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BY祭祀祭司[高质言情]

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BY祭祀祭司
 ·  · 文案· 莲有一蒂二花者(双生)称并蒂莲,以象男女好合,夫妻恩爱·· 杨莲亭重生专宠东方不败,祭祀会在尊重原著的基础上脑洞大开,坚持杨莲亭×教主大人原配cp不动摇。
祭祀文笔不好,会有幼稚,但请多多包涵··  ·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重生·  · 搜索关键字:主角:杨莲亭,东方不败 ┃ 配角:曲昃,流憩 ┃ 其它:·  ·  ·☆、情深不寿· ·  ·黑木崖上的清晨总是会笼罩着一层雾气,使得各色草木都因此产生一种朦胧的美感。
因为众人都还起身,所以现在的黑木崖静悄悄的,只能偶尔听见虫鸣声··杨莲亭坐在床沿里静静的看着东方不败的睡颜,这是他近日里的兴趣··其实若是不画那么浓厚的妆,东方不败长的真的很……风华无双,绝代倾城。
只是他自己不知,一直因为自己的身体残缺而自卑,想用浓重的妆来来掩盖那不堪的事实·只可惜也因为这妆被令狐冲嘲讽为老旦·静眼看着东方不败起身洗漱,用膳。
往日没有做过的事,现在看来倒是多了几分风味··用罢膳食,东方不败总是去花园看会,这花园是杨莲亭特意建来讨东方不败欢心的,只见红梅绿竹,青松翠柏,布置得极具匠心,池塘中数对鸳鸯悠游其间,池旁有四只白鹤。
而绕过一堆假山,一个大花圃中尽是深红和粉红的玫瑰,争芳竞艳,娇丽无俦··昔日因并不喜东方不败这种伤春悲月的作态,也就从未陪他去过,可今日看来倒也是另一种风情,人面桃花相应红,尽管没有桃花,倒也是妙不可言。
再次回到小舍,东方不败如往常一样,坐在东首的一张梳妆台前绣花··杨莲亭就这样坐着看东方不败绣花,就如同他的武功般,这人做事总是喜欢做到极致,就连绣功也不例外,大片大片的荼靡花绽放在锦绸上,妖娆媚人。
“莲弟,你带谁一起来了”·正在愣神,忽听到东方不败说话,杨莲亭心中一寒,终究,还是来了……·尽管不想,但杨莲亭还是不由不由自主的向门口看去,隔着绣着一丛牡丹的锦缎门帷,只能看见外室有几个模糊的身影,不过,似乎,还抬着一个担架·“是你的老朋友,他非见你不可。”
“你为甚么带他来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才能进来·除了你之外,我谁也不爱见·”·“不行啊,我不带他来,他便要杀我。
我怎能不见你一面而死”·“有谁这样大胆,敢欺侮你是任我行吗你叫他进来”·……·同样的对话又再次上演,极尽伤人。
但是杨莲亭又不舍的不看,真实爱极了他为自己生气发怒得样子··看着他因自己杀了童百熊,看着他被令狐冲嘲讽,看着他以一敌三,看着他因任盈盈伤了自己而分神,看着他……·连自嘲的勇气都没有了,这副场景不知看了多少遍,从起初的愤怒,到后来的麻木,而到了现在,只想着若是能重活,定要好好待东方不败,每再经历一次,都为东方不败不值,若是,若是没有自己,若是自己没有那么大意,是不是一切都可以改写·“任教主,我……我就要死了,我求你一件事,请……你瞧在我这些年来善待你大小姐的份上……”·“请你饶了杨莲亭一命,将他逐下黑木崖去便是。”
伸出手,想要摸摸东方不败,手却毫不意外的从他身体上穿了过去··也是,自己已经成为鬼了啊,怎么可能摸的到·可能是生前作孽太多吧,所以死后没能去投胎,反而被困在这一隅之地,被迫看着死前的事一遍遍发生。
悔恨,早已不足形容现在的心情··“这本册子,便是《葵花宝典》了,上面注明,‘欲练神功,引刀自宫’,老夫可不会没了脑子,去干这等傻事,哈哈,哈哈……”·杨莲亭愤恨的听着任我行的话,尽管已经听过多遍,但是一想到就是因为任我行的猜忌才使得东方不败修炼《葵花宝典》,还是不由得有种嗜血的欲望。
等到任我行伸手到东方不败胯.下一摸,果然他的两枚睾.丸已然割去,笑道:“这部《葵花宝典》要是教太监去练,那就再好不过·”时杨莲亭更加呲目欲裂,一动不动的盯着任我行的手,仿佛要把任我行的手就这样剁下来。
不再听任我行说什么了,杨莲亭回到东方不败的身边,冷冷的看着任我行一行五人,直到他们出了花园再也看不见,才收回目光··没有在意东方不败头骨碎破,脑浆迸裂的样子,杨莲亭静静的躺在东方不败身边,虚搂着东方不败,安详的闭上眼。
“在下没甚么好处,胜在用情专一·这位杨君虽然英俊,就可惜太过喜欢拈花惹草,到处留情……”·想到这就话,杨莲亭无不心酸··令狐冲的话是不是真实,你还不清楚吗东方,你可曾,在这方面,信过我一点·但一想到东方不败不顾自己生死,反手一针,刺入了向问天胸口。
致使令狐冲和任我行两柄剑都插入了其后心·杨莲亭便不知道还是甜蜜还是心酸··何必,为了自己这么一个不值的人·想使劲抱住东方不败的身体,但又不能。
杨莲亭最后还是只使劲的攥了一下手··我想对你好,为你挡下一切灾祸,可是最大的灾祸却是我带予你的……                    · 作者有话要说:·  ·☆、重活一世·  ·清晨,薄雾还未散去,空气中停滞着冷气伴随着薄雾还会时不时的使人打个冷颤。
黑木崖上静悄悄的,偶尔只能听见侍卫巡逻时的走动声··位于黑木崖的东首处有一座院落,外表看上去毫不起眼,但内里却自成风景,虽为简洁,却又布置的独具匠心。
只见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 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两三房舍,一明两 暗,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 从里间房内又得一小门,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
又有两间小小退步·后院墙下忽开一隙,清泉一派,开沟仅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还泛着软白色阳光照进院落,使得所有的一切都更显得温馨。
·【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祭祀祭司】·不过这所院落的主人却没有欣赏他的心情··“嘶·”杨莲亭忍不住的吸了一口冷气,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总管,怎么了”门口的婢女听见声响,以为出了什么事,焦急的问道·要是杨总管出了什么事,教主可不会放过自己,想到这婢女就更加着急了。
“无甚大事·”杨莲亭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无虚进来·”·“是·”·杨莲亭用被子捂住头,紧紧的攥住双手,但仍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自己这是重活一世了不用一次一次看着东方死亡了·想要呐喊,想要即刻去找东方不败,但是杨莲亭仍旧死死的控制住,不行,还不确定是什么时间,还不知道东方现在有没有爱上自己,不能,要立刻冷静下来。
眼见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杨莲亭只能撕咬着被子来缓解自己内心激动的心情··就这样不知过了许久,杨莲亭终于冷静了下来,也想起来看一下自己所在的地方。
杨莲亭看了一眼四周的摆设,很是简洁,却是他一直的习惯,因为少时家贫,即使后来富裕了也没有那种把各处摆满珍贵物品的习惯,也因此根本看不出这是什么时候··本想要下床去找一些关于记录时间的东西,却又忽然想起自己没有记录年份那习惯只能作罢。
静坐在床上,杨莲亭整理着自己思绪··阳光透出窗台照射了进来,使杨莲亭不禁眯了眯眼 ,尽管只是早晨还带着微寒的阳光,但杨莲亭还是感到高兴,也不知多久没有感受到阳光的温度了......·看向门口,不过有门帷在,杨莲亭也只能看见一个有些模糊的身影。
“进来·”杨莲亭揉了揉额头,有些疲惫的说··“杨总管·”门口的婢女推门走了进来,有些胆怯地问道:“可是要更衣”·杨莲亭看了一眼那个婢女,有些愣神。
“绿衣”·“是的,杨总管·”绿衣更加紧张了··“无需·”杨莲亭掀开被子,赤脚走到镜子跟前,然后不禁蹙眉,这胡子......·“绿衣,去拿把能刮了胡子的刀来。”
杨莲亭苦笑,虽说留着这就胡子显得更成熟一些,但是也显得五大三粗,一点都配不上东方··“是·”·杨莲亭看着绿衣退去的背影,有些晃神,绿衣还未死,而自己也已经当上了总管,也就是说现在的东方还没有搬到那个小舍去住,可自己未和东方一起住,也不知是自己是没有得到东方的完全信任,还是到了自己恼怒那些闲言闲语所以搬出来自己住了......·拿起旁边的衣袍,杨莲亭不紧不慢的穿了上去,多想无益,又何苦自己吓自己,还是先见到东方要紧。
待到绿衣拿来刀,杨莲亭也已经穿好衣袍了··尽管很小心,但是由于手生,杨莲亭还是在脸上刮了好几道小口子,不过还好,几天就会消掉,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洗漱完毕,杨莲亭缓步走出房门··这时太阳早已东升,阳光普照大地·原本的薄雾散去,黑木崖上的景象也清晰了起来·杨莲亭仰头向东面看去,只见日光从东射来,照上一座汉白玉的巨大牌楼,牌楼上四个金色大字“泽被苍生”,在阳光下发出闪闪金光,不由得令人肃然起敬。
这次,是真的重来了·想到这杨莲亭不禁笑出声来,但是也很快收了声,不过即使如此眼角的喜色是怎么掩也掩盖不住的··循着记忆中东方不败的住所所在的地方,杨莲亭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控制好步伐,向东边走去。
不过因为杨莲亭毫无内力,也就没有听见隐在暗处的几个紫衣侍卫的谈话··“我怎么觉得今天杨总管变了一个人似的”一个紫衣侍卫摸着下巴嘀咕着。
“我也这样觉得·”另一个紫衣侍卫揽住那一个紫衣侍卫的肩膀,蹭到他跟前说:“总觉得今天杨总管好像是变瘦了”·“不过是把胡子刮了,至于么”又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又冒出来一个紫衣侍卫,朝前边的两个人头上分别打了一巴掌。
“赶紧去巡视,小心杨总管要了你们的脑袋·”·“是,是,这就去·”二人拉着长音,耸着肩膀无奈的回答··看着两个同袍逐渐走远,那个紫衣侍卫自言自语了一句:“其实,我还以为杨总管是个大胖子来。”
说罢,还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个念头甩出脑子里一样··“哎,你们等等我啊·”眼见两个同袍快见不到身影了,那个紫衣侍卫赶紧的叫了一句。
话音未落,前边的两个人走的更快了......                    · 作者有话要说:·  ·☆、众里寻他·  ·东方不败这几年多阴晴不定,动不动就会发怒,但是却对杨莲亭青昧有佳,所以尽管大多堂主对杨莲亭感到不满,却也没人敢去触他的霉头。
不过倒是有一人例外,那就是风雷堂堂主童百熊··还未到到大殿,杨莲亭就碰见了刚从黑木崖上来的童百熊··所谓冤家路窄也不过是如此了···“哼”童百熊从杨莲亭身边走过时,冷哼一声,连个照顾也不打直接擦身而过。
倒是桑三娘知晓礼数,道了一声好,不过也是不怎么恭敬罢了··“理这厮作甚”童百熊不耐烦的道·“何必跟这厮客气。”
桑三娘有些尴尬,但也没说什么,向杨莲亭点了一下头,也就跟着童百熊离开了··杨莲亭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但也不甚在意,再次看到童百熊的那张臭脸,竟会觉得亲切,真是……·虽然如此想着,但是杨莲亭没有停滞,而是向大殿右后方拐去。
还未走到一刻钟,眼前的风景便是一变,由原本高大威严的建筑转变成温柔小乡··只见高大的树木遮掩住庭院,即便是在炎炎夏日,也能使人感到清凉·翠绿的藤蔓缠绕在墙上,柔韧却又坚硬。
推开门,走进院中·向左望去,入目便是一个莲池,大片大片的荷叶铺满池塘,几朵莲花点缀其中,半粉色,如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忽是微风吹过,吹皱了一池春水。
再转向左边,一条小径伴随着各种珍贵的树木隐藏在几座假山之后,虽然没有鲜花为伴,但是绿意盎然,使人不禁心旷神怡··【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祭祀祭司(2)】·绕到后院,杨莲亭还未走几步便看到了东方不败的住所,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短短的几步,却使得杨莲亭手心冒汗。
东方不败的门口并没有婢女守着,确切的说这个院子里没有仆人,这里也不过只住了东方不败一人·早在东方不败还未登上教主之位之前就早已遣散了众多婢女,登上教主之位之后,更是连七房小妾都杀了,因此,这里也就东方不败一人独自住在这里,不过也因此方便了杨莲亭。
“莲弟站在门口作甚”房间里传来东方不败的声音,声音并没有日后故作女子的尖锐·“为何不进来”·杨莲亭听到声音一怔,手攥了又怂,松了又攥,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忐忑,万一……·“莲弟”房门被推开,东方不败从中走了出来,只见东方不败穿了一身青色锦袍,白玉簪子随意的挽起一头青丝,未经粉饰,却有眼前一亮之感。
使得杨莲亭呆了一呆··“莲弟这是怎地”·一个微凉的手掌贴在了杨莲亭的额头,也把杨莲亭的魂拉了回来·“可是身体有不妥之处可需叫平一指”·“无事。”
杨莲亭把东方不败的手从额头拿了下来,但却没有松开,而是攥的更紧了··东方不败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莲弟……”·“东方……”猛然的,杨莲亭伸手一捞,把东方不败抱进了怀里,头,轻轻的放在了东方不败的脖颈间。
轻嗅了一下一下,并没有日后浓重的脂粉味,杨莲亭不由得闭上眼,更是把东方不败往怀里紧了紧··“东方……东方……东方……”·“怎么了”东方不败有些着急,却也是怎么也舍不得挣脱杨莲亭的怀抱。
莲弟,好久没有和自己那么亲呢过了……·“东方·”杨莲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我搬回来住可好”·听到此言,东方不败脸上闪过喜色,但不一会又转成担忧。
“莲弟可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不然……不然又怎会这般对自己好思及至此,东方不败更是黯然神伤。
杨莲亭又是一怔,脸上悲喜莫名,手,却不自觉的松开了··“东方……”杨莲亭的声音不自觉的有些哽咽·“你可曾信过我一点”·有些颓废,也有些自暴自弃,杨莲亭控制自己不去看东方不败。
“我没有·”东方不败一下子着了急,连自称也由本座改为我了·“我自是信任莲弟的·”·“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方面。”
有些自嘲,也有些恼怒,杨莲亭低声道··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日月神教在日后才被自己弄得乌烟瘴气··可是,东方,你可知,这种无条件的信任并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曾背弃于你。”
一时冲动,心底得话脱口而出··说到底,带任我行等人去见东方不败一直是杨莲亭心中的一个劫·抹不去,还会时不时的疼一下·再加上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更是让杨莲亭内心恍惚。
确切的说,他,忍受不了东方不败的一点怀疑,尤其是关于情.爱方面··东方不败淡淡的笑了,眉眼像是晕开的来的水墨画,虽是有些迷茫,但是东方不败仍旧觉得很是高兴,莲弟,这是在乎自己·“我自是信任于莲弟的,无论何种方面。”
杨莲亭一时间有些缄默无语,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这种鸡同鸭讲的对话··“那我搬回来住可好”·“莲弟若是想于我住自是好的。”
东方不败双颊泛起了红云·“莲弟可莫要嫌弃这里没有使唤的婢女·”·“自是不会嫌弃的·”杨莲亭看着东方不败的眼,笑的有些意味深长。
东方不败刚想要别开眼,却是忽的看见杨莲亭脸上的伤痕··“呀,莲弟你脸上的伤……”说着,便拉着杨莲亭进了房门,想要去找伤药。
“无事·”杨莲亭虽是嘴上这么说着但也没有阻止东方不败的动作··“怎会如此的不小心,下次莫要如此了·”·“是,教主。”
我的教主……· 作者有话要说:·  ·☆、庖丁之艺·  ·黑木崖上的侍卫效率一向很高,更何况是东方不败亲自吩咐下去的命令,故比不到晌午,便已收拾妥帖,甚至于还在杨莲亭的命令下还在东角处修了一个小厨房。
杨莲亭为了避嫌,便没有和东方不败住一个房间,但饶是如此也使得黑木崖上炸开锅,毕竟搬来搬去,想不惹人注目都难··不过,无论他们怎么议论,都不关杨莲亭的事了,现在,杨莲亭正在在厨房奋斗中……·虽说君子远离庖厨,但在杨莲亭看来,为心爱之人亲手洗手做羹汤,到不失为一种乐趣,只是,没有想到看似简单的做菜之法,竟会如此之难·杨莲亭脑迹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眼见就到晌午了,可是竟还什么都没有做出来,这着实让杨莲亭大是伤心。
本以为一看就会的东西,竟会如此的棘手·想到这是第一次想要去讨好东方不败,虽不求做的多好,但没有想到竟是做不出来··看着旁边几碟子已经出锅,但是却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食物,杨莲亭感到十分挫败,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其实也不全怪杨莲亭,杨莲亭幼时虽家贫,却也能维持基本的温饱,因此,就连进厨房也未进过,更不用说是下厨·而上了黑木崖后,更是没有进过厨房了,这庖丁之艺,委实不擅长。
虽是一时兴起想要给东方不败下厨,但是杨莲亭却也暗自把这件事铭记于心,下定决心要练好厨艺··不过,现在还是去伙房催促膳食去吧,饿着东方可就得不偿失了,杨莲亭有些灰溜溜的去了专门给东方不败做饭的伙房。
东方不败看着杨莲亭从小厨房离开后,才闪身进入··环顾四周后,东方不败最终的目光停留在了桌沿上那几碟四不像的菜上··轻抿了一下唇,最终,东方不败还是拿起筷子夹了一根类似青菜的黑色物体。
·【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祭祀祭司(3)】·入口,便后悔··第一次,东方不败知道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强忍着口中怪异的味道,东方不败努力的想要咽了下去,但最终还是敌不过内心的纠结,吐了出来。
转身看着杨莲亭离去的道路,东方不败的目光一时变的幽深……·伙房离东方不败的住所并不是很远,毕竟要保持食物的热度·故此,杨莲亭也没有走多长时间便到了。
刚到门口,杨莲亭就见到几个丫鬟在一旁择菜,期间还不断的闲聊着什么··“听说杨总管又住进教主的院子了”一个看似很是活泼的丫鬟目光灼灼的盯着坐在她斜对面的女子。
“彩云姐姐,你说这次教主能让杨总管住几时”·“锦若,禁言”只见那个名叫彩云的丫鬟眉头忽然皱紧,似有不悦道:“莫要多嘴多舌,在这黑木崖上,你切记要少言寡语。”
锦若吐了吐舌头,也就不再言语什么了··倒是她旁边的丫鬟听见了冷哼了一声,刻薄的说:“怎地,就不准别人说一下啊·”只见她向四周看了一圈,看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便满意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
“我可是听说在杨莲亭还未当上总管之前你可是与他有过那么一段啊,怎么,他当上总管那么长时间也没想着提拔你一下啊”·见彩云脸色难看,那个丫鬟更是说的甚是起劲:“也是,听说他现在可是教主的人啊,可是教主的人”她还刻意的强调了一下‘人’这个字·“虽说这话在外人面前说的好听,但在这黑木崖强又有谁不知,他不就是一男宠,男娈”见周边的人都不敢说什么,她说的就更起劲了。
“知道什么叫男宠吗说白了,也就是卖屁股的兔儿爷”·一时间整个伙房静的可怕··杨莲亭在门口听的倒是平静,这话在当初他不知听过了多少遍,早已听习惯了,倒是这个彩云……·杨莲亭思前想后终于在记忆深处找出了这个女子的身影。
其实,若是没有东方不败,杨莲亭和彩云说来也算是佳缘,二人是同一批上黑木崖的人,也因此在上黑木崖的路上认识的,后来杨莲亭被安排了去侍奉东方不败,彩云则是被安排来了这伙房,倒是没有再多见过了,不过,少女多怀春,杨莲亭虽是长得有些魁梧,却也不是那种看着让人恐怖的彪形大汉,反而,还有几分俊俏之意,故此,不时的,杨莲亭还能收到彩云绣的手帕等物,而杨莲亭也没有拒绝,都收了下来。
这一来二去,也算是默认了关系,虽说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但当时也是黏糊一时,因此有人知道也不甚是奇怪··不过,想到这,杨莲亭有些皱眉,上世在与东方不败在一起后就似乎没有再也听过她,也不知道是下了黑木崖还是……死了……算了,既然知晓了,便把她送下黑木崖吧,也免得多生事端。
“杨总管……”·杨莲亭正在想着,身后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一下子,便把杨莲亭拉回了现实··“杨总管可是来安排教主膳食的”·只见来人穿着一身蓝色的婢女衣饰,神色怯怯的,同绿衣同出一辙。
杨莲亭微点了一下头··“杨总管……”那个婢女看着甚为紧张·“教主,教主说,让杨总管莫要管这些东西了……”·杨莲亭皱了一下眉头,但又很快舒展开了。
“多谢相告,教主可还有什么吩咐”·“教主说,说……”那个婢女偷偷看了杨莲亭一眼,又低下了头·“若是杨总管觉得无聊,可去书房看看,或是练练武功,切莫再靠近厨房了。”
说罢,就紧闭上双眼,向是要接受什么审判样··见眼前的婢女这个样子,这倒是让杨莲亭哭笑不得,他就那么可怕吗·“谢谢。”
没再多说什么,杨莲亭看了一眼伙房便大步离开了,自然,杨莲亭也没有忽略那个嘴巴刻薄的丫鬟一下子变的苍白的脸色,和整个伙房的仆役不自然的表情··有些事,即便再怎么辩解也是徒劳,更何况这原本也就是事实,既是如此,还不如就让他们说去,等到说的多了,习惯了,也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时莫名·  ·一顿午膳,杨莲亭吃的倒也是畅快,毕竟,就连杨莲亭也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有多久没有吃过食物了,再次吃到温热的饭菜,虽不说是感动的热泪盈眶,但是满足了口腹之欲,却也让杨莲亭感到自己终于是真实存在的。
午膳很是丰盛,毕竟是教主的膳食,那些下人又怎敢不用心·午膳虽是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但杨莲亭仍旧有不满之处·不过,倒不是针对膳食,而是针对人。
看着东方不败面前基本未动的米饭,杨莲亭不禁皱眉·本就已是十分纤细的人了,再不怎么好好的吃饭,那怎么可以杨莲亭十分忧心的想··看着东方不败明显心不在焉的神色,杨莲亭也放下了碗筷。
“东方,可是没胃口”·“无事·”东方不败象征性的夹了一筷子莲藕,放在了碗边··“莲弟,你要多吃些。”
说着,又夹了一筷子递到了杨莲亭的碗里·杨莲亭皱眉,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不是的与东方不败夹菜,就这样·在杨莲亭的硬磨下,倒是也还让东方不败吃了好些东西。
用罢午膳,杨莲亭陪着东方不败去小憩一会·即便东方不败是个高手,也不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不过,杨莲亭倒是没有睡,其实也就是杨莲亭看着东方不败睡罢了。
杨莲亭是极喜欢看东方不败睡熟后的眉眼的,但这是建立在东方不败能睡着的情况下··本来武功越高的人,有人在身边就约极不易睡着的,但对于杨莲亭,东方不败却可以安然入睡,光是这份信任,就让杨莲亭感到十分心酸。
但同时,杨莲亭也乐意见此的··细细的看着东方不败的眉眼,杨莲亭本以为在是鬼魂的时已经看的厌倦,但是,真的能够触摸到东方不败时,却发现,是怎么看也是看不够的。
·想要触碰东方不败,但是又怕惊扰了东方不败,便只能作罢··【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祭祀祭司(4)】·收回视线,杨莲亭迫使自己的目光放在书桌上的几份情报上。
杨莲亭醒来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让暗卫去收集这些情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任我行,令狐冲,任盈盈,向问天,再来一世,我定要你们付出代价·想到这,杨莲亭的目光阴狠,算是上天眷顾,能够重活一世,这一世,除了好好待东方以外,那些仇,可是不能不报啊,毕竟,以德报怨何以报徳!·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情报,杨莲亭冷哼一声,既然任我行不好好的在西湖湖底好好养老,那也就别怪别人了··令狐冲,呵,有个疑心重,虽被称为君子剑之称,却是个十足十的伪君子的师傅,若是再添一把火,哼·任盈盈,呵呵,若是没有绿竹翁,看你怎么琴瑟和鸣没有向问天,看你能翻出多大浪花来·呵,杨莲亭勾了勾唇角,他可是没有忘记究竟是谁致使东方不败分心的既是如此,任盈盈,你便是想死也难·至于向问天,杀了便是。
而且,思及至此,杨莲亭不禁皱眉,黑木崖上不忠之人委实多,看来,黑木崖需要大清理一番了··杨莲亭轻柔着额迹,把手里的情报放在一边·整顿这件事,还是要徐徐图之,太过了,可能会引发众怒,虽碍着东方的面子不敢言,但也就是这样的隐忍,才是最大的后患。
重活一世,绝对不能内乱,绝不能让他人有可趁知机,谁能保证不会再出现另一个任我行,向问天·杨莲亭回头看了一眼东方不败,看见他还在熟睡,便悄悄的离开了书桌。
推开窗,杨莲亭不禁长舒一口气,东方……他只剩下东方不败了……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死死的缠着东方不败··手,不自觉的攥紧了。
真正的冷静下来,杨莲亭才发现自己做的有多错·无论有多么的迫不及待,都不该做的那么突兀,一时之间转变那么大,东方……会不会把自己当成其他门派派来的探子·想到这,杨莲亭的眼神冷了一下,是了,东方本就是极其聪慧的人,怎么可能不会疑惑,不然又怎么会跟着自己别说什么问心无愧,当猜忌越来越大后,就怎么解释都无用了,只是,该怎么跟东方解释自己重活一世的事·真是,越来越麻烦了……·杨莲亭向远方看去,层层绿意掩盖阁楼,黑木崖上什么不多就树多,微风一过,一波又一波的绿色浪花翻涌而来,看着甚是波澜壮阔。
只管新人笑,又有谁顾旧人哭·绝对不要做那个旧人·杨莲亭在心里暗暗发誓,即便是怀疑,也绝对不要向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弄清就妄下结论,只要东方不开口,在没有想好说辞前,就先不说,至少,不能让东方当怪物那样看自己……·关上窗户,杨莲亭合身躺在东方不败身边。
轻柔的在东方不败的脸上印下一个吻,我的东方,你可知,我重活一世,便只是为你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书墨花白·  ·杨莲亭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申时,东方不败并不在身边,这让杨莲亭有些恍惚,但也只是一瞬,下一刻便清醒了过来。
起身,穿好靴子,杨莲亭推开门走了出去··院中,东方不败正在整理一些书籍,淡淡的油墨香飘散在空中,由此便知,这些书并非陈年旧本··“莲弟醒了。”
东方不败放下手中的书走了过来·“怎么不多睡会”·见杨莲亭还有些迷糊,东方不败又道:“我派人去收集了一些江湖话本,莲弟闲来无事便可看看。”
杨莲亭一怔,睡意也就此消散,喜欢看话本这事,其实,自己都早已忘掉了,当初独揽大权,忙的不可开交,又怎会有时间看那东西再加上,唯恐东方不败不喜自己这么没有上进,也就不看了,但如今……·杨莲亭眉眼笑的很温柔。
“我知晓了,下次叫人来收拾吧,别再自己动手了·小心弄一手油墨·”杨莲亭拉着东方不败的手一看,不出所料,手上已有点点墨迹··其实东方不败的手指很纤长,根根骨节分明,虽是练武之人,但是手上却没有茧子,再加上东方不败本身皮肤就较为白皙,双手也更是尤为漂亮。
,即便是上边沾染了墨迹,却也是不损他的美丽的··“莫要如此了·”杨莲亭嘱咐道··“莲弟的东西我不想借他人之手·”东方不败淡淡的笑着,大胆的说着暧昧的话语。
只是,如果忽略他泛红的耳朵的话,那一切就更完美了··杨莲亭也在不自觉间笑了出来,这可以说是,夫妻同心吗·“我们一起整理,我也不愿东方碰到的东西让别人触碰。”
杨莲亭拉着东方不败的手走回堆放书籍的地方·随手拿起一本书,不禁笑了起来··“东方你看·”杨莲亭把手中的书递给东方不败。
“真亏他们能想起那么直白的名字·”·东方不败接过来看了一眼书名有些尴尬··只见书名上用红笔写的十二个大字《两任教主的不得不说的秘密》。
东方不败翻开粗略的看了一下,仅管书名很是粗俗,但是,不得不说,能写出这本书的确是个人才,平凡的语言,没有华丽的词藻,却把事件描绘的活灵活现,就好像他就在旁边偷听样,尽管没有用真名,但是一看便能看出这是写的他与任我行。
“还有这本·”杨莲亭好像来了兴趣,真的认真的来挑选这些书··东方不败随着杨莲亭的手看向那本书,《真伪心意,迎娶师妹却为师傅》·心念一动,拿了过来,果然,写的是岳不群。
“还有这些,喏·”杨莲亭呶呶嘴·“《十八铜人,愿意分享的爱·》《笑看天下,兄弟情深》……”杨莲亭把这些都放在了一起。
“别说是少林寺,就连皇家都没有逃脱他们的魔掌,真是一群胆大的人·”说笑间也不见有多少愤怒同情之意,反倒是多了几分恶趣味··东方不败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但是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待到杨莲亭和东方不败收拾好这些书后,已经过了半个时辰··杨莲亭伸了一个懒腰,便和东方不败一起洗净了手,出了院子··【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祭祀祭司(5)】·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黑木崖本就处高地,花期较晚,现今桃花正盛,再加上奴仆的细心打理,更使得桃林里的桃花更加的娇粉艳丽,宛如穿着粉嫩衣裳的小姑娘在跳着不知名的舞蹈··阡陌小道,落樱缤纷,行走间,总会有花瓣留恋的缠弄着脚踝,怎么也不肯离开,每向前一步,都会有无数的挽留之语。
待走到桃林深处,便看见有张石桌,几个石凳·让人惊奇的是它背后的桃树,也不知有多少年的历史了,桃树长得尤为粗壮,腰围竟然得几个成年男子一起合抱才能围成一圈。
而花开之景,那就更不用提了,花枝繁茂,层层叠盖,粉艳清丽,就好像汇聚了整个桃林的精华··杨莲亭与东方不败信步走到这个桃树跟前,用从石桌旁边的锄头开始在树下挖酒。
这里,总会留有一些酒来贡黑木崖上的人赏玩时饮用··不多时,一坛封闭紧实的酒便被挖出··杨莲亭拍拍酒坛上的泥土,掀开封口,一股清淡的梨花香弥散在空气中。
“梨花白”杨莲亭有些诧异,竟会是这酒“我还以为这种酒不会在黑木崖上出现呢·”·“本座想要什么酒会没有。”
“也是·”杨莲亭提起酒坛,走到石桌边··“青玉酒浓梨花白,果然还是配青玉碗,梨花白才能显出它的姿色·”东方不败看着酒从空中倾泻下来。
一滴未洒,全都进入了青玉碗中··只见青玉碗中承载着透明的酒液,衬的青玉更显温润,而青玉的色泽又给梨花白增添了几分青绿之感,使人竟会觉得本应如此,真是相得益彰啊。
杨莲亭端起酒碗一口饮尽,滴滴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衣襟,看着竟凭白的多了几分诱惑··“你这样可真谓是牛嚼牡丹了,梨花白不烈,这样喝可是什么味道都喝不到了。”
东方不败含笑的看着杨莲亭牛饮,但也没有阻止··一饮而尽后,杨莲亭并没有把酒碗放在石桌上,而是拿在手上,细细的摩擦着碗沿,然后又把碗满上·“很久没喝到了,有些怀念,一时心急了。”
轻抿一口,杨莲亭看向怒放的桃花,只见微风轻抚枝桠,花瓣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然后缓落而下··“虽不是梨园,但是桃花也还不错·”杨莲亭又喝了一口。
“只可惜也不知有多少武林中人都把梨花白当成娘们儿喝的酒了,梨花白酒味虽淡,但却是最能让人放松的酒了·”·“呵·”东方不败淡淡的笑了起来。
“恐怕也只有你会这样想了·”尽管说是这样说,但是东方不败也轻饮了一口··杨莲亭坐到东方不败的身边,不再言语,只是每当在东方不败酒快见底时都会满上。
赏花,喝酒,二人就这样消磨了一下午的时光·                    · 作者有话要说:·  ·☆、账本轻功·  ·黑木崖上的事物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是也仅有很少的一部分才能传到东方不败的手里,以前是杨莲亭独揽大权,东方不败也随着他,自然不会有很多事物要处理,而现在,却是没人敢直接呈给东方不败。
再活一世,杨莲亭并不想再独揽大权了,经历过了一切,再回首才发现,权力名望无论多好,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场空·无论说是自卑也好,还是说是贪图富贵也罢,一切都已经是过眼烟云了,真正跳出来,才会发现,那些一切,还不如一个真正待你的人。
·可是仅管知道这些,杨莲亭也想把大权交给东方不败,但看着各个堂主直接送过来的账本,杨莲亭有些无奈,更是有些头疼··真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样子的啊,这些账本,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直接送到自己手上了……·静默半晌,杨莲亭把那些直接送到他的屋子的账本收拾了一下,抱着向东方不败的书房走去。
回廊曲折,杨莲亭缓步走在其中··恍然间,就像是梦一场··重生回来已经快一个月了,但杨莲亭还是时不时的有些恐慌,生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就看见东方不败头骨尽碎,脑浆四溢的样子,那是最让杨莲亭恐惧,也是最让杨莲亭癫狂的画面。
杨莲亭在袖子底下的手紧了紧,真是……一切都该往前看啊,怎么,又想那些了……·蜿蜒曲折的回廊并没有多长,很快,杨莲亭就到了书房,只是东方不败并没有在那里。
杨莲亭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把账本放在了书桌上,然后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上次整理的江湖话本,躺在摇椅,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书房整理的很整洁,也很简洁,只见一书桌,一摇椅,一书架,一座椅,也就没有多余的东西了,书全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书架上,而书桌上,笔墨纸砚规规矩矩的摆放整齐,也就杨莲亭刚拿来的账本给它增添了几分凌乱之感。
待到看完一本书,见东方不败还是没回来,杨莲亭有些坐不住了··其实,从晌午开始,杨莲亭就没有见到过东方不败的身影了,不过,杨莲亭并不想向以前一样拘着东方不败,也就没有过问,也就不知道东方不败去了什么地方,也因此,杨莲亭现在也只能干着急。
逐渐的,杨莲亭开始焦躁的在书房走来走去,想要出门去寻找东方不败·,但是走到书房门口,目光闪了闪也就作罢了··也不知杨莲亭来回走了多少回,东方不败终是回来了。
“回来了·”杨莲亭笑容有些僵硬,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放弃似的叹了一口气·“累了可需休息会”·“莲弟可是在生气”东方不败一怔,但随即又是想到了什么,说话间,竟然有一种调笑意味。
杨莲亭没有回答,但是面目间却是有些别扭··“前些日子莲弟不是说想要练武吗我让暗卫搜集了一些武学秘籍过来·”东方不败把杨莲亭按坐在座椅上,自己则是坐在了杨莲亭身上。
经过近一个多月的再次磨合,东方不败现在竟是越来越大胆了,有些举动连杨莲亭也没有想到东方不败竟然能做的出来,不过,杨莲亭倒是很受用就是了,确切的说,杨莲亭想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东方不败,不畏世俗,胆大妄为,让人又爱又恨。
·【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祭祀祭司(6)】·近日里来的娇宠,让东方不败越来越有当初傲视群雄的风采,也越来越接近杨莲亭心中最初见到东方不败的样子了。
直到现在,东方不败的行为中更是多了几分以往没有的魅惑,不是那种故作女子的姿态,而是真真正正的属于东方不败的风华绝代··若是真的形容什么,只能说,无论何时何地东方不败总能第一时间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莲弟……”东方不败拿出书,放到杨莲亭手中·“莲弟的基础并不怎么好,而且还错过了练武的最佳时期,不过勤能补拙,莲弟定能练好的。”
其实,这话倒是东方不败说大了,杨莲亭是一点练武的根基都没有··杨莲亭把东方不败抱紧了一些,防止东方不败一不小心掉了下去,其实,这个举动就是多此一举,以东方不败的能力,掉的下去才会让人多想。
看了一眼书的封面,杨莲亭也没有太在意,自己的水准自己知道,以往也找过武功秘籍练过,但是还是连三流水准也达不到,就好像,他本身就没有练武的根骨般··见杨莲亭这般不在意,东方不败却是忽然笑了起来,一点也没有自己的心意被践踏的伤心之色。
“莲弟,可是自己尝试练过”·“嗯·”杨莲亭有些郁闷,练武这事说起来委实让人伤心,也不知当初是哪根筋不对,竟跟东方说要练武,真是……·“莲弟自己钻研自然功效甚微了。”
东方不败就这杨莲亭的手翻开书,指着一处道··“莲弟,你看这段何意”·杨莲亭顺着东方不败手指的地方看了过去··“室外练功,不准迎风,松去身体裹缠之物,活动一下全身关节,用意念放松全身筋、骨、肉、皮等。”
东方不败一字一句缓慢的念了出来·“这是《螺旋九影》的首句,《螺旋九影》虽为轻功,但是却集身法、 步法、罡气于一体·可平地拔起数丈,亦可平空飞行万里,身体周围有一层自然罡气,可攻击外敌。
练之上乘可幻化出九个身影,于佛门无上神功“莲台九现”有相同的功效·”·杨莲亭一震,手中的书抖了抖·“东方……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说话间,声音竟是有些不自觉的哑了。
这种书,怎么可能是暗卫收集的来的·东方不败自知失言,顾左右而言他·“莲弟还是先看第一重吧·”·只是东方不败这转移话题的本领并不怎么好。
“东方……”杨莲亭把头埋在东方不败的脖颈中·“莫要为我做这种事了·”我怕,我怕日后的事还会再次发生……最后的话,杨莲亭并没有说出口。
“嗯,我知晓了·”知晓,并不代表不会再做·同样的,东方不败也话里含话·                    · 作者有话要说:《螺旋九影》来自百度  考证党勿究·祭祀觉得武功已经有教主大人  杨莲亭只要能保命就行了  咳咳 其实祭祀写这章的时候想起了白凤....   严肃严肃  莫笑莫笑·  ·☆、恐高莫笑·  ·黑木崖还笼罩着一层雾气时,杨莲亭便起床了。
原因无它,练习轻功··东方不败在武学上的造诣非常高,同样的,东方不败对待武功也是极尽严苛,饶是像杨莲亭这样的武学废材在东方不败的严厉监督下,竟也练的有模有样了。
现今杨莲亭站在悬崖边,脚而且有些抖,说起原因来,也有些丢人,杨莲亭竟会怕高,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怕··东方不败在知道此事后,有些啼笑皆非,竟会怕高真让人匪夷所思。
不过也因此,原本该在庭院的学习改在了悬崖边··“莲弟,怎么”东方不败含笑的倚在悬崖边的大树上·“跳下去啊。”
杨莲亭咽了一口口水,脚颤颤的走到悬崖边向下望去,只见烟雾缭绕,竟一眼望不到底··也是这一眼,让杨莲亭不自觉的产生晕厥之感·明知道下边有人接着,明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跳下去根本不会有事,明知道东方不会让自己出事,明知道……但是,即便有那么多个明知道杨莲亭还是不自觉的腿软。
“东方……”杨莲亭停在悬崖边,迟迟不肯动··“莲弟可是还要本座陪你跳”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道。
说起这来更是丢人,第一次来时,杨莲亭竟然吓得腿软了,竟怎么也是不肯靠近,还是东方不败像是提溜小鸡似的,把杨莲亭提溜了过来·绕是如此,杨莲亭还像八爪鱼般攀在东方不败身上,怎么也扯不下来。
最后,迫不得已,东方不败就这样抱着杨莲亭跳了下去·尽管如此,杨莲亭每次来也虽有长进,但是还是没有改掉恐高这个毛病··“东方……”杨莲亭不知道现在他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东方……”不自觉的,杨莲亭下意识的离悬崖边远了远··东方不败起身走到杨莲亭跟前,然后坚定的搂着杨莲亭走到悬崖跟前··杨莲亭紧紧的搂着东方不败不肯撒手,但是,却怎么也没想到,在半个脚踏空时东方不败竟反身一转,一推,直直的把杨莲亭推了下去。
杨莲亭看着东方不败的身影越变越小,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做,就这样直直的掉了下去··而东方不败在上边看着杨莲亭毫无反应的掉了下去,皱了皱眉,也跟着跳了下去。
悬崖下面的紫衣侍卫看着杨莲亭直直的掉了下来,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每天都要重复几十遍,甚至上百遍,他们真的觉得再做出表情那完全是浪费力气·提气,纵身,紫衣侍卫们认命的把杨莲亭接了下来。
从当初的手忙脚乱到现在不用话语就能极好的配合,这中间究竟经历了多少次,不言而喻··如果可以,那些紫衣侍卫真的很想咆哮,他们当初怕杨莲亭怕的要命那是闹哪般啊,就连跳一个不高的山崖都能重复了一个多月还不敢跳的人,他们是怎么看出他是凶神恶煞的啊·果然,眼都张在背后了……·其实不只是他们,基本上黑木崖上的所有人都是如此想。
·在第一天训练之时,黑木崖上的所有人都便已经知道,从当初的惊悚,后来的嘲弄,最后到现在的平静,现今,黑木崖的人见面第一句话竟变成了,“跳下去了吗”可见,杨莲亭究竟做到了什么程度。
【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祭祀祭司(7)】·不过倒还是有一个好处,无论是厌烦还是讨好杨莲亭的,现今,都没有那个心思了,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夺的了大权这是一个武力至上的世界的人的普遍想法,不得不说,悲哀至极也喜感十足。
杨莲亭虚弱的向接住他的紫衣侍卫们抱了抱拳,然后蹲到一边吐去了··几个紫衣侍卫也见怪不怪了,没办法,习惯了··直到东方不败衣摆飘飘,宛如仙人般的飘了下来,杨莲亭还在吐着。
一个绣着莲花的手帕递到了杨莲亭眼前··“教主……”杨莲亭接过来擦了擦嘴角,有些委屈的叫道·“我还没有准备好·”·东方不败面上虽是无悲无喜,但是心里却是笑开了花。
“再来·”·“是·”杨莲亭认命的走向回崖顶的小道·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练,他是知道东方不败是绝对不会心软,所以,有那个经历去诉苦,还不如省着力气好留着吐。
到了崖顶,果然,东方不败早已在崖顶等着了··杨莲亭鼓足勇气,一步一步的向悬崖边走去·也不知是这些日子的训练起了作用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杨莲亭就这么跳下去了。
不过,也就只是跳下去了,杨莲亭还是一去往昔一样直直的掉了下去,若是说有什么不一样,只能说,杨莲亭是紧闭着双眼,脸朝下的跳了下去……·东方不败看到此幕不禁扶额,真是,还没见过这么傻的……·下面的紫衣侍卫也看呆了,这样也行·一阵手忙脚乱,但到底还是接住了杨莲亭。
“杨总管,你还好吧……”一个紫衣侍卫迟疑的问道··“无事·”杨莲亭摆摆手,又到一边吐了起来··如此循环往复,就这样,太阳从东边走到了西边。
最后,杨莲亭还是被人抬着回来的,不过,杨莲亭也还是有进步的,至少,敢跳下去了……·躺在床上,杨莲亭感觉又向重活了一样··腿软的站起身,杨莲亭缓慢的给自己倒了杯水,有些吃力的喝了下去。
倒不是杨莲亭不想喝快,而是不允许喝快,东方不败虽是严苛,但也是不会不顾杨莲亭的身体的,只是东方不败总是把杨莲亭的身体里的潜力发挥到极致,所以会有虚脱之感罢了。
再次躺在床上,杨莲亭很快就睡了过去,毕竟杨莲亭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但是也因此,没有看到东方不败复杂的眼神··在杨莲亭睡熟后,东方不败推门走进来了。
没有迟疑的坐在床沿,东方不败神色莫名的看了杨莲亭一会,似乎想说什么,但是什么也没说,最后也只是给杨莲亭拢了拢被子,又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曲昃此人·  ·时光如白驹过境,转瞬即逝。
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三年就这样在杨莲亭努力练习《螺旋九影》过去了··黑木崖上现今是一片平静,各个堂主各司其职,尽管还是闲人居多,但是,倒也是没有往昔的闹腾。
自然,这也有杨莲亭的原因··三年,杨莲亭虽没有大肆铲除异己,但却如春雨润物细无声般,不动声色的解决了一些十分跳脱的,自然,这些东方不败也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
不过现在,杨莲亭看着手里的请帖,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五仙教选出新任教主蓝凤凰,特地前来通报··五仙教在众人眼中着实是个极为阴险狠辣的教派,“五仙”云云,只是美称,江湖中人背后提起,都称之为五毒教。
其实百余年前,这教派的真正名称便叫作五毒教,创教教祖和教中重要人物,都是云贵川湘一带的苗人·后来有几个汉人入了教,说起“五毒”二字不雅,这才改为“五仙”。
这五仙教善于使瘴、使蛊、使毒,与“百药门”南北相称·五仙教中教众苗人为多,使毒的心计不及百药门,然而诡异古怪之处,却尤为匪夷所思·江湖中人传言,百药门使毒,虽然使人防不胜防,可是中毒之后,细推其理,终于能恍然大悟。
但中了五毒教之毒后,即使下毒者细加解释,往往还是令人难以相信,其诡秘奇特,实非常理所能测度··不过,现今五仙教是日月神教的附属,杨莲亭倒是不太担心,他担心的是身后的二人。
这二人是杨莲亭在一次下山后救回来的,杨莲亭本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自是不会无缘无故救人··在路上遇见伤重的人,杨莲亭一般情况自是不会理睬的·但奈何那个野狼般的男子死死的缠着他,甚至还打伤了好几个侍卫,更是仿佛要是不救那个伤重之人,就会直接咬死他般。
迫于无奈,杨莲亭把他们带上了黑木崖,不过也不知那个男子对东方不败说了什么,东方不败竟也没有反对,还让他们住了进来,更是叫平一指前来就那个伤重之人,这着实有些匪夷所思了。
平一指有‘杀人名医’之称,更是有‘杀一人,救一人·’的名声在外,但此人医道高明之极,当真是着手成春,据说不论多么重的疾病伤势,只要他答应医治,便决没治不好的。
对于他的古怪脾气,他倒是有个说法,他说世上人多人少,老天爷和阎罗王心中自然有数·如果他医好许多人的伤病,死的人少了,难免活人太多而死人太少,对不起阎罗王。
日后他自己死了之后,就算阎罗王不加理会,判官小鬼定要和他为难,只怕在阴间日子很不好过·故此,也就有了‘杀一人,救一人·外边都是这般传的,但是平一指归属日月神教,东方不败叫他来他又岂敢不来。
可是,竟连平一指都没有办法救治那人,也只能无奈的吊着那人不死··但更让人惊奇的是,那人竟在两个月后忽然醒了过来,醒来后,身上久治不好的伤更是好了个七七八八了。
醒后那人说他叫曲昃,来自五仙教·那个野狼般的男子叫噬狼,竟真是在野狼群里长大的··杨莲亭现在只感觉脑袋抽疼,曲昃此人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收敛。
·曲昃醒后,在黑木崖上有几个不长眼的人,看曲昃似乎很好欺负的样子,竟去挑衅曲昃,原本以为会是噬狼动手教训人,也就没多加阻止,却没想到曲昃竟直接给那人下蛊,竟让那人活生生的被百虫啃咬而死,死状极其惨不忍睹,让人不忍看。
其心如何,可见一斑··【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祭祀祭司(8)】·“呐·”杨莲亭把请帖递给噬狼,倒不是杨莲亭不想把曲昃,而是噬狼的占有欲极大,在曲昃醒后,若是有人想靠近曲昃,就会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自然,这可不是只摆摆样子。
“五仙教蓝凤凰成为新任教主,你可去看看”·曲昃看了一眼后又递给了噬狼,道:“怎会不去,呵,圣子失踪半载竟无人过问,无人寻找,而是自立教主,有够大胆的。”
声音中透着一种阴冷,让人不自觉的骨头里都发寒··原来曲昃是五仙教圣子,圣子,不同于圣女,需要终生独守·但圣子却是以身养蛊,来维持五仙教毒蛊两派的平衡。
准确的说,教主可不在,但圣子却不得失踪,五仙教处于苗疆,蛊术尤为重要,而圣子的作用也在此,苗疆人擅长养蛊,但却不是什么蛊都能养的出来,五仙教亦是如此,故此,有些蛊须得到苗疆祭司帮助,因而,五仙教虽为一个武林门派,看似只是教坛在苗疆,但实际上圣子却是直接由苗疆祭司指定,和苗疆王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主人……”噬狼看着曲昃面无表情,不由得叫出声··“无事·”曲昃闭上眼,又睁开·“杨莲亭,有件事拜托你一下。”
“何事”杨莲亭浅笑着看着曲昃,也不在乎他语气中的不恭,曲昃此人,便是如此,爱憎分明,说话直白强硬,肯与你说话便是说明你还不错,值得交往,要是他真的不对你说话那就该小心了,说不定一转眼就能给你下蛊。
“帮我与噬狼准备一下,呵,蓝凤凰,我到要看看是何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却之不恭·”杨莲亭在心底笑开了花。
目的,达到了不是吗呵,他可是记得任盈盈和蓝凤凰可是十分交好啊·而且,这又不算是欺骗曲昃不是吗·“既然曲昃要去,那本座也走一遭如何”未见其人,先问其声。
杨莲亭听到声音赶紧的打开门,果不其然,东方不败就站在门口··“东方……”杨莲亭快速的把东方不败拉进门内,并关上门,然后拉过东方不败的手细细的捂在怀里。
“为何不进来现在天寒,小心冻着·”·东方不败虽是哭笑不得,但也极其享受·“无事·”他当自己是那些不懂内力的庸人吗·“东方还是要注意。”
“我知晓了·”·曲昃看到此幕,扭过头去,不忍卒视,杨莲亭真是……·“呵……”·杨莲亭抬眼看了一下曲昃和噬魂,没说什么,反而更是把东方不败的手往怀里放了放。
东方本就体寒,一到冬天手脚都是冰冷的,这让杨莲亭甚为着急,但是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这是练《葵花宝典》的后遗症,连平一指都毫无办法··“东方下次出门要抱个暖炉。”
杨莲亭再次不厌其烦的嘱咐道·“还有要多穿件衣裳,东方穿的太薄了,还有……”·“我知晓了·”杨莲亭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东方不败打断了。
“莲弟记得这些便好了·”·杨莲亭点点头,不再多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  ·☆、逛街糖人·  ·骤雪初霁,黑木崖山下的小道堆积了一层厚厚的雪,掩盖住了道路原本的样子,别说马车,连人都根本无法通行。
杨莲亭本是不愿这时出发的,大雪刚过,天气正寒,更何况离蓝凤凰是在来年三月才举行继位大典,又何必让东方现在还需受冻的跑一趟可无奈,他既改变不了曲昃的想法,又打不过噬魂,更是说动不了东方不败,只得尽快处理好黑木崖上的事务,安排好人手暂时管理日月神教,随之出发。
曲昃二人是随他们一起下山的,而杨莲亭本以为曲昃会与他们一道去,但谁曾想,刚下黑木崖就见噬魂不知从哪召唤了一只雪狼··那只雪狼有半人高,全身毛发皆是洁白,一双眼睛时不时透露出一股狠劲,而在雪中,竟与雪色融为一体,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有狼。
二人在召唤出雪狼出来后,就被雪狼载着离开了,一点也不留恋·故此,现在就只余下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二人了··“东方·”杨莲亭从马车上下来,看着被雪掩盖到根本看不出来痕迹的小道,不由得皱眉。
“大雪封路了,马车过不去·”·东方不败掀起车帘,看了一下,便从那车上跳了下来··“既然如此,那莲弟就用轻功赶路吧·”·杨莲亭的脸立即皱了起来。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东方……”·“怎地”东方不败瞥了杨莲亭一眼,平静无波的语气成功的让杨莲亭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无事·”杨莲亭认命的提气随着东方不败向前掠去··寒风吹打在脸上,让杨莲亭觉得有些泛疼,但是杨莲亭却无暇顾忌这些,东方不败的已经身影渐行渐远了,尽管知道东方不败会在前面等着,但是杨莲亭还是会觉得有些惶恐,是的,惶恐。
有些时候,杨莲亭似乎总是觉得东方不败在透过他看什么人,尤其是曲昃的出现更是让杨莲亭明白不是幻觉·从未了解过东方不败,这个念头在杨莲亭心里越发的扩大,不安,也随之滋生。
咬咬牙,杨莲亭迫使自己不往下看,尽快的提升速度··路上没有停歇,二人故此未到半个时辰就到了最近的城镇·尽管是雪后,但是并没有使城镇变的寂寥,反而,瑞雪兆丰年,再加上临近新年,城镇内更是热闹。
城门口并没有看守的侍卫,故此也不须交什么进城费··刚进城门,就见四处都是商铺,小摊·路上行人来来往往,洋溢着新年的气氛·由此可见虽然这里是在黑木崖山脚下,却是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使得鸡犬不宁,反而百姓安居乐业,和睦美满。
眼看就要到午时,杨莲亭本打算到日月神教设的堂口,准备用膳·但东方不败却说想要四处逛逛,杨莲亭便只得随着东方不败往人流处走去··“东方可是要买什么”杨莲亭细心的帮东方不败系好衣襟上的带子。
一点也不顾旁人惊异的眼光··“只是想四处瞧瞧罢了·”东方不败看着眼前的人眉眼微合,手指不由得动了动·“莲弟可有要买的东西”·【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祭祀祭司(9)】·“东方需要什么我便买什么。”
杨莲亭一点也不顾忌场合,在帮东方不败整理好衣服,确定不会透风后,看着东方不败的眼,认真的说着甜蜜的话语··尽管这些话在这几年里听过很多次,但是东方不败还是别开了眼。
有些话,即使习惯了可还是会觉得羞涩··“东方,去前边看看吧·”杨莲亭拉着东方不败的手向前走去,宽大的袖子把一双五指相缠的手遮挡的严严实实。
也不知是临近新年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路边的小贩非常多,各色东西都有涉及,甚至有些看着很想是土特产东西杨莲亭都叫不出名字··东方不败和杨莲亭就这样走走停停,不时的像平常人一样蹲下来挑挑捡捡,确切的说,是杨莲亭蹲下来挑挑捡捡,东方不败也不过是站着看杨莲亭选东西罢了。
“东方,你看这个·”杨莲亭拿起一个糖人递给东方不败·“少时虽然家贫,但每次与母亲前来时,母亲总会给我买一个·”·杨莲亭嘴角弯弯的道:“父亲和母亲很是恩爱,我们一家三口一起来时,母亲便会让捏糖人的老师傅把我们一家三口捏出来,结果,每次都不舍得吃,都化掉了。”
东方不败翻转着看着手中小小的糖人,静默不语·不过杨莲亭也不在意··“老师傅,能照着我们的样子捏出来吗”杨莲亭蹲在摊子旁,指着自己和东方不败问道。
捏糖人的老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手中的动作不停,摇头道:“你是能过捏的出来,但是你旁边的那位公子,恕老朽无能,老朽恐怕是捏不出十分之一的神韵·”·杨莲亭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也不知是该高兴好还是难过好了。
“无碍,尽力便好·”东方不败开口道··那个老头又抬头看了一眼,拉着长音‘嗯’了一声,但是手上的动作仍旧不减,左捏右添,上勾下挑,不一会,一个栩栩如生糖人便出现在了手中。
·老头把糖人递给了杨莲亭,然后又扯了一块糖浆,在手中捏来捏去,不一会,一个大致的人性轮廓出来了,再不一会,衣服五官都出来了,眼看就要完成,可老头似乎觉得缺了什么,改了又改,添了又添,但似乎还是觉得不满意,可又好像不知道该怎么下刀,最后,只得无奈的叹息道:“老朽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东方不败伸手接过糖人,然后把一锭银子递给捏糖人的老人··“这便很好了·”说完,东方不败便拉着杨莲亭离开了··老头看看二人远去的背影,然后又看看手中的银子,最后慢悠悠的收拾了一下摊子,背在背上,晃悠悠的离开了。
不一会便消失在人群中··路上的行人仍旧熙熙攘攘,一点也没有因为老头的离开而变少··“倒是可惜了……”·一句话,随风飘散在空气中,也不知是为谁可惜……· 作者有话要说:·  ·☆、怡情怡趣·  ·二上在街上逛了一会,便随意的找了家酒楼点了几个小菜坐了下来。
因为嫌麻烦,所以也就没上二楼雅间,而是随便找了个靠里的位子就坐下了··刚入座,杨莲亭就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塞到东方不败手中·“东方,先暖暖手。”
东方不败没有回话,但是双手紧握住的茶杯代表着他听进去这句话··与二人相隔不远的桌子是坐着一群彪形大汉,虽然长得凶神恶煞,但是观其行为举止却也不是像怎么凶恶之人。
“大哥,再这样下去恐怕是连兄弟们的伙食都没法提供下去了了啊”坐在最左边,个子看似最矮的那人道·“福威镖局简直是欺人太甚了”·“是啊。”
“是啊·”·……·话音未落,身边之人便纷纷应和··“这福威镖局简直是不给我们留一点活路,大的镖他们全部都不让保,一保必然会被截就不说了,小的镖还得给他们交过路费,一趟镖下来,挣得钱压根就不够兄弟们吃喝啊”·“都别吵。”
那个看来似乎是领头的大哥开口道·“这些我又何尝不知道,但是又能有什么办法,谁让我们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一句话,让旁边的大汉们都低下了头,似乎连叹气都觉得多余了。
“但是也不能一直这样啊,这让那群家有老小的兄弟们怎么办啊……”最先开头的那个大汉又开口道,语气中是掩藏不住的沉重·“我们饿着肚子可以,但是总不能让那些老人孩子饿肚子啊。”
又是一阵沉默··领头的那个汉子皱起眉头,无奈的叹了口气·“先让那些兄弟们去做些其他的兼职,先补贴一些家用,剩余的我来想想办法。”
“可是大哥,长久以来这样也不是办法啊·”一个瘦高汉子愁眉苦脸道·“再这样,我们镖局迟早会关门的啊·”·“先这样撑下去吧,先接一些小镖,沿途再做些买卖,哎”·“哼,多行不义必自毙,迟早有一天福威镖局会关门的。”
有一个看着就像是脾气很暴躁的汉子冷哼一声,愤恨的开口··“老三莫说了,赶紧吃,吃完还得押镖·”一看就是军师的汉子敲了敲那个汉子的头,沉声道。
也许是这人比较有威信,也可能是说到众人心里去了,都不再说了,赶紧吃饭··杨莲亭细心的帮东方不败布好了菜,才低声开口道·“福威镖局三代走镖,也算的上是老牌的镖局了,现今当家人是林震南,可惜也不是个能力强的,靠的也是祖上留下的名声,现有一子,名叫林平之。”
东方不败点点头,没有多在意,伸手夹了一筷子的才放进杨莲亭的碗里·“莲弟多吃些·”·杨莲亭立即眉眼弯弯的··“用罢饭,我们去买匹马。”
东方不败放下筷子,喝了口茶·“曲昃去苗疆,要先去见苗疆祭司,我们不能跟去,现在要是去五仙教,也就太给蓝凤凰面子了,我们先去趟杭州·”·杨莲亭的筷子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假装若无其事的夹起一筷子菜道。
“去杭州有什么事吗”·【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祭祀祭司(10)】·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看着杨莲亭不说话··杨莲亭心底越发的紧张,但面上仍旧不动声色。
“莲弟不知道吗”东方不败停顿了一下,像是故意在逗弄杨莲亭·“莲弟不是一直都很想去吗”·杨莲亭心头一跳,急忙道。
“东方,我……”·“不用解释·”东方不败打断杨莲亭的话·“我知你是为我好·”·“东方……”杨莲亭坐不住了。
“我知你是不在乎,可是我怕,我怕有一天他真的会伤害到你·”·“我知道·”东方不败主动拉住杨莲亭的手·“在教中你刻意冷落向问天,针对任盈盈时我便知道了。”
杨莲亭有些涩然,不过也因此也不再多言了··二人吃过饭,杨莲亭询问了店小二什么地方有卖马的,便离开前往··卖马处在城郊,现已深冬,自是见不到浅草没马蹄之景,但是白雪皑皑,马蹄深印,所到之处,皆有踏雪之痕,一眼便可看出马之好坏,倒也是方便了买马。
杨莲亭本事打算随意挑选两匹马便好,但是又想到,若不是好马,在这寒冬赶路,一冷一热,岂不是活不长便细心挑选了··可惜杨莲亭对于选马并不在行,在黑木崖上本就用不上马,下山也有人选好了马,因此,看了半晌也看不出什么好坏来。
倒是东方不败相中了一匹红鬃烈马,但是此马桀骜不驯,连马主人也毫无办法·但也因此东方不败来了兴趣,买了下来··东方不败刚骑上马,就见那马立即前腿直立,想要把背上的人摔下来。
可东方不败又岂能让它得意,一个巧劲,活生生的硬是把马腿压了下去,怎么也站不起来··僵持了半晌,最后,那马无奈嘶鸣一声,屈服了··“还以为会有多强硬,也不过如此。”
东方不败把马牵给杨莲亭··不过杨莲亭没有接过缰绳,因为那匹马的眼神太让人感到……·大大的马眼里仿佛蓄满了泪水,似乎你只要一接过去就会哭出来的样子,就连身上火红的鬃毛都仿佛暗淡了些许。
“东方再帮我挑一匹吧”杨莲亭虽没接过缰绳,但是却拉过东方不败的手,果不其然,手冰凉·“过会去找人缝制一些能够护住手的东西吧·”·“小人这里有。”
马场场主听见杨莲亭这么说,赶紧搭口·“绝对不会影响骑马,虽说样式有些不够好看,但绝对保暖·”·“过会拿来两副吧·”杨莲亭把东方不败的手放进手中细细的捂热,漫不经心的说。
“好勒·”一句话,就让马场场主笑眯眯的··杨莲亭再次和东方不败来到马圈··这次东方不败挑了一头温顺的马,黑色的鬃毛显得异常沉稳,毛发油光发亮,四肢矫健。
杨莲亭试了试马,感觉还算是用的顺手,便就要了这匹··两人付了银子后,便开始向杭州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  ·☆、孤山梅庄·  ·二人一路向南,因杨莲亭总觉得若是任我行一日不除,一日便觉得不安宁,二人便也没有游山玩水,而是一直策马向南,故此不过月余便抵达杭州。
杭州古称临安,南宋时建为都城,向来是个好去处·进得城来,一路上行人比肩,笙歌处处·杨莲亭和东方不败来到西湖之畔,但见碧波如镜,垂柳拂水,景物之美,直如神仙境地。
杨莲亭和东方不败纵马来到一处所在,只见一边倚着小山,和外边湖水相隔着一条长堤,甚是是幽静·两人下了马,将马匹系在河边的柳树之上,向山边的石级上行去。
东方不败似是到了旧游之地,路径甚是熟悉·转了几个弯,遍地都是梅树,老干横斜,枝叶茂密,想像初春梅花盛开之日,香雪如海,定然观赏不尽··穿过一大片梅林,走上一条青石板大路,来到一座朱门白墙的大庄院外,行到近处,见大门外写着“梅庄”两个大字,旁边署着“虞允文题”四字。
杨莲亭虽读书不多,却是知虞允文是南宋破金的大功臣,而看这几个字儒雅之中更是透着勃勃英气,便知其人··东方不败没有敲门,而是直接翻墙而进,向黄钟公琴堂走去,一路上,竟如入无人之地。
杨莲亭跟着东方不败穿过一道走廊,来到一个月洞门前·月洞门门额上写着“琴心”两字,以蓝色琉璃砌成,笔致苍劲,当是出于江南四友之一的秃笔翁的手笔了。
过了月洞门,是一条清幽的花.径,两旁修竹姗姗,花.径鹅卵石上生满青苔,显得平素少有人行·花.径通到三间石屋之前·屋前屋后七八株苍松夭矫高挺,遮得四下里阴沉沉的。
杨莲亭手心泛汗,虽说任我行是他第一个想弄死的人,但要是真的面对时,还是有些不真实··不过多时,二人已进了琴室内室··室内一床一几,陈设简单,床上挂了纱帐,甚是陈旧,已呈黄色。
几上放着一张短琴,通体黝黑,似是铁制··东方不败掀开床上被褥,揭起床板,下面却是块铁板,上有铜环··东方不败握住铜环,向上一提,一块四尺来阔、五尺来长的铁板应手而起,露出一个长大方洞。
这铁板厚达半尺,显是甚是沉重,但是东方不败看起来还留有余力··杨莲亭跟着东方不败跃下,只见下面墙壁上点着一盏油灯,发出淡黄色光芒,置身之所似是个地道。
看着这一切,杨莲亭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地方,是该说东方不败是信任他,还是不信任·杨莲亭随着东方不败走进石门,地道一路向下倾斜,走出数十丈后,又来到一扇门前。
也不知东方不败在什么地方摸了一下,门,就这样开了··也不知走了多久,又遇见一扇门,这一次却是一扇铁门··地势不断的向下倾斜,只怕已深入地底百丈有余。
地道转了几个弯,前面又出现一道门··第三道门户却是由四道门夹成,一道铁门后,一道钉满了棉絮的木门,其后又是一道铁门,又是一道钉棉的板门··杨莲亭看着这扇门,更是不知该说什么,任我行在日月神教积威已久,他的吸星大法更是防不胜防,钉棉板门恐是防犯他的内功的,不过,这样谨慎也应当。
此后接连行走十余丈,不见再有门户,地道隔老远才有一盏油灯,有些地方油灯已熄,更是一片漆黑,要摸索而行数丈,才又见到灯光··【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祭祀祭司(11)】·杨莲亭只觉呼吸不畅,壁上和足底潮湿之极,突然之间想起,梅庄是在西湖之畔,走了这么远,只怕已深入西湖之底。
这人给囚于湖底,自然无法自行脱困·别人便要设法搭救,也是不能,倘若凿穿牢壁,湖水便即灌入··这样想来,杨莲亭不禁更是佩服东方不败的心计··再前行数丈,地道突然收窄,必须弓身而行,越向前行,弯腰越低。
又走了数丈,东方不败停步晃亮火折,点着了壁上的油灯,微光之下,只见前面又是一扇铁门,铁门上有个尺许见方的洞孔··没有任何犹豫,东方不败一掌劈开门。
东方不败从墙壁上取下一盏油灯·杨莲亭伸右手接了,率先走入室中··只见那囚室不过丈许见方,靠墙一榻,榻上坐着一人,长须垂至胸前,胡子满脸,再也瞧不清他的面容,头发须眉都是深黑之色,全无斑白。
“你是谁江南四友呢”任我行见进来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吃了一惊,又忽见东方不败进来,面目立即狰狞道·“东方不败,你竟敢来”行动之间,似有铁链做响。
·东方不败向前一步,不动声色的把杨莲亭护在身后··杨莲亭定睛一看,只见他手腕上套着个铁圈,圈上连着铁链通到身后墙壁之上,再看他另一只手和双足,也都有铁链和身后墙壁相连,一瞥眼间,见四壁青油油地发出闪光,原来四周墙壁均是钢铁所铸,心想他手足上的链子和铐镣想必也都是纯钢之物,否则这链子不粗,难以系住他这等武学高人。
“怎会不敢,呵,你现在也不过是丧家之犬罢了·”东方不败冷哼一声,讽刺道··任我行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不再冲动,又重新坐回塌上道。
“丧家之犬也要比你这个不男不女的阉人好·”·东方不败的脸一下子变的青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杨莲亭,见杨莲亭面无表情,心里不由得一紧,还是,在意吗·杨莲亭努力控制自己的行动,迫使自己不冲上去。
怎敢,他怎敢戳东方的伤处·“前任教主·”杨莲亭刻意的强调‘前’这个字·“你可想知你的女儿怎样了”·任我行听到此言,立即又激动了起来。
忽然站了起来,弄得铁链哗哗做响·“你把盈盈怎样了东方不败,你怎敢”·“教主怎会把任大小姐怎样”杨莲亭笑的不怀好意。
“现今,任大小姐可是我们日月神教的圣女啊,我们可是好吃好喝的供着·”·“你是何人,这里岂能轮到你说话”任我行眼里泛着凶光,忽然向杨莲亭抓了过来。
东方不败一惊,连忙带着杨莲亭后退,直到退出门外··“在下杨莲亭,现今是日月神教总管·”杨莲亭安抚似的握了一下东方不败的手··任我行眼尖的看到了杨莲亭的动作,冷哼一声道。
“我可不记得日月神教有什么总管,哼也不过是个男宠罢了·”·杨莲亭见他直接戳破,也不掩饰了,直接大大方方的握住东方不败的手。
“在下可是乐意做教主的男宠·”·任我行一噎,又是一声冷哼,对着东方不败道·“要是被人知道东方不败是个被人骑的兔儿爷,也不知会不会被人笑掉大牙。”
东方不败的脸色更是青白交加,手里不由得握紧··杨莲亭叫东方不败脸色不对,也就不再跟任我行啰嗦,直接把油灯扔到任我行身上,打算把任我行活活烧死。· 作者有话要说:·  ·☆、心患已除·  ·自然,杨莲亭虽是这样想,但是任我行却也不是杨莲亭能够拿捏的主。
油灯刚到任我行跟前,便被任我行很轻易的接住了··“怎地,终于忍不住了,想要杀了我·”任我行哈哈一笑·“但凭你这种下三烂的东西还敢来杀我”任我行的脸色极为不屑。
“在下自然不会认为一把火就能把前任教主烧死·”杨莲亭拉着东方不败的手隐蔽的向后退了几步·“前任教主的内力之高又有谁人不知,在下虽是不才,却也不会是这么天真。”
“那你……”话还未说完,任我行只觉得腹中一阵阵痛,好像被什么东西噬咬着般·“你这厮做了什么”·不过是一会的功夫,任我行便汗如雨下,只觉得五脏六腑好像吃了个干干净净。
东方不败迟疑的看向杨莲亭,杨莲亭回他一个淡淡的笑容,低声道·“曲昃·”·东方不败瞬间明了,原来是向曲昃要了蛊·再看向任我行,东方不败眼里不由得多了几分同情,曲昃的蛊总会让人在最大限度的痛苦死去,更有甚者,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是连他也不敢轻易尝试。
“曲昃”任我行眼里似乎闪过淡淡的惶恐·“快给我……啊”任我行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只见任我行捂住肚子,但是从指缝之间,仍旧能看出有虫子在蠕动··杨莲亭捂住东方不败的眼睛,不让东方不败看到这一幕,当初问曲昃要蛊之时,看着曲昃那玩味的笑,便可知这蛊会有多么的残忍。
“东方,莫要看·”杨莲亭在东方不败的耳边道·“莫要脏了眼·”·东方不败一惊,究竟是多大的仇,才会让莲弟如此·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任我行就被啃咬的只剩下森森白骨。
只见一只血红色的虫子趴在白骨上,样子似乎十分满足,软软的身子一钩一钩的,忽然,那只虫子似乎又是饿了,竟趴在白骨上又啃咬了起来·咯吱咯吱,白骨被啃咬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地牢显得格外恐怖。
这下真的是尸骨无存了·那虫子啃咬的速度异常快速,绕是坚硬的白骨也在不到一刻钟内吃的干干净净·当今武林一个惊天动地的人物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而那只虫子见再无什么可以吃的了,竟开始啃咬自己的身体,从尾端开始,竟一点一点把自己吃了下去只留下了一个头·杨莲亭上前把那只蛊虫的头用特制的瓶子装了起来,贴身放好。
曲昃曾特意交代过要,必要把这个蛊虫的尸体再交给他··虽不知是何意,但是杨莲亭却是不敢不听的,谁能知道这东西会不会还能再活过来·【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祭祀祭司(12)】·“东方,我们出去吧。”
杨莲亭牵住东方不败的手,也不解释什么,向地牢外走去··一路上沉默无语··不多时,二人便又回到了黄钟公的内室··杨莲亭刚出来就见一人推门走了进来。
“你是谁”来人见到杨莲亭厉声道,但又看到后面的东方不败慌忙单膝跪下·“属下参见教主·”·只见这老者六十来岁年纪,骨瘦如柴,脸上肌肉都凹了进去,直如一具骷髅,双目却炯炯有神。
“教主·”杨莲亭闪身给东方不败让开位··“黄钟公你可知错”东方不败声音淡淡的,但是却不怒自威··原来来着是江南四友中的老大黄钟公。
“属下知错”黄钟公不禁的捏了一把汗,先不说真的对错,但凡东方不败问罪还是先认错的好··“教主·”杨莲亭在这时插话道。
“江南四友四人在此看守任我行,但却不知任我行早已被人截去,可见四人并未用心·”·东方不败一征,但面上却是不显,只是在心里暗自想到,莲弟说这话也不知是何种意思不过,无论如何还是按照莲弟说的办吧。
而黄钟公却是大吃一惊,急忙道·“不可能教主,我们兄弟四人可是从来没有出过这梅庄啊也绝计没有放任何人进来”·“怎地你这是认为教主骗你不成”杨莲亭假装对黄钟公怒目而视。
“属下不敢”这下,黄钟公是彻底的跪下了··“呵”东方不败坐在琴几旁,单手支着下巴冷笑道。
“任我行现已不在这孤山梅庄,还敢说你们没有玩忽职守”·黄钟公听到东方不败这样说冷汗立即下来了,原本杨莲亭这样说时还有一丝不确信,但连东方不败也这样说,就真的说明现在任我行真的不在这孤山梅庄了黄钟公宛如晴天霹雳,一时间,脑海里竟一片空白。
也不知过了多久,黄钟公才回过神来,闭目长叹一声道·“属下愿以死谢罪,但求教主放过我那三个兄弟·”说着,就一掌向脑袋拍去··杨莲亭赶忙拦住,说这么多可不是让他死啊。
《螺旋九影》其他的不行,但是速度却是常人不能及的,尽管杨莲亭只是练了个半吊子,但是却也成功的拦住了黄钟公··“教主·”杨莲亭单膝跪地道。
“江南四友虽渎职,但现今是用人之际,更何况任我行已逃,也不知会出什么事来,不如让江南四友立功赎罪如何”·黄钟公感激的看了杨莲亭一眼,虽说黄钟公不怕死,但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却也委实的不甘心。
“杨总管认为如何”东方不败心底一笑,但是仍旧配合杨莲亭演下去··“属下认为,现今任我行被截,可见余党未除,但日月神教现今经不起动荡,只能暗地里查询。”
杨莲亭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教主可派江南四友暗地查找任我行余党,若是发现一律格杀勿论·”·“这倒是个不错的注意·”东方不败是何等聪明之人,单是一句话便是猜到了杨莲亭的用意。
莲弟这是想要借江南四友的手让他们狗咬狗啊··“属下定不辱命·”黄钟公见东方不败同意这个计划,赶忙答应道··“黄钟公,希望这次你不会让教主失望啊。”
杨莲亭起身站到东方不败的身边朗声道··“属下定不会让任我行余党有可趁之机”黄钟公信誓旦旦的保证·· 作者有话要说:·  ·☆、另类不安·  ·离开孤山梅庄后,二人便在西湖河畔购买了一套宅子住了下来。
自然,这些都是杨莲亭布置的··临近新年,西湖河畔一片热闹,家家户户争办年货··杨莲亭本意只是找个住的地方,但左邻右舍却太过热心,杨莲亭不过出去转了一圈,就收到了一大堆货物。
全是新年的必须品,致使原本不打算在这里过年的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也就这样安定了下来··或许是生活的太过安逸,也或许是离开了黑木崖,不再那么压抑·现在的东方不败开始向杨莲亭记忆中的那个东方不败了。
一袭红衣或粉衣,偶尔脸上还会出现淡淡的妆容,不向后来的犹如花旦般的鬼脸,现在,清丽浅秀,淡淡的一瞥,好像能勾魂··其实东方不败的面貌对于女子而言确实少了一些娇媚,但对于男子而言却也是多了一些清丽。
本就雌雄莫辨的容貌,再加上微偏女子的服饰,在别人眼里也不过喜爱穿男装的女子罢了··这也因此让左邻右舍的三姑四婆们议论纷纷,不过倒也没有议论什么不好的话题,最多也只是说说杨莲亭能不能压的住东方不败罢了。
一日傍晚,杨莲亭出门打算去买些货物·刚出门,就被人叫住··“杨小兄弟过来一下,来来来”·杨莲亭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原来是住在斜对面的李大娘。
只见她的周围围着一群人,也不知在兴高采烈的讨论着什么··杨莲亭缓步走了过去,这些人一辈子都住在这里,待人也真诚·刚到之时,还是她们帮忙购买物具,不然,以自己个东方不败这种不太懂得此道的人,布置屋子也不知要布置到什么时候。
·“李大娘,有什么事吗”杨莲亭询问道··李大娘支支吾吾,过了许久也没说出来,最后,还是坐在她旁边的那个人看不下去了。
“你家娘子擅长绣活吗”赵大娘问道·“李家姑娘出嫁,有些赶了,嫁衣还没做好,可惜我们这些老婆子老眼昏花,帮忙缝几床被子还行,要是缝起嫁衣来那就不行了,左邻右舍里的姑娘们都去帮忙了,竟一时找不到人帮着做,就想问问你,看着你家娘子也是个精细人,不知道会不会”·杨莲亭一征,没想到她们会问这事,上世东方是极其擅长绣活的,但这世却没见他做过……·“大娘,我去问问。”
杨莲亭微笑着道·“我家娘子没在我跟前做过,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好好,快去问问吧·”赵大娘的脸笑眯眯的。
“明天告诉我们啊·”·杨莲亭应承一声,便往回走去··杨莲亭回到宅子,走到内室,就看到东方不败倚在窗台上,脸上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想什么。
【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祭祀祭司(13)】·“东方·”杨莲亭走过去抱住东方不败,把他身上的衣服紧了紧·“天寒,莫要在这待太长时间,小心冻着。”
“莲弟回来了·”东方不败顺势倚在杨莲亭身上·“我还以为莲弟会出去很久呢·”··“出门时碰见李大娘,李大娘家女儿要出嫁但是没有找到能帮忙做嫁衣的人,就让我问问你会不做。”
一句‘回来了’就莫名的让杨莲亭眼眶有些发热··话说完,一时寂静··“莲弟认为我会不会做”也不知过了多久,东方不败来口说话了,不知怎地,声音竟有些紧。
“我的东方自然是最好的·”杨莲亭把头埋在东方不败的脖颈,趁着东方不败晃神偷了个香··“莲弟……”东方不败的面色竟然有些脆弱。
“莲弟不觉得这样的我很奇怪吗”·“东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什么好奇怪的·”杨莲亭深深地凝视着东方不败的眼,不让他逃避。
“无论东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莲弟……”·“东方做自己就好,无论东方作什么,我都不会厌烦,不会感到恶心,不会离开。”
杨莲亭在东方不败耳边说着爱语··“可是……”·“什么都不要说·”杨莲亭捂住东方不败的嘴道·“我知道。”
“我的东方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在我心中都是那个我最爱的人·只要这些就够了·”杨莲亭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东方喜欢女装,那就大胆的穿出来,喜欢脂粉,我可以帮着你画。”
“莲弟……”·“没关系,这些不是你的错·”杨莲亭在东方不败唇上轻啄了一下·“不要自卑,我的东方应该是那个无论怎样也能傲视群雄的人啊。”
一时间,屋内静的连落叶的弧度都似乎清晰可闻··“莲弟能持续多久呢”东方不败靠在杨莲亭的肩上·“就凭我这个不男不女的身子,这个怪异的性子”·说到激动处,东方不败的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
“莲弟是没有体验过女子的好处吧,软玉温香,还可以为莲弟生个可爱的孩子,能够传宗接代·”东方不败闭上眼,努力克制自己·“等到老了,还能子孙环膝,共享天伦之乐。”
“东方,我不需要这些·”杨莲亭把东方不败抱紧,唯恐他伤了自己·同时也在心里暗自懊悔,就不该提这个话题,竟让东方如此伤心·“那你的父母呢他们又岂会不在乎”东方不败的声音有些尖锐。
“杨莲亭,是你先招惹的我,你要是敢背叛,我定要你……”最后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东方,我不会背叛·”杨莲亭轻抚着东方不败的背,低声在东方不败的耳边道。
“我喜欢东方,会一辈子陪着东方的·”·“那你的父母又如何即便他们能接受一个男子,又怎能接受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杨莲亭把东方不败横抱起来,一起坐到床上,盖上被子。
“东方莫要想那么多,我的父母早已故去,不会有任何阻碍的·睡一觉吧,东方,近日你太累了,别想那么多,睡一觉就好了,我会陪着你·”杨莲亭轻柔的吻了吻东方不败的眉心,攥住东方不败的手,淡淡道。
东方不败似是觉得这样的自己太过难看了,扭过头去,不再看杨莲亭··杨莲亭也不在意,就这样合衣抱着东方不败··就在杨莲亭以为东方不败睡着了的时候,又听到东方不败的声音,只是声音变的低哑,似是哭过般。
“莲弟,书桌上有封信,去看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祭祀把乱码的十二和十四章改了回来,真的很抱歉,⊙﹏⊙‖∣要是还有兴趣的话请看官大人们再看一遍吧,O(∩_∩)O  明天祭祀还会再加两更·  ·☆、不可置信·  ·杨莲亭又把东方不败往怀里抱了抱,确定不会受寒,低声道。
“明天再去看吧·”·屋内又是一片寂静,甚至连窗外寒鸦飞过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烛光跳动着的火苗映在窗纸上,舞着不知名的旖旎,红烛泣泪,火红的眼泪顺着烛身绘画出另类的山水之色。
檀木桌面,茶具齐摆,红白相应,姿色顿显··东方不败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现在去吧·”·杨莲亭一怔,也没再说什么了,只是起身帮东方不败盖好被子,保证不漏风后,才向书桌走去。
书桌与内室只隔了一个屏风,屏风上绣着山水清寥,山如远黛,水如碧眸,不是美人,却更胜美人··入目,是一封被拆开的信,信封上只有一个‘敛’,行云流水的字体让杨莲亭不禁瞳孔放大。
这是……·杨莲亭急切的拿起信封,颤抖的拿出来信,入眼,熟悉的字体让杨莲亭身体不禁一软··一个男人,哭的像个孩子··东方不败也不知何时来到杨莲亭身后,也不知是何时看着杨莲亭抱着信,无声的哭泣,也不知沉默不语了多久。
“傍晚,曲昃送来这封信·”更是不知过了多久,东方不败开口道,声音涩涩的·“说是务必交给你·”·杨莲亭没有回答,但从肩膀看来,仍旧是没有缓和过来。
“这封信……”东方不败手指动了动,眼里尽是落寞·“是你父亲写的吧·”·杨莲亭小心的把信收到怀里,没有吱声。
倒不是杨莲亭不确定,而是太确定了,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封信,绝不是别人假冒的,父亲的字体与他人不同,笔梢微勾的旖旎是谁也模仿不来的·这也就是说,父亲还活着,重活一世,竟没想到父亲还活在世上……·杨莲亭心里百味交杂,不知道该要说什么。
窗外似是起风了,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烛光在窗纸上跳动了更为厉害了··“曲昃,还说什么了吗……”也不知过了多久,杨莲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过,声音中明显带着嘶哑。
【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祭祀祭司(14)】·“曲昃说,你一看便知其意·”东方不败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曲昃让你在三月初四到达五仙教总坛,他会在那等你。”
杨莲亭没有再说什么了,过了许久,才缓缓起身,出其不意的,一把抱住东方不败,不多时,泪水湿了东方不败的里衣··“我一直以为父亲去世了……”杨莲亭的声音明显哽咽。
“少时随着父亲母亲一起游荡,四海为家·很少会在一个地方待很长时间,直到,直到,父亲病重……”杨莲亭的手慢慢收紧·“父亲离开后,母亲也跟着殉葬了……可没想到……”·东方不败轻轻的拍着杨莲亭的背没说什么,他知道,现在,杨莲亭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
“过了这么多年,其实,父亲的音貌早已经记不清了……”杨莲亭抹了一把泪,调整好心情,淡淡的笑开来,只是这笑比哭还难看·“东方,回床上吧,天冷,别冻着了。”
东方不败点点头,和杨莲亭一起回到床上··紫绸锦被,映着素色床幛更显得多了几分暖意··杨莲亭把自己和东方不败脱的光溜溜的睡在床上,因为这个房间铺了一个地龙,床上倒也是不怎么凉。
不过,杨莲亭还是先抱着东方不败,让东方不败躺在自己身上,暖好被窝后,才把东方不败放到被窝里··“父亲是个很和善的人,他从小便教我仁义道德·”杨莲亭抱着东方不败,两具身体紧密贴合,不留一点缝隙。
“行为举止就如同一个君子,但是父亲的身体一直不好·而母亲虽为大家闺秀,但是却也是个极其倔强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跟着父亲私奔了·”·说到这,杨莲亭眼里带着点点笑意。
“他们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严父慈母·那时候,尽管母亲家族里的人一直没有放弃追寻母亲,我们也需要一直搬家,但是真的很幸福·”·东方不败攥住杨莲亭的手不由得有些用劲。
“莲弟……”·“没事·”杨莲亭反握住东方不败的手,细细的摩擦着,东方不败的身体偏寒,每到冬天杨莲亭都会很小心的帮他保暖。
“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很好,很好·”·“那……”东方不败欲言又止··“其实,在父亲忽然病重之时,我便知有些不对劲了。”
杨莲亭垂下双眼道·“父亲虽然身体不好,但是绝对不会忽然病重,而且母亲当年执意要殉葬也是不能理解的,虽然他们二人伉俪情深,但是母亲也是个极其坚强之人,要是父亲去了,只要有我在,她绝对不会抛下我独自一人的。
而且,我从来不知道父亲还有没有什么亲人……”·“呵·”杨莲亭忽然自嘲了一下·“说着这么多,其实,我心里还是怪着父亲吧。
再怎么说,忽然只剩下一个人了,又怎么一点都不怨恨……”·一夜无眠,杨莲亭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夜,东方不败也就这样听了一夜··二日早晨,杨莲亭让日月神教在杭州的分堂叫些仆人来看守房子,又让其帮着李大娘找了一些绣活好的侍女来帮忙,又提前道了声喜,便离开了。
二人一路策马,向苗疆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祭祀把乱码的十二和十四章改了回来,真的很抱歉,⊙﹏⊙‖∣要是还有兴趣的话请看官大人们再看一遍吧,O(∩_∩)O·  ·☆、苗疆南诏·  ·苗疆多山林,且苗中四时气候与内地向异。
常有黑雾弥漫,卓午始稍开朗·当朦翳之时,人畜对面不相见,寸趾难移·春夏淫雨连绵,兼旬累月,常驻泥滓难行·雨势甫霁,蒸湿之气,侵入肌骨。
其泉为山洞岩浆,性极寒冽,饮之败胃,水土恶劣,外人居其间 ,常生疠疫·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却形成了独特的风俗习惯,亦有市坊家国,让人不得不既惊异又敬佩。
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一路快马加鞭,虽然曲昃说的时间是在三月初四,但是杨莲亭还是想尽快到,故此,到苗疆之时,也才刚刚年关逼近··只是还未到五仙教总坛,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便被人拦住了。
“二位,曲昃少爷有请·”一个身穿当地服饰的男子突然出现在道路上,拦住了去路,虽然没有任何礼节,但语气仍旧能听出是毕恭毕敬的··杨莲亭和东方不败立即勒马,两匹马发出嘶鸣,停了下来,不过马蹄都还是不安的走动着。
杨莲亭和东方不败相视一眼,点点头,便下了马··“不知曲昃现在何地”杨莲亭微微皱眉,略微有些急切的问道··那人看了杨莲亭一眼,似乎嘀咕了一句什么,不过杨莲亭没有听见,而东方不败虽是听的真切,但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那人道,“不是说中原人最注重辈分的吗”何意·“曲昃少爷现今在南诏皇宫。
二位跟我来·”那人道·“二位可称我为阿弃,日后二人在苗疆之事便有我负责,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来问我·”·阿弃以极快的速度穿梭在丛林里。
“从这里过会很快到达南诏,但请谨慎的跟着我的步伐,这里有不少的蛊虫·”·杨莲亭点点头,以身试蛊这种事,还是不要做的为好··也不知是何因,原本在道路上还看不见影的南诏国,竟在短短一个时辰看到了城墙。
这样杨莲亭感到既惊奇又敬佩··阿弃并没有带着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从城门进去,而是不知道怎么七拐八拐的拐到了皇宫··不同于江湖的放荡不羁,南诏皇宫给人的感觉却也不是宏伟大气。
汉白玉楼,并非是朱墙红瓦,却让人无尽遐想·尽管经历过了岁月的沧桑,但是却给人一种神圣之感·是的,神圣,让人不自觉的想要膜拜的神圣···杨莲亭看到这里,忽然想起父亲在其少时画的一副画,一模一样的景色,让杨莲亭不由得心悸,这,就是父亲长大的地方·“二位请跟我来。”
没等杨莲亭发愣多久,阿弃就出声道·“曲昃少爷说让杨少爷到大殿等候,让东方公子去天机阁·”·很明显不一样的称呼让杨莲亭一惊,忽然产生一种不妙之感,尤其是听到东方不败要去天机阁后感觉更甚。
“不知这天机阁是”杨莲亭问道··【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祭祀祭司(15)】·“天机阁是大祭司的住所所在·”很明显,阿弃说这句中充满了敬畏。
“大祭司……”杨莲亭微微皱起眉头,看向东方不败,眼里充满了担忧··东方不败回之淡淡一笑,不见任何不喜之色·“无事,说起来,曲昃也算是大祭司的养子,看在曲昃的面子上,想来,大祭司也不会难为于我。”
杨莲亭还是不放心,向阿弃问道·“不知在下可不可以同去·”·阿弃看了杨莲亭一眼,明显有些不悦·“曲昃少爷特地吩咐说,让杨少爷到大殿等着。”
却是不知这不喜是对于曲昃的话的不从,还是怀疑那所谓的大祭祀了··“莫要多想·”东方不败安抚着杨莲亭·“想来是曲昃有什么需要特别对你说吧。”
杨莲亭点了点头,但是心里仍旧是不放心,东方虽然武功天下第一,心机智谋也是不浅,但是小人难防,杨莲亭还是怕东方不败一不小心着了道·比起见到父亲,杨莲亭更是不希望东方不败出事,不过,其实,说开了,也就是杨莲亭不信任曲昃,一想到东方不败和曲昃之间似乎有着什么协定,杨莲亭就全身不舒服,故此,尽管知道曲昃身边还有一个噬魂,但杨莲亭还是不怎么待见曲昃。
三人未走多久就到了大殿,不像沿途只有偶尔才能见到巡逻的侍卫,大殿里多了些人气,有几个侍候的侍女垂立在两侧··到了大殿,阿弃向旁边的侍女吩咐了几句,便带着东方不败离开了,只余下杨莲亭一人坐在大殿独等。
百般无聊,也就是现在杨莲亭现在的写照··等了不过须臾,但杨莲亭却是觉得像是要等了天荒地老般·再加上惦记东方不败,杨莲亭更是按耐不住··旁边的侍女看着杨莲亭似是要起身离去,适时的进去又添了一杯茶道。
“少爷请先稍等片刻·曲昃少爷很快就会到·”·杨莲亭只好再次坐下,无奈的喝着茶水,再怎么说,也不能对她们摆脸色,毕竟这里是苗疆,不是黑木崖。
更何况,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些细小的声音,刚才的侍女又走了进来,一脸尴尬之色的对杨莲亭道·“曲昃少爷刚才派人来说,让少爷可以自行去逛逛,曲昃少爷被大祭司召去,恐一时不能回来。”
杨莲亭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不发火,曲昃这是,欺人太甚·“那在下就先去逛逛。”
杨莲亭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的道·说完,再也不管侍女的脸色,大步向前走去··出了大殿,杨莲亭就一直往前走去,也不知走了多久,等到气消了,才停了下来,也就是如此摆发现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更让人无奈的是,这里竟没有一人。
无人可问路,杨莲亭也只好随意的闲逛着,也才真正的静下心来,杨莲亭也开始正式的打量着这座皇宫··可是,杨莲亭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是的,不对劲··这里……太静了……还有,这里不是皇宫吗为何曲昃和大祭司归住在这里为何不见任何皇室之人,不,准确的说,是没有见到任何多余之人而且,他逛了这么久,竟没人阻止,难道,这里就没什么禁忌之地·正在杨莲亭恍神之际,忽然听到一个稚嫩的童音。
“小黑,咬他·”·杨莲亭一转身就看见一只水桶粗,长达两米长的黑色大蛇张着血盆大口呼啸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黑天机·  ·杨莲亭一惊,立即闪身躲开,内力发挥到极致,想要逃离那只大蛇的攻击范围,但是那只叫小黑的大蛇却也速度不慢,一直穷追不舍,从张开的大嘴中,很明显的能看到锋利的闪着黑色光芒的牙齿,不用多说,也知道这只大蛇定然很毒。
杨莲亭东躲西闪,可是这附近完全没有较为高大的树木,也没有太多借力的地方,因此,杨莲亭躲得很是狼狈··杨莲亭躲闪的尤为吃力,但是那只大蛇却似乎是游刃有余。
只见那只大蛇毫不费劲的摇头摆尾的袭击着杨莲亭,但是又总能在快要追上之时,被杨莲亭逃脱·感觉,那只大蛇像是猫捉老鼠的游戏般,好像是在逗弄着杨莲亭玩,而且总是在快要追到杨莲亭的时候忽然慢了下来,让杨莲亭有时间逃脱。
原先杨莲亭也是不知,但是时间长了,杨莲亭也看出来了端异,眉心一动,杨莲亭改变原来的路线,向那个小孩方向跑去··可惜,上天注定杨莲亭要失败,杨莲亭又岂会成功不过这其实也是杨莲亭想的太过于简单了,既然能有一只黑蛇,那个孩子又怎么可能没有其它的蛇·杨莲亭刚到那个孩子跟前,竟不知从哪里又窜出来一条细小的银白色的小蛇直冲杨莲亭脸上去。
杨莲亭只觉得忽然眼前银光一闪,左颊一疼,身体竟然不能动弹,竟这样直直的到了下去··地面离眼前越来越近,杨莲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朝地面冲去··杨莲亭闭上眼,正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剧痛,却忽然觉得腰间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缠住了。
·“小黑,谁准你救他”气急败坏的声音从杨莲亭旁边传来··杨莲亭脖子僵硬的转向腰间,不出意外的看见粗粗的黑色蛇尾,只见尾梢还一晃一晃的,似乎在撒娇,也似乎在讨赏。
那只叫做小黑大蛇甩甩头,轻缓的把杨莲亭放到了地上,蛇身一摆一摆的蹭到那个小孩身边,蛇信子舔舔小孩的脸,身体也磨蹭着小孩,一看就是在撒娇··“滚开。”
那个小孩十分自然的推开蛇头,仿佛厌恶的擦擦脸,自然,也只是仿佛,从小孩推开蛇头那轻缓的动作看的出小孩十分的在乎那只大蛇··那只大蛇不依不饶的舔了过去,缠着小孩乱转,最后小孩像是被弄无奈了,揉揉了蛇头,大蛇才肯罢休,乖乖的躺在小孩身边,不过,这哪里像什么蛇啊,分明就像是个大型犬·杨莲亭躺在地上,感觉不知还说什么,是让那个小孩给自己解毒,还是先问问这是什么情况·不过实际上,杨莲亭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说不了,杨莲亭现在全身僵硬,甚至连舌头也不例外,刚才转一下脖子就已经是极限了,现在想要说话,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小黑,拖着他走·”仿佛听到了杨莲亭的纠结,那个小孩发出了命令,声音中似乎有着说不出来的恶意和……幸灾乐祸·【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祭祀祭司(16)】·杨莲亭看着那只大蛇一摆一摆的向自己移动,内心无比纠结,可到也不怎么害怕,那个孩子并没有意要伤害自己,最多是吃一些小苦头罢了,而那只大蛇更是对自己表达了善意,想来也不会怎么样。
只是,杨莲亭本以为自己会被那只大蛇卷起来,可没想到那只大蛇竟忽然变的那么听话,竟,竟真的只是拖着·只见那只叫小黑的大蛇用尾巴缠着杨莲亭的脚踝,蛇身一摆一摆的拖着杨莲亭跟上那个小孩的步伐。
杨莲亭望向天空,悠闲看着蔚蓝的天空中,各种形状的白云在游荡,只能在心里自娱自乐的庆幸的,幸好,幸好不是脸朝下……·冷风吹过,光秃秃的花枝发出沙沙的声音,平坦的大理石路上,只见一个小孩趾高气扬的在前面走着,而小孩的后面还不紧不慢的跟着一只黑色的大蛇,再往后看,大蛇的尾巴还拖着一个全身不能动弹的人,要是在细看的话,还能看见一只银白色细小的小蛇在那人脸上扭动着腰身,似乎十分的得意……·南诏皇宫天机阁·东方不败跟着阿弃一直走,也不知经过了多少宫殿,更是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了天机阁。
其实,东方不败觉得阿弃一直在绕圈,但是也不好言明什么……·天机阁外有一个巨大的祭坛,尽管祭坛干干净净,好像有人一直在打理,仿佛一直在用般,但是东方不败还是能看的出这个祭坛似乎……从没使用过·祭坛的两边空旷旷的,所有的建筑一目了然,但也都很明显的远离祭坛,最近的竟然也要走上一刻钟。
正对着祭坛的就是天机阁的大门,天机阁从外看十分简洁而又奢华,整个天机阁竟然是用白玉石建造的,且高达百尺·而天机阁周围竟再没有其它,一栋独立的建筑就这样出现眼前,让人下意识的关注。
东方不败忽然感觉不对劲,这个天机阁似有古怪,不是明面上的古怪,就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其实,要是东方不败能瞰视整个南诏皇宫的话,就会发现,天机阁正好在南诏皇宫的正中位置,可要是再瞰视整个苗疆的话,就会发现天机阁竟处在天地五行中的极阴之地,也就是风水学中说的逢魔之地,夜到午时,必有怨魂。
还未靠近天机阁,东方不败就感觉到一阵威压袭来,下意识的,东方不败运起内力抵抗,但是却发现越是抵抗,威压越是强劲··东方不败看向阿弃,却发现阿弃像是一丝都没有察觉,不由得心里一凌,里面之人的内力……·“祭司大人。”
阿弃垂手而立道,语气恭敬而又虔诚,仿佛忠诚的信徒··东方不败心里又是一突,尽管跟杨莲亭说着没事,但是东方不败心里还是没有把握,这地方不是自己的地盘,而且处处透露出古怪,再加上蛊术更是让人防不胜防,真的让人不得不谨慎。
但是,既然杨莲亭父亲在这,想来无论如何也不会着急对杨莲亭下手,可自己要是执意跟着杨莲亭,却是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对杨莲亭不利,还不如暂先听从他们的安排,但是现在看来……·“进来吧。”
门缓慢的打开,从中走出来一个人,一个让东方不败感到既吃惊又觉得似乎在合理之中的人·                    · 作者有话要说:·  ·☆、天机祭坛·  ·只见来人一袭白色锦衣,青丝高高束起,偶尔有些散落在脸庞,但他也是毫不在意,连动一下都没有动。
而且此人仅管裹着厚厚的狐裘,但是却也还是显得消瘦异常,再加上脸上面无表情而又苍白,手骨分明,却又显得苍白无力,使得整个人都透露出淡淡的寒气,一看便知是久病之人。
除去这些,再加上面孔更是与杨莲亭八分相似,不用他说,东方不败便知这人便是杨莲亭的父亲,杨桯··杨桯,字敛之,这是杨莲亭知道关于他父亲的所有,但也真的是件很讽刺的事情。
“请进·”杨桯开口道,苍白的嘴唇不见一丝血色··杨桯声音清冷而又低哑,很显然不是刚才说话之人··东方不败微微一额首,抬步走了进去,尽管这人是杨莲亭的父亲,但是,现在不是怯懦和讨好的时候,即便是为了莲弟,为了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失了面子,不能落了下风……·无论东方不败内心是怎样的翻腾,但面上却是一点不显。
东方不败面色平静,脚步平稳有序,让人一看便知是久居高位之人··东方不败刚进去,门就随之关闭,看似很是厚重的门却是没发出一点响声·让东方不败又多了几分深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类似草木香,但又有些不同·东方不败总觉得在什么地方闻过,可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天机阁内并没有东方不败想的那么阴暗,反而竟比外边还要亮上几分。
但也如同外面一般,天机阁内也是一片空旷,似乎没有一丝人气··向前看去,是一条极长的长廊,左右两边镶嵌着夜明珠,这也是光的来源·走了大概千步,就看见右边又出现一条走廊。
·“这边来·”杨桯连看也没有看东方不败一眼,只是淡淡的说着,脚步向左拐去,似是一点也不在乎东方不败会不会跟过来··东方不败同样也毫不在意的跟着向左拐去,一点也不管前方就是一扇墙。
果然,杨桯没有撞到任何东西,直直的穿了过去,身影立即消失不见··东方不败在杨桯消失后清浅的看了一下四周,不出意料的看到一个细小的玩意·虽不知是什么原理,但这东西在日月神教中曾有人向他献上过,当初之时就没怎么惊奇,现在看来更是不觉得惊奇。
不过,没想到那个所谓的大祭司竟然会有这个东西,让东方不败不由得又高估了他几分··穿过墙去,里面的风格忽然一变,变的与外面格格不入但是缺又多了几分人气。
典型的苗疆风格,银器,紫帐··东方不败抬眼望去,只见正中坐着一个人,黑发黑眸,看着也不过是二十来岁,但眼里却是看尽千帆过后的淡然·而此人左手站着两个人,一人紫衣,神色俱傲。
一人黑衣,面无表情··杨桯走到那人的右手边,垂手而立,脸上面无表情,却让人觉得没来由的悲伤··“东方·”曲昃开口道,原来那两人就是曲昃和噬魂。
“好久不见·”·【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祭祀祭司(17)】·东方不败点点头,没有回话,既然曲昃在这,那莲弟那……·“不要担心,杨莲亭那边自会有人安排。”
像是想到东方不败所想,曲昃开口道,只是语气中多了几分调侃··“多谢·”东方不败硬邦邦的说道·“不知大祭司请本座来有何事”·“你们都下去吧。”
正中之人,也就是所谓的大祭司淡淡的吩咐道··三人没有回话,但却都连贯的出去了,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东方不败总觉得曲昃对杨桯抱着极大的恶意,看着杨桯的眼神都有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尤其是从他跟前走过时,曲昃那种毫不客气的对杨桯的讽刺,更是让人触目惊心。
“我们来聊聊吧·”人都出去完了,大祭司开口道·“我知你有很多疑惑,这中间有些事实可能也是你想不到的,我的时间不多了,有什么就问吧。”
东方不败点点头,事实上,他真的有很多疑惑,不只是关于这个南诏皇宫,而且,更多的还是关于杨莲亭……·天机阁外,曲昃噬魂和杨桯分站两边,三人并没有言语,但是很明显的不对盘,气氛显得尤为冷硬。
曲昃一脸冷色,手中把玩着一个长笛,也不知在想什么,而噬魂还是那样面无表情,只是专注的看着曲昃·至于杨桯,则是一直盯着门口的祭坛,喉头滚动,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身上呈现出一种极为阴森的气氛。
最终,还是曲昃沉不住气了·“你怎么还不死·”语气阴森森的,充满了恶意··杨桯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不过同样,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呵·”曲昃却忽然不怒反笑了·“你以父亲救了你就是原谅你了父亲可是从来不接受背叛之人啊·”·杨桯双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声音冷硬。
“背不背叛可不是你说的算·”·“我看你睡这么多年是睡糊涂了吧·”曲昃的声音忽然变的妖媚·“打伤父亲,逃离天机,难道这不算是背叛”曲昃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且字字诛心。
“父亲说的没错,杨家多反骨,当初就不该救你和杨袂”·“你说够了没有”杨桯闭上眼,强忍着怒意道。
“呵,怎么,敢做不敢让人说”曲昃笑的扭曲·“你当初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啊,怎么不死彻底点”曲昃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噬魂担心的看着曲昃,但也没有阻止,而是默默地摆出战斗的姿态·因为他知道,这些话曲昃迟早是要说出来的,这些话在曲昃心里憋了太久了,再不发泄,定然会出问题。
“曲昃,你别太过分”杨桯从怀中拿出一卷金线,在手腕上细细的缠着··“过分”曲昃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这几句话就算过分了那当初你做的的那些事呢”·“杨袂未婚先孕,父亲不过是责问几句,又没不要那个孩子,可你呢,你怎么说的,怎么做的”曲昃冷哼一声,不自觉的,手中逐渐用劲,使得手里的竹笛都快要捏碎了。
杨桯手一顿,脸色变的更加苍白,但身上森冷的气氛却更为浓郁了··现已到了傍晚,半天边,残阳如血,再加上冷冽的空气,阴森的气氛,透露出丝丝邪气的祭坛,不由得让人心底发寒。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只有一更......因为......祭祀犯懒了......·不过,祭祀把这周周练的作文打出来了....  练习时祭祀趁老师不注意打的. . . .  ·只为博君一笑,所以,不喜勿喷......·各色风流·“且说那掷千金为博美人一笑的风流浪子,也不知是有多少金银可以奢侈。”
说书人刚上场,开头一句,便让众人纷纷叫好,开口催促··“今日我们来说说那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世间妖姬不少数,到能做到褒姒这样的,也可真谓是不多啊。”
说书人似是为了配合气氛,手中拿了一把折扇,扇页轻开,美人图半隐半现,到也有几分风流浪子的模样··“美人一笑可真谓是难得啊·”说书人扇面掩脸,美人图真正的露了出来,三十八位形态各异的美人,或躺,或卧,或站,或站,竟无一重复。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杨贵妃都能为这荔枝一笑,可这褒姒……”·见说书人故意勾起众人胃口,众人尽管很想开口催促,但多次也学了一些精髓,竟都闭口不言了起来。
说书人见没有讨着巧,却也不恼,反而‘唰’的一声合起了扇子,扇子轻敲手心,模样但是让人感觉又爱又恨··“也不知这褒姒是从小不喜笑,还是想要故意勾那周幽王的心思,那周幽王也不知用了多少法子,愣是没有让褒姒笑一次。”
说到这,说书人似是感叹了一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只见他手肘倚着案椟,半支起下巴,眼睛微眯,丹凤眼一挑,竟活生生弄出了几分勾人的味道·“一场烽火,戏耍了诸侯,却博得美人一笑,那笑啊……”·说书人眼睛看向远方,似乎在回味着什么,眼神竟有几分迷离之色。
“好了·”说书人突然一句,打破了众人的幻想·“今日就先到这,在下先行告退·”·像是习惯了说书人如此,倒也没人拦着,就这样也都自行散去了。
说书人刚回到后院,便有人递来一盏灯··孤灯照月,昏暗的小路石桥··看着月影戏桥,说书人淡淡一笑,轻言·“那笑啊,呵,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又怎么能比得上呢……”·桥下倒影似孤城,城内两人同白首·一笑绽开,年华初放··说书人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PS.祭祀好想看看改卷老师的脸色....因为.....完全不沾题.....·  ·☆、吃惊心软·  ·杨莲亭被那只名叫小黑的大蛇拖着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剑拔弩张的局面。
只见噬魂一脸冷硬,双手握爪状,紧盯着杨桯不放仿佛只要杨桯一动,就会立即铺上去·曲昃虽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竹笛在手中转的速度明显增快·而杨桯仍旧再缠着手中的金线,不过眼神却是很明显的发冷。
【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祭祀祭司(18)】·“怎么,想在这打起来”那个小孩冷笑一声道··曲昃和杨桯看了那个孩子一眼,虽不甘不愿,但竟然一致的都收敛了全身凌厉的气息。
看来,这个孩子的地位不低啊··“流憩,呵,怎么把他带来了”曲昃走到杨莲亭面前,蹲下身来,用手中的竹笛把杨莲亭脸上那条细小的银白色小蛇挑了起来。
那个小蛇缠在竹笛上,似有不甘的朝曲昃吐了吐信子,然后又迅速的窜到了流憩的身上··“不然呢”流憩淡淡的看了杨莲亭一眼。
“再怎么说也是杨袂的孩子,更何况父亲说过要好好待他,总不能让他一直在这游荡·”·“你这就是好好待他”曲昃挑衅的看了杨桯一眼,笑的有些得意。
“就这样一直拖着过来”·流憩没有回话,但是事实证明,流憩对杨桯的确不怎么待见,不然也不会迁怒到杨莲亭身上··杨桯没有管曲昃的挑衅,也没有管流憩的无视,直直的走到了杨莲亭身边,然后在杨莲亭身上轻拍了一下。
杨莲亭只觉得身上一麻,全身竟渐渐的恢复了力气··不过一会的功夫,杨莲亭觉得自己可以动弹了,便一跃而起,不过,杨莲亭还是高估了自己,脚软了一下,又差一点倒了下去,但也幸亏噬魂扶住了,才让杨莲亭免了一灾。
站稳后,杨莲亭看着杨桯,张张嘴,但是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尽管跟东方不败说的时候可以毫无芥蒂,但是真正面对杨桯时,杨莲亭却发现真的没有办法做到毫无芥蒂,无论如何,他抛弃了自己,是不争的事实。
见杨莲亭不吱声,曲昃乐得看好戏,自然不会开口打破僵局,而流憩,要是不是想看杨桯笑话,他怎么会让小黑把杨莲亭拖过来……·一时间,整个空间似乎寂静的可怕。
“你长大了·”杨桯手指动了动,嘴巴张了又合,最后只说出这一句话··杨莲亭点点头,还是没有说什么,现在,杨莲亭是真的平静了,刚知道杨桯还活着的时候,杨莲亭很激动,甚至有些小失控,真正看到杨桯时也还有些小埋怨,但是杨莲亭早已经不是那个缺爱的孩子了,真正算起来,杨莲亭也是个不知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了,当面对东方不败的时候还可以像个毛头小儿,但是对着看着不过貌似三十多岁的杨桯确实是没有办法再把他当成父亲看了……·杨桯看着杨莲亭的躲避,因为不知道杨莲亭心里想什么,也只得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就没在说什么了。
曲昃看着他们都不说话了,有些无趣的撇了撇嘴,不过也没有捣乱,而是揪着小黑乱了起来··流憩看了曲昃一眼,也没有说什么,任由曲昃逗弄这小黑玩··五人就这样一直等到月上初华,惨白的月光照在天机阁的牌匾上,使得‘天机’二字更显得神秘。
整个祭坛笼罩在月华下,竟没有了白日里的阴森,反而美的让人痴迷··也许是大祭司真的有很多事要对东方不败说,也许是他们忘了外边的无人,这一聊,竟聊到了二日早晨,当东方不败打开天机阁大门的时候,就看到犹如雕塑的五人。
只见五人身上有四人都有着一层淡淡的冰霜,看着就不由自主的让人发寒·尤其是杨桯,脸色苍白的都让人不敢直视·杨莲亭到没有显得很冷,但也不是很好,最好的那个恐怕是曲昃了,毕竟有噬魂在他身边,不可能让他冻着。
“莲弟·”看到杨莲亭,东方不败有些惊讶,然后又转变成了心疼·“怎么一直站这”·“我想等你出来。”
杨莲亭笑的温润,本想握住东方不败的手,但是又想到了自己的手冰凉,又作罢了··东方不败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懊恼·连忙运起内力,帮杨莲亭保暖。
“以后莫要如此了·”·“我知晓了·”杨莲亭的眉眼间都是笑意,苦肉计什么的,又何必管他招式老,好用不就行了,自然,这也是看旁边的两人才学来的……·就在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亲亲我我的时候,门,又打来了。
“父亲·”流憩,曲昃,杨桯三人上前叫道··杨莲亭循声望去,有些吃惊,原本以为大祭司应该是个白头老翁但没有想到会是那么年青,尤其听到他们三人叫他父亲更是感到诧异。
·“他们三人都是大祭司的养子·”东方不败在杨莲亭耳边小声得解释·“至于大祭司的面貌,不过是由蛊虫导致的罢了·”·杨莲亭点点头,蛊术本就有很多常理不可解释,而想到曲昃的蛊术,再想到曲昃的蛊术是由大祭司教的,也就不在感到奇怪了。
三人照例站在大祭司两边,噬魂仍旧跟在曲昃身边··“想来你也有很多话要说·”大祭司面色平淡,但是声音中仍旧有些不可掩盖的倦意·“若是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便怎流憩吧。”
杨莲亭点了点头,大祭司已经和东方不败聊过了,那些话一定是对自己说的了·“多谢大祭司·”·“再过两天就到新年了,这个南诏皇宫已经很久没有热闹过了。”
大祭司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想来你们现在也不能在过年时回到黑木崖,那便在这里过年吧·”·杨莲亭看了东方不败一眼,见东方不败点点头,温润道。
“那就却之不恭了·”·大祭司点点头,转身向天机阁内走去,“我累了,流憩,带他们下去休息吧·”声音从天机阁内传来显得有几分不真实。
“是,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沉默不言·  ·再次停下脚步,已经日上三竿了,流憩带着杨莲亭和东方不败到了一所宫殿,就转身离开了,是的,转身离开了,杨莲亭就这样看着流憩头也不会的走了,完全没有按照大祭司所说的要为自己解惑,甚至,杨莲亭都能感觉出流憩有些不耐烦和不待见的意味。
“呵·”看到杨莲亭如此,东方不败轻笑出声·“莲弟难道还指望流憩能帮你”·杨莲亭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实在的,看着流憩对大祭司唯命是从的样子,他还真的以为流憩会对他一一做解释,可没想到……·“莲弟有什么可以问我。”
东方不败趴在杨莲亭的耳边,轻轻道·“莲弟有些事可瞒的我好苦啊·”·【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祭祀祭司(19)】·杨莲亭心里一突,看向东方不败的表情有些惊疑不定。
“莲弟,我们先来好好说说你重生之事吧·”·听到‘重生’二字,杨莲亭立即傻了眼,心里五味交杂,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连带着整个人都变得魂不守舍,就连被东方不败拉到内室都没有知觉。
东方不败把杨莲亭拉往内殿,整个南诏皇宫侍女就很少,再加上流憩,曲昃对杨桯的不待见,这里自然不会有侍女,不过这也方便了东方不败,像个贤惠的妻子般,东方不败帮还在愣神的杨莲亭脱掉外衣。
脱完衣服,扯好锦被,东方不败把自己和杨莲亭都包了进去··床看起来是很古老的样子,而且还有有种淡淡的檀木香,但是看向四周的摆设,却看着都像是新的,看来,尽管流憩,曲昃对杨桯不待见,但是也让人特地装置了一下这个宫殿,至少能待客。
直到都躺在了床上许久,杨莲亭才回过神来,眼神一聚焦,杨莲亭看着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时间只得呐呐无言··“莲弟还是不知道怎么说吗”东方不败的手轻揽住杨莲亭的后背,渐渐地向下轻抚而去。
“东方……”杨莲亭不禁深吸了一口气,说话语气也有些局促了··杨莲亭只感觉到东方不败的手在他的脊背上下游动,连带着,使杨莲亭整个身子都发麻,东方不败很少有的热情,让杨莲亭脑袋一片空白,想说什么都忘掉了。
“莲弟还没有想好吗”东方不败半眯着眼,凑到杨莲亭眼前,双腿和杨莲亭的交缠在一起,脚尖在杨莲亭大腿上画着圈圈··“东方,别诱惑我”杨莲亭声音微哑,佯作凶狠的咬住东方不败的喉结。
“唔……”东方不败仰起脖子,放任自己的软弱之地被杨莲亭制住·“莲弟……”·杨莲亭细细的啃咬着嘴里的小小喉结,时不时的用上些力气,但都是在东方不败只能感觉到微微刺痛的范围内,并没有下狠劲。
“莲弟……”东方不败的声音有些喘··本来东方不败只是打算稍稍的挑拨一下杨莲亭,但没想到杨莲亭竟然这么受不了挑逗,顶住大腿的炙热清晰可知,让东方不败不自觉的舔了舔唇。
杨莲亭呼吸一滞,真是……·“莲弟,停下,啊哈……”东方不败捉住杨莲亭做乱的手,不让他继续下去·正事还没有说完,又怎能让杨莲亭轻易得手·“东方……”杨莲亭恨恨的又咬了东方不败一口,努力的平复气息。
“东方想来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还要我说什么”·“可是我想听莲弟自己说·”东方不败满意的眯了眯眼,对于杨莲亭对自己话的听从很是满意,感到很是自得,其实,任何人见到自己所爱之人以自己为重,都会很是满意而又得意。
“我虽不知大祭司给你说多少了,但想来,他应该把一切的缘由都说了吧”对于这个所谓的大祭司,杨莲亭不知道该是感激还是仇视,尽管大祭司让东方不败解了心结,但也是他让自己陷入着两难之地。
毕竟,谁能知道他对东方不败说了多少,亦或者说,他知道多少·“呵,怎么,莲弟现在还不想告诉我”东方不败笑的冷冷的,但是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魅惑,这让不知情的杨莲亭不由得在心里嘀咕自己的抵抗力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东方明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却偏偏这样·”杨莲亭佯作懊恼状·“东方什么时候学坏了......”·“我想听莲弟说·”东方不败看着杨莲亭的眼,认真的说。
被东方不败这样看着,杨莲亭忽然意识到东单不败不是在开玩笑··杨莲亭低下眼眸,淡淡的嘲讽道·“不过是一个傻子看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想要什么,追悔莫及的事罢了。”
内室里一片寂静,杨莲亭不开口,东方不败也不催促,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仿佛要到地老天荒··“父亲去世后,我就上了黑木崖,后来得了东方青昧,再后来就当上了总管,同住,后又搬离,这些东方都知道吧。”
东单不败点点头,自从大祭司说杨莲亭是重活一世后,他就想到了那时候杨莲亭反常的举动,也因此想到了杨莲亭重生的时间··“再后来,”杨莲亭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自责着什么,一会后,才说道。
“再后来,东方把大权交到我手里,专心作一个妇人,我……找人假扮教主,制定教主宝训,独揽大权……”·杨莲亭本以为这些话说出来会是十分艰难,但是真的对东方不败说的时候才发现根本就没有任何难度。
一股脑的,杨莲亭把他知道的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一遍,自然,自己被迫重复一遍又一遍看着自己和东方不败起死亡的事没说,这些能让人崩溃的事,还是不要告诉东方了吧,何必又要让东方心疼不过关于任我行,任盈盈,向问天和令狐冲,杨莲亭说的尤为详细,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重活一世,再怎么说也不能再栽在他们手上了。
·东方不败从头到尾听的都很认真,其实,杨莲亭和大祭司说的相差无几,甚至于,杨莲亭还没有大祭司说的公道,不掺杂个人情绪,但是,也同样的,大祭司并没有杨莲亭体会的深刻,杨莲亭总会在一些特别要注意的事上说的特别详细,这让东方不败受益非浅,尽管就如同大祭司所言,命运的轨迹早已改变,杨莲亭所知之事也发生了变化,但有些事在东方不败看来仍是有用,根据这些事,有些东西仍旧能推出个七七八八。
作者有话要说:·  ·☆、沉默不语·  ·“也就是这样……”杨莲亭握住东方不败的手,眼神微耷,看起来有些紧张,尽管知道东方不败肯定不会怪罪,但是杨莲亭还是内心自责,说到底杨莲亭还是自己不能原谅自己,每想一次,伤就多疼一分。
“所以说,莲弟就为此才对我好”东方不败的声音让人听不真切,声音平静的有些异常··杨莲亭内心更是一紧,连忙道·“不是,我喜欢东方,就算没有这些也会一直一直对东方好。”
千想万想,千算万算,杨莲亭竟忽略掉了这一茬,东方不败根本不会在乎那些权利,而是在乎自己的感情是否真实杨莲亭忘记东方不败对自己感情的不信任和不真实之感。
重活一世,杨莲亭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的表达自己的心意,但没想到东方不败的患得患失之感却是更严重了,甚至于,有时候竟会到了失控的地步,这让杨莲亭很是自责和懊恼,可,却不知从何下手,也只得一次又一次的说着这些话,虽说有些肉麻,但是这些话却是真的很得人心。
【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祭祀祭司(20)】·“那,莲弟可知大祭司告诉我什么了”东方不败的声音有些冷,这是真正的冷,竟带着一种寒气的感觉。
“他……说了什么”杨莲亭有些犹豫的问道,其实,杨莲亭不怎么想听,看东方不败的反应不像是什么好话……·“大祭司说。”
东方不败靠近杨莲亭的耳朵,轻轻道·“杨家多反骨·”·杨莲亭心里一跳,连忙道·“东方,我没有”·“我自是相信莲弟的。”
东方不败握住杨莲亭的手道·“大祭司还说……”·前边的一句话让杨莲亭的心放了下来,因为杨莲亭知道东方不败像来不屑于骗人,他说相信自然是真的相信,但是,后边的一句话又让杨莲亭的心提了上来。
“大祭司说,杨家人总是失去了知道珍惜·”·忽然一阵寒风出来,吹的窗纸发出哗哗的声音,再加上寒风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呜咽··杨莲亭自嘲一笑,略有些赞同的道。
“也就是这样·”·“不是指的莲弟·”东方不败摇了摇头,脸上忽然充满了笑意,一点也不见刚才的冷意··杨莲亭看到东方不败的变化,也知道刚才上当了,但是也拿东方不败没有办法,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这也让杨莲亭彻底的放下心来了,不过……·“那是指”·“你的母亲杨袂,还有你的舅舅杨桯。”
杨莲亭一惊,看着东方不败的眼神有些疑惑和不解·“东方……”·“莲弟一直认为杨桯才是你的父亲吧·”东方不败细细的看着杨莲亭的反应,唯恐他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其实不是·”·“可是东方……”如东方不败所想,杨莲亭情绪有些失控··东方不败捂住杨莲亭的嘴,制止杨莲亭继续说下去。
“杨桯和杨袂与曲昃,流憩一样都是大祭司的养子·不过不同的是,杨桯和杨袂是旧友托孤罢了·”·看着杨莲亭那双充满了莫名情绪的眼,东方不败竟一时说不下去了,是不是,该打破杨莲亭内心所想的一切关于家的一切……·“东方,我没事,继续说吧。”
像是看穿了东方不败的所想,杨莲亭道··确定了杨莲亭没事,东方不败才点点头道·“这里是虽是南诏皇宫,但是南诏国早已不在,现今所谓的苗疆皇室也不过是当初南诏皇室得已幸存的人的后代罢了,或许当初还有些控制力,现在已经名存实亡了。
而这南诏皇宫,也被他们拿来贿赂大祭司,祈求庇佑·”说到这,东方不败冷哼了一声·“可惜,大祭司本就不打算让这个祭司之职传承下去,所以,他们妄想也就落空了。”
“怎么”杨莲亭有些疑惑,这和杨桯,杨袂有什么关系·“少女情窦初开,他人刻意引诱·”东方不败顿了一下,又继续道。
“国再小也是国,人终究是有野心的·他们既然不能从大祭司下手,便从曲昃他们下手了·而最好的办法,便是姻亲关系了,只是当时还未收养流憩,而曲昃还小,因此也便只有杨桯和杨袂了。”
·阳光透过窗纸投下浅浅的影子,冬日里总是会有寒风呼啸,连带着枯树枝都发出沙沙的声音··“杨桯心有所属,自然不会如他们所愿,但是杨袂却不同了,一场英雄救美,几次不经意的邂逅,很快的,杨袂便陷入了热恋,而这时候的人是最没有理智可言,一次刻意安排,杨袂怀孕了……”·尽管有些不屑,但是东方不败还是努力的不表现出来,毕竟算是杨莲亭的母亲,无论杨莲亭在不在意,也不能的表现出来。
“怀孕后,杨袂很是恐慌,但当时却又怎么也找不到那人了,于是便找杨桯商量,却没想到在还没有商量好对策之时便被大祭司发现了·而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杨桯打伤了大祭司,带着杨袂逃离了苗疆,一去不复返。
直到后来,杨桯生命垂危,被大祭司带回天机,才知道,杨袂在生产时难产而死,那人也在杨袂死后,被杨桯杀了给杨袂陪葬了·”·东方不败看着杨莲亭有些感叹,这种像是江湖话本中的故事,要是别人讲的话,也只是以为在开玩笑,笑一笑也就过了,但这种事真的能在现实之中发生,才发现会对人造成多大的伤害,父母是场阴谋,母亲未婚先孕,后又难产而死,而自己的舅舅则被自己一直当成父亲,更甚至于,舅舅就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这无论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不会好受。
·“我明白了……”杨莲亭深吸了一口气,嘲笑道·“原来,我少时的一切都不过是被人刻意营造出来的假象吗……”·东方不败看着杨莲亭颓废的样子,有些心疼,清浅的吻了吻杨莲亭的眉心,想要安抚一下,却没想到立刻被杨莲亭反客为主,掌握了主动权。
“唔……莲弟……”东方不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杨莲亭攻城略地了··“东方,什么都别说……”杨莲亭的声音低哑的,让人不忍卒听。
听到这东方不败也不在反抗,任由杨莲亭为所欲为··再后来,东方不败被杨莲亭撩拨的不神志不清,更不要说想什么了,也因此没有看到杨莲亭嘴边那抹沾沾自喜的笑。
站了一夜,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曲昃和杨桯二人本就不对盘,尽管在天机阁前跟统一的不动手,但是相互明嘲暗讽可是不少,这让杨莲亭不但知道了不少事,而且还大开了眼界。
而东方不败所说的这些杨莲亭也在他们的嘲讽重知道了七七八八,不清楚的现在也基本也对上了号·所以……·难道没有看到大祭司对杨桯,流憩身上的冰霜不闻不问吗,不得不说,杨桯那种阴冷的内力真的很好用,自然,苦肉计更是好用……·红绡帐暖,红浪翻腾,也多亏流憩没有安排侍女,不然杨莲亭可就亏了……· 作者有话要说:想来亲们看这些章都会感到不舒服吧,相信很多亲都会认为祭祀写的是披着同人皮的原创来挣人气的吧,也一定有很多亲想要弃文吧。
其实,祭祀在开这条线的也很纠结,祭祀也总有一种欺骗人的感觉,可是原著中并没有说杨莲亭的身世,所以,祭祀脑补了一个挺狗血的身世……O(∩_∩)O·【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祭祀祭司(21)】·祭祀写这些不过是为了解开教主的一个心结罢了,教主大人无疑是自傲的,但是他也极其自卑。
再加上杨莲亭再对他不是很好后又变的对他极好,肯定会不安吧·而这条线,就是为了消除教主大人的自卑感,杨莲亭诡异的经历和狗血的身世会让教主大人认识到杨莲亭是真的爱上他了,而不是因为权利,那么,日后的教主大人就可以小小的任性一下而不用担心啦。
或许祭祀写的教主大人和杨莲亭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事迹,但是他们定然会相濡以沫·O(∩_∩)O·宜言饮酒,与子偕老·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这是祭祀向往的爱情··祭祀致力于把杨莲亭的金手指都变成教主大人的,所以,有很多连杨莲亭都不知道的事教主大人都知道呦,呃,祭祀好像剧透了……·好吧,其实,祭祀是被基友的吐槽刺激到了……·QAQ一群没有基友情的家伙,打击的祭祀都没有信心再写下去了QAQ·PS.祭祀下周三不更了,因为……周四元旦,所以……那天祭祀会放好多好多章呦,真的是好多好多章,绝对一只手数不过来O(∩_∩)O·祭祀现在正在努力存稿中……··  ·☆、次日清晨·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心事都放下了,二人就这样一觉睡到第二日清晨。
醒来后,东方不败的脸黑了,清醒过来,要是再看不出来杨莲亭的这些小伎俩,那东方不败就白活了·一脚,就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尽管杨莲亭被踹下了床,但是仍旧笑的像只偷了鱼的猫,不,就是只偷了鱼的猫。
毫不在乎自己屁股还隐隐作疼,杨莲亭殷勤的帮东方不败穿好衣服,绾上冠,镜子里的东方不败脸色还微微泛着红潮,嘴唇微肿,一看就是被人狠狠滋润过了··“东方可饿了”杨莲亭笑的特别愉悦。
饱暖思□□,这满足了□□,也挺暖和,可是这饱,却还是没有……吧·东方不败白了杨莲亭的一眼,一天多未进食了,怎么可能不饿·杨莲亭也不在意,甚至有些享受,毕竟,美人就是美人,连翻白眼也像是撒娇。
不过,没有人,也只能自力更生,只可惜杨莲亭和东方不败都不是会做饭的主,再加上这里也没有什么原材料,尽管不想,但迫于无奈,杨莲亭还是出了门,出去找食,毕竟,不能让东方饿着。
刚开门,杨莲亭就看见杨桯站在走廊中,在寒风中,原本就很单薄的身体更显得弱不禁风··“已经让人去准备膳食了,稍等片刻就好·”杨桯的声音温温和和的,一如杨莲亭记忆中的那般。
杨莲亭点点头,轻声道·“多谢·”·杨桯笑的很是苦涩·“你我之间还需这么客气吗”·杨莲亭手不自觉的攥了一下,硬声道。
“礼不可少·”·“呵·”杨桯摇摇头,表情有些嘲讽·“也罢也罢·”·“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杨桯试探着问。
“请进·”杨莲亭僵硬的侧开身子,让杨桯进去屋内··门大开,带来一股寒风,当杨桯从杨莲亭身边走过的时候,杨莲亭才发现杨桯身上极冷,也不知道这是在寒冬中站了多久。
当杨桯坐定后,东方不败也从内室出来了,三人都不是善于活跃气氛的人,因此相对无言,满室寂静··不多时,便有侍女带来膳食,食不言,寝不语,自是无话。
用罢这说不上是早膳还是午膳的膳食,因东方不败有些不适,便又回去躺着了,而待一切都收拾妥帖后,杨莲亭才开口道·“你来……有什么事吗”·大殿里冷冷清清的,原本因热腾腾的饭菜沾染的一点人气也消失殆尽。
“想来看看你罢了·”杨桯下意识的玩弄手腕上的金线··杨莲亭自然瞧见了杨桯这个举动,表情有些冷·“既然看过就请回吧。”
杨桯一征,可能是没有想到杨莲亭会那么直白,竟一时没反应过来··“请回吧·”杨莲亭又说了一遍··“你就这么……”恨我吗最后的话,杨桯没有说出口,不过脸上表现的清清楚楚。
·杨莲亭迫使自己不去看杨桯,冷声道·“请回吧·”·“我们……好好聊聊吧·”杨桯皱了皱眉,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一时间,大殿里又一片寂静,就在杨桯都以为杨莲亭不会答应时,听到了杨莲亭的声音··“好·”·“不过不能在这里·”杨莲亭看了一眼内室,这些日子禁欲太久了,导致昨天有些放纵,导致东方有些吃不消,要是扰了东方的睡觉可就不好了。
“好·”杨桯淡淡的笑开了,宛如绽开的水莲花,清秀隽远··杨莲亭回到内室与东方不败说了几句,便跟着杨桯离开了··冬日里饶是太阳当头,还是有几分寒意,杨莲亭的内力本就不是很深厚,所以,突一出来忽然觉得有些冷,但碍于面子,不好说出来,只得受着,不过也好在杨桯所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远,也就没有冷多久。
到了杨桯住的地方,杨莲亭才忽然发现,整个南诏皇宫除了天机阁,其它的宫殿竟然都没有名字··有疑必问,杨莲亭本也就不打算跟杨桯客气,故此直接的说了出来。
杨桯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父亲说,为了防止外人找到,也为了外人找来·”·杨莲亭嘴角抽了一下,这意思,是为了防止敌人找到,也是为了故人找来吧,这个大祭司,真的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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