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BY钟浩[高质言情]

(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BY钟浩
 · [原创]与你思忆缠绵· [作者]钟浩· [配对]Legolas+Thranduil    L+H(莱莱攻)· [等级]NC-18·  · 这个莱莱会比较恶质,不过偶一定让他和爸爸幸福的。
 · 瑟爹和莱莱轮流视角,全文荡气回肠,完美糅合了电影指环王的重要场景·而真正体现作者文力的,是后三分之一的部分,讲述了莱格拉斯率众精灵西渡后,不顾梵拉的反对毅然返回中土寻找始终不肯西迁的父亲,并最终抱得美人归的故事。
而且,最后隐喻了,所有现代人类都是瑟爹和人类祖先遗留下来的半精灵混血后代啊·····  · 警告:L是当攻的,受是他老爸。
看过的人都说在精神上虐得太狠(非肉体虐待),有粉多人叫受不了,所以神经脆弱者勿入·  · 第一章·  · Legolas:·  · 岁月交错之间,我失去了那个最在乎的精灵。
 · 那年,我刚满2931岁,即将踏上命运的转折点·父亲任命我为林谷会议的使者·事情就是在那时发生的,·  · 近三千年的岁月,都在父亲的羽翼下度过。
我的心灵,从未容纳别的精灵;我的眼光,也从未凝注别的身影·· 骄阳烈艳的金发、晴明湛蓝的双眸、高挑秀停的身段、威仪凛然的风范,无不散发出熠熠光华。
他有时威严明哲,望之生畏;有时冷漠高峻,杀气横生,惟独在我面前,永远和风细雨,慈爱无限·那眼中的冰霜似也融化,寒冷幽清的神气一变为柔情万种,有时还会变为戏谑俏皮的活跃姿态。
· 少时,每夜临睡前,他都会来到我床前,在我额头轻轻一吻:“晚安,儿子”然后看着我睡去,才蹑手蹑脚地离开·· 那是我在后来万多年的岁月中再也不复听见的声音。
 · 我是在太阳纪末年,大绿林刚刚变为黑森林之时出生的,但亘古长存的绿荫下,与树木为友的精灵们依然活得无忧无虑·· 我从不知母亲是谁,也并未兴起探询之念,毕竟,我有父亲,这已足够。
我不想为一个不相干的女子破坏我和父亲之间的和谐·· 幼时他常抱我纵马驰骋,冲过小溪和山丘,指导我认识各种各样的植物和鸟兽,树林里的野兽纷纷在他面前逃奔,连凶恶的大蜘蛛群也匆忙躲闪。
我暗自决定,将来要成为象他一样的骑士·· 我从各个方面效法于他·· 他走路的姿势,他威严的神情,他高雅的谈吐,他满腹的经纶,还有他射箭的敏捷、作战的勇猛、指挥的睿智,无一不令我倾心效仿,甚至我还学习他喝酒时的海量。
他总是在发觉之后大笑着说:“Leoglas,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我也学习他唱歌的悦耳声调、买卖的精明强干、造船的精湛手艺。
就是在造我的第一艘小船时,我初次发现了他的美·· 那一天天高云低,阳光耀眼,明晃晃的河水倒映着他的脸,潋滟的水光摇动,涟漪里,他仿佛一朵莹白的百合花浮漾在透明的冰幕上,飘扬的头发更如淡金的虹晕闪耀光色。
我怔怔地望着水面,差一点掉下水去,他责备我不用心,我才清醒过来·· 从那以后,我知道了我有一个多么完美的父亲,并且为此而骄傲··  · 花园里,小河边,山毛榉下,印满了我们的双双足迹。
我们亲昵得不象父子,倒象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兄弟·· 我们的面孔是那幺相似,我的头发只比他略浅些,但他稳重,而我稚气·· 我一心一意要超越他。
训练时,我毫不容情地攻击他,但每一次都败下阵来,唯一聊可自*的是,我的眼力在精灵里无可比拟,因此我的箭法很快就无人可及·· 索隆的魔影开始笼罩大绿林,我随父亲出征,奋不顾身地杀敌,我的表现很快就引起了臣子们的赞誉,但他却总是叮嘱我小心。
每次战斗归来,他都急切地寻找我,在看到我的一刹那,蓝眸里满溢的担忧才云消雾散·· 紧张的局势影响了他的情绪,虽然他在臣民面前总是巍然镇定,但好些夜晚,我发现他躺在会议室的长椅上睡着了,膝上放着最近的报告。
他的脸苍白憔悴,隐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象一朵脱水的干花,脆弱得惹人生怜·· 我轻悄地为他盖上毛毯,站在那里忍不住一看再看·我心目中意气风发的父亲原来也有这般不为人知的一面。
我好想把他抱进怀里,抚平他纠结的眉心,为他解去烦忧·虽然力量微薄,我也希望尽力给他安心,如同他过去几千年为我所做的·· 所以我和杜内丹人结成了朋友,想从他那儿学到外部世界的知识。
尽管我知道父亲并不愿意我和他来往·· 有一回父亲说:“你长大了,Legolas,总有一天你会离开这个家·我预感到那天已为时不远·还会有那么一天,你将永远远离我身边。”
说这番话时,他连连叹息,眉宇间寂寞哀凄·我连连保证,决不会永久离开家,可他只报以苦涩的笑意··  · 但我们都没有料到,命运使我们的关系如此结束。
一天下午,我们并马驰骋·· 离别的压力使我们愁绪深沉·从林谷来的消息使父亲作出了派我前去的决定,这是我首次离家,但乍起的兴奋在父亲的忧虑中变得沉重。
我们踏马行过幽暗的密林,在肃杀的秋风中,父亲的眉头愈来愈皱·· 他终于勒马立定,满面忧思·我又一次注意到隐藏在绿色丝袍下的身躯纤细清瘦,仿佛弱不禁风。
而我的个头已经超过了他·· 我嬉笑着拔刀与他比试,想让他的心思从即将到来的离别上转移·· 但我无疑是失败了,郁郁寡欢的他根本心不在焉,破天荒地被我打败。
我欣喜若狂,将他扑倒在地,一面压制住他的双手,一面哈哈大笑:“认输吧,国王陛下”· 他微微回神的眼眸因忧伤而润湿,略带迷茫地仰视着我。
事情就在那时失去了控制· 那宝石色的眸子散放清光却又空蒙迷离,倒映着我的影子,清雅的眉目若倦若思,面颊因方才的打斗而绯红霞嫣,那嘴唇、柔润清艳的双唇微微张开,吐出不稳定的气息。
扭动着想摆脱我禁制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还有……那甜美的、甜美的呼吸……· 我别无选择地覆盖了那樱色双唇··【(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 钟浩】· 一切电光火石。
我激动又笨拙地撞上了他的牙齿·· 他却天真地抱怨:“你怎幺啦Legolas嘴巴撞到我了放开我呀”· 他不知道这样会令掠夺的欲望成百倍地增长。
就这样,我成了征服他的第一个男性·· 这是黑色的、污秽的、不可言说的禁忌· 可当它发生时,是多幺美好·  · 趁他误以为是一个玩笑,我用腰带系紧了他的双手。
“你这孩子调皮也该有个够”他不满地低喃·· 可那刻欲火焚身的我已经不能用“孩子”来形容。
我从他的鬓角开始细吻,一路掠取他的甘美·他的身体果如我多年来设想的那般纤细优雅,敏感的脖颈、柔韧的肩膀、光滑的胸脯、细窄的臀部、纤长的双腿,还有金色细毛下隐藏的根茎和花球,我大胆地把手指插进了后面的甬道。
他在我的身体下挣扎着,无法置信地瞪大眼睛,从起初的严厉叱责到痛苦地哀鸣,再变为不自觉的哀恳,在在充满了受惊的疑惑·我并非无动于衷,奈何他那迥异于平昔的美色教我实难自制,他因异物入侵而发出的短促呻吟象闪电般击中了我,我无法思考,不顾他惊惧的大叫,提起自己早已耸立的欲望俯身送入。
紧实火热的内壁紧紧吸附着我,温暖的压力从四面挤压,象一个专为我打造的套子,用起来如此舒心惬意·我整根挺送到最深处,未经人事的小*被撑到了极限,因我粗暴的*插而震动,流出了鲜血,混合着我的尖端溢出的精水,使我更能渲畅淋漓。
我猛烈地抽离*口,又快速突进,撞击得那娇嫩的肌体砰砰作响·· 他痛得难忍,秀致的眉毛紧皱成一条线,面色白得凄惨,嘴唇失去了颜色,连呼叫都发不出来,破碎地低喘着。
我无暇顾及,快感激烈地洗刷着我的身体,我的抽刺越来越快,节奏也越来越猛烈·我提起他的腿放到肩上,更大力击穿他的肉身,他的头痛苦地摇摆着,泪水滑落,在我到达高潮的一瞬,他晕倒在我的臂弯里。
那一刻,我好害怕害死了他·· 这时,我才仔细地审视自己的作为·那菊状的密穴有些开裂,鲜血被我的粗大堵在里面,他一定惨痛至极·我不由得升起了愧意,但我的一部分仍然嵌在他体内。
我将他紧紧拥在胸前,一次次送上温柔的吻,不住地呼唤他的名字·我没有如往常般叫他“Ada”,相反,我疯狂地反复地告诉他:“我爱你,Thranduil”· 我不停地抚摸他的下身,鲜活的快乐唤回了他的意识。
他虚弱地抬起眼睛,目光包含了太多的伤痛不解·我发誓要好好待他·· 我的欲望在他的体内再度膨胀,他恐惧地挣扎着,看着他绝望的表情,我的心也悸动不已,我放缓挺进的动作,加意温柔地抚弄他,逗弄那被迫*起的肉茎,他的脸渐渐涨红,仍固执地咬着唇,不肯泄露半丝呻吟。
我俯身舔舐他的唇角和唇线,逼得他终于按捺不住伸出舌头回应我·· 在欲望煎熬中,他的眼底仍闪现出受辱的痛楚,断断续续问我:“为什么,Legolas”· 我无法给出解答,因为我自己也一片混乱,除了一味呢喃“我爱你”外什么都说不出。
我尝试着用深埋在他体内的欲望寻找能让他舒服些的法子·· 当触到前面的某一点时,他突然浑身一震,剧烈的喘着气·我试着反复研磨那一点,这一来,他抑制不住地叫出了声,那表情绝对不是痛苦。
我开始着意在那点旋转,一退一进地磨蹭,这清逸高贵的人儿终于堕入了欲海·· 亮闪闪的眼泪滑下氤氲的妙目,娇红的舌尖难耐地渴求我的恩赐,纤秀的腰狂纵地扭动,而他的下体更迎合我的推进,每当我抽离他,他就发出不满的低哼,而我猛力贯穿他时,他闭起眼发出安心的呻吟,我私心为之窃喜。
我再度填满他的空隙,他的肢体不复抗拒,我解开束缚他双手的腰带,在他的内部凶猛地冲荡·尽管偶尔他眼中会浮出痛苦的自责,但他的手还是环住了我的脖颈,下体配合着我的律动,那在我腹上摩擦的前端溢出了银丝,证明他想要更多更多。
我的节奏愈发狂暴,与他合一的部分高热如火,他被我戳到几乎喘不出气,软倒在我胯下,我的每一击都将他顶向云霄天际,他的表情渐渐痴迷,而享用着他的美好的我更是狂野难耐。
那一天,我不知道对他做了多少次,直至银月初上,夜色昏冥,我才抱着沉睡的他策马回宫··  · 屏退左右,我悄悄为他清洗了身体,拥着他进入了梦乡。
那时,我天真地以为等醒来后,一切自会解决··  · 我睁开眼睛,他却不在身边,我起身寻找,却看见卫队长希林德走进来,我的心头顿时有不祥的预感。
他向我行过礼后,拿出了一张文牒:“殿下,陛下刚才签署了命令,要您立刻起程,赶往林谷,由我和卡林加、洛尔陪您前往·”· 我厉声问道:“父王呢”· 他不安地看了我一眼:“陛下已出发去巡视边界了。
还有——”他递上一封信:“陛下留下了这个”· 我激动不安地撕开了封印,那手遒劲流畅的字迹出现在我面前:· “事已至此,夫复何言今生今世,再勿相见。
若你来寻,惟有一死·”· 我捧信的手颤抖得什幺也拿不住,前路黑暗茫然··  · *******************************· Thranduil:·  · 他的一时冲动毁了我的整个生活。
我怎能不知廉耻地在我的孩子身下呻吟我怎能享受他的抽送带来的欢愉向来洁身自好的我怎能如此轻易地向欲念屈服·· 醒过来时,我陷入了自责的深渊。
嗓眼发干,下体象被刀锯过似的,视线模糊不清,好一阵才辨认出枕上依偎着我的那张脸·· 我从枕边抽出匕首,好想一击刺中他的心脏,但颤抖的手偏偏不听使唤。
——那幺天真、无辜的容颜· 我呆怔地看着他,无法把眼前沉睡的天使和几个钟头前的恶魔联系起来·· 自他母亲西去,撇下我独守中洲后,我就没朝别的精灵女性望过一眼,在无尽的悠长岁月中,我形影相吊,与寂寞为伴,惟有这孩子能疗救我的寂寥。
几千年战乱与阴影笼罩下,我的生活重心除了黑森林,就只有他了,我把全部的爱都灌注在他身上,呵护他,引导他,陪他成长·此际我怎幺下得了手,即使他对我作了如此邪恶的勾当·【(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 钟浩(2)】· 我欲哭无泪地转过身,茫然踏进浴室,拼命擦洗他留下的印痕,每一个吻痕都唤起难堪的回忆,大腿根还留着鲜明的牙痕,从未被触碰的后部疼痛难忍,热水反而更刺激了伤口。
我怎能迎合他的占有他的征服· 虽然不明白这一切怎会发生,但我确实成了他的*爱对象·也许我太过宠溺他,待他的亲密无间太过逾矩,我本该以严父的面目出现,却选择了一味宽容他、与他戏谑玩闹,如今所发生的事情其实是我自食其果。
黎明的阳光透过窗纱,朦朦胧胧地照见我的身体·我苦涩难当,不知该憎恶他,还是憎恶我自己·· 无论如何,我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屈辱和堕落·这些事绝不可再发生第二遍。
我不可以错下去,不可以跟他再有任何关联·· 我靠着浴池的边缘哭泣,不知是在为命运的作弄而哭,还是哭我们父子的永久分离··  · 第二章·  · Legolas:·  · 我疯狂地在宫内宫外搜寻,却怎也找不见父亲的形影。
他要躲避到几时· 我的思绪混乱成一团黑雾,满腹相思、满腹迷惑想要倾诉,却必须哑忍·· 他就这样把我丢下·永不再见不,绝不· 自他失踪后,臣子们议论纷纷,什么揣测都有,但无非是以为我为了篡位夺权逼走了父亲,谁也猜不到个中缘由。
我还得打起精神处理父亲遗下的国务·· 就在这一团乱麻中,从林谷再度传来了信息,魔戒携带者已经抵达,埃尔隆德大师要求我们尽快派代表参加即将举行的会议。
无奈,我留下一封信,要贴身侍卫转交给父亲,安排好辅政大臣的责任,就奔赴茫茫的远方·· 我必须起程,却无法对他表白一言半语·· 驰出黑森林时,我频频回首张望,希望能在万绿丛中发现一点金光。
 · Thranduil:·  · 握着他留下的信,我怔了很久很久,还是没勇气拆开·· 我把信凑近蜡烛,慢慢点燃·· 蓝幽幽的火苗吞噬了信纸,壁上光影动摇。
我的心情越来越凄迷无奈·· 不知怎的,我想起了那天他低喃于我耳际的爱语·一声声,仿佛久违的清泉,在我心中泛动着涟漪·· 我禁止自己去想,却无法阻止脑海中语声回荡。
温柔得象初夏时节的微风,热情地回旋于广漠的时间·· 冷清的夜晚,我在梦中翻腾,一次次迎接他的狂醉,醒来徒增羞恨·· 我不想记起,而宁愿忘怀他——我往日的爱子。
 · Legolas:·  · 我心事重重地加入了魔戒队·· 阿拉贡私下问我何以精神委靡,我无言以对·· 我无心应付霍比特人的吵嚷和矮人的找喳,径自返回黑森林。
 · 本想向父亲禀报会议的情况,可他避而不见,通过希林德来传话·他说:“你已经成年,不必事事过问我,以后你愿怎么做,就自己决定,想去哪儿,尽管随心所欲。”
他甚至还祝福我前途顺利、马到功成·· 我想听的绝对不是这些话·希林德意外地顽固,任我如何威胁都不肯透露一星半点,我跟踪他,也没有发现父亲的踪迹。
我在家里耽搁了好些时日,始终不知道他在哪里,魔戒队出发的期限日益逼近,眼看就要一事无成,我好不甘心,也许这一去再无回返之日,他却如此冷酷,我的心早给悲哀扼住。
我假意告别,率领随从离开了王宫·奔波了一天之后,傍晚时分,我命令随从们在树丛中扎营等候,却独自快马加鞭赶回了父亲的洞府·· 我严厉地呵斥卫兵们,不准他们声张,悄悄潜入了父亲的卧室。
果如所料,他蜷缩在窗前的躺椅上,沉沉入梦,面色灰白,静寂而清冷,象极了一尊大理石雕像,细致的肌肤完美的袒露在睡袍下,夜明珠的晕光宁静地映照出他的侧影,精致而瑰异。
我默然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子细察他的变化·他的脸部有了忧愁的聚结,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凄凉·没多久不见,他就瘦了一圈,连身上的精灵之光都浅淡飘渺。
我一阵心疼,跪在他的脚前,想叫醒他,可又不敢·· 他看来好生疲乏,仿佛很久都没有好好睡过·· 我万般小心地抱起他,放到床上·· 此际的他如此撩人遐思,我再难把他和从前高傲尊贵的父亲联系在一起,他只是一个需要我去呵护爱怜的精灵。
我想叫他的名字,我想抚慰他惊慌不安的心灵,我也想让他享受我的爱·· 我握起他的手,柔柔地抚摩着,一面亲吻他的额角、面颊·· 他在梦里惊觉,浑身抖颤,趁他还未清醒,我迅速把他的手扣在头顶,用腰带捆在床柱上。
我不想面对他那可怕的攻击力·· 低下头,我倾注自己的满腔情意,开始撬开那柔软的红唇·· 他醒了,无限张皇地躲闪·我抓着他的下颌,强迫他容纳我的舌头。
我细细地用舌尖刷过他的牙龈和柔嫩光滑的口腔,不意外地感觉到他的轻颤·· 他果然也是渴望我的·· 我深深吸住小舌,尽情吸啜他的芳醇,也逼迫他咽下我的唾液。
我的手再度探索他的身体,柔滑洁净的肌理、纤浓合度的线条,既有青年的成熟柔韧,又有少年的青涩纯净,在指掌下微微抖瑟,有说不出的可心·· 他的睫毛在明亮的大眼睛上扑闪着,流转出别致的风情。
他的眼神又是懊恼、又是不甘,却似乎掩藏着一丝惊喜、一丝留恋·他徒劳地抗拒,极力要抽开身子,反而让我的手指愈加深入·· 我忍不住轻笑,手指在上次探明的所在反复绕转,更卖力地搔刮。
他用力咬紧牙关,用愤恨无奈的眼神逼视我,如果是平常,我早被那出自王者的凌厉眼神所压倒,可现在却连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我加重了力道,他的身体颤抖得就象被风吹乱的绿叶,鼻息凌乱重浊,但他死命闭紧嘴,不肯发出一声喘息。
我低下头,衔住了他的根芽·· 然后他就在我的怀里失去了理智··  · Thranduil:·  · 这是错的我好想大叫。
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我在温软黏滑的包覆中充血*起,后面也被灵巧地玩弄着,火辣辣的欣悦冲击着我的头顶·· 他在我耳边轻声诱哄:“射出来吧Thranduil再多我都可以为你吃下”· 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儿子的口中释放·【(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 钟浩(3)】· 但我的身体背叛了心,火烫的舌头一吸一卷,我就魂飞天外,当那软滑的触感抵住尖端的出口时,我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
实际上,炙热难忍的头脑已分不清究竟叫了什么·· 他大力挤按我内里的一点时,我完全失去了时空感,汗水浸湿了视线,所有的感觉都简化为不断抽送的动作。
我好象在哭泣,好象又在恳求着谁·· 一张熟悉的脸在眼前晃动,看着他,我禁不住呼喊起来:· “LegolasLegolas”· ——这是我唯一记得的名字。
 · Legolas:·  · 沉浸于欲望的他美得惊心动魄,他的呼唤声魅人至极·· 我爱死了他声声呼唤我、在我的操纵下风情毕露的模样·· 他的根芽玉洁光润,泛着淡淡的晕红,尝起来亦是清香温甜。
老实说,我一点也不在意为他提供如此服务,一想到这是我生命的渊源,我就兴奋莫名·· 他情迷意乱地挺送着往前,我几乎含不住,但我更深地衔进他,直至他抵着我的喉部。
这的确有些痛苦,我差点呼吸不畅,可当我抬眼上望,他愉悦激昂的模样使我能继续坚持下去·· 他完全混乱了,一会儿恳求我再深些、再用力吸,一会儿又嚷着受不了了,想要后退,我抓着他的臀部,不允许他逃避,他最终大声地抽泣起来,在剧烈的摇摆和尖叫之后,释放了自己。
我豪不犹豫吞下了他的味道·· 然后我覆上他的后背,深深填补他的寂寞·· 充分开拓过的小*虽然仍有些青涩,却远比上次顺畅得多,贪恋地吞进我的*起,我用力一推,把自己完全推入,满满地充实他的等待。
他哭泣着摇头,美妙的声音中渗进了痛苦,他还无法承受如此凶猛的进攻·· 我决定不给他太多时间适应,我要他顺应我的节奏·· 我抓紧他纤细的腰,在他的脊梁印上湿热的吻,他的啜泣声听来不那幺痛苦了,我挺起腰部,猛力贯穿他的内里。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但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很快没了声息,我知道他是因快感过于强烈而发不了声·· 我的手掌拢住了他再度翘起的根芽,灵活地揉捏着,每当我的指甲划过顶部的缝隙时,他就低低地呜咽,铃口分泌出粘液。
被我前后夹击,他很快就攀上了高潮,却被我一把掐住根部,大拇指堵住出口,他狂乱地叫着,眼泪成串滚落,夹紧我的肌肉一阵收缩,咬住我不放,我险些射了出来。
我喘息连连,强忍住狠命开掘他的冲动·· 我在他的耳边低声说:“舒服吗还想再要吗”· 他一个劲地点头,朝我弓起身子。
我说:“那你发誓,以后绝不会再离开我永远都属于我”· 他昏昏沉沉地点头,又突然清醒了一点,摇了摇头。
我故意在他体内左右摇晃了一下,他啊的叫了一声,刚刚有所意识的眼神顿时涣散,我向上狠劲一顶,他只剩了急速的喘气·· 我催促道:“快点发誓,否则我就不让你解脱。”
他哭泣着,挺起双丘磨蹭我的坚挺,我咬牙忍住不动·· 就在他快要发狂般地主动朝后撞击的时候,我再次要求他发誓·· 他迷乱地点着头,重复了我要他说的字字句句。
我舒心地笑起来,不再压抑自己,固定住他的腰,再度摇撼他的身体,满足他的渴望·· 我的欲望在他的身内伸张,我的脉搏和他呼应,我的呼吸缠绕着他的面颊,而他在我的抽刺下时而心满意足地叹息,时而激烈地高喊我的名字。
好想这样干他干到他死,让他永远也离不开我的赐予·· 我呻吟着,把火烈的浆液射进他底部,放开了大拇指,他立刻狂欢地喊叫着,射在了我的手上·· 我得到了我的生命缔造者。
世上的父子,谁能如我们般幸运·  · 当狂澜过尽,他昏厥于我身下·我望着俯卧的他,后背印满了我的牙痕和吻痕,腰间留有被我狂野摇动时捏出的淤血,解缚后的手腕一圈淤青,粉红的密部渗出我蹂躏过的证据,我既心疼不舍,又倍觉欣慰。
能征服自己生命的源头总会让人自豪,更何况是这般美貌高贵魅惑的精灵王者·· 轻轻柔柔地,我贴向他的身子,再度向他宣示:“我爱你,Thranduil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 Thranduil:·  · 我又再度犯下弥天大罪。
我枕着他的臂膀苏醒,迎面碰上他含笑的眼睛·· 美得象一泓秋水般的眸子,闪烁着男性征服后的得意·· 我承认我又一次屈服在他的诱惑和强迫下,我也承认我的确从中获得了从未领略过的极乐,我和他,就象硬币的两面般合衬。
但是,他毕竟是我的儿子,我做不到若无其事,更难以坦然面对他给予的欢乐···  · 我的心思纠结烦乱,就象渐渐泛白的黎明般混沌不清·· 他在我耳边倾诉的爱语更教我心烦意乱。
他还是个孩子啊,哪里懂得什么叫“永远”现在他说爱我,可一年后呢,十年后、百年后呢· 他就要踏出黑森林,就要遇见从所未见的人和事,外面有多少美丽的精灵会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此刻的爱意能持续到何时· 总有一天,他会体会到这种关系的丑陋之处,然后弃若鄙屐。
我闭紧眼,但觉苦涩的胆汁渐渐涌上·· 真正会陷落深渊万劫不复的是我呀也许,我已经陷下去了在全心全意呵护他的岁月中,我的心无暇他顾,全部都交给了这个天真浑沌的精灵。
他用天真的爱掳掠了我,也会以天真的爱埋葬我· 我怎能承受被他遗落在身后的痛楚我该用什么面目来面对他的捐弃也许那一天,我们连父子也算不上了。
我将魂断梦尽,心碎而死·· 我咬着下唇,几千把刀在心里翻绞,而他浑然不知,兀自亲吻我的肩膀·· 那浅金色的长发有夏日阳光的色泽和绿叶的清香,我更心痛得受不了。
· 不,我宁愿从未拥有,也不要失去· 深吸一口气,我不顾下身撕裂般的剧痛,蓄积残余的力量,猛然把他推下了床··  · 他跌在地上,睁大眼,一脸难以置信。
我不敢看他,从床边快速抽出悬挂的匕首·· 他看着我:“你要杀我吗”· 我苦笑着,翻转刃锋,横在了自己脖子上,狠狠划了下去。
【(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 钟浩(4)】· 他大惊失色,猛然揉身扑上,不顾一切抓住了利刃·· 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我的血流淌在一起·· 他大吼着:“为什么你不是对我发过誓了吗”· 我定定地看着他,努力表现得无动于衷:“被迫发的誓是不算数的。
如果你不想见到我死,就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再补充了一句:“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你·”· 他死死地盯着我,象要在我脸上挖出一个洞来,我几乎承受不住那眼光的烈度。
他终于开口了:“我知道了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他的声音嘶哑、无力,充满了幻灭之感:“我会走的,我不会出现了”· 他放了手,转过身去,背影摇晃不定。
就在快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唤了一声“Ada”,我的心脏停顿了一瞬·· 他说的是:“Ada,请不要恨我我爱你”·  ·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脸。
“这才是对的”我一再对自己说,心中的空洞愈来愈深重·· 算了就这样了结为了他好,我也好,他总有一天能够忘掉· 只是,在我心底某个小小的角落,我低声说:“我属于你永远只属于你我的Legolas!”· 就算白云忘了太阳,鸟儿们忘了飞翔,我也忘不了了· 第三章·  · Legolas:·  · 我心灰意懒地踏上护戒之途。
那时,我已有预感,天荒地老,相见无缘·· 我担任警戒的工作,可每当眺望远方,一颗心就被痛苦和反叛的洪流淹没·· 我怀念幼时坐在他腿上念书的情景,他的下巴支在我头顶,轻快的笑声象长了翅膀,声声回荡。
他陪我练箭时,总是身穿绿褐相间的劲装,身材挺拔修长,而今我也身着这样的装束·夏日里,我们有时会去溪边游泳,他把幼小的我举过水面,不停地挠我的腋窝,逗得我呵呵地笑个不停。
每到白雪飘飞的季节,他就和我堆雪人、打雪仗,弄得王袍湿漉漉的,让负责王家服饰的女侍们忍不住叹气·· 我也怀念他魅惑性感的肉体,纯真无助的眼神,春意荡漾的呻吟,深长低沉的啜泣,他张开双腿、半是羞涩半是诱惑的姿态,以及他恳求地仰头望我时,掩不住欲焰激狂的爱媚……那是我的、只有我享受过的绝色。
今生今世,断不会有第二个精灵令我如此动情··  · 每个夜晚我都辗转难安,初尝悦乐的身体叫嚣着想要更多,回想他只令我更加野火烧身·· 他和我不同,向来守身如玉,恐怕婚姻也没有教会他欲望的意义。
而身为王子,想讨好我的精灵不计其数,我虽然不曾滥交,但并非全无经验,只是一向瞒着他·不知有几多精灵自愿为我臣服,可只有他,能令我全然投入,一心一意去爱。
他真正让我明白了欲念的力量,他的拒绝更如火上浇油,令我饱受煎熬··· 我疯狂地射杀奥克斯,期望在杀戮中达到片刻的安宁·· 队员们都震惊于我的箭无虚发、冷酷无情,但也感谢我的警备。
我面无表情,淡淡以应·那个小矮人的抬杠起初让我很烦,后来我才发现不失为转移思绪的好法子·我开始捉弄小矮人,再后来,又开始捉弄队中的每一个人。
无他,只是想叫别人跟我一样为相思而苦··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会如此恶质·本来么,人类就难以想象高雅美丽的精灵会做坏事,而在精灵中,我的美貌也是出类拔萃。
我常常故意逼近别人说话,还贴到可以鼻息相闻的程度,不意外地看到他们的脸在一秒钟内窜红·我故意叹气,其实却是朝他们的脸吹气,结果(万无一失)他们都浑身一震,然后支支唔唔乱说一通,连自己都忘了在讲什幺。
虽然对霍比特人我得弯下腰,但我只要一笑,他们的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 霍比特人不敢跟我说话,一说就面红耳赤·博罗米尔临死前那夜,曾来向我表白,我冷笑嘲讽他,还叫他去死(结果他真的死了)。
阿拉贡已不知多久没再摸索他的晨星琏坠,有一次他竟然弄掉了这玩意,后来我捡到还给他时,他握着我的手久久不放(哼吃我豆腐)。
就连刚多尔夫也从不曾看着我的眼睛说话·至于吉穆利,我待他稍为友善,他就开心得象要飞上天·· 但我也只限于逗弄而已,我的心属于Thranduil,我的身体也属他。
直到另一个金发精灵闯入我的视线··  · 虽是深冬,洛丝萝林仍繁花遍地、蔓蓉婆娑·· 那个金发精灵从箭蔟中走出来,高傲、冷漠,飘扬的金发、俊秀的面容、清脆的语声,都和父亲极为神似。
我冷峻地盯视他,按捺着心中的惊喜,仿佛寻到了失落的影子·· 我们的视线擦出了火花·他有一刹那的迷惑·· 我决定了,如果今后我都要在单相思中度过的话,有个替代品也不错。
 · 从那天开始,我不再和魔戒队员住在一起·· 我跟着萝林的卫兵四处巡逻,而他们的队长就是哈尔迪尔,那个金发精灵·· 他们对远方来的黑森林王子自然不敢怠慢,更何况我还是萝林夫人的北方亲戚。
我的箭术博得了大家的赞赏和钦佩,在与奥克斯狭路相逢的战斗中我英勇无敌,大显神威·哈尔迪尔明显被我打动,卸下心防,开始与我亲密起来·他一点都不知道我安的什么心。
有天夜晚,星月无光,我把他引到树阴深处·· 他满怀信任地向我讲述萝林的近况,我随意地附和着·环顾四周,一片寂静阴暗,正合我意·· 他微笑着转过脸来,从树叶间漏下的月华映在他脸上,分外柔和。
不知怎的,我一阵心悸,差点就转身离去,放弃自己的邪恶打算·· 原本我和父亲也是这般融洽,在那消失的往昔,我们父子也时常月下同游、把臂谈心,心心相印。
而今却剩我一个,可能永远也见不到他了·愤怒、挫败、不甘,全涌上心间,犹如毒刺般深痛入骨·· 我眼里的伤痛令哈尔迪尔一怔,走近我身边,关怀地问:“Legolas,你有心事”· 那张脸散发着与父亲相似的神韵,我怒气上涌,暗暗一咬牙。
哈尔迪尔啊,这是你自找的,怪不了我· 一时间,我把被父亲拒绝的郁闷沉痛全部转嫁在了他的身上·· 他在惊愕中被我打翻在地。
 · 我粗鲁地用他的发绳绑住反抗的手,猛的把他推到树干上,也不管有没有撞到他·我才不想看见他的脸,玩具幺,只需要有个可以让我幻想的身体就够了·【(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 钟浩(5)】· 我粗暴地撕开他的衣襟,“哗啦“一声,他就完全裸裎于淡淡的月光下,一头金发散落在雪白的背上。
他惊慌不安地叫出声,我只是恶意地冷笑,一口咬住尖耳,重重地撕扯,直到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我嗤笑着:“叫啊哈尔迪尔让大家都来看你被男性侵犯的模样。
说不定很多精灵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我舔了舔被我咬伤的部位,悠然说下去:“也说不定,他们还想掺一脚呢”· 他果然闭住了嘴。
我没兴趣帮他润滑,掰开他的臀部,握住自己的欲望根源抵在*口上,意识到将发生什幺事,他近乎疯狂地挣扎起来,低叫道:“Legolas,求求你,不要”· 我奋力一插,尽根而入,他凄惨地哀呼着,我什么也顾不得了,狂热地攻击那青涩的密穴,一面咬啮他圆润的肩膀。
他惨叫着的声音听来很刺耳,我皱皱眉,撕下他的一截衣襟,塞在他口中·· 起初,这处子的紧窒挤得我发疼,但不多时,被血润滑的甬道好用多了,我畅快不已,将自身更深地沉到他体内,狂暴地推开挤压着的肉壁。
他的身子不住的战栗,仿佛失去了力气,全靠那一点上我的支持,他才没有滑下去·· 我含住金发,闭起眼睛,努力说服自己相信这发端伊莱纳的浓香就是黑森林的淡淡绿叶香,而在我身下的,就是我梦寐以求的人儿,不知不觉间,我的冲刺变得温柔了,我情不自禁地对身下的人儿倾诉道:“我爱你真的只爱你求你别离开我永远别……”· 我握上了怀内人儿的欲望,温柔地抚弄着。
“我爱你永远都爱你为什么你要拒绝呢”我哭了,泪水流在他肩上·· 怀内的人儿变得安静了。
我更着力套弄他的男根,配合着腰部强劲的运动·他的鼻息渐渐急促··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低吼一声,把蓄存的热液尽数喷了出来,同时放松了对他的钳制,他也颤抖着释放了。
 · 我睁开眼,扳回他的脸,想送上一个亲吻,但立刻厌恶地松了手·· ——不是他,不是他只是我在自欺欺人而已· 我又懊恼又厌恶,说不出是厌恶谁。
他扭头看我,目光竟有一份奇异的了然和几分怜悯·· 我愈加生气,哈尔迪尔的表情让我更觉失败·想也不想,我给了他一个耳光,把碎布从他口里扯出来:“我教训你还不够是吧这一次我该好好听听你的浪叫声了”· 他回过头,目光清明透亮,尽管嘴角被我打破了皮,脸上有粗糙的树皮磨出来的擦伤,看起来却还是清丽纯洁。
不理会我再度把欲望插进他的事实,柔声说:“Legolas,你有一个心爱的精灵,对吗你爱他,却失去了他·所以你很痛苦·”· 我火大得要命。
他以为他是谁,竟敢跟我讲那种话· 我压抑多时的狂烈怒火,全数燃烧爆发,忿怒地撕裂他,野兽般地闯入狭窄的内部,饥渴地寻求对他的折磨·我恨恨地推进到更深的地带,再迅猛地拖出,也不管他是否惊惧地呻吟着,就象一条毒蟒,钻透最脆弱的里层,我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凶悍地挖掘底部的敏感处。
甚至我还一度停下抽送,试图把大半只手掌强行探入·· 他默不作声地忍受,更激起我的愤恨,我愈加不容情地凌虐,当他终于忍受不了时,昏死过去,气息奄奄。
我抓起他,继续冲荡,逼迫他醒来再次承受我的无理··  · Thranduil:·  · 今夜月色凄冷,我披衣坐起,让月光散落臂膀·· 我的心情冷于月光。
低头注视地上如霜如雪的月华,我幽幽叹息·· 那孩子不知已走到了哪里而我明天将率军出征,对付越来越张狂的魔军·今后,黑森林恐怕再难有一丝一毫的安宁。
我已经定下战略,借着黑森林错综复杂的地形打游击,尽量消耗魔军的实力·未来的日子里,我将枕戈待旦、浴血奋战,这对于身经百战的我而言,本是家常便饭。
但此次索隆复兴,势力大炽,远非昔日可比,我早已做好了必要时以身相殉的决心,可我亲爱的孩子,同样也陷身危机·我曾经想把他送往大海彼面,为阿瓦瑞精灵续一命脉,也让他远离战火。
但几经思考还是作罢,我们一族在中洲已有多年,和埃尔达精灵相比,与中州的牵绊要深远得多,感情也更深厚,如果不到最后关头,我决不会弃中洲而去,我更不希望我的儿子是个懦夫。
· 果然,他自动挺身而出,为了中洲的安危,加入了魔戒队·· 也许,我会战死沙场,那幺我就再也不必烦恼,再也不用苦苦思念他,更不必为他担忧了·· 抬头遥望高悬的明光,我暗暗向爱尔贝蕾斯祈求,保佑我的孩子,就算他有朝一日忘了我也没关系。
 · Legolas:·  · 我发泄完欲望,却更觉空虚,虐待他并不能带给我快乐·· 那夜,我抽身离开哈尔迪尔,看着委顿于地上的他,竟微生歉意,我解下外套,给他披上。
我守着昏睡的他直至黎明,才悄然离去·· 明知自己的所作所为残忍无情,但我就是不愿道歉·· 嗣后几天,他都没有露面·鲁米尔说他有事耽搁了。
我深知那夜的行为对他造成了何等伤害·· 他托人把外套还给了我·· 我心绪凌乱,无意去面对他的兄弟,好奇的鲁米尔、沉稳的奥洛芬都让我想起他。
我不再参加萝林的巡逻队,无事可做,就拖着吉穆利到处跑,他已经被萝林夫人迷昏头了,虽然这之前他看见我也同样昏头,但他实在是个消愁解闷的活宝,我时常被他逗得开怀大笑,可笑完闹完,我独自面对寂寞时,无法不想起哈尔迪尔最后的神情,还有父亲拒绝我时的坚决。
为什幺呢为什幺呢我常常无声地对着空际呐喊:· “你不也爱我吗不也想要我吗你不也得到了欢愉吗为什么你要这幺固执为什幺你就不能敞开心扉我难道不是你一生钟爱的孩子吗”· 不过就是一道世俗眼中的墙壁罢了,你和我,原本就是一体,我爱你,你也爱我,跨过那道纸壁本就应当。
可你硬要拒我于心门之外,甚至不惜以死相胁·为什么,我不明白·· 我只知道,离你愈远,思念你的心也越迫切·· 我的身体,更是因你而饥渴。
 · 在风姿秀媚的伊莱纳花盛开的草地上,我遇见了他·· 他的容色已一如往常·· 看到我,他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不自然地向我打招呼。
鲁米尔喜悦地向我报告:“我们刚刚打退了一队奥克斯的侦察兵哩”·【(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 钟浩(6)】· 我笑笑:“恭喜”· 他什幺也没说,但眼睛还是飞快地向我瞟了一眼。
我含笑走开,他顿时松弛了不少·我从远处看到他的神情变化,不禁又生起气来·· 那一晚,我半夜溜进他的房间,再度威胁他不许呼救,强行拥抱了他。
只不过这一次,我略微注意他的感受,虽然我并不刻意讨好他,但他明显被挑起了反应·· 抱着那金发的头颅,我一次次容许自己沉溺于幻想之中·· 我不知道父亲会如何看待我和哈尔迪尔之间的关系。
他会生气吗吃醋吗厌恶吗抑或无动于衷抑或会象他往日所做的,甚至给我祝福· 即使在激情之中,想到这一点,我都辛酸莫名。
哈尔迪尔注意到了,他从枕上抬起身子,给我一个温存的吻,轻声说:“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我猛力摇头,我不想在任何别的精灵面前掉下我只让父亲看见过的泪。
哈尔迪尔为什么对我如此温柔,我隐约知道,但我拒绝去想·管他的,与其欲火焚身,不如用一个现成的娃娃来泄火·· 我一再对自己说:“仅此而已。”
 · Thranduil:·  · 奥克斯是如此众多,象割不完的野草,我们在林野中打响了攻防战·· 我总是冲锋在前、撤退在后,无论部下们怎么说,我决定要与他们共生死。
我受了好几处伤,想来那孩子在远方,一定也经历着激烈的战斗·· 在作战的间隙,我的心思免不了要飘向远方·· 那孩子平安吗他会成为中洲历史上的传奇吗· 他将遇见什么人、什么事他将为谁而动心他的眼光将驻留在谁身上他的笑容将为谁绽放还有,谁会和他分享时光,谁会在他耳边絮语缠绵· 爱谁恨谁·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永远都不知道。
他的一生,已非我所能参与、所能干预·我亲手把他捧给了别人·· 我惟愿他幸福,甚至如果需要,我会笑着给他祝福·· 至于我自己,我会继续心痛、继续惦念,到我的呼吸停顿、脉搏止息、我不再有思维、有感觉为止。
 · 第四章·  · Legolas:·  · 每夜我都会去找他·· 我的行为越发乖张,哈尔迪尔却顺服地忍耐,有时我觉得他简直犯贱。
对我这个无理虐待他的家伙,他竟能回报以同情和理解·既不是以牙还牙,又不是居心叵测,他总是默默地看着我,无论我的要求多么匪夷所思,他都顺从地躺下,为我张开双腿,有时还会以一种淡淡的悲哀表情注视我,温柔地对我讲话,好象在纵容一个任性的孩子,就是这一点让我特别不爽,他越是让步,我越是得寸进尺。
什么样的花样没有玩过呢反正,我把永远也不会用在父亲身上的手段统统施展出来·在寒冷的夜晚,我坚持到银流河边做爱,明知他害怕被人发现,我却把他悬空吊在树丫上,用树枝凶狠地抽打他的下体,那双宝蓝色的眸子盛满了晶莹的泪珠,我却毫不手软。
凌虐过后,我通常会给他一点小甜头,用手让他*起,但总是箍紧根部,令他无从发泄,他的嘴唇颤抖不定,声音凄楚激昂,我冷笑旁观,任他在欲海里载浮载沉·然后他会用柔软却苦楚不堪的音调呼出我的名字,一次次哀求我让他发射。
我才不让他称心如意呢我把他按在水面下,快到晕厥时才拖出来,狠狠地贯穿他,就这样反反复复多次,他无法呼吸,窒息得脸色赤红、眼睛几乎凸出,我才把他拖到岸边,继续玩弄可口的身体。
明知凌虐他对我的心情丝毫没有帮助,我就是停不了手,我想,虐待谁也是能上瘾的,每当看到他痛苦欲绝的神情,我就有莫名的快意·更何况当一切结束后,他又恢复到起初的清雅端华,令我感觉好似从未占有过他,我更加恼火不已,待他犹如一个婊子,不过是我私人专用而已,挥之即来招之即去。
有时我甚至会忍不住想,他是不是爱上了我但我马上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驱除,一个玩具、一个可以任意对待的娃娃,我才懒得去猜测他的动机·· 这些龌龊、幽暗的部分,都藏在昏冥夜色中,白昼里,我仍是人见人爱的好青年。
吉穆利仍旧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背后,阿拉贡时常与我谈心,鲁米尔当我是大哥一般地崇拜,其它精灵常来向我讨教箭法武艺,连塞博利恩国王都赞叹我是少有的贤明王子·我的真面目,只有他知道,但他从未揭穿,反而尽量替我说好话,看向我时,总含着静静的微笑。
一种仿佛心碎了、虚化了的微笑……·  · 终于到了我们离开萝林的时刻,他替我把大弓和箭袋放上小船,仍是淡淡地微笑着:· “Legolas,希望下次见到你时,你快乐多了。”
我想说点什么,突然喉头被堵住了,视线一片模糊·我怎么了我不该为一个玩具动心啊· 我又陷入了迷茫不安。
 · Thranduil:·  · 我想,生活迟早会教会那孩子爱与欲望的区别·· 到了那一天,那孩子的心就会真正离开我·· 我祈望那一天及早到来,又深深恐惧它的成真。
那一天,也就是我真正一无所有的一天·· 我会变得如何我无法想象·· 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会笑得无比明朗,用所有父亲的骄傲来给予那孩子祝福。
 · Legolas:·  ·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的思绪交错,一会儿是父亲,一会儿是哈尔迪尔·· 我无法否认的是,在洛丝萝林短暂的时光里,确有什么东西在萌生。
我惶惑抗拒,却难以彻底逃避·· 有的夜晚,我会听见父亲的哀鸣和哈尔迪尔的抽泣·· 我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 经过短短半个月的奔波战斗,我、阿拉贡和吉穆利来到了海尔姆深谷。
形势如此让人绝望,仅仅三百名罗翰正规兵和老弱残兵要对付伊森加德的一万名身经百战的魔军,的确也让我泄了气·我还破天荒地跟阿拉贡吵了起来·· 就在这样沮丧的时刻,他率领萝林军队赶到了。
一眼瞧见那耀眼的金发,我差点欢呼高叫·· 我从未象这一次体会到他的珍贵·· 我正要冲过去拥抱他,相信他也渴望着我,可激动不已的阿拉贡抢了先,他只差没有流下泪来:“哈尔迪尔……”他嚷着,大力拥抱了我的金发精灵。
【(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 钟浩(7)】· 我看见他尴尬地僵了一下,然后无奈地朝我看了一眼,才略略回应阿拉贡·果然,我心欢喜雀跃,他的身体还是只适应我啊· 来不及多寒暄,我们立刻投入了战略的讨论,他代表萝林军主动请缨担任第一波攻击。
那一天留在我记忆里的,就是无限延长的血战,还有……他的死··  · 他倒下的时候,周遭突然没了声音,我只看到他沿着一条神秘的轨迹无尽漫长地向空间里滑落。
直到今天,提起来我还隐隐心痛·· 他的血慢慢地向上漂浮,失去重力地不住延展,在黑暗和刀光的背景中划出一条条妖异的弧形,再旋转成花朵·· 他的眼睛燃烧着明亮的光采,象梦境般朝我飞伸过来。
我怔忡着,怎也迈不开步·· 阿拉贡冲过去抱住了他滑落的身子·· 这是我最不能原谅自己的事,他没有死在我的怀里·· 他仍是那幺静静的,有些无奈、有些悲哀地望着我。
那眼睛许诺了比大海还要深浓的爱意,就象在抚慰一个受伤的孩子·· 我突然失去了我的声音,在最后的寂静中,我没有呼唤他的名字··  · 我没有时间哭泣,茫然麻木地拿起箭继续作战。
我不知道我杀了多少奥克斯,因为时间已失去它的意义·· 当胜利到来时,我才开始抖瑟·我抖得那幺厉害,以致于吉穆利不得不紧紧抓着我,用大斧支撑着我的体重。
这会儿,我才真正意识到:他死了··  · 我不记得后来所发生的事,我努力搜寻,也只想起,第二天我们就赶往伊森加德,把敌我双方的尸体留给石城的残兵去处理。
后来,我们集结大军攻打莫都,索隆的魔戒被弗拉多销毁,这个魔头本身也灰飞烟灭·· 再后来,阿拉贡加冕登基,并与阿尔温举行了婚礼·· 但没人知道的是,在加冕前的那夜,阿拉贡来找我,邀我一起在伊锡利恩的林子里骑马奔驰。
那片美丽的丛林抚慰了我的心,我才想起自己已有多久忘掉了时空·· 阿拉贡在山毛榉的树荫下勒住马,沉默地立着,我们默默地站了很久,他对我说:· “Legolas,很久以前我已爱上你,如果你愿意,我想放弃王位,跟你一起离开。
就是今晚”· 苦涩的浊流封住了我的嘴·我第一次看清自己的行为·· 我伤害了多少人还将伤害多少人· 阿拉贡——我最重要、我所钦佩的朋友,也陷入了我恶意织就的蛛网。
我以为我的任性可以不受惩罚,殊不知,没人报复我,只因为他们爱我·· 而今我自己报复了自己· ——博罗米尔,哈尔迪尔,还有我自以为最珍惜的父亲,每个关心我的人都已经远离。
现在轮到阿拉贡了·· 我苦涩地回答:“对不起……阿拉贡,我从未爱过你,以后也不会……很抱歉,请原谅我“· 他的神情令我不忍卒睹。
他呆呆地看了我很久,才低声说:“我知道,可我还是要试过才能让自己死心·”· 他勒转马头,急速驰去,我费了很大劲,才忍住叫他回来的冲动。
他的背影没入林莽之中,无比萧索·· 我想我会凝固在这个林子里一世··  ·· Thranduil:·  · 黑森林的战争已接近尾声,我们象秋风扫落叶一样,把残余的魔兵赶出家园。
在树林和战火焚毁的废墟中,我们经历了持久的战斗,而今终于可以高唱凯歌·· 精灵新年,我和塞博利恩会师于森林中部,重新将黑森林命名为大绿林,一洗我多年来的心结。
我的王国版图扩大至森林覆盖的北部山地,对于一场血腥的战争而言,这是一个美好的结局·· 但我知道,就象被焚毁的宫殿和洞府一样,有些事物,永远也回不到曾经。
我时常向冈多的方向张望,我那亲爱的孩子,而今已是誉满中洲的英雄,他将载誉归来,而我仍旧不知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他··  · Legolas:·  · 信使带来了父亲的口讯,作为在护戒队中立下大功的英雄,我可以随意挑选大绿林的一部分作为领地。
我淡淡地拒绝了·· 父亲如此提议,显然仍是不愿与我相见吧· 也罢· 我平静地告诉信使,我决定在伊锡利恩的丛林中定居。
几个月后,父亲派遣的大批精灵出现在伊锡利恩,帮助我建立自己的王国·· 那一刻,我想我和父亲真的已此生缘尽··  · 阿拉贡在临别前曾要求我,在他有生之年,不要渡过大海西去。
我答应了他·· 我在伊锡利恩精心营建,很快使它成为西方最美丽的国度·· 我很少见到阿拉贡,他在千里之外·· 罗翰的伊奥默尔王有时会来探望,他的用心,我心知肚明,但从不说破。
我从未觉得时日如此难捱,除了吉穆利的逗趣一如往常·我已经和他成了至交好友·· 有些夜晚,我独个坐在星光下,嗅着树叶的清香,慢慢地梦回从前。
我说不出我梦了谁又忘了谁·· 当阿拉贡的死讯传来时,我深深叹了一口气,终于解脱了·· 我很想再回到大绿林一次,看看那些熟悉的山毛榉和橡树,再尝尝灌木丛中的浆果,但我忍住了,我知道,倘若我再次见到父亲,绝不会再放了他。
而他也会再次被我伤害··  · 我在伊锡利恩造了一艘灰船,用的还是父亲从前传授的手艺·· 船影倒映在水波盈盈中,令我回想起初次造船的日子,那时我初次发觉父亲的美,埋伏下了后来几千年的爱慕渴望,也种下了如今互不相见的因子。
· 一切恍如昨日,只是我心灰若死,再也追不回天伦之乐的往昔··  · 我沿安都因河而下,途中收到了父亲的密札,他在信中要求我踏入终西地后,为来日大绿林精灵的大举西迁做准备。
我暗自期待着有朝一日的重逢·· 在精灵去尽的灰港,我只看见萧瑟,预示着精灵族从中洲大地的完全消隐·· 父亲就是顾虑到这点,才希望我担此重任的吧· 他甚至还表示要我成为大绿林在中洲的君王。
我看后笑笑,无论为了什么,我决不想替代父亲的地位·· 我会实现他的要求,等候我的君主、我的父··【(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 钟浩(8)】·  · 我带走了吉穆利,不管西方那些自认为高贵的梵拉和精灵们会说什幺,我都不想抛下这世上仅存的朋友,再说了,他对于实现父亲的计划很有帮助。
 · Thranduil:·  · 一百多年,在精灵眼里短如朝露,我却觉得漫长得可怕·· 许多早晨,我都得说服自己,放弃前往伊锡利恩的冲动。
迟早都要放手,此时不断,更待何时· 魔法河边,我孑孓独立,山毛榉下,我形影孤单,训练场、宴会厅,再也听不见那清越的歌声、贴心的呼唤。
哪怕是在会议中,我也会惘然失神,情不由己地望着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发愣·臣下们看出我的心思,劝我招回王子,我大发雷霆,从此他们再不敢提议·· 其实我比他们更希望见到那个身影,可我不敢,我没有把握还能拒绝他。
时日惘然而过,一切仅成追忆·· 终于有一天,那孩子派来信使,宣布他将要西迁,要我派部下接管伊锡利恩的精灵国··  · 我知道我们的牵系就此终止。
大海彼面有我的妻子,自从她离去后,许多事已然发生,我再也不是那个深爱她的丈夫,我们的孩子也将去到那里,在那儿开始新的生活·他将把我遗忘,或至少,我将只是他的父亲,虽然这是我期望的结果,但我没有勇气去真正面对他即将爱上别的精灵这件事实。
总有一天,他会牵着一个美丽的精灵公主,幸福地来到我们面前,笑着宣布,那就是他永恒的爱·· 是的我不再是他唯一所爱· 我不想到达终西地,在一个我已无爱的女性身边度过永远,也不想看到他眼中的爱意消失。
如果可能,我愿永留此地·· 第五章·  · Legolas:·  · 福缘王国埃曼的影子矗立在西方的光明中,华严净妙,宝色遍照,宏伟的佩罗瑞山现身于无限深光的幻梦,葡萄紫的大海一直蔓延到山脚,细白的沙滩上,隐隐露出一群精灵的身影。
我俩还来不及停舟靠岸,精灵们就走向我们,领头的女子激动得跑了过来,远远的,我看清了她的模样,头戴精灵之后的宝冠,华美的轻绡飞扬,一头日光般的金发灿烂无伦,而那脸上……那脸上正流淌着泪水。
她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大海,虽然隔着一段不短的距离,我还是听到了海风中的呼唤:“Legolas……我儿……Legolas……”· 这呼唤震动了我的心。
母亲我的母亲· 她的表情充满慈爱和温情,她的声音饱含喜悦,她的目光……只可能来自一位母亲。
突然间,多年来我所忽略的事,或者我假装不知晓的事,赤裸裸地横亘在我面前:我的父亲,早已有了一位妻子,那就是我的母亲· 我的罪恶袒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几乎夺走了我母亲的丈夫·  · 我没有问母亲缘何独自返回终西地。
毕竟,这里才是她的生长之地,而中洲,斯土信美,终非其乡,再加上索隆魔影的笼罩和西方精灵王位的诱惑,对臣民的责任等等,这些理由都太过充足·· 我也没有埋怨她抛下年幼的我和孤单的父亲。
相反,我很感谢她,因为她的缺席,我和父亲共享了一生最幸福的时光·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母亲要我和她同住,我拒绝了,看到她,只能提醒我所犯的罪过,也带给我更深的哀痛。
我和吉穆利爬山涉水,去朝拜矮人的创造者——大地之王、工匠之祖奥力·· 吉穆利是如此虔诚,奥力对唯一一个从中洲来探访他的受造物大为满意,破天荒站在我们一边,要求诸梵拉宽恕我鲁莽大胆的行径并准许矮人留下。
他成功了,他还慷慨地允许我们开采地下的矿藏·· 吉穆利欣喜若狂,而今他可以在创造了地下宝石、开启采矿业的梵拉指导下挖掘,不禁感激涕零·· 不过受益最大的还是我,毕竟矮人只有一个,作为他的伙伴,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开掘矿藏,从而为中洲来的同胞准备财富。
我还从他和奥力那儿学到了采矿的技术·· 奥力一定知道我的用心,每个精灵都懂得大地上没有一件事物能逃过他的感知,就算那事儿远在中洲也一样,但他并不说破,有一次(托吉穆利的福,我和他也变得熟悉了),他居然提起父亲,还笑眯眯地说:“我很欣赏乐于住在洞穴里的精灵。”
说时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突然说:“你父亲目前安好,还有,他好象很想念你·”我的脸顿时烫得象要融化了一般,尽管我并不是很明白他讲这些话的动机,还是为父亲的音讯暗暗欢喜。
在梵拉之城——瓦利诺尔,我们还遇见了次级神迈埃,其中的一位就是我们的老朋友刚多尔夫,回到终西地后,他神采焕发,返老还童·他大笑着用法杖敲敲我的头说:“你这个顽皮鬼,竟然这幺胆大妄为,敢把吉穆利带来”但他回过头面对吉穆利,笑声更响亮了:“不过我还是要说,你们这两个家伙,还真是走运”· 他哈哈大笑,拥抱吉穆利:“欢迎来到瓦利诺尔,吉穆利”· 他引我们去见弗拉多和山姆,弗拉多还保持了昔日模样,一双大大的蓝眼睛孩子般纯真,而比他在人间多生活了六十来年的山姆已满头华发,看得出来,他对回到至爱的主人身边极为满意。
我也衷心为他们俩的幸福感到快乐·任何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们的心早就属于彼此·而今故事可以这样讲述:他们永远幸福地活在一起·· 瓦利诺尔的美远逾我的想象力,而星辰之后瓦尔达?埃琳塔瑞的美更让我目眩神迷、无以言喻,从小我就在歌中吟唱爱尔贝蕾斯的美,如今亲眼目睹,才明白传说简直辱没了她的美貌,她的神圣风范、和蔼又不失庄严的威仪更令我倾心拜服,令我吃惊的是,她竟然称我为中洲最美丽的精灵。
· 在这尘世无法梦想得到的天堂,和朋友们亲切相伴,和梵拉们面对面相见,我慢慢觉得,要忘记过往的旧事,也许并非我想象中那幺难·· 有时我觉得,我也能在这儿找到幸福。
 · 没过多久,从大绿林来的第一批精灵抵达·他们按照父亲的命令,坚持称我为王·我和吉穆利已勘探完大部分地下洞穴,很幸运,我们没有多少竞争对手,一般的精灵族远离洞穴,只有极少数在采掘矿藏,梵拉们又太高贵不屑于从事如此行当,当然奥力例外,不过他更喜欢创造稀奇古怪的新东西。
而迈埃们从事神圣事业(大部分时间是在侍奉梵拉们)已够他们忙了·可是,无论梵拉还是迈埃,都需要宝石和贵重的饰物,至于我们精灵族更不用说了··【(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 钟浩(9)】· 有了人手,我们就大干起来。
我和吉穆利把发现的最大一处的矿脉命名为“新晶洞”,黄金和珠宝开始如流水一般生产出来,其数量足够我们买下一部分区域作为领地·我们正式在埃曼大陆建国,国名仍沿用“大绿林”,而我声明自己只是暂代君主之位,直到父亲西来。
母亲和埃尔隆德大师以及盖拉德丽尔夫人都给予了鼎力相助,再加上奥力的照拂,我们的国度欣欣向荣,嗣后的数百年间,又有几批同胞到达,他们沿袭了在黑森林时代的性情,爱闹爱笑,庆典上更大跳土风舞,让奥力看得眉飞色舞,连连说:“这幺有趣的精灵可不多见,难怪我老觉得那帮高雅的埃尔达精灵没意思,原来辛达精灵可以这幺活泼啊”就连尊贵的舞之后艾丝塔也慕名前来观摩这种在终西地决不会出现的乡下玩艺。
我们开矿、制造各种饰物、盔甲、武器,吸收了奥力所传技巧的吉穆利虽然不能跟师傅比,但胜过中洲的大部分精灵工匠绰绰有余,他还毫不吝惜地把心得对我倾囊相授,结果我们一族成了终西地最有名的工匠。
奥力如今常推搪别的梵拉说他没空打造这些小东西,推荐他们来买我们的出品·真是生意红火,财源广进,而我,不用说又在精灵中博得了贪财之名,就和父亲的名声相同,谁叫我们俩做起生意来一点也不糊涂,而那些高雅的精灵们总拉不下面子呢· 我们还用在黑森林时代就形成的酿酒秘诀大批生产美酒,我雇了许多精灵来打广告,并免费送给奥力和艾丝塔品尝,艾丝塔在日月祭典上连进七杯,而后惊鸿一舞,比平常更觉飘悠灵动美妙不可言,第二天,我们的酒就被抢购一空。
我对日子心满意足,唯一的缺憾,就是父亲还未西来,不能亲眼见到我的成就,但转念一想,他到来之后,当然是和母亲团聚,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母亲盼望那一天已经很久了,我则是又喜又忧,毕竟我还没有完全收拾好心情。
也许我真的该死心了·我有我的幸福,正如父亲也将有他的幸福·我开始和母亲介绍的精灵公主们见面··  · 又过去了数百年·一天早晨,山毛榉的清香和啁啾的鸟鸣把我叫醒,朦胧间,我还以为身在黑森林,迷迷糊糊地说:“早安,Ada”睁眼一看,这不是我熟悉的卧室,也没有含笑来唤我这个懒猫起床的Ada我这才想起这是终西地,时间已过去了七百年。
我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风景怔了很久·这时候我才明白,有些人、有些事永不会成为过去·但我能如何若父亲西来,我们会是完整的一家子,他和母亲之间,根本没有我插手的余地。
· 是了,我的一切期望已破灭,是该放开自己的时候了··  · 我和吉穆利骑马前往欧罗西高塔,去赴风之王曼威?苏黎默和星辰之后的宴会·· 登上塔顶时,我再一次为神殿的壮丽宏大而感到惊异,脚下是大地上最高的山峰坦尼奎提,白雪皑皑,冰岩万丈,衬托出神殿的庄严超脱,高踞于众生之顶,站在入口处,山川风月尽收眼底,神殿的天音净光更君临整个福缘王国,传达造物主埃汝的意旨。
吉穆利叹息说:“这样的景象,我不知道还能看几回”· 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他更见苍老了,头发和胡须都已如漫山冰雪般透亮,虽说奥力为了让这个子民延年益寿费了许多心思,但埃汝的旨意不容违背,对于矮人而言,有生必有死。
我也无可奈何·· 我难过地转开了目光,霍地,鲜血冲上我的头顶,两耳隆隆作响,口干舌燥,恍惚间,听到吉穆利惊奇的叫声:“我的天哪那不是哈尔迪尔吗”· 的确那是哈尔迪尔· 我一时失去了勇气,死死地盯着他,却不敢走过去。
千万不要是幻影· 他的容貌比从前稚嫩得多了,但清亮的目光一如往昔,他也死死地盯着我,身体仿佛受到巨大的冲击般不停地颤抖着。
不知道对视了多久,吉穆利冲上前去大力拥抱他,笑着,嚷着,我才清醒过来·· 我二话不说,一把把吉穆利推开,双臂一揽,就把那人儿抱进了怀里·· 满满的温热的安心· 我闭起眼,双臂不听使唤地直发抖。
仿佛过了一世纪,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尽管听来是那幺干涩·· “你再生了什幺时候再生的”· 他慢慢抬起眼睛,象一只小鹿般羞涩又惹人怜爱,一抹霞晕飞上了那玉色的面颊,看得我又是心疼又是深爱。
他的声音同样不稳定:“六百年前·”· 我问他:“为什幺你不来找我”· 他悄声说:“我想,你也许不想见到我。”
愧疚之情在我心头溃决,潮涌一般,令我难以呼吸·· 我什幺也说不出来,只是把他更紧地嵌入我的怀抱·· 我的眼泪滴在他肩上,就象那天一样。
他终于抬起头,用熟悉的表情静静地看着我,目光温柔得象要滴出水来·· 我再也控制不住,含着泪亲吻他·· 一遍遍,亲吻他的感觉仍是那么甜美。
身边传来吉穆利倒抽了一口凉气的声音,但我无心理会·· 我用力抱紧他,在他的唇上说:“别再离开我了,好吗”· 他微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 这幺多年,我终于尝到两情相悦的滋味·· 整整一天,我们俩在风之王的宫殿里漫步,坐在花园里持手相看,我们并不说什幺,可快乐和满足令我们微笑,再微笑,傻傻地大笑。
我悄声问他:“你从什幺时候爱上我”· 他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就是你第一次在我肩上哭泣的时候·”· 我才想起,自己那一天对他做了多残酷的事。
我在他耳边柔声细语:“这让我也爱上了你·原谅我好吗”· 他笑着转头:“Legolas,我曾说过,希望下次见到你时,你快乐多了。
现在你的烦恼已经消失了吗”· 我坦率以告:“哈尔迪尔,我仍然爱他,也会永远爱他·但我已经死心了·你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他羞涩地低下头,再抬起,在我颊边印上了轻轻一吻。
 · 吉穆利没来打扰我们·· 可母亲来找我,我坦然地在她面前热吻哈尔迪尔,尽管这腼腆的人儿想逃,我还是抓紧了他的腰,更深入地吻他·· 母亲惊异地瞪着我们,好半天都没出声,终于,她说:“Legolas,你爱他吗”·【(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 钟浩(10)】· 我点点头,把他抱到膝盖上。
母亲最后说:“Legolas,我当然很希望你有后代,但如果他能给你幸福,那我也不反对·”· 她羞红了脸:“你们慢慢聊吧”· 看着她离去,我闭上眼睛,继续狂吻哈尔迪尔,想把一切思虑都抹掉。
是了,这是最好的结局,我再不用担心会伤害父亲,也不用对母亲负疚,我得到了哈尔迪尔,哈尔迪尔也得到了我,只是,为什幺我的心底还是有一丝隐隐的沉痛·  · Thranduil:·  · 我无限惊悸地从梦中惊醒。
我在大声呐喊,却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冷汗浸湿了我的全身,我战栗个不停·· 内侍在卧室外敲门,惊慌地问:“陛下,您没事吧”· 我大声回应:“没你的事,快去睡吧”·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过了后半夜。
 · 我根本不敢回想梦中情景·· 我的孩子已爱上了另一个金发精灵,此事千真万确·· 我闭上眼,不停地命令自己别去想,但他们情深意浓的亲吻仍在我眼前晃动,我心痛得快要裂开来,那属于我的一切终于永远失去了。
窗外吹进来的风冷得刺骨,我不知不觉蜷缩起身子··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变得象人类一般怕冷了·· 但更冷的是我的心·我对自己说:心魂啊,何必争辩,你不是已如愿以偿了吗那孩子的幸福,不是你所祈求的吗你根本没有不快乐的理由· 可这些话都说服不了我自己。
一切都很完美,非常非常地完美,事情的发展正合乎我的预见,每个人都可以得到幸福,只除了我这颗不听话的心·  · 天亮后,我如常起身,甚至还面带笑容。
没有任何精灵发现,他们的王已是一具行尸走肉··  · Legolas:·  · 那天夜晚,在爱情面前,我们是如此沉醉·· 我把他抱到客房的床上,皎洁的月光均匀地洒遍他全身,宛如一尊圣像,纯洁而明亮,我低下头,用牙齿为他解开衣杉,他赧然地侧过身子,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
这个小傻瓜,差点让自己无法呼吸·· 我微笑起来,抬起他的脸,从额角开始亲吻,每一处都印下了我的味道,当我吻到下方时,原本想含住他,但一个记忆、关于父亲的记忆阻止了我,我越过那个隐秘的区域吻向他的大腿和膝盖,听到他在我头上轻声呜鸣,于是我让吻转换为热烈贪婪的索取,手指在满掬了他的蜜液之后开始探索他的密处。
今世的他,仍是不折不扣的处子,那狭小的甬道紧绷着,抗拒我的入侵,我再次微笑,这青涩的处子将会为我而成熟,为我绽放万种风情·· 我耐心地让手指穿梭于他的嫩壁,苏缓他的紧张,渐渐点燃他的愉悦,他不自觉地夹紧臀部迎向我,温暖结实的身躯、甜美诱惑的叹息、小巧的粉红色嫩芽,煽起了我的满腹情思。
我放低自己与他重合,他难耐地叫了一声,我微笑:“亲爱的小东西,别着急,我会满足你的”他的脸顿时火红一片·· 我诱惑地用另一只手沿他的脊梁滑下,来回抚弄他微微嘟起的臀部,直到他因汗水而微湿,再也忍耐不住地向我索吻,我才低吼一声,把自己送进他的臀间,他的炽热按摩着我的*棒,那幺紧密而有弹性,真是绝佳的享受。
我不疾不速地与他结合,变换每一个角度冲刺,我的尖端触到他的兴奋点,他“呀”地叫了起来,再也不克自制地大叫我的名字·我相信三间房外恐怕都听得见,不过我并不在意,尽情享用他完全放开的媚态。
他的*床声更是勾人魂魄,我才发觉在他的前世我浪费了多么好的机会·· 我们在爱里结成一体,他的眼睛完全地信任着我,毫无保留地献上身心,我宛然他的神灵、他的主人,我暗自发誓,这一次我再不会辜负他的爱情。
但我对他还是心中有愧,从前亲吻父亲欲望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我实在难以对别的精灵做出同样的服务,即使是哈尔迪尔·· 因为那是我和父亲共有的秘密。
 · Thranduil:·  · 我坐在溪水边,银竖琴挂在河边的橡树上·· 我注视着潺潺流动的河水,心思一片空荡·· 万物流逝,我独自在此,不知道自己的永生是为了什么· 有时我想,做个人类也许不错,至少可以真正死去。
我不再想起我的孩子,也不愿想起我自己·· 万物将流逝,我但愿我也如此··  · 第六章·  · Legolas:·  · 无法形容这段时光。
他活着是天赐的快乐,没有水果比他的吻更甜蜜,没有光明比他的眼睛更澄清,没有谁比他更善解人意,没有情侣能比得过我们之间的爱欲·· 完美,真正的完美,在树叶永不凋零、花草永不枯萎的福缘王国,时光洒在梦幻的河流上,吸收了神圣的光芒,使一切事物愈臻完美。
只除了大海彼岸的消息和吉穆利的死··  · 在终西地渡过了八百年后,吉穆利倒下了,倒在金色的蔓蓉树阴下·· 我去看他时,他的唇边满含笑容,轻声说:“不要哭,Legolas,我很高兴认识你,更高兴你获得了幸福。
我了无遗憾,所以请不要哭·”· 我一阵激动·我并非完全不知道他抛弃中洲的同胞、国家和权位跟我横渡大海是为了什么,也明白他嚷嚷的“想见盖拉德丽尔夫人一面”只是一个借口。
· 我深吸一口气,俯身对他说:“我要送你一个临别礼物·”· 我无比灿烂地笑着,轻声说:“我爱你,吉穆利”· 我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停顿了好久。
当我抬起头,他已经死了,在那睁大的眸子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欢乐·· 我终于给予了朋友最后的幸福·· 哈尔迪尔热泪盈眶地走过来,把手伸向我,我们紧紧交握。
如今,魔戒队的故事终于完全成为了历史·· 山姆、弗拉多、毕尔博都已逝去,留下的只有长生不死的精灵和身为迈埃的刚多尔夫··  · 那之后又过了三千多年。
日子是悠长的等待,一季一季的候鸟从我们头顶的天空掠过,投入不可见的流光·· 父亲仍旧没有西来·· 我不知道他如何熬过漫长的孤寂,但大海彼面传来的消息越来越坏。
【(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 钟浩(11)】· 后几批西迁的大绿林精灵们说道:“这些年头越来越艰难,气候变得十分恶劣,一年中大部分是冬天,冰雪已经覆盖了中洲的许多地区,北部的罗翰等国家早已灭亡,人烟全无,动植物的数量也急剧减少。
觅食变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在大绿林里,只剩下少量精灵在苦苦支撑·”· 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还不西迁如果不是梵拉之禁也禁止精灵们再度离开终西地的话,我也许会忍不住冲回中洲去找他。
林谷的双子也附船归来,埃尔隆德大师得以重叙天伦之乐,而我们一家的团圆还遥不可期·· 担忧在我和母亲心中滋长,大绿林的精灵们也翘首等候他们的君主,我知道父亲是那种会等到最后一个臣民撤离才肯走的君王。
不过,我们有信心他一定会出现在埃曼大陆的东海岸·· 有些夜晚,我从梦里醒转,臂上是另一个金发精灵,长发散在枕上,光采焕发,他面上笼罩着祥和、安宁的氛围,我轻轻吻过他之后,毫不惊动他地披衣而起,走到夜星下、清露中,独立中宵。
夜风吹乱我的思绪,就象纠结在我心头的另一把金发,那个只有我目睹过他的脆弱的精灵而今身在何处在那日益窘困的环境中,他安好么· 我常常无言地询问星辰:Ada啊,我真的令你如此怨恨,不愿踏上西方幺·  · 又过去了四百年,最后一批精灵乘船西渡。
我和母亲率领臣民前往迎接·· 就要见到Ada了,我紧张得几乎失控,反复练习要说的话,以致于哈尔迪尔都为我的行为莫明其妙·· 四千多年未见,他会是什么表情呢他是否还怪我·· 我想让他看到,我再也不会去骚扰他、伤害他,我的感情终于有了归宿。
我也默默祝愿父母亲能够幸福··  · 我们在海滩上等候,一望见船影,就情不自禁地大声欢呼·· 我的手在发抖,我的声音完全变了调,我笑得是那么难看以致于眼泪都流了出来。
船还没有靠岸,我就发疯般地冲到海里,拼命挥舞双臂·· 很奇怪的,船上没有回应·· 船到岸后,一个接一个走下来的精灵都低垂着头,如丧考仳。
我的心一凉,不祥的感觉弥漫全身·· 没有父亲的踪影·· “父王呢”我大叫·· 他们痛哭失声·· 不,父亲不可能就这样死了的·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讲什么。
突然,希林德泪落如雨地跪倒我面前:“殿下,陛下他……他留在中洲不回来了”· 一个轰雷,炸碎了我的理智·  · Thranduil:·  · 终于要离开中洲了吗· 我们家族在中洲生根繁衍已有万多年的历史,一旦分别,实在难舍难分,但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中洲已非可居住之地。
人类王国都已灭绝·漫长的冬季、不断下降的气温,使生物难以生存·· 昔日的万般繁华,而今万般凄凉·· 我们差不多是北方最后的生物了。
 · 我们在灰港上船,这个深水港已大半被冰封住,我们不得不把船从冰面上拖出去·幸好冰冻得够结实·· 这花了我们一天的工夫,我看看天,天色晴朗,虽然夕阳西沉,但明亮的月光有利于航海,而陆地白雪飘扬,我们的存粮不多了,还是赶快离开吧·  · 寂静的夜晚,灰船平稳地在海波间破浪而行,浪头很小,海面上没什么风,我命令属下轮流换班,自己则独个儿挑灯查看了一下天气和船体情况,一切安好。
我事先对灰船按古法施以了咒语,使它能自动航行,看来这咒语卓有成效,尽管父亲逼着我背它已是一万多年前的事了·· 这一万多年里,发生了多少变化啊,第一次魔戒战争父亲阵亡,我和大洋彼面来的精灵公主成婚,大绿林变成黑森林,我自己也成了父亲……· 想到这里,我的心思转到了即将踏上的大陆。
在那儿,我肯定会见到我的孩子,和他所爱的那个金发精灵,以及我的妻子——那个为了继承王位而离我而去的公主,如今我不再爱的女子·· 无限的悲伤、迷惘、痛楚撕扯着我的心,明月下的大海忽然黑漆漆一片。
我怎能忍受那孩子在我面前介绍他的恋人我怎能和一个不爱的女子度过永生· 忽然,我知道了,我并没有想象中大方。
我根本无法给那个孩子祝福·· 我紧紧地抓住衣襟,心口的剧痛令我窒息难当,灯盏从手中滑落掉进海里·我痛得跪倒在甲板上,四肢冰冷,就在此时,我发现自己的手变得透明了。
这一惊几乎吓掉了我的魂·这是精灵即将破灭的前兆· 难道我要在此际心碎而死·  · 希林德的大声呼唤使我醒来,他满面惊骇,我疲惫地坐起,浑身乏力,他要把我抱回去,我知道其它精灵已经被他弄醒了,立刻命令他闭嘴。
属下们纷纷跑来时,我稳稳地站着,回答说:“没事希林德看见海兽了”· 一时间七嘴八舌,有的笑着说:“王啊原来希林德也会大惊小怪呀”我笑笑,倒是素来稳重的卫队长既委屈又担忧地站在一边,一声不吭。
他们纷纷离去,我倚着希林德的臂膀慢慢往回走·· 回到舱房,我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希林德无限担忧地守着我,我叫他去睡觉,他死活不肯,最后我不得不下令,他才不甘不愿地离去。
我思潮起伏,很明显,若继续西行,我的下场只有心碎一途,不但自己在临死前要看见最不想看的一幕,还会带给那孩子痛苦·· 何必呢自己悄悄死去不更好· 这也许就是宿命·  · 打定主意,我开始奋笔疾书,黎明前一小时,我写成了两封信,封面上写明一封由希林德代表全体大绿林精灵开拆,一封交由我妻子开拆。
我把信压在杯子下,拿了一件灰色外套和几件武器,又找了些干粮,避过值班的守卫,悄悄潜到船边,把一艘救生艇轻轻放下海,跳了进去·· 我拿起桨,迅速划进黑暗的大海,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发现,但他们并不懂得操纵灰船的咒语,而且我在信中委托了希林德,要他约束精灵们不要回头找寻,那个死心眼的精灵一定会不折不扣地执行,所以没有谁会追来。
现在只剩下我了·· 那艘大船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时,我留恋地看了它一眼,那些可爱的臣民们,忠实又乐观,曾经和我走过无数的艰难困苦,如今分别,此生再难相见。
【(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 钟浩(12)】·  · Legolas:·  · 第一封信,是父亲写给全体大绿林的精灵们·· 他在信中感谢他们多年来的忠诚与服务,并要求他们继续以此精神效忠于我,让辛达精灵在终西地发达兴旺。
他向大家道歉,说自己留恋中洲,舍不得离开他的父亲为之牺牲的土地,所以选择留下,请所有的臣民谅解·他还以大绿林之王的身份最后一次嘱咐臣民们要同甘共苦。
念到这里,我早已泪眼模糊,天旋地转·· 父亲啊,这就是你最后的心愿吗· 我念不下去了,母亲已经晕倒,哈尔迪尔接过第二封信,读了出来。
他在信中说,很抱歉他多年来都未能尽到为夫为父的责任,而今又自私地选择了留下,希望得到母亲和我的原谅·他也祝愿母亲不要以他为念,另寻真爱,而对我,他献上祝福,希望他的唯一爱子能永远幸福快乐。
幸福快乐· 母亲醒过来又哭了·我反而没了眼泪·· 父亲啊,你何其残忍,对自己、对别人亦然·如今我哪里还有可能快乐·  · 从此以后,终西地的春光在我眼里永远消逝。
我不明白别的精灵为什么还能展开笑脸我不明白那些赞歌为什么难听到极点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还可以爱、可以重头开始生活· 这一切对于我而言,都成了过眼云烟。
梦,结束了··  · 我请求盖拉德丽尔夫人用水镜察看中洲的情形,但映出来的却是白茫茫大地无比干净,万物灭绝,连河流都了无踪迹,在这种情形下谁还能生存。
我的心也跟着结成了冰··  · Thranduil:·  · 这就是精灵史诗中提过的冰川纪·· 我的干粮并不多,我尽量节约着吃,一天一天向南方跋涉。
没水喝,我就抓一把雪·在有些地方,冰层如此坚实,我不得不用银柄小刀刮出一些冰水·· 有时,为了节约干粮,我干脆以冰凌和碎雪为食·· 冰面上偶尔会透出下面冻结的人和其它生物的轮廓。
我想我迟早也会变成其中一个,几万年后,冰川解冻,才被冲出来·· 我沿着海边走,以便可以抓鱼,· 我一向讨厌荤腥,如今顾不得了·· 坚冰时常划破我的脚趾,但我没有第二双鞋,大绿林里物质充足的生活仿佛从未有过。
夜里我尽量睡在雪堆后,风力如此迅猛,连我都感到寒意直透心髓··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是个精灵,不会那幺容易冻死,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食物的来源。
有些没有落雪的夜晚,我抬头望向星空,星光依然灿烂,天空比从前更加清澄美丽,照耀着这片了无生命的大地,我默默地想起那个孩子,再一次祈求星辰之后护佑他永生平顺。
第七章·  · Leoglas:·  · 我时常面朝大海,期望看到一丝帆影·地平线上海鸥振翼、飞鱼腾跃,都使我心惊·· 冰川纪已经降临埃曼大陆以外的整个世界,再也没有从远方来的船只,一个精灵不可能对抗挑战大自然的伟力,我明知如此,却无法死心。
奥力的话让我心存希翼:· “你父亲还没有死”· 我拿不准他是否在安慰我,也不知道如果父亲此际还活着以后是否会死,因为他拒绝回答下一个问题。
无论如何,在那天寒地冻、生机断绝的世界,就算父亲还活着,也不可能长久维持··  · 我的永生已了无意义·· 我屡次想要下海,都被梵拉派遣的迈埃带回,最近一次,梵拉们明确表示,若我再次试图违反梵拉之禁,灾难就会降临给所有大绿林精灵。
我不在乎惩罚,但必须顾虑臣民的安危,父亲把对他们的责任交托给了我·· 无论父亲身在何方,我都要完成他最后的愿望·· 身为大绿林之王的我,真正体会到父亲当年面对各方讥嘲冷眼,也坚持与人类贸易改善臣民生活的心情。
如今的我,也被评价为贪财、嗜酒、冷酷、任性·· 我越来越懒于维持其它精灵族眼中的形象·· 公务之余,我时常来到海边,慢慢地站成一块礁石。
哈尔迪尔总是沉默地陪在我身边·· 我知道我忽略他已太久太久,这不是他的错·· 他没有变,可我变了·· 当源头的泉眼干涸,怎幺还会有活泉· 过去几千年里我们相亲相爱的日子恍如隔世。
我沉默地站在海边,听潮升潮落,心却一点一点的凝固·· 我不敢想象在大海那一边所发生的事情·· 如果当初父亲选择的是回到终西地和我们团聚,那一切会截然不同。
母亲会得幸福,我和哈尔迪尔也会幸福·每个人都会幸福·· 但父亲呢,父亲幸不幸福·  · Thranduil:·  · 我不知道我为什幺还活着,我的永生已了无意义。
我现在住在赤道上的一小块区域里,这是整个中洲最温暖的地方·· 说是温暖,其实仍然冷如从前的严冬,勉强够让生物活下来··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我在断粮六天后找到了这里。
和我处在同一地的还有一个小小的人类部落,人数不超过二十·· 我不知道其它地方还有没有人存活,但一路行来,只看见了他们·· 连冈多那样的古国,都已被冰雪彻底抹除。
在大自然的伟力面前,谁能抗拒·  · 整个世界仿佛已不复存在,或迟或早,我都会被彻底遗忘·· 除了没有足够的食物和燃料外,孤寂围困着我。
我早就开始自言自语··  · 我从不接近那个部落·在饥饿的环境下,又没有多少点火的燃料,无论他们还是我,都已经习惯吃血食,活生生地吃人和被吃在他们中间并非稀罕事。
我还不想变成人类的盘中餐·· 虽然我也曾经在他们遇难时施以援手,但他们记性并不能好过饥饿·事实上,他们在连老人都吃光了的情况下,也曾围攻过我。
要在一群红了眼的凶悍猎人中脱身并不容易,能够不和他们碰面我尽量不见·· 我独自住在海边岩石下的洞穴里,暗道四通八达,出口极为隐蔽·附近还有条隐蔽的小溪。
找到这个洞以后,我研究了它的隐秘暗道,然后用贝壳和兽骨、雕琢过的石头加以装饰·我不想变得和他们一样野蛮··【(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 钟浩(13)】· 他们正在渐渐地丧失语言。
他们忘了文明时代的知识·· 他们饿了吃生食(虽然我也吃),甚至吃人(我没吃,但我拿不准是否永远不会吃)·· 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还为争夺女人而厮杀(虽然我能了解是出于繁衍后代的需要),以致于他们人数最少的时候甚至不满十人。
他们的寿命一般不超过三十岁,我不记得他们换了多少代人·· 我的情况也并不比他们好多少·· 孤寂使我衰退,野蛮使我快要堕落·· 我现在穿的是鱼皮制的衣服(我自己用鱼刺和鱼筋缝的),没有穿鞋。
我的主要食物是鱼·· 野兽和果实太少,至少对于那小小部落来说,为了随便一只野兽,都会和我拼个你死我活,我实在厌倦了杀死他们,尽管我用兽骨磨制的箭和短矛准头不算太高,但对他们也是很大威胁。
我不怕战斗,我怕的是在杀死人类的瞬间,我内心深处越来越强烈的杀戮快感,那会使我变成野兽··· 幸好我从大绿林时代就精通游泳,而我现在尽管有点畏惧严寒,但还不会被寒冷所伤,我可以钻进冰下很深很深的海底去捕捉鱼类。
缺乏燃料,外出时又无人保持火苗,我只偶尔用鱼的油脂生火做饭·大多数时候,我直接把活鱼和生的兽肉放进嘴里·· 有时我还真觉得自己活象销毁魔戒时的那个叫格什么的怪物。
我想不起他的名字,想不起很多人的名字·· 实际上,我慢慢地开始想不起自己的名字··  · 我惟一能抵抗孤寂和野蛮的武器就是记忆。
我一遍遍地回忆从前的光阴,我回忆得太多,以致于形成了幻觉,有时我会看见那孩子在明朗温暖的光中走来,而我忘情地张开双臂迎接,但只是捕风,只是扑空·· 我渐渐不能区别幻觉和真实。
 · 有些夜晚,我会爬到山顶上,坐着一动不动,眺望星空·· 那些闪烁的光华提醒我一些逝去的记忆,而我的记忆越来越靠不住·· 真的有过那样的时刻,那样的地方,那些永远吃不完的食物,舒适的气候,永远开心的精灵们吗· 又或者,真的有精灵·  · 总是因为对那孩子的记忆,让我证实一切是真的。
但我知道,或迟或早,这一切也会被忘掉,孤寂使我一点一点发疯·· 我会忘记他,然后忘记自己·· 我的感情和心灵都越来越麻木··  · Legolas:·  · 母亲、哈尔迪尔和臣民们为我庆祝一万岁生日时,我才反应过来。
哦,父亲在大海彼面已独自度过两千多年了·· 我只觉得漫长如永生·· 我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奥力不再见我,我的问题无从问起·其它的梵拉对于中洲的动静并不关心,顶多笑笑地说一句:“你还没死心啊真是个孝子”· 从盖拉德丽尔的水镜里再也看不到什幺,她解释说水镜的效力也有限制。
我想我该觉悟了,要幺心碎而死,要么无望地等下去·· 每次脑海中都会回响奥力说过的那一句:“你父亲还没有死”· 就是这渺茫的希望使我还能坚持。
 · Thranduil:·  · 一个孩子的出现使我免于彻底疯狂·· 我本可能变成深潜于海底、徘徊于地穴,对着石头喁喁自语的野兽·· 孤独把我和整个世界分隔。
随着时光的流逝,我越来越多地潜入海底,不是为了抓鱼,而是为了那种死亡般的静谧和幽深,我闭上眼,静静地顺水漂流,直到肺里的空气全部耗完,才不情愿地冒出海面,深吸一口气,再潜下去。
死亡的诱惑无时无刻不在·· 要不了多久,大概我就会永远留在海底吧·冰凉的、黑暗的海流呼唤着我,我不知道自己莫明其妙的固执是为了什幺。
有时,当我放松了四肢,决定把生命彻底交给海流时,仿佛听到一个隐隐约约的声音,在呼喊,在急切地寻找,可睁开眼,什么也没有,几条小鱼从眼前不紧不慢地游过。
那声音有些熟悉,有些让我留恋,总是把我从即将坠入的深渊唤回来·· 是谁呢好象我应该记得,可是却真的真的记不起··  · Legolas:·  · 我常常梦见父亲在黑暗中漂流,金发闪烁着幽冷的光亮。
我想走近,却隔着茫茫大海,他双目紧闭,象睡着了一样,我很恐惧,有种感觉,他这一睡去就再不会醒来,于是我用尽全力呼喊,但声音被海水冲走,怎也传不到他耳边。
醒过来时,我一身冷汗,哈尔迪尔紧紧抱着我,不停地说:“没事了没事了Legolas”· 我看到他眼里的同情与了解,也许他已经发现了事情的真相,但我无心去想。
 · Thranduil:·  · 那个人类的孩子会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是个意外·但事后想及,也许是注定,为的是让人类可以延续··  · 那天上午,天气晴好,我照例潜入海底,享受早餐和安宁。
当我最终返回岸边时,发现了异常情况·· 一个小孩在海水中载沉载浮,犹然挣扎·· 这里的浪很大,到海边拣贝壳和其它软体动物的小孩稍不小心就会被海潮卷走,每隔些年头,就有一具浮尸。
反正他们生育能力很强,而且这个地区根本供养不了多少人,也没见谁来找寻·· 我在前去救人之前,犹豫了一下·· 我已经很久没跟那个部落打交道,也许他们已经把我忘了,而救人会让我的存在再次暴露。
再说了,他的父母都不在乎,关我什么事·· 在这种时代,还是早死早了·· 我一边说服自己,一边转身游离,突然,海涛里传来一声绝望的尖叫,我顿住,悲伤涌上心头。
我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 我上了岸,仔细查看怀中的小孩·· 一张从出生就没洗过的脸,味儿直冲鼻子·顶多六七岁·· 我给他控水,嘴对嘴帮他呼吸,尽管我直犯恶心。
他的兽皮衣服也臭得要命,多半是父传子子传孙还从没洗过·· 被冰水冻过,他本来已经差不多断气,如果不是我莫名其妙地想起了“福分”这种东西。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什么叫“福分”,只不过我想救他时,我的手和身体就开始发光··  ·【(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 钟浩(14)】· 看着他,我有点惭愧,我竟然在救人的时候犹豫。
好象我从前不是这个样子·也许我在黑暗中太久,我的心也变得黑暗了·· 想不明白,我甩甩头,把这些问题丢到一边·· 反正我和那些人从来就不友善。
 · 太久太久了,我没有接近过和我如此相似的生物·· 当然我和他们还是有点不一样,他们死得太快,而我好象老也不会死·· 我的生命太长了,我都不懂为什么我活得这幺长久。
是不是因为我有一对尖耳,而他们的耳朵是圆的·  · 我生了一大堆火,这用掉了我未来一个月照明的油脂·· 没关系,我再勤快点,多抓些大鱼就是了我告诉自己。
然后我怀着兴奋好奇的心情等着他苏醒·· 在不知道多少年之后,我终于有谈话的对象了·  · 第八章·  · Thranduil:·  · 我把一条烤熟的鱼扔给他,他心存戒心地嗅了一下,抽了一下鼻涕,才大嚼大啃。
我对他说:“知道是谁救了你吗”几千年没对谁开过口,我的语调听来奇怪至极,声音干涩,尽量按照他们的语言一字一句地讲·· 他点点头,更加狼吞虎咽。
我也不知说什么好,讲完那一句之后就无话可说·真不知他哪来那幺大胃口,连吃了五条鱼,小小的肚子在兽皮下鼓鼓的凸起,我必须抓着他才能阻止他继续吃破肚皮。
他嘴里塞满了鱼肉,两手各抓起一条鱼,我疑惑地看着他,摇摇头·· “家”从他的嘴里含含糊糊地漏出一个词。
我才明白他想把鱼带回家·· 我想笑一下,可我真的不会笑·我把烤鱼从他手上拿下来,换了两条生鱼,说:“不准告诉别人,就说是你自己抓到的,要不我就活剥了你的皮。”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不用做任何事就已经达到了效果·· 看着他的背影急速地消失,我的心里一阵阵失落·· 不过,我从没试过跟谁讲这么多话,除了自言自语。
 · Legolas:·  · 我的手势是空洞的,我的言语有如尘土,我的思绪冷漠宁息·· 既无云天喜乐,亦无破晓之望,我沉浸在永夜里·· 我长来以久都没有跟哈尔迪尔好好谈过,我们象矗立于废墟上的两尊塑像,相对无言。
我有时禁不住想叫他离开,放他自由,何必守着一个活死人呢他的存在却又叫我无言地安心·· 我知道自己很自私,但我确实难以承担这份永无休止的等候。
疲惫的时候,我把头放在他肩上,也把我的心暂时卸下,任他的包容爱恋温暖我的心,然后我就可以振作,至少能再度以王的姿态君临王国·· 我和他的关系日趋冰冷,但我却无法把目光从大海对面收回来,那里有我永久的惦念。
我知道,也许父亲早已冰冻在哪个角落,也许他被严寒和孤独折磨得发了疯,也许他忍不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在我找不到的地方变成了一堆白骨,也许……也许我永远不可能知道他的最终结局。
这比任何战斗、谈判都更让我疲惫·· 不是没想过放弃,至少要对得起身边人,可是,放弃了这份思忆,我恐怕会立刻心碎倒地··  · Thranduil:·  · 那小孩常常跑来找我,毫不客气地大吃我抓的鱼。
他真的没有泄露我的秘密·他开口说话,尖细的嗓音居然是个女孩子·· 我觉得惨不忍睹,这幺臭烘烘脏兮兮的女孩子· 她经常熏得我的洞穴一股怪味。
每次她走了,我都不得不大肆清理·· 虽说我欢迎她,可确实烦啊· 转眼间她开始长大,还是连一点性别特征都看不出来·虽然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什么时候见过美丽的女孩子,可我本能地觉得女性不该是这个样子。
有一天,她照例和我站在洞穴里,用各种矿物粉末在岩石上画画,这是我的消遣之一,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儿学到这些玩艺·· 突然她惊叫了一声,我回头一看,一只抹满血的手伸到我面前,大吃一惊:“怎幺回事”· 她战战兢兢地指着胯下。
鲜血浸满了皮裤·· 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象跟月亮有关·· 我努力跟她解释用不着害怕·· 下一步怎幺办呢我想来想去,要紧的事好象是把血洗掉吧其实我也不知道对不对。
我叫她去洗澡,她一碰到冰水就直嚷太冷,死活不肯·· 我猜他们家大概有一千年都没洗过澡·· 我硬把她拖进水里,她眼泪鼻涕都掉在我手上,恶心得我马上放了手。
我要是有这幺个孩子,准得给她气死·· 没办法,我用陶罐烧了一罐又一罐热水,让她清洗身体·· 等她终于洗完,我已经把她的衣服洗过(真正恶心到极点),还在火上烘干。
她赤裸裸地走到我面前·· 我眼前一亮,我以为是小孩的身体已经快要成熟了··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悲哀,又一个孩子长大了,就要离开了· 为什么我会这幺想,我实在莫明其妙。
 · 她长得不算好看吧,可比起他们家那些臭气熏天的人,简直就象仙女·· 发现洗澡的好处后,她常溜过来洗,每一次起码用掉我两个月的照明油脂。
结果我变得勤劳无比,成天忙着抓鱼·· 她很得意的告诉我,她现在是族里最受欢迎的女子·· 其实她还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孩而已,但人类都急着长大,急着老死,作为一族仅有的几个女性,她也有自己的义务。
看着她,我有点悲伤,看着又一个人,即将走进她的人生·· 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人类的死亡··  · 后来她生了孩子,怀孕时还很兴奋地跑来跟我报告。
我问她孩子的父亲是谁·· 她瞪大了眼,显然不知道我在说什幺·· “我是跟族里的那些家伙睡过觉,这就叫父亲啊”她一脸恍然大悟地说。
我不得不解释何为父亲·· 正讲着,我的心里突然又掠过了那个幻影·· 一个金光耀眼、双耳尖尖的少年,睁着蔚蓝的眼睛,向我走来,轻声叫“Ada”。
我情不自禁伸出手去,触到一团空气·· 我心剧痛莫名··  · 我教她很多东西,怎么制陶器、怎么在石头上雕刻花纹,怎么把贝壳串成项链。
说实话,我有种当父亲的感觉,甚至有时,我会错觉自己在某时某地曾经是一个父亲··【(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 钟浩(15)】·· 大概是我寂寞太久了吧,所以会有这种幻觉。
不过我真的好庆幸遇到这个孩子,她给我带来很多欢笑,即使她已升格为一个母亲,我也只当她是个孩子·· 那些年头美妙无比,我们之间充满纯粹的友爱·我从未想过走进她的生活,但命运的意思显然不是如此。
很久以后,我回忆不起她的名字,但我一直都记得她初次洗完澡后那种纯洁的光彩··  · Legolas:·  · 又是两千年过去了,我再次求见风之君曼威,在雄伟宏丽的圣坛上,他接见了我,没等我说完,他就举手阻止:· “Legolas,此中自有耶路瓦塔尔的意志,请不必担心。”
然后他就叫迈埃送客··  · 我怏怏地回到大绿林,哈尔迪尔默默相随·· 有一天,我们停在茂密的树荫下,他倚着树干发呆,美丽的侧影、微卷的睫毛,曾经引起我的亲吻热望,现在却令我内疚。
他看起来虚渺得让人心痛·· 我一时冲动,冲口而出:“我们分手吧”· 话已经出口,收回也来不及,我硬起心肠等着。
他猛地震动了一下,脸色死白·· 这一天还是来了,不得不来我感叹着,咬咬牙,尽量温和地说:“跟在我身边只会让你不幸,哈尔迪尔,你有权得到幸福和爱情。”
他的肩头剧烈震颤,眼泪一颗颗滚落,整个人象要幻化一般·· “你不爱我了吗”他低低问·· “不是,我只是——”我不能说出真相,也不能说谎。
“——只是你更爱Thranduil”他接着说·· 血淋淋的事实被残酷地揭开,我无言以对·· 你不鄙视我吗你不厌恶吗· 我终于鼓起勇气说“是”。
他的眉眼间泛起淡淡的哀愁:“我早猜到你永远也忘不了的那个精灵跟我很象,金发蓝眸,后来再一看你的表现我就明白了·我的存在永远也比不过他的,无论我怎幺努力,也赶不上父子间的天然联系。
我一早就输了,只是不肯死心,现在还有什么好说·我会走的·”· 他转身而去,我想叫他,却失去了勇气,我还能安慰他什么· 他的身影摇摇晃晃,素白的轻衣被风吹动,好似透明一样。
我猛地睁大眼·· 不不对· 是他在变得透明,是他将要消逝· 我疯了,我扑到他身上,发狂地大叫他的名字,我抱他、吻他、占有他,我也求他。
“别离开我哈尔迪尔别离开我我会死的,我一定会死的”· 我放声大哭:“求求你回来,是我的错回来啊我爱你我比谁都爱你的”· 一次一次疯狂地将自己插入那小小的甬道,一次次在他胸口咬下齿痕,一次次强迫他抬头看我,一次次向他保证:“我爱你哈尔迪尔我只爱你我会忘了他我发誓我真的会忘了他”· 他在我的身下终于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等他醒来,我咬下自己胳臂上的一块肉,以血为誓:“我——Legolas,郑重向天地发誓,此生此世只爱哈尔迪尔,永远放弃对Thranduil的爱恋,从今后他只是我的父亲”· 天地啊,原谅我吧,远方的父亲啊,原谅我吧,我不能让这个与我合而为一的精灵死于心碎。
 · Thranduil:·  · 命运使我和那女孩成为夫妇··  · 有一段日子,天气特别恶劣,风雪封锁了一切,到处都被厚厚的冰雪覆盖,是我记忆中这一带最寒冷的日子,远处不时传来巨大的雪崩声,我躲在洞穴里安然无恙,还可以从洞里直通大海的水道去捕鱼。
可我在洞里来回踱步,担忧那女孩和她常提及的家人,虽说我从未现身与他们相见,但他们对于我而言,其亲切程度无异于亲人,而今这种天候已持续了漫长的时间,我害怕他们断粮,毕竟这绝对不是适宜于狩猎和采集的好天气。
我想了好半天,从前差点被人类吃掉的记忆令我有些踌躇,不过我还是作了决断,我用鱼皮网兜带了好多条鱼,背在肩上,不顾风雪漫天,向他们的山洞走去·· 我原本踏雪无痕,但背了这么多东西还是深深陷进雪里,好不容易走过高低不平的雪原,山脚遥遥在望。
我松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雪崩发生了,我眼睁睁看着威力巨大的冲击波夹着整块浮冰和山石冲下来,惊天动地的轰鸣声差不多持续了半刻钟,我呆愣在那里,又一次被大自然的奇观所折服,等我清醒时,发现那个洞口不见了。
不见了的意思就是完了,没有了,死了·· 整个山脚的景观被完全改变,连曾有过一个山洞和洞前山坡的痕迹都找不到·· 我站在那儿哭得掏心掏肺,哭那个女孩和她的家人,也哭自己的彻底孤独。
我想我是再也受不了了··  · 在一片迷乱中,我突然听见比我更高亢、更撕心裂肺的哭声·· 天啊她没有死· 我惊喜交加地冲过去。
她活着她活着· 她就在一个雪堆后面,倒在地上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把雪往身上撒·· 我听见她肝肠寸断的哭叫。
不管怎样,我还是要感谢上天··  · 那天他们已经断粮两天了,男人们商议着要吃人·她很害怕,想出来找我要食物·当她偷偷溜到那个雪堆前时,异变就发生了。
我真的得感谢老天,如果我不是正巧赶到的话,她根本支持不到我的洞穴就会被大雪冻死··  · 现在她的家人,包括她一岁半的儿子,全都葬身于雪崩。
这个世界只剩下她和我·· 我带她回我的洞穴,现在那里终于变成一个家了··  · 我们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起初什幺都没有变,只是有人在我离开时照料火堆了,我可以天天吃上熟食。
后来,我们开始装饰这个洞,希望它更象一个家·我们在岩壁上画了好多野兽的样子,还有那些不幸的人们曾经有过的生活·· 再往后,有天早上,她脱了衣服,睡到我身边。
我没吭声,我还不确定是否想要,长久以来,我都把她看作我的孩子·· 我想起那些死去的人,过去几千年这个小小部落都能幸存,而今却了无踪迹·· 人类是多么多么脆弱的种族可是这个种族却也有它那独特的美,令我哀伤无比的美。
【(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 钟浩(16)】· 我转眼看她,她的轮廓柔和而充满渴望,她对我说:“我爱你,你也爱我,对吗”· 忽然间,我明白到:我和她将成为新人类的始祖· 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第九章·  · Legolas:·  · 很多年来,我的生活如死水微澜。
我们照常笑,照常爱,只是双方都小心翼翼,不敢提起那个名字·除了死心眼的希林德会在我面前讲起“前王”,别的精灵察言观色,都不再提起父亲了。
即使有人说起,我都会装没听见·· 有一天,母亲羞答答地告诉我:她要结婚了·· 我质问她:“精灵是不可能离婚的,父亲生死未卜,你怎幺可以跟别的精灵结婚”· 她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至极:“是曼威王亲口说的,我不必等他了。”
不必等了我的头隆隆作响·一时间根本无法理解·· 她的嘴在开阖,我却什么也听不到·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突然她向我倾身看过来,大叫大嚷着什么。
我的视线模糊了,就此失去了知觉··  · 醒来我才知道我出现了心碎的征兆,母亲动用了差不多全部的福分才救回我·· 哈尔迪尔不在身边,他代表我去祝贺埃尔隆德王的长孙出世。
我庆幸可以瞒过他·· 但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焦虑,父亲是生是死,我一定要得到确实的信息·· 此时此刻,仿佛一切都无所谓,他死了,我必然死路一条。
如果得不到消息,我迟早也得死··  · 我闯进曼威的宫殿,不顾迈埃们和众多神兵的阻挠,大吼着要曼威出来说清楚,几百把兵刃寒光闪闪对准了我,我一无所惧,气势汹汹。
那帮神殿的臣子们为我渎神的行为惊得目瞪口呆·· 最后曼威出现在高台上,挥手让他们退下,示意我跟随·· 我们沿着回旋的长廊走着,不愧是最强的梵拉之王,气势压得我几乎无法开口,但为了父亲,我什幺都不怕了。
他终于回答了我的问题:“根据耶路瓦塔尔的意愿,你父亲已经跟人类的女性结合,成为未来人类的始祖·”· 我吃惊地听到这个回答,但无论如何,他还平安无事。
我站着,什么都不能想,泪水汹涌得决了堤·· 曼威轻声问我:“Legolas,你满意了幺”· 我什幺都说不出来··  · 曼威淡然含笑:“多了兄弟姐妹,感觉如何”·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知道”· 他听了哈哈大笑。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为父亲还活着而欢喜若狂,但总又感觉怪怪的·我一向觉得父亲只是我的,从没想过他会有其它孩子这种可能·· 我问:“现在我可以接他回来吗”· 曼威收敛了笑容:“不可以”· 我不明白,既然耶路瓦塔尔——我们的造物主的意志已经实现,为什么不可以接回他· 曼威叹息说:“你不明白其中的厉害。”
他引我走上神殿最高的神坛,叫我眺望下界·圣洁高峻的坦尼奎提山下,埃曼大陆起伏绵延,平原和山峦交错,色彩缤纷,笼罩于云蒸雾蔚之间,更显气象万千。
“Legolas,你觉得埃曼美丽幺”· 我衷心赞美·· “别再讲形容词啦我知道你过去这四千年,心思根本就不在埃曼大陆。”
我的脸不禁微微发红·他知道这件事,必然也知道其它·精灵们自古就传说他是无所不知的梵拉之王·· 他笑了笑:“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我不明白·他又继续往下讲:“这些美丽的景观,这个福缘王国很快就要消失·”· 他缓缓地告诉我:“继精灵时代和旧人类时代结束之后,梵拉之时也将结束。”
那天下午直到黄昏,我呆呆地听他叙述:· “耶路瓦塔尔开始创造他的子民时,是把两个物种分开来造的,精灵永生,而属于灵,人类必死,而属于肉。
就象天与地分隔,他们一旦灵肉结合,精灵就必定丧失永生,犹如灵魂下降和肉体混同·”· 我想起了我的朋友阿拉贡和他的妻子——精灵公主阿尔温,突然我意识到问题的核心,父亲会不会丧失永生· 他看出我的恐惧,微笑着:“你不必担心,你父亲是特许者。”
“耶路瓦塔尔的确创造了这两者,但是,耶路瓦塔尔后悔创造了从前的人类,他们愚顽不化,竟然向邪恶屈身而变成奥克斯,因此深受我们造物主的憎恶,要将他们自大地上除灭,但为了人类尚能改过,帮助销毁魔戒,这个日子被推迟。
之所以会出现冰川纪,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现在耶路瓦塔尔籍着你父亲和人类最后一个女性的结合,成功地创造了新的人类,他们和以前的人类有很大不同,实际上可以看成是一个全新的物种,一半来源于天,一半来源于地,被赋予和精灵一样永恒的灵魂,可肉体仍然短暂必朽,混和了精灵与人类两个种族的特质。”
· “埃达世界已被预定要交给他们,而所有的梵拉和精灵都被禁止插手人类的命运·除了你的父亲·”· “你的父亲经受了考验,被选定为新人类之父。”
“九千多年前开始,我们就不再直接干涉中洲的事务,仅仅派出了以萨茹曼为首的五名迈拉·因为我们全体将迁离埃达世界,进入埃雅宇宙·这个时刻已为时不远。
耶路瓦塔尔要向新的人类释放他从未展现的奥妙和能力,他们将布满整个埃达,并获得星辰之力,足以战胜精灵的永生和梵拉的神力·因此必须等待他们成熟到能够控制自己的行为。
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时间·”·· “你的父亲将陪伴他们直至他们成年,他的命数已不在精灵族之中·”·  · 我听得呆住了,忍不住问:“父亲知道这些事吗”· 曼威说:“不,他不知道,随着时间流逝,他已经忘掉了精灵,以为自己不过是个比较奇怪的人类。”
我感到愤怒,他们怎可以把父亲当作工具来用· 我大声说:“所谓耶路瓦塔尔的意志,就是在暗中操纵我们的意志,决定了一切的发展,我们根本没得选择,对吗”· 他严肃地看着我:“你很生气”·【(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 钟浩(17)】· 我以沉默抗议。
他叹息一声:“你不明白·你父亲是自愿选择留下的,为了成全你的幸福·在他选择留在中洲的那一刻,他就选择了自己的使命,尽管他一无所知。
如果有什幺可以埋怨的,你也应该埋怨自己·”· 我说不出话来了,直到此刻我才真正体会到父亲的用心良苦··  · 曼威叮咛我不可外泄,无疑的,这些事足以引发一场大混乱。
他亲自送我到门口,说:“忘了他吧他和你的命运已经无关·”· 忘了他我从未想过·即使向哈尔迪尔发下了誓言,但刻在内心深处的思忆哪能抹除母亲已另结新欢,如果我——他曾称我为他的唯一爱子,也忘掉了他的话,他的灵魂该有多幺孤独· 远眺埃曼大地,天空廖廓,四野苍茫,岁月空芜,天地之间,竟无一处可容这颗心。
我闭上眼,在心中不住地呼唤“ThranduilThranduil……”·  · Thranduil:·  · 从远处飘来一阵古怪的声息,幽幽地回旋,仿佛……是一种思忆。
呵护着……夹着莫名的酸楚……浓烈得令我害怕……· 我仿佛要在其中死去……· 破空而来的呼喊声打破了幻觉,我不知所措地睁开眼,是了,这是个难得的晴天,我的妻子该下葬了。
我拿起石斧,继续挖坑·· 孩子们聚集在我旁边,帮我挖掘坟茔··  · 我和她生育了十二个子女,她在生时,我的火堆从来不乏人照料,我的家总是充满温暖,我感谢她,也相信自己爱她,但到她死时,我记忆最深的始终是那个小小少女。
孩子们互相婚配,代代繁衍·· 起初他们的容貌酷似我,寿命长达近千岁,体格轻盈却又强韧,但时日变移,代代相异,他们愈形粗陋,寿命日渐缩减,身体越发沉重。
就象太阳下日渐蔓延的植被,他们越来越多,又转瞬枯萎·· 我目送他们离开活人世界,无限悲痛·· 为什么他们中没有一个继承我的尖耳和我的长命· 在他们中间,我是活的传奇,太过久远,以致于有的人忍不住质疑,也有一些人把我当做神,尽管我认为自己是人类。
他们开始为我唱赞歌,献祭礼,而我根本不需要,几经反对之后,他们就干脆撇下我,继续祭祀他们所谓的神·神话从此起源,而且越编越离奇·· 我即使在他们中间,也开始掩饰自己的来历。
在平淡无奇、孤独幽静的岁月中,我不记得过去了多少年,海上的冰层渐渐融化,雪原上的风停止了呼啸,在一些山丘上稀稀拉拉出现了树林,而我的后代子孙却象水一样满溢,涌向越来越远的地方。
我随着他们迁徙到陌生的所在·他们已不记得我的事·在他们的神话里我的故事被篡改了无数次,以致连我都认不出其中的本来面目··  · 只是星光灿烂的夜晚,我会走到星空下,慢慢地坠入恍惚迷梦,梦里有千姿百态的风景,草木茂盛的森林,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还有一个小小少年,阳光照亮了他的头发,他的笑容温暖得令我落泪。
 · Legolas:·  · 冰川纪结束已经是好几千年前的事,除了思忆我什么也无法做,我爱哈尔迪尔,这千真万确,但好几次,我在最激情的时候开始恍惚,脱口喊出父亲的名字。
哈尔迪尔什么也没说,默默忍受着我的失言·· 我们本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啊· 有时,我甚至恨起父亲的狠心,竟然就这样把我丢下,如果一开始他选择的是另一种命运,我是否就能幸福,哪怕是一种没心没肺的幸福。
 · 就象树胡子从前说过的一样,世界在变,我已在水里感觉到,也在土地中感觉到,连在空气中都闻到了埃曼世界即将终结的征兆,从盖拉德丽尔的水镜又可以见到中洲草木扶疏、人烟繁盛的景象。
这一切,只因为父亲的一个选择吗· 终于有一天,最尊贵的七位梵拉之君和梵莉尔召集了各大家族的精灵之王,前往瓦利诺尔城开会·· 会上,宣布了所有梵拉和精灵将迁居埃雅宇宙的决定。
面对这青天霹雳般的消息,许多精灵都震撼不已·我往左右看去,埃尔隆德大师和双子也在座,素有智能与预感的埃尔隆德处变不惊,而其它精灵都激动地吵嚷着,在纷扰的声浪之中,曼威的声音以无可辩驳的权威压倒了所有叫喊和愤懑:· “各位,这是耶路瓦塔尔的旨意,请服从你们的天命。”
所有在场者都安静了,有的精灵痛苦地把头抵在长桌边缘,有的地位低的梵拉也泪流满面,其它六位梵拉之君静静地坐着,更加重了凝滞的气氛·· 命运横在面前,无可抗拒。
他继续说:“新一代的人类即将掌握巨大的力量,足以毁灭埃达世界,我们必须在受到波及前全部离开·现在他们已经开始污染和主宰整个世界了,大家也许很遗憾,但耶路瓦塔尔并未离弃他们。”
· 一个精灵王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已经无法挽回了吗”· 他说出了所有倾听者的心声·· 曼威神威凛然:“是的你们不必心存侥幸在猎户星座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的去处,而埃曼大陆将被送入异空间,让人类永远无法踏上它。
我们给大家一年的时间预备,一年后的今天,就是全体乘坐天船升天的日子·”· 我大声问:“所有的精灵都可以去吗我的父亲呢他还在中洲哩”· 曼威静静地瞧着我,精灵们都惊讶地交头接耳,不明白我何以会提出一个据说死亡已久的人物。
他终于说话了:“对此事,我尚未接到耶路瓦塔尔的指示·但是,你要明白,你父亲的命数已不在精灵族之中·”· 我的心一阵抽紧·可怜的父亲,就要被遗忘在埃达世界吗· 我针锋相对:“我父亲被选中成为新的人类之祖,应该是耶路瓦塔尔的旨意吧难道利用完他之后就可以丢弃了吗耶路瓦塔尔的旨意竟是如此吗”· 我揭露的秘密使所有人都为之震惊,我的渎神之语更引得他们大惊失色。
我反正豁出去了·· 我步步紧逼:“我想要寻求一个公道,不仅是为我们大绿林的前王,而且是为了给一个替耶路瓦塔尔效过命的精灵要求公道·”· 议论声如海潮汹涌。
【(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 钟浩(18)】· 忽然埃尔隆德大师清冷的声音扬了起来:“Legolas说得对,应该给Thranduil一个公道·”· 我感激地朝他望了一眼。
盖拉德丽尔也说话了,慢慢地其它家族也发表了赞同的意见·· 曼威还是没回应·但奥力从旁边射来意味深长的眼光·· 第十章·  · Legolas:·  · 船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航行,苍穹闪烁着璀璨星光,在星海倒映中,有一种绝美的静谧和谐。
风微微吹拂,再次航行于无边无际的海上,是那么的叫我心旷神怡·船速比从前的灰船快捷过不知多少倍,也叫我十分惬意·· 这船的船体是钢制的,奥力的杰作。
 · 那天曼威只对我说:“Legolas,我理解你的心情,如果可能,我们决不愿丢下任何一个精灵,但现在你必须等待耶路瓦塔尔的决定·”]· 我本来想赖在他的宫殿里不走,催促他尽早向耶路瓦塔尔报告,但奥力改变了我的主意:· “傻瓜你现在就该造船了吧等他们同意了,哪还来得及”· 他画了一种新的钢铁船模型给我:“现在中洲都改用轮船了,再用灰船,就会被识破。”
并且他还亲临造船现场指导我们,不厌其烦地指点我如何操纵它·· 我对他深表感谢,他满不在乎地说:“你也太唠叨了吧自从吉穆利死后,能跟我谈谈我的那些作品的就只有你了,如今的中洲,再也没有我的子民了。”
他有点不满地抱怨:“全是人埃汝在上他们快把埃达世界塞满了你父亲的血缘还真不赖。”
我突然发现自己遇到了尴尬,弄不清是否该代父亲向他道歉·· 他看看我,哈哈大笑:“埃汝啊你不会以为我在怪你父亲吧他是个很有趣的家伙呢”· 我马上竖起了耳朵。
“不说别的,光是孤零零一个在长达六千年的冰川期活下来,我就很佩服呢他差点就落到……那个小家伙叫什么来着——就是你们销毁魔戒时跟着弗拉多的那个怪物。”
“古鲁姆·”我回答·· “他差点就落到变成古鲁姆那种怪物的地步·”· 我的心剧烈地疼痛着,又想听又怕听。
“换了我们梵拉,恐怕也一样要发疯了没吃没喝,还冷得要命,又找不到人可以说话,他能挨过来,真是奇迹埃汝选定他来繁衍新人类,不是没有理由的。”
我默默地听着,眼泪慢慢地漫过眼眶·· 那天他告诉我关于父亲的许多事情,比如四百年前父亲是索伊森公国——现在中洲的一个国家——的著名画家,后来诈死埋名;又比如九百年前父亲在普拉登王国的乔治亲王麾下,是名噪一时的骑士,据说此人战死沙场;再比如二千一百年前父亲从事哲学,写了好些传世名著,后来蹈海而去,消失于海峡对面。
他的结论是:“可惜,要不是你父亲怕别人识破他的不死之身,原本可以有更大作为·不过这应该也是埃汝的安排吧”· 作为大地之王,他曾见证过父亲的许多光荣,当然也见证过他的失败。
“那次农民造反,结局真是糟透了幸好埃汝保佑,你父亲刚好躲过搜捕,不然准得给那个残暴的公爵活活剥皮,那混蛋把被俘者全部剥了皮喂狼,哼若不是曼威阻止,我早就不顾禁令大发雷霆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眼上,深怕他又说出什么可怕的危机。
他话锋一转:“不过呢,你父亲还是胆大包天,现在又在煽动什么革命,说要联合大众推翻全世界的君主制度,不要命的乱来,要不是埃汝在上,他有一千条命也不够用的。”
我恨不能立即动身,他怎幺能老是自陷于危险中呢· 奥力老女干巨滑地朝我笑笑:“动心了吧真是个好儿子啊既然知道了他受的苦,你无论如何也该想办法让他幸福吧”· 他压低声音:“开头我还挺怨你,都是你害得他执意留在中洲,后来看你那么紧张,才总算原谅了你。
我一直关心他的情况,要不是他喜欢的是你,我实在很想要·我们说好吧,要是你办不到给他幸福这件事,就把他让给我好了”· 我的脸直发烧,不过还是瞪了回去:“想都别想”· 他露出一副苦瓜脸,我突然很想笑。
我大笑的神态让他一惊,忽然间会了意,也和我相对大笑起来·· 临走时,他对我说:“我不知道你要怎么处理哈尔迪尔和你父亲的关系,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我是认真的,如果他不能从你这儿得到公平对待,我会抢走他。”
 · 他走后,哈尔迪尔来到我身边,我知道此刻我一定是眉飞色舞、神采飞扬,但我实在没法掩饰·· 他看来疲倦多了,轻声问:“奥力告诉了你Thranduil的事了吧我猜得对吗”他的唇角带着一丝无力的笑容,我看着他,竟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就是我一万多年来同床共枕的伴侣、我的情人吗·· 他的惨白瘦弱勾起我心中的不舍,我低头亲吻他的唇:“怎幺搞的我才出外参加了一个会议而已,你就瘦成这样是不是想我想得发疯”· 他坦率地回答:“对,我想你,Legolas,我无时无刻不想你,求求你,不要因为Thranduil而放弃我好吗我什幺都可以不在乎,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 那么清亮纯洁的眸子里只有我的身影,我何德何能,得此厚爱· 今生今生,我不想辜负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我抬起他的下腭,正视着他的眼睛回答:“我爱你,哈尔迪尔,我也爱Thranduil,我希望我们三个都能幸福·”· 他忐忑不安地看着我,眼里流露着想要相信却害怕是个梦的神情。
我做了什么,让这个原本全心全意爱我、信赖我的精灵如此惊惧· 持起他的手,我再次保证说:“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你陪我一起去中洲好吗”· 他眼中爆出亮丽的辉光。
 · 曼威终于召见我了,他说:· “legolas,耶路瓦塔尔同意你前往中洲去接回Thranduil,但你必须记住一点,去留由他选择,命运的决定权在Thranduil自己手上,他的命数是重归精灵族,还是与人类共存,直到人类有朝一日发现他们除了地下的化石外,还有另一个活生生的祖先,请让他听从自己的心声判断,你不可以代他下决定。
如果他选择和人类一起留在埃达世界,你就必须回来,否则可能会错过我们出发的时间·”·【(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 钟浩(19)】·  · 我和哈尔迪尔一起乘风破浪,驶向中洲。
母亲哭别我们,对我们说:“如果你们找到他,一定要劝他回来·如果你们找不到他,或者……”她顿了一下,有点难于启齿:“他死活不肯回来,你们就不要管了赶紧回来,我已经失去了一个丈夫,不想再失去两个孩子了。”
我泪眼朦胧地望着她,过去万多年的岁月让我们母子重新培养起感情,我不怪她背叛父亲,我自己不也如此无论如何,我想父亲还是愿意看到她幸福。
 · 将近中洲了,陆地吹来陌生的气息,世界真的变了·自从我离开中洲以来,一万九千七百二十二年过去了,而我最后一次看见父亲,他把刀横在脖子上,滴着殷红的血,洁白的面颊散发出令我胆寒的坚决,那也是一万九千八百四十三年前的事了,那时我才2931岁,仿佛中,流年如梦。
灰港被新的人类建成了一个钢铁水泥之港,在昔日精灵们乘舟出海之处,矗立着一个巨大的塑像,令我回忆起从前在护戒途中见过的阿冈纳斯王者之柱,但无论气势还是材质,都截然不同,从前的塑像更多地体现古代王国的威严,而今的塑像却充满活力和热情,仿佛要张开双臂拥抱海上来客。
经过奥力的强化训练,我们能够用当代最通行的语言讲话和阅读,幸好这种语言在某些地方与精灵语相通,可能就是直接从父亲处传给后人的精灵语的一种变体·· 奥力也伪造了必要的证件,他甚至给了我们两把奇怪的武器,叫做“手枪”,他说弓箭啊、剑啊早就不实用了,而今都在博物馆里,不过短刀和匕首仍是行之有效的杀人工具,只不过在这个时代不容许私人决斗,即使为复仇也会受法律严惩。
他还劝我们多带宝石,如今都没人用铜币和金银直接交易,但宝石和贵金属照样值钱,只不过那钱是象征性的纸币,到时候可以拿这些东西换钱·· 奥力还讲了许多事情,我们俩都如饥似渴地吸收。
每天我们几乎不眠不休的背诵现代语言,练习枪法,或者研究奥力从中洲带来的名为“报纸”的新东西,反复熟悉现在中洲的国家、民族划分和大致情况··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就出发了。
 · 而今我们就要踏上中洲之岸,我的心兴奋得快要跳出腔子·· 哈尔迪尔也近乡情怯,情不自禁地偎依着我,我紧紧地抱着他,我们俩都在颤抖着。
中洲我生长的地方我魂萦梦绕的地方父亲所生活的地方· “请等我”我在心里说,“我这就到你身边”· 我们俩再也按捺不住,大声呼喊,大声哭泣,拥抱在一起。
 · Thranduil:·  · 我抬起头,空气中有些东西令我疑惑,那种挥之不去的感觉又回来了,在我的一生中,它就象一个潜藏的主题,交织于其它乐章之中,可要细辨,我有心无力。
那个少年的幻影再次出现,投射在爬满藤蔓的砖墙上,只是这一次,他成熟多了,宛然一个英气勃勃的青年,雕刻般英武的面庞,深海般的眸子盛满莫名的情感,双唇微微开启,象要说……· 我看着幻影发呆,没注意到身边人的呼喊:“安杰,安杰,请节哀”· 我才猛醒过来此时我们刚接到弗雷德?赖斯牺牲的消息,我暗自责备自己薄情寡意,对为推翻暴政而献身的挚友如此不敬。
看来我的妄想狂真的快发展成精神分裂了·我低下头,在心中诚心诚意地向弗雷德道歉,并打算下周再去看看心理医生··  · 这是个光明的时代,也是个黑暗的时代。
科学之花开始吹散笼罩在人们理智之上的蒙昧之雾,理性的光明得到空前的胜利,四百多年前开始的大航海时代使各个国家开始联成一个共通的世界,大量小国兴起,伸张自己的民族权利,哲学的中心也由天国的神转移到地上的人。
从前为巫术、迷信所颠弄的人,而今泰半不再相信什么神话、妖魔鬼怪和古老传统之类的东西,我就是其中一个,直到十五年前,我还在从事植物学的研究,力求彻底消灭饥荒,还发明了好几种杂交高产的作物,但后来我发现,光研究科学解决不了人类的问题。
权势仍然掌握在腐败的独裁者及其家族手中·全人类都是我的孩子,但他们却放纵小部分人欺压绝大部分的人,我憎恨这种现实,每当看到人们因为社会的原因受苦,我就不得不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也许不把他们带到人世上更好些,可一切已发生了,时光不能倒流,我只能尽力弥补。
· 人类目前绝大多数国家还处在君主政体之下,根据我多年的观察,它具有天然的缺陷,它所存在的前提是一个由神统治的永恒的世界,君主的权威来源于神、与神同存,因此它们必然要依靠老规矩、惯例和传统来维持人心,如果出现了英明之君,它就可以证明自己的合理性,但出现的若是暴君,它就不再具有优势。
但这是一个没有永恒也没有神的世界,除了我自己而外,我还从未见过超自然的事物,即使有神,大概他也从不现身·一切只关乎选择,一切也来自于人类的选择。
任何英明之主都难以保证在他死后的政策连续性,在一个生死飘摇的世界上,寄望于单独的人还不如寄望于大多数人的理智,寄望于永恒还不如寄望于人类本身的进步,比起那些朝生暮死的君王、英雄和圣哲,我宁愿选择大多数平凡人的良知,在科学和理性的启发下,革新的时机即将成熟,经过慎重考虑,我投身于推翻君主制、建立共和制的革命,至今已有近十五年,我把能卖的古董都卖了,捐作革命经费,我开的咖啡馆、印刷厂、贸易公司、热带植物研究所等,也都交给了组织作为经费来源,自己则全力投入各国的革命宣传和起义,这些年来,我的生活就是在各个城市和国家间奔波、秘密战斗。
对我不变的外貌,我自有说词,我声称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遗传病,就是所谓的“童颜症”(我胡诌的一个名词),面部皮肤僵化,身体老去,但容貌不变,可是容易导致早死,其佐证就是我的尖耳,也是遗传毛病。
对我深怀敬意的革命者,无不对我深表同情·· 我在这颠沛流离的生活中找到了长久的友谊··  · 迈克尔对我说:“赖斯夫人和她的五个孩子该怎么办虽说我们一向资助他们,可是组织目前缺乏人手去照料小孩。”
我明白他的意思,目前时局一触即发,可赖斯遗留的妻子和孩子必须得到妥善的照顾,我想起了那五个孩子,的确是天真活泼,如今却没了父亲,而且组织目前也缺乏经费和人手去专门照顾他们。
【(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 钟浩(20)】· 半年多以前弗雷德?赖斯前往格里森姆城去发动起义,我答应过要好好照顾他的家人,我不能食言·· 抬眼看去,赖斯夫人靠在墙上哭泣,三十多岁的脸一下子又老了十年。
她很坚强,但五个失去父亲的孩子都要依赖她了,能挺得住吗· 我想了想,下了个决定·· 我决定代赖斯承担这个责任,再过一段时间就向她求婚。
第十一章·  · Legolas:·  · 沿途来,我们超越了不知多少船只·我们的船在众多船舶中也是样式新颖、高雅美观,我们的气度和派头给了海关检查的官员们很深印象,他们认为我们是隐姓埋名的某国王族而毕恭毕敬。
我们在此处登岸,雇了一家船运公司的职员为我们看守船··  · 岸上整洁的林荫大道、高入云霄的楼层、怪异又扣人心弦的雕塑、还有川流不息的人流,在在引起我们的惊讶。
中洲从未有过这么庞大的都市,也从未有过如此复杂而张扬的生活,美好的、精华的、灿烂的东西仿佛从另一个秘密的、黑暗的根基上生长,到处都洋溢着生命的冲动和欲望。
看着双轮马车里衣冠楚楚的绅士和仕女,再对比街头随处可见的乞丐和流浪儿,我们能感受到这时代的美丽与腐朽·· 奥力说父亲是个四海为家的革命者,所谓革命者,照他的说法,就是嫌中洲的时世还不够乱、拼命添乱的家伙,不过我相信父亲不会做一件如此无聊的事,他必定有很重要的理由。
我们沿奥力提供的线索找寻,父亲最近三年常在格里森姆城(位于原罗翰国界内)和波那克城(位于原索隆盘踞的莫都以南)之间来往,这两个城市距离遥远,且分属不同国家,他还真是不辞辛苦啊好在有火车,往还容易。
沿途风景瞬息而过,在接近昔日黑森林的地段,我仔细看车窗外面,那里已是一连串城市的汇集,在城市之间,麦田和稀疏的树林相间隔·我还来不及伤悼,就一晃而过,我不禁揣想父亲对此会有什么感觉,但随即哑然失笑,梵拉们早就告诉过我,父亲已经忘尽从前,不知有没有把我也完全忘了。
我们先到格里森姆城,寻找父亲的革命同伴,我们自称是父亲——现名安杰?皮斯托尼失散的亲戚,看在我的相貌和尖耳的份上,总算有个人相信了我,说出了父亲的下落。
他现在既不在此地,又不在波那克,而是隐藏在东边的布伦尼恩城,我们立即动身前往布伦尼恩·两地之间并无火车直达,需到卡布里市转车,这是一个大都会,我记得一张报纸上提过父亲身为画家时的部分作品就收藏在名为卡布里多米尼克宫的博物馆里,就在此多呆了一天,果然不虚此行。
我惊异的不仅是父亲笔法的挥洒自如、画面所流露的风骨气度,也不仅是视角的独特敏锐,更不仅是色彩的微妙和谐、人物形象的呼之欲出、风景的幽远凝练,还有其中透出的深厚无比、直逼自然万物的精神内蕴与生命感悟。
在一幅名为《自画像》的画前,我久久无法举步·· 我一眼就看穿画中人是我· 我的头发比父亲略浅些,我的鼻子也比他高些,虽然他和我很像,但这绝对不是他的自画像· 连衣服也是我在黑森林常穿的那一套装束· 我可以认为父亲没有忘掉我吗· 我不禁潺然泪下。
哈尔迪尔在旁边发出了惊讶的低呼·· 我想买下这幅画,但被告知是镇馆之宝——非卖品·· 至于它的名称,原本叫《幻象》,现名则是他的朋友们在画家英年早逝后,意识到此画极似画家本人而取的。
我在心中反复琢磨,为什么父亲要把它叫做《幻象》难道我在父亲心目中只是一个幻影·  · Thranduil:·  · 最近那个幻影越来越真实,我不得不接受心理治疗,令我烦恼的是那戴着金边眼镜的大夫又要我从父母谈起,讲什么童年的创伤和*欲的受挫,我连自己的来历都记不得,哪来什么父母,再说我的确不爱好性这件事,向来不理睬男男女女的勾搭,为了革命更连看美女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可这跟什么精神创伤挂不上钩吧· 几年前有个会催眠术的医生替我催眠,听我讲了一大通冰川啊雪崩啊什么的,断定我是个典型的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患者,差点送我进精神病院。
妄想狂我承认,如果一万年(我想差不多是这个时间吧)你都被一个长得很像你自己的幻象纠缠,你不是妄想狂才怪但现在我好象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精神分裂症患者了。
·· 他就站在我面前,穿着当代服饰,看起来活生生的,还带着笑,可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我目瞪口呆,揉揉眼,他还在,莫非我的视力也开始出问题了,不。
不对,精神疾病的根源大多在脑部的病变,我想我的脑子里多半长了个瘤子什么的,所以在脑部的幻觉作用下,以为自己看到了不存在的东西,一定是这样天啊,又该去看脑科医生了·  · Legolas:·  · 我从未奢望过他还记得我,但那幅画鼓起了我的勇气。
一路上,我一刻也没停止过注视那幅画的印刷品·· 到达布伦尼恩城后,我的兴奋无法言说,连一分钟都不想忍耐,立即拉着哈尔迪尔去寻找他们的聚会之处,看来格里森姆城的那人没有骗我,父亲应该就住在本城,他最重要的助手迈克尔?奥兹目前借住第十六街五十一号,看样子是聚会的中心。
我和哈尔迪尔分别在街的两端等着,忽然那屋子里的绿色窗帘放下了,我看到一个人从前门走出来,论身型、个头和高领大衣下掩不住的气质,虽说隔了太多年,还是让我的心砰砰乱跳。
我追了上去·“Ada呀”我多么想叫这一声,可我叫不出,喉咙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气声·· 这一刻的过去、未来从未存在。
 · 就在走到下坡路,进入一片灌木丛的阴影中时,他忽然回过身,我的呼吸窒息了,杀气逼向眉睫,黑暗中的眼睛闪着雪亮的寒光,他的手臂微微一动,然后,一团火光飞射而出,仅仅是战士的本能,在感觉到杀气的那一瞬我偏了一下身子,剧痛穿胸而过,离心脏只差少少,意识到他还将下杀手,我忍住疼痛,大声叫道:“是我啊,Ada”· 他的手停住了,黑洞洞的枪口仍然对准我,但面孔上露出无法置信的神情。
埃汝在上我愿为他的美死一万次·  · 他怔怔地站着,眼睛里透出迷思,我挣扎着向他靠近,把他抱在怀里,他的眼睛瞪得更圆了,也更迷惘。
我正想低头吻他,他却一侧头,低叫道:“啊我不要又得看那讨厌的医生了”·【(魔戒同人)与你思忆缠绵 钟浩(21)】· 他伸手掐住我的脸,用力之大使我的脸多半都变形了,他还是怔怔地说:“好象真实的东西呢”一脸想不明白的神情,歪着头,喃喃地说:“噫我的神经真的出问题了”我想说点什么,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流着泪不停地呼唤他的名字。
“啊啊啊啊——”他忽然大叫起来,任我怎幺唤,他理也不理,转身就走:“我才不要发疯哩我不要发疯啊”· 他自言自语地从我面前走掉了,边走边念:“幻觉只是幻觉幻觉”我哭笑不得,想追上去,却浑身乏力,血流个不停。
他孤寂的背影没入了黑暗,我叫着“回来啊回来啊”,但黑暗笼罩着我,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刹那我仿佛听到那念着“幻觉”的声音。
 · Thranduil:·  · 俗语说得好:“上帝欲使人毁灭,必先使人疯狂·”· 我现在就出现了这种征兆,对着一个幻象开枪,我不是疯子是什么亏我告诉大家有探子在门外窥伺,自告奋勇担任引开跟踪的任务,还想着顺便除掉他呢,现在可丑大了。
算了,要是大家不提,我也决不提起,但愿我的疯狂还没有影响到我们的共同事业·· 以后,不管看见什么,我都要处变不惊,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千万千万不可把幻象和现实搞混。
摸了摸腋下的手枪,我有点哭笑不得··  · Legolas:·  · 我从深沉的痛苦中醒来,哈尔迪尔守在旁边,脸色雪白,我叹一口气:“你牺牲福分救了我”· 他点点头。
我不知道该为谁心痛多一点,但想到父亲对面不相识,竟然把我当作幻象,我就痛得麻木了·· 他的背影孤寂得惊人,仿佛梦游在一个看不见的国度,沉进了深深的黑暗中。
几千几万年来他都是如此孤寂,而我这个最应该陪伴他的精灵却和别的精灵双宿双飞· 没有谁的心灵强大到足以忍受这绝望的孤寂,没有谁的头脑经历过这一切之后还能有足够的理智,他没有彻底发疯,已经是我的福分。
这唯一一个经历了如此不幸而活下来的精灵,正是我的父亲——Thranduil· 什么样的爱可以治愈这伤痛,什么样的心可以安慰这绝望· 而他还在努力地活着,为自己的梦想战斗· 我低下头,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无力。
 · Thranduil:·  · 这几天那幻象并未来打扰,我松了一口气,至少,暂时用不着进精神病院了·· 从格里森姆城来了一封信:· “安杰,有件事必须告诉你,有两个人正在搜寻你的下落,他们自称是你的亲戚,你最好尽快离开布伦尼恩城,因为我们刚刚发现有个成员泄露了你的去向。”
幸好赖斯夫人已答应我的求婚,我立即要求她和孩子们搬到我在波那克城的住宅,我自己单独朝另一方出发,便于甩掉跟踪·等我们在波那克城一会合就举行一个简单的婚礼。
一想到要成为五个孩子的父亲,我就再次确认了自己的责任,我绝对不可以发疯的·我的事业,我未来的家人,还有死去的战友们的遗志,都要求我振作精神,顾全大局。
我怎么可以任幻象继续下去· 暗暗的,我下定决心,要把这个幻象彻底忘掉··  · Legolas:·  · 哈尔迪尔紧急回报,他已经乘轻便马车离开了本城。
他还化了装,改了发型,粘了胡子,面目全非,若不是哈尔迪尔同样身为精灵,从那轻捷的脚步声听出不是凡人的脚步,可能就和他就此失之交臂·· 我立刻从床上跃起,哈尔迪尔问我的伤怎么样,我回答说:“没事”· 我们向客店老板买下两匹马,风驰电挚地追了上去。
看得出来,他在力求摆脱追踪·一出城,就不见了马车的影子,还好从前我在阿拉贡的帮助下学会了辨认最轻微的痕迹,在一个路口的树下,马车折返了,留下了深深的车轮印,而他必定乘了其中一匹马向西而去,因为在马车返城的方向上只剩了一匹马的痕迹,而另一匹的蹄印由此开始。
我不由得感叹,Ada呀,你所从事的事业好象真的需要提头来干呢· 事不宜迟,我们纵马疾奔,我誓要抓到那个逃亡的精灵。
 · Thranduil:·  · 绕了一大圈,没看见有尾巴跟踪,应该都甩掉了吧· 已经日暮西山,我在小酒馆里坐定,明知不该喝酒,可难耐心头莫名的烦躁,要了一大杯红葡萄酒。
酒味还算纯正,我津津有味地品尝,为了不危害到事业,我很久以来滴酒不沾,虽然我有千杯不醉的海量,可是小心谨慎为上,如非必要,我一概不喝·但此时此刻,我心中充塞着难言的失落。
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不会在一群疯子中度过,那滋味并不好受·我轻轻地摇晃着杯子,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个女孩,她初次洗完澡,映得我的洞穴一片纯洁的光辉,若没有她,我恐怕早就疯了吧· 现在,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只希望能在革命成功、造福子孙之后再发疯,不要在这个关键时刻。
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笑容满面的脸,我的心跳都为之慢了一拍,可我马上告诫自己:“这是个幻象,千万不要上当”我看也不看,叫老板娘快点端上我的牛排,一边慢慢地喝下酒液。
忽然,我的酒杯不见了,这不可能是真的·  · Legolas:·  · 他对我视若无睹,压根儿当我不存在,明知他以为我是个幻象,我还是又好气又好笑,还心疼不已。
他的目光简直就能穿透我看到后面的墙壁· 我对他说话,他只当是耳边风·· 我叫哈尔迪尔告诉他我是真的,但显然他以为哈尔迪尔也是幻象中的人。
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确存在·· 实在没了办法,我伸手夺去他手中的酒杯·· 看他还能不能无动于衷·  · Thranduil:·  · 这个幻象令我越来越不舒服,好象快要具有实质。
我的酒杯不见了,这证明了我的理智不再能把握住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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