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人泪—天娜(2)[高质言情]

伶人泪—天娜(2)
·“秋儿~~秋儿~~~”离秋猛然又听到有人叫他,那是皇甫祺的声音· ·“文安~~文安,我在这,文安,你快救我啊,我出不去,我怎麽走也走不出去” ·“秋儿,我不是在这麽”离秋转过身,看到自己身後的皇甫祺。
·“文安,我怕·娘亲死了,师哥死了,他们都不要我了”秋儿扑到皇甫祺的怀里 这次总算没有再消失· ·“秋儿~~”皇甫祺温柔的唤著他。
·离秋抬起头想笑,可是却看到皇甫祺的眼中是无尽的鄙视和厌恶,他推开了自己说“你这个肮脏的戏子,你不是我的秋儿,你滚” ·“文安,我是秋儿啊我很乖,我真的有乖乖的,你不要讨厌我,你不要不疼秋儿,不要把我送别人,不要啊~~~文安,救我啊,你也不要我了麽,为什麽连你也不要秋儿了”离秋挣扎著,想要抓住皇甫祺一点点後退的身子. ·可就在这时,才看到自己被别人抱著,那是皇甫雄的脸,不,还有王少陵,还有李敖,还有好多好多他不认识的人. ·“不,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文安,救我,文安”离秋撕声力竭得喊著,却流不出一滴泪.··“秋儿,我在这啊,秋儿”皇甫祺抓紧离秋扬在半空中乱扑腾的双手,将他放到自己的脸边,安抚的摩挲著。
·他听著秋儿喊娘,听著秋儿喊师哥,也听著他一遍遍喊自己的名字,[文安]· ·这个秋儿很久不愿再出口的两个字,却在他的梦里被一次次的呼唤著· ·秋儿,你梦到我了麽 ·秋儿,我是不是在梦里都伤害了你 ·秋儿,你一直乖乖的是不是怕给人丢弃 ·秋儿,你从来不哭是不是因为你已经不会哭了 ·秋儿,你在害怕麽,你怕我把你送给别人麽 ·秋儿,我没有不要你啊,我不是一直都让你陪在身边麽 ·秋儿,我就在你身边啊,你睁眼看看我啊 ·秋儿,你感觉到了麽,我正抓著你的手呢 ·秋儿 我会好好疼你 像以前那洋疼你 ·秋儿,你想回离秋苑麽,我陪你回去好不好 ·秋儿,不怕不怕,我一直陪著你。
·离秋仿佛是听到了皇甫祺的心声,终於恢复了平静继续沈睡著· ·皇甫祺心里绞疼,看著离秋拈著汗水苍白的容颜,潸然落下了泪· ·你曾说你恨我,可是,如果你恨我,为什麽在梦里一直都叫著我[文安]  ·秋儿,为什麽我们会变成这如此模样··小玉这时已经拿著熬好的药汤回来了, ·“皇上,这是公子的药”小玉把碗端到了皇甫祺的面前。
·“给朕吧,朕来喂”皇甫祺坐到床上,极小心得抱起离秋软而无力的身体,让他微微坐起点身来靠著自己·  ·随後接过碗自己含一口,又俯下身嘴对嘴的喂著离秋。
·离秋乾裂的嘴唇一接触到湿闰的汤药,自动自发的就吮吸了起来, ·一口口的喝著皇甫祺喂来的药,一直到最後一口时还贪恋的在对方口里探著舌头寻找著, ·皇甫祺万般不舍得离开离秋已经变得湿润而诱人的嘴唇,他知道要再发展下去自己可要控制不住了。
·哎···难怪那些折子都说他是妖物是祸害,他皇甫祺的确是一对上离秋就沈迷到无法自拔了···重新把离秋平放回床上替他盖好棉被,把他那还搭在外面的手臂也给塞了回去。
·捏著他手腕时,才想起那上面一道浅浅的伤痕· ·他曾经问过离秋,而离秋的回答是不小心砸破碗割伤的· ·可是,再不小心谁又会在手腕的内部滑上口子 ·皇甫祺思考了阵後,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小玉,问道“他这手腕上的伤怎麽来的” ·“这。
·这····公子他不让说”小玉吓得跪在了地上· ·“朕让你说” ·“那是皇上迎娶皇後那晚,公子自己割的”小玉一想起当日的情形还是记忆犹新。
·“你是说他割腕自杀”皇甫祺一脸茫然,随後是震惊和心疼· ·“是,如果不是奴婢觉得不对劲冲进屋子,公子就就·。
不过後来公子自己想通了,还叫奴婢给他找药来包扎” ·皇甫祺没有再问别的,只是又把目光移回床上的人身上,若有所思得怔怔发起了呆··二十三 情痴··“皇上,属下查到了”一名锦衣卫走入了寝宫。
·“拿给朕”皇甫祺接过对方手上的宗卷· ·两日前,也就是离秋昏倒的那晚,皇甫祺派人去调查了他口中声声念著的师哥· ·打开调查後所得到的宗卷,皇甫祺不禁皱起了眉,无奈得叹了口气。
·原来离秋的师哥青寒当年爱上了江南大家秦家的独子秦竹筠,并脱离了戏班子随他回了江南,原本俩人过得甚是甜蜜和幸福,偏偏秦老爷就这麽一个独苗,还指望著他为秦家开支散叶,怎能容得下青寒的出现断了家中香火於是老爷子使计让自己的儿子误会了青寒与别人有染,秦竹筠大怒下性情大变,不仅随了父亲的意愿和一名门之女拜了天地成了亲,更是花天酒地,不停纳妾养娈童,生活糜烂至极。
·终於有次在酒醉後因为点小事将青寒毒打了一顿,狠心赶了出去· ·其实第二日清醒後,他已是派出宅子里所有的下人出门寻找,但却没有半点音讯· ·直到一段日子过去,秦竹筠的父亲病逝前因不忍目睹自己的儿子越来越荒唐和颓废的生活, ·终是道出了事实,老泪纵横的恳求儿子谅解。
·秦竹筠办妥父亲大丧,就直奔京城希望可以亲自找回青寒,可谁知,爱人早已化作一缕幽魂远离尘世,飘然离去···总是要到失去後才知道後悔· 为什麽在爱中的人,都是如此的愚笨呢 ·【伶人泪—天娜(23)】·皇甫祺思忖著这一切,忽然明白自己其实也是如此的愚蠢而迟钝。
·如果要待到失去离秋後才知道珍惜 ,那又有何用 ·现在自己爱的人就在自己面前,此刻不把握,那结果一定是後悔一辈子· ·仿佛是在一瞬间大悟,皇甫祺的心中流淌过潺潺不息的温柔。
·“皇上,公子醒了”小玉的插入打断了皇甫祺的思绪· ·“醒了”皇甫祺欣喜的冲到床边· ·离秋正睁著眼睛,一眨不眨得盯著屋顶,仿佛是连魂儿都没有的人。
·“秋儿秋儿”皇甫祺慢慢握起他的手,全数包入自己的掌心· ·离秋缓缓转过头看著皇甫祺的双眸,静静道“文安不要秋儿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文安怎麽会不要秋儿,绝对不会的”皇甫祺惊慌的否认著。
·“骗人,文安不要秋儿了,他把秋儿丢了,他嫌秋儿下作·文安不要秋儿了,大师兄也不要秋儿了,娘也不要秋儿了,为什麽大家都不要秋儿了是秋儿不够乖麽”离秋说完停下了,瞪著一双眼怔怔盯著皇甫祺,似乎是在等他给他回答,又似乎是在等自己给自己回答。
·“秋儿,你是我的秋儿,是我皇甫祺这辈子最爱的人,我怎麽会不要你我要你这辈子都牢牢呆在我身边, 哪都不能去,只能在我怀里,你可以笑你可以哭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离秋看著皇甫祺,伸出另只手渐渐靠近皇甫祺的脸颊,轻触著,替他抹著那不知何时流下的泪儿, ·“文安你怎麽哭了不哭不哭,秋儿不怪你,秋儿真的不怪你。”
·“秋儿,为什麽你每次都要吓我,我不要失去你,我们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好”皇甫祺用力抱住床上的离秋,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没了帝王高高在上的气势,只是个害怕失去爱人的男人,任性而孩子气。
·离秋没有回答,然而双手已移至皇甫祺的肩头,反扣著,紧紧地,感受著一种熟悉的气息· ·眼睛涩涩的干干的,想哭,可忘记了眼泪该怎麽流了· ·难道眼泪碎了後,就再也聚积不起来了麽 ·他想找回那颗眼泪,他想把那滴泪用另一种方式,破世。
·不是苦涩的,而是幸福的, ·可为何,却做不到了呢··“秋儿,吃点粥,好不好”皇甫祺也坐到了床上,把离秋整个搂在怀里平坐著。
·“嗯”离秋顺从的点点头 嘴角有浅浅的弧度· ·皇甫祺接过小玉手上的瓷碗,舀起一小勺又仔细吹了吹,才递到离秋的嘴边, ·就这麽一直重复著同样的动作,离秋算是吃下了大半碗的粥,脸色也因为进食而红润了起来。
·放下碗,皇甫祺把手探到离秋的额头,满意道“烧到是退点了 ” ·说完却依旧替他拉了拉被子,在脖颈下的高度反复捏了捏, ·“热”离秋皱著眉小声抗议。
·“小傻瓜,多出点汗好的快”皇甫祺连人带被子的继续搂著离秋· ·“可是浑身粘粘的,不舒服”离秋都嘴继续抗议· ·“等御医说你可以离开床了,我亲自给你洗澡,成了吧” ·“色”离秋扑赤笑了起来。
·“你不是早知道了麽”皇甫祺揉了揉离秋的头发大言不惭地承认道· ·“文安,你还是皇帝麽”秋儿傻傻地问了句。
·“嗯当然啊,不然我们能睡在寝宫” ·“那你为何不自称朕了” ·“总是朕来朕去很烦呐,秋儿,私底下我们还像以前在离秋苑那样好不好” ·“噢”离秋点了点头 又道“为什麽突然又对我这麽好” ·“我除了怕你会离开我,其他都不怕,你要舍得再害我可以试看看啊” ·“总有原因吧”离秋刨根问底著。
·“唉,迟早也要告诉你的·你师哥的事情,我派人去查过了” ·皇甫祺简要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离秋述了遍· ·“你是说,师哥去世後一百天,那个男人也死了”离秋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恩” ·“为什麽 你的意思是,那人从始至终爱的都是我师哥没有变心没有喜新厌旧他死是因为我师哥” ·“是啊,那两个人呐,都挺笨的”皇甫祺说著,刻意把离秋抱的更紧了。
·“是笨不过我不会原谅他如果不是他不相信师哥,也不会搞成这样·所以,还是他害死师哥的” ·“我第一次发觉我的秋儿还挺倔的 ” ·“文安,我想去看看师哥,好久没去他墓前清扫上香了”离秋转过头一脸祈求的看著皇甫祺 ·“好,我陪你” ·“不要,我想一个人好好跟师哥说说话” ·“好”皇甫祺从腰间解下一个玉佩塞进离秋的手心里“这个令牌你收好,等病好了你想什麽时候去都可以“ ·“文安,谢谢你”离秋从被子里抽出两只手回身搂住皇甫祺的腰。
·“小傻瓜,快把手给我放进去”皇甫祺笑著扳开他的手臂,又硬塞进了被子里裹好··二十四 死劫··“师哥,你在阴间碰到他了麽你们和好了麽有继续牵著手一起笑麽” ·离秋坐在师哥的坟前,一边清除著旺盛的杂草,一边对著碑墓默默得自言自语,仿佛师哥就在身边,依如往日耐心得含笑听著他说话。
·“师哥,你们明明那麽相爱,为什麽却不能幸福的在一起呢” ·“师哥,再来一遍的话,你还会爱他麽” ·“师哥,幸福到底是什麽” ·“师哥,我好像不会哭了” ·“师哥,我真的好累” ·。
···回到宫里,听说皇甫祺在云妃那里,离秋便奔去了云妃所住的重华宫· ·虽然跟著皇甫祺来过好几次了,可那时他都是人在魂不在· ·再加上本来就迷糊的个性,这次没了皇甫祺在身边,果然很快就在殿里迷了路。
·不知不觉就走入了後殿,屋里静悄悄的,还飘著股奶香· ·原来他胡闯下走进的是云妃所生的二皇子的厢房里· ·那还未满一岁的小宝宝真是可爱极了,苹果样红扑扑的脸蛋。
·此刻他睡得正香,手指头还放在嘴里时不时地吮吸下, ·奇怪,怎麽这房里,竟会无人呢对於异常的安静离秋觉出一丝蹊跷· ·其实这小皇子的奶娘刚因为有点饿去厨子里找东西吃了,而因为云妃不喜人太多,怕吵著孩子,所以除了奶妈也就只派了一个人在後殿里照顾儿子。
·【伶人泪—天娜(24)】·偏那宫女内急去了茅厕,想著立刻就会回来,反正小皇子正睡著,又不会有人到这里来··离秋低头凑近看著那在睡梦中的小皇子,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粉嫩粉嫩的小脸蛋, ·那五官生得跟文安还真像,长大了想必也跟文安一样俊美非凡吧。
·离秋想到这,心里又忍不住难过了起来,明媒正娶或者生儿育女,这些事,毕竟还是要女人才行啊 ·就算两个男人再怎麽相爱,中间还是横著一道永远看不清也拆不去的厚墙, ·那是怎麽努力都冲不破的,任谁都无能力。
·一瞬间,有点恨,有点嫉妒,有点无奈· ·文安啊,如果我现在就掐死你的孩子,你会怎麽做 ·你说过的,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这次你有没有说谎  ·若我掐死你和云妃的孩子,你还会护著我麽你还会说爱我麽 ·你的爱到底有多真,到底有多深,到底有多重 ·我实在不知道一个曾利用我,一个曾亲手把我送给别人的人, ·他口口声声的爱,到底算不算爱·手已接触到婴孩紧缩在繈褓中的脖颈,正在犹豫著,食指却被一只小小柔柔肉肉的手掌握住。
·睡梦中的婴孩用另一只没塞进嘴里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指头,虽然依旧闭著眼睡著,但动作却条件反射的把自己抓住的东西就往小嘴里塞··离秋好笑的看著那婴孩的动作‘真是个贪吃的小孩’,接著无奈地摇摇头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收了回来,转身离去。
  ·踏出後殿没几步迎上一个小太监 ,那人一看到离秋,急忙提脚跑到他跟前, ·“公子,皇上听说您已经回宫了,正急著找您呐” ·离秋点点头,在太监的带领下才算找到了坐在前殿的皇甫祺和云妃。
·“去哪了,听说你早就回宫了正找你呢”皇甫祺一看到离秋,笑吟吟地就大踏步上前· ·“都让你多穿点了,还不听,病才刚好就乱来”说罢皇甫祺替他拉了拉衣领。
·“皇上”离秋有些尴尬地往云妃的方向望去· ·但见那女子依旧恬淡而友善的看著自己,或许是初为人母的缘故,全身都散发著一种仁慈而安详的母爱的光芒。
·“不必介意,我不是跟你说过云妃都知道的麽,在她面前不必避讳的”皇甫祺轻轻拍了拍离秋的脑袋· ·云妃在一边含笑不语,只是看到离秋望向自己迷惑的眼神时回报他一个微微的点头。
·“那爱妃你就好好休息,过阵子朕自会再来看你和小皇子”皇甫祺接过太监递来的披风,却给离秋披上札好,这才握住他的手打算离去· ·刚要走到门口却见小皇子的奶娘哭喊著冲进了殿, ·“不好了,不好了皇上,娘娘,小皇子死了” ·“什麽”皇甫祺惊呆了看向浑身发抖跪在地上的奶娘。
·就听幌铛一声,云妃已砸落了手中端著的玉杯,猛然冲上前抓住奶娘的胳膊,问道 ·“你说什麽 你说小皇子怎麽了”云妃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好几调,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平和与温柔。
·“回··回娘··娘娘···小皇子, 断···断气了···他。
他被人掐死了” ·“不,我不信,我不信,我的皇儿,不会的···不会的···”云妃疯了似的冲向後殿 ·皇甫祺也拉著离秋的手跟了去。
  ·离秋被他扯得有点疼,他能感觉到此刻身边这男人满心的不安、震惊、悲痛 还有愤怒··二十五 认罪 ·  ·地上跪著奶娘,宫女,还有侍卫· ·云妃抱著已然没了气息的皇子,默默流著泪却是再也发不出声来。
·“怎麽回事好好的怎麽会断气你们都是饭桶麽”皇甫祺看著未满周岁的小奶娃子白嫩的脖子上一道紫红色的掐痕暴怒了 ·“後宫居然出这种事,反了不成去查查刚才都是谁来这了你们这些侍卫都死了不成,都不要脑袋了” ·“回皇上,小人们真的未见有生人接近後殿。
·除了···除了”一个侍卫跪在皇甫祺脚边说道· ·“除了什麽快说吞吞吐吐的干吗”皇甫祺咬牙切齿著,要是知道是谁,他一定要诛他九族才能泄这丧子之痛。
·“除了···除了离秋公子”侍卫终於把那名字吐了出来· ·闻言皇甫祺厉声吼道“胡闹再敢说一个字试试看拖下去,斩了全部拖下去” ·“皇上,奴婢回来时也的确看到离秋公子刚离开。
·”那宫女不住磕著头,求饶道“皇上 真的不关奴婢们的事,求皇上开恩”  ·“求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
···”跪在地上的人全都齐声求饶著,顿时屋里只听到脑袋磕地的响声和一句句翻来覆去的‘求皇上开恩’···“这里是怎麽了听说二皇子给人害死了後宫里居然发生这种事~”但见皇後不知何时已带著浩浩荡荡的排场人马步入屋内。
·“臣妾参加皇上”皇後像突然发觉皇甫祺般,踏进了屋才猛然倾身告安· ·“起来吧”皇甫祺瞄了这几乎见不著面的皇後一眼,心里却为皇後如此迅速得赶来而感到惊异。
·“云妃,详细跟哀家说,到底出了什麽事哀家给你做主这後宫出现这种卑鄙恶俗大逆不道残忍至极的事,太荒唐了” ·云妃没有应声,甚至连眼都没抬一眼,更别说起身行礼了。
·“回皇後,有人害死了二皇子,活活给掐死了·皇後替小的们做主,真的不关奴婢的事· 奴婢去茅厕前小皇子还好好在睡觉,回来後他就断气了啊”那宫女爬到皇後教边,继续不住磕头。
·“噢那这当中谁来过这屋子” ·“回皇後,只有离秋公子” ·皇後的眼光终於射向一直呆在皇甫祺身边默不作响的离秋,赫然道“离秋,你怎麽解释” ·离秋只是笑,他想起了这个女子曾经问他 [你可曾想过离开冷宫] ·“皇後,够了不要太过分”皇甫祺示威般的握紧离秋的双手将人掩在自己身後护著。
·“皇上 ,此乃後宫之事,本就属臣妾的职责所在,如今後宫中好好一个皇子都被人害死了,臣妾若还不出声起不要叫人轻视我这皇後到是成笑话了”皇後也不示弱,咬死不放的硬要亲自管上这事了。
·“说,是不是你 这中间,就只有你来过,是不是你下的毒手” ·离秋看著皇後扭曲的容颜,一阵反胃,干脆转移视线看向地面淡然道“是”·【伶人泪—天娜(25)】·他没有说谎,他的确想过要掐死那孩子,只不过还是心软了而已。
·毕竟下不了手,不该让那个小小的生命来承受这一切的· ·只是没料到,那在暗中却早有人伺机策划著一切,这只是个可以一箭双雕的局· ·或许,他从离开广寒宫的那刻就注定了踏入这个局,无可避免。
·现在的一切,只是照著原有的方向滚动著···“秋儿你说什麽你承认什麽”皇甫祺不信,不信他的秋儿会对一个未满周岁的婴孩下毒手,不信他居然能那麽简单而干脆的承认这足以让他毁灭的罪名。
·“皇上,我说‘是’”离秋挣脱皇甫祺还死命拽著自己的手,无畏的看著他,很肯定的又说了次“是” ·这回是连皇後也傻了,她怎会轻易的想到他这麽简简单单就认了 ·本来她设想好的码反而是演不下去了,只能看著那两个人呆呆的互望著对方。
“为什麽”皇甫祺不知道这句到底是在问何意,是问他为何要害死自己的孩子还是问他为何轻易的就认罪 ·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最爱的人怎麽可能狠下这样的心肠 ·“是皇上说让我试看看的,我也提醒过皇上” ·“你。
·秋儿,你撒谎,你一定是撒谎,你没有做过对不对我知道一定不是你”皇甫祺抓住离秋的双肩不住摇晃著· ·“是我”离秋依旧坚决。
·那沈重万分的两字再次落地, ·空气里除了云妃已哭到无力的硬咽声外,竟是悄无声息· ·离秋看到了皇甫祺眼里深深的痛,是不是有东西,在那里碎开了 ·文安,这次你会怎麽做 ·你还能再抱紧我,继续说你爱我麽 ·你可知就算你把我贴在身边紧拥著,就算你一遍遍在我耳边低语著你的深情, ·我都还是觉得那是如此缥缈而不踏实,你的爱为何总是让我不安似乎下一秒就会失去 ·好怕,怕如同梦里般,如同记忆里般,一挥手你就丢了我,不眷恋了,不重要了。
·你是君王,你有天下,可我现在只有你了· ·而如此一无所有的我,只能用这个绝然的方法,去测量一份爱的重量··继续抱住我,说你爱我,说你不怪我,说我是最重要的。
·我就留下,永远留在你身边,不在乎过去,不去管将来,只等在你身边··离秋秉住呼吸,等待著, ·皇甫祺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耳边,那得逞的女人正用无比喜悦的声音道, ·“离秋,你真是好狠,对这麽个小孩你都下得了手来人,拖下去” ·离秋仍然没有转头,一瞬不敢离开的望向皇甫祺, ·但见那人开口,终是抛下了几个字“先押入天牢”··离秋看著皇甫祺,死心的笑了。
·嘴角荡漾开的弧度, 蔓延著,变成了淌入心里的血, ·淹死的,是最後一点,殷殷的幸福和美梦···第二日,朝上又一一阵惊涛骇浪般的震动· ·居然让一个戏子在後宫如此持宠猖狂,还因为争风吃醋竟向出生没多久的二皇子下毒手。
·天下,起能容忍如此荒唐之事 ·群臣终於怒了, 一干人等一次次固执的冒死晋见,一道又一道杀戏子的折子更是一天一堆的往御书房里送· ·而皇後那边,也是追著这件事不松手,让皇甫祺里外同时都受逼,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
·皇甫祺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皇帝,竟变得如此窝囊而无用· ·而那个在天牢里的人,又为何要把他自己逼入死境呢皇甫祺还是不懂· ·就像不懂以前他为何要离开,又为何毫不关心一切,又为何还是要说恨。
  ·他是真的不懂他的真心,还是根本不在乎他的真心··“不,我不信,我不信你狠地下这心” ·皇甫祺抡手打翻那小山堆似的奏折,痛苦的抱头,重复又重复著。
·“我不信,我不信,我知道不是你,我知道”·可是,你怎麽狠得下心,就这麽离开我 ·可是,你怎麽狠的下心,让我亲自下旨杀你 ·离秋,告诉我,你为何唯独对我如此狠心·二十六 求死·离秋没有想到第一个踏入这天牢来探他的,是云妃──慕容云熙。
·才几日而已,云妃原本圆润的脸颊已经瘦下了好几圈,脸色苍白而憔悴, ·由於眼泪儿流的太多,眼睛都是红红肿肿得,明显还没从丧子之痛中缓过来· ·云妃一身素服,踏进了天牢,支走了所有狱守和侍卫。
·面对面的只剩下她和离秋两人,在阴冷的牢间里站立著, ·“我是来问你,我儿真的是你掐死的麽”云妃直视著他,没有离秋所猜测的那种怨恨,反常的沈静。
·“云妃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真话,希望你能看在我儿那条小小的生命上,告诉我实话,至少,他死也得死的清楚明白” ·“虽然我这麽想过,可是不是我”离秋望回那双明晰的双眼,坦然道。
·“果然”云妃叹了口气,又问“那你为何要认” ·“你不会懂得”离秋苦笑著“云妃还请回吧” ·“我来有两件事,刚问完第一件,还有第二件”云妃不但不离去,反而走上前坐在了那硬石床上, ·“云妃请讲”离秋看著面对丧子之痛却仍然如此冷静的云妃,心下蓦然有了些愿意亲近的好感。
·“第二件事,是说一个故事”云妃指了指自己身边道“你坐下听我说吧” ·离秋没有拒绝,两步上前坐了下来低头看著黑漆的地面·  ·“我在江南时家中只是经营些小本生意,日子过的也算平淡。
然而一日父亲竟说要将我许配给别人做小妾·我这才知,对方是家中生意的大户,父亲只是用这个方法想保全家里那本来就可怜的产业,而且,父亲本来就重男轻女,对我这个迟早要嫁出去的女儿一项也不在意。
成亲那日我逃婚了,正好遇上微服私访江南的皇上·当时我也不知道他是皇上,只是求著他能救我·皇上好心留下了我,我就成了他的随身丫环服侍他·那段时间,皇上总是半夜把自己灌醉,对著月色口口声声道‘江南,我要带秋儿下江南,江南 ,秋儿想看得江南啊’ 那是我第一次从皇上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我以为那是他深爱的女子。
後来,皇上习惯在喝醉後拉著我陪他聊天,他说很多很多,说你,说你们,说那些在离秋苑的日子·我才知道原来他口中的‘秋儿’是个男子·他总说,云熙,你可知,他唱戏时那举手投足间是何等的颠倒众生,看得我嫉妒,嫉妒那些和我一样盯著他看的所有人;他总说,云熙,你可知,我好几次想冲去把他抢回来,我恨,我恨所有碰过他摸过他的人;他总说,云熙,你可知,我心痛, 但如果不照计划进行下去,我会输,输了别的都不要紧 ,可我怕输了後会连保护他的能力都没有;他说,云熙,你可知,他第一次病倒在我怀里时我竟是如此害怕,我不敢相信自己已经爱他极深;他总说,云熙,你可知,那几日我命人把自己锁在房里,因为不如此我一定会冲出去不顾一切救他回来;他说。
···” ·【伶人泪—天娜(26)】·“够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离秋捂住耳朵尖叫道。
·“我只想打开你的心结,我只想你知道,他的爱从未断过,他的心从来都是真的,只是你一直都在逃,一直都不愿去相信·” ·“心结那不是你,你不知道那种痛,你不知道被自己爱的人当作棋子是何等绝望你不知道被一会温柔一会粗暴的对待是如何的提心吊胆你不知道一个肮脏的戏子还有什麽信心去被爱你不知道,不知道的。
这个结早就是死结了,打不开的” ·“所以,你要用这样的方式逼著他结束你们的牵绊麽你要的是这样的结局麽” ·“我只知道我好累,这里,好累”离秋捂住心口,喃喃道“我走不下去了,没力气了” ·云妃看著他,那眼神,和夏天时的一样。
  ·离秋还记得,那会麻木的侍奉在皇甫祺身边时,云妃总是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他总觉得奇怪,现在才明白,原来这女子是在为他,或者,是为他们悲伤著吧 ·这段总在互相折磨的感情里,她是唯一的旁观者,急著焦著担心著却无能为力。
· ·“云妃哀叹了一声,起身边走边道“人人都道云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可谁又会知道,皇上每次在重华宫里说的永远都是一个叫离秋的男子 谁又会知道,那个不可一世雷厉风行的皇上曾为了一个叫离秋的男子在云妃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样无助”·离秋的脸上闪过一丝温柔,看著云妃的背影说“谢谢告诉我这些,至少在死前,知道了自己被真正爱过,可以死而无憾了” ·云妃停下脚步,冷冷说“离秋,他欠你很多,你欠他的又何尝少过你何苦如此残忍对他 你们,何苦” ·“下辈子吧,如果真有来世,我会以一个全新的离秋,勇敢的去爱他的” ·“但愿如此”·云妃离开了,静悄悄的天牢在倒数的安详中迎来了一道划破尘世的声音, ·“圣旨到”·离秋平静的跪地,平静的聆听,平静的谢恩,平静的叩首,平静地接过了那美丽异常的匕首。
·肩负著弑杀了皇子的罪名,扛著满朝群臣的怨埋,顶著皇後无比毒辣的嫉恨, ·没有被游街示众,没有被当众砍头,没有被五马分尸,没有被施以刨刑, ·而是被自己最爱的人赐予了那瓖著灿烂耀眼的珠宝,闪著银白色光芒,锋利到可以一刀封喉的匕首。
文安,你是怕我疼麽 ·文安,你是让我保著完美的容颜去轮回里等你麽··离秋把匕首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那原本冰凉的东西瞬间被温热感化。
·於是, ·离秋想,师哥的那句[ 你还是不懂啊 ] 他终於懂了· ·还有夏天蝉鸣的[ 知了 ] 他也终於知了···尾声 枫红·离秋说:文安,若我不主动说要见你,是不是我死前你都不会再来看我了 ·皇甫祺说:是的。
·离秋说:文安,若我说死前我想你再陪我回趟离秋苑,就我们两个,你会不会答应 ·皇甫祺说:好的· ·离秋听著他用的还是‘我’ 而不是‘朕’,开心的咧嘴笑了,嫣然的盛开,醉了皇甫祺伤痕累累的心。
·离秋说:文安,你对我真好 ·皇甫祺说:傻子 你今天才知道麽 ·他故作哀怨的拍了拍他脑袋,又不甘心的揉乱了他长长的秀发。
·於是手心沾染上了那清新的味道,淡淡的、熟悉的,放入鼻下一闻,就直闯入心了· ·离秋说:是啊,我今天才知道呢· ·皇甫祺说:那我们回家吧· ·离秋说:好,回家 。
不知道那满园的枫树是不是都变红了· ·皇甫祺说:急什麽,回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他转过身,走在他前面,头也不回的向後伸出了右手· ·他跟著他的步子,向前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两只手掌十指相扣著紧握在了一起,牢牢地, ·仿佛这样就能相伴著走进荒洪里,几千年都可以一起渡过···离秋苑里,枫叶火红著,比那夕阳下的彩霞还要热烈的红。
·大队人马停驻在了大门外,只有两个人的身影一起溶入了满满枫叶的世界· ·秋风袭袭,绕起几片掉落的枫叶,在空中打著转儿,又飘乎著掉在离秋的脚下· ·离秋拽了拽皇甫祺的手,道:文安,不想走了,抱抱我吧。
·皇甫祺转过头,大眼睛弯成月牙,眼缝边都起了几道细纹,说:我真是宠坏你了· ·说罢,手已环上他的腰·  ·皇甫祺拉著他坐到了石凳上,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身子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抵著他瘦瘦的肩膀。
·一手从前搂住,一手覆在他的背脊,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著他的发梢···秋天呐· ·离秋说著,张开手掌想接下再次被吹往自己的枫叶· ·那叶子歪向了一边,离秋的手,空空的,平摊著。
·凉风吹过手心,冷冷的, ·可随即马上被一股温暖包裹住, ·那是皇甫祺的手· ·不发一语的钻紧, 麻利的往他的怀里揣去· ·那里,是他心口的位置。
·有东西在跳动,扑通扑通的,那震波从手心传了过来· ·於是自己的心也跟著一个节奏的收缩著, ·两颗心,一个起伏,在这凉凉的秋里,滚烫···凝视,彼此,深深的,直看进眼底黑色珠光下的透明波动。
·离秋低下头,嘴唇扫过皇甫祺的眉间,然後是鼻离秋、然後是脸颊、最後停靠在唇间, ·嘴对嘴摩擦著,之後是被惊扰起的骇浪,狂颠著掩盖了彼此,贪婪的索求· ·直到津液流过唇际,涨红的两张脸才依依不舍地分离,大口大口的喘著气。
·离秋说:快断气了· ·皇甫祺说:好像是· ·一阵冷风吹过,离秋打了个颤· ·皇甫祺说:秋末了,快到入冬的时候了· ·离秋说:对啊。
·皇甫祺说:那你还穿那麽少三天两头生病,总让我担心· ·离秋说:以後不会了· ·皇甫祺沈默了,盯著他泛著血红色光泽的嘴唇又狠狠地咬了下去,带著点惩罚的意味。
·离秋轻手推开皇甫祺,说道:文安 想听我唱戏麽很久没唱给你听了· ·皇甫祺说:好· ·离秋继续问:你想听哪段折子··刚认识那年在将军府的席宴上, ·他也曾问他 [ 不知殿下想点哪段折子] ·他回答说[ 随便唱吧 ]·随便唱吧, ·皇甫祺脱口道。
离秋踮脚立起 离开皇甫祺的怀抱,用手指弹了弹衣服的下摆,又拉了拉, ·没有凤冠霞衣,没有油彩盖脸,没有锣鼓胡琴的辅衬烘托, ·只有片片被爱烧得红到惨烈的枫叶,伴随著一起飞舞一起吟唱。
【伶人泪—天娜(27)】··劝君王饮酒听虞歌, 解君心忧闷舞婆娑· ·嬴秦无道把江山破, 英雄四路起干戈· ·自古常言不欺我, 成败兴亡一刹那· ·宽心饮酒宝帐坐··皇甫祺晶亮的双眸闪起了泪花,离秋的身影忽然模糊起来。
·他第一次见他,是在那大红帘幕高挂著的戏台上· ·那时,他唱的也是这出‘霸王别姬’, ·他听人说,他是有名的旦角,他听人说,他是别人宠幸著的戏子。
·可是他的眼已经离不开了他,他对自己说,就选他吧,自己的计划里总需要这麽个人的· ·多自以为是的藉口呀 ·那时的自己,可曾明白,就那一眼,已经注定将为他葬了这颗心。
·大王啊 ·此番与敌人交战 ·若能闯出重围 ·且往江东 ·再图复兴楚国 ·拯救黎民 ·妾妃若是同行 ·岂不牵累大王 ·也罢·离秋深深望向皇甫祺,牢牢地记著他的容颜。
·他第一见他,是在那黑压压坐满人的台下· ·那时,他在台上唱的是这出‘霸王别姬’, ·他没见过他,眼生的很,所以留意的偷偷多瞄了几眼, ·他注意到他嘴角勾起的笑,差点失神的忘记了下面的唱词。
·那次没留下多大得印象,却唯独记得那抹看似玩味的笑容· ·直到将军府的再度相遇,才恍然记得原来是他· ·那时的自己,可曾明白,就那一抹笑,已经注定了将随著他沈沦。
·汉兵已略地, 四面楚歌声· ·君王意气尽, 妾妃何聊生···皇甫祺立起身,想走上前说,秋儿,别唱了· ·却见离秋抬手指向他身後道:文安,怎麽有人闯进来了。
·皇甫祺想著是谁居然敢抗旨进入离秋苑 ·於是回头望向苑门,空荡荡,只有一地枫叶,像祭祀时铺落的红道· ·哪有半个人影 ·心脏忽然漏跳了几拍,脑中闪过虞姬和霸王, ·那时的虞姬该是唱道: ·大王 汉兵他~~~杀进来了。
·然後呢然後楚霸王闻言回头,就这麽一瞬间,他失去了虞姬··皇甫祺猛然转回头来,看到的是离秋取下绑在小腿上的匕首, ·匕首脱鞘,白闪闪的光芒刺眼而可怕,一瞬间就晃到了离秋的颈间。
·这次,他演的是别霸王的虞姬,同时,也是别皇甫祺的离秋···秋儿· ·皇甫祺扑身上前,接住的是离秋飘然而落的身子,软软的,轻如羽毛,却又仿佛重若泰山。
·离秋的颈项间已有道深深的刀痕,惨白著,在皇甫祺还没回过神时,开始渗出了殷红的液体··离秋不觉得疼,只觉得身子越来越轻· ·他看到了皇甫祺的笑,温柔的、明媚的、宠溺的、孩子气的、傻乎乎的、痴痴的、放任的、心疼的。
·将军府,他的文安说 [ 跟著我吧,我给你赎了 ] ·离秋苑里,他的文安说 [ 我要你真心喜欢我,因为我真心喜欢你 ] ·被大皇子送回时,他的文安说 [ 对不起 ] ·第一次幸福著疼痛时,他的文安说 [ 秋儿,我爱你 ] ·在皇後殿中重逢後,他的文安说 [ 做我的随身侍从可好] ·冬天开满梅花的御花园里,他的文安说 [ 冷不冷] ·大病一场的噩梦後,他的文安说[ 秋儿 ,你是我的秋儿,是我皇甫祺这辈子最爱的人 ]··离秋想伸手,去抱住那埋在他肩窝哭得泪痕满面的人, ·微微抬起,不过一点点,又无力的捶了下来。
·皇甫祺一声声的‘秋儿’ 远了,远了,越来越远了,仿佛被古墓上的尘沙卷翻掩埋 , ·听不到了· ·只有那人的泪,滑落到他颈间,浸入他的心脏。
·他张口,想叫,文安,声音终是散在了风里,那人听不到了· ·只有让那人的泪混合了如枫叶般红豔的液体,陪著自己,一同砸入了轮回···怀里的人断了呼吸,冷了身体 。
·皇甫祺呆呆的抱著他,说:秋儿,你看, 飘雪了,雪是红的· ·抬起摊平在风中的掌心,那里安然停落著一片枫叶· ·身後,秋风卷起狂沙,漫天飞舞的枫叶,仿佛都来自秋末的那颗眼泪。
·皇甫祺用手指沾起离秋眼角那颗如水晶般剔透的泪珠, ·这是他第一看到离秋的眼泪,也是最後一次···半年不到,丧锺再次响彻云际· ·历朝来最年轻的一代皇帝化作了一抹随爱而逝的魂魄, ·追逐著那颗用枫叶结成冰封印在他身体里的泪,合上了眼。
·秋儿,我来了,你会等我麽···红尘滚滚,情孽是障,死亡的**,轮回的期盼· ·下辈子,你还会不会在我身边,痴痴傻傻的重复著。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那一滴伶人的泪,那一世帝王的情,  ·终会开出花的···(THE END)··【伶人泪—天娜(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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