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解人衣BY朴希(2)[高质言情]

善解人衣BY朴希(2)
·楚寒看到他脸上瞬间出现的那种自嘲又失落的表情时心口紧得发疼,轻抚着他的脸满是歉意的说:“都怪我太大意,别怕,不会再有下次了·”·昨天他一赶回D市就直奔楚家,当时只有楚夫人在,他压着愤怒质问自己的母亲。
可是他母亲很不给面子,根本不承认是她绑了杨皓··事实上楚夫人也根本没绑架过杨皓,但是现在连‘当事人’都这么说了,楚寒自然也以为是他母亲干的好事——杨皓从小到大从未对他说过谎,而且她母亲曾经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
由不得他不信啊··在医院呆了半天山木就嚷着要回家,楚寒犟不过,便依了他··边哲跟着他们回到水印堤聊了半个来钟,接到他舅舅的电话,便说要回去了。
楚寒要照顾病人也不好留他,便说:“你舅舅好像不打算让你在凤天工作了,我想短期内你们应该也回不了香港,以后有空经常过来玩吧,那家伙很喜欢跟你在一起,你俩正好有个伴。”
边哲晶亮的眸子里闪着欣喜,答得很干脆,“好·”·楚寒难得淡淡的朝他牵了牵唇,“走吧,我送你回去·”·“不用,舅舅说他来接我了,现在在路上,我正好一边散步一边等他。”
山木也以为楚寒会送边哲回家,在床上装模作样的躺了一会儿,刚起身下地准备去书房,就听见了楚寒上楼的脚步声,他只好又躺了回去··……·杨皓狂奔的速度都快赶上飞人刘翔了,结果还是没逃过麻醉枪的射击。
等他再次醒来时并没在他原来呆的那间房——他们为他换了一间更大更封闭,物品极少的房间··杨皓坐起身后摇了摇晕乎乎的脑袋,突然听到了楚寒的声音。
他赫然一抬眸,看见电视机屏幕上的两人后,瞬间心跳定格··楚寒搂着那位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满眼宠溺的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男子摇摇头趴在楚寒颈窝不说话,楚寒捧着他的脸温柔的吻他的鼻尖,正要放开时男子又凑上去吻住了楚寒的唇。
楚寒愣了一下,高兴地弯起了嘴角,两人渐渐加深了吻··结果山木的舌头刚伸到楚寒的嘴里搅了一下,楚寒忽然就顿住了··“怎么啦”男人的停顿让山木心里也打起了鼓,立马退了出来。
不过楚寒的愣怔也只在瞬间,他凑过去吻着山木的脸颊故意不正经的说:“我那里起反应了·”·“……滚·”山木面红耳赤的推开他。
楚寒像往常和杨皓打闹那样又扑了过去,山木没逃脱,两人抱着在床上滚了几圈··山木勾着楚寒的脖子,盯着楚寒不转眼··楚寒伸手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盖住,轻声道:“听话,别再诱惑我了,你身上有伤,乖乖睡觉,明天我就做你最喜欢的太子参烧羊肉给你吃,好不好”·“好。”
山木把脸埋进楚寒颈窝,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杨皓跟自找虐似的,心里明明难受得要命,却不肯将视线从屏幕上挪开··还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骂,结果骂着骂着眼眶就红了,瞪了好几下都没把眼眶里的液体瞪回去。
混蛋以前我受伤的时候怎没见你这么温柔体贴,明知道老子身上有伤还硬要折腾我,变成他,你就心疼了,竟然连我吃不得羊肉这事儿都给忘了,楚寒,你个千年王八蛋。
某人估计给气糊涂了,只知道死死的盯着屏幕不转眼,都没去深入琢磨一下楚寒今晚的行为··空气安静的让人窒息,楚寒睁着眼睛盯着满室的黑暗,眸底藏着别人看不见的冷凝和阴狠。
皓皓和他接吻从来不会先伸舌头在他嘴里,他最讨厌吃羊肉,而且睡觉时总是用背朝着自己,好让自己可以把脸埋在他颈窝,说悄悄话给他听,这些小习惯除了自己和他,外人又有谁知道呢·作者有话要说:TAT呜呜收藏这么坑爹,连留言也木有,为毛啊这是【我蹲墙角画圈圈去~·捉了虫~~·17·17、第十七章 破釜沉舟 …·因为有之前的教训,蒙拓为了防止杨皓设计逃跑几乎把房间里能危害身体健康的一切物件都命人搬走了,现在连楚寒和冒牌货的监控录像也不给看了,杨皓躺在床上伤心了好一阵子。
不过等他冷静下来之后再仔细一回想,立马就察觉到了异常··别的不说,单凭楚寒说要做太子参烧羊肉给‘他’吃这一点就很不对劲··当年自己第一次吃羊肉就过敏,全身起疹子又痒又辣,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吃过羊肉。
楚寒也一直牢记在心从未再做过羊肉给他吃,怎会突然想起要做太子参烧羊肉给‘自己’吃呢·还说是自己最喜欢吃的菜,这不明摆着在撒谎么。
一定是楚寒已经发现了那人并不是自己,不拆穿多半是想将计就计利用冒牌货来救他··杨皓被自己分析出来的结果狠狠感动了一把··然而,他现在已经没法儿等楚寒慢慢套那冒牌货的底细了啊——明天巴卡就要来Z国。
一个能轻而易举地控制整个墨西哥地下交易市场,还能把佛罗阿姆监狱的典狱长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男人,他就算再聪明,要耍阴谋诡计,再练十年也未必能玩儿得过巴卡,这一点杨皓很清楚。
所以,他必须在巴卡来之前,离开这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几多时··杨皓想,蒙拓之所以能观察到楚寒,肯定是因为冒牌货身上有微型收发器,不管是单向还是双向,楚寒要将计就计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跟踪他们的信号源来找到这里的位置。
【善解人衣 朴希(23)】·但是以这里的环境来看,恐怕没那么容易追踪到他目前被困的位置,纵使追踪成功了,这里守卫重重,外面还有印刷厂作掩护,要救自己出去也难如登天,搞不好楚寒还会落入他们的圈套。
如此一分析,杨皓激情澎湃的心瞬间又变得拔凉拔凉的··“啊啊啊啊啊……”哥要怎样才能出去·门里突然传来的一长串的狼嚎将门外的守卫吓得心头一跳,回过神来后不自觉的挺了挺胸膛。
蒙拓刚好走到楼梯转角处,听见杨皓的吼声赶紧叫人开门进来探探情况··“杨先生您是有什么需要吗”看杨皓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似乎没啥大碍,蒙拓安下心又道:“对了,您今天还没吃过东西呢,要不我叫人准备一下给您端进来”·“有本事你们就一枪崩了我,不然就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在这房间里看到非洲野狗”·杨皓猛地翻身用枕头蒙住头,气急败坏的大吼。
不过刚骂完,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这里是他们的老巢,自然是机关重重,守卫森严,让楚寒进来救自己确实太过危险··但是倘若能想办法换个地方,即使依旧由他们重兵看守,相对而言肯定也会容易不止一两倍。
至于要换到什么地方,怎么换,某人刚刚倒是间接给他献了一计··蒙拓碰了一鼻子灰,也发作不得,老板对这货有多上心,从他让自己办的这些事就能看得出来。
本想拉门出去,结果刚摸到门把手又听见杨皓凉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肚子饿了·”·他转过身听不出情绪的问:“那您喜欢吃什么菜,我叫人专门给您弄。”
杨皓冷冷的哼哼了一句,“我喜欢吃梅菜扣肉、木耳炒肉,清蒸鲫鱼,水煮菱角、甜皮鸭、还喜欢喝冬瓜骨头汤,你的人能做出来几样行了,只要你们端来的菜没毒,随便看着办吧,快点。”
蒙拓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男人,平时不可能有那闲工夫去研究食物的药理和毒理方面的知识··现在听杨皓报的这串菜名儿自然不会觉得有哪里不妥,况且杨皓报的本身就还颇有技巧性,他说的那些菜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没有哪样不能吃,即使厨师在也不见得能听出其中端倪。
·蒙拓吩咐厨师做这些菜,厨师也没那权利过问老板的事情,上面怎么吩咐他自然就怎么做··等了不到一个小时,蒙拓果真叫人把杨皓说的那些菜全端进了房间。
杨皓也没啥表示,话都没一句,面无表情的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鲫鱼送到嘴里··结果刚嚼了一下又吐了出来,“靠,跟烂棉花似的,真难吃,腥味儿也没去干净。”
蒙拓没吭声一脸麻木的站在旁边,杨皓嘴有多刁他心里清楚,如果再让厨师重做,估计做到明儿个天亮也做不出让杨皓满意的味道,所以某些没实际意义的废话,无视就好。
“操,这他娘的是什么甜皮鸭啊肉跟被水泡过似的·”·“……”·“靠,这汤咸得跟海水似的,你家盐不要钱啊”·“……”·“呸,这梅菜咋跟捂烂的野草一样……”·蒙拓不想再听他抱怨,不疾不徐的打断他,“那杨先生您慢慢吃,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杨皓没鸟他继续挑刺道:“这菱角的味道太淡了,不过比起其他的菜,稍稍好了那么一咪咪·”·蒙拓关上门之前还听到他在不满的抱怨··他走后,杨皓便开始有目的性的扫荡起桌上的菜来,一边吃一边在心里念叨:楚寒,我今儿要是一不小心真的命魂归西了,你千万要等爷百日之后再改嫁啊,不然老子变厉鬼缠你十辈子。
心里虽然确实害怕,但某人还是狼吞虎咽的把水煮菱角和木耳炒肉里的肉片吃了个精光··如他所料,吃完没过多久肚子就有反应了··开始是隐隐作痛,到后来就变成了强烈的绞痛,有种五脏六腑都正在被钉子钉的感觉。
等蒙拓带着医生进来时某人已痛得气若游丝,全身麻痹,双眼翻白··医生说是食物肝中毒,而且很严重,必须马上送医院··蒙拓被吓了一身冷汗,根本来不及向上面请示,立马派人以最快的速度将杨皓送到医院抢救。
杨皓坚持到他们把他抱上车没多会儿就完全失去了意识··……·楚寒中午吃完饭没多会儿接了个电话便一脸歉意的跟山木说自己得出去一趟。
山木心里巴不得他走,却故意拿他打趣:“是你说今天我俩不工作要在家窝一天的哦·”·楚寒将心底的真实情绪藏得滴水不漏,捏着他的下巴凑过去蜻蜓点水的吻了他一下。
“亲爱的,抱歉,你也知道我最近一直在忙印刷厂的事,助理刚说有个老板约我谈地皮的事儿,我去去就回来,听话,在家乖乖等我回来,晚上为夫送个很特别的礼物给你,好不”·山木红着脸把人推开,“去你个大尾巴狼,又没安好心。”
“本拉登作证,咱心里跟纯净水一样纯洁,不敢对我家皓皓存半点非分之想·”·山木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去吧孩子,路上注意安全·”·“嗯,真乖,我去书房拿点文件就走。”
楚寒一回身立马变了张脸,脸色阴沉得骇人,回到书房做好准备便拿了枪和电脑下了楼··山木在他走后没多儿也上楼进了书房,细心地检查了一遍房间里有无监控设备,确定没监控之后才开始动手解保险箱的密码锁,聪明如他,不到十分钟就搞定了。
不过让他颇为意外的是保险箱里除了现金和一个小盒子并没有其他特别的东西··打开小盒子一看,里面躺着一把钥匙和一个佛头加一串很怪异的符号组成的密码。
他看了几眼,如获至宝,当即发了密码信息回总部向蒙拓请示··在得知蒙拓跟着杨皓去了医院后,他又重新拨了电话给蒙拓··电话那端传来的低沉嗓音明显表示男人这会儿心情不佳。
山木支楞起耳朵,小心翼翼道:“大佬,东西我拿到了·”·蒙拓倒没料到他办事这么有效率,心里一欣慰,连带着语气也没刚才那么冷淡了,“很好,寻个机会出门把你拿到的东西全部复制出来,然后去东兴街十字路口的那家私人银行存起来。”
【善解人衣 朴希(24)】·“明白·”·山木挂了电话便开始冥思,怎样才能悄无声息地在门外那几个保镖的眼皮子底下溜出去··不过,他不会知道就在他打电话给蒙拓那会儿,他就已经彻底失去了从这里安全出去的机会。
两个小时后,杨皓在一阵紧张的争执声中醒来,努力睁开厚重的眼皮,看见的还是那几张能让人消化不良的脸,心里不免大为失落,暗骂,楚寒,你个憨货这样都找不到,再不来就准备带绿帽子吧。
哥可不是贞洁烈妇,绝对不会为你守身如玉的,巴卡一来我就投怀送抱去,哼·蒙拓和杨皓原本的私人医生因为该不该现在就把杨皓弄回去的问题起了争执。
两人正争得面红耳赤时护士过来叫住蒙拓,说是杨皓目前的主治医生要找他讨论杨皓的病情··因为关系到杨皓的生命安全,蒙拓也不敢怠慢,跟着护士小姐到了医生的办公室。
结果这次他竖着进去没对多儿就被人横着抬了出来··楚寒看到杨皓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时,五脏六腑都揪在了一起,恨不得当场毙了那些个混蛋··杨皓看见他却是一脸的气愤加委屈,“都怪你,以前不给我讲清楚猪肉配菱角吃多了真的会死人,害得老子怕毒性不够,吃了没反应,骗不到他们,把一大盘菱角和大半盘猪肉全塞肚子里了,呜呜……痛死我了。”
楚寒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又气又心疼,“你个二货想个什么烂点子,存心想折磨我是吧”·说着又紧了紧圈在杨皓腰上的手,“担心死我了。”
18·18、第十八章 食色性也 …·回去的路上杨皓跟楚寒简单说了一下他这几天所遇到的情况,提到巴卡时不免神色一黯,“真的好后悔当年救了他,如果我当时再勇敢一点机智一点,现在很可能一切都会不同。”
楚寒把他搂得更紧,温声安慰道:“说什么傻话,如果你当时不救他,他真朝你开枪了怎么办,再说后来是我设计害他被抓的,他做的一切都是在报复我,不关你的事。”
两年前杨皓在纽约一家中文报社做翻译,某一天回家在他们家小区遇到了当时正被警方通缉的巴卡,巴卡拿枪指着他,跟着他回了家,让杨皓帮他处理伤口,还让杨皓协助他躲过了警方的追捕。
杨皓那时也刚痊愈,楚寒怕他闷才让他出去工作的,怎料没干两天就遇上了巴卡那倒霉星,当时楚寒出差不在家,杨皓心里害怕又不会耍心机,再加上遇上的是巴卡那个人精,不乱阵脚都难啊。
他对巴卡的身份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巴卡究竟犯了什么罪,后来因为巴卡,他的工作也丢了,心惊胆战的在家照顾了他几天,终于熬到楚寒回来了,结果楚寒回来后竟然没赶巴卡走。
直到巴卡被抓之后杨皓才知道,原来巴卡以前竟然是哥伦比亚恐怖组织的头目之一,还是墨西哥某贩毒集团的军师,前阵子负责运输一批毒品到美国时被人出卖,遇到他那会儿他正被警方通缉。
楚寒没赶他走是因为当时巴卡在他家发现了他与一间贸易公司合作的资料——那间贸易公司同时也是墨西哥贩毒集团在美国的周转所··楚寒那时是搞船舶运输的,南美和墨西哥的毒品要运输到美国,在当时用单人小潜艇走海路是毒贩的首选。
巴卡误以为楚寒和他们是同行,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做生意,背景显然很过硬··楚寒回来后,他便有意无意的试探了一翻,想利用楚寒帮自己彻底脱离险境,好东山再起。
但楚寒当时第一眼看见他就知道他绝非善类,与他周旋的同时花重金查探了对方的底细,知道实情后他也大吃了一惊,为了完全保证杨皓的安全,楚寒最终还是决定借当地警方之力除掉巴卡。
有了他的协助警方的抓捕行动很成功,巴卡落网,杨皓才终于安了心··两个月之后他和杨皓在纽约领证结婚,本以为两人从此可以过上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没想到厄运像块狗皮膏药,总是粘着他俩不放。
一群武装暴徒突袭他们的婚礼,杀了婚宴场上为数不多的人中的一半多··楚寒当时替杨皓挡了两枪,倒在血泊中,差一点就命魂归西了··杨皓后来回了国,两人分开两年多,现在好不容易重逢想过两天安宁日子,谁知巴卡早就在暗中盯上了他们,而且杨皓心里也清楚他和楚寒面对的麻烦远不止巴卡一个。
·所以他才觉得很不安,他怕他们再次把楚寒从自己身边夺走,从小到大经历了那么多风波,他现在除了楚寒什么都没有了,也没有那个勇气再去承受一次失去楚寒的痛。
·原本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但如果要再在上面戳上一刀,想要再愈合就不会像原来那么容易了··“楚寒,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杨皓想着想着又往楚寒怀里缩了缩。
楚寒细细地摩挲着他素白的脸,只轻轻地‘嗯’了一声,D市是他和杨皓曾经共同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杨皓对这里有太多的回忆和眷恋——不然当初他恐怕也不会选择回来这里。
而且,如果他们要离开又能去哪里·没有了殷实的经济基础和强大的人际关系网,他要保杨皓和自己的周全,会更难··这也是他现在要拼命扩大自己的产业,每天强迫自己陪人应酬拓展交际圈的最重要的原因。
两人正聊着,楚寒电话响了,接起来一听他脸色骤然一沉,“死了”·“出什么事了”杨皓脑袋昏沉沉的,听到楚寒冷凝如冰的声音忽又清醒了几分。
楚寒挂了电话,抚着他的头发低声安慰:“没事,别担心·”·随即对坐在副驾驶的助理吩咐道:“薛海你打个电话再叫五个人去看着他们,不准他们自杀。”
话音刚落,薛海的电话也响了起来,他接通后听了片刻突然也错愕道:“什么爆炸了·”·楚寒还没来得及问他出了什么事,突然一股猛烈的冲力从身后袭来——后面有人撞车。
杨皓的头在前面的靠背上重重的撞了一下,虽然不痛,但胃里却忍不住一阵翻腾··“皓皓”楚寒迅速用手护住杨皓的头,沉声问助理,“怎么回事”·“老板,有人劫蒙拓他们坐的那辆车,将他救走后把车给炸了。”
前一分钟他才接到电话被告知山木给人杀了,马上蒙拓也被人救走了,谁他妈动作这么迅速··【善解人衣 朴希(25)】·“王八蛋”楚寒愤怒交加的骂了一句,立马又对司机和助理说道:“前面有条隧道,出隧道之前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甩掉他们,然后直接去华兴广场给我和杨皓换辆车。”
“是·”司机和助理异口同声··杨皓因为食物中毒本来身体就很虚弱,刚刚连着被撞了几下,震得他胸口一阵闷痛,额头渗出了冷汗,只能死死地揪着楚寒的衣服,咬着牙防止自己吐出来。
不过他们刚一进隧道,后面的混蛋就撞了上来,撞得他两眼发黑,没坚持多会儿意识又模糊了··……·“皓皓·”·再次听到楚寒的声音已是第二天的下午,杨皓掀开眼帘对上了一双溺满柔情的黑眸。
“楚寒,我们这是哪里”杨皓望了望四周,疑惑地问··楚寒伸手抚着他的脸,“在家里,有没有好一点”·杨皓没再问为什么不是在水印堤的那个家,微笑着点点头,“好多了。”
“肚子饿了没我给你煲了酥蜜粥,对胃很好,吃点”·杨皓抓住欲起身的男人,朝他摇摇头,“上来陪我躺会儿。”
看楚寒那满眼的血丝,不用猜也知道他肯定是为了照顾自己和处理公事,昨个儿又熬夜了··楚寒挨着他躺下,将人搂在怀中,温声解释道:“我帮你向陈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带你来这里,是因为这里离我公司和医院都很近,方便。”
杨皓蹭着男人的颈窝猛吸了一口,“嗯,我明白·”·楚寒对着他的头顶吻了一下,“你好好养病,别的什么都不要想,好不好”·杨皓将他抱得紧了些,“好。”
楚寒欣慰的牵起唇角,“真乖,那让为夫抱着你小睡一会儿可好”·杨皓又在他颈窝蹭了蹭,嗡声道:“朕准了·”·“谢主隆恩。”
楚寒安然的瞌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之后的一个星期里,楚寒可谓是绞尽脑汁的在变着花样儿给杨皓调理肠胃··杨皓也果真听话,每天什么都不管,也什么都不想,一心一意当米虫。
一个星期下来,他的精力差不多已恢复如初,每天活蹦乱跳的,那张不饶人的嘴也没闲着,一如既往的与楚寒唇枪舌剑,总是气势汹汹的开头,灰头土脸的结尾,中间还要被楚寒反复调戏无数次。
今儿某人洗澡洗到一半,楚寒突然推开了浴室的门,他立马拿正在喷水的莲蓬头对着楚寒的方向,用眼神把楚寒全身上下鄙视了个遍,“不要笑得那么奸诈,哥会忍不住用滚水把你烫回原形。”
“正巧为夫今晚想做回最真的自己·”楚寒不疾不徐地解着衣扣,一步一步向他靠近··最终杨皓还是很没节操的临阵脱逃了,一把扔了莲蓬头又自寻死路的往浴池里跳。
楚寒忍不住扩大了嘴角的笑,“皓皓邀我共浴,我怎有拒绝之理,等着,朕马上下来·”·杨皓飞过去一记眼刀,“干,你丫‘放屁’的时候好歹也考虑一下内裤的感受吧,脸皮如此厚,你叫凤姐之流情何以堪”·“皓皓你怎知道她是因为碰上我之后自愧不如才会跑去美国开辟新市场的”·楚寒微笑着将脱下的衬衣扔到地上,又开始解皮带。
杨皓气结,半天憋出来一句,“好吧,哥准备颁给你一个诺贝尔吹NB杰出贡献奖·”·楚寒慢悠悠地将长裤脱下,笑嘻嘻的问他:“可有奖品”·“有,猪鼻毛……一根儿。”
楚寒身上只剩内裤了,他极富视觉冲击力的身体让杨皓不自觉的将脖子往水里缩了一截,喉咙突然有点痒痒,不知是不是太久没食色他内心也有点小饥渴了,视线总忍不住往楚寒两腿之间瞄。
于是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脸瞄成了猴子屁股··楚寒使着坏心眼磨蹭了半天,终于把最后那块遮羞的小内内扒掉了··怎料杨皓看到半抬头的小楚寒时一激动就吸了一鼻子池水,登时呛得昏天暗地,泪眼婆娑。
他趴在池边歇气儿,楚寒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他背后轻轻给他拍着后背,还语重心长的教育,“从小老师就教我们要非礼勿视,色字头上那是刮骨钢刀,瞧你不听话,受惩罚了吧。”
啊呸,明明是你丫一直在勾引我,现在却来装十三··杨皓恼羞成怒的推开他,“捡了便宜还卖乖,你滚”·楚寒一把将人捞回来,“难得遇到咱家皓皓也有饥渴的时候,我滚了,谁替你填补内心空虚”·杨皓炸毛,“滚你爷的小鸟蛋,谁饥渴了,你才饥渴呢。”
楚寒按住他乱动的身子,抱着人坐在光滑的石阶上,一迭声的附和:“是是是,我饥渴,你十多天没喂食,小楚寒都饿蔫儿了,你乖乖的别乱动,让我坚持到咱们洗完澡回床上滚床单去。”
杨皓似乎对揭穿楚寒的谎话这活儿很是乐此不疲,“屁话,哥刚还见它精神抖擞着呢·”·楚寒满脸欣喜,“原来你看得这么清楚呢·”·“……”杨皓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终于乖乖闭嘴噤声了。
楚寒捏着他的脸宠溺的揉了两下,满眼都是奸计得逞的笑··最后两人还是没坚持到回房,在浴池里就开战了··杨皓今儿也特别有情绪,把楚寒逗得欲望高涨。
洗完澡楚寒抱着人从浴池里出来,两人的身体紧紧咬合在一起,楚寒走一步杨皓的身体就往下面滑一点,滚烫的欲望顶得他身子一阵轻颤,他死死的夹着楚寒的腰,抱着楚寒的脖子努力往上攀。
楚寒伸手扯了两块干净的毛巾边走边给杨皓擦身子和头发,就是不伸手去抱他··杨皓挂在他身上,被那铺天盖地的快感折磨得手脚都快没了力气,身体不停地往下面滑,他勾着楚寒的脖子哇哇大叫,“啊啊啊楚寒快点,我要掉下去了,你抱着我,我要掉下去了。”
楚寒其实也忍得很吃力,扒拉开杨皓头上的毛巾,喘着粗气道:“我这不正抱着么”·“你混蛋……呜·”杨皓刚骂完后背就贴上了柔软的大床。
【善解人衣 朴希(26)】·楚寒把他整个压进柔软的床垫里,很欠揍的说:“浴室到卧室这段路还真是漫长呵·”·杨皓想捶他一拳,可是刚举起手,楚寒猛地一顶。
强烈的酥爽感电流一般汹涌而上,他的拳头打上去就变成了给楚寒挠痒痒··楚寒俯□,双手从他腋窝下穿过,“宝贝儿,把嘴巴撅起来,朕的嘴巴想要临幸它。”
“整日思淫-欲,你个昏君”刚一骂完某人立马就把自己的嘴巴撅得高高的··楚寒乐得双眼眯成缝,扑上去含住他的嘴巴,开始尽情品尝那两片柔软的芳香。
·19·19、第十九章 无肉不欢 …·一吻毕,杨皓浑身无力的瘫在床上歇气儿,微张的薄唇被楚寒蹂躏得有些红肿,看起来愈发水艳动人,原本那双清明的黑眸因为情-欲雾上了一层薄雾,此时看起来竟然有种婴儿般的水灵玉润感。
红扑扑的脸颊散发着一种让人想咬它一口的诱惑,摸上去滑不溜秋的··“宝贝儿咱们今晚尝试一下新的姿势吧·”·楚寒在他脸上细细地摩挲着,软滑的触感从指端传递进身体,连心也变得柔软起来。
杨皓朦胧的双眼里立马多了丝警惕,“你又想干嘛”·“你看咱俩都这么多年了,每次都是我主动,今儿你也主动一次吧,好不好”·“……”杨皓利落的别开头,顿了一下又慢悠悠的扭回来,“怎么个主动法”·楚寒眸光一喜,抱着人翻了个身,“你坐起来自己动一会儿吧。”
杨皓太阳穴突突一跳,虽说他和楚寒这么多年了,但乘骑位什么的他俩还真没试过,一是因为他人懒,二是因为那姿势实在太羞人,身体被看光光就算了,情动时他还不能往楚寒颈窝里钻,什么表情都会被看个透,而且楚寒事后肯定会拿自己那时的表情来调戏他,他还只有乖乖被调戏的份儿。
杨皓正犹豫着,楚寒捧着他的脸,“皓皓,你伺候我一回好不好”·四目相对,楚寒黝黑明亮的眸子里除了满满的宠溺,似乎还噙着一丝期盼。
杨皓如被楚寒下了蛊,看着看着心跳忽然加快了节奏,双手不由自主的撑着楚寒的胸膛,慢慢坐了起来··干坐了小半晌后他开始笨拙的动了两下,因为紧张,那里收得很紧,绞得楚寒一阵心痒,看着他微蹙的眉睫,认真又害羞的神情,楚寒心口像要被某种东西撑爆一般,身下的火噌噌的往上冒。
可能是乘骑位这姿势会吃得很深的缘故,两人的感觉特别强烈··尤其是杨皓,每次他一坐下去就感觉楚寒的欲望比之前还顶得深,没几下他就被顶得有些情动难耐了,按在楚寒胸膛上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胸前那两颗小肉粒也在轻颤中迅速硬挺了起来。
楚寒几乎要控不住了,好想扶着杨皓的腰肆无忌惮的顶弄,但是他还想多看会儿这样认真又羞怯的杨皓,听着那让人骨头酥-麻的细细低吟心口有种异常真实的满足感··噙满欲望的眸子将杨皓的表情钜细靡遗的纳进眼底,视线下移,停在杨皓粉扑扑的胸前时楚寒顿觉一阵口干舌燥,好想含住它们舔两下。
杨皓一直微垂着脑袋和眼帘,艰难而认真的伺候着他,动着动着似乎是察觉到了楚寒在看自己的胸,他抬眸看了一眼,楚寒太过赤-裸和火辣的视线刺激得他心头一颤,活生生要剜他一层皮下来似的,实在太让人难为情了,他伸手想去蒙住楚寒的眼睛,楚寒却捉着他的手放在嘴里吮吸了起来。
杨皓脸红得跟那熟透的番茄一般,身下因为摩擦产生了别样的刺激,一波一波的快感从□直往上面窜,他忍不住长长的哼吟了一声··楚寒最后那一丝薄弱的理智防线终于被他销魂的吟喘击中,顿时溃不成军。
胀得有些发疼的贲张想要更多的‘抚慰’来缓解痛苦,他闷哼一声,滚烫的大掌扶住了杨皓细窄的腰身,开始快速的顶弄了起来··身体被高高抛起,然后重重落下,楚寒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狂野。
让人通体舒畅的酥爽感像开闸的洪水排山倒海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了出来,让人浑身颤栗··“慢,慢一点·”杨皓微闭着双眼,胡乱挥舞双手想要找支撑。
楚寒立马伸手上前与他握住,然后十指紧扣··杨皓软糯糯的声音对于他来说简直堪比伟哥,激化了藏在他身体里的那只猛兽··顶弄变得愈发狂热··顶着顶着不知道顶到了哪里,杨皓突然失控的大叫了一声。
楚寒欣喜若狂,立马变换着角度又顶了上去,内心那点让杨皓主动的愿望早已达到,看杨皓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他怕他腰受不了便起身抱着杨皓将他重新压回了床上,嘴巴也跟着欺了上去。
杨皓大脑里噼里啪啦宛如炮仗在爆着,理智也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慢慢挤到了九霄云外··楚寒的掌心贴着他滚烫的肌肤来回摩挲,所过之处仿佛一阵细细的电流流过,让人通体舒畅。
暖热的舌头在口腔里追逐着,翻搅着,舔舐着,掠夺着彼此的呼吸,那种濒死的酥爽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终于在楚寒一阵持续的狂烈进攻下,两人一前一后被抛向了欲望的顶端。
云歇雨停的时候,楚寒抱着人翻了个身,让杨皓趴在他身上歇气,两人都喘息不定,心中异常的满足,杨皓整个人因为密汗而显得水灵灵的,伏在楚寒身上,小狗一样反复蹭着楚寒的胸膛。
楚寒轻轻抚弄着他细软的头发,眼底的情潮还未完全散去,却已多了一丝别样的情绪··过了一会儿他柔声道:“皓皓,你辞工好不好”·楚寒知道杨皓目前这份工作是他最喜欢的一份工作,但是他没办法,巴卡几天前就回国了,一直没动作,并不代表他那是在打算放过自己和杨皓,有些险冒不得。
杨皓没问原因,很干脆的答道:“好,我明天就去给陈科说·”·楚寒有些心疼的搂紧他,“我以后天天陪着你,好么”·杨皓抬起头半眯着眼睛瞄他,“看你这么可怜,爷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了。”
“多谢爷的菩萨心肠,小的对你的大恩大德实在无以为报……”楚寒捧起他的脸,高高扬起唇··“……所以我决定以后每晚都要像今晚这么卖力的……伺候你。”
【善解人衣 朴希(27)】·杨皓愤恨的剜了他一眼,讽刺道:“真不愧是色狼中的战斗机,败类中的MVP,这操行,估计淫-魔见了你都得叫你一声祖宗·”·楚寒乐得哈哈大笑,“过奖过奖,那个谁不是说血性男儿方为真汉子么,为夫只是想证明一下自己是真条汉子而已。”
杨皓卡擦卡擦的咬着牙槽,“……真想一拳把你揍到你老家侏罗纪公园去·”·楚寒拍拍他光溜溜的屁股,“放心吧,为夫走哪里都会带上我家小耗子的。”
“……”杨皓条件反射地夹紧屁股,凶神恶煞的朝他一阵呲牙··第二天某人毫无意外地又睡了个日晒三杆才起床,下楼看见楚寒在厨房洗盘子,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楚寒,小狗似的在楚寒颈窝蹭着。
“怎么啦一起床就跑来跟我撒娇,什么事说来爷听听·”·虽是这么问,楚寒心中却已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杨皓双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一阵乱摸,“我想请苗可和陈科他们吃顿饭,受了他们近两年的照顾,有点舍不得,想借这个机会热闹一下,好不好”·楚寒把洗干净的盘子放好,转过身搂着他,“皓皓说啥都好,好啦去洗漱一下出来吃饭。”
“亲爱的你真好,唔啊,啵儿一口·”杨皓亲完屁颠屁颠的跑去洗漱了一番··吃完饭他上楼换衣服准备去凤天,刚换好楚寒就端着水和药进来了,他眉头一皱,“能不能不吃它们了我已经全好了。”
杨皓不怕打针,怕吃药,不是他矫情,实在是以前吃太多了,吃得他有了恐惧,有些药苦不说,还奇臭,吃下去大半天嘴巴里都还有那个味儿,而且是从喉咙里窜出来的,漱口也漱不掉。
楚寒没吭声笑呵呵的把手伸到他面前,他又皱了皱眉,埋头在楚寒手心拱了拱,像只挑食的小猫,只把十来颗包着糖衣的药丸含在了嘴里,然后就着楚寒的手喝了一口水,吞了。
剩下的却不想再动它们··楚寒微笑着摇了摇头,把剩下的几片倒进自己嘴里朝杨皓撅起嘴巴··杨皓看他眉毛不自然地上下动了两下,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扑上去勾着楚寒的脖子跟他‘抢’药吃,虽然比平时吃的时候还要苦,他却比平时吃得更心甘情愿。
——果真是天生一副欠虐样··下午他去上班时楚寒不放心,悄悄叫了两个人暗中跟着他,一路上倒也安全无恙··到了凤天一群人像苍蝇粘腐肉一般粘着他不放,审犯人似的对他问东问西。
还把他全身捏了个遍,杨皓正叫苦不迭,忽听到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陌生号码··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接,苗可那矬人,自作主张的帮他按了接通键,还把手机推到了他耳边。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典型的美国牌儿磁性嗓音,“小东西,近来身体可好” ·“啪”杨皓的手机掉在地板上,摔成了三瓣。
20·20、第二十章 幕后鬼畜 …·说来也奇怪,自从上次接到过巴卡的电话之后杨皓和楚寒最近的生活反而比以前还平静了许多··不仅没有再发现心怀不轨的跟踪者,也没再接到什么恐吓威胁之类的电话或短信。
连市长夫人那边都没动静了··起初杨皓还有些不安,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不过这一眨眼都过去半个月了,仍旧没谁来骚扰他和楚寒,直到昨晚他无意间知道了上次楚寒去香港出差的真实内-幕,才明白兴许是楚寒雇的那两个杀手真的将巴卡给解决了。
虽然知道这种想法不太现实,但还是免不了心存希翼··今儿中午请陈科和十来个要好的同事在凤天附近的餐厅吃饭,算是离职聚餐,也是杨皓的答谢宴,本来楚寒也要来的,不过中午一个临时会议开了两个小时都没开完。
陈科端着酒杯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这杯本来是要罚楚寒的,让他跟我抢摇钱树,偏偏他又不在,那小杨你今儿就得代他受罚了哦·”·杨皓立马笑呵呵的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才开玩笑的说:“这半个月我不是又给你培养了一颗摇钱树出来么,您放心犬子虽然人品坑爹了点儿,智商却一点儿不含糊,您平时多调-教调-教,假以时日这货能力定在我之上。”
说着他又端起陈科刚给他斟满的酒杯与苗可碰了一下,“对吧,苗可同志·”·“我知道一天不损我你嘴巴就会长痔疮,算了爷今儿心情好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众人被苗可略显苍白的反击给乐得哈哈大笑,出于恭喜和同情,纷纷要和他碰杯··三楼的梁经理打趣道:“杨经理是准备去海都帮楚先生了吧可得让他给你安排个好位置哦。”
杨皓的嘴角仍然拉得很高,“怎么也得抓住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阵子再说,不急不急·”·陈科插嘴道:“楚寒不是和老三合作开印刷厂吗,上次听老三说楚寒找的场地是现成的,他们机器和人员这几天就要开始全面运作了,楚寒一人要两头跑肯定很累,刚好你可以帮他管理新公司。”
最近楚寒确实是忙得脚不沾地,杨皓也有那个打算去他们新开的公司帮楚寒,不过昨晚听楚寒的意思他似乎不打算让自己去新公司··对于他来说只要每天下班回来能看到楚寒那张堆满笑容的脸,去哪里他都无所谓。
一直寡言少语的边哲也问:“杨哥你真的要去舅舅他们的新公司上班么如果你去我就跟舅舅说我也去,虽然管理我不在行,但如果你做经理,做你的助理应该难不倒我。”
杨皓无奈的哈哈一笑,“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得楚寒和你舅舅才能决定啊·”·边哲眉眼一垂,“那我去跟舅舅说,你回去跟楚寒哥说一下吧,我不想回香港,陈叔叔又不要我,不想每天呆在家里,很闷。”
陈科闻言立马大呼冤枉,“乖侄儿,我哪是不要你,再奴役你,你舅舅非拆了我这把老骨头不可,白白损失了两名大将,我才是受害者啊,你倒反怪起我来了。”
其他人看他一脸悲痛的样子大笑之余,纷纷朝他举杯表忠心,惹得杨皓又调侃了他们半天··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因为下午还要上班,大家喝酒也比较适可而止。
【善解人衣 朴希(28)】·杨皓结完帐出来和其他人道别,剩下他们三个时陈科说想请杨皓去喝会儿茶··杨皓婉拒了:“您还是先送阿哲回去吧,我估计他这会儿头晕得厉害,改天我再请您。”
陈科望了一眼微微靠在杨皓肩膀上的边哲,“那好吧,我先送他回去,改天有空咱们再聚·”·边哲和陈科走后,杨皓也驱车往回赶,路过市中心时准备去超市买点食材回家。
超市外面没有车位了,他只好把车停在了对街的地下停车场,谁知当他提着塑料袋出来取车,路过一辆黑色德克萨斯的旁边时突然就被人一把捞进了车里,速度快到他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一个‘啊’字只发了半个音节就被一只暖热的大掌捂在了嘴里··男人的右手将他整个人牢牢禁锢在怀里,左手捂着他的嘴巴让杨皓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两只手动不了,腿也因为惊恐和惶遽失了力气,就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怎样挣扎都没用。
男人凑近他耳边轻轻嗅了嗅,“果然还是这个味道,好久不见,小家伙,身体好了么”·“呜……呜……”明知挣不掉,杨皓还是拼了命的挣扎着,内心的恐惧逐步的吞噬着他的理智。
他不想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不想闻到那股熟悉的熏香,他想逃离,可是怎样努力都无果··巴卡勒着他的手又紧了两分,凑在他耳边,“你再挣扎小心我改变主意,等会儿不放你下车。”
杨皓残存的那丝理智强迫他冷静下来,停止了挣扎··“终于听话了,放心今儿没打算‘请’你去我那里做客,你们家的那位先生最近老叫人去我那里搞破坏,家里有点乱,暂时不好接待客人,过一阵子再请你参观我的新家,希望你能长住。”
他左手刚一松开,杨皓颤抖着大吼:“我没兴趣参观你那破地方,请你放开我·”·“你会有兴趣的,好了,你的跟屁虫要找到我了,下去吧,咱们……后会有期。”
杨皓几乎是在巴卡一松手的同时就拉开车门冲了出来··下车太急摔了一跤,他也不觉得疼,只觉得自己终于能呼吸了··巴卡的车子刚一离开车位一直在到处找杨皓的保镖就追了上来,杨皓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双腿直打颤在他们掏枪的时候制止道:“别开枪,这里面有摄像头。”
他不想给楚寒惹麻烦··难得杨皓这会儿还能想到这茬,保镖飞奔而上将他扶住,“抱歉,杨先生·”·杨皓无力的摇摇头,并没怪他们的意思,楚寒不想让他不自在,所以平时保镖与他隔得都比较远,今儿巴卡的动作太快了,他们追上来杨皓人就不见了,刚发现异样那车就走了,不能怪他们。
回去的一路上杨皓脑子里一直都在回想着巴卡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你会有兴趣的··他恨其不能万死,怎会有兴趣·楚寒在接到保镖电话的第一时间就放下手中的活儿赶回了家。
回去时杨皓也刚到家不久,被楚寒拥在怀里的瞬间他忐忑不安的心才终于平静了下来··楚寒不想再用‘抱歉’两个字来揭示自己的‘无能’,只想在杨皓最需要他拥抱的时候紧紧的抱着他,而杨皓除了楚寒的安慰和宠溺什么都不需要,两人就这样长久而无声的拥抱着。
晚上楚寒在书房处理完公事急吼吼的窜回主卧,看见杨皓靠在床头看电视乐得见牙不见眼,他飞扑过去抱着人在床上滚了几圈儿,一本正经的说:“皓皓咱们来做运动吧。”
杨皓当然知道他说的运动是什么样的运动,脸上不由窜了两朵红云,却没像往常一样拿话损他··破天荒的得到了杨皓的默许,楚寒喜出望外,俯身含住杨皓的唇吸糖果一样吮吸起来。
杨皓的嘴巴微张着像在迎接楚寒接下来的探索··楚寒柔软有力的舌尖伸进去细细的摩擦着他的味蕾,不知疲倦的纠缠着他的舌头,直到吻到杨皓连用鼻子换气都异常吃力的时候他才慢慢退了出来,滑到那轻微滚动的喉结,含住它。
·睡裤被一把扯掉的时候杨皓只略微颤了一下便以最快的速度放松了身体,楚寒双手轻重适度的揉捏着他柔软的臀部,不紧不慢的用牙齿将他的睡衣扣子咬开,一路湿吻而下。
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时,杨皓被骤然而至的酥爽感冲击得大脑空白了两秒钟,接下来的感觉就如飘在云端一般让他紧张又刺激··楚寒下腹涌起一种甜蜜的胀痛感,做完足够的准备之后,他才满头大汗的将杨皓两条长腿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一点一点地抵进了那片暖热的柔软里,开始游刃有余的驰骋起来。
尽管楚寒那么温柔,但长时间的需索和高难度的动作还是让杨皓在第二天早上下床时两条腿控制不住的打起了颤,走起路来很不自然··楚寒在厨房煎培根,看见杨皓光着脚板朝他走来,制止道:“天这么冷还光着脚丫子乱跑,着凉了怎么办,向后转,回去穿鞋,我锅里马上就好了。”
杨皓充耳未闻,咬着牙大步走过去一把将他抱住··楚寒转过身无奈的捏了捏他冰凉的脸颊,“不听话,罚你等会儿吃两份儿早餐·” ·杨皓弯着眼角调皮的踩在楚寒的脚背上,“圣上英明,草民甘愿受罚。”
楚寒身上挂了个捣蛋鬼依旧能从善如流的倒油煎蛋,装盘时,电话响了起来,杨皓腾出一只手从他裤兜里掏出来,看号码他也不认识,直接就接了,“喂,你好。”
“杨皓”听到杨皓的声音时市长夫人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我找楚寒·”·看杨皓的表情楚寒就知道是谁,接过电话语气冰冷,“我想我那天已经跟您说得很清楚了。”
谢云姗在他挂电话的前一秒抢先道:“你父亲生病了,胃癌晚期,他想见见你·”·21·21、第二十一章 罪恶人生 …·“楚寒,我…干脆还是不进去了吧。”
已经到了医院门口杨皓又有了临阵脱逃的想法··楚寒一把捞住他的手,“我俩什么时候都是一体的,这辈子也不会变·”·所以,他的父母一天不接受杨皓就等于不接受他。
【善解人衣 朴希(29)】·杨皓仍旧有些犹豫,“要是他看见我病情加重了怎么办”·楚寒沉默了一秒钟,“那走吧,我们回家·”·“你是他唯一的儿子。”
杨皓反过来拉住楚寒,“于情于理你都该去看看他·”·楚寒微皱着眉心,“当年他赶我出家门的时候何曾想过我是他唯一的儿子”·这么多年了,你还对此怨恨这么深,是不是说明其实你心里还存着不甘和希翼·杨皓沉吟半晌再一抬眼已经换了一副轻松的表情,“走吧,我陪你一起进去。”
两人走到楚幕天的病房门口,门是大打开的,里面堵了一堆嘘寒问暖的人··跟了楚幕天很多年的助理看见楚寒时略显惊奇的叫了一声,“楚寒”·众人随着他的视线望向走在前面的男子,神情略微一跳,一直听说书记(半个月前还是市长)有个儿子,这些年却从未露过面,没想到今儿有幸见到,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人是一表人才,尤其是那张如雕如琢的脸着实将在场的女性惊艳了一把,让人印象深刻··不过,说实话,两父子真的……不怎么像,两母子除了眼睛其他也没什么相像的地方。
“我和杨皓来看您了,好些了没”楚寒望着他父亲,脸上一派温文有礼,面子给得很足··杨皓被他从身后拽出来时惹得众人又吃了一惊,不光是为他们手拉手的动作,还因为杨皓那张惊为天人的脸,白白净净的,眼睛很大,又黑又深,看起来水汪汪的,如果是配在一张娃娃脸上肯定会特别可爱,但杨皓的脸部轮廓配上他精致的五官却给人一种异常清俊又藏着几分俏皮的感觉。
两个大美人往人前这么一站,还如此亲密的十指紧扣,这视觉冲击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助理殷勤的接过果篮和花束,大家虽然都是和声细语,但你一句我一句一直问个没完。
终于等到众人在好奇和猜忌中陆陆续续离开后,杨皓觉得他脸部的肌肉都快中风了··庆幸的是楚寒的父母今儿看到他时并没冷眼相待,不然他恐怕还真呆不了这么久。
傍晚时分连助理也告辞离开了,病房里只剩楚书记夫妇和他俩··空气安静得有些让人喘不过气,谢云姗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静谧,“我去外面弄点吃的来,你们吃完晚饭再走吧,楚寒你喜欢吃什么,哦,我记得你最喜欢吃酱爆肘子是吧”·楚寒眉头略微皱了皱,声音淡淡的,“十几年前我就不吃那东西了。”
当年他兴高采烈的端着他最喜欢的酱爆肘子想去讨好自己的母亲··结果因为太心急不小心把酱汁溅到了楚夫人六千多块的貂皮大衣上··楚夫人失手推了他一把,楚寒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撞破了脑袋,缝了三针。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敢吃酱爆肘子了··谢云姗本是想讨好却讨了个没趣,悻悻的出去了,楚幕天的脸色变得有些冷,半天没吭声··楚寒知道他在为自己的无礼气闷,不着痕迹的扯开了话题,“医生说是化疗还是手术比较好”·楚书记抬眸看了他一眼,治疗态度很消极,“说是要先化疗再动手术,不过最近我也没时间,病情稳住了,等过一阵子再说吧,听说你开了家新公司,是打算在D市长住了”·“不一定,杨皓习惯我们就会长住。”
不是他小心眼故意斩断别人的希望,实在是他目前向谁都承诺不了什么··楚幕天动了动唇角,似乎是苦笑了一下,“我如果没在了,你还是经常回来看看你母亲吧,虽然她曾经做了许多对不起你们的事,但好歹也是生你的母亲,如果我死了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楚寒很想问他,早知今日,为何当初你们还要把我和杨皓往死里逼·他没有答应也没拒绝,像以前两父子相处的时候一样,大多数都是沉默。
突然响起的手机振动声将杨皓吓了一跳,楚寒掏出来看了一眼,便想拉着杨皓一起出去··他父亲却不温不火的丢过来一句,“你出去接,杨皓就在这里陪我一会儿吧。”
·楚寒还是一脸的不放心,怕他给杨皓找气受,正想拉着人出去,杨皓朝他摇了摇头··楚寒出去后楚书记望着门口,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看来你俩这些年的感情倒是有增无减。”
以前他从不相信男人之间真的可以有爱情,这些年来自己的儿子却当着世人的面给他上了一课··不知道是万恶的世俗摔了他两巴掌,还是他自己摔了自己两巴掌。
反正这两巴掌摔在了他脸上,异常的响亮和生疼··这么多年了杨皓与他独处,心里还是免不了紧张,却不是因为男人的书记身份··而是一些别的更深的原因。
“你放心吧,楚寒他母亲不会再去骚扰你和楚寒了·”·为了能继续说下去,楚慕天先给杨皓打了一针预防针··“纵使以前她有千般过,我还是希望你别太记恨她,当初她的本意也只是想挽回楚寒,但她天生性子孤傲,屡屡受挫后难免鬼迷心窍,不折手段起来,有很多事情其实也是因为我模棱两可的态度才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现在我已经遭到报应,那么所有的罪过就由我一个人来承受吧,原本也是因为我的贪婪才会害你受那么多的苦,希望现在一切能在我这里结束。”
“……”杨皓找不到话说,心道:你今天才说这些会不会太迟了点·纵横官场这么多年,楚幕天怎会猜不透杨皓此时的心思,叹了口气,继续道:“也许我这一生做得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当年使了点手段让你父亲曝光,但我没后悔过。”
话音刚落,杨皓忽一抬眼,眸底藏着一丝激动和淡淡的愤怒··书记大人对他眼底的神情视而不见,自顾自地说:“因为他确实是贪了,被检举,被双规直到后来证据确凿被抓都是他罪有应得,我没有诬陷他,私生子的事也不是假的,只是后来让你和你母亲受到的那些伤害是我不曾预料到的,所以我现在也是罪有应得。”
争D市第一把交椅的位置争了一辈子,到头来坐了半个月却还是得让给别人··奋斗了一辈子,却把自己的儿子给奋斗掉了··本应该安享晚年的时候说不定他的骨灰都可以养花了。
【善解人衣 朴希(30)】·这些应该都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他想··“……”杨皓微张着嘴巴,心乱如麻··“今天拉下脸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原谅我,只是希望你劝劝楚寒,别那么记恨他母亲,以后我死了,就只剩她一个人,如果楚寒不管她,说不定等她动不了的时候饿死了都没人知道,他两母子会成为今天这种局面,其实也是我一手造成的。”
后面这句话杨皓根本没听进去,还在纠结他之前说的那句话··半晌,他问:“你说的全部都是……真的吗”·楚幕天轻咳了一阵,“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说不出来什么善语,却不屑向谁撒谎。”
杨皓大脑又恍惚了几秒,反应过来却彻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Z国国内腐败现象呈易发、多发态势··二十年前杨震华任D市市委书记,携妻子和五岁的儿子杨皓前往D市就职。
上任后不久,有人告诉他东星国际会展中心的城建项目有“钓鱼工程”的嫌疑,建议暂缓建设··但市长楚慕天之前就对那个项目做过详细的调查,工程概况以及所有经济指标在他看来都没有问题,他觉得是有人在散播谣言,唯恐天下不乱,本以为杨震华会支持他的决定。
·结果后来书记专门找人做了个市场调查,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暂缓建设··这件事让楚幕天一直耿耿于怀··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位领导在整体发展观上的分歧意见也日渐白热化。
不过他们两家同住一个小区,虽然大人之间明争暗斗,两家人的小孩倒是很合得来··杨皓刚到新的环境,没有朋友,平时就喜欢跟着楚寒屁股后面转··楚寒也没兄弟姐妹,父亲忙于工作,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回趟家,父子俩情感不深。
母亲每日也只懂攀比富贵享受生活,还背着他父亲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他父亲竟然也不恼··楚寒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很孤单的环境里··杨皓一家的温馨和睦让他很是羡慕,杨太太和杨皓对他的关爱也让他第一次有了被人在乎疼爱的感觉,两个特殊家庭的孩子从小就很懂得心心相惜。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杨震华和楚幕天之间的矛盾也变得越来越多··两人平时面上都是笑容可掬,却没少在暗中较劲··终于在杨皓11岁时他父亲被人检举贪污公款,还爆他生活作风不正。
虽然证据很模糊,但纪检对此事还是暗中展开了调查··楚幕天第一个听到消息,便在背后悄悄推波助澜了一把··后来杨震华涉嫌贪污公款一事落实,他自知在劫难逃,企图逃亡国外。
结果在追捕过程中被人暗杀··他的情妇以及4岁的私生子也同时被曝光·杨太太和杨皓却对这些事情毫不知情··原本‘温馨和睦’的家庭一夜之间变得支离破碎,杀了母子俩一个措手不及。
单位分配的房子被没收,杨太太带着儿子离开了那里,却因为D市市委书记贪污事件闹得太大,害的她们母子俩也成了‘名人’,处处受限,遭人白眼··而且杨太太因为那件事从那以后一直郁郁寡欢,还经常神智恍惚,半年后又被查出得了乳腺癌晚期,杨皓当时还不到13岁,呼啸而来的噩耗和生活重担几乎将他彻底压垮。
楚寒从杨皓的父亲被杀的消息传出后就和他们失去了联系,市长夫人发现楚寒到处找他们,便找了人成天看着楚寒,后来两人便彻底失去了联系,等到他们再相遇时杨皓已经十六岁了。
再次见面楚寒简直欣喜若狂,然而高兴劲儿还没过他就发现杨皓眼底的神情变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开朗活泼爱耍小聪明的杨皓了,性格孤僻得有些偏激,对他也很防备。
后来楚寒从别人口中得知杨皓变成那样,除了那几年被人欺凌嘲讽带给他的心理阴影··还因为他曾差点被自己的母亲杀死··杨太太临死前不知从哪里弄到一瓶安眠药,她说她怕杨皓一个人活着受人欺辱,她在阴间放心不下,想带他一起走,杨皓被救醒后性格就变了一大半,害怕与人相处,也不敢相信任何人。
·楚寒绞尽脑汁想尽各种办法,也还是用了两年多的时间才让他恢复过来··这些年杨皓受那么多苦全部都是因为当年他们给他扣的那顶‘大贪污犯的儿子’的帽子引起的。
杨皓虽然怨,但因为当年他和他母亲完全被蒙在鼓里,对他父亲贪污一事的真相一直都有些不确信,后来知道楚寒他父亲在暗中动过手脚,杨皓心里便一直用‘他父亲是被人栽赃陷害的’这个借口支撑着杨震华在他心中的父亲形象。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被楚寒的父亲两句话就戳破了他给自己编织的保护网··这下连自欺欺人都没办法了··作者有话要说:呃……下章一定会灰常甜蜜,所以不要拍我,纠结滴过去到这里已经交代到差不多鸟,接下来应该是搞笑的甜蜜生活【众人满脸不信:你确定·某人(抓头):貌似好像大概可能应该是……的吧()【众: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把你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某人(咬手绢):你们肿么可以酱紫嘞…·22·22、第二十二章 甜蜜夫夫 …·“皓皓,怎么啦”难得今晚楚寒有空陪杨皓看会儿电视,却发现这家伙心不在焉的。
楚寒将人转过身来,在他腰上轻轻挠着,“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朕开心一下·”·杨皓被他挠得浑身直打颤,还嘴硬,“只要有你在,我每时每刻都很开心,没有不开心的事。”
楚寒的手伸进他的睡裤里使坏,眯眼威胁道:“今天我出去接电话那会儿我父亲跟你说了些什么不说实话,朕就用一阳指戳你小雏菊。”
说着他的中指便沿着杨皓的股沟在逐渐往下移··杨皓吓得爆起了粗口,“干,你敢戳,信不信我让你今晚没法儿睡觉·”·“难道皓皓想让我伺候你一晚上”楚寒笑得更不正经了,“没问题,难得咱家皓皓想要,为夫自当竭尽全力,哪怕是精尽人亡也在所不惜。”
杨皓瞬间炸毛,扑过去掐住他的脖子猛摇,“我掐死你个精虫上脑的淫-魔·”·【善解人衣 朴希(31)】·楚寒笑得毫无压力,右爪子在杨皓身上到处游走,摸到他胸前的小肉丁时,杨皓‘啊’的一声大叫,企图挪开身子,怎料楚寒拇指和食指倏地一收,恶作剧的紧紧揪住那小肉粒不放。
杨皓疼得泪眼婆娑,身子又很不争气的贴了回来,红着眼睛瞪楚寒··楚寒假惺惺的关心道:“宝贝儿捏疼了么,瞧这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来,为夫给你揉揉。”
“啊啊啊……我咬死你个千年土鳖·”杨皓再次扑过去,一口咬住了楚寒的脸··这一口他加了力道,楚寒嘶嘶嘶的抽着凉气,实在有些疼了才伸手去捏杨皓的腮帮。
杨皓的脸被捏得变了形,还在口齿不清的咆哮··楚寒笑咪咪的凑近他,顿了片刻,在杨皓大叫之前堵住了他的嘴··今儿他的吻有些粗暴,牙齿都用上了,杨皓的嘴唇被咬了好几次,有些委屈的瞪了他两眼,楚寒这才温柔了些许,舌头伸到杨皓嘴里一阵翻搅,跟鬼子进村似的每个角落都不放过,蛮横又霸道。
杨皓被他吻得有些招架不住,一个劲儿的拍他的肩膀,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央求他··楚寒笑呵呵将他放开,“现在还在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么”·杨皓气喘吁吁的辩驳,“我没有想不开心的事。”
“嗯”楚寒眉梢一挑,佯装又要凑上去吻他··杨皓急忙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蹭了很久才小声的说:“真的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是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竟然能随便找个借口自欺欺人这么多年,事实永远都是事实,不会随着岁月的改变而改变,也不会因为谁的无视而消失,我曾经把他当做榜样的父亲其实不是我看到的那样好,这是事实,我不可以再自己骗自己了。”
果然与自己想的一样··楚寒敛了神色,轻轻拍着他的背,“那从今以后皓皓把我当做你的榜样可好”·我永远都不会让你失望的。
杨皓趴在他肩上闷闷的‘嗯’了一声,又没声儿了··楚寒不想让他胡思乱想,故意逗他:“这么没精打采,那咱们回房去做会儿运动提提神吧。”
杨皓的小郁闷登时被他的话撵了干净,磨牙道:“我明天要去逛街……买剪刀”·楚寒抱着人站起身,笑得很奸诈,“那我得趁咱家老二被剪掉之前好好饱餐一顿。”
“……”·第二天下午杨皓果真去逛街了,不过找了半天也没找着卖剪刀的商店··半路还被一家金鱼店里的金鱼粘住了视线··“哇,这几条红黑色的蝶尾真好看,那些红头龙睛也好漂亮……”·杨皓双手撑着膝盖,撅着屁股,目不转睛的盯着鱼缸里五彩斑斓的金鱼不停赞叹。
楚寒像摸小狗一样摸着他的头,“叫声夫君,爷就买两条回去给你玩玩儿·”·杨皓仰起头,双眼弯得像月牙,“娘子”·楚寒捏捏他的脸,叹气,“这么不听话,那我买一缸算了。”
“哎哟,暴发户,爷喜欢·”杨皓笑嘻嘻的扑上去迅速在他左脸亲了一口··楚寒心里登时跟灌了蜜一般,感觉神飘飘的,要是杨皓再多亲两下,估计他的灵魂都得该出窍。
十多分钟后,两人从金鱼店出来,楚寒左手拿着鱼缸和饲料,右手还不停地骚扰杨皓··可怜杨皓两手都提着有金鱼,被吃了豆腐也只能干瞪眼,无声抗议,不敢在大街上叫出来。
一路嬉笑怒骂,平安无事,快到家时却险些出车祸· ·有条小狗突然窜到了马路中间,楚寒车速很快,差点没刹住车把它碾成肉酱。
车子靠着马路边停下,杨皓甩了甩刚被撞得晕乎乎的脑袋,迅速开门下了车··“楚寒,它的腿好像瘸了·”·杨皓也不嫌脏把小狗抱起来到处捏了捏,发现它的左前腿膝盖处冒了好大一个包出来。
楚寒看他来了兴趣,也跟着蹲□摸了摸小狗的腿,平静道:“膝盖骨错位了·”·小狗被他捏到痛处,汪汪的叫了两下,声音显得有气无力的。
楚寒又捏了片刻,确定是刚错位不久,才捏着它的腿使劲儿一拉再一推,就给接好了··小狗疼得眼泪汪汪的,‘嗷’的叫了一声,怨愤的看着他··杨皓朝他竖起大拇指,“亲爱的你真厉害。”
楚寒被夸得一脸得意,还没来得及索要奖励,杨皓又道:“干脆以后去当兽医吧,可以造福你的同类,更好的体现你的人生价值·”·楚寒微眯起眸子,阴森森的磨牙。
杨皓抱着蔫儿嗒嗒的小家伙端详了一会儿,疑惑道,“看它这模样像刚满月不久的小狼狗,而且洗干净了应该很漂亮,如果有主人肯定不会舍得丢掉它,怎么会跑到大马路上来了呢”·楚寒若有所思:“有可能是从狗贩子的车上掉下来的,前面不是有个宠物市场么。”
杨皓恍然大悟,“别说,还真有可能,它肚子扁得不像样了,楚寒,我们把它带回去吧·”·楚寒轻勾起唇角,“先叫声夫君来听听,爷就考虑考虑。”
刚一下车他就料到杨皓肯定会把小狗带回去,他也没啥意见就是想逗逗某人··杨皓笑眯眯的望着他,一声“娘子”叫得特响亮··楚寒掏了掏耳朵,站起身边走边叹气,“唉,这家伙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最听话。”
杨皓满脸鄙视:“要不是道德底线不允许,哥真想一脚踹你到粪池里连续泡个十天净化一下你这污浊的灵魂·”·回到家杨皓放下金鱼,抱着小狗就要去浴室给它洗澡。
楚寒叫住他,“我去给它弄点容易消化的事物,你洗的时候尽量别去碰它受伤那条腿·”·杨皓:“yes sir·”·浴室里杨皓帮小狗洗完澡,正准备帮它把毛吹干,小家伙打了个寒颤,甩了他一脸水。
找毛巾擦水那会儿,小家伙估计是被电吹风的声音吓着了,从台子上摔了下来··杨皓听到一声细若游丝的狗叫声,顺着声音望去,看见小狗正跌跌撞撞的往门边跑。
【善解人衣 朴希(32)】·看着小狗一步三晃的姿势,杨皓开心的咧嘴一笑,几步上前准备将它捉回来··结果捉了几次都给那小东西溜了··杨皓觉得好玩儿,恶作剧似的把手里的毛巾扔在小狗身上将它盖住。
小狗看不见反而跑得更快了,结果最后一个猛冲给冲到了门板上··这回那可怜的小家伙叫都没叫出来,便摇摇晃晃的栽到了地上··杨皓傻眼,“oh、my、god”·门外响起了楚寒的声音,“皓皓,洗好了没”·杨皓刚把小狗抱起来,还未来得及应声门就开了,楚寒不知道他在门后面,推门时力道也不轻。
杨皓被门板‘嘭’的一下撞了个扎实,也跟小狗一样满头都是转圈的星星,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洗完澡,喂完食,搭了个临时的狗窝,终于把小狗安顿好了,金鱼也放好了,杨皓累得赖在床上不肯去洗澡。
楚寒洗完澡出来扑过去用被子把他裹成春卷状,“我要吃夹着耗子肉的春卷儿·”·杨皓懒绵绵的撩起眼角睨着他,“耗子没洗澡,满身细菌吃了会拉肚子。”
楚寒满不在乎的说:“没关系,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杨皓无语望天花板,“……我去滚澡·”·楚寒死乞白赖的蹭上去:“那我去看耗子滚澡。”
杨皓躲开他,跳下床,飞奔到门边撂了句狠话:“敢跟进来,小心爷用弹指神功弹你小鸡鸡·”·楚寒故作委屈的双手捂住自己的二两君,“你真狠心。”
杨皓进去没多会儿,楚寒靠在床头看电视,他的助理薛海闪了个电话过来··“老板,查到了,上次救走蒙拓的人确实是边晔派去的,他果然与巴卡有勾结。”
楚寒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边哲的身世背景查到了没”·“还没,边晔托关系将他的出生资料全改过,改资料的那些人都不在了,要查得需要时间。”
“我知道了·”·楚寒淡淡的应了一声,挂了电话,皱着眉头开始沉思,想边晔陷害他和杨皓的动机何在··自己和杨皓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边晔的事情,为什么连边晔也不想他们好过。
为了钱·他和杨皓的钱加起来恐怕也抵不过边晔财产的四分之一··花那么多金钱和精力设计他们,就为夺他们的财产·——脑子被驴踢了的人才会那么干。
又或者他与巴卡交情匪浅,受他之托才会与自己作对的·可是换个角度想想,巴卡在国际上可是出了名的危险人物,边晔至少面上还是个正经的生意人。
他如果想要安稳赚钱,活得长久就不可能与巴卡来往密切··再说两只成了精的老狐狸之间会存在友谊·——用脚趾头想都觉得不现实。
楚寒沉吟良久,仍旧百思不得其解··边晔,你如此费尽心机,究竟是和巴卡一样想要那个东西呢,还是为了替谁报仇·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
唉,收藏不涨,留言木有,o(︶︿︶)o真是伤得我想唱《忐忑》来报复一下霸王的你们【满地打滚儿·23·23、第二十三章 心惊肉跳 …·周末一过楚寒去公司开会,杨皓也被他从床上挖了起来跟着去了海都总部。
到了楚寒办公室杨皓指着一张崭新的办公桌问他,“给我准备的”·楚寒靠着那张办公桌,双手抱胸,“你滴,可满意”·杨皓摸着下巴,“其实我比较喜欢你的那张。”
楚寒抿了抿唇,“成,送给你,不过它有个附属品,要送得一起送·”·杨皓上三路下三路的瞄他两眼,“呃我还是觉得我喜欢自己的办公桌多一些,谢谢你的好意。”
楚寒伸手勾住他的腰,一把将人捞进自己怀里,“爷这么一个万千少女梦寐以求的全新好男人白送你,你还不要,啧,真没眼光·”·杨皓赏他白眼一枚,“你咋跟那光着屁股的吊死鬼似的,死不要脸。”
·楚寒笑而不语,轻勾着唇角用鼻尖蹭着杨皓柔滑的脸颊,闭着眼睛享受他脸上的温热··杨皓捉住不断向自己小腹移动的咸猪手,“说,把我拐到你办公室究竟想奴役爷为你做啥”·他原本以为楚寒会带他去新公司瞅瞅,怎料却来了海都,他可不想在这里和楚寒秀恩爱。
——会被唾沫淹死的··楚寒的嘴巴移到他耳边,悄声道:“做我的专属…小蜜·”·杨皓不动声色的拧着他手背上的皮,“嗯听起来就觉得是个好差事,那具体工作内容是啥”·“很轻松,比如说给我暖个床,当个抱枕什么的。”
“大白天的,你做啥白日梦,仔细我抽死你·”·“唔…皓皓你真暴力,我还没说完呢,还有偶尔发挥一下你数学神童的本领,帮为夫改点新公司的财务数据。”
“靠,竟然让爷帮你作假帐,不干”·楚寒讨好似地在他颈窝蹭了蹭:“皓皓……”·杨皓恶狠狠的丢给他一个字,“滚”·楚寒锲而不舍,“皓皓……”·杨皓眉宇间有丝松动,“为什么说说原因。”
“宝贝儿我以后再告诉你,好不好”·杨皓转过身,瞬也不瞬的盯着楚寒的眼睛看了半晌,爽快道:“好,我帮你·”·他相信楚寒不会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这么多年了,楚寒的为人他还是了解的。
楚寒会心一笑,“谢谢,我家小耗子·”·他只是想保杨皓和自己的安全而已,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新公司是他为了钓边晔这条大鱼所投的一个饵,也是边晔为他量身设计的一个坑,要在虎口里抢肉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现在不告诉杨皓只是不想他担心而已。
·下午四点多楚寒开完月底总结会回到办公室,看见杨皓哈欠连天的敲着键盘,走过去合上他的电脑,沉声质问,“谁准你这么拼命的不是答应我慢慢来的么”·【善解人衣 朴希(33)】·“别关别关,马上这几个单子就弄完了。”
杨皓双手盖着键盘,防止他完全合上··楚寒看他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不由又软了语气,“好啦,明天来弄,现在陪我去个地方·”·“哪里”·“今晚我和边晔在南华设宴,请他手下那批从总部转到我们现在分公司的管理人员,以及一些业内的朋友一起聚聚,联络联络感情。”
杨皓耷拉着脑袋,“可以申请不去么我不喜欢那种场面·”·“不可以·”·“为毛”·楚寒捏着他的下巴凑过去,“因为为夫想时时刻刻都看到皓皓这张脸。”
“真假·”杨皓一巴掌拍开他,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他猜多半是边晔事先打了招呼,楚寒想让自己去打个照面,买边晔一个面子··最终楚寒还是没拧过杨皓,硬等着他将那几张单子弄好之后才跟着楚寒一起去了宴会场。
南华酒店平时就很热闹,今晚尤其,满大厅都是西装革履手握酒杯谈笑风生的社会精英··两人一进门就被各路来宾蜂拥般的问候,楚寒面带笑容的一一点头回应。
边哲看见他们立马飞奔过来,“杨哥你俩终于来了·”·楚寒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家伙本来不想来的,我说你想见他,他才来的·”·边哲眸子晶晶亮,“真的么,舅舅跟我说你也要来我本来还不信的,杨哥谢谢你。”
杨皓拍开搂着自己腰身的爪子,干笑着跟他打哈哈,“你还跟我客气这个·”·边晔也看见了他们,跟了过来,打趣道:“名字听了几十遍,今晚总算见到本尊了,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难怪楚寒你要把他藏得那么严实。”
楚寒俊朗的脸上堆满了笑,“您就甭取笑他了,这家伙脸皮薄经不住您调侃的·”·随即向杨皓介绍道:“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的新老板,也是阿哲的舅舅,边晔先生。”
边晔立马在旁数落道:“好哇你个楚寒,在杨皓面前还这样酸我·”·杨皓微笑着伸出手:“您好,边先生·”·边晔也笑盈盈的伸出手与他握了两下,“今儿就图个开心热闹,别搞得这么拘谨。”
几人聚在一起又寒暄了几句,楚寒要陪边晔去敬酒,临走前附在杨皓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要杨皓别离开他的视线,所以杨皓一晚上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几乎没怎么走动过。
楚寒和边晔简单的敬了一圈酒,最后回到自己的座位,杨皓本以为楚寒会带他提前溜的··结果边晔又说他和楚寒想请那几个机关单位的朋友去他朋友的俱乐部坐坐。
到了之后杨皓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去打牌,楚寒去那里是为专门输钱给那几人··边哲也跟着去了,他跟杨皓一样对打牌没兴趣,要拉着杨皓陪他去楼上的舞厅看表演。
杨皓面露难色,被边晔看到了,忍不住揶揄,“怎么,夫管严”·大家的视线立马朝楚寒这边扫了过来,眼底尽是意味不明的笑··楚寒抬眸看了边晔一眼,也跟着打趣,“我才是被管的那一个。”
刚一说完就被杨皓在桌下踩了一脚··边晔发了特赦令,“去吧,看你俩坐这儿也心不在焉的,别玩儿太疯就是了·”·话都说这份儿上了,楚寒自然也不好阻拦对杨皓轻声道:“少喝点酒,你胃还没好彻底。”
临走时想叫个人跟着他们,最终还是忍住了——边晔都说放心了,他再叫人不就是信不过他么··两人坐着电梯上了三楼,随着电梯门缓缓拉开,一个冰蓝色的阶梯舞台映入眼帘。
此时台上有三个浓妆艳抹的男孩正在跳钢管舞··黑色皮革紧束着他们清瘦而柔软的身体,随着动感的节奏绕着银色钢管尽情展现他们漂亮的身体线条,繁复的高难度动作,他们却能驾轻就熟的发挥到极致。
明儿个是国庆,今晚俱乐部安排了很多表演,这会儿人也挺多的,大多是非富即贵··杨皓虽然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却也瞅着一两个以前经常到凤天洗脚的熟面孔。
人太多,光线也暗,他就没上去打招呼和边哲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边哲在他舅舅身边闷了一晚上,这会儿终于得了自由,杨皓感觉他整个人立马精神了一大半。
而且那双水灵剔透的眸子里隐约还噙着一抹子跃跃欲试的神色··杨皓问他:“会跳舞么”·边哲笑的很腼腆,“会一点点,我去叫两杯酒过来,杨哥你想喝啥”·杨皓挑起眼角睨他,“你不是不喜欢喝酒么”·“嘿嘿,我去叫调酒师给我调那种加了蜜饯的润喉酒,不醉人的。”
“哦,这样,那给我也弄一杯吧·”·就边哲去拿酒那会儿有人来搭讪,“我可以坐这里么”·细细地彩灯线从那人脸上扫过,人倒是长得挺高大英俊,不过一个大男人勾什么眼线,看起来不伦不类的,杨皓拒绝得很干脆,“这个位置有人了。”
那人随着他的手指看见边哲,轻佻的吹了个口哨,“真可惜,抱歉打扰了·”·边哲端着两杯酒笑嘻嘻的回到座位,“杨哥怎么啦,刚有艳遇”·“臭小子,取笑我,不过我感觉这上面秩序还可以,不怎么乱。”
“嗯,所以舅舅才准我上来玩儿的,不然你以为他会放我上来么·”·又看了一会儿表演,边哲对杨皓说:“杨哥,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杨皓端起酒杯,“深感荣幸。”
边哲脚步轻快地踩着音乐的节拍走上了舞台,台上的舞者会意一笑,随即将身体掩进黑暗··随意而节奏强烈的复古舞开始在朦胧中闪耀,身体的动作随着他的心绪随意变换着。
驾轻就熟的技巧,让他灵活扭动的身躯和动作整齐的肢体交汇出另类的妖艳和性感··舞台上的边哲比平时更开朗活泼,不看他跳舞杨皓都不知道原来他还这么会……诱惑人。
绚丽的摆手舞,柔韧的身影,自信昂扬的表情,勾得舞台下的人一阵神摇魂荡··【善解人衣 朴希(34)】·人们的欢呼声愈发高涨··音乐不是那种爆炸到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却有一种欲将灵魂震出躯壳的效果。
随意却又完美到极致的整齐,强烈的动感吸引着人们不由自主的想要跟着一起跳··每一次甩头,每一个动作的变换,都带出了强劲有力的震撼感··就在边哲跳舞那会儿,又有几个人端着酒杯过来跟杨皓搭讪,请杨皓喝酒。
杨皓都婉言谢绝了,他们也不强求,态度还算客气,走时却并没把为杨皓准备的酒端走··所以没多会儿,桌上就放了好几杯,颜色还都差不多的··杨皓跟着欢呼了一会儿觉得口干,端着自己的杯子咕噜咕噜喝了一半才发觉味道有点不一样。
拿着一看才发现不是他的杯子,还好没人喝过··这上面给他的印象还不错,所以他也没想那么多··边哲跳完舞下台后,到杨皓他们这桌搭讪的人就更多了,跟苍蝇似的,赶了又来。
久了杨皓就有点坐不住了,说要下去,边哲也同意··要走的时候他说想去上个洗手间,让杨皓等他片刻··结果他这一去十多分钟都没回来··杨皓觉得有些热,心里闷闷的不怎么舒服,想尽快下去。
可是左等右等人都没回来,不由得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他起身寻着边哲刚离开的方向去找他··路过一间台球室时竟然听到了边哲的声音,他心头一跳,倒回来从门缝瞄了一眼。
这一看把他吓懵了,想都没想就推门而入了··边哲披头散发的被两个男人压跪在地上,面前坐着一个神情冷峻的男人,裤子的拉链大打开··一看就知道他们想要边哲做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吃太多了,看着这场面杨皓胃里突然泛起了呕吐感,浑身更不舒服了,象有蚂蚁在爬,身上竟然窜上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酥-痒感··“呵呵,老五,你进来后咋不关门呢,看吧,闯了个迷路的小羔羊进来,该怎么处理他呢”·十多个人的目光同时聚在了杨皓身上。
被唤做老五的男人轻勾着唇角调笑道:“这个也是一极品,不尝尝味道岂不可惜” ·话音刚落杨皓就被人架住了肩膀,膝窝挨了两脚,‘扑通’一声他也被迫跪在了地上。
“杨哥”边哲看到是杨皓之后不顾形象的大叫··“我舅舅是这家俱乐部老板的好朋友,你们敢乱来,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众人一阵哄笑,“爷也是这家俱乐部老板的好朋友,我倒很想看看把你俩干了之后你舅舅会把我们怎么滴,小骚-货跳舞的时候那么浪,这会儿给老子装贞洁,你这是欲擒故纵还是咋滴”·“妈的,好不容易进化成了人类,还在一直说兽语,果真是一群禽兽渣滓。”
如果是平时杨皓可能还能先观察一下形势再随机应变,但今晚不知是不是酒劲儿上来了,一个没稳住就骂开了··“这兔崽子嘴还挺毒的呵·”·一个男人一把拉起他的头发,紧接而至就是响亮的一巴掌摔在了杨皓脸上。
无奈他们人多势众,杨皓本来还有两下子,现在被压着也还不了手,连打电话求救都不行··被打得浑身一个激灵,他立刻挣扎着骂了出来,“草你妈”·“啪”的一声在左耳边炸开,杨皓只觉得眼前一黑,还没等回过神来,右脸一麻,又被甩了一巴掌,他被扇得大脑嗡嗡直响,双眼发黑,只听见边哲在边哭边喊。
清脆有力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周围的人一阵哄笑··一个大个子在杨皓面前蹲下,捏着他的下巴伸出舌头在他嘴角舔了一下,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散开,他转头笑呵呵的对那些人说:“瞧,你们这么用力,小羔羊都出血了,打坏了怎么办。”
杨皓咆哮:“我去你妈的小羔羊·”·“操”叫老五的那个人突然叫骂着一脚踢了过来··杨皓胃里一阵激烈的翻滚,喉头血腥乱窜,疼的他腰都直不起来了,浑身难受得要命。
·挣扎中倏地一阵天旋地转,那两个人将他扔到台球桌上,还没来得及起身,大掌又按了下来··接着杨皓就感觉有人在解他皮带,脑袋空白了两秒,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边哲也挣扎得厉害,边哭边喊,越喊那群人就越兴奋··“哟呵,这小家伙不会是事先吃了什么好东西吧这样打都有感觉,你们看·”·刚才舔杨皓的那个男人吹着口哨,指着杨皓的两腿之间。
杨皓大脑轰的一下炸开,竟一时失了反应··他何时被人下药的·“我估计这小美人是个M吧,越折磨越来劲儿的那种·”·“靠,M个屁,你看他皮肤颜色就不对。”
“也对,不过这玩意儿真可爱·”·……·在周围此起彼伏的哄笑声中,有人突然拧开门从人堆里面走了进来··屋里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
有好几个·23、第二十三章 心惊肉跳 …·人就这么来势汹汹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内··大伙儿回过味儿来正准备开骂,跟着楚寒进来的那几人手里的枪却已对准了他们的头。
气儿都没喘匀,边晔又不疾不徐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后面也跟了一群人··男人大致扫了一眼,轻笑一声,“呵,我听说有人在强迫我外甥做他不喜做的事情,起初还不相信,谁有这么大胆子,原来这屋里还真有人胆子不小呢。”
空气针落可闻··楚寒顺手拉了把椅子,一直拉到了杨皓的跟前才停下··那些人看到他阴沉得骇人的脸色吓得不自觉的退开老远··楚寒挨着杨皓落座,慢慢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节奏,才伸手帮杨皓把裤子拉上,脸上的表情也逐渐趋于平静。
杨皓扯着衣服蹭了一下自己的脸,抬头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楚寒”·楚寒转过头用拇指蹭掉他唇上的血渍,嘴角忽的绽开了一抹让人心底发寒的笑意。
他站起身歪过头看向愣在一旁多时的老五和刚刚舔过杨皓唇角的那个男人,“谁准你们……”·【善解人衣 朴希(35)】·字刚吐出口,他已经扣着椅子挥了过去,直接砸在了两个人的脑袋上。
速度奇快,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又扣着椅子挥了两下才冰冷的吐出后半句“……碰他的·”·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说早上更,却没更,你们看看这章的字数就知道了,我把两章合一起鸟。
24·24、第二十四章 何其香艳 …·楚寒平时在外人面前虽然话不多,但为人处世很周到随和··给人感觉他就是那种性子温润内敛的英国绅士,没想到今儿发起火来能凶如猛兽。
要不是有杨皓和边晔他们在场,估计他真能把刚才碰过杨皓的那几个人砸成肉酱··最后还是杨皓阻止了他,“楚寒我胃不舒服,带我走吧·”·对于楚寒来说没什么能比杨皓的身体健康更重要,他扔了椅子抱起杨皓就朝往门边走去。
路过边晔身边时,听见了边晔略带歉意的声音,“今晚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闻言,楚寒紧皱的眉头不由又紧了两分,心里一声冷哼··哼,交代你最好祈祷不要让我查出来今晚这出也是你搞的鬼。
否则我会将杨皓所受的苦十倍百倍的加诸在你在乎的那个人身上··杨皓胃里绞成了一片,疼得他直冒冷汗,身上的温度却烫得吓人,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了··楚寒让人在附近的医院买了他平时吃的药,又弄了冰袋给他敷脸,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
尽管心疼得五脏六腑都揪在了一起,但他脸上的神情始终平平静静的··二十多分钟后杨皓胃里好受了些,睁开眼睛发现他们不是在家里,心里莫名的有些抵触··“楚寒,我想回家。”
“不用怕,这里很安全,我们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吧,胃还很痛么”·从这里开车回去得花一个多小时,楚寒怕杨皓等不了那么久,所以就找了个酒店。
杨皓垂下眼帘,心不在焉的摇摇头··他以为楚寒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异样,想开口让楚寒帮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看着他漂亮的眼睛,浓密而纤长的眼睫留下一圈扇形阴影,美丽又脆弱。
楚寒轻一叹息伸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扣,“临走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要少喝点酒么”·杨皓的神情倏地有些激动,“我就喝了半杯·”·楚寒眉梢一挑,“谁给你的酒”·“不知道,有人来搭讪请我喝酒,我拒绝了,他们走的时候没把酒带走,后来看边哲跳舞,喊到口干,我也没注意端起来就喝了,结果端错了酒杯。”
“原来是这样·”楚寒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状··那里忽然被楚寒冰凉的手掌握住,杨皓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的冰袋掉到了枕头上。
楚寒也没去捡,握着他手上的冰袋继续给杨皓敷脸,感觉到杨皓的小兄弟在他手中完全站起来了之后才说:“皓皓你自己来拿着冰袋吧,我用嘴给你做·”·“不…不用了,用手就可以。”
杨皓被他撸得有了感觉,突然一瞬间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化作了岩浆,正朝着他的欲望中心奔流而去,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他有些受不了的夹紧双腿,微侧着蜷缩起身体。
楚寒也被他偶尔从齿缝挤出来的呻-吟挑起了感觉,受了鼓舞似的骤然加快了手上的节奏··一股酥爽沿着四肢百脉在疯狂奔窜,但排山倒海的灼痛感也同时扼住了他神经。
杨皓的身子逐渐完全缩在了一起,如肚里婴儿的形状,脸上的表情像在受刑一样··楚寒欺身上床在他背后躺下,一边轻轻地吻着他绯红的颈脖一边柔声安慰他,“皓皓放松。”
“我痛·”酥-麻中夹杂着各种各样的疼痛感,杨皓呜咽一声··全身火烤一般灼痛难捱,腰上被人踢了一脚的那个地方也在隐隐作痛,下面更是胀疼得厉害。
滚烫的温度烫得楚寒的心都在痉挛一般,一遍一遍的在杨皓耳边喃呢着他的名字··终于在他一阵激烈的滑动后,杨皓被呼啸而来的快感卷上了云端,身体痉挛着颤动了几下,泄了出来,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楚寒也轻吁了一口气,想转身去拿纸巾擦手,却被杨皓一把按住了··“还想要”楚寒心里也清楚这样弄一次灭不了火,不过再继续他怕自己忍不住。
所以想歇一会儿,平复一下心底正在翻涌的欲望··杨皓没吭声,翻过身,不停地用脸去蹭他· ·楚寒心肝猛地颤了颤,滚烫的温度通过肌肤传递进他的身体,害得他的血液也开始灼烫起来,但是看看满脸指印的杨皓,他又心一横,抓起之前被他扔在一旁的冰袋就往自己腿间送了去。
“嘶……”好冷··听到楚寒略带痛苦的声音,杨皓睁开了眼睛,看见他腿间的冰袋时心里跟被针扎了一下似的疼··他吸了口气,小声嗫嚅道:“楚寒,我还想…要。”
楚寒愣了片刻,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嗯,等一下·”·杨皓有些急了,拨开冰袋覆上楚寒的两腿之间,喘着粗气小声道:“我……要这个。”
楚寒又猛吸了口凉气,音调都变了,“不行,你胃那么痛,身上还有伤·”我怕我会失控··他可不想自己一时快活了,害杨皓伤上加伤,很久都好不了,最后受折磨的还是他。
“刚吃了药,胃好受多了·”杨皓贴过去在楚寒怀里拱了拱,“楚寒,我难受·”·“……”楚寒也好难受,刚刚有点蔫儿下去的欲望被杨皓蹭了两下就再度抬起了头,而且来势更猛,胀的他生疼,他也没吭声,伸手握住杨皓的小兄弟,撸了起来。
“楚寒……”杨皓脑子里乱哄哄的,一边蹭上去吻楚寒的颈脖,一边叫着他··那声音和亲吻像催情剂一样催得楚寒心底欲望膨胀,神经都绷成了细线。
“楚寒……”杨皓找到楚寒的嘴,吻了上去,第一次主动将自己的舌头往楚寒嘴里送··杨皓的舌头一伸进来,楚寒只觉得他脑子里‘轰’的一下就炸了,炸得自制力全线崩溃。
【善解人衣 朴希(36)】·“呜……”突然被楚寒抱着翻了个身,牵动到身上的伤和处于半痉挛状态下的胃,杨皓一声吃痛,吻的更热情了,一双手跟烙铁似地烙着楚寒的背。
要不是知道今晚他乱吃了东西,楚寒还真不敢相信这家伙会是他们家那个在床上从来都不肯主动的小耗子··他的手摸着杨皓的股缝轻轻摩挲了几下,就着手里杨皓自己的欲液慢慢滑进了杨皓的身体里。
异物挤进身体,杨皓也没喊痛,那里硬邦邦的抵着楚寒的小腹,浑身扼制不住的颤抖着··楚寒也在极力忍耐,滚烫的男性胀得发疼,身上的温度已经和杨皓身上的温度不相上下了。
最终扩张还是没能做完,两人就已经控制不住了··楚寒让杨皓趴在自己身上,由下而上的顶弄着他,速度很慢,但一次比一次顶得深··酥酥-麻麻的快感爬上脊背刺激得两人一阵阵的颤栗。
杨皓心底像有一张贪婪的大嘴,吸走了楚寒给他的所有欢愉,所以他在不停地的索取··“呜……楚寒……”·“嘶……宝贝儿别夹,我忍不住了。”
包裹着他欲望的嫩壁突然收紧,紧迫的挤压感和摩擦感交汇在一起差点让楚寒没能控制住··缓缓地推送中快感排山倒海一般向他们扑来,杨皓搂着楚寒的颈脖,努力放松着身体。
凶猛而至的激烈狂潮让楚寒大脑里的思维也变得混乱不堪,嘴巴里不停地唤着杨皓,腰腿的力量更大,每一下都顶进他的身体最深处,将杨皓顶得低叫了起来··耳边传来撩人心扉的低吟,楚寒激动得浑身颤抖,他紧紧箍着杨皓劲瘦柔韧的身体,热情的亲吻着他的嘴巴,好像杨皓身体里有一股让他上瘾的魔力在吸引着他更深的挺入。
杨皓被一波一波的快感袭击得头晕目眩,任由楚寒密密的亲吻着,纠缠着他,摇撼着他··快感到达欲望巅峰时他大脑里一片空白,身体止不住的痉挛喷射出了灼热的液体。
楚寒再次被他剧烈颤抖的身体绞住,全身血液翻涌,狠狠冲刺了十几下,身子一颤,欲望冲顶··温热的空气里流动着两人粗重的喘息,两具年轻的身体交叠着一直在余韵中微颤。
连续发泄了两次,杨皓受伤的身体接近虚脱,之前如火焚身的那种灼痛感终于减轻了不少··他趴在楚寒身上,身心慢慢放松之后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再次睁开眼睛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乳白色的水晶吊灯和浅灰色的亚麻窗帘让杨皓确定了自己是在家里··头还有点晕,腰也有些酸,不过比起昨晚真的好受多了··他以为楚寒在厨房,刚开门准备下楼,却隐约听到隔壁书房里传来了楚寒的低喝声。
想去问问情况,怎料刚把门推开又听到了楚寒冷凝如冰的声音,“什么杨皓的亲弟弟”·作者有话要说:编编说文文要入V了(15号·我知道有很大一部分亲不能继续追文鸟(好肉疼TAT)谢谢所有支持过小希的童鞋【鞠躬·也想对会继续支持某人的童鞋说一句,既然决定要V,咱就得对追文的同学们负责对吧。
不坑不烂尾是前提,日更什么的,是必须滴【我需要你们的鞭策~花花有木有飞吻有木有·25·25、第二十五章 挖坑下套 …·“楚寒,你在里面吗”杨皓悄无声息的退出来,又重新推门而入。
听到杨皓的声音,楚寒迅速一转过身,眼底的冷戾以最快的速度褪了个干净··他淡淡的交代了一下,挂掉电话,柔声问:“怎么起来了,胃还痛么”·“昨晚就不痛了,我还以为你在楼下呢,怎么啦打个电话脸色这么差。”
楚寒伸手接住朝他扑过来的某人,说了一半的实话··“刚刚助理打电话说公司出了个内贼,不用担心,已经处理好了·”·杨皓神色微愣,心里一声轻叹,看来楚寒是不打算告诉他关于他那个弟弟的事情了。
·这么多年来楚寒极少骗他,每次骗他的原因只有两个——怕他伤心或是怕他担心··他也不想让楚寒担心,所以不会去拆穿,但是压不住自己心底不停膨胀的好奇心呐。
啧,怎么办呢·楚寒将他抱到书桌上,凑过去在他脸上‘啾’的亲了一下,“在想什么”·“我在想我们有一个星期都没去看你父亲了,今儿咱俩是不是该去看看他”·楚寒眉毛略微抖了一下,轻柔的抚着他细滑的脸颊,“皓皓你真的不恨他们了么”·杨皓叹了口气,“恨一个人实在太耗精力,我的精力有限,所以宁愿把那点精力花在我爱的人身上,再说他们现在也没想要害我,一直记着以前的恩怨,伤身又劳心,爷是那么傻X的人么”·楚寒莞尔一笑,点头如小鸡啄米。
杨皓见状,暴怒:“靠”·楚寒嬉皮笑脸的截住他砸过来的拳头,又凑过去偷了个香,“其实前天我路过医院时去看过他,精神状态还可以,等一下我得去趟公司,你如果想去,改明儿我抽空再陪你去,好不好”·“不用,我知道你这阵子很忙,你找两个人跟着我吧,我去看看他就回来。”
楚寒略微思索了片刻,“那好吧,我让人陪你去,如果楚夫人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杨皓笑眯眯的打断他,“好啦,居委会的楚先生,小的知道该怎么处理。”
楚寒眉毛一竖,“竟敢嫌我啰嗦!”某人倏地恶狼附身,扑过去咬住了杨皓的唇··“呜呜……”胸前突然多了两只爪子揪着他的乳珠一个劲儿的揉捏,杨皓边叫边挣扎。
无奈楚寒攻势太猛,他的挣扎比起楚寒强有力的禁锢,就跟在挑逗似的,颇有欲拒还迎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火还没完全消,杨皓今儿特敏感,楚寒就用大拇指按着他的乳首轻轻揉了几下,他就有些受不了的身子直打颤,还控制不住的哼了出来。
楚寒狠狠吻了几下,然后心满意足的放开他,很欠抽的哼哼:“小样儿,猛龙不发飙,你当爷是冬虫夏草么,说,还敢不敢嫌弃我啰嗦?”··【善解人衣 朴希(37)】杨皓被蹂躏得浑身软趴趴的,微仰着脖子喘气儿,看某人满脸流氓相,鼻子一哼,扭头不鸟他。
楚寒爱惨了他这副小别扭摸样,心里一热,忍不住又凑上去咬了两口··杨皓有气无力的挣扎着,把楚寒撩拨得愈发心痒难耐··要不是考虑到杨皓的身体,他真恨不得按他在书桌上好好吃一回。
两人在书房里腻乎了好一阵,楚寒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杨皓,又对着他碎碎念了一通,这才安心的出了门··杨皓也回卧室换好衣服,去了趟厨房,拿好东西然后便驱车去了医院。
楚寒他父亲有气无力的躺在病床上,看到杨皓时略微怔了一下,微弱的声音显得他的语气特别温和,“今天不上班么” ·“我前阵子辞工了,呆在家里也没事做,来看看您,楚……阿姨没在么”·“她前几天为了照顾我给弄感冒了,昨晚我让她回家了,楚寒请了个看护,刚出去买东西了。”
杨皓闻言眉毛轻轻动了动,神色如常,将手里的保温盒放到桌上,拧开盖子,盛了一碗出来,端到楚幕天面前,“这是楚寒熬的珍珠米粥,健脾养胃的效果特别好,还能抗癌,您吃点吧。”
楚幕天一听是楚寒熬的,眸子睁了睁,心里隐隐有些激动,“好·”·杨皓搬过椅子在他旁边坐下,“听楚寒说您不想继续治疗了,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但是明明有机会能让您康复,您干嘛不试一试呢”·楚寒那天跟他说,他父亲又检查出了肺气肿和心脏病,体内还有胸积水,不能用伽马刀手术,但是传统手术危险性太大了,万一在手术时他又犯了心脏病,到时急救都不一定来得及。
他想楚书记肯定是怕自己死在手术台上,才不想继续治疗的··因为靠药物硬拖着,至少还能拖个百来天,万一手术失败他恐怕连一分钟都多活不了··现在楚寒和他的关系刚刚缓和了一些,他心里肯定很不舍。
楚幕天吃了几口粥,听到杨皓劝他又将碗放在了一旁,“我当了半辈子的官,虽然没收过贿赂但做的亏心事也不少,老天留我到今天,算是格外开恩了,再贪心,我怕死了阎王爷都不想收我。”
“楚书……”杨皓最后一字没喊出来,改口道:“楚叔叔,您知不知道楚寒其实真的很在乎你们,您说这些话,如果他听到了会怎么想”·今早楚寒说他前天路过医院来看过他父亲一次。
真的只是路过么如果不在乎他为什么还专门找人照顾他父亲·楚寒心里清楚,杨皓心里也很清楚··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曾经抚养过他,还曾为他的未来尽心尽力的规划过,付出过。
他当年赶楚寒出家门,终归是因为恨铁不成钢··他为楚寒的仕途费尽心机,清扫障碍,没想到楚寒毫不领情,还为了自己处处跟他作对··当时换做是别人站在他父亲的位置上,肯定也会很生气。
所以现在想想,杨皓觉得自己真的没有立场去埋怨谁··楚幕天看了杨皓半晌,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是在怜悯我和他母亲,其实真的没必要·”·他这话实在是冤枉杨皓和楚寒了。
杨皓也没多计较,只道:“您知道楚寒在帮您联系医生的事情么他新开了家公司,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但是我猜他应该来医院看过您很多回了吧还专门给您请了看护,他是您的儿子,您还不了解他么自小就爱憎分明,如果真的只是怜悯,他不会为您做到这个地步。”
“……”·“也许曾经楚寒是对您和阿姨有过埋怨,但是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记着那些不开心的事,不是在自寻烦恼么,楚寒一直是个明白人,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我过两天平平静静的日子,我想他现在这么做其实也是想试着改善我们几个人之间的关系,让您和伯母能接受我。”
·他这番话说得楚幕天有些心生惭愧,沉默了大半天,又叹了口气,“当初要不是我太过注重名利恐怕也不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大家可能都会好过得多。”
杨皓继续晓之以理,“所以现在还有挽救的机会,为什么您要放弃呢,您知道的楚寒从小就渴望亲情温暖,但是他要面子从来不肯说出来,我父母已经不在了,连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也不知道还在不在这个世界上,纵使我把自己全部的关爱给他,也代替不了你们那一份呀。”
“……”楚父又沉默了半晌··提到杨皓同父异母的弟弟,他淡淡的说了一句,“当年你父亲企图独自逃往国外,被杀后他那个情妇也跟着自杀了,据说他们的儿子被一个男孩带走了,应该没死,就是不知道在哪。”
杨皓心头一跳,温声道:“您见过那男孩”·楚幕天摇摇头,“不过当时听她们的邻居说那男孩似乎来头很大,十五六的模样。”
杨皓故作失望的叹了口气,“要是知道我那个弟弟的名字说不定还能找到他呢·”·“那孩子的名字应该早就改了吧,你父亲当初身份特殊,那孩子比平常的私生子还见不得光,他的抚养人肯定不会要他继续跟着你父亲姓的,不过我知道他母亲好像姓边。”
姓边·杨皓心跳蓦地漏了一个节拍,脑子里无数猜想掠过,面上却心不在焉的点点头,“说的也是,唉算了,也许我们有缘无分,今生注定不能做兄弟,但愿他现在过得很好。”
逼着自己静下心来又和楚书记闲聊了一会儿,等到那个看护回来后杨皓才心乱如麻的出了病房··去取车时,在他车旁边看见一块小孩的背带,他本以为是谁丢的垃圾。
结果隐约又听到了小孩的哭声··找了半天才发现自己车肚子下面趴了一个漂亮的小娃娃,哭的泪眼婆娑的··弄出来一看,吓得他和刚赶上来的保镖齐抽凉气。
刚刚杨皓只看到了他的右脸,还觉得很漂亮,皮肤白白的,睫毛又长又翘,鼻子也挺··没想到这小娃左眼角长了一个超大的肿瘤,都流脓了··而且左脸上有一块很大的斑,血红血红的,看起来特吓人。
看他那模样和体形估计不会超过一岁半··【善解人衣 朴希(38)】·杨皓心里本就百感交集,也不顾不得那么多,抱着人又进了医院··作者有话要说:边哲的真实身份其实我在第七章就隐约提过,他跟杨皓说他没爹,四岁的时候母亲就自杀了,那句话是真的,二十一章也提过杨皓他爸出事时有个四岁的私生子,边晔啊边晔你究竟要干神马·嗯,小间谍()终于粗来了,情节貌似也展开得差不多啦,偶要加快点步伐了哦。
滚去码字,看晚上能不能再来补一章,扭~~我要花花,一小朵都行,给么·26·26、第二十六章 萌物爸爸 …·“楚寒·”小娃的住院手续办好后杨皓坐在医院走廊的凳子上给楚寒闪了个电话过去。
楚寒唰唰几笔在文件上留下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笑呵呵的问:“宝贝儿咋啦又想我了么”·“……我想跟你说件事儿。”
楚寒的手略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运指如飞,“嗯,你说·”·“我捡了个……小娃娃,男的,两岁左右·”·楚寒停了手,声音很温和,“在哪里捡的”·“我车肚子下面。”
“……”·“呃……可能是他自己爬下去的·”·楚寒合上文件,“那你先把他抱回来吧,改明儿我们再送到公安局去问问。”
杨皓迟疑了片刻,弱弱的说:“其实……他生病了,而且很严重·”·楚寒在电话那头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也对,孩子是健康的,有几个家长会往医院门口扔呢·“他得了什么病”·“医生说是海绵状血管瘤,而且他左肾供血不足,有两个囊肿。”
“……”还真是挺严重的··“楚寒·”没听到楚寒回话,杨皓有些忐忑的喊了一声··软绵绵的声音钻进楚寒耳朵里,酥得他全身发软,柔声问:“身上是不是没带够钱”·“亲爱的,你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楚寒的体贴让杨皓心里好一阵感动,虽然他和楚寒不分彼此,但这还是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这么直接的管楚寒要钱,而且数目还不小——光听他刚说的那两种病的名字,至少得十万垫底。
楚寒因为他那句‘贴心小棉袄’肝颤了半天,回过神来,温声道:“我马上过去·”·赶到医院,楚寒在楼梯口碰到杨皓,他那会儿正在等小娃的血检报告。
两人分头拿完所有的报告又到医生办公室听了半天分析才回到病房··护士给那孩子打了一针,睡着了··杨皓坐在病床前握着小孩的手,看到他那张脸,半边是天使,半边是魔鬼,不由又一阵揪心。
“这么可爱又可怜的一孩子,他父母得有多狠心才会想把他给扔了·”·楚寒摸摸他的头,无论什么时候总是那么理性,“也许他父母确实是无能为力了呢,看这小孩的穿着,他的家境肯定不怎么好,而且这么小肾就有问题,很有可能是遗传,说不定他还是单亲。”
·如果是一健康的孩子,自己实在养不起了,还可以拿去送人,至少能让孩子活下来··但是有几个人会要一个满身是病的孩子呢·养他的人多半是走投无路了吧·楚寒一语惊醒梦中人,杨皓点点头,“也对,我太武断了。”
“别担心,刘医生不是说了么,用超声微介导术治疗,孩子不会痛,要不了多久就能康复·”·杨皓点点头,突然转过身抱着他的腰,“亲爱的,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楚寒眉毛抬了抬,心里已经猜到杨皓要说什么了,却想让他亲口说出来,“好,你说·”·杨皓抬起头,眼巴巴的望着男人,“这个孩子病好了以后,我可不可以把他留下来”·他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楚寒顾他一个人的安全都很吃力,再多个小孩,无疑是加重楚寒的负担,但是他真的舍不得,觉得这个小孩跟自己很有缘,想留下他。
反正他和楚寒以后也会去领养,现在刚好捡到一个,干嘛又要把他往孤儿院送呢··楚寒慢慢的弯下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宠溺道:“好·”·杨皓曾经也当过孤儿,尝过流浪的滋味,所以看到这个小孩同情心更甚,他怎么会不明白呢。
“我们后面是不是得去给他弄个出生证明,然后还得托关系去派出所给他上户口要不要将他送到孤儿院去登记一下,我们再办领养手续”·楚寒等他炮语连珠式的问完,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不用担心,我来搞定,安安心心照顾好你自己,好么”·杨皓抱着他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闷闷的道:“楚寒,对不起·”我总是不停地给你添负担。
楚寒莞尔一笑,“除了这句,就没有别的话对我说了么”·杨皓噌的脱离他的怀抱,很郑重的点了一下头,“有,你是我见过的男人里最帅的男人。”
这马屁拍的楚寒一阵飘飘然,“嗯,还有呢”·杨皓眉眼一弯,“你还是我见过的男人里最有品位的男人·”·楚寒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摸摸他的头,夸道:“真是个有眼光的好孩子。”
杨皓继续给他戴高帽,“你也是我见过的男人里最专情的男人·”·楚寒嘴巴有些抿不住了,想咧嘴笑,逗杨皓道:“宝贝儿,咱能换个句式么”·于是杨皓很听话的换了个句式,“我见过的男人里最臭屁的人就是你了。”
楚寒:“……”·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所发生的事,大致可以用四个字来总结:鸡飞狗跳··楚寒要海都和华奥(新公司)两边跑,杨皓每天也是医院和家里两边跑。
可怜杨大少从来没带过孩子,而且他和楚寒在一起也一直是被照顾的那一个··这次为了照顾那小娃真可谓是呕心沥血··每天比上班族还辛苦,早出晚归的。
【善解人衣 朴希(39)】·开始的时候他们家小黑(小狗)经常被他遗忘在家,那几次杨皓每天回去都会看见小黑饿得蔫儿哩吧唧的趴在金鱼缸边,眼汪汪的盯着鱼缸里欢快游动的小金鱼,眼神各种羡慕嫉妒恨。
在医院里也是,第一次给孩子喂奶就把人家呛到鼻子喷奶,自己也被喷了一脸··还有第一次给孩子洗澡也是,怕碰到他的伤口,又怕手脚太重弄疼他,三个大男人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小娃洗澡洗了一个多小时,结果洗完小家伙就感冒了,不停打喷嚏,流鼻水。
好在磨合了大半个月,现在杨皓照顾那孩子时也能得心应手了,而且小家伙特粘他··半个月的时间,楚寒为那孩子砸了一大笔钱,现在也终于有了回报,血管瘤已经完全消失了,脸上一点疤都没留下,肾囊肿也消除了,虽然还需要长期观察,不过医生说不会有大问题的。
今天楚寒的父亲动手术,刚好小家伙出院,楚寒也来医院了··一家人等在手术室外,每个人心里都很焦急,但是脸上都表现得很镇定··楚寒也不怕弄皱他那昂贵的西服,抱着杨皓就那样靠着雪白的墙壁,把头搁在他肩上。
杨皓怀里抱着小娃,蹭着楚寒的脸,时不时的望一眼手术室··小家伙也乖不哭不吵,在杨皓怀里拱两下,抬头望他两个新爸爸一眼,又埋头往杨皓怀里钻··楚夫人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扣得紧紧的,眼里一直泛着泪花,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担心。
楚寒他父亲是这辈子最疼她也是最爱她的男人,宠了她几十年,把她宠成了一条寄生虫··要是这次楚书记手术失败,她都不知道自己以后会面临什么样的生活··因为她连楚寒会不会认她都没把握,更别说给她养老送终了。
两个多小时的漫长等待,差点将女人折磨到精神崩溃··手术结束后听到消息的那一秒,她终于熬不住哭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是喜极而泣··楚书记手术后又在ICU躺了半天才彻底脱离生命危险。
杨皓和楚寒晚上回到家,累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把小娃放好后,两人趴在床上你推我我推你,推了半天都不想去洗澡··楚寒摸着杨皓的屁股捏了捏,“宝贝儿,去洗澡吧,为夫让你先洗。”
杨皓也摸着他的屁股蛋儿捏了捏,“没关系,亲爱的你先洗·”·楚寒有气无力的爬过去把人压住,“要不咱俩一起洗”·杨皓异常艰难的翻过身把他压住,“要不咱俩都不洗”·楚寒:“……”·楚寒从小就有轻度洁癖,睡觉前不洗澡就觉得浑身痒痒,但今儿实在太困了,也架不住杨皓的软磨硬泡,最后两人都没洗,扒了衣服钻进被窝还没半分钟就睡着了。
而就在他们睡得异常香甜的那会儿,坐在地球某个经纬网交叉点上的巴卡,盯着黑麻麻的屏幕,嘴角扯出一抹冷冷的弧度:楚寒,我看你这下怎么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来了,木有留言,好桑心【撞墙·巴卡快来,老尼送只耗子给你,随便你调戏,拿去吧,楚寒不要他了,我也不要他了。
某人(躲到墙角露个头):谁叫你们不留言,我以为你们不喜欢耗子,所以……【滚走·27·27、第二十七章 宝贝不乖 …·初秋傍晚的阳光依旧很明媚,透过落地窗玻璃,散落在两寸厚的羊毛地毯上,使得整个客厅都升腾起了暖意。
杨皓在厨房洗菜,一串微弱的呜咽声隐隐约约钻进了耳朵··他心里一抖,奔出来一看,赶紧沉声制止道:“楚念,快放开狗狗·”·小娃本来正兴高采烈的揪着狗耳朵半拖半提的往他这边跑。
怎料杨皓突然一声低吼,吓得他骤然松了手··“啪唧”一声,小狗气若游丝的掉落在了地上,和小娃一样两眼泪汪汪的,委屈极了··杨皓走过去蹲□,抱起小黑心疼的给他抚毛顺气儿。
他们家小黑现在几乎每天都要被楚念欺负到翻白眼··可是这臭东西也不长记性,每次一回过气儿来,还是屁颠儿屁颠儿往楚念跟前窜··小家伙看它可爱,喜欢得紧,又不知道怎样正确表达自己对它的喜爱。
每次不是拽着尾巴拖着到处跑,就是揪着它两只耳朵满屋窜··杨皓觉得小黑要是个人的话,特定也是那种弱到爆的老实人,谁都可以欺负··楚念被杨皓的吼声吓懵了,回过神来,委屈得不得了,扁着嘴巴,几可怜咯。
他本来是想把自己最喜欢的狗狗抱给小爸爸玩儿,可是小狗滑不溜秋的,抱不住··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揪住它的耳朵··结果小爸爸还吼他··小家伙心里委屈极了,想哭,却硬逼着自己没哭出来。
杨皓瞅他一脸泫然若泣的模样,立马就心软了,“宝贝儿对不起,爸爸吓着你了是不是”·楚念泪眼汪汪的扑进他怀里,讨好似的蹭了蹭,小嘴儿抿了又抿,始终还是没哭出来。
楚寒回来的时候看见一人一狗蜷成团儿的睡在客厅沙发上,走过去放好外套,用手轻轻蹭了蹭小娃左眼角隐约可现的印记,不料这小娃一碰就醒··睁开眼睛看见是他爸爸,高兴地一咧嘴儿,噌的一下站起身就往楚寒怀里扑。
可怜小黑正在睡梦中啃骨头啃得口水横流,毫无预警的就被楚念踩了一脚··疼得它‘嗷’的一声翻身而起,迅速跑到了沙发角落里把自己藏起来··杨皓在厨房忙着起锅,听到小狗的惨叫声也走不开,在里面扯着嗓子喊,“小念你又欺负狗狗,信不信我打你屁屁。”
·楚寒忍俊不禁的把人抱起来坐在小狗旁边,温声对楚念道:“宝贝儿你看你把狗狗踩疼了,它都不理你了,来,给狗狗吹吹,它才会原谅你。”
小娃听的似懂非懂,只听明白了给狗狗吹吹··于是撅着嘴巴屈着身子凑过去使劲儿吹了小狗一脸口水丝儿··小黑要是个人,这会儿一定是个欲哭无泪的表情。
无奈它不会说话,哀怨的睨了楚念一眼,然后悄无声息地用两只前爪抹掉了自己脸上的口水··楚寒给他俩乐得轻笑出声,抓着楚念毛茸茸的衣服一提,把人从后面提了起来,举在空中,仰着头蹭着小娃的鼻尖儿笑道:“小念,来,也给爸爸吹吹。”
【善解人衣 朴希(40)】·楚念被他提在空中不惧反笑,撅着嘴巴正欲吹,楚寒就凑过去在他小嘴儿上啄了一下··杨皓端着盘子出来恰巧撞上这一幕,极其鄙视的丢过来一句,“流氓,小孩子的豆腐都吃。”
楚寒笑呵呵的抱着一人一狗往他那边走去,理直气壮的说:“小孩的豆腐最嫩最好吃,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是不是啊儿子”·楚念压根儿就没听懂,小脑袋瓜子却点得很勤快。
楚寒笑眯眯的把小狗放到桌上,拉开椅子坐下··小黑也听话,只是眼巴巴的望着杨皓给它分盘,并不偷吃··杨皓把小黑的那一份端到它面前,在楚寒对面坐下。
“楚寒,我下午给你改账的时候发现一问题·”·楚寒夹了一小块鱼肉,挑了刺儿,送到楚念嘴边,“宝贝儿我们先吃饭好不好”·杨皓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楚寒在桌下的脚勾着他的小腿轻轻摩挲了两下,像在调戏又像在安慰··杨皓被他蹭的痒痒,出于报复,剥了个虾,在那满是辣子的油碟里裹了两下,送到楚寒嘴边,“亲爱的,看我对你多好,呐,张嘴。”
楚寒苦哈哈的看了他一眼,不敢张嘴接··他怀里的小家伙看着油亮亮红彤彤的基围虾,馋得直咽口水,正想凑上去咬,楚寒立马就先他一步把虾含进了嘴里,于是他只在楚寒嘴角舔到了一丁点儿油珠珠,登时辣得直冒眼泪花儿。
可想而知,某人嘴里该有多辣··楚寒接过杨皓递过来的水,咕噜咕噜的猛灌了几口,埋怨道:“皓皓,你好狠心·”·杨皓满眼无辜,“你不是很喜欢吃辣么,这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记得把它们全吃光。”
“……”楚寒磨了磨牙,桌下的脚愈发不安分了··吃完晚饭杨皓在洗碗,楚寒走过去别有居心的从身后抱住他,“亲爱的,我来帮你洗碗。”
“靠,你摸哪里,躲开,我不要你帮·”胸前突然被捏了一把,杨皓登时暴跳如雷··楚寒在他耳边蹭了蹭,“你做了饭还要洗碗,为夫帮你按摩一下也是应该的。”
杨皓恼羞成怒,“滚开,我不要你按摩,快点把楚念带出去·”·楚念抱着楚寒的腿在他脚边转圈圈,听到杨皓提到自己的名字,抬头望了望。
好想沿着爸爸的腿爬上去看看情况呀··杨皓异常艰难的把碗洗完,楚寒的豆腐也吃得差不多了,这才心满意足的带着楚念上楼洗澡··浴室里氤氲雾绕,满是热气,小东西被扒光了坐在浴盆里乐呵呵的扑腾。
楚寒又摸着他脖子上那个小指大的银铃看了半响,疑惑道:“皓皓,你说这上面到底刻的是什么图案呢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但仔细一看又觉得它们应该是有规律可循的,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杨皓专心致志的给小娃搓着澡,敷衍的回了一句,“就你那疑心病,看见啥东西是没见过的”·“……”楚寒被他噎得住了嘴,捏着银铃儿摇了摇。
里面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发出来的声音特别好听,隐约有种珠玉相扣的清脆··这银铃也是楚念身上唯一一样与他过去有关联的东西··不是什么值钱的宝贝,但是杨皓没舍得扔,重新买了条丝绳给他系着。
楚念洗澡洗着洗着眼皮儿就开始打架了,细声细气的喊:“爸爸,小念,觉觉·”·楚寒把他从水里捞起来,柔声哄道:“宝贝儿乖,再等等,爸爸去给你拿药,吃完再睡。”
·杨皓用毛巾被把他裹紧,抱在怀里边走边给他擦头发··两个大人跑上跑下的伺候着他吃了药,量了体温,烘干身子之后小家伙的上下眼皮儿便粘在一起再也不想分开了。
楚寒捏了捏他漂亮的小鼻子,悄声对杨皓道:“皓皓,我觉得这家伙和你小时候真像·”·杨皓恶狠狠的拍开他的爪子,“屁话,爷这么大的时候压根儿就不认识你这颗小青葱。”
楚寒突然饿虎扑食般将他扑到床上,邪恶的眯起眼睛,“所以现在我们得抓紧时间好好……深入认识,以弥补以前的空缺,对吧·”·杨皓胡乱的挣扎着,还不忘小声威胁:“混蛋,把小念吵醒了,我劈死你。”
楚寒满眼坏笑的凑过去吻他的耳垂,“反正都是死,那我宁愿被你夹死·”·杨皓面红耳赤的瞪他一眼,“我没洗澡”·楚寒故作恍然大悟状,“对哦,朕也没洗澡。”
杨皓:“……”·楚寒嘴角的笑容突然放大数倍,“所以,我们可以一起洗,然后……呜”·在某人吐出那串让人脸红的话之前,杨皓及时捂住了他的嘴。
十分钟后,浴室里响起了让人脸红心跳的绵软嗓音,断断续续的挑逗着楚寒的神经··“楚寒……”·杨皓楼着楚寒的脖子试图凑近他耳边说话,每次刚说了两个字就被楚寒很不厚道的顶散了。
“楚寒……我……唔嗯……有人也在偷偷……改你新公司的……财务数据,你…啊…”被顶到了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杨皓难以自制的大叫了一声,酥酥-麻麻的快感随着血液在他体内奔腾。
楚寒会心一笑,“皓皓,我找对位置了·”·杨皓身子一紧··“所以我要加速了·”说着,杨皓便被他抵在池壁上快速的顶弄了起来。
南跃集团董事长办公室,一个身着黑色阿玛尼西装,银灰色短发用发胶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正坐在边晔办公桌对面悠闲自在的品茶听音乐,半眯着的金褐色眸子里,一抹狠厉若隐若现。
边哲气冲冲的拿着一叠文件推门而入,看见巴卡时,身子一顿,愣在当场··28·28、第二十八章 食肉动物 …·“你不是答应过我只拿你想要的东西,不会伤害楚寒哥他们的么为什么还要和那个男人联手,用这么卑劣的手段监视他们还想掏空楚寒哥的公司,你言而无信,骗子”·【善解人衣 朴希(41)】·边晔细长的凤眼一眯,“怎么,心疼了告诉舅舅,你喜欢哪一个,我马上把他给你弄来。”
边哲愤怒交加,“我没有”·“那你这么激动是为哪般我是答应过你现在不会动他们,只拿我想要的东西,但是我没理由为了他们得罪别人,与巴卡合作只是形势所需而已,而且你也看到了,楚寒也没想要放过我。”
“……”边哲愤怒的扭开头,躲开了男人的钳制,无声抗议··边晔再度伸手捏着他的下巴慢慢的将他转过来对着自己,“是不是很喜欢杨皓”·“我没有”边哲红着眼睛瞪着他,眼神既愤怒又委屈,还藏着一抹恐惧。
“那当初我让你接近他们的时候,你为什么三番五次都舍不得下手,还帮他治病,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在俱乐部里向楚寒通风报信的人是谁,你就不怕惹怒舅舅,我真的一枪送他去西天么”·边哲心头一颤,眸光如炬的瞪着男人,僵持了半晌,还是软了语气,“不要伤害他,求求你。”
他是喜欢杨皓,但不是他舅舅所指的那种喜欢,他只是觉得杨皓给了他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很温暖,跟杨皓相处时能让他的神经得到最大程度的放松,而他很贪恋那种身心都得到放松的感觉。
所以不想看到杨皓受到伤害··男人将他抵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密密的吻着他的颈脖,“阿哲,舅舅爱你·”·边哲紧绷的身子蓦地一震,犹如被谁狠狠扇了两耳光又不能还手一般,羞愤交加。
你说你那么爱我,为何我一点也感受不到你所谓的……爱 ·衣服被剥落,男人的舌尖娴熟而花哨的逗弄着边哲的乳珠,亲昵又残忍的挑动着他的感官。
一番不算久的扩张之后,边晔热硬的欲望冲进了他体内··边哲只感觉到了一把利刃在绞着他的身体,他咬着腮帮吞下了所有涌到嘴里的痛苦··近段时间楚寒的海都国际简直是风波频起,先是公司出现商业间谍,后来某一天公司的财务系统又被黑客攻击。
最近又发现他们投下大笔资金研发的电子商品,刚投入市场竟然就和别的公司‘撞衫’了··而且在小细节上人家还比他们的产品做得更先进更完善,价格还低廉得多。
楚寒他们实施了各种补救措施,却连连受挫,无论他们用什么招,对方都能游刃有余的给他们反击回来,感觉犹如鬼打墙,几个回合之后难免有些精疲力竭··楚寒找人极其仔细地清查了海都的信息安全系统,也没查出内奸。
好在昨天他收到了一份目前那几家竞争公司的最新企划,虽然暗地里给人下绊子不怎么光明磊落,但对方小人在先,也怨不得他心狠手辣··再说商场如战场,有几家企业是靠安守本业而发展壮大的·今儿上午杨皓抱着楚念去医院探望了楚书记,吃完午饭便直接去了海都。
楚寒开完会出来看见楚念一个人无聊得在沙发上打滚儿玩··他走过去把人抱起来在空中抛了两下,逗得楚念一边乐咯咯笑一边不停尖叫··杨皓坐在办工桌前眉头紧皱的盯着电脑屏幕,轻声问:“楚寒最近海都的财务是不是出了状况”·楚寒神情一愣,继而眉开眼笑道:“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已经处理好了。”
杨皓满脸不信的看着他··楚寒一手抱着楚念,一手捏着他的下巴摇了摇··“岂有此理,竟然不相信为夫的能力,小念,咬他。”
小娃果真听话的扑过去在杨皓脸上咬了一口,发出‘啾’的一声··杨皓感觉楚寒最近不怎么愿意与他谈论工作上的事情,所以大概问了两句,也就没再问了。
晚上他洗完澡出来,看见楚寒挺着个大肚子斜靠在床头看电视,立马兴奋的奔过去,一屁股坐在床边,然后弯□子,小心翼翼的摸着楚寒肚子上隆起的大一坨,轻笑道:“娘子,你滴,几个月了”·楚寒乐得连声音都带着笑意,“刚好十个月。”
杨皓张大眼睛,使劲眨巴眨巴,“可以生出来了,我是医生,你要顺产还是剖腹产”·楚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剖腹产吧。”
杨皓兴奋得跟他家小黑似的,‘嗷’叫一声,然后急吼吼的扑上去解楚寒的扣子,一边解一边说:“娘子挺住,为夫这就来救你出苦海·”·扣子解了三颗,剥出来一颗小脑袋,某个小东西正趴在楚寒肚子上呼呼大睡。
一路剥开楚寒的睡衣,露出来一个圆滚滚的肉团儿,杨皓笑眯眯的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结果这一亲就把他给亲醒了··小家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是杨皓,高兴的一咧嘴儿,“耗子爸爸。”
杨皓满头黑线,扑过去捏他的脸,“臭东西,谁让你这么叫的”·“哈哈哈…爸爸…痒…哈哈哈…”楚念被杨皓挠得浑身直颤颤,满屋子都是他甜腻腻的大笑声。
楚寒笑呵呵的看着他爷俩嬉闹也不去帮忙,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小娃娃被杨皓挠得快喘不过气了,在楚寒肚子上有气无力的扭动着身子··两只小手扑腾着往上爬,想去抱楚寒的脖子。
杨皓恶作剧似的,让他爬两下,然后不疾不徐地捉住他的小脚腕,吱溜一下又把他拉回了原位··如此往复好几次,楚念也学乖了,碰到什么抓什么,只要能让他稳住身子就行。
当他再一次被杨皓拖回去的时候,双手胡乱挥舞中,他在楚寒胸前摸到了两颗小铆钉··于是毫不犹豫地揪住了它们……·谁都没料到这小东西会来这招,楚寒疼得赫然大叫。
杨皓看见他那对被小家伙揪得老长老长的小铆钉时,心里瞬间升腾起了一种大仇得报的通爽感,倒在床上笑得直打滚儿··楚寒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胸前,盯着不停大笑的杨皓眼睛一眯,把楚念放到床上,然后一个猛虎落地式扑过去,骑在杨皓身上。
接下来杨皓的状况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不管他怎么求饶楚寒都没有要就此罢手的打算···【善解人衣 朴希(42)】直到杨皓笑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他才心满意足的停了手,压在杨皓身上喘气。
楚念刚刚一直抱着杨皓的头添乱,几度笑到回不过气来··终于玩儿累了,小脑袋搁杨皓脑门儿上蹭了蹭,蹭着蹭着就睡着了··楚寒煽情的吻了吻杨皓胸前细致而紧绷的肌理,声音很磁很软,“皓皓,开心么”·“你把我头顶上这只弄走,我会更开心。”
杨皓怕吵到那个易醒的小家伙,一直没敢动··楚寒又吻了吻他的心窝窝,抬头笑容可掬的问:“帮你把小念弄走以后,你能否让我也更开心一下”·杨皓半磕着眸子飘出一抹冷幽幽的光,“你滴,现在很郁闷”·“NONONO…我是说如果皓皓能准我吃顿耗子肉,我会更开心。”
“……你怎不去死·”·……·璀璨的灯光似耀眼的钻石,散落在银灰色的大床上,映出丝被之下激烈交缠的身影。
清脆细软的喘息声从男孩口中流泻出来,华丽得让人不可思议··被快感和痛苦同时扼住的神经在逐渐收紧··修长的手指极力揪着身下的床单,想要在男人的冲撞中稳住自己的身体。
晶莹的汗滴沿着巴卡脸部流畅的线条滑落至鄂尖,一滴一滴打在男孩的心口,烫的让人心悸··那双金褐色的眸子因为情-欲的冲击而多了一抹兽类的明亮,身下撞击的动作倏然狂野起来。
暧昧的空气里响起了一连串失控的呻-吟,男孩痉挛着身体,用那里紧紧绞着冲撞自己的利器,双手胡乱的挥舞起来,想去搂男人的脖子,却在触到肌肤的瞬间被男人狠狠的捏住了手腕。
“谁准你碰我的”·巴卡沙哑而冰冷的嗓音响彻耳际,男孩瞬间清醒过来··落寞和恐惧席卷了所有神经,“对不起·”·之后不管巴卡的进攻再怎么猛烈,翻涌而出的快感和痛苦再怎么强烈,男孩都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迷乱失控到想要去攀男人的肩膀或是搂他的脖子。
有种男人的温度是不能贪恋的,会把人灼得体无完肤,比如巴卡··许久之后,随着一声粗亢的低吼,在濒死的痉挛和震颤中,男人终于被猛烈的狂潮掀上了顶端。
过了一会儿蒙拓进来将人抱了出去,巴卡披了件浴袍站起身面无表情的进了浴室··等他洗完澡再出来时蒙拓早已在外面等候了··“还没找到钥匙和密码么”·男人的声音明明是毫无情绪起伏,却始终给人一种冷凝如冰的错觉。
蒙拓小心翼翼的回道:“办公室和家里都没有,超声纳探测器都探测不到,我们怀疑他根本就没把东西带回来,极有可能还在纽约·”·话音刚落,巴卡的手就已经扣住了他咽喉,速度快到蒙拓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男人的手指在缓缓收紧,“我从来不养废物·”·蒙拓双眼一瞪,素白的脸颊瞬间充血,一阵呼吸紧促··他以为男人真的会一把将他捏死,没想到巴卡最后却松了手。
“我再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我查清楚那混蛋到底将东西藏在哪里的”·作者有话要说:我在想要是巴卡身下的那个男孩变成了耗子童鞋,你们会不会集体踹死我,要不哪天试试灭哈哈哈·29·29、第二十九章 耗子快跑 …·“喂,阿哲,听说你生病了,好点没”·最近一阵子杨皓事务缠身,每天都忙得昏天暗地,心里却始终挂念着一件事。
边哲突然接到杨皓的电话,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小感冒而已,已经好了,杨哥有事么”·“没事就不可以给你打电话了是不是”·“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告诉你一件事,我捡了个儿子,都快两岁了,他的眼睛跟你的眼睛一样漂亮,又大又黑,特别可爱,我们好像有大半个月都没见面了吧,要不今天出来坐坐我把小家伙带给你看看。”
·“哦……好……”对于杨皓那个儿子,究竟是捡的还是有人特意送给他的,边哲心里早就一清二楚,但他这会儿有些猜不透杨皓的心思,觉得杨皓约他应该不只是为了给他看他捡来的儿子。
约好了时间地点,杨皓赶到那间咖啡厅时,远远的就看见边哲坐在位置上望着窗外出神··清隽的侧脸在淡淡的光晕笼罩下看起来越发精致逼人··深黑色的眸子恍若琉璃,淡淡的映着另一方天地,像座美丽的雕塑一般安宁无害。
“阿哲·”·杨皓的声音将他神游天外的思绪拉了回来,嘴角立即扬起一抹干净清朗的微笑··“杨哥,坐,想喝点什么”·“就拿铁吧。”
杨皓抱着人刚一落座,怀里的小东西就想往桌上爬··他笑容可掬的将人捉回来圈紧在怀,“来,楚念,叫叔叔·”·楚念左右挣不脱也就一屁股坐在杨皓腿上不动了,望着边哲甜腻腻的喊:“叔叔。”
“好漂亮的小家伙,嘴巴真甜,叔叔给你买了礼物和吃的,喏,拿着·”·“嘿,你干嘛搞这么客气”·“其实我早就听舅舅提过楚念,也一直想去看看你们,可一想到那晚在俱乐部,我就觉得我没脸再见你了。”
说这话的时候边哲的眼神有些闪烁,一半是因为他说了谎另一半确实是因为内疚··“事情都过去大半个月了,没想到你还对这事儿耿耿于怀,我这不没事么,那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之一呀,再说他们最后不是也遭到报应了么,别再怪自己了听见没”·“……”边哲没吭声心里很纠结,杨皓的关心和信任既让他感到欣慰又让他觉得惶遽。
当你知道实情以后会不会……恨我入骨·杨皓静静地看了半晌对面低眉垂目的男孩,瞳孔深处也染了一抹复杂,“阿哲,别再自责了,好不好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怎么会怪你,你这样自责是在跟我见外么”·【善解人衣 朴希(43)】·“……”我何尝不希望能有你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大哥,可是……·“说起来要是我那个弟弟还在的话,应该也跟你一般大了,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边哲抬头满眼诧异的看着他··杨皓莞尔一笑,“我以前从没在人前提过他,因为心里有很多事情放不下,现在看到你,就会时不时的想起他来,虽然我们从来没见过面,但总感觉他应该还在这个世界上。”
边哲依旧没吭声,眼底好奇的神色又浓重了些许··“他和我不是同一个母亲,是我父亲和另一个女人生的孩子,我十一岁那年父亲涉嫌贪污,畏罪潜逃的途中被人暗杀,我弟弟的母亲也跟着自杀了,当时他才四岁,听说后来被人带走了。”
杨皓云淡风轻地一句话让边哲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了个干净··当年因为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自杀,受过惊吓,边哲对四岁之前的记忆很模糊··但是大概的情况他还是记得的。
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凑巧的事,杨皓有个贪污犯父亲,他也有个贪污犯父亲,杨皓的弟弟四岁的时候母亲自杀了,刚好他四岁的时候母亲也自杀了,杨皓的弟弟是私生子,恰巧他也是私生子。
“你不恨他么”边哲硬将翻涌的复杂情绪压回了心底,听似平静的问了一句··杨皓:“我恨他干嘛父母是谁,又由不得他选择,而且他的童年也没比我好多少。”
桌下,边哲拳头紧握,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心里犹如被针扎了一般难受··舅舅,你让我来设计自己的亲哥哥,到底安的是什么心·“边哲,怎么啦脸色这么差。”
看着边哲苍白如蜡的脸色,杨皓就已能确定他俩之间的关系了,可是他现在还不能认这个弟弟··这两个月以来发生了太多值得推敲的事情,以前他一直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因为他不想把人想的那么坏,也不想把事情变的那么复杂··然而现实告诉他,无论他怎样回避,事实也不会以他的主观意志为转移··从他第一次出车祸到被蒙拓抓去软禁,再到那天在俱乐部里发生的事情。
一切都发生得那么凑巧,每次都能和边哲挂上钩··他和边哲相处了两个月,边哲的为人他心里有数,这些事不可能与边晔脱得了干系··起初他还不明白为什么楚寒要让他帮他的新公司作假帐。
现在看来新公司根本就是楚寒和边晔为彼此设计的一个陷进··还有上次楚寒去医院救他的时候,除了边哲,没有人知道楚寒的行踪,他们回去时却在半路遭到了突袭,蒙拓已被抓,他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调遣到人来救自己·杨皓心里一直在怕一件事,他怕边晔和巴卡有勾结,现在想想,真是越想越可疑。
所以在目前这种复杂的情况下,他如果和边哲相认,只会让大家的关系变得更尴尬··他今天约边哲出来,主要就是为了确定边哲的身份和边晔设计楚寒的目的··边哲眼底的神情几经变换,好半晌才勉强归于平静,看着杨皓温和的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咖啡喝多了,有点心慌,对了,楚寒哥最近好么”·“每天忙得焦头烂额的,最近海都内部风波迭起,老出事,像是有人在故意针对楚寒似的,刚抓到内奸,马上财务系统又被黑客攻击,信息安全系统还没清查完,他们最新的企划又被偷了。”
·“……”边哲自小就没什么心机,又向来心善,做什么事,说什么话几乎都是他舅舅教的··现在杨皓跟他耍了点小心机故意说这些话来刺激他。
边哲登时被愧疚的触手缠住了心脏,让他不知道该怎样继续面对杨皓··他噌的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杨哥,真的很抱歉,改天我再去看你和楚寒哥吧,今天身体不怎么舒服,我想回去睡一觉。”
“要不我陪你去趟医院”·“不…不用了,昨晚没睡好,回去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那好,你路上小心点。”
边哲快步出了咖啡厅,手里的拳头紧了又紧··楚念吃得满嘴儿都是奶油,看见杨皓盯着窗外发呆,调皮的凑上去在他脸上乱亲一通,亲了杨皓一脸的奶油,又舔了他一脸的口水。
杨皓捧着他的小脸在他鼻尖啄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我们不过就是想过两天平静日子,没杀人越货,也没违法乱纪,你说为什么他们偏要揪着我们不放呢”·刚一叹完气,他的手机就响了,收到一条短信,边哲发来的:那天我在舅舅的办公室听到他们说什么模板,好像是巴卡一直在找的东西,他要舅舅帮他……舅舅答应了。
“……”杨皓猛吸了口凉气,半天都没吐出来··过了片刻边哲又发过来一条短信,只有几个字:对不起,杨……哥··杨皓回到家刚一开门就被楚寒抱了个满怀。
“出去怎么不跟我说一声,电话也不接,知不知道我很担心·”·楚念以为楚寒在逗他玩儿,小手一伸,勾着楚寒的脖子就往他身上爬··杨皓神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回道:“我去找边哲了。”
楚寒身子一震,“你找他干什么”·杨皓避而不答,转问:“楚寒,我想知道巴卡一直揪着我们不放的真正原因,你能告诉我吗”·楚寒以最快的速度压下内心的震惊,温声道:“哪有什么真正原因,他就是想报复我。”
“楚寒”杨皓忽然有些激动,“你拿了他的什么模板”·杨皓的低吼将小娃和楚寒都吓了一跳,楚寒眸色一沉:“皓皓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告诉我呀,我一直就觉得奇怪,就算当年你害巴卡入狱,他要报仇,这两年他把我们害得这么惨,难道还不能解他心头之恨么而且他那种人的时间比金子还贵,干嘛要花费这么多金钱和精力来专门对付我们俩,从美国追到D市,追了两年,就为报仇”·“边哲究竟跟你说了什么”·“你究竟拿了巴卡什么东西又瞒了我什么事情回答我。”
【善解人衣 朴希(44)】·杨皓越说越激动,眼眶有些发红,他真的受够这种担惊受怕的感觉了··如果能让他和楚寒安稳过日子,别说什么烂模板,就是要他将他和楚寒所有家产白送给巴卡。
·他也不会有丝毫犹豫··“皓,你先冷静一下,我再说一次,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相信我·”·杨皓紧紧地盯着楚寒的眼看了许久,才终于强迫自己冷静了些许。
没办法,每次只要一遇到巴卡,杨皓就会心慌难安··今天又刚见了边哲,他现在的思绪一直处在混乱状态··怎料他们刚落座,楚寒的电话就响了··他接起来听了片刻突然脸色大变,沉声道:“我马上过去。”
“出了什么事”杨皓被他阴冷到极点的表情惊得心头一颤··“公司出了点事,我得去一趟,你在家好好呆着,不准胡思乱想,我很快就回来。”
楚寒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将楚念放到沙发上便起身快步出了门··杨皓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顿时百感交集··晚上快到十点了,杨皓抱着昏昏欲睡的楚念在客厅等楚寒。
突然听到门外有响声,他立即就起身奔了过去··怎料开门之后,杨皓看见的不是楚寒,而是他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男人金褐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漂亮的唇角缓缓绽开一抹极其柔和的笑,“好久不见。”
杨皓被他低沉淳厚的嗓音吓得双手一抖,差点把楚念摔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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