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凶 by 明也(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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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不凶 by 明也(下)(4)
·十天后,周攸尧来信回复了君以危的要求,同意了这项交易,都周攸尧来说,五个不大的城池和天下相比,自然是天下更重要··对于周攸尧的答复,君以危并没有任何意外。
不过,君以危和周攸尧的心腹达成规定之后,同时让周攸尧一并遵循以前的规定,也就是不再让南召再进贡··于是当天,君家酒宴上,君笑瑾和君以危和众将士一起吃肉喝酒,在将士们正一起喝酒斗酒正是起劲的时候。
君以危把手头的那一坛烈酒一饮而尽,然后站了了起来,走向宴席的中央,便把酒坛往地上用力一摔,发出巨大的声响··让在场所有正在喝酒的人都被这巨大的声响给震住了,一脸不解的看着君以危,就连君笑瑾都微微皱眉,不解的看向君以危。
“曾经的三皇子乃广陵王遗孤向我求助,发兵南上,助他拨乱反正,夺回原本就属于广陵王的帝位,事成之后,将封赏东胡五城给北危,谁愿意了随我南上征战”君以危大声的问道。
这时候空气一下子冷凝了起来,毕竟君家和朝廷有约,为朝廷戍边,不准参与朝廷内部事务,这是君家众所周知的祖训·如今世女竟然公然违背祖规,不知道家主会如何处置,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再看看君笑瑾,再看看君以危,完全没了主意了。
··“把你的话收回去,回头把君家的祖训给我抄上三百遍”君笑瑾语气肃然的说道··“当年君家受高祖之约夺得天下,如今我亦受他子孙之约,助正真正的皇子皇孙拨乱反正,也不算违背祖训。
我如今只是告知祖父我的决定,并不是向祖父征询同意的,祖父年事已高,就好好享清福,就别- cao -心君家的事务了,君家的迟早要交给我不是吗”君以危语气强硬的说道。
“谁要跟她去”君笑瑾问道,如今的君以危就像一把最锋利的利刃,已经谁都镇不住她了,如今只能看看自己在军中还剩多少威望,还能镇得住多少人了·“朝廷这烂事,咱们还是少参与为好。”
君飞翼赶紧劝说道,希望君以危不要打破北危和朝廷的平衡,不要生事端对他们才是最好的··君以危只是瞥了一眼君飞翼,并没有搭理他··“这次南上,自愿原则,愿意的跟我走,不愿意的,也不强求”君以危说道。
这时候,年轻的将领们纷纷站了起来,在北危这种以强者为尊的群体意识,失去一甲子内力的君笑瑾已经不是最强的了,如今最强的是君以危,谁最强,就谁说了算·在一个年老体衰的家主,和一个年轻气盛的未来家主间,他们很现实的选择了后者。
不同意的,都是年纪大一些将士们,这些人年轻时跟着君笑瑾打天下的人,看过君笑瑾笑傲天下的人,君笑瑾对他们始终有着威望及恩义··支持君笑瑾和支持君以危的人数差不多各一半。
君以危看着过一半的年轻将士微微扬起嘴角,这些人够用了··君笑瑾看着全是年少气盛,血气方刚的将士,这是北危年轻一代的选择,他知道君家和朝廷的平衡迟早会打破,他责任是把平衡保持得更持久一些。
可如今他大概没有能力在继续保持平衡了,这一天终将到来·看着短短时间,就已经建立自己的威望,已经有能力带领狼群的君以危,君笑瑾又有些释然··“这是你们选择,罢了”君笑瑾坐了下来,瞬间苍老了不少了,因为他知道,属于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其他年纪比较大的将士,看着妥协坐了下来的老主帅,有些戚戚焉,也只能闷头喝酒··几日之后,君以危对年轻的铁骑做了新的整顿之后,便出兵南上·· · ·第132章 ·北危打着匡扶正统的名号,率铁骑南上, 惊动天下。
北危铁骑刚灭了铁弗, 势头正猛,如今又对朝廷兴师动众, 大部分的人皆认为,北危这是打着广陵王遗孤的名义, 是要谋反·北危的铁骑有多威猛, 中原朝廷比谁都清楚, 消息传到京城, 才当了两年的皇帝吓得寝食难安, 马上调兵遣将,前往镇压。
一直蛰伏在暗处的周攸尧,在北危起兵之后,终于从暗处走到了明处·揭露老皇帝陷害前太子, 也就是后来广陵王,以不堪的手段夺得皇位, 并且杀兄夺嫂,苛害嫡遗孤等的罪状。
同时早就告老还乡, 曾经是前太子和老皇帝共同帝师,德高望重, 已经年过八十岁的杨太傅站出来说, 确有此事··这些事情, 民间确有传闻, 如今更是举朝哗然, 百姓们想起前太子的仁义,以及新帝的纵情声色,一下子民心就倾斜了。
于是北危出师有名,除了新帝的心腹主力之外,很多城池抵抗得很敷衍,或是干脆投降·在幽州,大破了皇帝的主要兵力之后,更是畅通无阻,直抵京城,在攻破京城之后,便拥立周攸尧为新帝。
周攸尧刚刚登基,大局未稳,君家铁骑不得不在京都驻军,助周攸尧稳定朝局··周攸尧登基之后便大赦天下,减税三年,以安定民心·并信守承诺,割让东胡五城给北危,同时下诏,让南召不再进贡万灵丹。
“昔日在南召,多亏世女相救和照顾,方有朕的今日,世女恩情,朕一直铭记于心·”周攸尧登基三个月后的某一天晚上,单独设宴邀请君以危,朝君以危敬酒道。
“对于过往记忆,我皆忘了,皇上就不必放在心上·”君以危语气淡然的说道,对于周攸尧说的这些一概不记得了,她来赴宴,只是听说宫中藏有天下最好的酒,她特意来尝尝,酒是好酒,就不知这宴是不是好宴席·“而今这天下,以危有一半的功劳,我愿与卿共天下”周攸尧开口说道。
正品着美酒的君以危听着周攸尧这话,就知道周攸尧怕是另有企图··“我等一介武人,为君王上阵杀敌,本就是分内之事,皇上这话可真要折杀微臣了·”君以危客客气气的说道,总觉得周攸尧要算计什么·“以危是我见过所有女子中最为特别的,当然在南召,你我互有情意,曾许诺过,若我夺得天下,帝后之位必定非卿莫属,如今正是我兑现承诺之时”周攸尧见君以危不记得前尘往事,便将计就计,捏造了和一段莫须有的情缘和承诺出来,毕竟自己确实是被君以危出手相救,至于私定终身之事,无从查证。
君以危一听,一点喝酒的兴致都没有,按周攸尧的说法,其实挺符合逻辑的,毕竟自己作为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出这么大的力,为了情郎倒是挺合理的·但是君以危心里的感觉对此说辞显然是很反感的,只有一种很扯蛋的感觉。
毕竟她若真喜欢周攸尧,那为何重见周攸尧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有点厌恶,这厌恶还是现在刚生出来的·很显然自己对周攸尧这套说辞是反感的,也讨厌和他扯上关系,这就令君以危很怀疑周攸尧的说辞,只是自己失忆了无从查证。
退一步讲,哪怕她过去真和周攸尧有什么,失忆后她的,也不打算认这个账··不管是真是假,周攸尧想让她当帝后都是稳赚不赔的好算计,一旦她成了帝后,周攸尧在北危的支持下,帝位就能坐得稳稳当当,从此高枕无忧。
再则,自从她要了东胡五城之后,粮草可以自给自足,朝廷就失去了对北危的有效控制,一旦她嫁给周攸尧,那朝廷就可以乘机加强对北危的控制·再不济,周攸尧让她生的孩子成为下一任君家家主,那么,哪怕君家有了异心了,想脱离朝廷的控制,那也是他周攸尧的子孙,也是以后世世代代都是周氏的血脉。
不过周攸尧的如意算盘显然是要落空了,因为她不会如他所愿的···“谢皇上的厚爱,只是微臣已没有这段记忆,对皇上,只有忠君之情,别无他情·我是君家未来的家主,对君家有着责无旁贷责任,更不会为了一己私情弃君家于不顾”君以危说得斩钉截铁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周攸尧若是聪明,就不勉强自己,不然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以危,可你终究只是女子……”周攸尧见君以危态度坚决,却还不舍得放弃,他对曾经给自己盖上衣裳,并救了自己一命的女子是有好感的,再加上她是君家的世女,娶了她,如虎添翼,百利而无一害。
“微臣心意已决,希望皇上不要强人所难”君以危态度坚决说道··“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就罢了,不过朕的帝后之位会一直为你留着,希望你有回心转意的一天。”
周攸尧难掩失落的说道,并作出承诺··“不用了,皇上的帝后绝对不会是我·”君以危再次毫无余地的拒绝··周攸尧只是苦笑。
君以危被周攸尧闹的这一出,连喝酒的兴致都没了,随便寻了个借口就离开宫廷了·她心想等朝局一稳定,她要尽快离开京城,她还惦记着去南召一趟寻回自己的记忆。
谢道微在知道莫闲率铁骑助周攸尧夺天下的时候,心头震了一下,她隐隐觉得莫闲不顾君家祖训,参与了朝廷内斗,是和自己有关,只是谢道微又不愿意这么去想,毕竟她连自己都忘记了。
新帝登基后颁发的头几个圣旨里的其中一个却是送到了南召,让南召自此之后,世代都无需再上供万灵丹,改为其他药物上供·在谢道微接过圣旨之后,她感觉心情很不平静,她恍惚间想起了年少时的莫闲,信誓旦旦的说,她不要她再流一滴血,以异常认真的表情说总会有办法的。
会想起那一幕,谢道微冷了很久的心,终于稍稍有些暖意··新帝的这一通圣旨这对谢家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在谢瑾凝和莫子生知道之后,相视一笑··这天夜里,躺在床上难以入眠的谢道微难免会在想,莫闲是真的失忆了吗如果失忆了,为何却还记得去做这件事,如果单纯为了野心,不是自己称帝不更好吗如果没有失忆,为何会断了联系可从莫闲近来的行事风格,谢道微知道莫闲没有装失忆的理由,或许只是凑巧。
 · ·第133章 ·谢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六岁的谢以君在谢家的后院玩耍的时候, 被人掳走了, 照顾谢以君的谢嬷嬷惨死··附近的谢瑾凝和莫子生在听到尖叫声后便在第一时间赶来现场, 只是当他们到达闲长的时候, 歹人早已经不见踪迹。
能闯入谢家掳人的人, 武功绝对深不可测, 他们在查看了谢嬷嬷的死状和死因之后,谢瑾凝眉头紧皱,马上派人去叫谢道微··谢道微马上就过来了, 也查看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也是眉头紧皱。
我  “敢进入谢家虏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谢嬷嬷是被对方一掌打死的,筋脉, 五脏六腑全都被震碎了, 显然对方的内力深不可测……”谢瑾凝开口说道。
“应该是鬼婆婆·”从谢道微和鬼婆婆交过手, 再从现场的蛛丝马迹来判断的话, 谢道微想不到其他号人物··谢瑾凝和莫子生闻言, 面色更加凝重。
鬼婆婆到底有多少岁,无人可知, 传闻鬼婆婆用童子之身养蛊, 养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后, 从童子体内取蛊, 并其蛊以续其阳寿·若传闻是真, 那么曾经谢家药炉所生的谢以君的童子之血,就更加有效了。
“鬼婆婆的巢- xue -应该就在苗疆一带,身边定是毒物成群,我们用蛊来寻,应该也能找到她的老巢·”谢瑾凝开口说道,虽然他们或许能找到鬼婆婆的老巢,但是想从鬼婆婆手中夺回以君,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鬼婆婆的内力深厚,又擅于用蛊,蛊物,多不胜数,让人防不胜防。
谢家派再多人去,怕也只是白白送命·谢家不怕这些毒物的,也就只有自己和微儿两个人,毕竟她们都是药炉之身··“我们母女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
谢道微说出了很现实的问题,谢瑾凝能想到的,谢道微自然也想到了,当初和莫闲在鬼婆婆手中败得十分狼狈,如今她和她娘联手的话,定然也不是鬼婆婆的对手·但是如果她和娘一起去了,如果有个万一,谢家就群龙无首了,所以只能自己去了,哪怕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也必须得去。
“就算不是她的对手,我也必须去苗疆一趟,我不能看着以君就会成为鬼婆婆养蛊的器皿·此去苗疆,必定凶险重重,微儿你必须留守谢家,我带数十谢家的精锐前往便可”·“不行,你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不能去”莫子生首先开口反对道。
谢道微显然没料到她娘又怀上,不过近几年谢瑾凝和莫子生十分恩爱,倒也不奇怪··“我去,娘你必须留在谢家坐镇养胎·”谢道微语气不容置疑的开口说道,就算她娘没有怀孕,她也不会让她娘去犯险,何况她娘又有身孕在身。
“以君就算有什么三长两短,微儿也不能去,所以还是我去”谢瑾凝的语气也是异常的坚决,很显然,在女儿和儿子之间如果必须选择一个的话,她选择了女儿,女儿关系到谢家的兴衰,她绝不能让女儿去犯险。
“这样吧,我马上写信求助闲儿,让闲儿和大小姐一起去,如果她们一起去的话,以君或许才有回来的可能,夫人,大小姐,你们看如何”莫子生提议道。
“可以·”谢道微同意了莫子生的提议,虽然感觉自己似乎被莫闲压下一筹,不过莫闲现在的武功永在自己之上,这是不争的事实,她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就不知道失忆后的莫闲,愿不愿意出手相助了··“微儿,你和闲儿去的话,见机行事,切不可以身犯险·”谢瑾凝也算是同意了,不过还是不忘交代谢道微以保存自己为前提。
“微儿明白,母亲尽管放心·”谢道微宽慰的说道··于是莫子生赶紧写了一封信,寄往还在京城驻军的莫闲··“君上,公子给您的信。”
几天之后,君以危的亲卫接到飞鸽传书便把信上呈君以危···“哪个公子”君以危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您父亲。”
南召那边的信件,都被家主派人给拦了,并且不让上呈给世女,可是他父亲原本是公子的亲卫,他父亲曾受公子之恩,所以让他必须忠于公子和世女·于是他才敢冒着违背家主命令,偷偷把公子的信上呈给世女。
“我父亲……”君以危知道自己有个爹在南召入赘,虽然她一直很好奇,她祖父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嫡子送去入赘·大概是不大体面,君家上下从来不提她爹,君以危偶尔想到这个点,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所以直觉这个爹无关紧要,也不好奇。
·目前她对过往那些人里面,她似乎只对谢道微这个人似乎有情绪反应·晚上的时候,她偶尔也会做梦,梦到一个又黑又瘦小的孩子,被一个年纪稍大一些,面容姣好,穿着锦衣玉袍少女泡在一个黑漆漆恶心的液体里的,或者被欺负后 ,被少女拿几颗糖哄好了,诸如此类,很零散的画面。
君以危不确定,梦中那个又黑又瘦小的女孩是谁,也不知道那个大一些的少女是谁,但是她知道肯定和自己都有关系·每每这时候,她就有种很强烈要找回自己的记忆的想法。
君以危随意接过信,并打开了信·这封信概括成一句话,那就是她爹有个小儿子叫谢以君,被一个叫鬼婆婆的厉害老妖婆掳走准备用来养蛊,他想请求她和谢道微一起,把她和谢道微共同的第弟给救回来。
君以危心想,她爹平时从来不来信,一来信就有辣手的事相求,看来不是什么好东西·至于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她也是一概忘得干干净净,没有什么感觉·整封信下来,君以危就对她和谢道微一起去救这句话有感觉,她心想,本来自己对谢道微有些好奇,想会会谢道微,那就遂他们的愿去救她的那个凭空冒出来的便宜弟弟。
南召以药立天下,如果名副其实的话,或许她们能治好自己的失忆症,到时候也算是扯平了··于是当天,君以危就和周攸尧说要撤军,周攸尧虽然感觉局势已经渐渐在自己掌控之内,不过君家铁骑若是再驻守两三个月,于他来说自然是更稳定。
不过君以危拒绝他的请求,坚决要撤军,她让副帅统兵回北危,她自己前往苗疆··如今的君以危,做事乖张,一意孤行,拦都拦不住,副帅见拦不住,只问她什么时候回北危。
君以危扔了下“三个月”三个字之后,就没影了· · ·第134章 ·谢道微带了十多名谢家顶尖的侍卫, 便前往苗疆。
别人找鬼婆婆踪迹, 或许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对谢道微来说, 却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谢家时代用药, 毒和药又向来不分家的,所以谢道微在苗疆探寻了半个月就锁定了鬼婆婆的老巢范围。
不过在莫闲还没来之前,谢道微也不敢冒然前往鬼婆婆的老巢,她算着时间,莫闲应该是快到了··当然作为活了不知有多少岁的鬼婆婆而言, 她也不是省油灯, 她绝不允许自己的老巢被暴露出来, 于是对谢道微等人动了杀机。
这天夜里,天非常黑,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无数的毒物,好在谢道微早有准备, 命人点火,火势迅速形成一圈的火圈,让那些畏火的毒物无法进入火圈内··鬼婆婆对此只是冷笑,她直接跳入火圈, 准备把这些人送上门的人全都杀光喂她那些宝贝, 至于以身为药炉的谢道微,更是送上门的宝贝, 上次让她逃了, 还颇为可惜, 这次看她还怎么逃出自己的掌心。
“能追到这里,你这女娃子确实有几分能能耐,你这次可就没有上次那么走运了”鬼婆婆用苍老的声音说道,她的声音比几年前更加嘶哑苍老且难听了。
“摆阵”谢道微面色凝重的快速布阵·训练有素的侍卫们,赶紧摆出阵法以应付鬼婆婆··“雕虫小技”鬼婆婆嗤之以鼻的冷笑道,显然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厮杀了,谢家的侍卫一个接着一个被鬼婆婆杀害,阵法随着人数的减少,不断的转化··鬼婆婆原以为这些只是乌合之众,但是进入阵法之后,发现这些人比自己想象中要辣手一些,被拖延了不少功夫,但是这些人还困不住她这个老婆子,不过是做些垂死挣扎罢了·随着人数越来少,谢道微这边的劣势越来越明显,谢道微知道她们支撑不了多久。
等最后一个侍卫被鬼婆婆杀死之后,就只剩下了谢道微一个人,局势变得十分的危险··谢道微握紧了自己的手中的软剑,只能背水一战了··“正好缺了一剂好药引,可惜你破了身,不然效果会更好,不过不碍事,还有七八层的功效”鬼婆婆- yin -森说道,觉得上次这女娃子还未破身的时候,被她逃了,十分可惜。
还有上次那个全身带毒的女娃子,那女娃用来练蛊,那就更好了··鬼婆婆说完便对谢道微发动犀利的攻势,不敌鬼婆婆的谢道微节节败退,就在这万分危险的时候,君以危突然出现在谢道微身后,她伸手扶住了身形不稳的谢道微,然后手自然而然的就扶住了谢道微的腰肢。
此刻君以危贴在谢道微的身后,从谢道微身上,传来了一股淡淡的药香,让君以危竟然有些心猿意马,不过她马上就收回了心神,放开了谢道微,专心和鬼婆婆对战··君家的君子剑绝非浪得虚名,自从上次君笑瑾给莫闲输入一甲子内力,打通她的筋脉之后,莫闲的君子剑就练到了第九层了,再加上那一甲子的内力,如虎添翼。
鬼婆婆的练的武功算不得有多厉害,她只是占着自己深厚的内力,以及那让人防不胜防的蛊物,如今的莫闲内力深厚,再加上莫闲百毒不侵的体质·鬼婆婆和莫闲对战,已经占不了多少便宜了,再加上有谢道微助攻,鬼婆婆渐渐落于下风。
鬼婆婆真的没想到莫闲的武功和内力精进得如此厉害,感觉到自己渐渐处于劣势,鬼婆婆不得不选择逃离,她散出一些毒粉·谢道微和莫闲不得不用袖子去挡,乘着这空挡的机会,鬼婆婆乘机逃掉了。
谢道微看向莫闲,莫闲看自己视线和过去确实不同,便知道莫闲是真的失忆··“你就是谢道微”莫闲明知故问道,其实她刚才见她第一眼,就已经确定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你来迟了·”谢道微看着自己全部惨死的侍卫,淡淡说道,如果莫闲能来得更早一些,她们都能活着··虽然谢道微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君以危就是感觉到自己被她责备了,在自己有限的记忆以来,没人敢以这样居高临下的态度对自己说话。
若是换个人,君以危觉得她绝对会让对方好看,不过对着这个女人,她竟然没有半点脾气·君以危甚至有种感觉,那就是在自己过去和这个女人大概就是这样相处模式,习惯了,甚至潜移默化了。
“这可不是对救命恩人该有的态度·”君以危挑眉说道,在怎么说,自己刚才毕竟也算救了她··谢道微冷冷的瞥了一眼君以危,并不打算搭理她,而是向死去的侍卫走去。
君以危看着冷冷瞥自己的谢道微,不禁微微扬起嘴角,心情竟然感到很愉悦,跟上谢道微,离谢道微很近·她似乎想验证一下,刚才搂住谢道微的时候,闻到让自己心猿意马的青草香,在靠近之后,果然和刚才的气息一样。
·君以危靠得太近,闯入了谢道微安全距离,谢道微停下脚步,她不喜欢现在气势咄咄逼人的君以危靠自己太近··“离我远点”谢道微冷声说道。
“我偏不”君以危可不是会乖乖听谢道微话的莫闲,她非但没远离,反而靠得更近,并把脸贴向谢道微的颈间,贪狼的嗅着谢道微身上的气息,并在谢道微耳边轻声挑衅的说道,并像个登徒子一般朝谢道微的颈部轻轻的吹气。
她有些明白自己哪怕失忆了,还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了,因为这个女人气息让她喜欢极了··君以危暧昧的举动,让谢道微颈部的肌肤酥麻得毛孔都立了起来,这让谢道微感到羞怒,攻向君以危,试图摆脱君以危的侵犯。
不过现在的她,显然早不是眼前这个披着和莫闲一样皮囊,- xing -情却截然不同的君以危的对手,君以危不但化解了她的攻势,并更加过分的把谢道微禁锢自己怀中,让谢道微动弹不得。
“脾气可真不好·”君以危含笑说道,并把唇贴向谢道微耳朵,君以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反正她就想对谢道微做这些亲密之事,那种无法抑制想要去亲近的感觉。
“君以危”谢道微怒极的喊莫闲现在在君家的名字,她很清楚眼前的人绝对不是莫闲,给莫闲十个胆,也不敢像现在的君以危这么嚣张。
“我好像还有个名字叫莫闲,我准你这么喊我”君以危觉得谢道微喊自己君以危,让她有种很陌生的感觉,她似乎并不喜欢这个感觉··“放开”谢道微语气更冷。
君以危当然知道自己激怒了谢道微了,虽然舍不得放开谢道微,但是当谢道微再次冷冰冰命令自己的时候,君以危连自己都很意外的放开了谢道微·很奇怪,在拿自己毫无办法的谢道微面前,自己竟然会这么怂,君以危非常好奇,那在过去,她对着谢道微该怂成什么样君以危很快的想起自己的梦境,梦中那个锦衣少女的容貌和眼前的谢道微容貌开始重合了起来,很显然那个经常被少女欺凌的黑瘦少女就是自己了。
虽然君以危知道自己小时候竟然被谢道微欺凌,可奇怪的是,她竟然一点恨意都没有··得到自由的谢道微没有搭理莫闲,而是开始挖坑,显然是要好好安葬眼前这些死去的侍卫。
君以危见谢道微在挖坑,她只好陪谢道微一起挖坑·· · ·第135章 ·君以危在想, 自己堂堂北危统帅千兵万马的主帅,竟然跑到这种山沟沟的地方帮个女人挖坑埋尸,想想都觉得好笑。
君以危看向谢道微, 姿色上等, 气质冷冽,有威有势, 确实和自己有记忆以来见过的所有的女子都很不一样,大概也只有南召那种以女子为尊的地方才能养出这样的女子。
可偏偏那柔弱纤细身段, 那垂落在一旁的刘海, 让她看起来又有种柔媚的感觉,看得君以危有些心痒难耐·饿  谢道微自然感觉到君以危一直盯着自己看, 视线充满了侵犯- xing -, 好似自己是她掌间把玩的精致物品一般,这让谢道微感觉到不悦, 不过谢道微并没有把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
她清楚,在实力不如对方强的情况下, 她表现出来任何不满的情绪, 在对方眼中大概都是一种示弱·身体可以输, 但是心智不能输,只要心智不输,就永远不会输。
君以危若是以为她比自己强, 自己就会臣服于她, 那就大错特错了·谢道微在坟上立了个墓碑, 这才算好好安葬完了这些侍卫, 此刻天际已经泛白。
“我帮你辛苦,你一句谢谢都不说吗”君以危拍了拍身上的尘,向一旁的谢道微邀功道··“我又没叫你帮忙·”谢道微冷淡的说道,言外之意便是君以危自己多事。
碰了壁君以危在想这女人可真是不识好歹··“你以前都是这么对我的吗”君以危微微皱眉问道,很显然她对这样的相处模式并不满意。
谢道微微微愣了一下,她并没有回答,只是不再搭理君以危·她跳上一颗大树,寻了个适合的位置,准备小憩片刻,之前和鬼婆婆应战,以及安葬侍卫让她有些疲倦,她不想再继续浪费精神在一个不认识自己的人身上。
被谢道微的再次无视,让君以危十分不高兴,没有人敢这般无视自己,被冷落后她,非常不悦的朝谢道微所靠躺的树干掷出一个石子,树干被含有深厚内力的石子击得粉丝,刚闭上眼睛的谢道微从树上掉了下来。
当然,以谢道微的武功而言,谢道微安然无恙的落在地上,她不悦的看向君以危··“我不喜欢被人无视”君以危语气倒是挺霸气的说道。
“君以危,你要耍威风,可以回北危耍去,我不吃你这套·”谢道微语气异常冷淡的说道··君以危在想自己以前这女人面前到底有多没威严,这女人竟然一再的挑衅自己,于是她以极快的速度来到谢道微的身边,她的手掌覆上了谢道微的细长漂亮的颈部。
“我只要轻轻一扭,你的脖子就断了·”君以危的手握着谢道微的脖子,语气轻柔却带这几分威胁的说道··“你试试·”谢道微压根不吃这套,她这人还真没有什么会让她害怕的东西。
·君以危当然知道这套只够对付一般人,她还真没有什么可以让谢道微乖乖听话的办法,她也只是想让谢道微温顺一些,这样冷冰冰的,让人不舒服,自己不喜欢被她这般对待。
“我们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君以危放柔的手上的动作,轻轻的抚摸着谢道微的脖子,而她的唇也再次来到谢道微的耳后,暧昧的问道。
君以危常年练剑的手,掌心留下了握剑的茧,有些粗糙,刮弄着谢道微脖子上细嫩的肌肤,弄得谢道微的脖子微痒·谢道微发现这个君以危似乎很喜欢轻薄自己,远比莫闲要放肆和肆无忌惮,谢道微只怕这个披着莫闲皮囊的君以危比莫闲还要好色。
“没关系”谢道微言不由衷的否认掉了,至少她和君以危是没有关系的··“你骗我,我觉得我们之间肯定很不一样·”君以危相信自己和谢道微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就凭自己没由来那种抑制不住想要亲近她的,甚至……甚至想睡她,君以危也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念头惊了一下,但是又觉得这个想法是对的。
“那也不是你,那个人叫莫闲,而不是君以危·”谢道微说道,一向强势惯了她,不喜欢这种处处受制于人的感觉,所以连带不喜欢超出自己控制之外的君以危。
君以危听谢道微这么说,有种想杀了那个叫莫闲的人,哪怕那个人是曾经的自己··“莫闲就是我,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君以危十分霸道的说道,很清楚,她对谢道微有种强烈要得到的感觉。
谢道微冷笑了一下,显然对君以危这个说辞嗤之以鼻··“你嫁入我南召谢家,并拿北危当嫁妆,我或许可以考虑·”谢道微开口说道··“可以啊。”
君以危随口就答应了,北危和谢道微比,哪个重要,她心里头马上就有答案了,不过就怕谢道微不想要,毕竟北危人,民风彪悍,很难管的,除非拳头硬,把他们揍得服服帖帖才行。
谢道微没想到君以危就这么儿戏的就答应了,当然她也不是真的想要北危,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中间隔着偌大中原,管辖不变不说,对南召压根没用,她才不要那贫瘠苦寒的北危,谢道微其实也只是想占点嘴上的便宜。
“如果你想要,我把天下打下来就送你都行·”君以危觉得自己肯定是属于容易被美色冲昏头的昏君··谢道微听君以危这么说,觉得君以危狂妄得让人有点讨厌,同时觉得从小培养一个继承人还是很重要的。
“你,北危,天下,我都没兴趣·”谢道微不想和君以危瞎扯··“莫闲有什么好的有比我强吗”君以危有些吃味的问道,失忆以来,她就接受北危的强者为尊的观念,潜移默化之下,她觉得强很重要。
 · ·第136章 ·“把武力的强当成自己唯一的优势, 那就很可悲了·”谢道微很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这话,说着让人觉得很刺耳”君以危皱眉说道,觉得自己明明哪里都不差, 可从谢道微嘴巴里一说, 自己好像就处了武功厉害之外,就一无是处了。
“若是你觉得的刺耳, 那就是戳中了·”谢道微冷淡的说道··“你是觉得我真不敢对你如何吗,如此有恃无恐”君以危挑眉问道, 她不会觉得天真觉得自己不会真拿她没办法吧·“你要对我如何, 和我要如何对你,有关系吗”谢道微反问道。
言外之意,自己不管对她如何,也不会改变她对自己的态度,真是一头难以驯服的母豹, 偏偏自己就喜欢这样,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君以为突然伸手搂住谢道微,用力往里一扣,让谢道微贴向自己的身体。
“以前莫闲这么对你过吗”君以危把脸贴到谢道微颈间蹭着, 她继续贪婪地嗅着谢道微身上特有的药香,比起谢道微那棱角分明的- xing -情,这气息要柔和讨喜多了。
谢道微这幅无所畏惧, 又极其冷傲, 不懂服软的样子, 让君以危有种想把她压在身下为所欲为的念头,她想莫闲一定对谢道微这么做过,不然自己就不会理所当然起这样的念头。
君以危比莫闲更强势的气息,还有那骚扰自己的举动,并没有让谢道微产生生理厌恶,但是却谢道微产生心里不悦,她非常讨厌君以危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轻浮的对待自己,也讨厌她此刻提到莫闲,以致谢道微此刻精致寡淡的面容像凝了一层霜一般。
“放开”谢道微语气冰冷的命令道,她厌恶被人强迫,自然也会连带厌恶强迫自己的人·“你不是觉得我会点武功没什么用吗我觉得其实还是有用,比如用来征服女人,让她在我身下叫起来”君以危非但不放开,还进一步挑衅道。
谢道微怒极,试图用毒针攻向君以危,君以危早有防备,避开谢道微的毒针之后,就马上点住了谢道微身体上的- xue -位,让谢道微整个人都瘫软在她怀中,就算谢道微能冲破- xue -位,也得耗上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足够她为所欲为了。
怪异的是,君以危总觉得这事有种熟悉的感觉,似乎以前做过一般··“看吧,足够强,还是很有用的·”看着谢道微怒极的看着自己,却拿自己毫无办法的君以危,十分得意的说道。
她抱着谢道微坐了下来,让谢道微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把唇贴到谢道微的颈间,并向上亲吻谢道微的下巴,并解开了谢道微身上的衣带……·谢道微还可以说话,但是她并没有说话,只是以更加冰冷的视线看着君以危。
当君以危对上谢道微那冰冷的视线,心头一震,竟然有种心疼的感觉,她心想自己在当莫闲的时候大概从来没有这么对谢道微·君以危知道自己要得谢道微的身体,轻而易举,但是她就只想得到谢道微的身子吗答案显然不是如此,她不仅要她的身子,还要她的心,何况她一开始也不是真要侵犯她,不过是想让谢道微服软,不过以她和谢道微短暂的相处而言,想让谢道微服软大概是不可能的。
“你向我服软,我就放过你”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是君以危还是有些不死心的说道···谢道微还是不吭声,只是以更冰冷的视线看着君以危,如果君以危真敢这么做的话,她就当莫闲彻底死了。
君以危觉得谢道微这冷冰冰的视线都能把扔冻死,拿谢道微没办法的她,只能乖乖把谢道微的身上的衣带重新寄了回去··“你还真是死都不服软的,好了不为难你了,睡吧,养足了精神,还要帮你救人。”
君以危虽然没再做轻薄谢道微的举动,不过她也并没有放开谢道微,抱着香香软软的谢道微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让她爱不释手,根本舍不得放开··对于君以危不再为难自己,谢道微其实也并不意外,只是她对着披着莫闲皮囊君以危,心境无比复杂·君以危抱着谢道微,调整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让谢道微可以舒服的靠躺在自己身上,。
“我都退了一步了,你也退一步,别那么计较了,是你自己先挑衅我的”君以危见谢道微依旧冷漠对自己,也不肯对自己说话,觉得这女人心眼太小了,自己只是耍一下威风而已,虽然她刚才做的事情,确实是有私心的。
谢道微知道君以危虽然表面上在推卸责任,但是她知道君以危这么说,其实在求和·不过谢道微这人还是很记仇的,她厌恶被君以危这般对待,更厌恶自己任人宰割的样子,比起被侵犯,被强迫,她更讨厌自己弱的样子。
“放开”谢道微语气依旧很冰冷的命令道,此刻她的身体的- xue -位已经被自己打开了,但是却还被君以危禁锢在怀中,让她感觉很不悦。
君以危见谢道微这般,心想这女人真的是很难搞定,十分小心眼,自己也就是亲了一下她脖子和下巴,又没有干更过分的事情··“你心里要是觉得不平衡,或者是不痛快,要不我躺平,也让你随便搞如何”君以危很不要脸的反问道,其实她仔细想了一下,如果是谢道微的话,自己应该是不排斥,虽然好像有点丢面子。
在北危,女人和女人的,她不多见,但是在军中,她还是见识和听闻了不少男男的,在北危以强为尊的观念里,强的就应该是在上面·不过面子什么的,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
再说了,真到了那份上了,难保是谁搞谁,先扮猪可以等着吃老虎··此刻的谢道微实在很想赏君以危一巴掌,如果她有这个能力的话·但是不知为何,此刻不要脸的君以危还是让谢道微觉得有那么一点点重叠莫闲。
莫闲不就喜欢躺平让自己为所欲为,难保君以危没有这个想法·这人就算失忆了,这嗜欲之- xing -,还真一点都没变··“对了,你有没有带干粮,我饿了。”
君以危一直替谢道微挖坑,后面光顾着调戏美人了,折腾了大半夜,她都饿了,从她有限的记忆以来,她就特别不喜欢饿的感觉·她觉得谢道微也应该多吃一些,刚才抱着谢道微,她就知道谢道微太瘦了点,若是再有肉一点就更好抱了。
 · ·第137章 ·谢道微看着君以危,曾经的莫闲, 似乎恍然出现了一般··君以危发现谢道微看自己冰冷的视线, 似乎稍稍暖一般,君以危不知道谢道微突如其来的软化到底是为什么, 可是她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谢道微的视线变软了一般, 竟有些喜悦。
或许是君以危身上有莫闲的感觉,所以让谢道微对君以危的反感稍稍降了一些,她从一旁的包裹里掏出好几个用薄纸包好桂花糕递给君以危··君以危没想到谢道微真给自己拿东西吃了,有点意外, 但是她还是不客气的接了过来,有些迫不及待的剥开薄纸, 一股桂花的清香扑面而来, 看着十分诱人。
君以危便把桂花糕塞入口中,桂花的清香更加浓郁了,好吃极了,君以危觉得南召果然是个好地方, 不但美人勾人,这美食也是一样诱人, 此刻她真的是有点想去入赘谢家了。
谢道微看着君以危吃着桂花糕一脸满足的样子,竟然和莫闲吃东西的时候一模一样,原来就算- xing -情变了, 有些本质的东西还是一样·谢道微心想君以危这幅鬼德- xing -, 不会也是莫闲藏在心里的另一面吧, 谢道微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看来, 莫闲心里本来就想爬到自己头顶撒野,只是被自己一贯压制住了,从来没有显露出来,或许莫闲对自己小时候严苛对待她始终是耿耿于怀··“你在想什么”君以危见谢道微看着自己似乎想到什么,不禁好奇的问道。
谢道微自然不会告诉君以危自己在想什么,她只是继续不搭理莫闲··“你要不要吃一些”吃了只剩三个君以危问谢道微,这么好吃的糕点,她觉得谢道微也应该吃一些,毕竟谢道微太瘦了。
谢道微心头一怔,她想起以前莫闲以前吃东西,也喜欢吃到一半问自己要不要吃,元以为她变成陌生人,此刻才发现,原来,还是有迹可循的·不过谢道微还是看君以危,依旧不搭理她。
或许也开始渐渐习惯谢道微这幅冷傲的姿态,更或许刚被谢道微喂食,吃人嘴软,更或许谢道微的视线不像对待,陌生人那般看着自己,此刻君以危也不像之前那么在意自己被漠视,相反,心情还是相当愉悦的。
她觉得谢道微心里还是有莫闲,反正,自己就是莫闲了,自己干嘛非要和自己比呢,这时候君以危倒是很想得开了··“还有没有”君以危吃完舔了一下嘴角,意犹未尽的问道。
谢道微比谁都清楚莫闲的身体有多能吃,所以很清楚这几个糕点不够她塞牙缝,她视线落到一旁其他人的包裹,她带了十几个侍卫,她们自然也带了干粮,不过她们吃的干粮和自己吃的自然是不一样的。
君以危马上去把其他包裹收刮了一遍,把食物都挑了出来,还真不少·她挑了几样吃,不过发现还是谢道微给的最好吃,不过也比北危的东西好吃多了·君以危挑了几样吃,感觉差不多之后,便把剩余的食物都放到同一个包裹里,打算明天再吃。
“给我颗糖”打包好了之后,君以危朝谢道微摊开手掌,向谢道微要糖,在她的梦中,谢道微应该是有随身携带糖的习惯··谢道微看向君以危,再次有种眼前的人是莫闲的错觉,她怀疑眼前的人真的是失忆了吗·“没有吗”君以危见谢道微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有些失望的问道,因为她希望她梦里发生的事都是真实的,似乎那是她记忆的根一般。
·过了许久,谢道微才从身上掏出了一颗糖给君以危··君以危看着手中的糖,不禁笑得十分开心,果然梦里的事都是真的··谢道微看着君以危灿烂极的笑眼,像极了莫闲的傻笑,那种熟悉极的感觉。
“不对,有五颗才对”君以危并没有马上收回自己手掌,而是语气笃定的说道··“你真的失忆吗”谢道微并没有继续给莫闲糖,只是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她觉得莫闲没有骗自己的理由,也没有胆子敢耍自己。
“不然呢装失忆难道好玩吗”君以危反问道,她之所以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寻记忆而来··谢道微盯着君以危的眼睛看,大抵是信了,她心想,就算失忆了,或许也不是什么都忘的干干净净。
“我经常做梦,梦中的你总是在欺凌我,然后给我几个糖吃哄完,然后再继续欺凌我,你对我可是用了一手的好心机,我在想我以前肯定蠢了不行,被你玩弄于鼓掌间。”
君以危开始不知道那个黑瘦又贪吃的女孩是自己,明明被欺负得要死,谢道微给她几颗糖,下一秒又开心了,她觉得那丫头不是蠢就是没心没肺·所以初遇谢道微之后,马上意识到那个又蠢又没心没肺的人是自己之后,有些不服气,凭啥自己总是任她欺负,自己怎么也应该欺负回来才对,偏偏这女人还死都不服软。
“你以前是挺蠢的,现在依旧蠢”谢道微一贯的毒舌说道,她现在大概也能猜到君以危刚才的举动,谢道微大概也猜到了大概,和自己刚才想的一般,这厮就是想在自己前面耍威风,看来以前对自己的怨恨倒真的不小。
君以危此刻对谢道微的毒舌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好像理所当然就应该是这样,但是她能感觉谢道微对自己的态度和之前是有些不一样了,这是谢道微第一次和自己说起以前,此刻君以危终于有种自己就是莫闲的感觉。
此刻,君以危对找回自己的记忆就更加强烈了一些,但是她有些不明白,如果谢道微在意自己,她不是应该想办法治好自己的失忆吗为什么,都已经好几个月了,谢道微一点表态都没有,若不是这次便宜弟弟被人绑走,谢道微能想得起自己吗能在意自己有没有记忆吗想到这里,君以危的心再次不痛快了起来。
“我的失忆,你能治好吗”君以危此刻心境有些复杂,既希望谢道微可以治好自己的失忆,又不希望谢道微会治··“可以。”
谢道微伸手摸了一下君以危身体的某个- xue -位,然后笃定的回答道··“那你之前为什么不主动给我治”君以危突然用力握住了谢道微的手质愤怒的问道,突然而生的极其的愤怒,她压都压不住。
谢道微看着愤怒质问自己的君以危,一时间,她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 ·第138章 ·“为什么”君以危见谢道微不回答, 再次质问道,自己失忆与否, 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吗这个想法让君以危心里的更加不痛苦了。
“历来只有病者寻医, 何又医者寻病者的你若想治, 等事成之后, 自会给你治的·”比起君以危的愤怒, 谢道微倒是很淡定的说道。
君以危看着谢道微的回答似乎没有问题,可是她听着, 就是觉得这是谢道微推脱搪塞之词,无法平复她心里的不痛快,可是她心里再不痛快又能如何这人都不在意自己失忆与否了, 又岂会在意自己高兴与否,君以危越想就越不痛快。
“治什么治, 反正你也不在意”君以危说着气话··谢道微看着正生气的君以危,一个对自己没有记忆的人, 对自己如此生气似乎不合理,难道就算没有记忆, 她还是在意自己的, 君以危显然是莫闲意志的眼神,或许自己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不重要,想到这里,谢道微突然就不那么介意莫闲把自己忘记的这事。
“等救完谢以君, 你跟我回南召, 我会治好你·”谢道微开口说道, 她已经隐晦的表达出自己想要治好莫闲的失忆··“你不是不在意吗”君以危不痛快的继续反问道。
谢道微没有回答,她没有告诉君以危,她没有不在意,恰恰是非常在意·有时候她也会在想,失忆的莫闲可以安心的当她北危的世女,那是她肩上所担负的责任,如同自己肩上肩负南召的命运一般,或许各自安好,或许便是天意。
若是天意,何必强求呢·“如果不是谢以君被鬼婆婆掳走,你这辈子都不打算主动找我了对吗”谢道微的不回答,君以危误以为谢道微是在默认,君以危语气更加不满的质问。
“假设的问题,我不会回答·请你务必不要忘了你这次来苗疆的目的·我”谢道微不想在和君以危胡搅蛮缠,当然谢道微不愿意多做讨论的另一方面,她也稍稍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理亏。
或许自己当初的想法确实有些钻了牛角尖,但是谢道微觉得这也并不能怪自己,莫闲每次选择都不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自己于她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既然不是最重要的人,被忘记,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放心,既然我会来,我定会帮你把第弟救出来。”
君以危放开了谢道微的手,冷冷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此刻她不想看看到谢道微,一看到谢道微那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她感觉就很难受··谢道微不知道君以危要去哪里,但是她君以危应该就在附近,不会走远。
谢道微重新把找了一棵树,跳上树干,寻了个位置想小憩片刻·她显然没料到君以危会如此生气和愤怒,想到那么生气的君以危,她心境还是比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来,都要轻松一些。
天刚朦朦亮的时候,君以危果然回来了··“你去哪了”谢道微主动开口问道回来的君以危··“你在意吗”谢道微的主动关心,君以危感觉稍稍好了一些些,但是她语气还是有些冲的反问道。
“对于记不住任何你我之间记忆的你而言,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愤怒的”谢道微淡淡的说道,她觉得记得一切的莫闲才有资格吧··“我就是她,难道不是吗”如果在自己不是莫闲,她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屁颠屁颠的跑苗疆来,也不会承受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她也不喜欢自己变成这样,想来君以危还是觉得自己的反常都怪谢道微,她让自己变得不像自己,当然她自己也不是原本的自己,反正一切感觉都是糟糕透了。
·“是,又不是·”谢道微淡淡的说道,她说是这么说,不过心里也不大确定了,毕竟现在君以危或许就是藏在莫闲心里的讨厌的另一面··“得了,不说这些了,鬼婆婆的老巢在哪里”君以危问道,她想尽快把谢以君给救出来,然后把失忆症给治好,把自己的乱七八糟的情绪给理顺。
“张开嘴巴·”谢道微淡淡的说道,显然她也觉得当务之急,是尽快救出谢以君··“干嘛”君以危莫名其妙的问道。
“张开·”谢道微又说了一遍··君以危虽然一脸不解,却乖乖张开了嘴巴··这时候谢道微的手掌往君以危的嘴巴轻轻一拍,有什么东西就爬进君以危的嘴巴,君以危想吐都来不及,就算她运功也不能让那鬼东西催吐出来。
“你给我吃什么”君以危感觉自己吃了一个非常恶心的东西进去··“药蛊,你身体本身就含剧毒,蛊一般都喜欢噬毒而生,去了鬼婆婆老巢会让你避开绝大数的蛊物的攻击。”
谢道微说道,虽然君以危的身体进一些蛊也没什么大碍,但是如果进了太多,显然也是不大好的··“那你自己呢”君以危本能担心的问道,她感觉比谢道微比弱。
“我本身就是药炉,绝大数的蛊不会近我的身”谢道微说道,她不怕鬼婆婆的饲养的绝大多数的蛊,她只是不敌鬼婆婆的武功和内力,如果她有君以危现在武功的话,她一个人就能对付鬼婆婆。
“哦·”君以危淡淡应了一声··她们吃过早上的干粮之后,便马上开始搜寻归婆婆的老巢·虽然谢道微锁定了一定的范围,但是具体在哪个位置,谢道微还并不确定,需要一一排除。
果然如谢道微所料,狡兔三窟,谢道微和君以危连续找到了两个地方,除了有大量毒蛊埋伏之外,并没有看到鬼婆婆的和谢以君的踪影·虽然还没找到鬼婆婆真正的老巢,但是谢道微和君以危还是灭了不少鬼婆婆的毒蛊,免得这些毒物危害人间。
谢道微锁定的范围越来越小,显然离鬼婆婆的老巢越来越近了·· · ·第139章 ·在谢道微和君以危搜寻了近十天之后, 她们终于锁定了鬼婆婆的巢- xue -。
“应该就在这里了·”谢道微对君以危说道··君以危扬起嘴角,终于找到了,找了这么多天, 她都快早腻了··君以危看到前面大片的沼泽,沼泽对岸有一个很不起眼的木屋,显然就是那个看起来十分不起眼的小木屋。
一般人要进入木屋, 必然要经过这一大片的沼泽,没有良好的轻功, 根本就过不去, 而且这片沼泽之下,指不定又多少毒物,确实是个安全的藏身之所··“竟然被你们找到了,真是地狱无门偏要闯”鬼婆婆踏在沼泽之上,而沼泽之下无数恶心的毒物从沼泽以及四面八方涌出, 多数涌向了莫闲, 少数涌向了谢道微。
在莫闲被这些毒物攻击的时候, 鬼婆婆则向谢道微发起最犀利的攻势·前两次鬼婆婆把谢道微当成药炉, 想生擒了谢道微,也用来续其阳寿,生擒了莫闲用来练蛊, 出手还不算太狠。
可现在被找到老巢, 内力和武功大增的君以危, 鬼婆婆真正感觉到了危险, 所以此刻她下了狠手, 动了杀意,招招- yin -狠毒辣,想要置谢道微于死地·谢道微本就不是鬼婆婆的对手,所以在鬼婆婆的犀利攻势下闪躲的十分狼狈,而且还有一些厉害的蛊同样在攻击她,如果没有君以危及时出手相助的话,谢道微根本撑不了多久。
这些毒物显然要比上年在黑狱林的要难缠多了,不过现在的君以危,也不是当年的莫闲,强大上许多的君以危也不怕这些毒物·君以危用强大的内力护体,无数的毒物尸体被强大的内力震碎,流出黑漆漆恶心的脓汁,但是毒物实在是太多,让人防不胜防。
君以危知道,鬼婆婆是想靠这些毒物拖住自己,如果自己真被这些毒物拖住了,那谢道微就危险了·君以危看着处境越来越危险谢道微,顾不得这些厉害的毒物对自己的攻击了,而选择全力对付眼前这个老妖婆。
毕竟这是老妖婆的老巢,也不知道有多少毒物,根本对付不过来,只有先杀了这个老妖婆,这些多不胜数毒物才会因为停止攻击··在君以危选择全力以赴的对付鬼婆婆的同时,不少的细小的蛊物从君以危的鼻子,耳朵,肌肤上等钻入了君以危的体内。
这时候谢道微不知那里把出了一把剑扔给君以危,君以危左右手各有一把剑,她一边使出了君家的君子剑,另一边很自然的就使出了配和谢道微的剑法的阳晨剑法,和谢道微形成双剑合并。
君以危对自己自然而然就配和了谢道微的剑法,还是有些意外的·不过不得不说,天下的两大剑法,加上双剑合兵,威力简直无敌,很明显鬼婆婆就落于下风··若是寻常人,被鬼婆婆精心饲养的毒蛊侵入体内,早就暴毙而亡了,不过君以危早被谢道微喂了药蛊,再加上从小被谢道微练就的百毒不侵的体质,让君以危的身体感觉非常不适,却还未对她造成致命伤害。
鬼婆婆见自己精心饲养的那么多剧毒无比的蛊物进入莫闲体内,却未对君以危造成致命伤害,鬼婆婆已经几十年从未遇到这么辣手的对手,她最擅长的蛊对谢道微以及君以危的危害都不致命,已经少了很大优势,而且眼前两个人配和得越来越默契,强大到让心惊和心生怯意。
年迈的她,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劣势越来越明显,疲于应对,显然继续战下去,自己凶多吉少,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脱身,不然就危险了··“别让她跑了”谢道微显然看出鬼婆婆的焦虑和逃离之心,对君以危提醒道,这次她们必须成功的杀掉鬼婆婆,不然无异于纵虎归山,必然是个大隐患。
“这还用你说”君以危自然也不想让鬼婆婆逃了,她想自己若是不在,这老妖婆若是找谢道微寻仇,那可就不好办了,她必须要斩草除根,免得这老妖婆日后乘自己不在,在找谢道微麻烦。
鬼婆婆在她们交谈之际,突然张开最怕,喷出什么东西出来·很显然,绝对不是什么一般的东西,谢道微和君以危只能躲开·乘着一会儿功夫,鬼婆婆乘机施展轻功,准备逃跑。
·君以危只有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这老妖婆跑了,于是几乎立刻从一旁的地上,用足了十层内力,踢出附近的一颗石子··鬼婆婆和君以危和谢道微交战许久,严重耗损了她的精力和体力,动作自然不是之前那么敏捷,平时她大概有能力躲开这颗速度极快的石子,但是此刻她却被这个石子极中了小腿。
那刚猛无比的石子直接从她的小腿上穿透了过去,打出了一个窟窿·小腿受到重创的鬼婆婆动作慢了下来,君以危和谢道微便追了上去一前一后围堵鬼婆婆··“当初就该先杀了你们”鬼婆婆后悔当初没在这两个人羽翼未丰的时候就杀了她们。
“你话太多了·”君以危可不是莫闲,她可是上过战场,已经可以做到杀人不眨眼,所以她并没有因为鬼婆婆已经穷途末路而心慈手软·在鬼婆婆最后最后的反击中,君以危面无表情的砍掉了鬼婆婆的头颅。
鬼婆婆的头一落地,那些本来多不胜数的毒物,便渐渐散了去··鬼婆婆那身体,同时爬出不少毒物,鬼婆婆的身体一下子便枯如朽木··谢道微看着鬼婆婆的头颅落地,心里松了一口气的,但是还是有些不放心。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包的药粉,撒在了鬼婆婆身上,鬼婆婆的身体又一下子融成了一滩血水··杀死了鬼婆婆,君以危身体侵入了不少厉害的毒物,刚才和鬼婆婆对战不过是强压着五脏六腑的不舒服,在结束战斗之后,身体那无比难受的感觉就再也压不住了。
她知道谢道微有可能替自己缓解痛苦,但是她就是不愿意开口向谢道微求助··谢道微看着君以危表情越来越狰狞,微微皱眉,这些毒物可不比上次那些,都是鬼婆婆的压箱之宝,驱逐起来有些辣手和麻烦,一时半刻解不了。
于是谢道微伸手往君以危口中塞入一颗药丸,暂时压制住那些毒物··君以危在吞入药丸之后,痛苦果然缓解了不少··“你身上的蛊有些麻烦,先去救谢以君,再一起解。”
谢道微说完,便用轻功踏过沼泽··君以危虽然迟了片刻,但是马上追了上来··她们同时到达木屋,君以危首先推门而入··只见谢以君目光呆滞的泡在一个坛子内,里面泡着不少的毒物,就像毒物腌咸肉一般。
君以危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对了,她梦里,小时候的自己也经常被谢道微这么腌着·今天和鬼婆婆交手,就算毒物入侵体内,也没死,大概和这些分不开··谢道微走近谢以君,伸手去触谢以君的鼻息的时候,谢以君突然睁开眼睛,张开嘴巴要咬谢道微。
君以危见谢以君张开嘴巴,察觉到危险,以更快的速度把手挡在了谢道微的手的前面··谢道微也马上点住谢以君身体的某个- xue -位,谢以君昏迷了过去,同时谢道微也给谢以君为了一颗药丸。
君以危的手掌就被谢以君咬了一个牙印,冒着黑血··“你多事了·”谢道微微微皱眉道,自己被咬了倒不要紧,她身体自带药炉的属- xing -,可以自解。
君以危被咬了,问题不大,也不过是多了一些蛊,但是君以危的体内的血液是有剧毒的,并带了有不少蛊,谢以君咬君以危,谢以君比较危险,现在谢以君不但要驱蛊,还得解毒,也挺麻烦的。
·君以危听着很不高兴,自己替她挡了一口,她还嫌自己多事,所以君以危也觉得自己多事了··“手伸过来·”谢道微对君以危说道。
“干嘛”君以危虽然语气不爽,但是还是乖乖伸出手中··“上了药,你的手才不会烂掉,也不会留疤”谢道微往君以危手掌上散了一些药粉后说道。
“你会在意我留不留疤吗”君以危看着给自己手掌散药的谢道微挑眉问道··“莫闲在意·”谢道微淡淡的说道。
“这算是对莫闲的关心吗”君以危继续问道,她突然感觉好了一些··谢道微并不回答君以危的话,她打量了一下小木屋,决定暂时在小木屋住下来,毕竟君以危和谢以君身体内的蛊和毒都要尽快解除,不然就更辣手和麻烦了。
君以危见谢道微没有否认,那就是承认了·· · ·第140章 ·“你和他体内的蛊都要尽快驱出来, 暂时先在这里住下吧·”谢道微对君以危说道。
“嗯·”君以危没什么意见, 虽然吃了谢道微的药丸后, 体内没那么不舒服,但是她还是总感觉好多虫子在她体内蠢蠢欲动, 总觉得不大舒服, 她也想尽快把体内的那些毒物给驱出来。
谢道微往木屋,以及房子四周散了药粉,小小的木屋内, 又涌出了不少的毒物,大的指头那么大, 小的比发丝还细, 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这些毒物大概惧怕这些药粉,全都拼命的往外跑。
之前和鬼婆婆对战的时候,因为危险,根本来不及恶心,现在看着密密麻麻的毒物,君以危心里恶心坏了,想到自己体内也有不少, 就更恶心, 简直快有心理- yin -影了。
这鬼地方, 鬼东西真多, 她其实想早点远离这里, 换个地方·不过看谢道微似乎一脸淡然, 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君以危也就强压着恶心要起鸡皮疙瘩的感觉,反正她不喜欢在谢道微面前露怯,免得被谢道微看扁了。
“把床拆了,把所有的东西全给我扔进沼泽,然后重新搭几张床就行·”谢道微很自然的就对君以危吩咐道,作为医者,她是有洁癖的··君以危见谢道微跟吩咐丫鬟一般吩咐自己。
“为什么这些都要我做,我又不是你家的丫鬟”君以危不满的抱怨道··“或许你觉得自己可以把体内的蛊给驱出来,不然的话,你体内的蛊会生越来越多的子子孙孙,直到把你身体掏空为止。”
谢道微很平淡的说道,她给莫闲的喂的药,只是让那些蛊暂时失去活- xing -而已··“好吧,我来做·”君以危听着头皮发麻,心想丫鬟就丫鬟吧,谁让自己的小命还掌握在她手里。
于是君以危开始把木屋里所有东西都扔进了外面的沼泽地·然后又去了树林了砍了很多的藤条,用藤条弄了两张床,一张大床,一张小床,还弄新了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忙忙碌碌了起来。
·谢道微在君以危去忙这些的时候,便开始给谢以君解毒了,因为谢以君毕竟只是个六七岁的孩子,毒蛊在他体内呆越久,对谢以君而言,就越危险··等君以危忙完之后,正好看到谢道微把一只蛊放入谢以君口中,似乎正给谢以君医治。
“这蛊用来做什么的”君以危好奇问道,她想起之前谢道微也给自己喂了一只··“大蛊吃小蛊,等把他体内小蛊吃完了,再把它引出来。”
谢道微回答道··“你提前给我喂的蛊,也是这个道理”君以危好奇的问道··“不一样,给你喂是药蛊,有药- xing -,解轻你体内的毒- xing -,让大部分嗜毒而生的蛊物少咬你一些。
你和他体质不同,解的法子自然也不同·”谢道微据实答道,不过进入君以危体内的毒蛊太多,再加上本身的带毒的体质,药蛊早就消融在她体内了··“哦,我去猎只山鸡当晚餐。”
君以危不太懂这些,不过她完全不担心,她相信谢道微肯定能把自己治好,就是有这种笃定的感觉·她感觉饿了,便去森林打了只山鸡,并烤好带木屋·这时候谢道微似乎已经给谢以君治完了,正坐在自己刚造的椅子上。
“治完了吗”君以危问道,并拔了一根烤鸡腿给谢道微··“今天就暂时到这里,明日再继续,大概还要三五日才能把所有的蛊驱完。”
谢道微接过君以危烤得似乎还不错的鸡腿回答道··“那我需要治几天”君以危随口问道··“七八天吧·”谢道微回答道,并小口的吃起君以危的烤的鸡腿,比她预期的要好吃。
“我烤的鸡还可以吧”君以危见谢道微吃了自己烤的鸡腿,一脸得意的问道,北危吃得最多的就是肉了,烤肉自然是她最拿手的··“还可以。”
谢道微回答道,算是给君以危的烤鸡腿一个肯定,不过她就吃几口,就把剩下的鸡腿还给君以危··“不好吃吗”君以危皱眉问道,她烤的鸡肉没理由不好吃啊,这女人还真是够挑剔了。
“我素来不爱吃肉,多吃几口便觉得腻,和好不好吃关系不大·”谢道微淡淡回道··“难怪你这么瘦,抱起来都没几两肉,多吃点,有肉一些才好抱。”
君以危接过谢道微还给自己鸡腿,很自然的就继续往下啃·君以危向来能吃,这一头不算大的山鸡,很快就被她啃得就剩骨头了··谢道微看着君以危吃东西的样子,心想在吃的方面,这人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过。
君以危感觉谢道微在看自己,便抬头看向谢道微,还是觉得谢道微吃得太少了··“你要不爱吃肉,我去摘些果子给你·”君以危对谢道微说道。
谢道微微微点头,没有拒绝··君以危见谢道微难得没有拒绝,便马上出了木屋,外面天已经黑了,树林尤其黑,君以危向来不喜欢黑,哪怕她现在武功高到大概没什么能威胁到她。
虽然不喜欢黑,但是她还是乖乖给谢道微找野果·她一边找,一边在想,自己在谢道微面前倒是犯了什么病,人家稍稍和颜悦色一些,自己就忍不住想对她好,甚至讨好她。
她难以想象以前的莫闲在谢道微面前是什么德- xing -,就算没有了记忆,还能被潜移默化的影响着··谢道微看着外面窗外早已经一片漆黑,突然想起莫闲是怕黑的,她不知道君以危怕不怕,但是不管君以危怕不怕,大晚上特意为自己去找果子这事上,还是让谢道微心头有些动容。
·大概过了快两刻中,君以危才回来,她摘了十来个果子回来,往桌子上一放··“你挑些熟的吃·”她的视力在黑夜里,自然比寻常人好上许多,但是毕竟在漆黑的夜里,视力到底不比在白天,所以她摘的野果,自然不能保证都是熟的/屋里的灯光一照,果然不少青的。
“嗯·”谢道微便挑了其中一颗比较熟的·当然也只是看着熟,野果毕竟是野果,谢道微轻轻一咬,那酸涩的感觉在她口舌间泛开·若是平时,这样的东西,她定然不会咬第二口,但是想到君以危特意为自己摘的,若是不给她面子,君以危大概又要发一顿脾气,算了,勉强就吃进去吧。
君以危见谢道微吃完了一颗,她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她觉得值了··“要不要再来一个”君以危问道··“吃饱了。”
谢道微拒绝吃第二个,勉强一次就够了··君以危见谢道微不吃了,便自己挑了一颗看起来也比较熟的吃,一咬,难吃得让她马上吐了出来·她突然想到什么,把每一颗都咬了一口,吐掉,全都很难吃,很显然谢道微刚才吃掉的那一颗自然也不会好吃。
“这么难吃,你干嘛勉强自己吃”君以危不解的问道,谢道微不像是那种会勉强的自己的人··“你怕黑吗”谢道微问道。
君以危听到谢道微的问题,心头似乎被什么撞了一下,软软的心被撞了一个窟窿出来,她感觉自己真的被眼前这个女人给拿住了··“我才不是她,我不怕黑,以后你不喜欢就不喜欢,不要勉强自己,看着不像你做的事,我不习惯。”
君以危才不承认自己怕黑,还颇为骄傲的说道··“若是这样,最好不过·”谢道微淡淡的说道,心想,这人之前还说她就是莫闲,看来她要不要当莫闲,是看心情的。
早知道她就不勉强自己吃下那个果子了,君以危毕竟是君以危,不是莫闲,才不会像莫闲那般动不动就哭唧唧的样子·· · ·第141章 ·“脱衣服。”
等君以危把所有难吃的野果都扔出窗外后, 谢道微便开口对君以危说道··“干嘛”突然让脱衣服, 让君以危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驱蛊·”谢道微语气平淡无波的说道··“哦,一定要脱衣服才行吗”君以危一想到当着谢道微的面前宽衣解带,还是觉得很别扭的。
·“不就脱个衣服么, 何必如此扭捏呢”谢道微不以为然的说道,也不是一定非要脱衣服才能治, 但是很显然脱了衣服会方便许多··君以危心想谢道微说得倒是轻巧,若是换她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 她就不信谢道微能这般理所当然。
“还以为君以危有多么的威武,也不过如此, 扭捏就像一个闺中待嫁姑娘·对于医者来说, 任何人的身体都是一样的·”谢道微语气有些不屑的说道。
“脱就脱,有什么大不了的·”君以危果然经不得谢道微的激将法的反驳道·心里还有些颇为不满的想,自己的身体岂能和其他人等同呢·于是君以危豁出去的开始便脱下了自己的外衣, 只是她在做脱衣动作的时候,谢道微就一直盯着她看, 虽然谢道微的视线依旧清冷。
但是被谢道微盯着的君以危还是本能的生出一些羞躁之意,不过表面上她,她却死要面子的故作自然和满不在乎的样子··“差不多了吧”很快的,君以危脱得只剩一件肚兜和亵裤, 君以危感觉谢道微正盯着自己看, 裸露在外的肌肤被谢道微的视线扫过的地方, 似乎都微微发着一股热意, 让君以危更觉羞躁了。
自从上次之后, 她们又已经又有些年没见了,如今的二十出头的君以危,身子已经完全长成,现在的君以危都快比谢道微高出半个头了·其实君以危长着一副非常女人的身段,胸前丰满挺翘,臀部也是十分挺翘- xing -感,手和腿都非常修长,腰虽细,却不会给人柔弱的感觉,整体给人一种力量感。
大概是因为北危顿顿都离不开肉的缘故,北危的女子一般都比南地的女子高挑丰满,君以危的身段又尤为突出勾人,甚是妖娆·此刻,君以危,同时也是莫闲的身体,在谢道微眼中,确实和别人是不能等同的。
谢道微点了一下头,把大部分肌肤都陆出来就行了··“把这碗汤药喝进去·”谢道微在君以为刚才出去摘野果的时候,已经熬好了一碗汤药。
君以危看着浓稠的汤药,一股难闻的药味传来,光闻着都快吐了,何况喝下··“一定要喝么”君以危感觉以前自己明明天不怕地怕的,可谢道微跟前,好像啥都怕似的。
“如果你想一直把蛊留在体内的话,可以不喝·”谢道微一副你爱喝不喝的姿态··君以危只好捏的鼻子把浓稠的汤药把一整碗的汤药喝了进去,实在难闻且难喝,她都已经吞进去了,可是一股反胃的感觉,又全都往上涌,差点吐了出来。
不过好在谢道微及时点了她身体的某个- xue -位,那碗汤药才没吐出来··虽然没吐出来,但是君以危感觉自己嘴巴又苦又涩··“去床上躺好·”这时候谢道微又扔了一颗糖给她,并开口命令道。
君以危乖乖去自己用藤条搭得十分结实的床上躺好··或许是喝下去的药效起作用了,君以危发现自己的皮肤像似乎鼓起了好几个会蠕动的疙瘩,她也感觉到身体有东西在快速的蠕动,这种感觉君以危再次头皮发麻。
这时候谢道微不知哪里拿出了一把锋利无比的细刀,在她身体上割开了好几道口,然后那些密密麻麻的毒物便从那些细口里爬了出来,开始出来得非常多,然后渐渐的变少,那些蠕动的疙瘩也终于消退了。
“放完了吗”君以危看毒物没有再出来,便开口问谢道微··谢道微没有回答她,她只是在割开的细口上洒了一些药粉··君以危感觉非常疼,就跟针扎了一般,然后过了一刻钟,又爬出了和刚才出来的那些完全不同的另一种蛊,非常细小。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在那细小蛊不再爬出之后,谢道微往那些被切开细口上再次散了一些药粉后,让这些小口尽快结疤且不留疤,对君以危说道·最容易除几种,也是最多的那几种,以及最致命那中都驱完了,剩下的几种都不致命,不急于一时,等明日再继续,毕竟她带在身上的药不全,等明日天亮了,再去树林里采摘一些。
·“还没完”君以危以为爬了这么多出来,应该就差不多了,听谢道微的意思还没完,她想自己体内到底进了多少毒物呢不过谢道微确实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被这么治,身体感觉又比之前感觉好了一些,不过大概毒物真的没驱完,还是有些隐隐的不舒服,不过这些隐隐不舒服的感觉,可以忽略不计。
“你体内至少还有十来种蛊·”谢道微对君以危说道,刚才大概驱了一半,还剩下一半,剩下那一半,显然要比前面那一半要费时费力多了··“哦。”
君以危轻轻哦了一声,便起来把脱下的衣裳穿好,再次躺到床上··谢道微白天和鬼婆婆对战,后又替谢以君和君以危驱蛊,也有些累了,便在君以危身边躺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君以危看着闭上眼睛躺在自己身边的谢道微,看着那美丽精致的容颜,有种想要把眼前的女子拥入怀中的感觉,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或许是身体过于疲乏,谢道微并没有挣脱君以危的怀抱,而是任凭她把自己抱入怀中。
君以危看着难得温顺乖乖窝在自己怀中的谢道微,心想这女人平日都像这么温顺就好了,白天里,这女人的爪子总是太锋利了,总让自己感觉不大舒服·这样抱着谢道微,闻着谢道微身上那淡淡的药香,君以危就觉得自己身心都舒服多了。
在君以危怀中的谢道微,就像有莫闲□□时那般,总是睡得特别的沉且踏实,一夜无梦,直到天亮,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君以危见谢道微毫无防备的在自己怀中睡过去,感觉自己似乎被她信任着,这让她有种很愉悦的感觉。
君以危忍不住偷偷亲吻了一下谢道微的额头,动作很轻很很轻,就怕会惊醒谢道微那般·她想,莫闲和谢道微一定有过肌肤之亲,因为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熟悉·· · ·第142章 ·次日, 谢道微很早就起来了, 起来后的她,便去树林才采药。
君以危闲着没事干, 也想跟去, 不过谢道微不让她跟着···“谢以君等下会醒来,你就留下照看他吧·”谢道微对君以危交代道··君以危虽然不情愿, 但是还是不得不留在木屋里照看小孩。
当君以危又烤只野山鸡当早餐的时候, 谢以君被烤山鸡的香味给醺醒·谢以君发现自己自己躺在床上,而不是在毒缸里,自己身体里似乎也没有毒虫在蠕动, 他环顾四周, 并没有看到那个可怕的老太婆, 他只闻到一股香喷喷的烤肉香。
谢以君马上从床上爬了下来,跑出木屋,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子在木屋门口烤山鸡··“是你救了我吗”谢以君问道,他的视线一直盯着那只被烤得金黄流油的野山鸡,自从他被鬼婆婆抓到这里,他已经好些天没好好吃东西了, 每天都被那可怕老太婆强塞一些恶心的东西。
“不然呢”君以危不答反问道, 她往烤鸡上又洒了一些调味粉之后, 觉得差不多了, 便准备开吃了··谢以君走向君以危的之后, 才注意到眼前的年轻的女子长得有点像他父亲, 谢以君想起自己在北危还有个姐姐。
“你是我另个姐姐, 你是莫闲姐姐对不对”谢以君有些兴奋的问道··“君以危·”君以危瞥了一眼谢以君,之前就没拿正眼看过这个男孩,此刻才注意到这小男孩,长得还算俊俏白嫩,不过长得和谢道微以及自己都不是很像。
“我知道,你另个名字叫君以危·”确定眼前女子确实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君以危就更加高兴了··君以危对于这个不怕生,自来熟的便宜弟弟没有太大感觉,所以并不想搭理他,只顾着自己吃肉。
“姐姐,你能分我一个鸡腿吗我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谢以君吞咽了一下口水,主动向君以危讨要,因为他实在太饿了··君以危又瞥一眼谢以君,鸡腿就两个,自己吃都不够,凭啥给这个便宜弟弟,不过看在他是小孩子的份上,可以分点其他部位的肉给他吃,于是君以危自己最嫌弃的鸡尾巴那后半部位的鸡肉扯下来,然后递给谢以君。
谢以君见君以危并没有把最诱人的鸡腿给自己,有些失落,但是有总比没有好,所以他还是马上就接过了鸡尾巴·也不知是因为太多天没有好好进食的缘故,还是君以危烤得肉确实好吃,谢以君还是觉得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鸡肉了。
狼吞虎咽,没几下,就把手中的鸡肉给吃完了··“姐姐,能再分我一些吗”谢以君眼巴巴的看着君以危问道,他还没吃饱··君以危不情愿掰下了鸡头和鸡脖子给谢以君,给完谢以君之后,就赶紧啃自己的手中剩下的鸡肉,就怕谢以君又向自己要。
“姐姐,是你打败那个厉害的老太婆的吗”吃完鸡后,没事可做的君以危躺在大床上,谢以君躺在隔壁的小床上,谢以君好奇的问道··君以危没搭理他,只觉得这小鬼就是个话痨,从醒来开始就一直说个不停,烦死人了,他若不是谢道微的弟弟,她都想把这小鬼扔进沼泽了。
“爹说姐姐是少见的练武奇才,那姐姐一定非常厉害”谢以君一脸仰慕对君以危说道··君以危继续闭眼,不搭理谢以君,心想这小鬼再说多几句话,她就点他哑- xue -。
“爹说,姐姐不喜欢呆在北危的,让我长大后好好学武,就可以替姐姐留在北危,姐姐就可以回南召了·其实我也不想去北危的,不过爹说我必须去,爹说我是男儿,北危是男儿要去的地方……”谢以君继续说道。
失忆后的君以危对要不要呆在北危,并没有太大感觉,听谢以君的意思,莫闲是不愿意呆在北危,莫闲之所以不愿意呆北危,大概是和谢道微有关·君以危一想就明白,谢道微是不可能离开的南召的,莫闲肯定不愿意离开谢道微的。
自己当不当北危的家主,自己也确实不在意,所以北危也不是非自己不可,比如可以有替代品谢以君,只要谢以君的武功不错,可以成为合格的替代品就行了··“你要向我学武”君以危挑眉问一旁的谢以君。
“嗯·”谢以君点头,以前他对学武也不是很上心,可这次被那可怕的老太婆掳走之后,他真的是吓坏了,真希望自己也能像君以危那么厉害··“行吧,我就教你习武。”
君以危心想自己正好也正无聊,就教这个小子君子剑好了,只希望这小子不要太笨了··一个时辰后·“你怎么蠢得跟猪一样,这么简单招式,教多少遍了,你还不会,不,猪都比你聪明……”君以危要被谢以君的蠢气死了,简直恨不得像把这蠢货掐死得了。
·谢以君后悔得肠子都快青了,身上被君以危用枝条打得到处都是淤青,疼又不敢哭,还被拼命被骂笨·爹明明说了,虽然自己的习武不能和君以危比,总体资质还是不错的。
可是在君以危连续的打击下,谢以君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蠢得一无是处··外出采了两个多时辰的谢道微回来,见君以危正在教谢以君习武,不但十分严厉,气到不行的时候,还用恶毒的用言语攻击谢以君那脆弱的心灵。
看到这一幕,谢道微觉得似曾相似,不过她对莫闲的言语攻击主要急中在莫闲的外貌和贪吃,以及为贪吃犯蠢上,习武天赋上,莫闲确实没什么可挑剔的··谢道微有些同情谢以君,除非有另一个小时候的莫闲在君以危面前,不然谁都会被君以危嫌弃死吧。
这时候谢以君眼尖的看到自己另个姐姐,就像遇到救星一般,简直要喜极而泣了,虽然家主姐姐平时比较冷淡·但是至少不会虐待自己,所以此刻谢以君看到谢道微有着前所未有的亲近感。
“姐姐……”谢以君哭着大喊,奔向谢道微,心想自己再也不要向君以危习武,太可怕了··君以危一看谢道微背着小竹篓回来,眼里就只有谢道微了,刚才让自己教得大动肝火的谢以君一下子就被她抛出脑后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君以危看了一下时辰,原来都晌午了··“药材又不会长在一起,自然要废些功夫·”谢道微淡淡的说道,并把背上的竹篓给放了下来,掏出采药时顺手摘的野果,给了谢以君几个,剩下几个给了君以危。
·君以危接过谢道微摘的野果,明明就是几颗不起眼的野果,可是她心里就是很开心,她咬了一口野果,水分十足,而且还非常甜,和自己昨晚摘得野果形成鲜明对比··“昨天天太黑了,不然我也会摘到甜的果子。”
君以危对谢道微说道··谢道微没搭理她,她直接就进屋开始捣弄药材,君以危很自然跟在谢道微身后进去了·谢以君也准备进屋的时候,却被君以危拦在门外。
“你继续练我刚才教你的剑法,没学会不准进来,不然揍死你”君以危对谢以君恐吓到··谢以君扁嘴,不情愿的回到刚才练武的地方继续练剑,好在君以危在屋里,还能轻松一些。
不过一刻钟之后,谢以君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力量不对,重练”君以危的声音伴随着一颗小石子,击中了谢以君的大腿。
谢以君摸着被石子击疼的大腿,默默流泪,早知道,他就不学武了·· · ·第143章 ·君以危看着谢道微在捣弄那些药材, 这个画面,她也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我以前是不是也经常这么看着你捣弄这些东西”君以危开口问道··谢道微抬头看了一下君以危, 此刻的君以危确实很像以前喜欢粘着自己的莫闲, 不过谢道微并没有回答。
“你中午要吃什么,野鸡,野猪,兔子或是其他”君以危问道,只要山里有的, 她都可以给她抓来烤··“随便·”谢道微继续捣弄药材,显然对吃什么,完全不在意。
“那我出去随便抓只好了·”君以危说完便离开小木屋,踏过沼泽, 钻进了小树林··练剑又练了许久的谢以君见君以危离开了, 赶紧往地上一坐,他感觉自己浑身酸疼, 从来没有这么可怜过。
君以危去树林猎了只小野猪, 一只鸡显然是不够她和谢以君两个人吃,谢以君也是个能吃的饭桶,虽然谢道微的食量可以忽略不计, 而且她发现谢道微似乎更喜欢吃素的。
所以君以危特意采了一些野果和一些野菜··回倒小木屋后,君以危把猪肉切了三分之一带骨头的部分放锅里炖, 三分之二放火里烤, 在炖好之后, 再把也野菜散进去, 对于给自己做好吃的,她向来不嫌麻烦。
不过,她今天确实更花心思  谢以君闻着烤肉香以及炖肉的香味,练了一上午的剑法,此刻又饿又累,看着烤猪和锅里的炖肉,都快馋死了··就连不重食欲的谢道微都能闻到外面飘来的阵阵肉香,都觉得有些饿了,心想重口腹之欲的人,果然都能成为好厨子。
忙碌了一个时辰,君以危看着自己一国色香味俱全的肉汤以及烤着金黄流油的烤猪,十分满意··“可以吃了·”君以危进屋对还在捣弄草药的谢道微说道。
谢道微洗了一下手,便出了屋子··君以危装了一碗的肉汤,肉少野菜多,同时切可一小块猪身上最好的部位的烤肉给谢道微··谢道微接过肉汤,喝了一小口,肉香浓郁,加上野菜,味道鲜美却不腻,君以危这厨艺不亚谢家府中的大厨。
君以危只热切的服务谢道微,对谢以君,就压根不理,不过谢以君也不客气,自己装了一大碗肉汤,并扯了一跟猪腿在啃··“姐姐不但武功厉害,就连厨艺都厉害得不得了,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烤肉和肉汤了,太好吃了……”谢以君由衷赞叹说道,烤肉配肉汤,简直太幸福了。
此刻美食带来的幸福感,冲淡了被君以危虐待的悲惨感·谢以君平日在谢家养尊处优,山珍海味吃着,也没觉得如何,可现在被君以危逼着练了一上午的剑,耗费了他大量的体力,正是饥饿的时候,不管吃什么大概都会觉得好吃,何况君以危做的肉和肉汤确实好吃。
“还合胃口吗”君以危才不理谢以君,她转头问一旁的谢道微,显然谢道微的夸赞对她来说才有意义··谢道微当然知道君以危这么问是来求表扬的。
“不错·”谢道微淡淡的说道,算是给不错的评价··君以危也感觉以谢道微的- xing -情而言,这个评价应该算是挺高的,感到有些愉悦··谢道微把一小碗的肉汤和野菜吃完了,君以危的切给她的烤肉,也吃了一半,剩下一半实在吃不下,就还给了君以危。
君以危二话不说,便把谢道微吃剩的烤肉给吃了进去,动作极其自然··君以危和谢以君两人确实能吃,两人几乎把小野猪都快吃完了,谢以君的肚子吃得肚子圆鼓鼓的,十分满足。
这种吃饱喝足的愉悦感,只维持了一刻钟,因为他又马上被君以危  逼着继续练剑··好在练一个时辰之后,谢道微调好了药草,给谢以君驱蛊,谢以君才得以休息。
到了晚上,谢以君因为白天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和精力在练剑上,也是沾床就睡··等谢以君睡了,谢道微便替君以危驱蛊··后面几天,基本也是如此,上午君以危教谢以君剑法,下午谢道微谢以君驱蛊,晚上谢道微给君以危驱蛊。
这期间,谢道微和君以危的相处,倒是出奇的和谐,好像回到她和莫闲相处的时光··君以危觉得明明这样的生活平淡无奇,可是她却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满足和塌实感,竟希望这样的生活就这么一直过下去。
大概在七八天之后,谢以君身上的蛊全部除尽,君以危身体内却还残留着一种蛊,在别人身上大概并不难除,但是莫闲被谢道微□□出来特殊的带毒体质,恰恰给这种蛊提供了最舒适的环境,让这种蛊舍不得出来。
谢道微试了好几种方法都不能把这种蛊引出来,当然谢道微也不是束手无策,只是没有迫不得已的地步,她是不想用这种方法的··“这两天没看到还有毒物出来,是不是除不掉”君以危问道,之前每天都有不同种类的毒物出来,这两天并没有看到新的毒物出来,大概谢道微都有些束手无策吧。
“除得掉,只是得用一些非常手段·”谢道微淡淡的说道···“什么非常手段”君以危问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谢道微并没有直接回到君以危的问题··到了晚上,谢以君睡下之后,谢道微便给了君以危一颗药丸··“吃下去·”谢道微对君以危说道。
君以危不疑有他,乖乖就把药丸吃了进去,她把药丸吃进去一个时辰后,就感觉很不对劲,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股源源不断的热意的在体内散开,而且越来越热,让她十分难耐。
后面几天因为毒物不多,已经无需在脱衣服了,可现在君以危却因为身体异常躁热,而难耐的开始脱掉自己的衣裳··“你给我吃了什么”君以危试图压下身体那股躁热难耐的感觉,显然是谢道微给她喂的药丸有问。
“烈- xing -的□□·”谢道微据实回答道,并同时点住了君以危的- xue -道,让情动中的君以危不能动弹·那蛊不愿意出来,她只能下烈- xing -的□□,让蛊发情,然后再用母蛊把君以危体内的蛊引了出来。
谢道微用的是烈- xing -的□□,药- xing -又烈又猛,偏偏君以危又被谢道微点了- xue -位,明明体内犹如烈火在烧,却只能干烧着,让君以危难受至极··谢道微在君以危身体上又划开了一道口,然后从早就准备好的罐子里,取出一只母蛊。
君以危体内毒蛊,同样受到烈- xing -□□刺激下,终于按捺不住了,从君以危体内爬了出来,只见一只半个食指大小,肥胖的毒蛊爬了出来,爬入装着母蛊的罐子里·· · ·第144章 ·以君以危内力, 想要冲破- xue -位,倒不是什么难事,但是那烈- xing -的□□实在厉害,烧得她神智涣散,无法急中注意力去运气冲破- xue -位。
“谢……道微……”君以危觉得体内那一团烧的她难受, 她本能的觉得此刻只有谢道微可以帮助自己,所以她本能的叫着谢道微的名字。
只是看着谢道微,以及谢道微身上传来若有若无的药香, 君以危只觉得身体的火烧得更炙了,更加难奈, 她想要谢道微能抱抱自己,哪怕只是触碰一下也好, 总比这样冷漠的看着自己受苦。
虽然刚才给君以危喂的烈- xing -□□,药- xing -烈是烈了一些,因为自己特别调配的,倒也不伤身体,药- xing -持续的时间也不长,也君以危的体质,药效最多也就维持两三个时辰, 虽然当下,确实难熬了些, 但是也不是过不去。
所以谢道微原打算让君以危自己挺过了这一阵的药效··只是, 谢道微看着君以危被□□折磨得十分难耐的样子, 那张身甚是好看的脸, 因为药物的作用,此刻布满了像桃花瓣一样的红晕,眼神无助甚至带着祈求的看着自己,这哪里还像高高在上的君以危,倒是像极了莫闲等待自己去临幸她时的姿态,让谢道微心念微动,有些不忍。
谢道微打算起身出了屋,她知自己若一直在屋内,她定然把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倒不利于她静心,清心排毒,反倒只会让她更加难受··“谢道微……别走……我难受……帮我……身体好热……好难受……”君以危见谢道微起身要走,心慌不已,此刻谢道微就是她唯一的一根浮木,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谢道微就这么离开了,语气忍不住开口哀求道,此刻在谢道微面前,她放下了作为君以危的尊严。
本要转身离开的谢道微转头再次看向了君以危,此刻,君以危的头发都已经被汗水浸- shi -,此刻看起来无助又楚楚可怜·谢道微心想这人是个重欲之人,药随心- xing -,这药- xing -本就烈,放她身上,就更烈了,大概是真的是被□□折磨得异常难受,才让她这般开口哀求自己。
或许是此刻君以危太像莫闲了,所以谢道微终还是不忍见她如此难受,她微微叹了一口气之后,便折了回来··君以危感觉谢道微回来了,心头很是欣喜,她直觉只要谢道微出手,便能解自己此刻万般难受。
对着谢道微,她莫名就有种笃定和信任的感觉··“你真要我帮你吗”谢道微轻声问道··君以危虽然此刻被谢道微点了- xue -位,动弹不得,但是她的热切,期待,恳求的眼神已经告诉谢道微答案了。
--------------------------------------------------------------------------------------·要了两三次之后,君以危体内的那团火终于消减了下来,身体不再被欲望控制后的君以危,想到自己刚才的样子,有点难以面对那样的自己。
此刻谢道微穿戴整齐,并没有半点凌乱,显然沉溺其中的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这让君以危感到心里不平衡·于是君以危在谢道微来不及防备的时候,一个翻身,便把谢道微压在了身下。
“现在轮到我了吧·”君以危把脸埋在谢道微的颈窝间,然后轻声说道,此刻她也想要谢道微的身子,想要让谢道微在自己身下,想要看看这冷情寡淡的女人是否也会有意乱情迷的时候。
对着谢道微,能感觉到自己有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强烈渴望,她觉得莫闲一定非常非常喜欢这个女人,所以哪怕是失去记忆了,还是有那种克制不住想要亲近,这个女人身上似乎有一种能让自己着迷的魔力一般。
“放开·”被君以危在身下谢道微淡淡的说道,她就知道最后会演变成农夫和蛇的故事,君以危不是莫闲,她不想委身于君以危·虽然她帮君以危解决身体的欲望,那也只是看在那是莫闲身体的情份上,以及这些天君以危表现得有点像莫闲。
·“你刚才那么辛苦的帮我,我也想礼尚往来·”君以危说着,便亲吻上了谢道微的颈间,谢道微和莫闲一定有过肌肤之亲,她能感觉到谢道微并不排斥的自己对的她亲密的举动。
君以危心想,她既然能属于莫闲,也可以属于自己,对于先得到的谢道微莫闲,她感到有些嫉妒··“没有记忆的你的,会吗”谢道微反问道,并没有反抗君以危对自己亲密举动,任凭君以危亲吻自己的脖子。
“试试不就知道吗”君以危见谢道微没有反抗,便以为谢道微是默许了,她伸手解开了谢道微衣带···谢道微也任凭君以危解开自己的衣带,她甚至主动抱住君以危的脖子。
君以危原以为谢道微多少会反抗一点,万万没想到谢道微非但没有反抗,而且还主动配合,让君以危有种猝不及防的惊喜··“你是不是喜欢我这样”谢道微在君以危耳边轻声说道,那平日清冷的声音,此刻声音却很轻很轻,和平日完全不一样,透着一股撩人心肺的妖娆,特别是谢道微在说话之后,还朝君以危耳边轻轻吹气。
君以危感觉自己骨头都快被撩的酥软酥软的,这个场景她有种似曾相似,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样的谢道微,君以危何止是喜欢,她的心和神智都快被掏走了··谢道微看着被自己撩弄得神魂颠倒的君以危,心想,还真是和莫闲一个德行,都吃这一套,谢道微觉得自己这一套不管用多少遍,大概都会屡试不爽。
谢道微的手抚摸着君以危的脖子,慢慢往下,从脖子到肩骨,再到君以危的脊背……·君以危从来没想到,谢道微还有这样的一面,和平日那不可侵犯的冷漠样子判若两人,真是有种莫大的反差的惊艳之感,不仅骨头酥软,连心都是酥的。
此刻的君以危完全被谢道微迷得找不到北了,对谢道微哪里还有防范,就在谢道微的手指游走君以危的脊背上的某个- xue -位的时候,谢道微以极快的速度,点了脊背处几个重要的- xue -位,封住了君以危的内力,并点了君以危的麻- xue -,君以危和上次一样再次瘫软的趴在谢道微身上。
“你和莫闲还是一样蠢”谢道微冷笑的说完之后,不客气的就把君以危从自己身上推开,并把身上的衣带重新系好,然后躺在君以危的身边。
君以危动弹不得,这次她真的冲不开- xue -位了,因为她的内力被封住了,难怪说温柔乡,英雄冢,她真的被谢道微迷到毫无防备了··君以危眼巴巴的看着谢道微就躺在自己身边,自己却动弹不得,什么都做不了,心里很是郁闷。
 · ·第145章 ·次日早上, 被解- xue -之后君以危在面对谢道微的时候, 多多少少还是感觉有些丢脸和别扭,明明谢道微看着比自己柔弱多, 自己竟然被她制服了, 还在谢道微身下……·所以相比谢道微还算多话的君以危, 从早上醒来之后就一声不吭。
“既然你和谢以君体内的蛊都清干净了,今日我们先回南召, 等回了南召再给你治失忆·”谢道微对君以危说道, 给君以危治失忆,需要大量的珍贵药材, 在外的药材并不齐全。
“嗯·”君以危这才开口漫不经心的应答了一声··“终于要回南召了吗”谢以君非常激动的说道,他现在只盼着早点脱离君以危的魔爪, 他现在每天都想哭上几回,他以为自己只要回到家中,就能摆脱君以危了。
于是吃过早饭之后,她们便离开了逗留了近十天的小木屋,回南召··苗疆距南召并不算远, 她们只用了两三天, 在第三天的傍晚就回到了谢府··“快, 赶紧禀报夫人,家主和小少爷回来了。”
谢家门卫在看到谢道微和谢以君之后, 赶紧吩咐另个门卫, 自己则迎了上去··谢瑾凝一听下人禀报, 赶紧放下了手中的笔, 赶紧便出来了,和她一起出来的还有莫子生。
“娘……娘……”谢以君一看到谢瑾凝,一下子飞扑进谢瑾凝怀里含泪喊道,没办法,他心里委屈,回来的路上,君以危还在虐待自己,简直是度日如年啊·“微儿,你没什么事吧”谢瑾凝没有马上搭理谢以君,反倒先问起谢道微。
“没事,一切安好·”谢道微淡淡的回答道··谢以君见他娘忽视起自己的存在,先关心起他大姐,心里可心酸了,他就知道,在娘心目中,大姐才是最重要的,心里就更委屈了。
谢瑾凝见女儿气色如常,便放心了,然后看向一旁君以危··“这次多亏闲儿出手相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谢瑾凝一脸感激的对君以危说道。
君以危心想,谢瑾凝可比谢道微知书达理多了,自己出人又出力,谢道微一句谢谢都没有··“夫人见外了,以君也是我弟弟嘛,我出手相救是应该的·”君以危也客客气气说道。
“吩咐下去,今日设大宴,为君家世女洗尘接风·”谢瑾凝对一旁的下人说道··“夫人太客气了·”君以危说道··“娘,我先回院子沐浴一番。”
谢道微对谢瑾凝说道··“去吧·”谢瑾凝说道··谢道微向谢瑾凝行了个礼之后,便回自己的院子··“你在谢府,就当在君家一样,自在便好。
子生,你和闲儿也有好些年未见,你们叙叙旧,我带以君先回去,这皮猴子,实在邋遢·”谢瑾凝说完便带谢以君离开··谢以君一听他娘终于想起自己的,实在感动,心里也不委屈了。
谢瑾凝带着谢以君移开之后,就只剩下莫子生和君以危··“闲儿,终于长大了·”莫子生看着君以危,由衷的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失忆了,就算你是我爹,我也记不得了,也没什么话可说的。”
君以危看了一下莫子生,除和自己长得几分相似之外,并无任何感觉,大概也就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我晓得,无妨,你如何自在如何来,就如夫人说的那般,你在谢家和过往一般,自便便可。”
莫子生对君以危那疏离的话,没有太大的反应,语气温和,态度自然的说道··“行,那你也自便吧·”君以危对莫子生说道,显然不像在浪费时间在莫子生身上。
“你是急着想找大小姐吧·”莫子生含笑说道··君以危在想,莫闲喜爱谢道微还真是众所周知,她哪里知道,哪怕她现在是君以危,对谢道微也是不自觉地会围着谢道微转。
·“我失忆了,对于这个我呆了许多年的地方,还是有些好奇,说不准,就想起了呢·”君以危随口说道,她不承认自己现在要去找谢道微,谢道微回院子洗澡,难道自己还跑到她院子偷看谢道微洗澡不成,她才不会干这么不入流的事。
“也好,这里环境,或许确实能激起你一些记忆·”莫子生顺着君以危的话说道··君以危便没在搭理莫子生,便开始在谢府随意的走着,漫无目的,还真别说,她对这里的所有环境确实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逛了大半个谢府之后,君以危走这走着,不自觉地的就走到了谢道微的院子外·在谢道微院子外,君以危马上就有种感觉,谢道微在里面··这时候回来的谢道微已经在白术的伺候下,泡完了药浴,正在书房处理多日积累起来的政务。
准备去厨房端来燕窝的白术,看到了莫闲长的一模一样的君以危,还是习惯- xing -的把君以危当成莫闲··白术把燕窝递给其他的丫鬟,然后走向君以危跟前··“你这个混蛋,总是要惹小姐难过”白术伸手要敲莫闲脑瓜。
在白术的武功不如莫闲之后,莫闲大部分时候都是让着白术,偶尔会让白术敲敲脑瓜,因为她得巴结的白术,替自己在谢道微面前美言几句,或者给自己回信,多说说谢道微的事。
但是此刻毕竟不是莫闲,是失忆后的君以危,在白术伸手过来的瞬间,就被君以危捏住了手腕,君以危的眼光泛冷的看着白术·莫闲在北危失忆后,不似莫闲平时那般欢脱之后,北危就没人再敢对她不敬,她也容不得其他人对她放肆,果然,除了谢道微,她对其他人还是没什么容忍度。
白术的手被捏疼,感觉眼前这个和莫闲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只要在稍稍用力,她的骨头就被捏碎,而君以危那冰冷的视线,让她不寒而栗·白术很快意识到,失忆后的莫闲不再是莫闲。
君以危看到白术眼里有些惧意,这才放开了白术的手,从白术见到自己的态度而言,很显然莫闲不是一个有威严的人··“谢道微呢”君以危放开白术的手,语气不怒自威的说道。
“小姐在书房·”白术退了几步之后,乖乖回答道,她觉得失忆后的莫闲就像个怪物一般,真的变得很强很强,就连气势都变得异常强大,一点都不亚于小姐,她想小姐应该不会喜欢这样的莫闲吧。
君以危没再搭理白术,进了谢道微的书房,哪怕她没有记忆,但是她就是能凭着感觉找到谢道微书房的方位··进了书房后的君以危,果然看到谢道微正在认真的处理政务,就算她知道自己进来,也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
 · ·第146章 ·“对客人就这样不闻不问吗不知道的, 还以为南召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君以危有些不满自己再次被冷落,硬是寻了个借口。
“客人”谢道微这才放下手中的折子, 看向君以危, 语气轻轻的复述了一遍君以危口中的客人··“君以危对南召来说, 确实是只是客人。”
谢道微似乎认同君以危的说辞一般继续说道··君以危本也就是不想被谢道微冷落, 想寻一个借口,让谢道微同自己说说话,可当谢道微这么说时,她又觉得“客人”两字异常刺耳。
“莫闲就不算客人, 对吗”君以危又问道··谢道微没有否认, 君以危是客,莫闲确实不算是客··“我对你来说, 到底是君以危还是莫闲你当日对我所做之事,只是因为莫闲”君以危问道,她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在和莫闲较劲, 明明自己就是莫闲, 可她还是嫉妒莫闲, 却有无处较劲,只觉很不痛快。
谢道微看着君以危, 突然就懂了君以危如此胡搅蛮缠是为哪般,看着君以危, 她突然有些怜悯起眼前的君以危·她知道或许是因为莫闲的关系, 君以危对自己也有和莫闲一样的感情, 特别是自己那日为她缓解欲求之后,强势的君以危大概是假戏真做了。
她也大概明白了君以危这两三天别别扭扭的原因,强势的君以危大概无法坦然接受她对自己爱慕·或许是因为失忆后,武功突飞猛进,强到再也没有难得倒她的事,便会使她更加强势,又无法像莫闲一般,弯下身段来讨好自己。
没有什么办法的她,大概也就只能和曾经的莫闲较劲,看似无聊的紧,又觉得几分可怜··君以危被谢道微这般看着,就好似自己没穿衣服一般,赤、裸裸的感觉,让她很不自在。
“你这般看着我作何”君以危问道··“明日,我便帮你治失忆·”谢道微淡淡的说道,也免得君以危如此难以自处,只要君以危变回莫闲,一切就迎刃而解,君以危也无需这般庸人自扰了。
“你就这么急于想见莫闲吗如果我这辈子都不治这失忆,这辈子都不让莫闲回来呢”君以危试探的问道,她也明明知道自己和莫闲是无法割裂的,但是她还是嫉妒莫闲,好似君以危一文不值一般,她有些不甘心。
“你就是莫闲·”谢道微淡淡的说道··“那你待她可会像待我一般”君以危问道··“不会,你相处不过十来天,我和莫闲相处已有数年,情份深浅,自是一目了然。”
谢道微据实说道,她本不屑撒谎··“那你对我可有那么一点点的情份”君以危又问道··“或许有之微许。”
谢道微承认道,有的那一点点,大概是因为自己把君以危当莫闲看待,她始终觉得君以危这- xing -情,或许是莫闲藏在心中的- xing -情,虽不太讨喜,大概确实是莫闲的一部分- xing -情。
君以危听着谢道微这般说,心里舒坦了许多,她也知道指望谢道微这种- xing -情极冷的女人对自己有多深的情份,也不现实,她要的答案,大概也就如此罢了·她能对自己有些许情份,大概就该知足了,君以危在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之后,又觉得自己在谢道微面前怎会如此卑微,这般想来,君以危又觉得别扭的。
“谁稀罕你那点点的情份”君以危颇为傲娇的说完之后,便从谢道微的书房离开了···谢道微见君以危离开之后,不自觉的微微摇了一下头,然后继续看自己手中的折子,把君以危抛出脑后。
只是看了两三个折子之后,她再次想到君以危,如今- xing -情有些反复无常君以危,对自己失去的记忆,显然不是那么急于恢复的·想到君以危对于自己曾为莫闲的记忆似乎并不那么在意,这让谢道微多少还是有些恼火。
·君以危从里面出来,白术见君以危从书房出来了之后,这才端着燕窝进去,并从君以危身边避开了几步,显然她还是有些怕君以危的··君以危瞥了一眼白术后,没说什么,径直离开谢道微的书房。
“小姐,最近新进的一批燕窝,特别好,小姐试试·”白术对谢道微说道··谢道微把桌上的折子叠了起来,空出位置,白术把燕窝轻轻放到那空出来的位置。
谢道微打开炖盅,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小姐,等莫闲恢复了记忆,您可要好好教训她一顿·”白术说道,本错她就是来告状的··“怎么,她欺你了”谢道微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
“倒也不是,就是觉得她现在端得高高在上,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实在不讨喜·”白术道,她竟然对自己现了杀气,不想想过去自己替她说了多少好话,白眼狼。
“换作其他人,到了她那么强的地步,都难免会自视甚高·”谢道微开口说道,身份尊贵的君家世女,在短短时间内又替新皇夺了江山,功高盖主,却又天下无敌,在诸多光环之下,又岂会把自己当寻常人对待。
“小姐倒是替她辩驳了,难道小姐喜欢这样的莫闲吗”白术十分意外的问道··“你说呢”谢道微反问道,本来是不喜,只是因为她不喜欢凌驾于自己之上的君以危,可如今,她发现就算是君以危,自己拿捏她还是轻而易举的,倒也不那么讨厌了。
“我不知道,反正我还是喜欢以前的莫闲,小姐还是赶紧替她治好的失忆吧·”白术说道,以前莫闲谁都能亲近,现在莫闲,感觉除了小姐,谁都亲近不了。
莫闲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突然对自己像个陌生人,谁会喜欢陌生啊·“她就算恢复记忆,- xing -情大概也不会和过往一般,怕是有些脾气。”
谢道微说道··“为什么”白术不解的问道,她还以为莫闲恢复记忆了,就回来了··谢道微没有回答,君以危现在的脾气不小,因为本事大,地位高,谁都让着她,敬着她,她尝到了些成为上位者的甜头,她恢复记忆之后,岂会完全舍得下。
当然,莫闲未必懂这个道理,但是作为本能,也会留下一些利于自己的·何况这- xing -情或许本就是她藏起来的,如今露出来,再完全藏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谢道微之所以没把这些话和白术说,只是因为,除了自己,她不希望其他人把莫闲或者是君以危看得太透,哪怕是自己一万个放心的白术,这大概是自己对莫闲的私心·· · ·第147章 ·“那总归比现在好吧”谢道微不想说的, 白术绝对不会继续追问,于是她问了其他的问题。
“或许·”谢道微淡淡回道··“小姐什么时候给她治失忆呢”白术又问道,她是希望以前的莫闲早些回来。
“她愿意什么时候治, 就什么时候治吧·”谢道微吃完燕窝, 把炖盅递给白术··白术见谢道微还要忙,接过炖盅, 这才不再说什么, 退了出去。
白术出来, 见君以危还在··白术尽可能避着她走,惹不起,总躲得起··“站住·”君以危去叫住了她··“世女不知有何赐教”白术恭恭敬敬的朝君以危行李。
君以危看着朝自己恭恭敬敬的白术又觉得怪怪的, 但是白术毕竟不是谢道微,君以危也没那么在意··“以前的莫闲到底是怎样的”君以危问道。
“世女只要记起过往的记忆便知·”白术依旧恭敬的说道··白术不愿意说,君以危也不再问, 如今她耳力极好,谢道微和白术在里面的交谈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白术见君以危没在说什么,便退下了··君以危坐在走廊的木板上,她来南召本来就是寻记忆的,只是此刻,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心里总有一股别扭劲··心中烦躁的君以危便在院子中练起了剑法,许是多年习武的习惯, 只有真正投入到剑法中之后, 她才能排除杂念。
谢道微听到外面练剑的声音, 便抬头看向和窗外·看着外面的君以危使出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君子剑,恍然回到多年前,作为少女的莫闲在外练剑的样子·只是而今,君以危的剑法已经登峰造极,剑势威猛犀利,早非昔日吴下阿蒙。
谢道微看着外面练剑的君以危竟有些出神,看了许久之后,她才收回视线··君以危练完剑之后,收了剑,这才又重新来到了谢道微的书房··“你明日便替我医治失忆吧。”
君以危对谢道微说道,她想谢道微应该是希望自己早些治失忆的,那自己便遂了她的愿吧,大概莫闲也是这般希望的吧··谢道微看向君以危,有些诧异,她还以为君以危或许还会别扭一阵,不会这么快。
“可以,明日我便为你施针·”谢道微点头说道··“你就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君以危看着谢道微问道··谢道微看着君以危,便知君以危这是希望自己哄哄她,还跟个孩子似的,罢了,姑且就哄哄她吧。
“你近来还嗜酒吗”谢道微把手中的折子放了下来问道··君以危不知谢道微怎就突然问这个,其实她也不知道她要谢道微对自己说什么,但是谢道微理自己,总比不理自己好。
大概无论说什么,都不是太在意吧··“大概是吧·”君以危回答道,她确实好酒···“常饮酒伤肝,就算你身子极好,也不可如此放纵。”
谢道微一边说着,一边点了一旁的炉火,准备煮茶··君以危看着谢道微,心想,谢道微这是关心自己吗她有些不确定··“认识在世不过数十载,有喜爱之物,便享之,没什么比开心更重要。”
君以危说道··“那偶尔也喝喝茶吧·”谢道微淡淡说道,贪欲既享这倒是莫闲的心态··君以危对谢道微突然请自己喝茶,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高兴。
煮茶期间,谢道微便让白术上了一些茶点,所上高点皆是莫闲最喜爱的,显然君以危也很喜欢吃··“口感如何”在君以危把谢道微倒的茶一饮而尽后,谢道微开口问道。
“就是茶而已·”茶她喝不出什么差别,比起茶,君以危更爱南召的茶点··谢道微再次给君以危倒了一杯··“再品一下,不要太快吞下,含在口中,稍稍搅动舌头,然后静心,品香……”谢道微解说道。
君以危这才知,原来谢道微这是要教自己品茶,虽然她对茶没有兴趣,但是难得谢道微教得如此认真,她倒也放了几分心思去学··喝着上好的茶,然后配着美味茶点,君以危在谢道微书房耗了个把时辰,君以危觉得自己有附庸风雅的嫌疑,但是有些谢道微耐心陪着,君以危这茶喝得还是挺愉悦的。
“现在不懂无妨,多喝喝,时间久了,自然便通了,日后想饮酒之时,或可来我着,煮一壶茶,以茶代酒饮之·今晚母亲为你设了晚宴,时辰差不多了,你该去沐浴一番,等下好去前厅赴宴。”
君以危点头同意,便让谢家的下人安排自己沐浴··“就算失忆了,她还是喜欢粘着小姐,小姐对失忆的她,好像倒是比对以前更有耐- xing -·”白术在君以危院子后,一边收茶具一边说道。
“她许只是不安,想我哄哄她,那便哄哄她吧·”谢道微说道··“她有何不安”白术不解问道··“她定知自己现在的- xing -情和过往截然不同,只是现在的她已经习惯了自己现在的- xing -情了,恢复记忆,或许现在的她就不复存在了。”
谢道微说道··“原来如此·”白术心想,小姐果然喜欢极了莫闲,对着莫闲的心思,更是细入毫毛,体察入微··“稍作梳妆打扮,参加晚上的宴席。”
谢道微对白术淡淡说道··“小姐,需要上什么妆”白术最喜替自家小姐装扮,奈何平日里小姐,素来不爱上妆,只有正式或重要的场合,才会上妆。
她原想,只是宴请了莫闲,不是外人,原不需要特意梳妆打扮,看来小姐确实把莫闲当北危的世女身份来招待··“淡妆即可·”谢道微淡淡说道。
“嗯·”白术这一双巧手,便为谢道微上妆,没几下就化好了,白术看着十分满意··“小姐天生丽质,不管怎么装扮,都好看·”白术觉得再多对小姐美貌的赞誉,都不为过。
谢道微看着镜中的自己,并没有说什么··到了时辰,谢道微便换下常服,换一身稍微正式一些,又不会太正式的衣袍,衣裳绣着的是青鸾,更添几分贵气··君以危要比谢道微先到,在谢道微进来那一下,她看得目不转睛。
之前都是在外,谢道微青衣素衫,装扮十分简练,虽也好看,却过于冷清寡淡,这般锦衣玉袍,略上红妆,更添了几分艳色··君以危看着谢道微,竟若无旁人一般,视线炙热。
谢瑾凝和莫子生见君以危这般,两夫妻只是了然的相视一笑··谢道微在君以危那炙热的视线下,依旧淡定自若··“这次,多亏世女出手相救,道微敬世女一杯。”
谢道微说得客客气气的,俨然自己只是谢家家主,君以危又只是君家世女一般··君以危看着对自己说话客客气气,但是却给人感觉十分疏远的谢道微,明白了之前谢道微为何一点感激道谢之余都没有,因为私下,谢道微并不把自己当外人。
“谢家主客气了·”君以危也端着君家世女的架子,客客气气回道,可她那一直盯着谢道微看视线,似乎又不像她们言语间那般疏离··之后,席间又是歌舞,又是弹奏的,皆不入君以危的眼,君以危只是不断给自己倒满酒,视线不曾从此那个端着谢家家主架势的谢道微身上离开过。
南召的食物美味至极,南召酒醇香醉人,南召的家主就更醉人了··许是南召精酿的美酒后劲大,她忍不住贪杯,喝得又杂,平日酒量极大的君以危,竟有些醉意了。
谢道微喝酒不过轻抿,不似君以危一杯接着一杯,她看着眼神有些迷离的君以危,心想,之前的茶看来是白喝了·· · ·第148章 ·夜深, 宴散。
谢道微回到自己的院子, 入了书房··她刚入书房, 喝得有些醉意的君以危便闯入了书房··“你醉了,我让白术送你回院子睡下·”谢道微对闯入的君以危说道。
“不要,我觉得我就应该睡在这里·”君以危指着书房中的那个软榻说道,她说完, 就有种理应如此的感觉,她走路有些飘的走到软榻上, 并躺了下来。
谢道微见君以危打定赖在这里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继续处理政务,她离开多日, 政务积累甚多··君以危躺在软榻上,寻了个好姿势, 便继续盯着谢道微看。
也不知看了多久, 君以危认为已经过了非常久, 只觉得谢道微作为家主,比自己尽责多了··“你还不睡吗”君以危问道, 她想睡了,想让谢道微陪自己的睡。
“批完这个折子·”谢道微轻声回答道··君以危便等谢道微批完那个折子···谢道微批完手中的折子, 见天已晚,把桌子收拾了一下, 便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睡下, 君以危自然不会让她离开, 在谢道微露过软榻的时候,君以危突然伸手拉住谢道微,然后用力一拉,便把谢道微拉入软榻内。
谢道微试图反抗,只是如今她和君以危的武功相差悬殊,没几下就落后于下风,被君以危压制得动弹不得,而君以危身上满是酒精的味道,让谢道微微微皱眉··“你今晚再好好陪我睡一觉。”
君以危轻声轻柔的说道,不像一开始时的狂妄,倒是像是在和谢道微商量一般··“你先把我放开·”谢道微说道,显然是默许了··君以危这才不舍的放开了谢道微,躺到了谢道微的身边,她倒是真的乖乖的躺在谢道微身边,什么都没做。
“谢道微·”也不知过了多久,君以危突然喊着谢道微的名字··“作何”谢道微语气又淡又轻的反问道,看来也还没睡着。
“你可会对现在的我有一丝不舍,哪怕只是一点点”君以危问道··“不知道,只有你消失后才知道·”谢道微没有回答,过了很久很久,在君以危觉得谢道微永远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谢道微突然开口说道。
“我还会记得现在的记忆吗”君以危问道··“正常来说,施针后,你只是恢复了记忆,并不会导致现在记忆消失·但是世间之事,并无绝对,我也不能完全保证,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谢道微说道,正常来说,以自己的医术而言是不会有后遗症,当然世事无绝对,后遗症的概率是有的,只是不高而已··君以危闻言,笑了笑,便也不再说什么。
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大概都睡去了吧··次日,谢道微先醒来,她一动,君以危也马上醒来了··“收拾一下,吃过早膳,我便给你施针·”谢道微对君以危说道。
君以危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好似恢复不恢复记忆都和她无关紧要一般··早膳备得十分丰盛,皆是过往莫闲所喜爱极的食物,可君以危看着却毫无胃口,心想,自己竟然也有没胃口的时候。
她胡乱吃了一些,之后便不再吃··谢道微向来食量小,于是这一大桌的美食,便剩了大半,谢道微看了一眼剩了大半的食物,便让人撤了下去··“这是特指的丹药,活血化瘀有奇效,可消除脑中大部分的淤血,便再为你施针,疏通头部所有的经脉……”谢道微拿了一颗的丹药,递给君以危,这是府里才有的珍贵丹药,由重多珍贵药品所炼制。
“治疗之事,我不懂,你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吧·”君以危说着,便接过谢道微给的丹药,并直接吞了下来··君以危吞下丹药之后,便感觉自己头昏目眩,头疼得难受。
这时候谢道微便点了君以危身上一个- xue -位,君以危马上陷入了昏迷··谢道微便把君以危脱得只剩里面的衣物,安置到软榻上,然后拿出施针的盒子,里面无数把细长的银针。
谢道微一根一根扎入君以危的身体中,而头部的- xue -位更是插得密密麻麻··“她醒来,便能恢复记忆了吗”一旁的白术问道,她想自己等莫闲醒来,一定要好好敲一敲莫闲的头。
“正常来说,应该如此·”谢道微说着便插入了最后一根针··两刻钟后,谢道微开始收针,只是她并没有把所有针拔出,而是留了几根针在莫闲头部。
“她什么时候能醒呢”白术问道··“快则一两个时辰,慢则三四个时辰·”谢道微说道,以莫闲的体质,应该一两个时辰之后就会醒来。
“她马上就能想起小姐了,小姐应该很高兴吧” 白术笑着问道··谢道微瞥了白术一眼,没有回答,心想一关系到莫闲的事,白术也跟着欢脱不少。
谢道微收了针交给白术处理,回到自己位置,一边处理公务,一边等莫闲醒来·说了奇怪,本就没有太多意外的治疗,她竟然无法专注注意力处理公务,效率前所未有的低,忍不住时不时的看向软榻,想来对恢复记忆即将醒来的莫闲,终还是像寻常人那般,难免欢喜期待,而无法平复心境。
既然效率如此低下,谢道微也干脆不再处理公务,而是挑了一本书,随意的看着,当然,此时她看书的效率也是不高,好久才看了几页·这个把时辰的时间,竟然出奇的漫长。
白术把银针消毒完,处置完毕之后,也来书房,显然也很关心莫闲什么时候醒来,然后时不时偷偷观察自家小姐,看小姐好久才处理了一两个折子,后面干脆也不处理,小姐的心情果然不似平时那么平静,分明也在期待莫闲醒,果然是关心则乱。
她始终觉得,对着莫闲,小姐的情绪波动,或是不悦或是欢喜都比对着别人的时候多得多·可惜就算莫闲恢复记忆,也还是北危的世女,终还是聚少离多,不能时刻陪伴小姐身侧,想来,白术又觉得叹息。
在有人的期待之下,大概过了一个时辰,莫闲终于幽幽醒来,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也不知是画面跳闪得太多太快了,还是施针的后遗症,她感觉自己脑子快炸了一般,难受得让她用手拍着自己的脑袋。
这时候谢道微早已经不知不觉来到莫闲跟前··“运功推气,集中与头顶的百会- xue -……”谢道微对莫闲说道··“姐姐……”莫闲虽然头疼欲裂,但是在看到谢道微那瞬间,还是忍不住喊道。
 · ·第149章 ·谢道微一听莫闲叫自己姐姐, 便知莫闲应该是恢复记忆了,她这才能发现, 刚才始终不能静心做事,或静心看书, 原来是因为不安, 如今莫闲的“姐姐”二字,才让她心安了下来。
“别说话, 急中注意力,先运功推行气血, 直到感觉头没有那么痛的时候在停止运功……”谢道微见莫闲眉头紧蹙,表情有些痛苦,便指导莫闲运功推行气血,先缓解痛苦再说 。
·莫闲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谢道微, 只觉得很是心安,然后她乖乖听从谢道微的话, 开始急中注意力,运功推行气血·运功推行气血, 开始效果很好,很快就缓解了大半, 只是后面就算一直运功推行气血, 但是效果却不如开始那么好,头还隐隐做疼, 所以在运功了大半个时辰后, 莫闲也就不在运功了。
“感觉如何了”谢道微见莫闲收了功之后, 便主动开始问道··“好多了,只是头还有些隐隐的疼·”莫闲据实回答道。
“一次施针显然还不够,连续再施针三四次,应该就差不多了·这是安神止疼的丹药,你吃下之后,少刻就不会那么疼了·”谢道微说着,从身上掏出了一颗她有准备的丹药给莫闲。
莫闲张嘴,要谢道微喂她,谢道微倒是真的直接把丹药送入莫闲口中··“姐姐怎知我恢复记忆了”莫闲刚问出口,便马上意识到自己多此一问,自己都叫谢道微姐姐,谢道微怎么会不知道。
莫闲只觉得自己不争气,这点事都藏不住,她本不想马上让谢道微知道自己恢复记忆了,因为她很生气·这段成为君以危的记忆,还是在的,她想起君以危质问谢道微那个问题,自己失忆了这么久,谢道微明明可以治好自己失忆,她却不来给自己治失忆。
“那恢复的记忆力,可还有遗漏”谢道微见莫闲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之后,便也不毒舌莫闲,心想毕竟莫闲刚恢复记忆,不好表现得有些刻薄,便当是关心问道。
“姐姐,我还是想要再问你一遍,如果这次不是谢以君被鬼婆婆掳走,你们需要我出手相助,你可是继续放任失忆,而不会来主动替我医治”莫闲语气认真问道。
“我现在不是已经替你治好了么”谢道微显然对莫闲这个问题是理亏的,所以并没有直接回答··“那是主动跑来医的,就算我失忆的那段时间,虽什么都不记得的了,但是一想到南召,甚至想到谢道微三个字,我能感觉到,对我是不一样的,我便想见你。
我若不是想见你,不来找你,姐姐就真的放任我失忆不管吗”莫闲越想越觉得生气,越想越觉得委屈,自己对谢道微来说就一点意义都没有,就那么不让她在乎吗·“能被忘记的,说明不那么重要,既然都是那么重要,我又何必纠缠于此呢”这原本是谢道微真实所想,可看着莫闲那又生气,又委屈的样子,她确实又觉得几分心虚和理亏,可是君以危都闹过一次了,看来莫闲还是要再闹一会。
果然,谢道微就是这么想的,若不是自己跑去找她,她就这么放任自己不管,莫闲委屈的眼睛都红了··“我失忆,那是我练功走火入魔了,又不是我想失忆的,就算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我大老远的特意跑来见你,可你一点都不在意……”莫闲越想越觉得难过,眼泪就掉落了下来。
谢道微见莫闲哭得十分委屈,有些无奈,这厮一醒来就哭给自己看,搞得好像自己欺负她似的··“我就觉得,真正在意一个人,不会忘得那么干干净净,如果你没忘得那么干干净净,自然也会跑来找我,到时候,我再替你在治疗也不迟……”谢道微软着语气说道,也算是在哄莫闲了。
莫闲听着谢道微的话,竟然觉得挺有道理的,但是这个道理并不能说服她,她还是觉得这是谢道微不够在意自己,还是觉得生气和委屈··“反正,你就是不在意我,我对你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莫闲控诉道,她觉得自己就像傻瓜,拼命围着人家转,可人家压根就不在意自己·谢道微真不是特别有耐- xing -的人,而且她都服软了,谢道微心想自己就算想得确实有些不对,但也不能算是完全错,难道当初莫闲非要替莫子生回北危的时候,那时候自己与她,不也是可以割舍得下吗她还真自己是什么大度君子,一点都不记仇么既然要记仇,那自己也就只要把新账旧账一起算清楚了。
“当初,你选了水香,后来你又执意要回北危,这些都不作数了吗怎么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谢道微不悦的反问道,这些陈年旧账,以她- xing -情,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愿意像个怨妇一样翻出来说,弄得自己好像很在意似的,就算自己自在意,也不想让被人知道自己在意。
谢道微翻的这些陈年旧账,让莫闲的眼泪一下子就止住了,竟然有几分心虚,明明刚还是自己委屈,这下反倒变成自己理亏了·不过想起当年自己不得不离开南召,回北危,这事和现在谢道微放任自己失忆不管这事相比,好像还是自己理亏得多,这般想来,莫闲心里一下子也就那么生气和委屈了。
不过她倒是有点意外的是水香那事都过去了那么久了,谢道微也还一直惦记着,原来谢道微一直很在意这事,不过莫闲心中却又有些窃喜,心想那是不是代表着,那时候谢道微就已经很在意自己的了呢嗯,那就姑且这么认为吧。
“那……那就当扯平了”莫闲一副商量语气问道··“你觉得扯得平吗”谢道微冷笑的反问道,她可不认为扯得平。
莫闲见谢道微的态度,便知道自己想要扯平的想法一厢情愿,不过这些她都不管了,刚才顾着自己委屈和生气,还没有好好抱抱谢道微,这些年,她太想了谢道微了,虽然之前以君以危的身份和谢道微相处一段时间,但是感觉还是很不一样,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久别重逢。
于是莫闲闷不吭声的就抱住谢道微似乎更加纤细腰肢,此刻莫闲是坐在软榻上,谢道微正站在她身边,所以这个高度和姿势让莫闲正好能把脸埋在谢道微的胸前,是她思念太久淡淡的药香味,还有谢道微柔软的胸,让人情不自禁的用脸蹭那柔软的顶部,一切都让她如此眷恋。
“放开”被莫闲曾经吃豆腐谢道微冷声说道··“人家头疼,就想抱抱姐姐……”莫闲才不愿意放开谢道微,撒娇的说道,她想失忆后的自己就是个傻子,对着从小就强势惯了的谢道微怎么能硬碰硬呢,谢道微很明显就是吃软不吃硬的嘛。
不过莫闲又觉得,其实当君以危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她多少还是能感觉到谢道微对君以危的忌惮,有时候感觉,君以危比自己在谢道微心中的存在感强多了,她就是希望自己能把谢道微的心装得满满的,可以让谢道微更在意自己一点。
·自己调配的止疼安神的丹药有多有效,谢道微比谁都清楚,压根不信莫闲头疼这一说辞·不过谢道微也并没有拆穿莫闲的小心思,而是任凭莫闲继续黏人的抱着自己,果然是变回了莫闲,和以前一样黏人,谢道微暗暗想到。
 · ·第150章 ·白术发现这两人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存在, 看着这两人的相处模式, 白术不自觉的就扬起嘴角, 果然恢复记忆的莫闲比失忆的莫闲好多了。
虽然白术是陪伴谢道微身边最长久的人, 但是她从未见小姐对莫闲之外的人, 如此纵容和耐- xing -,也只有莫闲在的时候,小姐也明显开心许多,特别是对着莫闲翻旧账的小姐,白术竟感觉这是小姐在向莫闲服软。
虽然白术留着等莫闲醒来,是为了狠狠敲莫闲的头, 可看这两人腻歪的架势, 显然是不能如愿了, 于是识趣的白术便默默退了出来··这时候,抱着谢道微的莫闲,以及被抱住谢道微,这才察觉到白术的存在。
莫闲假装没察觉, 抱着谢道微就是不肯放, 舍不得放开这柔软馨香的身子,此刻紧紧抱着谢道微, 才有种心安感觉··谢道微自己被莫闲这么一胡搅蛮缠, 竟然忘记了白术的存在,这对谢道微来说也是极少见。
想到自己刚才翻旧账那一副怨妇的姿态都落到了白术眼里, 觉得有些羞恼, 本来就不愿意把自己心里的介意翻出来让人知道, 竟然连白术也知道了,想想都觉得很是别扭。
“你到底要抱到什么时候”谢道微语气故作不耐烦的问道··“就想这么一直抱着姐姐,直到地老天荒,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姐姐……”莫闲说道,如果可以一直一直这么抱着就好了。
“地老天荒你莫不是忘了自己是北危世女了·”谢道微冷哼的泼冷水道··“这次情况和以前不同,如今君笑瑾那糟老头打不过我了,我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他们现在谁都奈何不了我。”
莫闲笑嘻嘻的说道,这就是自己变强之后最大的好处,现在谁都不用怕了·莫闲觉得,虽然有点不厚道,但是她还是有些庆幸自己得了君笑瑾一甲子的内力,纵似自己天赋极高,但是要想在三五年内打得过君笑瑾,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只要一天不比君笑瑾强,她一天都要受制于君笑瑾·也亏自己失忆那阵子,- xing -情大变,显得冷酷且有些不近人情,再加上如今的武功,已经立起了威势,君家上下甚至北危上下都服服帖帖的。
·如今,莫闲是这么打算的,她在南召呆半年,然后北危呆半年,来回跑就行了,反正如今自己是来去自如了·君笑瑾虽然功力消失了大半,但是作为家主的威望还在,且老当益壮的,再撑个几年不成问题,在自己不在北危的时候,有君笑瑾在,问题应该也不大。
这几年的当务之急就是好好□□那个蠢祸谢以君,她打算在南召呆半年回去的时候,就把谢以君带回君家,让君笑瑾亲自□□,免得自己被谢以君的蠢气死·毕竟谢以君还不至于蠢到无可救药,再加上君笑瑾毕竟教过自己,应该很有经验了,严师出高徒,能把谢以君□□到能凑合就行了。
最主要的是,要自小就把谢以君带回君家养,免得他和自己一般,到时候身在曹营心在汉那就麻烦了··“君笑瑾可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谢道微毒舌的问道,如今武功高强的莫闲确实很难再受制于人了。
只是可惜了君笑瑾在莫闲身上花费精力,甚至不惜送了一甲子内力给莫闲,看来也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他明知道我不想去北危,非要逼我去,就该知道,只要我比他强了,就会有这么一天。
不过我确实是收了人家一甲子的内力,又受他教养多年,还是有份恩情要还·这些年也只能继续替他控着北危的大局,直到有了能凑合的后继之君为止·再说了,把谢以君好好调、教一番,再不济,也比让当初让我那手无缚鸡之力的爹回去好吧。
所以我是这么打算的,等我在南召呆了半年之后,便把谢以君带回北危好好养一养·得亏他是男孩子,不然夫人可不会让我把他带走……”莫闲把脸继续贴在谢道微柔软的胸前,说着自己心中的打算,似乎这是她离开南召以后,第一次有了可以看得见的期盼。
谢道微看着抱着自己不放的莫闲,这个曾经又黑又瘦小,还无比贪吃的黑老鼠,如今真的可以独当一面了,看来真的是长大了·此刻,谢道微的心情感觉有些微妙,原以为,日后莫闲要成为君家的家主,自己是谢家的家主,天南地北各执一方,最后也只是徒留遗憾,徒惹伤悲,可如今听着莫闲所谓的打算,竟然也有了几分未来可期的样子。
“姐姐,你说我这样打算可好”莫闲抬头看着谢道微问道··“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谢道微傲娇的说道。
“怎么会没关系了”莫闲可不愿意听谢道微说这样的话,哪怕谢道微是口是心非也好··“把我放开·”谢道微见莫闲已无大碍,便让莫闲放开,自己手头事务还不少得处理。
“不放,姐姐可是我最喜欢,也是我最在意的人,可我在姐姐心中竟然变成没有关系的人……”莫闲语气似乎很委屈的说道··“蠢货。”
谢道微不客气的骂道,有没有关系,难道还不知道么·“我哪里蠢了”莫闲才不承认自己蠢呢,她每每都是被谢道微吃得死死的,只是因为自己太在意她了,而且从小养成相处模式,就是习惯- xing -服软。
“哪都蠢·”谢道微说完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很是无聊,竟然也陪着她无聊了,还傻傻的站这里,任她抱着··“那也只在姐姐面前犯蠢,那也都是太喜欢的姐姐的缘故,我真的好想姐姐,想得心都难受得紧。”
莫闲服软说道,此刻如此近距离的闻着谢道微的身上那股淡淡的青草香,只觉得十分心满意足·想到自己以后便不用动不动的就分离几年,遥遥无期的等待着重逢,就十分开心,要知道自己在北危每一天都在想念这个女人的煎熬中度过。
明明这女人大部分时候真的是不温柔,嘴巴有时候还挺坏的,可自己就是对她牵肠挂肚,魂牵梦萦,喜欢得不能自已··莫闲服软不争辩,谢道微自也不会再继续说,她伸手轻轻的摸了想莫闲的头,这些年,她又何尝不想念莫闲,只是她从不会把这份思念和牵挂同别人去说。
想起莫闲那黏人的模样,想起她贪吃的模样,想起耍滑头的样子,夜深人静之时,总是猝不及防的涌上心头··· · ·第151章 ·“放开, 我还有一堆事务要处理。”
也不知被莫闲抱了多久, 谢道微再次让莫闲放开自己·人啊, 就是如此矛盾, 离得远了就挂念, 太过腻歪粘人, 又嫌人家烦··莫闲见时辰差不多, 快可以用午膳了,这才不舍的放开了谢道微。
身体重获自由的谢道微便回自己位置上继续处理公务,这下她终于能够静心处理公务, 效率极高··莫闲看着谢道微心无旁骛的处理公务, 又冷落自己了, 便从书房出去了。
“白术姐姐·”在走廊, 莫闲正好看到在喂鸽子白术, 便主动上前, 语气谄媚叫道··“岂敢,你如今可是君家的世女,这声姐姐, 我可万万受不起”白术冷嘲热讽的说道。
“之前失忆了,并不是故意对白术姐姐无礼的, 再次郑重向你赔不是·”莫闲赶紧向白术道歉道,这些年,得亏白术日常写信给自己告知谢道微的日常, 自己在北危那些艰苦的日子, 可是靠着白术写来的信才得以度日的, 所以她还是很感念白术的恩情的。
白术想到莫闲之前确实是失忆了,也确实没什么好怪罪的,不过吧,白术还是想小小惩戒一下,毕竟真作为君以危的莫闲,真的是太狂了··“那你再过来一点过来。”
白术让莫闲在上前一步··莫闲乖乖照办了,向前走了一步··距离刚刚好,白术打算成其不备的敲一敲莫闲的额头,可却被莫闲头往后稍稍一缩,轻而易举的避开了。
白术见莫闲避开了,稍稍愣了一下,她马上意识到就算恢复记忆的莫闲,也不是多年以前的莫闲,毕竟莫闲在君家当了多年的世女,就像小姐说的,恢复记忆的莫闲也是已经有些脾气的莫闲的。
白术作为一个侍女的身份,再和她嬉戏打闹,确实不妥当··“这次我在苗疆的时候,无意间采了一颗野林芝,我爹看了品相说极好,我也不懂太懂这些,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你一向最有经验了,看看这棵我采的野林芝能不能给姐姐步不身子。”
莫闲赶紧掏出一颗她在苗疆那几天,外出打猎时,无意间采到的一颗林芝给白术,的说道,她知道白术和自己一样一向最在意谢道微,因为谢道微先天的不足,所以白术每天都会变着花样用府中最珍贵的药材为谢道微食补,所以白术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这棵林芝确实有些年头,是颗不错的林芝,下午便可用来给小姐补身子·”白术接过林芝后,对莫闲说道··“还真可以给姐姐补用啊”莫闲有些惊喜说道,她还怕谢家不缺珍贵药材,觉得自己采林芝不过是寻常玩意,甚至比不得府里的药材,所以之前,她也一直没敢拿给谢道微。
“府中不缺珍贵药材,不过这是你特意为小姐采的,定然是另当别论·”白术说道,这颗林芝对寻常人来说已经确实十分珍贵了,但是对谢家来说,算不得宝贝玩意,但是难得莫闲有这份心,她想对小姐来说,应该和寻常药材是不一样的。
“白术,你可会说话·”从里白术话里,莫闲知道自己的采的林芝对谢家确实算不得什么,但是应该也不太差,不然白术也不会给谢道微用,毕竟白术是不会给谢道微用太差的东西。
不过白术说这些话,还是很中听,自己一片心意弥足珍贵一般,莫闲听着还是很高兴的··“你我都是向着小姐的,你若能让小姐开心,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白术由衷的说道··“自然,姐姐在心中便是最重要的,以前很多事情,因为年幼无力,身不由己,以后我定会事事以姐姐为重·”莫闲点头说道,以后自己定要护着谢道微,不会再惹她生气了。
“但愿你真能别再惹小姐难过了,小姐自小与你是最亲近的,虽是严厉了些,但是对你也却是最好,知你最贪吃,府里有什么稀罕好吃的东西,小姐都是先留给你吃。
你不在的之后,小姐吃到她觉得好吃的东西,也会和我说起,莫闲那贪吃的蠢物若是尝到了,定是会做虎狼之吞,虽是随意的一句话,但是我知,那时她定是极想你·我好几次都看到小姐看着窗外发呆,除了年少时的你在窗外,还会有谁能让她如此想念呢”白术说道,她只希望莫闲能懂小姐这片心。
莫闲听着,似乎心头的一根弦被拨弄到了一般,久久无法平静,她知谢道微的- xing -情淡冷,总是做多说少,可心里心里也还是有些不满足,总抱怨她对自己过于冷淡和不够在意自己,可谢道微天- xing -如此,自己却总如此强求与她,自己竟如此不懂她。
莫闲从窗外看向书房里的谢道微,看着那张认真美丽却显得有些寡淡的脸,她想象着谢道微也曾看着窗外发呆的样子,想到谢道微也会想自己,就像自己那么想她那般,莫闲心里就微微发烫,感觉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白术见莫闲正看向自家小姐不说话,便也不再说什么,时候差不多了,让厨房备膳··莫闲并没有马上回书房打扰谢道微,而是从窗外看向谢道微,看了许久许久。
谢道微在忙了许久之后,似乎习惯- xing -抬头往窗外瞥了一眼,便看到站在窗外直勾勾看着自己的莫闲,对上莫闲的视线,谢道微似乎有些猝不及防怔的了一下,心头突然涌现了许多情绪,好似失而复得的喜悦,又好似心安,总之心不再空落。
谢道微和莫闲对视了片刻之后,才收回视线,重新投入手头的事务,而莫闲却还一直盯着谢道微看··是夜,莫闲用花瓣泡了澡,也只有在南召,自己才能过得若此奢侈和舒心,在北危那些年活得真的是糙得很,都快成了半个汉子。
她还是喜欢呆在南召,可以过得懒懒散散的,当个寻常爱美的女子··沐浴完的莫闲,替自己上妆,说来她都好些年没好好打扮自己,在她精心妆扮之后,便来找谢道微了。
在北危,或是在外行走的时候,莫闲打扮都是比较简单稳重,一根发带系发足矣,衣服款式也极其简单素雅的·此刻莫闲这般精致的装扮,谢道微已经多年未见,如此装扮,倒也勾人。
“这妆看着倒是新颖,是北危的妆吗”白术见莫闲右眼角处,画了一只妖冶的蝶,让本来五官就属于明艳动人的莫闲看起来也跟着妖娆了许多。
这妆倒是新颖,白术心想如果有机会她也想给小姐化一个·不过小姐一向偏好端庄的,不惜如此艳丽妖娆的妆容···“前阵子京城里流行的,我看着不错,也就化了一个,白术觉得这个妆如何”莫闲问道,她这般打扮一是为了打扮给自己喜欢的人,二是,她希望白术也学了去,到时候也替谢道微化一个,她想谢道微画这个妆,一定美极了。
“小姐觉得这妆如何”白术问一旁的谢道微··“流于媚俗·”谢道微淡淡说道,就是不夸莫闲好看··“我倒是觉得莫闲这般打扮倒是挺好看的,莫闲摆明了是为了让小姐刮目相看才做这般装扮了。”
白术笑着说道,她觉得小姐肯定也是觉得莫闲好看,就是不承认,以前怎么没发现小姐这么别扭呢·“没有,就是随手试试……”莫闲一听谢道微说自己媚俗,心里不开心,所以才不愿意承认特意为讨谢道微欢心才这般打扮,若不是谢道微是自己喜欢的人,若不是听白术说谢道微也很想自己,自己才不会废这个心思呢· · ·第152章 ·“白术, 你先出去吧。”
谢道微对白术说道··白术就听话的, 马上出去了··“真不好看吗”在白术离开之后, 莫闲还是忍不住问谢道微,明明自己对着镜子照着,觉得挺好看的,怎到了谢道微眼里就成了媚俗呢不开心, 很不开心。
“你过来·”谢道微叫莫闲,往梳妆台前坐下··“做什么”莫闲不解的问道··“我给你添几笔。”
谢道微回道··“你会吗”莫闲表示很怀疑,毕竟谢道微的妆向来都是白术上的, 她还从未见过谢道微亲自上装过,当年水香还在的时候, 自己倒是私下偷偷学过,有时候还让水香帮自己画, 水香也是个手巧的人。
说到水香, 莫闲心想, 自己也好些年没见水香了, 也很想水香,等什么时候出府去看看水香, 不过去看水香这事,莫闲直觉还是不要让谢道微知道比较好, 总觉得谢道微似乎很介意水香的存在。
那事, 自己护着水香, 应该算是情理之中, 不理解谢道微为何如此介意, 难道谢道微是在吃水香的醋吗想到这个可能,莫闲竟觉得十分开心·虽然对谢道微会不会给人上妆感到很怀疑,但是莫闲还是乖乖的走到梳妆镜前,坐了下来。
莫闲竟然怀疑自己不会,谢道微微微挑眉,竟然被这厮看扁了去,露两手,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笑话,这世上岂有我不会的事情·”作为谢家的家主,琴棋书画,样样不在话下,再加上常年捣弄丹药的手,火候把握最是精巧,虽说不一定比白术有经验,但是和莫闲生涩粗劣的技法相比,那绝对是绰绰有余。
于是,谢道微一手提了袖子,一手提了画笔,蘸了朱红,弯下腰,然后凑近莫闲··莫闲看着谢道微靠近自己,离得越来越近,谢道微那精致美丽的脸也离得越来越近,她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心不争气的漏跳了好几拍。
除了床榻间缠绵,如此这般亲密的时候,真的是极少,此刻,谢道微难得如此有情趣的为自己画蝶,莫闲心中只觉得异常欣喜··谢道微的画笔落在莫闲脸上,那细毛十分柔软,带着几分微微的- shi -意,让莫闲的感觉脸颊发痒,就好似她的心境一般。
寥寥数笔,犹如画龙点睛一般,果然更加精致了,谢道微看着十分满意··“如何”谢道微把画笔放下之后,略有些的得意的问道。
莫闲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不细看看不出太多差别,细看在发现眼角多了一颗小小红点,犹如蝴蝶戏花一般,更蝴蝶的线条也更加飘逸了,看着更加活灵活现了,更加好看了。
“姐姐真厉害,画得竟然这么好·”莫闲真没想到谢道微竟然如此厉害,明明从未见过她替人上妆,真的是一点都不比白术差··谢道微闻言微微扬起嘴角,那是自然,她谢家的家主,自是文武双全,岂是莫闲这个只是会点功夫的蠢物可比拟的,自从武功被莫闲比下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得意了。
“那姐姐觉得我现在可算好看吗”莫闲直勾勾的看着谢道微又问道,心想这妆现在是谢道微画的,谢道微若再说自己不好看,那就是说她自己画得不好,她不信谢道微如此好强的人,会觉得自己画得不好。
谢道微看着莫闲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问道,配上那妖娆妆容,确是勾人,看来今晚她是有备而来·谢道微伸出手指,钩住了莫闲的下巴,微微上抬,然后居高临下的,微微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看着莫闲。
莫闲被谢道微这个姿势弄得怪害羞的,人家明明是堂堂北危世女,竟然被调戏了,不过不要紧,先把谢道微骗上床榻再说,等下有谢道微求饶的时候,莫闲暗暗想到,每次,她打定主意,今晚定要让谢道微在自己身下求饶为止。
“灼灼花正艳,颤颤邀人采·”谢道微含笑说道,头那淡淡笑意渐渐浓了些··虽然莫闲书读得不多,但是还是有读过几年书的,所以还是听得懂的,她竟有些迫不及待的等谢道微来采了。
“姐姐……”莫闲用勾人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谢道微,勾人的喊道·莫闲心想,舍得了孩子,才能套得住狼,莫闲可是已经准备把自己的身子先献出去,用来套住谢道微的身子,想着,只要上了床榻,谢道微想下来,可就难了。
谢道微看莫闲眼里满是期待,作为女子,她可真的是一点都不矜持既然有人要投怀送抱,如此用尽心思的引诱,自己若不遂了她的意,岂不是浪费人家心意了,那就姑且笑纳了吧。
夜深了,正是入寝时候·谢道微抱着莫闲入了床榻,放下床帘,室内烛火通明,只见那床帘摇曳不止,从床帘那微微未闭合的缝隙之处,泄出春光,玉雪冰肌若隐若现,也泄出了那靡靡之音,让人面红耳赤。
谢道微原只是消受莫闲这投怀送抱的美色,哪知自己这美色才消受上一回,自己随即反成了莫闲的美色,被她索求无度,直被这只精力无比旺盛的嗜欲之兽折腾得精疲力竭,最后泣不成声的不出声求饶。
对于一贯强势的谢道微来说,因受不住这床榻之欢向莫闲求饶,简直让谢道微羞恼至极,羞怒极的她,最后在莫闲肩上狠狠咬了一口,虽然谢道微咬得狠,莫闲也吃疼了,但是莫闲还是觉得欢喜不已,只当是她和谢道微之间闺房情趣。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是咬一口而已,值了··· · ·第153章 ·次日, 昨夜被莫闲折腾狠了的谢道微, 都过了平日醒来的时辰, 都还未起来。
白术在屋外探头探脑等待了许久,谢道微晚起,她倒是猜到了一些,心想莫闲刚恢复记忆, 再加上莫闲昨夜故意上了妆,分明是有心勾引,这两人犹如新婚燕尔, 正是情浓之时,自是分外甜蜜。
小姐一向自制, 起晚了,怕是昨夜被莫闲折腾狠了·如今小姐武功不如莫闲, 上了床榻, 怕只能任凭莫闲摆布了, 想到莫闲过人的武功和精力, 若是用于鱼水之欢,白术有点担心小姐的身子吃不消。
谢道微是药炉之身, 她的血都可以是万灵丹的引子,十分滋补, 那她的水, 自然也十分滋补, 和寻常的人的味道不同, 那水里也是含着淡淡药香·莫闲为之含- yin -之时, 也不知吞入几许,她早早就醒了,只觉得神清气爽,身似轻燕,浑身自在,满浴春风。
看着谢道微还在沉睡之中,也知自己昨夜把谢道微折腾的太过了,可是谢道微也只有在那时,最为柔媚妖娆,让她喜爱到骨髓里去了,让自己难以自禁,只希望把柔媚姿态的谢道微留得更久一些。
此刻莫闲,满脸含笑,视线无比温柔的看着谢道微的睡颜,也不知是不是昨夜极劲了亲密之事,谢道微哪怕还在沉睡之中,似乎也余韵未消似的,莫闲只觉得谢道微那美丽的脸此刻竟不像平日那么寡淡。
莫闲不敢碰触谢道微的身子,就怕扰了谢道微的清梦,想让她多休息一会儿,于是莫闲只是用手指轻轻抓了谢道微的一小撮的秀发,缠绕在自己指尖,轻轻把玩着··直到到了巳时,谢道微才醒来,她看到一旁正顶着自己看的莫闲,想到昨夜从戌时末折腾到丑时初,也不知被莫闲要了多少次,想到自己最后竟然向这厮求饶,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又羞又恼,对着莫闲自然是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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