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相思是何物BY桃花大仙人[高质言情]

不知相思是何物BY桃花大仙人
 · 文案· 半吊子医师下山巧遇王爷的故事·· 祭烬实在后悔那日喝醉了酒与烈城逸发生了一夜荒唐·· 最后还得了世间都医不好的病——相思。
知道那多情人心中只有武林盟主丹青一个人,· 明眼人都看出烈城逸并不喜欢祭烬·· 就是要这样,才看不到有多伤心难过·· 烈城逸,我真没用,做不到忘了你,做不到离开你,做不到不让自己喜欢你。
【狗血雷文请慎入·渣攻痴情贱受,不怎么虐攻,基本上全程为虐而虐受·HE】· 【有很多亲说攻虐小受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BE,┑( ̄Д  ̄)┍抱歉,我怕BE。
·所以再虐也是HE·】·  · 想要□□全文文档的亲可以留邮箱~·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怅然若失 虐恋情深 江湖恩怨·  · 搜索关键字:主角:祭烬,烈城逸 ┃ 配角:丹青,苏穆兮,陌瑜。
┃ 其它:渣攻,痴情受,虐心虐身·· ==================·  ·☆、1·  · 作者有话要说:嘿··“你还来找我做什么”·静雅别致的阁楼里,一名素衣男子坐在雕花椅子上不温不淡。
长发被一条白色绸带束起,衣袖间是多年不变的淡淡药香气味·皮肤白皙似雪,清雅细致,色淡如水··“救他·”来人是墨衣黑发,他沉静优雅的坐在素衣男子对面,双眼是看不透的深邃,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的王者气息。
不容他拒绝,也轮不到他来说拒绝··“凭什么”素衣男子依然平静的握着手里的茶杯··来人胸有成竹,骄傲的气色浮现在脸上:“就凭你喜欢我。”
手颤了颤,素衣男子仰起头看着他,看着那个俊美无双的男子·他绽开一抹淡笑:“烈城逸,你凭什么说我还喜欢你”·虽然嘴上这么说,心却不是这么想。
他确实还喜欢着他··“祭烬,你何必自我欺骗呢你敢说你心中无我”烈城逸挑了挑眉,他像是看穿了素衣男子的所有,将他满腔柔情堵住。
素衣男子被说穿也不怒,站起身幽幽的丢下一句:“明日带他来见我·”于是快步离开··他真怕自己再坚持说多一句话,他就……崩溃给烈城逸看·烈城逸·祭烬握紧拳头。
为情所困,被相思折磨,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而已·如果那一年他没有见过烈城逸该多好如果不是那该死的漫天飞舞的雪花,不是那该死的出行,不是那该死的进城他就不会遇到烈城逸,自己就不会得病,得了一种世间无数医者都医不好的病——相思。
看到那墨衣男子离开之后,祭烬缓缓的上了二楼·他为了躲避那个人,特意跑来这个天涯海角,建了一个空荡荡的阁楼,只有他跟几名侍女·望着漫山遍野,还未到桃花开的季节,如果到了,连他这阁楼都能飘进淡红色的花瓣。
四年前,祭烬还是一名无名医师·医术不怎么样,倒是剑术不错,耍起剑花宛如天边飞舞的花瓣般轻柔·他这辈子最想成为的不是一名医师,而是行走在江湖逍遥自在的侠客。
摸了摸腰间的佩剑,一袭白衣飘飘的走进了繁华的中原··中原实在是热闹很,从小生活在林间的祭烬从未见过这般繁盛·清澈的黑眸折射出流光,优雅的弯起嘴角微微一笑。
因为师父要他来中原去拜会一下武林盟主,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好意思到处问武林盟主是谁,兜兜转转了好久才选了一家客栈落脚··就在那时,他遇到了烈城逸··一身墨衣散发着威严,冷峻的双眼是无尽的深邃。
原本带着少许轻佻意味的笑容望向他时,变得更加的深不可测··有些人,即使是漫不经心的一瞥,也能让你深刻好久··烈城逸就是那样的人··祭烬发誓他从未见过那么好看的人·“公子长得真像我一名朋友。”
烈城逸拦住他的去路,朝他笑了笑·低沉的声音甚是好听,连祭烬都停住脚步··那是烈城逸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我并不认识你·”祭烬被眼前人的气度与风华弄得错愕不已,但他隐藏得很好,并没有表现过多的反应。
“是吗”烈城逸略带惊讶,最后变成少许惋惜的笑眯眯说:“真是可惜了,不过现在认识也不迟·美人嘛,多认识一个也不吃亏。”
说完便拉起了祭烬的手··祭烬皱了皱眉:“放手·”·对方还是一副嬉皮赖脸:“啧啧,发起脾气来也是这般好看·在下烈城逸,不知公子如何称呼”·祭烬性子向来温和,只是之前从未接触过如此轻浮的人。
看着手挣脱不开,只好说:“祭烬,祭奠的祭,灰烬的烬·”·“祭烬么真是个好名字呢·”烈城逸魅惑的念了一遍,听得祭烬的心猛跳一下。
虽然如此,祭烬嘴上还是不折不饶说:“没想到阁下粗人一个也略有品味·”·“哈哈”烈城逸倒是毫不在意,低低笑了起来。
“美人不单止有个性,连脾气也十分有趣让本王真是……感到无比的愉悦啊”·本王难不成他是王爷祭烬想了想,反正管他什么王爷,他拜访完武林盟主就深居山林不理会外间所有事。
“不知道祭公子是否有空,陪一下本王游览这座小城呢”烈城逸靠近了祭烬,细细打量起他来··被看得发毛的祭烬干咳了几声:“你是王爷吧”·“正是。”
烈城逸见对方这么问,顿时心中感到少许无趣·哎,还以为是个有趣的人,没想到还是冲着他的身份来,只是没想到祭烬接下来的话让他有些哭笑不得··“既然你是王爷,自然有一群人陪,何必找在下就算你说身份不能外张,那你肯定来过这里很多次吧,那……既然来过那么多次,还游览什么……”·烈城逸看了祭烬半天,好久才反应过来。
瞬间笑了起来:“有趣,实在是有趣,本王真喜欢你·”·精致俊美的脸眉眼弯弯,眼角尽是笑意·祭烬忍不住要鬼迷心窍的伸出手摸摸他的脸,世间怎么可能有人连笑起来都好看到这般摸样·【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祭公子不像是本城人呢。”
烈城逸悠悠说道,硬是把祭烬拉到大街上闲逛··两个绝色无双的男子走在街上,引起了不少骚动··“嗯,我还是第一次踏入中原·”·“噢难不成你是野蛮的大漠人”烈城逸挑了挑眉,玩笑般的意味说道。
祭烬瞪了他一眼:“我从小就在弥青山长大,是第一次来中原这些城都”·“噢土包子进城”烈城逸露出一副“我明白”了的样子,继续戏弄。
“你看剑”祭烬脸颊一红,像是被人踩到尾巴一样,抽出腰间的佩剑···  ·☆、2·  ·烈城逸无论是实力上还是身高上都高祭烬一筹,轻而易举的挡住了祭烬的进攻,从容不迫的转了几个身躲过了接下来几击。
笑吟吟的顺势搂住他的腰:“连动怒都是这般好看,嗯,腰的手感也不错·”·“流氓”祭烬皱了皱眉的打掉了吃自己豆腐的手。
烈城逸缩回手也不尴尬,反而十分自然的再次搂住·“走吧,我带你熟悉熟悉这里·”·祭烬还想挣脱,看到那人的笑容时,一时恍了神··这个人的实力,比他想象中还要远在自己之上。
祭烬隐约知道自己遇到一名高手了,而且还是一名……十分难缠的高手··“你看,那可是城都最大的赌场”·“嗯哼,这家可是中原十分有名的青楼,别说花魁淡淡的一抹微笑了,连普通的侍女都是那样的别致秀美”·“美人啊,你笑一个嘛,别老是瞪着本王,本王可是会害羞的呢。”
无论那人说什么,祭烬全部都不理睬·烈城逸倒是不在意,依然边走边说,还时不时故意靠近祭烬,极尽轻薄与暧昧的在他耳边低语··闲逛了几圈之后,祭烬才忍不住打住烈城逸:“行了,你干脆便告诉我哪里有好吃的吧。”
“好吃的么”烈城逸有些困难的低头沉思··“对于本王而言,美人你最好吃了·”·死性不改祭烬实在是忍不住的一拂袖动怒离开。
望着那抹白衣渐渐消失在眼里,烈城逸并没有追上去,反而扬起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真是个……有趣又好玩的家伙··随便买了一些吃的回到客栈,心情有些郁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轻浮之人,祭烬就是觉得很不爽。
算了他摇了摇头,干脆蒙头大睡好了··第二天醒来,一切依旧··祭烬心不在焉的看着手里的医书,至于为何心不在焉,他也不清楚。
直接放下医书,出门打听武林盟主的下落··在城都悠然的走了一回之后,他又见到那一袭墨衣站在自己对面,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真巧啊,祭公子。”
低沉暗哑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有诱惑力··哪里巧了,明明是倒霉才对祭烬翻了个白眼,好像想到了些什么,便问:“不知王爷是否知道武林盟主”·烈城逸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你问这个作甚”·“家师要我去拜访一下。”
“噢,原来如此”烈城逸会意般的点了点头,“美人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转身,走人·“哎哎哎,先别走啊美人我告诉你就是了”烈城逸见祭烬准备离开,急忙拉住他的手。
他啊,可是他等待已久的猎物··“你肯说”·“那是自然”烈城逸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听得祭烬脸色变得凝重,随之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没多久,烈城逸便与祭烬坐在同一辆马车上·烈城逸搂着他的腰兴高采烈的举起一壶酒,“要喝么”·祭烬摇了摇头,心想他怎么如此倒霉烈城逸答应带他去找武林盟主,要求是要跟他同坐一辆马车上,他居然还答应了,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后悔万分·“不要可惜一瓶好酒了啊”烈城逸喝了一口,突然的朝祭烬吻了过去。
“唔……你咳咳”·毫无防备的被人吻了,酒从对方口里传送到自己嘴里,烈酒呛得他眼角微湿十分委屈又可怜·这算什么祭烬脑里一片空白,他这算是被人强吻了么·“- yín -贼”祭烬看到对方一脸得意的笑容,好久才反应过来,一摸腰上的佩剑结果摸了一场空。
烈城逸手里拎着他的佩剑,“美人的嘴真是又柔软又甜美呀……啧啧,真让本王流连忘返,还想要吻多一次”·“还我剑来”整个人都扑上去想要夺过烈城逸手里的剑,结果被烈城逸反抱跌入他的怀里。
“美人今日可真是够主动,本王真是艳福不浅呢”·“闭嘴”·祭烬觉得自己再理会这个无赖他会疯的·“哎呀,美人生气了”·“莫生气,是本王不好。”
“还是说美人还想本王吻多一次”·祭烬一转头还想骂那人,结果映入眼前是一张俊美至极的脸,近距离的放大,近距离的看到每一寸肌肤都是那样细腻。
他呆了呆,刚想说的话全部都不见了,满脑子都是那人面如冠玉,悠然自在的微笑···脸上好像被火烧一样烫,他立刻扭过头·烈城逸像是没有在意到,眨了眨眼的抱住了祭烬感叹:“真是好纤细的腰啊”·说完,腰上的力度越来越大。
“放手”·“真让本王伤心,无数女子甚至是沉鱼落雁的美人都巴不得对本王投怀送抱,你却反而将本王推得远远,恨不得本王不出现在你眼里一样。”
烈城逸语气黯然,脸上却是一副狐狸般的笑容··“何止恨不得,简直就是巴不得不认识你·”祭烬恨恨的反驳··“啧啧,本王难道长得有那么不如美人你的眼里么还是说,美人你喜欢那些粗壮大汉”烈城逸故意伤心的蹭进祭烬的怀里,像个想要寻求安慰的小孩子一样。
·祭烬一听狠狠的推开那人,依然扭过头不去看他·他怕他再看多那人一眼,就会沉陷在那双深邃明亮的眼里,还有那嘴角弯弯带着少许风流韵味的笑意里。
真是,无论何时何地都在夺走人的心的可怕人··【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2)】·烈城逸也不说话,仍旧只是笑,没人能猜测他在想什么··而祭烬还困苦于纠结之中,明明他认识烈城逸还不到两天,现在竟然毫无防备之心的相信他,跟他坐同一辆马车去找武林盟主。
面对烈城逸的轻薄他也并不真正生气,反而还被他吸引住他居然有些害怕去认真想这其中的缘故了,怕万一与自己想象中的一样,他将会万劫不复,粉身碎骨·  ·☆、3·  ·一路无言,直至天空残阳如血,一道晚霞铺在天边,盖住原本的空白。
斜阳照在水面上,湖面很静,偶尔会有风吹动起圈圈碧水涟漪,或者听到几声从四方传来的鸟鸣··“还有多久能到”·“快了,明日早上就能。”
又是一顿沉默,马车突然停下,车里两人感觉气氛不妙··“有人·”·烈城逸点了点头:“而且还是一群人·”·说完,早已撩开帘子,马夫不知去了哪里。
烈城逸依旧云淡风轻的拿过祭烬的剑,下了马车·祭烬也跟着下去,面前已经被六个黑衣人包围··“哎呀,坐马车坐得本王腰酸背疼,不活动活动不行了。”
烈城逸挡在自己面前,日光照射下来,只觉眼前人的背影柔和了几分,嘴角含着几分潇洒的笑意··风华无双,潇洒自在,真是让人移不开视线·心里莫名其妙的快速的跳了几下,连呼吸都变的凌乱。
祭烬皱紧眉头,干脆坐在车上看风景好了··“不知各位拦住本王的去路是求财还是想要本王的幸宠”死也不会改的轻浮性子,连敌人也不愿意放过。
烈城逸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对祭烬说道:“美人你放心,本王还是比较喜欢你多一点·”·“滚”祭烬握紧拳头,憋了好久才憋出一个字。
烈城逸大笑了几声,望向黑衣人时瞬间变了一个人一样·孤傲霸气,漠然冰冷的眼眸流泻出一种威震天下·一身墨色的衣袍,虽没特别华丽的装饰,但总是散发出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
右手拿起剑,竖立放在面前,从容不迫的朝六人攻击去··胸有成竹的长驱直入,又时而杂乱无章不根据步法的随意招式·四周的树木都被画上了刀剑的痕迹,举手投足间显尽优雅自然之气。
浮光掠影刹那,没有任何嘶叫声,只有林间归于死一样的安静··“好歹也派点高手来捉本王啊,这点实力,简直是在小看本王嘛·”烈城逸若无其事的擦掉了脸上的血迹,高傲的垂下眼看着脚上的尸体,不屑一顾的冷笑。
祭烬只觉眼前的男子不单止有着深不可测的实力,连性情也是阴晴不定的可怕·不过他也没什么害怕,毕竟他虽然实力不能与烈城逸相比,但逃跑的轻功可是一流的。
“真麻烦,马夫都不见了,这下怎么办”·“本王自有办法,可能要委屈一下美人你了·这可真是一匹好马啊”说完他便轻而易举的上马,挣脱了马车的绳子,朝祭烬伸手。
微风轻轻吹过,扬起了他的衣角,一切都是说不尽的洒脱与不羁··这就只能这样了,祭烬无奈的握住烈城逸的手顺势上马·烈城逸捉住缰绳的手把他圈在自己怀里,嗅到那人身上淡淡的药香味,不浓郁,清清淡淡的,闻起来极其舒服。
他笑了一声,两脚一夹马,夕阳西下的扬长而去··烈城逸一脸悠然,而祭烬却不是这么想了·被烈城逸圈在怀里,总有一些肌肤之亲,就算是隔着衣服随着骏马的奔波也有多多少少的摩擦。
他本想毫不理会,但背后传来的温度让他不得不在意·“别贴我那么近·”祭烬不自然的向前了点··“小心呀美人”烈城逸故意拉了拉缰绳,又把祭烬抱回来。
“流氓”生气的骂了一句,烈城逸在他耳边吐了吐气,温热的气息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脸颊微微一烫,他直接扭过头··烈城逸尽是笑而不语。
夜幕低垂,月明星稀·两人骑了没多久见天色已黑,随意的找了个地方落脚··深谷下传来潺潺的溪流声,朦胧的月色照耀整个森林,斑驳了两人映在地上的身影。
祭烬走到小溪边捧起清水洗了洗脸,烈城逸早在旁边拾来木块,在柴堆里点燃了火··“我们来捉鱼吧美人·”烈城逸走到祭烬身边,抬手用衣袖为他擦去脸上的水珠。
明月如镜般透彻明亮,就像祭烬的双眼一样,狭长的睫毛还沾着少许水珠·真是一个水出芙蓉的佳人,一边想一边悄悄搂住对方的腰的烈城逸还想亲下去,祭烬从他腰间拿回自己的佩剑,推开烈城逸狠狠指着他。
“- yín -贼,你再图谋不轨,我就废了你双手”·“好好好,本王不碰你,不碰你”烈城逸边笑边挽起袖子。
祭烬收起剑,突然全身一凉,烈城逸泼了自己一身水还得意的对自己做了个鬼脸·祭烬恨不得抽出剑把眼前人砍个十块八块解恨,低头看着自己胸膛湿透,白衣紧贴自己的肌肤,他狠狠的朝烈城逸的方向踢出一道水花。
“哇啊”烈城逸似乎也没想到祭烬反击,他比祭烬好不了多少,从头淋到脚··几缕黑发滴着水珠,衣服湿漉漉,烈城逸修长的手指抹走了脸上的水珠,妖冶的一笑。
就像一头狂野又高贵的豹子,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心头竟然有种狂跳不止的感觉,祭烬看得神魂迷倒,差点不受控制的迈出脚步走过去··“怎么愣住了”烈城逸有些好奇的戳了戳祭烬的脸,觉得皮肤不是一般的滑,又摸了几下。
等祭烬回过神来时,那人早就站在自己面前,还不停摸自己脸·他心烦气躁的打掉烈城逸的手,气呼呼的上岸坐在火堆旁边:“赶紧捉鱼”·“是是,哎,本王竟然沦落到捉鱼的今天,没想到啊……”烈城逸碎碎念些什么,看着祭烬的眼光是无比柔和深情。
祭烬背对烈城逸,一手放在心房上,听着起伏不定的心跳·一想到那人狂傲放荡的笑容,风流轻佻的语气,好像有什么地方在改变一样·连自己都不能控制的跳动速度,怎么会这样肯定是自己生病了,祭烬摸了摸自己脉搏,一切正常。
·那么,不是生病的话……·难道,他……·怎么可能祭烬脸色一变,有些郁郁不乐·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脸,好像还残余那人手心的温度。
【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3)】·一定是假象,一定是因为自己还不太习惯中原人都是这般热情·  ·☆、4·  ·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坏了,今天更不了。
·【别问我这条是怎么发出来的·深夜,风有些凉··“嗯,本王如若以后不当王爷,去当个厨子也不错”烈城逸吃着自己烤的鱼,十分开心说道。
“味道一般,还行·”祭烬只觉得无味,不过闻起来倒是挺香的··“哎哎,美人你夸我一下会死么”·祭烬默认的点了点头。
“算了,不知美人的师父是谁”·“水清仙人·”·“噢”烈城逸露出微微惊讶:“你师父是那个几乎威震天下人称妙手回春的水清仙人”·什么乱七八糟的祭烬还是点点头。
“真是怪不得啊……竟然有位如此洁白无瑕的徒儿,美人那你医术定是不错的吧”烈城逸靠近了祭烬,在他耳边低声问··面对烈城逸这种行为他早已习惯成自然了,也不躲避,目光看着火堆:“在下医术平平,不太喜好。”
手被人仔细的抚摸,烈城逸像是看懂了他一样:“那也是,这么一双洁白美丽的手,去采药也太委屈了,不过挺适合弹琴的·”·“王爷能否学会自重”·“你叫本王自重”·祭烬转过头望他,看烈城逸笑得开怀,心想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清晨,祭烬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烈城逸抱在怀里·怎么回事他急忙挣脱,却发现烈城逸的力度大得惊人昨晚他觉得有些困,便躺下睡了,依稀记得好像烈城逸还没睡吧·被祭烬剧烈的动作而弄醒的烈城逸睡眼朦胧的睁开双眼,嘟囔了些什么又一把把他拉进怀里抱着继续睡。
烈城逸任性的举动让祭烬觉得有些好笑,他继续挣扎,直到烈城逸完全醒来··“美人的身子真是够柔软呢……”烈城逸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意犹未尽的说道。
“找死”·一大早开始在刀光剑影中进行··不过这种场面没多久就消失了,祭烬不是烈城逸的对手,大概打了五十多个回合他就占了下风。
被人吃尽豆腐还打不过,祭烬可是满腔的怨恨与委屈··骑着马在林间慢悠悠的看风景,没多久他们来到了另一个城都——雁城··“武林盟主在这里”·“肯定不在。”
“那来这里干嘛”祭烬警惕的将手放在腰间的佩剑上··烈城逸觉得他警惕起来的摸样就像只快要炸毛的小猫,粉色的薄唇,他记得昨日吻下去的感觉是那样的柔软。
于是烈城逸想也没想的亲了下去,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一手捉住祭烬放在佩剑上的手··舌头滑进口中,吸允这那片柔软,索取着每一个角落,每个角落··祭烬一时间感觉世界天翻地覆般,也不挣脱任由烈城逸亲吻。
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心,好像跳得异常的快·对上那人的眼眸,就要沉浸在他柔情的目光里,就这样沉淀下去,无法自拔··真是十足的美味,烈城逸满足了才依依不舍的松开。
看到那惊呆的人儿,他嘴角忍不住上扬·真是太可爱了,于是又亲了亲那人的脸颊··“刚刚……”祭烬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摸了摸自己发红的唇。
“你真是太可爱了”烈城逸兴高采烈的环住他的腰,“真有点不舍的松开啊,害得本王越是沉迷与享受其中,你可要负责哦”·“胡……胡说八道”祭烬脑里凌乱很,他实在是无法平静下来,不停回想到刚刚的情景。
他这算是,又被烈城逸强吻了么想了想,又禁不住面红耳赤··“本王可没胡说八道,句句属实哪有半点虚假·”·祭烬一个劲往前走,内心又开始纠结起来。
被人强吻也不怒,被人轻薄也不生气,他肯定是脑子摔傻了才会这样·而且那人还是嬉皮笑脸的跟在自己身边,打也打不过他,骂也抵不过他脸皮厚·念到此时,祭烬越想越委屈。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遇过如此无赖的人啊··“别老是皱着眉头了,多不好看,走,本王带你去享乐·”语毕,便拉起那人的手大步流星走去。
“咦,这不是烈王爷么”·祭烬转头过去一看,那人穿着一身青衫,清俊的脸上有着一双与他十分不符合的桃花眼,眼角微斜尽是妖冶之色手里展开一把白玉扇悠然自得的摇了起来,他的笑容是与烈城逸相似的风流,只是带多了一份多情,烈城逸没有的多情。
“啊哈星罗公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呢·”烈城逸跟这人特别熟络,拍了拍他的肩··那被唤星罗公子的绿衫男子温和的笑着:“还不是为了追一人而来,话说王爷身边这位美人是”·怎么他又被人称为美人祭烬略不爽的黑着脸。
“这位是祭公子·”烈城逸说完,便用眼神警告对方,说明这是他看上的··星罗公子摇了摇扇子,被烈城逸的目光盯得直生害怕,合上扇子敲了敲自己脑袋:“哎呀我还忘了我要找一朋友了,不聊,我先告辞了。”
“哎,可惜走了,本王还想打听一些消息呢……”烈城逸遗憾的轻声说道··“那人便是星罗公子陌瑜”祭烬好奇的问起。
烈城逸点点头,随之又说:“本王自然长得比他好看多了·”·就差点没有说声“呸”了,祭烬硬生生挤回去,“猪朋狗友……有什么样的人,连朋友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还淡然的扫了烈城逸一眼··“是啊,但至少大家喜欢的人通常都是国色天香,例如我眼前的这位美人·”烈城逸顿了顿,眸色充满温柔。
祭烬望着他眼神里的柔情,身子一僵,感觉胸口有种异样的情绪环绕在心头,就像藤蔓一样死死的缠绕·弄得他心烦气躁,心神不宁,连呼吸都凌乱起来··千万不能沉迷这人的万分柔情之中,祭烬费了好大功夫才移开视线,暗暗想道。
【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4)】·“你啊……”低沉又有磁性的男声故意拖长,烈城逸猛然抱紧了他,用左边脸颊贴紧祭烬的长发缓缓说道:“本王真担心跟你相处久了,就会喜欢上你这个美人。”
也就因为这张脸而已,祭烬心情忽然燃烧起一阵无言之火,奋力推开了烈城逸··“莫生气,本王不戏弄你,本王记得雁城有一家酒楼里的桃花酿味道不错,准保你喝完之后唇齿留香。”
烈城逸以为祭烬被自己轻薄而动怒,好声好气的劝着··“嗯·”祭烬也不多废话,含糊的回应···  ·☆、5·  ·没多久两人就走到一家比较偏僻的淡雅茶楼,里面很静,稀稀疏疏才几个客人,几位店小二正谈论些八卦。
“两位公子想要些什么呢”一位年纪较大的小二笑嘻嘻的走来,擦干了桌子·时不时瞟了几眼烈城逸,从衣着上打量,这位肯定是爷·“给我来两瓶桃花酿,再来几碟招牌小菜”·“诶好好”·“我说,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别那么着急,难不成美、人你就那么不愿意与本王相处么本王真是伤心又难过啊……”烈城逸轻描淡写说道,脸上的表情却丰富至极,装出难过时的表情滑稽好笑。
烈城逸的声音不大,但由于茶楼的安静,几桌人悄悄望了过来·祭烬觉得稍微有些尴尬,干咳了几声想要烈城逸注意点,烈城逸却像是看不到一样,一双笑盈盈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这样的气氛直到店小二端着两瓶白玉酒壶跟几碟糕点过来,烈城逸才开始跃跃欲试的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糕点递到祭烬唇边,兴致勃勃说道:“你快尝尝”·祭烬面对烈城逸这番举动犹豫了一会儿,才缓缓张、开嘴咬了一口。
淡淡的海棠味徘徊在口里,唇齿留香··味道真的不错祭烬的心情也被美味带动起愉悦,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本王说的没错吧”烈城逸举着祭烬刚刚咬过的糕点,暧昧的顺着他牙印的方向吃下去,还意味深长的舔了舔嘴唇,像是吃的是他一样。
祭烬点了点头,烈城逸举起他的茶杯给他倒了一杯桃花酿,也是递到他唇边·祭烬接过他手里的杯子低头闻了一下,香气袭人,久而弥香,让人流连忘返··想也没想的一饮而下,醇香还弥留在嘴边。
“这桃花酿……确实是好酒·”不浓郁的酒香搀和淡淡的花香气味,祭烬也忍不住赞叹··“本王就说……”·“你也就有那么一回对了。”
“来干一杯”·“谁怕谁,干就干”·从未怎么沾过酒的祭烬自然在酒力方面不能跟经常流连在醉生梦死场合的烈城逸比,没几杯下肚他就有些头昏,脸颊被酒气熏上一层粉红,醉醺醺的目不转睛看着烈城逸。
时而皱了皱眉,时而睁大双眼··这人,是真的醉了·烈城逸镇定的一杯一杯的灌自己,见到祭烬终于醉了,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变成充满诡、计的淡笑。
“祭公子”试探的问了问··祭烬好像听到有人叫自己,无奈头沉甸甸的的,眼皮困得塌下去,只能回应了一声“嗯”,像是尽了最大的力气来回应一般,听起来却是软绵绵的诱人。
“呵,这就醉了”·轻笑一声,烈城逸搂住他的.腰,祭烬只觉浑.身无力的靠在烈城逸身上·烈城逸丢下几枚银子,扶着祭烬小心翼翼的在附近找了一家客栈休息。
好不容易上了楼进了房把那烂醉的人放在床、上,祭烬舒服极的发出了一声略妩媚的呻吟,听得烈城逸不由得欲火焚身的感觉·刚刚搂住他与他贴紧时,他早就差点把持不住了,现在还没祭烬如此无心的勾引……·哎,他堂堂一王爷竟然到了酒后趁机偷吃的人了。
烈城逸解开了祭烬的腰带,再到衣服的系带·手指划过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白雪,富有弹性与嫩滑的皮肤让他身上每一处都兴、奋不已·精致的五官被酒气而染上一层薄薄的粉红,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性感与妖娆。
下、身没多久就开始有了要发泄的反应··烈城逸啊烈城逸,你平时也不见那么渴求,现在只需要轻轻一摸,就巴不得想要了·烈城逸发自内心的鄙视了一下自己的把持力,手上却不敢放下速、度。
低头粗暴的咬住醉意的嘴,祭烬吃疼的“唔”了一声,脑力的思绪一片空白··原本纤瘦的身、体更是突显美丽的曲线,长长的黑发散放,祭烬无意的一个举动都是娇艳欲滴。
一个男子竟能长成这般如女子的柔媚,真是天下间少有的事情··手伸进裤裆下,十分熟练而有技巧的摆弄··“啊……”还被酒弄得神志不清的祭烬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有种快感流遍身、体,让他忍不住发出让人听着就难以忍耐的声音。
继续揉搓他的分身,光是听到那美妙的声音就是一种享受·牙齿轻、咬祭烬的耳垂,感觉手里的东西逐渐变得火热,他坏笑一声:“才不让你那么快舒服呢。”
作为一个风、流成性的王爷,那玩意自然也是随身带着··从衣袖间掏出一盒透、明状的膏,手指挖了一点抹在身下人紧窄的黏膜上··“啊……嗯。”
突如其来的冰冷让祭烬有些清、醒,不过很快他又沉迷在这情欲漩涡之中··听到这时,烈城逸再也耐不住,手指伸进去开发那并未开掘过的身体深处··“啊——啊——不……”祭烬身、体猛然收缩,皱紧眉头努力的适应下、体传来的疼痛,轻哼一声后大口大口喘气。
·头向后仰,眼里布满水汽,嘴唇微微张、开··怎奈是一幅无比诱人的se情场面·抽、出手指,不等祭烬准备好的将自己分身挤进去,被紧密和温热包围,一时间带来的美妙快、感冲昏了头脑达到兴奋的作用。
“唔……呜呜——好、痛”祭烬还迷糊的断断续续说着,下、身已经被人来回的抽动贯穿,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
“不……痛,不要,呜……嗯·”·【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5)】·“乖,一会儿就不疼了·”·祭烬还是依然张着嘴发出断续的叫喊,最后是暗哑的喘息,脸红得像是仕女脸上的胭脂。
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爱yu的痕迹,毫无节奏的撞击着那快感的源头··不知多久,压在身上的男人终于停止下来,在体、内爆发与发、泄完后抽、出巨物,还拖出几丝红白的ye体。
烈城逸随意披了一件薄衣,单手撑着脸颊,十分饶有、意味的打量躺在床、上欲要昏睡过去的人儿·他还没尽情的发泄够,不过看了一眼那人私处红肿与两腿之间的血与白色精ye混合,向来怜香惜玉的他竟然对一个处子下了那么重手,难得会不忍心与过意不去。
挽了挽袖子,出去打了一盆水细细为那人清洗··他可是第一次替别人清洗的呢……·  ·☆、6·  ·等祭烬完全清醒酒力退散之后,他发现自己下身疼痛到让他差点没死去活来,身上种满了大大小小的……痕迹·“咳咳,你醒了”做了亏心事的王爷干咳了几声,体贴温柔的问道。
“这是……”祭烬看了一眼愧疚的烈城逸,又看了自己身体一样,脸色煞白到十分难看的地步·他虽然对这方面事情不太懂,但也很快就明白。
他可是一七尺男儿居然……居然被做人强抱做了那种事·羞耻与愤怒吞没他的思想,祭烬握紧床单直到手指关节发白,激动的心情导致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别紧张……过会儿就不会太疼的·”烈城逸伸手拍拍祭烬的肩膀,想让他没那么难受··“滚”·祭烬怒吼一声,想要推开烈城逸,结果全身无力软在他怀里。
更加觉得眼前人无耻至极·“别生气别生气,你身子……唔,操劳过度,要好好休息,你也别太激动·渴不渴,本王给你倒杯水去”依然是态度温和。
但某人仍不领情:“滚出去”·烈城逸这回摇了头,温柔无害的说道:“你若是饿了便叫本王·”出门顺手给他关门,祭烬脑里乱成一片了。
他这是……·跟烈城逸上床了么·他们两个皆为男子,怎么可以做这些……·嘴里干干涩涩的,他居然跟烈城逸做了违背常理的事情心知那人虽然风流很,只是实在没料到……祭烬揉了揉太阳穴,这个轻浮的家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胸口闷闷的,祭烬失了魂般的靠在床椅上,下身传来的疼痛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真是该死白色衣袖下的一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掐进手心的肉,祭烬就这样维持这个姿势沉思了约一个时辰多。
门被推开,烈城逸端着一碗粥进来,眼眸间流转是无限的柔情··“吃点东西吧·”·祭烬听到那声低沉的声音稍微有些回神,接过那碗白粥。
“还在生本王气么是本王不好,昨日也冲动了……只是,见到美人醉态让本王口干舌燥,一时就丧失了理智……总之,是本王不好。”
烈城逸心里直叫委屈,以前都是无数美人对他投怀送抱,而这个祭烬,非但对他不屑一顾,如今还得自己委下身子哄···“……你·”祭烬咬了咬嘴唇,“你为何不离开”·王爷竟然愿意降低身份哄自己,让祭烬有些震惊,不过错也不是他。
显然不太能理解祭烬的意思,烈城逸斜着眼望住他,懒洋洋的坐在他身边回答:“你长得那么好看,又呆又傻的,还那么容易相信人,万一被什么人拐走了怎么办再说,本王也答应你带你去找武林盟主,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喝过粥之后好好休息,我们第二日再赶路·”烈城逸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万分柔情的说道·摸了摸祭烬的长发,捏在手里缠绕了几下。
“本王定不负你·”亲了一下那人的长发,甚至是痴迷般喃喃着··祭烬目光毫无焦距看着窗外,阳光格外的刺眼明媚,他的手是冰凉到让人发寒。
他该怎么办·他从来都没想过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就像个女人一样·被人压在身下然后娇喘·难以想象的耻辱……·杀了他·不,内心深处其实一点恨意都没有·杀了他·不可以·祭烬复杂的想着,烈城逸倒没他想得这么多,环住他轻轻说:“你身体好冰冷。”
说完便把他横抱起来的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坐在他身边··他从小就是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王爷,从未试过服侍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现在他知道了·呵护床上的人,握住祭烬冰冷的手,心里想的是该怎么对祭烬负责。
祭烬抬起头望着烈城逸,他长着一张是人见了都会有生好感的脸·撇去他的陋习不说,优点其实很多,风度翩翩,温柔似水·虽贵为王爷,身上却没有王族的威严,让人不由自主的靠过去,觉得温暖与亲切。
他会喜欢自己吗·大胆的想法从脑里一闪而过,·把祭烬吓了一跳··他在想什么·他们认识才几天·极度不安分与烦躁困扰着他,祭烬干脆一蒙头睡觉好了。
等祭烬醒过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任何温度·□□也没早上般疼痛,现在是下午,外面的阳光越来越燥热·他下床走路只要步子迈得大一点都会扯到伤口,待他走到桌子上坐下时,额头蒙上一层薄汗。
“你醒了嗯”·祭烬回头一看就对上了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眸··“你怎么知道的”明明刚才房间除了他别无他人,烈城逸怎么会如此凌厉的知道他醒了过来·烈城逸勾了勾嘴角,右手放在心上:“因为本王能感觉到,这说明本王与你真是心有灵犀的呢。”
去你的心有灵犀·祭烬想了一下,他想跟烈城逸划清关系:“昨日的事,在下希望王爷忘掉,就当做一场荒唐的南柯梦·”·“哦那么快就想要跟本王划清关系”·【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6)】·“在下跟王爷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存在过”·“但是美人你昨天可是不停的夹着本王的腰,死死不让我……”·瞧见祭烬脸色发青,烈城逸忍不下心:“本王跟你说笑的,你不愿想,本王不提就是了。
身子还疼么饿不饿”·是正常人都看出祭烬不太好,他咬紧嘴唇半天说了个“还好”··看到祭烬逞强的摸样,心中一怜,烈城逸抱紧了他,暖下语气:“想必你也饿了吧,本王叫人把饭菜端上来。”
“今晚接着赶路吧·”祭烬若有若无的说了一句··“嗯”烈城逸还以为自己听错,疑惑的回应··“我说,今晚接着赶路。”
“你的身体……”·“无碍·”·平静的眼眸里看不出祭烬有什么情绪,可他的心思早就飘到十万八千里的远了·现在,他只想迫不及待的离开这个人··  ·☆、7·  ·夜色朦胧,如墨黑色的纱,覆盖了这山林,静寂中带着诡异的美。
夜空中繁星点缀了夜的宁静,还有一轮狼牙月··月下一匹快马飞奔着,马上两人绝代风华··“主人”·“主人”·站在窗边的祭烬出神不知不觉也有两个时辰,怪不得脚酸痛,他苦笑了一下。
烈城逸,我真没用,做不到忘了你,做不到离开你,做不到不让自己喜欢你··“下去准备好需要的药材,我待会儿过去·”·“是·”侍女恭敬的鞠了个躬退下。
烈城逸烈城逸,你告诉我,你凭什么呆在我心里那么久让我恨不得,一刀把你了绝祭烬收起苦涩的笑容,他又是宁静如水的祭烬,而不是跪在烈城逸面前苦苦求饶的祭烬。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那人就像烙在精神上的火印,相识多少年,折磨了他多少年·当年他们风尘仆仆的赶到传说中位于天地灵气最为旺盛的——凌月坊,找到了武林盟主,武林盟主看上去十分年轻,不过二十出头。
一袭白衣仿若谪仙,眼眸折射出琉璃色的光泽,容颜如画,玉树临风··“丹青,好久不见·”烈城逸墨衣黑发,神采奕奕,望向武林盟主时眼神是与众不同的痴恋与着迷。
“嗯,这位是”丹青冲他一笑,扭头看着祭烬··“在下是水清仙人的徒儿,祭烬·”·“水清仙人的徒弟水清仙人是有何事”丹青严肃起来。
“家师无妨,只是让徒儿来拜访一下武林盟主,顺便报个吉祥·”祭烬也是一身白衣,只是丹青穿着白衣是不食烟火的仙风道骨,而他面对丹青,不过是长得较为不错而已。
“原来如此·”丹青微微一笑,“祭兄不如在次留宿几晚赶了几天跋山涉水的路,在这天地灵地之间修养几天,也有不错的成就。”
“既然如此,在下便谢过盟主的好意了·”听到在这灵地修炼能有不错的成就,祭烬也不扭扭咧咧的推辞··“小红,带祭公子去客房吧。”
温如水的白衣公子无论怎么看,都觉得耐看很··祭烬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烈城逸,烈城逸自从踏入凌月坊目光从未在丹青身上移开过·那是一番与风流的多情不一样的深情,那是烈城逸从不表露过的情意绵绵,那是祭烬一生难以忘怀的目光。
原来多情之人的背后,是如此专一不移··“丹青,我好想你……”·烈城逸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不再自称“本王”,不再顾着自己形象的贴上去。
那是烈城逸朝思暮想的人啊,他日思夜想都是丹青··祭烬咬牙暗想:之所以烈城逸会招惹自己,是因为自己穿着白衣的关系吧··不知为何,心口泛疼·低低叹了几声,转身离去。
祭烬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过是烈城逸消遣的一件玩物,捏紧腰间的佩剑,没多久又松开·咬了咬嘴唇,心中一阵失落,他为什么会感到失落……·厢房典雅清幽,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门外是一个大院子,院子没有围墙,中间种植了一棵桃树,孤独落寞很·稍微有不慎的走出围墙之外,便是千尺深·何谓高耸入云这便是了。
即使到了傍晚,凌月坊还是保持清晨时的天色,位居在寒山上,四处都是白茫茫一片·叫人好生寂寞,特别是一人站在庭院里,眺望远处青山环绕绿水,被云雾笼罩得若隐若现。
走到庭中,抽出剑,步伐轻盈如燕,长剑如芒,气贯长虹·清风拂过白衣随风飘扬,凌空腾起的舞起剑·没有过多的做作,只是清姿卓然,干爽利落··他知道手里的剑并不能杀人,只适合舞。
因为剑刃一丝杀气也没有,这也是祭烬当初选择它的理由··白色的身影与这一切融为一体,宁静美好·银色的剑光划过空中,再旋转一圈,凝成一道美丽的弧线。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祭烬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望过去··墨衣黑发,气度洒脱,嘴角依旧是不变的浅笑。
“是你”语气生疏,似乎不太想见到烈城逸··“嗯怎么不想见到本王”·“自然不是,不知王爷找在下有何事”·烈城逸走到祭烬身旁,手里把玩他墨色的长发,不急不慢:“难道没事本王就不能来找你怎么对本王变得如此疏离了”实在委屈的说道,分明在说祭烬不想理会他。
·祭烬退了几步与烈城逸隔开距离:“王爷多心了·”·“哎算了算了,陪我喝酒吧·”烈城逸见他这般摸样摇了摇头,不知从哪掏出来一酒壶。
“这酒可是本王好不容易从武林盟主那悄悄偷回来的寒泉,这次你可真是有口服了·”烈城逸得意洋洋的喝了一口··“在下不太能喝酒。”
“祭烬·”·烈城逸还是第一次喊自己的名字,祭烬怔了一下··【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7)】·“你不必在下在下的喊,本王听着就觉得厌烦之极。”
“是,王爷·”·“唔……本王允许你喊本王的名字·”·“怎么可以,王爷·”·不太懂祭烬怎么突然变得规矩起来,烈城逸只觉有些懊恼,抬起酒壶再饮了一口。
冰凉的酒水流过咽喉,变得剧烈起来·他突然弯弯嘴角:“你不叫,本王就强吻你,莫怪本王了·”·“……你还小么”·听到那人终于不对自己敬畏,烈城逸竟然愉悦起来。
“哈哈”·“可惜还未到桃树开花的季节,不然会更加有情趣·”·祭烬听完后不屑:“只有一棵树,开了也不好看。
倒不如我们的弥青山·一到花开季节,远远望去整座山都是桃红柳绿·”·那才是真正的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看到那人傲然的语气,烈城逸裂开嘴笑:“好啊,到时候你可要邀请本王去瞧瞧怎么个桃红柳绿法。”
“你呵,估计连你看了都不舍得离开·”·“就那么一言为定了”··  ·☆、8·  ·用过清淡的晚膳后,烈城逸就来找祭烬。
“你还没走”·“本王为何不能呆在这”烈城逸坐在椅子上掀起裙摆,翘着二郎腿慵懒说道··“为什么你能呆在这”祭烬继续反问道。
烈城逸似乎不想跟祭烬在这方面纠缠下去,望着窗外扯开了话题:“你舞剑时的神态实在美极了,本王还想看多一次·”·“是因为我长得像某人吧”祭烬嫣然一笑,烈城逸还是第一次见到祭烬笑起来的摸样。
甚是好看,就是与那人根本不相似··祭烬的笑容是带着一丝妖冶的美丽,而丹青,是清净中容不下污渍的温和··“倒也算是被你说中一半……”烈城逸拉起他的手就往庭院走去。
祭烬也不挣扎,跟随他出去··衣袖一扬,雪白的衣衫就像是昆仑山的白雪莲·岁月静好,墨衣黑发的男子坐在树下笑意更深,白衣男子则优雅点剑而起,连贯洒脱。
给人一种错觉,那就是让时光永远定格在这一刻,呼吸都停止,时间都凝固,天大地大就只有他们两人···大概是从未想过那处处留情的人也有心仪的对象,祭烬黯然的神色一闪而过,很快他又收了起来。
他想那么多干嘛,烈城逸的事情关他什么事他们才认识多少天·第二天,还没等一束阳光流泻进来,门就被推开了··不用想,来者如此胡闹除了当今皇上最宠爱的王爷弟弟烈城逸,还会有谁·“烬你快醒醒。”
“嗯”祭烬没他那么好精力,来了凌月坊不到一天,身体反而比以前更虚了·他依赖的抱紧被子,勉强的敷衍··“喂,不要无视本王啦”·“干嘛”·“陪本王到处逛逛”·祭烬翻了个白眼:“王爷身强力壮精力旺盛真是惊人,在□□弱多病身体虚弱不能陪王爷,请王爷见谅……”说完便翻了个身不去理会。
自昨晚那一夜过后,两人在莫名其妙中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关系·那是一种明明像是朋友,却又像是暧昧的关系·烈城逸也从“美人”的称呼升级更加亲密的一层,直接喊祭烬为“烬”。
而祭烬认为自己昨天肯定是脑抽风了,才会允许他这么喊··“嗯要不要本王现场演示……”·感觉一股温热慢慢的逼近,祭烬瞬间跳了起来推开烈城逸。
“哎哟,疼死本王了”烈城逸差点摔在地上,哀怨的望着祭烬··“活该”·最后,祭烬还是败给了烈城逸,被他拖出来随处逛逛。
、·烈城逸今日也换了一身白衣,只是尺寸看上去……有些小了,不过绝对不减他与生俱来的风流韵味·清丽脱俗的两抹雪白,飞扬在山厥··清晨,山间还弥漫一阵寒意。
犹似身在烟中雾里,周身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祭烬看到此番轻轻哼着:“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烈城逸听到后接了下去:“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
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两人一唱一和,听起来倒是顺耳··“这是六月雪”·祭烬看见草丛中隐约露出的几朵白色略带红晕的小花,蹲下细细的观察,甚至有些入迷。
他医术平平,相比起当个医者,他更喜好研究这些花花草草··“真像你·”·“嗯”祭烬不解的抬头望向烈城逸,似乎不太懂他的意思。
烈城逸可喜欢祭烬认真时候的样子了,细细的眉毛泛起柔软的涟漪,清冽如水的双眼·他干咳了几声收回灼灼的视线:“六月雪,就像你一样·犹如六月飘雪,洁白得一尘不染。”
语气轻柔,仿佛暗藏无限的柔情··祭烬愣了愣,好久好久才反应过来烈城逸是指什么·脸像是被热水烧开了一样烫了起来,起身一话不说的走人。
“诶,等等本王”·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多,太阳也缓缓冒出山头··前方的路越来越狭窄,两人不得不挨近的行走·祭烬眯起眼看到半山腰上的一袭白衣,腰间佩戴一块翡翠,眉间是化不开的忧愁,眼神是迷人的琉璃色。
·丹青听到脚步声,也微微侧了头朝他们看来··祭烬扯出一个微笑点了点头,丹青也优雅礼貌的一笑·但烈城逸就像对丹青着了迷般,双脚忍不住朝他走去。
目光是近乎疯狂的爱恋,甚至不惜付出一切代价的痴想··原来自己也不过是消遣时光的……朋友·呵,祭烬内心冷笑一声,他们连朋友也算不上。
只有剪不清,理还乱的关系·至于这个关系如何来的,都怪那该死的桃花酿都怪他该死的酒量差·【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8)】·烈城逸在丹青耳边低语几声,只闻见丹青扬起嘴角淡淡的一笑,那是何等的惊鸿一现。
那才是真正的国色天香··一风流潇洒,一俊秀非凡··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祭烬转身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然离开··在返回的路上,心静下来之后,就爱胡思乱想。
一旦胡思乱想,心情就变得异常糟糕··他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那人不羁洒脱的性子·轻浮很,却让人厌烦不起,从心里直叫喜欢·那大概是烈城逸的魅力吧,嘴角一弯,目光永远是多情又深情。
说是风流才子亦可,说是流氓痞子亦可···  ·☆、9·  ·越想越是落荒而逃的回到凌月坊,一个人躲进了厢房··人还未坐下窗外就传来一声愉悦:“没想到丹青那家伙还认识如此别致的美人呢。”
“谁”祭烬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五官俊美,下巴微微带起,眼里是写不尽的狂傲··“真是一名浑天燃成的美人呢。”
还未等祭烬说话,一双优美的手就捏紧自己的脸颊··“真是个无礼的家伙”祭烬打掉了他的手,不爽的瞪着他··“连性格也是这般有趣”来者也不怒,祭烬恍惚觉得他与烈城逸有几分相似。
面容上不像,性子上倒是几乎一摸一样·只是并不是多情之人,顶多是个目中无人的傲者··“在下苏穆兮·”·祭烬扬眉:“原来是秋水宫的大公子,在下祭烬。”
苏穆兮拍了拍衣摆,祭烬看到他的腰带上系着一块翡翠,跟今日见到丹青腰间上的,是同一块·“我从不知原来丹青私藏了一名美人在坊里呀。”
“我也从不知秋水宫的大公子是这般登徒子呢·”·互相看了好久,彼此忍不住都笑了起来··“失礼了,我是替家师来拜访一下武林盟主而已。”
祭烬手抱拳轻快说道··苏穆兮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那么这次算是苏某幸运很了,这茶放得有点久了,不过我倒觉得凉比热好喝多了·”·“难不成苏公子口味比较特别”·“是啊,我口味真的比较特别啊,竟然觉得你美若天仙。”
其实,两个都是可怜人··祭烬发现他与苏穆兮志趣相投,竟有种恨不得早点认识的冲动·祭烬性子温和,向来随心所欲悠然自在·苏穆兮见识多广,为人幽默风趣。
一不留神,谈的兴高采烈,直到有些累了才发现已经到了下午··“你们真是好聊呀·”·烈城逸嘴角带笑,意味不明的说道··“苏某参见王爷。”
苏穆兮嘴上说着参见,但依旧懒散的靠在椅子上,一双手搭在祭烬的肩膀··“苏公子心情不错,不知你们在聊什么聊得如此开怀”·“咦王爷也想知”·“当然。”
“你不再纠缠丹青,苏某就告诉你哈哈·”·烈城逸脸色变了变,愈发凝重·祭烬预感到事情不妙,干笑几声打圆场:“苏公子也是开玩笑,我们也没聊什么,就是聊聊各地方的奇闻异事而已。”
“哎呀,苏某想起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小烬烬,我有空就来找你聊天·”苏穆兮说完就起身离开,与烈城逸擦身而过时,眼神充满挑衅的意味。
“你什么时候跟他那么熟了”烈城逸有些处处逼人的问祭烬··祭烬单手撑住头,“我跟谁人关系熟络,需要一一告诉王爷么”·烈城逸身形一僵,大概是没想到祭烬对自己语气变得冷淡。
很快他又笑眯眯:“那不成你是气本王今日弃你而去”·“没有什么弃不弃的说法,王爷与我不过是闲聊逛逛而已·我逛累了,自然是回来休息。
王爷神采熠熠,哪像我这副弱体·”·“你啊……”·自从那日之后,烈城逸与苏穆兮分开时段来找祭烬,再也没有碰过头·也不知是不是都算准了大家离开的时间,一个前脚刚离开,一个就后脚踏进来。
祭烬原本还以为在这里留宿几日会无聊很,苏穆兮给他讲了许多奇闻乐趣让他听得开怀大笑愈发好奇·烈城逸则是带他到处闲逛,祭烬见识到许多草药,甚是高兴··“祭烬,你知道相思是何物么”苏穆兮喝了一壶酒,醉意寥寥的躺在未开花的桃树下。
祭烬仍旧不变的白衣,目光停在远处的青山上:“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是世间所有医者都医不好的病·包括仙人,都不能医·”·“你错了……孟婆能医,一碗孟婆汤,一干二净,哈哈”·“但是,如果到了刻骨铭心了呢”·无言以对。
“过头了,就能到了遗忘的地步·”苏穆兮仍不折不饶的说··“时间可以淡忘一切,别怕难受啊,那只是暂时·”·“怎么可能。”
祭烬终于回应,“如果时间真的那么万能,那世间还需要什么倾听者啊,统统交给时间好了·”·苏穆兮眨了眨眼:“祭烬,你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我从未说过我可爱·”·“每次都这样打击我,我可是秋水宫的大公子啊,从小就没人敢逆许我意思·你啊你啊,就爱挑我毛病,拆我台子,将我每一句话都攻击得毫无反击。”
“谢谢夸奖·”·同是天涯沦落人,心里总有一个念念不忘的人··“别光说我,你呢”·“我”祭烬恍惚的回过神来看着苏穆兮。
苏穆兮眼睛明亮很,就像夜晚上的圆月一样·他摇摇酒壶:“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你又何尝不是自欺欺人”·自欺欺人么祭烬一抹苦笑。
你又何尝不是自欺欺人·苏穆兮这个明眼人都看出来了,他看着烈城逸时的目光有着别样的柔和··就算他藏得再好,原来也是有人看得出来。
【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9)】·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祭烬选择将这份特殊的情绪放在心的最深处,不单止要让自己遗忘,还要统统都要忘记。
甚至到了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对烈城逸上了心这个事实··他轻轻哼起那日他跟烈城逸走在小道上的歌儿··“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10·  ·“邪派真是欺人太甚了”·大堂上只有六个人,坐在为首的是丹青。
接着分别是皇朝代表的烈城逸,秋水宫的苏穆兮,青城派的公孙涵,无名真人不语,还剩一个就是祭烬··祭烬还是头一次见到凌月坊还有除了侍女外的别人,公孙涵庄重严谨,不语摸了摸白胡子,苏穆兮跟烈城逸都是带着笑意,只有丹青温和的望着发怒的公孙涵。
这次他们是在商量如何联手击破正派的天敌——寻星谷··无奈寻星谷实在是狡猾,诡计数不胜数,目前已经和影月帮会的帮主私下会面过,应该是要跟影月联手了。
影月帮会是江湖上举世闻名的杀手组织,无情无义,无血无心的冷血怪物组成在一起·而寻星谷,谷主南苍离更是连影月都不敢惹的人··反正这些江湖事,与他也无关。
他本来就不怎么想来听这些啰嗦的话,苏穆兮硬是拖着他来,说是什么一个人不好意思。祭烬送了个白眼给他,原来苏公子也有不好意思的一天。 ··迷迷糊糊的感觉大家都协商完了,祭烬也回到自己的房里。
明日,是时候离开了吧·祭烬垂下眼帘想,自己来凌月坊也有五六日,再不回去的话,师父老人家肯定要炸毛了·凌月坊是修炼的好地方,位于高山之中,四面宁静。
只是,呆久了也未免染上落寞的颜色··究竟,为什么还不愿意离开呢·离开,就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啊··干嘛那么在意他们也不过是泛泛之交而已。
“想什么呢”·一听到心中正在想念的人的声音,手指颤了一下··“我明日就走·”·“哦,这么快啊本王还想你陪本王玩多几天呢。”
并没有听出有任何不快与失落,跟平常一样难以琢磨的语调··留下来有什么好的·他跟苏穆兮都是相同之人··苏穆兮能用一贯的快活掩饰自己热切的感情。
他呢·他什么都不能··“为什么本王跟你相处多日,就是看不透你的心呢”烈城逸自言自语着,也没想过要祭烬回答他的问题,“真是怪哉怪哉,时而欢脱得不得了,时而又孤寂得让人害怕。
有空本王必定去拜访一下水清仙人,是如何教出这样的徒儿的·”·“我也与王爷一样困惑,是什么的生活才能教出这样的王爷·”祭烬不顾烈城逸的身份,口出狂言。
烈城逸被祭烬这句话呛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很快又笑道:“最奇怪的是,别人暗讽本王时候,本王可是恨不得扒了那人的皮·但是出自你嘴里,本王却觉得愉悦至极。”
“看来王爷得了怪病,需要医治·”祭烬脸部抽搐了一下,继续说道··“是啊,看来本王是得了怪病·正好你是神医徒弟,不如来帮本王瞧瞧吧。”
“不用看也知道,王爷只需要改掉平时陋习就可·不过依我看,那是没什么可能的事·因为,王爷天性如此·”如此的轻浮,常年流连于烟花俗气之地。
不过此人天生就是这副摸样,是改不了的了··“你啊你……这么说,就不怕本王将你就地处刑么”·“怕我从来都不怕死……因为我觉得,活着就是最大的痛苦。”
因为要承受太多,反而觉得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你……”烈城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气呼呼的转身走人。
祭烬前额的几缕长发柔顺垂下,遮住了他的神情··忘了他吧,说不定只是一时兴起而已,而自己也肯定能忘记的·就像忘记以前的人一样,多么容易的事情。
长夜漫漫,一夜无眠··等天光吐白,祭烬才觉得有些困意·从大堂传来了打斗的声音,似乎是兵器摩擦发出的·祭烬感觉事情不妙,急忙走过去看。
大堂混乱一片,还没等祭烬了解清楚目前状况时,一脸上带有伤疤的大汉举着大刀朝他砍来·祭烬才没那么傻的等着被他砍呢,抽出剑迎接而上··“到底怎么回事”祭烬几经艰难的把大汉打晕后,找到了苏穆兮。
苏穆兮看上去不太好,平时无论有多大困难的他都是笑盈盈的样子,此时双眉皱紧严肃很,连烈城逸也是··“影月帮会的人联合了寻星谷攻陷凌月坊·”·“什么”·“影月怎么可能会帮寻星谷”祭烬不太敢相信。
“我也不知道,他们的目标是要带走丹青”·祭烬望了一眼在一旁誓死守护的丹青,眉目慈善的脸上沾满了鲜血,不知是他的还是别人的,白衣胜雪开出了朵朵妖艳的红花。
烈城逸在一旁努力护着他,不让他受到伤害··心里不是滋味,闷闷的,好像有什么要爆发一样··祭烬拉住了苏穆兮:“你赶紧去帮丹青,带他走,去弥青山去找我师父水清仙人,他会帮你的”·“那你怎么办”·“他们不知道我是谁,顶多受些皮肉之苦而已。”
·“不行”·“赶紧”·坚定不屈的目光看着苏穆兮,“大局已乱,我们只能见机行事。
不要说什么废话了,丹青是正派的支柱,绝对不能落入坏人的手里·这里就数你轻功最好,你带着丹青逃跑,定能逃出·”·苏穆兮咬紧了嘴唇,好久才缓缓说了个字:“好。”
说完便一跃到了丹青身旁,丹青大惊,苏穆兮一手揽住他的腰·两人就像随风而飘的花朵一样,悄然的消失··“不语真人与公孙先生负责这里的敌人,我与王爷去辅助丹青公子跟苏穆兮。”
【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10)】·不语与公孙涵听到祭烬冷静的说完,朝他点点头·烈城逸看着祭烬面不改色的神情,心里微微震惊了一下,面对如此的乱局,突如其来的扰乱让大家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飞。
但祭烬不一样,他仍然不慌不乱的指挥大家,从容淡定,沉着镇定··震惊归震惊,可祭烬却打破了他这王爷的如意算盘了··怎么办·那就那他来补偿。
作者有话要说:俺过了过了·  ·☆、11·  ·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人……·“走,我们去掩饰他们的行踪。”
烈城逸拉住祭烬的手··“嗯……为什么要牵手”·“因为……”烈城逸手上的力度增大:“怕你被人抢走啊。”
他说得倒是轻巧了,这句话却像千斤重一样砸在祭烬身上·耳边什么都听不到,只有烈城逸渺渺余音说着:因为……怕你被人抢走啊··待烈城逸与祭烬跑到了接近山头边,已经没有那两人的踪影了。
“他们走得挺快的呀,手脚利索很·”·“那我们回去帮真人和公孙先生吧·”祭烬说完打算转身走人,刚想运气飞跃,双肩就被人死死的按住。
“你”身体不能动弹,一头雾水··“你坏了本王的好事呢·”·“你说什么”·没有给祭烬回复,狠狠的朝他敲去,祭烬只觉得后脑勺一疼,软在地上昏睡过去。
“你不坏本王的好事,该多好啊……竟然叫苏穆兮那小子陪丹青这不是害本王么原先本王还是挺喜欢你的,不过现在……”烈城逸抱起祭烬,纵身一跃。
等祭烬渐渐恢复意识时,双眼被蒙住,左手被绑在床柱上·活动自如的右手想要扯下遮住双眼的布,刚碰到柔软的布料就被人按在床边··“你是谁”·祭烬努力让自己声音听上去自然一点,双手就已经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只记得自己跟烈城逸去掩护苏穆兮他们,一转身就被人敲晕了·那么近的距离,除了烈城逸没有谁,能让他毫无防备··“你不是心里有答案了么嗯”·遮住双眼的布脱落下来,祭烬皱眉闭上双眼,想要适应光亮。
他看到身上的烈城逸,墨衣黑发,风华不减··“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左手被绑,右手被按住··“做什么看来美人对那些事情忘得太干净了,本王就让你回顾回顾。”
烈城逸虽然是笑着,但祭烬看来他是生气很,恨不得把自己给咬碎解气··“烈城逸你疯了吗你快放开我”·“呵……”·祭烬急了,抬起脚踢开了烈城逸,不料没用反而被他手握住小腿。
轻轻对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一按,一阵酥麻的感觉传来··“啊……”软绵绵的声音就由不得他发出··“烈城逸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个疯子,快放开我”·“不要啊,住手停下来”·不敢置信的看着烈城逸,一直平静的脸裂出无数条缝隙,露出恐惧与惊慌的表情。
烈城逸衣袖滚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扳开他下巴强迫他吃进去·拿起掉在地上的布条,封住了祭烬的嘴巴··“等下你可不是这样想了,你会迫不及待的要本王进来……”·“唔唔”祭烬使劲摇头。
这药劲真是厉害,祭烬胸膛起、伏,没多久连皮肤摩,擦过衣服都能让他焚火欲身,一片火热不停燃烧他·耐、不住的仰起头,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睁开冒着水、雾的眸子,映入眼帘是烈城逸绝色的容颜。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那人继续调、侃,手指肆,无,忌,惮的游离在胸,前··“啊哈……不”·不想连最后一丝理、智都被吞、没,祭烬用力的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好让自己能清醒点。
不过这都是徒劳无用,他脸上的艳、色出卖了他··“想要么”·摇头··“但你这里很想、要呢·”·隔着布料的玩弄,所有血液都集中到下、腹,祭烬夹紧双腿不停摇头。
烈城逸似乎轻笑了一声,捉起他的右手伸进去··祭烬感觉到自己的右手在摸到自己炽热的分身后,他脸色不大好看·烈城逸在用这种方式羞,辱他用自己的手来撩逗自己的欲望·“有感觉了么是不是本王摸得比你自己摸自己舒服多了嗯”下流的秽言不断响起,快感就像潮、水一片片的袭、来。
“唔……”·明冽清晰的眼眸变得浑、浊,强、抑住身体内叫嚣的情yu··咬紧牙关的用尽所有力气推开烈城逸,想要解开左手上的绳子,烈城逸手搭在他的腰上,触感像源源不断的快感袭击脑部。
祭烬只得“啊”一声,又软,在床上·药效发作起来真是要命,高温一样的火re不但没褪去,反而越烧越旺盛··“看来不让你乖点是不行了……”·“呜……啊唔……”·一点温柔都没有的撞、进去,填,补他还要更多的空、虚,击、败他的cui弱的神经与不堪的理智。
压在身上的烈城逸只觉热血沸腾,身下的祭烬脸色苍白但脸颊微,红,前额长发被汗水沾湿贴在颈上,饶有风情,诸多美好··没有任何润滑作用下,祭烬被情,欲吞没,下身撕裂一样的痛楚又逼迫他回到现实。
那人一点都不吝啬温柔给他,用力插进去又抽出来,撑开的后庭显得异样的红肿·头发被人揪起来,吃疼的张开双眼··烈城逸一笑:“本王要你看着本王是如何将你这里搞、坏的”·如果是平时还能觉得这抹微笑让人魂牵梦萦,此时只有满满的愤怒与看不透猜不到的……凶残。
“啊哈……呜……”祭烬闭紧双眼,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烈城逸非但没有怜香惜玉,一刺到底,再次捅到他的最深处··【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11)】·深埋在体内的东西摩擦每一处地方,引得他颤抖,引得他忍不住发出喘息。
下体中的巨物胀大,接着一股热流从里面爆发得彻底某处地方缓缓抽出那弄伤自己的东西,带着白色的ye体,还有与白色混合的血··绷紧的身体再度放,松,以为这一切折磨都结束了,祭烬想错了。
趁他没有一丝丝顾虑与防备,双,脚被分开又是猛然的一挺··“啊啊……啊……”所有声音到了嘴边成了断断续续的碎语···不要……祭烬绝望的闭着眼,这一系列动作告诉他,还早着呢。
上衣si开,散发温润的光着,一切都是说不出的yin靡与诱惑··“你还真是懂得魅惑本王啊……”·拼命的摇头,蹂躏还在继续,人也失去了所有一样的沉淀在其中。
·  ·☆、12·  ·不知多久过去了,只觉得下身的东西终于发泄了好几回,退了出去·空气还弥漫*欲过后的意味,耳边静得出奇·绑在嘴上的布带也被人解下,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凄凉的喊了好久,身上黏了许多液体,说不定是他的,也说不定是烈城逸的。
“为什么……”声音沙哑得厉害,嗓子都被他喊坏了··“为什么”烈城逸重复了一遍,起身穿衣:“不为什么,就因为你破坏了本王的计划。”
计划……·祭烬茫茫然然,全身就像彻彻底底的死了一回一样··“是本王通风报信给寻星谷,让他们来次突击凌月坊,然后本王好让趁机混乱中把丹青带走,囚,困起来,让他永远的属于我。
而你居然让该死又碍眼的苏穆兮,带走丹青·本王处心积虑的计划啊……啧啧,不过这副身子也是不错·”·大概是没想到真相是如此,祭烬笑了起来。
幸好,他让苏穆兮带走了丹青··心情竟然难得的安静,好像失去了所有感情一样··自己终究不过是个名副其实的“替身”而已··不对,说不定连替身都不是,只是个发泄的对象罢了。
可恶……刚才那一番是为了报复么·“那么王爷现在可以放开在下了吧”·烈城逸穿好衣服望着他,一向不变的笑容透露出点点柔情:“那自然是没那么容易的,还未找到丹青之前,你休想离开别妄想可以逃出去,本王已经让你吃下了散功丸。
这里啊,本来是用来关着丹青的,现在暂时关着你也不错·”·这算什么·眼睁睁看着烈城逸拿出一条锁链扣在自己手腕上,另一端扣在了床边。
他无能为力,现在不单止功夫没了,力气也使不上了,完完全全成了一个废人·“烈城逸你快放我出去”·烈城逸喊了一个人进来,低头在他耳边吩咐几句便离开了。
那人穿着布衣,面无表情··“公子好,从今天开始由我来照顾你,我叫阿青·”·“你快帮我解开这个锁……”·“抱歉公子,阿青无能。”
依然是面无表情··祭烬躺在床上,衣服被撕成一地碎布,他只能用被子勉强的裹住身体·他希望自己能逃出去,也希望烈城逸这辈子也找不到丹青。
阿青出去了,留下他一个人在房间里··丹青,祭烬与他并不怎么熟络,多数都是在苏穆兮口里知道·见过几次面,聊过几天,印象中是个十分温柔又善解人意的人。
无论是谁跟他相处都会感到轻松自在,那是发自真心的喜欢他··这么美好的一个人,绝对不能落入烈城逸手里··但他现在……烈城逸·祭烬一想到那个名字,一气之下把被子给扯出好几道裂痕。
这时,阿青端着一盆水进来·恭敬的走到祭烬面前跪了下来:“公子,阿青这就为你洗漱·”·“不必了,你退下吧,我自己来·还有,不用叫我公子,我有名字,我叫祭烬。”
“这不可公子·”·“滚”·向来温和的祭烬变了脸色大发脾气,阿青也没说什么,鞠了一躬的转身离开,还顺手给他关门。
祭烬几乎跪在床上,坐在小腿上压得发麻他也不管··双手撑着身体,低头,长发垂下掩盖了他所有情绪··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烈·啊·无处可以发泄的愤怒,只能一点一点的用平静的心态去掩饰,装出一副不以为然。
其实内心早已接近崩溃的边缘·过了好一阵子,祭烬才缓缓下地,忍着疼痛举起水盆从头泼了下来··温水放了太久变得微凉,他也丝毫不在意。
巴不得冲洗身上的痕迹,冲洗这一切记忆·“哗啦啦”的水声,长发滴着水珠,他就坐在一滩水里··好久好久,发梢的水都快凝干了,祭烬就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他什么都没想,只是一个劲坐在地上,脑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终于,他苦涩的笑了一下,只是一刹那的时间,又恢复原状··门推开,好像有人走了进来。
漆黑的鞋子用银色的丝线纹着一条龙,祭烬麻木的神经有了一点儿反应··“你这是要自尽给谁看”·自尽他可没有过这个念头,只是想让自己思绪更加清晰而已。
手往上一扯,祭烬摇摇欲坠的站了起来,脚下完全使不出力气,他又坐回地上·烈城逸见祭烬这般死气沉沉的摸样就来气,扬手“啪啪”的给了他两巴掌。
·“本王可没玩够,人也没找回,你可别那么快死呢·”·见祭烬还是没反应,烈城逸怒火中烧的赌气般吻住了他·为什么会生气烈城逸百思不解,只知道把祭烬的嘴唇都咬烂才解气。
“王爷玩够了么”祭烬开了口说话,发现嗓子哑得不行··“呵,那自然是没的,你放走了本王的丹青,就该让你来承受。”
“活该丹青心中并无你·”祭烬像是疯了般的,痴痴笑了起来··【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12)】·烈城逸脸色一变,阴沉得可怕。
恼羞成怒的掐着祭烬的脖子:“你闭嘴,你懂什么他只能是本王的他永远都是本王的”·“哈哈,烈城逸你也有这一天了……”·“闭嘴”·脖子上的手力度渐渐大了起来,祭烬也开始喘不过气。
烈城逸狠狠的把他甩在地上:“你不过是一个被本王抱过的不知廉、耻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说本王还是说,你很喜欢本王把你操得□□”·趴在地上也没有力气再爬起来,手脚撞在地上疼得祭烬眨了眨眼,不过……身体某个地方传来的感觉,比这个疼得更加厉害。
·  ·☆、13·  ·“阿青进来·”·男人看到阿青进来后当着祭烬的面说:“替他清洗干净,不要留一点污秽·你知道本王最不喜欢……肮脏的东西。”
呵呵……祭烬一动不动的任由阿青摆布,望着那墨衣黑发的男子离开··就这样的日子,他被关了一年··这一年里,几乎每日每夜都要忍受那种身体上的折磨,煎熬着他的精神。
阿青是个很老实又善良的仆人,很贴心的照顾他,每一分都做到细心,大概是烈城逸的吩咐吧·只是沉默寡言不太爱说话,性子内向很··烈城逸不来的时候,祭烬则是靠在窗台边,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桃花树。
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他只知道门外有个桃花林,他不能出去·锁在手腕上的链子也有些生锈,手腕处被手扣刮得留下了几条疤痕,颜色浅浅的,是很久之前留下的。
刚开始他还想过逃,不过那是没什么用的··烈城逸发现之后又会把他折腾到第二天连下床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给他最痛苦的打击是,每次欢爱到极致时,身上的那个人总会情不自禁的喊出朝思暮想的人的名字——丹青。
偶尔他会听到阿青碎碎念些什么,王爷找到了丹青和苏穆兮的下落,最后发现又是扑了一场空·这时祭烬的手就会慢慢的搭在胸口前,扬起一抹不为人知的苦笑··当天晚上他就能见到烈城逸怒发冲冠的闯进来,一声不响的逼他吃下特意调制的媚药,分开他的双脚,居高临下般的看着他的自尊一点一滴的被吞没。
看着他犯贱似的凑过来,看着他就像□□一样的放浪·然后烈城逸就会笑了起来,就像当初第一次见他一样··祭烬什么话也不说,死死捏紧床被,微笑的看着身上不停撞击他的烈城逸。
确实是不好受··都快忘了这一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了··生不如死还是……深陷于某种情感不能自拔·他变得安静,变得不再喜欢穿白衣,身体也因为药的摧残渐渐虚弱起来。
烈城逸从不管他生死,每次抱完他,自己满足了就离开·后来越发放肆的要求他穿着白衣被他抱,好让满足内心的失落··满足烈城逸内心的失落·那么他的失落谁能满足·烈城逸也并非时时刻刻都是心情不好,他也是有心情大悦的时候。
那时候他会特别大方的解开祭烬锁在床柱上的扣子,然后像牵一条狗一样的带他到外面闲逛··其实也没多远,就小屋外的一个林子而已··烈城逸想看他舞剑,因为他说。
“你舞起剑来时,最像丹青·”·丹青……又是丹青·祭烬失去武功不代表不能舞剑,躺在床上太久的他很久都没有碰过剑,一碰到剑之后也有些生疏。
烈城逸就坐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看着他,炽热的目光仿佛要看透他的全身一样··祭烬有些恍惚,他想起了凌月坊的那一日·那人万年不变的微笑朝他走来,嘴里吐出低沉又有磁性的语句:“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又或者,他们并肩走在林间小道上,一唱一和的哼着《苏幕遮》··“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是什么时候对他上了心的·祭烬不知道。
听到那人欢爱时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别人的名字··腥味涌上来喉咙弥漫在口腔,他觉得难受很又咽下去··听到那人喜欢自己舞剑是因为某种意义上像别人。
有个名为心的东西好像被人狠狠捏在手里直至揉碎·“祭烬,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呢,把本王所爱的人……从本王身边夺走送给了他人”那日,祭烬还是头一次看到狼狈的烈城逸,痛苦的嚷着些什么。
狠心·他这算是狠心么·烈城逸,我再也找不到这世上比你还要狠心的第二个人啊··这一年里,除了见过烈城逸与阿青,还有当初去雁城见过的青年,好像是叫陌瑜他身边还有个低眉顺眼的仆人,桑夏。
祭烬很喜欢桑夏,桑夏的性格就像丹青一样温和亲切,只是桑夏自卑多了,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让他很苦恼··“没关系·”这句话是桑夏最经常说的了。
他发现桑夏的目光时不时落在那个清新俊逸,手持一把折扇的陌瑜身上··而他也一样··看着窗外就是为了瞧瞧那抹墨色来了没··没来时愈发思念,来了却只剩下恐惧。
他害怕烈城逸,却又不停的想起烈城逸··他听桑夏说,陌瑜是个很厉害的人,世称星罗公子,天大地大,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祭烬淡淡的“哦”了一声,烈城逸费那么多力气,就是为了找到丹青。
·“可怜的美人,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跟我在一起嘛·”陌瑜笑盈盈的展开手里的扇子摇啊摇,没注意到身后的桑夏眼神黯然···早知如此……如果有预知能力就好了。
那么他肯定会选择绕开烈城逸这个人,最好永世不认识他···  ·☆、14·  ·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病得要死,迟点继续发···“桑夏,有时候我真羡慕你。”
【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13)】·今天烈城逸难得没有来,陌瑜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只有桑夏陪他下棋解闷··“嗯”温温吐吐才是桑夏的性格。
“起码你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而难过,我呢完全生气不起来,也难过不起来,好像丢掉了所有感情一样·”·“那大概是因为祭公子你喜欢王爷吧。”
喜欢·他喜欢他吗·祭烬一脸困惑··大概是吧·“我说你要把祭烬囚禁到何年何月”一袭青衫,手持折扇,这是陌瑜的标志。
“本王说过,什么时候找到丹青就什么时候放人·”依然低头看着书··“切·”陌瑜展开扇子遮住下巴,“我说,你可莫要后悔呢。”
“本王可不……”烈城逸还是犹豫了一下,经陌瑜这么一说,他还是认真想了想·祭烬放走了丹青让他无比愤怒,但他也是不知情,不能怪他。
自己还如此对待他,祭烬不但不吵不逃,安安分分的呆着,确实是自己做得过分了··……·“桑夏,我师父那边有没有消息”·这时,是属于祭烬与桑夏的秘密聊天。
“丹青与苏穆兮安好无恙,水清仙人目前还不知道你被王爷囚困的事情,但是祭烬,你真的不打算逃吗”桑夏担忧的望着他··祭烬摇摇头,逃他能逃去哪里·只要烈城逸一日未找到丹青,就根本不打算放过他·而且他武功全废,如今除了握剑的力气什么都不能·“桑夏,我求你最后一件事……告诉师父我很好,已经在云游四海见多识广,不用担心我。
也拜托他老人家,好好照顾丹青和苏穆兮,绝对不要让烈城逸找到·”·烈城逸代表朝廷身份与寻星谷联盟,其中还加入了了影月帮会·目的就是为了控制整个江湖,替朝廷卖命而已。
什么武林盟主,其实不都是个棋子,最终还是要被朝廷一网打破·祭烬这么做不全是为了丹青和苏穆兮,他就是不甘心烈城逸··他就是要烈城逸得不到他想要的·“你又何必呢”·“呵……”捏起一颗棋子放到棋盘上,祭烬无奈的笑了起来。
桑夏走了之后,外面下了一场雨··凄凉瑟瑟的雨,打湿了草地,打湿了落花,连心情都变得微妙起来·一片寂寥黯然于眼底,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雨,是天空的眼泪,是天空释放心情的过程··清洗这个肮脏的世界,什么时候也连同心灵都清洗掉呢·几滴雨珠从窗户跑了进来,祭烬感到有些凉意,拉紧了身上的薄衣。
烈城逸根本不打算给他过多的衣服,这是为了方便做那档子事情·现在都快入冬了,他也就披着一件淡紫色的薄衣·烈城逸不再喜欢他穿白衣的样子,甚至看到就觉得厌烦。
烈城逸是踩着雨水来的,撑着一把罗伞,进屋时衣袖沾湿了一片·祭烬看都不看他一眼,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根本不当烈城逸存在··从小就从未接触过除了师父以外的生人,第一次进城遇到第一个人就是烈城逸,都不知道该说巧合还是缘分。
墨衣黑发,嘴角带笑,就是用这副摸样闯进了自己的眼神里,再也移不开目光·其实他是个内向又懦弱的人,外表能骗到一堆人,那也仅仅只是外表··实际上的他,安静得过分,不说话静静看着一处时,无依无靠孤单可怜。
“祭烬,你在想什么”烈城逸今日心情不错,脾气倒也温和的从背后抱住了他··祭烬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在想怎么杀了你。”
“好啊,比起刀剑伤本王,倒不如在床上杀了本王更好·”·还是一目柔情似水,似笑非笑般··祭烬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浑然不知自己早已经陷进去直到不能再抽身离开了。
为什么会在意这样的人·素来不懂情爱的祭烬初尝到禁果的滋味,头一次遇到这般傲然不羁的人·一双迷离的眼眸闪着星光,一抹微笑荡然出无数霞光,怎叫人不喜欢怎叫人不爱·“为什么你就是不愿告诉本王丹青在哪里……你明明知道他们在哪里的。”
温热的气息吐在耳边,祭烬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丹青不喜欢你,王爷你觉得强人所难有意义么”·“呵,本王管他什么强人所难,本王爱他就够了。”
祭烬冷笑一声:“那王爷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这样会逼死丹青的·对比起丹青,王爷可是比我了解得更加清楚·”·丹青性子虽然温厚近人,但可是绝对不愿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他宁可一死。
这就是苏穆兮喜欢他的原因,这也是……烈城逸欣赏他之一··“够了,不要激怒本王别以为本王现在对你稍微好点,你就可以无法无天”·祭烬乖乖闭嘴,谁知道这人接下来发起疯来会不会把他干到第二天都别想下床。
在这悲哀的气氛中,祭烬勾起嘴角,生硬的扯出一个微笑··总有人爱用光明正大的理由来伤害他人··烈城逸越是提起丹青,祭烬就越是嫉妒与羡慕··连他都不清楚为何嫉妒与羡慕,慢慢的变成自己以前最憎恨的人。
就像个女人一样,私底下争风吃醋··当然,他都不会表露出来,他可是掩饰内心想法的高手··有时候他会幻想自己是丹青该多好,被那样温柔的人拥抱,被那样深情的人呵护。
另一方面他清醒时又忍不住甩自己几巴掌,有什么好羡慕的日子在流逝,情感在加深,祭烬甚至觉得自己的想法愈来愈龌龊以后遇到丹青,简直是……无颜以对。
·以前的祭烬去哪了·现在这个只会一味羡慕与嫉妒他人,变得不顾廉耻的祭烬,才不是呢·说再多,想再多,也会侮辱那个纯洁雪白的人。
·  ·☆、15·  ·推倒在地上又被人用力扯住头发不得不站起来,面朝墙壁的趴、住,摆出令人感到羞愧不已的姿势,从背后用力的进入··“丹青……”·身体绷紧下体收缩。
【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14)】·烈城逸柔情万分,无比温和的喊着··呵,他才不会让丹青摆出这样的姿、势呢,他只会体贴的把他抱到床上,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进入。
才不是这样猛冲直撞,完全不顾他的感受·烈城逸怎么可能会顾及他的感受呢·丹青丹青……为什么都是丹青·“我可不是你那高贵无比的丹青”·冷不丁的一句话就像泼了烈城逸一身冷水,身后的巨物没有抽出反而更加猛烈,有液体从里面流到大腿根部。
烈城逸低头在他耳边笑道:“那肯定是,你除了这副身子让本王吃了一遍还回味无穷,真的哪方面都不及他·”·烈城逸还故意的痴情的说着:“丹青……我好想你,我爱你啊……为什么你就是要从我身边逃走我有什么不好的,比不上那个碍眼的苏穆兮。”
他从来都不会对任何人自称“我”·除了丹青·丹青的名字一遍遍在耳边响起,神色暗了下来,他还没等到烈城逸退、出,整个人就从墙上挪移到床上。
“祭公子……清洗身体吧·”阿青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死气沉沉的祭烬,好心的拧干了毛巾想帮他清洗··手立刻捉住,祭烬声音有些嘶、哑:“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
阿青行了个礼走出去,这个男子,从来都不让人碰他身体·每次清洗就使劲的往身上擦,白皙的皮肤都发红了还不停的搓,好似不知疼一样··“你喜欢本王么”·“本王知道你肯定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呢你的眼神出卖了你·”·“真是好贱啊……”·烈城逸的声音还在回绕,怎么会不喜欢呢对啊……生得这般好看,怎么会不喜欢呢待人温和有礼,怎么会不喜欢呢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他恨极这个男人了·每次在自己近乎触摸到希望的时候,一声呼唤他人的名字让他从高空摔落在地上。
一副了然的看穿自己的感情,然后用柔情的语气把它说出来,再如风云变化的讥笑着··对丹青真是……又羡慕又恨·羡慕他为何能让烈城逸注目·羡慕他为何能让烈城逸做到这样的地步·恨他为什么连苏穆兮都倾倒与他的白衣下·恨他·羡慕他·“是嫉妒到什么地步才能拥有这样的眼神。”
陌瑜低头展开扇子又合了起来··祭烬淡然的瞥了他一眼,他就算瞒过天下人也瞒不过眼前这个青衫男子,世人称他为无所不晓的星罗公子,最擅长的就是看懂人心之术。
也懒得继续与他狡辩,靠在椅子后背抿了一口茶:“放心,很快就会烟消云散,再也不会有了”·“噢对自己那么有自信”·“不是对自己……”停顿了一下,“是对他有信心。”
烈城逸总会把我所有希望都扼杀··“小烬烬,你又何必那么绝望呢说不定他也是……”·“不可能的,永远都不会可能。”
祭烬决然的说道,让陌瑜惊了一惊··“你太果断了·”·祭烬手颤了颤,茶杯里的水不小心洒出来沾湿了下摆,他也不去整理,放下茶杯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因为果断,所以才让自己没有期盼。
没有期盼,就不用伤得太重·”·“不爱一个人呢,你无论付出多少他都看不见·爱一个人呢,轻轻一笑就是最大的回报·”·他对烈城逸,又何尝不是烈城逸对丹青。
酸涩泛起,引来的悲鸣已经不能用苦不堪言来表达·特别是伴随那人低沉的声音一遍遍喊着丹青的名字,胸腔从未试过像重病一样窒息··制止烦躁的思绪继续生长,企图平淡这件事,一切都是徒劳无用,使他烦乱不安。
“那肯定是,你除了这副身子让本王吃了一遍还回味无穷,真的哪方面都不及他·”·长发披散垂下,祭烬集中不了注意力:“陌瑜,你能算命格的吧”·“怎么提起这个了”陌瑜眼皮一跳。
“没……无聊问问·”·“哦,能啊·”·“那么,能改变么”·陌瑜展开扇子望着窗外风景:“命是自己的,就该由自己改写。”
这命因烈城逸的出现,还能再改写么·今夜烈城逸没有来,晚饭清淡无味,祭烬也不挑食的吃着·回想白天跟陌瑜的对话,他不觉得悲,但心中又不知是什么滋味,然而他忽而明白了,他现在心里早就麻木了··真该死的,为什么会对这样的人上心呢·这个问题他思考过无数次·到底哪里好吸引着自己·“烈城逸,你他妈的就是一个混蛋……”·还在往嘴里送香软的白米饭,屋顶漏水了么脸上怎么湿湿的滴到饭中送进嘴里,还有点咸。
胡乱的摸了一把,心里庆幸着烈城逸今晚没有来找他···  ·☆、16·  ·“祭烬·”·祭烬揉揉发麻的腿转身一看,陌瑜一袭青衫,手里合上折扇。
“怎么了陌瑜”·自从那一年见到陌瑜和桑夏之后,彼此都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也仅仅只是无话不谈的朋友而已·祭烬打心底喜欢和他们相处,但就是挺害怕陌瑜的,因为陌瑜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当人心底埋藏最深的事情被暴露到别人眼里,他将失去一切攻击力。
·“你又想起了过去”·祭烬只得点点头,在这个无所不知的星罗公子面前,他连说谎的机会都没有··“为什么还要帮他”·“我不是帮他,我只是在救丹青而已。”
“但是你明明知道丹青的毒……就只有一个方法你还”陌瑜心疼的看着祭烬,他可不想失去一名好朋友,跟在身后的桑夏抚了抚他的后背。
【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15)】·“祭烬,你真的想好了么”·“纵然前面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我都准备好了·”祭烬僵硬的脸部扯出一丝笑容,看上去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陌瑜努了努嘴,他还能说什么祭烬的答案都已经摆到眼前了,无论他跟桑夏怎么说都没办法·他摇了摇头,握紧桑夏的手:“我们先走了,你……”不忍继续说道,只好转身离开。
天色正一点点暗下去,丹青中了“浮生”,那是一种缓慢致命的□□·每个月发作都会痛不欲生,折磨你的神智与心智,最后成了看不见,听不到,连味觉都丧失。
而这种毒,似乎不能解,至少是现在未能发现能抑制的解药·唯一能做的,是寻找新的寄生体,把毒传给第二个人延迟下去··唯一知道这个方法的就只有弥青山的水清仙人,师父失踪了好久,幸亏祭烬在离开烈城逸这几年里得到了他的真传。
自从离开了那个人,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无心医术变成了废寝忘食也要专研··记得当初跟师父聊起这个毒,嘻嘻哈哈的师父脸立刻拉长严肃认真的跟他说:“除了变得神志不清,食无味,看不见,听不到以外……记忆都会被消弱,最后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了。”
“好久不见·”还是老方法的从窗里跃进来,与烈城逸眉间相似的深情,只是嘴角再也不是轻快自由的微笑··几年不见,苏穆兮比以前多了一份漫不经心的成熟。
“嗯,好久不见·”祭烬没有问他跟丹青之间的事情··“他……还好吗”踌躇不安,终于把内心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祭烬知道他指的是丹青,冲他一笑想要给他安心:“还好,明日烈城逸就会把他带来解除浮生的毒·”·“浮生的毒,真的能解吗”·“不能。”
祭烬迟疑了一下,“不过把毒传给另一个人倒是可以·”·“祭烬,你可以不用这样的·”苏穆兮轻声说道,不知是该叹息还是难受。
“苏穆兮,你还爱着丹青么”祭烬突然一问,苏穆兮眼神闪过少许惊讶,其实不用问也知道,苏穆兮这几年来不停的与朝廷为敌,甚至不惜牺牲整个秋水宫也要把丹青夺回来。
“我想帮你·”祭烬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苏穆兮听过之后神色凝重,时间缓慢的流走,约半个时辰他才说道:“祭烬,你这是……不要命了么”·“我从来都不怕死……因为我觉得,活着就是最大的痛苦。”
熟悉的语句,还是几年前烈城逸问起他问题时候,他莫不在乎说过的话··从烈城逸那里得到解脱的那段日子,他疯狂的熬制汤药,就差点没拿起剑威胁师父带他到碧落黄泉之下的忘川河找孟婆要一碗孟婆汤。
想想还真是心寒无比··当日那人傲视天下般的走到自己面前,眼神是蔑视的色彩,手里拿着一把钥匙,是解开他手上锁的钥匙··“你可以走了,丹青本王已经得到了,而你,本王也不需要了。”
原本如此轻松的话语为什么听起来满是讥笑·都快忘了自己是什么心情走出那间锁了他一年的小屋··他曾想过报复,一刀就这么了绝烈城逸的性命·但他不能。
他根本不是烈城逸的对手·更何况是个躺在床上过了一年的废人·没用的东西·他只能像个懦夫一样的落荒而逃,狼狈的回到弥青山,躲在山上不肯下山。
满腔的愤怒转化成哀怨··没错,他就是个胆小鬼,祭烬就是个胆小鬼·“祭烬……”·“苏穆兮,认识你这个好友我真的很高兴。
我想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别插嘴,不管你怎么拒绝你都得答应·”祭烬深呼吸一口,“浮生种在我身上有半年时间的话,你永远都不要踏入弥青山一步,而且……不要让任何人上弥青山。
包括陌瑜,桑夏·”·尽量让自己心情平稳,可是发出的声音连自己听着都觉得紧张··他不想别人看到他浮生发作时候,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倒在地上,捂住胸口就像个傻子一样的不停捶打自己脑袋。
忘了也好,再也不用日日忍受煎熬导致苦不堪言了··烈城逸,我就是要看到你得不到所爱的痛苦表情·我会要你后悔的···  ·☆、17·  ·第二天再次见到烈城逸的时候,他比昨日更加憔悴。
丹青抱紧自己蜷缩在床上,祭烬走到桌子上低眼看着稀奇古怪的瓶子·丹青为了不愿屈服烈城逸,不知从哪里弄来了浮生,当着烈城逸的面饮了下去··真是好笑,直接否决了烈城逸的爱。
自己应该嘲笑烈城逸一番才对·为什么说不出任何伤人的话,连心都是泛起一阵痛楚··“烈城逸·”都快忘了自己是鼓起多大勇气才叫出这三个字,熟悉又陌生,不愿离开心脏的痛楚肆意的增大。
“我不会白白帮你的·”·“你想本王怎么做”烈城逸看他的时的目光不再有柔情,只有更多的同情和怜兮就像一个高贵的人施舍给穷人一样,大声告诉你,我同情你是你最大的荣幸·为什么总有些人何时何地都觉得别人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祭烬挪开了视线,他装作看不见烈城逸那道轻蔑的眼神,他必须要去亲手的了解相思的根源。
这三年来,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全部都因为你而起·“陪我十天·”·“嗯”·加大了声音:“陪我十天,十天就好了,不用时时刻刻在我身边。”
烈城逸回味了几遍祭烬的话才懂他的意思,憔悴的神色拂去换上初遇时的风流:“只是区区十天,本王怎么办不到·”·“一切听我的吩咐,十天满期你就来这里,丹青的毒就会解开。”
没有人注意到的伤痛漫上眼眸,“你出去吧,我要开始医治了……”·转身遮去他所有难过,只留给烈城逸一身孤独··【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16)】·凭什么被情爱痛得死去活来的人是他·凭什么受尽相思煎熬虐得筋疲力尽的人也是他·关在房间里也有五个时辰没出门过,门外的烈城逸在门前徘徊不定。
放走祭烬关起丹青这三年来,他过得并没有想象中如意·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他又说不出·跟祭烬相处一年,虽然他不冷不淡偶尔恶言相告,都能让他兴奋不已。
丹青呢朝思暮想的人到了手,没有了以往所想的激动··更何况是那人既然当着自己的面吞下浮生·熬了三年终于撑不下去才把他带来弥青山找祭烬。
三年未见,祭烬似乎比以前更加冷淡与落寞,眉毛紧皱好似从未松开过·阅人无数,经常游恋于花草之中的烈城逸,一望就知道祭烬身陷相思之苦··当年被他这一番戏弄,是人都经受不住,更何况是未经世事的他·于是他更加春风得意,就差点没脱口而出炫耀几把。
骄傲自大的戳中了祭烬的痛处,见到那人眼神一变,他就越发的相信,内心更是压抑不住的高兴··房间里的祭烬打开了窗户,“苏穆兮你可以出来了,丹青的毒已经解开了。”
苏穆兮特别喜欢把窗户当成门,这也导致他的轻功比别人好太多··“祭烬,你没事吧,你脸色煞白很”苏穆兮关心的走到祭烬面前,祭烬的脸色,比昨天还要白上几分,撩人很。
“我没事,我会拖延烈城逸十天,这十天足够你赶去苗疆·这是苗疆地图,除了苗疆人以外,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地方·”·“难道你要我抛下你跟着丹青跑吗”苏穆兮说话突然大声了起来,祭烬怕门外的烈城逸听到,急忙捂住他嘴巴。
苏穆兮甩开祭烬的手:“你要我抛下你……我做不到……我苏穆兮这辈子,就那么几个好兄弟了·”·原来还是有人在乎自己的……祭烬感觉整个心窝都温暖起来,因为苏穆兮的话,赶走了烈城逸带来的阴霾。
“苏穆兮,现在只能这样了,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死在你面前·”·苏穆兮身体一僵,深重的看了祭烬一眼,是不尽的无奈叹息··他可是赫赫有名的秋水宫大公子啊,连自己爱人都保护不了,如今还要牺牲自己的兄弟。
烈城逸,终有那么一天,我要你加倍奉还这一切·“明天,我们去雁城逛一逛吧·”祭烬出门第一句话,说完一脸困意离开房间。
第二天,烈城逸早就站在门后等着祭烬出门··关于丹青的事情,真是迅速啊祭烬自嘲笑了一下,整了整衣领·浮生的毒在体内游走,似乎很喜欢这具新身体,昨晚疼了他一整夜。
给自己几个穴位插了银针,才得到少许睡眠时间··由于祭烬武功丧失,两人只能做马车一路下山,彼此各有所思百感交集··“我记得四年前,跟你坐一辆马车,你假装不经意的吻了我。”
祭烬冒出一句话,冷不丁的吓了烈城逸一跳··原来你还记得啊……烈城逸笑了笑:“那唇真是柔软,本王吻得意犹未尽呢·”·当日所有历历在目,他与他在一起的片段他从不曾忘过。
因为有烈城逸的踪影,所以他才不舍得忘记·每天都要回想过往,怀念那人的万分柔情·祭烬沉默无言,因为烈城逸的出现,让他再一次不得不的想起以前。
太痛苦了……·熟悉的气息就在旁边,祭烬闭上眼忍受痛切入骨的伤心··你说相思如何医·我怎么知道苏穆兮说孟婆汤能拯救。
看样子,这下连孟婆汤都无药可医我了··哈哈,我究竟哪里不如丹青了·是哪里都不如··“算上今天,还有九天·本王答应你的决不食言,也希望你不要给本王背后打什么主意。”
悦耳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祭烬不用去看都知道烈城逸是怎么冷漠的看着自己·他的温柔只会留给自己爱的人,当然,刚开始还会施舍你一点···带着无限同情与鄙夷。
有多爱,就有多恨·不知相思是何物……真的不知,最好不知,甚至远离··祭烬依然紧闭双眼,烈城逸把他拥入怀里,用他独特的温柔去伤害这个人:“你不是最喜欢本王这样对你的么这下可要抱个够啊,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
眼皮颤了颤,没有睁开眼··疼到心坎去了,渐渐麻木起来·最好把它挖出来,丢到冰地上冻住                        · 作者有话要说:去渣剑灵了。
不过会勤奋填完·  ·☆、18·  ·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渣剑灵去了···大概这个月更完·。
真的··这个月更完·“中原大得很,为何非要去雁城”·“因为……我要去寻回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让你回去”·“我的心·”·烈城逸对祭烬真是无可奈何,他一点都捉摸不透祭烬的心思··还没到雁城,他们中途路过第一次与烈城逸见面的那个小城都,祭烬给了马夫几枚银子,大步流星的踏进城都。
四年没来过这个地方,丝毫没有多大变化·物是人事事休,地方还是一样,身边的人也是,但早已没有当时的感觉了··祭烬恍恍惚惚的走在街道上,烈城逸就在身后跟着他。
一不小心撞上一名蓝衣男子,祭烬低着头连忙说了声:“抱歉·”·“无妨·”对方身边还有一位公子··祭烬走了没多久之后,蓝衣男子还站在原地望着他缓慢的消失在眼里。
·“顾瑀,你在看什么啊”身边的公子好奇的问··“那人……”·“嗯”·被唤作顾瑀的蓝衣男子喃些什么:“那人的命格……跟你一样崎岖,注定又是一地伤心。”
“怎么办啊,我们要不要帮他”·“别乱来能不能改变看他们的造化,再说,我可不舍得让你去冒险。”
祭烬当然没听到他们的对话,烈城逸环住他的腰,“你还好吧”·【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17)】·“这里,你说过这家可是中原十分有名的青楼,别说花魁淡淡的一抹微笑了,连普通的侍女都是那样的别致秀美。”
祭烬指着一家依然热闹旺盛的青楼,牌匾变得更加高贵,连名字都换了·他边走边继续说:“这家,你说过是城都最大的赌场·”·“你都记得”不经祭烬说起,他都真忘了自己说过这些话了。
祭烬没说话,你所说的,我一字不差的记下来了··找了家街边的馄饨摊,祭烬点了两碗馄饨,也不理会烈城逸愿不愿意吃,习不习惯吃·反正他都点了,爱吃不吃。
幸好烈城逸也不挑剔,知道自己有事求人,没有过多的抱怨··“那日我动怒离开后,就在这里买了一碗馄饨回客栈吃·味道不错,那是我下山第一次吃到中原的食物……而你,是我在中原遇到第一个和我说话的人。”
祭烬眼睛明亮如天边的星光,直勾勾的看着桌面,好像烈城逸不存在一样的自言自语··“除了家师外,就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客官,你要的馄饨”一个小二把毛巾往肩膀上甩,拿着两碗馄饨来。
冒着热气的馄饨看上去美味至极,烈城逸却担心不卫生迟迟不动筷子·祭烬不客气的夹起了一块轻轻吹冷放到嘴里,肉馅很鲜美,味道跟四年前吃过的那样好吃··“你……”烈城逸听到祭烬方才那声慢悠悠的话,一时间竟然踌躇不安起来。
他在担心什么他应该高兴才对,如果回到平时那样,他肯定会一脸越发灿烂的微笑赞叹自己魅力真大·此时,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想必王爷肯定是吃不习惯这些街边小吃吧”祭烬调皮的闪了闪眼睛,三两下解决了碗里的馄饨,一把夺过了烈城逸那碗。
见他食得如此美味,坐了一天马车也有些饿了,平时也不会多瞧的粗糙食物闻起来香喷喷的·烈城逸眼疾手快的夺回来:“你想错了,本王一直有意思要试试。”
说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到嘴里··入口爽嫩,汤也熬得很有火候,把馄饨的味道发挥得淋漓尽致··“来多一碗”烈城逸擦了擦嘴角跟小二说。
“好咧”·档口的老板是一对夫妻,一人负责煮馄饨,一人负责把汤倒入碗里·恩恩爱爱的过日子,算不上大富大贵每顿山珍海味,至少日子过得轻松自在。
还有什么不满足幸福,爱人,三餐稳定,都拥有了··等烈城逸吃饱,祭烬跟他来到了一条小巷中·青石铺成的道路透出点点岁月的痕迹,其中还有青草的清香。
“你还记得你站在这里,跟我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么”·“公子长得真像我一名朋友……”烈城逸还以为自己会记不起,没想到他还记得,存放在记忆的海洋里。
那次第一眼见到祭烬,他确实被祭烬的容颜与气质惊艳了一下,再穿着一身白衣·对丹青的思念不停增加,也觉得祭烬有几分像丹青··但仔细一瞧,其实一点都不像。
祭烬眼皮跳了跳,似乎没料到烈城逸还记得··“你拦住我去路,挂着轻佻意味的笑容,声音也是这般低沉有磁性·”·“我想我的心大概是,那时候开始失去了方向……”·语调平静得让人听不出其中的心情,就像在跟一个不认识的人说着自己的过去。
烈城逸呢·他没想到自己无心的戏弄,让祭烬困于相思··他会愧疚么·会有一点吧··当今王爷也有这一天了。
祭烬捡起脚边的一块鹅卵石,多年被岁月雨水冲洗,石头变得十分圆滑·现在,苏穆兮应该带着丹青离开了吧·他当日跟苏穆兮说了自己的计划,让苏穆兮带着丹青离开,而他……要看到烈城逸后悔莫测的表情··  ·☆、19·  ·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我发誓我肯定是个勤奋的作者。
·度过了一个下午,烈城逸头一次发现时间走得比蜗牛还慢··祭烬的寂寥,让他感到不舒服··“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聊以前”烈城逸始终害怕的说出声,他不想听到祭烬用平淡的话语述说当年的事情,弄得他心一抽一抽的。
“怎么听不下去了么”祭烬打趣说道,“别忘了,丹青的命可是在我手里呢·你也不想你喜欢的人忍受痛苦吧”·烈城逸没见过那样的祭烬,是他不够了解他,还是他改变了他。
回到客栈,各自走进房间,相隔一面墙,为何还是觉得距离遥远到触不可及·最可怕的不是别的,是执迷不悟,死不悔改··明知自己还会犯多一次错误,又离不开过程的温柔。
祭烬就是个最好的例子··睡不着,关在小屋里整整一年养成了浅薄睡眠,稍微少少的动静都难以入眠·在山上时还好,晚上静的可怕也不能怎么安心入睡。
更别说现在来了这个都城,即使到了晚上还是热闹喧哗··祭烬学苏穆兮那样从窗口纵身一跃,走过大街小巷,来到了下午跟烈城逸来过的青石路上·他就是忘不了怎么了,他就是来了一遍之后还想来多一次回忆。
自找苦吃,报复别人还把自己赔进去··坐在地上坐了一整夜··对烈城逸的思念名为相思,一口咬碎他的心脏,毛骨悚然的穿插他的骨头,钻进他的体内,蔓延全身比浮生还要毒,发作时候比浮生还要狠·还未等天空完全白起来,祭烬就回到了客栈,还想从窗户爬进去,就见到隔壁窗户打开。
一人托腮的望向自己,嘴角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怪不得昨日有人说自家闺女遭遇采花大盗,原来是……”·“能干那种事除了王爷你还能有谁”·烈城逸从窗户一跳,脚尖落地。
“我们走·”·“喂,客栈的钱还没有……”祭烬还没说完就被烈城逸捂住嘴巴··修长的手指放到嘴边发出一声“嘘”。
“你是想不给钱就跑人吧堂堂富可敌国的王爷竟然连客栈钱都付不上,传出去不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话么”·【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18)】·“啧,倒是被你发现了哈哈,所以本王才要把你拐走,你可是唯一知情的人啊。”
握住手腕不放开,快步的从客栈后的小树林鬼鬼祟祟的走人··“你真是……”祭烬说归说,反而好像没有试过逃票显得特别兴奋,沉静的表情偷偷趁烈城逸看不到时笑了起来,又立刻恢复以往的淡定。
“多笑笑嘛,憋着可难受,你笑起来可好看了·”烈城逸还是注意到了,心想这人举动怎么这么可爱呢·“唔……要你管”瞪了某人一眼,“现在我们去哪里”·烈城逸习惯性的搂住祭烬的腰,连他都惊讶于自己的举动。
掩了掩脸色,“一切听从美人的吩咐·”·美人……·祭烬最讨厌这个词了··十分的,讨厌·被揽住腰也不挣扎,烈城逸冷笑一下,如果不是为了丹青,他会这般讨好么当然,这些都是内心的想法,表面的他还挂着温柔的微笑。
祭烬买来一匹马,恰好能坐两个人·双脚一夹马,朝雁城方向奔去··“停·”烈城逸拉住缰绳,祭烬疑惑的转头看着他··烈城逸也不解释,拉了祭烬下来打了马屁股一下,马嘶叫一声跑进了山林。
“烈城逸你这是做什么”·“我们还有个地方没去·”·那苍树的碧叶,连成一片,随风摇曳,把林上淡淡的白云赶来赶去。
跟着潺潺的溪流声走,郁郁葱葱的树林遮住明媚的阳光,白衣墨影并肩行走·越往林间深处走,溪流声渐渐变大,温度也在下降··撩开云烟渺渺,溪流的水清澈见底。
祭烬死也不会忘记这个地方··这是他第一次对烈城逸产生剧烈心跳的地方··“带我来这里……干嘛·”听不出声音中的紧张,祭烬再也掩饰不了,咬紧嘴唇。
烈城逸抚了抚他的肩,“这里可是本王给你烤鱼的地方啊,哎,本王还是第一次给人烤鱼呢,结果还被嫌弃说味道一般·”·“你还记得”祭烬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那当然·”烈城逸觉得祭烬方才那个举动导致他心痒痒的,实在忍不住的飞快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其实他也不太记得当日说了些什么·不过为了把眼前人哄着,蒙一下还是可以的。
“我当时在小溪旁洗脸,你泼了我一身水,我也不甘示弱的反击·”祭烬找了一阴暗处坐下,背靠大树望着不远处的小溪·“月色照耀水面波光粼粼,你俊美得让人惊叹,眼底是散漫的柔情。
我匆忙的上岸,是因为我对你动情了……”·“是不是很好笑,认识明明没几天……”·“你烤的鱼味道真的不怎么样,但也让我记到现在。
闻起来挺香的,就是厨艺需要加强·”·“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几乎要伸手去摸摸你是不是真的存在这个世上·”··“说到这些,王爷想必此时要大笑几声了吧”·无所谓般的说着,保持一种事不关己的心态说着别人的事一样。
祭烬扭过头看着坐在身边的烈城逸,绽放出一抹微笑·如沐春风般安心,翩若惊鸿的一现·在平常人眼里是彷如朦胧中的白雾,若隐若现·在烈城逸眼里,就是数不尽的悲伤,说不出的难过,大概没有任何词语能描述这样的笑容。
痛切心扉得让人想哭,说不出的无奈··“烈城逸,我真喜欢你·”·小声到就快要融进空气里,最好烈城逸这辈子都听不到这句话···  ·☆、20·  ·呆了没多久两人就傻乎乎的步行走去雁城,没有什么话可以说,气氛十分严肃。
走到雁城时,天早就黑了··集市人声喧哗,雁城的晚上热闹很,就像家家户户都赶上过节一样··“烈城逸,你知不知道,我恨死你了·”祭烬看着人潮人往的街道,没头没脑的轻声说道。
烈城逸听到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拉着他的手朝茶楼走去·祭烬记得那茶楼,那是罪恶的开端·烈城逸回头跟他说:“本王记得,你很喜欢这里的糕点和桃花酿。”
“是啊,没有那桃花酿我跟王爷根本就扯不上关系不是么”·“祭烬,你非要提起以前的事吗”·“难道王爷不喜欢”·两人面对面僵持着,一个小孩童欢快的跑来他们身旁,好似根本没有注意到气氛安静得可怕。
扎着两根冲天辫,手里挎着一个花篮,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两位公子要买花吗”·祭烬还想摇头,烈城逸丢出一块碎银:“全要·”·“谢谢公子”小孩童拿着碎银对烈城逸深深道谢。
华服男子手里拿着一个花篮实在滑稽可笑很,烈城逸从花篮里拿出一朵白色小花,如果没看错的话是六月雪·那个小孩应该是不知道六月雪是药物,把它当做花来采了。
“还记得本王曾经说过么,你……就像六月雪一样美·”·“那丹青呢”·没有任何回应··“哎呀,这个中原还真是小啊……”顺着声音望过去,青衫折扇,身后还跟着一个低眉顺眼的人,除了陌瑜还能有谁。
“陌瑜,你怎么在这里”比烈城逸更快叫出声,祭烬惊讶的问··“怎么我不能在这里只许你们来玩,就不许我跟桑夏恩恩爱爱的过两人世界了”·“陌瑜”陌瑜身后的人拉了拉他的衣袖,想必已经羞红了脸。
“诶诶……不打扰你们,我家媳妇害羞了·对了烈城逸,我可是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提醒你哦,影月帮主来到雁城打算把你捉回家呢,你要小心点噢”陌瑜说完便揽着桑夏摇着扇子走人,跟祭烬擦身而过时抛了一个媚眼给祭烬。
祭烬只觉得鸡皮疙瘩布满全身··不过陌瑜刚才那番话让烈城逸松开的眉头皱紧了起来,祭烬也发觉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准备开口烈城逸就知道他想问什么。
【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19)】·“本王因为丹青的事情得罪了影月帮会的人,毕竟丹青是正派之道,本王又不舍得伤他,但是武林盟主一日不死……正道仍然存在。
这三年来,本王把丹青养在自家王府,影月不敢对朝廷怎么样·”·为了一个丹青,你值得么……·祭烬没有问出口··“寻星谷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让影月为他们死心塌地的卖命,虽然本王现在与他们保持联盟的关系,实际上他们占据的势力比本王还要多得多……幸好,丹青还在弥青山,他们还不知道。”
呵呵,烈城逸你会后悔的·丹青是平安无事,但他永远都不会在你身边的··雪白的衣袖下,握紧的拳头表示主人忍耐到极致··两人在雁城兜兜转转了几天都安然无事,连祭烬都怀疑到底是陌瑜最近恋爱失准了还是本来就吓唬他们的·“担心那么多干嘛反正找的是本王麻烦,你不应该准备庆祝才对”·“我最烦就是见到伤者了。”
“像本王这么俊的伤者你可是这辈子都说不定遇不到呢·”·“趁我还没发火之前给我闭嘴”·“嗯哼,真的好凶啊……”·烈城逸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疯,包了一竹筏就拉上祭烬说要游湖。
竹筏随波逐流的漂到湖中心就没有再动过了,风平浪静,水清见底··祭烬还想坐下就被人从背后抱住,气息与温热围绕在身边,好想就这样被抱着,好想沉迷在这温柔中不再醒过来。
烈城逸这几天对他越来越体贴与温柔,让祭烬忍不住回想起四年前的事情·他怕了,怕四年后还是重蹈覆辙··可就是舍不得这份温柔,从小到大连师父都没对他这么好过。
“本王真有种冲动,就想这样过一辈子……”·“祭烬,你是喜欢本王的对不对”·是谁见了这双眼睛都会被其中的深情所吸走所有,听到这柔情似水的声音会情不自禁的痴狂。
“嗯·”祭烬也听不清楚自己回应了什么,他确实很喜欢烈城逸,四年前就开始喜欢··烈城逸明明早知道是这个答案,他还是被祭烬认真的回复愣了一下。
心底有些触动,烈城逸慌了起来,因为,对祭烬的情感好像占领了对丹青的爱慕··“本王跟丹青是青梅竹马,从小就认识的·”烈城逸讲起了过去,想要拂走对祭烬的感情,不停的回忆起跟丹青的相处,用来加深对丹青的印象。
只是,这份爱从四年前开始慢慢的变质了··“在意得不得了,不希望别人拥有他,也不希望他跟别人玩·只是希望,丹青永永远远属于本王一个人就好了。”
烈城逸自顾自言说起自己跟丹青的过去,祭烬每听一字一句都像是无数把刀在切割他的心··“够了烈城逸”·祭烬推开烈城逸,他冷漠的望着他。
“你是不是又想跟四年前一样嘲笑我”·“确实很好笑啊,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好笑·”·“明知道我是喜欢你的,一边抱着我时是那么温柔,一边却说着你对丹青的爱情有多么感人肺腑轰轰烈烈。”
祭烬有些激动,说话时的语气都变得颤颤巍巍,他捏紧衣袖:“如果你说要报复我到生不如死,恭喜你……你……你成功了哈哈哈”·“四年前被你讽刺得一文不值,四年后还是不堪入目。”
“烈城逸,我跟你之间算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来了,作者还活着_(:з」∠)_·  ·☆、21·  · 作者有话要说:一下子发两篇喂饱你们。
·然后我就可以消失几天了ww·祭烬情绪失控的往后退,再退一步就要掉入湖里了,他发现自己无路可退时坐在了竹筏上·衣裙垂下浮在水面上,烈城逸到底还有什么手段要折磨他为什么他要这样对他为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祭烬,别退了……”烈城逸怕他掉入湖里,伸手要拉他。
“别碰我”祭烬尖叫一声打开了烈城逸的手··“你到底还想怎么样……”·“我武功散尽,空有一身顶天绝地的医术又怎么样了我连自己都医不好”·“我知道你爱丹青爱得无人能分开你跟他,我只不过是对你动了一点点情而已,你就要这样对我吗我身体给了你,武功被你废了,最后还狼狈的回到弥青山。
三年前我们早已河水不犯井水”·“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啊……”·“为什么……”·“我就差自尊没给你了,难道王爷连草民的自尊都要践踏么”·“祭烬”烈城逸暗藏复杂的感情,自从寻回丹青这三年来,他从未碰过丹青明明心爱之人就在眼前,可是……为什么会感到失落说不出为何失落,再次见到祭烬,他想他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别叫我名字”祭烬激动起来,他捂住嘴巴咳了几声:“每次听见你叫我名字,我心窝难受很·”·“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可我就是看了你之后移不开目光。
你说相思如何医杀了你好不好”祭烬无辜的睁大眼睛看着烈城逸,好似方才的那句话是开个玩笑一样·说完他又很不争气的用手捂住双眼,就像个垂死挣扎的人,不愿意让所有人看到他的脆弱。
·“我……也不清楚我到底在做什么·”烈城逸走进祭烬几步,又生怕会刺激到他似的退后几步·纠结复杂,最后化成幽幽的一句话。
“我,应该是喜欢丹青的……”·他常常看惯了多情的戏码,寻不回什么才叫喜欢··一味认为儿时痴恋的人就是永远的喜欢,一生一世也不会变心。
好像因为祭烬的出现……开始有点不对了··原本只是当做游戏一场,跟以前一样假装对他热恋的过了十天··头那一两天还是这样想··【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20)】·但来了雁城之后,是祭烬丢了心,还是连他也丢了·天不怕地不怕,无法无天甚至逆天而行也能的烈城逸竟然害怕起来·丹青吞下浮生那刻他都没那么惊怕过·每天晚上还一遍遍催眠自己是喜欢丹青,爱着丹青一次次的推开那个人是要准确自己的心情他不是喜欢祭烬,他不爱祭烬·看到那人无所谓没关系的说着跟自己的过去,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祭烬都记得,烈城逸都快要忘记了,如今还要被祭烬挑起来回忆一次好像真的有变化了,为什么他看到那人勉强的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会有些……若有所失的感觉·才不会喜欢他呢烈城逸否决了想法。
竹筏随着水流渐渐靠岸,祭烬神色自若的恢复以往的平静,他很多时候都是这样过来·呆在弥青山上也是这样,时不时会被心病折磨一段时间,过后他又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恢复起来。
“怎么办,本王好像也有点喜欢你了·”烈城逸看着一走了之也不等自己的祭烬,苦苦的低语一句··真该死,真恨不得把他掐死·祭烬仓惶的走到人多的地方,看到烈城逸没有跟来他松了一口气。
果然走在人多的地方才能安心下来,才不容易被人发现情绪有过莫多的变化··很没有出息的咬紧下唇,眼睛有什么要流出来硬生生的憋回去·他无助在街上漫无目的行走,浮生提前发作,祭烬还没来得及给自己几针,疼痛犹如针线穿过他的皮他的肉,交缠在一起然后拉紧。
“怎么发作得那么快……”·浮生的毒,速度惊人,给祭烬来了一次措手不及··“好痛……呜·”·浑身虚弱,脚一软就要倒在地上。
隐隐约约好像被人抱起,但不是烈城逸,烈城逸才不会那么温柔是谁祭烬没力气问,眼睛也睁不开,只觉得抱起自己的那个人,身上洋溢一种很好闻的香味。
烈城逸其实一直跟在祭烬身后,就这样远远地望着他,跟当年祭烬望着他背影离去时的目光一样·伤心的逞强,他多想挖出祭烬的心来看看,到底……是有多坚硬。
他这几天不知是不是触景生情的原因,那些被他刻意忘记的回忆逐渐苏醒·印象中的祭烬才没有现在的清瘦,眼神也不会偶尔一闪而过的伤心·就连拥抱时,都觉得陌生很。
·“哟哟,王爷原来在这里啊”·陌瑜摇着扇子,狐狸般的微笑让烈城逸恨不得撕开他的脸皮··“皇上见你这几日不见人影,现在派了好几名影子来找你呢,还不赶紧回去”·烈城逸看了一眼祭烬的背影变得小小的,最后消失在人海里,摇摇头。
“你是担心祭烬么”·“才没”·“王爷先回皇宫报道吧,祭烬我会让桑夏暂时照顾他的·”·还是不放心的摇摇头。
“若是让皇上知道王爷你现在跟祭烬……咳咳,恐怕会对祭烬不妙·”·“皇兄不会的”·“世事难料啊”·说不定皇兄真的有急事找他,烈城逸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哪有白衣的踪影,他冷声道:“速去速回。”
“遵命嘿嘿”陌瑜说完搭在烈城逸的肩上,默念了几句咒语··两人消失在原地,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22·  ·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回来了·“皇兄,你究竟找我有何事”·精致显尽奢华的皇宫大殿上只有身穿龙袍年不过二十六的当今皇上——烈璟枫。
“混账的东西,别仗着你是朕的亲弟弟就可以胡作非为”·烈城逸听得一头雾水,甚是不解··“你在外面惹得好事你自己解决,不要牵扯到宫里”·“不知皇兄所指何事”·“江湖上传你跟武林盟主的那些事传得轰轰烈烈的如果不是傅丞相告诉朕,朕还不知你竟惹出这大事来是不是仗着朕对你宠得无法无天,连规矩都不认得了”烈璟枫眉目俊秀,璀璨夺目的黄袍穿在他身上格格不入,显得他十分的庸俗。
心知对自己极好不舍得打骂的哥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烈城逸也不敢任意妄为的顶嘴,只得拿出他的杀手锏,语气柔软:“哥哥……”·“莫叫朕哥哥”·“哥哥……”·烈璟枫捂住发疼的头,他眼前这个弟弟每次被自己训斥的时候都会用柔软的语气喊哥哥,不就看中他下不了手去惩罚他么烈璟枫就他这么一个弟弟,还来不及的疼怎么可能会打·“城逸,影月帮会的人打算不再与朝廷为盟了。”
“嗯·”烈城逸心知肚明,他护着丹青那一日就想过这个问题了··“你说这下该怎么办朕可是对江湖事一点都不知道。”
烈璟枫言下之意就是让烈城逸自己收拾··烈城逸怎么不懂自家兄长的心,恭敬的行了个礼:“谢皇上”·最近烈璟枫为塞外的事情烦得焦头烂额,烈城逸也不好意思让兄长再帮自己忙收拾了。
影月的矛头终有那么一天对像朝廷,烈城逸怎么会让他们毁了亲哥哥的一番心血呢幸好,他还留了一手能让影月他们乖乖听话,绝对不能落入别人手里·烈城逸跟丹青还有苏穆兮,本来就是对影成三人的好兄弟,拜的是同一个师父。
直到了青少年时期,名为情爱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袭击三人的友谊·他对丹青产生一种超乎兄弟之上的感情,眼中更多是渴望与痴迷·敏感时期的他也察觉到苏穆兮跟他有相同的情怀,他就是不许丹青只能属于他的·曾经的三人,坚固的友谊分裂成了尴尬,彼此越走越远。
因为得不到,所以才疯狂想要·祭烬的出现是个意外,烈城逸也不过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去惹了那只外坚内柔的小猫,不对,他只是只偶尔会炸毛的小白兔。
怎么会把他当成丹青的替身呢烈城逸想想还是觉得好笑,嘴角也不自主的上扬··丹青可是外柔内刚的狮子啊··他们从小相识,真的没人比他还要更加了解丹青,除了苏穆兮。
【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21)】·恐怕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苏穆兮了·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丹青,似乎更喜欢跟苏穆兮相处多点··两人从小就爱作对,小到吵架大到打架,总之就是无论任何都看对方不顺眼师父劝不动,唯有丹青能治他们治得服服帖帖。
那时候还没那么恨苏穆兮,直到师承那日,他看到苏穆兮与丹青互相交换翡翠为定情信物时,所有都变了·他恨不得苏穆兮死去·烈城逸跟苏穆兮在凌月坊上打了无数次,苏穆兮的轻功比他好,自然的占了上风,再加上丹青担忧的神情永远只有苏穆兮一个人时……·他就知道他输了·烈城逸一声不吭的下山回到中原,成了风流名天下的王爷。
还以为可以忘记·还以为不用去想念·说到底还不是自欺欺人·但是一切还以为复原时,在祭烬出现打乱了所有思路。
奇了怪了·不过为了得到丹青,他不惜涉足从不干预的江湖事,干起了不见得光的勾当事情·与寻星谷和影月帮会联盟袭击武林正派,还伤了那个人也在所不惜,就为了得到丹青·“一向明察秋毫的王爷不该露出迷茫的神色呀。”
陌瑜神出鬼没的走了过来,他可是拥有与皇上不同的身份——星罗公子,再加上跟烈城逸是好朋友,在皇宫里自由行走也是正常很··“陌瑜,你再试试猜测本王的心思,本王就斩了你五指”烈城逸语调寒冷到可怕,陌瑜却不在意。
“丹青是你用了十多年才喜欢上的人,祭烬用了一年时间让你空白了对丹青的执念,再用十日搞乱你的心情·是爱是痴还是荒唐,莫非王爷你真的不懂”·面对句句逼人的陌瑜,烈城逸沉默了一起来。
“说到底你心里有了他,只是你不愿承认罢了”·“才没有”·烈城逸立刻反驳,想了想再补多一句:“本王从来没有过他”·“没有过是真的一点都没有过”·“没有”·“没有人能在我面前说谎,包括你,烈城逸”陌瑜突然生气的对烈城逸喊了起来。
“真枉祭烬费尽心思救丹青,差点把自己命搭上去也要救丹青·他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烂人的吧你简直就是烂透了,烈城逸”·“陌瑜,别以为你是本王的好友就可以任意妄为”烈城逸皱紧眉头强忍怒气,陌瑜怎么可以这样说他他堂堂王爷怎么可以被一介平民随意侮辱皇兄都不曾这样对待过·陌瑜冷笑一声:“浮生会把人的记忆吃掉,真希望祭烬忘得一干二净后能与你这个人渣断绝一切关系,他这么美好一个人,你配不上”·“你”烈城逸举起手想要甩陌瑜一个耳光,不过他听到陌瑜说祭烬会忘得一干二净浮生会把人记忆吃掉·“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陌瑜收回以往的狡猾微笑,难得正经严肃的说道··“祭烬他又没中浮生·”·“啪”·烈城逸脸上一疼睁开眼睛发现陌瑜甩了他一巴掌,他没见过陌瑜愤怒的样子,眼睛满是恨不得一刀杀了自己的眼神。
“我陌瑜真后悔认识你这个朋友·”·“烈城逸说你傻你还不知·”·“浮生的毒,根本没得解·”·“唯一能解的方法就是,把毒传给第二个人继续延迟下去。”
“祭烬为了救你的丹青,把丹青身上的浮生引到自己身上了·”··  ·☆、23·  ·一下子感觉从天上掉到了海底,海水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全都翻天覆地,颠倒日月··秘密云开雾散,他宁可从不知道·“你说什么”大力的按住陌瑜的肩膀,没发现语气中的害怕。
他才没有恐惧·祭烬这个蠢到无可药救的庸医·亏他师父还是赫赫有名的水清仙人·结果……却只是把毒过到自己身上而已·“话我只说一半……”·“本王要去雁城”·“你去雁城做什么丹青跟祭烬之间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陌瑜一番话让烈城逸不得不惊愕了一下。
丹青跟祭烬之间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会选谁·他两个都要平安无事·“我不管”·“烈城逸”陌瑜大声的吼了一声让烈城逸稍微冷静点,“桑夏找不到祭烬,整个雁城都不见了他。”
“祭烬不见了”·“……没错,我也算不到他在那里·”·烈城逸差点没坐在地上,“你骗我”·“我骗你什么骗了你我有什么好处”·仿佛掉进了冰窖里,从心顶凉到了脚尖。
“这样不是挺好的么,等剩下的日子过了你就能去弥青山找回你的丹青,管祭烬那么多干嘛·其实你根本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的吧,如果不是为了救丹青,你绝不会踏入弥青山半步。
祭烬是你的谁啊不见了更好哈哈”·“烈城逸,你天天祈祷的事情成真了再也没有叫祭烬的人来打扰你,出现在你下半辈子里,你跟你的丹青可以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了。
祭烬从此是生是死也与你无关你干嘛露出一副悲痛的样子嗯”·“伤他的人是你,玩弄他的人是你,你凭什么此时此刻还要装出伤心欲绝”·“你太自私了从来不理会祭烬的感受,人心是肉做。”
“你就是仗着他爱你,你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夺走他能给予的”·“这三年来,你把丹青当□□人,情人·那么祭烬呢他对你来说什么也不是,你那么担心作甚”·陌瑜滔滔不绝的朝烈城逸发泄,烈城逸神不守舍的靠在大殿的门墙上。
祭烬呢他对你来说什么也不是··担心什么·【不知相思是何物 桃花大仙人(22)】·害怕什么·恐惧什么·“中原大得很,为何非要去雁城”·“因为……我要去寻回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让你回去”·“我的心·”·“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可我就是看了你之后移不开目光。
你说相思如何医杀了你好不好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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