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之逃妃攻略 by 葬心未亡人(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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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逃妃攻略 by 葬心未亡人(上)(6)
·但是对小主子来说,他们就是独一无二的,他们只是他们,不是任何人可以依靠武力随时取代的存在··“该死带队的是谁,给我活埋了”武瞾珝气的咬牙,这种事情怎么没人告诉她,而是直接去找来恩言,越是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越是都往她那里跑·平时不是都说了不要在她研究的时候去打扰么·“陛下,是您的侄子武元爽。”
罗二本来在武元爽派人过来示威的时候,就对武元爽心生不满,现在怎么可能还会给武元爽说好话,没有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何况武元爽那点小九九只要不是个傻子就都能看得明白,挑在这么个时候往陛下身边送人,还送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打的什么主意,简直一目了然。
不就是看着陛下现在对小主子另眼相看吗·想要让陛下不在宠幸小主子,然后在打压小主子,让小主子成为他们利用的工具··等到没用了,就人一杀吗·这点手段谁会不知道啊·也就是武元爽觉得他自己如何的聪明,别人看不透而已。
“这个孩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挑在这个时候跟言儿为难,这是作死啊”武瞾珝失望的叹息,罗二跟自己身边也有些年月了,这是个什么人她怎会不知道,自己身边的护卫对自己绝对是忠心的,不管做什么说什么,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优先的,现在罗二如此态度,足可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自家这个外甥怕是在自己看不到地方,将人都得罪了个遍啊·总是觉得是自己的外甥,就可以在武世皇朝横着走,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完全忘了这武世皇朝也是有王法的。
“跟贤妃怎么说的”武瞾珝觉得自己头大如斗,她现在很想知道来恩言的反应,是不是还能补救·自己希望来恩言为自己出力,却也不想失去这个人,这个脑袋瓜里有着太多奇怪东西的人,总是会给自己带来惊喜。
“被羞辱了一顿,小主子说跟您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就将人送走了·并且说天山南苑是她的地方,您只是借住在这里帮忙的,既然家里有人来寻,你就可以走了。
她不愿意看到势利小人的嘴脸·”罗二说的解气,想想自家小主子当时那霸气的小模样,他就忍不住笑意··真是没想到看着娇娇小小的小主子,在面对那个狗仗人势,说话都压人一头的家伙时候,说话慢吞吞的气死人,还以为小主子当时就会翻脸,直接让他们哥几个抄家伙,将人打出去呢·他们并不知道的是来恩言在看到了来人是御前侍卫之后,就打定了主意,不管对方是为什么而来,她都不会跟对方产生矛盾,更不要说争执了。
她自己就是宫里跑出来的,万一说的多了被人认出来可怎么办,所以从头到尾她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主要还是她自己做贼心虚··却不想- yin -差阳错的,让武瞾珝这个当事人成了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
 · ·第92章 ·凤震府之所以敢擅自做主给武瞾珝送男宠来,当然不只是表面争宠那么简单,更多的还是因为现在后宫里没有个当家人,后宫里代表各方势力的人们都蠢蠢欲动,这么多的实力齐心合力做一件事,那凤震府的管事如何会不被美女金银征服。
凤震府的总管觉着这些都是后宫里的主子,是陛下的枕边人,有他们这些人在后面,自己的小命安全无忧,既有好处拿,又能跟主子处好关系,何乐而不为··既然是宫里所有陛下枕边人的意思,那么自己不要说拿了人家的好处,就是那些个小主子不给自己任何好处,这事情自己是做得的。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更何况他们这些给陛下选枕边人的,只要给陛下身边送的人,有一个得宠的,那他们凤震府也是能有着大把的好处可以捞的·陛下身边的新宠,只要是凤震府出去的身后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势力支持的,这样的人想在后宫站稳,就要依靠凤震府的支持,这种互帮互助的关系,会一直存在。
就是等到哪天这些新宠身后也有了势力支持,这些新宠也不会忘记最开始扶持他们的凤震府··这也是为什么凤震府多年来一直可以和内务府把持后宫的关键所在··只是他们这次没想到的是一下子得罪了后宫的两个当家人,不但给自己惹来了杀身之祸,还给凤震府惹来了毁灭。
薛怀仁和薛怀义这两个白面书生可不是一般人,寒窗苦读十几年,上京赶考没有考得功名,就能狠下心肠,自荐枕席,博得一个出头的机会,哪里普通人能做得到的··别看薛怀仁和薛怀义两个人名字是很好的,正常来说以仁义为名的人,心肠都不会多坏,但是这两个兄弟却是个例外中的例外,这两个人心肠狠毒超出人的想象。
两个人在凤震府一个学琴,一个学笛,最擅长合奏,薛怀仁写了一手好字,薛怀义画的一手好画,兄弟两个人倒是十分互补··也正因为这样,这两个人才能在凤震府的各种选拔里脱颖而出,成为这次送往天山的人选。
都说读书人十个里面有九个坏,以前来恩言只是在书里看到过,可是还从来都没当过真,毕竟在现代社会,谁不是九年义务教育啊大家谁还不是个读书人啊·可当来恩言在天山南苑从自己试验的地窖小院子离开,回自己现在住的水晶花房的院子必经之路上,也就是自己水晶花房院子门口不远的地方,巧遇,或者该说是被人设计的偶遇了薛怀仁,薛怀义这两个一个穿着水墨书生袍,一个穿着江山画浅青色书生袍的两个面冠如玉,文质彬彬,一副谦谦君子模样的负手而立在那里挡住自己去路的时候,来恩言算是真正明悟了读书人里十个人里有九个坏的真正含义了。
这两个男人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个傻子,看看他们那高人一等,趾高气扬的德行,怎么也不像是面首,只是这个世道啊,看人还真不能只是看表面啊就是这样长得人模狗样,看着仪表堂堂器宇轩昂的,却偏偏就是不思进取,额,也不能说人家不思进取,毕竟人家能在凤震府有一席之地,相比也是经过了一番残酷的竞争的,应该说用了不知道多少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曲线救国,才终于达成了他们想要的目的,身上也大小有了官职。
就野史上看到的来说,来恩言对薛怀仁,薛怀义武瞾珝老年很是宠爱的两个面首,是没有一点好印象的,这两个人为了培养自己的势力,在朝堂上无中生有,杀了多少了忠臣良将,暗地里收了多少好处,导致多少地方民不聊生,哭诉无门。
这两个人仗着武瞾珝的宠爱,做了不知道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就算后来这两个人没落下好下场,可是被他们残害的人,却再也不可能活过来了··这就造成了薛怀仁薛怀义两个人跟着凤震府的人到了天山南苑之后,来恩言根本就没让他们进入内宅,而是让他们跟着阎家兄弟住在外宅之中。
薛怀仁,薛怀义两个人久经事故,又如何会看不出来来恩言对自己兄弟二人的不待见,从他们到了天山南苑之后,就在来的时候见过来恩言一次,之后就再没有见过这个现在天山南苑的主人,偏偏他们又看得出来武瞾珝对这个陈贝优格外的特别,天天换着方法的哄着宠着,这还了得。
后宫里那些狐狸精就已经足够多了,好不容易在外面,武瞾珝身边没有跟着什么人,正好是他们兄弟两个人上位的好机会,如此良机,他们怎么可能会  让个民间的普通人抢走。
经过几天的打探和观察下来,他们也知道了来恩言每天都是什么时候回住处了,今天这才可以静心的打扮了一番,趁着人们不备,来到来恩言的小院门前等着来恩言··“陈小姐,真是相逢不如偶遇啊。”
薛怀义见来恩言看到自己兄弟两个人的时候,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且根本就没有打算跟自己兄弟二人说话的意思,转身就想要走,赶紧抢在前面说话,同时往前走,想要拦在来恩言的前面,挡住来恩言的去路。
“陈小姐,我们兄弟二人今日可是特意登门拜访的·陈小姐如此拒人千里之外,实在是说不过去吧”薛怀仁话中带刺··“这里是内宅。
我应该已经说过了,这里是女眷居住的地方,你们只能住在外宅之中·你们擅闯内宅,还好意思说特意登门拜访这是客人应该做的”来恩言现在已经不是脸色不好看了,而是连着说话的语调都带着冷嘲热讽了。
这两个人真当自己是个傻子不成看不出他们跑到这里找自己做什么·就他们那点小心思,是个人都知道好不好·就算是自己是个笨蛋,可自己也是从现代来的,看过他们N多劣迹野史的人·“罗五,将这两位客人送回外宅,同时告诉如意,我这里不欢迎这种在我家里乱闯的客人。”
来恩言连给薛怀仁薛怀义两个人一个眼神都欠俸,对跟在自己身后保护自己安全的罗五一脸严肃的说着··自从上次遇到了人刺杀之后,来恩言身边就一直保持着有一个人保护的状态。
今天刚好是罗五当值,罗五听到来恩言的话,往来恩言身后看了一眼,见是前几天武元爽带着凤震府的人送来的两个男宠,正堵在水晶花房的门口,就知道今天这件事算是不能善了啦。
打从自家主子暴露了身份,这几天小主子的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通过这几天来恩言做比例调配的时候,不断出现失误,就可以知道来恩言这几天的状态有多不好了··现在这两个面首又是这般的不开眼,跑到自家小主子面前秀存在感和优越感,小主子不发威才奇怪呢·小主子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让自己将这两个人赶走,然后通知主子啊·罗五突然有点同情这两个面首了,若是换做平时小主子一定不会跟他们计较的,可问题就是现在不是平时,小主子心情不好,没看主子都小心翼翼的吗就怕小主子突然发邪火啊·但是这两个面首偏偏就是这样不怕死的送到门上来,小主子不循着这个由头跟主子发脾气反而是奇哉怪哉了·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两位公子请”罗五用看到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薛怀仁,薛怀义这两个明明可以靠着自己的学问过日子,偏偏要出卖自己年轻的皮囊往上爬的人。
·这两个人也真是舒服日子过得久了,连自己是个什么出身,是个什么身份都忘了··“我们兄弟两个是想跟陈小姐聊聊·”薛怀义似乎没有听到来恩言和罗五的话一眼,继续迈步往前走,靠近来恩言。
他们兄弟两个可是从最底层爬到了今天的位置,眼看着就能成为武世皇朝君王的枕边人,这样一步登天的机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他们如何能错失,和荣华富贵,高官厚禄相比,面子,尊严算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何况你们跟我素不相识,还是请自重吧”来恩言嫌弃的转身就往回走,完全不想理会薛怀仁,薛怀义·不过她那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嫌弃,却是深深地刺痛了心高气傲的薛怀仁和薛怀义。
在薛怀仁和薛怀义看来,来恩言不过是普通百姓而已,在怎么是个富家千金,也不能跟他们这些皇宫里的人比,他们之所以这么客气,主要还是因为看到陛下对这个人十分特别,不想引起武瞾珝的恶感。
可这个人也太过不识抬举了,自己两个人可谓是屈尊降贵的来找她,也是好言好语的,对方那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靠近一点,都好像能沾染到什么传染恶疾的样子,就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薛怀仁薛怀义就想快步走到来恩言对面,跟来恩言好好说说,哪里想到来恩言脚步不停转身就往旁边的院子走,那个院落已然就是武瞾珝现在住的地方,而罗五却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挡住了两个人。
不管薛怀仁薛怀义如何的不把罗五放在眼里,两个书生的武力值加一起也比不过一个暗卫出身的罗五,于是两个人没有任何悬念的,直接被罗五几乎是用拖的,一路拖走了……· · ·第93章 ·来恩言完全不管后面薛怀仁,薛怀义两兄弟说什么,腔调多么的让人接受不了,脚步不停地奔向旁边如意的院子,也不用对方给自己打开门,就自己推开了如意院子的门。
当然身为一国之君,武瞾珝身边怎么可能一个保护的人都没有,只是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更是知道最近这位小主子心情十分不好,就连自家主子见了都是要给顺毛的,两个主子现在关系如此紧张,他们可不敢贸贸然出来的,就算是效忠主子,也得挑对时候。
否则,那无疑就是自己找死,谁都拦不了,救不了··本来在武瞾珝的院子里隐在暗处暗处的四个暗卫,见来恩言气冲冲的推门而入,吓得赶紧纵气凝神纷纷隐到了暗处,既能保护两位主子的安全,又能不被小主子发现,成了自家主子哄小主子,给小主子出气的倒霉蛋。
四个暗卫八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来恩言,想知道这位小主子又要做出什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如意”来恩言打从告诉了如意自己的身份之后,就索- xing -连脸上的易容都去掉了,每天都是用真容相见,这种胆色和气魄就连武瞾珝都不得不写个服字。
来恩言摆明了就是,我都告诉你我是谁了,继续易容伪装根本没有用,还是折腾自己,已然如此了,也没有什么继续伪装的必要了,反正该知道的早晚会知道,不知道的怎么都不会知道,没有必要为难自己。
而如意呢,心里知道来恩言这是在耍无赖,可是她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总不能真的揭穿身份,然后两个人对峙啊国家现在需要来恩言出力,来恩言也正是因为知道这点,所以才会这般的肆无忌惮。
“贝贝……我已经睡下了·”如意慵懒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其实旁边发生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只是想看来恩言个笑话,才没有出面。
她还以为来恩言那个好强的- xing -子,这次也会有什么新鲜的招数呢,没想到来恩言竟然直接跑到自己这里来了··当真是出乎意料的惊喜·“都是女人,有什么是你有的我没有的啊矫情。”
来恩言说着已经打开了武瞾珝的房门··这种彪悍行径让四个隐身在暗处的暗卫互相交换了个惊诧万分的眼神,大家心照不宣,这位小主子果然是与众不同啊·她这话说得虽然没毛病,的确都是女人,身体构造是一样的,可是里面的那位可是当今陛下啊冲撞了陛下,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啊·“贝贝你这是要今天跟我一起睡吗”如意无奈中带着纵容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让隐身在院子里暗处的四个暗卫差点跌倒。
这还是自家霸气的陛下吗·陛下你怎么了·你不是最讨厌人打扰您休息吗·现在小主子都直接闯进你的卧房了,正常步骤不是应该你勃然大怒,然后让人将打扰您休息的人,直接拖出去打死吗·今天这画风不对啊·还有那一起睡到底是什么鬼啊陛下您醒醒啊您可是武世皇朝的君王啊,怎么能说出这么期待的话啊·“睡什么睡啊你赶紧收拾东西带着你家的人滚蛋。
这里可是我的地方,岂容别人放肆·就算虎落平阳被犬欺,也不能在自己的地方被人欺负到门口”来恩言一张小脸上满是光火,好像如果如意不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自己就立刻动手轰走如意的架势。
“别生气,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我这里还给你温着你爱喝的甜汤,你先坐下来喝点甜汤消消气,在慢慢说到底谁那么不开眼惹我们可爱的贤妃娘娘生气·”如意调侃着来恩言,自己却已经穿着里衣随便披上了个外衣起床,亲自到屋子里的暖炉上,用小碗在温着的砂锅里舀了一小碗的甜汤。
来恩言看着如意给自己盛甜汤,也不阻拦,一屁股坐在八仙桌旁边的椅子上,一双明亮的眼睛都瞪成了杏核眼,气鼓鼓的小脸,看着格外让人想上去掐一把看起来肉呼呼的小脸。
来恩言喜欢如意这里的甜汤,她不知道如意的甜汤里都放了什么东西,她在现代并不喜欢吃汤汤水水的东西,穿越到了武世皇朝也并没有什么改善··不过如意这里的甜汤却是例外,因为如意这里的甜汤在煮完汤之后,里面的食材都会挑出去,只留下汤汁,喝起来就和现代的果汁差不多。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来恩言也试过自己这样做,不过做出来的味道并不如如意这边的好,她索- xing -就直接放弃了,毕竟皇宫里的御膳可不是普通百姓家里的饭菜能比的。
这点常识来恩言还是有的··自己不能做,那么直接到如意这里吃就好了,反正现在如意还没有打算跟自己撕破这层窗户纸不是吗·人家想要继续演如意,那自己就不必客气,陪着就是了。
“说什么说啊你自己去外面看看,我跟你说过了,这里是内宅,住的都是女眷,男人止步你们家来了那么多人就算了,那两个长得油头粉面的男人堵在我院子门口是怎么回事就算现在我在皇宫里,不是陛下的贤妃了,可我也是个女人吧女人的声誉很重要的,被两个大男人堵在院子门口,这话传出去了,好说不好听。
若是遇到有心人,将这事情编排一下,传到陛下耳朵里,你让陛下怎么想不要说是一国之君了,就是普通的平头老百姓,也受不了脑袋上顶着个绿帽子吧到时候不但是我要死,我们来家要灭门,就是你和你家里的人,也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掉你们想死我不拦着,不过不要牵连到我。”
来恩言喝了一口甜汤,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连珠炮··来恩言说的并不是什么危言耸听,而是事实,这话啊,传着传着就变了味道,最后到底会传成什么样子谁都不知道。
更主要的还是来恩言根本不愿意掺和后宫争斗,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接事情扔给祸端的起源武瞾珝··来恩言相信武瞾珝就是在如何的不愿意管这件事,可是碍于面子,她也必须得接手,否则,就是别人不将这件事传成给武瞾珝戴绿帽子,她都要自己杜撰一下,让人传出去的时候,就是有声有色的,武瞾珝带了个绿帽子。
只要武瞾珝忍得住,她就不怕,反正清者自清,尤其还是在武瞾珝眼皮子底下··有时候人言可畏,人的舌头的确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可是这也是一把双刃剑,只要利用得好,也是可以对自己有利的。
“好好好,吃东西就不要生气了,你先吃着,我出去看看”如意见来恩言就是喝甜汤都压不住火气,赶紧说好话,还特意将点心匣子拿出来,让来恩言吃。
来恩言爱吃甜食,尤其对点心没有抵抗力,这一点如意早就看出来了,知己知彼,对症下药,来恩言果然两个眼睛冒星星的盯着如意打开的点心匣子,不在死揪着事情不放了。
如意见来恩言的注意力终于被吃的转移了,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她没有想到会起到反效果,早知道这样,她怎么也不会让薛怀仁,薛怀义靠近这里的··现在将来恩言彻底惹火了,就算明知道来恩言说的那些是事实,可是武瞾珝更加相信,来恩言这话的背后隐藏的是她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人侵犯了,而并非是如她说的那般什么怕被人嚼舌头,怕被自己责罚。
“如意,你成亲了吗”来恩言在点心匣子里挑了一块自己见都见过的桃花形粉色的点心,头也没抬的问正在屏风后面换衣服的如意··“怎么这么问”屏风后穿衣服的如意手指一颤才继续穿衣服的动作。
如意不知道为什么来恩言会这样问,只是隐隐有一种山雨未来风满楼的感觉··“外面那两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说跟你是夫妻·可我看着不像,一夫多妻我见的多了,可是一妻多夫我还没见过啊而且看你对那两个人的态度,也不像是夫妻啊”来恩言咬了一口手里桃花点心,笑的像个狡诈的狐狸。
武瞾珝我看你还能跟我装多久,不就是拼演技吗谁怕谁啊·我可是在时尚圈混了多年的名模,演技不过关,早就已经退休回家了。
房间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除了来恩言吃东西的咀嚼声,就是如意穿衣服的声音··如意和来恩言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来恩言在等如意的回答,如意却好像是在专心穿衣服。
“听他们胡说·不过是攀龙附凤的小人而已·”好一会如意似乎衣服终于穿好了,从似是嘲弄,又似是认真的开口说道··来恩言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好像完全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继续吃自己的点心,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过能让武瞾珝为难一下,就是很大的收获了。
在武瞾珝的眼里,心里,后宫里的人哪个不是攀龙附凤的小人啊来恩言自嘲的冷笑,自己还是顾好现在吧能逍遥时且逍遥……· · ·第94章 ·天山南苑的冬天也就是西北风,温度却也有十几二十度。
正常来说应该算不上冷的,可是来恩言却已经裹上了披风,狐裘也早早就备上了,不是她娇气,而是她发现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说弱不禁风,都是高抬了··且还是那种不管你怎么锻炼,小身板都弱的惨不忍睹。
来恩言都想破罐子破摔了,干脆就不锻炼,放任自流了,只是来恩言终究还是做不到总是做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弱女子,每天天不亮就起来锻炼身体似乎成了她的习惯··就算不能强健身体,至少能不用动不动就生病,也很好了,来恩言自我安慰着。
不过这个身体也不能说完全就没一点好处,至少有着足以让所有女人都嫉妒的眼红的吃不胖的体质,不管来恩阳怎么胡吃海喝,都不见长肉·当然没等长肉,她就生病了,体重自然是会掉的,想长肉,简直是做梦。
自从来了武世皇朝,来恩阳就从来没有为自己长胖- cao -过心,在现代的时候每天吃东西都在计算卡路里,每天都在拼命锻炼,就怕自己长胖,可到了这之后,她天天就是不运动,随便吃,也不会长肉。
再也不用忌口了,再也不用为了吃了甜食而心生罪恶感了··将如意点心匣子自己没有吃光的点心连同点心匣子一起抱走,来恩言才心满意足的从如意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吃饱喝足的感觉真好啊·尤其是累了一天,晚会回家吃了点心之后,幸福感简直爆棚··来恩言抱着点心匣子晃晃悠悠心情大好的从如意的院子里走出来,就对上了四个黑衣人,来恩言愣了一样,而后轻轻的一笑,将怀里抱着的点心匣子打开,对着四个黑衣人招呼着“四位大哥辛苦了,吃点点心吧”·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四个黑衣人也没想到来恩言会轻悄悄的就出来了,倒不是他们疏于防范,而是来恩言身上没有任何恶意,而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在不远处,正在跟薛怀仁,薛怀义两个男宠训话的武瞾珝那边。
“额……”四个人同时转身回头,下意识的动作就是将武器出鞘··可看到的是一张笑脸,还有一个递过来的点心匣子··就是看到那个熟悉的点心匣子,四个人的脸就忍不住抽搐,这个点心匣子不是他们哥几个每天换班去买点心装进去的吗·这会被小主子抱在怀里送给他们,他们还真的是心情矛盾啊!·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跟这个神出鬼没,脑回路跟他们不一样的小主子解释他们是谁啊·“你们也在看热闹吗看热闹没有茶水点心瓜子,真是不敬业啊”来恩言似乎完全不在乎四个人的身份模样,将怀里的点心匣子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黑衣人怀里一塞,自己就跟逛花园一样,往前走去了。
如意的院子本来就是挨着她现在住的水晶花房院子的,这边十分僻静,当时如意选这个院子住的时候,说是喜静,也因为这样,所以她在旁边的院子里大兴土木的弄了水晶花房都没被来恩言发现。
“喂喂,你们闹够了没有啊看戏的都困了·能不能换个地方摆戏台子我可是累了一天要睡了啊”来恩言满不在乎的从四个黑衣暗卫身边走过,漫不经心的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贝贝,晚上风凉,你怎么连个披风都不穿就出来了你的身子弱,自己还不知道注意·”如意看到来恩言过来了,眉头轻蹙,这个丫头身体弱,动不动就发烧伤风的,自己还不知道注意点,总是忘记穿披风,一会被风吹了,怕是明天又要发烧喝药了。
·听到如意这样说,四个黑衣暗卫中的一个运起轻功,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回了如意的房间,在八仙桌的配套园椅上,看到了放在上面的紫色披风,将披风拿了出来,又运起轻功几个纵跳回到原地,将披风双手为已经回到来恩言身边如意奉上。
如意满意的朝着拿了披风回来的暗卫点了点头,接过披风,带着点强硬的用披风将来恩言包了个严实··“我说你们吵吵够了吗吵吵的差不多了,你就跟他们走吧我这里庙小,可容不下这么多的大神仙啊何况我有洁癖。”
来恩言用眼睛扫了扫了还在那跟自己瞪眼睛较劲的薛怀仁,薛怀义兄弟两个人,她绝对相信如果眼睛能杀人,自己大概早就被这两个兄弟杀死不知道多少次了··她是真的不在乎这两个男宠如何仇视自己的,毕竟他们的人生追求是不一样的。
薛怀仁薛怀义两个人是为了财富地位权利,拼命的讨好武瞾珝,想要爬上龙床,从此一飞冲天··而自己确实千方百计只想从武瞾珝的眼睛里跑掉··正常来说他们的目的y并不矛盾,所以他们完全是可以做朋友的,而不是敌人,奈何薛怀仁,薛怀义两个人先入为主,看到武瞾珝对谁态度好点,就觉得对方是敌人,恨不得立刻将对方置于死地,斩草除根,永远后患。
来恩言头疼的叹气··这个世界最怕的就是这种胡搅蛮缠,还非要跟你拼命的小人了··这种人不听你说,不看事实,就跟有着被害妄想症一样,不管事实真相到底是什么,反正就是觉得这个世界谁都想要害死他。
然后他们害人都变得理直气壮,天经地义了,心中完全没有任何不适和罪恶感··“让他们走就行了,我不走·这里也是我家·我们是合作伙伴你忘了,我走了,你天天就忙着做你的实验了,外面一大摊子的事情,谁帮你啊你身子弱,分身乏术,我怎么能在你最需要人帮忙的时候离开。”
如意假装没有听出来恩言话里隐藏的深意,索- xing -厚着脸皮跟来恩言耍赖·在来恩言面前她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和放不开的·两个人撇开君臣,朋友这层关系,可还是货真价实的夫妻的。
谁不知道谁什么样子啊当然了武瞾珝这也不过就是自我开解的理由··实际上却是她还真的有些放不下这个古灵精怪,满脑子都是稀奇古怪点子的丫头,这个丫头虽然身子孱弱,却有着一个聪明的脑袋,一双巧手。
能做出很多她连想都没有想过的东西··“哎呦,你快不要在这里说这些了,你看看你身后那两位,嘴要是在大一点,都能一口把我吃掉了你在这里虽然能帮忙,可是我却是要有生命危险的。
所以还是算了吧我可还想要多活几天的·您就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吧”来恩言眯了眯眼睛,朝着自己水晶花房院落那个方向昂了昂首。
如意顺着来恩言视线所在看过去,正好看到薛怀仁,薛怀义兄弟两个人正在咬耳朵,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什么,看着来恩言的眼神十分不善·显然来恩言说的并不是无的放矢危言耸听。
她也知道自己后宫里的人,为了争宠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毕竟自己就是后宫争斗中的胜利者,对后宫里的生存法则自然是颇为精通的·但是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后宫里的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在自己的面前都敢如此的放肆。
争宠虽说可以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但是在君王面前,还这般的不知道收敛,就是愚蠢了··“贝贝,你莫要胡说,我一定会保护你,不会让你有危险的,更不会让你死的。
他们只是家里过来给我送东西的,等马匹缓缓乏就要离开的·你不要多想·真是不知道你这小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们怎么可能会害你呢你一定是很少跟陌生人接触,所以还不太能习惯。
他们之所以一直看着你,是因为你貌美如花,看的痴了,不是不喜欢你,更不是对你有恶意·”如意巧舌如簧,当真是有着三寸不烂舌,能把死人说活了,把黑的说成白的,且还能一脸真诚,完全看不出她是在瞒天过海,扭曲现实。
来恩言强迫自己千万不能笑场,现在可是拼演技的关键时刻,没看到人家女皇陛下演的正投入,自己都要被自己说服了吗这个时候自己可绝对不能出戏啊·不过这个武瞾珝还真的是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那明明薛怀仁,薛怀义兄弟两个看着自己的目光,明明是双眼冒火,恨不得扑上来将自己撕碎喂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恶意,可是在武瞾珝嘴里说出来,就来了个乾坤倒转,硬是把嫉恨说成了对方是因为自己的美貌,而看的直了眼睛,真是难为她能说得出口。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身为一国之君,她还真的是豁得出去脸面啊·不就是演戏吗那就看看到底谁能演到最后··她倒是要看看,武瞾珝要如何收场。
不管是是薛怀仁,薛怀义,还是武元爽,亦或者是凤震府的人,她这里都不欢迎,现在摆在武瞾珝面前的就两条路,一条路是让凤震府的人怎么来的怎么走,一条路就是武瞾珝跟着凤震府一起走……· · ·第95章 ·来恩言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有演员的天分,跟武瞾珝拼演技是一件开始愉快,过程烦躁,结果让人抓狂的事。
来恩言以为自己这个现代人不可能拼演技拼不过一个古代人··而事实上却十分打脸的向她证明,想要在后宫存活,演技不过关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在后宫里没有过硬的演技,想活着也是要付出尊严的代价的。
很不幸运的是武瞾珝是这方面的佼佼者,不但演技过硬,演戏过关,更是随时随地都能超水平发挥··之前来恩言是用薛怀仁,薛怀义这两兄弟为难武瞾珝,没想到却被武瞾珝反将了一军。
武瞾珝一推二六五,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在了别人的身上,她自己是一点责任都没有,还成了无辜的受害者··相信武瞾珝是受害者的大概早就被武瞾珝害死了,且还是那种死的都不能再死的。
所以曾经深深迷恋武瞾珝,将武瞾珝这个历史上唯一的女帝当成自己偶像,当成了自己人生努力奋斗目标的来恩言,怕是真的比现在的武瞾珝都更加了解武瞾珝到底是个什么人。
正常来说能跟自己的崇拜的偶像近距离接触是所有粉丝求之不得的幸福,来恩言现在确实相反的,她自从到了武世皇朝之后,和武瞾珝接触的越多,她越是有一种偶像破灭的既视感。
“贝贝,你怎么了连着打了个几个喷嚏了,可是又染上风寒了”如意见来恩言站在那捂着连阿嚏阿嚏一个接一个,眼睛鼻子都红红的,看着好不可怜,也实在是无法狠下心来继续个来恩言绕圈子了,现在似乎还真的就如自己的暗卫所言,眼前的行事,除了天山的战事,就是来恩言的身体状态最重要了。
·这几天因为凤震府的人来了,来恩言的心情一直不好,能卖给前线的东西也极度缩水··来恩言用实际行动在无声的抗议,她这里不欢迎凤震府的人,这些人在这里会影响她的心情,她心情被影响了,就不能正常给前线提供需要的火筒,火炮,炸弹。
现在薛怀仁,薛怀义两个人又如此肆无忌惮,张狂的堵在她的门口,挡住了她的回去休息的路,就更是让忙了一天的她暴躁,甚至可以说是狂怒··这个小家伙- xing -子这么独,这么霸道,到底是自己将她宠坏了,还是她从小就被来俊臣惯坏了·好吧武瞾珝是不管怎样都不会承认,如果她不纵容,来恩言不管- xing -子怎样的不好,也只能规规矩矩的。
“没事……阿嚏……”来恩言没事两个字的尾音都没有说完,就是一个喷嚏··“都这样了还没事,赶紧回屋子,我这边有热水,让人给你送过去,你泡泡澡,然后早些睡吧我向你保证,明天你一觉醒来,一定不会再见到我们这里多余的人。
你就不要在这里熬着,跟自己身体怄气了·你的身子弱,就不要为了不值当的人,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了·乖……听话啦……作为交换,我明天就去你爱吃的那个点心铺子,将那个做点心师傅请来,做我们这里的点心师傅。”
如意终于是看不过眼了,见来恩言在那死扛着,不肯回自己院子,这里距离海边近,夜里风冷,- shi -气重,来恩言身体根本就受不住,赶紧一连串的抛出能让来恩言心动的条件诱惑。
“如意,我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我只想提醒你,这里不是挣钱的地方,有些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而且他们这些肆无忌惮的在内宅里走动,若是真的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到时候将机密泄漏给了敌人,死的不只是你我,很可能是武世皇朝千千万万的无辜子民,更可能是武世皇朝的亡国。
那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来恩言拿着帕子擦了擦鼻涕,冷笑的眯着眼睛看着薛怀仁,薛怀义,她这话虽然有着夸大其词的危言耸听成分存在,却也不是全然的毫无可能。
毕竟薛怀仁,薛怀义两个人的确是在宅子里横冲直撞到处走动,只有是有心人,时间久了,总是在固定时间在固定的地方遇到拿着固定材料的固定的人,那么根据这些,进行一定的猜测和实验,就很简单能够知道来恩言制作东西的秘密所在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跟我们主子大呼小叫,吆五喝六的,你活够了么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当着我们面,就这般的诋毁我们兄弟两个,我们兄弟两个怎么可能做出通敌卖国的事情,我们对陛下可是忠心耿耿的。
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薛怀义一听来恩言的话,顿时心里一慌,他心思灵活,一下就抓住了来恩言说话的重点所在,所以他立刻表忠心,同时用自己的身份压人,他觉着自己是凤震府的人,又是陛下的面首,而这个陈贝优,充其量就是个管事,所以相比之下,自己可是主子,身份自然是要比对方高上一等的。
故此,说话的底气十足··“好你个奴才,没大没小的,你可知道就凭着你刚才说的这些话,就足够要了你的命吗作奴才就要有自知之明,该有个做奴才的样子,不要总是做些不切实际的梦。
你要知道有些人是你招惹不起的·”薛怀仁见武瞾珝对个小丫头如此好,心里暗叫不好,他们会被从京都送过来,为的就是争宠,让陛下转移视线,不在只是将视线留在女人身上,可谁想到在这里没有遇到强敌贤妃,却遇到了个十分受陛下器重的小丫头。
看陛下这那个小丫头的喜欢程度,更胜过在宫里对贤妃的偏爱··在宫里陛下是成天睡在贤妃那里,可是在这天山南苑,他们可是看着陛下天天挖空心思的讨好陈贝优,还没有得到人家一个好脸色啊·这种求而不得,才是最是让人惦记的啊·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心里会放不下,想要得到,这种才是最可怖也是最有威胁的存在啊·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呵呵。
我也没说要招惹你们啊只是你们似乎忘记了,这里可是我的地方,我在这里最大,在这里,我才是你们谁都招惹不起的别以为我不搭理你们,就是怕了你们惹怒了我,把你们打断了手脚扔去喂狗信不信”来恩言又打了个喷嚏,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忽略掉她眼睛因为打喷嚏而流出来的生理- xing -眼泪,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个被人摸了逆鳞发怒的狂龙。
来恩言对薛怀仁,薛怀义这两个兄弟在记忆里就没有任何的好印象,见到真人之后,印象就更是不太好了,这两个人实在是不管是野史上,还是在武瞾珝晚年历史上,都是劣迹斑斑。
现在这两个人张嘴闭嘴的拿他们自以为高不可攀的身份压人,实在是让人听了就恶心,说白了不就是两个靠着卖屁股爬上去的小官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是笑贫不笑娼,可他们这两个人当了婊子立牌坊,就让她很是不齿了,做都做了,还怕人说吗一边拼命的往武瞾珝的龙床上爬,一边还要对外面说,他们只是武瞾珝的臣子,他们的所有政绩,都是依靠自己的能力得来的。
“乡野村姑,乡野村姑……”薛怀仁被来恩言那凶狠的样子吓了一跳,他突然想起来这里好像在不久之前,因为陈贝优立下奇功,所有得到了一块封地,就是南天山。
也就是说来恩言所言非虚,反而是字字属实,根本不是在说大话吓唬他们··“贝贝,算了吧夜里冷,你明天还有事情要做呢早些回去泡个热水澡休息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
不要为了这个无谓的人耗费精神了·这种人哪里值得你受累啊”武瞾珝还是第一次看到来恩言露出这种发自心底的厌恶和排斥,还有引而不发在积蓄的杀机。
她的印象里,来恩言是那种基本上脾气很好,很好说话,虽然有些娇气,但是却是个温厚之人··现在来恩言的反应是出乎她意料的,她的幽深的眸子落在了薛怀仁和薛怀义身上,这两个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对来恩言做什么,让来恩言对他们如此反感厌恶。
或者是凤震府背着自己做了什么,让来恩言这般的反常··薛怀仁薛怀义两个人本来还想要在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因为看到了武瞾珝警告的眼神而咽了回去·身为凤震府精心培养的人,他们最擅长察言观色了,武瞾珝一个微小的动作和表情,他们都能轻易捕捉到,并且以此知道武瞾珝的心情好坏,情绪波动。
“嗯·晚安·”来恩言收回了冷凝的视线,点头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武瞾珝陪在来恩言身边,来恩言路过薛怀仁,薛怀义两个人的身边的时候突然开口“只有奴才才会执着于是不是主子。”
·来恩言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薛怀仁薛怀义两兄弟还有武瞾珝听清楚,来恩言说完笑着跟武瞾珝手牵手,骄傲的像个小孔雀一样走了··留下薛怀仁,薛怀义两个已经气得要炸的人。
 · ·第96章 ·凤震府的人来的时候声势浩大,走的时候悄无声息··真的就如武瞾珝所说,来恩言睡一觉起来,凤震府的人就已经离开了·好像他们从来不曾出现过。
来恩言果然情理之中的发烧了,晨起的时候来恩言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似乎听到了外面车马的声音,不过当她裹着狐裘大氅出现在饭厅里的时候,看到武瞾珝那张粉饰太平的笑脸,就知道自己并不是发烧的关系,没有睡好,做梦了,而是这武瞾珝当真是面对利益,放弃了现在只会给她带来麻烦的男宠。
武瞾珝见来恩言早饭又迟到了,就已经猜到来恩言怕是昨天晚上受了凉,正在犹豫要不要不过去看看来恩言的时候,来恩言就已经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来了··“你怎么还没走”来恩言皱眉的抢在了武瞾珝说话之前开口,金福柳赶紧让丫鬟将门关上,自己等门关上了,才为来恩言脱下了身上的狐裘大氅。
知道自家小姐身体不适,早饭都是来恩言爱吃的东西,可惜来恩言现在全身发冷,高烧中,吃什么都不是味道,她蔫蔫的坐在饭桌前,看了看桌上的饭菜,索然无味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我们是合作伙伴,我如何能走”化名如意的武瞾珝知道凤震府的人出现,让来恩言彻底讨厌自己了,甚至连起码的应付都不愿意了··“合作伙伴”来恩言重复着武瞾珝的话,脸上的嘲讽明显的,让人好想一巴掌打过去。
“其实你离开了,或许我能给朝廷提供的东西不管是数量,还是质量都会提高·你也看到了,现在我这里分工明确,基本上已经上了轨道,就算没有我,应该很多东西,也能够正常供应给朝廷,只是伤害相对会低一些而已。”
来恩言揉着自己的太阳- xue -,笑的十分敷衍··来家忠心的家奴,基本都在她这里给她做帮工了,唯有这些人才是她真正可以相信的人·制作危险东西的生产线已经形成,只要按照她给的比例,这些人就能够做出东西来,只是伤害固定,不可能如来恩言那般总是能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东西而已。
“贝贝,你就不要再说气话了,你身子弱,不管是作为合作伙伴,还是作为朋友,我怎么能让你太过劳累·”和来恩言相处的时间长了,武瞾珝也能轻易的就抓住来恩言的脾气了,在来恩言生病的时候,千万不要试图跟她讲道理,更不要跟她较真,否则来恩言就会跟吃了炸药一样,将你炸的灰头土脸。
这个时候只能给来恩言顺毛,然后哄着··可惜的是今天的来恩言受风寒的原因是因为薛怀仁薛怀义挡住了她的去路,所以现在满脑门的官司,换了平日里生病,武瞾珝只要哄一哄,来恩言就不会在发脾气了,而今天却是一听到武瞾珝所说,来恩言的小脸上瞬间就冷了下来。
饭厅里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的时候,罗二飘身落在了门外,礼貌- xing -的敲门之后,传来了罗二带着急切的声音“小姐,刚刚秀城官盐的人过来运盐,然后发现我们的盐就剩下昨天晚上装车的上面几袋子了,下面的都被人换成了装着石头的袋子。”
“什么”来恩言瞬间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起来的快,眼睛发黑,天旋地转,她又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一头扑在饭桌上,好一会才缓过来,这个时候金福柳已经打开了饭厅的门,罗二已经站在屋子里正跟武瞾刷仔细的说这件事。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可有人离开过”来恩言的声音中带着怒意和冰冷·她不知道到底是谁有这样大的胆子,又有这样大的能耐,能在防护这样严的地方无声无息的将那么多的盐运走,武瞾珝的暗卫甚至都没有任何察觉。
这件事可是透着一股子邪- xing -了·“就只有天不亮的时候,武元爽将军带着人离开了·因为武元爽将军的关系,所以我们不曾检查车马。”
罗二正是知道这件事的严重- xing -,才这般不分时候的跑过来汇报的,官盐那边到时候可以等等在交易,只是这么一大批的盐没了,没的可不只是银子,更可能是他们小主子的命啊如果带走那批盐的是凤震府的人,那么一切还不算太严重,若是是敌人的手笔,那就太危险了。
可以在这么多的高手的眼皮子底下,将事情做得这么漂亮的人,想要抓走小主子,也是易如反掌啊·“武元爽的车马就不检查到底是谁花钱养着你们呢立刻让信鸽传消息给来大人,让他在秀城拦住武元爽的队伍,检查他们的车马。
十有八九就是他们做的·”来恩言闭了闭眼睛,一锤定音,不给武瞾珝解释的机会,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武瞾珝··来恩言不是傻子,她可是记得野史上曾经有发生过这样的一件事,那就是武元爽奉命犒赏三军,而后途中遇到一家盐场,以残暴手段占为己有。
现在事情的过程有了一些变化,但是结果却是就要出现了··显然武元爽对这个盐场起了心思,带走了那么多的盐,就是一大笔的银子,凭白的得到这么多的银子,武元爽怎么可能不会觊觎这里。
若是她没猜错,武元爽这会应该带着人就在秀城,且正在跟盐商讨价还价,研究这批武元爽不敢说出来来源的盐,最后的成交价格··“还不去站在这里看什么到底谁是你主子”来恩言见罗二还傻站着不动,瞬间声音就提高了八度。
罗二张了张嘴,最后转身离开了,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最好不要撸虎须,小主子这个火山已然爆发了··不过真的是武元爽他们做的吗不是敌人来犯吗·他们哥几个也是有怀疑武元爽他们的,只是想想怎么说武元爽也是必须的亲戚,应该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所以他们其实心中更加偏于是有敌人。
“那个……贝贝,你先喝口茶压一压火气·我们冷静下来好好的分析一下·”武瞾珝将眼底的- yin -沉和震怒很好的隐藏了起来,给来恩言倒了一杯热茶。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是武元爽做的,或者是不是跟武元爽的队伍有关,都让武瞾珝觉得十分打脸,自己在这里呢,还发生这种事,若是自己不在这里,那么这件事可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最后就看谁嘴大谁说的算了。
事情的真相追究到最后,也就失去了真相··“分析呵呵如意,武元爽是个什么人你知道吗当今万岁的亲外甥。
强取豪夺是家常便饭,杀人越货情理之中,自称没有牢狱的关的了他,没有官员审的了,武世皇朝没有杀他的刀,武世皇朝除了万岁,没有他不敢动的人”来恩言明亮的眸子跟武瞾珝对视,眼中的不忿犹如烈火般,灼烧的武瞾珝不禁皱眉。
她的外甥是娘家的亲戚,她自然是很宽容,只要不是做的太过火,她都会留一线生机,没想到武元爽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竟然如此蛮横张狂··她相信来恩言不是平白无故说什么去污蔑武元爽,可既然她如此说,那么就定然是会确有其事,绝对没有任何夸大。
“那我们也要有凭有据啊不能无凭无据就跟人发生冲突啊到时候我们理亏可如何是好·”武瞾珝此刻只能先稳住来恩言,否则谁知道来恩言会不会一个冲动,就让人带着她制作的高度危险的火筒追杀武元爽的队伍,来个内部开花啊·现在可是一致对外的时候,不能内乱啊·“有凭有据武元爽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当今万岁的亲外甥,等我们这边查明白了,怕是人家都带着秀城的城卫军杀过来,将我这个盐场主人都杀了,抢夺盐田了。”
来恩言好像是在听笑话,看傻子的语气让武瞾珝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格外精彩··“应该不会这么胆大包天吧”武瞾珝眉头蹙起,她可还在这里呢武元爽不会这般的胆大包天吧当着自己的面杀人越货吗·“自然不会光明正大的这样做,只要秀城那边查出来武元爽的车马里有带着我们的盐,那么晚上,武元爽应该就会带人夜袭,然后我会意外身亡,并且跟武元爽有债务关系,这盐田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我还债的东西,一切就都理所当然,还合情合理了。”
来恩言脸上满满的都是讥讽··她知道很多事情武瞾珝不是装作不知道,而是真的不知道,她的确有着消息网,也的确是对各地消息了如指掌,但是有些东西,在底下做事的人那里就会被过滤,武瞾珝那么疼她的外甥,那么这些人也会看自己主子的眼色行事,自然是要将那些关于她子侄不好的东西全部都过滤掉,呈现给武瞾珝的当然都是美好的东西。
武瞾珝静默良久,神色难看的转身离开,有些东西她还是想要亲自验证的,不是她不相信来恩言,而是她不愿意听片面之词……· · ·第97章 ·来恩言丢了一批盐,为此,不管是秀城,天山南苑,都人人自危。
天山南苑的海面上,波浪卷洞,狂风呼啸,海浪拍打着天山南苑的岩石和港口,如同洪荒苏醒的恶魔,带着咸味的- shi -气,让自从到了天山南苑之后,就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大的风浪的人们有些慌张。
更让天山南苑的人惊慌的是海面上竟然迎着狂风来了一艘船··这艘船出奇的对天山南苑十分熟悉,直接到了天山南苑的港口停靠岸,对于工人们的慌乱警惕不为所动。
来恩言接到消息立刻起身,赶到港口的时候·那艘如同幽灵般,突然出现的船不但已经靠岸,穿上的人更是已经下了船,就站在港口一派从容看海景··来恩言想看看武瞾珝对这种神秘来客的反应,所以她歪着脑袋看过去的时候,十分突兀,没有任何预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将武瞾珝脸上那还来不及隐藏的,一闪而过的果然如此,终于来了的表情尽数收在了眼底。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是武瞾珝认识的人,而且还是她一直在等的人吗·那这艘船的主人到底是谁·又是什么身份·就算来恩言在现代的时候因为崇拜武瞾珝这个女皇的关系,看了很多武瞾珝的相关资料和书籍,可是不管是关于武瞾珝的正史还是野史上记载,武瞾珝的水军一直是她最大的弱项啊·来恩言的心里画着问号,可是丝毫不影响她骑马奔向港口的速度。
从来没有一次如现在这般觉得自己修道是是这样一件有先见之明,明智的事情·只要想想这里到处都是岩石,别说骑马了,就是人正常走,都觉得硌脚,来恩言就忍不住为自己在经济紧张的时候,仍然投入了不少银子坚持修路,而拍手称赞自己。
果然不管是什么时候,没有远虑必有近忧啊··想想以前在新闻上看到的,闭塞的地方一定贫困,只才修了路,在贫困的地方,都会开始用超乎人们想象的速度发展起来,来恩言就在各种来俊臣和武瞾珝的强烈反对和阻拦下,能够坚持的修路。
来恩言知道古代人的思想和现代人是有着很大差别的,所以她并不觉得有什么惊讶的,反而是如果自己的想法被认同,她才会觉得奇怪··远远地来恩言就看到罗一带着罗家哥几个剑拔弩张的围着几个人,·“贝贝,你慢些,你风寒还没好,海边风大- shi -冷。”
武瞾珝,恩,是化名如意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仍然尽职尽责扮演如意的武瞾珝打马如飞的紧紧跟在来恩言身后··来恩言其实并不是真的在意武瞾珝的不坦诚,毕竟人家是女皇啊,不坦诚才是正常的,可对方现在摆明了是当她是傻子啊这是用傻大姐呢说是这里赏给了自己做封地,然后一会凤震府的人来了,好不容易天天找麻烦的凤震府的人走了,现在港口这边也不让人消停,又来了不知道是那尊大佛。
来了也就来了吧你低调点行不行,不要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好不好·弄得是个人就知道,人心惶惶,真当我是个泥捏的,没样子半分火气,好欺负不成·惹怒了,我就撂挑子,谁爱做谁做,劳资反正是不伺候了,看你们没有劳资做的弹药,如何能用最小的伤亡打胜仗·来恩言的心里狠狠地想着,头也不回一下,继续骑马朝着港口狂奔而去。
对于武瞾珝的各种关心,她只是沉默的留给武瞾珝一个坚决的背影··“别吵吵了,我家小姐来了·”罗一他们可是一直在等着来恩言的命令呢,没想到来恩言竟然是自己亲自来了,眼看着来恩言娇小的身形越来越近,罗一赶紧让从船靠岸,被他们拦在了港口,就不停地跟他们吵个没完的主仆几个人吼了一嗓子。
之前一直不管这几个人怎么吵嚷,罗一他们哥几个的反应就是沉默的将他们圈在中间,不让他们动··任你说出个大天来,也没人理财你,罗一几个人就好像是个木头人,只要你乖乖的在他们哥几个的包围圈里呆着,罗一哥几个人就会面无表情的盯着你们,随时是只要你乱动,就会立刻准备抄家伙的模样。
“谁吵吵了,谁吵吵了,我们在这跟讲道理,口干舌燥的,你是木头桩子啊我们都说了多少次了,是陛下让我们来的啊否则你以为我乐意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啊我们是可是有密旨的,你们当我们是细作等我们见到陛下,一定要求陛下给我们做主。”
一个穿着蓝色锦袍的男人气的脸红脖子粗,几乎是扯着嗓子喊的··简直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问题是人家根本就不跟你讲道理,也不听你讲道理,你能跟个木头人说明白什么啊·从下了船他们就一直是处在这样的状况下,不让你动,不听话就随时会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不管你有多么大的背景,现在也是人在矮岩下不能不低头,不低头,就等着脑袋掉吧·人家说的很明白,已经传消息给人家小姐了,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他们如果真的要跟这几个拦住他们的人动手拼命,也未必就真的打不过对面几个人,可问题是,他们不能跟这些认死理的家伙搏命啊·不然那不成了亲者痛仇者快。
但是看看这几个人这认真表明我们这就是这样的规矩,你不规矩就动手,我们不怕你,你死了也白死的德行,就恨得牙痒痒··就没有见过这样死脑筋的·你有传消息回去的时间,你把我们几个人带过去见见你们这里管事人好不好啊·非要二遍事,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很耽误时间吗·“陛下让你们来的”来恩言带住了马匹缰绳,罗五过来为来恩言牵住马匹,来恩言还没有从马匹上下来,就听到了蓝色锦袍男人的话。
来恩言眼中的戏谑让给她牵着马匹的罗五打了个哆嗦,带着同情的往来恩言身后看了一眼紧紧追过来的自家主子·主子真可怜,被人暴露了··这就是小主子经常挂在嘴上的,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了吧·“对。
你就是这里的管事”蓝色锦袍的男人仔细的打量了刚刚赶来的紫色锦衣女人,眼神灵动,绝色姿容,脸色稍显苍白病弱,这样的病美人最是能引起人的保护欲。
“你找这里的管事”来恩言似笑非笑的勾唇··她现在已经不好奇对方是什么人了,反而好奇对方来这里做什么,而且走的还不是旱路,而是水路。
水路啊,这倒是给她提了个醒,自己以后的东西可以走海路各处交易,不但税少,而且省钱省时省力··“我们是奉秘旨而来·”赤金色锦袍的男人伸手拦住了还想要说什么的蓝色锦袍男人开口。
“那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哪里来的,来这里做什么的,这里是我的地方,你们可以走了·不要影响我们做生意·”来恩言对赤金色锦袍男人说的话根本不感冒,十分强势的拒绝对方进入自己的天山南苑。
管你什么密旨不密旨的,只要你们不撕破武瞾珝的伪装,那么你们就别想在我这里停留··“贝贝……”来恩言的强势不但罗家兄弟有点懵圈,就连武瞾珝都有点觉得不可思议,来恩言可是很和善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如此反常,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因为丢了一大批的盐,心情不好·穿越时空虐恋情深·“臣冯佳乐,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赤金色锦袍的男人看到比来恩言晚了一步出门,刚刚赶到,翻身下马的武瞾珝,瞬间就跪在地上三拜九叩大礼··冯佳乐啊·这不是那个被绑走,踪迹皆无的突厥驸马爷吗·这位驸马爷怎么会对武瞾珝称臣·十几年前的武瞾珝就已经看到了今天吗·真是可怕啊·可是不得不承认武瞾珝是真的厉害啊,让人能背井离乡,在敌军中潜伏多年,结婚生子,且还对她忠心不变。
换做自己大概是没有这般魄力,如此的信任一个孤军在敌营中奋战,时刻面对各种诱惑的人··“陛下”来恩言回头看着正在迈步往这里走来的武瞾珝,嘴里低喃着,小脸却是一片冷然。
武瞾珝现在也十分的纠结,她没想到冯佳乐一来,就给自己带了这么大的个惊喜,直接就戳穿了自己的伪装,真是让人生气啊··自己费心费力的好不容易才让来恩言对自己这般亲近,现在就冯佳乐的一句话,就将自己打回了原型。
“起来吧不必拘礼·回去再说吧”武瞾珝挥了挥手,示意冯佳乐起来··来恩言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等着武瞾珝自圆其说。
武瞾珝从来没觉得如此尴尬,当着臣子的面,她总不能跟来恩言,自己的妃子道歉啊自己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当然也是要面子的啊·可是她心里也明白,若是自己不能给来恩言一个满意的解释,那么这个小妮子,很可能会翻脸无情,撂挑子不做事……· · ·第98章 ·“你说你是冯佳乐,有什么证据吗总不能你空口白牙的,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这世道如此乱,骗子满地,谁知道你是不是骗子”来恩言狠狠地歪着脑袋瞪着化名如意,被冯佳乐戳穿了身份,现在无比尴尬的武瞾珝,嘴里却说着万千不想干的话。
冯佳乐一头雾水看着这个比自家还更霸气侧漏,虽说海边风大了点,可是温度却绝对不至于穿上狐裘披风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丫头,这个小丫头到底是个什么身份·自家主子的女儿吗·可是好像没听说自家主子有女儿了啊·更不可能是自家主子的妃子,自家主子是个女人来着·冯佳乐弄不清楚状况,真的是风中凌乱了。
眼见着这个小丫头说的话,自家主子没有反对,他也只能小心的摘下了自己脖子上带的玉坠,而后用小手指在玉坠上精雕细琢的弥勒佛的肚子上按下去凸起的部分,从那个只有指甲大小的空间里拿出了一颗米粉色的珍珠。
“这是当年臣离开京城的时候,陛下亲手装在这玉坠上的,多年来臣一直不曾离身·”冯佳乐将手里的那颗米粉色的珍珠朝着武瞾珝的所在双手递了过去。
看着这样的一个忠心之人,来恩言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不忍心为难·可是她不能为难这样的忠贞之人,却不代表她会就这样放过武瞾珝··哪怕她早就知道如意这个人根本就是个虚拟出来的,并不是真实的存在,可当想过很多种情况发生的时候,武瞾珝会自己跟自己说出她的身份,却没有想过,武瞾珝的身份既然是从对她忠心耿耿的人说出来,让她自己都无法反驳。
·毕竟武瞾珝就算在如何有着天底下最能说会道的嘴,也不代表她能真的在自己忠心的臣子面前,豁出去自己的脸皮··“都到了这里了,也不能就在这里吹冷风啊言儿身子弱,受不得风寒的。
回去说吧”武瞾珝虽然不会怀疑冯佳乐的身份,但是十几年了,有些东西还是小心为妙·所以武瞾珝还是接过了冯佳乐手里的珍珠,并且从袖筒里拿出帕子包好。
“那我就不打扰陛下君臣相聚了·还请陛下不要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要引起恐慌和骚动·陛下屈尊降贵的在这里委屈这样久,实在是让我心中难受,一会我会让人核算一下,将清单和价钱给陛下送去,相信陛下乃是一国之君,应该不会介意这点花销。
至于这天山南苑,陛下金口玉牙,相信一定会一诺千金,不会将赏下来的东西再要回去的”来恩言一张精致的小脸上寒冷如霜,言辞犀利的让罗家兄弟几个人都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他们知道自家小主子是不怕自家主子的,可是他们还从来不知道自家小主子当真敢当着主子的面,就跟主子叫板,而且还是那种上纲上线的啊·罗家兄弟几个人彼此交换了个眼神,看这样子,他们跟随小主子以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太无趣啊,且还是很刺激啊毕竟自家小主子可不是个安分受屈,忍气吞声的主儿啊·“言儿,我也有难言之隐啊你听我解释啊”武瞾珝一把将想要翻身上马直接离开的来恩言搂入怀里,入了死扣,不给对方挣扎的机会,而后这才伏在来恩言的耳朵边,小声的低喃。
武瞾珝其实对来恩言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会有什么反应,心里也是早就有了准备的,就是没想到来恩言直接就是我不听你解释,把银子给我,从此两不相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两不相干。
别人不知道,武瞾珝还不能不知道来恩言这个没有过去记忆的小东西,就是个无法无天的,骨子里就是个标准的倔驴,只能顺毛撸,不能呛毛,否则,这个小家伙完全不在乎跟你鱼死网破的。
尤其是在知道了来俊臣用火筒,炸药跟自己交换了免死金牌后,就更是肆无忌惮··对来恩言现在这种反正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厉害你宰了我啊,十分光棍的行为,武瞾珝也颇为头疼。
一个人没有牵挂,不怕死,试问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能束缚的··别以为当着臣子的面,来恩言就会给面子,来恩言鼻子里哼了一声连个眼神都没给武瞾珝,低头瞄准了武瞾珝的搂着自己的右手虎口,张嘴就一口,一点不留余力,狠狠地咬住。
“嘶……”阎氏罗氏兄弟几个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乘船而来的几个人也都忍不住吸气··这位还真是人不怕死天下无敌啊·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既然敢咬当今皇帝,这是活够了吧·“还生气吗”都已经做好了接受陛下怒火准备的诸人,却没有等到君王震怒,反而是听到了武瞾珝用温柔的让人怀疑人生的声音跟咬她的人说话。
在场的人都有一种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疯狂了,不真切的感觉··他们的主子可是从残忍无情的后宫一步一步爬上了君王宝座的女人,这样的君王眼中除了天下和权利,还有什么能入得她的眼睛吗他们的君王心机深沉,铁血手腕,意狠心毒,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儿女情长了·“您是君,我是臣,我哪敢生您的气啊”来恩言也没有想到武瞾珝既然都不躲,就这样让自己咬着,她也被武瞾珝的配合吓得不轻,说话的时候已经松开了嘴。
“真是不容易啊你既然还记得我们还有一层君臣关系呢若是我没记错,我的贤妃这可是逃出皇宫第二次了”武瞾珝见来恩言气鼓鼓的,小脸都气的鼓起来了,啾咪吧唧。
毫不客气的在来恩言的脸蛋上就亲了一口··来恩言顿时大脑当机,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大庭广众被亲了·还是被个女人亲了·这个人还是自己偶像来着。
为什么别人能跟偶像亲密接触,都开心的飞起,而到了自己这里,就变得这么诡异了呢·等等不对不对一切都乱了·这家伙简直太不要脸了。
既然在身份都暴露了,被自己知道了她欺瞒自己用假身份跟在自己身边了,还想蒙混过关·要不要这么狡猾啊·真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什么都做得出来啊·“你你你你……你怎么能这样”来恩言嘴唇都有点哆嗦,说话也不是刚刚那么利索了,她瞪着大眼睛,受惊了的小白兔模样,用手捂着刚刚被武瞾珝亲了的脸蛋位置,难以置信的看着武瞾珝,就好像是看到了这个世界上可怕的人一样,既可怜又可爱。
武瞾珝绝对相信,如果不是自己现在将人搂住了,这个小家伙一定会一蹦三尺高,瞬间就跑的要多远就有多远··见来恩言难以置信的小模样,武瞾珝忍不住又在来恩言没有捂住的另外一边脸蛋吧唧亲了一口。
这下可好了,来恩言不要说说话了,整个人都僵硬在那跟个石雕差不多了,大大眼睛失去了神采,两个眼睛发直的看着前面,两个手都不知道应该先捂住刚刚被亲的地方,还是之前买被亲的地方了,手忙脚乱,慌张无措的。
武瞾珝哈哈一笑,自家的贤妃果然是很可爱啊别看脑袋十分灵光,心灵手巧,会赚钱,鬼点子也多,但是心思仍然纯洁无瑕的让人舍不得她受到任何脏污的侵染啊·“行了,都别看热闹了,回南苑。”
武瞾珝说着赶紧抱着来恩言翻身上马,策马奔腾而去··趁着来恩言现在还有从被自己亲的冲击中醒过神来,自己得赶快抓紧时间将人带回去,两个人现在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聊聊。
否则她绝对相信,等到来恩言回过神来,这个小家伙一定会收拾金银细软,带着人再次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跑··现在的来恩言可不是以前那个两个眼睛一抹黑,什么都不了解,什么都不懂的女孩了,而是要实力有实力,要金银有金银,要人有人的小财主了。
只要来恩言愿意,现在她就会有属于她的势力,一个会做杀伤力惊人的火筒的主子,谁会不愿意为这样的人效力,苦练武功十数载,不如人家一个刚刚会用火筒的弱女子勾一勾手指。
来恩言最近改良了投石机,不但方便好用,而且节省人力··有些时候真的是不知道来恩言的那个小脑袋里到底是怎么会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可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的想法,往往付之于实现的时候,却又能带来前所未有的方便和利益。
·冯佳乐看着武瞾珝搂着来恩言离开的时候,马匹扬起的沙尘若有所思·刚刚主子开始的时候是叫那个女子为贝贝贝贝啊两个人之间关系很亲近,制作出火炮的人名字是陈贝优,真是不能以貌取人啊·谁能想到真正制作出那么恐怖杀伤- xing -武器的人,竟然是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小丫头·后来主子说对方是贤妃啊来恩言,来俊臣的女儿。
真是超乎想象啊·一个酷吏的女儿竟然有如此的大才,来家的崛起指日可待啊未来朝廷新贵非来俊臣家族莫属了··陛下宠爱贤妃,也并不是那些肤浅之人看到的为了其美貌,而是为了这个丫头的才华啊·自家的主子果然是盖世明君,很是爱才惜才啊·冯佳乐如果知道他心中这般敬佩的主子,其实开始宠来恩言,只是因为发现了个不是那么无趣的人,大概会哭死在沙滩上。
 · ·第99章 ·来俊臣接到了来自天山南苑自家女儿的飞鸽传书,知道武元爽可能偷走了自家女儿的盐之后,立刻下令命人去搜查武元爽带领的凤震府的车马,果然没等多长时间,就看到了凤震府的车马远远而来。
来俊臣和朝廷里其他的官员不同,别人都是声明在外,而来俊臣却是凶名在外,且还是那种上面有人罩着,杀人不犯法的··自从来恩言入宫,来俊臣更是因为自己女儿入宫就成为贤妃,且还被武瞾珝格外宠爱,在朝廷里的地位也变的格外微妙。
不过可能是因为女儿入宫为妃,来俊臣的处事作风也有了很大的转变,并没有如同人们所忌惮的那般的更加肆无忌惮,张狂,反而十分收敛低调,这样的改变更让人们对其心有恐惧。
不少人想看来俊臣送女儿入宫,不得宠,而后一举彻底将来俊臣这个标准寒门爬上来的家伙打回原形,肆意凌辱的人,在来恩言入宫就独占恩宠,并且被武瞾珝格外疼惜保护之后,也都只能感叹这家伙真的是生了个好女儿,命真好,而后继续关注来俊臣,随时准备拿住来俊臣的错漏,然后以此打击现在他们这些外臣,根本无法触及到的贤妃来恩言,就算来恩言在如何得宠,只有亲族身上有错,不能翻身,那么她这个贤妃只能依仗着恩宠过活,只有失宠,那么等待她的就是比死更加痛苦的日子。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不争永久,只争今朝··以色侍君,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谁都不会相信来恩言不是以美色得到武瞾珝的喜爱的··哪怕人们都知道武瞾珝能从一个后宫宫女一步一步从前朝的两位皇帝后宫,登上皇位,就是因为她看清了君王的无情和凉薄,她在皇宫里艰难求存,不被宠爱之时她用自己的美色吸引君王的注意,在得宠之后,不断的充实自己,扩充自己的知识面,深切的知道后宫里从来不缺乏美貌的女子,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唯独缺少的是才学美貌兼备,却仍然懂得进退,能讨得君王欢心的人而已。
也正是因为武瞾珝的进退有度,才让她成为了武世皇朝至高无上的存在··可也正是武瞾珝的过往,让很多人都觉得这样胸怀锦绣的君王,更喜欢的是自己后宫里浅薄之人。
“来大人,这里可不是您的大理寺,也没有陛下给您撑腰·本将军可是奉命保护凤震府的两位公子回京,您如此行径,可是要跟本将军过不去吗”武元爽没有想到入城还会被严加检查,他们的队伍里可是放着满满的都是一袋子一袋子的细盐啊·要知道这细盐可是只有皇家子弟,还有有钱的人家才能买得到,买得起的。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起了贪念,在武瞾珝的眼皮子底下,将那盐场一仓库的盐全部偷梁换柱··碍于来俊臣现在女儿是当今宠妃,格外受武瞾珝的喜欢,所以就算是武元爽这个武瞾珝的娘家子侄,也要避其锋芒。
说到底他们武家对武瞾珝母女以前可不算好,如今武瞾珝念及同出武家,对他们多家照拂已经是极限了,想让武瞾珝对他们在如何的庇护,那是不可能的··别看平日里他们在外面作威作福,摇着武瞾珝的大旗,到处横行霸道,但是在真正的武瞾珝身边得利臣子面前,他们也是不敢放肆的。
否则真的遇到一个先斩后奏的,那他们就是白死··武元爽可是比很多人都要了解来俊臣这个酷吏,实则是武瞾珝放在宫外的眼睛,耳朵的存在,这样的人除了用武瞾珝来压他一头之外,就没有别的可能能够让来俊臣放行了。
如果让来俊臣查出来自己车里装着那么多的盐,就算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不追究这些盐的来历,也一定会分一杯羹的,没有谁会放过到嘴里的肉··“我当是谁这么大的气派呢原来是武将军啊大家都是奉命做事,将军就不要为难我了,我也是奉皇命例行检查进出秀城的车辆。
这里是天山战场最近的城池了,可是容不得半死差错啊”来俊臣笑的脸上都出了笑纹,狡诈的在武元爽说出了推辞自己检查,并且搬出来武瞾珝这尊大佛来压自己的时候,来俊臣就几乎可以肯定,女儿丢的那批盐就是武元爽偷的。
不过凡事都是讲究证据,讲求名正言顺的,否则自己的主子也就不需要自己这种臣子的存在了,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让所有不现实,不可能,都变成铁证如山,无法反驳。
抓贼要赃,捉女干要双··只有真的抓住了真凭实据,才能让武元爽无话可说,就算是在武瞾珝面前打官司,自己和女儿也会是最后胜利的那方··“来大人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啊难道本将军身为陛下的子侄,还能做出什么对不起陛下,对不起武世皇朝的事情吗”武元爽一听对方是奉旨在秀城城门严加检查的,心中有些慌,只是脸上却是一点都不带不出来。
“武将军我们都是为陛下做事,您这样不配合,很是让大家脸面上不好看啊”来俊臣收起了脸上的微笑,冷硬的说着,看着武元爽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警告意味。
武元爽跟来俊臣两帮人马在秀城的城门口僵持住了,来俊臣的态度很明确,那就是你必须让我们检查车辆,否则不准入城,而武元爽心虚,又是怎样都不肯让来俊臣检查车辆的。
两边人马僵持不下的时候,打头的马车里下来了两位俊俏的公子,这两位公子可不管对方是谁,下车就颐指气使的用鼻孔看人,就差指着来俊臣的鼻子大骂滚开,我们要过去了。
言辞虽然不算多么粗劣不堪,却也十分的让人听不下去··换做平时来俊臣大概早就已经不管你是谁,直接让人拖下去上刑了,今天却反常的在看到这两位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年轻公子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
·没错,就是笑了,不过来俊臣的这个笑容中的杀机和冷意,只要熟悉他的人,都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让自己不能跑得快··“哦不知道二位是朝中的哪位同僚”来俊臣问的礼貌,武元爽却是莫名其妙的觉得后脖子发凉,浑身发冷的打了个哆嗦,武元爽感觉自己可能根本就不认识来俊臣,不然这家伙是怎么了刚刚还跟自己针锋相对,一副自己若是不让检查,就放行的狗腿子样儿,转眼就跟吃错了药一样,笑起来了呢·“额……来大人,这两位是凤震府的薛怀仁,薛怀义两位公子。”
这次从京都跟着护送薛怀仁,薛怀义两兄弟来天山的凤震府副总管是明亮大太监,别看是个大太监,但是官阶可不能跟内务府的人相比,毕竟他们只是负责挑选调/教以后要伺候皇帝的人,而内务府则是负责管理后宫的各种杂事。
这明亮在宫里也算是老人了,本来他们身为内臣,是不能跟外臣有来往的,外臣说话,他们身为内臣的更是要避讳着,可他见薛怀仁,薛怀义,这两个刚刚被自家陛下退货的人,不知道轻重的跑出来说话,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说话了。
心中暗骂这两个人是灾星,让自己辛苦的跑了这么远,不但没有让陛下欢喜,反而让陛下龙颜不悦,直接将他们赶走了,他在凤震府也有几年了,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他们凤震府给陛下挑选的人,就是在不得宠的,也曾经受宠一时,可这薛家两兄弟,不但没有得宠,还啪啪的打脸,跟正得宠的贤妃娘娘发生冲突,口出不逊,惹怒了陛下,连带着他们的凤震府都跟着受牵连。
自己本来想着等到回了京城好好的收拾这两个就长了两个装饰用的肉球做脑袋的家伙··谁想到这两个不要命的薛家兄弟,竟然在陛下眼前激怒了贤妃娘娘之后,跑到秀城又将来俊臣这个不说他自己是陛下的宠臣,出了名的残暴酷吏,人家女儿现在是陛下面前最能说得上话,独占皇宠的贤妃娘娘,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国丈大人啊·穿越时空虐恋情深·薛怀仁薛怀义两个人一搭一唱的在这么多的人面前,将来俊臣骂了个祖坟冒烟。
满朝文武大臣,各方势力,现在可是谁都不敢的事情,这两个活该千刀万剐的东西竟然还这般的满不在乎··你们两个要死,也不要牵连到我们啊·明亮嘴里发苦,心里叫苦连天,可是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
“凤震府的人啊什么时候凤震府的人都杨产科有这么大的权力了可以在朝臣面前这般放肆了”来俊臣笑眯眯的看着明亮,他的笑容里没有什么情绪,就是单纯的做了个微笑的表情,让人看着就头皮发麻,来俊臣可是一言不合就上刑,三句话不对付你就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的活阎王啊·“两个新人,不懂事,还望来大人不要跟两个小的计较。”
明亮陪着笑脸,不断的用帕子擦着胖脸上的汗··武元爽见事不好很想撒腿就跑,他也没有想到薛怀仁,薛怀义这两个人会突然冷锅冒热气的跑出来搅局·若非这两个人他跟来俊臣打打太极,一会就蒙混过关,穿城而过了。
谁知道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的大庭广众辱骂来俊臣··来俊臣在这里检查过往车辆,拦下他们的车辆是公事公办,完全没有任何错处可寻,就是打官司告状到了武瞾珝那里,他们也占不得一星半点的道理,薛怀仁薛怀义两个人一跑出来叫骂,这事情可就变味了,内宫人的敢如此放肆的辱骂外臣啊·这件事可大可小的主动权可都是在来俊臣的手里了。
 · ·第100章 ·秀城门口的僵持让不少人远远地围观,这其中就有本来是奉命担心凤震府的人自作主张,不把薛怀仁,薛怀义这两个人送回京城,就让两个留在秀城,而奉了武瞾珝的死命紧随其后,若是凤震府胆敢违背圣意,当场诛杀,不必上报的阎文十和阎文陆。
阎文十和阎文陆两个人都是阎罗殿的人,他们从来只有一个主子,也只听一个人的命令,他们是只属于武瞾珝的独特存在,不归属朝廷也不归后宫,他们都是没有过去的人,他们的身份名字都是武瞾珝给的。
阎姓才有名字,因为他们是隐身在黑暗中,执掌生死的阎王·只有做出了一定的贡献,他们才会有属于自己的名字··否则就会跟罗一他们一样,按照排序命名,罗这个姓氏的人,都是负责专职保护的,少有名字。
“六哥,现在我们怎么办”阎文十头一回觉得差事真是难做啊如果没看到自家主子对小主子的特别,那么他们倒是可以装作没看到,不知道,就在一旁看个热闹,可现实残酷,现在发生争执的一方是小主子的亲爹啊·小主子多在乎她的这个老子,他们可是有目共睹的。
小主子为了保护她的父亲,可是对陛下采取了糖果和棒子的政策啊,先给好处交换,好处交换陛下没有表示,小主子就是当头给了一棒子,完全就是你不给我父亲一个保命符,我就拒绝提供任何武器或者制作方法啊·最后主子完全没有任何意外和犹豫的就妥协了。
现在来俊臣身上带着免死金牌,家里供着御赐的尚方宝剑,上斩皇亲国戚不忠不孝,下斩文武百官黎民百姓违法犯法啊可以说除了不能杀君王,这尚方宝剑,谁见了谁都要跪下,只要来俊臣证据充足,那么对方死了也是白死啊·证据充足,谁不知道来俊臣酷吏之名如何而来啊·来俊臣说你有罪,那么就一定是能拿出来铁板一样的证据,就算原本没有任何证据,来俊臣也能让你自己亲口说出来呈堂证供,并且签字画押。
“什么怎么办我们除了选择站在来大人那边,还有别的选择吗你没发现,现在小主子可比主子可怕吗主子发怒可还有个征兆呢小主子那可是平时好说话,遇到关系到来俊臣的事情,那就是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
完全就跟个护崽子的雌兽一样,不要说谁想要动来俊臣了,就是谁惦记坑来俊臣,让小主子知道,那都能高价悬赏对方的人头这段时间,这种事情发生的还少么就咱们哥几个就接了几个悬赏了。
小主子这般的肆无忌惮,你看主子说一句了,还是管一次了那些人一个一个不都是脑袋被挂在他们自己家的门口了主子宠着小主子,小主子就是闹翻天了,只要不伤及国家根本,主子根本不会在意。
尤其这次有凤震府的这帮子人一闹,主子对小主子怕是心中有愧,更是要好生的哄着·若是我没猜错,这凤震府的上上下下啊,这次就算咱们哥两不动手,他们回了京都啊,主子也会让人将他们都宰了的。
昨天小主子端着点心匣子出来给哥几个点心的时候,可是脸色很不好看,小主子身体弱,又每天都十分劳累,一个月有半个月病着,今天早晨的时候小主子好像风寒更重了些,似乎是昨天真的受了风寒。
主子那么小心的照看着,现在因为凤震府的这两个人,又病的严重了,主子会轻饶了这两个人吗主子可从来不是个心慈面软的人啊主子对小主子这次怕是动了真情啊也许主子自己都没有发现呢”阎文陆将脑袋上带着的斗笠摘了下来,对自己这个常在人前走动的兄弟解释着利弊。
·阎文陆自己也说不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来恩言开始给他一种未来,这个人才是真正可以左右武瞾珝的人··反正他就是有这样的一种感觉,而且还十分的强烈。
这种多少次生死关头都出现过,让他可以死里逃生的直觉,让他更加坚信,来恩言这个人是不能得罪的,就算不能讨好,也不绝对不能交恶··“六哥,一边是来俊臣,一边是武元爽,我们帮来俊臣真的没事吗武元爽可是陛下的亲戚啊”阎文十摸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阎文陆说的他当然知道很有道理,可是在有道理,那武元爽可是跟陛下有着血缘关系呢不说血浓于水么·“你是不是傻在亲还能亲过天天睡在陛下枕头边上的小主子亲吗你什么时候见着主子为了武元爽破例,从这次小主子离开京都,你哪天没见到主子为了小主子破例说是亲戚也就是主子碍着面子,不好让老夫人伤心,从提拔武家子弟。
这种不甘愿的提携,哪能跟小主子比这次我们赶上了,如果不帮来俊臣,我们哥两以后的日子怕是都要不好过·小主子的脾气你还不知道来俊臣就是小主子的逆鳞啊动者死。
若是我们不管,主子知道了,保不齐哪天就跟小主子说了,小主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寻了个借口,惩治我们两个的无作为啊”阎文陆看得很清楚,那个有才情,有相貌的贤妃娘娘可是个瞪眼睛就宰活人,完全不会做噩梦,更没有心理负担的存在。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阎文陆说着已经暗暗运起内力,用手分开人群开始朝着,还在争执不下的来俊臣和凤震府的大太监明亮,薛怀仁,薛怀义,武元爽几个人那边挤了··阎文十见阎文陆都已经走了,自己也只能挠挠脑袋跟过去,他跟小主子相处的比较多,觉得小主子人挺好的,并不像阎文陆说的那般可怕小气只是他又觉得阎文陆说的都是现实,自己还真的无法反驳,于是只能摇头苦笑,这都是什么事情啊·凤震府的人真的是胆大包天了,私自行动就算了,还敢擅自给陛下做主选人入宫,还将人直接带到了陛下和贤妃娘娘面前,这是想要强按着,让陛下认下薛怀仁,薛怀义这两个人入宫的事实啊·也不想想陛下是什么人,是他们这些奴才可以左右的吗·一帮鼠目寸光之辈啊·在两国交战的时候,还在琢磨着后宫争斗·也难怪陛下如此生气。
当着贤妃娘娘的面给陛下送男宠,也难为他们是怎么做到这么悍不畏死的,真是不知道这帮人的脑子都是怎么长得··“陛下口旨,来俊臣务必带人将丢失的官盐找回。”
阎文陆见双方已经都有了真火,随时可能抄家伙动武,他赶紧运起轻功,脚尖轻点人的肩膀脑瓜顶,拿人的脑袋和肩膀当了练轻功腿法的木头桩子了,嗖嗖嗖几个闪身就来到了武元爽和来俊臣两伙人的中间。
来俊臣一听到陛下口旨,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有些诡异··武元爽和明亮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对方,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恐惧和不安·但是两个人这会不管怎么后悔都迟了,只能心里发苦,脸上仍然要带笑的跪了下来,朝着京都方向叩拜,表示领旨谢恩。
“我等兄弟二人被陛下派来协助来大人速查此案·官盐丢失这件事可是刻不容缓,容不得拖延啊”阎文陆这个长得十分宽厚老实的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让随后赶过来的阎文十自愧不如。
谁能想到这个长了一张仁善敦厚脸的汉子,正在像模像样的说着弥天大谎··“臣来俊臣领旨谢恩·”来俊臣给了阎文陆一个大家心照不宣的笑容,也学着武元爽和明亮两个人朝着京城的方向叩拜之后站起来。
“武大人请吧”阎文陆等到来来俊臣叩拜大礼结束,才转身对一脸苦相的武元爽说话··阎文陆虽然是暗卫,可常年在宫中任职的武元爽还是偶有遇到阎文陆换上侍卫的衣服跟在武瞾珝身边的,所以当武元爽看到阎文陆出现,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他一点都不怀疑阎文陆会假传圣旨,一个是没有好处,谁会没事假传圣旨,拿着自己的脑袋玩,另外一个就是这里距离武瞾珝所在可不算远,如果是假的,那么这事情很快就会被武瞾珝知道,伪造圣旨可是要掉脑袋的。
加上阎文陆本身又是武瞾珝贴身的侍卫,武元爽完全相信这个阎文陆就是奉命来给来俊臣传口旨的··“这个,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们此行也比较特殊,这车中装的东西,实在是不方便让人看到啊都是宫中秘物。
不如我们寻得一出无人之处,在检查”明亮这个时候肥脸上也因为汗出的太多了有些缩水,可是他还在试图用凤震府特殊的存在来说服来俊臣不要在这里检查。
只要不在这里检查,那么只要进了城,随便弄点弄动乱,马车一冲开,到时候至少能说是别人的诬陷啊· · ·第101章 ·阎文十和阎文陆的出现,让本来僵持尴尬的局面,瞬间变得明朗化了,御前的人就算不带着君王的口旨出现,只是表明一下立场,那也足够很多人揣摩这是不是就是带着君王的意思了。
何况这两个人是带着君王口旨而来··“来大人,这点小事就让在下效劳吧”阎文陆笑的老实憨厚·却给阎文十悄悄地使了个只有他们兄弟才懂得眼神。
“是啊,就让六哥在这里吧这次我们不只是带来陛下的口旨,也为来大人带了娘娘的懿旨·”阎文十心领神会的做了个请的动作,十分配合的开口。
来俊臣有点诧异的看着阎文十和阎文陆,心中开始敲鼓,自家女儿的身份暴露自己是知道的,可是既然身份暴露了,之前陛下也一直不曾说让女儿回宫,两个人不是都装作不认识,用假身份相处的很愉快吗怎么一转眼两个人就都用了真身份·看着阎文十和阎文陆两个人的意思,是站在自己这边帮自己的,那么真的有口旨或者自己女儿的懿旨存在吗·如果真有女儿的懿旨,那么女儿何必用信鸽传书如果没有,这两个人真的有这样的胆子假传旨意吗·武元爽这会就是在蠢,在傻也看出来苗头不对了,这御前的两个侍卫,从出现,就颇为针对自己这边,而且刚到这里,就毫不犹豫的一头扎入了来俊臣的那边,言辞行为都是十分的客气,明显这二位是知道了什么啊可是看着两位的态度,似乎是陛下对自己很是重视啊是因为女儿的原因吗·如果是因为女儿的关系,那么女儿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凤震府的人偷走了自己女儿的盐,可是他们是为什么离开天山南苑的,自己女儿可没有说。
·难道说这些凤震府的人在天山南苑给自己女儿委屈受了·陛下想要一碗水端平,于是做了和事老,委屈了女儿,故此这帮人才离开了天山南苑,也唯有这种原因,才能解释的清楚为什么陛下会让这位御前的人尾随而来,且对自己态度这么好了。
想到这里来俊臣本来还有小得意的心思瞬间犹如被人大热天的一盆冰水从头浇了下来,由脑瓜顶到脚趾头尖都冰冷了··“那就请这位大人秉公执法,可不要因为身份的关系,而徇私舞弊。”
正常来说来俊臣的这话说的可就有些重了,而且不管心里怎么想,也不该当面说出来,这真的是太不给人面子了··武元爽心里暗暗好笑,这个来俊臣乐极生悲了,一时高兴尾巴翘的上天,说话开罪了御前的人,难不成御前的人都是软柿子好捏吗·明亮却是心里咯噔的一下,明亮跟武元爽不一样,他可是知道来俊臣绝对没有外面传言那般是个只懂得用刑罚的家伙,以前在武瞾珝还不是君王的时候,还只是后宫中每天都在为了争的君王宠爱,而用尽心思和手段的时候,这个来俊臣可就是一个寒门子弟,从个偏远的小地方,一路高歌猛进的入京都为官的,要知道在地方为官某种程度上说,可是比在天子脚下为官要好捞油水的,正所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啊由此可见在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当官,是个多么有赚头了。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可来俊臣却是完全凭着自己的实力,从最底层的官员,到了今天的位置,不但在大理寺有着话语权,就是陛下面前,也是深受信任的··这样的人如果真的和外界传言那么只是个陛下面前听话的狗,就是真的怎么死都不知道啊·来俊臣可绝对是个咬人的狗不漏齿,最好的证明。
这个家伙轻易不吭声,只要一开口,那么就一定是有人会倒霉,而且还会从此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故此很多人在背后叫来俊臣为来阎王,更有很多人都害怕被来俊臣上前问好,实在是每次来俊臣主动上前跟人说话,或者问好,不久后,那个人就会以各种罪名被请到大理寺,从此再无音讯。
“这次真的是有劳二位侍卫大人了·”明亮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心里琢磨着这件事有没有什么运作的可能,这些车马了的私盐,可也有他的份在,否则他怎么可能会愿意跟武元爽一起担着这么大的风险呢·“二位,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让你们的人车上的油布都打开吧我们兄弟二人可还等着回去回话呢”别看来俊臣态度那么不好的跟阎文陆说话,阎文陆却是丝毫不往心里去,反而对还在试图拖延时间的明亮说话了。
以前大家都是在武瞾珝还只是后宫争宠的一员时,就跟随武瞾珝的,谁不了解谁啊·阎文陆可不给明亮继续想鬼主意的机会,直接了断的开口··“二位,你们也别为难我,我们也是奉旨而来,这次的事情龙颜大怒。
不怕告诉你们,那批盐是打算运到天山前线给士兵的·陛下知道丢失了之后,连着杀了好几个护卫·最好这时间跟你们没关系,否则,你们不但自己活不了,就是沾亲带故的也是一个都活不了。”
阎文陆好像怕武元爽和明亮还不够了解现在的情况,又烧了一把火,这两个人明显就是属于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类型,他也不怕这两个人会跑去跟陛下对口供,再者就算这两个人真的去问陛下了,只要在他们的车上真的有盐,就是陛下不处死他们,也会扒了他们一层皮,而贤妃娘娘那边,更是会拿出一笔不小的花红,直接悬赏他们。
听了阎文陆的话,这次不只是武元爽额头冒出冷汗了,就连薛怀仁薛怀义两个人也吓得双腿发软,一张小白脸更是吓得没有了血色,而明亮更是吓得直接站都站不住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浑身都瘫软了。
他们当时真的是被金银迷了眼睛,哦,不,是迷了心啊·既然真的吃了熊心豹胆,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动了手脚,偷了这么一大批,完全无法用银子计算大笔精盐。
他们只以为这是那个陈贝优打算卖给商人的,寻思着陈贝优就是吃了这个暗亏,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自己咽进肚子里·谁能想到这批细盐既然是要送往前线给士兵们的。
“几位,这是怎么了” 阎文陆心里明镜一样,可是他却还是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不得不说这也是个纯演技派··“这位兄弟,在下武元爽,乃是陛下的子侄,怎么可能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呢这其中一定是有着一些误会的,不如我亲自回去跟陛下解释清楚其中的误会不然这大庭广众的检查车辆,实在是好说不好听啊”武元爽这会赶紧搬出自己的身份,试图以此让阎文陆给自己打开方便之门。
武元爽却不知道,阎文十和来俊臣,两个人根本就没有走远,只是站在了一棵避开人们视线的大树后面,将他们的对话是听得一清二楚··听到武元爽如此说,来俊臣几乎可以百分之九十九的确定,这帮人的确是偷走了女儿的盐,否则就是武元爽那个骄傲跋扈的人,怎么可能会说出门这么软的话。
“哼·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口旨和懿旨·”来俊臣和阎文十两个人一直留意着那边的动静,所以阎文十一点不惊讶来俊臣会有此一问,或者应该说,来俊臣这样问才是正常的,否则还真的配不上君王宠臣四个字。
“对·我们只是尾随他们而来·”阎文十也带着嘲讽透过藏身之所,看着那边还在试图争取不让检查的武元爽··真是不知道说这个人是勇敢,还是没带脑子啊也不想想既然陛下让他们到来,只要查出来丢盐的事情跟他们有关,他们这些人就一个都拖不了干系,谁都活不了。
“他们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来俊臣多年来最是会看人眼色了,否则也不能成为武瞾珝的宠臣,作为一个宠臣不但要得到陛下的绝对信任,还要时刻都能懂得看陛下的脸色,眼色行事,能做到不用陛下说什么,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很细微的动作,就能知道陛下此刻心里想的,下一刻想要做什么,要在陛下没有开口吩咐之前,就将事情做完。
“这个……”阎文十实在是不好说,难道自己要说这薛怀仁,薛怀义两个大男人,大晚上跑去堵了贤妃娘娘的门吗·他敢用自己的脑袋保证,如果自己真的这样说,那么都不用他们哥两动手,这来俊臣就有一百种一千种一万种方法将这两个人折磨人不忍,鬼不鬼,只恨爹妈把他们生出来啊·来俊臣和来恩言这对父女的亲情他们可是都知道,也看在眼里的,来俊臣多宝贝女儿,他们也是清楚的,为了女儿都敢跟陛下讲条件呢还有什么事情是这个家伙做不出来的,而来恩言更是将来俊臣的生死看的比自己都重要,更是拿出了威逼利诱的手段,让陛下都不得不低头。
·现在让来俊臣知道,后宫那些人,跟凤震府的人联手,给陛下不远万里送来到了薛怀仁,薛怀义,想要跟来恩言争宠,且这两个人还对来恩言出口不逊,导致来恩言生病,来俊臣如果不作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就不是他了· · ·第102章 ·来恩言并没有参合武瞾珝和突厥驸马冯佳乐的碰面,只是带着残阳,还有金福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在金福柳和残阳的补充下,列了一份完整的清单。
来恩言揉着额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还好啊·自己早就有心理准备的··不然多尴尬啊·在这个拼演技的时代,自己演的差就算了,还不能看穿身边的卧底,那自己就不是不适合做演员,而是不适合活在这个世界啊·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果然人嘛·都是在磨难中成长啊·来恩言心中颇有些感叹。
“嬷嬷,将这个送给陛下,然后你去收拾下值钱的东西,让咱们来家的人收拾东西,准备快马拉车,能骑马的都不要坐车,车辆尽量都用来装东西,时刻可能转移·这里不能在呆了,君王都是翻脸无情的,谁知道这一刻她说不追究,下一刻会不会就又抓着没完没了。
咱们冒不起这个险,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呢以前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打一枪换个地方,游击战可是个好东西啊”来恩言笑的跟个偷到了肥美兔子的狐狸一样。
金福柳看着已经完全成才的来恩言,与有荣焉,自家的小姐真的长大了,不但有主见,还有远见··“小姐,陛下真的会追究责任么”金福柳拿着来恩言列出来的几张纸的清单走到了门口,突然在关门的时候,对端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来恩言问出了心里一直十分不确定的问题,这段时间武瞾珝对来恩言的好还有用心,她也是都看在了眼里的,虽然龙眼无恩,可武瞾珝对来恩言可是和对别人有很大的不同啊应该是认真的吧·“不管会不会追究,有一点都是不变的,那就是她想要让我跟她回宫”来恩言说完就已经自己转身往卧室走了,很多东西她只是不去想,想要逃避下去,不愿意面对,并不是她是个迟钝的傻子,不懂分辨真心假意。
武瞾珝对她的好她也是看在眼里的,记在心中的,只是相对于自由的诱惑,让她献上忠诚和自由,只做武瞾珝养在深宫里的一个宠物,或者一时兴起的小玩意,她还是做不到的。
她不是古代的女人,一生只为相夫教子,以成为自己丈夫背后的女人而努力,她一个现代女- xing -,秉持的是努力做好自己的事业,用自己的双手挣取自己应该得到的一切。
而非只是为他人做嫁衣,成为别人的获利工具,或者交易筹码··天山南苑建设起来的日子还不多,只是这里是她到了武世皇朝之后,唯一真正属于她的家,她付出太多的心力,说实话让她现在就这样轻易放弃,她还是真的舍不得,但是也就是因为这种舍不得和片刻的犹豫挣扎,让来恩言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自己这样想,那么一定武瞾珝也会这样想,武瞾珝是个太懂得收买人心为己用的人了,更是知道要如何才能抓牢别人的心灵弱点。
只是想想自己刚刚的反应,来恩言就后背的冷汗不停,自己果然还是太稚嫩了,跟武瞾珝这个就靠着耍心机上位的人相比,完全就是一个婴儿,一个巨人啊差的不是一点点。
刚刚自己只要稍微有一点的贪图安逸,那么自己就会选择留在这里,不管熟知漂泊久了,突然有了一个安稳的生活,遮风避雨的,都会忍不住沉沦··来恩言这边已经吩咐下去随时准备开拔了,另外一边的天山南苑的大厅里,武瞾珝和冯佳乐正在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 yin -谋。
“陛下,现在我们兵强马壮,正是攻打突厥的好时机,臣的消失,会让突厥小公主乱了方寸,突厥小公主一定会以为是军中的人故意拿臣下做炮灰,军中和朝中不合,这其中就有太多的空间可以做文章了。
不上下一心,那么我们就有可乘之机,不说尖端部队,就是普通军队现在有了全新的武装,这次的也有极大可能攻下突厥”如果有突厥军中或者,突厥朝中的人在这里,一定能一眼就认出来,现在这个在武瞾珝面前恭敬称臣的人,正是他们的小公主驸马爷冯佳乐,那个据说直接被绑走,消失不见的驸马爷。
谁能想到那个消失了之后,将突厥军营弄得草木皆兵的人,现在泰然自若的坐在敌国的皇帝面前··“还不是时候,我们的装备虽然够了,但是炮弹也好,火弹和钢弹也好,都没有足够的数量,你也知道这些可都是绝对的消耗品。
这是一场只准胜,不准失败的战争,当然这场仗我们也输不起·我们除非不出兵,只要出兵,就必须一鼓作气,直接将突厥拿下,划为我们的版图内·”跟着冯佳乐一起来的男人看了一眼冯佳乐,有偷眼瞄了瞄端坐在上位一直没有开口,心事重重的武瞾珝,略作迟疑的开口拦住了冯佳乐的话。
这个人也不是个平凡的人,而是天山的军师有着智囊之臣的徐怀宇··为什么天山军师徐怀宇会和冯佳乐这个本来是敌人的人一起乘船到了天山南苑呢·原因其实真的十分简单,他们都是效忠同一个人,只是身在不同的位置而已。
他们的主子都是武瞾珝,别看两个人非得武术都是稀松平常,但是两个人的头脑可都是在线的··彼此也都在对方的手里没少了吃暗亏,直到趁乱劫走了冯佳乐的暗卫,将冯佳乐安然无恙的送到了天山军营的军师卧室之中,差点将正在研究战事的徐怀宇吓得神魂剧烈,当然这并不是徐怀宇反映过于激烈,小题大做,而是实在是暗卫的身法本来就快的诡异,再加上大晚上的,一个大活人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尤其是在人高度集中精神,十分认真且投入的做什么的时候,突然有人出现,不管是谁都会觉得莫名的后怕的。
暗卫可不管徐怀宇什么反应,反正自己接到的命令就是将冯佳乐平安送到徐怀宇的面前,至于其他的一概与之无关··暗卫扔下了面面相觑的两个人,回家复命了。
这会徐怀宇也有点明白过来了,不过他见冯佳乐比他还淡定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研究自己这里的排兵布阵图,心里就是一惊,这暗卫做事也实在是太不利索了,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驸马爷啊敢随军出征的,哪个人身上没有两下子啊·就这么将人抓过来,也不说仔细的找个结实的铁链子将人捆起来,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把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扔给自己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是不是也太粗心了啊·索- xing -徐怀宇也是个小心谨慎的人,故此才能冷静的听冯佳乐说清楚为什么冯佳乐会被送到天山军营之中的原因。
在知道了内情之后,徐怀宇也心中暗自惊呼好险,若是自己刚刚一时冲动,那怕是要闹个大笑话出来,一家人不认一家人,还要耗子动刀窝里反,简直贻笑大方··冯佳乐可是被抓了有些日子了,这段时间冯佳乐一直都是住在徐怀宇的地方,跟徐怀宇成惺惺相惜,成了知己。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两个人曾经无数次在战场上拼智谋,现在两个人合作,更是双剑合璧··这次两个人会一起来到天山南苑,当然是为了天山南苑这些日子往天山送的弹药急剧缩水,就算两个人的智商在怎么高,天天都能换着花样故布疑云,让突厥那边军心慌慌,前怕狼,后怕虎,可是这也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必须有着弹药存在啊·眼看着库房的弹药见底,天山南苑这边还没有继续供应,不管是冯佳乐,还是徐怀宇两个人谁都坐不住金銮殿了,这种事情,不管让谁前来一探究竟,两个人都不放心,索- xing -两个人就直接带了心腹之人,扰乱乘船而来。
为的就是不惊动了突厥那边··哪里想到,冯佳乐和徐怀宇两个人的确是聪明,想到了出其不意走水路到天山南苑,却谁都没想到,他们两个人无意之中戳破了自己主子的谎言,让自己的主子真实身份无所遁形,再也瞒不住,·“弹药的问题大概还是需要一些日子的,前线那边也需要重新调整作战策略。
不能完全依靠外力,否则若是哪天弹药没了,难道我们的军队是废了吗”武瞾珝现在心里有些慌,依照她对来恩言的了解,越是沉默冷静不吵不闹,就越是要出事,反而如果来恩言将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却是没有什么值得让人担忧的。
来恩言知道了自己是武瞾珝之后,她的反应实在是太过平静了,那种平静中藏着失望怒火,换做平时自己还能跟来恩言好好解释一下,可眼下局势摆在这里,如果没有自己这个当家人稳定局面,底下的人就会没有主心骨啊·一个没有了主心骨的军队,那打仗还不就是给人送菜吗·可能是武瞾珝说的太过严肃犀利,让本来是来催促弹药的冯佳乐和徐怀宇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和深思之中,他们知道自己主子说的有理,如果双方交战,自己这边的兵将没有弹药,双方陷入白刃格斗,难道就都转身往后跑,领取弹药吗答案当然是不可能这种时候就是狭路相逢勇者胜啊·战争的确可以依靠外力争取优势,但是精锐部队,却要提高的是自身,而非外力,外力可以让人如虎添翼锦上添花,却绝对不能成为懦弱退缩的依赖· · ·第103章 ·来恩言一切准备就绪,在武瞾珝和冯佳乐,徐怀宇两个智将级人物商讨给军队换一种战术的时候,金福柳也拿着来恩言列出来的清单来到了前厅交给武瞾珝。
“陛下,我家小姐说她卖给朝廷的是朝廷制作这些的权利,这其中并不包括她自己的制作使用的权利·”金福柳如实的转述来恩言的话,她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家小姐一定要让自己这样说,可她知道自家小姐一定不会做没有用的事情,她既然一再的重复提醒自己,那么这件事就必然是很重要的。
“胡闹没看到正在商讨大事吗谁让你闯进来的”徐怀宇因为正在商讨的事情被人打断,冷声呵斥。
冯佳乐脸上虽然也有一闪而过的不悦,不过在偷眼看到了武瞾珝微微蹙起的眉头之后,他的心就是一颤··有传闻那个制作出恐怖杀伤力武器的陈贝优跟陛下关系非同一般,在码头的时候,陛下也称对方为妃的,显然这个陈贝优并不是真实姓名啊·陈贝优,陈贝优……·如果只是取字的谐音,不就是賢字吗·臣又贝,陈贝优……·真不愧才女之名啊·外面一直有传闻陛下宠爱贤妃来恩言,只是来恩言因为意外失忆,而后一直想要离开皇宫。
看来这位贤妃娘娘不是一直想要离开皇宫,而是已经化名离开皇宫·陛下果然极其宠爱啊,否则也不会让贤妃娘娘有机会离开皇宫啊且还能住在陛下的天南行宫。
在码头的时候那位小姐应该就是贤妃娘娘吧·“……”冯佳乐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振振有词,还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的徐怀宇。
他虽然没有跟这位中年妇人的主子共事过,但是就看这个中年女人身上穿的都是上等丝绸做的衣服,就知道这个中年妇人虽说是伺候人的,可是身份也不低啊·“这位公子,您大概不知道,这天山南苑是我家小姐的封地。
奴婢来这里,自然是我家小姐让奴婢来的·”金福柳眼梢都没动一下,多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徐怀宇,完全就是一副我虽然是奴才,可只是我家小姐的奴才,尔等何人的傲气模样。
“金嬷嬷,去请贝贝来,就说冯佳乐,徐怀宇来了·”武瞾珝扬手制止了还想要说什么的徐怀宇··“陛下,我家小姐说这清单上的东西,三天内送到,否则无法如期完成制作。”
金福柳说完朝着武瞾珝福了福身,倒退着出了门,一直退到了院子门口,才侧身往旁边退去,之后才转身顺着自己退去的方向离开··看着金福柳这一连串的动作,冯佳乐和徐怀宇两个人都是心惊不已,这可是宫中才有的规矩,能将这种规矩做的这般如呼吸般自然,而且动作行云流水,不管角度还是步伐都是那么跟用尺子比对过一样,是最正规的角度,也是刚好适合金福柳这个身高做出来最完美的的,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这个人必定是从小入宫接受各种关于体态规矩的训练,而且在宫中侍奉的日子很长,才会有这样的不卑不亢处事不惊啊·“陛下,这个人是”徐怀宇就是怎么反- she -弧长,这会也察觉出来不对劲了。
“贤妃的乳娘·”小福子化妆成护卫从外面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解答了薛怀宇的疑问··徐怀宇一听本来就不算黑的脸上,瞬间蒙上一层- yin -霾。
贤妃是谁,他早有耳闻,天下第一酷吏,陛下第一宠臣来俊臣的独生女儿来恩言,入宫就是专房之宠··难怪刚刚那个中年女人那么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贤妃的乳娘,外面都说来俊臣的妻子生了孩子就死了,来恩言从小就是她的乳娘带大的。
如此说来,那个女人跟贤妃可是亲如母女啊·“陛下……刚刚是臣失言了·”徐怀宇赶紧离开了座位,朝着武瞾珝的方向跪了下去。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得罪一个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得罪一个有着背景的女人啊尤其是有着毒辣的父亲,还有宠爱她的陛下做为靠山的女人才是真正让人恐惧的啊·来俊臣做事从来不会光明正大,只有达到目的,什么都做的出来,武瞾珝更是一个只看结果的人。
“贝贝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的·不过贝贝失忆过,对她入宫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对很多东西都是没有常识的·”武瞾珝翻了翻手里刚刚金福柳送来的清单。
“陛下,秀城那边传来消息,盐已经在凤震府的车里全部找到了,来俊臣大人为此跟武元爽将军和明亮总管发生了争执·来俊臣大人从武元爽将军那知道了薛怀仁,薛怀义两位公子刁难了小主子……”小福子有些犹豫,还是将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内容说了出来,他知道这件事是瞒不住的,更是拖不得,否则一旦事情失控,谁都不知道最后会怎样。
毕竟小主子这个人和她的父亲来俊臣,两个人都是十分护短的··“真是不成器这个时间跟来俊臣发生冲突!”武瞾珝恨铁不成钢,同时也恨的牙痒痒,自己可是念在都是武家的人,已经很是宽容了,但是武元爽这个不成才的家伙,竟然不但偷了盐,还跟来俊臣正面冲突,问都不用问,武瞾珝也知道这事情绝对没有小福子说的那么简单,怕是事情已经十分严重了,武元爽他们已经把事情闹得不能收场了。
来俊臣虽然在外面人- xing -不好,品行不好,可是对自己忠心耿耿,给自己做了不少事,是个暗处自己用的放心的人,羞辱这样的人,如果自己处置不公平,很容易就让来俊臣心灰意冷,更会让和来俊臣一样在专门给自己干脏活的人兔死狐悲啊·至于来恩言那边,武元爽口无遮拦怕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来俊臣知道陈贝优就是来恩言,那么薛怀仁,薛怀义这两兄弟辱骂了来恩言,来俊臣岂能善罢甘休·以后凤震府,武家都成了来俊臣的死对头,来俊臣的立场变得微妙,若是心寒的来俊臣辞官回家,那些跟在来俊臣身后给自己干脏活的人,理所当然的会人人自危,觉得自己是不问青红皂白,只知道护着武家人的无道昏君。
谁还会继续给自己效力,又有几个不会心生芥蒂··一旁的冯佳乐和徐怀宇两个人交换了个眼神,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错愕··他们好像不小心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啊·不知道会不会被灭口啊·“贝贝知道了吗”这才是武瞾珝现在最是关心的问题。
如果来恩言还不知道这件事,那么自己只要处理来俊臣这边就行了,事情还是很好办的,若是来恩言知道了武元爽,明亮,还有薛怀仁薛怀义他们跟来俊臣发生了冲突,今天的这事情就绝对不算完,来恩言不做出点什么才怪·来恩言对来俊臣这个父亲孺慕之情,她可是知道的。
可能因为父女二人多年来都是相依为命,来俊臣在女儿一直都是一个好父亲,将来恩言保护的可以说是密不透风,让来恩言虽然出身官宦之家,却没有沾染到一丝半点的污秽之气。
“想来是已经知道了·小主子似乎早就知道秀城那边会飞鸽传书回来,一直站在鸽子窝的院子里·”小福子用袖子擦了擦那连惊带吓,在急着跑过来报信,而满是汗水的额头。
“看来不只是我们飞鸽传书过去了啊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武瞾珝现在也十分的挠头·她当然可以用强硬手段,让武瞾珝低头,可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了,那么就是一锤子买卖,以后别想在让来恩言给自己卖力。
说不准逼急了,来恩言真的会自尽·莫名的脑海里就浮现出来来恩言入宫当夜,自己强要了来恩言,来恩言一直在拼命的挣扎,最后更是拼了命的撞墙情景,武瞾珝就有些心中发憷,担忧一线可能,她也不想逼迫来恩言,不想那一夜的情景再次出现。
那一次来恩言命大,只是失忆,没有死,这次可就未必了,那个时候来恩言可是被扒成了个大白羊的,身上不要说任何攻击- xing -的武器了,就是连指甲也是剪的短短的,完全不具备任何危险的。
可现在的来恩言,身上有很小的火筒,那是她亲眼看着来恩言自己做出来的,那个小火筒,来恩言可是随身携带,就是晚上睡觉都是放在枕头下面的,片刻不离身··武瞾珝完全相信,来恩言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脾气秉- xing -却是完全不变,仍然是宁折不弯,真的将她逼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她很可能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跟自己拼命,在最后她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时候,就用她的那个小火筒,打碎她自己的脑袋或者心脏。
武瞾珝可是不止一次看到来恩言按照真人的大小让人做了个木头人,按照真人的身体比例用红色的油墨画出了心脏的位置,每天都准时练习用火筒- she -击的……· · ·第104章 ·今天已经来恩言离开天山南苑的第五天,天山战事吃紧,让来恩言有了可乘之机。
武瞾珝脱不开身,也无暇分身去找来恩言的下落,她心中有底,反正不管来恩言跑到那里,她身边带着罗氏兄弟几个人,她的人身安全就是有保障的,同时自己想要找到来恩言,也是在简单不过的事情。
所以来恩言的出走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也没有遇到什么抓捕··顺利的超出来恩言的想象,来恩言还制定了十几种逃亡计划呢没想到一个都没用上。
不过来恩言也不是傻子,很快她就明白了武瞾珝的盘算,按照武瞾珝的为人来说,那个人怎么可能会做赔本买卖,一定是觉着自己不管怎么跑也不会跑出武世皇朝的地界,只要在她武世皇朝,她就总有办法找到自己。
她会觉得自己一定认为自己会回到来俊臣的家乡,因为那里是最危险的地方,也是表面上最安全的地方,原因实在是太简单了,无非就是逆向推理·正常人在遇到危险或者困难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回自己心底认为最安全的地方,而人们潜意识中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家。
而自己这身体的家不就是来俊臣的家乡吗反推理,自己会觉得那里来俊臣的家乡不安全,于是选择藏身在秀城不动,武瞾珝会觉得她想到的,自己一定也可以想到,所以自己就一定不会选择留在秀城,而是会去来俊臣家乡。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来恩言自认为自己的智商还是在线的,所以她选择了秀城,大隐隐于世,可是千古名言··她绝对相信武瞾珝就是在如何千算万算,也不能算计到自己只是从天山南苑远离人烟的地方,搬到了秀城繁华之地。
·“父亲,你这是做什么去了怎么一身的血腥味受伤了”来恩言现在身在秀城的非常出名的八宝楼的内宅之中,这里早就在她第一次卖火筒给朝廷的时候,就已经被她大手笔的买了下来,买下这里无非就是想要卖一些自己做的小东西,不会那么麻烦,还要让商人从中赚取暴利,而自己却还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收购八宝楼的事情做得十分隐蔽,除了残阳和金福柳,就是来俊臣都不知道··来俊臣也是女儿突然飞鸽传书告诉自己之后,才知道女儿已经走密道,一路从天山南苑到了八宝楼的后院。
也正因为来恩言好端端的站在了自己面前,来俊臣才冷静下来,耐着- xing -子审问武元爽,明亮,至于薛怀仁,薛怀义,来俊臣还没有动,想要留着最后审,毕竟最好的总是要留到最后啊·“言儿,是为父害了你啊不过你放心,为父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绝对不会让你白白的受了委屈。”
来俊臣没有问女儿什么时候买的八宝楼,又怎么会从天山南苑打了这么长的一条密道··只要女儿好好的,就算有秘密也是好事,至少可以自保··在知道女儿已经到了秀城,他就什么都没心思做了,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匆忙换了衣服,就借着夜色掩护,偷偷化妆来了八宝楼看女儿。
不管女儿如何跟自己报平安,只要自己一天没见到女儿,这心就总是放不下来··“父亲,和您说了多少次了,事情过去就算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您就不要一直放在心上了。
我现在不是很好么莫非父亲是嫌弃女儿现在失忆,又成了逃妃吗”来恩言在从外面趁着夜色而来的来俊臣身上闻到了呛得人作呕的血腥味。
见自己问的,来俊臣并没有回答,反而说起了别的,来恩言就有些忧心来俊臣的身体了··她是知道之前来俊臣在秀城门口为了检查武元爽凤震府的车辆,而跟武元爽发生了冲突的。
可是她一直不知道这冲突到底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双方是否动手,来俊臣是否受伤·看来俊臣这个样子,似乎身上受伤了啊·这一刻来恩言无比的渴望变强,渴望力量,她知道在这个世界,生存法则十分残酷,手中没有权利,就一定要有实力,财力,否则就只能被人吃的死死的,人命在这里根本就一文不值。
如果自己做了这么多,还不能保护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亲人,那么自己做的一切还有意义吗·“傻孩子,哪有父母嫌弃孩子的·我就是心里难受,若不是我贪心,你还是才貌双全的才女,是被人们仰望白莲花似得存在啊可现在……”来俊臣说不下去了,他的女儿从小就没有受过委屈,可自从入宫之后,命运坎坷,似乎生死一线跟吃饭一样习以为常。
“父亲,您还可还没有回答我呢您可是受伤了”来恩言仔细的分辨了一下空中飘散的血腥味,这个味道还很新鲜,可不像是别人身上沾到来俊臣身上的。
那问题就来了,这血腥味不是别人身上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来俊臣自己身上受伤了··“放心·为父是什么人啊审讯可是为父的工作,审问时间长,身上难免会沾染上些味道。”
来俊臣尴尬的笑了笑,关键不想告诉女儿自己身上有伤··“罗五,去查查怎么回事·”来恩言原本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这会哪里还有一丝半点的笑模样,整个人都散发着浓浓地杀机。
“嬷嬷,拿些止血散绢布白酒来·”来恩言朝着金福柳看过去··“小姐,这种粗活还是让嬷嬷来吧您身子弱,可惊不过血腥的冲撞了。”
金福柳似乎早就知道来俊臣会受伤般,朝着外面的两个丫鬟招手,外面进来两个穿着青色衣裙的丫鬟,一个端着热水,一个端着止血散,白酒,绢布··“东西放下,门关上,你们下去吧”金福柳对两个丫鬟说。
“小姐,您也不要这凶老爷,老爷也是怕您担心,才瞒着您的·”金福柳转身就看到来恩言跟来俊臣瞪眼睛,在外面凶残狡诈- yin -狠的来俊臣,在自己女儿面前现在跟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完全不敢跟女儿对视。
“嬷嬷,我们是一家人·”来恩言有些受伤的看着来俊臣,失望和难过尽显,又到了秀演技的时刻,她就不相信她跟武瞾珝都能拼演技不分伯仲,在来俊臣和金福柳面前,还能演砸了。
来俊臣疼女儿,金福柳将来恩言当女儿,两个人都是十分保护来恩言的,哪个都不舍得来恩言难过··尤其是一听来恩言这样说,来俊臣这个杀人不眨眼,双手沾满鲜血的天底下第一酷吏,能将黑说成白,完全不觉得亏心的男人,心中唯一的柔软塌陷。
“言儿,为父入朝为官,身后没有大家族,大势力的支持,只是一个被人无视的寒门子弟,就是靠着得罪人走到今天·为父声名狼藉,为了往上爬,为了自保,别无选择什么都得做,哪怕是做别人眼里陛下的一条狗。”
来俊臣有些怅然的感叹··他其实也是有些心寒的,他在武瞾珝不曾登顶皇位,还只是后宫一个妃子,每天都在耗尽脑汁跟前朝后妃争宠的时候,就追随武瞾珝,为武瞾珝出谋划策,前朝出力,这些年下来,他可是为武瞾珝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的。
可以说什么脏活都做了,才爬上今天的位置··都说武瞾珝是个贤明的君主,他也一直这样以为的··可是今天他才知道,所谓的贤明,血浓于水的亲情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小姐,不好了……”残阳突然从外面撞了进来,顾不上敲门开门,直接摔了进来··“怎么回事”来俊臣站了出来。
“武元爽带着一队官兵在城里四处抓老爷呢”残阳本来是出去想给自家小姐买些小吃的,没走出多远,就遇到一伙官兵飞马而过,弄了他一身的灰土,就听到那队官兵一边飞马而过,一边还在嚷着武元爽将军要抓来俊臣回衙门。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什么武元爽要抓父亲”来恩言的脸此刻是彻底冷如寒霜·这个时候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怕是来俊臣身上的伤跟那个武元爽脱不开干系。
好你个武瞾珝,我给你做苦力,你还默许人对来俊臣下杀手,难不成你真的以为我来恩言是个软骨头的好脾气,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不成·真要鱼死网破,现在到底谁能笑到最后可还不一定呢·“武元爽被放出来了”这会可不只是来恩言怒火无法压制了,就是来俊臣一惊非小,他走的时候武元爽可还被吊在刑房呢自己这才离开多久,就被人放出来了,果然皇亲国戚就是皇亲国戚,不是凡人能比啊都被自己抓入监牢了,自己这才走开没有一个时辰,就有人毫不遮掩的将人放了下来,还如此肆无忌惮的想要捕杀朝廷官员·阎文十,阎文陆可是陛下身边的人,也都在呢,那两个人就这样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就等于这是陛下的默许。
真是好生让人寒心啊· · ·第105章 ·“呵呵,看来天不遂人愿啊嬷嬷将我们带出来的手雷,给我们来家的二百八十个家兵一人发五十个,我倒是要看看他武元爽是不是肉做的。”
来恩言站在给来俊臣包扎伤口的金福柳身后,手脚气的冰冷,在天山南苑武元爽带着凤震府的人百般刁难自己,自己都没有如何理睬,不是她如何大度,只是因为她不想跟些没必要的人起什么争端,反正她又不想当贤妃。
跟凤震府的人完全没有冲突的理由··为了不必要的人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实在是不值当··“小姐,我们真的要跟武元爽带着的官兵动手么”残阳知道自家小姐是真的生气了,老爷是这个世界上小姐唯一的亲人,可刚才来的时候还完全看不出受伤的老爷,脱下了衣袍,露出了上身,左边肋骨被人不知道用什么利器捅了个对穿,婴儿拳头大的血窟窿,这边都能看到那边。
“小姐,您冷静点,如果用了手雷,那就会暴露行踪陛下会随之找过来的·”金嬷嬷见来恩言小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决然和肃杀,心中也跟着一冷,自从到了天山南苑开始,小姐就变了很多,从京都一路过来,小姐也在一点点的成长,放下她自己的身份和她已经忘记的过去,很努力的学习,用心的适应,慢慢的改变。
自从在天山南苑被人刺杀,险死还生后,来恩言身上的气势就有了不小的变化,之前金福柳一直都只是觉得来恩言有些不一样了,到底什么地方不一样,天天见面相处,金福柳还真的说不出来。
而现在,金福柳知道哪里不一样了··那就是来恩言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武瞾珝的熏陶,面对敌人,来恩言以前是避其锋芒,并不会起杀心,而现在的来恩言不但会动杀心,还会下杀手·“嬷嬷按照我说的做。”
来恩言的目光在来俊臣那刚刚处理了伤口,刚缠好白色的绢布,马上就殷红了一片的伤口位置停了片刻,十分坚决的对金福柳说··“好·”金福柳摇头叹气的应声,连给来俊臣处理伤口的东西都没收拾,小跑着走了。
她其实心里明白这个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孩子是要做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情啊也许这就是她对在乎的人的一种保护,但是她很想告诉来恩言,自己真的不需要,自己将她当成自己的孩子,哪个做母亲的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冒险受苦·但是没有办法,金福柳知道来恩言这次是认真的,不计后果,不顾耗费,会跟武元爽死磕到底,而且还不会让武元爽死的太快。
金福柳心里什么都知道,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说,也不能让来恩言知道她是知道的,她的小姐长大了,知道关心人,知道保护人了,她的小姐在她的方式保护着她,她不能拒绝,也舍不得拒绝这份珍贵的心意。
“残阳你去千闻阁,带上了一口袋金叶子,让千闻阁找到阎罗殿,就说有人用十个火/筒,十个手/雷,一千颗弹/药,要武元爽满门碎尸万段,人头挂在武元爽府邸门口。
一个月之内完成者另加黄金百两·”来恩言不施粉黛的脸上寒意森森,眼中冷芒闪烁,犹如地狱来的索命阎罗,让人不寒而栗··来恩言知道千闻阁也会,阎罗殿也好,都是武瞾珝的实力,只是朝廷的暗中干脏活的。
她就是要告诉武瞾珝,她可以不在乎自己这条命,但是只要谁动了自己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就跟谁拼命,不计后果得失··武元爽敢伤来俊臣,她就敢杀武元爽满门老小。
现在她不是有恃无恐,而是真的觉得如果这口气自己忍下了,那么以后这种事就会一再发生,直到来俊臣死亡··只要自己还能创造价值,那么武瞾珝就会为了更多的利益,默许其他人因为各种利益,而伤害来俊臣,找来俊臣的小脚,抓来俊臣的罪证,直到光明正大杀了来俊臣,让自己无依无靠,只能依附武瞾珝的那天,武瞾珝才会站出来,对人说,自己是她的妃子,不会因为自己失去了娘家的支撑,而影响自己的地位。
当然实际上是,当自己毫无利用价值的时候,这种骗鬼鬼都不信话,也就是随风而去了··君王最是凉薄,多情,怎么可能深爱,也许君王会真的喜欢过一个人,但是那个时间也是有期限的,过了那个期限,帝王之术,君王之心,都不会容许君王会跟长时间将感情放在一个人身上的。
“是·”残阳其实很喜欢现在的小姐,强势,强大··“让人去门口等着,相信用不了多久,阎文十,阎文陆就会来了·”来恩言嘴角的冷笑让残阳心中一凛,不会吧阎文十,阎文陆可是陛下的人,他们两个找到这里,那么不就是说陛下也知道他们身在何处了吗·“没事,去吧,想来他们也快到了,来了就让他们进来。”
来恩言收敛起了脸上的森然杀意,平静对残阳解释··残阳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转身就往外跑,他可有着好多事情要做的,现在他是这里的管家,管家管家,什么都得管,一会要打仗,要准备的东西可多着呢·“父亲,武元爽为何对您下手”来恩言为了行动方便,现在穿的仍然是紫色的短打衣靠,头发也没有挽发髻,而是一个玉冠将头发束起。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哎我之前接到了你的飞鸽传说,不是说武元爽凤震府的车里可能藏着你的盐吗我就在秀城外面拦住了他们检查,还真的查出来大量的细盐,哦对了,开始我拦住了武元爽和凤震府的车马时候,双方僵持不下,是阎文陆,阎文十两个人出现传了你的懿旨还有陛下的口旨,我才得以检查的。
一查就查出来了的东西,我自然命人将人关入了牢房,挨个审问你到了秀城派人传消息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刑审武元爽,知道你到了秀城,我哪里有心思在管武元爽,就放下刺骨锥转身离开,没想到本来已经昏厥的武元爽疯了一样用嘴叼着刺骨锥袭击了我,虽然武元爽是吊着的,可他是武将,一下就将刺骨锥刺穿了我的肋叉子……”来俊臣叹了口气,他是文官,就算是个受刑的武将,他也不可能敌得过,若非武元爽被吊绑着,他大概今天都没命来见女儿了。
不想耽误见女儿,他草草的换了衣服,就赶来见女儿了,至于武元爽,以后在慢慢烹拷,不急在一时,还没有谁伤了他来俊臣,还安然无恙的·可来俊臣万万没想到,自己前面刚走没多大一会,武元爽就被人放了下来,给自己扣了个罪名,还带着官兵到处抓捕自己。
·“父亲,您就安心的在这里住着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你的伤挺重的,好好地养伤·至于罪名,这东西您还不懂吗谁官大,谁嘴大,谁就说的算。”
来恩言也不避讳来俊臣,淡淡的笑了笑,从腰间摘了一块紫玉盘龙佩放在了来俊臣旁边的小桌之上··“这是陛下赏给我的·据说是天山南苑的主人印符。
可以在领地内有私兵三万·如果您伤好了,身上罪名还不能洗清,那就拿着这个去天山南苑招兵买马,独立为王,好生的做个逍遥王·如果有人敢去天山南苑抓您,在自己的领地,无须客气,杀无赦”来恩言将之前武瞾珝赏封地的时候,一起给她的紫玉盘龙佩给了来俊臣。
来恩言说的很清楚了,若是这次事情闹到最后不可收拾,那么来俊臣就不要在会京都,不在做朝廷的官了,去天山南苑自己的封地,武装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独立为王,若是那个时候武元爽还不依不饶,那么也不必客气,只要有胆子进天山南苑,那么就不要客气,不要手软,让那些个敢去天山南苑抓人的,一个都不能活着离开·来俊臣心思狡诈,如何会听不出自己女儿想法和打算,只是他是做父亲的,怎能让女儿因为自己去冒险,又怎能在遇到事情的时候,让女儿挡在身前。
“想来很快陛下就会知道我的决定了·所以父亲不必为此跟我争执什么了,收好玉佩就是了·阎文陆,阎文十想来也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总不好让人家等的太久了。
在怎么说,人家也是御前的人,人家可以没有礼数,但是我们却是不能失了礼数和身份的·”来恩言脸上的讥笑如果不那么毫不遮掩,她这话说的倒是并不算刺耳,可配上了来恩言那有些张狂的不屑就有些刺眼了。
可在怎么觉着刺眼,刺耳朵,不管是阎文十还是阎文陆,两个人谁也不敢真的往心里去,更不敢说什么··他们一路跟着来俊臣来到这里,见到来恩言,为的就是找到来恩言现在的藏身之所,否则他们也不敢硬着头皮冒着可能从此被来恩言记恨在心的生命危险,放了武元爽。
本来只想给来俊臣点压力,让他可以主动去找来恩言,没想到来俊臣出门要见的人就是来恩言,就算事情弄巧成拙,现在他们就算顶锅盖,也不能怂·否则,陛下那边他们也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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