自语起来:“我说,你们这里的仆人呢为了圣杯战争都撤走了吗唉,这么大一个城堡都没人打理,平时是谁在洗衣服做饭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住得舒服一点啊……”·卫宫切嗣眉头一跳。
这家伙……难道是来享福的吗·从刚才开始就没表现出任何紧张感,ruler的职责是维护圣杯战争按照规则正常运行吧,却像这样无所事事……不管怎么说,圣杯战争还没被喊停,那么就按照自己所想的计策,继续执行下去吧。
卫宫切嗣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冷着脸上了楼,完全不想继续招待这名客人··爱丽丝菲尔柔声替丈夫道歉:“切嗣只是太紧张圣杯了,不要见怪·”·“唔无所谓啦,他就是那样的人。”
ruler的回答倒是令其他两人一愣··爱丽丝菲尔是卫宫切嗣的妻子,saber是卫宫切嗣召唤而来的英灵,理应是最亲近卫宫切嗣的两个人却完全说不出“我了解卫宫切嗣,他就是这种人”这样理所当然的话。
saber犹豫着问道:“你了解切嗣”·“不太懂,但大概知道·”ruler模棱两可地回答,“所以说我喜欢简单明了的人啦。”
“……”·saber似乎有些明白对方说话的逻辑了··之前的对话并不是在折辱她,ruler是真的这么觉得的·他喜欢简单明了的人类,不需要做判断,不需要试探人心,就像是汉堡一样一层一层、光从外表就能分清内部。
并不是折辱,而是在夸赞saber表里如一··“……谢谢·”saber对他低声道谢,随后解除身上的武装,退到一旁··ruler很快转移话题,询问爱丽丝菲尔:“我还有两名同伴,夫人可以收留他们吗”·“同伴吗”·“就当作是我的召唤兽啦,反正也只是顺带的。”
ruler满不在乎地说道,“因为太没用了,脑子也不太聪明,我让他们出去找份正经工作,也不知道能不能赚到钱……”·“我明白了,艾因滋贝伦城堡能作为ruler的据点,我们感到十分荣幸。”
爱丽丝菲尔提起裙摆行礼,“您还有什么需求吗”·“接下去就带我去你们的书房见识一下吧”ruler毫不客气地提出了要求。
·“请跟我来·”·艾因滋贝伦作为御三家,大圣杯制造一方,其藏书质量自然比一般魔术世家要丰厚·如果其他人提出这样的要求,是绝对不会被许可的,但圣杯战争的裁定者有这样的需求,小圣杯不会拒绝。
圣杯战争的异常究竟是什么呢·思绪飘远的爱丽丝菲尔绝对猜不到ruler此时脑海里在想什么··他在走上台阶时还在得意洋洋——·关键时刻还是要靠乱步大人啊·一出手,立刻就解决的食宿问题,芥川和敦君的脑子果然不太聪明·嗯,调查圣杯异常只是顺带啦。
艾因滋贝伦家果然很有钱,而且召唤出的亚瑟王很好说话,爱丽丝菲尔夫人也是个讲理的人……只不过要告诉夫人,她的丈夫疑似出轨吗·卫宫切嗣这个男人身上有别的女人的痕迹,可能没有上床,但是绝对接吻了。
时间看起来像是昨晚……··综漫文野少年漫异想天开昨晚港口发生了英灵间的战斗,从saber手上的伤口看得出来,敌方是lancer··saber应战,卫宫切嗣一定潜伏在现场。
作为一个惯用偷袭暗杀技巧的雇佣兵,他杀掉lancer御主的手段是趁乱使用枪械狙击·但英灵作战时局面很乱,他必然需要一个观测手……·嗯,那个亲吻有妇之夫的女人是雇佣兵,而且和卫宫切嗣是之前的搭档。
ruler漫不经心地做了一番推理··并且,按照森先生叮嘱的那样,把没必要说出口的信息都埋藏在心里·· · ·第57章 迷路第三站*5·要查明圣杯战争异常状况, 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毫无头绪, 但交给ruler就不存在任何问题了,毕竟他是以世界第一名侦探为目标的江户川乱步啊·嗯,勉勉强强还有夏洛克·福尔摩斯一份功劳。
乱步不需要福尔摩斯的推理能力,他本身就极其聪慧, 把两者大脑叠加也不会让这项技能变得更熟练·福尔摩斯灵基赋予他的是有关于各方各面的知识,升华为英灵后自带的学识自然不可小觑,填补了乱步在一些方面的空白。
虽说, 他还是不会坐车··就像福尔摩斯不懂日心说, 乱步不会坐车这一点好像也不显得很奇怪·对他们来说,剔除于自己无用的知识已经是习惯了··乱步原本对圣杯战争还存有一些疑惑, 但当他抵达艾因滋贝伦城堡, 和小圣杯有过交流之后,一切的谜题对他而言都不再是谜题。
现在翻阅艾因滋贝伦家的书籍, 也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推论而已··“第三次圣杯战争——”·乱步合上书页, 撑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有什么不对吗”爱丽丝菲尔问道。
“第三次圣杯战争没有胜利者啊,不, 应该说迄今为止的圣杯战争都没有结果……这种中途就失败的游戏,亏你们还能坚持这么久·”乱步说着便把书摆到一旁,虽然他很喜欢阅读,但一下午都在做这件事就觉得有些厌烦了,尤其是这些资料并不确切、还有造假部分的时候。
艾因滋贝伦家的人造人、这一代的小圣杯爱丽丝菲尔回答:“追求根源是魔术师的夙愿,我正是为此而诞生的·”·“那么,艾因滋贝伦家召唤了什么英灵”·“……”·爱丽丝菲尔犹豫着, 似乎不知道该不该阐明。
对于这段历史,她的确是知道的··六十年前,第三次圣杯战争时期,由于爱德菲尔特姐妹之间的内讧,导致最后没有出现胜者··要真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那大概是不善战斗、却又想夺取圣杯的艾因滋贝伦家不惜使用了作弊的手段,破规格召唤出了avenger职阶的英灵。
不过,被召唤出来的avenger出乎意料的弱小,就像普通人类青年那样无法在高强度的英灵斗争中生存,很快在第四天就被剿灭了··因为是违规召唤的,而且还以如此快的速度败北,拥有传统贵族恶习的艾因滋贝伦家觉得面上无光,自然不会将这件事详细记录。
难道……·这和本次的圣杯战争有关·一直陪伴着爱丽丝菲尔的saber见她这副模样,也不由得担忧地蹙起眉:“难不成第三次圣杯战争有什么隐情ruler的降临也是因为这个吗”·“第三次圣杯战争……”爱丽丝菲尔还是下定决心说出来,“艾因滋贝伦家召唤的是恶神安哥拉曼纽。”
“噢”乱步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是作为avenger吗”·“是的……”爱丽丝菲尔面带忧色。
乱步不再继续询问,也不做任何解释,反而问起了相当无关紧要的问题,例如晚餐会吃什么、饭后甜点是什么、城堡外面种的是什么树等等一系列英灵都不会去关注的东西。
爱丽丝菲尔一一回答之后,还是抵不住内心的好奇,多问了一句:“安哥拉曼纽有什么问题吗”·“有啊,问题很大·”乱步回答。
这次关于需要ruler来裁定圣杯战争的情况,乱步已经明白了异常的源头,但却没有直接告知艾因滋贝伦家·他并非故意隐瞒,也从来不会故弄玄虚,一般只是认为没必要解释,所以才把推理过程掐头去尾。
如果别人直接询问,他还是会好好回答的··既然爱丽丝菲尔主动询问了,乱步爽快地点明了事件发展最有可能的结果:“这次圣杯战争会中途停止,而且如果不找到合适的办法解决问题,以后都没法举办圣杯战争了。”
“为什么”首先提出异议的是saber··获得圣杯,许下未了的心愿,这不仅仅是魔术师的意愿,还有那些被召唤出来的英灵。
saber的理想就是复国··她想改变过去,拯救自己的子民和战友们,哪怕是寻找一个比自己更合适统领不列颠的亚瑟王……·圣杯是万能的许愿机。
她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可以挽回自己错误的机会,可如今ruler竟然告诉她,圣杯战争会终止,并且圣杯后续也没办法使用了·这样含糊不清的说辞,对圣杯机能满怀期待的她该如何接受·完全没办法理解·saber愤怒地质问道:“为什么圣杯战争必须终止”·“因为最终奖品没办法使用了啊。”
乱步照实回答··“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问三遍啊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乱步鼓起脸颊,“就是说圣杯已经坏掉了,除非更换圣杯的核心,不然以后都没办法举办圣杯战争了”·乱步没有生气,只是有些不耐烦。
乱步知道其他人都是笨蛋,这和是不是英灵无关·这些英灵生前也都是人类,而头脑是天生的·在他眼里,亚瑟王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只不过拥有强大的武技罢了,还需要他来进行引导。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想天开·“不要让我重复太多遍啊·”大概是被福尔摩斯对推理的倾诉欲影响到了,乱步在两人不解的目光中又解释得更为详细了一些,“为什么波斯神话中恶神之首的安哥拉曼纽会这么弱小好歹也是个能和上帝阿胡拉·玛兹达对抗的高等神明,却在圣杯战争第四天就毫无反抗地被杀掉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爱丽丝菲尔陷入深思。
的确,波斯神话中代表着黑暗、能顶半边天的恶神竟然像个普通人类青年一般弱小,这本身就很奇怪了·当初这件事在艾因滋贝伦家也引发了争议,更多人倾向于是因为召唤失败才导致英灵数值产生了偏差。
但实际上——·“魔神安哥拉曼纽是无法被圣杯召唤的·”乱步说··“难道有冒名顶替安哥拉曼纽的英灵吗”·“不,他的确是安哥拉曼纽。”
“那……”·“你们知道安哥拉曼纽作为avenger的由来吗”乱步突兀地问道,还没等到回答,便立刻自我陈述了下去,“他原本只是个普通青年而已,结果被村民当作是恶神的象征,砍断了腿、挖去眼睛,扔到山上让他自生自灭。”
“所以……”saber灵光一闪,语气沉重地问道,“被召唤出来的安哥拉曼纽只是背负了恶神名号的普通人”·“谁都可以当安哥拉曼纽。”
乱步似笑非笑,“英灵的形象容易被人类意识影响,只要世人认定你是,你就是·”·乱步所叙述的内容令两人都沉默了··安哥拉曼纽是由周遭的愿望所创造出来的英雄,本来就是个既没有力量、只是由周遭人类的想法所构成、不可能存在之物。
恶神的形象具现化到那名青年身上,他的一生未免也太惨烈了,无法反抗,只能被迫背负上此世之恶··没人插嘴,乱步加快了叙述进程:“英灵战败后都会化为魔力回归圣杯,填满之时即为大圣杯降临之日,原本是没什么问题的,七个英灵全部死回去那就可以开始许愿了——”·“等等,七个英灵”·“没错啊,圣杯召唤了你们七个,当然要七个英灵都用来做许愿的燃料才行——啊,不对,如果通往根源才需要七个。”
乱步抓了抓头发,“具体得看许的愿望是什么,不能超过圣杯的魔力可以满足的限度,毕竟现在的大圣杯也只是人造的东西嘛……”·听见这番解释,saber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被召唤出来的英灵能与魔术师达成共识,因为他们都对圣杯有所渴望·没想到魔术师最开始是想着把英灵当作实现愿望的基石,所以才创设了圣杯战争这一模式,心高气傲的英灵怎么可能会接受·卫宫切嗣至今还没和saber有过正面交流,完全避开了和自己的servant谈人生、聊三观的步骤。
saber不得不怀疑这个男人可以为了自己的愿望不择手段地牺牲其他人,不管最后有没有夺取圣杯,她复国的愿望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实现··要不是乱步还没说完圣杯为何异常,saber早就冲出去找卫宫切嗣理论了。
“你们参与比赛前都不看规则吗”乱步还在火上浇油,“好啦,知道你们都是笨蛋了,被骗了都不知道·卫宫切嗣还算好的,远坂家才不行呢archer还被耍得团团转,如果他知道真相,肯定会生气地炸平整个冬木吧”·乱步早就凭借ruler的特权探查过远坂家了,暴脾气的archer、表里不一的master,他比对了一下,发现还是选择艾因滋贝伦家作为据点比较好,这才特地绕远路跑过来。
“不管圣杯战争最后许愿环节如何,现在圣杯出现异常,都走不到最后了·”爱丽丝菲尔为了安抚saber的情绪,不得不引开话题,“ruler,关于安哥拉曼纽,请继续说吧。”
“嗯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乱步说,“安哥拉曼纽被击败后,回归到了圣杯内部·”·“然后”·“然后圣杯就被污染了。”
 · ·第58章 迷路第三站*6·正如乱步所推测的那样, 被召唤出来的安哥拉曼纽不是某个神明, 而是代表着全人类认为的“恶”··当安哥拉曼纽被杀死、灵基回归圣杯之时,圣杯内部纯白无垢的魔力被尽数染黑,乃至于整个圣杯都盛满了“此世之恶”。
随着圣杯战争的推进,英灵不断被淘汰出局, 圣杯内所盛放的“恶”也会逐渐满盈·如果使用被污染的圣杯许愿,很有可能会出现无法预料的结果··“我倒是希望圣杯能让全世界的人都变聪明一些呢,毕竟蠢货太多了。
可一想到圣杯说不定会杀掉所有蠢货, 只留下聪明人……那还是算了吧, 我可不喜欢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啊·”自我判定为世界上唯一聪明人的乱步忍不住撇了撇嘴。
接着,他发起了牢骚:“圣杯是你们造出来的吧毕竟是机器, 完全不知道它的评判标准是什么, 居然还有人想靠机器许愿”·同样都是实现愿望的道具,连太宰治手上的“书”都比圣杯管用, 毕竟在书上写更改现实的小说还是由笔者控制的, 圣杯则无法选择实现愿望的方法,被污染之后甚至连愿望的结果都不尽如人意了。
乱步毫不掩饰地对圣杯表示出了嫌弃··爱丽丝菲尔哑然··身为被魔术师造出来的小圣杯, 她没有资格对魔术师的夙愿说三道四··按照ruler形容的那样,卫宫切嗣想通过圣杯实现世界和平的理想,那样美好的愿景恐怕到最后也只会被圣杯扭曲成“灭杀全人类来达成世界和平”。
人类的未来不需要这种东西来裁定,不能再让圣杯战争继续下去了··爱丽丝菲尔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在书房的会谈结束之后就立刻面色凝重地前去寻找卫宫切嗣,希望能和自己的丈夫、艾因滋贝伦圣杯战争的合作者好好商量一番。
她着实不敢想象大圣杯降临后的局面,那只会是一场人类的灾难··综漫文野少年漫异想天开·另一边, 得知自己复国梦想破碎的saber神情恍惚·她似乎还有些无法接受现实,一直呆坐在窗边望着远处,就连乱步喊她去吃饭都没有理会。
见她没反应,乱步便自己一个人去吃了饭··虽然被福尔摩斯附身之后拥有了英灵的能力,可究其根本还是肉体,乱步不可以灵子化,还需要一日三餐地进食··艾因滋贝伦为了圣杯战争,遣散了大部分仆人。
但作为以人造人技术出名的魔术世家,用来伺候主人和保养城堡的活动人偶是少不了的,她们不爱说话,但做饭的手艺的确不错·乱步饱餐了一顿,愈发觉得自己选择艾因滋贝伦是正确的。
ruler的职责已经完成了一半,调查清楚本次圣杯战争异常的前因后果,接下来就该把情报通告各组了,这件事就交给其他人去做吧··乱步吃着甜品想道··随后,他的动作一顿,眨了眨眼。
“噢这个蛋糕超好吃啊”他大方地赞扬了身旁服侍人偶的厨艺··身着女仆装的精致人偶听到了客人的夸赞也依旧面无表情,安安静静地立在原地。
乱步倒是不在乎旁人是否给出反应,他叼着银勺,目光投向了窗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话说,你们这里还真是热闹啊”·他的话刚落音,女仆人偶就抬起无机质的红眸,空茫茫地望向某处。
她们身上有传讯的设备,仔细聆听指令后,对乱步言简意赅地叙述了目前的状况:“caster进入结界范围,saber前去应战·在此之前,圣堂教会的言峰璃正监督发布了剿杀caster组的命令。”
“知道了·”·乱步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作为拥有特殊权限的ruler,半径十公里都是乱步的索敌范围,且无效化气息遮断·再加上特有的“真名识破”的能力,乱步都不必出门,光是坐在餐桌前就已经将入侵者的底细看了个透彻。
caster显然是为了saber而来,至于为什么一个法国元帅会执着于不列颠国王,乱步没兴趣知道别人的恋情··他更关注的是——·最近新闻报道的儿童失踪案的主犯找到了。
一到这个世界,乱步就立刻让中岛和芥川二人替他去搜集情报,调查的主要方向正巧是圣杯战争与儿童失踪案的事情··现在看起来已经没有必要了··圣杯战争中发挥监督职能的圣堂教会以一道令咒为奖赏,向其他组发布围杀caster组的命令,这已经间接证明了儿童失踪案的犯人是谁。
……而且,caster居然还直接找上门来了··“这都是些什么案子啊,根本就不需要名侦探为大家解开谜题,哪有杀人犯自己找上门来说自己是凶手的”乱步对caster十分不满,对着女仆们大声抱怨起来,“杀人犯就该有杀人犯的样子,想点好的计谋,好好躲起来让名侦探去找啊结果一个两个的都提前公布答案了,一点意思都没有无聊,太无聊了”·caster吉尔斯·德·雷,法国著名元帅,在圣女贞德死后- xing -情大变,研究起了巫术。
他至少将三百名以上的儿童凌虐致死,因此也成了童话传说中的典型反派角色“蓝胡子”··近些日子失踪的儿童都被蓝胡子拐走了,联想到他历史上的劣迹,那些孩子大概凶多吉少。
按照乱步推断的那样,全国流窜中的连环杀人犯大概就是caster的御主·他在别人家屋子里拿血液绘制出类似于邪教的召唤阵,正巧赶上这次圣杯战争,英灵座和现世的通道被打开,所以才召唤出了这么一个恶魔。
主从二人趣味相投,目前在狩猎儿童··“这难道这就是常说的物似主人形凭借契合度召唤了和自己爱好一致的杀人狂……啊啊,真是搞不懂啊,那种杀人方式有什么艺术可言吗果然,有特殊癖好的人就爱凑堆。”
到目前为止无事可做的乱步一边嘀咕着,一边又往嘴里塞了一口蛋糕··过了几分钟,爱丽丝菲尔亲自寻了过来··目前各组都不清楚圣杯被污染的事,还在为了夺取圣杯而战。
可再继续放任英灵争斗下去,折损的英灵越多,大圣杯的降临只会越来越快··“lancer也来了,要阻止战斗吗”爱丽丝菲尔双手捧着一个水晶球,为乱步展示了城堡外围森林中的战斗场面。
saber和lancer背靠背,并肩作战··他们面对的敌人是手持人质的caster,以及他召唤出的、带有触手的魔物··“没用啦,就算现在提出建议说要停战,caster也是不会听的。”
乱步说着伸出手去好奇地摸了摸水晶球,倒不是说他对魔术师的监控手段感兴趣,纯粹只是因为孩子心- xing -,对亮闪闪的大号玻璃球有好感··不过,他很快因为水晶球上显示的画面而沉下脸。
caster将手头的人质全部杀掉了··故意留给孩子们一线生机,当孩子们认为自己安全的那一刻——噗哧——身体炸开了··那些撑破身体的触手上还附带有尖锐的牙齿,触手张牙舞抓,挥动起来的时候,更像是紫红色的章鱼上岸了。
乱步由衷露出了厌恶的神色:“果然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类人啊,思维模式毫无道理,但行为表现又极其容易推测……太无趣了·”·爱丽丝菲尔同样无法理解caster,但她明白saber恐怕不会轻易放过犯下此等罪行的caster。
而且caster近乎失去理智的表现,使得ruler判定他是不可沟通的,所以干脆就要把他排除在外··“我明白了·”爱丽丝菲尔点了点头,又说,“lancer的御主正在和切嗣开战……”·她的话还没说完,城堡某处就传来砖石崩裂的巨响,还有数声枪枪。
显然,卫宫切嗣和lancer的御主没有谈妥,直接就打起来了··乱步不想再看森林里恶心的一幕,也没胃口继续吃甜品了·他板着脸站起来,手中多了一柄由魔力凝出的手杖,这使得黑发英灵终于有要做正事的样子了。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想天开·“那就拜托您出面,和lancer的御主沟通了·”爱丽丝菲尔面带忧容··在圣杯战争中,大家都是在为各自利益互相猜忌。
圣堂教会算是第三方的监督,无法真正平息纷争,只有世界意识召唤的裁定者才有资格宣布停战··爱丽丝菲尔要求ruler出面调停无可厚非,也是ruler的职责所在。
不过——·“找到我的同僚了吗”乱步出门前问道··爱丽丝菲尔通过魔术手段感知了一番··“刚刚使魔传来的消息,他们已经在路上了……”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咦来的是三个人”·“等他们到了,就让他们带那个人来见我。”
乱步叮嘱了一句,随后一个人出了门··能被圣杯选为御主的,除开自身愿望强烈的人以外,剩下的大多都是有才能的魔术师,lancer的御主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就是后者的模范。
肯尼斯昨晚已经消耗了一枚令咒,因此他在接到了圣堂教会对caster的悬赏令后,对奖励品、那枚令咒势在必得··今夜,他派出lancer前去对战caster,趁着saber也出面作战,自己则袭击了saber的御主卫宫切嗣。
肯尼斯是英国时钟塔十二君主之一,家族延续九代,本身又是成就卓越的天才·既然敢找卫宫切嗣单挑,自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就当肯尼斯使用魔术礼装月灵髓液把卫宫切嗣撵得满城堡跑的时候,卫宫切嗣准备反击了。
肯尼斯的确不好对付,可号称是“魔术师杀手”的卫宫切嗣也不是什么善茬·他已经算准了时机,打算使用起源弹直接置肯尼斯于死地,如果被起源弹打中,肯尼斯就算活着也只会变成废人。
正当二者正面交锋之时,走廊正中间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一名穿着复古黑色礼装的青年走了出来··糟了·两人皆是一惊,但各自的攻击已经释放了出去,完全无法收回攻势。
那名青年就恰好出现在攻击路线上·下一秒,令他们更吃惊的状况出现了··青年站在原地未动,而理应还在外面森林与caster作战的saber和lancer突然凭空出现在这里,各自替青年抵挡了来自己方御主的攻击。
一侧,亚瑟王的圣剑劈开了起源弹,而另一侧的月髓灵液也被破魔的红蔷薇搅得粉碎··而黑发青年站在二者之间,安然无恙··他板着脸孔,绿眸在夜色下染上了苍青。
青年缓缓举起手臂,宣布道:“我以本次圣杯战争ruler的名义,要求双方停战·”· · ·第59章 迷路第三站*7·两小时前——·少年愁眉苦脸地蹲在街头。
一刀切的刘海, 还带着孩子气的面容, 这本应该是一名在校读书、朝气十足的少年,却偏偏身着一件颜色深沉又压抑的黑色外套,就连喉咙都被长襟紧密遮挡住了··“走丢的孩子分布在各个地区,走丢的时间也不同, 地点和时间完全没有规律。
而且犯人还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更没有路人发现孩子哭闹异常,看来是个惯犯啊……”黑衣白发的少年叹了一口气, 对搜集不到情报的现状感到十分苦恼。
以往都有情报部门负责这些事, 真的轮到他来做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除了冲在最前线打架以外, 其余什么都做不好·如果灰溜溜回去报告乱步先生, 肯定会被一通责备吧。
天色已晚,乱步先生还呆在原地呢·虽说早上给乱步先生留了一个面包, 但总不能让乱步先生一天都靠那么点口粮果腹·而且晚上还得找住宿的地方, 他们倒是无所谓啦,可乱步先生睡- yin -冷的桥洞是会生病的·中岛敦望向自己的同伴:“芥川, 我们找不到更多的信息了,还是回去告诉乱步先生吧。”
芥川沉着脸,压抑着把手上的传单砸到中岛敦脸上的冲动,咬牙切齿地骂道:“废物”·他们两个出来,不仅肩负着找情报的重任,还要负责赚一些零钱日用。
乱步先生说的没错,发传单的零工就很好·既可以接触更多的人, 拿到情报,且工资又是日结日清,以正规手段快速赚钱··然而,中岛敦的年龄不够,店主不肯雇佣未成年,上街发传单的工作就只能交给芥川。
芥川让中岛敦去全市游走探查信息,自己则借着发传单的名义走街串巷地观察往来人群·没想到大半天下来,中岛敦没有任何收获,自己更是干了不少蠢事,比如发便利店薯片半价的传单什么的……·港口黑手党祸犬的眼神变得更加- yin -沉了。
由于最近冬木市并不安宁,一到晚上,路上的行人数量就大大减少·他们两个站得地方比较偏僻,更是显得冷清··芥川随手把没发完的传单扔进垃圾桶,望了一眼昏暗的天色:“黑夜已经降临,乱步先生所说的圣杯战争就要开始了,你先回去保护乱步先生。”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要一个人去找寻线索,不想要中岛敦过来碍事··中岛敦对这样的安排没有意见··他们两人- xing -格不合,除非被要求进行协作任务,平时不会没事就凑在一起。
就算两人同为首领直属游击队成员,也是分开两队各自行动的·现在芥川提出分头行动,正合他的心意··不过,中岛敦不认为因为丢失情报而被太宰先生暴打过多次的芥川能比他找到更多的线索。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加油吧·”中岛敦站起来拍拍衣摆,打算在回去的路上买点热食给乱步先生捎回去··正当他们两人分道扬镳之时,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银光闪闪的鹰,在头顶盘旋一阵后,发出一声高昂的鸣叫,直接冲着他们飞了下来。
芥川一皱眉,立刻就想发动异能力,用罗生门把这只古怪的鹰切成几段,但中岛敦阻止了他··综漫文野少年漫异想天开·“好像是来送口信的……找我们的”·中岛敦伸出胳膊,鹰便落在了上面。
近距离观察下更显奇特,这只鹰竟然是由银丝编织而成的,更像是摆在橱窗柜里的工艺品,但威风凛凛的神态却和一般生物无二··中岛敦注意到鹰爪上绑着纸条,解下来阅读后神色一变,担忧中又透着无可奈何。
他告知芥川口信的内容:“乱步先生独自一人前往艾因滋贝伦城堡了,他让我们工作结束后就跟着使魔去找他·”·“乱步先生自有主张,你可以走了。”
芥川双手插回口袋,面无表情地望向某处,他显然认为自己的工作还没结束——当然,不是指发传单,而是收集儿童失踪情报的工作··“你知道艾因滋贝伦城堡在哪里吗”中岛敦问。
芥川像是看待白痴一样看着他,隔了两秒,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机联系·”·中岛敦:“……”·他愣了两秒,试探- xing -地询问道:“换了一个世界之后,我们的手机还能使用吗”·芥川:“……”·局面陷入了僵持。
只要掏出手机互相拨打电话就能验证的事,偏偏两个人都不想这么做·他们总是这样,不管谁说的对,总有另一方会不服气,所以在这种时候都默契地不去验证··中岛敦不期待能得到芥川的回答了,他看向手臂上停着的使魔。
魔术师的炼金产物银之鹰扇动翅膀飞了起来,在头顶盘旋着,为他们指引方向··“那我先去找乱步先生……嗯”·中岛敦抬头的功夫,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一个双马尾的小女孩埋着头往前冲,像小炮弹一样直直地撞了过来··凭借中岛敦的反应,自然不会被轻易撞翻,他动作敏捷地一侧身,扶住了撞向他的小女孩·女孩手里金色的怀表随之掉落在地,她瞪着一双蓝眸,惊慌失措地看向面前的两名黑衣人。
“请小心一些,不要在街上乱跑·”中岛敦好心帮她捡起了怀表··女孩立刻夺回了自己的东西,紧紧握在手中·做完这个动作,她似乎又觉得自己有些失礼,平复心情,想和面前的黑衣少年道谢。
可一垂眸,女孩的神情却是再次慌张起来··中岛敦注意到了那枚怀表··表盘之上,那根指针像是摔坏了一般旋转得飞快··随后,突然停在了一个方向——·中岛敦抬起眼。
一名橙发青年正哼着歌,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左右手各牵着两名小男孩,从他们的面前走过··表盘上的指针跟随着他们的位置,缓缓从这端挪向那端,随后疯狂地旋转起来。
双马尾女孩倒吸了一口冷气··“真乖呀,哥哥回去就奖励你们”中岛敦听见橙发青年在夸奖小男孩,而小男孩不哭也不闹,跟着他穿过了马路。
如果不是青年身上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恶意,中岛敦就会认为他真的只是带着弟弟出来逛街了··他懂的··这种恶意,他在不少人身上见过了··身上带着难以消散的血味,自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和这世上所有的人类都不同,捕猎者的眼神——·这人的伪装太差劲了·中岛敦猛地伸出手,拽住了芥川的衣摆。
他的手掌握住外套延伸而出的布刃,硬生生划出了一刀深可见骨的血痕··在芥川不悦的视线中,中岛敦冲着他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芥川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那人,黑色外套化作的黑兽缓缓潜入了影子里。
中岛敦这才收手,月下兽的异能很快令手掌上的伤口愈合··中岛敦发现了异常,芥川自然也能发现··也许在一般人面前,橙发青年的伪装没有任何问题,但对于习惯在黑夜中行走的人来说,光是他身上那种隐约吸引又互相排斥、危险又癫狂的气场,就足够证明他的异常了。
直到那名橙发青年离开视线,中岛敦才开口对芥川解释:“抱歉,既然乱步先生说要解决这起案件,就必须要找到之前失踪的孩子,不能直接杀了他·”·芥川一哂,轻蔑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当然考虑了这一点。”
“不用你管·”·芥川扔下这句话,便使用罗生门在墙壁上借力,悄无声息地跃上了高楼,追踪着那个橙发青年而去··中岛敦这才看向双马尾女孩。
女孩手中的怀表显然是追踪用的道具,大概是乱步先生说过的“魔术”一类··中岛敦试探- xing -地问道:“你也在追踪他吗”·女孩还在瞪着他愈合如初的手掌,听见中岛敦的问话,她才想起自己的初衷。
“你也是魔术师吧”误认为对方也是魔术师,女孩病急乱投医地对中岛敦说明了状况,“刚才那个男人就是新闻上的犯人,琴音一定是被他抓走了”·中岛敦在女孩简单的叙述中得知了她的姓名——远坂凛,就是前两天挖断了天然气管道导致庭院爆炸的那个远坂家的女儿。
因为好朋友琴音突然失踪,远坂凛就一个人从外市坐车回来了,并且还使用父亲给予的怀表,找到了儿童失踪案的犯人·在追踪的时候,意外撞到了中岛敦,这才有了刚才发生的事。
“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不要担心,我的同伴已经去追踪了·”中岛敦安慰她说,“要把你送回远坂宅吗一个人在外面,你爸爸会担心的吧”·远坂凛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惊恐地问道:“等等,这个时间段还留在冬木市的魔术师……你们该不会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吧”·“诶”·综漫文野少年漫异想天开·“糟糕,完蛋了——”·平时十分精明、却总是在意外状况掉线的远坂凛有些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如果面前这个人是父亲的竞争者,那她岂不是要被绑架作为人质了吗·她才不要给父亲拖后腿呢·而中岛敦已经从女孩只言片语中得知了一些事情。
远坂凛的父亲果然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之一,远坂宅发生的爆炸事件是为了掩盖战斗·并且,为了妻女的安全起见,远坂凛之前被她父亲送出了冬木市,但为了救出朋友,她一个人偷偷跑了回来。
“我不是参赛者·”少年诚恳地说道··他那澄澈的目光会令人不由自主地去信任他,只不过当他报出自己的姓名之后,远坂凛更加警惕了··“你还说自己不是参赛者都叫这个名字了”·大概因为对方表现出的态度过于柔软,并没有要抓住她去威胁父亲的意思,远坂凛的胆子也渐渐变得大了起来。
她插着腰,语气笃定··“中岛敦,你是日本的本土英灵吧”· · ·第60章 迷路第三站*8·远坂凛作为远坂家的正统继承人, 从小就被父亲保护得很好。
远坂时臣不吝啬于指导女儿学习魔术, 也不会让魔术师之间的- yin -私影响到她··不过,在圣杯战争这件事上,远坂时臣显然不想让女儿这么早就接触真相。
如果远坂时臣取得了最终的胜利,他会使用圣杯许下魔术师的夙愿, 抛弃此世,前往根源;如果他失败了,那极有可能在斗争中身死, 被圣杯战争的其他参赛者倾轧成泥。
不管是哪个结局, 他都无法再和妻女团聚了··即便意识到了这点,远坂时臣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参战, 这便是魔术师的悲哀之处··远坂家未来的继承人远坂凛尚且年幼, 远坂时臣不多解释就将她送出了冬木市,只叮嘱妻女在外市生活一周, 等圣杯战争结束、情势稳定再回来。
基于以上种种原因, 导致远坂凛对圣杯战争的残酷认知不足·所以,远坂凛撞见疑似是敌方英灵的中岛敦, 非但没有选择立刻逃跑,反倒是为了追击共同目标而大着胆子和他交流。
没错——·中岛敦被误认为是日本本土英灵了··这也无可厚非,年幼的远坂凛尚且不具备分辨英灵和真实人类的能力,对圣杯战争只是一知半解·乍一听到“中岛敦”这个姓名,远坂凛自然而然地理解为了五十多年前就去世的日本文豪中岛敦,更何况对方还展示了不符合常理的治愈力·中岛敦不是英灵,又能是什么呢·虽然相较于那些习惯于战场奔驰的英灵而言, 文豪化作的英灵似乎柔弱了一些,但属于日本的英灵在本土作战是有加成的,远坂凛倒不是很意外能看见中岛敦这样的英灵出现。
然而,召唤大名鼎鼎的古代英灵和召唤近现代英灵,二者的难度是不同的··近现代的圣遗物很好找,像中岛敦这种才死了五十多年的日本文豪留下的圣遗物还有不少,随随便便就能轻松召唤。
更何况魔术师看重神秘,中岛敦的神秘度不够,作战时没办法占据上风,根本不会有御主想不开召唤这样的英灵吧·中岛敦的御主一定既没钱,又没什么魔术师世家的底蕴,甚至没有战术策略,完全像是来凑数的嘛·远坂凛心里这么想着,但考虑到面前白发少年脾气不错的样子,她也没失礼地将伤人心的话说出口。
当然,被误认为三流英灵的中岛敦本人并不清楚远坂凛的想法··他十分纳闷,为什么自己一报上姓名就被当成是英灵了呢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异能,所以才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被召唤出来的英灵吗·中岛敦心中早早就将英灵和爱丽丝那样的异能体划上等号,此时也不是不能理解远坂凛的意思,只好耐心解释了自己的身份,但远坂凛死活不愿意相信。
“我要去救琴音”她执拗地说道··中岛敦十分不赞同远坂凛的行为:“那个人很危险,我们去就可以了,一定会帮你把朋友带出来的。”
并不信任他的远坂凛气恼地举起了手中的怀表:“就算你不带我去,我也可以自己找到地方”·中岛敦有些不知所措··虽说中岛敦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港口黑手党一员,但实际上少年的心肠十分柔软,只有面对敌人时才会展露白色死神冰冷无情的一面。
远坂凛并不是敌人,中岛敦把她当作一般孩子对待,认为对方鼓起勇气来解救朋友的想法可嘉,但行为却是过于冲动了··这个时候送远坂凛回家是最好的选择,可奈何女孩不愿意,中岛敦拿她没办法。
他自己身边相熟的女孩子只有泉镜花,但小镜花和远坂凛不是同一款的,相处模式完全没办法作为参照··面对这种状况,中岛敦有些应付不来,犹豫片刻才对她说:“那见到朋友之后,一定要乖乖回家啊。”
“当然”远坂凛一口答应,毕竟她也不想被父亲知道自己偷偷跑到冬木市来了··决定把女孩带过去的中岛敦只能在心中祈祷,希望犯人别把那些孩子怎么样,芥川最好也不要太粗暴地动手,不然那副鲜血淋漓的惨状被小孩子看到了,总归是不太好的。
中岛敦背对着远坂凛蹲下身,示意她爬上来··英灵赶路的方式和常人不一样,刚才走掉的那个黑衣男人就是飞檐走壁的·既然有人愿意帮她,远坂凛没怎么犹豫便爬上了中岛敦的背。
伸手去搂住对方脖颈的时候,远坂凛感受到少年黑色高领之下有一圈坚硬的东西,似乎还带了点锋锐的突起··“这是什么”她不禁有些困惑,出于礼貌还是没有去揭对方领子。
中岛敦没有回答,只是低声提醒:“抓紧了·”·只见白发少年弓下身子,体态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他的四肢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兽爪,皮肤也覆盖上了一层皮毛。
这种变化不仅发生在四肢上,甚至连身体也变成了兽类特有的模样··综漫文野少年漫异想天开·如果不知情的路人见到了这一幕,一定会发出惊呼——这是一只绝对不应该在大街上出现的肉食- xing -白色野兽,体型有一辆小型汽车那么大。
远坂凛终于明白了那一圈硬环是什么··白虎粗壮的脖颈上,拨开其皮毛,就能看见一个带着勾刺的金属项圈·勾刺像桩子一样钉进了皮肉里,隐隐有血迹渗出,又因为其治愈力强悍,皮肉伤很快就能愈合,这样的做法只会给白虎持续施加疼痛。
就像是……驯兽用的··“这个是——”·远坂凛有些不忍心看··“要走了,你坐稳·”白虎口吐人言。
白色野兽载着一个孩子,往深幽的小巷中轻巧一跃,四肢落在地上没有足音,完美融进了黑暗之中··白虎的速度很快,即便是在一片黑暗、堆满杂物的小巷中穿行也能维持着闪电般的速度,并且还能做到不碰倒任何物品,悄无声息地潜行。
——这就是英灵的力量吗·远坂凛怕被甩下去,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紧紧地贴在白虎的背上··白虎前进的方向十分明确,像是野兽追踪猎物一般,避开了弯路,直线冲向了一处僻静的小道。
没过几分钟,他就停在了一扇门前··门只是虚掩着,并不流通的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股铁锈的腥味··远坂凛从白虎身上滑了下去,她手中怀表的指针还是在不稳定地旋转着,她跌跌撞撞地往前冲去,把门猛地推开。
屋内黑漆漆的,没有照明的灯具,只有角落的信号灯发着隐隐约约的红光··“原来你还有帮手啊·”黑暗中,一道轻佻的声音响起,“一起来参观我的艺术品吗啊啊,想带走可不行,我和老爷费了好大劲才抓来的呢。”
·“咳咳……”另一人轻轻咳嗽着··远坂凛的眼睛终于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她看见室内有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似乎是在对峙。
其中,一个是穿着黑色外套、刚才和中岛敦在一起的黑发青年,另一个则是这次儿童失踪案的犯人··房间的角落里挨挨挤挤地躺倒着不少年纪不大的小孩子,不哭也不闹。
远坂凛不能确定他们有没有出事,也不敢贸然上前去探查他们的状况,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刚才说话的那个橙发男人将视线瞥向她,发现门外站着的居然是个小姑娘,不禁略感意外:“什么啊,只是个小孩子。”
他突然愉快地笑了起来··“嘛,我最喜欢小孩子了”他精神亢奋地挥舞着手臂,手指像在空中弹奏着什么,“不管是做成人体钢琴,还是人皮书,都是绝佳的艺术品啊呐呐,你们听过吗小孩子惨叫的声音超棒的”·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不悦的恶意,几乎要使人窒息。
橙发男人笑够了,突兀地安静下来··“来,现在就来我这里吧既然你都已经自己找上门来了……”他向远坂凛伸出了手,手腕上戴着一个镯子,正散发着幽幽的紫光。
远坂凛手中的怀表指针再次疯狂旋转起来——那个手镯显然是能够催眠孩子的魔术道具,这才能够不惊动任何人、将大量儿童诱骗到这里来··远坂凛害怕极了。
“不要过来”她惊叫道··仅仅是一眨眼的间隔——·有什么东西,像是一道风,从身侧掠了过去··柜台被翻倒了,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响起,远坂凛听见刚才用轻佻语调说话的那个男人发出一声恼怒又惊恐的叫声,随后是身体砸在地上的闷响。
“居然是老虎”·被白色猛兽死死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眼前是猛兽的獠牙和橙黄色的兽瞳,略带腥味的呼吸喷吐在脸上,名为雨生龙之介的男人依旧没有对近在咫尺的死亡感到恐惧,除了惊奇以外,他没有更多的情绪了。
他甚至还有些兴奋··这只白虎很漂亮,如果杀掉剥下皮毛用来当毛毯的话,应该很暖和吧如果用老爷给他的道具,就算是猛兽也能催眠,到时候……·他的想法刚冒了个泡,手臂一凉。
“嗯”他有些疑惑地偏头往去··视野范围内出现一条手臂··手背上有那个叫令咒的红色刻印,手腕上是一个紫色的镯子——哦,原来是自己的手臂啊·原来是他的胳膊被切断了啊·雨生龙之介有些恍然。
一只黑色皮靴踩在了他的断臂上,碾了碾,像是踩灭烟头那样··“咳咳……”身着黑衣的青年又咳嗽起来,他的话不多,但语气很冷,“如果不是乱步先生,下次被切断的就是你的脖子。”
好冷啊··雨生龙之介想道··从他身体里流出的血很快汇聚成了血泊··他很好奇啊,非常好奇··自己身上难道流的也是那种红色的液体吗·只可惜,这里太暗了,看不清血的颜色。
意识模糊前,他听到两个人在交谈——·“人虎,你要在他身上呆多久没用的家伙,想真正压制住敌人的行动,就要切断他们所有退路,你没看见这个男人手上有令咒吗”·“竟然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吗居然做出这种事……他还不能死,要把他带去给乱步先生判决才行。”
“哼……”· · ·第61章 迷路第三站*9·要让圣杯战争的御主们停战可不容易··毕竟参赛者各自都是赌上- xing -命在战斗的, 就算现在坐下来谈判, 气氛也显得非常古怪。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想天开·刚刚已经打出了火气,卫宫切嗣和肯尼斯两人还算平静的眼神中,无一不透露着“心平气和坐下来捅对方两刀”的心思··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突然窜出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裁定者宣布双方停战, 说是圣杯出了问题,御主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现实。
卫宫切嗣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肯尼斯才刚得知这件事, 还对裁定者所陈述的真相抱有怀疑··不过, 怀疑归怀疑,谁拳头大谁说话··肯尼斯是个守规矩的魔术师, 他也明白想和裁判对着干就必须付出代价。
除开自身实力, 御主最强依凭是英灵,而令咒是控制英灵的必备道具·作为圣杯战争的裁定者, ruler持有控制英灵的令咒——还不止一两枚, 那可是一胳膊的令咒。
并非圣堂教会的言峰璃正神父胳膊上历届圣杯战争遗留下来的、单纯只是魔力结晶的刻印·ruler拥有的令咒是具有指向- xing -的,分别针对参赛英灵, 每人两枚,其权利等同于御主。
肯尼斯不想在无谓的地方浪费自己仅剩的两枚令咒,这个时候也只能耐着- xing -子坐下来和他们商讨,期间无数次恨铁不成钢地瞪视自己的英灵··lancer知道御主对他不满,不禁心情苦涩。
“圣杯出现异常这件事,必须要通知所有的御主,再集中进行商讨, 不可能就让我们两方停手吧”肯尼斯是个传统的贵族魔术师,眉眼间有着深深的沟壑,看起来不太好相处,说话也带了些咄咄逼人的味道。
乱步没有说话··黑发英灵坐在主位上,指尖合拢在一起,颇有自己才是主导者的风范··肯尼斯又说:“外面的caster还在叫嚣,现在不闯进来也只是靠着城堡的结界而已,不用先联手解决掉他吗”·肯尼斯心想着只要杀掉caster,就能得到圣堂教会奖励的一划令咒,要抢在其他人前面才行。
“caster已经解决了·”ruler却这么说,不等肯尼斯发出询问,他就继续开口,“我啊,可不想重复把事情说两遍·干脆等人都到了,再一口气解决掉这次的麻烦事吧。”
肯尼斯狐疑地看着他,心中猜测ruler是不是真的提前叫了人过来,但细想又不太可能··肯尼斯之前没收到有关于圣杯异常的通知,甚至连ruler的存在都是刚刚得知的。
今晚他过来是想和saber组做一个了断,正好圣堂教会悬赏的猎物caster也在这里,就打算一并解决了··一切计划都是临时起意,ruler总不可能未卜先知,知道他要过来吧·“还要让我们等多久”·“马上。”
他的话刚落音,会客室的窗被什么东西切开了··saber和lancer同时进入了戒备状态,以为caster突破了防御冲进来了·而背对着窗户的ruler却像是知道会有人闯进来一样,并没有做多余的动作。
两名身着黑衣的年轻人从外面跳进来··其中一名白发少年的肩膀上扛着一个人,那人垂着脑袋,也不知道是昏过去,还是已经死了·另一名发尾染霜的青年一言不发,抬手将带过来的东西抛出去。
一条血淋淋的胳膊就这么砸在了会议桌上,滑出去一段距离,正巧停在了肯尼斯的面前··肯尼斯:“……”·他刚想嫌弃地捂住口鼻,一瞥竟是看清了那条断手上的令咒,不由得脸色一变。
“这是——”·白发少年将扛着的人放下来,让他躺在地上,听到肯尼斯的问话,正好解释了一句:“你们认识吗大概是某位御主,路上碰到就带过来了。”
说着,他对乱步欠身:“乱步先生,这就是儿童失踪案的犯人了·已经做了紧急处理,暂时还活着·”·白发少年言简意赅地叙说了逮捕犯人的过程,又说了事后的处理,远坂凛和其他还活着的孩子都交给了警方。
不过,他也隐晦地提及一些已经被做成“艺术品”的、苟延残喘着的孩子已经救不回来了,大概是被藏在了某个地方,还找不到踪迹··听完caster御主的罪行,爱丽丝菲尔早就不忍地别过头去,拥有骑士精神的saber和lancer更是皱眉。
“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中岛敦问道··“笨蛋,只要那个就行了·”乱步指了指桌子上的胳膊,又嫌恶地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雨生龙之介,“人随便你们怎么处理,扔到警视厅门口去也好,还是自己解决也好……saber的御主,你怎么看”·“他是caster的御主吗”·“显而易见。”
卫宫切嗣只问了这一个问题,之后便站了起来,拔出随身携带的枪械,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将毫无还手之力的雨生龙之介一枪击毙··深红的血液混合着白黄的脑组织溅了出来,无声地洇进地毯里。
在场的人都面不改色··没人会同情雨生龙之介··在圣杯战争中,杀掉御主可以令caster消失,这本来就是一种谋求胜利的手段··换一个角度思考,雨生龙之介本来就该死。
就连最为正直的亚瑟王也没对卫宫切嗣的行为提出反对意见·刚才和caster的短暂交锋中,不少孩子当着她的面被玩弄致死,没想到caster的御主也是同样的恶魔。
他不配得到骑士的尊敬,更不配当人··如果把雨生龙之介交给现今的法律判决,没有充足证据的情况下,他只会被关进监狱里·这种人扭曲的内心是没办法矫正的,等他刑满释放,恐怕又会出来害人。
杀一个,能拯救更多的人··哪怕是违法的··卫宫切嗣以前没少干这种事,现在也只是遵照自己的行动准则动手了·解决掉雨生龙之介,他面无表情地收起枪,把保险关上,重新塞回风衣的内兜里,又坐了回去。
“这样一来,caster组就出局了·”乱步说··综漫文野少年漫异想天开·大家像是无事发生似的,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不,还是有一些不同的。
刚才闯进来的两名黑衣年轻人在汇报完工作之后,便自觉地走到了ruler身后,一左一右地立在两侧·无形之中,给其他人带来了压迫··肯尼斯把目光投向ruler一方。
圣杯战争开始三天,各组的情报差不多被摸清,根本就没有这两个人的影子,连ruler都是今天刚冒出来的··他们两人既不是御主,也不是从者,甚至不像是魔术师,为什么会和ruler一起出现·而且能做到砍下御主手臂、而不惊动英灵的程度,那一定是以雷霆之势发动的攻击了,这两人……不可小觑。
“不介绍一下吗ruler·”肯尼斯终于想起要询问这三人的身份了,如果能得知ruler的真名,想必就能猜到其他两人的身份··“哈……”乱步叹了一口气,似乎对他持续追问的做法有些不耐烦,“所以我早就说了,同样的话我不想说两遍,干脆等其他人都到了再自我介绍,反正每个人都想知道——我说,你比我还没耐心啊为什么不自己猜猜看呢,笨蛋。”
到底是谁没有耐心啊·裁定者介绍真名,不应该是一开始就做掉的事情吗就是因为不知道真名,所以他才不相信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ruler啊·被呛声的肯尼斯不由得脸色更臭了。
saber倒是注意到了乱步话中透露出的其他讯息,拧起眉毛问道:“还有其他组的人要过来”·ruler一天都呆在房间里看书,自己就在旁边看着,能确保他没有联络过其他人,那现在他又怎么会知道其他组的人要过来·saber联想到ruler一上门就能准确指出与自己相关的情报,一下午就知道了圣杯的异常点,像是拥有预知能力一般。
她的老师、大不列颠的宫廷魔法师梅林拥有阅遍世界的千里眼,那ruler是否和梅林一样拥有千里眼呢·saber不禁有些好奇··“已经来了。”
乱步漫不经心地回答··仿佛为了证明他的话是正确的,窗外猛地响起一阵雷鸣,战车咆哮而来·接着,远方的夜幕中又亮起一片金绿的光芒——圣杯战争参赛的rider和archer先后抵达了这座城堡。
“这样一来,除了已经退场的caster和assassin之外,就只剩下berserker没到了……”saber想到了昨晚追着她砍的黑色berserker,不知道为什么,毫无理智的berserker给了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身旁的爱丽丝菲尔带着忧容开口提醒众人:“不能让退场英灵的数量再增加了,场上只剩下两名英灵时,圣杯就会降临……”·“什么退场的只有caster而已啊。”
乱步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什么”·assassin在圣杯战争开始的第一个晚上就因为入侵远坂宅而被暴怒的archer炸成了烟花,圣堂教会证明assassin组已经退场——原来是假的吗·“原来是这样assassin的御主是圣堂教会代行者言峰绮礼,之前听说他向远坂时臣学习魔术,后来又断绝了关系,其实这些都是远坂时臣的计谋吧”肯尼斯一想就明白了其中关节,不由得气急败坏,“开局就假死潜伏在暗处伺机行动,作为第三方的圣堂教会偏袒远坂家……我一定会将这件事上报时钟塔”·卫宫切嗣昨晚打算狙击肯尼斯的时候就发现了躲在暗处的assassin,所以现在并不是很吃惊。
不过……·ruler又是怎么知道的·只见ruler起身走到窗边,张望了一会儿,庭院里冲着某个- yin -暗的角落大喊:“那边的——assassin,别装死了再不出来的话,我就使用令咒让你去庭院里跳健美- cao -咯”·喊完话,他才有功夫回头向其他人补充说明:“我有搜索英灵的特殊技巧,就算气息遮断也是逃不过的,他从刚才开始就在那边啦”·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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