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我是直的+番外 by 杏林清风(上)(5)

分类: 热文
她总觉得我是直的+番外 by 杏林清风(上)(5)
·慢慢将手握成拳,放到了心口的位置上,苏清也轻哧了一声,靠在了身后的座椅上,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虽然这并没有什么用··这些年她的直觉是越来越准了,不知道为什么,从出发到现在,心里的不安是越来越强烈,就像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一直到苏清也下车,那种不安感都没有一点要消退的意思,看着打开的别墅大门,苏清也犹豫着抬脚走了进去··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前世今生·客厅里很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全都看着才走进来的苏清也,当然这里面除了苏家人,还有一个不速之客,也是苏清也最不愿意见到的一个人。
两年前,她在国外的心理医生··“嘭”大门被苏清也重重的关上了,她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冷到了极致,过了好一会她才冷声开口:“什么意思”·苏父站了起来,厉声道:“什么意思当时我们走的时候你是怎么保证的若不是今天约了叶医生过来问你病的事情,我还真不知道你在国外干了什么好事”偏偏自杀这两个字他是怎么都说不出来的。
“我干了什么好事我怎么不知道·”苏清也看着安静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叶医生,冷笑着说:“叶医生你这医德问题就有待商榷了,随意透露病人隐私,有点意思。”
苏母及时拉住了苏父,劝道:“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小也脾气犟你又不是不知道,已经过去的就不要再说了,她现在有自己的分寸·”·叶医生尴尬的笑了笑,开口解释道:“抱歉苏小姐,关于这件事情,是我在问你近日情况时,不小心说漏嘴的,你的父母和你一样都是聪明人,我自然是瞒不过的,再者,他们的确是有知道的权利。”
顿了顿,她又继续说道:“然后我现在已经调回国了,因为之前在国外时都是我一直和你接触,所以现在的话会比较方便一些·”·苏清也抿唇不言,叶霖安并没有在意,只是将一张名片留在了桌面上,淡笑着说:“那今天就先这样吧,若是可以的话,苏小姐明天一天的时间都可以来上面的地址找我。”
叶霖安走到大门时,苏清也抿唇轻声说:“你就这么确定我一定会来”·叶霖安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勿忘初心呐,苏小姐。”
然后又无声的作了一个口型,她才离开··苏清也迷茫的看着地板,千帆过尽,勿忘初心吗那么她的初心,也就只有顾锦央··再抬起头时,苏清也已是面无表情,没有理会欲言又止的苏父,抬脚欲朝楼上走去。
苏父的眉头拧得更厉害了,那声站住还卡在喉咙里面,苏以牧就及时站了起来,替苏清也解围般的说道:“小也,你和我去一下书房,上次你叫我帮忙拍的那个画,我放在书房里面的。”
薄唇嗫嚅着,苏清也不确定的轻问:“画”·“就上次拍卖会你发我那一副画啊小也你忘了吗”苏清也的记- xing -是一向好到令人发指那种的,怎么可能会不记得这件事情。
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苏以牧看向苏清也的眼神不免带上了几分担忧··“你上一句说的是什么”·“和我去一下书房啊,上次你叫我帮忙拍的那个画,我放书房里面的。”
“书房,书房…”苏清也说的声音越来越轻,还不待苏以牧反应过来时,她就直接迈着长腿快步往楼上跑去,许是过于心神不宁,苏清也直接被脚下的台阶给绊倒了。
“小也”·苏以牧忙准备过去看苏清也情况,就看见她缓慢的爬了起来,放在腹前的手微微发着颤,就连向来清冷声音都带着些抖:“别上来。
我想一个人呆会·”·作者有话要说:  查了一下,算是确认我记错没有··左泪痣其实是情债,下面这段话来自我找到的【左眼泪痣·他们说。
这样的人注定得不到幸福·于是有人把它点掉·以为能换取幸福·听说的时候·觉得可笑·如果相信命运·该知道这样毫无意义。
如果不信·又是何必··按相面的说法,凡生有此痣者,今生今世注定为爱所苦,被情所困,且容易流泪·还有一种浪漫的说法是:泪痣是泪水凝结后的样子。
是因为前世死的时候,爱人抱着他哭泣时,泪水滴落在脸上从而形成的印记,以作三生之后重逢之用,一旦有泪痣的人,遇上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他们就会一辈子分不开,直到彼此身心逝去。
而他也会为对方偿还前生的眼泪··左眼角下有泪痣的女孩,一生会被爱欲所害苦,虽然会出人头地,超越普通众生·但命太过坚硬,力量太强大,会克住所有爱她或被她爱的人。
他们必然会为她而死或离别·】而右泪痣好像是桃花· · ·第60章 ·看着苏清也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的身影,苏以牧张了张嘴,默默地把想说的话给咽了下去。
客厅的沙发上,三人面面相觑··苏父没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气氛,“要不上去看看还是就放心这样让她一个人呆着”·“不放心又有什么办法,小也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先让她一个人静一会吧。”
苏母直接否决了苏父的提议,担忧虽然没有显示在脸上,但是一直往楼梯上瞧的眼神却还是将她出卖了··苏以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扯了扯衬衣的衣领,直接迈开腿朝楼上走去,同时说道:“我上去看看吧,有什么事叫你们。”
还不待看见苏父苏母点头,苏以牧就压着声音去了楼上的书房··书房的门并没有关,苏以牧安静的站在门口,看着毫无形象跌坐在地板上的苏清也,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清也垂着头,一直盯着在地板上摊开的那副水墨画·之前第一次看见这副画时,是在苏以牧发给她的邮箱里面,当时只是粗略的晃了一眼,就被这副画吸引住了目光,不为别的,只是当时那种撞到心底的剧烈熟悉感。
简易的几笔却勾勒出了一座繁华不失威严的古城池,峻岭巍峨的古代宫墙,还有那起伏着的宫殿琉璃顶,笔锋间似一气呵成般连接自然,鲜见停顿,还有那滴颜色暗红深沉的“红日”,成了这副画里唯一不是墨色的地方。
指尖轻轻摩挲着画上题着的几个字“半醉半醒半浮生”,沿着行云流水的字迹一遍又一遍的描摹着,苏清也突然笑了起来,她捂着唇看着不知道什么走进来的苏以牧,意味不明的问了一句:“哥,你应该找人看过这副画了吧,说说他们的看法。”
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前世今生·苏以牧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慢慢地也蹲坐到了地板上,斟酌了一番才说:“这画的名字叫“皇城”,顾名思义它画的内容便是当时的皇城,看这笔锋磅礴霸气,应该是名男子所画的,当时的简介你应该看了吧我请来看画的人大致上都是这样说的。”
听见苏以牧的这番话,苏清也才想起当时看那简介上是怎么说的了,一位不得志的书生,郁郁寡欢,心灰意冷之下便画了这副让人倍感沉闷的皇城水墨图,特别是那轮颜色诡异隐隐泛着暗黑色的“红日”,更是内涵了当时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或者官场。
如果说京都城是个人人都向往的地方,那经历了某些事情的书生却是想永远的逃离那是非之地··苏清也笑了,她指着在题字下那个小巧又不显眼的印章说:“不是男人。”
“嗯什么”苏以牧顺着苏清也指的位置看了过去,方形的印章,上面镌刻着的字迹不是繁体字,也不像小篆或者其他任何一种字体,在加上年代久远的缘故,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不仔细看的话是很难辨认出来的。
“不是男人·”苏清也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又似在自言自语般的低喃··苏以牧终于听懂了苏清也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他觉得有些好笑,“不是男人那难不成还是个女人画的”·苏清也却没有说话,等苏以牧再抬头看向她时,却看见苏清也,自己这个向来好强的妹妹居然无声的哭了。
苏清也轻笑了一声,哑声说:“嗯,是个女人画的·”·苏以牧看着她,抿唇不言,苏清也接着自顾自的说道:“你看这里,章上的字是“庆安、芷”,芷是章的主人。”
用手背拭去了脸上的泪水,苏清也苦笑着说:“说是逃离其实也没说错,只是在逃离之前,她想带上最重要的那个人一起·”·食指放在了那轮诡异的“红日”上,苏清也说:“这也不是什么颜料,而是一滴血。”
“血”苏以牧诧异的开口:“怎么可能,血怎么可能是这个诡异的颜色,一个正常人的血不都是……”·“你是想说动脉血是鲜红色,静脉血稍微暗一点对吗,但是若她不是一个正常人呢”苏清也说完慢慢站了起来,把摊在地上的画小心的卷了起来,只是视线越来越模糊,脸也越来越- shi -润。
“小也”苏以牧不放心的喊了她一声,苏清也依旧自顾自的收着画,一直到画收完,她才欲盖弥彰的说了句:“我没事·”·喝醉的人通常都会说自己没醉,而同理,越是说自己没事的人,那才是真的在逞强骗人。
苏以牧太了解苏清也了,苏清也不想说的事情,哪怕是烂在了肚子里,她也不会说出来·担忧归担忧,苏以牧也只好说了一句:“有什么事说出来会好一些,一直憋着会很难受的。”
苏清也仰着头,冰凉的泪水顺着尖细的下巴快速掠过脖颈,留下一路泪痕,抽了一张纸巾随意的擦了擦,喉头微滑,晕出来的声音也带了几分嘶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副画,很难过。”
的确是很难过,没来由的就感觉心被毫不留情的撕了一块下来,说不出来的难受和伤感,不带任何停歇的向她袭来,窒息又让人想哭··“难过,那就别看了。”
“可是,不看会更难过·”·苏清也说完就将画卷好放入了木盒里,她靠在桌边,好半晌才说:“哥,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会·”·苏以牧看着苏清也面无表情的脸,又确认了一番桌面上没有什么锐器之后,他才起身走到了书房门口,下楼之前还不忘交代了一句:“等会早点下来,你的腿要上点药。”
之前苏清也在楼梯那摔了一跤,但是穿着黑色的长裤看不出来到底伤得严不严重,只是刚才起身走动的时候,苏以牧还是眼尖的注意到了,苏清也的步子有些跛,现在站在也是,一只腿很明显的曲着,应该是想改变受力点来缓解腿上的疼痛。
苏以牧离开了,苏清也将背抵在桌的边缘上,慢慢的蹲了下去,瘦削的脊背沿着不算锋利的桌沿一路刮了下去,很痛,但是确让苏清也越发的清醒了··她将下巴抵在自己膝盖上面,不知不觉间原本黑色的面料颜色又深了几分,曲起手指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太阳- xue -。
好一会后,苏清也直接瘫坐在了地板上,费力的将手机摸了出来,看着通讯录里那串烂记于心甚至倒背如流的电话号码,犹豫了许久,她还是没有按下去··苏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书房呆了有多久,感觉时间很短,又觉得过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次摁亮了手机屏幕后,苏清也才记得去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原来已经下午五点半了。
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坐了太久导致血液循环不畅,还没等苏清也完全站稳,腿就直接软了下去,幸好苏清也手疾眼快的按住了桌子,才让她没有整个人摔下去,待腿的麻木缓解之后,苏清也才慢慢的舒了一口气。
苏清也看着捏在手里的手机,低低地笑了一声,微微发颤的食指缓慢从通讯录的界面滑过,然后点下了施挽柠的电话··食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又一下,直到电话被对面接通,苏清也才将食指曲起,面色略微- yin -沉,却用着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说:“有空没出来喝酒。”
施挽柠沉默了好一会才不确定的说:“受刺激了”·“没有·”苏清也没有一点犹豫直接否认掉了··施挽柠轻哧了一声:“切,不和你喝,我今晚没空。”
“业务繁忙”·许是听出苏清也带着调笑的语气,施挽柠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认真的说:“没有,我在泡澡,等会准备打电话叫老季过来。”
她说着还用手划了一下鱼缸里面的水,让声音可以顺着手机传过去···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前世今生苏清也自然是听到了传过来的水声,她轻“呵”了一声,熟练的套着话,“这么早,泡澡干什么”·“我问了景汐,还是决定用最直接的方法,勾引老季了。”
听着施挽柠语调里颇有些豁出去的意思,苏清也毫不留情的笑了出来,本来烦闷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听见苏清也的笑声,施挽柠嘴角抽了抽,无奈的说:“姐姐,有这么好笑吗”·“还好,那我祝你马到成功”苏清也咬着下唇,才将笑意勉强憋住。
施挽柠咬牙切齿的说:“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的吉言了”·苏清也的语气非常认真:“不客气·”·施挽柠冷哧:“你还真是不客气。”
苏清也:“过奖了·”·施挽柠:“呸·”·施挽柠直接将电话挂了··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苏清也慢慢地将手机扣到了桌面上,然后一步一顿的下了楼。
三人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见苏清也从楼上下来,都默契的收了声··苏清也直接走到吧台的位置上,从冰箱里抽了两支啤酒出来,熟练的开盖,冰凉的液体沿着喉咙慢慢滑进胃里,直到一瓶啤酒少了快一半时,苏清也才将啤酒瓶放了下来。
用手背轻轻擦拭掉唇边的酒渍,苏清也咳了一声,才慢慢开口:“明天,我会去找叶医生的·”·有些事,也的确该解决掉了,哪怕是她逃了这么久,一直不敢直面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世事,今世说··有不知道前世发生了什么事的小可爱,指路文偏执gl【专栏没有的啦,要搜一下】我有点怕下一章大致说前世之事,会不会有可能水一章……· · ·第61章 ·“明天,我会去找叶医生的。”
苏清也说完又从冰箱里取了一打酒出来,提在手里转身就欲上楼··苏以牧忙叫住了她:“小也,你腿上不上药吗”·脚步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苏清也继续往楼上走着,她说:“没必要。”
的确是没必要,有时候适宜的疼痛反而会让她的大脑更加清醒,而不是那般昏昏沉沉的··苏清也支着手靠在阳台的栏杆边上,另一只手里捏着一个酒瓶,断断续续的喝着,余光撇见了放在一旁茶几上的烟盒,指尖微捻,勾着身子将烟连同打火机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还记得那天晚上顾倾落说过的,顾锦央不喜欢烟味··嗯,其实她还记得很多关于顾锦央的事情,有时候细细回想一下,还真是会越来越清晰,恍如隔日··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就连脚边堆着空瓶也多了起来。
苏清也把玩着顾锦央送的那个打火机,沿着指尖转了一圈后,随着“叭”的一声,明艳而炙热的火焰在风中微微跳跃着·原本很小的一簇火焰,在有些暗沉的天色中却是越发的显眼,时间久了,就连原本温热适中的火焰散发出来的热也变得灼人起来。
苏清也将打火机合上,看着被火焰烤得微红的指侧,再一次出神了··只是这一次的出神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直接将苏清也的思绪拉了回来。
专门设置的来电铃声,才一响起,苏清也就知道了是谁打来的··手忙脚乱的将手机从包里掏了出来,苏清也搓了搓食指,又捏着喉咙咳了两声,确定声音没有异常后,她才接通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温柔女声,苏清也微微舒了一口气,就连唇角都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些弧度··见电话被接通,顾锦央笑了一声才说:“小也,你吃饭没有”·“吃了。”
才怪,苏清也捏了捏鼻梁,才想起走的时候答应了顾锦央,到的时候要给她打个电话,结果回来见到了叶霖安,那个自己当时在国外的心理医生,居然直接把这件事情给搞忘了……·于是忙开口解释道:“姐姐抱歉,回来的时候有点急事,忘了给你打电话了,对了你吃饭没有”·“没事,我吃了的,就是想听你声音才给你打电话的。”
苏清也仰着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微暗的天空中那一轮若隐若现的半边月牙,薄唇轻启:“我也想你了·”·说完,苏清也便笑了起来,连带着的顾锦央也跟着笑了笑,顿了一下,顾锦央又问:“那,小也你现在在干什么”·薄唇微抿,苏清也咳了一声才说:“你猜。”
顾锦央如实说:“不知道·”·“我在阳台看月亮,今晚月亮很亮,就是不圆,然后想和你一起看·”·“好啊,有时间我们一起看吧,然后还可以去看看日出。”
看日出吗太阳出来的时候,天就要亮了,将会让黑暗无迹可寻··苏清也咬牙捂住了唇,好半天才颤着抖了一个字出来:“好。”
顾锦央似乎兴致很高,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苏清也一直安静的听着,直到顾锦央说完后,苏清也点了点头,才想起两人正在打电话,而顾锦央根本看不见,只好轻笑着说:“那说定了。”
“好啊,那就说定了·”·“嗯,说定了·”·苏清也又默默地重复了一遍,手在不知不觉间放在了心口的位置上,渐渐用力。
或许很久以前她也曾这样答应过一个人,那人也是这般满心欢喜向她讨要一个并不切实际的约定,只是到最后,她还是食言了··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苏清也捏着手机,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又一次润了。
看着脚边摆放着的玻璃瓶,苏清也又拿了一瓶满的酒起来,慢慢的抿着,苏母中途上来过一趟,只是将一件大衣外套搭在了苏清也身上,什么都没有说,摇摇头,又下楼了。
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前世今生·苏清也在阳台站到了后半夜,才浑浑噩噩的倒回了床上,混着一身的酒气,衣服也没换,倒头就睡了过去··而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半,等苏清也把自己收拾好下楼后,才发现那三人一直坐在客厅里等她。
苏清也打了一个哈欠,精神也非常萎靡不振,有气无力的的说:“早·”·苏以牧撇了撇嘴,“不早了,已经一点半了·”·苏清也敷衍的“哦”了一声,坐到了餐桌旁,默默地吃着还冒着热气的午餐。
“以牧等会送小也过去吧·”苏母有些嫌弃的说:“起得这么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今天是故意拖着不想去的·”·“咳咳·”苏清也被呛到了,古怪的看了苏母一眼,“我是这种人吗”·“你是。”
苏清也:“……”·不过还好,叶霖安的心理咨询室离得不算太远,在车上时,苏清也又和顾锦央发了几条信息,才放下手机,苏以牧就有些八卦的问:“对象笑得这么开心”·苏清也咳了一声,垂眸说:“是女朋友。”
“哈女朋友你去祸害哪家姑娘了”·苏清也抬头看着苏以牧,眼神意味不明,直到把苏以牧看得不自然了,她才把目光移开,声音也冷了下来:“你之前还想抢我老婆。”
“吱—”苏以牧直接一脚刹车踩了下去,苏清也措不及防被突然而来的惯- xing -使整个人都往前冲了一下,然后又被安全带给扯了回来,就连右边脖颈上的一大片肌肤都被安全带给勒红了。
苏清也转头冷冷的看着苏以牧,说出来的话却让苏以牧大跌眼镜:“你欺负我·我等会和我女朋友说,看她不收拾你·”·苏以牧:“……”·重新发动汽车,苏以牧狠狠地揉了一把脸,心累的说:“等等,你让我捋捋,锦央之前说的她有喜欢的人,还是这么多年,难不成是你”·苏清也反问:“你觉得呢”·苏以牧扶额,又换了一个问题:“不是,那你们这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苏清也看向窗外,目光很复杂,许久她才说:“半个月前。
或者上辈子,这些事,谁又说得准呢”·只是后面半句她的声音太轻,苏以牧只听清了一个半月前,还是上辈子见苏清也情绪又有些不太好,他也只好叹了一口气,熄了再问的心思,安心当起了司机。
办公室里,叶霖安一直在等着苏清也,见她终于来了,直接站了起来,像唠家常一般的问:“喝点什么”·苏清也坐到了对面的靠椅上,门已经被苏以牧光上了,他并没有跟着进来。
“温水就好·”·“那要烟吗”叶霖安说着把一杯温水放到了苏清也面前··“戒了·”·叶霖安笑了,语气有些讽刺,“我的第一支烟是你递给我的,而现在你居然告诉我你戒了。”
苏清也揉了揉太阳- xue -,疲惫的说:“说正事吧,昨天你给我说的那个·”·昨天叶霖安走的时候给苏清也做个那个口型就是“催眠”。
叶霖安收了笑容,严肃的说:“你确定已经想好了深度催眠可不是开玩笑,而且两年前你只是浅催眠,都差点没醒过来·”·苏清也从笔筒里拿出一支钢笔,写下了一串数字,“古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是我没醒过来,那你就打这个电话吧。”
“ok·”叶霖安看了一眼数字,“那开始吧·苏小姐现在你要将身体全部放松下来,对靠上去,放松,然后按照我说的做……”·再一次睁眼时,苏清也看见的是那片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边界荒漠,漫天黄沙之中,有两个人影正在近身搏斗,两人皆是一身古代劲装打扮。
年轻女子玄衣黑袍,唯独系着的那条银色发带瞩目非凡,她扣着对面那男子的手腕直接将人过肩摔了过去,女子的左手手袖被撕的稀烂,而那男子扯着女子的衣领将人给拉到了面前,俊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唇嗫嚅着喊了一声:“小妹”·年轻女子面无表情的钳住他的手腕,将扯着她衣领的那只手取了下来,声音清冷凉薄:“苏少将认错人了罢。”
然后女子慢慢的从沙地上站了起来,男人却是目眦俱裂,连滚带爬的试着站起来,同时撕心裂肺的大喊:“快让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一支箭已经毫不留情的将女子胸膛穿透,暗红色的血沿着箭矢延绵不绝的滴落下来,城门在这时打开了,一名锦衣华服的女子几近崩溃的嘶喊着:“不”·她小心翼翼地将跪在地上的女子搂进怀里,血染红了黄沙,试图擦拭着那不断溢出来的血,却怎么都止不住,擦不完,还有那箭矢上的血,没有尽头的留着。
苏清也看着那年轻的华服女子,唇颤抖着,那副刻入骨髓的面容,她是怎么都忘不了的,也不会认错的··女子的泪水顺着精致的下巴滴落到了怀中人的脸上,她宛若珍宝般的将其脸上的污秽擦拭干净,然后印下了一吻,她呵退了身旁想要上前的人,一向教养极好的人,居然骂出了“滚”字。
然后握着手里的软剑架到了自己的脖颈上毫不留情的用力割了下去,鲜红的血流得到处都是,和之前的暗红混在了一起,直到再也分辨不出来··苏清也咬着手背慢慢蹲了下去,其实那天在顾锦央脖颈上看见那条细长的胎记时,她就隐约猜到了,只是到最后她还是存了丝侥幸的心理,然后一直在自欺欺人。
眼前的画面就像是放映着的电影,不断变换着,而苏清也像个看客,却又不像,或许她与看客唯一不同的就是,感同身受,身如亲临··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前世今生·宫宴上,粉雕玉琢的小殿下姗姗来迟,在经过一桌的位置时,小殿下停了下来,六岁模样的她对着对面那人笑得嚣张又放肆,然后直接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后来小殿下串通了宫人,将刚进宫的人迷晕,绑到了自己榻上,没有强买强卖,只有小殿下想抢她来当童养媳··再后来,小殿下强扭着她去了灯会,然后她被挤入了河中,救她上来的人却是人伢子,然后一路被卖到了邻国,还是那边熟悉的边境,花了六年的时间逃出来,又花了六年的时间来部署。
直到最后,在十二年后的宫宴上,她再一次看见了那小殿下,曾经嚣张肆意的小殿下,早已变成了雍容尊贵的长公主殿下,还把她忘了……·可偏偏命运又总是这么爱捉弄人,原本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居然变得如斯痴缠……·如果说表面光鲜亮丽的莲花做到了所谓的出淤泥而不染,莲,花中君子也。
而那所谓的“君子”却是长在腐烂不堪的淤泥里,泥越烂,反而长得越好·只是在人不知道的地方,她的根早已烂在了那不堪入目的淤泥里··即使已经那么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了,她还是将那纯净得如白纸的人拉进了泥里。
天要亮了,将会让黑暗无迹可寻,而那时的她,就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驱散了黑暗,可是黑暗会吞噬很多东西,包括光··她说:“黄泉路凄冷,大不了本宫陪你走上这么一遭。”
“你若是死了,本宫绝不独活”·最后,她也说到做到了··有时候不是不爱,而是不能,想说的太多,顾忌的也太多,那么索- xing -全都不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如画上那句“半醉半醒半浮生”··就像后来友人说她的那句:“那小殿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不到处防着,查着你呢。”
苏清也却是懂了那句回答:“那说明她聪慧过人·”·的确,哪怕这是她亲自递的刀,让刀刃落自己身上,她都会觉得欣慰,至少证明曾经的小殿下真的长大了。
可是她们的误会已经太深了,一个太想知道,而另一个过于隐忍,什么都不愿说……·苏清也突然惊醒了,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布满了泪痕,她尝试着想要从靠椅上站起来,却因为重心不稳直接狼狈的摔倒在了地板上。
叶霖安好奇的看着她,惊奇的说:“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明明上次……”·她伸出手想要拉苏清也起来,苏清也宛若没看见她的手般,直接翻了一个身躺在了地板上,用力扯着衣领,清冷的脸上满是隐忍。
叶霖安也歇了拉她起来的心思,打算转身去接杯水,就听见苏清也微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叶,叶医生,帮我打个电话吧·”·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文:·绯闻影后是个粘人精【暂定】·影后景汐长了张祸国殃民的脸,但在圈里名声极差,半个月就换一个绯闻男友,还都是新鲜的小鲜肉,光圈里的各种黑料,她就占了半壁江山。
后来有人发现绯闻影后似乎“从良”了,这个热搜常客居然有大半年没上热搜··好不容易等到景影后新的绯闻对象,有好事媒体直接采访景汐对xxx小鲜肉(该绯闻对象)的印象。
一改往日模棱两可的回答,景汐冷着脸,非常严肃的说:“没有的事,不要瞎传,家里小朋友会生气的·”·然后全网沸腾了,景影后居然真的“从良”了……·与此同时,景汐看着一言不发的某人,拖长了声音撒娇道:“笙笙,是他故意碰瓷我的,我压根就不认识他~”·顾念笙:“哦。”
景汐:“……”·再后来,景汐带着自家小朋友上了访谈节目,粉丝这才知道自家影后口中的小朋友究竟是谁,居然是四年前和景汐拍了一部同- xing -电影后就神秘退圈的顾念笙·主持人问:“念笙为什么只拍了一部电影就退圈了”·顾念笙淡淡的看了一眼笑容满面的景汐,“她坑我拍的。”
主持人转头问景汐:“那景老师可以说说念笙最让你印象深刻的事吗”·景汐微微磨牙,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笙笙有脸盲,每次见到我都要问一遍你是”·说一下关系,施挽柠和顾念笙是亲姐妹,施的前女友是季星洛,顾念笙对象是景汐。
然后顾锦央是两人堂姐·· · ·第62章 ·叶霖安端着杯子回到了桌边,她看了一眼还躺在地板上的苏清也,轻呼了一声,拿起了放在一旁手机,“号码多少”·等了半天也不见苏清也报数字,叶霖安蹙着眉将手机挪开,就看见苏清也费力的从地板上爬了起来,脚有点跛,左手正不动声色的揉着膝盖,而另一只空闲的手自顾自的从裤包里摸出了手机。
叶霖安看得是一头雾水,斟酌着问:“这电话是不用我打了”·苏清也古怪的看了她一眼,顺手将先前写的那张纸条揉成了一团,“不用了,要打也不是用你的手机打。”
“为什么不能用我的手机打过去”叶霖安不明白苏清也话里的意思··苏清也较真的说:“第一我不想她的联系方式出现在你的手机里面,第二也不想用别的女人的手机给她打电话,这是原则问题。”
说着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你没对象,是不会明白的·”·叶霖安扯了扯唇角,冷笑了一声,咬牙切齿的说:“苏小姐,你看看我还有机会吗”·“抱歉,不会看相。”
“我有说让你看相”叶霖安有些炸毛,特别是看见苏清也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也不期待她能说出什么好话了,磨了磨后槽牙,狠狠的灌了一大口水,小声地嘟哝着:“也不知道你对象是多少度近视,这么想不开。”
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前世今生·“我不看相难不成看你”苏清也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你是不是哪里又想多了”·叶霖安觑了苏清也一眼,也注意到了她手里一直停留在通讯录页面上的手机,指尖都捏得泛了白,悬在屏幕上的大拇指不经意间还有些发颤。
叶霖安别开了目光,看着一边的地板,故意刺道:“呸,要和对象打电话就别在我面前碍眼还碍耳,看见那边阳台没,做人要善良,麻烦你老挪个地吧,我也好图个清净。”
阳台的位置很宽敞,许是心理咨询室才开没多久,那边也只是简单的装了遮光窗帘,这会窗帘半拉着,正好拢了照- she -过来的阳光,周边也晕着恰到好处的暖橘色,阳光很暖,也很让人舒适放松。
苏清也笑了一声,她说:“谢谢·”·只能说叶霖安不愧是心理医生,看破却不说破,还体贴的给了她一个台阶下··苏清也走到阳台时,才将电话号码拨了出去,被接通的一刹那,两人都没有说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细微呼吸声,说不出来的酸涩又一次涌满了心腔,明明很想哭,不知道为什么苏清也却笑了。
顾锦央好奇的问她:“你在笑什么”·“想你·”·顾锦央沉默了几秒,才说:“我也想你·”·“那姐姐来接我”·没有犹豫,顾锦央直接就应了下来:“好。”
苏清也揉了揉眼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四十,她还没到下班的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总想对着她提些无理的要求,哪怕以前苏清也是将这些要求归纳到无理取闹那一类里面的。
“嗯~那我发定位给你吧·”苏清也说着就将定位发给了顾锦央,因为咨询室是新开的缘故,定位上面显示的详细地址并不是xxx咨询室··“我看看,在这里吗,那小也等我半个小时可以吗我马上过来。”
“好啊·”·通话并没有被挂断,或许说是谁都没有提要挂电话的事情,就一直这样保持着通话的状态,直到顾锦央将车停在了咨询室的楼下。
在电话的另一头,苏清也可以很清晰的听见顾锦央那边的声音,包括她进电梯,电梯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汽车解锁,发动机启动的声音;还有马路上各式各样的汽鸣声,最重要的是苏清也还能从其中依稀辨认出来顾锦央的呼吸声,宛若就在自己的耳畔边。
许是怕苏清也无聊,顾锦央一边开着车,还不忘找话题和苏清也聊天,她哪里都好,特别是在这些细节上面,好得过分了··苏清也都可以想象,那个坐在驾驶座上的女人,一头柔顺的长卷发盘在脑后,戴着一只蓝牙耳机,清艳的脸上还挂着浅笑。
女人笑起来特别好看,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眼角微挑,轻轻一勾就让人移不开眼,就像是会传染一般,一看或者一听见就她笑,苏清也不由自主的也会跟着笑起来··这大概就是真正喜欢你的人,只要你一笑,也会不知不觉跟着笑起来。
嗯,还有她开车时那认真的模样,有着说不出来的迷人,不得不说在外人看来她过于的完美,但是私底下那些小傲娇和温柔也只有苏清也才知道··说是半个小时,其实才二十五分钟左右,顾锦央就到了。
苏清也站在阳台上看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慢慢倒入停车位里,微微舒了一口气,而这一细微的变化都被顾锦央捕捉到了,她说:“小也,你在几楼我上来接你吧。”
语气里带着些试探和担忧··几楼苏清也轻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颈,沿着锁骨,动作缓慢,直到指尖滑到颈椎的位置,凤眸晦暗不明,声音也低到了极致,晕上了独特的磁- xing -:“从正对着大厅进来吧,我在五楼。”
·“好,那我上来了·”·“等你·”苏清也说完就捏着手机出了阳台,径直去了洗手间的位置,镜子里的人眼眶微红,脸上还有着未干的泪痕,墨发凌乱,上衣也皱着,说不出来的狼狈。
直接将水龙头开到了最大,苏清也并没有动作,只是低着头看着那不断涌出的水流··哗哗的水流声一直不见停,把叶霖安给吸引了过来·她不放心的敲了敲洗手间的门,“苏小姐”·过了两秒,洗手间的门被拉开了,苏清也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水痕,低声问道:“有事”·叶霖安咳了一声,语气非常自然:“没事啊,人有三急嘛,我只是想用洗手间了而已。”
“抱歉·”·苏清也拿过放在一旁的手机,眉头微蹙,一直没有断的电话居然在两分钟之前断掉了,正打算回拨回去时,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思绪微转,苏清也端起早已冷透的温水一饮而尽,敲门的只可能有两个人,要么是苏以牧,要么是顾锦央,但是无论是谁在敲门,都只能说明一种情况,顾锦央已经到心理咨询室了,她应该也知道了这是什么地方。
叶霖安正打算去开门,苏清也手腕微抬,制止了她的动作,深吸一口气,苏清也走到门边,将门从里面打开了··敲门的不是苏以牧,而是顾锦央,许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在苏清也开门的那一瞬间,脸上闪过一丝复杂,表情_欲言又止,苏清也在等着她问,只是到最后顾锦央却柔声说了句:“小也好了吗好了的话我们回家了。”
熟悉的酸涩又一次袭来,视线也突然变得模糊起来,直到那柔软的指尖将滑下的泪水拭去时,苏清也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她面前哭了··“哭什么哭了就不好看了。”
苏清也别开了头,就对上了苏以牧探过来的目光,他坐在沙发上,一脸的复杂,不知是坐了太久还是别的作祟,一副坐立难安的模样··和苏清也的视线不期而遇,苏以牧就快速望向了别处,特别是听见顾锦央说的话时,又老是忍不住往这边看,目光里带着好奇和探究,更多的是看好戏的意味。
不为别的,只是单纯的因为苏清也居然哭了,这可是本年度最大的新闻,他怎么可能错过,想看又不敢看,然后好奇心老是驱使他往这边望··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前世今生·这一下对上了苏清也的视线,苏以牧直接站了起来,咳了一声说:“小也,我下去等你吧。”
苏清也握住了顾锦央的手腕,冷声说:“你先回去吧·”·苏以牧微愣,又看了看顾锦央,算是明白了苏清也的意思,最后挣扎了一下:“不是,这不是五点过了嘛,要不,咱们一起吃个晚饭”·苏清也微微抿唇,转头问向了叶霖安:“叶医生一起”·顾锦央轻轻捏了一下她手心,微微摇了摇头。
叶霖安:“”·“我就不了吧,你们一家人聚聚就好,我不当电灯泡·”心里不免嗤之以鼻,这人自己不拒绝就算了吧,还把她给扯下水,真不愧是苏清也。
好人做到底,还不忘内涵了苏以牧一番,叶霖安觉得自己真是个大好人··苏以牧:“……”·两边都没讨到好,只好尴尬的说:“那就算了吧,那个小也和锦…央我就先走了。”
苏以牧一走,尴尬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叶霖安理了理长发,顺势开起了玩笑:“不知苏小姐刚刚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叶小姐属鱼的吗”·“什么”·“七秒的记忆,你往头顶上看看那是什么。”
叶霖安依言仰起了头往墙顶上看去,顶上除了洁白的墙壁,就是嵌入墙壁的吊灯,而上面挂着的正是明晃晃的电灯泡··叶霖安:“……”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着面上的微笑。
“那叶医…小姐,我们就先走了·”将眼底的复杂隐去,顾锦央挽着苏清也的手腕向叶霖安道别··叶霖安站在门口,耸了耸肩,“嗯,路上小心,有什么事联系我就好,当然我还是希望我能在苏小姐的列表里当个躺尸的。”
谁都不希望自己得病,哪怕她是一个心理医生,也还是真心希望自己的病人能够真正的好转··苏清也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在转身时,顾锦央突然拉住了她。
手轻轻拍在苏清也的后背上,顾锦央正在将苏清也衣服上染着的灰尘拂去,疑惑虽疑惑,顾锦央却是什么都没有问··脊背僵硬着,苏清也想起之前自己是直接躺在了地板上的,唇角微扯,故作不解的问:“怎么了吗”·尽管拂灰的力度很轻柔,顾锦央还是察觉到了苏清也的僵硬,眼眸微暗,实话实话道:“你背上有灰,而且还很多。”
能有这样面积的灰,根本不可能是在哪里蹭到的,而且差不多整个后背都染上了,反而很像是躺着或者靠在了哪里才弄出来的··苏清也握住了顾锦央的手腕,她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叶霖安,话语里也带上了一丝恳求:“不拍了,我们回家好不好”·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不今天终于回家了然而那十二个小时的车程在等着我·顺道mark一下今天还收到了一个【微笑】· · ·第63章 ·“我们回家好不好”·自然是好的,或许这是这么久以来,顾锦央如此迫切想回家的一次。
空荡的屋子里,因为多了一个人和一只猫的存在,不再是那么冷冰冰,没有任何的人情味,也不再单纯只是一个落脚的地方··而带来这些改变的都是眼前这人,只是现在的她瞧着有些狼狈。
顾锦央鼻尖,闻到了苏清也身上若有若无的酒气,眼底晕了一圈乌青,并不明显,只是苏清也肌肤冷白,眼眶连带着鼻尖都染着几丝红,顾锦央细细一瞧便看了个通透··很明显苏清也昨晚又喝酒了,算算时间应该是在和她打电话的前后,而且苏清也又熬夜了,不然今天看着也不会那么萎靡不振,甚至连眼神都带着些飘忽。
嗯,也不知道身上的这些灰是苏清也在哪里蹭到了,还是在心理咨询室这么个特殊的地方··再仔细瞧了瞧,顾锦央直接皱起了好看的眉,苏清也的步子都有些跛,她影藏得很好,只是抬脚落脚间那不自然的停顿,还是被眼尖的顾锦央发现了。
·红唇微张,顾锦央笑笑,将心底复杂的情绪都压了下去,她说:“好,我们回家·”·和叶霖安道别后,顾锦央便拉着苏清也进了电梯,电梯门一合上,顾锦央的脸便冷了下来,她欲言又止的看着垂眸不语的苏清也,一直到两人坐上车后,顾锦央伸手按住了苏清也正在系安全带的动作。
薄唇咬得泛白,顾锦央将手收了回来,语气不容反驳:“把裤子挽起来·”·苏清也疑惑的看着她,原本已经拉开的安全带随着她松手的动作又被收了回去,不确定的问:“挽裤子干什么”·“挽不挽”·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苏清也却从中听出来几分危险,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些,“那个能不能回去了再说我这裤子不好从下面挽起来,只能用脱的,其实要脱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在车里,似乎有些……”·说到最后,顾锦央都能听出苏清也话里的扭捏,额头狠狠地跳了一下,顾锦央转过了头,发动了汽车,余光察觉到苏清也系上了安全带,她才将车子慢慢的从停车位里滑了出去。
顾锦央将车开得很慢,现在领近下班,道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拥堵起来,越靠近市区,车流量越大,车也越龟速··看着前面停下来的长龙,顾锦央微微叹了一口气,上车到现在,两人也只说了那么两句话,而且伴随着漫长堵车的时间,心中那团不知名的火是越滚越大,她一直强忍着没有侧过头去看苏清也,只是余光老是不受控制的忍不住想去瞧,心里想问的话又太多,全都一直憋着。
在昨天中午的时候,苏清也告诉她自己要回家一趟时,顾锦央心中不好的预感就越来越强烈,说不出来的心慌,也只有在见到苏清也时才会好一些,以至于之前在接到苏清也电话时,顾锦央想都没想直接说要来接她。
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前世今生·还有昨天,犹豫了许久顾锦央还是让秘书多订了一张机票,嘴上说着不想让苏清也跟着去,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有多口是心非。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车流的移动依旧很缓慢,苏清也时不时看一眼冷着脸的顾锦央,喉头微滑,垂眸拿过一旁的矿泉水径直喝了一大瓶,将瓶盖合上后,苏清也用力的扯了扯衣领,清冷的声音里晕着喑哑,就像一个许久未曾开口说话的人,经过不断酝酿、试探斟酌,终于迈过了心里的那道防线,将憋着的话给抖了出来。
“我昨天在楼梯上摔了一跤·”·顾锦央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意味不明··苏清也又将手里一直攥着的水瓶拧开,正欲再喝时,顾锦央突然转过头看着她,轻声说:“小也,你在紧张。”
下意识的,苏清也张口就直接否定:“我没有,怎么可能·”·顾锦央收回目光,语气很淡:“你紧张的时候,就会喝水·”·捏着手里的水瓶,苏清也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她看着顾锦央有些冷凝的侧脸,叹了一口气,然后默默拧开瓶盖将瓶里还剩下的水全喝尽了。
用手背轻轻擦去下巴上黏着的水渍,苏清也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般的说:“姐姐不愧是姐姐,那个最了解我的人·”·如果说,只是单纯的在楼梯上摔了一跤,一般人下意识的就会问:为什么会在楼梯上摔一跤顾锦央并没有这样问,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为的就是等苏清也自己交代清楚了。
将手里的空瓶捏扁,苏清也揉了揉额头,轻声说:“昨天我走得太快了,然后在楼梯口摔了一跤,很疼·现在也很疼·”·应该是很疼,不然到今天也不会还跛着腿,一听见疼这个字眼,顾锦央的心直接就软了下来,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依旧淡淡的“嗯”了一声。
这个就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了,苏清也微咬下唇,直到下唇印上了浅浅的牙印她才松开,舌尖在唇齿间徘徊着,话也是绕上了这么多圈才吐露了出来:“今天我是去看心理医生的,叶霖安是我当时在国外的心理医生。”
前面车的速度又停了下来,顾锦央踩下刹车,侧过头眼神复杂的看着苏清也,苏清也对上了她的眼眸,勾唇浅笑,倾起上半身勾住了顾锦央的脖颈,张唇正欲在说时顾锦央伸出食指抵在了苏清也的唇边。
“够了,小也,别说了·”·别说了,不仅是顾锦央没做好准备倾听的心理准备,还有苏清也没做好全盘托出的打算·就算她将一切说出来,或许顾锦央还会以为这是天方夜谭,宛若讲了一个笑话般,然后她还会尴尬的鼓着掌,说这个笑话将得颇为动听,只是可惜这不是一个动听的笑话,鼓掌也像讽刺。
苏清也笑笑,从包里摸出了一张名片,放在了中控台上,这是昨天叶霖安留下来的那一张·她捏捏了手指节,直到将骨节依次扮出声响,才说:“这是叶霖安的联系方式,姐姐想知道的话,打这个电话就好。”
顾锦央却是懂了苏清也话里的意思,她想知道苏清也的事情,又不愿逼她说出来,而苏清也呢,想让她知道有些事情,只是那些事情太难以启齿,她想说又是说不出来,只好假借她人之口,来全盘托出。
顾锦央看着那张名片,许久才问:“想清楚了”·苏清也点头,语气很是肯定:“想得很清楚·”抬眸看了前挡风玻璃一眼,苏清也指着另一边的路口说:“这边往靠右走。”
顾锦央依言拐上了右边的那一条道,“怎么走这边”这一条并不是回公寓的路··苏清也笑笑,声音有些含糊:“去吃饭啊。”
“嗯”·“我订了一家餐厅,晚上想和姐姐一起去约会,不知道姐姐赏不赏脸”·顾锦央嗔道:“傻瓜。”
苏清也接着说:“吃完饭,我们去公园逛逛吧,这几天那个湖边好像还可以放花灯·”·“花灯”闻言,顾锦央疑惑的看向了苏清也,只是眼神里带上了浓浓的兴趣,还有显而易见的期待。
“对啊,花灯,听说放花灯的时候还可以许愿,挺灵的·”·顾锦央摇了摇头,有些不赞同的说:“灵不灵这个事情说不准的,不能妄下定论·还有小也,你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苏清也抬腕点开了FM,听着电台里面穿出来的播报声音,苏清也指着去餐厅的路,垂眸浅笑着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
·或许以前她是不信的,但是有些事情一旦涉及到了顾锦央,那就马虎不得了··到了餐厅的位置,顾锦央将车停好,苏清也一进店门便借口要去厕所,顾锦央点头,又打量了一圈餐厅,然后在服务生的带领下,绕路去了顶楼。
露天的顶楼上,周边的灯光很暗,只依稀点了几支蜡烛,晦暗不明,而苏清也定的位置在边缘,等顾锦央走到时,才发现那个借口上厕所的人,不知在什么时候换了一身衣服,洁白的宽松雪纺衫,衣摆扎在黑色裤子里面,更是衬得身高腿长的,脸上带着淡笑,在烛光的烘托下多了几分娴静温婉。
苏清也站在台阶上,对着顾锦央伸出了右手,而她的身后赫然摆放着一架钢琴··前几日,顾锦央对着苏清也说:想听她弹一下钢琴·其实当时顾锦央只是突然想起来嘴上说说,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在今晚看见苏清也这样的安排,心中难免还是有些触动。
尤其是苏清也拉着她坐到钢琴旁边,柔声问她:“姐姐想听我弹哪一首”时,顾锦央终于是没有忍住红了眼眶,她看着苏清也将修长的十指轻轻搭在黑白的琴键上,想起来最初心动时的那个下午,苏清也在琴房弹的那首曲子。
顾锦央没有说想听哪一首曲子,只是伸出手捏了捏苏清也的脸颊,“小也弹的我都喜欢·”其实潜意识里,顾锦央还是想听苏清也在弹一次那首曲子的。
只是时间太过久远,她并不能确保苏清也是否还记得,或者还能不能再弹出来··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前世今生·苏清也微愣,然后笑了起来,舌尖轻抵上颚,她说:“那姐姐听听,看我们想的是不是同一首。”
直到熟悉的音乐声想起,顾锦央才反应过来苏清也弹的是哪一首曲子,《twoisbetterthanone》正是那时苏清也在琴房弹的那一首,顾锦央还记得,当时这首曲子正弹到高潮的部分:wellmaybetwoisbetterthanonethere'ssomuchtime·tofigureouttherestofmylifeandyou'vealreadygotmecomingundoneandi'mthinkingtwoisbetterthanone那时琴声戛然而止,苏清也笑着唤她:“顾姐姐,好啊。”
而这一次,琴声依旧戛然而止,深邃的凤眸看着顾锦央,苏清也郑重而真挚的说:“Jet'aime.”· · ·第64章 ·“jet'aime.”·我爱你的说法有很多种,但是法语本身就自带着浪漫,再搭上苏清也本就清冷的声线,更是染上了独特的清韵。
一如那窖藏多年的红酒,越品越有味道,更加让人爱不释手,当然这后劲也越大,光是抿上这一口,稍回味着,就有些醉人了··顾锦央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有些烫,也有些上头,特别是看见苏清也脸上能溺死的笑容时,更是觉得这酒劲跟着上来了。
顾锦央站了起来,然后朝着苏清也伸出了手,掌心相贴时,手腕微微用力,将两人直接的距离又缩短了些,顾锦央勾了勾食指,示意苏清也把头低下来些··苏清也照做,脖颈被面前的女人环住,温热的鼻息拂过耳畔,女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你刚刚吓到我了,我还以为小也你要直接求婚了。”
肩膀僵了一下,苏清也眼眸微暗,趁着顾锦央没注意时,直接将她公主抱了起来··顾锦央惊呼了一声,轻轻捏了一下苏清也的肩膀,诱哄道:“小也,快将我放下来,你手才好,不能这样…”·苏清也抱着她还故意颠了一下,吓得顾锦央直接搂紧了苏清也的脖颈,看着怀里的女人,苏清也笑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经过刻意的压低,而染上了些别的意味,“不能这样这样是怎样那姐姐说说,我们能这样还是能怎样或者是那样”·顾锦央:“……”·“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什么,我没说什么啊。”
苏清也将步子放慢了下来,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认真的说:“今天不是求婚,姐姐是不是失望了”·顾锦央:“没有·”·“呵~”·“你再呵一声试试。”
顾锦央说着捏住了苏清也的耳朵,语气里也带上了丝威胁··微抿薄唇,苏清也没有吭声,下巴微抬,从顾锦央的方向看过去,能很明显看出来那绷得有些紧的下颌线。
抬腕扯了扯苏清也的脸颊,顾锦央咦了一声,“这么怂”·苏清也微微挑眉,半真半假的说:“苏家家训,惧内是传统·”·顾锦央微愣,苏清也接着说:“不过求婚这件事情,倒是要谢谢姐姐提醒了我,可以提上日程了。”
“额,其实这个不用- cao -之过急,毕竟还早,来日方长·”·苏清也停了下来,已经到餐桌面前,弯下腰将顾锦央稳稳地放了下来,唇角微勾,“方长是谁”·顾锦央尴尬的别开了脸,苏清也帮她拉开椅子,又打了一个响指让服务员上菜。
露天顶楼视野很开阔,苏清也将周边环视了一圈,才看向了顾锦央,捏着高脚杯慢悠悠的晃动着里面的液体,薄唇微启,“姐姐生日想要什么”·顾锦央由衷而言:“小也送的我都喜欢。”
苏清也抿了一口杯里的红酒,撑着下巴惆怅的说:“这个就有点像,随便的感觉了·”·顾锦央:“……”·苏清也举起高脚杯,轻轻碰了一下顾锦央面前的那个杯子,半开玩笑般的说:“那我要是把自己送给姐姐呢”·顾锦央微愣,支吾着说:“你不是我的吗”·“此送非彼送,姐姐应该懂我的意思吧”·顾锦央沉默了几秒,口是心非的说:“不懂。”
苏清也失笑,将服务生端上来的牛排切好后放到了顾锦央面前,“没事,实践出真理,就像姐姐说的,来日方长·”·顾锦央默默吃着面前切好的牛排,没有接话。
用完餐后,苏清也拉着顾锦央去了一旁的公园,公园里有一个很大的人工湖,在一处胡堤旁特意划了一片区域出来供来往的游客放花灯,而对岸还可以包船来游湖··苏清也站在台阶上看着面前的花灯,让顾锦央选一盏她最喜欢的。
顾锦央选了一盏很朴素的莲花灯,扫码付款后,苏清也看着蹲在阶梯上的女人,也跟着慢慢的蹲了下来·用打火机将花灯上面的那截短蜡烛点燃,顾锦央看着苏清也,她似乎心情很好,笑得眉眼弯弯,“呐,那小也我放下去了。”
·“放吧·”看着顾锦央将花灯慢慢放进水里,苏清也不由自主的舒了口气,水上飘荡着的那盏花灯飘飘浮浮的,慢慢向湖中心荡去,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握在手里都摔了个稀碎。
看着花灯越飘越远,和远处的花灯融为一体,再也分辨不出时,苏清也弯下腰蹲在了顾锦央面前,“上来,我背你·”·顾锦央犹豫了,苏清也又说:“姐姐确定不上来吗”·感觉到背后贴上来的温热,苏清也低低地笑起来,“抱紧一点,有点冷。”
顾锦央嗔道:“谁让你不多穿一点·”话虽这般说着,整个人还是紧紧地贴了上去,为苏清也挡住了背后吹来的风··迈上台阶时,苏清也突然问:“姐姐会睡着吗”·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前世今生·“嗯不知道。”
顾锦央说着便打了一个哈欠,“刚刚放灯时,我许了一个愿·”·脚步顿了一下,苏清也笑着问:“许了什么愿”·顾锦央贴着苏清也的脖颈,娇笑着说:“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迷信·”·顾锦央哼了一声,低声呢喃着:“我说,我想和小也一直在一起·”·苏清也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湖上的那簇花灯,蜡烛忽暗忽明的闪烁着,还有不少灯飘过去然后聚集在一起,当然在那其中还有不少蜡烛燃尽后,整个灯慢慢地沉了下去。
看了许久,苏清也转过身,继续往前走着,“灯沉了·”·顾锦央笑了起来,搂着苏清也脖颈的力道又紧了些,她说:“真好·”·的确是真好,一切都似乎在往好的地方发展,身后之人没有睡着了,那推迟了许久的花灯也放了下去,而不是摔得稀碎,而自己也会一直陪在她身边,把亏欠的慢慢填上来。
苏清也仰起头,看向了不远处慢慢转动着的摩天轮,想了几秒侧过头问顾锦央:“姐姐恐高吗”·“不恐高·”·“那我们去坐过山车”·顾锦央深吸一口气,语气很是无奈:“大晚上的坐过山车,你是不是有点喝醉了”·苏清也笑,胸腔微微震动,话头一转:“不坐过山车的话,那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已经背了一段距离,怕苏清也受不住,顾锦央又让苏清也将自己放下来··苏清也自然不依,非但没有将顾锦央放下来,还越走越快了,直到走到摩天轮售票处,苏清也才把顾锦央放下来,然后握着顾锦央的手快速购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等顾锦央反应过来时,两人都已经坐在摩天轮里开始缓慢上升了。
苏清也坐在顾锦央旁边,搓了搓手臂,轻嘶着往顾锦央身旁靠,“有点冷了·”·“冷冷的话我们下去了吧”·下去苏清也呼吸微顿,现在摩天轮才上升了四分之一,怎么可能说下去就下去,凤眸微垂,拉过顾锦央的手,往自己胸口的位置放,“这里有点冷,姐姐感觉不到吗”·掌心之下,是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渐渐地顾锦央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也快了起来,手掌周边围绕着的柔软,只让顾锦央感觉毛如针毡,偏偏面前这人有恃无恐的,将得寸进尺上演得淋漓尽致。
虽然这得到寸又想进尺的人是顾锦央··狭窄的空间里,呼出的气息不断萦绕发酵着,沿着呼吸道一路炙烤进胸腔里,原本盼望着那一桶水能将火星给熄灭掉,只是万万没想到,浇上去的不是水反而是一桶油,越烧越烈了。
顾锦央想将手收回,奈何苏清也一直按着她的手背,这一抽,但是将重心的位置给抽偏离了些,也让那过分柔软更加充分的接触了··苏清也看着顾锦央,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苏清也抬腕将顾锦央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细致而轻柔,指尖摩挲着顾锦央的耳垂,唇也顺势贴了上去,温柔辗转。
不知道吻了多久,顾锦央只记得自己下摩天轮时腿都是软的,全靠苏清也扶着才没有往地上摔去··“小心一点·”苏清也赶紧搂住顾锦央,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垂眸看着怀里这个气息不稳的女人,微舔下唇,试探的问:“回家吗还是”·“回家。”
顾锦央抬眸看着苏清也,捏着苏清也腰上的肌肤拧了拧,“你腿上的伤,别想蒙混过去·”·苏清也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姐姐你在说什么呢”·顾锦央轻哧了一声,将车钥匙递到了苏清也手上,还不待苏清也接过车钥匙,顾锦央手腕一转又将钥匙收了回去,语气也有些嫌弃:“算了,你手才好,还是我来开车吧。”
苏清也转了转手腕,凤眸深不可测,“姐姐可是知道你在说什么”·顾锦央抿唇不言,耳垂早已烧红,她又忘记了苏清也偷换概念的本事有多强,咬牙说:“闭嘴。”
苏清也耸肩,没有再说些带有歧义的话,一直到顾锦央将车停在公寓的停车场里,两人才出电梯,公寓里面的灯还有打开,苏清也反身将顾锦央抵在了墙上,炙热的唇接踵而至,肆意掠夺着唇齿间的气息,直到怀中之人喘不过气时,苏清也才依依不舍的撤开。
将手肘抵在墙壁上,苏清也低低的笑了一声,“姐姐来毕竟我手才好·”·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没车…(__)ノ|预计是在出国后冷水澡还是得安排起·关于猫的话,不知道亲们有没有看过那条抖音,猫和狗之间的对比。
猫不喜欢关门,看见门是关着的话,它会挠门,但是将门打开了,它又只会高傲的撇你一眼,又不进屋·你一关门,它又挠,就是不让你关··而狗就不一样了,你一开门,马上就撒欢冲进来。
 · ·第65章 ·顾锦央垂眸,掩去了眼底的灼热,她轻轻推了一下苏清也,声音也带上了些低磁:“去洗澡·”·苏清也低低地笑了一声,“一起”·话音才落,客厅里就突兀的响起了一声猫叫,“喵~”拖着发颤的小尾调,在没有开灯的空间里格外的空灵,还有说不出来的诡异。
“啪·”顾锦央抬腕将灯打开了··突然亮起的灯光刺激着视线,苏清也将手放在顾锦央额头上,替她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而脚边也跟着蹭上来了一个毛绒团子,好奇的打量着两人,举起爪子又开始扒拉苏清也的裤腿,时不时喵几声,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顾锦央别开头,从苏清也怀里出来的同时还不忘弯下腰将苏清也脚边的那只猫捞进怀里,牵强的解释道:“十三应该饿了,我去给它倒点奶吧·”·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前世今生·“姐姐,我也饿了。”
顾锦央脚步猛的顿住,苏清也见状在身后继续说:“而且它都这么大了,还喝什么奶不是早该戒了吗”·呼吸微顿,顾锦央的唇角有些抽,自顾自的往十三碗里倒了一份奶,“你都这么大了,还跟一只猫计较”·再回头时,就看见苏清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拿了一盒纯牛奶,正慢慢的喝着。
薄唇经过刚才的微抿,变得水润非常,上唇也染上了淡淡的奶渍,粉嫩的舌尖轻轻一舔,便擦去了那一圈极淡的乳白色··苏清也眨眨眼,她晃了晃手里捏着的那盒纯牛奶,语气也很是无辜:“我又没戒啊。”
顾锦央:“……”耳廓周边的温度正以一种势不可挡的速度蔓延上来,一路烧到脸颊··顾锦央快速转身,步子也迈得飞快,“我去洗澡了。”
“现在还早啊,姐姐这么急吗”·顾锦央直接踉跄了一下,就连关门的声音都重了几分··看着被关上的房门,苏清也收回了视线,只响了一声,也就是说,门的确是被关上了,但是并没有落锁。
将手里的牛奶盒捏扁后,苏清也又去接了一杯温水,拿出包里分好的药,低着头看了许久,才把药片一起扔进嘴里··抬手把手里的牛奶盒扔进垃圾桶里,苏清也回了最开始的那间客房,洗完澡换上睡衣,站在顾锦央房间的门口,看着膝盖上那一大片淤青,手搭在门把手上,犹豫许久还是小心的按了下去。
浴室里还响着水声,自己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苏清也不由自主的舒了一口气·别的她倒是不怕,就怕顾锦央兴师问罪,膝盖上的伤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难免那女人又会絮絮叨叨的念上一阵子。
苏清也有些心虚,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自己先处理一下时,又想起以前,她为了引起顾锦央的注意,非常幼稚的弄一些伤口在手上,然后又不处理,故意让顾锦央看见··果然那人就会一脸焦急,细致的替自己处理好伤口。
处理时,她还柔声问疼不疼,其实伤口并不疼,只是看见她那满心焦急的模样,苏清也只觉得有些心疼··这样高傲的一个人,偏偏对上她,是那么的耐心体贴,一如很久以前那般,中间缺失的那四年也不曾存在过。
苏清也轻轻将门合上,浴室里的水声还没有停,她并没有去处理伤口,而是掀开被子慢慢的躺了上去,枕头间萦绕着的是熟悉的馨香··苏清也侧躺着,身体微蜷,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瘾君子,大口大口的吸食着那让人沉沦上瘾气息。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一个没有什么安全感的人,只是现在却感觉很安稳,还有自在,而这些是她快四年都没有体会到的··不知是不是刚才吃了药的缘故还是身体太过放松,苏清也感觉大脑有些昏昏沉沉的,她撑起身子朝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水声依旧还没有停,顾锦央还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房间里的灯开得很暖,甚至有些暖过了头,带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苏清也靠在床头,打了一个哈欠,强打起精神拿过一旁的手机开始刷微博··将碍眼的红点挨着点掉,又回了几条工作上的私信,苏清也揉了揉脸,编辑了一条微博直接发布了出去:苏玄清v:记仇的女人,洗个澡洗这么久,是想让我独守空房吗·做完这些后,苏清也又切换了自己的小号,看着顾氏官微下置顶了那一条,是关于顾锦央上个月接受采访的一个五六分钟长的短视频。
把评论下面夸顾锦央的回复全部挨着点了一个赞,而那些觊觎顾锦央的全部都怼了回去··顾总的正妻:但凡有粒花生米你也不会醉成这样·//又是觊觎顾总的一天:行了行了,顾氏你们拿去吧,那个女人我已经偷回家了。
顾总的正妻:呵,几个菜啊醉成这样我才是正宫,你这个翘墙角的//顾总大老婆:老实交代了吧,我和这女人都计划要二胎了。
顾总的正妻:我就看看我老婆鸟不鸟你·【微笑】//老婆真绝色:就要瞒不住了吗老婆我们公开吧~@顾锦央顾总的正妻:不好意思我都叫丈母娘了,你看看我丈母娘鸟不鸟你。
@顾氏-顾倾落//顾总你康康我:那我只能老实交代了,顾董说这门婚事她同意了·囍囍囍。……·二胎公开还同意这么婚事呸。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自己女人居然每天被这么多的人觊觎着,就凭这一点,怎么可能还忍得住·苏清也忍着困意继续怼着评论,越怼越起劲,其中一人直接逮着她的回复回了一条:老婆真绝色:请问你是哪个品种的杠精//顾总的正妻:我就看看我老婆鸟不鸟你。
【微笑】//老婆真绝色:就要瞒不住了吗老婆我们公开吧~@顾锦央苏清也冷笑着回她:顾总家的··冷着脸把微博刷新,苏清也才发现自己的这个小号被人@了。
疑惑了几秒,苏清也挺直腰坐了起来,本以为是之前怼的人太多而被网友@了,结果苏清也点开后,直接愣住了,还差一点从床上给滚下去··自己刚才作死@了顾倾落,那个准丈母娘。
问苏清也为什么有恃无恐,就是以为顾倾落不会这么闲这么晚还会来刷微博,就算会刷吧,也不会去看这些@的,毕竟这么个大忙人,每天@她的肯定很多,哪里会每条都去翻来看嘛。
当然这也只是苏清也的以为,顾倾落还真的是有这么闲·特别是她现在退居幕后,每天空闲的时间多了,人也无聊了,然后刷微博的时间也多了··以前@她的多,她都会挨着看,但是敢@她的,基本上都是公司上和合作上面的事情,除了个别无关紧要的事情,倒还真没几个人敢@她。
这也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除了公司大事,都不要@董事长,要@小顾总·现在顾倾落退下来了,自然就不怎么会@她了··当然这也是之前有人敢@顾锦央,说丈母娘的那条却是不敢@顾氏-顾倾落的原因。
苏清也这算运气好,才@完,就正好遇上顾倾落刷微博,一个很久没红点的地方亮起来红点,顾倾落自然会点进去看看的··然后一点进去,就看见了一个杠精一路怼下去,怼就算了吧,还把她给扯了进去,顾倾落就觉得有些好笑了。
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前世今生·将那一条评论截图,然后配字:她都还没叫我丈母娘【微笑】@顾总的正妻苏清也捂脸,满脸生无可恋,而顾锦央好不容易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苏清也这副表情,不由得问道:“怎么了这是”·“没事。”
苏清也揉了揉鼻子,语气很是感慨:“无形之中好像惹丈母娘生气了·”·顾锦央白了她一眼,裹着浴袍开始吹头发,好奇的问:“你怎么惹我妈妈生气了”·苏清也沉默,点了点下巴,不确定的说:“可能是我到现在还没叫顾姨丈母娘”·顾锦央:“……”·苏清也揉揉眼睛,整个人直接窝进了被窝里,厌厌的说:“只是感觉叫丈母娘怪怪的,我有些叫不出口。”
“你现在就叫得出口”·苏清也翻了一个身,轻哼了一声,“我怕顾姨打我·”·顾锦央放下吹风机,拉开了苏清也身上盖着的被子,“我在她不会打你的。”
苏清也缩了一下,长腿交叠在一起,带着几分萎靡,打了一个哈欠,作势就欲把一旁的被子重新拉回来,“好困哦·”·顾锦央双臂环着胸,语气轻淡:“快点,我看看腿。”
苏清也没动,顾锦央微微眯眼,“我去拿药箱,别想蒙混过去·”·将药箱拿回屋时,苏清也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顾锦央走过去喊了两声,才苏清也已经是快要睡着的状态,双眼眯着,放- she -弧也变长了,喊了她半天才回拖着声音嗯一声,说不出来的绵软,比想象中的还要酥麻。
顾锦央让苏清也翻了一个身,她看着膝盖上的淤青,眉头紧紧地蹙着,膝盖上一大片的青紫色,肌肤肿胀着,在表面更是漫着血丝,光是看着就疼,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磕到的。
将活血化瘀的药涂抹上去后,顾锦央才把被子重新搭了回去·又将苏清也随手放在枕头边的手里放到床头柜上,正打算把卧室的灯关了,才放下的手机就亮了起来,是微博的推送。
顾锦央顺势看了一眼,好像这微博内容还是和自己的妈妈有关·顾锦央只好拿过自己的手机,翻起微博来··嗯,第一眼就看见了苏清也才发不久的微博,那满屏快要溢出来的怨气,让顾锦央哭笑不得,这人还真的小心眼。
再下面一条是自己妈妈发的,嗯,不知为什么,顾锦央也从中感觉到了满满的幽怨··大致了解了事情的起始,顾锦央看着一旁睡着的苏清也,点开相机,拍下了一张睡颜照,然后编辑文字直接发了出去。
顾锦央v:已有对象,望慎言@苏玄清v·作者有话要说:  顾总亲手把最后的马甲给扒了明天可以改名顾总身下受· · ·第66章 ·顾锦央发完微博就隐隐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了,但是一时半会的她又说不上来是什么事情。
而且身旁还探过来了一只手,不断试探着,然后绕到了她的腰侧上,嘴里还微微嘟囔着··顾锦央只好把手机放到了一旁,熄了亮着灯,才躺下去,那温热的躯体就迫不及待的贴了上来。
一如溺水之人牢牢地抱住能救命的浮木,苏清也非常熟练的窝进了顾锦央怀里,手环着细软的腰肢,贴着脖颈处不由自主的蹭了蹭··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不带任何□□色彩,手也是安分得不能再安分了。
顾锦央慢慢呼了一口气,很难得怀里的人穿着很正经的睡衣,而不是之前看着就有几分上火的露脐吊带··食指轻轻点了点苏清也的鼻尖,这人还抱怨自己洗澡洗太久了,的确是挺久的,久到自己犹豫许久都不敢出来,好不容易出来时,就看见这人又哈欠连天的……·房间的门没有落锁,同样浴室的门也没有落锁。
将搭在身上的被子理好,顾锦央看着熟睡的人,低声说:“晚安,傻·”·第二日早晨,苏清也是被房间里突然亮起的灯光刺醒的··迷糊的睁开双眼,苏清也就看见了站在窗边的女人,身上裹着一件浴袍,一边的窗帘已经拉开了,而女人手里正拿着另一边的窗帘。
“哗”两边的窗帘全部拉开了·整个卧室也更亮了··苏清也蹙着眉直接把被子扯到了头顶,过了几秒,盖过头顶的被子被顾锦央掀开扔到了一边。
用手臂遮住眼睛,苏清也翻了一个身,用背对着顾锦央,怨气满满的说:“干嘛啊”·只是这三个字拖着尾音,顾锦央是没从里面听出一点怨气,反而因为苏清也才醒,脑袋还是迷糊着的缘故,嗓子里带着干哑,话尾的语调又自然拉长了些,听着反而是像在撒娇。
而这娇也直接撒到了顾锦央的心坎上··“起床了·”顾锦央将苏清也的手臂从额头上拿了下来,怕苏清也没反应,又晃了晃,“我饿了·”·苏清也打了一个哈欠,挣扎着从床上坐起,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等会,我去做饭。”
顾锦央微微挑眉,细长的指轻勾,将浴袍腰带上的结解了下来,浴袍也直接松了开来··凤眸微眯,苏清也轻咳了一声·就看见顾锦央拉开了衣柜,顺势从里面取了一套衣服出来,那身上本就松垮的浴袍,随着指间用力的方向慢慢滑落,然后停留在腰际。
褐色的长卷发贴合在白皙如玉的后背上,纯白色的浴袍更是衬得肌肤冷白顺滑·美人出浴,出的大抵是牛奶浴,然后奶白色的牛奶顺着肌肤滑过腰际,被卡在腰间的浴袍全部吸收殆尽。
苏清也垂眸,视线不知道该放向何处,而顾锦央不见半点扭捏,非常坦荡自然的开始换衣服·反手撩了一下身后的长发,漂亮的蝴蝶骨一闪而过,又抬腕将垂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顾锦央微微弯下腰将浴袍全部脱了下来。
捏着浴袍衣领处,然后扔给了苏清也,开始穿上衣,“小也,帮我理一下·”·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前世今生·苏清也揉脸,捏紧了手上的浴袍,如果说之前还有睡意的话,那么现在整个人可以说是非常清醒了。
“怎么理”·闻言顾锦央转过了身,上身只着了一件白色衬衣的女人,就连衬衣的扣子都还没有扣完,只扣了中间的第四五颗,衣领敞开着,胸前的肌肤直接露了一大片出来,还有那两片精致诱人的锁骨,微露的香肩,更别提那两条裸露出来的长腿,细直白皙,更是诱人。
衬衣不长不短,衣摆又敞着,反正该遮的未遮,该露的都露了··也不怪乎网上常说,评价一个女人- xing -不- xing -感,最好的方法便是叫她只穿一件衬衣··偏生这女人没有半点的自觉,就穿着那件白衬衣朝苏清也走了过来。
如果说响鼓不用重锤的话,苏清也只觉得顾锦央走的每一下都重重的敲在点上,余韵震得脑袋都有些晕了··苏清也想,她肯定是故意的··顾锦央站在床边,轻笑着问:“不会吗”·苏清也摇头,喉咙突然有些干,“不会。”
微微俯下身,顾锦央又问:“那,要不要我教你”·凤眸微暗,衣领敞得过开,伴随着顾锦央俯身的动作更甚,那双光滑的长腿,还有腰间的肌肤隐约透过衣摆间的间隙露了出来。
这一下,似乎锤的力度又重了些··苏清也吸了吸鼻子,微仰着头,含糊的说:“怎么教手把手的交吗”话才说完,一股- shi -润的暖流就快速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苏清也:“……”这下头似乎更晕了··顾锦央张了张唇,正欲说话时,就看见苏清也捂着鼻子,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冲进了浴室。
“小也,你没事吧”敲了敲浴室的门,顾锦央不放心的问·下唇咬得泛白才将笑意给憋了下去··“没,没事·可能有点上火。”
听着苏清也憋闷的声音,顾锦央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明知故问道:“小也你怎么就上火了”·好半天浴室里都没有动静,就在顾锦央以为苏清也不会说时,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呵~我都上了快半个月的火了,姐姐才知道吗”·听出苏清也话里带着的咬牙切齿,顾锦央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我要换衣服了。”
苏清也摸了摸鼻子里塞着的卫生纸,好像又被褥- shi -了,干笑着说:“我去做早餐·”·等顾锦央将房间整理好出去后,就看见苏清也正捏着鼻子正换塞着的卫生纸,将手机放到一旁,顾锦央不放心的问:“还在流吗”·苏清也摇头,将换下来的纸扔进了垃圾桶里,“没,只是感觉有血腥味不舒服。
我去换衣服,牛奶已经温好了,姐姐饿了的话,先吃吧·”·顾锦央点头,见苏清也回房后,她才去猫窝那里做起来每日必做的几件事情:清理猫砂,加猫粮,添水。
苏清也出来时,顾锦央正在把塑料袋封口,看见女人熟练的动作,苏清也微微蹙眉,话还没说出来,直接被顾锦央半道上截住了:“好了,那我去洗手·”·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又想起昨晚上微博的事情,苏清也又把手机拿了出来,看着弹出来的一大串消息,带着疑惑点开了沈渝发过来的,因为就她发的最多,那红点数字看着也最碍眼。
最先发过来的是一张照片,苏清也才把图片点开,照片里暧昧的灯光就直接铺满了整个屏幕,视线里,一个女人睡得正香,墨发微微凌乱,遮住了半张脸,纤长的睫毛在柔和的光线下映出了倒影,精致的眉眼间也染上了丝丝轻柔,特别是在睡梦中都微勾起的唇角,更是一副岁月静好,不愿轻扰的画面。
苏清也将照片放大,手下意识的往自己脖子间摸去,昨晚应该是又起了些红疹,不多,不然自己也不会没有丝毫察觉·只是这出现在照片里的话,就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了,更何况这还是沈渝发过来的。
果不其然,苏清也就看见沈渝发过来的一长串消息··沈渝:事后图·沈渝:姐妹你居然是受【震惊】·沈渝:雾草,我太颠覆了,姐妹你居然这么不争气擦擦擦,顾总居然这么岗的吗·沈渝:唉,虽然我对这件事(你是个受)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最后被石锤,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捂嘴】沈渝:顾总还真是人间理想,居然大晚上的直接@你官宣了【鼓掌】,你要是成了SXS倒也是情有可原的·我觉得以后要压一压你能不能反攻了··沈渝:也不怪觊觎顾总的人多,霸道总裁类型的,谁都会忍不住yy一下,更何况还是顾总个颜值的,想不心动都难啊。
沈渝:还有姐妹你那小身板要不要补补··……·沈渝的语气从最开始的震惊到恨铁不成钢,变成了最后的听天由命接受现实。
苏清也嘴角抽着看完了沈渝发的所有消息,特别是看见沈渝拉了一个群,群名:交流群只有她、沈域和施挽柠三人时,直接给沈渝回了一个【微笑】··又迅速点开微博,小号因为顾倾落发的那条差不多已经炸了,苏清也直接切换了大号,然后发现大号也炸了。
全是99+的红点,看得苏清也直蹙眉,强迫自己忽略掉碍眼的红点后,苏清也才找到了沈渝说的那一条微博,是昨晚顾锦央发的,还特意@自己,配的图也是刚才看见的那一张。
也不能怪沈渝说苏清也受,因为那张照片真的是太受了··不用看评论,苏清也都知道下面的评论有多精彩了,而且这届网友又非常的聪明,直接把苏清也的微博扒了个底朝天,特别是昨晚用大号发的那一条怨气满满的微博,更是直接把言论给坐实了……·苏清也食指微颤点下了关注,对着才洗完手回来的顾锦央勾了勾食指,声音也柔到了极致:“来,姐姐我们拍张照”·作者有话要说:  群名:sxs交流群·然而只有群主自己是·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前世今生· · ·第67章 ·“来,姐姐我们拍张照”·顾锦央擦手的动作微顿,抬眸古怪的看了一眼苏清也,疑惑的问:“拍照干什么”·苏清也撑着下巴,食指一下又一下的敲着桌面,放柔着声音说:“姐姐都@我了,我不应该也发一个吗”·说到@这个事情,顾锦央总算想起了哪里不对劲。
苏清也的微博是她很久以前发现的,可以说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大v是苏清也本人,但是经过昨晚上这么一遭,该知道的应该都知道了吧……·“额…”顾锦央汗颜,“那个,我是不小心知道是你的。”
苏清也点开相机,站到顾锦央身边,把手机递给了她,“姐姐拍”·顾锦央拿着手机,苏清也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微微用力让顾锦央靠近自己怀里,头微偏,浅笑着说:“就这样拍吧。”
拍了几张后,顾锦央点开了相册,挑挑选选,都不是很满意,又拉着苏清也拍了几张·最后在按下拍照键的瞬间,顾锦央侧过头吻在苏清也的脸上,柔软的双唇印在脸颊上,让苏清也有了一瞬的呆愣,双唇却是不由自主弯起浅浅弧度,瞬间消融了眉宇间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满目轻柔,和快要溺出水的专注,而镜头也将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顾锦央看着拍下来的照片,没忍住看了苏清也好几眼,然后把拍下来的照片发到了自己手机上,苏清也按住了她的双手,语气有些执拗:“姐姐还没关注我。”
“我关……”顾锦央正想说自己关注了的,才想起关注的是小号,而苏清也说的是大号上面的,只好咳了一声,“我马上关注·”·苏清也轻哼了一声,编辑好文字后便将图片发了出去。
苏玄清v:请多指教了@顾锦央·“小也,你发了哪张照片”·苏清也直接把手机递给了顾锦央,“这张·”·看见是最开始拍的那几张,而不是后面拍的那几张,顾锦央微微松了一口气,突然想到了什么,顾锦央又问苏清也:“话说小也,你有小号没有啊”·这一下,苏清也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伸出手将想把顾锦央手里的手机给拿过来,同时还否认道:“没有,我怎么可能有小号这种东西。”
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况苏清也还是这个反应,要说没有顾锦央都不会信,她捏着苏清也的手机,双臂环在胸前,就静静地看着苏清也想要拿手机的那只手··苏清也虚了,讪讪的收回手,焉气般的坐回了位置上。
顾锦央这才用自己的手机转发了苏清也才发的微博,然后饶有兴趣的翻看起苏清也小号来··原本顾锦央只以为苏清也小号上没什么东西,但是之前苏清也那番动作倒是让顾锦央起了疑心,没什么特别东西的话,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想着来拿手机,除非小号上面有什么是不想被自己知道的。
果不其然,当顾锦央换到苏清也小号上时,才发现那是一个非常眼熟的ID,也是自己评论下面非常有名的一个杠精,都杠到昨晚被顾倾落单独拎出来了··顾锦央想了想,好像这个ID是很久以前就有的了,能引起她注意还是因为对方那锲而不舍的杠精精神,差不多是逮着那些评论怼了个遍,引了不少的骂战出来,以至于曾经有段时间,让顾锦央一度想把评论给关了。
顾锦央哭笑不得的把手机还给苏清也,无奈的说:“你一天,就这么闲吗这么幼稚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变了变了,开始嫌我幼稚了。”
苏清也说着接通了才打进来的电话··顾锦央:“”她指了指自己,“我哪里嫌你幼稚了”·苏清也耸肩,揉着鼻子,打开了免提,好让顾锦央也听见苏母的声音。
免提一开,顾锦央只好把想说的话给憋了回去,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小也,晚上带小顾一起回来吃饭吧·”·苏清也把手里的杯子放下,轻咳了一声,抿唇问道:“今天晚上”·对面的声音顿了几秒,才接着说:“嗯今天晚上,年轻人多注意身体,凡事还是要有分寸,那就先这样,晚上早点回来。”
说完,苏母便挂了电话··苏清也微愣,疑惑的看向了顾锦央,顾锦央很是委婉的说:“小也你应该是有点感冒了,声音嗯,听着有些沙·”·苏清也呛了一下,含在嘴里的那口牛奶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卡在喉咙里好半天才给滑下去,轻笑了一声说:“所以,这都以为我是…”·顾锦央点点头,不置可否。
下午顾锦央又一次提前下班了,感觉到身后那充满幽怨的眼神,苏清也冷着脸推了一下脸上架着的墨镜,和顾锦央一起走进了电梯··电梯门一合上,苏清也就没忍住呼了一口气出来,“唐宁浔那女人太八卦了,还有姐姐你们公司的员工也是,我才走过去就一路把我望着,太不自在了。”
这个倒也是实话,苏清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也很讨厌被人当焦点一直看着,当然这些不自然她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只能通过一些遮挡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就比如戴上这副能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又刻意冷下脸,一脸的生人勿近,然后就没几人敢撞上来了。
顾锦央失笑,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经过苏清也这一通抱怨倒是消减了不少,伴随着电梯的下滑,开口问道:“那等会我们要不要买点东西回去”·电梯没有停顿直接到了一楼,苏清也把车钥匙递给顾锦央,“走吧,我已经买了的。”
怕顾锦央不信,又补充道:“在后备箱里·”·“你什么时候买的我都不知道·”·“店里直接送过来的,我让保镖放车里了。”
顾锦央犹豫着说:“可是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前世今生·坐在副驾驶上,苏清也捏了捏手腕,慢慢的将那支陶瓷腕表扣了上去,慢悠悠的说:“哪里不太好了心意到就行了,还是说姐姐你害羞了”说罢额头便得到了顾锦央一个轻弹。
苏清也捏着喉咙咳了一声:“姐姐听听我嗓子还沙吗”就是因为早上顾锦央说自己嗓子上,差不多一天的时间苏清也都没怎么说话,就怕被其他人给听出来了。
顾锦央开着车,望了苏清也一眼,思索着说:“我觉得小也你这是感冒了,吃点药才好得快·”·苏清也较上了真:“我没感冒·”·顾锦央:“但是你流鼻血了。”
苏清也:“……”·“我那是上火了…”·顾锦央不置可否,就默默地看着苏清也把一瓶矿泉水喝完,见苏清也还想拿第二瓶时,才做出评价:“嗯,的确是挺上火的。”
苏清也将手收了回来,把手里的空瓶捏得咔咔作响,听见响声,顾锦央兴致颇好的问:“相比之下,流鼻血和冷水澡哪个更过分一些”·苏清也:“……”·还好一路上并不堵车,顾锦央把车开得很稳,车速也一直控在一定范围里。
两人下车时,正好赶上饭点··苏清也把买的礼物从后备箱里提了出来,顾锦央正想帮忙提一些时,就被苏母热情地拉了进去,就只留苏清也一人站在后备箱那里,和一大堆东西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苏以牧帮忙和她一起提进去的··东西拿完后,苏清也又出去倒车,苏以牧敲了敲驾驶座的玻璃,然后玻璃慢慢滑落下来··苏以牧问:“认真的”·苏清也点头,苏以牧沉默了几秒又说:“那我还是要骂你,七年,你可真是个憨批。”
·苏清也抿唇说:“她可以骂我,你不能骂我·”然后又把车钥匙扔给了苏以牧,自己拉开车门下车,“喏,你倒车吧,我进去看看。”
苏以牧正想把车钥匙扔给苏清也,就看见她快步小跑着进屋了··郁闷的将车停好后,苏以牧才发现几人压根就没等自己已经开始吃饭了,咳了一声,把自己珍藏的红酒拿了出来,然后准备开始灌苏清也酒。
只不过这意图太过明显,司马昭之心,人尽可知,然后在半道夭折,苏清也没灌成,自己倒是喝了不少,红酒后劲一上来,脑子也开始晕乎,指着苏清也愤愤不平的说:“妈咪,拦我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小也那酒量有多好吗号称千杯不醉的,我长这么大都没见她喝醉过。”
苏清也尴尬的靠回了椅子上,头疼的揉着额头··顾锦央则是好笑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千杯不醉没喝醉过那你之前是在装醉了”·苏清也垂下头,凑到顾锦央耳边说:“姐姐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揭穿呢”·苏母拿起汤勺给苏清也盛了一碗大补的鸡汤,意有所指的说:“小也身体不好,你别拉着她天天喝酒。”
当然苏以牧是没有听出来苏母话里的意思,大脑反应也慢上了大半拍,自顾自的说:“那她自己喝就可以吗而且昨天她还一个人在阳台吹风喝酒喝了个通宵。”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看画应该是·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 ·第68章 ·客厅突然安静了下来,苏以牧的反应这才回来,然后开始尴尬的转移话题,但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话题转移得再快,这些话还是被顾锦央听进去了,也放在了心上。
顾锦央心不在焉的用完餐后,苏母便以苏以牧喝醉了为由,将人提前打发走了,又拉着她零零散散的说了一大堆,苏清也坐在一旁听着,并没有插话,直到听见苏母问顾锦央今晚上是睡客房还是和她睡时,苏清也才站了起来,先是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然后对着苏母说:“我先上去收拾一下房间。”
话虽然是对着苏母说的,眼睛却是一直看着顾锦央··顾锦央点头,苏母便收了话头,一直到苏清也上楼,顾锦央才揉着额头问道:“苏伯母,小也她最近是怎么了吗”·苏母幽幽地叹了口气,缓声道:“之前我看了她的体检报告,正好叶医生也回国了,便想让她继续帮小也看看,只是前天叫她回来后,情绪就一直不对,在书房呆了一下午,然后又在阳台站了差不多一个通宵。”
“小也膝盖上有伤·”·苏母朝楼梯上看了一眼,带着几分头疼的说:“不知道她是受什么刺激了,直接在楼梯上摔了一跤,我们要是问她的话,她是不会说的,但是如果是你的话,她应该还是会说的所以……”·顾锦央打断了苏母接下来的话,苦笑着说:“我知道的,苏伯母,小也的情况我也会多注意些的,你不要担心。”
苏清也的确是愿意说,却是更愿意假借别人之口说出来··回想了一下那张名片还放在车里,心里打定了主意,顾锦央又和苏母聊了一会才上楼,路过楼下客房时,顾锦央顿了一下,将手搭在了手把手上面,微微用力,门便被打开了,并不是像苏清也那天晚上说的,门是锁上的。
为了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想,顾锦央又试了一下隔壁那间客房,意料之中,门都可以被打开··果然,某人又说谎了,偏生这个谎是让顾锦央生不起一点气来··将客房的门关好后,顾锦央才继续往顶楼走。
房间的门微掩着,里面并没有人,顾锦央看了一圈后,从苏清也衣柜里拿了一套睡衣出来,便直接去了浴室··等顾锦央洗完澡出来后,便看见阳台那站了一个人影,背对着她而站,手上捏着一根烟,不停地手指尖打着转。
看见顾锦央擦着头发出来,苏清也转过身,手上的那根细烟也被捏断了··搓了搓指尖上的碎烟屑,苏清也拧眉将烟丢进了垃圾桶里,拢了拢身上披着的浴袍,接过顾锦央手上的长帕替她擦拭起头发。
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前世今生·感受着轻柔的擦拭力道,顾锦央垂眸问道:“你刚刚出去了”·手上动作微顿,苏清也嗯了一声,“去客房洗澡,然后顺道拿了一个东西回来,想让姐姐看看。”
“客房”顾锦央转过身,好笑的说:“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你家客房什么时候上过锁”·苏清也压着声音,低低地笑了声,“只要姐姐在的话,那都是上了锁的。”
得到一个意料之中的白眼,顾锦央转身,拿过一旁的吹风机开始吹头发,苏清也垂眸,将手中的长帕挂好,然后站到顾锦央身后,接过了她手里了的吹风机··将长发吹到半干后,顾锦央轻轻嗅了嗅,周围都是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并没有那刺鼻的烟味,才将悬着的心放了一半下来,苏清也将她的动作全部看在眼底,好笑的捏了一下顾锦央的鼻尖,轻声说道:“姐姐不喜欢,我以后都不会再抽了。”
顾锦央没说什么,只是扯了一下苏清也浴袍的衣领,只是这一扯就让她把手僵在了原地,面前这人,身上只着了那么一件浴袍,里面是什么都没穿的,刚刚这一拉,倒是看了一个通透。
苏清也微微挑眉,非常大方的让顾锦央看,没有半点扭捏和不自在,然后相比之下,顾锦央倒是显得非常不自在了,讪讪的将手收回,语气也是很不自然:“你里面怎么什么都没穿”之前都是在里面穿了的。
苏清也把领口往两边拉了拉,精致的锁骨全部露了出来,手装模作样的在肌肤上揉了揉,适宜的力道,才揉了几下,让本就敏感的几分直接揉红了一大片,轻咳一声解释道:“有点热。”
顾锦央别开了头,拿着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低了两度··苏清也站在顾锦央身旁,带着试探的问:“姐姐确定是要看那副画吗”·“什么画”·“确定要看”·顾锦央的好奇被成功勾起,看向苏清也说:“那你拿过来我看看。”
凤眸微暗,苏清也伸出手取掉了顾锦央落在肩膀上的一根头发,“好,我去拿·”·发丝在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苏清也走到房间门口,弯腰将放在门口的木盒拿了进来,然后将门关上,落锁。
·顾锦央坐在床边,接过了苏清也递过来的木盒,不由得问道:“这是”·薄唇抿得泛白,苏清也开口解释道:“是那天拍卖会我让我哥帮我拍下来的。”
顾锦央看着手里精致的木盒,正想将木盒盖子打开时,一双手直接按在了她的手背上,阻止了她的动作··那双手正是苏清也的··对上顾锦央疑惑的目光,苏清也又迅速将手收了回来,背在了身后,自顾自的说:“嗯,有点口渴,我去喝点水。”
看着苏清也转身去喝水,顾锦央继续手上的动作打开了手上的木盒··木盒里只有一副卷好的画,除了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东西··带着疑惑,顾锦央将画从木盒里拿了出来,又取下外面套着的保护袋,顾锦央才慢慢地将画展了开来。
顾锦央看着手里的画卷,一言不发,纤眉也慢慢蹙起,苏清也捏紧了手里水杯,试探的问:“怎么了吗”·顾锦央摇头,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凝重,“这画不对。”
听见顾锦央这么说,苏清也忙放下了手里的杯子,询问道:“哪里不对”·顾锦央没说话,只是捏着画的两头,将画对着灯光的方向举了起来后,她才看着苏清也意味不明的说:“有挑针吗或者刀也可以。”
“有,我去拿·”苏清也说着拉开了床头柜下的抽屉,重重的掐了一下自己手心,苏清也才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非常锋利的瑞士军刀··将刀递给顾锦央时,还不忘叮嘱道:“小心点,这刀刃很快的。”
顾锦央只是极淡的嗯了一声,接过刀便开始小心的挑着画周边细密的裱线,她现在的心思全放在手里的那副画上,如果是在之前,她一定会问苏清也为什么她的房间里会有刀,还是这么锋利的军刀,放在床头柜这么近的地方,但是现在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当然如果她再仔细一点,说不定还会注意到在刀刃的凹槽里,还有些早就干涸的血迹,然而这些顾锦央并没有注意到·她全神贯注的挑着裱线,一点一点的将线挑断,耐心而细致,能能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人,手上的动作却是越发的熟练,就好像曾经重复过无数次一样,直到将那一圈裱线全部挑断,她才将手里的刀放下。
锋利的军刀就放在顾锦央身侧,怕她不小心碰到,苏清也便将刀收了起来,重新放回了床头柜里··顾锦央看着苏清也,轻声说:“我拿起这副画时,便觉得重量有点不对,果然像我想的那样,在画下面另有乾坤。”
表面的画差不多已经拆开,只要顾锦央轻轻一揭,便能将一直影藏在下面的那副画露出来,但是顾锦央迟迟没有抬手将表面的画揭下来,她说:“但是我不敢。”
不敢的事情太多了,但是能让顾锦央这么抗拒,直接说不敢的事情太少了·其实她也说不出来自己为什么不敢,只知道她的抗拒来源于内心深处,或者说过分一点是刻在灵魂上的抵触。
指尖攥得泛白,就连手背上的青筋都若隐若现,苏清也从背后把人圈住,将手放在了顾锦央的手上,尖细的下巴也轻轻磕在了顾锦央肩上,轻咬舌尖,压住了话语中的轻颤,“我在。”
手缓缓用力,将面上的那副画揭了下来,随着动作还有一张泛黄的宣纸从夹层里飘了下来,落到了地板上··顾锦央松开捏着的画角,才取下来的画也跟着飘落了下去。
苏清也松开顾锦央,弯腰将落在地上的画捡了起来,泛黄的宣纸已经变得很脆了,稍不注意就会把整张纸都给弄碎掉,等苏清也费了些力气将宣纸捡起来时,也看清了宣纸上面画着的内容。
宣纸很粗糙,就连纸上勾勒的线条也很粗糙,勾勒线条的不是墨,而是木棍烧尽之后的碳··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前世今生·或者说是某种香燃尽后留在木棍上的那点黑碳。
而画上之人,哪怕是用这么粗糙的“笔”,简单的勾勒了几笔,苏清也还是认了出来,映像中,是在一间封闭的密室里,那名锦衣女子借着烛光,认真的镌裱着手上的画卷,而她身侧还堆了一大堆参差不齐的画。
而她呢,却是揉着眼睛小心的偷瞄着那女子,然后用一截燃尽的木棍,在宣纸上将女子描摹了下来,动作是偷偷摸摸的,生怕被那女子发现了,就像是在那间密室里,除了烛光就只有那女子了。
活在黑暗里的人见不得光,却又是那么的渴望光··苏清也小心的握着那张易碎的宣纸,她看着不知在何时站了起来的顾锦央,薄唇微勾,笑容却是一路苦到了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晚了…·只能先说晚安了· · ·第69章 ·苏清也想她应该是不用看都知道那副画上的内容究竟是什么··手轻轻放在了胸口的位置上,眼眶也在不知不觉间泛起了酸意,苏清也看着顾锦央,仔细地注意着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有些失落,还有说不出来的苦涩。
顾锦央死死的抓着手上的画卷,眉也越拧越紧,画的防潮处理做得很好,又因常年隐藏在另一幅画之下的缘故,才显露出来的画依旧崭新如故··画装裱得过分精致,就连那画上的人也是,好不容易拨云见雾,窥得真容,顾锦央突然明白,这画为什么要藏起来了。
如果是她的话,那也是恨不得将那人也一并藏起来,觊觎之人太多,只有藏起来,只能自己一人见,才能安心··开得正盛的桃花树下,花瓣纷飞着,佳人素衣玄袍立虚靠在枝干旁,颈间暧昧的红痕在袍子领口处若隐若现,肩上也零零散散的染了些花瓣,让人忍不住抬腕替她将花瓣细细拂去,然后手腕一转,把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领口拉开,看个究竟。
深邃的凤眸晕着些水雾,唇角泛着浅笑,眉目深邃,又饱含着深情,那一瞬,仿佛一切都生动里起来,眼前的画面也不再是静止的··树上的花瓣被晨风吹落,飘飘洒洒终是点在了树下人身上,佳人靠在树干旁闭眼假寐,眉宇夹杂着淡淡的柔意,薄唇微勾,浅笑安然。
然后佳人慢慢睁开了微阖着的双眸,对着来人莞尔一笑,一切真实得就像梦般,宛若谪仙般的人,最终还是落入凡尘,品味世间百态··如果说堕天使最后还是被拉入了地狱,但至少他曾经也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天使。
古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美人一笑,如今一瞧,确实是并非子虚乌有之事··作画之人的用心,拿怕是隔了这么久的时光,都能从画卷中体现出来,爱意早就刻入骨髓,并没有随着时光而消逝,反而如酒般得到了沉淀发酵,翻倍的淳厚浓烈。
·顾锦央一直都知道,苏清也笑起来很好看,她该多笑笑的··只是现在顾锦央并没有心情去想其他的,她看着苏清也,然后接过了那张脆弱的宣纸。
相比刚才那张画的精致用心,这张画就很明显粗糙了不少,但是不可否认,画画之人的画功摆在那里,仅仅几笔勾勒,就将人的神情也刻在了纸上··在右下角还写了一个苍劲有力的“芷”字。
下意识的,顾锦央摸了摸自己脖间的那一条细长的红痕,她看着苏清也,很是复杂的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垂眸将眼底的神情掩去,苏清也将手放在了后脑勺上,淡声道:“嗯,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看着顾锦央搭在脖间的那只手,苏清也微微蹙眉,带着试探缓声问道:“姐姐,是想起什么了”·顾锦央往后退了一步,开口否认道:“没有。”
拉开浴袍的衣领,苏清也握住顾锦央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上··顾锦央微微使力想把手抽回来,苏清也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指着自己心口上的那两个胎记说:“姐姐看见了吗”·顾锦央的手僵住了,苏清也身上有胎记,她还是知道的,只是她也只见过一两次,大概知道那个新月型的胎记,另一个胎记并不知道,但是却觉得非常眼熟。
苏清也松开手,喉头微滑,轻轻触上顾锦央的脖颈,苦笑着说:“其实当年我不辞而别,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很难接受吧,当时的我一样没接受下来。
两年前,我接受了催眠,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然后便决定回国找你·”·“我想姐姐其实也是想起了一些的·那不是梦,是真实的·”·顾锦央微楞,唇嗫嚅着,“可是……”·“可是我记得的都是你的好,并没有那些的。”
微凉的泪水从下巴上滑落,苏清也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她全记住了好,不记得那些坏,那一刀割下去,该是有多疼··恐怕心口的疼也抵不上一丝一毫,那明明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其实到最后伤她最重的还是自己。
顾锦央沉默着将画卷好,放回了木盒里,她看着一直站着的苏清也,抬手帮她帮浴袍领好,轻声说:“小也,给我些时间·”·顾锦央知道苏清也一直有事情瞒着她,只是万万没想到是这件事情,她也的确是知道一点,也正如她说的那般,记得的都是对方的好,口是心非又不善言辞的人,一直默默在背后付出着,体贴入微,又常让她感动。
这一点,苏清也倒是一直没变··所以当梦境和现实重叠后,就会变得虚实难分,在潜意识里也会认为她就是这样的,她们也一直未变,好的把坏的掩盖,然后又蒙蔽麻醉了自己的想法和意识。
而今天晚上,苏清也把画拿了出来,让顾锦央亲手把中间隔着的那面镜子敲碎,也是在告诉顾锦央,看似所谓完美,甚至天衣无缝的事物表面,藏着有多腐败不堪的内里。
你所知道的好,其实还夹杂着你没想起的各种坏···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前世今生就犹如白雪公主咬的那个苹果,咬过一口才知道是有毒的,然后一直梗在喉咙,不上不下,难受至极。
哪怕再不愿意去接受,顾锦央还是大致猜到了些,苏清也左眼角下灼灼生辉的泪痣,磨灭不掉的胎记,还有那依旧如新的画卷,全部都做不得假··嗟余只影系人间,如何同生不同死·不能同生,那便同死。
你愿意相信童话吗可是童话有时候也是骗人的·其实真实往往就在眼前,因为难以接受,又尝尝被人忽略掉··顾锦央却是没有办法忽略掉,而且一直以来的想法被打破,要接受的话,还是需要点时间。
苏清也抿唇不言,顾锦央打了一个哈欠,低声说:“睡觉吧,我有点累了·”·把房间的灯关了后,苏清也轻轻躺在了最外面,两人中间还隔了很宽的距离。
过了许久,苏清也翻了一个身,看着顾锦央,她睡不着,身旁人的呼吸声也告诉她,顾锦央也没有睡着··手轻轻碰了碰顾锦央的手臂,苏清也往顾锦央那边移了些,感受到顾锦央的呼吸顿了一下,苏清也低声说:“好像有点冷。”
之前苏清也裹着浴袍说热的时候,顾锦央就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两度,时间一久,房间里的温度也跟着降下来了,轻轻不动都能感觉到那凉嗖嗖的风直往被窝里灌。
顾锦央轻叹一声,把被子撩开了些,对着苏清也说:“过来·”·其实也只是拿起遥控器把温度调回去的事情,顾锦央并不是没有想到,或许是她也想这样了,将面前这人搂进怀里,才不会那么冷。
苏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身畔的人早就不见了踪影,就连床榻边的温度都已经变得冰凉··赤着从床上起来,苏清也拉开了衣柜,里面的衣物被整理得很整齐,意料之中,又少了一件衬衣。
拉过一旁的浴袍披在身上,正准备往浴室走去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微微蹙眉,特别是看见是谁打进来时,眉头拧得更深了··临近被挂断时,苏清也才把手机扣到了耳边。
听着叶霖安火急火燎的声音,苏清也更是显得漫不经心,拉开窗帘,走到阳台边,晦暗不明的看着远处的高山··“你对象杀过来了,苏小姐,赶紧的过来接人。”
将手撑在铁护栏上,苏清也淡声道:“她问什么,你回什么就是了·”·“包括你催眠的事情”·“嗯,实话实说吧,你骗不了她的。”
“包括你当时差点醒不过来的事情”·苏清也深吸一口气,冷声道:“这个就没必要说了·”·对面沉默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说:“哦豁,那你不早点说。”
苏清也微微磨牙:“怪我”·“谁让你不早点接电话·”·叶霖安将倒打一耙诠释得淋漓尽致,又继续数落了苏清也的一大堆不是,说到一半的时候,苏清也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将手机丢回床上,苏清也看着放在桌面上的木盒,用力的揉了揉脑袋··而另一边,站在阳台上的叶霖安将手机放下,侧过头看着正坐在沙发上的顾锦央,犹豫了几秒,还是抬脚慢慢走了过去。
·倒了一杯茶水放到顾锦央面前,叶霖安挂上得体的笑容,明知故问道:“顾小姐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顾锦央看着她,微咬下唇,缓声说:“我今天来是想问问小也的事情。”
叶霖安点头,故作恍然大悟,沉声说:“嗯,原来是这样·这么说吧,苏小姐她对我来说很特殊·”·叶霖安的话才落下来,顾锦央就皱着眉打断了她,“叶医生,请你不要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叶霖安咳了一声,尴尬的开口继续说:“苏小姐她可以说是我在国外进修以来的第一个病人,所以对于她的情况我还是很上心的,说实话,这两年她并不容易。”
她看着顾锦央,突然问道:“顾小姐你身上有胎记吗”· · ·第70章 ·“胎记”顾锦央疑惑的望向叶霖安,不解的问道:“关胎记什么事情”·叶霖安笑笑,拿过桌面上的烟盒,抽了一支出来,突然想起什么,又把烟重新塞了回去,把玩着手里的烟盒,轻声说:“顾小姐身上有胎记的话,那就对了。”
“当时遇到苏小姐时,她的防备心很重,而且她的意志力过于的强·她这样的人,要对她进行开导和了解的话,很难,更别说要她向你敞开心扉和信任你了。
所以,我当时接手苏小姐时,差不多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才让她稍微放下了些戒备,从单纯问好,到聊天,再到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可以说很漫长了·”·“她有自己的想法,能让她自己主动来找心理医生咨询真的挺不容易的,当然我也从她的口中知道了顾小姐你的存在。
她喜欢画画,有几本画册上画的全是你,不得不说,苏小姐的确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听到这里,顾锦央微微蹙眉,似乎是知道叶霖安话里的意思,语气也冷淡了不少,“叶医生……”·叶霖安却大声笑了出来,继续说道:“有一说一,若不是知道顾小姐你的存在,我恐怕也会喜欢上她,虽然当不成恋人,但是苏小姐也真的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我记得有段时间,苏小姐曾问我,她是不是很怂,明明喜欢,还是选择把人给推开,若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还能理解,偏偏什么都不告诉对方,让人每天胡思乱想的。
那天你过来的时候,其实苏小姐是催眠完才醒·”·“经过那天那一遭,我也算是知道苏小姐以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她说上辈子负了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重要到这辈子她都忘不了。
初识是很美好,不过豆蔻,总角之年,可惜结局只剩凄惨·”·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前世今生·“就因为太过凄惨,以至于那段时间她都分不清虚实,恍惚度日,甚至自杀。”
顾锦央垂眸不语,许久她才端起面前的杯子,看着叶霖安说:“叶医生,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想试试催眠·”她也更想知道那些苏清也欲言又止的事情。
叶霖安惊讶的站了起来,她看着慢慢抿着茶水的顾锦央,声音也低了下来:“顾小姐,这不是一件小事情,希望你慎重考虑考虑·”·顾锦央直视着她,红唇轻启,她说:“小也都受得,我怎么就受不得了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
“ok,fine,风险我还要说一下,毕竟当时苏小姐她就差点……”说道一半时,叶霖安就悻悻的捂住了嘴,不禁懊恼起来,这嘴又快了··“差点什么”顾锦央深吸一口气,颤声说道:“差点什么催眠还能差点什么,她还真是胆子大啊…”·叶霖安瞬间焉气了不少,她小声的问:“那顾小姐,可以开始了吗”·顾锦央点头,手轻轻放在了自己脖子上,“有什么事的话,你就叫她过来吧。”
叶霖安猛的抬头,轻哧着说:“你俩口子还真是一模一样·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弄好后,叶霖安拿着手机又去了阳台,用手关节敲了敲铁护栏,然后拨下了苏清也的电话。
“现在有空吗过来一趟吧·”·苏清也蹙眉问:“她怎么了”·叶霖安轻呵了一声,低声说:“跟你一样轴得慌。”
苏清也又重复了一遍:“她怎么了”·“她要试试催眠·”·“吱—”苏清也直接一脚踩在了刹车上,公路上留下了一长串的刹车痕,汽车也被踩熄火了。
“滴,滴—”·苏清也看了一眼后视镜,车子被停在了路中间,把路给堵住了,身后那些汽车正不停的按喇叭催促着··深吸一口气,苏清也重新发动了汽车,咬牙问道:“然后呢”·听着手机里边的动静,叶霖安也猜到了苏清也正在开车,反应也是意料之中的大,食指轻点着下巴,拉着声音“嗯”了一声,“还睡着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苏清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急促,不知不觉间车的行驶速度也快上了不少··叶霖安捏捏脖子,不慌不忙的说:“就刚刚啊。”
对面沉默了好几秒,叶霖安才听见苏清也更加清冷的声音,“我马上就到了,帮我看着她些·”·叶霖安耸耸肩,进了屋,还不忘道:“那苏小姐,中午有时间一起吃饭吗”·“那天说了,叫你往头上看。”
叶霖安冷笑了一声,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叶霖安才坐下不到五分钟,苏清也就到了,捏着鼻梁,叶霖安无奈又只好起身去给苏清也开门··一进门,苏清也就直奔主题,问叶霖安:“她怎么样了”·“喏,在那边。”
确认顾锦央没事后,苏清也才捏着自己的左手腕坐了下来,刚才车开得太快了,这会手腕在隐隐作痛··叶霖安无奈的摇头,坐到电脑旁开始整理数据和资料。
苏清也在一旁显得非常的坐立难安,坐了一会便开始来回走动,叶霖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眸望着苏清也,“你淡定些好吗”·“已经多久了”·叶霖安看了眼时间,淡声说:“噢,才半个小时。”
·“是不是感觉度日如年了那是没有东西来分散你注意力的表现,既然这样的话,朋友,我们来开几把黑怎么样我辅助贼溜,保证你不会这么难捱。”
苏清也:“……滚·”·好不容易等到顾锦央自己醒过来,苏清也才终于舒了一口气,她看着顾锦央,不禁有些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
直到叶霖安在背后轻轻推了一下,苏清也才反应过来,忙走过去问顾锦央现在感觉怎么样··顾锦央摇头,只低声说了一个字:“水·”·苏清也忙去倒了一杯温水递给顾锦央,小心翼翼地蹲在顾锦央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顾锦央别开了脸,她问向叶霖安:“叶医生,现在几点了”·叶霖安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苏清也,轻咳一声说:“一点过了·”·“嗯,那叶医生一起吃个午饭吧,正好今天有时间。”
叶霖安下意识的就想拒绝,她对着苏清也使眼色,然而苏清也视而不见,配合着顾锦央的话说:“一起吧,那天也说了的有时间一起吃饭·”·叶霖安:“”她张了张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天花板,意思不言而喻。
顾锦央站了起来,腿有些发软,才落地就往一旁偏了些,苏清也忙上前一步将她搂住,手环着顾锦央的腰,很明显感觉到了手下人的僵硬,甚至紧绷着··苏清也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淡声说:“站稳些。”
闻言,顾锦央回眸看着苏清也,眼神中夹杂着些复杂,唇张了张,却没有吐露出一个字,然后顾锦央转过身,攥紧了手里拿着的杯子··气氛突然有些尴尬,叶霖安笑了一声,适时开口说道:“那个时间也不早了,不然我定一下餐厅然后过去的话就正好。”
“不用麻烦叶医生,苏…小也你定吧,我去一下卫生间·”顾锦央说着将手里的空杯子放到了桌面上,绕过苏清也去了隔壁的卫生间··叶霖安拍了拍苏清也的肩膀,手却被苏清也毫不留情的拂掉,然后像拍灰一样在肩上拍了拍,看都没看叶霖安一眼,直接走了出去。
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前世今生·叶霖安的脸直接黑了··到停车场时,叶霖安看着一言不发的两人,率先一步说:“我开我自己的车,等会就好直接回来了。”
顾锦央叹了一口气,拉开了副驾驶,低声说:“开车吧·”·苏清也抿唇,把一瓶牛奶递给了顾锦央,然后系上安全带,“头晕的话,喝点牛奶会好一些。”
捏着手里的牛奶盒,顾锦央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开车的苏清也,垂眸轻声说:“吃过饭,我就先回公司了·”·握着方向盘的左手突然放开,然后用左手将鬓角的发别到耳后,苏清也转过头看向顾锦央,“我送你。”
“好·”·听见顾锦央说好,苏清也更是捏紧了手心里的方向盘,踩着的油门慢慢地松了些,使本就不快的速度更慢了··到了订好的餐厅,叶霖安全程都低着头点菜,随意勾选了三样菜品后,她把菜单递给了坐在对面的顾锦央,“顾小姐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顾锦央接过菜单,认真的挑选起来,捏着菜单的手却攥得泛白··苏清也站了起来,她看着还在认真看菜单,实际上却在那一页上面停留了许久的顾锦央,抿唇说:“我去一下洗手间,不用等我。”
等苏清也走了之后,顾锦央才随便加了两道菜,便将菜单递给了一直站在一旁的服务员··“就这些吧,谢谢·”·叶霖安突然挺佩服这两人之间的默契,有时候话都不用说出来,就知道对方的意思,就像现在这样,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苏清也就主动回避了。
包厢里只剩叶霖安和顾锦央在了,叶霖安也不知道要不要先开口,或者该说点什么,权衡之下,就只剩下了坐立难安··“叶医生,今天谢谢你了·有时候,我发现兜兜转转也还是这么些人,缘分的确是很玄幻。”
 · ·第71章 ·叶霖安却难得文艺了一下,“就连佛都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顾锦央失笑,她揉着自己的额头说:“难怪小也她说不出口,之前见到她微博上发的那一副画,我就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结果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
叶霖安微愣,顾锦央看着窗外继续说道:“小也她,这些年的确是挺不容易的,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便是在她最难捱的那两年,我没有陪着她·错过一次,又错过了第二次,可是人生也就只有这么短暂的几十年,错过太多,留下的遗憾也会更多。”
“所以,我不想再错过了,可是,我又怕了……”·叶霖安轻扯嘴角,缓声问道:“顾小姐,你是怕什么”·顾锦央苦笑着说:“重蹈覆辙。”
人间百态,那是混着酸甜苦辣咸各种味道的,一直嗜甜的人,喜欢的自然也是糖,可是当有一天,一直吃着的糖变成了另一个味道,苦涩得要命,那还能叫糖吗含着口里,吞也不是,咽也不是,那种滋味,也只能自己体会。
可是偏偏吧,这苦涩里面还夹杂着些甜味,不多的甜,却是最让人上瘾的·舍不得吐掉,那就只能继续含在嘴里,适应那苦涩,然后期待着中间夹杂的清甜··重蹈覆辙几个字一说出来,顾锦央又突然感觉有些释然,或许她现在一时难以接受的就是那才被揭露出来的结局,有缘无分,不得善终。
也难怪当时苏清也想逃,换作是她,也会想静去一段时间··可是一直心心念念着的人,也终会忍不住再去见她··顾锦央又轻轻念了一遍:“重蹈覆辙。”
“我就怕到最后不能和她在一起,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越来越喜欢她了·从前是,现在也是,只是在知道了这些后,我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她并没有错,错的是命运。”
叶霖安微微垂眸,她对着顾锦央认真的说:“我记得苏小姐她曾经说,她并不嗜甜,但是你又是她唯一能接受的甜度·”说着她又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但是顾小姐,你要记住一点,勿忘初心,这才是最重要的,当然你还有她。”
·门被轻轻敲响,顾锦央朝着门边望去,敲门的是上菜的服务员,并不是借口去洗手间的苏清也,眼底滑过一丝失落,顾锦央轻笑了一声,继续说:“可能是我现在还没有办法接受太过于意外的结局,下意识的就想避着小也,但是我又骗不了自己的心。”
叶霖安沉默,两人都已经有自己很清晰的想法,她没有办法去干预,更不能去插手,只能老实当一个倾听者,“那顾小姐得自己想清楚了·”·顾锦央点头,叶霖安顺势站了起来,轻声说:“我也去一趟洗手间,顺道把苏小姐也叫回来。”
见叶霖安出去后,顾锦央拿出一直放在包里的手机,拇指按着屏幕,犹豫许久,直到听见了有规律的敲门声,又把手机重新放回了包里··敲门的是苏清也,只是将门推开和先走进来的是叶霖安。
叶霖安默默地吃着菜,另外的两人也没有什么交流,除了苏清也会时不时给顾锦央布菜,有点眼神交流··一顿饭,叶霖安是吃得难受别扭至极,只是那两人还没有吃完放筷,她也只能继续夹着面前的菜吃,心里开始暗骂苏清也的不厚道。
虽然她是一直想来看看热闹,那也只是嘴上说说,还以为她是真的想来吗两个阎王打架,只能是无辜小鬼遭殃··而且已经这么久了,再吃下去,她可能要便秘了··好不容易见到两人把筷子放下,叶霖安就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还没等她抬脚往门边走,苏清也就凉凉的看了她一眼,脚又老实的收了回来。
顾锦央将叶霖安的表情变化收入眼底,觉得有些好笑,轻轻碰了一下苏清也的手臂,示意她可以出去了··手还没有收回来,就被苏清也牢牢地握在了手里··十指紧紧相扣,见顾锦央没有把手抽出来,苏清也才说:“走吧,账已经结了的。”
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前世今生·出了饭店,叶霖安就直接走到了自己车旁,撩了撩身后的长发,拉开车门,对着顾锦央道:“那顾小姐,我就先走了,中午多谢款待,有事的话来事务所找我就可以了。”
“再见,叶医生·”·苏清也才从包里把车钥匙拿出来,顾锦央就直接拿了过去,轻声解释道:“你手疼,我开车吧·”·之前有好几次顾锦央都看见苏清也一直在活动自己的手腕,毕竟才拆石膏不久,难免会有些不适。
苏清也微愣,她看着正在为自己轻柔按摩手腕的女人,慢慢呼了一口气,哑声说:“对不起·”·顾锦央将苏清也的衣袖放了下去,“上车吧,这会不早了。”
来的时候,苏清也开得很慢,而这会,顾锦央把车速提得很快,把原本一个四十分钟的车程,硬生生的缩短了一半的时间··将车停稳后,顾锦央把车钥匙递给了苏清也,拿着包,轻声说:“我先上去了,你…”·苏清也打断了她的话,“我要去工作室,最近接了几个单,下班在这里等你。”
顾锦央点头,“好·”·见顾锦央进了公司,苏清也才转身去了隔壁大楼,有单是假,等她是真·半真半假的,差点自己都信了··揉着自己的手臂出了电梯,苏清也就发现自己工作室的门被人打开过,有钥匙的只有三个人,除了自己和顾锦央,那能随时进来的只有沈渝了。
果不其然,苏清也一推开门,就看见沈渝不知道什么搬进来了两张舒适的电脑椅,摆放在靠近落地窗的角落旁··而沈渝自己正戴着个耳机,表情悠闲的靠在电脑椅上,细长的十指在键盘上按得飞快。
苏清也看了一眼,便去吧台那拿了两罐气泡水出来,走到落地窗旁,拉开其中一罐,还没喂到嘴边,就被沈渝顺手拿了过去··沈渝倒是毫不客气的喝了一大口,又继续手上的事情,把键盘按得噼啪作响,屏幕上显示的全是一堆代码。
原本悠闲靠着的人,已经把腰挺得笔直,表情也慢慢变得凝重严肃··苏清也把另一罐气泡水打开,慢慢的抿了一口,然后坐到了另一台电脑椅上··才坐下没几分钟,苏清也就听见沈渝暗骂了一声:“艹。”
苏清也看了她一眼,沈渝手上的动作按得更快了,屏幕上的那一串串代码也是飞快地闪过,苏清也微微挑眉,然后点开了桌面上的软件··过了好一会,沈渝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把耳机扣在了脖子上,重新靠回电脑椅上,非常悠闲的拿起那罐气泡水慢慢喝着。
苏清也问她:“你这次又把谁黑了”·沈渝伸了一个懒腰,心情尚佳,就连语调也上扬了不少:“苏安墨的啊,她这人太精了,差点被反杀了。”
苏清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眉头微蹙,她看向沈渝,带着不确定又问了一遍:“你刚刚说谁”·沈渝一脸莫名,“苏安墨啊,怎么了嘛”·苏清也叹了一口气,把才做出来的内容点了保存,“你黑她电脑,非要跑我这里来黑”·沈渝咳了一声,不好意思的说:“这不是试试电脑的- xing -能怎么样嘛。”
话落,面前的两台电脑屏幕都快速闪过一堆乱码,然后变成了绿屏,苏清也看着绿频上面飘过去的几个红色大字,“苏清也你又皮痒了是不是”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看着那几个鲜红得泣血的大字,沈渝惊讶的张唇,一脸佩服的看着苏清也,默默竖起了大拇指,“清爷,你这是黑了那女人多少次了”·苏清也扳着手指头开始认真的数,“七次,应该有八。
九次吧·”顿了一下,苏清也靠在椅子上无奈的说:“这次是你黑的,但是她查ip又算到我头上来了·”·下一秒,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苏清也才把电话接通,苏安墨就一顿劈头盖脸的骂了下来。
等她骂完后,苏清也才把手机放回了耳边,有气无力的说:“若我说这次不是我做的你信吗”·苏安墨不带一点犹豫的说:“不信。
我信你个鬼,你个黑心肝的坏得狠·”·苏清也:“……”·“这次真不是我,是你女朋友干的·”·苏安墨反问:“ip是你那的,你觉得我信谁”·苏清也突然觉得有些头疼:“她现在就在我旁边。”
苏安墨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呢”·轻飘飘地看了沈渝一眼,苏清也又听见苏安墨说:“小也,上两个月你托我从法国带回来的限量款驴和手表是不想要了吗”·苏清也微微磨牙,开始服软:“我错了,是我干的。”
苏安墨这才满意的说:“这就对了嘛,下午点我给你拿过来,就麻烦你把我家皮孩看好一点·”说罢,苏安墨就把电话挂了··把手机放到一旁,苏清也看着坐在一旁的沈渝,然后点了点头,非常赞同苏安墨的说法,“皮孩,还挺形象的。”
沈渝:“”下一秒非常大声的反驳道:“什么皮孩你才是个皮孩。”
苏清也轻哧一声:“你不是皮孩,你就是个皮鞋·”·作者有话要说:  苏安墨:你觉得我会信谁·苏清也:信我,得永生。
    (未完)··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她总觉得我是直的+番外 by 杏林清风(上)(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