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盟私密记事BYlinyan(6)[高质言情]

武林盟私密记事BYlinyan(6)
·清虚连忙伸手去扶,而扶起书架的同时,发现这竹制的书架其中竟有一支是中空的··孙慕秋凑上来,问道:“在看什麽”·清虚心里一慌,一只手按上那中空竹节,竟将它往里推去。
这书架後的石壁本来早已被人检查过,并无异样·此时被这竹节轻轻一撞,竟然一面石块缓缓往後翻去··清虚来不及惊诧,已经听到机关启动之声,那看似铸紧的铁盒,竟缓缓从下面铁台上升起,露出下面的秘籍来。
一时间所有人屏息凝神,注目著中间的那本神行秘功,却没有一人动作··机关哢哢之声还在连绵不绝响起,脚下地面也轻轻摇晃起来··不知是谁高呼了一声:“有诈”·在场有三、四人同时暴起,要去夺那秘籍。
程肃高声喝止:“住手”·然而比他声音更快的是,一把长剑从门口飞射而入,穿过那本秘籍,然後往後一直插入那书架中空竹节,抵入墙上机关。
那长剑插入石壁缝隙,将机关卡住,却只是一瞬,长剑断成两截,机关继续“哢哢”运作··秘籍落下来,被站得最近的清虚接到手上··程漠身形迅速,在众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已经落到清虚身边,道:“给我”·那秘籍纸页发脆,中间已经裂开一条长口子,清虚听程漠唤他,毫不犹豫将书交给了程漠。
程漠接到书,听到机关仍在缓慢运作,於是对清虚道:“剑”·清虚拔剑出鞘,递给程漠,见程漠把剑尖插入机关缝隙,又害怕长剑断裂,以内力注入剑身,总算是卡住了机关。
程漠这才抬头大声喝道:“都走这处机关触发,整个石宫都会被埋”·偏殿内仍是一片静谧,程漠见到众人目光都看向他手中秘籍,顿时怒意涌起,举起手道:“为了这个你们连命都不要了吗”·程肃此时出声问道:“程漠,到底是怎麽回事”·程漠看向程肃,道:“爹,这机关与石宫毁灭的机关是相联系的,机关破解,石宫也会覆灭,得到了这本秘籍,也出不去石宫,你们刚才没感觉到石宫震撼吗”·程肃顿时眉头紧皱。
程漠一咬牙,将长剑抽出,顿时一阵地动山摇般的晃动,外面有人高喊:“快塌了,快跑啊”·程漠将剑送了回去,又道:“还不走”·程肃转身,道:“都出去”·这时有不少人往外跑去,程漠对身边清虚道:“你快走”·清虚担心道:“程盟主你……”·程漠打断他,“我没事,快走”·孙慕秋上前来,不由分说拉了清虚便往外跑去。
程漠见到尚有几人紧紧锁定他手中秘籍,怒火上涌一催内力将手中书本碎成了齑粉··程漠扬手一撒,高声喝道:“还不滚”·那些人终於死心,纷纷往外撤去。
一瞬间,这偏殿内竟然只剩了程肃和程漠父子俩··程漠道:“爹,你快走·”·程肃却走上前来,对程漠道:“把剑给我,你先出去·”·程漠愕然看向程肃,然後用力摇头,“我不会给你的,爹,你出去。”
程肃忽然叹一口气,“爹一把年纪,今生足矣,你尚且年轻,何必将命陪在这里,听话,你先出去·”·程漠仍是摇头,忽然跪了下来,“爹,家中三个弟妹年纪尚小,苏姨一人怎麽看顾得过来,你又怎麽舍得抛下他们孩儿不孝,若是今日爹执意不肯离去,儿子也是要留下来陪你的,断断不会放手”·程肃道:“你”·程漠手上内力源源不断输入长剑之中,已经有些吃力,此时只能跪求程肃,“爹,儿子求你了,为了家中弟妹和苏姨,你不能死在这里。”
程肃闻言,仰天一声长叹,拍了程漠肩膀道:“我儿无愧江湖,无愧武林盟”说完,起身离开了这石宫偏殿··程漠已然内力不继,却仍坚持著,定要等到所有人安然离开这石宫才肯松手。
偏殿烛火在混乱中已经熄灭,此时程漠眼前一片漆黑,耳中也听不到人声,他相信凭借程肃的武功已经能安然离开这石宫了,终於撑不住倒了下来,一只手仍然紧握住剑柄。
石宫又开始颤动不止,有碎石掉落下来··轰鸣声中,两个人缓慢走近,秦芳川手里拿著夜明珠照明,见到程漠昏倒在地,顿时怒道:“你这是要逼死他麽” ·舒长华上前来,将程漠抱起,一手去摸旁边的石壁机关,忽然出现一条暗道通往地底,舒长华抱著程漠往下走去,对秦芳川道:“若是被他知道了,他怎肯配合你我演戏,还是不知道的好。”
【武林盟私密记事 linyan(111)】·秦芳川道:“他醒来会怨你的·”·舒长华笑著吻了程漠侧脸,“我不会让他怨我的·”·石宫之外,这许多江湖人都看著整个石宫轰然坍塌,激起无数尘土,大地震颤不休。
程肃闭紧双目,忽然听到不知何人哭喊一声:“程盟主”·程肃只觉眼角酸涩,竟是忍不住要落下泪来··清虚抹一把脸上灰尘,心里也犹自震荡不已,他忽然朝著石宫方向跪了下来。
孙慕秋去拉他,“你做什麽”·清虚话音带了哽咽,“程盟主用性命救了我们这麽多人,他自己却没能出来,你叫我回去,如何向掌门师叔交待”·清虚喊得大声,许多人听到这话,都不由感叹神伤。
凌小鹿拉著余小山衣角,也正要流下眼泪来,忽然察觉余小山急促上前几步,抬手指著那一片废墟,道:“那里有人”·话音方落,几名武林盟弟子立即奔上前去,见到废墟石块中间竟躺了个人,满头满身皆是灰尘,双目紧闭似乎没了气息。
有人高呼:“是盟主”·程肃连忙上前,几乎是颤抖著手去摸程漠脉搏,只感觉到手下脉象虚弱,却仍在跳动,顿时长长松了一口气··紧跟而来的念悲高声道:“阿弥陀佛,程盟主得我佛庇佑,命不该绝。”
程肃将程漠抱起来,缓步从废墟上下来,“如今水月教总坛石宫已毁,传说中的宝藏秘籍也已经不复存在,铲除水月教一事暂缓,先回去武林盟吧·”·武林盟人渐渐撤出。
舒长华与秦芳川站在隐蔽之处,注视著被程肃带走的程漠··舒长华忽然长长叹息一声··秦芳川看著前面断壁残垣,忽然忆起孩童时许多事来,本不该值得怀念,却偏有几分伤感,道:“你为了程漠,竟舍得将水月教这几百年的根基毁灭。”
舒长华道:“不是为了程漠·很多事并非出於我的算计,只是这石宫,是当初水月教先祖为了守护蛊王所留,如今已经不需要了·”·秦芳川问道:“水月教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舒长华摇摇头,“以後的水月教便是那些可怜女子的栖身之地,不再需要躲在这阴暗潮湿的密林中,为了守护蛊王不见天日了。”
秦芳川道:“那你不打算跟程漠说清楚麽”·舒长华仰头,笑笑道:“他会懂得的·”·程漠内力耗竭,昏迷了许久,真正清醒时,人已经置身於临渊城武林盟之中。
苏晴听闻程漠出事,带著几个儿女从金陵赶来了临渊城,打算帮程肃照顾程漠··程漠睁开眼时,只觉得全身沈重,竟然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他以为自己本应该在水月教石宫中死去,没想到竟还能捡回一条性命,一时恍惚,愣怔在床上。
有人推门进来,原来是程三,他见到程漠睁开眼睛,顿时又惊又喜,大叫道:“盟主醒了盟主醒了”·苏晴和程肃急忙赶来,苏晴眼角含泪,露出笑容道:“漠儿,你总算是醒了,你快吓坏你爹了。”
程肃坐在床边,牵起程漠一只手·程漠知道他爹为人严肃,对待儿子更是常年不苟言笑,难得展现如此温情的模样,直叫程漠都有些不好意思,不知该如何回应。
程肃拍拍他手背,沈声叹道:“醒了就好·”·程海和程洋扒在门边,父亲严肃,两个孩子不敢说话,只睁著大眼睛看躺在床上的哥哥··程肃道:“这些日子你安心静养,武林盟的事情不必担心。”
程漠点头,应道:“谢谢爹·”·过了两日,苏晴听闻有名男子自称病医仙秦芳川,前来拜访程漠··苏晴亲自迎到前门,见到一名男子候在门外,头发雪白,薄纱覆面,见了苏晴,拱手行个礼道:“在下秦芳川,听闻程盟主伤重,特地前来拜访。”
病医仙秦芳川的大名苏晴自然是听过的,只是这男子孤身一人突然出现,苏晴有些惊疑不定,犹豫著问道:“不知秦医仙如何会寻来”·秦芳川道:“夫人不必担心,我与程盟主是友非敌,听闻他受伤,便自己寻来了。
夫人若是不放心,可以问过程盟主·”·苏晴闻言笑笑,“我自然放心,秦医仙请随我进来,我这便带你去见漠儿·” ·苏晴领了秦芳川去程漠房间,敲门进去,道:“程漠,有位秦医仙来拜访,说是你旧友。”
程漠听闻,顿时想要起身,却苦於气力不足,只得道:“苏姨,你快帮我请他进来·”·苏晴见程漠真与秦芳川熟识,放下心来,回身请了秦芳川入内。
秦芳川规规矩矩踏入程漠房间,向苏晴拱手道谢··苏晴问:“秦医仙可需要人帮手”·秦芳川道:“多谢夫人,不必了。”
程漠道:“苏姨,我有话想要与他说·”·苏晴笑道:“那好,你们慢慢说,我不打扰你们·”说完,苏晴出去,伸手帮两人关上房门。
房门闭合那一瞬间,苏晴看到秦芳川背影,陡然一愣,觉得几分眼熟··房门闭上,苏晴思索片刻,没能回忆起来,便不再多想,转身离开了··秦芳川听到苏晴离开,这才急步上前,扯了面纱,唤道:“程漠”·程漠再见到秦芳川,竟也有些雀跃,伸手去拉他手臂。
秦芳川坐在床边,小心翼翼不碰到程漠身体,双臂撑在床上,埋下头去吻住程漠的唇··程漠微微张开口,接纳了他··两人吻得轻柔,都怕程漠会气力不继,唇舌纠缠片刻,秦芳川埋头在程漠颈边轻蹭,“我想你了。”
程漠伸手揽住他的头,轻轻“嗯”了一声··许久,秦芳川抬起头来,伸手给程漠把脉·在水月教石宫那次,程漠消耗太大,以至於伤了元气,难以复原。
秦芳川为此也埋怨过舒长华,後来惦记著程漠身体,便一个人离开了苗疆,前往临渊城··秦芳川道:“你元气消耗太过,需要静养许久·不过你放心,我会为你调养身子,不到半年便可使你完全康复。”
程漠却不在意这个,他犹豫著问道:“你师兄呢”·本以为秦芳川会生气,却不料他沈默了片刻後说道:“师兄并不是想要害你,你不要怪他了。
就算你不去,他也没有打算害死你爹他们·”·程漠闻言,忽而微微一笑,道:“我明白,我信他·”·秦芳川略微有些吃惊,“你信他”·【武林盟私密记事 linyan(112)】·程漠不由伸手按住胸口,“当我在蛊王身下见到舒长华那时,我就告诉自己,无论他说什麽,我也不会轻易怀疑他。
我愿意相信他·”·秦芳川道:“师兄说,等他处置好教中之事,就来找你·”·程漠道:“他还会来找我麽”·秦芳川道:“自然,师兄说他那麽艰难才没有死在蛊王脚下,又怎会轻易放弃你。”
程漠垂下目光,过了些时候露出个浅淡笑容,轻声道:“那好,我等著他·”·秦芳川为程漠调理身体,程漠康复的速度加快了不少,过了几日,他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程漠命人从金陵将秦芳川的两个小童带来了临渊城··两个小童许久没有秦芳川的消息,还以为早被抛弃,此时再见秦芳川,竟然忍不住落下眼泪来,却又惧怕秦芳川脾气凶恶,不敢靠近。
秦芳川走过来,狠狠给他们擦了眼泪,“哭什麽还不去给程盟主煎药”·“哦·”两个小童抹著眼泪去给程漠煎药。
程漠有些好笑看著这主仆三人,这些日子他几乎没有离开过自己房间,能下床了也只是偶尔到院子里来坐坐··武林盟的事务依然是由程肃在打理,而秦芳川到了之後,苏晴也只是每天有空来程漠院子里看看,让三个弟妹来陪他说说话。
真正照顾程漠的事情,大多是由秦芳川在做··小童煎好了药,秦芳川亲自给他端来,见程漠坐在院中看书,於是也静静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程漠把药碗接过来,将苦涩药汁一饮而尽,回过头来见到秦芳川正睁大双眼一眨不眨看著他。
秦芳川容貌生得好,偏偏自己仿若不知,双目中情意满满都快溢了出来,看得程漠心里重重一跳,不由转开目光却忍不住微微红了脸··程漠知道秦芳川性格也算刁钻古怪,轻易不会信任他人,就不知自己是怎麽得了这美貌少年一片痴心了,想到这里,程漠心里阵阵柔软,抬起手来抚过秦芳川颊边雪白鬓发。
秦芳川牵起程漠的手,送到唇边轻轻吻了吻··这一幕却正落入了苏晴眼中··秦芳川初到武林盟时覆了面纱,苏晴一时记不起哪里见到这年轻男子,等到他在程漠这里住下来,苏晴见到他面纱下容貌,便立即记了起来,这就是那时在金陵时见过的俊俏书生,自称是浣星楼的人。
·在金陵时,苏晴就觉得程漠与这少年不一般,到如今,她更是肯定程漠是被这清俊少年给迷住了··苏晴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定,不知道该不该将此事告诉程肃。
她自己本身就是个离经叛道的女子,当年一心要嫁给年龄与她爹相去不远的程肃,只觉得两人若是真心相爱,便是什麽也无法阻隔的·可是如今,她眼看著程漠恋上一名男子,心里陷入两难境地,既希望他能找到真心所爱白头偕老,又担心两个男子将来无儿无女不能长久。
苏晴心里难以决断,便也不去程漠院子里打扰两人,任由秦芳川专心一意照顾程漠··眼看著程漠身体越来越好,虽然内力没有完全恢复,身体却已经完全无恙了。
秦芳川只觉得心里阵阵瘙痒难耐,难得两人单独相处这麽长时间,却一直顾忌程漠身体舍不得碰他··其实秦芳川心里还有顾忌,虽然从来没提起过,可是这麽久以来,他时时提心吊胆的是,程漠身上蛊虫已去,除了淫心蛊毒性的程漠,是否还能够接纳他。
若是程漠不肯,动起手来秦芳川自知不是程漠对手,倒是可以下药,令程漠神智迷乱,淫性再起,不怕他不就范··只是这麽一来,就怕以後惹了程漠讨厌,得不偿失。
秦芳川心里为难,盯著程漠房间里那只灯芯发愣··程漠本来坐在床边看书,见秦芳川发愣,於是将书放在手边,道:“时候不早了,你不去睡觉”·秦芳川转头看向程漠,迟疑片刻,道:“可以睡这里麽”·程漠笑了笑,抬手轻轻拍了拍身边床铺。
秦芳川顿时心里一喜,神情却仍是紧绷著,做出不急不缓的模样走到床边坐下··程漠手一挥,灭了烛火,脱下外衣躺上床去,秦芳川躺在他身边,与他并排睡著。
两人静静躺了一会儿,秦芳川伸手去牵程漠的手,掌心相触时,程漠五指轻轻弯曲,握住了秦芳川的手··秦芳川欢喜不已,撑起身体,自上往下看去,见到程漠黑暗中隐隐可见的轮廓。
秦芳川低下头,吻住程漠的唇,程漠也温柔地回应他,两人长发纠缠在一起,一只手仍然紧握著··见程漠没有拒绝,秦芳川总算是放下心来,细密的亲吻从程漠唇边往下滑落,他拉开程漠衣襟,亲吻著他结实的胸膛,柔软的嘴唇含住一边殷红乳尖吸吮。
程漠只觉得胸口一阵瘙痒,丝丝快感传来,忍不住低声喘息,一只手摸上了秦芳川的後颈··秦芳川得了鼓励,更加卖力吸吮舔舐,然後以手指取代唇舌,指尖捏住程漠乳头,将轻吻一直落到程漠紧实小腹,舌尖探进肚脐打个转,然後抬起头来,看了看程漠。
黑暗中看不真切,不过两人此时都双颊绯红·秦芳川摆脱身上蛊毒後,身体比过去强健不少,原来苍白的肌肤也逐渐有了血色··他情欲上涌,下身将裤子顶起,摇了摇头摆动一头白色长发,然後又埋下头含住程漠阳物。
程漠只觉得下体被纳入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忍不住撑著身体坐了起来,借著微弱光线看秦芳川埋身在自己腿间··那快感太强烈,程漠忍不住绷紧了手脚,头往後仰,他甚至抑制不住,想要往秦芳川口中戳刺。
秦芳川抱著程漠双腿,尽量将口中之物含得更深,并用舌尖沿著茎端舔舐··程漠许久未曾发泄,撑不了多少时候,便泄在了秦芳川口中··秦芳川抬起头来,看著程漠的神情有些发怔,然後忽然喉结轻轻滚动,将口中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秦芳川道:“我要进去·”·程漠忍不住伸手抚摸秦芳川脸颊,凑上来与他亲吻,阳精的味道在两人口中蔓延,程漠道:“进去吧。”
秦芳川自怀中取出一个白瓷瓶,然後脱去自己身上衣服,拉开程漠双腿,用手指沾著瓷瓶中冰冷液体,缓缓探入程漠体内··程漠习惯了欢爱的身体很快便被秦芳川手指打开,有些疼痛,但是可以忍受。
·秦芳川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将瓷瓶丢到一边,扶住程漠大腿,将自己阳物缓缓挤进了程漠身体··抽插并不太激烈,程漠耳边听到的除了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秦芳川急促的喘息声。
他忍不住撑起身体,更加方便秦芳川进出,而体内敏感处随著他的动作也一再被触及,已经软下去的阳物又逐渐硬了起来··【武林盟私密记事 linyan(113)】·秦芳川用双臂托住程漠双腿,两只手绕到程漠後腰去抱他,程漠於是一只手撑著床,另一只手揽住秦芳川後背,与他绵绵密密亲吻起来。
到了後来,两人几乎是同时泄了出来,拥在一处微微喘著气· ·秦芳川也顾不得从程漠体内抽出来,身体往前压倒在程漠身上,程漠抱著秦芳川,任秦芳川在他耳边轻吻,闭上了眼睛。
清晨时,秦芳川出去让人打水进来,两人在房里清洗过後,才推门出去··正好苏晴给程漠送糕点过来,见到两人从房里出来,也不点破,坐下来与程漠说话··程漠见苏晴送来的桂花糕清甜细腻,於是拿起一个递给秦芳川。
秦芳川接在手中,细细咬了一口,然後看向程漠··苏晴见到秦芳川神情,不由心底叹息一声,许多天的犹豫不决总算是做了决定··苏晴对程漠道:“你既然身体已经好了,我和你弟妹便先回金陵了。”
程漠吃惊道:“苏姨要走”·苏晴点头,“嫣儿想回家了,程海和程洋也该去学堂读书,你爹晚些天再走,你有了空,去与他聊聊。”
程漠应道:“我知道了,多谢苏姨·”·“谢什麽”苏晴笑著起身,“有缘分才做得了母子·”她拍拍程漠肩膀,示意他们慢慢吃,然後离开了这个小院。
过了些日子,苏晴带著程漠三个弟妹先回了金陵··上马车时,程海程洋都依依不舍,撩开了车帘跟程漠挥手··程漠站在路边,微笑著向两个孩子挥手作别。
“驾”车夫打马,马车缓缓前行··苏晴将两个孩子一手一个拎了回来,忽然感叹一声,对儿子道:“你们以後若有了儿子,送你大哥一个。”
程洋和程海都是一脸懵懂,“送给大哥做什麽”·苏晴知道不能跟孩子多说,只含混道:“给你大哥做儿子·”·程海闻言,乖乖点了点头。
程洋想了想,道:“我也要送一个给大哥做儿子·”·苏晴闻言,笑著揉了揉程洋的头,“傻儿子·”忍不住又是一声叹,然後劝自己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哪有那麽多操不完的心自己这个做娘的,只有等到哪天纸包不住火了,程肃父子两个闹起来了,在中间周旋劝解了。
苏晴走後,程漠又寻了个日子,与程肃父子两人坐下来长谈一番··经过水月教生死一役,程肃看开了许多,他不再提及慧寂与舒长华之事,只叮嘱程漠,是非大义不能忘。
程漠拱手应道:“儿子决不敢忘·”·程肃拍他肩膀,“武林盟在你手上,你要对中原武林负起责任来·”·程漠郑重点头··过了近一个月,程肃也起程离开临渊城,回了金陵。
程漠正式将武林盟事务接管回来·他在书房里发现一摞信函,全是武林盟各门派慰问他伤情的信函,他连忙招人来问·原来这些信许久以前已经收到,程老盟主怕影响程漠养伤便没有给他看过,只自己一一回复了。
其中有人要前来拜访的,程老盟主也全数谢绝了··程漠翻看一遍,竟然发现其中还有云阳道派来的信件·字迹是子霄的,程漠认得,语气客气平淡,相信程肃的回信也是简单客气。
程漠将信握在手中,寥寥几句话反复翻看了,心里忽然起了想法,要亲自去见子霄一趟··如今武林尚且算是风平浪静,水月教石宫被毁,教众无一人献身於江湖,仿佛连同整个石宫一起被埋葬了一般。
原来蠢蠢欲动的各派江湖人士,也因为传说中的神行秘功被毁,程漠在水月教石宫为教武林盟众人而受伤,平息下来不少··程漠对武林盟弟子简单交代几句,便打算独身上路去云阳道派。
秦芳川没有阻拦,只能看出有些不舍,程漠让他留在武林盟,等他回来··秦芳川点头,“路上小心·”·秦芳川脱离了水月教,便是居无定所,浪荡於江湖,如今有了程漠,才愿意安顿下来。
程漠著弟子将武林盟一处空置偏院收拾出来,给秦芳川做药房·又嘱咐弟子照顾好秦芳川吃穿用度,一切听从吩咐,只武林之事不许秦芳川过问,若有要事,一律飞鸽传书给他。
程漠骑马从临渊城往云阳山去··想要见子霄是突然起意,可是上了路,程漠一个人静下来细细思索,倒是隐隐有些不安··就像那时秦芳川来到武林盟,惴惴不安却又不敢提起的心情,程漠身上蛊毒已解,那麽他们之间本来的维系似乎便断了。
秦芳川的不安程漠如何会不懂,可是人非草木,不管起初相遇是何种境况,到了如今这种境地,又怎会无情便不说他们拼了性命为他去杀蛊王,只是摆在眼前的那一份真心,程漠又怎能辜负得起 ·唯有子霄,程漠始终觉得心里不安。
此时已近腊月,到了云阳山下,空中开始飘飘荡荡下起了小雪·程漠将马寄养在山脚客栈,朝著半山腰爬去··举目望处,四周山顶尽是白雪皑皑,一片银装素裹。
山路两旁,草木之上都是薄薄一层积雪,到了山腰,道观大门外,两个小道士道袍内裹著棉衣,脸颊也冻得发红,见了程漠都露出高兴笑容来,“程盟主·”·程漠停下脚步,笑著回礼,“二位道长好。”
一个小道士问道:“程盟主是来找掌门的吧”·程漠点头,“可需要为我通报一声”·另一个道士连忙道:“程盟主来了便不需通报了,只是掌门如今在後山凌清峰禁地闭关,盟主若想见他,需得让清虚师兄去通传。”
程漠有些微怔,子霄闭关,也许短时间内无法出来,自己这一趟说不好便是白走了··他仍是谢过两个小道士,进去见了清虚··子霄闭关,云阳道派以其师兄子暇道长为代掌门,而大小事务,则多是由子暇的大弟子清虚在做主。
清虚向来崇敬程漠,再加上在水月教时曾被程漠救过性命,更是敬重夹杂著感激·他听闻程漠要见子霄,连忙道:“我这便去替你通传,只是师叔闭关,若不是大事,他未必会搭理。”
程漠道:“我知道·这无妨,只要通传过了,他不愿出来便罢了·”·清虚於是向子霄传了话,他只能向子霄传话,却得不到子霄的回应。
两人站在凌清峰禁地前面,寒风凛冽,刮得脸生疼,面前是一条细长索桥,索桥对面便是一座独峰,那就是子霄闭关之地,一道石门紧紧闭著,一动不动··等了足有两个时辰,清虚回头道:“程盟主,不妨先随我回道观吧。”
【武林盟私密记事 linyan(114)】·程漠上前两步,看到峰顶往下不远处山崖边有间小木屋·他伸手指了,对清虚道:“我想暂时住在此处,再等些时候。”
清虚随他看去,劝阻道:“这峰顶天寒地冻,这间小木屋根本挡不住风,程盟主还是随我回去,过两日我再替你通传师叔一声·”·程漠摇头,笑笑道:“习武之人何惧严寒,我再等上几日便好,清虚道长不用为我担心。”
清虚又劝了几句,见程漠坚持,便只好应了·回去道观内,派人送来炭炉和棉被,又特意著人送了两套厚重棉衣来··程漠在凌清峰上住下,真如清虚所说,天寒地冻,终日里没事看著对面子霄闭关的禁地,自己也不知道还在等待著些什麽。
足等了有五日,子霄始终没有出来··程漠盘算著日子,打算最後再等一天,若是子霄不出现,明日便下山了··晚上,小木屋里即使烧著火炭也如同冰窖。
程漠睡得不死,到了半夜,感觉到身边似乎站了个人··程漠猛然睁开眼睛,那人一口朝他胸口袭来··程漠一拍床板,身体跃起往後翻窗而出,房间里的人追了出来,手中长剑不曾出鞘,只挑起一捧雪拍在程漠脸上,趁程漠闭眼之时,揉身而上制住程漠脖子。
程漠站在原地没有动,只将脸上的雪甩下来,看著面前的人道:“闭关几月,武功精进不少·”·子霄放开他,回身往前走去,“你没尽力·”·程漠连忙追上去,拉住子霄手臂,唤道:“子霄”·子霄停了下来,头也不回,问道:“怎麽”·程漠被他问得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紧拉著子霄手臂不放。
片刻後,他伸手抱住子霄後背,将自己的胸口与他紧紧贴在一处··天空中不知何时开始飘落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一片片落在两人头顶··程漠又唤了一声:“子霄。”
白天扫干净的地面积起一层雪,落在两人身上的雪也渐渐来不及融化,越来越厚,程漠几乎以为自己快被积雪盖住的时候,子霄总算是回应了他·子霄伸手,按在他的手背上。
子霄转过身来,伸手将程漠推倒在雪地里··程漠用手肘撑起身体,仰头看著子霄··子霄一手握著长剑,半跪下来,问道:“程漠,你想要我怎麽样呢”·程漠没料到子霄会这麽问他,紧闭著唇,似乎忍耐许久,才转开目光,说道:“和我做。”
子霄语气平淡,道:“你的蛊毒已经解了·”·程漠仍是道:“我想要·”他说这话时,虽然脸颊泛著红,但是神情却因为难堪而紧绷著,目光始终落在远方。
子霄沈默片刻,终究没有继续问下去· ·程漠见他不说话也不动作,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子向他腿间伸手·幸好子霄并没有推开他,任程漠握住他腿间阳物。
程漠握住那物摩挲片刻,直到在手中硬了起来,才跪起身子想要去解子霄裤子··却不料子霄并没有任他继续,而是伸手将他推倒,抬起程漠一条腿,将他长裤拉了下来。
程漠急促喘著气,身下一片冰冷,可是没有反抗··子霄拉开他双腿,没有扩增也没有润滑,便这麽直接顶了进去·刚进去一个头时,只觉得又干又紧,难以动作,於是一用力,将自己完全埋进了程漠的身体里。
程漠只觉得身体被用力撕裂开来,疼得厉害,张开嘴来呼吸时,又只能感觉到天地间一片冰凉··子霄毫不留情,大力抽出又用力撞进去··程漠撑不住身体,後背躺倒在雪地里,很快变得湿润冰冷。
然而後穴的痛楚很快便缓和了,身体早已经熟悉的触感,一次次顶撞著身体内最敏感的深处,使得程漠在寒冷中察觉到了丝丝快感·快感蔓延开来,融化了身上的冰雪,很快连呼吸都灼热起来,随著呻吟从口中逸出阵阵白色的雾气。
程漠向子霄伸手,他渴望著子霄··子霄看著他,动作终於缓和下来,忽然伸手将他後背托住抱了起来,一边维持著抽插的动作,一边从雪地里抱著他站了起来,往小木屋里走去。
从外面进来,瞬时便能感觉到炉火的暖气··子霄将程漠压倒在床上,埋下头与他深深吻在一处··程漠只觉得身体发著热,他不由自主去拉扯自己的衣服,去拉扯子霄的衣服。
到最後两人赤裸著身体紧贴在一处,身下是猛烈的撞击,而唇与唇纠缠在一起,竟一刻也舍不得分开··程漠几乎神智都有些恍惚了,他与子霄在一起那麽久,第一次感觉到子霄身体传递过来如此火热的气息,几乎要将他的身体连同心脏烧成灰烬。
一夜过後,外面大雪已经停了··程漠惊醒时,看到子霄站在床边穿衣服··程漠有些吃惊,唤道:“子霄”·子霄已经扣好衣襟,转身对程漠道:“我叫人送你下山。”
程漠忍不住伸手拉了他衣摆,面上是难以相信的神色··子霄却道:“我还要闭关,功力突破之前,不会出来了·”·程漠只得放了手,应道:“好。”
他收拾好,由清虚陪著,离开凌清峰准备下山·子霄回了禁地继续闭关修行,没有再出来··两人走到山门口,程漠跟清虚告别,让他不要再送了,清虚拱手道:“程盟主慢行。”
程漠点头,正要转身时,忽然见到山路上一名小道士急急追了下来,一边追一边喊道:“程盟主稍等”·清虚也回头看去,问道:“怎麽了”·那小道士追到程漠面前,喘著气停下来,小心翼翼从怀里取出一个玉佩,交到程漠手中,“只是掌门让我交给程盟主的。”
·清虚看那玉佩,奇怪道:“是什麽从来没在掌门师叔那里看到过·”·小道士挠挠头,“弟子不知。”
程漠有些愣怔,将玉佩握在手心看了许久,直到清虚连连唤了他几声,才愕然抬起头来··清虚担心道:“怎麽了程盟主·”·程漠摇摇头,“没事,我这便告辞了。”
他转过身,继续往下山的方向走去,玉佩被他紧紧贴在心口·这玉佩清虚不认识,他却是见过的,那时与子霄初识,曾见他贴身带著此物,说是他出家之前,家中代代相传之物;後来再见子霄时却没有见他带在身上,程漠还曾问过,子霄说珍惜之物,当妥善收藏。
便没有再提起过··如今,子霄却将这珍惜之物送给了他··程漠深深吸一口气,全是冰凉湿冷的空气,充斥著鼻腔,鼻尖微微泛起红来,然後大步朝山下走去。
【武林盟私密记事 linyan(115)】·回到山下客栈,程漠牵回自己的马,上马返回武林盟··过了两日,程漠骑马经过一个荒野村庄时,见到路边地上躺了一个人。
程漠勒马缓缓靠近,见到那人躺在地上,翘著腿懒洋洋晃动著,头上还盖了个斗笠··程漠走近,忽然听那人道:“兄弟,可以送我一程麽”·程漠停下来,问道:“你要去哪里”·那人道:“去临渊城武林盟,找武林盟主。”
程漠又问:“找他做什麽”·那人笑笑,“想他了·”·程漠於是也笑了,伸出一只手来,“上马·” ·那人伸手拉住程漠的手,翻身上马,另一只手将斗笠扣在头上,然後双手绕过程漠的腰将他牢牢箍在自己怀里,牵起缰绳,在程漠耳边道:“那快走吧,哥哥想他得紧,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按在马上大做一回。”
程漠闻言,心里一惊,拍马前行,道:“慧寂哥哥,光天化日,不要胡说八道”·慧寂仰天大笑,“那好,天黑了再说·”·高大骏马甩开四蹄,载著两人飞奔而去。
 · ··☆、番外──子霄01·沙珑镇,月牙酒肆··程漠将手中缰绳拴在酒肆前的木柱上,丢给旁边马厩一名小二几个铜板,道:“劳烦小二哥帮我喂喂马。”
小二接了铜板,笑著连连躬身,“客官放心,请里面坐·”·程漠踏入酒肆之中,稍一怔愣,酒肆不大,只四、五张桌子,每桌都坐了人··在这边塞之地,也算是难得的热闹了。
程漠站在门口,扫视一圈,目光落在正中间那一桌上··那桌只坐了一个人,是个年轻道人,身著雪白道袍,长发干干净净用簪子挽了个发髻,容貌清俊,飘然脱俗,眉间一点朱砂,色泽嫣红。
程漠想了想,径直走了过去,在桌边掀起衣摆坐了下来··“道兄·”程漠拱手道··年轻道人这才抬起头来,看向程漠··几乎就在同时,程漠感觉到四周有六、七道锐利目光同时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瞬间,程漠便感觉到了那些目光中的不怀好意··程漠先是有些不明所以,可是当注意到对面道人冷淡神情时,却明白了过来,这些人怕都是冲著对面这人而来·自己的出现太过突兀,所以惹了这些人的敌意。
程漠略一犹豫,仍是对对面那道人说道:“道兄,可否借坐”·道人声音清冷,应道:“随意·”·程漠笑了笑,招手唤小二,“来壶酒,一盘牛肉。”
小二应了··程漠又见对面那道人面前只放了一壶清茶,於是对小二道:“再炒两个素菜,要两碗米饭·”·“好的”小二肩上搭著白布巾子,转身往厨房走去。
程漠拱手道:“在下程漠,不知道道兄如何称呼”·道人看著程漠,静了片刻,道:“子霄·”·程漠笑道:“原来是子霄道长,相逢即是有缘,今天这一顿在下请客,希望道长能赏个脸面。”
子霄忽然将腰间长剑横放於桌上,霎时间,四周几桌人蠢蠢欲动,甚至听到了有人刀剑出鞘的声音··子霄道:“程漠,这里一共九个人,除了你我,其他人都是来杀我的。
这顿饭我领你的情,不过留著下次再吃吧·”·虽然早已猜到,可是听子霄如此直白说出口来,程漠仍是稍稍心惊,暗自扫视围坐四桌的其他七个人··那七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肥头大耳的中年汉子,也有娇俏美豔的妙龄少女,甚至还有一个老人怀里坐著一个小娃娃,仿佛一对祖孙。
程漠手指轻轻叩了两下桌面,忽然站起身来,朝四周一拱手,道:“不知各位是什麽人与这位子霄道长又是有什麽恩怨,在下愿做个中间人,替各位调解一番。”
没有人应他,所有人都是目光阴冷,直直锁紧子霄··程漠还想说话,忽然听那抱著娃娃的老者发出尖锐声音,“小兄弟,此事与你无关,想活命就躲远一点,闲事少管”·子霄缓缓站了起来,伸手去拿桌上佩剑,同时对程漠道:“我杀了他们一个兄弟,他们怎会轻易罢了不必费心了。”
说完,子霄提著剑,步伐沈缓往酒肆外走去··“想跑”那几人同时起身,跃出酒肆之外,将子霄去路团团围住··程漠心里一紧,跟了上去。
酒肆门口,子霄执剑站在中间,冷淡看向围阻他的七人·他久久没有拔剑,也没显出动手的意图,那七人竟然也是一个不敢动作,只全神贯注戒备著··忽然,其中那美豔女子拔高声音道:“怕他什麽他已经中了化功散,凭我们塞北八蜥,还杀不死他一个废人”·程漠吃了一惊,朝子霄看去,见他仍是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来。
不料子霄此时突然道:“已经是塞北七蜥了·”·程漠顿时哑然失笑,这年轻道人在这紧要关头竟然还有心思出言调侃·不过想来也是,这小道长看模样与程漠一般年纪,兴许也是刚自师门涉步江湖,免不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程漠这些年随青松老人隐居学武,许久没有踏足中原武林,此次正是替师尊往塞北一位旧友处送信,途径此处,偶逢突变·他若是在江湖中闯荡些时日,便该知道这塞北八蜥在中原武林早已臭名昭著,这些人聚集在塞北沙漠中,奸淫掳掠、烧杀抢夺,无恶不作,而且这八人出身不同,却个个武艺高强,作恶西北,难逢敌手。
·而被围困这位子霄道长,名头虽不及塞北八蜥,却是江湖中声明正盛的一代名门少侠·子霄师从武林第一道家门派云阳道派,是掌门长真道人的关门弟子,也是云阳派年轻一代中最出类拔萃的弟子。
程漠不知道这些,可是他看到这少年道人在七人围攻的情形之下,尚且气定神闲毫无怯色,不由起了几分敬佩之心··此时,方才怀抱小儿那老人手里拿著烟杆,上前一步,微微眯起眼睛,冷笑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也不必撑这口舌之利,今日这万里黄沙,便是你的埋骨之地。”
说完,执起烟杆吸了一口,便是那瞬间,烟杆一翘,射出几只泛著蓝光的银针来··子霄眼力极好,也或是早有防备,那一瞬间身体往後一仰,避开银针,同时长剑撑地,反身弹起避开了一侧美豔女子抽来的长鞭。
他若不出手也罢了,可他招式一出,程漠便看得出来,这小道长真如那女子所说,中了化功散了·他身形虽然灵活,招式也熟练,可是明显看得出来内力不继,单凭著灵巧招式避开攻击,很快便是强弩之末。
【武林盟私密记事 linyan(116)】·程漠看得出来,那塞北八蜥岂会看不出来,顿时面露喜色,纷纷祭出兵器,便要围攻而上··程漠心里一惊,既然已对这年轻道人起了惺惺相惜之心,哪里忍心看他被人围困致死况且是非曲直尚且不明,若是眼看著正义之士受奸人所害,岂非有违侠义之道·程漠忽然一转身,越过身边围栏,自马棚中牵起自己来时坐骑,翻身而上。
此时,那七人尽已出手,将子霄团团围在中间··程漠打马而上,冲至人群之中,用力一勒缰绳·胯下骏马一声嘶鸣,前腿高踢,生生将两人逼开··程漠伸手,对子霄道:“上来”·子霄没有犹豫,伸手握住程漠的手,翻身上马坐於程漠身後。
“驾”程漠用力一夹马腹,纵马而出··几人追了上去,却敌不过骏马奔驰的速度,眼看著追不上,那老人一挥手上烟杆,几根银针射出,三只取子霄後心,三只取白色马臀。
子霄头也不回,长剑一挥,划个半圆,将银针纷纷击落··两人一骑,绝尘而去·· ··☆、番外──子霄02·前面是一望无际的黄沙··知道已经无人追来,程漠不由放慢了速度,他问子霄道:“道长可还好”·子霄在他耳边道:“还好,”随後又道,“多谢。”
程漠闻言,朗声一笑,“路见不平,自当相助──”语音猛然遏制,子霄感觉不妥,越过程漠肩膀看去时,也不禁吃了一惊··此时,从马腹之下,竟然钻出一个男童的头,他一手抓著马鞍,侧著身钻出,另一只手握著一只淬毒匕首,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笑容,朝著程漠大腿便要扎去。
原来这男童便是在月牙酒肆里的塞北八蜥之一,方才程漠纵马离开时,他竟悄无声息躲於马腹之下,行止诡异,两人都没察觉··程漠顿时大惊,一腿踢起,既要避过男童刺来的匕首,也想要将男童踢开。
却不料那男童反应极快,一击不中便缩回了身体避下马腹,子霄比起程漠,江湖经验显然丰富不少,提起程漠肩膀,喝道:“下马”·程漠随子霄动作,一起跃下马来,眼见著那高大白马往前跑了两步,四腿一软,翻到在黄沙地上,溅起一阵沙尘。
男童从马腹下钻出,手中匕首仍泛著蓝光,咧开嘴阴阳怪气一笑··子霄拔剑而出,朝那男童刺去··男童看来只有四、五岁模样,动作却极其灵活,子霄一剑刺来,他便往後迅速一个空翻躲开。
子霄後力不继,难以追上,只得唤程漠道:“杀了他”·程漠略一犹豫,见那男童握著淬毒匕首,竟然在地上一滚便要缠住子霄双腿,顿时不敢再耽搁,出手去拿那男童後背。
男童侧身一划,刀尖从程漠手臂擦过,险些便划到了皮肤上·程漠动作极快,缩手同时,一条腿挑向男童肋下,男童避开时,才惊觉程漠这一踢挟著强大内力,竟震得他整个人往後扑去。
子霄趁空隙想要了结男童性命,程漠却突然出手相挡,一手推开子霄手臂,另一手在男童转身欲逃时,忽然点他颈侧穴道· ·男童避之不及,程漠招式老了尚能临时换招,改拿了他衣领,将他整个人提起来,同时将他匕首夺下。
男童被封了全身几处大穴,扔到一边··程漠低头看从男童手上夺下的匕首,又看了看马脖子上的伤口,知道上面淬的乃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不由轻叹一声··子霄站在程漠身後,却也正打量著他。
之前程漠一直没用出手,子霄不知他手下高低,如今见他拿下那男童几招,古朴大气,倒像是隐居江湖的世外高人·只是程漠看来不过十八、九岁,又未在江湖露个面,是以子霄无法猜测出他身份。
程漠这时也回头看子霄,拱手道:“道长,敢问你与那塞北八蜥有何恩怨”·子霄平淡道:“他们作恶,我杀恶人·”·程漠之前听他们对话,也猜测是子霄杀了他们其中一人,所以糟了围堵。
只是其中谁恶谁善,程漠不敢妄下判断·即使之前那男童确实手段毒辣,程漠心说,我也不能只听那道人一面之词··虽说身边这道人一袭白衣,出尘脱俗,颇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意味,比起那塞北八蜥来说,仿佛真似一正一邪、一仙一妖了。
程漠又去看那被俘男童··子霄忽然道:“我劝你杀了他·”·程漠迟疑道:“这还是个孩子”·子霄道:“塞北八蜥没有孩子。
他名叫褚南,幼时患病,容貌身形再无法长大,维持著五岁孩童的模样,可是心智,已经是个三十多岁的奸恶之徒·”·程漠有些吃惊,朝褚南看去·那幼小身形之上,确实顶著一张孩童稚嫩脸庞,唇红齿白,溜圆一双眼睛,正睁大看著程漠。
程漠不由苦笑,且不论他内心是不是个五岁男童,单是这副模样,他也是绝对下不了手的··他只得道:“我已点了他穴道,相信他无法冲破,应该无妨·”·子霄淡然道:“随你。”
程漠走上前去,将褚南提起来··褚南微微张开红嫩双唇,可怜兮兮看著程漠··程漠正要说话,忽听子霄道:“不要在此处久留,天黑之前虚找到水源。”
原来方才程漠打马狂奔,两人出了沙珑镇往沙漠而去,此时周围一片茫茫黄沙,根本难以辨路··程漠的马又被褚南杀死,於是得立即上路,或寻路返回,或找到行旅商人的路线。
·此时若是返回,难保不会再遇塞北八蜥,所以还是寻找行旅商人的路线,能找得到驼队,是最好的··程漠一时间有些茫然,他不熟悉这里的环境,也从未在沙漠上寻过道路,这广漠黄沙之中,纵是武功逆天,找不著水,也是能要人命的。
忽然,子霄道:“跟我来吧·”他握著长剑,走在了前面··程漠背起动弹不得的褚南,跟在子霄身後··“敢问子霄道长师承”走在路上,程漠打破沈默问道。
子霄道:“我是云阳道派弟子·”·程漠少时随父亲走南闯北,也曾拜访过云阳道派,於是微笑道:“在下曾见过云阳道派长真道人·”·子霄不由转头看他。
程漠拱手,道:“忘记说了,在下姓程,单名一个漠字·”·子霄唤了声“程兄”,略一顿又问道,“不知程兄师承何处”·程漠笑了笑,带了些青涩的腼腆,“家师乃是昆仑山青松老人。”
这回若要子霄不惊奇也是不可能的,不只子霄,一直安静趴在程漠背上的褚南也是陡然一震,复又恢复平常··【武林盟私密记事 linyan(117)】·“青松老人”子霄站定,问道,“令尊可是武林盟主程肃”·程漠点头,“正是家父。”
☆、番外──小秦01··“紫苏,二钱……”秦芳川低声念道,手指轻轻捻过黄旧的书页,另一手去拿案上晒干的药草··身後小童正等著他,想要伸手来接。
却不料秦芳川又收回了手,他摇摇头,“不对,量不对·”·此时正是午後,药庐当西,阳光直射进来,秦芳川一头白发晕染出金色的光圈··他又低头,将那古籍翻到最前面,一页一页仔细看了,到最後仍是摇头,恹恹叹了口气。
小童怜惜他身体不好,劝道:“少爷,改日再想吧·”·秦芳川站起身,将那古书合上,取了一张绢布细细裹了起来,然後藏在了药案之下的暗格之中。
即便如此,秦芳川仍是有些不放心,嘱咐那小童道:“千万别给程漠知道了·”·那小童名唤冬儿,是自幼跟著秦芳川的,他知道秦芳川心思,连忙道:“少爷放心,程盟主不会知道的。”
说完,又咕哝一句,“就是告诉他,他肯定也不会相信的·” ·秦芳川听到他小声嘀咕,也懒得责怪他,有些疲惫地伸个懒腰,回去自己房间午休。
那古籍被包裹得严严实实,静静躺在暗格之中··秦芳川是在水月教被掩埋的总坛寻到这本书的,那时与舒长华带著程漠躲在地下暗室,後来舒长华将程漠送出去之後,两人循著暗道避开人群,撤离了水月教。
水月教中藏书的书库已经事先被撤走了,这书藏在暗道出口一间石室的暗格之中,因为石室垮塌,暗格显露出来··秦芳川随手拿来一翻,顿时心里猛然一跳,故作平静向舒长华讨要了这本书,只声称是本医书。
舒长华对水月教中遗物并无眷恋,他那时一心牵挂著程漠和一众教中女子,便随口应了秦芳川,之後再没提过此事··可若是舒长华亲眼见了书中记载,定然也会大吃一惊,而且立时便能明白秦芳川的意图。
那书其实并不算是医书,上面确实记载了几个药方,可都是之前闻所未闻的,听来更似妖术··秦芳川之所以当时将书留下,只是因为他随意翻过的那一页,记载了一个奇怪的方子,上面简单罗列了所需的各味药材,最後一行记载道:男子食之可孕。
男子怀孕,听来实在太过荒谬,纯粹无稽之谈·可秦芳川在苗疆长大,他见识过玉溪蛊王,见识过五毒圣兽,亲生经历过玉溪那些奇奇怪怪的巫蛊之术。
若是这本书出自玉溪,那就并非无可能·当时秦芳川还没想到太多,只急急忙忙将书收了起来·等到後来,一切尘埃落定,他在武林盟随著程漠住下来之後,到开始有时间琢磨此事。
他心想,若是书中所记不假,那自己若能配出此药,当能使男子怀孕··那怀孕的男子,自然是程漠··秦芳川闲暇时,坐在院里,细细思量,若是自己与程漠能有孩子,那孩子当是什麽模样,似程漠般眉目清朗,还是更似自己容色精致,莫要一生出来就是个白头发的娃儿,那他肯定是要心疼的。
总归来说,还是像程漠的模样好些,五官端正,神情温和,比起自己来要讨人喜欢得多··想到这些时,秦芳川总是神情不明,两个小童只敢偷偷看他,见他坐在院中望著天空,时不时微微抿唇,似乎压抑嘴角笑意,脸上浮现可疑的潮红。
只是他们不知,秦芳川偶尔也会担心,若是程漠真能怀孕,自己体力孱弱,怕是拼不过那三个人,到时候眼看著程漠为他们生子,就真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了·无论怎麽想,能做得出来那药,才是关键。
於是秦芳川这些日子以来,天天捧著这书琢磨··可是那书中记载实在太过简单,只列举了药名,却没写清分量,甚至其中有味药材记作麻子吕··何为麻子吕秦芳川从未听闻,吕麻子他倒是认识一个,可他自然不会以为此乃记载之物。
作家的话:·恶搞小番外,不生子·道长的番外卡住了,慢慢填……··☆、番外──子霄03··子霄与程漠两人,连同程漠背在背上的褚南,三个人走在茫茫大漠之中,一时间寂静无言,只能听得到脚踩在沙地之上的窸窣响声。
子霄走在前面辨路,程漠跟在他身後不远,背上的褚南一直没有说过话··已经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程漠觉得口渴难耐,想必那子霄道长也不会觉得好受·程漠看向远方苍茫天地,顿了顿脚步,又继续前行。
他回头看褚南时,见褚南已经闭上眼睛,似乎是睡著了·即使子霄说他已经是个三十余岁的成年男子,可是看那模样,仍是一脸稚嫩天真··便是这副长相,要让程漠下手杀了他,程漠自问是做不到的。
於是依然只能跟在子霄身後,艰难前行··眼看著天就要黑了,褚南不知什麽时候醒了过来,神情怔忪看著苍茫前方·他在程漠背後异常安静,也许自以为逃不过,更希望程漠他们能找到离开沙漠的路。
夜里的沙漠温度极低,程漠与子霄都是又累又渴,程漠尚且有内力护体,熬过漆黑寒冷的夜晚,可是子霄又该怎麽办·那道人走在程漠前面,後背挺得笔直,丝毫看不出疲态。
偶尔回头露出侧脸来,也是宁和俊美如常,可程漠猜测,他大概也是强撑罢了··程漠於是上前两步,想叫他休息一下··却不料子霄突然加快了脚步朝前走去。
程漠一愣,才发现地面有一窜浅浅的蹄印,那是骆驼的蹄印,因为沙漠中一直没有风,所以留到现在还未散去,却不知那骆驼此时走到了何处·而且蹄印并不密集,怕是只有一、两只,而不会是程漠期待能寻到的中原商队。
·无论如何,能在这沙漠中寻到人,总是多了一线生机··程漠见子霄往前追去,於是也加快了脚步,背著背上褚南跟了上去。
这次并没有走太远距离,程漠远远见著前方有个矮沙丘,沙丘後面,隐隐能看得见火光,怕是有人在那处生火想要过夜··等到走近了,程漠发现果然不出所料,那沙丘後面有个年轻人,正生了一堆火,在烤著干粮。
他对於程漠三人的突然出现也感到惊奇,站了起来,问道:“你们是什麽人”·年轻人身边有两匹骆驼,其中一匹驮著几个袋子,不知道装了些什麽东西。
程漠猜测其中应该有水和食物··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火光跳跃著,将几个人的脸映得通红··程漠见子霄没有说话,於是连忙拱手道:“这位兄弟勿慌张,我们本是过路之人,在这沙漠里迷了路,想问兄弟讨口水喝。”
【武林盟私密记事 linyan(118)】·年轻人皱著眉头,目光在程漠和子霄身上来回打量,说道:“你们这麽多人,我哪里有水给你们喝·”·程漠见他摆出一副防备姿态,於是道:“兄弟千万不要误会,若是你带的水不够,我们自然不好强求。
只求你为我们指条路,我们该如何离开这沙漠,又或者能找得到有水的地方也好·”·年轻人又反复打量了程漠,最後埋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一个水袋,抛了过来,道:“水。”
程漠喜道:“多谢”·他一只手本是托著身後褚南,这时将人放在了地上,拿过水袋递给子霄,道:“道长喝些水吧·”·子霄并不客气,接了过来只是小饮一口,就递还了程漠。
程漠也浅浅饮了一口,然後低头对褚南道:“张嘴·”·褚南仰著头,听话地张开嫩红小嘴··程漠倾斜水袋,隔空将水倒进他嘴里,并不敢让他碰了。
也只少少一小口,程漠收回水袋,盖上了盖子··褚南显然有些不满足,咂了咂嘴,喘一口气··程漠将水袋抛还那年轻人,此时水袋里还有大半袋清水·年轻人接过来掂了掂,露出个笑容,道:“没事,我水够得了,你们喝吧。”
程漠这才又接过水袋,道了一声谢,再喝了一大口水,将水袋递给子霄··年轻人看著程漠身边褚南,问道:“这是你弟弟”·程漠随他目光看去,见到褚南一派天真模样,摇摇头道:“不是。”
随後又补充道,“这人并不是天真孩童,兄弟最好小心些,不要靠近他·”·年轻人闻言,一脸疑惑看了褚南,并没有再问什麽··子霄喝了水,对那年轻人道了一声“多谢”。
他声音冷淡,年轻人也并不以为忤,笑著坐下来,对程漠道:“你们想要离开沙漠,现在也太晚了些·不如留下来等今夜过了,我再为二位指路”·程漠闻言,欣喜道:“多谢这位兄弟了”·子霄也在程漠身边坐了下来,火苗颤动,将他白色道袍染成了橙红的颜色。
年轻人又将手上干粮分了一些给两人,程漠接过时,道:“在下程漠,这位是云阳道派子霄道长,不知道兄弟怎麽称呼”·年轻人道:“我叫做李呈天,叫我呈天就行。”
程漠道:“呈天兄弟,不知道你一个人是打算去哪里”·李呈天道:“我去找我大哥·”·程漠问道:“令兄在塞外”·李呈天摇摇头,“大哥在沙漠深处等我,我得去找他。”
程漠觉得有些奇怪,却不方便细问,转而道:“不知道从这里出去得走多久”·李呈天道:“三位是要往哪个方向去再往西北方向走是沙越国,若是想要回中原,就得返程往东南方向走,徒步的话,大概得走上一整天。”
程漠看了看子霄,道:“我们当然是要回中原·”·李呈天闻言,道:“再往前走,小半天的路程大概能找到一处绿洲·我这里还有几个空水囊,你们不如随我走一程,将水袋灌满了水带在身上再返程。
若是没有食物还能撑个一、两天,但是没有水,在这沙漠里可就难受了·”·程漠知道他说的有理,这三个人里面,子霄现在失了功力,体力消耗大了肯定是难以承受的,而褚南又不敢放了他,只能靠自己背著。
虽说一整天就能走出沙漠,可这漫天黄沙,烈日炙烤,水分流失得极快,硬撑过去未免有些勉强·子霄虽然一直没有说话,可看他脸色苍白,显然也是在极力忍耐的,明天还是准备周全了上路比较好。
·於是程漠问子霄道:“子霄道长,你怎麽看”·子霄转过头来看他,“随你的意思·”·程漠点点头,“那我们明天还是跟呈天兄弟再走一程,找到了水再返程。”
作家的话:·看到有姑娘求灰机哥哥番外,不知道这里回复能不能看得到·灰机哥哥番外计划中是要写的,应该是四个攻都有番外,不过进度可能会比较慢。
PS:武林盟原文我删掉了,大家要看的话去网上找吧……·(每日更新精彩耽美小说,敬请关注:?dudushuku?/ 陌香文库·现在手机访问可无广告阅读哟~)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武林盟私密记事 linyan(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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