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2)[高质言情]

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2)
· 摸摸肚子,阿宁觉得有点饿了,他摸索着把手探进抱在怀里的袋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果实,朱红色的果实和其他果实相比显得很小个,躲在披风里把果实吃进嘴里,嘴巴被塞得满满的阿宁有些辛苦的把果实咬烂,先吞下一点,才感觉嘴巴里有了空间,可以慢慢咬着。
全速奔跑的骑兽速度很快,被牢牢地抱在男人怀里的阿宁在男人允许的范围动来动去,在没有东西消磨时间的情况下,他只能让嘴巴动个不停,最开始的时候他还有兴趣看看周围的风景,但迎面而来的烈风,除了最开始让阿宁觉得很舒服外,后来就只觉得冷了,特别在太阳下山后,阿宁就完全躲进男人怀里,动都不想动一下。
又从袋子里摸出一个果实,握在手里,阿宁顺着男人身体,一路向上,熟门熟路的把果实塞进男人嘴里·· 男人抓着阿宁的手,把果实吃下,又用嘴轻轻蹭蹭了他的手心,才让阿宁把手抽回去。
擦擦发烫的手心,阿宁感觉胸口升起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把嘴里的果实咽进肚子,他把披风拉开一个缝,让烈风吹进来,直确认脸上的温度下降,才缩回去·· 从他开始学着接纳男人起,男人就越来越大胆,阿宁已经不想再算就这几天时间里他被吃了多少豆腐。
今天是难得的多云的天气,过二天也许会下雨,阿宁把发麻的左脚放下去,又把右脚盘起来,骑兽的背部很宽,他可以很轻松的把两只脚盘起来,然后坐在上面,不用担心大腿磨破。
阿宁可不会骑马,他在原来世界,除了一次在路上看到卖艺的人骑着马外,也只在照片上见过马,更不会说这里的骑兽·· 从早晨一直坐到现在屁股开始发麻的阿宁,总算感觉到骑兽慢慢停了下来,他坐直一掀披风,就感觉后背一空,侧头一看,果然男人已经从兽背上跳下。
“阿宁·”男人伸手抱住阿宁的腰·· 阿宁放下右脚,双手按在男人肩膀上,感觉身体一轻,便被男人轻巧的抱在手上,直被抱到一棵树下,男人才松手把他放在低矮的树干上坐着。
一被放下,已经习惯了被男人抱上抱下的阿宁,立刻扶着树从树干跳下来·· “坐太久,难受·”阿宁解释·· 男人嘴角微弯,他的好心情已经持续很多天了。
在离阿宁略远处升起一堆火,男人把一小锅架起,开始煮汤·· 不想坐下的阿宁站在树干边上看着男人的动作,也凑了过去·· “伊鲁,还有多久才出这片平原啊”阿宁歪着脑袋问。
“再过二天·”男人回答·· “哦·”· 吃过午餐,阿宁绕着树干走了几圈,打了一个哈欠,生理钟提醒他到点,该睡午觉了。
把披风从兽背上拿下来,阿宁抱住披风在男人身边里蜷成一团,不一会就睡着了·· 坐在他旁边的男人摸摸他的头发,让骑兽走到树下,帮阿宁挡光线·· 他则拿起空荡荡的水袋,去找水源。
正午,捕猎者一般都不会出来,这时平原的危险并不大,一只骑兽足以保护住阿宁,因此男人才放心的去装水·· 而且离这里最近的水源地并不远,骑兽的叫声他能听得很清楚。
阿宁觉得自己只睡了几分钟,就被骑兽的吼声叫醒,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有些孩子气的揉揉睁不开的眼皮,“伊…鲁”坐起身的阿宁哑着声音叫了一声。
这才睁开眼睛扫视着周围,“啊”这一看清,阿宁立刻尖叫出声,任谁被淌着口水地野兽包围住也会尖叫·· 白色骑兽挡在阿宁面前,前蹄不停的挖动地面,声音越叫越响,显得很是焦躁不安。
害怕地抱紧披风,阿宁知道男人一定是去找水了,否则他绝对不会让这些东西靠近他身边,可是,伊鲁不在,怎么办· 阿宁恐惧地看着围成半圈的兽类,它们的模样很像狗,但大小却比藏獒还大,青色的兽眼里看过去异常凶残,张开的兽嘴流着唾液,发出威胁的低吼,阿宁恐慌向后爬退了一步,双手紧紧地抱住披风,似乎它能保护他一样。
怎么办,他手上没有任何武器,身上的衣服根本挡不住这些野兽的一击,阿宁越想越害怕·· 白色的骑兽吼声越发的大声,阿宁打了一个哆嗦,他茫然地看着挡在他面前的骑兽,如果爬上去,跑走,不行,他爬不上去,阿宁看着二米多高的骑兽,眼里闪过一丝绝望。
他不想死· 也许是怕到极限,阿宁反而多了一丝冷静·· 他扫了一眼不知为什么没立刻扑上来的野兽,又向后退一步,直摸到树干,心里才微松,但是颤抖的身体,根本爬不起来,阿宁有些不知所措,一直用眼角盯着的野兽试探着向前走了一步,阿宁心脏一跳,手指甲扣进树干里,紧紧咬住下唇,他就借着这点支撑,站起身。
阿宁的目标是刚才那根他坐过的树干,只要站上去,他就能爬到骑兽身上,但是光只是他站起来,那些野兽就不停的发出吼叫,似乎想立刻就冲过来·· 靠着手上一点支撑站起来的阿宁,浑身一颤,眼前一片晕黑,只见一个黑影直线向他扑来。
伊鲁·第 20 章· 阿宁的身体僵直的跌坐在树下,双眼紧紧地闭着,颜色漂亮的嘴唇被牙齿死死得咬着,染上了血色,抱住披风的双手,关节苍白着,用了全力。
把脚边的死兽扔到一边的男人,心疼的跑到阿宁身边,把他团团的围住,舌头轻轻舔舔阿宁的嘴唇,想把那抹血色舔掉·· 熟悉的味道,阿宁身体开始颤抖,慢慢睁开的眼睛溢出泪水,嘴唇微微张开,任男人轻柔的舔着,双手僵硬缓慢地放开披风。
“啊”金色的眼睛看着他,阿宁发出短小的尖叫,掩在水雾后黑眸闪过一丝疑惑与害怕,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什么,身体向前一扑,就哇哇大哭起来。
“伊,伊鲁,”颤抖地声音诉说着他的害怕,“好可怕,呜……”· 黑色的雄兽用舌头舔舔阿宁的眼角,喉咙里发出低叫,像在安慰哭泣的雌性。
【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23)】· 阿宁狠狠地哭了一场,直把所有的害怕恐惧都哭尽了,才缓过劲,抬眼看着面前巨大的生物·· 他看不出是什么东西,阿宁很少看动物世界,要他分辨这是什么动物,他真得搞不清楚,不过阿宁觉得应该是猫科动物,样子有点像。
伸手摸摸雄兽的毛,阿宁轻轻挠挠他下巴,雄兽眯起眼睛,嘴里发出咕哝声,似乎很舒服的样子,阿宁眨巴着眼睛,把害怕都扔到脑后去了,好好玩,从没养过小动物的阿宁兴奋地在雄兽身上乱摸,如果是动物保护协会的看到,一定会告他**,可惜这里没有动物保护协会。
想躲又不敢躲的雄兽巨大的身体蜷伏着,雌性摸够了他背上的毛,开始对他的肚子感觉兴趣,推着他身体的力道,似乎非常想把他翻过来,对于要不要牺牲自己的兽身,让雌性更快乐,雄兽感到十分矛盾,雌性柔软的手摸得他很舒服,不过肚子的毛,好吧。
阿宁欢呼一声,扑到雄兽肚子上,放肆的乱摸,柔软的触感让人特有感觉,听说雄性野兽身上没有乳|头,阿宁好奇心狂起,翻着柔软的皮毛,找寻起来,很快他就在皮毛下找二个小小的乳|头。
拿手指戳戳小小的颗粒,粉色的和男人身上的颜色不一样·· 明明是褐色的,怎么变成兽身后,却是粉红色的· 阿宁奇怪地盯着这两小东西,对于男人变成得兽型没有半分疑惑,早在阿宁和男人去逛市场时候,他就看到不少雌性抱着奇怪的动物出来逛街,阿宁还没有近视到看不清他们脸上充满母性的表情,最开始他还不明白,直到挖野菜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然后生生在太阳下发十分钟的呆,又傻傻地继续挖野菜,最后愣是脑袋发晕,没发觉自己是中暑了。
回想那一天,还真是悲惨的一天·· 玩得很快乐的阿宁没有发现,雄兽的眼睛开始发红,吼声也变得奇怪,他翻过身体,把阿宁压在身下·· “很重耶,伊鲁。”
阿宁推推雄兽的身体,小声的抱怨·· 雄兽曲起前腿,低头舔舔阿宁的脸,“哈哈,好痒呵,别舔了·”阿宁嘻笑着,用手捂住兽嘴,但手心显然比脸更怕舔,阿宁敢忙把手缩回来,没有阻拦物,雄兽舔得非常欢快。
笑个不停地阿宁没力气再阻止,脑袋只记得待会一定要洗脸,他可受不了满脸的口水味·· “伊鲁,痛·”感觉似乎眼睑被舔破的阿宁叫道。
雄兽立刻收回舌头,盯着阿宁眼睑的一点小破皮,自责地用柔软的鼻子碰碰那点破皮·· 这下阿宁总算从兽嘴逃脱了,他半坐起来,背靠着树干,用手摸摸眼睑的破皮,想想看看是不是流血,但是,手指闪烁着水泽光,让阿宁没好气的瞪了雄兽一眼。
“我要洗脸,”阿宁嗅下身上的味道,“还要洗澡·”· 雄兽立刻地低吼一声,站起身,立到骑兽边上,金色的眼睛直盯着阿宁·· 眨下眼睛,阿宁看看一米来高的雄兽,再看二米来高的骑兽,他明白了。
运动神经称着实不咋样的阿宁费了一点力才站在雄兽身上,然后踮着脚总算爬上骑兽的身上·· 直到确定阿宁坐好,并抓紧缰绳后,雄兽才对骑盖低吼一声,慢慢地向水源方向小骑去。
也许是因为这几天一直坐在骑兽上,阿宁没多少害怕,倒有些新奇自己第一次自驾骑兽·· 直跑了快一个小时,骑得有些烦的阿宁,总算看到了水源·· “啊,快点”阿宁兴奋的喊道,如果还在骑兽身上,估计他早自己跑着去。
骑兽似乎听懂他的话,速度快了几分·· 几分钟后,骑兽停在水边·· “伊鲁·”阿宁叫,有几天没洗澡的他看着这片干净的水源,眼睛都有些发绿。
小心的踩在雄兽背上,阿宁蹲下身,迅速地从雄兽背上跳下来·· “伊鲁,没踩疼你吧·”阿宁摸摸刚才他踩得的地方,问·· 雄兽低吼一声,似乎又想舔舔阿宁,但最后他只是轻轻用鼻子碰碰阿宁的手。
阿宁轻笑一声,摸摸兽头,转身从行李里找到衣服和擦身的纱布,把东西放到水边的石头上,有些耐不住的阿宁立刻把上衣脱下来,扔到浸水的石块上,然后伸手解开裤头,刚把结解开,他的手突然停住,回过头,阿宁对雄兽那双发红的眼睛一笑,“伊鲁,转过身去。”
很想当作没听到的雄兽呜咽一声,金红的眼睛随即变得灰金色,他看着裸着上身的阿宁那笑眯眯地表情,慢腾腾的转过身去,那动作真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味道。
第 21 章· 洗干净地阿宁舒服地泡在水里,没打算出去,他瞄一眼蹲在岸边的雄兽,金色眼睛眨也不眨,他一看过去,那尾巴就摇个不停,噗,又不是小狗,阿宁把笑意闷进肚子里。
碰下刺疼的眼睑,阿宁嘴巴一弯,“伊鲁·”他叫道,招招手,要雄兽过来·· 雄兽应声向前一步,哗哗啦,他低头看看弄湿的前脚,再抬头看看微笑的阿宁,快速的潜进水里游到阿宁旁边,用鼻子碰碰阿宁的肩膀。
冰凉凉的感觉让阿宁笑得向后游了一步,“伊鲁,让我看看你的舌头吧”好奇的阿宁伸手碰碰雄兽的嘴唇,黑漆漆的眼睛闪着微光,很是漂亮。
雄兽很没尊严的张开嘴巴,吐舌头·· 舌头很薄,中间一片是白色的倒刺,阿宁轻轻的碰一碰,不疼,不过用力似乎会刺破手指头,他好奇的把舌头卷成筒,再松开,再折了几下,“好软耶。”
阿宁惊叹道,这回雄兽的唾液弄得他满手都是,他倒不在意了·· 呜,原来还温顺的任由阿宁玩的雄兽,把舌头收回来,向后游了几步·· “伊鲁”没想到雄兽会离开的阿宁愣了一下,他太用力了,可是明明很小心啊,阿宁蹙起眉头,担心男人会生他的气,他似乎有点过份了,阿宁认真想想,果然是太过份了。
阿宁小心地看着潜进水里的雄兽,犹豫地凑过去,伸手想摸摸雄兽的皮毛·· 嗯,没拒绝,从心底松了一口气的阿宁温柔的摸摸那皮毛,似乎触感不对吧,阿宁还没松开的眉头,皱更深了,是在水里感觉不一样· 还是……变人了· 阿宁傻愣愣地瞪着冒出水面的男人。
“阿宁·”显得很开心的男人抱住发呆的阿宁·· 阿宁脸一下烧红,他赶紧收回摸着男人头发的手,背到身后,嘴巴张张合合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兴奋的男人伸出舌头舔舔阿宁的眼睑,又舔舔他的嘴唇·· 这下阿宁明白了,男人绝没有生气·· 犹豫了片刻,确定男人舌头上没有倒刺,只是有些粗糙的阿宁伸手抱住男人,然后张开嘴唇含住男人的舌尖。
【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24)】· 男人浑身一僵,阿宁睫毛闪动着,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他张开嘴,想吐出那条僵硬的舌头,但,反应迅速地男人立刻趁机探进他的嘴里,以十二分热情的横扫一尽。
粗糙的舌头舔过上腭,男人明显感觉到阿宁身体一颤,可爱的反应让他更热情的蜷住阿宁柔软的舌头,直深入喉咙重重舔着·· 阿宁双脚发软,整个人都压在男人身上,深入喉咙的舌吻,让他即难受又舒服,被堵住进口的唾液流满两人的下巴,努力学习用鼻子呼吸的阿宁,听着耳边越发沉重的呼吸,胸口灼热了几分,他搂紧男人的脖子,本能地回应男人的亲吻。
“吼·”白色骑兽叫了一声,总算有几分理智的男人抱紧阿宁,他看一眼骑兽方向,没发现危险,再抬头看看天色,平常都是这个时间出发了·· “伊鲁”阿宁喘着粗气,双眼迷蒙地看着突然停下的男人,怎么了· 男人不舍的舔舔阿宁红肿的嘴唇。
“要出发了·”· “……嗯·”再吻下去,他一定会有反应,满脸通红的阿宁对男人的自制力感到十分佩服,但心底也有几分不爽,贴在他腿上的东西可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阿宁收紧抱着男人脖子的双手,脑袋枕在男人肩膀,慢慢让呼吸平稳下来·· 难道他的身体对男人没有任何吸引力,不知何时把自己定位为下方的阿宁咬咬下唇。
“伊鲁,没力气·”阿宁软绵绵地窝在男人,低柔的声音沙哑绵软·· 男人低头看看阿宁,然后脚步一顿,忍不住又吻上阿宁艳色的嘴唇·· 瞄了一眼正帮他擦身体的男人,呼吸凌乱的阿宁半靠在男人身上,不明白了,难道他自制力真得有那么好。
自制力好也不错,至少未来他叫停的时候,男人停得住·· 阿宁盘算一会,心头一乐又按下男人的头,给了他一个热吻·· 三天前的那次意外,让男人即使是去补充水源也会带阿宁去,而喜欢干净的阿宁也非常乐意一天二次的泡水。
这也使原来二天就能出平原的路程,又多了一天·· 到达山边的时候,阿宁还缩在男人怀里打瞌睡,压根没发觉他们已经进了山林里·· 等他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白色骑兽堵在洞口,只余一缕阳光从洞左上侧射在墙壁上。
太阳似乎很大,堵在洞口的白色骑兽身上被渡上一层金光,闪闪发亮的煞是好看·· 发现男人不在,阿宁有些泄气的躺回兽皮披风上,越是在这里生活久了,他越觉得自己也太没用了。
什么都不会,除了消耗食物,阿宁真想不出自己能干什么,他不是一个很有创造力的人,脑袋不灵活,即使有过几年工作经历,但是那也是在原来世界时的经验,在这个世界很多都用不上,别和他说什么一通百通,他脑袋瓜子到处都是堵着。
呜,明明书上很多这种情况,阿宁捶地,作为一个雌性在男人身边,能做什么· 他认真想想一个雌性能做什么,裁缝衣服,他不会,采盐,还没学,制罐,谁会啊……直把上次逛街时看到的东西都想了一遍,阿宁发现自己真得什么都不会,对,还有一个,生小孩· 阿宁连地都不捶了,他捂住脸,狠狠地磨了两回牙,去死吧,怎么可能生小孩子,他的身体又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产· 生孩子,阿宁若有所思的摸摸肚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不能生小孩,男人会接受吗· 要是早点想起这点就好,想到也许就不会那样就答应了男人,血缘的断绝,阿宁看着洞顶,眼神黯淡,失落的神情让人见了很是心疼。
良久,他闭上眼睛,回部落,不,到东部落的时候,他就和男人说这事吧,这样即使分开,他也有一个地方落脚·· 终究,他还是为自已多一些·· 至于这一路,阿宁抿下微肿的嘴唇,都随他吧。
第 22 章· 皱眉看着身后的沼泽地,阿宁算是明白了,除了路的问题,这到东部落的路,其实还挺轻松,当然这有一大半是因为他身后的男人·· “伊鲁,为什么那些野兽不追我们。”
阿宁非常好奇,只要男人一站他身上,那些野兽立刻就没了踪影,要知道最开始它们还一幅很想吃了他的样子·· “我身上有龙血的味道·”男人回答,并亲昵地蹭蹭阿宁的头发。
“龙血”· “这片大陆最强大的兽,我和他打了一架·”· “哦,你打赢了”· “没有。”
“诶”阿宁抬头看向男人,睁得老大眼睛里闪着疑惑和惊讶,在他心里他一直觉得男人很厉害或者说最厉害·· “也没有输。”
似乎看懂雌性眼里的意思,男人开心地亲亲阿宁的脸颊·· “那它也受伤了”· “嗯·”· 过了沼泽再走二天便到了湖泊。
湖水极清澈,能看见水下好几米的银色小鱼成群得游来游去,岸边是一大片像芦苇样的草丛,开着红色的小花,颜色极艳,十分夺目,笔直地根部淹没水中,风一吹过,花朵竟是极弱,一吹就向天空飞去,留下翠绿的根叶向湖水压去,很是壮观。
男人告诉阿宁,那花朵是种子,他们是靠风来繁殖,一朵小花能长近百的种子,一株植物也能长出几十朵的小花,这么一片至少也有上亿颗种子,但这其中能有一亿万之一的种子能存活已经是了不起了,这种植物对水源的要求太高,只能在干净鲜活的水源岸边才能长上一些。
· 湖泊极大,阿宁站在湖的一端看另一端,却怎么踮脚也看不见尽头,只能望见那边的水色极绿,似翡翠的颜色,湖里的生物十分丰富,他们绕着湖走去时,一路都在湖里打鱼加餐,一天三回,回回鱼类都不同,这让喜欢水生食物的阿宁吃得非常尽性。
连跑了五天,俩人总算是过了这片湖泊,雨季即将来临,这几天已经下过好几场小雨,再过二天,水位一涨,他们要绕得路就更远了,雨季一降临,通过沼泽地的道路会被水淹没,根本无法分辨哪些土地能走哪些不能,因此长达一个月的雨季他们要在东部落渡过。
阿宁听男人说到这时,脸上都不禁带上笑容,他心里舍不得男人,这一路上他越是和男人相处就越舍不得男人,他都想着不要让男人知道,他们就这样过下去,快快乐乐的,他会努力学着作为一个好雌性,对男人很好很好。
也许是快到东部落了,骑兽速度慢了下来,· 可是,怎么会不知道,一旦他们做了那事,总会被发现,阿宁看着已经越见清晰的房屋群,难受地闭上眼睛·· 在这个世界越待得久,阿宁越能感觉到自己回不去,因些对于这个也许他要生活一辈子的东部落,他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25)】· “阿宁,怎么了”翻下骑兽的男人握着阿宁的手,担忧的问道,雌性已经不对劲很长一段时间,即使问他,他也闭紧嘴什么也不说,问急了,他就把披风往头一捂,不理会他。
“……没事·”· “阿宁·”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让雌性说出来的男人,握紧阿宁的手,不让他驱动骑兽·· “真得没事。”
阿宁轻声道,回握男人的手,嘴角微微弯起·· 见到阿宁有些勉强的笑容,男人眯起眼睛,他伸长手温柔地抱下阿宁,把他放在手臂上,轻轻地把额头抵在阿宁的额头上,男人低声问,“我很担心你,为什么不能和我说”· 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乌色的眼睛,似要瞧清对方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一样。
“不,不是……我,”低垂下眼睛躲开那那刺人的视线,阿宁吞吞吐吐着,不知要说些什么,“真得没什么·”他侧下头,枕在男人肩膀上。
男人眉头紧锁,他不明白雌性为什么不告诉他,他不是已经愿意和他在一起,成为他的伴侣了吗· 难道阿宁后悔了,他不想成为他的伴侣,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寒光,他收紧双手,像要把阿宁按进身体里一样,力道极大。
感觉腰上微痛,阿宁先是一愣,然后嘴角微弯,竟有一丝幸福的味道,他伸手默默回抱男人,也不呼痛任男人越来越大气抱紧他·· “唔·”阿宁轻哼一声,他呼吸喘不过来,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微弱的声音让男人回过神,他立刻松开双手,小心让大口喘气的阿宁靠在他身上,“阿宁,对不起”竟然让兽性控制住自己,男人真想给自己一拳头,心里却没有多少后悔的感觉,男人看着眼神黯淡却唇上带笑的阿宁,他应了,就没有逃跑的机会。
“……没关系·”微哑的声音是有多少放松又有多少是失望,只有阿宁自己知道·· 才明白,原来已这么喜欢……·第 23 章· 东部落所处的地方是一片高地,因此俩人一进入这地界,东部落警戒的哨岗立刻通知了他们的族长。
两方的会晤相当顺利,这里没有太多交际间的虚礼,男人把族长交待的事做完,一头白发的东部落族长简单介绍了一下市场在哪里,每天的捕猎时间,哪里打水就给他们找了一个房子暂住,并备上几天的食物,说了一句明天再见,离开得十分迅速。
房子很简单,但显然比男人的家要好,多了一间厨房和最让阿宁高兴的厕所,要知道他在男人家里时上厕所是他最痛苦的事,完全露天的设计,每次去都让阿宁别扭得不行。
到了新地方,总算让沉默不语的两人有了一点精神·· 差不多傍晚了,阿宁进厨房开始他们的晚餐,灶台上与他原来世界一般大小的厨具,显然这房子有雌性住过,漫不经心地把厨具翻了个遍,一手灰尘的阿宁看看空荡荡地水缸。
“伊鲁,没水了·”· 听见男人走出房门,阿宁转身离开厨房,走进卧房里,摸摸柜面,没多少灰,有简单的擦过,一手擦过柜架确定没灰后,阿宁才把行李打开,一件件放进去,多数是他的衣服,一些是从部落里带来的,一些则是天气转凉的时候从其他部落里的换来的,把衣服叠放好,阿宁关上柜门,将要洗得披风丢在桌上。
进了厨房把小锅、盐和蜂蜜放在没灰的灶台上,阿宁把要清洗的厨具放进一个大锅,就拿着这口锅,坐在厨房门口边上的一张竹椅,托着腮帮子,望着院子口,等男人回来。
要不要告诉他,目光茫然的阿宁无措地瞪着院门口,干脆今晚就说算了,可是,他摸摸肚子,还是等这个月过完吧,阿宁叹了一口气,顺便去看看那些失踪的人消失的地方。
这个月要好好跟男人过,阿宁握紧拳头,生气,伤心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你回来啦·”· 双手提着水缸的男人傻傻地看着笑容满面的阿宁,不明白出门前还沉默不语的他怎么突然就高兴起来了。
果然雌性心猜不得,把水缸放好的男人默默地想,没生气就好,打一罐水倒进大锅里,男人抢过阿宁手上的木瓜,开始洗锅·· 阿宁也不阻止,只坐在椅子看着男人把锅洗干净,并听着男人开口告诉他明天的日程。
俩人一说一听,倒也安谧·· 这一晚上就这么平静的过去,做错事的男人中规中矩亲下阿宁就抱紧雌性睡过去了,开始降温的天气,有一个热烘烘的暖炉抱着住,非常舒适,有些睡不着的阿宁蹭在男人怀里,眼睛闭着,思索着明天要做得事。
应该会有雌性来吧· 入睡的最后一刻,阿宁模糊地想,他对与人沟通不太行·· 昨晚落了一场雨,空气中带着一种冰凉草木的味道,阿宁推开窗,就看见一片白茫茫的大雾,视线之内只见几米内的东西。
兴奋地阿宁从床跳起来,这里是习惯天黑就睡,他习惯晚上就睡八个小时,因此起得相当早,不过侧靠在床头的男人醒得比他更早,从桌子上的猎物来看,他似乎已经去完山里回来补眠了。
周围的大雾让人有种身处云中的感觉,阿宁心情极好的回过身,这时天色还不是十分亮,他便没把窗户关上,反正兽皮里还挺暖和的·· 缩进兽皮里,阿宁抬头看看男人,伸手碰碰男人的眼角,竟然没有黑眼圏,真气人,他只要一个晚上没睡好,眼睛周围就会冒出一圈黑眼圈。· 刚嫉妒地戳下男人的脸,阿宁作乱的手就被逮到了。
男人亲亲被他抓到的手指,把脑袋往兽皮被子里缩的阿宁露出一双的眼睛,格外无辜地看着男人,看得男人笑了起来,拿下巴的胡须扎扎阿宁细嫩的手,似乎被扎得有些痒,被子里传出一阵闷笑,睁得老大的眼睛也弯了起来,原本包得紧紧的被子也露出了缝隙,男人趁机一掀,把被子里的人抱得一个满怀,两手扶上阿宁的腰,挠起他的痒来。
“哈哈哈哈……”· 阿宁险些喘不过气来,他辛苦的呼吸着空气,被泪水滋润的眼睛凶狠地瞪着一脸笑意的男人,没有半点威慑力,倒让男人觉得十分可爱,心头一跳,扑了上去,可怜的阿宁一口气还没喘进肿里,便被男人吸走了。
还没漱过口的感觉让阿宁不想让男人吻到,他不停的向后仰着想逃开,但被紧紧按着的后脑,怎么也躲不开·· 被阿宁激起了好胜心,原只想亲一下就离开的男人收紧手,伸出舌头想探进阿宁的嘴里。
这让阿宁恼了,他闭紧嘴,憋足力气,不客气抬脚就往男人身上一脚·· 男人手上一松,阿宁脑袋向后一仰,‘bu’的一声两人分开了,阿宁羞红着脸,没好气地瞪了咧嘴发出嘶嘶声的男人一眼,从床上爬起来,不理会表情太假的男人。
【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26)】· 似乎明白无论他怎么表现也激不起雌性一丝同情心的男人,很快的揉下发麻的小腿,跟着阿宁后面,狗腿地给他拿衣服,屋里瞬间起了无数的粉红泡泡,热恋的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忽视昨天出现的问题,心里各有各的思量。
第 24 章· 东部落的生活与部落那两天并有多大差别,男人依然不乐意让阿宁做任何事,而且雨季到了,从他们到达的第三天起,雨就没停过,从早到晚,一直下个不停,融雪——东部落族长的雌性——告诉阿宁雨季结束,天气就开始转冷,要注意防寒。
去过失踪人消失的地方后,阿宁消沉了好几天,他原打算慢慢地把无处发泄的痛苦压进心底,但男人不断的靠近,倒让他爆发了一回又哭了一回,算是把那些痛苦消了些,反倒有了精神,开始跟融雪学制衣。
也许是因为想着要学一技之长,以后好生活,阿宁倒学得非常快,第二天他就做了一条睡裤给男人·· 先不说男人的惊喜,阿宁表示他受够了男人的兽裙,那东西会上翻,他实在不想长针眼。
简单的衣服制作,阿宁学得很快,第十三天,当融雪告诉他可以出师时,阿宁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至少不会担心生活会太窘迫,他最近才知道,原来每月部落都会给雌性发放食物,而且部落周围的山林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危险,部落会定期去驱赶大型野兽。
每隔几天,部落的雌性都会聚集,一起进山采集果实,他们并不把果实当主食,因此采上一篮,雌性们就会三三两两组成小组,谈天说地,算是雌性间固定的社交活动,即使是雨季,他们也不会减少这活动,山林里有几个雌性们自己搭的雨篷,雨季他们就在那进行交流。
阿宁并不打算接受部落给予的食物,享受权利就要履行义务,他打听清楚了接受食物的雌性一旦到二十七岁还没离家,就要参加季末的相亲大会,一年四次强制参加,十二次相亲后还没成婚,那么所有追求他的雄性将进行一场决斗,胜者将拥有他。
如果该雌性没有雄性追求,那就是部落拉郞配,不过目前还没有遇到此情况·· 这片大陆部落雄性与雌性的比例从没有1:1过,都是雄性多过雌性·· 对于已年近二十八岁的阿宁而言,他绝对不乐意参加相亲大会,所以部落给予的食物他是绝对不会接受。
阿宁并不知道不接受部落食物的雌性一般都比较早成婚,因为大多雄性都喜欢这类雌性,强者为尊的习惯并不只是在雄性中胜行,自立根生的雌性大部分都受不了雄性热烈的追求而早早成婚。
大半月就在阿宁的埋头苦学中过去了,直到他总算能熟练地把一套衣服都做出来后,他才注意到男人的金色眼睛已经全绿了·· “伊鲁,我们去约会吧·”抬头看着一幅欲求不满模样的雄性,阿宁脸红心跳轻声说道,男人黑着脸的样子还真猛,阿宁第一次知道原来他喜欢重品味,当然这有一大半原因是因为新鲜感,雄性可从没对他粗过一次口,黑过一次脸。
果然,男人都爱喜新厌旧·· “去哪里”男人脸上乌云瞬间一扫而空,他双眼发亮地盯着阿宁·· “去湖边,阿雪告诉我湖里有种铁丝鱼的骨头,像铁一样坚固,又像丝一样细小,很适合用来缝衣服。”
一说到他新的生活支柱,阿宁便笑得十分开心,即使与男人互相喜欢也没让他这么开心过,“现在湖水上涨,铁丝鱼会冒到湖面呼吸空气,伊鲁,你能帮我抓一头吗”· “好。”
干脆利落地答应阿宁的请求,男人握住他的手,问了一个问题,“今天你是属于我的对吗”· 阿宁脸一红,半晌才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下,点点头,“嗯,”微哑声音,极轻地说了一句,“一直到明天太阳升起来,都随你。”
话音未落,阿宁眼前就一花,然后天旋地转,他就压在男人身上·· 脑袋还晕着阿宁还没反应过来,两眼发光的男人就压下身上人的脑袋,不客气的吻上他因惊讶而微张的嘴唇,粗糙的舌头急不耐的探进阿宁嘴里,纠缠住呆呆的舌头,男人的力道很大,舌头总会探进他口腔深处,弄得阿宁还没回应过来就感觉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他费力吞咽着泛溢的唾液,口腔不知哪里被男人弄破皮,嘴里一股铁锈味,阿宁眼角泛红,伸出双手抓住男人的头发。
天色微暗,雨季的天色一直都是这样,只有在正午的时候才会亮些,大雨从早晨一直下到现在也只变小了一些,部落通往湖边的小路已经是一片泥潭,行走起来十分不便。
微小的雨丝,被风一吹就弄得人满脸都是,阿宁背对着风,撑着叶子编成的伞俯在男人肩膀,把双脚往男人肚子上踩,脸颊上一团红晕,他舔舔嘴角,本来就吃太热,刚被男人那么一吻,嘴角破皮,嘶,阿宁咧嘴,这下倒有点疼了。
“雨下这么大,山上不会有土流下来吗”· “不会·”·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阿宁给男人说他在学制衣时遇到的麻烦和笑料,男人也和阿宁说他在山里捕猎的过程和有趣的野兽。
在这大雨里,只能隐约听到微小的笑声伴着低沉的声音从伞下传出·· 压下心里忧虑的阿宁只想享受这一刻的温馨,再过几天他们就在分开,他想在这之前至少要留下点回忆,抱着这样的想法,阿宁已经做好今晚和男人上床的准备。
·第 25 章· 作者有话要说:</br><FONT face=宋体 size=5 color=#1E90FF>抱歉,更新迟了,作为补偿,字数多了</FONT>· 铁丝鱼不好抓,阿宁看着男人在湖水里浮浮沉沉,紧张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他无限后悔为什么要男人帮他抓鱼,平常也就难抓了点,在这样的天气抓鱼,阿宁只想给自己一巴掌。
“伊鲁,我不要了”阿宁单手在嘴边圈成一个半圆,对向他挥手的男人大喊,“你快点上来啊”许是雨声太大又隔得远,快到湖中央男人没听到,阿宁一见男人又沉里水里,急得在原地跳脚,这一跳可不好,湖边的地原本就很湿滑的,他心又慌,这一跳便狠狠地往水里摔,险些浮不起来,还好他手上还抓着雨伞,靠着这点浮力,只会狗爬式游泳的阿宁又爬上岸,咳了几声,他用手抹了一把脸,又焦急地看着湖面,男人一直没浮上来,· 早知道,早知道,屁个早知道,阿宁爆粗口,没注意自己已立在雨中,伞被丢在一边,伞面已有小半陷在泥中。
阿宁恐慌的扫视着湖面,才过几秒钟,他便觉得已是好几小时,他咬咬下唇,脱下防水的兽皮靴子,左脚才脱一半,阿宁就在看到临近岸边一个黑色的脑袋·· “伊鲁”阿宁惊喜的喊了一声,也不管才脱到一半的靴子,向冒出脑袋的男人扑去。
【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27)】· 男人赶忙向前几步,抱住快要淹进水里的阿宁·· “阿宁”疑惑的男人托高阿宁,不让他泡在水里,他一直记得凯里说得阿宁身体不好这事,“为什么不撑伞”· 感觉脸上温柔的力道,盖住眼睛的头发被男人撩到脑后,即使刚才被自己吓自己吓得不行也没哭的阿宁,突然眼睛一酸,眼泪哗啦的就流了下来。
被吓了一大跳的男人迅速的把阿宁抱上岸,把手上用水草绑着的鱼扔到一边,捡起雨伞,挡住越下越大的雨,“阿宁,别哭……”不懂安慰人的男人抱着哭得快喘不过气的阿宁,小心翼翼地拍着他的背,那动作真像雌性哄婴儿。
阿宁用手背努力地想把脸上怎么也擦不尽的泪水擦干,直把脸颊擦着通红,也不见泪水少上一点,“我,嗝……”他打了一个嗝,也许除了后怕,他的心里再也无法承受男人会离开他的恐惧,阿宁抬头看着男人担忧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勇气,他想冒一次险,“我不能…嗝…”他宁可男人就这样离开他,不要再受自我的煎熬,“生小孩”· 阿宁能感觉原本在他背上轻拍的大手停了下来,他垂下眼睛,原来似乎还流不尽的眼泪也停了下来,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味道,阿宁微带抽泣的声音大声了些,“伊鲁,我不能生……”· “我知道。”
阿宁似乎有些听不明白,他傻傻地抬起头,没有雨水与泪水的遮挡,他看得很清楚,表情显得非常温柔地男人轻轻点点头,“我知道·”微哑的声音低沉而温和,阿宁眨下眼睛,落下一滴泪水,然后二滴三滴,终于连成串了。
“阿宁,别哭了·”男人有些叹息的说,他担心地看着雌性微肿的眼睛,哭坏了怎么办·· “听,嗝,停不,嗝,下嗝,”心上一松,阿宁又开始打嗝,而且比刚才更严重了,连吐字都有些不准了,阿宁吸吸鼻涕,委屈地抬头看着男人,哭得更伤心了,“呐嗝,呐受嗝”· 心里满是怜意的男人抱起抽泣的阿宁,把阿宁不停擦眼泪的双手压在他胸口,不让他□,见他疑惑的眼神,“别用手擦。”
他把阿宁按在他肩上·· “课诗嗝,嗝脏·”阿宁一想到自己的鼻涕水眼泪水都会流到男人肩上,就觉得难受·· “不脏。”
男人把雨伞插在两人中间,让阿宁握着,又单手提着还活蹦乱跳的鱼向东部落走去·· “脏嗝”阿宁争辩·· “我不怕脏。”
“…嗝…”· “……”· 阿宁把手按在男人的胸口,抽抽鼻涕,眼皮开始下垂,他哭得太过火,精神受不了,现在犯困了,快睡着的时候,阿宁又一次哑着声音说。
“我真的不能生小孩·”· “我知道·”· 完全安下心的阿宁沉入黑甜的梦乡·· 向东部落大步走的男人,用头顶顶敲到他的雨伞,但不过一会,没支撑的雨伞又歪了下来,顶着雨伞,男人站在原地想了想,抱住阿宁的手伸出一根指头勾住绑着鱼的水草,原来抓鱼的手撑起伞,再伸手指勾住水草,生命太有活力不是好事,男人一见阿宁露出半节的小脚,上面一道被鱼鳞刮伤的红痕,金色的眼睛直竖,把那二条鱼往一块大石头用力一砸,竟还没死,一脸杀气的男人向前就是一脚。
看着死鱼,总算觉得给阿宁抱了仇的男人步子又大了些,要早点回家,给阿宁换衣服,雌性身体不好,如果着凉就糟了·· 一回到家,男人就把阿宁拔个干净,灰色兽皮衬着白嫩的皮肤,看直眼的男人咽了一口水,偷偷摸了摸,然后立刻用兽皮披风包紧雌性,再放进被子里,屋里只有一床被子,不能弄湿。
把卧室门关紧,男人进厨房拿大锅烧热水,他想让阿宁泡个热水澡,身上太冰睡不好,从厨房顶上拿下倒扣的木桶,这东西倒扣在屋梁两个木柱上,因为一直用不上,阿宁倒没注意,只以为屋子设计时就是这样。
他们洗澡都是打一桶水,在厨房里冲洗一遍,阿宁在原来世界习惯了沐浴,因此一点也没想到可以弄个大木桶泡澡,倒是刷木桶的男人想到了,他决定回部落就造一个木桶,冬天天气冷,温泉路远不方便,在家泡热水澡最舒服。
再多盖几间屋子,男人计划来年要做的事,窗户要做大,窗台要做宽,屋子要亮堂堂的,男人犹豫要不要去北边部落弄点油灯,听说那个点起来比蜡烛亮,放点油就行了,只是还是有烟。
阿宁这几天晚上眼睛总是红红的,虽然很可爱,但是男人看着心疼,海边部落那里有会发亮的珠子,又没烟,只是有点贵,收获节他们应该会带·· 一想收获节,男人便放下心,他暗下决定,回部落的路上多打点猎物,绕点路把沿途每个部落都走一回,换点特产,再回部落多捉点蛛纱,雌性们最喜欢这种纱,这样收获节上就好换想要的东西。
把木桶里水兑好,再备上一锅热水,男人抱着木桶进卧室·· 床上的阿宁睡得很香,这些天他有些忧思过度,睡眠质量自然不好,现在心一宽,睡得极安稳,男人把他抱起来也没醒来,身边熟悉的气息让他很安心,只把依然冰凉的身体往男人身上蹭去。
· 热水似乎有些烫,阿宁双脚刚被放水里,就往上一缩,人也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睛,撅起嘴巴,但很快又抿了回去,阿宁小时候一生气就撅嘴巴,他奶奶最讨厌他这种行为,说像一个姑娘家。
因此一看到就轻拍一下他嘴巴,但小孩忘性大,阿宁奶奶发现阿宁被打了几次后还会撅嘴,心里一气就下狠手打了好几次,这让小阿宁有了心理阴影,一撅嘴就觉得嘴巴痛,便立刻就抿起来,一晃这么多年,倒习惯成自然了。
“烫”阿宁喃喃道,缩着脚往男人那边倒去·· 男人吓了一跳,立刻把他抱回怀里,他有用手试了下温度,这水热度应该只算一般,他还怕不够热特地又多烧了一下热水。
睡意更重的阿宁回到温暖的怀抱里,眼睛又闭了起来,他打了一个哈欠,紧闭的眼角不由流出点泪水,男人轻拍着阿宁□的背,眼睛盯着阿宁踩在他腿上的脚,只能看到有些泛红,不知道有没有烫伤,男人又把阿宁包起来,放进被子,但习惯温暖的阿宁可不喜欢冰冷的被窝,他委屈的抱紧男人,不肯醒来,也不肯回到冰冷的被窝里。
男人头疼了,他想看阿宁的脚,也要去兑水,总不能把□裸的雌性抱去吧,又是一翻折腾,最后还是男人投降,给阿宁包上一床被子,去厨房提冷水···【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28)】 这下有些清醒的阿宁总算乐意进水桶泡澡了,他枕着手臂趴在木桶边上,打着哈欠,显得昏昏欲睡。
男人则有些后悔去烧水,阿宁没睡好,身为枕边人的男人当然知道,刚才就该帮阿宁擦干头发,让他好好睡了·· 从阿宁说他不能生孩子开始起,心里一直沮丧的男人更泄气了,他果然不够成熟,如果够成熟的话,应该早早的就告诉雌性他知道,他不育的事,一想到阿宁伤心了这么多天,男人心里更是难受得要命。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男人开始思考族长说过得话,只有进入圣地后,雄性才能明白什么叫成熟·· 要不,他潜进东部落的圣地看看·第 26 章· 作者有话要说:</br><FONT face=宋体 size=5 color=#1E90FF>明天不忙,有更,忙,无</FONT>· 男人一边犹豫着,一边盯着木桶里的阿宁,还处于迷糊状态的阿宁,脑袋枕在左手臂上打着瞌睡,右手拿着纱巾有一下没一下往身上擦,最后手一软,不想洗了。
“伊鲁,想睡觉·”这朦胧的声音几乎听不清,如果不是男人一直注意着阿宁,还真没看见阿宁的嘴巴动了动,也不会耸起耳朵听他说什么·· 男人叹了一口气,从水里捞出纱布,拉着阿宁的手,清洗指尖上的泥水,这边细细的擦洗,那边睁开眼睛又闭上的阿宁,又喃喃一句,“伊鲁也进来洗。”
想睡觉的阿宁倒是好心,他记得男人在湖里泡了好一会,想让他泡泡热水去去寒·其它的,比如和男人一起洗澡是不是有点那啥的,对于一大半思绪都在罢工中的阿宁而言,他真得一点也没想到。
接到邀请的男人也没想,他只看看木桶大小,再看看阿宁要滑进水的模样,立刻脱衣服,爬进木桶里·· 一坐进木桶,男人就抱过阿宁靠在自己身上,认真的开始给雌性洗澡,身体每个部分都不漏过,只把阿宁洗得干干净净。
男人嗅嗅阿宁的头发,确定那股雨水味没了,便拿干净的纱巾把他头发擦干,又出木桶他擦干身体,穿上里衣,然后把半睁着眼睛的阿宁放进被子里,才回头给自己清理一番。
洗完澡,男人抬着木桶把水倒进院子里,把桶倒扣放在厨房一角,准备等它滴干再放到屋梁上·· 男人放好,转过身就踢到两条滑溜溜的东西,低头一看,被他迁怒踩死的死鱼二条,捡起死鱼,男人看了看,拿刀迅速把两条鱼分尸,骨肉分开,洗干净,把剔干净没有夹一丝肉沫的骨头放进碗里,再把细嫩透明的鱼肉切成片,鱼头切半,都扔进锅里,倒进半锅冷水,点着小火慢慢煨汤,等雌性醒来就能喝了。
把手上的鱼腥味洗干净,男人擦干手,小心地推开卧室门,这门有些老久,开门不注意就会发出吱哑声·· 躺在阿宁眯着眼睛看着像做贼的男人,心里直想笑,早在澡洗一半的时候他就清醒过来,只不过不想让男人知道就装睡,他可是很清楚的记得是自己叫男人一起洗的,再想当时男人给他清洗的地方,浑身冒热气的阿宁只想捂着脸撞墙,丢人啊,豆腐都被人擦干净了,现在估计只剩豆渣了。
不过他就那么坐在男人身上,他竟然没发应,好吧,也就是喘了两口粗气,下面可是一点反应也没有,阿宁想不明白了,要说他对男人一点吸引力也没有,他还真不信,可要说吸引力很大,阿宁也没这自信了,他身体有什么不对不会啊,阿宁苦思半天,想不透了。
他身上可是一点伤疤也没有,小时候摔得那些,早在上高中时就消得一点痕迹都看不见;上学时他是安安静静的,体育课就只是跑跑步,偶尔打打篮球,最多几个乌青,现在怎么可能还会在;工作时,就更不要说了,除了家就是公司;难道是来东部落的路上,也不对啊,他一天差不多都和男人在一块,除了用锅煮二回饭,偶尔还不用煮,几乎是什么都没做,就是进部落换东西也因为雨季要到,压根没多逛。
到底哪里有问题,他生活作息挺好的,脸上不长痘不长斑的,而且长得也挺好,呃,阿宁下意识地翻个身,把烧红的脸捂进被子里,丢脸啊,脑袋里一半思维还翻滚着喊,他长得是不难看,要不男人怎么会在他洗干净的时候想摸他,另一半思维则拼命的踩打着这种自恋的想法,丢不丢人啊· 阿宁无意识地伸手在身体上方用力挥了挥,像要把脑袋里飘着自恋的想法赶走一般。
“阿宁,怎么了”男人握着阿宁乱舞着手,担心地问道·· “……没事·”阿宁翻过半身,露出半张脸,小声的应道,他用力拔拔手,不敢看男人。
男人担忧的看着阿宁通红的脸蛋,放开他的手,把手放在阿宁额头试了试,微凉,算不上热·· “真的没事,伊鲁,要躺躺吗”阿宁拉下男人的手,问。
本来就打算陪雌性睡一会的男人很痛快的爬上床,阿宁把一半被子分给男人,刚暖热部分的被子这么一分,阿宁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兽皮被子虽然保暖,但最开始可是很冰,而且阿宁的身体还比这里世界的雌性略弱些,他身体才开始转化就跑来东部落,即使什么也没做,但赶路总是很辛苦,这一来一去,阿宁还是要一二个月才能回复原来那样健康的身体,再加上之前那番折腾,惊吓,淋雨,大哭及泡澡这些事,阿宁现在还能这么精神胡思乱想,只能算是他运气好。
男人急忙把阿宁抱进怀里,微凉的身体让他皱起眉头,心里下了决心,明天就是阿宁生气,也要让他把药都吃了,男人从部落出来时,特地带了不少的补药,专门给雌性喝,不过第一天,阿宁只喝了几口,就吐得男人全身,第二天更别说,再后来,雌性求了男人几回,对阿宁最是心软的男人,是怎么也狠不下心,硬要阿宁喝下去。
· 他不该带阿宁出来,这时男人早忘了是雌性自己要跑去东部落,如果在家里,还可以想其实法子,比如生长在平原部落周围的药鸟,阿宁中暑时吃得那鸟肝,就是那药鸟的,男人用了好几块肉才从别人手上换来,给雌性补身体。
从部落带出来的补药,大多味道不好,好得早在半路被男人偷偷放进祸里煮了给阿宁吃了·· 男人刚下决心,就想起阿宁吐得难受的样子,他迟疑着看看,缩在他怀里脸上微红的雌性,再想想阿宁吐完后苍白的脸色。
还是先去东部落药师那问问吧,最终还是心疼占了上风的男人,决定明天要做的事,便收紧双手,轻拍着阿宁的背,想哄他先睡一会,等会饿了醒来,吃些鱼汤·· “待会要吃饭了,我不睡,伊鲁,和我说说话吧。”
阿宁推推男人·· “说什么”男人轻声问,没停下手上的动作·· “什么都行·”· 不善于谈话的男人头疼了,想了半天,他才开口,讲了一个他小时候听过的故事,关于一只雄性去打抓走雌性怪兽,最后和雌性在一起的故事,这熟悉的剧情,干巴巴的语言,听得阿宁直冒黑线,立马喊停,“伊鲁,第一次捕到猎物是什么时候”·【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29)】· “八岁。”
“这也太……厉害”阿宁崇拜地看着男人,好奇地问,“抓到是什么”· “小型兽……”· 最后还是变成了一问一答,这模式算两人都很熟悉的。
天色慢慢昏暗下来,听男人说话的阿宁打了一个哈欠,被男人暖热的他更困了,肚子也饿了·· “吃饭吗”· “嗯·”· 男人下床,把掀开的被子捂实,才去厨房做他们的晚餐。
阿宁蜷在被窝里,男人一走,他就想他快点回来,被窝似乎也不热了,身体无论怎么动都觉得一阵一阵凉意,伸手握住脚,捂这么不久还是凉凉的,阿宁知道他这是淋太久雨,受凉了。
在过七、八天雨季就结束了,男人说雨季过后就回部落,这次一定要和男人好好的,别再因为恐惧而离开了,阿宁鼓励自己,他在原来世界是看够了男人出轨的故事,诚实得说,阿宁其实挺害怕一旦和男人在一起久,会发生什么事,比如他不能生小孩,男人再找一个雌性,再比如没有激情了,男人外遇了。
每次阿宁一想这个,就想给自己一拳,他告诉自己别像个女人一样想这些,这些事是不可能发生的,这世界与原来世界不同,雄性与那些男人也不一样,问题是这和像不像女人一点关系也没有,只要是有爱人,谁都会担心这些,而且世界这么大,谁知道有没有这些事,总之阿宁是被自己纤细多虑的思绪给折磨的够惨了。
阿宁也知道,这些想法的根源讲白了,就是因为他还不够信任男人·· 可是谁能告诉他,怎么样才能让他信任男人,再也不受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影响啊· 可怜的阿宁纠结着,他是真心想要信任男人,可是他所成长的环境是教不会他怎样去信任一个人,这不得不算是一种悲哀。
慢慢来吧,阿宁叹了一口气,一点一点,总有那么一天,他会把心放下,阿宁想着男人对他的温柔,不由地勾起一抹微笑,如果男人一直这么温柔对他,他一定会放下心吧,不再害怕受伤,不在宅在家里,相信即使受到伤害,也有人会安慰自己,相信即使离开得再远,也有人会等着自己。
第 28 章· 第28章· 吃过晚餐,阿宁很快就睡着,这天总算是过去了·· 一觉无梦到天亮,男人已经不在屋里,出门干活了,阿宁掀开被子立刻打了一个喷嚏,揉揉鼻子,阿宁暗道,果然感冒了,还好不重。
从床上爬下来,心情舒畅的阿宁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什么都不担心,脑袋空空的感觉真好,扭扭脖子,穿好衣服,阿宁推开房门刷牙洗脸·· 今天融雪要来做客,说早上到正午会天晴,拉他一起去逛市场。
用手狠搓几把脸,阿宁拿纱布捂住脸,怎么有那么种家庭XX味道,阿宁打了一个寒噤,就是他某些思想有些,呃,怪,他也不乐意让自己成为XX那样·· 如果是雄性那样,阿宁用力挥出一拳,这软绵绵的力道,让阿宁脸瞬间垮了下来,他苦恼地揉揉额头,就这样,他还不如当家庭XX· “阿宁,早上好。”
“早,融雪·”阿宁把纱布挂在屋檐下的竹杆上,“你来得真早·”· “找你一起去吃早餐,阿丁家的早餐最好吃,现在去人少。”
融雪笑嘻嘻的说,特有那阳光少年的味道,自认成家的阿宁暗赞,长大后不知道要祸及多少女——阿宁脸上微笑一僵——雄性去死,他怎么知道这里雄性的眼光是什么样的。
有些自暴自弃的阿宁把门一关,手里提着男人昨天给他包进布袋里的肉块和融雪一起出门了·· “阿宁,雨季过完就走吗”· “嗯,差不多再过六七天吧。”
“我舍不得你走,走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融雪踢踢地上的石块,恋恋不舍的看着阿宁·· “没那么夸张,收获节你不是会和你父亲一起去平原部落,而且你不是打算走遍这大陆,平原部落在最中心,你总会路过一两次。”
阿宁安慰地摸摸融雪的脑袋,转移话题,“对了,融雪,你们一直用肉块换东西,不会麻烦吗”带着一丝苦恼,阿宁其实挺搞不懂为什么要用这不保鲜的东西做货币载体。
“大家都是用这个啊,”融雪仰着脑袋疑惑地看着阿宁,“不过也有人用其他东西换啦,当然这要摊主喜欢才会和他交换,嗯,有时摊主也会在摊位上写清要换的东西,有的人就会跟他对换。”
“肉放不久,坏了怎么办”· “一般大家都会用盐腌过,可以放很久,再不行,就会和部落换些,不过很少,”融雪跟路过的朋友打过一个招呼,又继续给很缺乏常识的阿宁讲课,“大家天天都要吃它,而且部落对捕猎是有要求,对于易捕捉的动物是不能捕太多,难捉的野兽则只允许两个人同行,部落不管生死。”
融雪突然崇拜地看着阿宁,“你家的伊鲁很厉害,一个人就能猎到那么多难捉的野兽·”· “呃,是吗”阿宁脸微红,心里有些得意。
“嗯嗯,你不知道,部落里很多人都很崇拜伊鲁,如果他不是已经和你在一块了,大家都说要追求他·”· 阿宁微愣,他一直不明白这点,他和男人并没有通告东部落他们在一块,为什么雌性们放弃的这么快,“融雪,”阿宁有些迟疑的问道,“为什么伊鲁和我一块,大家就不追求了”· 融雪眼神古怪的看了阿宁一眼,“因为他选择你了啦。”
再看阿宁还是一幅不明白的表情,融雪有些苦恼的抓抓头发,他也不懂怎么说,可是,“反正伊鲁选择你了,大家就不会去追求他,如果去追求多累啊,先不说他会不会喜欢自己,光是不会得到部落和父母的祝福,就让人受不了。”
阿宁显得有些迷茫,“那如果在一起了,可以再分开吗”· “为什么要分开”融雪瞪大眼睛看着阿宁,只怀疑他的新朋友是不是脑袋有问题,怎么竟是奇怪的问题。
这狐疑的眼神看得阿宁额头冒汗,“咳,我是雄性对雌性不好,呃,”见融雪眼睛瞪更大,眼睛里明显透出雄性为什么对雌性不好这信息,“是养不活雌性。”
这回他总算说对了一回·· “哦,”融雪显然还有些奇怪,不过之前阿宁给他的感觉很好,他也没多想,“才没有雌性会和不能养活他们的雄性在一块,而且部落里没有这样的雄性,有也早就被野兽吃掉了。”
·【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30)】 “呃,我知道了·”阿宁摆正头,坚决不接触融雪的视线·· 两人沉默一会,阿宁正觉尴尬,后悔不该乱问,融雪突然拍拍阿宁的肩膀,同情的说道,“阿宁,你应该多出来走走。”
也不会这么没常识·· 没常识的阿宁一阵闷咳·· 部落的市场似乎都是一个样的,只是因为雨季,东部落这一条街都拉上雨棚,从街头到街尾,连接在一起,可以不用撑伞的逛过去。
阿宁来过一次,因此并不惊讶看到这幅景象,今天他的任务是购买特产·· 东部落这边临近湖边,鱼类众多,湖底各式各样的东西,比如一种和海马挺像的生物,阿宁第一次见到还以为是从海里网捞来,问了才知道是湖里抓来的,摊主还说,肉类味道不怎么样,倒是用来补身体还很不错的,男人一听就想换来,不过立刻被阿宁制止,他绝对不会碰这东西。
在东部落换这海马便宜,男人让阿宁多换些,收获节上这些东西从来都是供不应求,还有东部落的伞及能把布染成湖青的湖青虫等七七八八的东西·· 对购物没多在兴趣的阿宁一到街头就准备直奔目标,但才跨出一步,就被融雪拖去看其他摊位,直看了半条街的东西,腿脚发软的阿宁表示他不行了,立刻把遇到朋友的融雪丢给他朋友,自己就这么跑了。
要命啊,阿宁抱着一堆东西,苦着张脸,侧着身体用肩膀推开门,和男人走马观花的逛去时,还不觉得很多,这一家一家逛过去,阿宁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他下次绝不和雌性一起逛街· 把一样样东西分清整理好,包起来放进柜子里,阿宁瞄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还没那么快下雨,把弄脏的手帕洗干净,挂在竹杆上,阿宁拿一块新手帕,提起篮子,带上雨伞出门挖野菜。
阿宁俩人的暂住地在部落偏东的位置,从这里到男人告诉阿宁挖野菜的地方,至少要走二十多分钟,阿宁倒不急,他带了雨伞,因此不担心半路下雨会淋湿·· 等他慢腾腾地走到地点,就看着一个熟悉的背影蹲在地上挖野菜。
阿宁眼睛一亮,高兴地向前跑去·· 听到脚步声的男人回过头,就见阿宁扑过来,男人一个不稳,险些倒在地上,他急忙用手撑住地,才没在雌性面前丢脸·· “阿宁,怎么来了”好脾气的男人扔下手上的工具,直起身,抱住阿宁蹭了蹭。
“挖菜,”阿宁回答,他很高兴会在这里看到男人,“篮子给你·”男人可不喜欢吃青菜,“今天的猎物是什么”· “在那里。”
男人任阿宁趴在自己背上,雨下太久了,地面、石头、树桩都不好坐下,还不如让雌性趴在他身上·· 阿宁顺着男人指的方向看过去,一小堆的灰带红色状东西,只瞄一眼,阿宁便回过头,虽然崇拜男人的力量,但他可对死掉的生物不兴趣,他挺怕看那东西,晚上会做恶梦。
把石头上的野菜放进篮子里,装满大半篮,刚好够阿宁吃二顿·· 男人把篮子递给阿宁,让他呆在原地,自己则跑进山里,阿宁踮着脚好奇地看着男人身影一会消失一会出现,那速度让他羡慕极了,这速度在他原来那世界,也就超人才拥有。
过了一小会,男人拿着几片大树叶下山,示意阿宁再等他一会,便向他的猎物走去·· 阿宁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走过去看那堆猎物,他要在这里生活,总要看习惯,一天见一次,三十天后,总会习惯成自然,阿宁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大步向男人走去,早死早超生· 恶,一看清那堆东西,阿宁就捂住嘴,自觉胃部运动激烈,他不行了,好想吐。
男人担忧的看了一眼阿宁,加快手上包扎速度,一包好就跑到湖边冲去手上的血渍,这才小心的靠近蹲在地上难受的雌性·· “下次别看了·”男人低声说。
“没事,总要习惯·”阿宁白着张脸,勉强对男人一笑,反倒安慰男人道,“多看看就好了·”· 男人皱起眉头,有些犹豫地伸出手想抱住阿宁,但又担心阿宁受不了,他手上还有残留着血腥味不让他抱。
见男人伸手想抱着自己,难受的阿宁很干脆就往男人身上一倒,不想动了,倒没注意到男人的迟疑·· 男人嘴角微弯,收紧双手,“我抱你回去·”· “好。”
已习惯用这方法代步的阿宁,很主动的伸手搂住男人脖子·· 低头看着阿宁扇动的睫毛,薄薄的眼皮透出青紫的颜色,男人眼神微黯,弯下腰在眼睛那落下一个轻吻,才抱起愣住的阿宁。
第 29 章· 第29章· 心理接受能力太差,果然不是一件好事,阿宁看着男人大口大口吃肉,心里无限悲凉,他也想吃肉,可是为毛吃了胃会翻滚·· 见雌性可怜巴巴的眼神,男人挟一块白水煮肉——男人自己煮的——到他嘴边,“吃吗”· 阿宁嗅嗅肉味,胃里又是一阵翻滚,他摇摇头,啃着自己的青菜,想吃又不能吃的感觉真悲哀,阿宁抬起头,“伊鲁,我要吃‘螃蟹’”· 男人一愣,抬头就看见阿宁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神,雄性身体动了动,显得有些不安,他迟疑一下,才问,“什么是‘螃蟹’”· 唔,阿宁目光一怔,语言学太流利也不好,竟然这么顺口就说出来了。
“没,没什么,”明白男人是不能给他抓螃蟹的阿宁,有些沮丧的拿筷子戳着青菜,“就水里的一种动物,横着走路,壳硬,有……”阿宁心里计算着,手上也不停,拿筷子连戳青菜6下,停了下,又戳2下,“6条腿加上2条钳子。”
又想想,他加了一句,“很好吃·”· “…不知道·”不能满足阿宁难得一次请求,男人显得很丧气,脑袋耸拉着,看得阿宁很想摸一摸,真像大型犬,再想到男人的兽型,阿宁的手就痒痒,好想摸摸。
“伊鲁,你为什么不变成兽型·”说起来,他和男人在一起这么久了也就见过一次男人的兽型,难不成还有什么禁忌·· “变成兽型,要很久才能变回人型,而且变成兽型后一段时间内,很容易受到兽性的影响。”
男人解释,他停顿一下,问道,“阿宁,想看我的兽型吗”· 阿宁看着男人无表情的脸,总感觉男人似乎很期待他说是,阿宁闷笑一声,他现在是越看男人越喜欢,“不用了,我更喜欢人型的伊鲁。”
能看得出情绪,他可没本事在兽脸那堆毛下看出男人的情绪·· “哦·”男人似乎有些高兴,嘴角似笑非笑的,但似乎又有点不高兴,脸上很快又回到面无表情。
【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31)】· 这纠结的样子看得阿宁直想笑·· “咳,为什么不能自由变化”· “不知道,族长只说等进入圣地后,才能自由变化。”
“哦,”阿宁好奇的抬头看着收拾碗筷的男人,“圣地里有什么啊”· 男人苦思一会,摇摇头,“没进去过,听年长的人说是圈种着一种植物。”
植物· 圈种· 难道是危险很大或者很珍贵,很奇特……· 阿宁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弃,还是去帮,呃,看男人洗碗,反正以后等男人进去问他就是了,嗯,他以后会进去吧· 正午一过,雨又开始下了,天色立刻暗了下来,阿宁关上床边的窗,拍拍身边的位置,“伊鲁,一起睡吧。”
黑漆漆的眼睛期待地看着男人,要知道雨一下,这气温降得厉害,今天他又感冒了,没有伊鲁牌暖炉,他绝对睡不好·· 男人点点头,顺从的侧躺在阿宁要求的位置。
阿宁高兴的欢呼一声,一扯被子就往男人怀里钻,嘴里咕哝着睡觉睡觉·· 跟男人聊了两句,阿宁很快就睡着了,男人停下轻拍他背的手,看着阿宁熟睡的样子,也跟着闭上眼睛。
男人午睡时间并不长,不过二十来分钟就醒来,他摸摸雌性的手脚,确定热呼呼的,男人才从床上爬下·· 这时雨又下大了,虽没到倾盆大雨的程度,却也相差不远,穿好衣服的男人看见天气,眉头微皱,他低头望着阿宁带着红晕的睡脸,那样子比往常清秀的模样又了几分稚气,看在男人眼里就是可爱非常,他忍不住伸手摸摸阿宁的脸颊,柔软丝滑的触感,阿宁无意识的蹭蹭脸上的手指,嘴里咕哝一声,抱紧兽皮被子,睡得香甜,这反应让男人嘴角不由带笑,按压被角,他小心地从靠门的窗户翻出去,又小心的拿木板挡住冷风,不让风顺着大开的窗户吹进屋子里,阿宁怕黑,要是突然醒来看到屋子里没一丝光,一定会害怕。
确认没其他问题后,男人瞧一眼还在睡梦里的阿宁,转身消失在越发下得大的雨里·· 阿宁翻了一身往被子里缩,过了一会,他探出半张脸,怎么有些冷,“伊鲁”· 临近秋冬,越来越爱睡懒觉的阿宁打着哈欠,慢吞吞的裹着被子里坐起来,他看看周围,摸着床边的衣服套在身上,穿好靴子,阿宁走出卧室,站在屋檐下抬头看看天色,天边的乌云十分厚重,这雨估计不到明天是不会停,他转过身就向厨房走去,半路还奇怪地盯着窗边多出的木板好一会。
“伊鲁”推开厨房门,阿宁就见男人坐在方凳上,一脸苦恼地不知道想着什么,“怎么了”伸手搭在男人肩膀,透过兽皮也能感觉到的冰冷的温度让他惊讶的挑起眉头。
“没事·”男人拉过阿宁的手,亲亲手心,指着他面前的水桶里阿宁没注意到的水生生物,问,“阿宁,哪个是螃蟹”· 阿宁看着那几十只水生动物,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侧头思索片刻,突然想到刚才摸到男人冰冷的温度,和平常男人温暖的皮肤,他脸瞬间黑红相间,既感动又恼怒。
“你这人·”阿宁磨牙,再看一脸莫名的男人,他气瞬间一泄,恼起自己来,都是嘴贼的错·· “阿宁”伸手抱住表情不对的阿宁,男人担心地拍拍他的背。
见男人担忧的表情,阿宁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怪谁了,怪自己男人担心,怪男人笑话,他心里还感动着呢,想到这里阿宁心中微动,他看看面色担忧的男人,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欢乐,直扑上去,抱着男人就啃下去。
男人微愣,立刻反应过来,热烈地反客为主·· 等他们分开,喘着粗气的阿宁已坐在男人腿上,他按住男人摸着他腰的手,却任男人在他脸上又亲又舔,阿宁突然想起来昨天他所下的某个决定,干脆,今晚就做了· 阿宁脸更红了,许久没泄的身体随着心中的意动,很快就起了骚动,他松开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又与他吻起来,这回两人温柔了许多,男人的技术也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
“阿宁·”双唇微分,男人轻声唤道,金色眼睛满溢着情感·· “伊鲁·”阿宁回应,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甜蜜、几分傻气。
两个人不停的亲吻着唤着对方的名字,气氛极是温情脉脉,这时如果有人站在厨房门口,估计会听得一头黑线,鸡皮疙瘩起满全身·· 恋爱中的人甜言蜜语,永远都占恶心路人排行榜的第一位。
最讨厌看琼瑶类言情的阿宁终天自己上场表演了一回,虽然没有观众,但事后一回想,阿宁脸色永远是红黑转换中,既觉甜蜜又觉别扭·· 不过当下,舍不得放开对方的两人粘在一起坐在椅子上,男人拿着一根木条,把水桶里的水生动物翻来覆去,找了半天,阿宁也没看见螃蟹这一种动物。
“伊鲁,算啦,我们把这桶东西都蒸了吧,看看那种味道更好·”· “好·”· 在阿宁的一句话下,晚餐就这么决定好了·· 接着男人提着水桶去隔壁确认,这些他一个也不认识的动物能不能吃。
阿宁则在屋里纠结要不要和男人做那码事·· 阿宁80后出生,在奶奶身边长大,性格其实相当保守,他对于婚前性行为并不赞同,但不否认,成年的阿宁对这种行为非常好奇,因此才会在不能确认男人会不会离开时,想要和男人发生关系,留下记忆。
而现在他已经确定要和男人在一起,决定接受这种改变,那么要不要那啥,阿宁表示他头很痛·如果阿宁知道他们还有一个成婚形式要举行,他一定就不会头疼了,他一定会到那时才和男人发生关系。
问题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没有多少关于男男结婚的常识的阿宁,并不知道这种事·在他一贯的思绪里,结婚是男女的事,阿宁虽然已经决定让自己身为一个雌性生活在这个世界,但潜意识里他还是把自已当作一个男人。
· 很显然,身为男人的他怎么可能和同样身为男人的伊鲁结婚·· 他都快奔三了,到现在还是处,太丢脸了,阿宁苦着脸,他虽然之前是做好了被男人压的准备,但那是特殊情况,而现在,阿宁想着男人那健美的身体,咽了一口口水,他其实比较想扑倒男人,至于最后会不会是男人扑倒他,阿宁捏捏自己没二两肉的手臂,怎么想都觉得后者可能性还更大点。
拼一把,或者干脆让男人压倒他,多少有了点被压倒准备的阿宁,心里是既渴望又想逃避,他想了又想,咳,还是顺于自然吧··第 30 章· 第30章·随着雨季即将结束,白日是越来越短了,吃过晚餐,天也黑了,阿宁点了一根蜡烛放在床边的窗台上。
【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32)】·雨一直没停,亮着微光的蜡烛被从窗缝钻进来的冷风吹得摇摇晃晃的,拿出针线的阿宁还没弄了一会,眼睛就开始发酸,他揉揉眼睛,把针线往篮子里一扔,不想做了,打了一个懒散的哈欠,阿宁瞄瞄搓绳子的男子。
“伊鲁,我来帮忙吧”说着,人就往床边挪动··男人摇摇头,拉开阿宁的手,“不行,你不会·”·“我可以学。”
阿宁期盼地看着男人,晚上本来就没多少事做,搓草绳至少不用那么费眼力··“……”男人沉默一下,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阿宁的手很好看。”
阿宁歪着脑袋看着说完这句话就闭紧嘴的男人,显然他不想解释,手,他伸出手掌,会吗大家都说像鸡爪,会好看瞧了半天,他只看到自己的手冷肿得通红,关于好看什么的还真没看出来,“哪里好看”阿宁把手往男人眼里一晃,“又红又肿的”·“好看。”
把搓好一根草绳缠成团,男人拍去手上的草屑,拉过阿宁的手慢慢搓揉,“会冷吗”·“…不会·”·屋里安静下来,阿宁把头枕在男人肩膀上,心中温暖地看着男人细细的磨蹭着自己的手。
随着男人温柔的动作,阿宁心里涌动的热潮越发滚烫,他突然转过头,轻声说,“伊鲁,我们上床吧”说着,脸上就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红云。
“好·”男人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把竹筐推到床脚,拉开被子··阿宁羞赧闭上眼睛,浑身僵硬的任男人把自己抱在怀里,然后,然后,没了·阿宁睁大眼睛,看着按实被角的男人,等等,他不会以为他叫他睡觉吧,现在才七点多,他怎么可能会这么早叫他睡,有些恼羞成怒的阿宁,拉住男人的衣领,人一翻,坐在男人的肚子上。
就这一点烛光,阿宁看到男人一脸呆样,他磨磨牙,想自己放下矜持,邀请男人,他竟然没听懂,拉倒,他自己上,阿宁气恼的低下头,用力咬住男人下巴··“阿宁”男人不敢乱动,担心阿宁会从自己身上掉下来,他伸手搂住阿宁的细腰,一定想不到自己哪里做错了,上床,难道不是睡觉的意思·阿宁放松牙关。
“不睡觉吗”·脸上一红,阿宁用力一咬··“唔”·满意的听到男人的痛哼声,觉得解气地阿宁才伸出舌头,轻柔的舔舔着那牙印,然后按着男人的胸膛,撑起身。
“伊鲁,”阿宁轻唤,在男人嘴上啄了一下,“我们做爱吧·”听不懂的男人依然一脸茫然··眨眨眼睛,阿宁低下头,捧住男人的脸,在牙印上重重的吮吸,男人的呼吸瞬间沉重了起来,阿宁满意地舔舔牙印,灵活的舌头顺着男人的颈部,慢慢向下滑去,留一道湿润的痕迹,张大嘴含住男人喉结,先是用牙齿慢慢的磨咬着,然后用舌头重重的击打着那凸起。
“阿宁”男人喘着粗气,抓住阿宁的肩膀想把他拉起来··阿宁身体向下一动,双手抚摸过男人的脖子,又抚过男人的肩膀,肆意的抚摸着男人结实的胸膛。
牙齿咬住男人的锁骨,硬梆梆的,咬得阿宁牙痛,最重要的是,男人的喘息明显缓和,眉头一皱,阿宁拉开男人的衣服,摸上胸口那两个褐色的小点··“阿宁”这刺激果然十足,男人身体一颤,决定不再纵容阿宁。
阿宁后脑一疼,眼前一花,抬头就见男人带着无奈的表情看着他,那表情让阿宁心生不满,他冷哼一声,找准地方就往男人胸口拧去··“哼”男人闷哼一声,手上一软,险些一个不稳压到阿宁身上,他急忙握住阿宁使坏的手,想扯但阿宁手指紧紧拧着他的乳|头,“松手”·“不要”阿宁笑得一脸得意,手上动作不断,用两根指头夹住那两个小东西,一会轻旋,一会用指甲刮着乳尖,直弄得男人呼吸粗重,手臂都颤抖起来,也不停。
“阿宁”男人低吼一声,放松手臂,把身体压在阿宁身上,嘴巴立刻封住阿宁的嘴,舌头迅速的探入阿宁的口腔··粗暴的动作,让阿宁喉咙发出一声闷哼,但很快这声音就淹没在男人的动作下,他的舌头紧紧的纠缠住阿宁的舌头,粗糙的舌苔用力的摩擦过敏感的上颚,阿宁再也拧不住男人的乳|头,他伸出手抱住男人的脑袋,嘴唇与男人更紧密的连接在一起。
也许是阿宁刚才的动作让男人明白了什么,他的手不停的抚摸着阿宁的身体,灼热的大手,即使隔着一层纱衣,也让阿宁脸红发热,那双手抚过的地方总起一阵阵的电流袭过全身。
“伊…鲁别…学我…”阿宁仰起脖子,双手胡乱地顺着男人的衣领缝隙摸上光滑的背部··“嗯·”男人应了一声,吐出阿宁的喉结,发着金色光芒眼睛直盯了一会喉结上深红的吻痕,又顺着肩膀,吻上阿宁的锁骨,在上面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阿宁的睡衣衣带绑得不并紧,早在他们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就散开了,男人向两边一拉,阿宁单薄的胸膛就露了出来,男人一眼就盯上他曾经玩弄过的乳|头,不像那天最初柔软的样子,现在它们已经微微挺立,伸手直接捏住那两颗乳|头,学着阿宁的动作,用两根手指夹住,轻旋,指甲刮着乳尖,·“别…弄…哈…”身体最敏感的部分被男人这么一弄,阿宁根本无法拒绝,身体不只是发热,他两脚互相磨蹭着,眼里满溢着因**而起的雾气。
·男人低下头,含住一颗已经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磨咬着,那里的皮肤本就薄,这样的磨咬,只让阿宁感到一股刺痛,但刺痛的同时又有另一股快感随之升起,阿宁抓着男人的头发,随着男人大力的吮吸着乳|尖,胯下一阵紧缩。
“伊…鲁…”阿宁有些无助的挺起腰,用力的磨蹭着男人的腹部··男人一愣,他吐出那颗乳|头,低下头,看向阿宁的私处,薄薄的纱布裤子挡不住阿宁的**,被前|列|腺液弄湿的裤子,勾勒出那东西的模样,男人脑袋像被龙兽狠狠砸了一拳,一阵剧烈地昏眩,傻了。
“伊鲁”阿宁缓了一口气,他扯扯男人的头发··不能让阿宁知道,看着阿宁因**而湿润的眼睛,红肿的嘴唇,男人心里只有这个想法,他立刻抬起阿宁的下巴,堵住阿宁的嘴。
“怎唔……”阿宁疑惑很快就消失男人热情的亲吻下,他抱着男人的脑袋,沉迷与男人唇舌相交的乐趣··男人一边亲吻的阿宁,另一边却带着一丝好奇,摸上阿宁的那根东西。
【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33)】·阿宁浑身一颤,嘴里发出满足并急切的喟叹··男人放开阿宁的嘴唇,他低下头,注视似乎更坚硬的部分,他犹豫一下,缓慢的拉开阿宁的裤子。
阿宁烧红着脸,身体对于**的渴求,却让他微张着双腿,方便男人拉下他的裤子··失去遮挡物,那东西立刻跳出来,男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直盯着阿宁挺立的阴|茎,圆滑粉嫩的顶部,在男人注视下不停的吐着透明的液体。
阿宁受不了,他扯着男人的头发,“伊鲁……别看…唔…”·男人收紧手指,轻柔的抚摸着直挺的茎|体,就听阿宁喘息立刻急促起来。
男人加快手上的动作,上下撸动着阴|茎,他发现动作越快,阿宁似乎越快乐,如果停下来,男人停下手的动作,指头不经意摩擦过龟|头··“啊”阿宁一声**。
男人眼睛一亮,他喜欢这个声音,粗糙的手指不停的擦过龟|头,但阿宁显然有了准备,他紧咬着下唇,只能隐约听到些微闷哼··还不够,不满足的男人另一手包住阴|囊,带着一点力道,搓揉起来。
“唔,啊……”阿宁面色潮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对于初次经受被人这么抚弄,他已经表示十分出色了··意识一片模糊的阿宁扭动着身体,想要更多的快感。
男人心头一动,他低下头,含住阿宁的**··当**被湿热温暖的口腔紧紧的包裹时,从没受过这样刺激的阿宁,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剧颤,射了···第 31 章· 第31章·· 阿宁急促的喘息,脱气的躺在床上,他迷离的双眼隐约看见男人一阵闷咳,嘴角留下白色的浊液,阿宁脑袋一个激战,还未消去的红晕更加艳丽,他撑起身体,就见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手背上的液体。
“我,那个……”不知道要说什么的阿宁,拿衣袖想擦去男人手上的浊液·· “别弄脏衣服·”男人说道,手一躲,随意地往自己衣服上一抹。
阿宁歪着脑袋看着男人,睫毛轻眨,一滴水珠子落下来,他弯下腰,伸出软舌,轻舔男人的手指·· 男人呼吸一窒,眼珠动也不动的看着阿宁的舌头顺着手指一直舔上他的手背,像要给他舔得干干净净一样,舌头滑动得极细致。
阿宁抬着眼睛看着男人,睫毛扇动着,眼角带上一丝媚意,手向下伸去,却立刻被拦住·· “睡觉吧·”男人这么一说,抱着阿宁就往床上躺去。
瞠目结舌,只有这四字可以形容阿宁现在的表情·· “伊鲁”阿宁瞪大眼睛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他不相信或者说不甘心男人竟然说睡觉吧· 难不成刚才只有他享受到了,做|爱不是两个人的事吗· 总不可能他没发应吧,当然对于这点阿宁是一万个不相信,男人刚才的反应明显表示他也喜欢做这事。
男人金色的眼睛闪过难解的光芒,他轻拍着阿宁的背,“没进圣地之前,不能做这事·”· 把男人的话在脑袋里回放了好几回的阿宁,总算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认真想了片刻,阿宁问了一个事后自己极尴尬后悔的问题,“那帮我就可以吗”· “嗯。”
男人认真地点点头,“可以·”· 沉默·· 阿宁把头埋进男人怀里,他真想找个洞把自己活埋,丢脸啊· “睡觉吧。”
“…嗯·”· 刚才那过程,消耗了阿宁不少体力,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算好,因此在胡思乱想中意识也慢慢模糊了起来·· “原来如此。”
“什么”阿宁抬起头,有些迷糊的问·· “没什么,睡吧·”男人轻声说·· “嗯……”阿宁安心地闭上眼睛。
男人听着阿宁的呼吸渐渐平缓深长,慢慢睁开眼睛,盯着雌性安静的睡脸·· 别在恋爱时,带雌性长期外出,否则会后悔莫及·· 男人握紧拳头,这么好的机会,就因为这个,他扫了一眼自己的□,未来的几个月里,他肯定会很辛苦,男人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在雌性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不听年长者的话,果然会吃亏·· 男人其实挺想潜进东部落的圣地,他也不是没潜过,但是· 东部落的族长据说在他来的当天,就加派人手看守圣地,圣地进出入口一共就三米多宽,五个雄性站在那里,早堵得连个缝都没有,这方法相当无赖,却十分有效,男人还没走近半米就险些被发现。
这让男人十分后悔,那天他就不该一见面就把族长的话转诉给东部落的族长,走得时候再讲多好·· 郁闷得无法言语的雄性闭上眼睛,痛苦地和周公打了一个招呼,沮丧地苦思了一整夜,最后决定天一晴就回部落。
与东部落的朋友道了别,阿宁抱着一包食物向部落外走去,从几天前那场大雨后,天气开始渐渐转好,今天更是难得的大晴天,阿宁脱了一件外套还觉得热,他抬起头,天上的云朵都散开了,天空是一望无垠的湛蓝,明媚的颜色让人心情愉悦,阿宁深吸了一口气,秋高气爽,总算是感觉秋天到了。
不远处男人正把大件的行李放在骑兽背上,他们要在今天出发回部落·· “伊鲁·”阿宁叫雄性的名字,男人回过头,阿宁忍不住笑了,他努力地让咧着嘴抿着,人大步向前走去,没几步又耐不住飞快奔跑起来,直往男人怀里扑去。
· “怎么了”把阿宁抱在手臂上,男人问道,低沉的声音温柔轻缓,像怕惊醒什么似的·· “嘻嘻·”阿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傻笑着摇摇头,亲亲男人的嘴唇,“我就想亲亲你。”
男人跟着笑了起来,他也亲亲阿宁的嘴唇·· 事实证明谈恋爱会让人犯傻犯得无知无觉·· 随着天气的转好,湖水的水位也随之下降了不少,他们来时的路已经能看见,坐在骑兽上看地面,能看到不少湖里的水生动物幼崽一蹦一蹦的向湖里跳进,阿宁赞叹,这生命力真真是强悍。
“这些幼崽差不多都能回到湖里吧”· “不知道,”男人指着靠近岸边有些发黑的湖水,道,“大鱼们都等在那里·”· 阿宁瞪大眼睛,他一直以为那是泥水流到湖水里,所以临近岸边湖水才会发黑,这边说来,这湖下面的大鱼到底有多少啊· “那这些幼崽能活多少”阿宁咽了一口口水问道,也许是他眼睛花了,他怎么觉得那发黑的湖水更黑了。
“不知道·”男人摇摇头,踢踢骑兽的肚子,“也许一只也活不成·”男人这么说时有一种高等动物对低等动物特有高傲的漠视··【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34)】· “那……”阿宁的话消散于风里,他把脑袋缩进毯子里,披风太薄,挡不住秋天的冷风,男人让阿宁缝成几个行李袋,准备去其他部落购物的时候使用。
阿宁很快忘了刚才对那些幼崽的同情,在骑兽上生活那二个多月,让他养成一个很好的习惯,骑兽一跑去起来,他就昏昏欲睡,这让阿宁很快适应这漫长的旅途,不过每天总有一段时间他都不会选择睡觉,而是醒着和男人说话,或者他拉着缰绳让男人闭目养神一会。
阿宁睡了一会,又清醒过来,他动动身体,男人松开手臂的力量,让阿宁能钻出来,风很大,露出脖子的阿宁打了一个哆嗦,又把毯子包到脑袋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湖水在阳光下闪动着宝石般的亮泽,与山交接的地方一片雪白的氤氲,像似仙人所在的洞天福地,神秘梦幻。
还要好几天才能离开这片湖泊,阿宁叹了一口气,这路还长着·· 漫长的旅途对于身为宅男的阿宁而言是一件很无聊的事,即使能看到美丽的风景,接触各种有趣的事物,但就为了这长长的路程,阿宁也不乐意再来一次。
如果不是当初他想回家,又想逃避与男人之间恼人的情感,他也不会选择跑到东部落,虽然他在东部落寻找了几天,也没发现任何回家的线索,现在也接受与男人的情感,假如再让他选择一次,他一定……好吧,绝对会再一次选择跑到东部落。
阿宁明白自己,在他回家的念头没有断之前,他是不会允许自己接受男人,即使家里的亲人都已经不在,朋友也离他甚远,但是那片土地依然占据他内心最重要的位置,她是他灵魂归处,是他思想的原点,是他骨灰所想深埋的地方,无论如何,他都不想离开她。
因此当时,他才会在发现他对男人动欲念后,想要逃离,动欲念,便离动心动情不远,阿宁不想让自己在两难中挣扎,因此在还未深爱之前,想逃到东部落,即使死在半路,他也算给了自己一个交待。
只是没想到男人竟追着他来了,当时感动的向男人许下诺言,现在想来,倒有一半是他感觉到自己也许回不了故土所留下的退路,直觉是一种很奇妙的感知,他渐渐能感觉到,这个世界对他的改变,也许到他完全变成这个世界的人的时候,便是他永远也回不到故乡的时候。
“‘终究……舍不得……’”阿宁低语,他摸自己的肚子,若有所思·· “阿宁”听到声音的男人轻蹭雌性的脑袋。
阿宁仰头对男人一笑·· 他们的血脉吗?·第 32 章· 第32章· 秋日日头短,吃晚餐也早,一下骑兽,阿宁便自发去捡柴火,这里是沼泽地中的一块略干净的土地,不大,几棵枝叶枯黄的大树和些浅绿色的野草,男人一眼就能望尽,要在沼泽地里再见这样干净的土地,至少要等到四天后,因此男人也放心让阿宁四处走走,放松下心情,当然捡点柴火回来也好。
阿宁抬头看看树上似乎已经枯死的树叶,他用手折了好几根,中心全是新鲜的,拔了半天也拔不下来,它这树不会就是长这样的吧,阿宁疑惑地上下研究了好一会,摇摇头,低头继续寻找真正枯萎干燥的枝干。
嗯,怎么有血坚持看了十多天男人打猎血腥场面的阿宁,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的处理那堆猎物,因此看到血迹,他只是好奇盯着眼前这一丛还算是茂密的草丛堆,小心地拿木柴拨开草丛,呃,死的还是活的· “伊鲁。”
阿宁一边叫着男人,一边用树枝小心地戳戳半身沉在沼泽里的兽人,没反应·· 一双手臂,绕过阿宁的肚子,把他抱起·· “他活着还是死了”阿宁歪着脑袋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
“不知道·”男人把阿宁放在骑兽身上,“不要乱动·”拿过他手上的柴火扔到地上,男人向沼泽边不知死活的兽人走去·· 文伦觉得自己今天一天都很倒霉,先是喜欢的雌性拒绝他,选择另一个输给他的雄性,然后刚要猎到手的猎物被天上的鹰鸟偷走,追了那只鸟半天,却不小心掉进坑里,大腿被坑里的尖石戳了一个大洞,好不容易爬出坑洞,却发现自己迷路了,随便挑了一个方向,最后走到沼泽地,算是找到了回部落的方向,还没走两步,又该死的遇到一群猛鹗,等把它们都打跑,没力气的他就倒在沼泽里,费了最后力气把上半身拉出沼泽,就陷入昏迷中的文伦最后在心里哀道,今天总算是结束了。
好香,一天都没吃饭的文伦在一阵香味中挣扎着要起来·· 他睁开迷糊的双眼,印入眼帘的一切事物似乎都是摇摇晃晃,重重叠叠,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文伦看见一只雌性正关心地看着自己,似乎看他醒了,清秀的脸上立刻带上甜美的笑容,文伦觉得自己受伤的心灵瞬间得到治愈,他颤抖地伸出手,握住雌性的小手,“请……请你一定要嫁给我”· “啊”阿宁疑惑地看着眼前刚醒过来的雄性,他口音太重,声音又有些含糊,他只听清你一要我这几个字,什么意思阿宁苦思,突然眼前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前额的头发随着轻风飘起,阿宁眨眨眼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听一声。
‘砰’· 文伦只觉得胸口巨痛,还没反应过来,人又倒了·· “伊鲁你打他做什么”阿宁惊讶的问道。
这一路多无聊啊,好不容易现在才有一个乐子,却又昏迷过去,阿宁觉得好可惜·· 男人一张脸黑如锅底,他拉过阿宁的手,想把那只碍眼的手拔掉,但是那只手握得十分紧,男人拔了半天,没让他松手,反而让阿宁皱起眉头叫疼。
“伊鲁,别弄啦,等他醒……”· “嗷”· 阿宁瞪大眼睛,看着昏迷的雄性一声惨叫,从地上跳起来,抱着受伤的脚直蹦。
男人平静地拿过一条纱布擦去手上的血迹,把纱布扔进火堆里,然后温柔的拉过阿宁的手,柔声问道,“还疼么”· “嗯,哦,不会了,可能刚才他抓太紧呃。”
阿宁觉得自己似乎说错话了,脸色好不容易才好一点的男人脸又黑了·· “喂,就算是你救了我,你也不能打人啊”文伦青着张脸吼道,他的脚啊,痛痛痛死人啊· 男人全然无视,他揉着阿宁手腕上那圈碍眼的红色印迹。
阿宁瞄瞄那个抱着脚的雄性,又看看脸色极差的男人,选择保持沉默·· 文伦又吼了几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被无视的彻底的文伦单脚跳到两人面前,还想再吼两声,就见雌性手腕子上那圈红印。
【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35)】· “呃,那啥的,这应该不是我抓得吧”还记得他昏迷之前抓着雌性的手腕的文伦抓抓头发,干笑道·· 男人继续无视,阿宁偷偷瞄了一眼干笑的雄性,挪挪身体,像要躲到男人背后一样。
文伦被雌性闪躲的动作打击到了,他缩到一边,嘴里嘀咕着,“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耸着耳朵偷听的阿宁,觉得这只雄性真有趣,他笑着亲亲脸色慢慢和缓下来的男人,“挺好玩的。”
“哼·”男人看看手腕上已经退了颜色的痕迹,才放开阿宁的手·· 锅里汤已经开始沸腾,男人取下锅,把汤倒进碗里,递给阿宁,再把火堆移到一边,拿木块,把土地挖开,拿出一个用泥干包着的东西。
文伦一边好奇地看着男人的动作,一边捂住肚子,好饿啊,他要去捕猎·· 男人把泥团往一块石头上一砸,一团浓烈的香味从裂开的泥缝飘出来·· 真香,阿宁瞧着那用叫花鸡做法弄出来的食物,不知道能吃不· 他只在小说上看过大概的做法,只知道鸡肚子里要放调料,要用树叶包住,然后裹上泥,至于细节,阿宁是一个也不知道,而且他们这现在弄得这叫花鸡原料还不是用鸡,而是这里的肉质鲜美的一种小型动物。
“怎么样”阿宁看着男人不怕烫地撕下一块肉,塞进嘴里·· 男人点点头,撕下一小片肉,吹凉,递到阿宁嘴边·· 阿宁脸一红,用眼角瞥了一眼文伦站得地方,没看到人,才张开嘴,把那片肉咬进肚子,嗯,味道还行。
“他去哪了”· “捕猎·”男人漫不经心的回答,把食物用刀切成肉片放进一个盘子里,还有他特地放在食物腹腔的两颗小鸟蛋。
“为什么”阿宁还以为那只雄性会留下来分食物·· “他是雄性,所以……”把盘子放到阿宁面前,男人有些苦恼要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阿宁点点头,表示他明白了,他已经习惯有些问题的答案这么简单,估计是这个世界的风俗习惯,“他还会回来吗”· “……会,”男人显然不希望那只雄性回来,“我们救了他,他要表示感谢,必须给我们捕猎三天。”
“哦·”埋头吃晚餐的阿宁点点头,然后他突然抬起头,看着男人,“那当时我捡到你,你也要给我捕猎三天了”· 男人干咳一声,“不一样,如果雌性,我要去你回家。”
“可是你是把我带回你家了·”阿宁睁大眼睛,带着一丝控诉的说道·· “咳·”男人再次干咳,不善于话说的男人显然有些无措,他抓住阿宁的手,金色的眼睛直视着漆黑的双眸,“如果你想回家,我会跟你一起回去,然后你愿意和我回家吗”· 与男人满是爱意的眼睛对视一会,心上微甜的阿宁脸上不由飘起红晕,他轻啍一声,“反正我家都找不到了,最后还不是要和你回家。”
阿宁突然觉得自己亏大了,“大骗子·”他气哼哼地说道·· 听出雌性言不由衷的男人嘴角微弯,凑近雌性,温柔的吻上他的嘴唇,阿宁欲迎还拒的推推男人肩膀,但很快便沉迷在男人的亲吻中,伸手搂着他的肩膀,微张开嘴唇,伸出灵巧的舌头舔舔男人下唇,很主动的探进他口腔,但不一会就被男人的舌头逮到,纠缠在一起。
好一会,两人才分开·· “不生气”男人额头轻抵着阿宁的额头,柔声问·· “生气·”阿宁脸上微红,嘴角微嘟,回答。
男人听了,也不急,只又吻了一下阿宁,“生气”· “气”阿宁面上通红,哼道·· 男人又是一吻,直弄得阿宁气都喘不过来。
“还气”· “哼”· “不气了”· “你,唔,不准再吻我”· 傻瓜情侣嬉闹了好一会,直到一阵连绵起伏的咳嗽声响起。
第 33 章· 第33章· 文伦沮丧的把猎物放在火堆里烤着,为什么他喜欢的雌性都有主了,他用眼角瞄了一眼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再想他悲惨的求爱史,从他成年起已经被十七个雌性拒绝了,理由从他是好人到他真得是好人,从没变过,已经被发了十七张好人卡的文伦拉耸着脑袋,拿着半生不熟的猎物就往嘴里送,心里愤恨的吼道,还有谁比他更惨的,他宁愿他们发给他一张恶人卡,说不定还有机会,如果再过几个月还没有雌性嫁给他,难道他真得要去变性· 阿宁有些恶心地看着对面那位要报恩雄性的行为,还带着血啊,同志,就算他是兽人,等等,阿宁拉住男人给他削肉片的手,小声的说,“伊鲁,你不准吃那样的东西。”
阿宁没注意到对面的文伦耳朵动了动,只见男人乖乖点头,他满意地亲亲下男人嘴角,威胁道,“否则不准亲我·”以前为图省事,甚至生吃的男人面上一僵,无措的看着阿宁。
· “以前的就算了,”阿宁眨下睫毛,反正他也没看到,“以后不准了”· 男人用力点头,雌性不喜欢半生不熟的食物,他在心里默默记下。
满意的回过头,阿宁瞧瞧对面似乎僵硬的雄性,问道,“喂,你的部落在哪里啊”· “……”正在心里拼命杀野兽泄愤的文伦没反应。
“喂”· “……”原来雌性不喜欢半生不熟的食物,难怪当初他送给雌性的时候,老被扔出来,可是这样弄得食物明明很好吃啊,文伦盯着手上的食物,为难着到底要不要改变自己的习惯。
“……”算了,本来还想问问他部落有什么有趣的事,却发现雄性走神的阿宁转过头,有些无趣戳戳他的晚餐,“伊鲁我好饱,不吃好不好”阿宁半撒娇的蹭蹭男人肩膀。
“再吃两口·”男人柔声哄道·· “不要·”阿宁撇嘴,转过头,不想理男人·· “就两口·”· “不想吃。”
“吃两口就不吃·”· “真的”· “真的·”· “…好吧·”男人哄着阿宁再吃两口,就把他抱进怀里揉肚子,阿宁打了一个饱嗝,这一幅戏码在每天吃饭时都会出现,阿宁不乐意让自己吃得十分饱,他比较喜欢八分饱。
【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36)】· 但男人想让阿宁吃得饱饱的,在他思想里,把雌性喂饱是雄性的责任,而对于现在的男人,把阿宁喂饱是他的乐趣·· 他想,阿宁如果再胖几斤就好了,男人非常喜欢软绵绵的雌性,为此他很有耐心,每天总能哄着阿宁多吃几口。
到后来阿宁也就是简单的拒绝两句,然后多吃几口,他心里想,反正拒绝不了,还不如干脆点省事,而且都说女,呃,人为悦己者容,男人喜欢他胖乎乎的样子,他也……阿宁想像自己肥胖的样子,打了一寒噤,人都喜欢漂亮,原来世界以苗条为美,这要变成肥猪,阿宁自己就先受不了。
因此十来天过去,阿宁也就肚子上的肉肉柔软了一点,其它地方并没多大变化,不过习惯帮阿宁揉肚子的男人是越摸越舒服,偶尔坐在骑兽上也会把手放到阿宁肚子上,这里揉揉那里搓搓。
这样摸着摸着就容易起火,俗话说饱暖生□,阿宁是再正常不过的二十多岁青年,被恋人这么摸着揉着,肚子一舒服,人就开始发软,再打几个哈欠,双眼就带着水汽,雾蒙蒙地看着男人,如果男人足够镇定,那么身体目前并不算太好的阿宁会在十分钟之内陷入昏昏欲睡中,反之,阿宁会抱着男人发情。
一般情况下前者发现频率较大,雄性的自制力在雌性面前从来都是不堪一击,因此可怜的男人每回都要在心里拼命念着‘阿宁身体不好阿宁身体不好’来坚持过那难耐的十分钟,然后看着阿宁昏昏欲睡,痛苦着自己为什么不在离开部落时偷进一回圣地。
看到阿宁闭着眼睛缩在自己怀里,男人松了一口气,他揉着阿宁的肚子,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地看着雌性睡得更沉·· “你可以走了·”直确定阿宁不会被他的声音惊醒后,男人才抬头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文伦。
“唔不行,还没三天·”正啃着晚饭的文伦立刻把食物吞进肚子,拒绝道·· “我们不需要你·”男人冷漠的盯着文伦,金色的眼睛竖成一条直线,他厌恶有人存在他和阿宁中间,打扰他们的两人世界,阿宁好不容易才接受他,男人现在是巴不得有一天有七十二小时,让他可以和阿宁腻在一起,特别是男人看到阿宁对这只兽人似乎很感兴趣,再想到阿宁对他都从来没有表现过这样的兴趣,男人看文伦的眼神就更加凶狠了。
“喂,这是惯历,我不想回去被族长骂·”虽然奇怪男人对他态度,但输人不输阵的文伦也跟着咧开满是尖牙的嘴,反瞪男人·· 男人无视文伦的表情,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你不说,我们也当作没救过你。”
本来就没打算救,他自己醒过来·· “不行,我从没说过谎,你们是救了我·”诚实地文伦拍拍自己漂亮的胸肌,拒绝男人提议·· 男人目露凶光,他还想说什么,但怀里的雌性动动身体,让他面上凶光瞬消,温柔地低头看着半睁着眼睛的阿宁,他喃喃道,“有声音……”· “没声音了,睡吧。”
目光柔情似水的男人轻声说道·· 文伦下巴险些脱了下来,他扶着自己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刚才还一幅要杀人表情的男人怎么转变得这么快,都说雌性善变,原来雄性也不差。
男人轻拍着阿宁的背,瞪了文伦好几眼,如果不是雌性被他们的声音吵醒,估计男人现在已经动手把人扔出去了,不过就算不扔,男人对惹起阿宁兴趣的文伦也没半点好脸色。
“收拾,出发·”男人把吐出硬梆梆的几个字,就抱着阿宁跳上骑兽出发了·· “喂”见骑兽快没了影子,才反应过来文伦直跳脚,为什么要他走路跟着,那种骑兽明明可以载五个人啊· 受到男人迁怒的文伦,把锅盘碗收拾好,熄了火,背着行李,寻着骑兽的蹄印向前跳去,一边跳他还一边咒骂,混蛋,给他等着瞧,他一定会呆满三天给他看·第 34 章· 第34章· 从平原部落至东部落必经的沼泽地处于山林之中,沼泽地呈两边宽中间窄的葫芦形,从外围绕到山林去东部落,至少要走上近半个月才能通过这片沼泽,但从沼泽穿过只需要七天,沼泽地水草十分茂密,一眼望过去就像一片有些枯黄的草地,但如果人走在上面,一不留神就会一脚深陷,性命难保,阿宁曾好奇地拔起几根的水草,他的中奖率显然非常高,一拔就看到黝黑的淤泥和深深的白骨,吓得阿宁直接傻在原地,还是骑兽不知是感觉到了什么,用嘴衔住他衣领,把他提到一边,他才恍过劲。
打从那以后阿宁再也不敢乱拔水草,进入沼泽地深处,偶尔能看一些非常艳丽的花朵,阿宁跟着男人去洗碗时就曾看到,非常吸引人,他一见,就像失了魂魄一样向水里淌去,还好男人拉住他,这些艳丽的花朵边上生存着一种食肉的生物,它们的粪便是这些花朵的养料,花朵散发出的香味吸引没防备地野兽与昆虫,生物躲在水下,等大型兽类一接近就咬断它们大动脉,血液也是滋养这些花朵的肥料。
阿宁听到男人解说,看那花朵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但不得不否认那些花朵非常美丽,几乎让人移不开眼睛,至少对于阿宁是这样的·· 早晚沼泽地都会起雾,略带黄色的雾气,能麻痹人的神经,男人每天都会给阿宁吃一种朱色的植物,用来防止中毒,这种朱色的植物,在沼泽地里不时就能看到,让人不得不赞声,大自然的奇妙。
除此之外,沼泽地里还生存着各种兽类,这些兽类大多带毒,男人喝过龙兽的血倒不担心这个,但阿宁就不行了,雌性在沼泽地里的危险系数极高,他们的体味能吸引兽类,对于它们来讲这味道就是在告诉他们这里有美味的食物,因此在进入沼泽地之前,男人就先准备了三天的食物——食物在沼泽地里只能保存三天,第四天就会开始腐烂——以减少自己每天的捕猎时间,防止自己留阿宁身上的味道随着时间消散,引来兽群。
从布袋里摸出几个甜果,阿宁摸摸骑兽的皮毛,把水果放在手上凑到骑兽嘴边·· 喜欢甜食的骑兽立刻伸出舌头把水果啳进嘴里,慢慢咀嚼。· 阿宁抬头看看天色,太阳正中挂,从他们出发起,天气一直不错。
“伊鲁,”他转头看着一直陪在他身边的男人,“你今天不捕猎”· “有人捕·”男人回答·· “那个要报恩的兽人”阿宁带着一丝好奇问道。
“嗯·”男人点点头·· 阿宁眨眨眼睛,还想问些什么,就感觉手心一阵发痒,低头一看,骑兽伸着舌头正舔着他的手心·· “都吃完了。”
阿宁把手收回来,骑兽吃掉的那些甜果是最后的几个,要等出了沼泽地才能摘新的甜果··【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37)】· 骑兽嘶鸣一声,拿着大脑袋磨蹭着阿宁,直逗着阿宁嘻笑出声。
男人看着阿宁与骑兽玩在一块,突然发现让文伦留下是一件正确的事,这样他可以不用担心阿宁在沼泽地里的安全,第三天让文伦多捕些猎物,度过之后的二天,就出了沼泽地,男人这么一想便觉得这次救人救得倒也不错。
待会吃饭,当他不存在吧,心情一好,男人对阿宁更是柔情蜜意·· “山里有,我带你去摘”他们在沼泽中段离山林最近,以男人的速度只要5分钟就能一个来回。
“山里”阿宁看看男人,又看看撒娇的骑兽,点点头,“那个兽人怎么办”· 男人虽然认为在沼泽地救人不错,但是不代表他会欢迎文伦这个向他的雌性求过婚的雄性,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他早上没把文伦打走,纯粹是因为阿宁还在睡觉,男人不想文伦的叫声吵醒阿宁,把文伦拎到一边暴打,他又担心他离开雌性,会出危险,特别上一次穿过沼泽地时就遇到这种事,如果不是他回来得快,阿宁可能已经出事。
因此男人只有早早起床,帮迷糊地阿宁清理一下,就上路了,谁知道,那个雄性竟然在他们离开时正好醒来,沼泽地只有一条直通往平原部落的道路,这要追相当简单,可想男人看到喘着粗气的文伦出现,心里有多窝火,如果这里不是沼泽地,估计文伦早被男人扁成猪头。
“没事·”男人似乎漫不经心地说,伸出手抱起阿宁,嘴巴轻蹭着阿宁的肩颈·· 阿宁怕痒地缩缩脖子,立刻把文伦扔到脑后·· 文伦哼着小调,拖着猎物向休息地走去,猎物似乎还没死透,偶尔动弹一下,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回到休息地,摇着尾巴地白色骑兽低头啃着野草,骑兽是杂食动物,什么都能吃,文伦扫了一圈四周,咕哝着人又去哪了· 算了,反正骑兽还在,行李也在,文伦抓抓头发,男人似乎很不乐意他靠近他的雌性,早晨一醒来,他就见男人把雌性包得紧紧的抱上骑兽就跑了,又把他扔下,虽然这回没有行李落下,但速度显然比晚上快了不少,追得文伦快喘不过气来,不过追到时,男人那张黑脸,看得他心情十分舒畅,即使下一秒,那家伙就叫他去捕猎。
文伦不太喜欢到沼泽地捕猎,他一般都在森林里寻找食物,而且秋天,大多的动物都出来觅食过冬,文伦可以很轻松的捕获到猎物·· 过了沼泽地的中心,大概没现在这么容易了,文伦倒不是担心在沼泽地抓不到猎物,他自认自己的武力值还算不错,只是在沼泽地里有一个他非常不想见到的雄性,反正还有一天,才出沼泽中心,到时再说,乐观或者说少一根筋的文伦迅速地给猎物硝皮,开膛破肚。
“喂”· 文伦转过头,就见那天晚上看到的雌性对他微笑,他也跟着咧开嘴,带着一丝羞赧,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好·”· “我叫林宁,你可以叫我阿宁,你叫什么”阿宁好奇地看着据说要和他们呆三天的雄性,即使要在一起三天,怎么也要互相介绍下吧。
“文伦,我叫文伦·”第一次有雌性主动找他说话啊,文伦有些热泪盈眶,多么值得纪念的一刻啊,他完全没注意到雌性身后黑着张脸的男人正瞪着他。
“哦,”阿宁对文伦笑了笑,“你家在这附近吗沼泽地边上不是没有部落吗”· 文伦又想抓抓头发,这是他缓解紧张时的小动作,不过都是血的手,让他立刻放弃了这小动作,于是他更紧张了,“没,没有,我的部落在山后面,靠近三座高山的一片谷地里……”· “啊,是山脚部落,”阿宁左手握拳轻击右手掌心,他眼睛发亮的看着文伦,“你们那里的瓷器很受欢迎,对吧听说颜色非常多,花纹十分漂亮。”
“嗯嗯,我们部落的瓷器一直非常受大家的喜欢,”文伦用力的点头,一说到他们部落的特产,他就十分自豪,“不是我夸口,我们的……”这边两人相谈甚欢,阿宁发现文伦非常合他脾气,开朗乐观,和他原来世界的一个朋友性格非常相似,文伦也发现阿宁脾气很好,温柔体贴,声音又好听,呜,为什么他要有雄性了,没有多好;那边男人黑着张脸,处理文伦早忘到天边的猎物,即使男人再不乐意,他也不想阿宁饿肚子,而且,男人看着阿宁亮晶晶的眼睛,至从离开东部落,阿宁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第 35 章· 第35章·“呜……”·文伦全身一个激灵,碧色的眼睛在黑夜里发出幽绿的光芒,像深夜看见野狼般,有种说不出的胆战心惊的味道,文伦意识还有些模糊,他在梦里一直听一个声音,轻浅连绵,不停在他耳边转来转去,转得他心脏加快,怎么也沉不过深睡里,终于是惊醒过来。
现在他还能听得到,好像有人把嘴捂住,但怎么也挡不住那不知是痛苦还是什么的声音,微带着哽咽的喘息声,在这深夜里,文伦浑身毛孔都耸起来,脑袋里飘过无数未知的事物,被自己的思想吓得半死的他打了一个寒噤,用力咬咬舌头,痛觉激起他的好奇心,文伦从树下爬起来,悄然无声地顺着声音的方向潜去。
·阿宁真得觉得很莫名其妙,真的,非常的莫名其妙,大半夜的,已经被周公带走一大半思维的他被男人带到这树下,还没开口问为什么,嘴就被堵上了,粗粝的舌头强势地扫过他的牙龈、牙齿、上颚,没有一丝遗漏的舔舐过他的口腔每一处,阿宁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服,即使每一次接吻男人都是这么细致与霸道,但这次似乎还带着额外地讯息,阿宁试图探究,却很快溃败在男人的亲吻下,他缺氧严重,眼前一阵阵发黑,而且被男人亲吻唤起的身体的悸动,更让他无法思考,尝过情|欲的身体,根本无法抵抗这充满欲|望的拥吻。
“阿宁·”男人紧紧抱住瘫弱在他怀里的阿宁,安抚地亲吻着他的脸颊眼睑,最后含着他的耳朵,像似要咬下吞咽进肚一样,不停地啃咬着他的耳廓、吮吸着他的耳垂。
阿宁急促的喘息,似乎没有听到男人的叫声,即使听到,他也没力气回应男人··“阿宁·”男人哑着声音,轻唤着雌性的名字,并不在乎没有回应,他只是想叫着阿宁的名字,粗糙的大手顺着衣服下摆,抚摩过阿宁光滑的背部,五根手指弹跳着划过他脊柱,一根接着一根,一节接着一节,最后停在肩胛处不断的磨蹭,偶尔还窜上后颈,轻柔的抚摩。
“呜”几个敏感同时传来的快感让阿宁呜咽一声,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男人身体上的味道,令他开始眩晕,和着身体勃发的情|欲,让阿宁有些无助地扭动着身体。
【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38)】·男人沉重地深吸一口气,想要让剧烈跳动的心脏能悄悄缓和些,即使他无法勃|起,但不代表,他无法感觉到情|欲,事实上——男人眼睛微红,他前后使力将阿宁推到树干上,灼热的嘴唇立刻吻上阿宁的脖子,滚烫的舌头扫过脖子根部,然后一个重击,带着轻微的痛楚,阿宁轻叫一声,男人用力地吮吸着他的大动脉,位置极准,阿宁揪紧男人的衣服,大张着嘴巴,费力地吞咽着唾液,喉间发出细碎的**声。
紧接着,阿宁便感觉到一只手,穿过他的腰,探向他的胸前,哦,天啊,这是哪只手他在脑海大声尖叫,几根手指接连着轻弹微硬的左乳|头,带着薄茧的指头轻柔的,似蜻蜓点水的抚摸着,然后,一捏一揉。
阿宁颤抖着发出带着啜泣的喉音,他浑身酥麻,触电般的快感从胸口穿着过脊柱直击向本就迷糊的大脑,直把它揽成一团泥浆也不停下··男人轻轻的用嘴唇扫过阿宁的下巴,喉咙,锁骨,粗粝的舌头直舔下单薄的胸脯,揉捏乳|头的手,男人掌心紧贴着胸部直擦过乳|尖,引来阿宁一声尖锐短暂的叫声,大拇指蹭过被唾液弄湿的胸口,四根手指拉下阿宁肩头的细结,薄薄的睡衣轻飘的滑下身体,男人单手抱起阿宁,滚烫的舌头轻轻舔过乳|头,阿宁紧紧咬着自己的手,感受男人嘴唇舌头牙齿对他坚硬的乳|头毫无节制的逗弄。
“呜……求……”·极富韧性的细腰大幅度的摆动着,早已勃起的**,不停地磨蹭着男人的身体,他从喉间不断的重复着连他自己也听不懂的哀求声,满是雾气的双眼,睫毛猛烈的颤动着,随着男人重重的咬住那饱受逗弄的乳|头,阿宁双眼猛得睁开,生理泪水顺着发红的眼角流过耳际,渗入凌乱的头发里。
男人金色的眼睛透出灼热的光芒,他着迷的看着阿宁被快|感控制住的表情,这是因为他,男人呼吸一沉,单膝跪地,他紧紧搂着阿宁的细腰··几乎喘不过气的阿宁总算缓过神,但立刻他就感到一双手轻抚着他柔软的腹部,男人灼热的呼吸离他身体越来越近,阿宁哽咽一声,粗粝的舌头钻进圆溜溜的肚脐眼,用力的向里顶弄着,似要撑开那紧闭的入口,钻进他身体一样,这样激烈另类的快感,让阿宁用力摇着脑袋,身体拼命的向后退去,却只是让细嫩的背部多几道红痕,身体怎么也逃不开。
“别弄……呜求……你……”雌性哀求道,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男人粗暴的动作上,一点也没感觉到他凌乱的头发缠进枯干树皮间,随着他脑袋摇动的力道,不时被扯断几根。
似乎发现阿宁有些受不起了,男人的动作渐渐温柔起来,让他慢慢缓口气··男人的双手顺着阿宁的髋骨扯下他的睡裤,失去束缚,里面的东西就立刻跳了出来,此时月光正好,原来还有些淡淡的云朵飘在月前,现在也消散不知哪处,银蓝的月色下,早被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浸湿的阴|茎,显出一种晶莹剔透的亮泽,从远处看竟是一根长条状的银蓝晶体。
阿宁低下头就见男人直直盯着他的私处,他朦胧地想起,似乎上一次男人也这么看着他那处,阿宁反射性的合上双腿,却让**更显眼的暴露在男人面前··“伊鲁……别看……”阿宁羞赧说道,握着男人肩膀的单手松开,想要挡住男人的视线,但手还未离开,就被男人一手握住,金色的眼睛直盯着阿宁通红的双眼,他张开嘴,含住阿宁的手指,细致缓慢的一根根舔过,从指头到指根,从掌心到手背,阿宁感觉腰眼处一阵阵酸软,本就未平息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他第一次知道他这么敏感,这只是手啊·“…别…弄……”拿开堵住嘴巴的手,阿宁哑着声音说。
闻言,男人眼睛微弯,他闷笑一声,吐出阿宁的手指,然后——·“啊呜……”阿宁弓起身体,尖叫出声,生理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粗粝,湿润,灼热,从顶端一直到根部,重复再重复,毫无准备的阿宁,只觉得自己的魂魄也跟着男人动作移动,上下,上下,在云端上不停的翻滚,尖叫着。
男人坚定的扶着阿宁的细腰,无论他摆动的厉害,也无法移动一瞬,他张大嘴,把阴茎都含进嘴里,温柔的吮吸着,龟|头顶部不停渗出的液体,有些苦有些咸,男人品尝一会,重重一吸。
阿宁现在已经无暇顾及会不会吵醒别人,他根本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的耳朵边似有千万的鼓点一同响起,心脏的跳动随着这鼓点越演越激烈,突然一阵重击,‘砰’阿宁猛得仰起头,只看见眼前一片七彩的颜色,似有白衣的仙女挥舞着丝带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世界瞬间暗了一下来,这一回,阿宁总算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热爱做这种事···第 36 章· 第36章· 脸颊上带着白浊的男人慌张地抱住倏然软倒的阿宁,他跪坐在草丛上,横抱起阿宁,让他倚靠在自己怀里,雌性微乱的呼吸让男人悄悄平静了些,他温柔的摸摸阿宁微红的脸颊,又亲亲阿宁的嘴唇,就见阿宁睫毛轻颤,雾蒙蒙的黑眸带着些茫然地直瞪着他。
· 真可爱,雄性开心地想,趁着阿宁迷糊,又亲亲阿宁艳红微肿的嘴唇·· 意识还有些不清醒地阿宁盯了一会雄性脸上白色的印迹,哦,天啊,反应过来的阿宁在心里哀号一声,脸顿时烧了起来。
男人没有发现,他认为阿宁只是害羞之前的事,他伸出双手抱起阿宁,把被压得有点痛的脚收回来,改成盘坐,然后把阿宁放在正中间,牢牢地抱紧·· 没力气的阿宁双手按在男人肩膀上慢慢蠕动着,他裤子没穿好,脚有些不好使力。
男人有些疑惑阿宁的动作,他伸出手,把阿宁面对面地抱起·· “怎么了”· “没……”阿宁伸手摸摸男人的脸,把那些浊液擦掉。
看到阿宁手上的液体,男人才明白过来,他看着阿宁通红的脸蛋,闪躲的眼神,心头微动,伸手抓过阿宁还粘着液体的手,轻柔的舔食起来·· “你…伊鲁”阿宁觉得自己现在简直要燃烧起来了。
“阿宁的味道·”男人低声道,嘴里还含着阿宁颤抖的手指,不肯放·· 闻言,阿宁瞪大眼睛,这这这,他是被**了对吧,对吧,对个骨头,阿宁磨牙,豆腐都已经被吃干净了,现在不就是被**两句,有什么……去死吧· 恼差成怒的阿宁,突然用力把男人推倒,他不是没进圣地前不能做那事吗,正好他可以做· 刚发泄完的阿宁的力气不大,男人的反射神经显然不错,被推到的同时把手臂一曲。
【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39)】· 他们身下是沼泽地难得没被水浸透的草丛堆,这茂密的杂草坐着还算舒服,但不代表这里没有小颗的石块,曲关节正中一块小石头的男人不由一声闷哼,迅速地单手抱住压着他的阿宁,又挺直背坐了起来,他咧着嘴,发出嘶嘶声,这种麻疼可比直接的疼痛恼人得多。
阿宁一怔,就见男人皱紧眉头,他心上一慌,急忙问道,“撞哪了,很疼吗”手足无措的阿宁小心地捧着男人的手臂,想看哪里撞到,又怕不小心碰到伤口。
“没事,”男人摇摇头,安慰道,“就是有些麻,不疼·”· “胡说,撞到‘关节’最难受了,”见男人宽慰自己,阿宁反而更加责备自己,不就是**两句话,反正坦诚相对都不知多少几次,有什么好恼的,“都怪我。”
阿宁突然发现,打从自己遇到男人起,就一直在给男人添麻烦,这一发现,让他十分沮丧的伸手揉着男人的曲关节·· “不关阿宁的事·”男人低声道,轻拍着阿宁的背,“是我没找好地方。”
阿宁抬头看着男人,心里刚一阵感动,就听男人又道,“下次我一定会找一个好地方,阿宁可以放心把我推倒·”· ……啥· 阿宁突然有种哑口无言的感觉,他默默地低下头,原本帮男人揉关节的手,突然动作一变,十分迅速的把男人的手臂弯曲伸直、伸直弯曲,全然无视男人闷哼声,连做十几下,他才慢慢停下。
“还麻么”· 原来还眉头微皱的男人他动动手臂,面无表情的摇摇头·· “那就好·”木着脸地阿宁点点头,身体一软,软绵绵的趴在男人身上。
“阿宁”男人赶紧抱住阿宁,担心他是不是身上难受·· “没事·”阿宁应声,闷闷地挥挥手,他都这么说了,这要他怎么下手啊,一直以来阿宁都觉得薄脸皮是他纯良的表现,现在,他极是后悔为什么他的脸皮这么薄。
只要再厚一点,呜,一点就好了·· “都是你的错·”· “嗯·”· 应那么快干嘛啊暗恨自己竟因男人的回答心里感动地阿宁,无限哀悼自己也许再没反攻的机会,就算有,呜,说不定,又会当没看到,然后事后自怨自艾。
这还不如没看到,思绪混乱的阿宁有些抓狂,他又不是先天就是受,又不是没想过压倒男人,如果不压倒男人一次保不定他会后悔终生,所以这感动什么的都闪边吧· 在一番乱七八糟的思索下,最后决定怎么也要反攻一次的阿宁,抬起头,正好对上正默默看着他的男人,发光的眼睛,脉脉含情的表情,让阿宁心跳猛得加快,他攀着雄性宽厚的肩膀,咬上男人的嘴唇,轻轻用牙齿磨蹭。
男人的嘴巴上一软,睁大的眼睛就见雌性眼角的微红,于是他非常热情的抱紧阿宁,反扑· 躲在树后面的文伦,捂着烧红的脸,满脑都是雌性□时性感消魂的**声。
偷看了有一会的文伦眼睛睁得老大,盯着又缠在一起的两人,好想看过程,他来时阿宁已经快失去意识了,背对着阿宁的文伦只能看到男人单膝跪在地上,文伦瞄瞄已经扔了好几个眼刀给他的男人,心里矛盾不已。
犹豫了好一会,见男人的眼神已经不只是威胁的文伦,叹了一口气,还是走吧·· 恋恋不舍的文伦一步三回头,满脑杂念的他完全没注意到脚下的一根枯枝·· “咔嚓”· 完,感觉身后近乎实体化的灼热视线,文伦浑身僵硬地低下头,盯着踩成两断的树枝,完蛋了,他脚下一蹬,瞬间消失在原地。
“伊鲁”被亲得脑袋昏呼呼的阿宁听到这响亮的一声,他眨着迷蒙的眼睛,推推正在胸口留下到此一游标志的男人,“有什么东,有人”脑袋灵光一闪,突然明白过来的阿宁猛得推开男人,他燥红着脸,左手揪着男人的衣领,低声叫道,“是不是文伦”· “嗯。”
男人点点头,一幅老实样,“走了·”他伸长手,又抱住阿宁,还想亲他·· “他什么时候来的”听到文伦走了,阿宁心里总算放松了些,但转念一想,阿宁左手又揪起男人的衣领,问道。
“阿宁发泄的样子只有我才能看·”男人蹭蹭阿宁的头发,认真地回答·· “……闭嘴”心上微松的阿宁红着脸,嘴里呵斥着,身体却依旧缩在男人怀里,这别扭的模样十分有趣。
男人一手搂着阿宁的细腰,几根手指轻轻的摸着他柔软的肚子,一手握住似乎和他衣领对上的阿宁左手,用嘴唇轻轻摩蹭下,啄了啄,听话地不说话·· 虽然对于被人看到这事感到羞愧,但对刚才那番情事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的阿宁竟有些违背自己平常的性格,在心里劝自己道,在情侣之间这种事很正常,没什么好羞愧,情到深处自然情不自禁,这是再自然不过的情感与生理的需求,而且他们又不故意在文伦面前做这事,只是他叫太大——霎时阿宁满脸通红,他低叫一声,把脸埋进男人的胸口,自觉没脸见人了。
· 男人安抚地拍着阿宁的背,金色的曈仁飞快地闪过一缕微光,他看着文伦消失的地方,嘴角慢慢翘起,充满野性的脸上渐渐浮现只有在捕猎时才会出现的冷酷。·第 37 章· 第37章· 完蛋了,肯定要被扁,文伦飞快地在沼泽地里奔跑,直跑到沼泽边缘才停下,他抱着树干,这回,阿宁肯定不会理会他了,好不容易才有一个愿意和他说话的雌性,呜,就这么没了,悲愤的文伦用力地把头往树上撞,发出‘砰砰’的撞击声。
他撞得正起劲,突然一只手抓着他肩膀就往后一拉,力气之大,让文伦一时也没办法挣开,他刚想吼几声,就听耳边,沙哑的声音低语·· “还想你为什么这么笨,原来是自己撞的”· 文伦脸一红,吼出声,“胡说,我才不笨”· 一头灰褐色头发的雄性嘴里轻嗤,双臂环住文伦,带着一丝讥笑,“不笨,你会被人设计。”
什么文伦瞪大眼睛,急忙转过头,低吼,“你给我说清楚·”· 雄性勾唇一笑,“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文伦沉下脸,毫不客气的一拳过去,“你去死吧”· “那个,不是已经过了三天了吗”阿宁疑惑地指着他们面前那一小堆已经处理好的猎物。
“他在道歉·”男人面无表情回答·· “啊,为什么”阿宁更疑惑了,但立刻他就挥手阻止男人回答,“我知道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回复平静,如果不是一天三次的看到这样的猎物堆,再一天三次回想那晚的事,阿宁还没这么快习惯成自然··【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40)】· “出了沼泽,应该就完了。”
阿宁应了声,抬头瞄了一眼男人,打从这堆猎物出现后,男人就一直面无表情,似乎有些遗憾·· 这态度还真有些奇怪,他不是不喜欢文伦吗· “喂,你说这样做真得可以让那家伙不来找我麻烦”文伦小声地问,和他一起躲在树后的雄性。
“当然,雌性在沼泽地里的危险度有多高,他又不是不知道,否则早在你一追上他们时就把你扁走了·”雄性没好气的回答,他是一点也不乐意躲在这树后。
“……我才不走·”文伦咕嘟一句·· “都说你笨,你真得笨到底了,他们就是把你从水里拉出来而已,连伤都没给你治,最多就值一次捕猎,至于呆满三天吗”顺着文伦的味道,找到他的雄性刚好看到阿宁发现文伦那一幕,当然也亲眼看到文伦向雌性求爱那一幕,因此想砍人的雄性直接忽略文伦被男人欺负的那一幕,干脆利落地当作他没看到文伦,走人了,后来不放心又回来,就见文伦和雌性相谈甚欢,又被气走,最后和文伦一样听到雌性声音,不过雄性是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见文伦想去偷看,也不阻止就跟在他后面,正好阻止文伦笨蛋般的行为,撞树。
“……”文伦不知想到什么,脸慢慢红了起来·· “你,真的那么喜欢那只雌性”雄性慌了,别开玩笑他声音不受控制的大声起来。
“你小声点”文伦红着脸,小声地吼道·· “小屁”雄性在原地打转,但声音却小了不少,“你给我说清楚,你脸红个什么”· “又没什么,只是阿宁是第一个主动和我说话的雌性,你看,他性格又温柔又体贴,说话声音软软糯糯的,我和他说话,他总会听得很认真,一定也不会敷衍我,不像其他雌性。”
“……”说到底,这小鬼的恋母情结又发作了· “模样又那么可爱漂亮,那双黑黑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都想——”文伦猛得噤声,他小心地瞄着虎着张脸的雄性,有些害怕的闭上嘴。
“想什么”· “没,没,没想什么,真的,什么都没想,我发誓”· “很好,我总算知道为什么那只雄性想宰了你”是他也想宰人雄性磨牙,齿间发出刺耳的‘咕吱’声,表明他用劲有多大,想他从遇到这只愚得要命的雄性起,就受过多少气,亲眼看他追过多少只雌性,而且还跑问他怎么追求,心眼小得不行的雄性心里暗道,给他等瞧,等到手后,看他怎么OOXX个够· “……”文伦委屈地扁扁嘴,可怜兮兮的瞅着雄性。
“其实你要想和他一起玩,也不是不可以·”被瞅得心软的雄性,突然双眼一亮,他笑眯眯地说道·· “真的,你有办法”被雄性骗过不知道多少次,导致他的求爱记录永远都是失败的文伦再次傻呼呼地上当受骗。
“当,然”又被文伦开心的模样给气到的雄性,心里恨不得立刻把文伦就地正法·· “什么办法”文伦兴奋地蹦跳,一点也没发现,在他面前笑眯眯的雄性,已经快被气内伤了。
“你乖乖的当我的伴侣,我保证,那只雄性不会找你麻烦·”· “真的”文伦显然没听前提条件·· “真的”雄性点头。
“唔,让我想想,不对,当你伴侣,我不就要变性,我我我……”· “当我伴侣,你就可以和那只,对,和阿宁一起玩啊·”· “你耍我啊,阿宁住在平原部落,我住在山脚部落,中间隔了三座山,一片平原,我去哪找他玩”文伦气哼哼地低吼,就知道雄性又要骗他。
“我们可以去平原部落定居啊,反正,你在山脚部落也就一个人,没家人,没朋友,我们一起去平原部落定居,我们就是家人,你又可以和阿宁交朋友·”从少年时期就和文伦玩在一块的雄性清楚的知道文伦的弱点在哪里。
“我想想,伊莱,让我想想·”好坏也在山脚部落住了十几年,即使很孤单,但文伦多少也对山脚部落有了几分感情,但不否认,雄性真戳中文伦的弱点,家人早亡的文伦一直搞不懂为什么,他老交不到朋友,即使他小时候身体弱,部落说让他变性,免得以后早亡,但现在他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合格的雄性了吧,到底是为什么· 这个世界的兽人,其实都算是雄雌同体,正常一生下来就是雌性的兽人数量其实相当少,差不多五个兽人宝宝里才有一个是雌兽宝宝,大多的雌性都是从幼时就能看出身体瘦小的雄性自然转变过来的,这样转换性别的雌性,除了比一出生就是雌性的兽人身体更强壮些,受育机率略低些外,并没有多大区别。
· 不过即使这样有这么一部分雄兽转变,幼生时期,这个年龄段的雌雄比例也不过1:3,因此在雄兽成长过程中,身体瘦弱,无法独自捕猎成功的雄兽,部落都会劝其进行转换,在部落大肆宣传雄兽转换成雌兽的好处及对部落的贡献,再加上自身力量的限制,大多数的雄兽都会在家人、友人——咳,就先不说这些友人到底有多少是真为部落与雄兽着想——的劝说下选择进行转换。
在雄兽十六岁成年前,这样的转换其实与幼时就转变的雄兽差不了多少,只是身体更强壮些,性别意识更难转换致使脾气火爆·· 而在雄兽成年后,除了极少数,因病痛、或伤残、或其它原因捕猎无法成功的雄兽外,部落就不再赞同雄兽进行雄雌转换,因为在这时候转换的雄兽,即使身体强壮生产较易,但受育机率会大幅度下降,极难受育。
此时会转换的雄兽,百分之九十五是两只雄性看对眼了,然后打上几场架,选择一个力量更弱小的进行转换,这样转换的雌兽,身体力量只比转换前略弱一些,如果是足够强悍的雄兽进行转换,他甚至可以和雄兽一样进行捕猎活动。
文伦就属于幼时多病,少时瘦弱,长期的居家与性别不确定导致雄雌都不敢轻易接近,而在有雄兽想要亲近文伦时,他身边就突然出现了一只流浪雄兽,流浪兽人的占有欲强,排外性也强,他看上文伦,也把想接近文伦的兽人一个不留的赶得干净。
对感情十分懵懂,压根没发现雄性的情感的文伦十分珍惜他唯一的朋友,并在发现自己到了应该成婚的年龄,向雄性询问如何能拥有伴侣,这让明示暗示都做过的雄兽极其恼怒,脾气十分火爆的雄兽干脆骗识人不清的文伦开始他漫长的求爱史,外加交友史,直到文伦承诺在这今年之内如果再找不到雌性嫁给他,他就和他在一块后,雄兽才勉强放松心情,有一点闲心开始担心以后的居住问题,山脚部落里的兽人差不多的都被让他得罪光,知道文伦这蠢蛋是真得喜欢他的伊莱,从二个星期前就开始哄骗文伦跟他离开山脚部落,去其他部落定居或者跟他继续流浪。
【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41)】· 却没想到这呆瓜似乎真得准备在今年之内找到雌性,亲眼看到文伦向雌性求爱的雄兽气得半死,躲在沼泽地里不想看到文伦·· 雄兽相信文伦喜欢他,在他们亲热时候,文伦的反应明显告诉伊莱,他喜欢他这样对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文伦死也不承认,要不是他逼急了,他连那个承诺都不会给他。
“……想什么,你又不是不喜欢我”有些担心文伦那破脑袋乱想乱想着,反而会想岔的雄性,故意打断文伦的思路·· “胡胡说,谁说我喜欢你了”文伦脸瞬间燃烧起来,他大声吼道。
“我说的”平常永远一幅平淡样的雄性,在文伦面前永远都是连燃线也没有一点就炸,胡说什么啊,前几天还愿意和他亲嘴脱衣服的人,敢说不喜欢他,憋了好几天火气的伊莱像和文伦比谁声音大一样,也吼起来。
“反,反正——”文伦结结巴巴还想说什么,就被伊莱一扑,按倒在地,堵上嘴巴不让他说话·· 这混蛋绝对不会说一句好话,伊莱恼火的想,也不管他们的身影从树后滚出来,只把文伦的嘴堵上,使劲的压制文伦的反抗。
·第 38 章· 第38章·· 阿宁被肉噎住了,他一手用力地拍着胸口,一手捂着嘴巴咳得半死·· 男人慌张着想帮忙拍阿宁的胸口,但又怕力道太大,反而弄伤雌性,最后只能扶着阿宁干着急。
“咳,没事,给我喝点水就好了·”咳了半天,阿宁总算把肉硬咽下去,他擦去眼角咳出的泪花,心里感叹,真要命·· 绷着张脸的男人倒了一碗水,却不让阿宁接手,自己小心的给他喂下去。
阿宁眼里带笑,随着男人动作,喝了几口水,轻声安慰男人,“没事,是我不小心,不关他们的事·”他眼角瞄着,不远处不知从哪里打架滚出来的两人,阿宁就是被这两位突然冒出来得两句吼声给噎到的,他瞧瞧被压在地下的文伦,顿时觉得也许上面那位雄性吼得也没错,文伦估计真喜欢他,否则也不会让他亲成这样,手都抱上了。
阿宁忍不住笑出声,也不在意自己刚才咳得半死,倒觉得咳一回换这么一个八卦也挺好玩的·· 男人扫了那边亲得没形的两人一眼,他思索片刻,再看看似乎觉得那俩个人很有趣的阿宁,男人放下手上的石刀,平静的收拾好行李,抱起看得十分欢快的阿宁,爬上骑兽,让阿宁躺在上面——沼泽地里没多少地方能躺着休息,一般能有地方烧火已经不错,因此大部分时间阿宁都躺在骑兽背上,枕着男人睡他的午觉——慢慢看戏。
一下一下拍着阿宁的背,男人若有所思地看着那边,越演越烈的两人,看起来,似乎要超格了,上面那个应该是流浪兽人,男人嗅嗅空气里飘来的味道,似乎要发情了·· 阿宁看见灰褐色头发的雄性一把撕开文伦的衣服,露出一片浅棕色的皮肤,脸上不禁泛红。
“伊鲁,”转过头,阿宁用脸颊轻蹭男人肚子,“我们走吧·”在这里他绝对睡不着· “嗯·”男人应声,脚轻蹬一下骑兽肚子,让它转头向平原部落方向慢慢走去。
阿宁从骑兽背上直起身,向前挪了挪,他还没胆大到能躺在走动的骑兽身上睡觉·· 男人跟着阿宁的动作移动身体,结实胸膛与阿宁背部紧紧粘在一块,不肯分开一下,最后干脆抱起雌性,坐到他们习惯的位置。
走过一棵大树,男人回头瞥了一眼那两个叠在一起的身影,像似想到什么,他低下头,轻声问靠在他身上有些昏沉的雌性,“阿宁,喜欢那只雄性吗”· “嗯”阿宁听不明白,哪只雄性· 脑袋不是太清醒的阿宁侧着脑袋歪在男人怀里,男人也不催他,只踢踢骑兽,让它行快些,别让身后越来越大声的**声污染他家雌性的耳朵。
“哦,文伦吗”· “嗯·”· “还行吧,”虽然就相处了一个白天,但感觉还算不错,如果没有那天晚上的乌龙,阿宁觉得他会和文伦交上朋友,“挺好玩的。”
“是吗”那就算了,不知想些什么的男人有些可惜地放弃心中的想法,“要去山脚部落看瓷器吗”· “唔。”
阿宁打了一个哈欠,盘起脚,伸手把鞋子脱掉放进一个布袋里,“随便啦·”他绷直脚,伸了一个懒腰,又侧过身,踩着男人的大腿,靠着他的肩膀,准备睡觉。
· 男人环抱住侧坐在骑兽身上的阿宁,他摸摸阿宁的脚,冰凉冰凉的,这感觉让男人皱起眉头,他揉揉阿宁的脚,伸手把毯子理好,把阿宁的脚包起来,放在他的大腿内侧温着。
成长在平原上的球兽皮毛听说十分保暖,男人想,就听身后一阵越叫越大声的哀求·· 意识正迷糊的阿宁身体一颤,他掰开毯子抬起头看着男人,“伊鲁”· 与阿宁只隐约听到不同,耳朵十分灵敏的男人听得是一清二楚,他轻拍着阿宁,把毯子又给他包上,“风声。”
男人面无表情的回答·· “唔·”包在毯子里的阿宁含糊地点下头,也没说相信或不相信,又好困的歪过脑袋,迷糊着·· 男人第三次踢踢骑兽肚子,这种用劲大了些,骑兽小跑起来。
过了十几分钟,听到身后一声尖叫的男人,只第四次踢踢骑兽肚子·· “原来如此,难怪屋子建得离得那么远·”睡着的阿宁动动身体,似梦吟的说了一声。
表情平静男人瞬间破功,他黑着脸决定不去山脚部落,直接进入山林·· 从东部落回平原部落必需翻过的三座高山,属于一片蜿蜒的山脉——中心山脉,山脉面积极广,近十万公顷,从中心山脉上空向下鸟瞰会发现中心山脉呈弯月型,平原部落就处在弯月的怀抱中间,因此想要以最短时间从平原部落到达东、西部落,就必须翻过中心山脉。
中心山脉植被物种类别繁多,从山脚爬到山顶,就这几天时间就可以看见三五种不同颜色的土壤,像阿宁一走进树木种类最多的山体中段起,几乎就没见过第二棵同样的树,当然这和他压根不认识任何一种树木类型,极有关系的。
三座高山上种类繁多的树木,每棵树都长得枝茂叶密,遮天蔽日,走在这样不见一丝阳光的林间,那是从脚底窜上心头的凉,胆小鬼阿宁一进山林就没离开过男人身边半步,这次回平原部落,不知是否是阿宁错觉,他总觉得,走山林的时间似乎比原来漫长了许多。
山脉水源十分丰富,只一座山就能遇见几条瀑布与河流,阿宁曾爬上平原部落去东东部落要爬得第一座山的顶锋,从顶峰往远处看,能望见山脉中间有一片极明亮湛蓝的湖水,云朵倒影在湖面上,竟如另一片天空一般,让阿宁呆看了许久,直到天色近晚,才恋恋不舍地被男人拉走。
【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42)】· 山间不仅有树林,水流,还有草地,其中有一片极广阔的草地,在第二座高山与第三座高山之间,略带一点坡度,夏天路过时,草地里长满嫩黄嫩红的花朵,一片铺过去,阿宁从山林里出来的时,就一眼便被这片草地摄去心魂,直拉着男人留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发现男人什么事也没有,自己落在披风外面的手臂却被咬了十来个红肿的小包,其他地方因为男人抱得紧,只在后脖子上有一个小红包,这些小红点直痒了阿宁好几天,差点被他抓溃烂,最后还是男人在给阿宁上药时,多添了一种止痒的草药下才慢慢好起来,因此这次路过这片草原,阿宁是坚定地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只远瞧了一会,便拉着男人走了。
第 39 章· 第39章· 走了差不多一个月,总算穿过三座高山,到达一望无际的平原·· 此时,初冬已至,天气骤然就降温得厉害,对冷热都十分头疼的阿宁已经套三件厚衣服,要知道在原来世界,他也就在最冷的深冬才会穿三件,而且这个世界的厚衣服都是皮毛制成的,挡风保暖,阿宁已经不能想像自己到深冬时要怎么办了,穿成球· 阿宁活动着自己有些笨拙的四肢,满怀悲恸地思念着空调与暖气。
“到部落了,我们去泡温泉吧”男人递给阿宁一个果实,顺手拍掉沾在阿宁衣服细毛上的落叶·· 阿宁点点头,指头摸摸果皮,他从深秋起就不太喜吃这东西,吃进肚子是冰凉凉的冷,着实让人受不了。
一阵轻风吹过,阿宁把下巴埋进衣领毛茸的皮毛里,眼睛眯成一条细缝,使原本就带娃娃气的脸,显得更幼嫩了·· 男人牵住阿宁的左手,带着他向部落方向慢慢走去,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离部落还有三天左右的路程,许是快到了,两人倒也不急了,只慢慢地晃悠着回部落,男人计算过,即使再慢,他们也能在第三天傍晚到达部落。
阿宁咬了一小口果肉,有些惊讶地发现这果子吃起来竟然不会太冰凉,甜中带点酸,完全贴合阿宁的胃口·· 感觉握着自己左手的温暖,猛然明白什么的阿宁眨眨眼睛,他转头看看男人,突然抬头亲亲男人的嘴角,又迅速撤离。
脸上微带红晕的阿宁低头慢慢地咬着那颗果实,无视被偷袭的男人惊喜的眼神·· 随着气温的下降,死宅的阿宁与寡言的男人之间无聊地情侣对话是越来越少,大多都是一人突然冒出一句,另一个人点头或摇头,气氛看似冷淡,他们之间的默契却是越来越好了,两人偶尔还会做些相当浪漫的事,男人曾在月亮圆亮的晚上,抱着阿宁跳到一棵大树最高的树钗上,赏风看景,一晚上两人过得倒是十分开心,但第二天早晨,阿宁就发现自己脸上被小虫叮了一个红包;阿宁则是在月初时,送给男人他亲手做得一套衣服,针脚细密,衣摆处是用墨绿的丝线绣成得竹叶的图案,收到衣服地男人简直兴奋地没话说,直接抱着阿宁亲热了好久。
在东部落,阿宁曾从融雪那听说,这世界雄性想要追求一只雌性,最好的方式就是送雌性食物与衣服,食物代表雄性能够了给雌性丰富的食物,衣服代表雄性能在各种危险的情况下保护雌性,雌性一旦接受这些,就代表他愿意接受雄性的追求;如果在雄性的追求下,雌性愿意成雄性的伴侣,那么他会回送雄性一套衣服或与雄性分享同一份食物,表示雌性愿意接受雄性的照顾与保护。
阿宁听到得时候,猛然想起他曾分给男人很多次食物,在他刚好这世界,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也找不到足够的能吃的食物,好像很多次都把自己的食物分给男人,呃,这应该不算吧,感觉不对劲的阿宁,忐忑地问融雪,如果一只雌性把食物分给雄性,那算什么· 阿宁记得,融雪先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回答,表示雌性对雄性有好感,希望雄性追求他呗。
竟是他先主动的……直到现在阿宁还记得自己当时纠结的心思·· 估计那刻他的表情真不好,融雪带着一丝同情的表情,拍拍他的肩膀,道,食物其实还好,有反悔的机会,但记得千万别乱送衣服,那是代表,你愿意当他的伴侣。
刚送男人一条睡裤的阿宁,惊到了,他赶忙就问,送一条睡裤算不· 回想起那天,融雪先是一愣,然后脸红,接着偷笑,最后回他,他也不知道。
阿宁就想捂脸,真是面子里子都丢得干净了,还免费送人家一堆八卦,想到第二天东部落人看他的表情,阿宁真得是……无言了·· 弄得他怎么也不敢把自己做到一半的衣服拿出来,后来偷偷做好,也因为不能确定是否男人会接受他,不敢把衣服送给男人。
再后来虽然和男人说开了,但那段时间正努力地自学刺诱的阿宁,想在给男人的衣服诱上些东西,不过只在高中前在被子上看过最简单的刺诱的阿宁,从在东部落到回平原部落的一路都在努力中,练了近三个月,才把那件衣服上那一小角的竹叶绣好,因此直拖到冬天来了,才把这件初秋穿得衣服给了男人。
总之,这一路回平原部落,得偿所愿的男人和期许未来的阿宁之间的感情,是随着天温骤然下降持续升温中,即使情话是越来越少,但两个只要双目一对上,那眼神那气氛,只差没有粉红泡泡飘满天。
骑兽慢跑上山丘,总算出了云朵的太阳悬在山头,发出红艳艳的光芒,山丘下的大树不时落下的叶子上闪烁着晶莹的光芒,阿宁有些惊讶,他以为都这么晚了,霜早该化了,没想到现在还有霜水。
不远的天边飘起炊烟,阿宁盯着那几缕渺渺的雾气,感觉男人踢踢骑兽,骑兽快跑过大树,阿宁视线突然被二片飘落绯红的叶子占据,就这片刻通红的世界,让他不经有些恍惚,对了,要回……家了。
家,阿宁眼神一凝,嘴角高高翘起,他突然放松身体,靠倒在男人怀里,心情莫名高扬起来,家啊,他的家,他和伊鲁的家呵·· 男人担心地抱紧突然软倒的雌性,低下头就见阿宁眼底的喜悦,与略带兴奋的声音,“伊鲁,我们走快点,快点回家吧”· “……嗯。”
感觉不出自己心里到底什么滋味的男人轻应,用力踢了一脚骑兽的肚子,骑兽吃痛地嘶叫一声,狂奔起来·· 寒冷的烈风,迎面吹来,心中激扬地阿宁忍不住大笑起来。
男人惯性的拿毯子包紧雌性,不让阿宁吃进风,但阿宁似止不住笑一般,在毯子里越发笑得开心,听着毯子里传出的闷笑,抱着阿宁颤抖地身体的男人,心里突然冒出一股蜜般甜的欢喜,忍不住眉头轻扬。
终于得到他了· 男人低沉地笑了两声,很快平静了下来,他收紧双手,看着越来越近的部落,再快些,再快些,把他锁进家里,再也不放他离开·【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43)】· 等阿宁平息下那有些颠狂的笑意,他们也快到了平原部落,感觉刚才自己有失形象的阿宁,在毯子里把咧开的嘴巴用力合上,不准丢脸,绝对不能,阿宁一边想着,一边把手按在嘴上,但两轮如弯月般的眼睛,说明了他现在过于欢快的心情。
骑兽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正努力让嘴巴闭上的阿宁眨了一下眼睛,到了· 他刚想把毯子扯开,就感觉身体悬空,嘴巴总算闭上的阿宁惊呼一声,声音还未断双脚就碰到地面,刚站定,毯子就从他头顶滑落,双手抱着毯子,阿宁站在院子门口,打量着长满杂草的院子,不似夏天那样的绿,茎上已微黄,围了半圈的破旧篱笆经过一月的雨季,被淋得更烂了,几乎称不上篱笆,晾衣架上夏天还有那点微绿早掉干净,只留几根枯黄的枝干,这一圈打量过去,只留满眼的微黄,唯有后院那棵红叶子,还有些红颜色,怎么看都是一幅破烂的模样。
阿宁转过头,看着似乎很紧张的男人,歪头一笑,“我们家果然是最破的,对吧”话句倒有一丝说不出古怪的自豪感·· “嗯。”
男人听到前三个字弯到一半的嘴角瞬间一僵,最后只能在阿宁微笑的表情下硬梆梆地应了一声,他在心里决定,春天一到就重建房子·第 40 章· 第40章· 半年无人居住的房子,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阿宁一推到房门就被飘起的灰尘,呛到了呼吸,跟在后面的男人立即把阿宁拉出房子,自己提着扫把进入屋里,阿宁咳了几声,才感觉好受些,他擦去眼角的泪水,就见屋里灰尘四起,借着橙红的阳光,阿宁从大开的房门看到男人,用力的挥去的扫把,从屋梁开始,可是。
“伊鲁,被子”阿宁喊道,跑到床边,摸一下被子,然后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男人也发现问题,但是他的动作实在太快,早把那一块给清理干净,兽皮被子自然又粘上一层灰尘,看来今天晚上,他们要盖毯子睡了。
“明,哈啾,天拿去洗,哈啾,今晚先把它挂在晾衣架上哈啾”阿宁指挥着男人把晾衣架擦干净,然后再把被子挂上去·· 总算停下喷嚏的阿宁,想把锅碗从小融间拿出来,但还没动作,就被男人推出房子。
阿宁用手绢捂住鼻子,他瞧了一眼正在吃草的骑兽,无奈地蹲□,又打了一个喷嚏·· 两个人一起做会更快点吧·· 阿宁看看自己这大半年来养得越发白皙,细嫩的双手,摸摸右手中指与大拇指,内侧的薄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真得会被养成猪的,阿宁摸摸自己柔软的小腹,捏捏,一圈赘肉·· “哈啾”· 啊,他没打吧· 阿宁奇怪地看着喷嚏的方向,反应不及的脑袋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从地上跳起来。
“伊鲁,在地上撒点水”他朝屋里喊道·· “嗯·”里面应了一声,然后撒水声·· 好奇男人从哪里找水的阿宁趴在厨房边上的窗台,就见男人把水罐放到桌子上,拿着扫把,把柜子上的灰尘扫下来。
是以前剩下的水,阿宁垂下脑袋,眼睛瞄见那堆发黑的柴火,唔,应该还能用,就是雨淋到现在也干了,阿宁发呆似得看着那堆柴火,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吧· 难不成,还有小动物钻进这柴火里,不过白白的,一堆一堆,倒像是……阿宁脸色发白,那不是虫卵吗· 一只透明的白虫破开虫卵,一蠕一蠕地爬动,脸色转青的阿宁迅速向后撤去,他捂住狂跳的心跳,突然非常不想进房间,这屋子里到底有多少虫子呃,恶· “怎么了”提着扫把出来找簸箕的男人,一出门,就见雌性脸色苍白的蹲在地上似乎在发呆。
受那些虫子影响,胃难受的阿宁抬着发红的眼睛看着男人,“家里有虫子”他委屈地抱怨·· 男人沉默一下,摸摸阿宁的头发,他想起雨季时如果没有薰驱虫草,家里潮湿阴影处会生虫。
现在估计长得不少了,在旅途中清楚地看到雌性有多讨厌那些软体昆虫的男人,开始考虑,要不要现在就把房子推倒重建·· 但是时间不够,建房子至少要三个月时间,当然如果是男人现在住得这种,只要十天左右就能搞定,冬天到了,部落里的人更喜欢待在家里,帮忙的人会变少,算起来还是春天比较好,不需要有人保暖地雌性们会非常乐意驱赶雄性们来帮忙,以发泄他们过盛的精力。
· 考虑了一会,男人决定还是拿驱虫草薰几天,冬季如果住在别人的家里肯定不方便,雌性也未必愿意·· “吃完饭薰虫子·”男人安慰地说,又摸摸雌性的头发,就提着簸箕进屋里。
很快阿宁就见厨房里冒起热烟,男人把柴火烧了,然后是柜子移动的声音,接着是床,乒乒乓乓得响了好一会,让阿宁忘了刚才恶心的一幕,好奇的走进房间·· 灶台还在烧,锅倒翻着放在一边,阿宁只看一眼就撇过头,因此没看见,那灶台下一堆黑黄白还在蠕动的虫子及虫卵。
男人正蹲在屋梁上不知在清理什么,能听到有啪啪的碎裂声“上面有什么吗”· “有灰尘,去外面·”男人回答,想赶着阿宁去前院。
“不会啦,”阿宁摇摇头,瞄了一眼男人手里拿得簸箕,“我拿布,把床擦一遍,晚上好睡·”说着他就拿起桌子上的水罐准备去打水·· 见阿宁出去,男人动作立刻快了不少,他把虫尸扫进簸箕里,然后跳下屋梁,把簸箕里的虫子倒进火堆里,灶台里面也生了不少的小虫,火一大,男人嗅到烧肉的味道,他看看放锅的地方,拿着一根还算少虫的木柴,在灶台边上刮了刮,把挤成一团的小虫都刮进火里。
“嘶·”这水还真冰,阿宁咧牙,把罐子冲洗干净,灌满水,放在窗台上,招呼在灶边不知做什么的男人把罐子拿进,自己又打一桶水,把纱织抺布简单地搓洗一下,又打一盆水,然后抱着水盆,慢慢地走回房间里。
真重,一进屋子,阿宁就把盆子放在桌上,不过他的力气似乎变大了,能把水盆搬到房间,阿宁揉揉冰凉发红的手,有些开心地把抺布浸进水里,准备擦床·· 阿宁的手还没碰到水,男人黑着脸,把阿宁的手握在手里,小心地揉搓,摩擦。
黑着脸的男人,给人感觉十分彪悍,阿宁惊讶得征了一会,等他恍过神,反而不怕在他眼前从来都是纸老虎的男人,阿宁看着男人揉着他的手,然后噗哧一声笑出声,“伊鲁,你手很脏哦。”
男人低头一看,包在他手里的双手,染上了灰色的污渍,在白嫩的肤色下,这污渍显得非常刺目,男人的脸黑不下去了,他紧抿着嘴角,显得有些无措··【兽人之诱拐—水清水白(44)】· 阿宁笑呵呵地看着男人的反应,对于手上的污渍一点也不在意。
男人眼角瞄了一眼桌上的清水,就转过眼珠,不愿意阿宁碰那冰冷的水,他说,“我去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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