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卿颜,慕君年 by 未离未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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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卿颜,慕君年 by 未离未戒(2)
·骆婷没有说话,伸手打算拉开那个女人,女人出于自我防护- xing -的推了一下骆婷,骆婷顺势从楼梯上摔下来··马辰逸愣了一下,立刻推开怀里的女人,飞快的跑下楼,赶紧喊人,让人送骆婷去医院。
三年前骆婷就是这样受伤的,昏迷了不知道多少天,马辰逸每天提心吊胆的在家待着,这次骆婷又是以同样的方式摔下楼··十八章·方茗第二天才知道骆婷受伤住院了,就买通医院的医生,装成护士混进方茗的病房。
方茗看见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骆婷,心都碎了,因为门口有人盯着,方茗又不能久留,趁着医生给骆婷看病的时候,方茗就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骆婷·医生给骆婷检查完身体,方茗不舍的随着医生一起离开。
骆婷昏迷了七八天,才醒了,马辰逸听说骆婷醒了,放下手里的一切,快速的赶到医院,骆婷看见马辰逸来了,立刻别过头,马辰逸一脸自责的站在床尾··良久,医生给骆婷检查完身体后,马辰逸忙问:“她怎么样,还好吗”·医生说:“病人之前脑袋是不是就受过伤,本来就没有养好,这次又受了伤,很难说啊我们也只能多观察观察,以后尽量什么事都顺着她,保持好的心情,才能使病情得到好的结果。”
马辰逸怒吼道:“你说的这不都是废话吗我问的是她现在怎么样,以后会不会有后遗症…”·医生无奈的说:“生命危险暂时是没有的,但是如果病人受到什么刺激,可能会引发其他的后遗症,比如间歇- xing -头痛、头晕和自主神经功能紊乱。
头痛最常见,多为胀痛或跳痛,部位常在额颞叶或枕后部,有时可累及整个头部·常因失眠、疲劳、噪声或心情不佳而加剧·其次为头晕,可有行走不稳和共济失调,给予对症处理后可缓解。
除了上述症状外,还可有情绪不稳、注意力涣散、记忆力减退、易激动·伴有自主神经功能紊乱时,可有耳鸣、心悸、血压波动、多汗、- xing -功能下降等表现·”·马辰逸听着头都蒙了,说:“说人话”·医生和气的说:“简单来说,就是要供着,不能生气,不能太激动,病人需要什么,尽量满足。”
马辰逸这才安下心,放医生离开,走到床头,温柔的说:“婷婷,对不起,都是我不对,我不该故意惹你生气的,我已经把那个女人赶走了·”·骆婷眼角留下一串泪水,马辰逸看见骆婷脸上一丝闪光,略带委屈讨好的语气说:“婷婷,你别哭了,都是我的错,你想要什么你给我说,你别难过,行不行”·骆婷闭上眼睛,轻轻的说:“你先出去…”·马辰逸立刻后退,说:“好,好,我出去,我就在门口,你需要什么,你告诉我。”
说完马辰逸悻悻离开··骆婷听见关门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计谋得逞,暗自窃喜··马辰逸每天都会来医院看骆婷,而方茗因为上次偷偷收买医生,进骆婷的病房被发现,就被看的更紧了。
骆婷每天在病房里提各种花式要求,今天想吃这个,明天想看那个,马辰逸能办到的都尽量办到了··大概住院半个月的时候,骆婷非要见白卫熙,马辰逸不想让骆婷再见到骆家的人,但是骆婷不见人就不吃饭,闹脾气,然后头痛,马辰逸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最后还是让人把白卫熙带到了医院。
白卫熙和骆振南听说骆婷住院了,心口一揪,骆振南昏迷了,白卫熙让人寻医生过来给骆振南看病,直至听到骆振南无碍,只是暂时休克而已,才放心随着来人去医院看骆婷。
白卫熙看着苍白无力的骆婷,心口别提有多痛了,如果没有自己和骆振南这两个拖累,骆婷又怎么会过得这么辛苦呢·骆婷看着已经苍老许多的白卫熙,眼泪止不住的流下,马辰逸看见骆婷哭了,说:“婷婷,你别哭啊,我都把丈母娘给你请过来了,如果你再哭,我就把她送回去。”
白卫熙踉踉跄跄的走到骆婷的床头,一把抱住骆婷,说:“囡囡,别哭,有什么委屈给姆妈说·”虽然白卫熙现在除了能给骆婷一个怀抱之外什么也给不了,但是白卫熙还是想把所有的温暖都给骆婷。
骆婷趴在白卫熙的耳旁小声说:“家丞现在很好,你也不用担心我·”·白卫熙眼里突然泛起一丝光,紧紧的抱着骆婷,马辰逸觉得自己再待在这也只能破坏气氛,扭头离开了。
白卫熙心疼的问:“囡囡,你怎么住院了”·骆婷安慰白卫熙说:“姆妈,我没事,真的没事,如果不住院,我怎么能见到你呢我阿拉爷怎么样了”·白卫熙叹了一口气说:“本来情况就一日不如一日,今天听说你住院了,一口气没上来,又昏了过去,还好有医生去看了。”
骆婷心疼的说:“对不起,姆妈,都管我,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会这样,如果不是我当时不懂事,也不会招这么个小赤佬入门,哥哥和阿拉爷就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白卫熙抚摸着骆婷的脸说:“不是你的错,当初振南不是也入了他的套,才信任他把生意交给他打理的·现在如果不是我们拖累你,你也不会再受这些罪了,是我们对不起你才是。”
骆婷又抱起白卫熙,骆婷已经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温暖的怀抱了,骆婷在白卫熙的怀里,贪恋着温暖··情有独钟快穿年下民国旧影·自从骆婷住院之后马辰逸也不再作了,也没有再说用骆振南和白卫熙威胁骆婷的话了,就是让骆婷好好养病,毕竟两次从楼上摔下来都是因为马辰逸。
方茗也从来没有放弃任何一次见骆婷的机会,方茗故意把自己弄感冒,去医院看病找准机会,偷偷潜进骆婷的病房内··这次门外守门的人只剩一个人了,比骆婷刚住院的时候,更容易进入骆婷的病房了。
骆婷正在房间吃青枣,方茗一进屋,就摘下口罩,小声的喊:“姐姐·”·骆婷闻声转身,看见方茗也是一阵激动,说:“小茗,你怎么进来的”·方茗得意的说:“偷偷进来的”骆婷对着方茗一阵无声的憨笑。
方茗走进骆婷,骆婷伸手紧紧的抱着方茗,方茗也紧紧的抱着骆婷,方茗说:“其实你刚住院的时候我就偷跑过来看你了,那时的你,昏迷不醒,我还以为你受了很严重很严重的伤了……”·骆婷笑着说:“你看,我这不也没事吗别担心了,”说着骆婷觉得自己肩胛骨上- shi -漉漉的,“乖,别哭了。
你怎么不在家好好待着,又跑来上海做什么”·方茗带着哭腔说:“在家得不到你的一点消息,我很担心你的”·骆婷玩笑说:“担心担心什么”·方茗抽泣的说:“担心你受伤,担心你被欺负,姐姐,我喜欢你,不想你受伤,一点都不想,不想你被别人逼着做自己不喜欢的事……”·骆婷安抚道:“我也担心你啊,现在上海就是一个@之地,你应该在家里好好待着的。”
方茗摇摇头,表示不想·骆婷无奈的说:“好吧,好吧,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在上海好好待着吧·”·方茗突然鼻子一酸,连打了几个喷嚏,骆婷放开方茗,焦急的问:“你是感冒了吗怎么这么不小心”·方茗咧嘴一笑,说:“不是为了来医院见你吗”·骆婷宠溺的刮了一下方茗的鼻头说:“幼稚,”·方茗害羞的笑了,低头去咬骆婷手里的青枣。
骆婷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水果,说:“你想吃哪个自己洗,干嘛吃我的呀”·方茗耍赖皮的说:“因为姐姐手里的比较甜·”·接下来方茗给骆婷讲了这一年的时间里,骆家丞的情况,骆婷静静的听着。
十九章·骆婷在医院待了一个多月,马辰逸把骆婷接回家,骆婷自医院回到家之后马辰逸像是看开了一样,也不再圈禁骆婷了,但是依旧是派人看着骆振南和白卫熙··骆婷之所以敢设计自己从楼上摔下来,也是拿准了马辰逸心里骆婷占了很重要的位置。
在被马辰逸关在家里的一年的时间里,虽然马辰逸知道骆家丞被人带走,也没有很是生气,虽然马辰逸总是拿骆振南和白卫熙威胁骆婷,有经常找各种理由气骆婷,但是马辰逸就算是被骆婷顶撞,或者挨骆婷的推搡,有时骆婷气急了会摔东西,甚至骆婷当着旁人的面扇马辰逸的脸,马辰逸就算是气急了,或者心冷透了,也从来没有动过骆婷一根手指,也从未断过骆婷一餐一饭,只是把骆婷关在家里而已。
大概曾经被马辰逸从楼上不小心推下来的那个骆婷也是如此的爱着马辰逸的吧不在乎马辰逸的身份低微,不在乎旁人对马辰逸的不满,不在乎父母兄长的反对,也深爱着马辰逸,但是现在这个骆婷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骆婷了。
现在的骆婷是那个满心都是方茗的顾影,虽然有着和骆婷一样的面庞,一样的- xing -格,一样的习惯,但是终究不再是马辰逸的那个骆婷了··骆婷既然得到了可以出门的机会,自然是不会再一直待在家里面对着自己不喜欢的人。
骆婷出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方茗,方茗也正在古玩行铺子阁楼上想怎样才能再有机会与骆婷见面··骆婷一进古玩行,四叔就看见了,赶紧从柜台里面出来,给骆婷打招呼:“骆小姐,好久没来小店了”·骆婷微笑着正打算接话的时候,后面跟着的两人中的一人毫不客气的说:“什么小姐,叫马太太”·四叔看了一眼骆婷后面的两个带这些痞气的男人,立刻用极客气的语气说:“马太太…”·骆婷咬牙切齿的斜了一眼说话的那个人,然后温和的看着四叔,说:“四叔,小茗呢在店里还是学校”·四叔的眼不自觉的瞟了一眼阁楼,淡定的说:“小姐她在学校。”
骆婷转头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失落的说:“这样啊,那算了,我改日再来·”·四叔微笑点头说:“行……”·骆婷转身离开了,出了门之后骆婷径直走进苏记铺子,点了一碗汤圆,然后招呼其中的一个人去帮自己买些糕点。
骆婷略显寂寞的一个人吃着汤圆,方茗一个人在阁楼上计划着如何再去医院看骆婷··突然方茗从阁楼上跑下来,四叔正在柜台后看账铺,方茗下楼发出的咚咚咚的声音,让四叔一直盯着楼梯。
方茗下楼后,嬉皮笑脸的说:“四叔,我想吃饺子了,我去买一份啊,你要吗给你带·”·四叔微笑着摇摇头说:“你自己吃吧,我不用,你顺便也替我向你苏叔叔问个好。”
方茗乐呵呵的说:“好,那我走了”·还没等四叔在说话,方茗就火急火燎的离开了··骆婷刚吃完汤圆,准备出门,刚起身就看见方茗进来,方茗直冲柜台而去,走到柜台前,说:“苏叔叔,给我来一大份饺子。”
苏掌柜的看见是方茗一个人来的,笑呵呵的问:“一大份,你一个人吃”·方茗点了点头,苏掌柜接着说:“好吧你吃什么馅的”·方茗想了一下说:“芹菜猪肉的。”
情有独钟快穿年下民国旧影·骆婷这时正好走到方茗身后,说:“没想到你的饭量见长啊”·方茗被吓了一跳,赶紧转身,看着骆婷,惊喜极了,说:“婷婷,你出院了”·骆婷高兴的点了点头,方茗这时注意到骆婷身后跟着两个男人,一个手里还提着袋子。
趴在骆婷耳旁小声的问:“你也是被这样跟着啊”·骆婷点了点头说:“是啊,”·方茗转念一想说:“也好,至少现在他不会把你关在家里了,干妈她现在怎样啊”·骆婷面色突然暗了下来,难过的说:“我也不知道,虽然他不再把我关起来,但是我还是见不到姆妈她。”
方茗想了一下说:“没事的,我可以去找找看干妈她们住在哪里”·骆婷点了点头说:“谢谢你·”方茗故意- yin -着脸说:“谢什么,我们可是…”方茗断了一下说:“她也是我干妈呀,以前那么疼我。”
骆婷陪着方茗又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看着方茗吃饺子·吃完之后,方茗说:“姐姐,我想去逛街了,我们去成衣店看看吧”·骆婷点头应允,跟着方茗一起去了一家成衣店,刚进店,就有几个壮汉跟着一起进了成衣店,方茗好奇的问:“姐姐,这里明明都是女士的衣服,这几个人来干什么”·骆婷看了一眼说:“说不定是个他们老婆买的。”
方茗似懂非懂的样子,继续找衣服,几个壮汉环视了一圈后,冲着骆婷走来,骆婷带的两个人一看情况不对,立刻上前阻止,但是两个人也只能拖着那几个人向骆婷靠近。
方茗见状拉着骆婷避开那些人就跑,就像是两人第一次见面骆婷拉着方茗跑的样子一样,但是这次跑是没有目的地乱跑··方茗紧紧的拉着骆婷,跑到一个拱桥上面,方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跑不动了,实在是跑不动了,先歇歇。”
骆婷也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行,歇歇·”·方茗看着骆婷略显狼狈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骆婷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骆婷说:“小茗,你还是先回去吧,跟着我,你只会有危险的。”
方茗立马紧紧拉骆婷的手说:“我不要,我就要和姐姐一起,就算是危险也要在一起·”·骆婷问:“为什么呀”·方茗瞬间语塞,心里说:因为我喜欢你啊。
骆婷看着方茗直直的看着自己,瞬间感觉暖暖的,笑着说:“乖,听话,你先回家·”·方茗抓着骆婷的手抓的更紧了,摇摇头说:“你怎么知道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而不是冲着我来的呢”·骆婷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些人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但是在心里又问自己:那些人究竟是谁,冲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方茗看见骆婷没接话,接着说:“那个马辰逸都已经不关着你了,你在上海也应该没再得罪什么人了吧所以,那些人是冲着咱俩谁来的都不一定呢”·这时有几个人找了过来,准备要把骆婷和方茗带走,花彪突然出现,以一敌三,骆婷挣开男人甲的束缚,冲到方茗的身边,去解救方茗,骆婷力气不大,只能用咬的让壮汉乙放开方茗,壮汉乙放开方茗后把骆婷摔在一边,骆婷立刻起身把方茗拉到身后,护在方茗前面。
一场打斗,以马辰逸的人追上来结束,不知道什么时候骆婷的头上多了一个伤口,血止不住的流下,吓得方茗赶紧撕破自己的衣服帮骆婷止血··在去医院的路上,方茗一直哭着看着骆婷,骆婷开玩笑说:“你看我,从楼上摔下来两次脸上一个伤口都没有,这次明明觉得自己什么也没有碰到,怎么就…”·方茗抱着骆婷说:“都是我不好…”·骆婷强颜欢笑说:“怎么又是你不好了呢明明是自己倒霉,还连累你一起受苦。”
方茗摇摇头说:“不是的,不是的…”·花彪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用手捂着肚子上的伤口··骆婷把目光转向花彪,说:“彪哥,你怎么突然出现了”·花彪说:“我只是恰好路过,看见你们被人拿着…”·骆婷说:“可是彪哥你也不在我家做事了,还如此帮我。”
花彪笑着说:“之前太太和小姐对我算是关怀备至,从来不把我当时下等人看,这次正好让我遇见了,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马辰逸听说骆婷受伤了,立刻派人去查为什么骆婷会受伤。
马辰逸因为- xing -格残虐,脾气火爆,虽然也有些手段,但是一回到上海,就逐步接手了骆家所有财产,不免让人眼红··马辰逸待人狠厉,手下的人只要一点小错,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帮规处置,虽然有好处也会想着与人分享,但是不懂与人方便。
手下人都迫于马辰逸的威严是势力,没有人敢反抗,但是帮派内的勾心斗角,总是延绵不绝,马辰逸刚开始也只是一个小喽啰,没有人放在眼里,短短半年时间,不仅吞了骆家所有家产,还触碰了别人的利益。·马飞在青帮待了近二十年的时间,当初在马辰逸的设计与收买下杀了骆奕,虽然得了一笔横财,但是也因此获了罪,好不容易用了七八年的时间才拼上了一个坤字辈,而马辰逸一来就和自己平起平坐,让马飞心里有了介怀··虽然平时两人像是兄弟一样,但是马飞一直再找机会绊倒马辰逸·而这次骆婷受伤的幕后真凶就是马飞··二十章·经过医院的医生的包扎,花彪和骆婷都平安无事。
骆婷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脑子里想起一些模糊的记忆,骆婷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这个伤疤,骆婷想了好久也没想起来打底在哪见过··骆婷那这种感觉告诉了方茗,方茗说:“这只是一种即视现象,很多人都会有的,可能是因为梦里遇见过,但是不是所有的梦都会被脑子永远记住,觉得似曾相识的就有可能是因为发生的事正好在梦里发生过了。”
情有独钟快穿年下民国旧影·骆婷似懂非懂的听着··马辰逸查到骆婷是被马飞手下的人弄伤的,就跑去找马飞质问,马飞本来只是想抓住骆婷,以此来威胁马辰逸的,但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搭进去了。
马飞万万没想到骆婷在马辰逸心里的地位极高,仅仅因为骆婷受伤就与自己鱼死网破··马辰逸对自己人动手,触犯帮规,马飞也是对自己人下手,触犯帮规·两个人都被永远逐出帮派。
·没有青帮的撑面,没有骆振南的运筹帷幄,马辰逸霍霍的好几家铺子都关了门··骆振南因为上次听到骆婷住院,急火攻心,一直都没有缓过来,最后撒手人寰了。
马辰逸怕骆婷知道后会头痛,本来是可以压下来了,但是这件事之后,骆振南去世的消息不胫而走··骆婷听到后,马辰逸不忍看见骆婷伤心犯病,无奈同意骆婷去看骆振南和白卫熙。
白卫熙看见女儿面无血色,痛哭流涕,头上还包着纱布,心疼极了·两人也只能互相安慰,骆振南的葬礼过后,骆婷摆脱了马辰逸的控制,终于可以与白卫熙同住。
骆婷坐了一个决定,把自己浓密柔润的满头乌发剪掉,剪去三千烦恼丝,做了一个男- xing -发型,为了告别过去,骆婷把自己的名字也改为骆廷··没有地方去的骆婷只能去教堂找米歇尔教父,骆婷继续在教堂教那群孩子,骆婷和白卫熙就住在教堂里。
刚开始的时候马辰逸还会给骆婷送一些东西或者是钱,但都被骆婷轰走了,后来马辰逸的家产越来越少,马辰逸从骆婷的世界里突然就消失了··一日骆婷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骆婷打开信之后发现是马辰逸送来的。
信上写着马辰逸认识骆婷的时间更早,马辰逸十四五岁的时候就认识骆婷了,但是骆婷的记忆里却没有··马辰逸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没有名字,不管到哪都如同老鼠过街一样,早早地就看清了世间的世态炎凉,为了养活自己,马辰逸学会了坑蒙拐骗。
一天马辰逸看见骆婷一个人在百货大楼门口玩耍,手里有吃的,马辰逸跑过,抢了吃的就跑,骆婷没有喊人去捉马辰逸,而是准备了更多吃食,放在原地··从小就没有受过关怀的马辰逸便把骆婷记在了心里,才有了后来设计娶到骆婷。
方茗暑假期间经常跑到教堂,和骆婷一起住,一起给小孩们上课··一日,方茗说:“姐姐,咱们都好久没有照相了,咱俩再去照一张吧”·骆廷跟着方茗又去了那家照相馆,这次骆婷主动拉着方茗的手,方茗见状赶紧从背后环抱着骆婷,把头靠在骆廷的肩膀上,一张十分亲密的照片。
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骆廷在迷糊的记忆中记得自己见过这张照片,在哪见过呢·方茗看见照片之后心里开心极了,可是看见骆廷满怀心事的样子,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问:“怎么了”·骆廷回过神说:“哦,没事,走吧…”·回到教堂的骆廷依旧在想自己到底在哪见过那张照片,终于在晚上的时候,骆廷想了起来,在顾影的记忆里,方茗的桌子上见过。
骆廷恍然大悟,原来在方茗心里的那个人是自己,只是当时顾影不知情,看着那张照片如此亲密,短发的骆廷,顾影以为是个男人··骆廷呆呆的坐在床上,心里对自己说:原来我日防夜防的人是我,原来每天的心结也是我,原来小茗心里的那个人是我……·骆廷刚开始觉得不可思议,渐渐的觉得特别兴奋,最后又开始失落。
骆廷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为什么顾影遇见的方茗是一个人,方茗是在等骆廷的出现,还是只是为了骆廷愿意孤独一生·自己是死了还是失踪了··方茗从外面进来,看见骆廷一个人在发呆,走到骆廷面前问:“怎么了,你今天怎么一直都魂不守舍的。”
骆廷抬头一直看着方茗,也不说话·方茗心里有点发毛,问:“怎么这样看着我呀,我脸上有东西”·骆廷依旧安安静静的看着方茗,方茗害怕骆廷看穿自己内心的想法,眼神闪躲,然后也坐在床边,骆廷这才作罢,说:“没,没什么,就是想好好看看你。”
晚上方茗和骆廷睡一张床,骆廷睡不着,方茗也翻来覆去睡不着,方茗最后安静下来,睁开眼睛,看着骆廷,骆廷一脸平静的闭着眼睛,方茗以为骆廷已经睡熟了,蹑手蹑脚的向骆廷靠近,钻进骆廷的被窝。
骆廷虽然感觉到了方茗的小动作,但是依旧任由方茗进自己被窝·方茗慢慢的抬起胳膊,偷偷的抱着骆廷,骆廷突然侧着,面向方茗,伸手把方茗紧紧的搂在怀里。
方茗被骆廷的举动下了一跳,以为骆廷被自己吵醒了,但是睁眼趁着微亮的月光,看着骆婷依旧熟睡的的样子,这才放下心,甜甜的笑着任由骆廷紧紧的搂着自己··方茗极小声的说:“姐姐,你睡了吗”·骆廷没有任何反应,方茗接着说:“姐姐,这样被你抱着,真好。”
骆廷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方茗接着说:“其实,我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秘密,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这样,一直待在你身边,一直这样抱着你…”·骆廷心里一惊,慢慢的在心里化开了,静静的听着,方茗说:“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变态,我知道这样手不对的,但是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满脑子都是姐姐的样子,姐姐带我出去玩,带我乘船游黄浦江,带我去吃路边小摊,带我买衣服帽子,做头发,给我画肖像……”·骆廷把方茗抱着更紧了,方茗感觉到骆廷还没有睡,问:“姐姐,你是不是醒了。”
骆廷没有说话,方茗见骆廷没有反应,偷偷的趴在骆廷脸上亲了一下,骆廷没有想到方茗会亲自己,惊恐睁开眼睛··方茗偷笑说:“我就知道你醒了,那我刚说的话,你都听见了”·骆廷轻嗯了一声,方茗立刻委屈的看着骆廷说:“我刚在讲梦话,不是真的。”
情有独钟快穿年下民国旧影·骆廷伸出被压着的那只胳膊,伸到方茗的脖颈处,搂着方茗,说:“梦话才是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你真的决定就这样喜欢我了吗”·方茗点头,骆廷接着说:“我已经三十多岁了,结过婚,对未来也没有任何希望了,可是你还小啊,才二十岁,今后你还有很多路可以选择…”·方茗抬头看着骆婷的嘴说:“我选择你…”·骆廷皱起额头说:“可是,这样会毁了你一生的。”
方茗说:“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幸福就会很简单,如果选了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才是毁了一生·”·骆廷无奈,说:“那你为什么喜欢我啊你应该心里也清楚,你我同为女子,我们做姐妹就好,一个可以随时可以倾诉信赖的亲人。”
·方茗也抱紧骆婷,说:“我和你之间不想只有友情,或者亲情,我想要的是爱情·”·骆廷放开方茗,方茗抱的更紧了,生怕一松手骆廷就没有了。
骆廷说:“乖,你还小,我保证我会一直陪着你,你多出门去看看别人,寻找那个也喜欢你的人,在我这永远会有你的一席之地·”·方茗问:“那你喜欢我吗”·骆廷答:“可是这个喜欢,和你想要的喜欢不一样的。”
怎么会不一样呢,只是不想将来让你孤独一生,也不想你被人戳着脊梁骨··二十一·方茗失落的放开骆婷,回到了自己的被窝··骆廷转身用手捂着胸口,呼吸急促,眼眶涨红,手心里出了些许的汗。
第二天一早方茗就向白卫熙辞行,说要回家,白卫熙不明所以,只以为方茗是想家了,笑呵呵的说:“好吧,囡囡想家了也该回家看看了,顺便看看家丞怎么样了·”说着,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找了一会儿说:“干妈这也没有什么东西了…”·方茗立刻明白,说:“干妈,不用的,我回家一定会好好照看家丞的,不会让他受委屈的,家丞那么聪明,我爸爸他也可喜欢了。”
白卫熙说:“那就好,那就好,就让他在你家待着吧,不要接回来了·”·方茗点点头,离开了,骆廷看见方茗走了之后,也是神情落寞··开学之后方茗又来到上海,几经徘徊才下定决心去教堂找骆廷。
刚到教堂门口,白卫熙就看见了方茗,白卫熙叫住方茗,说:“囡囡啊,你来了”·方茗闻声看向左侧,白卫熙正在端着衣服向自己靠近,方茗立刻迎上去,说:“干妈,我来…”·白卫熙笑呵呵的说:“哎,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方茗跟着白卫熙,向水池走去,白卫熙边走边说:“囡囡啊,婷婷她现在应该是带着那群孩子外出采风了,估计要等到半晚才能回来·”·方茗笑着说:“没事的,我刚好也陪陪你,这是我从杭州给你带的一些糕点”·白卫熙开玩笑的说:“给我带的我老了,这些甜食是吃不了了,都给婷婷留着吧。”
方茗脸一红,白卫熙疑惑的问:“怎么了怎么脸都红了,是生病了吗”·方茗辩解的说:“没,没有,就是突然有点儿热,这些是软一些的,是特意给干妈带的,给姐姐的还有呢。”
白卫熙说:“是啊,最近的天还是有些热的,秋老虎的呀·”方茗笑着点头··骆廷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才带着孩子们回来,看见方茗正在和白卫熙聊着,本想避开的,但是方茗的眼比较尖,一眼看见了准备转身离开的骆廷。
方茗立刻兴奋的站起来喊到:“姐姐,你回来了”·白卫熙也转身看向骆廷,骆廷转身走进说:“嗯嗯,你们开学了,是吧”·方茗点头,骆廷接着问:“家丞怎么样啊”·白卫熙说:“刚小茗还给我说呢,说家丞和小茗的弟弟一起去学堂上课了,还说家丞很聪明,先生都经常夸他呢,但是我觉得都是小茗为了哄我开心才说的。”
骆廷笑着,说:“姆妈,家丞确实挺聪明,但是也需要有一个好老师教啊,想必方叔叔选的学堂的老师也是很好的嘞·”·方茗笑着没有说话,白卫熙说:“得咧,你也回来了,就陪小茗聊一会儿,我去做饭。”
骆廷拦着白卫熙说:“姆妈,不用,你们聊吧,我去做饭就好·”·方茗立刻表示说:“我也一起帮忙吧”·白卫熙看着两个人,觉得她们也许久未见了,想必会有什么悄悄话说,就说:“那行,你们去做饭,我去看看孩子们,看一下他们画的画。”
骆廷没有说话,转身走了,方茗跟了上去·到厨房后,方茗大胆的牵起骆廷的手,说:“骆廷,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淡呢”·骆廷放开方茗的手,说:“没有啊”·方茗接着问:“可是我看你见我,都不开心,连一个笑容都不给我看。”
骆廷咧着嘴,皮笑肉不笑的说:“没有,挺开心的·”·方茗说:“你这样笑还没有哭哭好看的·”·骆廷说:“那就不笑了,我要做饭了。”
方茗趁着骆廷在洗菜的时候,从背后偷抱着骆婷的腰,说:“我回家认真想过了,我就是喜欢你,再多的选择我都不要,我方茗只要你骆廷,无关- xing -别,无关年纪,无关身份,我只要你一人,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对不对”·骆廷听见后,菜从手中滑落,说:“没有,我不喜欢你,就算是喜欢那也是姐姐对妹妹的那种喜欢。”
方茗放开骆廷,结果骆廷手里的菜,说:“我来洗菜,你去准备其他的吧正好我打算毕业之后留在上海工作,我也已经和我爸爸商量过了,你教我做饭,以后我也是要自力更生的人啊!”·情有独钟快穿年下民国旧影·骆廷给方茗让了一个位置,说:“行,我教你做饭。”
说完转身走向灶台··方茗一拍脑袋说:“呀,我怎么忘记了,我带了汤圆的,我去拿,今天晚上咱们煮汤圆吃·”·骆廷淡淡的说:“晚上吃汤圆不容易消化的。”
方茗笑着说:“那你就少吃一些,就好了”说完方茗离开厨房··不一会儿拿着一个纸袋子进来,灶上的水正好沸腾,方茗解开袋子,把汤圆一股脑都扔进了水中,扔的太猛,溅出来了一些热水,正好溅到方茗的手臂上,方茗尖叫。
骆廷立刻放下手里的刀,冲了过来,担心的问:“怎么了,是烫到了吗快用冷水冲一下·”·方茗看着骆廷紧张的样子,突然笑出了声,说:“不喜欢干嘛这么紧张我”·骆廷放开方茗的手,回去继续切菜,方茗盖上锅盖,朝着骆廷的方向走去,嬉皮笑脸的说:“开玩笑的,别生气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骆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餐桌上,白卫熙看见是汤圆说:“还是小茗懂婷婷的心思,前几天婷婷还念叨想吃汤圆了,结果只能吃龙须面·”·方茗笑着看向骆廷说:“刚刚做饭的时候还有人嘴硬,说不吃呢”·骆廷看了一眼方茗,低头继续吃着碗里的汤圆。
白卫熙看见后笑了··晚上方茗和骆廷又是睡在了一张床上,方茗踹开自己的被子,骆廷说:“盖好被子·”·方茗耍小孩子脾- xing -说:“我不冷,我热,不想盖被子。”
骆廷说:“晚上冷,你多少盖一些·”·方茗侧过身,压着自己的被子背对着骆廷,骆廷无奈只能把自己的被子给方茗盖上去··方茗感觉到骆廷的臂膀正在自己身上,立刻转身抱着骆廷,把头埋在骆廷的怀里。
骆廷无奈的笑了,方茗看见骆廷没有拉开自己,抬头说:“骆廷,你不用藏了,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你不就觉得我还小吗可是你想想你当初和马辰逸结婚的时候也不也就和我差不多一般大吗”·骆廷说:“所以当时我选错了人啊,不然怎么会有如今支离破碎的家呢”·方茗说:“你选了一个错的人,但是我没有选错的人,他和你在一起是有所求的,但是我和你在一起没有所求,我只不过是喜欢了一个和我一样- xing -别的人罢了。”
骆廷没有看方茗,但是方茗曾经也是顾影心心念念的人啊,自己是顾影的时候那么有勇气陪着方茗,为什么现在没有勇气了呢·方茗在骆廷的怀里蹭来蹭去,骆廷终于心软了说:“嗯,”·方茗兴奋的说:“骆廷是答应我了,答应让我继续喜欢你了”·骆廷说:“我不答应你就会不喜欢我吗”·方茗说:“不会,你不答应我也还会喜欢你的。”
骆廷说:“那不就是了,那我答不答应还有什么意义吗不过你答应我,如果以后你愿见了一个你喜欢也喜欢你的人的话,你一定要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啊。
小茗,以后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呀,我希望每天的方茗都是开开心心的,而不是愁容满面,我不希望你能有多成熟,但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方茗说:“为什么你不在我身边”·骆廷说:“是如果,我会尽量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方茗眨着大眼说:“以前你保护我,以后我保护你·”·骆廷笑了,方茗也跟着笑了··第二天方茗缠着骆廷一起去街上,正好孩子们也该休息休息,骆廷就同意和方茗一起上街走走。
正在路上走着,骆廷遇见了正在路边坐着的花彪,花彪拉起了黄包车,骆廷看见花彪就向前打招呼,花彪一下子没认出骆廷,说:“小姐,你剪了短发,我一时间竟没有认出。”
骆廷笑着说:“彪哥,别再叫我小姐了,我早就不是什么小姐了,我现在和你一样只是平头老百姓而已,叫我骆廷吧廷尉的廷·”·花彪疑惑的说:“小姐,你改名字了”·方茗说:“她是与过去告别了,所以剪了短发,换了名字。”
花彪点头说:“这样…小姐,你听说了没有,马辰逸那个小赤佬死了·”·骆廷疑惑的问:“什么”·花彪说:“他后来把家产败的差不多了,把该卖的都卖了,一个人打算换个地方生活,可是老天有眼,他坐的那支货船,因为夹带私货,被海关扣了,人也扣了,后来听说死了。”
骆廷心里波澜不惊,说:“什么夹带私货,也不过是给别人当了替罪羊而已,这种乱世,活着都实属不易了·”·方茗倒是心情大好,骆婷和马辰逸结婚之后,两人也从来没有和离,不管马辰逸跑到哪去骆婷都是马辰逸的老婆,这下马辰逸自己把自己作死了,骆廷终于是一个人了,没有了丝毫的羁绊了。
在回教堂的路上,方茗故意带着骆廷走到了上次骆廷因为护着方茗而受伤的桥上··方茗说:“骆廷,从今以后你就单身了,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了吗”·骆廷也说:“小茗,从今以后我就是单身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方茗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紧紧的抱着骆廷:“姐姐,你终于可以和我在一起了,我好开心啊·”骆廷宠溺的看着方茗··二十二章·方茗毕业之后,在上海的一家图书馆找了一份工作。
骆廷因为在其还是顾影的时候,就跟着方茗一起在图书管工作,虽然记忆正在逐步模糊,但是一些工作需要注意的东西还是依稀记得的··方茗经常向骆廷请教问题,在方茗心里骆廷什么都会。
情有独钟快穿年下民国旧影·方茗看见教堂里的那些孩子们,都在跟着骆廷一起学画画,也缠着骆廷学画画··骆廷通常都是手把手教的,关系特别亲密,白卫熙看见后,也只是感叹道:“这两个人的关系真好,比亲姐妹还亲一些的。”
就这样又过了半年多,一次骆廷和方茗一起做完饭的时候,方茗从背后抱着骆廷,正在撒娇:“骆廷,快点,明天你必须让我给你画一张·”·骆廷点头答应说:“好…好…好…,画…画…画,明天给你画。”
白卫熙看着这些就当是方茗孩子气,骆廷宠着她,但是正当白卫熙准备进门帮忙时,看见骆婷转身,方茗突然朝着亲了过去,而且是嘴对嘴的,骆廷没有丝毫反抗,甚至是还有一些享受。
白卫熙瞬间觉得天塌了下来,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方茗和骆廷竟然是这样的关系·本来还在为方茗二十多岁了还未结婚的事发愁,突然看见这些·白卫熙始料未及,恼怒着转身离开。
晚上白卫熙让骆廷和自己睡,方茗和骆廷虽然都不怎么情愿,但是毕竟白卫熙是长辈,只能听话··骆廷正打算睡的时候,白卫熙突然张口说:“囡囡,你觉得方茗她怎么样”·骆廷听的有些懵,说:“姆妈,你在讲什么吖”·白卫熙严肃认真的说:“今天我都看见了。”
骆廷小心翼翼的问:“看见什么呀”·白卫熙咬咬牙说:“我都没脸说的,你和方茗,你们两个,你们怎么能”·骆廷深呼了一口气说:“既然姆妈都看见了,我和小茗是什么情况,姆妈也应该知道了。”
白卫熙恶狠狠的眼神中又带有恨铁不成钢的目光,说:“囡囡,你们是姐妹,一个是我的亲女儿,一个是干女儿,你们,你们,你们在一起多久了”·骆廷说:“两年多了。”
白卫熙不可置信的说:“两,两边多了,你们隐藏的可真好啊,囡囡,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了吗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还要我担心吗”·骆廷说:“姆妈,这是我和小茗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们是真的都喜欢彼此的,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才是对的。
也就是怕你担心才一直瞒着你的·”·白卫熙说:“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骆廷说:“这个没法选的,我敬爱你,但是我也爱她呀,你们任何一个离开我,我都会痛不欲生的。”
白卫熙坚定的说:“你只能选一个,如果你继续和她在一起,我就,我就死给你看·”·骆廷想着不能和白卫熙硬来,说:“姆妈,如果我选了你,那小茗她也一定会想不开的,那家丞怎么办,他可是还在方家呢”·白卫熙说:“那你就是选她了”·骆廷辩解道:“不是,难道你就不能想想家丞吗他可是哥哥唯一的骨肉了,也是咱骆家唯一的香火了。”
白卫熙说:“那就把家丞接过来和我们一起生活,如果你和方茗在一起,被别人知道,难道家丞就不会被人议论吗方家知道了,方家人就愿意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另外一个已经结过婚的女人在一起吗”·骆廷说:“是,可以把家丞接过来,但是这里的孩子学的是什么,家丞在方家学的又是什么小茗又不回杭州,她家里人是不会知道的。”
白卫熙说:“你们想的太简单了,反正无论如何我是不允许我的女儿和一个女人在一起的·”说着白卫熙捂着自己的胸口处··骆廷看着白卫熙面色苍白,赶紧说:“姆妈,你怎么了”·白卫熙说:“不用你管,我死了正好不碍你们的眼。”
骆廷担忧的说:“姆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放着你不管,我带你去医院·”·白卫熙说:“哪还有钱去医院呢”·骆廷说:“我还有一些钱,之前离开家的时候,我带了一些东西出门,当了换了些钱。”
白卫熙胸口闷的难受,骆廷赶紧扶着白卫熙躺在床上,回自己的房间,翻柜子找钱·期间把方茗吵醒了··方茗迷糊的问:“发生什么事了”·骆廷着急的说:“姆妈她,生病了。”
方茗也紧张起来,说:“这大晚上的,去医院也要很远的,这也没有车…”·骆廷说:“我背着……”说完骆廷找到了钱,拿着钱赶紧跑到白卫熙房间,也不知骆廷那来的那么大的力气,白卫熙已经昏了过去,骆廷背着白卫熙,方茗在后面跟着,幸而路上遇见了还在外面拉活的花彪。
到了医院,方茗陪着骆廷很着急的在外面等着··医生出来说:“本来老人就体弱,再加上常年劳累,又受到了一些刺激,突发的心肌梗塞,幸亏送来的及时,再晚一会儿可能就…”·骆廷慌了,方茗走到骆廷旁边安抚着:“干妈她没事了,你也不用担心了…”·骆廷看了一眼方茗说:“这段时间你还是不要来了,我一个人在这照看姆妈就行了。”
方茗疑惑的问:“为什么”·骆廷转过身去,说:“让你别来,就不要来了”·方茗转过骆廷说:“至少你要告诉我原因,里面躺着的那个也是我干妈,我来看她有错吗”·骆廷闭着眼,深吸一口,泪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说:“她知道我们的事了,她接受不了。”
方茗恍然大悟,说:“所以说,干妈她突然犯病是因为…”方茗放开骆廷说:“我知道了,我走,可是我想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骆廷说:“能不能不要再逼我了,我现在真的很烦躁。”
情有独钟快穿年下民国旧影·方茗看着骆廷的样子,于心不忍,便说:“我懂了,我先走…”转身走了··许久,骆廷才转过身看向走廊的尽头,方茗已经走了,骆廷在走廊里站着,虽然周围偶尔也会有人路过,但是骆廷觉得特别孤立无援。
骆廷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才进白卫熙所在的病房,白卫熙还没有醒··白卫熙昏迷了很多天,骆廷着急的没日没夜的陪在白卫熙身边,白卫熙醒的时候,看见病床边趴着的骆廷,是万分憔悴,一点年轻人该有的样子都没有,恍惚间觉得骆廷头上隐约的长了白发。
白卫熙也是心疼极了,想起身给骆廷盖上被子,晃动了几下,都没能起来,不小心还惊动了骆廷··骆廷睁开迷糊的双眼,看见白卫熙正拿着被子一角,赶紧说:”姆妈,你醒了,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白卫熙放下手中的被子,说:”以为什么以为我会一病不起,我到真的希望自己可以一病不起,就这样睡过去吧也不再是你的累赘了,你想干什么我都不用管了。”
骆廷带着哭腔说:“姆妈,你不能有事,我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不许你有事,我不想做一个孤儿·”·白卫熙抚摸着骆廷的脸说:“乖囡囡,你和方茗,你们两个”·骆廷说:“姆妈,你放心吧,我和她已经说清楚了”·白卫熙说:“说清楚了就好,以后你再找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一起生活。”
骆廷说:“姆妈,你不用担心了,我以后都不打算再依靠别人而活了,所以我不会再找人了·”·白卫熙吃惊的看着骆廷说:“囡囡,当初你和马辰逸,我应该拦着你的。
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这样,你也不会…”·骆廷说:“都过去了,当初也是我自己年少轻狂不懂事,被人欺骗,害得家破人亡·”·二十三章·白卫熙每天盯着骆廷,生怕一眼没盯住,骆廷和方茗会偷偷见面,白卫熙还总是侧面打听骆廷和方茗有没有再联系。
骆廷总是不耐烦的说,没有,没有,没有··白卫熙也会追问骆廷什么时候接骆家丞到上海,骆廷表示骆家丞在方家能接受更好的教育,不打算接过来··白卫熙也会说,其实方茗那个孩子也挺好的,聪慧,善良,很招人喜欢,但是对于骆廷和方茗两个女人在一起,白卫熙依旧无法接受。
·白卫熙出院回到教堂,也是基本上什么都干不了了,每天更闲了,骆廷除了要教孩子们读书,画画,还得为大家做饭,洗衣··方茗一下班就回到古玩行,一到家就一个人待着。
就这样,又过了半年多,方家的生意开始亏本,多次运货,不管陆运还是海运,要么是劫匪劫走,要么是官兵扣押,方家放弃了上海的古玩行,也打算让方茗回到杭州工作。
方茗不肯,经过一番据理力争,方茗独自一人留在了上海,四叔托苏记铺子的老板照顾方茗,但是方茗再也没有去过苏记铺子吃过饭··一九二二年,民国十一年的开春。
骆廷早上带着一群孩子们外出去采风,临走之前告诉白卫熙说:“姆妈,最近天气变化无常,容易出现倒春寒,你注意身体·”·白卫熙满口答应着:“好,好,好,我会注意的,你放心吧”·话是这样说,但是白卫熙依旧是没有放在心上,想着趁着骆廷不在,帮着孩子们洗洗衣服,每天都小心的养着,看着骆廷一个人忙着,白卫熙也是于心不忍。
中午骆婷回到教堂没有看见白卫熙,想着白卫熙可能是出去走走,就去厨房做饭了,但是午饭时间白卫熙还未回来,骆廷觉得不对,开始找白卫熙,在一个水池旁,白卫熙晕倒在地。
骆廷立刻背着白卫熙就往医院跑去,医生说时间太长了,送来的有些晚,救过来的概率不大··骆廷依旧请求医生能尽全力救白卫熙··最后,白卫熙也离开了骆廷。
骆廷成了一个孤家寡人,从此骆廷就时不时的会头痛,骆廷只以为是伤心过度,也没在意··方茗一直在默默的关注着骆廷,偶尔也会伸手相助,这些骆廷几乎都知道,只是独独瞒着白卫熙。
方茗听说白卫熙病重入院,也着急的跑到医院,在病房外侯着·只是方茗连白卫熙的最后一面也不敢见··在白卫熙离世后方茗经常跑去安慰骆廷,但是骆廷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方茗,内心煎熬,摇摆不定。
骆廷不想不尊亡母遗愿,也不愿伤了方茗的心,如果刚开始方茗喜欢骆廷只是因为一时冲动,可是方茗为了不让骆廷为难,忍痛独自承受白卫熙的不接受,和骆廷的回避。
方茗知道骆廷一定是为难的,方茗就一直陪着骆廷··方宇珏多年行商,见多识广,思想从来都是不拘一格,若非是战乱带来的太多不可抗力,又不愿收售□□鸦片之类,也不会生意越做越小,对儿女婚事也是极为开放的,只要方茗和方洋喜欢,方宇珏便也不会阻拦。
虽然方茗已经二十四岁了,但是方宇珏也只是关心一下方茗是否有心仪之人,也并未催婚··所以方茗才可以有恃无恐的喜欢骆廷,并一直坚持喜欢骆廷的··一日方茗又来教堂找骆廷,骆廷严肃认真的说:“小茗,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了,无牵无挂,可是你还年轻,你想过怎样给你父母交代吗我连自己都要养活不了了,我又怎么能给你依靠呢”·方茗也认真的回答:“我爸爸他比较开明,又是一家之主,他不会介意我喜欢什么样的人,你养不了自己,我可以养你啊”·骆廷说:“如果我是男人,或许还好,可是我是一个女人,你真的打算要陪我一起面对面对外界的流言蜚语吗”·方茗说:“骆廷,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担心什么你还不懂我想要的是什么吗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什么呀我算什么你的一件玩物,开心了把玩一下,烦心了就随手丢弃我喜欢了你那么多年,你在担心什么,我真的不懂。”
情有独钟快穿年下民国旧影·骆廷不知如何开口,强忍着头痛,虚汗从额头,从鼻尖,从脖颈处,缓缓流下··方茗气愤的,也没有注意到骆廷的不对劲,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骆廷缓缓的说:“小茗,你如今也不过二十四岁,还有大把的时间去追求更好的生活,我已经把该过得好日子都过过了,我的以后没有任何盼望了,和我在一起,我也只能连累你的。
现在你觉得没什么,以后呢,让外头的人指着你的脊梁骨说,”·方茗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说:“骆廷,你并非你所说的那样,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很怕黑,虽然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喜欢你的这条路很黑,但因为尽头是你,我就有勇气继续往前走。
因为你是我生活里的光,没有你,我的世界黯然失色·”·骆廷转过身去,背对着方茗说:“我们还是做姐妹吧我不能害你,我还是希望你能找真正的爱情。”
方茗说:“你还记得你曾经问过我的一个问题吗你说,你相信爱情吗我的答案是,我信相信爱情,只是我知道它从来都不会属于我罢了。
我相信,是因为我知道我爱你,不属于我,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我·”·骆廷闭起眼睛,任凭眼中的泪水留下,因为骆廷知道,这事儿不可能永远隐藏下去,这次是白卫熙看见了,下次不一定是谁看见呢自己已经是一个年近不惑之年的人了,无所谓了,但不能误了正直大好青春的方茗。
方茗看见骆廷无动于衷,从背后,抱着骆廷,骆廷的心瞬间化了,所有的刺都软了,骆廷贪恋方茗的拥抱··几秒后骆廷睁开方茗的怀抱,说:“不能这样,让别人看见不好。”
方茗呆呆的站在原地,失落极了··过了一会儿,转身离开·骆廷感觉方茗走远了,骆廷抱着头,蹲在地上,盗汗,头晕,觉得天旋地转的,最后昏倒在地。
骆廷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头上放着一个- shi -毛巾,方茗在一旁看书··骆廷问:“我这是怎么了吗”·方茗连忙道歉说:“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该说那些话的。”
骆廷回想了一下,说:“什么话”·方茗疑惑了一下,说:“没,没什么·”·骆廷在之后的日子里,经常莫名其妙的就会忘记一些事情,动不动就头晕,正在画画的时候,突然笔就会滑落。
米歇尔教父觉得骆廷的状态已经不适合在教孩子们了,方茗也担心骆廷什么时候再昏倒,两人一拍即合,方茗把骆廷接到自己住的地方,骆廷偶尔在方茗的陪同下去教堂看看孩子们。
骆廷的记忆力越来越差,即使是温度再高骆廷也始终是手脚冰凉,方茗每晚都抱着骆廷一起睡觉··方茗很害怕骆廷那天也把自己忘记了·方茗一个人在上海,很难边工作,边照顾骆廷。
方茗决定带着骆廷一起回杭州··到了杭州的时候,方宇珏告诉方茗,方家已经举家搬到宁波老家了,给方茗留了一套房子·方宇珏不知道方茗带了一个人回来。
方茗在方宇珏临走之前的安排下,进了杭州市的一家图书馆内上班··方茗陪着骆廷,一直走过了骆廷最后的一年多的日子··二十四章·骆廷死后,方茗一个人在杭州工作,为了不触景生情,方茗不舍的把关于骆廷的一切都锁到了一个箱子里。
过了五年,方茗接到方宇珏的来信说要让方洋到杭州上学,顺便撮合方洋与顾影的婚事,方宇珏也来信关心方茗有没有遇见自己喜欢的人,什么时候带回去给他看看··方茗听方宇珏的安排,接方洋一起去顾家看望顾昂之和秦安,最主要的是让方洋见见顾影。
对于方宇珏关心的方茗的感情一事,方茗只说,自己此生不想嫁人,方宇珏虽然不太放心,但是看着方茗认真且决绝的态度,也只能随方茗去了··方茗在顾家遇见了二十岁的顾影,一个长相还不错的姑娘,笑起来甜甜的,与骆廷一样,但是没有骆廷好看,也少了骆廷身上成熟的气质,方茗出了神。
曾经方茗也是这样骄傲的少女,如今经历过了生死离别,方茗成熟了许多··方茗一次上班的时候,有人借书,方茗做好登记之后,习惯- xing -的环视了一圈图书馆的情况,方茗看见了顾影,想着将来这个女人要成为自己的弟媳,就格外关注了一下。
直到中午方茗下班的时候,顾影依旧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就过去打个招呼··顾影极好说话,方茗想着做一个姐姐该有的风度不能缺,带着顾影去吃饭··到了面馆顾影点了一碗龙须面,方茗心里震惊极了,顾影给出的理由也和骆廷当年给出的理由极为相似。
方茗觉得这可能只是凑巧,但是对顾影也多了一份关注·那天之后顾影竟然每天都会到图书馆看书··后来顾影竟然也会因为方茗的一句话去找工作,虽然是顾昂之替顾影找的吧但是顾影也因为方茗的一句话在改变自己。
曾经自己也会因为骆廷的话改变自己,明明自己不喜欢晚上出去玩,但是骆廷喜欢,那就陪着,因为骆婷喜欢画画,方茗也学着··后来顾影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秦安竟然愿意她住在外面,顾影从此就在方茗的家里住下了,本来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住,甚是冷清,突然多了两个人,家里热闹多了。
方茗觉得顾影越来越像当初的骆婷了,方茗想要保护这个小姑娘,既然顾影和方洋两个人对彼此都没有什么感情,也是不会结婚的·不如就把顾影当成一个小妹妹吧。
顾影开始学画画了,她画画的技术实在太差了,虽然自己画的也不怎么好看吧,但是顾影的技术,一言难尽,想起骆婷当年画画,画的真好,觉得每一笔都是在动的,能把一张纸化成活的。
方茗决定教顾影画画,就像当年骆婷教自己一样,但是当然不会那么亲密了··后来顾叔叔被人诬陷,顾影成了一个孤儿了,她的叔叔亲戚们都不愿意收留顾影,顾影也是一个成年人了,所以方茗决定让顾影住在自己家里。
既然顾影也不想和自己的同学们在一起玩了,就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工作吧,这样也方便自己照顾她··情有独钟快穿年下民国旧影·失去父母的那天,顾影哭的好伤心啊,当初自己伤心的时候如果有个人陪陪就好了,这次方茗要陪着顾影。
顾影真的和骆廷好像好像,只是没有骆廷好看罢了··就这样,方茗和顾影一起生活着,不知道为什么顾影一直没有喜欢的人,每天只会粘着自己,每次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的时候,她总是会反问我为什么不结婚,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告诉她我喜欢女人吗告诉她我喜欢的人就死在我的怀里吗她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还是不说了吧··一九三七年的七月七日,日军侵华,听说快要打到杭州了,杭州已经不安全了,随着大部队走吧。
在逃命的路上,经过一条街道,街上很乱,比曾经的上海要乱的多,方茗一不小心摔倒了,扭伤了脚踝,这时顾影一个箭步,把方茗推到了一边,方茗呆了一下,在想顾影推自己干嘛,不应该是过来扶一下的吗这时一个木桩从天而降,砸在了顾影的身上,原来顾影是为了救自己。
方茗也顾不上脚踝上的伤了,挪开木桩,背着顾影往医院跑··医生说顾影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昏迷了,但是为什么昏了很久很久都没有醒呢·方茗在医院照顾了顾影整整两个月的时间,顾影醒了,顾影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方茗提着一壶热水从外面进来。
方茗一进房间,看见正在床上坐着,看着窗外发呆的顾影,激动的喊:“小影,你醒了,你终于醒了·”·顾影转头看见方茗,泪流满面,方茗问:“怎么了,哭什么”·顾影说:“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你了,梦里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
醒了之后看见你,觉得真好·”·方茗笑着走到顾影身边说:“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照顾你是应该,别哭了·”·顾影伸开双臂,说:“姐姐,我想抱一抱你。”
方茗靠近顾影,伸开臂膀,抱着正在床上坐着的顾影··方茗好奇的问:“你做了什么梦呀”·顾影说:“我觉得自己太坏了,总是欺负你,还是不说了吧”·方茗放开顾影,说:“你说说呗”·顾影开始讲述自己做的梦,“我觉得这个梦真的很奇怪,我梦见自己在上海,有父母,但又不是我的父母,我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姐,有一次被一个坏人追的时候,你正好出现……”·方茗听的很认真,顾影的梦,和自己的经历特别的像,方茗问:“梦里你叫什么名字啊”·顾影说:“奇怪的是,在梦里我好像不是我,是别人,那个人叫骆婷。
这个梦我做的特别真实,每次一伤痛我都觉得像是真的一样·”·方茗只听见了两个字“骆婷”·骆婷,怪不得骆婷会那么了解自己,怪不得骆婷什么都会,怪不得顾影和骆婷如此相似。
顾影看见方茗呆住了,问:“姐姐,姐姐,怎么了”方茗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顾影,顾影惊恐的说:“难道那些都不是梦”·方茗打算转身离开,一个人静静,顾影看见方茗走了,立刻从床上起来,走到方茗身边,从背后抱紧方茗,说:“小茗,对不起,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就像你当初陪着我一样,以前是你护着我,以后换我护着你。”
·方茗定住了,这句话是方茗对骆婷说的话,眼泪在方茗的眼眶里打转·顾影侧身转到方茗的面前,稳稳的吻在了方茗的红唇上··很快顾影就出院了,方茗和顾影一起向云南迁徙。
顾影说:“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最美不过云南大理·战乱时期的杭州是待不了了,我想去看看大理的风景·”·方茗说:“行,你想去哪都行,只要不再离开我。”
顾影问:“小茗,家丞现在怎么样了”·方茗说:“他不叫家丞了,他现在叫白子丞,还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呢,恰好和你一样大,前些年上了军校便从军了。”
顾影说:“谢谢你…”·方茗问:“谢什么”·顾影说:“没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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