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超凶的(快穿)+番外 by 八步莲心(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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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超凶的(快穿)+番外 by 八步莲心(上)(3)
·“启禀盟主,魔教教主求见·”·白雪吟回禀··“顾护法已经先带她们去偏厅了,我特地来请盟主亲临接客·”·请盟主接客什么的,这话真让人想歪。
若是在以前,光“接客”两个字,就足以让谭玉歪很久··但现在,她没任何心情··只觉得头皮发麻:“那什么,让左护法先接待着吧。”
“那盟主呢”·白雪吟不解··“我……”·谭玉也没想好借口,只好拖延糊弄,“唔,我不急,让顾护法先顶着。”
“顶”·白雪吟不解··想了很久,最后大悟:“属下懂了盟主是想让顾护法先为您掠阵,试一试魔教教主的功夫。”
随即,又是感叹:“盟主英明这样一来,我们可以在暗处先看看魔教教主的武功路数·这样一来,知己知彼,更能稳- cao -胜券盟主真是聪慧过人”·哎·谭玉嘴角抽了两抽:英明聪慧过人大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然而,白雪吟已经兀自感动:“有盟主如此,是我等之幸也是江湖之幸”·“……”·你确定·是你们之幸、江湖之幸·只怕,有我这样的盟主,你们会稀里糊涂死得很难看啊。
谭玉的嘴角又不自觉抽了抽··可惜,白雪吟丝毫不觉得自己稀里糊涂,反而立刻开心转身:“那属下这就去让顾护法为您掠阵·”·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说着,一阵风地跑走。
不一会儿,又一阵风地跑了回来:“属下已经跟顾护法说了,她马上便会替盟主去一试魔教教主的武功·我们立刻过去,暗中观察·”·哎·谭玉很想说她并不想暗中观察人家打架。
尤其是两大顶尖高手打架·围观什么的,好危险好么··要是被四溢乱跑的内力剑气之类的误伤,她这个盟主可就糗大了·大约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围观打架而丢了命的武林盟主,也是史上第一笑话。
·所以,谭玉的内心是拒绝的··但抬头见白雪吟那样崇拜热切地望着自己,她有些开不了口··不管怎么说,人家是真心实意崇拜自己的。
那小粉丝般的眼神,实在辜负不起··白雪吟丝毫没看出自家盟主有不乐意的意思,自顾自就躬身行礼:“属下这就给盟主带路·”·呃··谭玉再无退路,便只能认命地跟着去了。
偏厅里,顾行歌耳朵一动,知道白雪吟已经带谭玉来了,便向对面人一拱手:“久闻萧教主武功卓绝,在下今日得见,三生有幸·不知能否有幸,能与萧教主切磋几招”·“切磋”·对面的萧教主沉吟。
修正:“应该是‘指点’吧·”·啧,好嚣张·谭玉暗暗咋舌··表示这人的嚣张自得,跟当初的萧凌有一拼啊。
还记得上辈子跟萧凌在一起讨论边疆军事,萧凌就神色淡淡:“其实只要我还在做戍边元帅,那些都不足为虑·他们若是安分还罢,若是不安分,便把他们打安分。”
“……”·谭玉当初就是这么无语··那大约是最低调的嚣张了吧··而现在,她同样无语··真想不到,除了她家萧凌,这辈子还能遇到这么嚣张的人。
唔,不只嚣张像萧凌,就连声音,都有些像萧凌呢··“如此,便请萧教主指教了·”·顾行歌抬了抬手··“请·”·作为谭青云的贴身护法,还真从没怕过。
不管应对任何场面,都这么不疾不徐、不卑不亢··“哼·”·那人没兴趣回以寒暄,冷哼一声,便也出手··电光火石间,两人已经飞掠着来来往往过了好几招。
而谭玉,震惊了——·因为,在两人转身腾挪擦肩的瞬间,她发现:那货居然就是萧凌· · ·第23章 盟主想怎么比·“阿凌”·谭玉脱口而出。
萧凌和顾行歌齐齐一愣··两人对视一眼,便齐齐罢手··然后,两人齐齐望向谭玉··谭玉被两人看得有些尴尬,呵呵一声:“那啥,你们先别打了呗。”
她已经看出来了,眼前这所谓的魔教教主,就是萧凌·也就是自己上辈子的爱人··作为一个快穿女主,这时候已经有了自觉:看来,眼前人就是专门给自己安排的呢。
每个世界一个老婆··每个老婆都是萧凌··看样子,这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老婆了··老婆和贴身下属打架,无论伤了谁都不好··所以谭玉还是先叫停。
更何况,她还有很多话要跟萧凌说··这些日子,她已经攒了太多太多的思念,和太多太多的情话,要跟萧凌说··不过,萧凌只是站在那,就那么望着她,似乎完全认不出她了。
倒是顾行歌先开口行礼:“盟主·”·谭玉此刻眼里完全没有下属,只笑呵呵望着萧凌··那笑呵呵的样子,跟财主家傻儿子似的··萧凌挑了挑下巴,眼皮一转,便懒得看她。
只对顾行歌道:“你武功不错·在我手里能走上三招的,你是第一个·”·顾行歌瞟了瞟她,没有说话,依然保持着对谭玉躬身行礼的姿势··自家盟主不让自己起来,她是不敢起来的。
而她家那个没出息的盟主,此刻正在盯着别人家教主流哈喇子··偏偏,被她流哈喇子的教主还看不上她··萧凌见顾行歌没回答,也没再说·只是追问:“该指点你的我也指点了。
可以请你们盟主出来了么”·顾行歌有些不忿:“那位就是我们盟主”·这个魔教的头儿,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居然当着盟主的面找盟主,完全是目中无人啊·作为一个盟主死忠粉,好气哦。
“那位”·萧凌顺着顾行歌所示的方向,重新看向谭玉··然后,无语了··这位就是武林盟主·不可能。
“她分明没有武功”·眼前这人脚步虚浮、呼吸紊乱,压根就是个不会武功的白丁啊·更何况,她笑起来还像个傻子似的。
哪里像武林盟主·“你戏弄本教主”·萧凌责视顾行歌··顾行歌也早已窝了火:什么都可以忍,故意无视她们盟主,不能忍·所以,当下也不客气,回怼:“你敢羞辱我们盟主”·这样赤裸裸的无视,就是对盟主的羞辱啊·更何况,还说盟主不会武功,这更是羞辱中的羞辱·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作为盟主死忠粉,还是好气哦。
即便是之前一直隐在暗处偷看的白雪吟,也跟着站了出来:“萧教主,请你对我们盟主放尊重一点·”·她不是个爱生气的人··也会随时注意形象。
所以从不会勃然大怒··但,此刻的她,是真的生气了··向来温和的脸色,也已经变得有些不好看··萧凌一愣··看眼前两人的神色,完全不像是装的。
而刚才跟顾行歌过招,她也完全可以肯定:这个顾行歌绝对不是冒充的··天下间,能从她手里走过三招的,本就没几个··而在这青云峰这样来去自如,又能让顾行歌这样的人物俯首帖耳,而且是打心眼里尊敬爱戴……难道那二傻子真的是武林盟主·于是,她再次打量谭玉。
这一次,她的角度就一样了··唔,如果这是武林盟主的话……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难道,这武林盟主的功夫真的异乎世人,完全不走寻常路·若是一般人,萧凌敢断然肯定那货不会武功。
但如果对方是当今武林盟主,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萧凌思来想去,最后大胆肯定:眼前的谭玉,是绝顶高手甚至武功已臻化境·所以才会有这样完全类似于武学白丁的表现。
所谓“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当某种东西达到一定的境界,反而会无迹无形,让人捉摸不清··人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多些忌惮··此刻的萧凌,也一样。
这是她唯一摸不透内力的人··武学一道,最是现实··武功高的人,往往能把武功低的人吃得死死的··而一个让自己摸不透的人,武功自然在自己之上。
这下,连向来对武功极为自许的萧凌,都有些戒备了··终于,她朝谭玉拱了拱手:“谭盟主·”·终于被对方看到的谭玉,依然是发痴状态。
笑呵呵的样子还是没有半点改变:“阿凌,呵呵·”·“……”·萧凌皱了皱眉··这二傻子真的是武功已臻化境的高手·她真的很想否定这个想法。
·但显然,是不可能的··如果谭玉真的不会武功,又怎么可能会当得了武林盟主呢·而谭青云的女儿,又怎么会不懂武功呢·相反,谭青云女儿的武功,不管是再高,都不会让人意外。
因为,萧凌很清楚谭青云的武功之高··从小,她的母亲就告诉她,武林盟主谭青云,是个绝顶的高手·其武功之高,已经到了非人的地步··母亲说,那不是一个凡人可以达到的高度。
母亲还说,自从有了谭青云,整个魔教乃至整个黑道,就彻底被驱赶出武林,只能深隐或者远遁··即便深隐、远遁,也不能保自己周全·那个混蛋还会时不时玩一把“直捣老巢”戏码,兴致来了,便一人一剑去挑一个邪派,让人家整个门派一夜之间灭门也是有的。
说是诛杀魔道,其实纯粹是那个混蛋吃饱了找人消食吧·母亲这么说的时候,恨得牙齿痒痒的··而且,母亲无数次恨恨地对她说过:“你一定要好好练功。
你是难得的武学奇才,资质不在那个混蛋之下·只要你下功夫苦练,将来拿下她,也不是难事·”·正因为有母亲一直这么督促,萧凌这么多年都是夜以继日地练剑。
多年下来,她的武功,早已在江湖上没有对手··但,能否对付谭青云,她心里还是没有任何把握··因为母亲说过,谭青云的武功,根本就不该属于凡间。
天天在母亲的反复念叨下熏陶,萧凌已经将谭青云视为自己的终身对手·同时,也立志这辈子一定要将谭青云打倒··然而,还没到她找谭青云约战,谭青云就失踪了。
这还是一年前的事··那时候,萧凌武功已经越来越高··甚至高到了超越一切武林高手的程度··某一天,她的母亲花逐流告诉她:“阿凌,你可以去找谭青云约战了。
你的武功,现在可以与之一战·”·可以与之一战·战了之后,是赢是输,却是不知··不过,既然母亲说了可以约战,那萧凌也没多犹豫,便依言准备修书一封,约谭青云一战。
然而,第二天早上,她正准备跟她娘说这事,她娘就失踪了··母亲失踪,肯定先找回母亲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萧凌当时便打消了跟谭青云约战的念头,而是全力寻找母亲。
按理来说,以魔教的人多势众,寻找身为魔教教主的母亲,并不是难事··但偏偏,整个魔教出动,却完全找不到··那时候,魔教已经被谭青云赶到很远很远。
萧凌为了寻找母亲的踪迹,让所有教众冒险重涉中原,几乎暗中把整个武林都翻了过来··但最终,还是没找到··萧凌这下子真的急了··然而,她这边急,白道那边更急。
所有所谓的武林正派,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因为,他们的武林盟主,也失踪了··武林盟主失踪,这……·这无语的一面,让萧凌远在千里都说不出话。
怪不得他们魔教教众重涉江湖寻人,还能都安全而返了··若是在以前,只怕去中原找母亲的魔教教众,起码要被谭青云虐杀一半··如果谭青云兴致好,可能会直接灭掉三分之二。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若是谭青云突然脑子一抽,全力开杀戒,只怕所有魔教教众都不够她杀的··要不是为了找到母亲,萧凌绝不会冒那么大险··还好,谭青云失踪了,魔教教众安全而归。
只是,却同样地,萧凌的母亲也失踪了··而萧凌的母亲花逐流,不是别人,正是魔教当时的教主··魔教,不可一日无教主··在反复寻找却依然找不到花逐流后,教中长老集体商议,跪求萧凌出任教主。
萧凌也不刻意拒绝··她原本就是花逐流唯一的女儿,继承魔教教主,本就顺理成章··更何况,魔教那么大的一个教,如果长期没有教主,自然会内乱。
一旦内乱,后果不堪设想··反正,这么多年来,不管是她的武功还是她的能力,抑或是她在教中的地位,都早已深入人心··所以,这个魔教教主继承得毫无压力。
相反,魔教教众对有这样一个教主,都十分高兴··毕竟,江湖以实力为尊··萧凌的实力,可是超级强的··有这样一个教主,将来就可以横着走了。
——当然,前提是,那边的武林盟主谭青云不要被找到··而萧凌本人似乎更自信一点··她也不管谭青云会不会被找到,继承了魔教教主之位后,便开始带着教众励精图治,一步步重回江湖。
在她强大的武功镇压下,魔教果然战无不胜,所到之处,无不征服一片··短短一年的时间,他们就让整个江湖闻风丧胆,并且,还制定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是魔教弟子所到之处,当地的白道教派必须包吃包住,并亲自接见。
不然,便要鸡犬不留··在这样强大的威势下,魔教风头一时间重回顶峰··而这一切,又迎来了新的转折点··那就是谭玉的出现··确切地说,是谭玉接任武林盟主。
要知道,这武林盟主可不是谁都能当的··首先第一要旨,便是武功奇高·要知道,连少林武当和丐帮都心悦诚服,那这武林盟主的武功,自然是在整个江湖之上。
而正邪不两力··正派武林和邪派魔教,总是有一战的··既然谭玉接任武林盟主,那自然免不了跟魔教教主一战··所以,自谭玉接任武林盟主,萧凌就等着她下战书。
果然,战书来了··萧凌对谭玉还是十分提防的··毕竟那是谭青云唯一的传人··不过她也不怵··反正,这辈子,论打架,她就没怂过。
别说是谭玉,就算是谭青云,只要她娘觉得有必要,一声令下,她照样上去对轰··所以,她来赴约了··但现在,看到眼前的谭玉,她戒备心更强了些。
因为,这个谭玉她摸不透·这就意味着,对方道行在自己之上··不过,不管谁在上谁在下,萧凌也不怂··当下,便对谭玉道:“谭盟主,不知你想在哪里比试”·“在哪里”·长久的思念,和深深的爱意,早已让谭玉晕晕乎乎。
·此时的她,除了能对着萧凌傻笑,便不会更多了··这会子听萧凌说话,都是听一半不听一半的,迷迷糊糊··这会子听萧凌说要“在哪里”什么的,谭玉第一反应就是——·“去我房间吧”·她的声音几乎是欢呼雀跃的。
而她的神色是肯定发痴的··这让在场诸人都是一愣··什么鬼·去房间比武·萧凌也是一愣:难道对方练的是什么格外奇怪的武功,在狭小的地方更能发挥所长·一般来说,比武都是选宽阔之处,因为更好发挥。
但这谭玉居然要选择狭小的房间,可见果然非同一般··萧凌内心的警惕- xing -更强··但,她也没在怕的··魔教教主永远不会怂·所以,萧凌眼都不眨:“好,去你房间就去你房间。”
于是,谭玉带头,萧凌紧跟其后,而顾行歌和白雪吟在更后面殿后··一行四人,浩浩荡荡,去了谭玉房间··确切地说,只有谭玉和萧凌进去了。
因为,在萧凌跨进门后,谭玉又折回身,将门给关上了··“不要随随便便进别人闺房哈·”·笑呵呵的一句话丢过来,谭玉就直接把顾行歌和白雪吟给关在了门外。
动作之快,差点让门板把顾行歌和白雪吟的鼻子给磕上··顾行歌和白雪吟面面相觑:·盟主这是怎么了·最后,两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笃定自信的眼神:·嗯,盟主英明神武、智珠在握,一定有她自己的打算我们事后跟着鼓掌就完事了。
只是,两人内心都有个小小的疑问:怎么盟主总在笑呢对,就那脸上的笑啊,从刚才就没下去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文上去的呢··有同样的疑惑的,还有萧凌。
她也发现这位武林盟主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唔,那是一种- yin -险的坏笑·还带点志得意满的得意··难道这是什么- yin -谋·萧凌心里各种盘算,但面上却并无半点惧色。
当然,行动上也没有半点迟疑··魔教教主嘛,永远都不会怂··“你还站在那干吗来,坐呀·”·谭玉一面自己先行坐到床上,一面拍了拍身边,招呼萧凌。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萧凌原本不想过去··因为她怀疑那床上是不是有机关什么的··但看到谭玉那脸上的笑……她怀疑那是嘲笑··便也没犹豫:“好。”
魔教教主,永远没在怕的··就这样,萧凌坐到了谭玉床上··但,似乎没任何不妥之处··既没有机关被触动,也没有毒蛇毒虫钻出来。
但萧凌心里更是不敢放松警惕··若是有机关和毒蛇毒虫,她反而不怕·毕竟,对于堂堂魔教教主来说,世间还真没什么机关和毒虫可以困得住她··什么都没有,反而让人更不放心了。
因为,谭玉作为武林盟主,为了对战安排的每一步,肯定都是有深意的··偏偏,每一步的深意,萧凌都猜不出··未知的,才最值得敬畏··不过魔教教主就是魔教教主,永远不会掉链子。
只见她依然背脊笔直、神色淡然:“谭盟主想如何”·想如何·原本,苍天作证,萧凌问的是“想如何比试”。
但谭玉显然是误会了··所以,谭玉笑得更开心,眼里的红心乱冒:“我自然是想……”·边说着,边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同时,还不忘催促萧凌:“你还在等什么还不脱”·唔·比武要脱衣服么·萧凌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比试方式。
不过作为魔教教主,不惧怕任何的比武形式··所以没有任何犹豫地,她有样学样了··于是,谭玉直接关上了帷帐……· · ·第24章 我们的事·“谭盟主,你这是要如何”·“谭盟主,你为何还要再脱衣服”·“谭盟主,你这是比武么”·“谭盟主,你怎么又脱”·“谭盟主,你、你怎么又扯我的衣服……”·“谭盟主,你别光动手不说话呀。
这是开始比武了么”·……·可怜萧凌大教主全程处于懵逼中··她一直在等谭玉向她宣布比武开始,然而,那货偏偏始终不明确宣布,却手底忙得不歇。
倒不是谭玉刻意卖关子,而是她此时满脑子都是粉红泡泡,压根听不进、也说不出··等到后来,她嘴下也开始忙活了,就更来不及说什么了··于是,萧大教主就这么一直处于期待的懵逼状态,被推平了。
偏偏她从小被母亲特训,除了练武,对其他的人事完全不知··这会子被谭玉各种毛手毛脚遍全身,也始终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直到被谭玉推完最后一步,她才震惊:“你……”·然而,谭玉的唇很快就堵了上来。
于是,满心的疑问与震惊,最后都化为一句“唔……”,全咽了下去··接下来,她就已经沉醉其中,脑袋一片空白了··等到完全明白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而此时,木已成舟,米已成饭·咳··最无语的是,谭玉情绪很好,精神也很好,趁着清晨阳光,又推了一波··可怜魔教教主,就这么被彻底推平了。
花蕾初开的萧大教主,更是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自己似乎,是半推半就的呢··虽然说最初是完全不知情,一直等对方发出比武的讯号。
但不可否认,后来,自己的身体也是很享受的··尤其,翌日清晨,自己已经很清楚对方意欲何为了,却……也没有反抗··不只没反抗,反而还有些暗暗欢喜。
这感觉,太尴尬了··第一次害羞的萧凌,也不知如何害羞才好··最后,便干脆跑了··顾行歌和白雪吟从昨晚开始,就一直等在外面。
她们作为左右护法,是肯定要等到自家盟主的决斗结果的··武林盟主对魔教教主啊,一定是一场恶斗·而等了一晚上都没见出结果,就更确定了:都打了一个通宵了还没分胜负,果然是一场恶斗啊·翌日,谭玉和萧凌还是不出来。
左右护法开始担心了:这恶斗也太恶了啊,盟主会不会有事啊·如果不是因为要恪守光明磊落的江湖道义,她们都想冲过去给自家盟主助拳了··耐着- xing -子又等了好大一会。
待日上三竿,才见萧凌羞红了脸低着头走了出来··脸红·顾行歌和白雪吟对视一眼,最后双双以眼神肯定:对,一定是打输了不然有什么好害羞的·打输了才羞愧嘛。
对,就是羞愧·而萧凌还是低着头出来的,自然更是说明她输了··输了没脸见人嘛··嗯,一定是这样的·如此想着,左右护法内心都十分高兴,且与有荣焉。
她们盟主好棒果然打赢了那个什么魔教教主·两个开心且与有荣焉的护法冲进了盟主房里:“盟主”·谭玉正在事后回味,脸上一脸开心、甚至享受之色。
见她们二人进来,便笑着点了点头:“嗯·”·她脸上的欢喜与享受实在太明显,让人无法忽视··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于是,顾行歌和白雪吟再次对了一下眼神,同时心领神会。
对谭玉一拱手:“恭喜盟主”·她们家盟主这么开心,一定是打赢了呗··两人都这么想着··而谭玉理解的却是另一种“恭喜”。
听了她们二人的话,立刻更加欢喜:“你们都知道了”·“自然”·左右护法同时点头··谭玉笑得更灿烂了,跟朵盛开的花朵差不多。
同时,有些不好意思:“你们也不用这么夸张·恭喜什么的,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呢·”·她家两个属下也太懂事了,居然这么快就知道来“恭喜”了。
只是,刚刚跟萧凌敲定关系,现在还没从被窝里起来,就被人这般大声恭喜,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呢··两只护法继续误会:她们教主还是年轻啊,不习惯大场面,赢就是赢嘛,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不行,她们一定要让她们的盟主更习惯大场面。
于是,两人再度对视一眼,算是默默意念交流后达成了一致··最后由顾行歌代为发言:“盟主,您是我们的盟主,身份尊贵·这种事情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相反,您应该习惯高调·”·“高调”·谭玉一愣··这种事情——·“要怎么高调”·“盟主放心,这事,我们去帮您散播。”
顾行歌显然误会了谭玉的意思··以为谭玉是问如何高调她战胜魔教教主的事,自然觉得义不容辞,要为盟主广为散播··并且,已经很快有了主意:“盟主放心,我们马上就广发英雄帖,邀请各派掌门来青云峰共贺。”
·邀请各派掌门来青云峰共贺·谭玉整个人完全震惊了··确切地说,是震懵了。
这消息,也太惊雷了··她跟萧凌同宿一晚的事,要被广为传播·还要让各大门派的掌门来道贺·这,这这这……会不会太夸张了·谭玉轻咳一声。
“那什么,顾护法,我们是不是应该从长计议”·虽然对于自己和萧凌的事能过明路,她先是震惊再是惊喜··但毕竟还是“震惊”居多。
更何况,这种事还是要缓缓渗透嘛··哪有突然就公告天下的·就算是现代,同- xing -之爱还被人另眼相看呢·更何况是古代·然而,顾行歌很是坚定:“盟主放心,一切交给属下来办。
届时大家准时出席就行·”·啊咧·啥意思·这是要- cao -持大型婚礼的节奏·所以,到时候自己和萧凌准时出席就可以了么·谭玉兀自理解。
而顾行歌的意思,显然不是如此··顾行歌所说的“大家”准时出席,说的是江湖中的各大门派掌门··而谭玉自动包括进去了萧凌··彼此就这么互相误会着,结束了对话。
因为顾行歌已经等不及了:“那属下这就去安排了·”·“呃、唔、好,好·”·谭玉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等顾行歌走了,谭玉才慢慢反应过来:天啊她要跟谭玉结婚了还是被全天下观礼的那种·这是江湖时代。
这个世界里,江湖就是天下··各大门派带门人前来观礼,真的算是“全天下观礼”了··天啊天啊,就这么要成亲了么·好紧张啊。
上个世界,虽然也有成亲,但毕竟不是出自自己本意··当时完全是皇帝赐婚,她就那样完全为了完成任务·成亲后,更是第一反应就是想隐瞒自己的女儿身份。
哪里算是真正情深意浓的婚礼·这一次,则不一样了··她早已深爱萧凌··现在重新成亲,激动和感动交杂,让她心中震动不已··甚至都快坐不住了:唔唔唔,就要跟萧凌成亲了呢·一想到要再娶萧凌为妻,她就激动得满房间转,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最后,干脆拿起纸笔,修书一封··信嘛,自然是写给萧凌的··在上个世界,她就已经明白:在古代世界,确定婚期后,一般是不见面的··既然不见面,她就给萧凌写信吧。
于是,洋洋洒洒写了很多页纸,唤来白雪吟,让她亲自送去给魔教··白雪吟先是一愣··因为按照规矩,去送信这种事,让下面的令使去就可以了··东南西北四个令使,谁去都行。
但没护法去送信的规矩呀··不过,看谭玉如此慎之又重,便没多说,只答应:“是·”·说着,便拿了信,夜以继日,送去了魔教··不过,青云峰的规矩还是不可废。
所以,她还是带了东令使东篱同行··四大令使,一方面是为武林盟主送信的,一方面也是赏善罚恶的··这是规矩··前者,自古都是四令使做。
所以,四个令使都是绝顶的轻功··而后者,一般也都是令使去做·如果令使干不赢,再出动护法·如果护法也干不赢,才会武林盟主亲自出手··所以,四个令使的武功,在两大护法之下。
地位自然也在护法之下··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当然,至今还没有人需要青云峰出动护法··更不用说盟主了··因为光四使的功夫,走出青云峰,便足以横行当世。
她们想杀谁,基本没有干不过的··就算一个干不过,东南西北四个一起上,总能群殴成功··而很多时候,只要青云峰令使亮出身份,要被惩罚的人就直接吓瘫了,压根想不起要反抗,只求四个痛快。
这会子,白雪吟带的就是四令使之首,东篱··东篱的武功,自然在白雪吟之下··但轻功,却是她的强项·所以,跟白雪吟并驾齐驱没什么问题。
一路奔至魔教,也没落下风··白雪吟忍不住赞:“东篱你的轻功又进步了·”·东篱回以商业互吹:“右护法过奖了·有右护法在,我的这点微末功夫,根本不值一哂。”
“啧啧,你们两个要不要脸,跑来我们魔教地盘互相吹捧·”·一个不速的声音传来··白雪吟和东篱两人一愣,也没什么惧色··反正,对她们而言,不管去哪里,都没在怕的。
白雪吟拥有着发言权:“不知是魔教哪位在下白雪吟,这里有礼了·”·她说这话时,是微微拱手的··虽然是行的虚礼,却也算是给了对方面子。
只是,她并不清楚方位在哪里,所以只朝虚空虚行了一礼··那声音很是好听清脆··甚至有些活泼:“你有什么礼怎么我一开口,就成你有礼了”·白雪吟生- xing -温和柔顺,这会子见对方有意胡搅蛮缠,便也不再回嘴。
因为知道自己回嘴也回不过人家··只看了看东篱,示意她来打嘴仗··东篱心领神会,气运丹田,响亮开口:“我们右护法问你是何人,你为何不答难道是名声很臭,见不得人么或是人人喊打的鼠辈,不敢见人。”
说到第二个推测,她甚至已经是肯定的语气··而且,因为她刻意运气发声,声音很大,响彻山林··那清脆的神秘声音很是不爽:“喂,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哪里就名声臭了告诉你,我叫上官灵儿,在魔教名声好得很更不是人人喊打的鼠辈”·也难怪她生气。
她本来就在魔教教坛身份极为尊贵,一般人都会让她三分··除了对老教主和新教主,她就不需要跟任何人低头·这会子被一个不速之客一顿抹黑,这口气她可咽不下。
东篱却是轻嗤:“既然你名声不臭,又不是人人喊打的鼠辈,那为什么不现身难道是长得丑,不敢见光么”·“你……”·清脆的声音生气了。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谁说我不敢见光了”·说话间,一道绿影便闪了出来。
待来人站定,白雪吟和东篱才看清:眼前,是一个清伶伶的小姑娘··见她落地姿势飘逸非凡,白雪吟和东篱同时一愣··这么小的姑娘,居然有如此俊的功夫·要知道,白雪吟的武功如果放在江湖上,足以匹敌一代宗师。
而东篱的武功虽然弱些,但轻功是特长,足以傲绝江湖,与任何高手并驾齐驱··可这小姑娘刚才露的这一手,轻功却分明不在她俩之下··偏偏,这个小姑娘年纪还特别小。
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以她这种年纪,按理是不该有这么高的隐匿功夫和轻功的··“喂·”那小姑娘上官灵儿对她们盯着自己看颇为得意,“我好看吧。”
这可是她最得意之处··她每日除了练武,最喜欢的就是照镜子了··真美啊·太美了·每次照镜子,她都觉得上天不公平:为什么给了她这么高的武学天分,还要给她这么美的容颜啊真是不好意思呢。
所以,这会子看两人都盯着她看,她还以为是两人被自己的美貌迷痴了··忍不住笑着补充:“其实不只你们喜欢看,我自己也喜欢看·哎,每天照镜子,我都被自己迷倒。
或许,这也是上天的不公之处,既给了我绝世的武功,又给了我绝世的容颜·”·“……”·白雪吟和东篱呆住··随即,两人对视一眼。
继续呆住··这小姑娘莫不是傻子吧·见过自恋的,还没见过这么自恋的··然而,小姑娘上官灵儿心情很好··见她们还在发呆,还以为她们仍在痴迷于自己的美貌。
所以兀自解释:“我也知道我好看·很多人一看我就发痴,我都习惯了·就连我自己,都被自己迷得对着镜子发痴·哎,天生丽质,没办法。”
 · ·第25章 回去·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是白雪吟和东篱此刻共同的想法··两人再度对视一眼。
发言权还是由东篱来履行:“小姑娘,你没发烧吧或者,眼瞎”·上官灵儿一愣,有些不高兴:“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东篱嗤笑,“想来,你不是烧糊涂了,就是眼瞎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想法”·上官灵儿拉下脸:“你什么意思我难道功夫不好么”·东篱摇头:“不,你功夫挺好的。
这一点,倒不是自恋·”·“这一点”不是自恋,那哪一点是自恋·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上官灵儿还没来得及醒悟发飙,东篱已经先一步直说了。
一字一字,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听得清:“我、是、说、你、丑·”·不是对功夫自恋,而是对颜值自恋··不是功夫不好,而是……长得丑。
大约,再也没有比这更扎心的暴击··“大胆”上官灵儿已经勃然大怒··她手一抬,眼神狠辣:“找死”·东篱一愣。
因为上官凌儿手上似乎没什么兵器··只是直觉先闪到一边··而且是疾闪··白雪吟已经提剑上来,一剑平挥··已经对上了对方手里飞出来的东西,发出清脆暴击。
东篱这才看清:那个上官灵儿抬的,并不是空手··她的袖子里,分明藏着一根丝线··而看那丝线跟白雪吟长剑的碰撞纠缠,竟是至坚至韧之物··偏偏,那丝线是黑色的,在这黑夜密林,竟是让人完全看不出来。
若不是凭着对战千百场的本能,东篱直接闪退,只怕已经被戳穿心肺了··“- yin -险”·东篱说··那上官灵儿“哼”了一声:“武功能杀人就行,武器更是杀伤力越大越好,有什么- yin -险不- yin -险。”
这是她的武学宗旨··然而,身为名门正派青云峰座下的东篱,并不这么认为··还是坚持:“- yin -险·”·被东篱连批两句“- yin -险”,上官灵儿很是不爽。
从与白雪吟的战圈中抽出了丝线,直指东篱··丝线如追魂索,却偏偏在这黑夜里无影无形,只取东篱的咽喉··东篱凭着本能,疾退··白雪吟的剑也紧随而至,直袭那上官灵儿的后心。
因为东篱的轻功确实高··闪避得也迅速及时··上官灵儿一击扑空,无法快速取她- xing -命··而白雪吟的长剑已经袭至··生死一发,上官灵儿不能不自救。
只得撤回手中的丝线,回身缠上白雪吟的长剑··白雪吟虽然- xing -格温和柔顺,却是江湖失传的玉女剑唯一传人··她的剑法,在江湖是一绝··此时为救东篱,全力一击,威力惊人。
然而,上官灵儿竟用自己手中的丝线紧紧缠住了她的剑锋,同时疾退,让白雪吟也一时之间拿不下她··玉女剑出手空回,这大约是第一次··终于,白雪吟收剑:“好一缕‘相思’,想不到花教主竟然把‘相思’传给了你。”
上官灵儿冷哼,却也有些诧异:“你认得它·”·“呵·当年魔教教主花逐流以‘相思’横行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今日得见,倒是有幸·”·白雪吟生- xing -温柔,说话也从来都温和有礼··但东篱还是从她的描述里,听出了那武器的不凡:“相思”·居然有这么奇怪的兵器名字·“不错。
一缕相思一缕伤·这丝线,便是当年魔教教主花逐流的武器·它所到之处,必定带来数不清的伤亡·”·说到这个,白雪吟至今都心有余悸··“魔教教主花逐流的噬杀,让整个江湖血流成河。”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上官灵儿:“真想不到,她居然把这个传给了你·”·一般来说,人都是把自己的贴身武器传给自己的孩子,没想到花逐流居然没传给萧凌,然而传给了上官灵儿。
上官灵儿倒也是第一次听这传说··她只知道这武器名“相思”··花教主曾经说过,一缕相思一缕伤··伤,是伤心的伤··噬杀江湖什么的,她还没听说过。
不过,这也没什么要紧··见白雪吟感叹花教主居然把相思送给了她,她有些得意:“我的武学天分奇高,花教主在世时就预言我会是天下第一高手·她不传给我,又能传给谁”·“天下第一高手”东篱闻言,又忍不住要怼。
冷笑:“可笑,你的武功天下第一,那你们萧教主算什么难道她的武功还在你之下不成”·上官灵儿一呆··这问题,对于一个下属来说,确实太过敏感。
她想了想,有些怂:“我、我们萧教主,自然是武功比我高……高那么一点的·”·对于一个天纵少年英才,肯承认对方武功比自己“高那么一点”,已经是极大的退步。
然而,东篱还乐于进一步把她的自尊按在地上摩擦:“你的意思是,萧教主武功比你高了”·很明显,她要逼上官灵儿再次明确表态。
上官灵儿闷红了脸··半晌,才不得不屈服:“自然·萧教主是我们的教主,自然武功在我之上·”·“哦”东篱撒着欢儿继续摩擦上官灵儿的自尊,“不过我们盟主说你们教主武功不怎么样呢。
你们教主是我们盟主的手下败将·我们盟主说了,你们教主的武功,只算花拳绣腿·”·花、花拳、绣腿·上官灵儿的表情已经要炸裂。
敢侮辱她们堂堂魔教的教主武功是花拳绣腿·“你大胆”·上官灵儿说着,又是一抬手。
相思飞出··白雪吟也早已候在一旁··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她本就在观察上官灵儿,防着她再度出手··这会子见她出手,直接提剑上前··两人又斗在了一处。
东篱却笑着不疾不徐,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你若不信,有信为证·”·说完这几句话,她感觉怪怪的··“你若不信,有信为证·”·——咳,真拗口。
东篱摇摇头,将自己的绕口令式描述尴尬甩掉··重新清了清嗓子,补充:“你应该知道,我们盟主约战了你们教主,而你们教主也已刚刚赴约·这场比试,你们教主打输了,你难道不知么这封信,就是我们盟主特地写来羞辱手下败将的。”
东篱信口开河乱说一气,其实是故意扰乱上官灵儿的心神··大家都是内行人··东篱已经看出,上官灵儿的武功,在白雪吟之上·如果久战不下,白雪吟是要输的。
所以,她故意说话扰乱上官灵儿··反正,那丫头气- xing -似乎挺大··气- xing -大的人,其实挺好对付的··哪怕是武功高手,也一样。
果然,上官灵儿听她说得如此难听,大怒:“你胡说胡说胡说”·偏偏,她还真不能反驳。
一来,是因为跟白雪吟战得吃紧··二来嘛……唔,她还真有点信了··因为萧凌确实去赴约比武了··而萧凌回来之后,她问萧凌:“教主姐姐,你打赢那个武林盟主了么”·萧凌却没有回答。
在上官灵儿的三观里,赢了就要大声向全世界宣布··既然不肯回答,那自然应该是输了··只是之前她对萧凌太过自信,也对魔教武功十分自信,所以压根不觉得这世上有人能胜得了萧凌。
但现在,东篱这么说,还言之凿凿,甚至拿了羞辱信来做证据,就由不得她不信了··原来她家教主真的输了··她们魔教的武功输了·不,这不可能·这太震碎她的三观了·在她的心里,魔教的武功是全天下最高的。
而萧凌,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跟自己一样,算是魔教两生花·怎么就会输呢·其实,就算不是怂于萧凌的身份,上官灵儿还是承认萧凌的武功比自己高那么一点点的,不过那也不是事,因为萧凌比她大几岁,她相信自己再过几年,也能达到萧凌现在的修为。
所以,她极之自信··却也知道此刻的萧凌,比自己武功“高一点”··现在连萧凌都输了,那岂不是说魔教的武功并不是碾压全江湖·她的三观有些崩了。
因为,从小,收留她的花教主就告诉她:魔教是最强的魔教的武功是最高的·她一直对魔教有着极度集体荣誉感啊··她以自己是魔教人为荣,也自信魔教武功天下第一。
怎么如今,不是这么一回事呢·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所以,她只能一个劲怒喊着“胡说”。
心态,却已崩··招式,自然也已乱··白雪吟寻着一个契机,将她击退··这还是白雪吟光明磊落,不肯落井下石伤她,不然,高手过招,就这一个契机,足以让她非死即伤。
被击退的上官灵儿也没兴趣再找白雪吟打架了,而是扑向东篱:“把信给我”·东篱倒是没闪避的意思,站在那一动不动,直接将·信举到鼻子前。
上官灵儿一顿,将信抢了过去··“在下白雪吟,代青云峰武林盟主谭玉,拜上魔教·请将这封信,交给贵教……教主·”·最后两个字,白雪吟是干巴巴说出来的。
因为,上官灵儿已经直接把信扯开了··按道理,这信是武林盟主送给魔教教主的,但凡懂规矩的下属,都不可能随意拆信··谁知,这上官灵儿是意外。
东篱也呆住了··两人相视无语··她们都没想到上官灵儿会直接撕开信··啊啊啊··对视的两人有些欲哭无泪了——·堂堂青云峰右护法和东令使亲自来送信,居然没送到人手里。
这真是……·不只丢脸,而且回去没法向盟主交代吧··白雪吟回忆之前谭玉把信递给她的样子,头皮发麻··看样子,盟主很在乎这封信呢。
偏偏,自己还把这封信送差了·回去怎么跟盟主交代啊·东篱也无语··同样也担心··就算再傻,她也知道,白雪吟亲自跟她一起来送信,足见盟主对这封信的重视。
结果,这封信就这么给魔教随随便便一个人给截了··东篱炸了,吼上官灵儿:“你有毛病吧这是送给你们教主的教主的你们教主的信是可以随便拆的么你们魔教没规矩的么”·真是气死了。
按道理,不是只要交给了魔教人,这封信就可以递给魔教教主萧凌了么·因为,没有任何教众敢黑掉教主的信啊··尤其,这种武林盟主送给魔教教主的信,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教众,都不敢截胡拆看吧·如果是在青云峰,或者在任何一个门派,肯定是屁颠屁颠送去给教主了啊。
“你们魔教真是太没规矩了怪不得叫魔教”·见那上官灵儿还在捧着信看,东篱继续怒吼··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啊喂,那是给你们教主的偷看她的信,你到底想不想活了”·真是无语死了。
这是什么鬼魔教连教主的信都敢私下拆开偷看·“喂,我跟你说话呢”·东篱化身咆哮帝,实在忍不住,上去准备晃上官灵儿的肩膀。
然而,上官灵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脸颊,还有些绯红··呃,见鬼了·东篱吓得松了手··上官灵儿仍旧捧了信,但脸上的神色很是诡异。
东篱无语··也有些迷茫:“所以,那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虽然她也知道偷看别人的信不对,但她也忍不住好奇了··反正,信是上官灵儿拆的,就算是错,也是她错。
上官灵儿没回答她,反而红着脸,对着她轻轻啐了一口:“呸,登徒子”·啥·东篱和白雪吟都一头雾水。
上官灵儿却“哼”了一声,拿着信走了··“喂,你站住”·东篱在后面喊··上官灵儿扭头,回了句:“登徒子,哼”·便一个飞掠,没影儿了。
“……”·送信二人组眠面相觑··啥意思这算送到了还是没送到·那小丫头会把信给萧凌么·还有啊,这小丫头到底是谁啊·上官灵儿,这名字没听过啊。
送信二人组有些懵懵的··只能再度朝前走··不管怎么说,这信不能丢··还是要往前走一走··若是能追上那丫头,把信夺回来,自然是最好。
若是追不上那丫头,起码让萧凌知道,自家盟主给她送了信,只是信丢了·让她再等几天,自己重新回去拿,咳咳··好吧,这挺怂挺尴尬的··但为了盟主交代的任务,只能没脸没皮了。
两人耷拉着脑袋,往前走··然而,不论她们怎么走,却怎么也到不了魔教··奇门遁甲,在这一刻,被人用到了极致··不论白雪吟和东篱怎么走,都是在原地打转。
白雪吟最后决定:“这里被魔教中人用奇门遁甲之术设了路障,我们过不去·还是回去找北辰过来吧·”·四令使中,北令使北辰,精通奇门遁甲之术。
这世上,就没有她破不了的机关阵法··东篱点头,只能如此了··两人只好耷拉着脑袋回去向谭玉复命··而谭玉,听到她们的回报,简直要炸了。
“啥我的信被人截了还看了这,这是侵犯我隐私啊隐私法懂不懂隐私权懂不懂”·她是真的暴躁了。
主要是太尴尬了·啊啊啊··自己在信里写了很多心肝宝贝儿的肉麻话啊·还各种这啥那啥各种啥啊·啊啊啊,要是被外人看去,真是要把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一想到有人偷看了这封信,谭玉就恨不得找面墙当场撞死··“属下有罪·”·白雪吟虽然听不懂自家盟主念叨的什么“隐私权”、“隐私法”,但看到自家盟主生气了,当先躬身认错。
东篱也跟着躬身认错:“不,是属下擅作主张,让那小姑娘转交,才造成了这种局面,是属下的错·”·东篱说的是真心话··她一念之差,没想到魔教人那么没规矩,连给她们教主的信都能截了私拆来看。
现在造成这种局面,她是挺愧疚··谭玉仍在暴走:“什么‘那小姑娘’、‘这小姑娘’的,人家没名字么她叫什么名字啊我要杀了她啊啊啊”·“……”·东篱一愣。
之前她刻意一次次用“那小姑娘”代替描述,就是潜意识想隐藏那姑娘的名字··不知为何,她并不想将那名字告到盟主面前··要知道,盟主可是天下第一高手,连打萧凌都跟玩儿似的,想收拾一个上官灵儿还不是信手拈来·到时候那小丫头就惨了。
果然,还是躲不掉··盟主说要杀了上官灵儿··东篱感觉有些口涩,那四个字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唯有白雪吟回答:“回盟主,那人叫上官灵儿。”
上官灵儿·谭玉脑海中过滤一遍··最后笃定:“没听过这个名字啊·”·是真没听过··“那货是谁啊”·谭玉问。
白雪吟这下无法回答了:“属下也不知道·”·“哎”·所以你们两个还号称都是高手,就去白跑一趟,把我的情书丢了,还是肉麻的那种情书。
丢完信,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谭玉内心各种吐槽··不过,她还是要顾及大家的面子,没让自己内心的吐槽出口··唔,不管怎么说,她们也不是故意的,自己在内心吐槽吐槽就行了。
要真的说出个狠话,也不太合适··她这么想着,只能认栽·将头撑了撑:“算了,你们下去吧·”·“盟主,要不你再修书一封,让属下再带北辰和东篱送过去。”
白雪吟弱弱说··作为主事者,丢了信,她难辞其咎··甜文爽文快穿系统·所以很想再送一次··然而,谭玉挥了挥手:“算了,你们下去吧。
不送了,没什么好送的·”·拜托,你都丢了我一封信了,难道还要丢我第二封信么·这么肉麻的信,我可不想再被人截去偷看第二次了。
要送,也要找顾行歌送··谭玉现在已经看出来了,顾行歌比白雪吟靠谱多了··你看人家什么事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的·连她跟萧凌的婚事都……咳咳。
然而,白雪吟却再求:“求盟主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哎·谭玉望向座下的白雪吟··见她脸上一脸坚定··唔。
谭玉这时才发现:平时温和的白雪吟,竟也有如此坚定的一面··是了,人家要面子的··作为江湖中的绝顶高手,被人下了面子,是肯定更要找回来的。
谭玉轻咳一声:“唔,那好吧,你就再给我送一次吧·”·她也不想让白雪吟失望,只能再写封信让她送去··不管怎么说,白雪吟是她的属下,是不允许外人欺负的。
不过,这一次,她吸取上次经验,没再写那么多肉麻话,而是简明扼要,让萧凌过来成亲,就说这边已经什么都准备好了··场子也布置好了,人也请了,时间也定好了,只等萧凌过来出席,便能成亲呢。
这虽然也不适合给别人看了去,但总比肉麻情话好一万倍··这一次,她亲点了四令使一起同行··反正,青云峰有一个顾行歌主事就可以了··她相信顾行歌的办事能力。
横竖,青云峰除了她们六个,还有无数个弟子··只不过,青云峰的其他弟子,武功远不如她们六个高,只负责做些粗话罢了··但是布置婚礼现场和请人什么的,相信是没问题的。
更何况,除了青云峰弟子,还有各类家丁··横竖不差干活的··就这么着,谭玉送走了白雪吟一行五人··白雪吟刚开始拒绝的,因为觉得自己一个右护法去送信,还带四个保镖,挺那啥的。
但想到上官灵儿的诡武功,终究没有拒绝··那个上官灵儿的武功之高,完全不在自己之下··如果魔教再多几个这样的人,那自己和东篱还真应付不过来。
虽然说两派交战不伤来使,但江湖上都是暴脾气,一言不合就动手也是有的··动起手来么,刀剑无眼,多带点人不吃亏··这么想着,白雪吟就同意了。
她们一行五人,分别是白雪吟、东篱、南风、西子和北辰··浩浩荡荡,去了魔教··这一次,仍是到了上次遇见上官灵儿的地方··白雪吟和东篱都有了上次的经验,直接停了下来。
东篱更是运气开口:“那个丑丫头,出来·”·“……”·原本就躲在密林里的上官灵儿,忍了忍··没忍住,闪身落地:“鬼叫什么谁丑了你才丑你全家都丑”·她一面骂骂咧咧,一面见白雪吟和东篱还带了三个女子过来。
坦白说,这几个,都是美女··从白雪吟到东篱、南风、西子、北辰,个顶个都是美女··还真一家人都来了··不过,真不是“全家都丑”。
上官灵儿自忖自己也是个美女··不过,再骂人家“全家都丑”,却是骂不出来了··只是冷哼:“你们又来做什么”·白雪吟开口:“仍是送信。
这次希望上官姑娘带我们去见你们教主·”·上官灵儿皱了皱眉,道:“不用去了·我们教主不会见你们的·”·“为什么”·白雪吟问。
上官灵儿脸色仍是不好:“没有为什么,反正你不用再去送信了·我们教主是不会见你们的·”·“可是我们是奉了盟主之命前来送信,见不到萧教主,我们是不会走的。”
白雪吟说··同时,已经暗暗运了真气在手··显然,是准备动手了··上官灵儿看了看她,再看了看其他人,哼:“你们是想人多欺负人少么”·“我们只是想见贵教教主。”
白雪吟坚持··“我都说了,我们教主不会见你们”·上官灵儿也坚持··同时,脸上有些不爽:“你们都是坏人,马上给我离开”·“那就由不得你了。”
白雪吟道,“如果姑娘不肯带路,那我们只能硬闯了·”·“硬闯”·上官灵儿笑了··“你觉得你们可以闯得过去不是我吹牛,这里早已被我们教中人施了阵法,你们是决计进不去的。”
“那可未必·”白雪吟也笑,将北辰推了出来,“这位北辰姑娘,可是奇门遁甲第一人·这天下,还没有她破不了的机关阵法·”·“呸,你们也配称天下第一只有我们魔教才是天下第一”·上官灵儿纠正。
对于这丫头的荣誉感,青云峰众人还是挺欣赏的··不过吧,该怼还是要怼··北辰上前一步:“姑娘,若是不信,你可以试试·我不出一炷香,便能破了你们的阵法。
只是,到时,我会毁了你们阵法,你们魔教失去了屏障,可怨不得我·”·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上官灵儿绝对不信··但不知为何,想到上次东篱说自家教主的武功输给了她们盟主,还是有些心虚的。
所以,不敢让北辰试··万一真给试坏了,那魔教外面的掩护不就都没了嘛··她轻咳一声:“唔,你既然那么厉害,就先寻到我的所在吧·”·说着,一个飞掠,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白雪吟和东篱无语··上一次,她就是这么消失不见的··这一次,又消失不见了··两人都拿眼睛望向北辰··北辰表情却很轻松··她只淡淡解释:“她是借助这里的阵法,将自己隐藏起来的。
实际上,她的隐匿功夫和轻功,并没有那么好·”·“……”·隐匿在一棵树后的上官灵儿,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呸,你说谁武功没那么好我需要借助这阵法吗我功夫本来就好”·好气哦。
上次东篱说她功夫还可以,但是长得丑··这次更好,北辰直接说她功夫也不好··那她还剩个啥·功夫和颜值,可是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资本。
这会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东篱忍不住“噗嗤”一笑··上官灵儿瞪她:“你笑什么”·东篱抬头,望了望天:“我笑一只呆雁。”
上官灵儿不懂,也跟着望了望天:“哪里有呆雁”·你自然就是那只呆雁··——对于这一点,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只除了上官灵儿本人。
不过,大家也不打算告诉她··北辰也是笑了笑,回到主题:“上官姑娘,你可以借助这阵法·但,我敢保证,即便你借助阵法,我也能立刻判别你的方位。”
“你吹牛”·上官灵儿不信··以她的隐匿功夫,再加上这阵法加持,压根就没人能找得到她在哪里好么··然而,北辰十分自信:“姑娘若不信,可以试一试。”
“试就试”·于是,上官灵儿一个飞掠,没了踪影··北辰笑了笑,从地上捡起一把小石子,随便取了一颗,砸向一棵大树。
众人看去,果然,那树后,躲着上官灵儿··上官灵儿气得重重“哼”了一声,又是一个飞掠,又没了身影··北辰依然不慌不忙,又是一颗小石子飞过去。
众人再看去,只见那树的树枝密叶里,刚巧藏着上官灵儿··众人都笑··“你再来”·上官灵儿不服输,又是一个飞掠,再度没了身影。
北辰依旧不慌不忙,一颗小石子飞出··不偏不倚,打中上官灵儿藏身的树··上官灵儿气得牙痒痒,又换树··然而,不管她怎么换,北辰的小石子都如影随形,就那么跟着她。
甚至,到后来,她还没到那棵树,北辰的小石子就已经先发后至··似乎,北辰甚至能预测到她的方位了··最后,累趴了的上官灵儿放弃··她喘着粗气:“唔,你,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北辰微笑:“其实,如果你第一次不主动现身,我想找出你,未必有这么简单。
但你既然现身了第一个方位,我根据这阵法,便能推出你下一个方位了·”·而且显然,后面还越推越快··甚至都能抢答了 = =·上官灵儿恨得牙痒痒:“你们都是坏人”·不过,生气归生气,她也知道,对方的奇门遁甲之术,确实不是盖的。
·可不敢让北辰再破阵法了··若是真的被北辰弄坏了,她们魔教就没屏障了··上官灵儿也没别的下一步打算,就那样瞪着她们,怒目而视。
青云峰众人却是笑了:“分明你们魔教才是坏人,怎么反倒诬陷我们青云峰是坏人黑道白道没听过么我们是白的·”·“呸什么白的我们花教主早就说过,你们白道都是伪君子,装得很我们魔教才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哎·这是什么论调·众人对视一眼,并不觉得有理。
当然,肯定白道中也有例外··所以才有青云峰四令使赏善罚恶··但总的来说,白道真心比黑道好得多了··所以,她们觉得自己有给这个小妹妹科普的必要。
白雪吟看向东篱··东篱心领神会,上前:“小妹妹,你年纪还小,分不清是非善恶,我们不怪你·但是,以后你总要分清是非善恶的·今日我就先教教你。
我们不是坏人,你是无礼在先·我们只是送封信来给你们教主,你出来捣乱,还给这封信抢了·所以才会造成今日的局面你说是与不是”·上官灵儿想了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但是,并不打算承认··因为,她还想起来一件事——·“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登徒子不是坏人是什么”·“登徒子”·白雪吟和东篱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
上次,上官灵儿就反复这么骂她们··对于这个词,她们还真是莫名··尤其,登徒子不是形容男子的么·哪有用在女子身上的·作为江湖美女,被人称为登徒子,这真的很无语好么。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东篱清了清嗓子,和颜悦色问:“你上次就这么称呼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呸,什么误会你们自己做的事,难道自己不知道么”·“我们自己做的事”·东篱摸了摸下巴。
“我们做了什么登徒子的事我们非礼你了”·“呸你倒是敢你若敢非礼我,我……我……”·她记得花教主说过,如果遇到有登徒子上来非礼自己,就要直接踹断对方的子孙根。
但现在对方是女孩子,应该如何对付·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东篱见她那样,又有些好笑:“所以,你别东拉西扯的了·先告诉我们,你为什么称我们为登徒子”·大家都望着上官灵儿。
说实话,大家都很想知道这个答案··然而,上官灵儿一脸笃定:“你们武林盟主是登徒子,那你们不是登徒子,又是什么”·盟主是登徒子,盟主的属下自然也是登徒子了。
这话没毛病··问题是——·“我们盟主什么时候是登徒子了”·五人异口同声··她们盟主那么英明神武的好么啥时候就是登徒子了·然而,上官灵儿十分肯定:“如果她不是登徒子,为什么要给我们教主写那种信”·“啊”·东篱愕然。
“我们盟主写什么了”·“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到这里,上官灵儿脸红了··那些奇怪的话,她可不想学。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东篱却偏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哼,我不说”·上官灵儿傲娇扭头。
东篱却不肯放过:“你这么扣一顶帽子,总得把事情说清楚吧·不然我们不白担了这个罪名么”·她是真的很想知道自家盟主写了啥。
见她如此,上官灵儿觉得也有理··不管怎么说,先把事情说清楚··起码,这样她们就无法再狡辩了··不过那信中的话,实在太过肉麻·她是真不想学。
可那些话,却又不得不说··于是,她朝着东篱招了招手:“你过来,我单独跟你说·”·“好·”·东篱凑了过去··于是,上官灵儿轻声在她耳边复述谭玉信上的那些肉麻话。
特别特别肉麻的话··上官灵儿原本不肯学··但既然到了这一步,便小小声全给东篱说了··这下,轮到东篱尴尬了··那些话,还真是听一听就脸红呢。
怪不得之前这小姑娘脸红了·不过,这小姑娘就这么轻声在自己耳边说,还真让人……怪怪的呢··东篱感觉心里有点痒痒的,说不出来的感觉··心,在不经意间动了一下。
然而,在场众人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唔,东篱那货怎么脸红了她以前不是脸皮最厚的么·东篱自然不是脸皮最厚。
此刻,她已经无语了··尤其,被小姑娘这么轻声在耳边说这么多肉麻话··最终,上官灵儿把东篱说得面红耳赤··而其他人,却一脸懵逼··所有人都望向东篱:“所以盟主都说了些什么”·东篱尴尬。
不能复述··但是也不能不管··这事若是不管,江湖就要出大事了··因为在上一封信里,盟主已经越人家教主成亲了··成亲啊·若是这思想不纠正过来,只怕江湖从此要多事了。
东篱问上官灵儿:“所以你们教主生气了,对不对她不肯见我们,就是因为这个”·上官灵儿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们教主是生气了。
不过,她不肯见你们,却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什么”·东篱小声问··“因为她已经去青云峰了啊。”
上官灵儿坦然··啥·东篱这下真的震惊了··上官灵儿却坦然:“我们教主说了,要去找你们盟主算账。”
哦,那还好··“只要不是找我们盟主……就行·”·东篱擦擦汗··去算账还好··只要不是真的去成亲就行。
众人全蒙在鼓里,望向东篱:“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东篱有些尴尬··想了很久,最后,将她们邀至一旁:“这事,我跟你们说……”·等东篱把所有的事情描述完,所有人都不好了。
什么情况自家盟主断袖·而且,还非要找个魔教教主断袖·这真是……太尴尬了·所有人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最后,还是白雪吟出来主持大局:“如今之计,我们还是先回青云峰吧·”·众人想了想,都点头··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回去··且不说萧凌已经去找谭玉算账了,她们应该忠心护主。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就说面子,她们也早没了,在这待不下去了啊··一行五人,耷拉着脑袋,一起又回了青云峰··而在青云峰,萧凌早就已经到了··她到了后,第一时间求见谭玉。
顾行歌先是一愣,因为不知道萧凌为什么会再度造访青云峰··但是既然自家的盟主武功在对方之上,她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于是,便也放了行··当然,她也没忘记先请示谭玉。
谭玉对于萧凌的到来,是很开心的··几乎是要倒履相迎地奔跑出去了··耐着- xing -子端了好大一会架子,才把情绪稳定下来,假装淡淡的样子:“那你就请她进来吧。”
不管怎么说,不能让属下发现自己很急切想嫁人啊··就这么着,萧凌被请进了谭玉的卧室··是第二次,被请进了谭玉的卧室··有了上次的经验,萧凌这一次很小心。
不过,想到信里写的那些话,还有谭玉请自己来的理由,她又有些绷不住了··心跳如潮··唔,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这次为什么要来··也不知道自己这次来,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按道理,谭玉给自己写那么肉麻的东西,自己是要来找她算账的··可那些话,却分明让自己欢喜呢··尤其,进入这个房间,想起那晚的一切,萧凌又痴了。
唔··谭玉的心思却很清晰··看到萧凌进来,她赶紧屁颠屁颠地去把门关了··萧凌心中一警惕:“你干什么”·上一次,眼前这货就是这么屁颠屁颠去关门的。
谭玉嘻嘻一笑:“你别紧张呀·我又能干什么呢我们好好说说话呗·”·“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萧凌拒绝。
然而,谭玉已经自顾自拉上了她的手:“你瘦了·”·萧凌不自觉地跟着节奏走了——·她看了看谭玉,道:“你胖了·”·“……”·呃。
所以前世的嫌弃,今生又重演了么·谭玉尴尬,打着哈哈:“唔,我最近一想到我们的将来,便很欢喜,自然……唔,你喜欢我胖还是瘦”·萧凌皱了皱眉,但还是乖乖老实接话:“我们的什么将来我喜欢……唔,练武之人,还是瘦一点好。”
她其实没想过自己喜欢胖还是瘦··眼前的谭玉,在她心里,能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压根不会去考虑胖还是瘦··只是因为谭玉说她瘦了,她才会礼貌- xing -打量回去,然后发现谭玉胖了。
汗··不过,说“练武之人,还是瘦一点好”,应该没毛病吧·萧凌心虚地这么想着··谭玉以为她仍是嫌弃自己胖,内心的泪流成了汪洋。
但还是握着对方的手:“放心,我答应你,会减肥的·对了,你为什么要过来是因为同意了我们的未来,对么”·“什么未来唔,你其实也不用减肥。
现在这样,也挺好·”·两个话题同时进行,让萧凌有些晕乎·· · ·第26章 且行且歌·“哦,你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呀·那未来呢你要不要呆在我身边,看看我未来好不好”·谭玉拉着萧凌的手摸索,终于将两个话题合二为一。
·萧凌震惊抬头··而谭玉,已经吻了上去··快··准··紧接着,狠··一阵狂风骤雨,直接让萧凌懵了。
而趁着萧凌发懵,谭玉又像上一次一样,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解完自己的衣服又开始解萧凌的衣服··……·推倒,只会迟到,不会不到。
就这样,在一番亲切()的谈心后,萧大教主又被推了··而顾护法,则又在门外的暗处尽心尽责守了一晚上··为了盟主的安全,她冻了一夜。
还好,因为常年修习武功内功,体内正气深厚,外邪不侵,不然都要感染风寒了··但即便不感染风寒,身子骨也有些微酸了··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猫在同一个地方,通宵下来,竟不似以前那般毫无感觉了。
她这才想起,身子似乎没年轻时好了呢··现在虽然才刚三十岁,但似乎二十岁是个坎,二十五岁又是个坎,现在三十岁,好像体力更不济了些··她是从来都不肯服输岁月的人,也从未想过年纪方面的事。
但是,也不知为何,今日看到萧凌和谭玉,她有些感触了··谭玉和萧凌都是正值二十的芳龄,如鲜花般美好又娇嫩·尤其,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今日的萧凌和谭玉脸上,都有种说不出的美。
那是写着少女心思的娇羞··是盛放在眉间的春风轻漾··唔,那是独属于如花年纪的美··顾行歌突然就有些恍惚了:在自己的这个年纪,自己在干嘛呢·似乎没干嘛。
就是在盟主身边伺候着,跟雪吟一起,佐理青云峰的大小事务··那种日子,其实蛮平静的,无波无痕,也书写不下任何如花的绽放··不过,如今回想,那段日子,倒也并不枯燥。
大概就是因为,有雪吟在身边陪着吧··甜文爽文快穿系统·雪吟··顾行歌想到这个名字,忍不住心就跟着平静柔软了起来··白雪吟。
一如她的名字,纯雅、诗意··无论是说话做事,都让人心里熨帖舒服··若是肯再笑一笑,则更是春风绽放,让人瞬间平和美好··如果不是她,或许,自己未必能守得住这青云峰的这么多年吧·毕竟,在更早的时候,二十岁之前,自己也曾在江湖上纵横一时呢。
顾行歌,也一如她的名字,且行且歌,潇洒于江湖··十四岁出道,十六岁剑挑五帮十八派,败青云榜前十高手于华山··十七岁一人一剑,上武当、闯少林,会武当掌门、少林方丈于少室山。
十八岁,高手寂寞··在江湖上浪荡了两年,在一个午后的桃花树下,她正枕剑抱酒小憩,却见远远走来两人··一个光风霁月,不可逼视··三十岁年纪。
还有一个,抱剑侍立,纯白如雪··与自己同龄··当时,她看到那个侍剑白衣女子,就有些恍惚了··似乎,漂泊江湖,终于看到了一个港口··而浪荡多年的心,也在那一刻,有些渴望安宁。
“顾行歌,我看中你了·”·那个光风霁月的女子说··顾行歌有些好笑,咧了咧嘴:“我又不是男人·再说,就算我是男人,我也没看中你啊。”
她还真没看中··那个女子纵然高华霸气,有着王者风范,但并不是顾行歌的菜··她自己就是个敢于以剑问天的人,所以对于与天比肩的人,并没有特别的心动之处。
相反,她更向往平静的安详··如果有人能让她平和且温暖,她一定会驻足停留··那光风霁月的高华女子听了这句话,并不以为忤··而是继续道:“久闻天问剑客顾行歌剑法超卓,不过,我今日却不信。”
天问剑客,正是顾行歌的江湖绰号··因为她的剑法,名叫“天问”··至高者天,至厚者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芸芸苍生,以剑问天。
她的天问剑法,傲绝江湖··不谦虚地说一句,她觉得自己的剑法就是全天下最厉害的··毕竟,从一出道她就没输过··甚至,连少林、武当的主事人,都对她的剑法推崇不已。
现在,眼前这个人,却对她的剑法提出了质疑··对于剑的质疑,自然要用剑去回应··顾行歌看了看自己的剑,一笑:“既然不信,那就试试·”·那光风霁月的女子却摇了摇头:“我若跟你动手,便是欺负你了。
就让我的侍剑女,跟你过两招吧·”·说完,看了看身旁的白衣少女··白衣少女领意,抱剑上前,对顾行歌温和一笑:“请赐教·”·“……”·顾行歌哑然。
她还从来没被人这么轻视过··那光风霁月的女子固然是狂,这温和的白衣女子却不谦虚··居然敢真的跟她约战··看来,不给她点厉害看看,她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好·”·顾行歌将酒放到一边,站起身,掸了掸剑··“请·”·“请·”·那是顾行歌跟白雪吟的唯一一次以剑对决。
输的人,是顾行歌··当白雪吟的剑尖点在顾行歌眉间的时候,顾行歌呆了··她万万想不到,自己会输··然而,输了就是输了··眼前女子的剑尖,几乎贴着她的肌肤。
只要稍微再进一丝丝,就可以直接取她- xing -命··白雪吟微笑着收剑:“天问剑法,果然厉害·”·“……”·作为一个战败者,被对方这么夸,顾行歌只感觉到侮辱。
她冷哼一声:“要杀便杀,又何必奚落于我·”·“奚落”·白雪吟一愣··随即微笑:“我并没有奚落你,我说的是事实。
你的剑法,在我之上·”·顾行歌蹙眉··白雪吟接着解释:“我之所以能赢,是因为盟主事先指点,告诉了我天问剑法的破绽·”·“破绽”·顾行歌震惊。
向来被她视若天物的天问剑法,居然会有破绽·她望向一直立在一旁的女子··“盟主”·什么盟主·有这样的见识。
白雪吟微笑:“不错,她就是武林盟主,谭青云·”·谭青云·这三个字,足以令江湖上任何一个人侧目。
她随便跺跺脚,整个江湖就要震三震··她是真正不世出的武学奇才··也是公认的武学至高峰··没有人会说她是天下第一高手,因为她的武学造诣,早已超越人间。
顾行歌的眼睛亮了:“能败在谭青云的手里,顾行歌心服口服·”·虽然是口授指点,但被她针对- xing -指点后,以白雪吟的基础,能战胜顾行歌,并不例外。
谭青云却笑:“你并不是败在我手里,而是败在了玉女剑唯一传人白雪吟的手里·”·甜文爽文快穿系统·“玉女剑·”·顾行歌终于开始对眼前的温和女子另眼相看。
对于学剑之人而言,玉女剑法也是朝圣级的剑法··其当年在江湖上横行的时候,也是一时无两··只是,已经很多年没有玉女剑传人出现了··甚至,很多人都以为玉女剑已经失传了。
没想到居然还有传人在世上··如果是玉女剑的传人的话,能在谭青云指点后战胜自己,则更是情理之中了··顾行歌对白雪吟恭敬拱手:“原来是玉女剑传人,失敬失敬。”
随即,对谭青云更加尊敬:“不知谭盟主亲临,有何指教”·谭青云笑:“我想让你做我的左护法·”·随即,指了指白雪吟:“她是我的右护法,你是我的左护法。
跟我长居青云峰,愿意么”·那一刻,顾行歌心中起了波澜··左护法、右护法,从此跟她长居青云峰,日夜相对,似乎……没什么不好。
反正,自己在江湖也是漂泊··能有个安心的去处,也不错··就这样,顾行歌加入了白雪吟··她做了左护法,地位略在白雪吟之上。
无他,只因她的功夫和能力本就在白雪吟之上··能力和气场先不说,单说武功,她其实是笃定在白雪吟之上的··白雪吟之所以能胜她,是因为谭青云找出了顾行歌剑法里的破绽,然后告诉了白雪吟。
白雪吟针对- xing -克敌,自然占尽上风··但若是与其他人对战,顾行歌的战斗力是强于白雪吟的··这虽然让人无语,却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也正因为如此,这么多年,顾行歌在白雪吟面前都狂不起来。
因为自己终究是对方的手下败将··当然,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两人之间,也早已不讨论谁的武功高、谁的武功低了··相反,彼此早已处得如同亲人一般。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亲人,而是日日形影相对的那种··甚至,就连盟主谭青云,有时候都忍不住感慨:“像你们两个这样,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也是缘分·”·缘分·什么缘分·顾行歌听不懂。
而这两年少主谭玉也渐渐如换了个人一般,经常冒出惊人之语··比如说,她会冷不丁说一句:“一个左护法、一个右护法,倒是挺配哦·”·甚至,有时候还会突然感慨:“顾姨、白姨,你们在一起吧。”
顾吟歌和白雪吟当然听不懂··但也不知是不是听少主的昏话听多了,盟主有次也跟她感叹:“行歌,我们年纪已经不小了·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找一个真正合心意的人,共暖余生不管是正是邪、是男是女,都没有关系。”
 · ·第27章 你们不能成亲·是正是邪、是男是女,都没有关系··——对于这句话,顾行歌默认为是盟主的发昏之语··应该是被少主给带昏的。
但现在,她有了不同的感受··似乎,自己真的已经不再是鼎盛之年了呢··虽然外在看起来跟十年前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实际上,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不能跟二十岁左右的人相比了。
更不用说,作为女子的独特美好··十八无丑妇··少女独有的美好,是三十岁怎么也无法拥有的··唔,想想自己这些年,似乎还真是暴殄天物,让盛世之年白白流走呢。
或许,真的应该好好珍惜,找个合适的人,相伴温存几年··合适的人……·脑里不自觉闪出一个白衣如雪的身影··唔,如果有这样一个人相伴终身,也不错呢。
顾行歌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等待,直到日上三竿,才见萧凌出来··不过这一次,还有谭玉陪在她身边··看两人的表情,似乎又是萧凌输了呢··因为萧凌的表情还是那么害羞和不好意思,显然是输了。
且谭玉在旁边很是开心,望着萧凌的时候更是一脸心想事成的得意之色·一看就是赢了啊··看到自家盟主赢了,顾行歌也就放了心,自己回去休息了··她是放心了,萧凌心里却一直“噗通”。
这可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太吓人了··作为武学高手,身体的每一根筋骨、每一个毛孔,都早已能顺意而行··可现在,却控制不住地心跳、甚至心慌。
难道是中毒了·终于,她忍不住质疑谭玉:“你……不会是对我做了什么吧”·谭玉扭头老向她,眼神里是忍俊不禁的复杂。
萧凌被她看得毛毛的:“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谭玉笑:“没什么·就是你以后别动不动就说‘做’字了·这个字很容易被人想歪的。”
“什么意思”·萧凌懵然··懒得祸害自家老婆单纯的灵魂,谭玉笑着没再说下去:“没,没什么·”·所谓“美丽的外表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这阿凌难得有如此单纯,自然要好好保护··毕竟,在现代社会,不管是男是女、是何年龄,都是一言不合就能开车的··咳·萧凌不懂她的这些心思,只见她有些闪烁其辞,不免多想:“你不会是对我下药了吧”·“下药”·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谭玉一呆。
很明显,作为情感正上头的现代人,她想歪了··赶紧辩白:“不不,当然不是药喂,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啊,怎么能说是我让你吃药的呢”·她还不高兴呢。
明明是两个人都心甘情愿的事,怎么现在能推给药呢·见谭玉不高兴,萧凌还是不懂··不过,想到自己刚才那一刻也是心甘情愿,甚至是欢喜的,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抿了抿唇··唔,好像确实是自己不争气··不过,总觉得自己身体哪里不对呢··一定是谭玉做了什么··萧凌十分怀疑是谭玉对自己做了什么,要么是下了毒,要么是在自己体内灌注了什么真气。
嗯,一定是灌注了什么特别的真气在自己体内不然自己怎么会心慌心跳……·萧凌盯着谭玉,不太敢轻举妄动··不管怎么说,人家既然能将怪异真气注入自己体内却不被自己防范,武功一定在自己之上。
她不是个怂人·却也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对于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甚至明显在自己之上的人,她还是不愿先行发难冒险的··更何况,确实也没证据证明谭玉给自己下毒或者灌入独特真气。
便默了默··正当两人相对默然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玉儿凌儿”·两人望去,只见不远处不知何时已经来了个中年男子。
男子倒是很好看,一派风流俊逸··即便是人到中年,也依然风度不减··若是普通女子,只怕看到他这样,早就倾心相许了··然而,眼前的两只并不是普通女子,而是——姬崽。
谭玉和萧凌两只小姬崽对望一眼,交换疑惑:·这谁啊·“你认识他”·谭玉问··“我不认识。”
萧凌摇头··“你认识”·“我也不认识·”·谭玉也摇头··然后两人再度望向那男子··表情依然:所以大叔你哪位啊·那男子无语。
没想到自己一片热忱赶过来,这俩孩子没一个认自己··但还是认真自报身份:“我是萧千夜·”·说罢,便傲然挺立··似乎在等人说“失敬失敬”,疑惑震惊、哗然……·看他那样子,谭玉万分无语。
忍不住问萧凌:“他很出名么”·萧凌也是个不出门的,平时除了练武就是练武,所以除了与切身相关的谭青云和谭玉,其他人她还真不认识。
这会子被谭玉一问,当然摇头:“我不知道·”·“哦·连你都不知道,那说明他没什么名气了·”·谭玉下定论··“……”·萧千夜一口老血哽在喉头,哑然无语。
什么鬼·这世上居然还有人不认识他·“你们、你们的娘……难道没跟你们提过……提过我么”·萧千夜忍不住颤抖着声音问。
谭玉和萧凌仍旧互望一眼,最后齐齐摇头··没提过··呃··萧千夜的表情僵在脸上··良久良久,他才不可置信地叹息:“居然……居然……都没提过么”·谭玉和萧凌齐齐点头。
谭玉更忍不住补刀,问:“你很重要么为什么她们都要提起你”·萧凌显然也有此一问,所以询问地望向萧千夜。
萧千夜又是一口老血··忍了又忍,终于把老血咽了下去,努力稳定情绪,换上一副平和的表情:“你们再仔细想想,你们的娘,有没有跟你们提过一个男人就是经常提的那种。
或许没提名字,但一定有经常提到一个男人的,对不对”·谭玉和萧凌认真回忆,最后依然齐齐摇头··这个,真没有··萧千夜抹了一把脸,还是不死心:“不可能啊她们一定提过的啊你们再仔细想想。”
谭玉无语,有些不耐烦:“你别这么拐弯抹角的了·你就直接告诉我们,你是谁吧·”·“我是谁”·萧千夜万分无语。
最后,仰天长笑:“我是谁呵呵,我是谁你们居然问我是谁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鬼笑鬼笑的了”·武林高手笑起来,多少都是带点内力的。
谭玉没有半点内力,听起来依然烦恶,所以忍不住直接叫停··“你到底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就好啦不要搞这么多过场啊”·又不是拍电视,搞这么多过场、摆这么多pose干什么·你是谁直接说不就好了么·殊不知,无数武侠电视剧已经告诉我们,反派死于话多,秘密也都毁于过场多。
经常一个反派废话太多,说半天还没说到重点,结果说着说着,就被主角反杀了··而很多知道秘密的人,在临死前原本还剩最后一口气可以说出秘密,结果就是无关的过场太多,最后反而来不及说出秘密,就直接咽气了。
这是电视剧里一直被人吐槽最多的设置好么·现在这叫什么萧千夜的,突然也来这一手,还笑得人心里烦闷,好讨厌啊··甜文爽文快穿系统·那萧千夜也看出来自己被嫌弃了。
他一生游历花丛,最会看姑娘脸色·如此,才能在处理感情时游刃有余、信手拈来··这会子,自然也完全能看出谭玉对自己的不耐烦··他也就没有再坚持,而是深吸一口气,道明真相:“我是你们的爹啊。”
“我们的爹”·谭玉大惊··随即第一反应是——·“是我爹还是她爹啊”·萧千夜无语:“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你们的爹是你们两个的”·他感觉自己的老血是再也咽不完了。
谭玉却完全神反应:“是啊,我问你到底是我的爹、还是阿凌的爹啊你也知道我们快成亲了嘛,她爹就是我爹,我爹就是她爹,这点我们都承认。
但你还是要说清楚到底是谁的爹嘛”·萧千夜震惊:“你说什么”·他感觉无数口老血要喷出来。
不不,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需要再听一遍··而谭玉也满足了他:“我说,虽然我跟阿凌马上就要成亲了,谁的爹都是爹,不分彼此·但你终究是要清楚告诉我们,到底是谁的爹吧。”
于是,萧千夜一口老血,“噗”地喷了出来··喷完一口还不过瘾,继续“噗”、“噗”喷··谭玉震惊:“前辈,你吐血啦。”
萧千夜擦了擦嘴角··忍不住又喷了几口··才算擦完··“你、你们……不能成亲·”·他终于艰难开口。
“为什么”·谭玉不高兴了··我们两口子这么般配,用得着你一个外人来反对·萧千夜这次开口更加艰难:“因为,因为……因为你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啊”·“你说什么”·这次,是谭玉和萧凌异口同声了。
什么鬼·同父异母的亲姐妹·这不就是古早狗血武侠影视剧里“失散多年兄妹”梗么·谭玉很想喷一口老血了。
这快穿副本,也太狗血了··而且是古早狗血那种现在的作者或者编剧早就弃而不用了好么·回头要是有机会,她一定要找自家小系统反应反应:·快穿可以,但是副本能不能与时俱进一点啊这种古早狗血梗设定,就不要再出现了。
更何况,现在全民和谐啊,不管是骨科还是伪骨科,都不能涉及的好么坑爹的系统,难道不怕被吊销快穿执照么·她这么想着,兀自心里愤愤不平。
不过,目前她还什么都做不了··因为要先应付眼前的情况··而且系统又失踪了··那个系统就是个懒货,一有机会就跑出去玩··尤其,碰到谭玉这个穿越者后,系统发现挺省事的,因为这货不管是穿越到哪个世界,都能第一时间蛰伏成吃喝玩乐享受人生的大米虫。
大米虫时期,这货是不会主动召唤系统来写文挣钱还贷款的··别说主动了,就算系统上门催账,她都没有半点要写文挣钱还贷的意思··系统也看透了:自己在谭玉的穿越世界里,完全是可有可无。
唉,自己应该是快穿界最没有存在感的系统了··带着这样的屈辱憋闷感,系统时不时就跑出去旅游散心了··这次,自然还是不在··谭玉也没人可问,只能直面这盆狗血。
她轻咳一声,声音却仍然有些颤抖:“前、前辈,你能不能把话再说一遍我、我没听清·”·这一次,是她怀疑自己幻听了··萧千夜闭上眼睛,脸色苍白:“我说,你们都是我的女儿,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所以,你们绝对绝对,不能成亲·否则,天理不容·”·这句话,已经足够清楚了··谭玉的头顶,恍如划过晴天霹雳··就连萧凌,都震惊了。
什么意思她们,不能成亲了·其实,她是个完全不通人事的姑娘,从小被关在魔教练功,除了练功,就是练功和练功·可以说,她的世界里,除了练功打败谭青云,就没别的了。
所以,谭玉这两次对她到底做了什么,她并不清楚··甚至,她以为自己见到对方会心慌心跳,是因为对方给自己喂了什么毒药,或者灌入了什么独特真气··只是一直找不到证据,又没有必定胜对方的底气,便一直没追问。
可是,她心里还是知道一些隐隐绰绰的意思的··比如,谭玉给她写的那封信,是写得明明白白的,说喜欢自己,还说要跟自己成亲,日日夜夜都相伴在一起··萧凌虽然不懂房中人事,却知道成亲和日日夜夜相伴的意思。
扪心自问,她觉得有谭玉日日夜夜相伴,挺好··能跟谭玉成亲,似乎……也挺开心的··所以,她就迷迷糊糊,一路过来了这里··且一路半推半就,顺水推舟到了现在。
这会子听萧千夜这么说,她也跟着震惊了··同时,有强烈的失落感:所以,不能跟谭玉成亲了·这失落感,让她极度愤懑··“你胡说”她厉声斥责萧千夜。
抬手一指,便是出招,直袭萧千夜··她讨厌这个人,居然说自己不能跟谭玉成亲,讨厌··萧千夜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刚刚亮明老父亲的身份,不只没收获到女儿们感动的泪水,反而得到女儿一记杀招。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他又是一口老血··好吧,现在他已经习惯老血了··他一面强咽下满喉的老血,一面接招女儿··原本以为以萧凌小小年纪,武功再高也不过如此,谁知,一碰,才知对方棘手得紧。
两人快速连斗了十几招,却是不相伯仲··萧千夜赶紧后撤,拉出距离:“你先停手我跟你说了,我是你爹”·什么鬼·连爹都打·然而,萧凌冷哼一声:“我只有娘,没有爹。”
说着,又是杀招连发··萧千夜边打边退:“喂,我都跟你说啦,我是你爹你爹”·他已经不只是吐血,而是抓狂了。
这都是什么鬼连自己亲爹都打·而且还招招都是犀利杀招这是想弑父啊·花逐流那个妖精,也不知是怎么教的女儿·萧千夜一面想着,一面打得苦不堪言。
谭玉见他们杀得紧急,赶紧喊停:“喂你们不要打啦你们是父女啊”·萧千夜满心苦涩:“又不是我想打的是她非要追着我打啊”·谭玉想想也对,赶紧喊停萧凌:“喂阿凌你不要再打啦他是你爹啊女儿打爹,要遭报应的要是真杀了他,就更天理不容啦”·对于父女传统之类的,谭玉其实是没什么感觉的。
因为她是个孤儿··在她心里,对自己好的,就是亲人;对自己不好的人,就不是亲人··但是,现在是古代社会,而且事涉萧凌,她可不想让萧凌迷迷糊糊做错事。
有时候爱一个人就是如此,哪怕原本不迷信这些,但一涉及到爱的那个人,就会事事小心了··不管怎么说,在事情明朗之前,还是先不要追着老爹打的好·咳·更何况,关于同父异母姐妹的事,还是要找萧千夜问清楚呢。
总不能事情还没问清楚,就先把人打死了··毕竟,谭青云和花逐流已经不在了,现在能解答这个问题的,只有萧千夜这个当爹的了··萧凌同样不懂那些世俗传统。
因为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娘··从小到大,她唯一做的事,就是练武··而她唯一的亲人,就是娘··娘说的她都遵从,娘说的她都信··至于其他的爹什么的,完全不在她考虑之内。
但她莫名听谭玉的话··见谭玉那样喊,也就停了下来··对萧千夜挑了挑眉,一脸警惕:“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谭玉拉了拉萧凌,却也催:“对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说清楚嘛。”
萧千夜叹了口气:“这话,说起来就长了·”·谭玉白了她一眼:“那就长话短说”·她最烦这种话风了··有话就说,有P就放,起那么高的范干吗· · ·第28章 娘·然而,这个话说起来,还真的短不了。
原来,萧千夜曾经,还真和谭青云和花逐流都有过过去··作为自诩风流的萧千夜,即便是时隔多年提起,也依然颇有得意之色··但是,谭玉并不想听,直打哈欠。
萧凌也没有很在意,只靠在谭玉一旁听着··可怜萧千夜,侃侃而谈自己的风流情史,却只引来连个女儿坐在小板凳上打哈欠··他……觉得今天的老血特别多。
·等他全部说完,谭玉打了个哈欠,总结:“也就是说,你是个迷万人的渣男·”·“什么是‘迷万人’什么‘渣男’”·萧千夜听不懂,追问。
谭玉轻咳一声,解释:“迷万人嘛,是相对于万人迷来说的·万人迷就是人人都迷恋的人·而迷万人呢,就是……你懂的·”·懂·萧千夜无语:得,就是上赶着见一个迷一个的花痴呗·自诩万人迷的萧千夜,突然被强行迷万人,心中郁结难抒。
最后,只能“啊啊啊”了几声,对着不远处的石山轰了几掌··立刻,掌声雷动,飞沙走石··谭玉无语··只能挥了挥手,将砂石灰尘挥去。
“老大,你这是破坏环境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增加雾霾的·到处都被你打得乌烟瘴气,各种泥土渣渣乱飞,很不好的·”·萧千夜蹙眉,半晌,自觉了悟:“所以你叫我‘渣男’”·唔。
谭玉惊住··深深为对方的理解能力折服··唔,还真有那么点道理呢··打得泥土石块的渣渣乱飞的,就叫渣男··还真形象··不过,我说你是“渣男”,意思更恶意一点。
但既然你已经自行理解了,我也懒得补刀了··谭玉轻咳一声,良心触动,转了话题:“所以,你说来说去,只能说明你跟我们的娘都有过一段感情,并不能说明你是我们的爹啊。”
这在谭玉的三观里,逻辑是很行得通的:前男友,跟娃他爸,还是两个概念吧··你充其量只能说是谭青云和花逐流的前男友,怎么能说一定是她们孩子的爹呢·这未免太自恋了。
“你怎么知道她们后来没有遇到其他男子”·这在现代来说,是很正常的··因为现代人恋爱分手,乃至结婚离婚,都太平常··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但萧千夜却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十分震惊:“你说什么呢她们都是冰清玉洁的好姑娘,又岂会朝三暮四”·谭玉这下无语了:“只准你四处勾搭,就不准她们另寻新春还朝三暮四亏你说得出来两个人分手后各自幸福,不应该是很正常的么我就不信,你这些年,没再找过新女人。”
萧千夜低头闷吭··半晌,才道:“总之,男女毕竟不同·我找女子,是因为男人本就三妻四妾也平常·男子即便风流一点,也不算大过错。
但女子若是不贞洁,那却是为世人所不齿的·你怎么能侮辱她们”·“我侮辱她们”·谭玉真的气笑了。
“你侮辱她们才是真你用你那肮脏的直男三观去侮辱她们,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敢说你问心无愧”·萧千夜还真是问心无愧的。
他这些年确实女人没断过··即便是在谭青云和花逐流之后,也有过别的新女人··但说实话,他并不觉得愧疚··因为在他的三观里,男人风流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甚至,如果愿意,三妻四妾也没什么不可以·当初,他还为此跟谭青云吵过呢,觉得她不大度,不能允许他另娶新欢··如今,自然更是觉得问心无愧··所以,他坦然:“男女本就不同,就如世分天地、物分- yin -阳。”
“……”·谭玉懒得再跟他就这个直男癌问题再讨论下去··只继续说自己的结论:“所以,你确实没办法证明我们是你的女儿。
最多只能证明我们的母亲,曾跟你有过一些缘分而已·”·她还真不信,系统敢给出同父异母姐妹这样的设定··除非它们快穿系统不想再干下去了··然而,萧千夜还气愤了:“你可以侮辱我,但绝对不能侮辱云云和小流儿”·谭玉一哆嗦。
云云是谁·小流儿是谁·这么肉麻的昵称,她们两个当事人真的知道么·如果知道的话,也不知是怎么忍下来的汗。
然而,萧千夜还在继续说下去:“云云这么多年,只有我一个丈夫·天下男子,除了我,就没有入她眼的·你不是我的孩子,又能是谁的孩子而小流儿,这么多年,也只有我一个心爱之人,又怎会怀别人的孩子更何况,小流儿曾经就修书给我和云云,说怀了我的骨肉。
这话岂能有假”·当初,花逐流写信告诉谭青云,说自己怀了萧千夜的孩子,而现在萧凌就站在面前,这孩子不是萧凌,又会是谁·也正因为如此,自己才跟谭青云分开的。
当然,这其中的狗血三角,他并不想多说··虽然问心无愧,但毕竟面对的是自己两个小辈,风流韵事讲多了并不合适··然而谭玉却全猜到了:“所以,就因为花逐流给我娘写了信逼宫,我娘才跟你分手的,是不是”·萧千夜大惊:“你怎么知道”·随即,反而面有喜色:“是你娘告诉你的对不对我就说,你娘不可能我完全不提我。
她一定经常提到我,对不对”·“对什么对啊·我娘压根就没提过你好么·这纯属我猜出来的·”·谭玉无语得有些有气无力。
“不可能”·萧千夜不可置信··一副这事很难猜的样子··谭玉摊手,更是有气无力:“拜托,这事很难猜么”·随便一本三流小说,这种情节都遍地都是吧。
小三逼宫什么的,然后原配闹离婚、小三趁势上位什么的··只是不知,那花逐流为何没趁机上位·谭玉想了想,忍不住问:“对了,你跟花逐流前辈,怎么没在一起啊不会是她不要你吧”·是可忍,孰不可忍。
萧千夜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执念的··闻言斥责反驳:“胡说是她对我用情太深,所以才怨恨于我·即便是怀了我的孩子,但对我又爱又恨,情之所至,所以无法接受我。”
·谭玉简直要笑死··这还真跟自己猜的一样··说什么用情至深无法面对,其实就是嫌弃你呗··说白了,人家就是先写一封信气得你跟谭青云分手,然后又拒绝你好么。
这是红果果的报复吧··甚至,可能更歪一点……·谭玉想的,还要更歪一点··因为,她觉得有些问题,如果歪一点想的话,反而能想通了。
是的,她现在有一个很大胆的假设··大胆假设,小心求证·首先,就要大胆假设……·咳咳··谭玉忍不住问:“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有没有可能……花逐流看上的不是你,而是我娘啊”·萧千夜震惊得整个人一激灵:“你,你胡说”·“我胡不胡说先不定论。
我只问你,有没有这种可能呢”·谭玉还是紧逼不舍··萧千夜震惊反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们都是女子”·“是女子啊,我们也是女子啊,可是我们还是相爱了啊。
而且,如果你不出现反对,我们就要成亲了啊·”·谭玉一边说着,一边搂了搂跟自己排排坐的萧凌··萧凌不动声色,倒也没反对··只是,脸有不自觉的绯红浮上来。
萧千夜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但是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唔,如果两个女人可以相爱的话,那是不是很多事,都可以换一种理解·而如果所有事都换一种理解,是不是,一切的定义都会不同·比如,那个花逐流,到底看上的,是自己,还是谭青云·再比如,花逐流给谭青云送信,说怀了自己的骨肉,到底是为了气走谭青云得到自己,还是为了让谭青云跟自己分手,继而她就有了机会·如果说,花逐流只是想得到自己的话,那自己当初已经因为她怀孕、而自己又被谭青云抛弃,就赶往魔教了啊。
可为什么,花逐流还要把自己拒之门外呢·难道真的只是因为用情至深,所以才难以面对·曾经固若金汤的自信,在这一刻,竟然土崩瓦解。
萧千夜突然之间,没有了任何自信··也突然之间,对自己的前尘产生了彻底的怀疑··一下子,四周寂静,只剩下萧千夜激动的呼吸声··谭玉静坐一旁。
萧凌也一样坐得很安静,像个乖宝宝··这时,一声清幽的叹息响起:“青云,你女儿,真是聪明·”·另一个声音响起,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一笑,似是默认。
随着笑声落地的,不是别人,正是谭青云和花逐流··“娘”·“娘”·谭玉和萧凌齐齐迎了上去。
谭青云将谭玉搂在怀里,摸了摸头,一脸的宠溺··而花逐流只是与女儿微笑对望·眼神里,也有关切之色,却不似谭青云那般舐犊情深··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般对比下来,谭青云有些心疼萧凌了:唔,魔教的孩子真的好可怜呢,即便是在亲生母亲面前,都不能放肆撒娇··然而,谭青云却一句话搅动起千层浪——·“早让你好好生一个,若是你生,必定也是个极聪明的。”
·这下,除了失踪二人组,其他人都惊呆了··什么情况·什么叫“早让你好好生一个,若是你生……”·难道,萧凌不是花逐流的孩子么·这下,谭玉和萧凌的情绪都爆了。
而萧千夜,也跟着爆了··花逐流却笑着看了看萧凌,对谭青云道:“如今这个女儿,我很满意·就算我自己生,也未必能生出这样优秀的·所以啊,这辈子我不生了,她就是我女儿。”
啥意思·这是默认萧凌不是亲生女儿了·谭玉脑中,立刻闪现出经典的傅红雪画面··这类的武侠情节挺多的,就是一个人为了给丈夫报仇,收养个小孩回来当孩子,然后教那个小孩武功,让那个小孩整日练武、满心报仇,最后只成为一个为她报仇的工具。
一想到这里,谭玉内心就心疼不已··唔,看来,她家萧凌,是命不好的傅红雪类型呢··然而,谭青云补刀:“这个自然是最好的,你选了那么多孩子,最后才选定的她,若是再不满意,只怕就没有你满意的了。”
很多……孩子·这下,所有人更不淡定了··尤其是谭玉,内心的同情更甚··得,看来,萧凌比傅红雪还傅红雪。
人家傅红雪,起码还是被假母培养的唯一复仇工具,而萧凌,却是好多个中的一个··谭玉震惊且气愤,忍不住问花逐流:“你收养了很多孩子”·花逐流想了想:“忘了几个了,应该不少。
有些不成器的,中途就废了·成器的不多·成为精品的更是少之又少·最后我看得上眼的,也就只有凌儿和灵儿了·”·什么·“什么凌儿灵儿的”·谭玉迷糊。
然而花逐流脑子却很清晰,对答如流:“就是萧凌和上官灵儿啊·这两个我都挺满意的·如果不是她们两个年纪有差别,我都想两个都弄来做我的女儿。
不过青云之前以为我怀孕的那年,是萧凌出生的年份·所以,最终,我只选了萧凌做我女儿,而上官灵儿,就只能姓上官·”·“……”·谭玉震惊。
好吧,一切都懂了··原来,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谎言··这花逐流压根就没怀孕,她是骗的谭青云·目的就是想让谭青云和萧千夜生嫌隙分开··而为了描补这个谎言,她真的去弄了一堆孩子回来训练,假装是自己的女儿。
等到后来,她选中了萧凌和上官灵儿这两个孩子·但是,只有萧凌的年龄跟她撒的谎相配,所以她选择了萧凌作为“萧凌”··而上官灵儿,也没浪费,成了他们魔教的新锐长老。
听之前白雪吟她们回来禀报说,厉害得很··唔,估计,那群孩子里,还不只有这两个,只是没这两个突出而已··想必,以花逐流的个- xing -,也没浪费,肯定除了废掉的那些,其他都在各自的岗位,各司其职,发挥自己的光和热。
至于“废掉”,谭玉不能完全理解,但猜测应该是去执行任务被人杀掉,或者训练时死掉之类的··毕竟,魔教训练人的方法,是很残酷的。
这种随便哪本小说里都会提到··这会子,话已说到这个程度,就已经没有了半分隐瞒··而萧凌,早已内心震动:·是了,原来,大家,都是ling 儿··有凌儿、灵儿、还有绫儿、玲儿……等等。
怪不得,她曾经还想,为什么魔教里有这么叫ling的··原来,她们原本进入魔教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成为最合适的那个“女儿”··甜文爽文快穿系统·最终,自己成功了,也就成了唯一的那个“萧凌”。
以萧为姓的,唯一一个ling··萧凌开口艰难:“为什么都叫ling儿”·其实谭玉也想问··对这个字的执念,为何如此之深·花逐流先是不答。
许久许久,才叹息了一句:“心诚则灵·我原盼着,这句话能应验·”·众人惊然··花逐流终于轻轻解释:“我喜欢青云,很多很多年了。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很喜欢青云·这辈子,我只想跟她在一起·可是,她从来没考虑过我·甚至,她有了自己的精彩,有了自己的爱情,却始终不曾看我一眼。
所以,我想要得到她,只能依靠,‘心诚则灵’·因为,我是一个女子,而且是一个邪派女子·”·所有人再度震惊了··呃··该感动么·谭玉内心纠结了好大一会儿,最后,决定还是先听完全场:“说出你的故事。”
该感动还是该无语,都要先听完故事吧··在谭玉的鼓励下,花逐流终于说出了所有··原来,在很小的时候,花逐流就见过谭青云··那时候,花逐流还是魔教的少主,因为顽皮,从魔教逃了出来。
原本是想在江湖上晃荡几天,看看外面的世界,也逛些好吃好玩的,谁知,却遇到了歹人··一般的歹人,当然不是她的对手··即便她那时只有六七岁的年纪,但她以魔教少主之尊,学到的武功还是很牛的。
一般的江湖宵小,真不是她对手··然而,这次来的,却是江湖上几个硬钉子··专门为非作歹杀人如麻那种,而且是武功比较高的那种··这下花逐流- yin -沟里翻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正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谭青云出现了,三下五除二,把那些人给打得哭爹喊娘··也就是那一次,谭青云在花逐流心里,跟天降观音差不多,简直是自带光环的那种。
而且是让人心生向往的那种··当时,她就问了谭青云的名字,并记住了这个名字,和这观音般的光环盛颜··等到十几年后,两人再现江湖,已经都是最美的年纪。
那时的谭青云,比当初更是美上几分·· · ·第29章 听妈妈讲以前的事·花逐流再见谭青云,只一眼便沦陷了··从小那闪耀着光环的向往,在这一刻,尽化为花逐流对谭青云的倾慕之意。
然而,这时候,她们已经在正邪不两立的两端··谭青云是江湖出了名的侠女,行侠仗义,广有侠名··甚至,以剿灭所有邪派为己任··而偏偏,花逐流就是魔教的新任教主。
彼时,两人都是花一般的年纪,谭青云初涉江湖、大放异彩,而花逐流新接任魔教、年轻有为·可以说,两人是一时瑜亮··当然,那时候,整个江湖传说的,是谭青云与萧千夜这对神仙眷侣。
谭青云是女中魁首,而萧千夜却是男中鳌头··两人双剑,一起行走江湖、行侠仗义,可以说是江湖的两个侠义传说··那是真正的天人般的人物·他们无论出现在哪里,都只让人想到“人中龙凤”、“神仙眷侣”。
这是真正丰神俊秀的一对人物··不得不说,这让花逐流既羡慕,又嫉妒··尤其,她发现那个萧千夜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可靠··第一次见到谭青云和萧千夜双双出现,花逐流一方面嫉妒,另一方面却发现:那萧千夜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寻常。
谭青云是个顶天立地的女子,- xing -情刚烈,平日不会在意那些小节,所以压根没注意到萧千夜的一些小动作和小眼神··但花逐流却不同··花逐流是在邪教长大的,对很多事都比谭青云有经验得多。
毕竟,邪派中人,有什么心思,都会直接说出来··以花逐流的美貌和身份尊贵,在教中早已是万人迷·只要是个男的,基本都会仰慕她··从小到大,她被表白的次数早已数都数不过来。
就算是不明着表白,只浩浩荡荡暗恋的,也是不计其数··对于男子的倾慕眼光,花逐流比谁都清楚··所以,只从萧千夜看自己一眼,花逐流就明白了:这人对自己有意思。
萧千夜,人如其名,十分之拉风高逼格··若非如此,谭青云也不会喜欢他··但是,恃才难免傲物,风流难免花心··像萧千夜这样丰神俊秀的人物,自然是少不了几分风流。
只不过,谭青云也是同样惊才绝艳的人物,甚至武功还在萧千夜之上,这就让萧千夜不敢随随便便有歪心思··但实际上,“不敢”不代表“没有”。
他平时不敢明着对别的姑娘示好,但却隐隐动心··比如对花逐流这样的绝世美女,他是很难守住本心的··虽然谭青云也很美,但美人不怕多,各有各的魅力。
萧千夜看到花逐流的那一刻,就已经动了心··而这份悸动,被花逐流看在眼里,就格外生气了··在她心里,谭青云是最好最好的,值得任何人的全心相待。
结果那个萧千夜居然不知珍惜,得陇望蜀,有了谭青云这般绝世的人物,居然还对别的女子动心,简直是该死·这样的人,是万万配不上谭青云的。
那一刻,花逐流就讨厌上了萧千夜··于是,她开始了刺杀萧千夜之旅··不过,萧千夜能跟谭青云比肩,自然同样武功极高··即便是花逐流派出全魔教精英,也杀不了萧千夜。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反而她三番两次、五次三番、乃至无数次的刺杀,反而撩得萧千夜更加心痒难耐··他本就是江湖浪子,喜欢各种美女·若是没有长相处的机会还好,只要有了长相处的机会,他必定会有意无意卖弄一把风流。
·一般的小姑娘都会折服在这风流之下··更何况,萧千夜长得极为俊逸,武功也极高,很容易就让人倾心··正因为他如此有魅力,所以面对女子时也更加自信。
而人越自信也越有魅力··如此良- xing -循环,更是让他在男女之事上游刃有余··这一次,他对花逐流也是同样那般自信··甚至,有次,他制住了来刺杀自己的花逐流,有意无意将她拉入怀中:“怎么,又来杀我”·说到“又”的时候,他分明是一脸调笑。
显然,花逐流的刺杀并不在他担忧范围,反而更乐于见美人被擒··花逐流气得牙痒痒:“呸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要杀了你”·“哦”萧千夜不怒反笑,“你这么为我费尽心思真想不到,我萧千夜在你心里,竟这么重要。”
说着,还有意无意,对着花逐流的脖子呼吸,让她能刚好感知到自己鼻孔喷出来的热气··花逐流无语·气得真想咬死他··但偏偏被对方所制,动弹不得。
只能开口咒骂:“你这混蛋毫无良心”·她指的,是萧千夜对不起谭青云··但显然,萧千夜又误会了,笑:“我分明一次次对姑娘手下留情,反而是姑娘,一次次对我痛下杀手,到底是在下无情,还是姑娘无情”·这已经是红果果的撩了。
花逐流咬牙:“你真自恋”·“哦”·萧千夜笑意不改,甚至更往前倾了些··“你若无心,又怎知我在想什么你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又怎知我在自恋”·“……”·这自恋的逻辑,简直让萧千夜无语。
这样一来,花逐流连唾弃他的兴趣都没有了··只能——继续杀··但杀来杀去,总也杀不了··谭青云倒是不管,由着她带人杀萧千夜。
横竖,是知道她杀不了萧千夜··说白了,就是对萧千夜的能力很自信··这更让花逐流生气··于是杀得更狠了··但不管怎么狠,就是杀不了。
一直杀不了不说,还总是被萧千夜占便宜··占得她火起··最后,她终于忍不住暴走··跟萧千夜大打了一次,仍是失败之后,便只能改了策略了。
得,既然正面刚刚不过,那就换种方法了··而对付萧千夜最好的方法,就是在男女感情这件事上入手了··反正萧千夜极端自恋,不管是哪个女的说暗恋他,他都不意外。
而且,他本就一直以为花逐流对他有意思··说白了,只要是个美女,又跟他有几次相处,他都会觉得对方对自己有意思··现在花逐流表白,正中他下怀。
几乎没有任何拒绝地,他就中了圈套··好吧,连中圈套都算不上,因为他很乐意,几乎是上赶着的··在他们两人的双双努力下,他们的“感情”一日千里。
花逐流更是天天一副要跟萧千夜长相厮守的样子,经常催着萧千夜跟谭青云分手··这让萧千夜很为难··其实,他对谭青云自然是真心的,对花逐流也是。
但这么多年来,他喜欢过的女人,也不只这两个··只是,这两个最出彩,也最得他的心··人总是如此,能尝遍天下百味,自然会挑最好吃的吃··萧千夜游遍花丛,自然也想采撷最芬芳浓郁的鲜花。
毫无疑问地,谭青云和花逐流,正是天下女子中的佼佼者·无论容颜、智慧还是武学,都是天下一等一··作为从不缺女人的男人,萧千夜自然会选最好的那两个。
在花逐流出现之前,他选定的是谭青云··谭青云是最出色的,毫无疑问··所以,刚开始萧千夜还是很得意能跟谭青云在一起的··有那样的女子相伴,是他的光荣,也是他的资本。
更是他的得意之处··不过,谭青云也有她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太强势了··谭青云跟一般的女子不同,完全没有女子的传统思想,并不觉得女子应该辅佐夫君,甚至女主内男主外之类。
她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想如何就如何··所以,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男人有别的女人··而且,不管是在人前人后,她都不会刻意给萧千夜面子··萧千夜武功不如她,每次两人交手比武,都以萧千夜的失败而告终。
无论是在人前,还是在人后··这让萧千夜非常没有面子··萧千夜对此很尴尬··但偏偏,没有办法劝阻这件事··因为作为一个男人,他开不了口。
他其实一直希望谭青云能觉悟,多少有点女子该有的温柔与退让··然而,谭青云似乎始终没这觉悟··她是真的跟萧千夜比武··而且,她也很认真点评:“千夜,你武功真厉害”·她说的是实话,因为在这江湖上,萧千夜是她唯一的对手。
但实际上,这话对于萧千夜来说,不啻于讽刺··说实话,萧千夜并不是个绣花枕头··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也不是个下流流氓··他是个真正的武学天才,甫一出世,便纵横江湖从无敌手。
甚至,连少林武当掌门,都对他夸赞有加··这可是实打实的··在江湖上,向来流行去少林和武当证道··萧千夜自然也走了这一步,而且走得很好。
所以,他是真正公认的天纵英才··而且,他对于女子来说,是真的极有魅力··从他入江湖起,就有无数女子对他倾心··他也没歇着,一路跟那些女子周旋,过得逍遥不已。
但说实话,他也算是风流不下流,因为他基本只跟那些女子耍耍嘴皮功夫,平时发乎情止乎礼,偶尔撩拨两下,甚至动手动脚两下··但实际上的事,却从没做过。
因为在他心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跟自己并肩而立··这世上,他要娶的妻子,可不是一般人··直到后来,遇到谭青云,他才真正交出自己··如果不出后来的意外,如果谭青云稍微懂得一点作为女人的自制,他一定会跟谭青云恩爱一世。
可惜,谭青云并不懂自制·反而活得非常自我··可以说,谭青云这辈子就没为任何事妥协过,也没考虑过任何纠结事··她生来就是随心所欲行走于天地之间。
出入江湖后,更是随行而至··为一个男人妥协,甚至,作为一个女人刻意隐忍退让……她做不来··也从未想过去做··在她的世界里,是这样的:·作为天纵英才,她从小便武功卓绝,很容易就天下第一。
涉足江湖后,就随心所欲在江湖上行走,行侠仗义,惩恶扬善·这个江湖,在她的看来,真的很简单··江湖中的人,在她足下,跟蝼蚁没什么区别·是杀是赏,只随她心意。
正因为如此,她觉得自己有义务整肃这天地的风气,将行侠仗义和惩恶扬善当作己任··至于男人,是这样的:·这天下吧,原本也没什么配得上她的男人,都是一剑就倒的主。
武功不是一切,但她不会愿意嫁给一个连自己一剑都接不住的男人··但萧千夜是个例外··萧千夜武功不错,虽然不是自己的对手,但已经能接自己几十招,而且在武功方面有自己的想法,很有些灵- xing -。
这样的男人,算是入了她的眼··入眼后,再反观,发现这萧千夜长得是挺不错的,而且还颇有君子风采、人品风流··偏偏,萧千夜从一见到她,就对她各种表白,表示对她倾慕不已,对她发起各种追求。
萧千夜本就是个中高手,套路一套接一套··而谭青云,原本就没有感情经验,别人一追,很容易就入了套路··就这么着,两人自然而然,坠入了情网。
至于萧千夜的那些风流账,早就被萧千夜刻意隐藏了··为了跟谭青云在一起,他自觉地跟一切女的划清界限,隐瞒了一切感情暧昧史··也正因为如此,谭青云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
就那么自然而然,跟萧千夜在了一起··萧千夜对谭青云也是百般呵护··可以说,他们这些年,还是过得挺不错的··只是,其间总有些让萧千夜意难平的不如意。
主要是谭青云完全不知道给自己面子··尤其,谭青云在武林大会上,直接二十招打败萧千夜,将他踢落擂台,以夺得天下第一,出任武林盟主··在谭青云的心里,这已经足以证明萧千夜的本事了。
因为,其他人都是被她一招秒的··萧千夜拼尽全力能接她二十招,真的很厉害··关于这一点,整个江湖也都看在眼里··因为江湖上向来都有一种传说,那就是:谭青云要杀人,不需要第二招。
那是真正的一招秒··萧千夜能接谭青云二十招,已经是极致武功了··说实话,现在的江湖,绝对是谭青云第一、萧千夜第二··但在萧千夜心里,则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作为一个男人,被自己老婆一脚踹下擂台不说,还是直接二十招就给踹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这样的奇耻大辱,简直是让人枉为男人·萧千夜感觉这是自己婚姻里抹不去的污点。
只怕全天下的人都会觉得自己是吃软饭的吧·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大家只觉得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联姻,都很厉害的··他们成亲的时候,整个武林都来道贺。
这原本是最诚心的道贺··但在萧千夜心里,并非如此··所有人道贺时的笑意,在他看来,都是嘲笑··所有人的到来,在他看来,都是来看笑话。
看一个软饭男的笑话··实际上,他的内心是很骄傲的··因为他也同样是天纵英才啊··在遇到谭青云之前,他从来就没失意过,也没败过··如果不是遇到谭青云,他便是天下第一。
他随便跟任何一个女子在一起,都是一时无两的传说··可以说,他的人生本就是出尽风头的··但自从遇到谭青云后,便一切都变了··正因为有了这些隔阂,他在心里,渐渐排斥了谭青云。
谭青云自然不懂这些··即便萧千夜有时候对她有些心理上的排斥,她也感觉不出来·因为她有太多的正事要忙了,忙着处理江湖事务,忙着行侠仗义,忙着惩恶扬善……各种忙。
所以,萧千夜的一些小情绪,她完全没注意到··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就这么着,夫妻两人不经意地越走越远··这时候,花逐流的出现,刚好撩拨了萧千夜的心。
萧千夜原本就是个博爱的,对于各种各样的女子,都能欣赏··更何况是花逐流这样的绝美人儿·只是,接触了谭青云后,萧千夜的审美也上去了,一般的女的,她还真看不上。
直到花逐流这样的绝代人物,出现在他的生命··于是,他的心再度活了起来··但出于各人的身份,他跟花逐流的感情,很难开展··难得花逐流居然对自己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无数次的撩拨,他就不得不顺其自然了。
是的,花逐流对他的追杀,已经被他自动默认为对他的撩拨··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也没挖了对方祖坟,哪有这样追着自己砍的不科学啊。
除了这姑娘对自己有意思,萧千夜想不到其他可能··所以,他就这么定义了这件事,也将这件事纳为了自己以后的规划··见他如此,花逐流便干脆将计就计,一面逢迎迁就,一面催他跟谭青云分手。
跟谭青云分手,的确是需要勇气的··一来,谭青云武功真的很高·敢辜负她,很可能就是直接一死··二来嘛,他跟谭青云的婚事,整个江湖都知道,而且全江湖有头有脸的都去观礼。
现在突然要分手,且谭青云还是武林盟主之尊,这等于打了整个江湖的脸·到时候,等于跟整个江湖为敌··三来嘛,他跟谭青云确实有真感情·而且,在萧千夜心里,谭青云终究是高高在上的骄阳,光芒万丈,无人可比。
花逐流纵然再美,也始终无法让萧千夜下定决心··这事,就一直拖着··具体事情上拖着,感情上却是丝毫不放松··这萧千夜既不想真的跟谭青云分手,却还想享受花逐流的美人在侧。
这让花逐流气得牙痒痒··却偏偏,无可奈何··其实,花逐流也试过刻意让谭青云撞破一点什么,好让她明白萧千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但偏偏谭青云是直女癌,对男女细腻之处一窍不通,完全不会怀疑自己的丈夫会背叛自己··哪怕是亲眼看到萧千夜握着花逐流的手,也觉得是正常现象,没任何不妥。
这让花逐流几乎绝望··最后,她便只好用杀招,假装自己怀了萧千夜的孩子,还给谭青云写了信··这就让谭青云炸了··什么·她的丈夫,让别的女人怀孕了·这事儿,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谭青云质问萧千夜,萧千夜也没敢反驳··横竖铁证当前,想再抵赖也不可能··谭青云倒是没对萧千夜动手,也没哭没闹没做其他,只是收拾出了他的包裹,丢给他:“滚。”
就这样,萧千夜以最不体面的方式,离开了青云峰··那一刻,他的自尊被彻底踩在脚底··而他与谭青云的那点感情,也被彻底踩碎··——当然,多年之后,他又想起谭青云的好,则是另一回事了。
对于有些风流男子而言,多年之后,再想起,往往只是想到好的一面··这也是他们博爱的原因··毕竟,萧千夜并不是真正居心不良的下流人,而是真的欣赏每一个女子。
尤其是多年之后,那些女子的优点经过岁月洗礼,在回忆里愈炼愈萃,让他印象更加深刻··所以,多年之后,他跟谭玉和萧凌提起谭青云,还是会情不自禁称呼为“云云”。
同样地,他也称呼花逐流为“小流儿”,也是不计前嫌的欣赏··因为,当年,他同样被花逐流伤害了··花逐流写了一封信气得谭青云跟萧千夜分手后,并没有接纳萧千夜,反而给萧千夜吃了闭门羹,而且表示永不相见。
那是萧千夜被谭青云赶出来之后的事··反正已经被谭青云赶出来了,而且夫妻情断,又丢了面子,萧千夜便半负气半真心地去找花逐流··不管怎么说,花逐流都说了,怀了他的孩子,那他这个当爹的,是应该过来的。
纵然魔教有诸多不好,但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尤其还有个孩子有个小家,无论在哪里,似乎都是幸福的吧··尤其,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觉得花逐流是个温柔懂事的女子,也懂得隐忍自制,完全可以做一个很好的妻子。
至于魔教嘛,既然魔教教主都是自己的妻子了,那魔教也就没什么可虑的了··要么解散,要么改邪归正,都不过是自己一句话的事··到时候,自己不废一兵一卒便平了魔教,也算为白道武林建立莫大功勋。
这样一来,自己立的功,也就不比谭青云差多少了·相应地,在江湖上的地位,也不会比谭青云低吧·这么想来,倒是一举多得··然而,他想多了。
花逐流压根没打算见他··直接下了逐客令··他刚开始还以为是花逐流赌气傲娇,便刻意显示自己的痴心,在魔教外等了几天几夜,甚至跪在那里扮苦情,但依然敲不开人家魔教大门。
后来,他又想走风流浪子的路子,夜探魔教,但魔教各种机关毒气之类的掩护,让他压根进不去··无法,他只得悻悻离开··原本以为这是花逐流跟自己赌气,等到时日一长、孩子一生,她就自动会来找自己了。
然而,事实证明,他又想多了··魔教教主后面似乎没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将教中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甚至,就连她怀孕的事,都没有什么传说··想来,必定是她隐瞒了生子之事,想跟自己彻底断清关系。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萧千夜无奈,只能离开了这处伤心地,彻底远遁··是的,远遁··因为,他在江湖上也没脸混下去了··他出轨魔教教主,跟武林盟主和离,算是打了整个江湖人的脸。
若是再在江湖上走动,只怕会被唾沫淹死··为了自己有个平静的后半生,他直接远走边陲了··好在,各个边陲之地都有年轻美貌的女子··也不是没有人曾经走进他心里、温暖他灵魂的。
但可惜,那些人,始终比不上谭青云和花逐流··经历过了她们两个最极致的美与个- xing -,他又如何能看得上其他女子·即便他再博爱、再能欣赏每个女子的不同好处,却也在夜深人静时意难平,无法接受自己下半生会跟那样平庸的女子共度余生。
有了这样的心理,想再找个灵魂伴侣,就更是难上加难了··所以,这么多年,虽然有过不同的女子,但,却始终未再成亲··尤其到近两年,他连跟女子恋爱,都没多少兴趣了。
毕竟,吃过了美味佳肴,再吃清粥小菜,确实味同嚼蜡··也正因为如此,他也偶尔会打听谭青云和花逐流的消息··甚至,有时候情之所至、想得狠了,还会潜回来,探访两人的消息。
所以,他清楚谭玉和萧凌的一切··也知道自己走后的所有··他从青云峰离开之后,谭玉并没有真的完全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去魔教找花逐流··当时,萧千夜刚好在,他开启了劝架模式。
于是,三个人打成一团··因为地点是在魔教,所以魔教那些长老之类的也出来明着暗着帮忙··结果,在混乱中,谭青云被魔教不知道哪个长老的- yin -寒掌力打中。
当时萧千夜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对于行走江湖、天天打打杀杀的谭青云来说,你来我往负点伤,也是常事··尤其,这拍一掌对于功力深厚的谭青云来说,只怕跟瘙痒差不多,压根造不成什么伤害。
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态,萧千夜安心远遁了··但他多年后回访,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当初,魔教不知道谁的那一掌,对谭青云伤害至深··因为,那时的谭青云,已经怀孕了。
那一掌- yin -寒掌力,刚好给了胎儿致命一击··虽然后来经过谭青云的多方努力,孩子终于保住了- xing -命顺利诞生,但却体质极差,需要各种灵丹妙药续命不说,还不能练武。
更无法修习内力··正因为有这样的事,谭青云才多年心中不忿,时不时想起来就去屠一屠魔教··这些年,谭青云屠魔教的次数,简直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那真的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人家心情不好了,就去屠魔教发泄下··心情好了,又去屠魔教庆祝下。
心情不好也不坏嘛,那还是屠魔教,因为闲着也是闲着嘛··可以说,谭青云屠魔教,真的是想屠就屠,完全不用选日子··可怜的魔教,身为邪派第一大教,就这么给屠得在江湖失了踪影,再也不敢涉足中原不说,还躲得远远的,而且把自己藏得特别紧。
但不管他们躲得多远、藏得多紧,谭青云哪天想屠了,还是会撵上去再屠一波··只是说,离得远了,她来去路上会多耽误点时间,屠的频率也就没那么快了而已。
可以说,这些年,魔教还保存着一点火种幸存下来,也是不易··萧千夜知道这些消息,也是很无语··同时,也默默感动:他的云云,终究是爱他的·所以才会陷在这段感情里多年出不来,只想着屠魔教泄恨。
唔,都是因为那段感情啊·唉,自己真是太对不起云云了,误了她一生·她实在陷得太深了,痴儿痴儿··而另一面的花逐流,萧千夜也一样觉得愧疚。
因为,花逐流真的有一个女儿,名唤萧凌··而且一直没有人知道这个女儿的存在,只在多年后,萧凌才带着她的绝顶武功,出现在众人视野中··对此,萧千夜也一样感慨:·唔,她一定是很恨自己吧所以才把女儿叫萧凌,是想一切归零么·这些年,她刻意隐藏女儿的存在,是因为不想面对跟自己的这段感情吧·唔,这么多年,萧凌除了练武就是练武,肯定是因为当母亲的花逐流执念太深,所以才让女儿拼命练武呢。
无非,就是让萧凌将来帮她报仇吧··唔,真是,有情皆孽,无人不冤·痴儿,痴儿··萧千夜这般想着,也感动着自己··原本,他一直守望着青云峰和魔教。
也关注着谭玉和萧凌这两个孩子的成长··但是,这一次,他无法只是守望了··因为,江湖传言,萧凌败给了谭玉··萧千夜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谭玉压根就不能习武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好又来中原调查··其实,他因为远在边陲的关系,并不能时刻掌握中原的动静。
所以,谭青云失踪的事他知道,却是在一年之后才知道的··而谭玉和萧凌比武的事,他更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后才知道··彼时,比武已经比完了,而且已经出了结果:谭玉赢了。
为了庆祝这个结果,顾行歌代表青云峰广发英雄帖,遍请天下英雄前来相贺··以至于,连边陲武林,都收到了邀请函··这样的大规模,才终于传到了萧千夜耳里。
他这才特地赶了过来,发现了这一幕··原本,他是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他看到的一幕,简直辣了他的眼睛:·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他的两个女儿,居然相爱了·这太狗血了·也太无法接受了·那一刻,他简直以为是上天对自己的报应。
于是,他脱口而出,让她们两人不能结合··别的先不谈,起码,她们两个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啊·亲姐妹,怎么能成亲呢·这刺激,对于他而言,已经算够大了。
谁知,更大的还在后面——·花逐流居然告诉他,萧凌不是他的女儿··“不可能·你骗我”萧千夜不行,“小流儿,你一定是骗我对不对凌儿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女儿那我们的孩子呢你当年怀了我的孩子的”·花逐流淡淡一笑:“我没骗你,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过孩子。”
“胡说你明明怀了我的孩子的你当时说了的你还给云云写了信,云云也可以作证的”·萧千夜求助般地望向了谭青云,希望对方能说句公道话,把他的女儿要回来。
然而,谭青云并没有看他,甚至,没什么特别的多余表情··倒是花逐流解答:“我早说了,我们从没有过孩子·那封信是假的,我当初说的,也是假的。
甚至,我对你的一切,都是假的,就连晚上跟在一起的,都不是我·”·晴天,·霹雳·萧千夜呆住了:“你,你说什么”·“我说,当初跟你晚上在一起的人,根本不是我,而是我的婢女。”
花逐流望着萧千夜,一字一句··“所以,你清楚了么我从头到尾,就没有对你动过感情·”·“你……”·萧千夜哑然,良久良久,又是一口老血喷出。
他万万想不到,从头到尾,花逐流对自己的一切,都是骗局··花逐流却没有半点愧疚之色:“是你自己心动在先·如果你有了青云后对她一心一意,我不会有机可趁。
如果你不是总对我出言轻薄,我也想不起这么对你·总之,这是你咎由自取·你根本配不上青云,本就应该让位·”·萧千夜说不出话··久久,都说不出。
花逐流和谭青云没有再理他,而是各自牵了女儿进房间··因为,关于两个女儿的事,她们还要商量一下··当然,对于两个女儿而言,两个老妈的失踪事件,也要追问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好追问的,她们两个,完全就是私奔的··这些年,花逐流原本就一直暗恋着谭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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