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国[双Xing]BY蓝色雨(3)[高质言情]

银国[双Xing]BY蓝色雨(3)
·然而等到男人跪在床上撅着屁股给他铺了床褥,也一句不合礼数的话都没说··一番劳累后男人额头微微出汗,他也不在意,随手擦了擦,抬起头对柳询笑道:“柳公子,您今晚就在这将就一晚吧,路途辛苦我就不打扰您了。”
柳询也说不出心里头什么滋味,只是用他在昏暗油灯下愈发如霜似雪的脸盯着男人看·他十五岁出师步入武林时,便靠着一张脸名动江湖,但凡被他凝视的人还没开打就先输了半招。
而如今凄楚月光昏黄油灯之下,被他这么看着的男人只觉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羞赧地道:“是不是我脸上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以这样的角度,男人舌尖吐出的艳红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很快就躲会在了整齐干净的贝齿之后。
而对着自己的眼盛满了克制而羞涩的笑意,两颊在光影交错下暧昧不明··那一瞬息柳呼吸一滞,心脏跳动地厉害,整个脑袋都在发光发热,根本记不清自己原先想说什么。
男人久没听到回复,只看到外头来的神仙般的公子冷漠地看着自己,不由尴尬地退后了一步,低头道了声晚安就跑掉了·可怜柳公子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的视线里一少了那个男人的身影心头就空荡荡的,面无表情(行尸走肉)地躺倒在床上。
闭上眼就是男人苦涩压抑的笑,和敛下眉时沉默服帖的姿态··他好像有点害怕自己··柳公子终于想通了这一点,不由得又开始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一边觉得自己也没做错啥事一边暗生生地想要不要对他稍微好一点,比如夸夸他,适时地给他一个鼓舞的眼神,让男人按自己的引导做事——·第二日早晨,柳公子就在男人讨好且温顺的目光下规规矩矩地坐在了桌子边。
男人家里一共三人,母亲早逝,下头还有个弟弟·他怕惊扰了客人,就单独给他做了一桌早点··从心而论,男人的早点卖相味道都不错·但再说句实话,那怎么不错也不过是乡间杂粮,哪有柳家一品大厨做的精致。
柳公子打得是给男人一点好脸色看的主意,然而还没等他想到这一层,他就被男人俯首帖耳的姿态哄到了桌子边上·男人许是因为他是外头来的救世主,万万不能得罪他,顾姿态摆的很低,把柳公子捧的高高在上,一会儿递毛巾一会儿用含着水光的温顺目光看着他。
柳公子浑身飘飘然的,昂着脑袋高傲地坐在桌子边,没留意自己的碗里就多了碗玉米粥——·柳家上上下下甚至小半个江湖都知道柳大少爷不喜玉米,他不喜玉米的程度达到了但凡了菜里不管位置在哪总之合起来有玉米两个字的,他就不碰,什么金玉香米啊,玉竹滚米啊,就是这么任性。
柳大少爷不动声色地蹙了蹙眉,心想就算再要给这男人面子也不能碰触底线·然而他内心算盘还没打好,男人看他不动筷子就误以为他定是家里由丫鬟伺候衣食(莫怪一个穷人对有钱人的错误认知),主动端起碗,捏着调羹,轻轻吹了几口,送到公子嘴边。
【银国[双性] 蓝色雨(45)】·“柳公子·”他低声道·浑然不觉得自己哪里有做错··此刻柳公子脑袋再度运转失灵,他盯着男人给他吹气时隐约可见的舌尖,听着他软声细语的哄话,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将他十数年没再尝过的味道吞进了肚子了。
尝到味道的一瞬,他就清醒了,刚要摆正面孔发怒,男人的下一勺就到了面前,依旧是细细的吹气,依旧是满目的期盼··柳公子不过是又失神了一瞬··他对着男人的目光,脑中闪现昨日稻田里他目中的悲伤和克制。
柳公子不由地别扭了起来,暗戳戳地想他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爱使小性子··再忍他一下又何妨,要是待会又拿起乔摆出一副伤心的模样还不是要自己来哄·到底谁哄谁暂且不说,但这里柳大公子真是做了二十年来第一次让步。
男人一看行,就连忙多劝他几句·效果果然立竿见影,大少爷被他哄得吃完了一碗玉米粥,又吃了酱菜和馒头,最后给他擦了擦沾了点晶莹透亮的白米的唇角,至始至终,这位高贵的大少爷一言未发。
即使如此男人也吁了口气,觉得这位爷没那么难伺候了··吃完饭,男人正要准备收拾碗筷,木偶状的柳公子终于清醒过来,一跃而起,道了一声:“我来。”
就动起他金贵的手指,将碗筷运送到灶台的水池里去了·男人简直被他的举动震惊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白衣飘飘的大少爷,心头对他的认知完全颠覆了。
是个好孩子··竟然是个好孩子··是的,男人虚长了柳公子几岁,柳公子气场强大但在他面前不由地略显幼稚,男人在心里还是把他当做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看的。
“柳公子·”男人喃喃道··而柳大公子回头看到男人眼中的震惊和海洋一般柔软的目光,深觉自己真是聪颖过人,一下子就找到了好办法··“我师门家教都颇为严苛,让你忙前忙后实在有愧,这点小事让我来吧。”
柳公子高傲而矜持地道··男人瞬间觉得这位公子真是德才兼备,霁月风光··上午男人去割稻,恶匪的人马据点如何攻击等具体事宜还要再和村长商讨,柳公子就偷了懒和男人一起下了田。
然后他便发现现实并不那么好玩了,男人只顾弯腰割稻,根本没空搭理他·从后方看去,男人浑圆的屁股和结实的手臂大腿的确很有看头,但再有看头,也不能一看看几个时辰吧·柳公子深深觉得一种被无视了的不满愤怒,他出生到现在,哪一刻不是众人关注焦点,区区一个庄稼汉野男人,竟然敢无视他,简直是需要调教。
等到后来两人成了亲,柳公子就将男人带回了这片土地,青天白日地扒了男人的衣裤,在他被滋润得肥美多汁的穴里凶猛冲撞,逼着男人发出惊喘的哭声,一边叫着相公男人一边发誓永远都属于他一个人,永远都只看着他,来借此宣泄今日的不满。
但此刻的柳公子却不敢这么放浪,他眼底积蓄不平,终于在一个时辰后到达了极限··“你要割到何时”·男人直起腰,颇觉为难地看着怒气条满格的柳公子,小心翼翼地道:“公子若是觉得无趣不如回村子里……”·对面的男人目光幽暗阴冷,仿佛他再多说一个字就会立时劈下腰间之剑。
男人一看行不通,连忙转换态度低眉顺眼地求饶··“这稻子再不割就过日子了,就真的不能送给公子家里人吃了·”·柳公子心说他们吃什么吃,你种出来的东西只有我能碰。
“怎么割”他出声问··男人又是一惊,心想要是让你这个大公子来割稻我这辈子还能活么但是柳公子态度坚决,男人无法,只好告诉他一些浅层的理论。
柳公子生来悟性过人,当下掌握,并且用于实践··他腰间佩剑缓缓出鞘,江湖兵器排行榜前十名里榜上有名的“惊蛰”就这么倏忽出手,刹那间天边如狂风呼啸而过,数里稻穗齐齐往一个方向摇摆,而近处数丈之内稻穗在静止数秒后纷纷落下。
风停,啸声止··青年这才徐徐起身,指尖长剑入鞘,转向一旁男人··“如何”·男人惊愕地说不出话来,只能茫然地看着头顶白玉无瑕的脸。
柳公子触及到他眼中惊涛骇浪般的崇拜,不动声色地做了个骄傲脸,道:“还有哪里,你与我说·”一点都不顾及身为堂堂江湖长剑第二名声的爱剑的颜面。
男人被他拉着手都忘了冒犯失礼尊下有别之类的词汇,被带到哪就指指哪,满目都是比自己小几岁青年惊若翩鸿的身姿··这么一弄,数亩田地飞快弄好,两人一路走来一路捡稻穗。
说说笑笑,好不自在·远远看去,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怀中抱着一大捧金黄稻穗的情景简直可以当即如画,卖上个成千上万副··柳公子平日里最不屑讲自己的江湖事迹,凡昨日之事便如大江东去。
但男人听得津津有味,他就将他从进入师门到如今一桩桩惊心动魄诡谲妖异的事都说给他听,这其中自然是以他为主角的种种表现··男人眼中倾慕敬佩越甚他柳大公子心中得意就越多,拐着弯得夸赞自己,恨不得大声告诉他这世上他最好他最棒,其它的男人全都不入流。
下午时光格外悠闲,因为今天的劳作任务已经完成,男人也不想让公子无聊,就带着他到河边摸鱼钓虾·溪流旁是宽阔平坦的草地,一课百年榕树形如宝盖·两人坐在树下,男人手里拿着一片树叶子吹曲。
累了就听柳公子胡吹海侃,柳大公子眼里盯着男人被水滋润的嘴唇,口中侃侃而谈,多话的更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似得··柳询很是喜欢男人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说到高潮处,男人眼中满是惊羡。
黑黝黝瞳孔之中除了他再无他物·不多时,男人的目光突然微微下移,在他腰间停留··惊蛰沉默了会,忽然跟受到奇耻大辱似得嗡嗡作响·这声音只有他的主人才能听到,然而他的主人已经被猪油蒙了心,任你叫破喉咙也没用。
“这就是惊蛰么”男人压低的说话声中饱含敬意,生怕亵渎这柄绝世好剑··柳公子指尖在佩剑上流连数下,抬起狭长凤眼,问道:“想看”·【银国[双性] 蓝色雨(46)】·男人用半是祈求半是讨好的目光看着他。
柳大公子唇角含笑,站起身来,长剑发出狰狞之声,豁然出鞘··惊蛰通体乌黑,沾染上血色之后却犹如被洗刷一遍顺势呈妖异血色状,故被称为惊蛰··“想摸么”柳公子挑起唇畔,似笑非笑。
男人愣了愣,抬起头用方才一模一样的目光看着他·不过这次柳公子心志坚定,问:“想摸么”·男人咬了咬唇,他是家中长子,从小担任家中一半重任,起早摸黑任劳任怨,没说过一句埋怨,也造成了他从不主动提出请求的沉默性子。
但惊蛰对他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或者说这个人对他的吸引力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如果错过这,大概他这辈子都无法遇到这样张扬狂傲超群绝伦的人了··“我……”男人哑着嗓子道:“我想摸。”
他这一声与往常不同,喑哑黯淡的声音颇有风味,柳大公子心口一酥,下腹阵阵收缩,那处竟有抬头的趋势··柳公子心里简直是……充满了屏蔽词汇。
他嘴巴一咧,眼睛里带着怒气还是不耐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将惊蛰就这么塞到男人怀里,不管不顾宝剑会受到什么对待,转过身子状似散步去了··男人张着嘴茫然地看着那个优雅挺拔的背影,又低下头看着手中沉眠中的宝剑,手指轻巧地在它剑身上划过,唇角却是不知不觉地上扬了几分。
第33章 哥嫂-伤心·两人感情迅速发展,一时之间竟如哥俩好一般·虽然在外人看来,不过是男人低声下气哄着金贵的救世主,而贵气逼人的大少爷则恩赐般地给男人一点回报。
不过男人完全不是在意这些小事的人,他感激青年对他的回应,因此平日行事一举一动每个微小的细节都考虑到最极致,粥要温度刚刚好,衣服要洗的一点污渍都没有,床褥要有软有香。
柳公子却不是个能感恩的,他不但不觉得感谢,反而想着再压迫这个男人,再让这个男人的生活里充满自己的痕迹,让他全心全意无时无刻都只为自己而忧虑··到了第三日,恶匪情形终于摸清,柳公子一马当先,气势汹汹。
惹得同伴都满脸疑惑,他们的柳大少爷是这么正义且热情的boy么真的说给说书先生听都不信·柳大公子满心只想着快快结束回去告诉男人清蒸鱼里不准再放这么多蒜了,他真的会生气的,还有鸡蛋要煎七分熟,老是熟过头,不要以为每次他都会乖乖张开嘴……·柳大公子怀着面对家里一家人老老小小都没有动过的任性的念头,惊蛰出鞘,血雨腥风。
他白衣之上沾染了点点血迹却浑然不觉,在一众敌人面前犹如神将下凡,但凡剑影过处,只见血色不闻哀嚎··他们之前已经将地形摸透了,仗着武功高,毫不费事地解决了恶匪,施施然地下山。
等回到村子,柳大公子却没见到本该出门迎接他的男人,反而看到村庄里唯一的医生行色匆匆地从男人的家方向走来··柳大公子心里咯噔一下,瞳孔中犹如风暴凝聚。
走进房门,一个身材熟悉的男人躺在床上,一男一女站在边上小声地抽泣,跟男人一样健壮老实的老父亲坐在桌子边上一脸郁色··“怎么了”他听到自己声音嘶哑。
那个女孩子一下子哭了出来:·“有匪徒下山来了,承启哥哥为了保护我就被砍伤了,呜呜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贪玩今天还出去·”·柳询顾不得自己高傲淡漠的形象,手掌一挥,大声呵斥:“别哭了,滚出去”·小姑娘被他吓得抽噎都停下来,战战兢兢地退出门外。
他掀开被子,男人腰腹缠着一片白布,血迹渗透了布料·他本来皮肤呈蜜色,如今却苍白得可怕·柳询一言不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旁边弟弟连忙问:“这是什么医生说不能随便——”·“玉雪膏,治疗外伤的。”
他说的简单,这药膏是他出门时师傅送给他的,乃神医齐谷子亲手所制,有连接断肢让皮肤平滑如新生之效·他解开男人缠布,看到一个又长又深的口子眼底浓雾暗沉,深不见底。
但那药的确有效,第二日,男人便缓缓醒来·他看到柳公子时吁了口气,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可可呢”那便是那个小丫头的名字。
床边两人情意浓浓,一个低地抽泣一个连声哄她,男人脸上都是温柔毫不作假的笑,看向少女的目光更是柔情似水·两人一男一女,虽不是俊朗靓女天作之合却处处透着温馨淳朴气息。
男人的父亲在边上感叹道:“小时候可可这丫头还说过要嫁给承启当媳妇呢,承启也是,一口就应下了·”他语气中都是欣慰··那也是自然的,自己的儿子有这么好的媳妇,怎么能不欣慰。
屋顶阳光普照,恶匪消灭后整个村子洋溢着欢乐气氛,窗外都是为今晚庆祝作准备的嬉笑吵闹声,整个天地间,就仿佛只有青年一人,被排离在看不见的屏障之外,唯一能伸手救他的人牵着他人的手背他而去。
从一开始便是错的,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出错的·他堂堂柳家大公子,朝夕阁阁主亲传弟子,江湖闻名的惊柳公子,为何会遇到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男人·一个男人,哈,一个男人。
若他是个双,自己一定压着他朝他穴里灌精水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挺着大肚子嫁给自己··偏偏是个男人,男人——·男人又如何就算是个怀不了孩子生不了继承人的男人他也可以将人禁锢起来,让人日日肚子里塞满他的精水满嘴都是自己的气味再也吐不出别的女人的名字·惊蛰如知晓主人心情一般发出短促争鸣之音。
被这一声所惊醒,床上男人仿佛此时才看到他一般对着他笑了笑,拉着身旁女人的小手张开嘴唇:“多谢柳公子帮我疗伤,可可,还不快快谢谢柳公子若不是他,恶匪还要猖狂。”
可可连忙道谢··他两人你一句我一言,就如同相知相识的多年夫妻,水乳交融,琴瑟和鸣,口中感谢着他,眼中却没有他的存在·到头来,他竟成了一对小夫妻恩爱证明的工具。
他柳大公子,何曾落得如此下场·【银国[双性] 蓝色雨(47)】·柳询心口一痛,无声无息地走出门外··他能将这个男人夺过来么将一个已有婚约,本该平平凡凡快快乐乐度过一生的男人抢过来么·他当真能无视家中颜面,父母教诲。
背离师门宗旨,背叛当年出师时在历代掌门门牌前发下的铮铮誓言,将这个心有所属的男人永生囚禁起来么·漫天金色暖阳,眼之所及皆是碧绿金黄之色,山间清泉之声叮咚,脚下跑过嬉闹的孩童,世间色彩如此明媚多姿,他却已然感受不到。
直到此刻,一向恃才傲物,认为自己想要之物无到不了手的柳公子才明白,原因世间真的有些人,有些事,是让他素手无策,求而不得··第34章 哥嫂-终结·今夜便是最后一晚,村子上下都在庆祝,男人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他知道柳大公子不喜他人碰触,就带着伤坐在篝火之旁给他忙上忙下,一会添火一会烤肉,他面色很好,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他们才相处了几日,这男人竟然已经将柳询喜好掌握地七七八八了(这主要源于柳公子总是一脸臭色不甘不愿地将男人递上的讨厌食物吃掉),遇到他平日蹙眉蹙得最厉害的就更是细声软语哄着他吞咽下去。
·而近日的柳公子也各位沉默听话,连看一眼都嫌污了他的眼的胡萝卜都面不改色地一口吞下··男人在他耳边诉说着什么,从村子里的人倒村子外的田再到春天去山上挖笋,秋天去采集枫叶,他的世界格外单纯明亮,每一件小事都能被他说说有声有色,如同雨后划过天际的彩虹一般艳丽多姿。
正巧可可过来给他送了个小小的花环,那本是乡下孩子单纯的感激心意,但落在柳询眼里完全变了味道··他从不曾收过任何一个女人的手帕信物,这个男人却如此简单地就接受了他人的心意·男人扭回脑袋时,他眼中乖巧可人疼的大少爷已经变了脸色,冷冷地看着他,道:“你就没有别的值得一提的事说了么”·男人一愣,低下头看不见脸上神色。
“我本来就是个庄稼汉,只知道村子里和田里的事·”·柳询心里被被锋利的琴弦割过,目光中只有漠然··“你说得对,的确是井底之蛙,鼠目寸光。”
就连初次见面时,他都没有说过这么伤人的话,男人好几次唇角都动了动,到头来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两人之间的气氛头一次这么凝重,篝火燃烧正旺,火光突蹿,周边都是欢声笑语,就这有这么一个小小的天地,被霜雪渐渐覆盖淹没。
这时从左边突然跑过了一群小家伙,一个个乖巧地站在男人身边,围绕着男人一口一个哥哥,谢谢哥哥,哥哥疼不疼啊·一看就是被家长教着来逗他开心的,男人平日里性格温和,与人为善,对小孩子更加是耐心有加。
他此刻心里再郁闷,也不能表现个小朋友看··这个亲一口那个给串肉,好不容易都哄走了,再一看,哪里还有柳大公子人在··男人对着柳询坐过的位置呆愣了片刻,忽而低下头无声地咧开嘴笑了。
若是可以,他希望那位公子能怀着最美好的记忆离开,就算数年之后忘记了他这个人的存在,也会在偶尔回忆往事时说起曾经在某个村子度过悠闲的一段时光,曾经有个人,对他很是温柔。
就算连长相名字都忘记了,朦胧回忆提起起也是满是追忆愉悦往事的模样,而不是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厌恶的眼神··男人忽然抓着胸口,恍惚觉得伤口又痛了起来。
次日早晨,房间里已经没人··男人不用去田里,慢悠悠地起来穿衣到外头晒太阳,不远处可可一看到他就快步跑了过来,一副今天天气好晴朗的模样··男人怔了一会,才问她:“柳公子他们,走了么”·“嗯天没亮就走了。”
可见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呆了,这事男人不想和可可说明,低头看到小丫头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不禁道:“别难过,哪有不散的筵席,何况他们本就只是……”·他胸口一痛,忽然就说不下去了。
自从娘去世后,他又要下田又要照顾弟弟,都说双性人身体羸弱性欲旺盛,但他活了二十五年,当真一次病也没生过,也一次特别想那个的心情也没有·直到最近遇见那个人,那个偶尔骄纵任性偶尔又如同神邸一般光彩耀人的男人总是不经他同意就入了梦,只不过就算是梦里,他能想象到的极限也就是被亲亲嘴牵牵手的地步,生怕亵渎了他。
也好,连梦里也不敢奢望,更何况梦外··他敛下眉正要走开,外面忽然发出一阵喧闹之声,他只来得及茫然抬头,身子就被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拦着一奔十数丈之外了。
他被放下时还有点蒙,掳了他的人小心翼翼避开腰腹伤口将他放在一望无际的稻田之中·然而那人猛地蹲了下来,双膝着地,双手支撑在他人两侧,目光中的急切是男人从来没见过的。
或者说,从来没想到这样的神色会在这个那人脸上出现··柳询几乎是口不择言,恨不得手脚并用将心中所想尽数表达出来··“我,我会对你很好的,我知道自己不好,但是以后我都会对你好的,你要是觉得我哪里不好,你说我都会改的。
也不会像昨天那样惹你生气了·稻谷我也会爱惜的……只穿了一次的衣服也不会说扔了如果你喜欢孩子的话,我们可以领养的,把我弟弟以后的孩子抱一个过来就是了。”
他俊美的脸憋的通红,目光四处游离似乎不断寻找可说的语言··“那个,你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我也会全部记住的,你的所有我都会了解的·就算我们不是从小认识我也……总之我会对你好的,你可以和我在一起么”他终于说出了最重要的话,目光凄凄地看着他,那样子就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一样,是决计让人无法和柳询这个人联想在一起的神情。
男人还在浑浑噩噩当中,被劈头盖脸的一番真心实意的话弄的脑子有点发胀,他想了想,绝对简单地概括一下:“你是在向我求亲么”·求亲这个词在银国不是随便用的,男人对女人,男人对双性才能用到这个词汇,而女人对男人,女人对女人啊男人对男人啊只能用求爱这个词。
但柳大公子脑子都已经燃烧殆尽,处于负荷状态了,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银国[双性] 蓝色雨(48)】·他只听到这个能概述他心意的词就猛地点头,满眼星星地看着男人。
这样子要是说传说中的惊柳公子我是绝对不信的,那边的哈巴狗倒是有可能··男人沉默着做思考状··面前的俊雅公子眼中一点一点委屈增长,到最后都有一种你要是说不我就哭给你看的势态了。
幸而男人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就不舍得让他难过,他点点头,脸上泛着红晕··“我要和爹说·”·柳公子瞬间化身恶狗,扑倒在男人身上,连他的伤都顾不得太多了。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他紧紧地抱着男人,终于品尝到了自己长久肖想的这个男人的气息··“我喜欢你,承启,承启,我爱你,你是我的了。
你永远都是我的了·”如今就算他爹说不同意,估计他也不会再在意什么君子之道身家束缚的直接就把人抢回家去了··只要他说愿意,这个这个人点头,牛鬼蛇神都无足畏惧。
而老张头子(对了,嫂子姓张,多么淳朴的姓啊)听闻这个满身贵气的公子竟然要娶他家他这辈子都以为会嫁不出去的儿子,立即敲锣打鼓通知全村,生怕人家反悔··而那村子的习俗是婚嫁之前都不能再见面,除非了你还不想成亲。
柳公子想啊,他想啊·他立即允诺三日后前来娶亲,快马加鞭回了家根本不管二老能否接受这天大的好消息直接宣布自己三日后要成亲,赶紧把婚事布置起来··柳夫人两眼一黑,沉浸在自家儿子竟然出了趟门就要成亲了的震惊和对短短几日能将自己儿子迷得神魂颠倒的儿媳的美好想象以及我儿子竟然要成家了我怎么办的迷茫痛苦中,幸好柳家办事都都是下人,刷刷刷地三天之内布置完成。
而等到柳大少爷进了洞房脱了媳妇裤子才发觉媳妇儿是个双这件骇人听闻的事就日后再说了··而柳二少爷风尘仆仆差点连自家大哥婚礼都赶不上,第二天撞开他大哥的房门看到他心目中伟岸高大的大哥跪在地上求新媳妇穿肚兜给他看时哗了狗的心情也只能等有缘再说。
第35章 哥嫂洞房夜—三段式之一·一对红烛热泪滚滚,满桌好菜此时也无人欣赏··香炉香气缭绕,熏得人面红耳赤,手中触及蚕丝被单清爽丝滑,与他日日用的物品毫不相同。
张承启正要抬头,房门嘎吱一声打开,紧接着就听到好几个男人嘶吼的声音,什么“你竟然就这么成亲了说好了当彼此不成亲的借口呢”,以及“天呐竟然有人能被你看上这是多么的不幸”之类的。
张承启耳中只能分辨一个声音,那便是:“滚,来日惊蛰再见,恕不相送·”·随后门就被关上了··张承启虽然是嫁,但他毕竟是男人体型,因此穿的也是一身新郎衣。
他身材健硕,宽肩窄腰,双腿笔直,坐在婚床上也是一丝不苟,腰背和脖颈几乎呈一条直线,当真是器宇轩昂,令人心醉··一双脚步慢慢靠近··张承启被红盖头盖的有些闷,一直念着他来给自己挑掉,但如今真要到这一步了,却无端羞了起来。
嫁人了··自己真的嫁人了··十天之前,他都万万没想过自己嫁人的情景·他虽然是双性,但长得又不好,身材也不好,性格,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爹爹老念叨他这样怎么嫁的出去,他也是断了念想一心只想抚养弟弟让他为家里传宗接代··那个人却出现了··他心里也知道两人的差距简直是云泥之别,但如果错过了这个人,他恐怕今生都要后悔了。
不是为了嫁不嫁的出去,只为了这一生一世都不能再看到这个人了··喜欢你,想要天天哄你多吃两口饭·喜欢你,想要夜夜为你铺床·喜欢你,想要看你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的样子。
喜欢你,想要牵着你的手听你说话··这份感情来的猝手不及,但并非毫无理由··那个人这么好,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他呢··若自己终究还是会被腻烦,若自己最后还是要被抛弃。
他也不会后悔,人这一世如果有一次刻骨铭心毁灭自己的感情,他愿意放在这个人身上··想到这,张承启心中那份羞意也忽地消散了去··我想看着那人。
“阿询,把红盖头掀起来好不好”·男人将手放到他耳边,却是沿着盖头指头一路向下,最终出了红盖头的范围在他颈部揉捏了两下·那两下也说不上重,就是张承启被冷不防碰着了缩了缩脖子。
那双手却未停下,指尖滑过他的皮肉穿进新郎服中,将领子硬生生拉了下来·张承启虽然看不到,但也知道自己的肩膀都露了出来,领口卡在他上臂,让他不由挺起胸膛,背部蝴蝶骨越见形状,山峰之间一个陷窝长而深。
他肤色如蜜,看起来最是甜腻,衣领阴影之下,那处风光也不知是如何诱人··男人站在他身后,顶端红绸帐子中碧绿剔透的宝石配件轻轻晃动,那光芒投下的阴影仿佛射进了他眼底,将他目光染得深邃悠长。
“我的好阿哥,你这里,不知道是不是也是甜的·”·他指尖抵在肩窝处,由上往下轻轻划过·只这一个动作,张承启盖头下的脸就红了··他想象中的洞房花烛夜不过就是两个人脱了裤子男人那东西进到他没动过的穴里,搅着搅着就射了,他就揣着这股精水,然后就怀孕了。
柳询他……简直是孟浪··柳大公子没听到他回话也不恼,低声呵呵一笑,舌尖在男人后颈上慢慢舔了下去··“别别,痒·”·那感觉不仅是痒,仿佛连胸口都被舔了一下,又酥又甜,却满心茫然。
柳询的舌头沿着后背赤裸的肌肤舔了一圈,在肩头最是流连,舌头滋滋吸允,带出一阵水声·张承启简直不像去想那水声是怎么回事,男人的舌头舔舐了一会后又用牙齿轻轻咬了块肉,细细地磨着。
他都不知道原来身子的肉还能被这么弄,浑身都烧了起来,被碰过的,没碰过的,都有如被一团躁动的野火也带了过去··幸亏他是看不到,否则他肩头青青紫紫一圈圈细微的痕迹,被有心人一看就看出来,大热的天,他都只能将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了。
当真是一位“新嫁妇”了··“阿询,你别——”他正要羞着让他别这么弄,手指在被单上爬着放在身后男人的大腿上想要推他一下,猝然间喉头失去声音,心脏鼓动之音在寂静之中竟然能传入耳中,等到再能发声时,只能听到自己一声惊喘。
【银国[双性] 蓝色雨(49)】·“哈——阿询”那一声甚至含着恐慌··柳大公子慢慢松开牙齿,一个清晰可见的压印印在男人的后颈上,那牙齿印几乎是陷入肉中,一圈牙印连牙齿间的距离都能清清楚楚地测量出来。
可见用力之猛,用心之狠,只差没有流血了而已··张承启吃痛之下,正要伸手去摸后颈,可他两只手都被按在床褥之上,手指从他指缝间插入十指相扣牢牢地按着,连逃脱的机会都不曾给予。
柳询对他从来都是予求予取,关怀体贴,到了他在屋里哼一声就会用指风赶蚊子的地步,何曾让他痛过··张承启一惊之下却是担心身后人出了什么事,茫茫然地扭头,问他:“怎么了”·他自然看不到柳大公子,他的夫君眼底满意迷恋的光芒,那种令人心神陶醉的餍足之感令他几乎飘飘欲仙,连脸上的神色都有些扭曲得不似众人所知悉的他。
“真好,承启哥,你是我的了·”·张承启脸一红,心道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我本来就是你的了啊·”说完又觉得有点肉麻,但这确也是事实。
他担心柳询转牛角尖,还特意添了一句:“我自然是你的,只要你还要我·”·柳询将脑袋搁在男人背上,青丝轻轻磨蹭着后背,侧着脑袋一口一口随意地亲着他裸露的蜜糖一样的肌肤。
·“承启哥,你好甜·”·张承启被他张口就来的情话逗的面上红得不能再红,只好低声应承道:“都是汗,不甜的·”·“咸的,也是甜的。”
“……”他自然是知道他说的甜的是什么意思,就譬如自己觉得他每一句话都是带着甜味的··张承启说情话比不过他,只好厚着脸皮道:“你,你不要逗我了。
帮我掀了红盖头好不好,我想看看你·”·他的娘子要看他,柳询自然是开心的··他也没用什么玉如意,直接一手掀了开来,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就伸手攫住人下颚,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张承启一点也不反抗,乖乖地张开嘴,任由男人的舌头侵入自己的嘴,再肆意侵犯他的领土·他不是很知道怎么接吻,口水都往嘴角流了出来,刚觉得羞耻,那人将嘴分开一点,舌尖在他嘴角上一点一点舔去了水泽,这还不算,他还非要挤进他的嘴角,确认完齿缝之间没有残留了之后才肯退出。
“你·”张承启红着眼瞪着他:“脏的·”·“不,甜的·”·柳大公子对“甜的”的概念也是不想跟他理论了,他情话说完,忽而一笑,半蹲在地上从下往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一手悄无声息地抚上男人膨胀的下体。
“你硬了呢,承启哥·”·张承启活到这么大,自慰还是有过的,但他对那朵娇滴滴的花朵又怕又无措,平时根本不敢碰它,反而是自己跟寻常男人(庄稼汉,谁没见河边男人遛鸟图啊╮(╯▽╰)╭)相差无几的阳具,随便摸几下就会硬,再努力点就能让他很舒服地射出来。
因此他也算知晓自己那根东西,但他万万没想到,它没被摸上碰上呢,怎么就自己硬起来了啊··“哟,承启哥,分量不小啊·”柳公子邪邪一笑,哪还看得出往日公子的痕迹。
“承启哥喜欢怎么弄”他手指隔着裤子捏了两把,感受手中物什越发胀大··张承启自然不可能回答,他脸涨的通红,每当他觉得已经不会再有让他羞耻的事了,这人总能让他更害羞点。
“来,让小,不,大承启弟弟来跟相公打声招呼·”柳公子情话自动升级为淫话,指甲轻佻地在顶端捅了捅,大红裤子上顿时湿了几分··张承启鼓着脸看着他,眼中又羞又臊又有期待,真真是百感交集。
而当那人解开他裤头,放出那东西时,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这东西,没有长得很丑吧·男人那东西,说实话,再好看……也就那样呗~然而不知为何,柳大公子眼里盯着这物,却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这怯生生的模样,红通通的颜色,晃头晃脑的姿态,被刺激得胡乱流水的脑袋,哪样不是和他的承启哥一模一样·“真可爱。”
张承启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忙低头一看,只见到一张美如冠玉的脸正贴着他的阳物,艳丽嘴唇大大张开,将那东西给吞了下去··“……”一个刺激之后他才踢着腿连连伸手推开男人。
“别别,阿询脏,真的脏”虽然早上洗过澡了,但他尿尿过后没有洗过啊,这上头定然还有——·张承启是急的快要哭了,柳公子却气定神闲还颇有余裕地做了两个深喉,让男人倒吸了口气,两腿都僵硬了,又被男人用手扳了开来,只能一条腿躺在床上,一条腿悬挂在床下没处着力,小腿时而抽搐时而扭紧,新郎鞋里的脚丫子都被扭成一根麻花辫了。
柳公子将脑袋抬出来,上头几根丝线牵连着,一头在男人嘴上,一头在阳物上,真是……淫秽不堪··柳询还打趣道:“承启哥,你莫要哭啊,新婚当晚哭了也不吉利。”
张承启眼睛红,耳朵红,胸前也是火红一片,甚至隐隐有盖过蜜色的节奏·他这样的乡下汉子,平日里最内敛隐忍,干得了活吃得了苦,却差一点在新婚当晚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男人被逗弄地哭了。
说出来也是丢脸··张承启挺着胸膛深深呼吸了几次,才将眼底岌岌可危的一星半点给逼了回去·他张了张口,说话极其大胆,甚至出乎了柳大公子意料:“你,你把我裤子脱了吧。”
他将另一只腿也放下来,双手撑着床,方便男人脱他裤子·以柳公子的视角,男人憨厚老实的面孔几乎是用献祭般虔诚温顺的表情看着自己,嘴唇一开一合着道:“把裤子脱了,我给你操。”
第36章 哥嫂洞房—三段式之二·柳询从未如此渴求过一个人的身体,他对情欲较为淡泊,甚至有跟自己较劲的念头在,比如到底是情欲这东西厉害还是他的自制力更胜一筹。
因此往往他很少在风月场动情,为此还博了个清冷孤傲的名声出来··【银国[双性] 蓝色雨(50)】·但此刻他满脑子被一团炽热的欲火所控制,那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丹田热流涌动,那根东西没经人碰一碰就硬得开始流出了淫液。
它在做准备,为待会披荆斩棘破开那人窄小的洞口而做准备·它知晓主人有多么迫不及待,有多么想要在那人身上刻下独占的标记,因此都不需要主人的抚摸直接做完了准备。
柳询双手都有些颤抖,但他仍不失控制力,将一切做的几近完美,完全让张承启这个门外汉看不出他内心有多么焦急··张承启大腿的肌肤稍显白皙,毕竟终日不见阳光的,他常年在田里劳作,两条腿肌肉结实有力,可以窥见蕴含的力量。
若是一个纤细敏感的美人,那这简直是败笔之作·但对着张承启,却是万分的匀称,十分十的完美·柳询都已经不为自己对着一双毫无疑问的男人的腿发情这件事感到惊讶了,他呼吸都缓了许多,脑中只出现了一个小洞。
丰翘臀瓣间本该是紧紧闭合此刻却因羞涩而呼吸这张开一个小小的口子,将洞口褶皱都犹如含苞欲放的花苞一般徐徐绽开的洞··他发誓在数日前他还不曾对这个洞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现今他嘴巴干涩喉咙吞咽,心脏悸动不已只为了待会能一睹那小洞真容,再慢慢地撑开它,用舌头将它舔出水,然后才能狠狠地干它。
那无辜的小洞,从此以后,就只能日日沦为他泄欲的工具,夜夜含着他的精水,被干得失去原本色彩,艳丽的顺从地张开将自己完整地包容进去··柳公子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却不知道现实比他想象得还要可怕,他已经秉住了呼吸迎接他未来兄弟美好生活的伙伴,却不料他的好娘子如今已不知道羞耻两字怎么写,在裤子落地之时大大地张开两条腿,还怕他看得不清楚一样两只手扒开外阴唇,露出一个微微鼓起色彩绯红包裹得严严实实地穴儿。
张承启熏红着脸,眼底羞得光芒都闪烁不已,还是大着胆子,将自己未经人事的穴展露给相公看··“阿询,这里给你操·”他说··惊涛骇浪都不足以描述柳新郎官此刻内心的斗争。
他现在脑子里没有什么洞什么美洞含精图了,他脑中一片空白,都不知道怎么称呼眼前的景色了··此时不得不说我们柳新郎官脸长得真是够能装逼,加上他出门在外修炼的装逼大法,如此骇然的情况下,竟然还面无异色,以他人角度看来只是聚精会神地凝视着面前小穴而已。
张承启被他看得心里痒,手脚痒,屁股痒,穴里似乎也痒痒的,不由再一次厚着脸皮将人的手指拉着亲自放到自己穴上面··“你摸摸·”他咬着唇,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道:“你摸出水了,就能操了。”
那两根指头稍微动了动,修剪得光滑圆润的指尖才磨过大阴唇中间的缝,男人就有些承受不住地胸口一胀闷哼了两声··柳询的身体这才动了动,他的手指慢斯条理地抚过大阴唇,又挤进两片花瓣之中到了小阴唇包裹得鲜红的嫩肉里不紧不慢地用指腹轻轻磨了过去。
他的手指因常年握剑练出几个小茧,糙糙的本就磨得穴口痒痒的,忽然之间指法一边,压着穴口的嫩肉猛地朝上一下子碾压了过去,那茧子轮流擦过穴口和尿道口,在阴蒂包皮上转了个圈然后指甲勾着阴蒂往下弹了一弹。
那一下甚至有点痛,但更多的是说不出的酸爽·被阴唇保护着的穴肉何曾受过这样的罪,顿时颤抖得犹如风中花朵,张承启又惊又慌,勾着腿不断往里缩,膝盖并拢,就要把穴给藏起来。
柳询这时候自然是紧紧地抓着人的膝盖不让人合拢了,他好不容易才看到这个穴,好不容易才确定了这个穴不是他的幻想,如何能退··“不是你说让我摸么”他凝望着张承启的眼睛,好看的唇瓣犹如含着三月春风,但那笑意一点都没进到他的眼里,甚至让他带上了一点残忍冷酷的气息。
“这是我的吧”他一只手从膝盖往里摸,指尖在穴上勾了勾,道:“告诉为夫,这是谁的东西”·他那样子其实有点可怕,但张承启一点都感受不到,他耳中充斥着这淫话,却不觉得有哪一句不对。
“你的·”他努力克制住内心想要逃跑的冲动,睁着眼睛望进男人眼底··“是你的,都是你的·”撑在床上的手松了松,他挪动了几下臀部,却是往着男人的手上去。
张承启张开手臂抱着柳询的脖子,柔柔地看着他··“你玩吧,都是你的·不要玩坏了就好,要留着给你生孩子的·”·这一瞬间柳询自己也有些迷惑了,这世上为什么会有个人对他这样百般包容万般疼爱。
他甚至还没有对他太好,没有将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送到他的面前·而这个人已经毫无要求地如此自然地将他最想要的东西拿了出来,就这么递到了面前·甚至还告诉他:“是你的,都是你的。
想要的话可以全部拿走,留下的也都是你的·”·你不想要么·——我当然要·我要的不多,一个目光,数个微笑,手指的温度,飘动的青丝。
这一方天地,为他所有,若要触及,当举剑问天··“承启哥·”柳询目光中透着一丝揶揄,那与其说是问,不如说是在哄他说话··“你这穴这么小,怎么生孩子啊”·张承启是不想回答的,但他的夫君跟小孩子似得执意问个不停,他只好如实回答:“你多操操,操通了操大了就能生了。”
“哦~”柳询意味深长地拖着嗓子道:“那娘子还不快点求相公好好通通它·”·情事上张承启永远都赢不了柳询,此时初次承欢更是不用说了,他人老实,当真屁股一抬,一条腿搁在床头柱上一条腿弯曲搭在床上,双手撑在身后支撑上身,将一整个穴和后面紧闭的小洞都露出来给男人看。
“你继续摸吧,我不躲了·”·庄稼人诚信第一,说到做到·柳公子自然是信他的,他一只手沿着中间的缝将露在外头的嫩肉都扣挖了好几遍,才蹲跪在地上,脑袋凑上去拉开阴唇用舌头去舔上面的肉。
张承启说是不躲就是不躲,他那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上头的肉痒得恨不得让人揪一把好通通怪快地解解痒,但实际上哪怕舌头稍微用力点,小穴就可怜巴巴地流出了水,里外的肉都自主颤动,说不得是想逃还是想要。
【银国[双性] 蓝色雨(51)】·其实穴被这么弄就算是情场老手也会不由自主地往边上躲的,这实非人的理智能控制·但他既然这么说了,就要做到,理智和本能互相交战,竟比情欲本身还要让人难熬,这滋味逼得他喘息了好几声,面上滚烫,眼底发红,咬着唇还是要泄出呻吟。
“嗯,哈啊……阿询,啊哈啊阿询好热……”·他热,柳询焉能不热··张承启是理智和本能激战,他又何尝不是天人交战,若不是他竭力压制,这人说不定都要被他生生撕碎了,这个笨拙的老实男人还不知道感谢他。
也就初次能这么放任他,等到以后习惯了才敢这么撩拨他非操得他下不了床为止··“我的好阿哥,你要是这么叫,我可不能保证还能保持冷静了·”他苦笑一声,将舌头从开合的小穴里伸出来,逗弄上面张大了些的阴蒂,两根手指缓缓插入他体内。
他体内实在是紧,辅一深入,就被里头的肉给紧紧包裹住,那里面稍微流了点水,足够他的手指抽动·才动了一动,那肉就迫不及待地在他指头上交缠按摩,穴里火热,媚肉湿滑,跟他们主人一样都是极其热情乖巧的。
仔细摸进去,连那层处女摸的边界都能探到·他内心深处是希望是由自己的阳具操开那个口子让这个人完全为自已绽开的因此格外小心··柳询身子都在往外冒汗,还有闲情逸致调戏媳妇儿。
“好阿哥你看,这两根指头都不听主人的使唤了,你怎么那么厉害,把跟着我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们都给搞得人心不齐了呢”·这事能怨他么张承启处子穴被他弄得又酸又涨,底下水声阵阵手指抽出来时他都能感受到水珠喷溅在他穴口外时又痒又热的滋味,他洗澡时穴都没有这么湿漉漉过,整个穴都像是泡在水里,从里到外都黏糊糊的。
他满头青丝都黏在了脸上脖子上,脸上一层薄薄的汗水,目光迷离而茫然,深浅呼吸间能看到贝齿之内呼呼吐着热气的舌尖·他起初还能压抑喘息之声,越到后头越不能自控,情色吐息之间忽然惊促地叫了声:“别——”·穴内一股细小短促的的水流忽地喷出直洒了柳询一脸,张承启已经不再记得他的诺言,穴里的肉争先恐后地蠕动着排出一股股淫水,他那里太痒了,恨不得让人狠狠捅开了用指甲抠着从内壁里渗出淫水的骚肉才好。
他两腿紧紧地搭在男人的脖子上,互相交缠着将男人的面往自己穴里压··“哈啊阿询你再摸摸,再摸摸那啊”·柳新郎官被困在穴和两条骚呼呼的大腿间竟然无法躲藏,四根指头成锥形跟鸭嘴一般洞开里头骚动的嫩肉一下子插到了深处,他常年练功手掌都带着掌风,这一半拳竟然不只是实打实碰到的内壁,连里头没碰到的骚肉都被一股激涌的热流给打得贴在内壁上吐着口水颤抖不已。
柳询暗叫一声坏了,果然看到一丝红色从血内缓缓流出··“你看你——”柳大公子怒上心头,立马公子脾气发作,双手握住媳妇儿的脚踝,将人的两腿高高举起,屁股拉出到床外头,一根滚烫的阳具抵在了他穴口。
“娘子·”他半抱起人,将人的脑袋压下,低沉沉地道:“看着为夫是怎么操进你里面的·”·第37章 哥嫂洞房夜—三段式之三·张承启果真睁开眼看着,他还沉浸在刚才那一下的愉悦里,嘴角不自然地流着津液,脖子被压得弯弯的,只要睁开眼就能看到一个巨大的青筋直暴的阳具脑袋陷进了他窄小的穴口中,那阳具头实在太大了,一瞬间张承启以为自己会被弄坏,然而他自己的穴却一寸寸吃了进去,不仅吃了进去还吃到了深处,将这么粗这么长的阳具吃到了直至两颗大囊袋处。
张承启瑟瑟发抖··太涨了,小穴太饱了,吃不下去了··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却在头上响起:“怎么了我的好娘子,为夫的都给你了,你开不开心,高不高兴”·张承启茫然地摇着脑袋想说不,太多了,我吃不下,你且饶了我,但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开心的啊……相公给我的,都开心嗯。”
方才还犹自从容不迫的男人愣了愣,目光猝然变深,在穴里细细捣鼓的阳具一个抽出直到龟头半露出穴口·他一手将怀里的男人转了个身,让他侧躺这身子,一边整个阳具一丝迟疑都没有地整个整个捣进深处——丝丝献血顿时从穴口冒出。
张承启仰着脖子根本发不出声音,他的手脚都被牢牢压着,男人宽厚的胸膛抵在他的背上,鼻尖嗅到的皆是不属于自己的气息·他被这股气息所包围,如溺水般沉沦,只能用一只手抓着男人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的身子,大腿上的肌肉都在颤动,本能地拒绝着外物的入侵,更何况那东西那么大,那么硬,又那么烫,几乎灼烧了他·然而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男人的手从腿间蛮横地插进来在他大腿根部内侧抓捏着他的肉一托一掐,他的身子就无声无息地软了下来。
身后男人轻轻一笑,修长的身子不着片缕,热汗流了他整个后背,弓着背弄那人的时候犹如一把张开的弓箭,后背每一块光滑的肌理,健美的肌肉都是古朴而高雅的纹路。
他的身材自然是无话可说的,而最让人心惊的是这幅并不高壮甚至穿上衣服还显得有些清瘦的身体里所蕴含的力量·而如今他将这份力量都尽数发泄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每一次撞进去都要抵着深处的肉宣示一遍所有权,对仍敢阻扰它的壁垒施以疼痛与快乐双重的打击。
直到逼得人家臣服为止,然后他才高昂着脑袋缓慢且颐指气使地视察他的领土··这是他一贯的作风,最可笑的是他的主人还在外头用一个个落在男人发丝上的安抚性的吻试图来麻痹这个人的警惕心,让他能安心地将雪白的肚皮袒露给一只饥饿的狮子看。
(可能他鱼唇的主人自己也还没意识到)·那个原本小巧且绯色的穴口已经完全被操开了,不但在阳具抽出时不见合拢连颜色都艳得跟涂上了朱色一般·阳具抽插时带动大股大股的水喷溅而出,下面的被单已经湿得看不清上面的花纹了。
张承启捂住脸,几乎不敢去想两人底下有多狼狈,要是明日有丫头来收拾,看到这,会不会红着脸笑他这么骚,这么不经操··“慢点,阿询你慢点操啊——”他求道:“都喷水了弄脏了你操慢点啊”·【银国[双性] 蓝色雨(52)】·柳询还有空笑他:“没事的,你把整张床都喷满水,他们就会以为是我们把酒打翻了哪里能知道上面都是你的淫水呢”·“好好,我多喷一点,喷得整张床都是。”
张承启脑子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他听了男人的话,只觉得都是对的,这也是他在床事上的一个毛病,才导致他后来都被欺负的那么惨··原先房间里只有间或的呻吟之声,到此刻满屋子都是男人被干得啜泣求饶的声音了。
但他不知道他那种壮实的汉子被捅干的受不了时又哀怨又隐忍的求饶最是让人肆虐心横生,饶是柳询再宠他,这时候满脑子都只有把他活生生干射干得连求饶都求不了的念头了。
“好娘子,喜欢么相公干的你爽不爽啊有没有被干到喷水啊”·张承启不能答话,他下面的穴就拼命回答。
它被干得这么湿这么媚,就像个小嘴一样恨不得将能把它干的这么欢喜的阳具都吞着不让走,哪里有不爽的可能呢··“娘子不说的话相公只当你是嫌弃干的不用力了。”
柳公子见他不说话,将人的腰扣着,抬臀用力,囊袋撞在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嫌不够深,竟然将人的腰牢牢地掐着,都掐出了一个青色的印子,然后啪的一个大声又插进去了一点。
那一下似乎撞到了什么地方,又好像是一个小口子,非常的柔软,那口子好像被他撞开了点,哆哆嗦嗦地就将他一截龟头给吃了进去··柳询还尚不知那是哪,底下的男人就跟疯一样地哭了出来。
·“操啊哈,操到了——”·他穴里的水都流了出来,但跟之前被操的带出来不同,更像是失禁一样顺着尿孔缓缓流出,一路流到屁眼最终都滴在了两人的婚床上。
“喷水了真的喷水了呜我好脏·”他掩面哭泣,两腿乱蹬,中间一个穴都被搅出来了白沫,发出难以说明的嫩肉摩擦的声音,连柳询的囊袋都挤压到了。
张承启整个人都在哆嗦,整张穴都痉挛得把他的阳具给搅紧了,一时之间都难以抽出来,水也多的不像话·柳询心觉有些不对,扳正人一看··这下好,直接被操射了出来,那根可怜的东西恹恹地垂落在下腹,随着被人干一晃一晃的,哪里还有刚才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
柳询低低一笑,捏着他软趴趴的阳具骄傲地道:“承启哥,你被我操射了·”·事实上是,他一个穴一个阳具,一起被操高潮了··张承启默了默,睁着眼喘息了好一会,伸出一只手摸向自己的阳具。
刚射过的阳具是很不禁碰的,他又还在恍惚中,指头扣到龟头上的孔露出要哭不哭的表情,痛苦地抽动着身子·偏偏他身上的男人太坏,控制着他的手不停地扣顶上的扣,将打磨得光滑的指甲刺入孔内抠着内壁玩。
张承启痛苦地呜咽了两下,刚刚射过不久的阳具又颤巍巍地硬了起来··“别,不要了·”他红着眼满怀哀求地看着自己最喜欢的面孔,却发现对方脸上浮现出一丝怜悯的神色,仿佛无限同情地看着他挣扎求饶。
“承启哥,把它玩大·”·柳询的话对他来说不啻于圣旨,他痛苦他抗拒却无法不依照他的话去做··这其实是一副非常残忍的画面,下身赤裸,两条腿被扛着肩上的男人满面的水,泪水和汗水混在在一起已经无法区别,他的眼镜鼻子都红了,目光里是希求不能被满足后的绝望和痛苦。
上身上好绸缎制成的新郎服还完好的穿在身子,只露出半个胸膛布满青紫痕迹,而腰部开始的身体带着被凌虐过后的妖异色彩·他的腿都在打颤,却还不得不自己动手将才射了一次的阳具弄硬,只为了讨好面前把无论形状还是颜色都狰狞可怖的性器无数次插入他体内的男人。
他的眼泪流得非常缓慢,他已经不再大声抽泣,而是间或小心翼翼地抽抽鼻子了·连泪水都仿佛流干,只有被撞得狠了才溢出那么一点··那么可怜··也那么性感。
柳询哑着嗓子哼声道:“这么可怜”·说着,就伸出一只手隔着衣服揪了把乳头··那乳头从出生到现在恐怕未受过如此待遇,张承启受惊地颤动了一下,却只是深深地望着他脸上露出忍耐痛苦之色。
柳询深深吸了口气,操着他的穴,玩着他的阳具,还要揪他的乳头玩··过了会他觉得隔着衣服玩的不痛快,就将手伸进他衣服里,张承启眼睛看不到,触觉更敏感,下一刻就清晰感受到两根指头夹着他的乳头将乳头往上提,又连乳晕一起捏着乳头揉搓着把玩,再抠着他的乳头上面,好像要把乳头都抠出一个孔来。
如果他这时候说句话,说不定柳询还能大发善心饶了他,但他只是默默流泪,用满是隐忍的控诉和爱意的目光看着他,甚至还主动将嘴唇也凑上去给他玩··柳询终于坐不住一把将人换他坐在床上,将人抱起来放到他腿上,抬着脑袋就吸人家的舌头吞人家的口水。
他这个姿势操的更加方便,张承启无处可躲,背上一按,就被侵犯到了最深处,连那处穴深不知处的隐藏口子都被擦过了好几次,差点又被撞了开来·柳询还控制着他的手给阳具自慰,柳询特别凶,不好好温柔地对它,反而抓着它的根部将它甩来甩去,更压着它到下面再猛地弹出来。
两人嘴上渍渍得发出响声,分开时一条透明的津液牵连在两头,拉的长了就断了··柳询掐了一把他的阴茎,将人弄得在他怀里一边发抖一边溢出泪水求饶··“别别掐——疼。
要射的,又要射了,你也射给我好不好”他现在就希望这人能快点射,将他的穴都射满也没有关系,射满了堵着不让流出来也没有关系,只要他能射,别再折腾他了。
这点观念只适用了一次,因为后头柳大公子不满足只是射一次了·但他是个好相公,洞房花烛夜决定给新娘一点盼头··“要我射么”柳询自己也不好受,在刚才那次大喷潮时他就已经忍住了一次射精的欲望。
那穴死死地咬着他,被操肿后整个阴户都鼓了起来,肥嘟嘟的更显得穴内甬道窄小拥挤,一圈圈肉,破开深处时像是有无数小嘴在整箱吸允他,以求他在半途中就出了精别为难里头跟大姑娘一样没见过世面的,不该属于被亵玩范畴的器官。
【银国[双性] 蓝色雨(53)】·他不想射的太快,更不想在这个人没有意识的时候射··他要这个人,将自己如何射到他体内,如何占有他的全部的整个过程,完整地记在脑中。
柳询满头汗水,用惊人的自控力把持着力度不伤到这个人,这时候要是不顾速度地狠操,估计是要操坏的·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射给你做什么”·张承启对他要射的这件事感激不已,一点都不在意他用语言调戏自己了。
他虔诚地亲吻着他的唇角,还主动把阳具往他手里塞,快速地回答:“射了我给你生孩子,你想要几个就生几个·”·这个回答倒还算令人满意··柳询四指抓着他阳具的凹陷处挠,一根指头抠挖精孔,甜蜜蜜地笑着:“承启哥要射了么”·男人昂着头呜咽着发出颤抖的回答:“要,要射了,阿询你让我射吧。”
柳询却抓着他根部堵住了他精关··“不可以,你得让我先射,要是不知道我是怎么射到你里面的我今天就不让你出来了·”·张承启终于再次大声哭了出来:“那你射给我啊”·他的哭声之中,身子沉沉地被压了下去,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到了他内壁上,浇浊着上面被摩擦得嫩肉,整个甬道被一股外来的液体给侵占,而他的这时候穴却甘之如饴了。
“坏了,坏了·”泪水透过衣服流过他火烧般的胸膛心脏,但一点作用也没有··“穴不听使唤了,被操坏了·”·可惜他都不知道,不只是穴不听他使唤,阳具也在他完全无知无觉之中射了出来。
如果他还能更仔细一点,就会发现他的阳具在射出精水之后还间隔着射了两小股黄色的浊液,那味道,腥臊无比··柳询微笑着指尖抹起那特异的黄色浊液,恶意地不去提醒他这个事实,等到日后神智清醒时发觉,不知道又是如何羞臊情景。
柳新郎官盯着男人失神的面孔慢慢地伸出了自己嘴里,然后再给自己的新娘子渡去一个充满爱意的吻··第38章 成亲后头一天·柳府第二日的热闹和慌乱由他们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二公子惊恐的内心感受中开始。
可怜我们柳弟弟,刚和好友去别的城市游玩,就被这从天而降的好消息震得脑袋一晃,差点血气不足昏过去·他的内心充满了好奇,一天都是焦躁不安的状态,这一点和他爹娘,府上上上下下是一样的。
但他比较厚脸皮单纯,被坐在饭桌旁久等不到儿子儿媳来的爹娘挑拨了一句“殇儿你去看看啊”,就颠乐颠乐地去了,浑然不知道身后他父亲半是埋怨地对他娘道:“你也是的,这新婚头一天,我们儿子也是练武的,迟了就迟了么。
万一夫妻两还在那个……”(因此他看到儿媳完好无损的出来还偷偷怀疑过自己儿子的本事)·柳夫人并不显老的贵气十足的脸略略扭曲了下··“我就是想看看那个这么短时间把我们儿子弄到手的人长什么样,我有错么”·柳老爷就沉默了。
而柳二公子素来在家里横着走惯了,没有敲门,就直接推了进去·结果他一进门,就看到一副惊奇的画面——·他顶天立地威武霸气剑扫乾坤的哥哥正跪在地上,拉着一个并不起眼的男人的衣角,手上还捧着一个艳俗的大红的肚兜,撕心裂肺地哀求着:“媳妇你穿穿看嘛,看媳妇新婚后第一天穿着肚兜给我跳舞是我最大的人生梦想,我不用你跳舞,你就传给我看看嘛”·这谁,你谁·柳弟弟的脑袋里瞬间飚过无数弹幕,因为槽点真的太多,最终的结果是“我的哥哥不可能这么挫”,“穿红肚兜跳舞,你是想让人跳什么舞”和“天呐,那个男人竟然露出了犹豫不决的表情”这三个三分天下。
那男人看到有人进来,立刻一脚踢开了自己的相公,想想又觉得不对,连忙将人扶了起来·他衣服还是穿的好好的,就是内衣料子有点浅薄,露出自脖颈到胸前的一片肌肤。
照理说一个粗野男人就算脱光了衣服站着柳弟弟面前我们见多识广的柳二公子也不会有任何感觉,最多就是嫌弃嫌弃,但那人身上真是……不可描述的可疑印记太多了,柳二公子默默偏开了脑袋。
刚刚成婚的柳大公子面色镇定地站了起来,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得给自己媳妇儿介绍:“这是我弟弟,流觞,今年十五岁·觞儿,这位就是你的大嫂,你大嫂年纪与我相仿,你要向尊敬我一样尊敬他。”
柳弟弟默默在心底说:我已经不尊敬你了,大哥··虽然过程不是很顺利,但好歹柳弟弟将人带到了饭厅··张承启一路上承受了格外热切的目光注视,但走到一对华服彩衣的俊男靓女面前时,仍然心跳不已。
柳询拉了拉他,两人一起跪下··柳大公子牵着媳妇的手,恭敬道:“爹,娘,这就是我的娘子·我们两个以后一起孝敬您二老·”·张承启接过茶,红着脸道:“爹,娘,承启敬两位。”
柳老爷柳夫人都是正宗书香门第知书达理,绝不会在新婚头一天为难儿媳给儿媳脸色看,尽管两人都觉得自己儿子口味有点奇特,但仍然含笑接受儿媳的敬茶··柳夫人给儿子挑了那么多美女图,审美观都已经有些固定了,在她心里,她的儿媳就算不是国色天香的娇俏美人也至少是个眼若明星,面如冠玉的美公子(双性)或者唇红齿白乖巧可人的小少年(双性),怎么偏偏是个……幸好她不知道自己儿子娶之前都做好了娶个男人一生不留子孙,向她二儿子借的打算,否则面对新儿媳她可能真要给人小鞋穿了。
柳夫人饭桌上处处观察自己的新儿媳,试图找出他能这么迷倒她眼高于顶的儿子的理由,但除了这男人细心点,耐心点,温柔点,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啊··她还问了他家里的情况,竟然是普普通通庄稼汉,算了,反正她也没想攀高枝……·但好歹门当户对啊·柳夫人一边默默劝慰自己一边不放弃观察,那男人与儿子相处时间尚短,但对儿子喜好颇为了解,每每能选对菜色——啊,这个儿子不吃的··【银国[双性] 蓝色雨(54)】她睁大了眼睛激动地看着战况,之见儿子蹙了蹙眉,才颇为不满地咬了下去——就着媳妇的筷子。
“大哥不喜欢吃这个的·”柳弟弟简直深得他娘的心,当即抛出了难题··GJ·那男人笑笑正要解释,柳大哥就伸出舌头在筷子上舔了舔,还丝毫不害臊地道:“之前我们约定要是我吃了不喜欢的,你要给我颗糖吃。
但现在我们都成亲了,给糖算得了什么——”他凝视着媳妇的脸,低笑一声,一股强大的,熏人的,将柳弟弟熏得差点抛下碗筷怒而走人的气场犹如孔雀开屏,将一桌子的人,尤其是红着脸的男人团团围住:“我吃一口,你晚上主动亲我一下如何”·一旁伺候吃饭的丫头差点将盆砸到地上,她身子晃了晃,灵魂都晕眩了起来。
我的天,我冷若冰霜高洁如山涧清泉的大公子不见了这个人是谁,快,把他带走,我还是个没出嫁的黄花闺女·柳夫人正要咳一声示意,她的好夫君悄悄地凑过来,眼神委婉地道:“夫人,你看我这么多年都为你改了这么多了……”·干嘛,你想干嘛,人家才不会主动亲你呢╭(╯^╰)╮而柳弟弟在一旁看着两队暗暗私语的夫妻,有那么一瞬感觉自己需要回山上清修,不考科举不出山·新媳妇虽然长相和大家想象中的柳大少奶奶有些偏离,但好歹人不错,识人任物都很快,最重要的少爷少奶奶关系很好,大少爷你开心就好。
而约莫半个月后,柳大公子将人带到了城中自己家的店铺掌柜面前,首次将人介绍给了各大主管柳家财政的重要手下面前··这个见面意义可非同寻常,各家掌柜都知道了新少夫人是个男人,而且性子沉稳,估摸着是会让他掌管财务方面的,当即做好了讨好夫人的准备。
而当日柳大公子在介绍完人后却说了一句:·“承启哥你看看就好,也不能记得太急,这些以后要还是我们家的,再慢慢学着怎么管理就好了·如今你我还要去各地游学多多增长见闻,这事并不急在一时。”
张承启虽然没有提问,但心里也知道阿询把他带来是要让他学习怎么看账簿怎么掌管店铺的,他虽然没学过,但好歹也是持过家的人,想着一定要努力学,务必别让人看轻了阿询。
却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句··他抬头看着身边人,目光都有些迷惑··柳大公子不再言语,又交代了几句,就将人怎么牵着来,怎么牵回去了·他在种掌柜面前对张承启用的都是“承启哥”的称呼,目光言辞的极为恳切而有礼,在这无形中就提升了男人在初次见少夫人的众人心目中的地位,毕竟他如今所有,都有缘于柳家。
张承启是不知道这些的,他心中有疑惑,但也没立即提出,直到走到饭馆,要了一处静室柳询才拉着男人的手,静静地望着他,道:“承启哥,你会生我气么”·张承启不知道他的想法,但不管如何他都不会生气,便诚实地摇摇头。
柳询最爱他的承启哥对他百般信赖的模样,心里一暖,又道:“你知道我终究还是个江湖人,我喜欢这个江湖,喜欢闯荡江湖,看不一样的风景,经历不一样的事·如今我们成亲了,我想和你一起去看山水沙漠冰雪仓原,和你一起去把酒问天,举剑横扫阴邪。”
他看着那人,神情竟然又有些委屈又有些期待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去么如果你不在——我会很寂寞·”·张承启睫毛轻轻颤抖。
如果仔细看,就会看到他眼角微微有些红了··他以双性之身生于天地,天道已决定了他的命运,但幸好他长得不好,又高又壮,恐怕一生都要孤寂·这样他就能在弟弟成家,送走爹爹后一个人独自遨游这个世界,享受他最后一分作为男人的畅快。
但他嫁给了一个人,他自无悔··在柳家操持家务,他无悔·在这座城市终其一生,他无悔·在一个曙光微白的早晨送自己的相公上路,他无悔——但若是能够……·我也想和你一起去……不只是在回来的时候听着你话中的世界。
眉头上传来一个带着酒香味的触感,张承启抬起脸,雪白的面孔在眼前放大,一个湿润亲吻落在他额头发际之中··“承启哥,我们先不要孩子好不好我先带你去看我师傅,我教你练剑,再去剑阁选一把好剑。
然后武林大会也快召开了,我们也去看看·听说最近武林第一美女落在朝河上了,我们也去一睹风采如何”·他一连串说了很多,那与其说是问,不是说是确定的安排了,说到后头都有些停不住,安排一下子就过了年了。
张承启终于轻笑了出来,道:“你要做这么多事,都不呆在家里了么爹娘会生气的·”·柳询抱着他脑袋蹭在他肩上摇着头,头发丝都磨蹭着男人的脖子,更像是在撒娇了。
“不管他们,觞儿要去考科举,让他们再操心个两三年,我们就去畅游山水,等过两年,再生个大胖娃娃给他们开心开心·”·张承启嗤笑道:“你想得真好,好事情都让你想着了。”
他说话的语气里再没有了迟疑或沈静,只有满满的朝气和开心,柳询张开双手搂着人的背,搭在肩头的脸上才终于慢慢露出了一个微笑··这样就好·我答应过给你这世上最好的,我不要你让却不要你忍耐,我想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
这世上于我为妻便是你最开心的事··绝不后悔··第39章 柳家专用狗粮·柳大公子打定了主意先玩个两年,再想孩子的事·那么,问题就来了——·你要如何避孕·张承启眨了眨眼,拿起桌上一个薄如蝉翼的套子:“百性乐的新品,质量质感都有所加强……虽然我也不是很懂。”
柳大公子兴致缺缺地看了一眼,打不起精神来··他半趴在桌子上,神色间满是倦意,仿佛世间之事再没有能让他振作起来了的,这般颓靡,哪里还看得出惊柳公子的半点风度。
张承启想了想,道:“那我吃药吧”··【银国[双性] 蓝色雨(55)】柳公子脑袋摇的像拨浪鼓,那药吃了总归不好,万一吃多了不孕不育怎么办,万一将来对身子有害处怎么办·戴套子不行,吃药不行,莫非,只能此次射在外头了·柳大公子一想到此,更是如同霜打的茄子,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看着竟像是要淌水了。
——“啊”·柳公子猛然挺直背脊,扭头双目炯炯地看着男人:“有了·”·“什么”·柳公子静坐在椅子上,身形稳固如钟,那架势气场,竟显出几分手执宝剑,剑指天下的风流气韵来。
他沉声道,声声如珠玉落盘:“我就射在你后穴里吧·”·张承启:“……”·面对自家媳妇怀疑的目光,柳大公子彰显出了一个男人说做就做的的气度来。
他一把将人拉到床上,一只手掌压在男人胸膛正中间,一只手伸出两指,沿着中间肌理一路往下,手指头朝裤带里勾进去··这一个月来柳大公子日日练习此道,对此技艺颇有几分心得,因此不只能做的成功,还是做的好做的妙,只脱下裤子这个动作就能逗得人心神荡漾,下体一根紫红阳具微微挺立,“啪嗒”一声弹了出来。
张承启默默捂住了脸··柳大公子摇头晃耳,对自己精湛的技术感到十分的得意··他一口含住了男人那玩意··“别——”张承启惊喘了一声,下意识挪了挪屁股,反而被男人反手拉了回来,阳具深入男人的喉咙,柱身被一根舌头灵活地舔着,喉咙上下滑动吞吐,一不小心就将他顶端小孔也吸了一口,惹得他两腿打颤,手掌放在男人头顶,却推不舍得推,压也不忍心压。
·“啊哈·”他仰着头呼出一口热气··两根指头入了他的穴,熟练地抠挖了起来·这些天,柳大公子沉迷于探索他身体的奥秘,别说衣服下这具身体的前前后后每个角落了,就是身体里面的部分,也被着实地玩了个透。
柳公子眼里含笑,却不止是笑··他手指在穴内摸索了会,往着一个地方毫无预兆地捅了去··“别,别哈……”张承启连求饶的声音都溃不成军。
他前头的穴体内目前共有两处敏感点,一处比较浅,手指也能探到,一处则较深,需要胀大的阳具才能狠狠地捅到·他才脱离处子身没多久,身子经不得过度的玩,因此柳询每次都是步步推进,一点点将人卷入情潮中。
今日却不知怎的,玩得这么的猛··张承启小穴一个剧烈收缩,两口淫乱的水溅在穴口上,将嘟起的穴嘴涂抹上一层莹莹水光,都显得那嘴柔软湿滑,不像是刚被玩了两下更像是被玩久了知道怎么讨好人的小骚穴。
他挺着腰两条腿抬高由脚踩着床面支撑着,好让穴更方便人玩··“你进来吧·”·柳大公子一愣,倏忽间化身成一条大型狼狗,从身后抱着男人,不甚有威慑力的尖牙碾磨着男人的脖颈,还软绵绵地撒娇:“你扶着我进去。”
张承启也一愣,却还是往后探出手手指围成圈勉强握住男人半边阳具,将之抵在自己屁眼上,一点点送了进去——·古往今来,有这般帝王般享受(小皇帝:放屁,老子可没享受到)的可不多了,如今添了他柳询一个。
柳大公子辅一入洞,就插插插插插·他阳具和他人不像,特别粗狂,但很贴合他的本事,格外英勇··张承启被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弄得气都喘不过来,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柳公子笔直插到深处,撸着男人的阳具将人还在朦朦胧胧之中就弄射了。
他浑然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他的夫君举着两根沾着浊液的指头洋洋得意,张承启对柳询百依百顺,在自然而不做作地讨好柳大公子上简直有着神鬼降临般的天赋,他张开嘴巴含进男人的手指。
还睁开瞳孔用高潮刚刚褪去还流着缓缓银河的眼温柔地看着他··柳公子如遭电击——·张承启被紧紧地抱进男人怀里,下体被捅得又凶又狠,而男人的舌头毫无章法地吸舔着他的脸,最终深入他的唇间开始祸害张承启的嘴巴。
柳大公子一下一下简直要把人顶死地凿着他的好阿哥的穴··是他的,都是他的··全都都是他的··他兴奋之下连做人的原则都不知道了:“承启哥,我们还是生宝宝吧”他一下一下都捅到深处,再缓缓抽出来,阳具被穴肉紧紧包裹,他的好阿哥又是疼人的,软软地吸吮着龟头,时而喷溅出水给他洗洗脑袋。
他舒服地直眯着眼:“生两个就好了,多了也不要,吵·”·张承启泪眼朦胧中还苦笑着摇摇头,替没有节操的男人坚守最后的阵地:“阿询乖,你射吧,射了就不难受了。”
“不要,我要宝宝·我要承启哥给我生孩子,然后产奶给我喝·”·柳公子可能是一时精虫入脑,但张承启作为一个淳朴的庄稼汉,却是记进了心里:“有奶的话就给你喝。”
“当然给我喝,只能给我喝·”柳公子还要胡搅蛮缠,他哼唧唧地在自己的男人身上落下无数痕迹,却仍然觉得不够··“好阿哥,说你是骚货,说你是我的骚货,最喜欢被我操了。”
想当年柳公子混在勾栏院时最不屑这些个淫话,还虽然没发誓但内心坚定地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讲这种话,没想到今日就破了誓言··并且以后还将越破越没谱。
可怜张承启这个老实人颤巍巍地开口:“骚,骚骚……我是阿询的骚骚……”·柳公子猛地将人翻了个面压在底下,从后头进攻:“骚货,承启哥这个老骚货,是不是头一回见到我就想勾引我了”·张承启简直被他夫君入戏之快而震惊了。
“不是的,我——”·“不是什么你不喜欢我难道喜欢别人么”·柳公子表示不想听到这话,什么啊,难道我不好看么难道我不英俊么难道你第一次见到我时心里还想着旁人么·【银国[双性] 蓝色雨(56)】·张承启委屈,张承启还要哄吃干醋的宝宝。
“没有的,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他嘴巴太笨,实在说不出什么漂亮的好话,脑袋转了一圈,还是顺了男人的意:“我……我是骚货,我头一次见到你就想,就想……”·柳公子骄傲地替他把话补完:“就想着勾引我,用你骚浪的大屁股来勾引我操你,好让我把你娶回柳家当大少奶奶对不对”·张承启耳根通红,羞得舌头都打结了。
“是,是的,我是……”他被刺激得提臀扭胯,低着眼咬着唇将开苞没多久的穴默默送上去给人玩··你操吧,真的想要宝宝也没关系……就别逼我说这浪语了。
“老骚货,我就知道,大晚上的扭着屁股在一个成年男人房里铺被子,你是不是当时就想勾引我,用你藏了二十几年的穴引诱我,然后哭着喊着逼我娶你啊”·柳公子兴奋地眼睛都红了,仿佛这些话全部都是真的,他在那个晚上就上了这个男人,就定下了生死不离的承诺。
那么他就不用苦苦忍受想要亲近又不得不保持距离的折磨,更不需要承担那一夜会失去这个男人的噬心之痛··“要是早知道你藏了多骚花,老子早操你了·来,骚货,把屁股翘起来,让相公插插你屁眼。”
他将人压在身下,手指头蘸着淫水捅进屁眼··张承启的屁股本来就大,如今更像随时会流水一样,深深的臀缝里浅褐色的屁眼被干成了艳红的颜色,上头细而密的褶皱被硬生生挤了开来,手指直接捅破阳心,飞快地旋转抽插,屁眼里时而红肉翻滚而出,时而淫水被搅成泡沫带出体外。
柳询手指整个抽出去时,那小屁眼还迷惑地张阖了几下,吐出泡泡似乎不解其意··张承启被操得太深了,他眼里徐徐地渗出点点滴滴的水花,无神地张着嘴茫然地看着身上野兽般的男人。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高洁伟岸的外来男人的亲近让人无比的欣喜,他一边事无大小地照顾着男人,一边在内心阴暗的角落默默祈祷男人别这么快离开。
他不敢祈求太多,连某日夜里梦到男人用深情的目光凝视着自己嘴里却恶狠狠地叫嚷着要干他,被惊醒时也是羞愧到无以复加·他的内心这么龌蹉,一点都不像男人说的那样既温柔又宽厚。
他是那么的痛苦,苦于自己的无耻··如果——如果那时候只要把屁股露出来,把穴给男人玩,男人就能一辈子陪在他身边了,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脱下裤子,把二十几年没见过世面的穴和屁眼都给他玩。
他是真的,的确是一个……骚货··男人默默地红了眼睛,低着头羞得脖子都臊了,他一点都不好,既不好看又贪心,还想着勾引前来解救他们的恩人。
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又在脑中响起:·“承启哥,快说,快说你是我的”·“我我是你的·”·“骚货是相公的,是相公一个人的老骚货啊哈”大滴的眼泪终于从眼角落了下来,男人拉着他的手插着他的穴将人的身子转了个圈。
“承启哥,来,亲嘴·”·两人口舌缠斗,上头孜孜不倦地溢出口水,下头张承启的穴不断地从里头喷出淫水,浇得柳询的阳具阵阵发麻··“承启哥,我要射了。”
张承启抽了抽鼻子,柔柔地望着他:“你射吧·”·柳询总归还是一丝理智,脖颈交缠,嘟囔着道:“承启哥,你把屁眼撑开来,我要射在里头。”
柳公子又享受了皇帝般的待遇(小皇帝:都说了这待遇皇帝我都没有),他的好妻子伸出两只手把屁股扳得大大的,露出中间开了了两个指头大小的洞。
“你来吧·”他道:“射到里头·”·柳询还颇为委屈地点点头,抽出阳具将脑袋挤进屁眼里··屁眼一下子咬住了他的阳具头。
“承启哥你咬得好紧,射,射了”·滚烫的精水射进了张承启体内,男人攀着相公的脖子,无声息仰着脖子被操出了精水··----------------------------------------------------------------------------------·天使小张(温柔脸):你射吧,我给你扳开屁股,射了就不难受了。
天使小柳(欢喜脸):好的,我射了,呜,亲亲(づ ̄3 ̄)づ╭~恶魔小张& 恶魔小柳:……马丹傻逼·作者有话说:大哥:我要射到屁眼里去·大嫂(拉开屁眼):你来吧。
大哥:(づ ̄3 ̄)づ╭~·状元:我要——·小燕儿:状元哥哥你要射哪里哪里都给你射(*  ̄3)(ε ̄ *)·状元:你,你……(好烦哦宝宝想玩强迫play啊)·皇帝:镜明笙我要射你屁眼·皇后娘娘(冷漠脸。
JPG):听说最近北方有旱,国库很充实·皇帝:……(娶老婆太有钱也不好)·太尉:我的好娘子我要射你屁眼·太尉夫人(看傻逼的目光):除了屁眼你还想射哪·太尉:……·师傅和三徒弟:对不起你们人太多不想带你们玩·第40章 记一次状元和他的小砸表在那天高皇帝远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充满淳朴民情的肉·初夏之际,天气还算清凉。
常萧寒从县衙里出来,心里头想着师爷汇报的事,这镇子在山里头,然而山下一条道路却是水路想通,如果能好好发展,定能让镇子更上一层楼··他来了快一年了,小镇也算民风淳朴,他执政清廉,但不代表两手空空。
从老家带来的几个在周边各有经营,他暗地里管着他们,明里却是个不收取贿赂公正廉明的好县太爷的形象··一路之上,被乡亲们热情招呼,还被塞了一手的蔬菜。
他走到一家医馆前,夕阳之下,一个妙龄女子正对着一个驼背的老头儿低声说着什么,侧面看去,表情很是温柔··当年他带了她来,许诺为她开一家医馆,如今他办到了,她也做的不错。
【银国[双性] 蓝色雨(57)】·泠儿看到自家主子过来,也不做做礼,指指里头,道:“小燕儿在里面·”·他正要往里头走,忽听她又诡异地道了一句:“苏秀才也在。”
“……”·她丝毫没有作为一个下人的自觉,看到主人一面不耐地望着她,还慢吞吞生怕人家不急的说:“他今天新想了一首诗,说要念给小燕儿听。”
什么鬼,且不说小燕儿听不懂,就算明白,天下有谁做的诗会比他还要好·泠儿没看他的脸,噘着嘴委屈地抱怨:“那个苏秀才也真是的,明明是与我先认识的,我长得这样好看,又有手艺能养活自己。
为什么偏偏……哎呀,说到底都怪你,为什么对大家说小燕儿是你弟弟呢讨厌”这还是她的第一次呢,为什么还没开始就夭折了啊·她放了一把火后就自顾自地整理准备关门了。
常萧寒莫名其妙地往后院走去,只见院子中央,两个男人站在树下,其中一人脚踩在石凳上往树干上挂灯笼,另一外则满面笑容地望着他··那个苏秀才有二十五六了,也只考到了秀才,平日在县衙也干点活,字写的不错,为人还算聪明,但也仅限于此。
小燕儿来县衙给他送了几次解暑的汤后,这人和身为上级的自己没怎样,反而和小燕儿熟识了起来··但要说熟识也不只他一个··小燕儿本就是少年模样乖巧可爱,人看似单纯但实则很懂事,说话做事很讨巧,整个镇子谁不喜欢他。
再加上大家对他的印象都是县令爷家的人,哪里敢对他不好··他耳力好,大致能听到他们在讲什么··“小燕儿你几岁了啊”·“我二十一。”
“不会把,你看起来才十七八岁·”这倒不是他做作,小燕儿的确长得小,各自中等,身材娇小,行动举止又活泼,因此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
苏秀才惊讶过来,又喃喃自语地道:“二十一啊,二十一好啊,和我差的不多,正好呵呵·”·小燕儿就满面“你在讲什么呀”的看着他。
常萧寒完全不想再听下去,黑着脸走近,脚步踏在地上的叶子发出清脆的声音··暖黄灯笼下,这两年有些长高了的少年抬头看到他,脸上顿时绽放出一个盛夏般的笑容,叫道:“萧寒哥哥。”
常萧寒应了声,慢慢走近,目光在苏秀才身上一转··他毕竟是在京城待过的,平日里不显山露水,但那股从骨子里压出的沉甸甸的威势直把人弄得脖子一缩,吞着口水飞快地走了。
常萧寒撇撇嘴,回头··“他给你念诗”他扫视了一遍面前的少年,伸手漫不经心地将他头发上一片叶子取下来:“什么诗”·小燕儿哪里懂这些,他歪着脑袋努力地想了想,还是道:“我不记得了……不过有一句比较好记得的,说是什么‘红豆生南国,春来长了几枝’……”他回忆不起完整的句子,不由有些羞涩难过的看着男人。
“红豆生南国……”常萧寒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萧寒哥哥,这是什么意思啊”·眼前之人眼中一片懵懂和清澈,果真是毫无所知。
“没什么,说是红豆好吃,大约是想吃红豆了吧·”·这样的鬼话也就小燕儿会相信,他点点头,懂,又不甚懂··在外一切从简,他们的宅邸也不大,但足够一家子住了,除了他们三人,还有两个侍卫,两个丫头,一个管家,一个厨娘住着。
刚开始饭桌上只有常萧寒和小燕儿两个人,常萧寒倒是不在意,小燕儿却觉得有些寂寞,尤其常萧寒不能回来吃饭的时候,他一个人更是显得孤影寂寥·因此到后头,泠儿,老管家也会陪着一起吃。
今日饭桌上泠儿提起了一件事:·“听说苏秀才最近把攒下的钱都提了出来,说是要买什么首饰啊锦缎啊,绸缎庄的老板娘过来我这买东西时说起的,说是看这样子该不会是要娶亲吧。
小燕儿,他今天来,跟你说起这事了没”·小燕儿放下碗两眼茫然··“没啊,苏秀才要娶亲么要不改日我问问他”·泠儿还要说什么,正上方一个凛冽的目光投来,她就默默闭嘴了。
呵呵,姐姐不好过,也不让你好过·第二天常——县太爷出门前还贴心地给还睡着的人将被子的四个角都捏好了·从前他一起小燕儿就惊醒了,一年了,总归能顺顺当当地撒手让他穿衣洗漱出门了。
不过他没看到,他人一出门,床上的人就翻了个身,一条胳膊从被窝里翻出来,从手腕到连接着脖颈的圆润肩头上零零碎碎间或印着难以形容的印记,新新旧旧,格外张扬。
他伸出胳膊没摸到人,半眯着眼睛愣了愣,忽而裂开嘴角甜甜地笑了笑又打着浅浅的呼噜睡过去了··常萧寒处理了一上午的公事,一般没事中午他是回去吃的·不过这日他还没回去,小燕儿就到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饭盒子,一股清香从缝隙中飘过来··打开一看——·红豆糕,红豆粥··小燕儿丝毫没注意到他的萧寒哥哥脸都黑了,还乐滋滋地说:“昨天不是说到红豆嘛,我就做了。
苏秀才要是成亲的话,我就提前恭喜他·对了,苏秀才下午还会过来的是吧,给他留点哦·”·他正要端出碗筷,手腕被一股力给组织了··男人宽大的手掌握着他的手,慢条斯理却格外稳固地将人按到在了书桌上。
头上的青布被扯开,长长的裤裙被褪到脚踝上时,小燕儿才反应过来··“萧寒哥哥,你做什么这里不是家里啊·”不怪小燕儿奇怪,常萧寒公私分明,从来不在县衙对他做过什么。
然而常大人却不答,他一只手指插入少年后头的穴,那里昨晚刚被用过,还很湿滑·他顶了两下,加了两根手指,三指在里头快速抽查,很快就将人插得穴肉外翻,屁股流水,两条腿打着颤勾在他腰上。
小燕儿是不懂得拒绝他的,他是好奇,但既然他的萧寒哥哥要他,他自然是会张开腿,最快地做好准备好快快地让他舒服··【银国[双性] 蓝色雨(58)】·“萧寒哥哥操小燕儿吧。”
他知道中午时间不多,因此乖巧地舔着他的耳朵给他助兴·这么乖的情人估计是很难找了·然而自己先来撩拨人的常大人却非常冷静··他双目清明,面色如蒙薄霜,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的少年,神色看不出喜怒,就仿佛在做一件极为稀疏平常的事。
粗长的手指却一次比一次用力,将后穴的肉都狠狠地旋转着搅在了一起,再一下子用力捅开,让里头的内壁都比指头刮过··常萧寒这个人对小燕儿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别说是这样搞他了,就是用他好看的眼扫视过小燕儿,小燕儿也会很快颤抖着达到高潮。
“别,别·”少年眼底蓄积这水雾,低声哀求道:“萧寒哥哥这样看着我,我会去的·”·常萧寒却是四指并列有些尖锐的指头一下子擦过那个小小的凸起,插到深处手指头勾起,抠挖着骚肉来。
穴内顿时汁水四溢,小燕儿屁股都麻了,前头的穴还没碰都潺潺流出淫水,珍珠一般的阴蒂挺立着,被淫水泡得油光发亮··他那阴蒂这一年中被冰水冰过,热水烫过,缠着绳子牵扯过,早缩不回去了,根本碰不得。
因此他穿的亵裤都是常萧寒特制的——嗷,哪里只是亵裤,为了上头被玩肿的奶子好受点,连特制肚兜都给他做了··现如今小燕儿浑身上下贴着肉的哪一样不是常萧寒常~大人亲手设计制作的,这个少年全身没有一处不是他的,他控制着这个人每一寸的肌肤每一分的思考。
就是这么个人,竟然还有人敢肖想,简直痴人做梦··常萧寒缓缓抽出手指,将滴着水的指头展现到小燕儿眼前,语气平和地道:“脏了·”·从小燕儿还没闭合的屁眼里挤出一股水花,他伸长脖子,手肘支着桌面,吐出舌头将手指一根根地吸进去。
“小燕儿,嗯,来清理·”·他一路从指腹舔到手背,再露出贝齿咬住指尖,一点点吞进去,恨不得将喉咙都让给大人玩··外头发出了点声响,常大人笑了笑,道:“老爷要干你的屁眼,给不给干”·哪里能不给·小燕儿瞬时扭着屁股,将穴儿高高抬起,红肿的穴还嘟着一张小嘴,里头的嫩肉有点翻出来了,一圈圈跟小鱼的嘴似得。
男人用指腹摸着外头的屁眼肉,那肉常年不见天日,格外娇嫩,单手指头上的小茧就差点将人就这么弄高潮了·他看着整个都在发红溢出汁液的屁眼,道:“要我进来,该说什么”·小燕儿被弄得愣了愣,全因常萧寒虽常常拿些淫具玩他,骂他小骚货骚穴骚屁眼,却很少逼他说淫话,就好像怕他说话似得,因此他不甚明白。
不过不要紧,就算不知道,把话全部说一遍总能猜对的··“小骚货要哥哥进来·”·男人继续磨··“骚穴要哥哥的大肉棒·”·磨啊磨。
“小燕儿的屁眼发骚了,萧寒哥哥快治治他·”·然而他把淫话都说了一圈,男人还是不满意··小燕儿这下真有点懵了,他眼睛一红,委屈地喊道:“萧寒哥哥……”·男人却微微挺了挺下身,将昂扬的性器抵在了他的穴上。
小燕儿精神一震,立刻甜甜地喊:“萧寒哥哥,状元哥哥·”·那滚烫地阳具抵在屁眼上,微微陷入了一点··小燕儿只觉得一颗心都被阳具摩过了,浑身酥麻,恨不得立刻被操烂了。
“萧寒哥哥快进来,快进到小燕儿屁眼里来啊·小燕儿要萧寒哥哥……”他扭着身子努力恳求,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头顶上方的人··“哥哥,啊喜欢哥哥。
小燕儿喜欢萧寒哥哥啊”·硕大的蘑菇头顶着被擦的痉挛的骚肉,强势带着一圈肠肉挤进了屁眼里··小燕儿是从心到屁眼都热乎乎的,被充盈带来的满足感让他整个人轻飘飘的,暖和地他几乎落泪。
“好棒,萧寒哥哥好棒,小燕儿最喜欢萧寒哥哥了,小燕儿要一辈子给萧寒哥哥操·”他得到了自己要的宝贝,就乖巧地搂着男人的脖子在他耳边讨好。
然而对男人来说,那屁眼里的肉还太紧,包裹着他的阳具,挤压得他差点就射出来了·对他来说,屁眼是能操的,但射是要射在前头的骚穴里的·泠儿说前面的穴不能天天用,要好好保养,但多吃点精水怀孕的可能更大。
他们天天都遵从她说的,只为了能快快让这个肚子大起来,让底下的人能给他生个大胖娃娃,让所有不长眼的人都知道这是他的东西,这个笑容这个穴这个肚子都是属于他的。
“别夹太紧,要把你男人夹射么”·小燕儿哆嗦了下,显然是被“你男人”这话给刺激到了·他从小就很少有属于他的东西,因此对“他的东西”格外有占有欲,恨不得藏着掖着不让人知道。
这点倒是和常萧寒截然不同··“小,小燕儿是状元哥哥的·”他情绪太过激动,一张口就把从前的习惯给暴露了出来·屁眼里的肉不老实地咬着男人,肥厚的屁股贴在桌面上滑出湿漉漉的痕迹,两颗大奶头摩擦着男人的衣裳,艳丽地要滴血一样。
磨着脖子在男人后颈上又舔又吸,当真是“刎颈之交”··常萧寒看不得他撒娇,手指在他身上四处地掐,柔软纤细的腰肢被手掌没轻没重地捏了捏,少年软趴趴地倒在他身上,口里流出来的口水和眼睛溢出的咸泪水将男人宽厚的背都弄得一塌糊涂,幸好常县令先行脱了衣服,否则下午还怎么办公。
“状元哥哥你慢点插,给小燕儿留点气啊哈·”·那根东西原本还贴在桌面插进去,后来不满足了,将人的屁股托起来,手指陷入肥腻的臀肉里,一下下往小腹撞,将整个阳具都插到了底,不拔出来就这么碾磨着,将阳心撞得跟出水的芙蓉似得,简直要被搅坏了。
“哥,哥哥,慢,慢点啊——”·小燕儿被撞得太厉害,穴儿都抽搐了,如树袋熊一般四肢并用攀爬着男人身上,手指挠着他的背,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印子都不知道,被干得只能流出澶液,口水和抓痕混合在一起,把县太爷弄得好不难受,立刻伸出手重重地捏了下他的奶头,喝道:“都操了多少回了,拿出点力气来。”
【银国[双性] 蓝色雨(59)】·小燕儿被他捏的整个人都缩成一团,也不饶了,委屈地哼唧着·下面的孽根也无助地流淫水,将两人小腹都黏糊糊地弄湿了,常萧寒的阴毛竖立着黏在一起,小腹想贴时,把少年渣得整个阴户都红了,偶尔有几根刺入发硬肿胀的阴茎里,真是要把人尿液都逼出来。
“不行,不行,小燕儿要喷水了,上面和小面都要喷水了·”·他被弄到过阳具和穴一同高潮过,喷完他整个人就不能动了,小穴发硬,里头阳具一插他就整个身子不住地颤抖,眼泪和口水都齐齐下来,偏偏常萧寒一点都不怜惜,强硬地打开了穴,害得他没东西出来了就只能射尿,尿液弄了大人一身,害得小燕儿哭的更伤心了。
他一想到自己要在这个大家都最敬重的衙门里漏尿心里头就恐慌到不行,大家都这么喜欢他,他却做了这么下流的事,以后都不能面对邻里乡亲了··思及此,他连忙推开常萧寒,口中念念有词:“小燕儿给状元哥哥插得,但是小燕儿不要尿尿,会弄脏状元哥哥的。”
然而常萧寒并没有在意他的自言自语,他一感受到这人竟然敢抗拒他就怒不可遏,新仇旧恨一起上来,一巴掌就打在他屁股上,恶狠狠道:“你还不给我操了,你的穴不给相公操还敢给谁操,快,叫相公”·小燕儿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相……相公”·常萧寒一个深刺直接碾压过他的阳心将汁液都带了出来··小燕儿喉咙一颤,忽然大声喊了出来:“相公,状元哥哥相公,小燕儿,燕儿是相公的,燕儿的穴永远都给相公操,只敢相公一个人操。”
他眼底滚滚热泪流出,抱着男人一边抽鼻子一边软着身子任男人操··这时候别说是被操出尿了,就算是让他站着尿尿他也照做不误··他一声声如同沾了蜜糖一样甜腻地在常萧寒耳边呻吟,可怜常大人被刺激得孽根胀大得可怕,次次插入最深处,他原本是想管教管教这人,但教得过分了反而让他自己受了苦。
·他后头干脆将人抱到椅子上,手擒着少年两个手腕捏在他背后,将人腰背竖得直直得,再不得在他耳边说些淫话··少年的脖子如同天鹅般高高扬起,呻吟都断断续续,腰部又被牢牢地抓着逃也逃不掉,只能由下而上被死死地钉在阳具上,穴没一次收拢过,浑浊的液体在阳具抽出时被带出来,将他雪白的大腿也弄湿弄脏了。
“我我要射了……”他抱不到男人,只能嘤嘤哭泣,阳具上下甩动一股股淫水被甩得在空中乱飞·他穴内快速收缩着,常萧寒咬紧牙关,忽然一把将人抱到怀里,将他的屁股牢牢地压在阳具上,锁着人将人内射了。
小燕儿头顶一阵晕眩,濒死的高潮逼得他整张脸都哭花了,更别提泥泞的下身,被射到去了的阴茎··他这一下虽说是第一次去,但比以往来的都要猛烈,还夹杂着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幸福,等到常萧寒把人从怀里撩出来了,小家伙嘴唇都还在哆嗦,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止不住。
他从朦胧的泪眼里看着男人,抽着鼻子撒娇地搂着了他的脖子,跟猫咪一样磨蹭了几下,舒服地道:“萧寒哥哥,小燕儿是你的了,你别不要我·”·常萧寒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
门外的脚步声早在小燕儿尖叫着高潮时匆匆远去了,常萧寒一边想着以后的事,一边觉得自己让那人早些过来的决定真是没错··第41章 状元回乡·话说在状元冲冠一怒为蓝颜(根本没有o(╯□╰)o)后一个星期,对就一个星期,别问我那时候有没有星期这个概念就是那一个星期后,小燕儿被查出怀孕了。
对,他就是怀孕了在三人齐心协力三年多后的这一天,泠儿惊奇地发现,她家小燕儿终于怀孕了·娘亲,你女儿出师了·泠儿喜不自禁,常大县令更是震惊得划破了一张状纸,将充满了百姓疾苦和深情的一纸状书给一个大大的涂抹毁了。
常大人非常高兴,差点同手同脚地出了门·在看到自家没名没分被乡亲们杜撰成自己童养媳的小燕儿羞赧中难掩激动的脸后,当晚就干了个爽··因为故事情节太过黄暴,我们就姑且用几段式来描述这个过程:“小燕儿可以给萧寒哥哥生孩子了呜呜,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他问。
“腿别乱动·”他抱着男人的双腿干他屁股··“好胀,屁眼……萧寒哥哥干干前面·”他呻吟··“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乱摸。”
他打开他摸自己腿间的手,反手去扣人家的小穴··“小穴好湿,小穴要喷水了啊啊”他尖叫··“骚货喷这么多,手都挡不住,把枕头都喷湿了”他愤怒地干,把屁眼捅成了一个圈。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小燕儿会舔掉的”他舔,把掌心舔的痒痒的··“怀了孕就不用射到你肚子里去了,你说要射进哪里”他要射·“射到小燕儿的屁眼里去”他激动。
“骚屁眼吃了精水也没用,老爷的精水补,给我吃到肚子里去”他拔出来朝向了他的脸·“萧寒哥,呜,嗯……”他嘟着嘴努力吞咽,然而还是有些从嘴角溢了出来,更别说溅在脸上的浊白。
而方才还一脸傲娇不屑脸的男人看着他努力而讨好的模样,特别觉得他和外面清纯妖艳的小贱货不一样,每一个表情都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并使用了每个好攻都必备的能力——瞬间硬·男人将人翻到在床上,趴伏在床上跟撞小母狗一样激烈地碰撞了起来·——总之干了个爽。
常萧寒被贬之后,从未回去过·一方面是为了避免被人拿到把柄,另一方面也是家里实在念叨,他在京城就月月书信说他一人在外家里人不放心,到了这就写得更勤了说没人照顾觉得心疼。
常萧寒作为一个自我主义很强的男人根本不觉得开心,他好说歹说哄完人后,这一年终于决定回去看看了··时值初秋,秋高气爽,一路之上风景秀丽,也不太过燥热,小燕儿肚子大了,每日下午在路上昏昏沉沉,被抱着怀里就沉沉睡了去。
【银国[双性] 蓝色雨(60)】·赶了六七天的路,一行人到了老家··常家在当地也是名门望族,并不单以他为荣,因此就算被贬,家里也很是繁盛,并无萧条迹象。
他事先通知了家里人,他们两人一下马车,常老爷常夫人还有家里的哥哥嫂嫂都出来了··他出来时常夫人顿时眼泪汪汪,手绢就抵在眼眶边上·等车里还有一人下来了,她哭都忘了哭,瞪大眼睛从他脸上一路看下去,最终目光停留在圆滚滚的肚子上。
“你……孩子·”她眼睛片刻不离地盯着那个男人,举止大胆,动机赤裸·常萧寒黑着脸挡在两人之间,牵着小燕儿的手道:“这是我爹我娘,还有大哥大嫂,家中小弟。”
他又随意地指着小燕儿,道:“这是小燕儿,我……”他顿了顿,最终张开嘴唇道:“我未来孩子他娘·”·爹爹娘亲大哥大嫂一干人等:“……”这简介真是充满了他们儿子(小弟,哥哥)风。
小燕儿红着脸,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微笑,礼节到位地道:“小燕儿见过老爷,夫人,少爷,少……”·常家人实在太多了,这一圈喊下来别说小燕儿自己,就连常萧寒也有点懵。
他以舟车劳顿,孕妇要休息为由,迅速将人带到了自己的房里··他的房间这些年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因此立刻就能住人·房间里都是他离开时的装饰,一把剑鞘并不耀眼的长剑端放在剑托上,墙上挂着一幅字,上有“宁静致远”四字,看笔迹应该是他自己写的。
旁边的东西都封存着,看不清楚··那床被是刚刚翻新出来了,又软又透着丝丝凉意,让人一碰着就不想起来了·小燕儿的确是累了,但他心里紧张,缩着脚睡不着,还是常萧寒抱着人拍着背一下下将人哄睡了,其后才起来到父母那里去。
常父常母三年多不见儿子自然拉着好生瞅了一番,幸好常萧寒既没胖也没瘦,虽说样子更成熟了但并不老,两老这才确定自己儿子在外面没受欺负··这之后自然是正事。
常母拉着儿子的手,叹了口气,道:“那孩子看着是好,只是……”·常萧寒神色不变,只是道:“这两年他跟着我,精神气儿也好许多了,我如今在的地方没人知道他,他过得也自在开心。”
离家前他是绝对不会站在这样的角度说别的什么人的,他这个人心气高,不知是读书人气劲还是什么,特别性子高洁,连男女之事都没太大兴趣·他哥哥拉着他上青楼,他将人弄得浑身酥麻,淫叫不已,自己却悠悠地在旁边看着,仿佛看着一处并不十分有趣的戏码,害的最厚脸皮的也不敢接待他了。
他自己倒并无所觉,没兴趣就是没兴趣,难道还要他假装有兴趣不成·更何况他自觉看着小燕儿时目光更加冷酷,有一回他在房里弄他,抬起头看到镜子里自己眼中发出的冷幽幽的光芒,那简直像是嗜血生物看着猎物时的表情,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小燕儿总是能轻易地在这样的目光下高潮,炽热的身子被看得犹如着了火,情欲扩张毛绒绒的体毛都轻轻摇摆了起来,下体玲珑可爱的阴茎颤巍巍地竖立着,被看得上下两个口吐出几口水,娇媚得惹人怜爱……·他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是为自己生的。
常母心里正别扭着,忽然看到方才还好好的儿子自己叹了口气,还没说什么呢,大儿子就出声劝了··“娘你也别说弟弟了·他难得看上个人,已经很了不得了,我原本以为他这辈子就只会喜欢自己,实在没办法了就随便找个丫头生个孩子然后孤独终生。
你看现在不是好多了嘛·”大哥真是心大,觉得比起自恋,喜欢个从事过性工作的双性也没什么大不了··常母瞪了眼大儿子,常萧寒瞪了眼大哥··大哥:“……”哎哎他说错什么了么·常萧寒进京是服侍常家多年的管家侍卫跟着的(如今也在的那几个),虽不至于一举一动都禀告家中二老,但譬如二少爷今天带回了个人,看起来是要做通房的,这个人是……之类的信息还是会写明的。
尤其后来常萧寒对小燕儿的重视显而易见了,老管家心慌慌加心塞塞地写了信回去,但他毕竟是聪明的,写得还算不偏不颇,因此家里人对小燕儿刚开始还有几分怜惜,毕竟是自己儿子的枕边人。
等到后头儿子似乎是要将人当媳妇看了,他们这才慌了··“是个好孩子,就是这身份……”常老爷也开口了··常萧寒点点头:“我知道。”
他那表情可不像是知道了··“所以我才在他有身孕之后带回去见爹娘·”·常父常母:“……”儿子你好狠。
历来老人家对孙子孙女什么的是最没有抵抗力的,要说他们本来对小燕儿的抗拒是七分,那现在就剩下三分了·尤其是他还正怀着,更给了他们无限的想象力和期盼,在一天一天期待中,看肚子的主人也顺眼多了。
常萧寒就是瞄准了这点这时候将人带了回来··“我这次回来只能住个七天左右,要是不能将婚事办了,就只能回去办了·”·常大哥作为一个坚定的弟弟支持者,立刻道:“这不行,自己有家怎么能在别的地方办呢。
办了,现在就操办起来,要办的风风光光,体体面面——”·“我现在还是被贬,莲贵妃一党还盯着我,被人拿住了把柄怎么办”·常大哥瞬间萎了。
“那我们就请家里人·”·常母连将心底的埋怨说出来的机会都没有,这亲事就这么被定下了·她心里也知道儿子在外总要有人照顾的,她当娘的不行,别的儿子不喜欢的女人也不行。
“那——在生下孩子前都在家里好好——”·常萧寒立刻举手:“不行,我不能没有他·”·常老爹默默扭过头表示年轻人的热情他真是没眼看,而大嫂在旁边皮笑肉不笑地拧着她相公的胳膊,还不准人家叫出来。
哎,真是一出好戏··第42章 成亲之夜··【银国[双性] 蓝色雨(61)】小燕儿还不知道自己要成亲了,从此可以堂堂正正从孩子他娘上升为县令夫人了·他一觉睡到傍晚晚饭时间,擦着眼睛茫然地起来,一看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间,吓了一跳,愣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是随着萧寒哥哥回家了。
他心里头好些怕的,要是萧寒哥哥的爹娘家人不喜欢他怎么办,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原先是在青楼里的怎么办·看现在这样子,应该是还不知道,嗯,绝不能让他们知道·他在心里握了握拳,穿上鞋下了床。
他肚子并不是很大,因此还算灵活·他没开门前还怕自己不知道怎么问路会不会走错路啊惹路过的丫头仆人生气啊,但打开门他就发觉自己都想多了··萧寒哥哥不正坐在院子的树下和人下棋么。
这人他记得,是白日见过的弟弟·他和常萧寒相貌有点像,但脸上还留着少年人未褪的稚气,小燕儿看着他时就在想从前的萧寒哥哥是不是也这么嫩嫩的,很可爱的样子。
他乖乖走到两人旁边,常萧寒还没说话,弟弟就欢快地开口叫人了··“嫂嫂好·”·“好……好·”他脸憋得胀红,又小心翼翼地瞄着常萧寒看他并不出声否认,低着头就努力地憋笑。
常小弟弟给自家哥哥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不错啊,我嫂嫂,挺可爱的··常哥哥气定神闲地用眼神回他:·他以前还更可爱··弟弟:“……”甘拜下风。
常父常母已经吃过饭了,小燕儿吃的有些不一样,都是特制的·常萧寒陪他慢慢吃完,又到了城里逛了一圈··这里比则集镇繁华上许多,虽然比不上京城,但小燕儿在京城里哪里能天天拉着人往外跑,因此两人逛夜市还是头一回,常萧寒表现得很有耐心,给他讲解一些颇有些来历故事的名胜古迹,还指着走过的小铺道这是他小时候常吃的摊子,惹得小燕儿多看了好几眼,就是吃不到。
两人玩得虽不算尽兴(一个懒得吃,一个吃不到)但还很悠哉,常萧寒戴了顶帽子,又牵着个大肚“婆”,很少有人注意到他是当年给这里挣了大名气的状元爷。
两人回家之后,小燕儿又兴奋地在常萧寒怀里蠕动了好几下,才慢慢地睡了去··他都不知道明天会面对什么,但不管是什么,现在他都有了勇气去接受。
——·他退后一步,两眼茫然地看着桌上的凤冠霞帔··“这是什么萧寒哥哥这是什么”·常萧寒答:“凤冠霞帔。”
“我知道是凤冠霞帔啦”小燕儿抓狂··“但是它出现在我,我们房里是为什么”他天真地(状似)说:“是哪位姐姐不小心用过忘记可么哈哈哈但是这个东西这么显眼应该不会忘记啊哈哈哈。”
常萧寒冷酷无情地道:“给你的·”·“”·常大人一字一句盯着人道:“我,买来,给你,的”·“……”小燕儿用精湛的演技表达了什么叫“生命是如此的多姿我的心脏是这么的脆弱”。
“等等,为什么要给我……”他想到了一个可能,眼眶在泪水打了个转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萧寒哥哥……”他抽抽噎噎地说:“你,你要娶我么”·他那小模样简直是说一个“不”字就立刻哭给你看的表现。
常萧寒虽然很想试试,但好歹人还怀着孕,受了惊就不好了··“嗯,我们明天就成亲,今天你先试试衣服·”·“啪”的一滴眼泪就掉下来了,小燕儿使劲地擦着眼睛,鼓着脸颊努力地笑。
“小燕儿愿意当萧寒哥哥的妻子,小燕儿发誓一辈子都会照顾萧寒哥哥的”·谁照顾谁还不知道呢,常萧寒撇着嘴一脸嫌弃地将人搂到怀里,感觉自己的衣服瞬间就湿了个透。
因常萧寒还是被贬的身份,妻子的来源也很难说个清楚,因此常家只请了近些的亲戚,办了三桌酒席,红绸缎挂在府上每个梁柱上,大红灯笼也高高挂起,一眼望去,满目艳丽的红色。
小燕儿被牵着领进大堂,他肚子虽然大了,但这嫁衣也并非贴身款式,他身材娇小,因此穿着女士的嫁衣十分合适,火红襦裙遮住了他的大肚子,看着只觉得有些丰满··红盖头挡住了他大半的视线,他又紧张得很,只顾看着地面,谨记着千万没绊着了别摔着了……当一只宽大温暖的手掌拉住他手时他才猛然将脑袋抬起来——然而看不到人。
看不到人他也知道这是他萧寒哥哥·这怎么会搞错呢,从前他还在青楼时一个很红的姐姐跟他说,若是有一天他喜欢上了什么人,那个人也愿意要他,就跟着他走吧。
像他们这样的人,活着不过是行尸走肉,若是喜欢上一个人,哪怕最终得不到好结局,也至少有了面对未知的勇气,得到了像人一样选择生活的可能··他在楼上看到那人在敲锣打鼓中骑着马走过街上时就忽然明白了,如果是为了这个人的话,他可以做一切事。
他可以违抗妈妈,可以不害怕没有饭吃,可以有勇气面对在年老色衰的时候没有生计被赶出来……因此他这个妈妈眼里最为乖巧懂事的孩子鼓起勇气去见了他的状元哥哥。
他喜欢在离开银阁时面对害怕恐慌的自己将手掌伸出来握了自己的那个人··好温暖,好安心··喜欢··这时司仪高声念道:“请新郎新娘上前——”·小燕儿被那只手带着,脚步沉稳地上前。
“一拜天地,跪——”·地上铺着两个蒲团,跪下来时并不疼,小燕儿眼睛看不到,只随着握着自己的手的信号行事,他拉一下,自己就磕头,共磕了三下,手一提,他就起来了。
“二拜高堂·”·小燕儿更是磕得认真,他看不到耳朵触觉更为敏感,只感到两位老人带着些许心酸和欣慰地说着好,好,好孩子·抚摸着他的手也格外温暖,犹如春风拂过,又仿佛清泉缓缓淌过石子面。
【银国[双性] 蓝色雨(62)】·“夫妻对拜——”·小燕儿被某两个字惊了一下,脚一软,差点倒了下来,幸好对面的人扶了他一下·炽热的掌心隔着嫁衣都能传递到他肌肤之上,拿手并未立刻缩回来,反而在他肚子边缘轻轻了滑了两下。
那动作极其温和,小燕儿也很是熟悉,自己要是喊痛了萧寒哥哥就会抚摸着他的肚子警告里头的娃娃不要调皮··泠儿劝解两人不要太过行房事,免得伤到孩子·常萧寒的性欲极为强盛,从前每日都要折腾小燕儿几回,如今却鲜少有动真刀真枪,偶尔也多是玩后面的穴……新嫁娘红了脸,心想今天一定要让男人玩得尽兴……前头后头都可以操啦。
“起——”司仪再次起声:“送入洞房”·新娘子匆匆起身,被新郎官和几个妇人簇拥着走向新房,他脚步虚浮,两颊在红盖头下印的绯红,也不知道方才在大庭广众众目注视下都想了什么东西。
常家兄弟众多,本来还有个闹洞房的戏码,但常萧寒是什么人,一张冷峻的脸逼得众人节节败退,最终缩着脖子灰溜溜地走到前堂喝酒去了,白白地洒了一屋子的花生喜糖,简直一点都没有人情味哼·众人离去后,房中顿时没有了大动静。
小燕儿坐在床上,耳中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底下一双喜鞋来来回回,他恨不得立刻把盖头给掀开,好让他好好看看新郎官,确定这不是在做梦·但平日里什么话都敢讲的他今朝连一个字都吐不出口,而且盖头也有好处,至少他傻笑也没人看到了啊。
脚步靠近,盖头投下的阴影之中,一只手臂忽然伸了过来,那红色袖子上绣着一只凤凰的一边翅膀,垂下的衣袖上凤凰正展翅欲飞·小燕儿还来不及反应,一刻剥了壳的花生既挤进了他嘴里。
有男声戏谑道:“生么”·小燕儿瞬间涨红了脸,连带着脖子胸口都热了起来,他含着花生,也不嚼,嗫嚅地道:“生……生的。”
“吃了它·”·这房间里如此安静,花生咀嚼时发生的声响几乎声声可闻,小燕儿努力跟小老鼠一样小心翼翼地吃着,但仍抵不过那嘎吱嘎吱的声音,他羞得心脏都跃动了起来,假如地上有个坑,他真的会咬牙跳下去。
·男人倒是不言,等到声音没了,才忽然一把挑起了他的红盖头·眼睛从昏暗光线到亮堂堂的地方是要个适应阶段的,可惜男人就是这么无情无理取闹。
小燕儿眼睛颤动了两下,一张嘴就凑到了他面前,直接堵上了他的嘴——·一口酒渡到了他口中··小燕儿今日的脑袋被行事无常的常萧寒弄得运转不太过来,被迫喝了两口后才突然意识到这不就是交杯酒么·人家是交杯,他们是交嘴……·他脸皮又是一烫,僵硬的身子无声无息地软了下来,张大了嘴,仰着头,乖乖将男人渡过来的酒水喝口水都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这还不算,男人吐出混着口水的酒后还不准人咽下去,扼着人家的脖子,舌头在人家口中胡搅蛮缠,水声叮咚都羞得人不敢去细想··他拍打了会人家的舌头,反客为主地顶着舌尖往里面探,又恩赐似得让人一点点吞下去他的口水了才慢悠悠地缩回了舌头,将人的嘴放过了。
小燕儿嘴角在灯光下一片闪亮亮的,跟他冒出水雾的眼睛有的一拼,水渍往下舔过他的脖子,滴下的不知是酒还是口水的液体将领口都弄湿了一点·他一身嫁衣,本是最高贵纯洁,此刻看来,却隐隐透着股骚气。
常萧寒恶劣而残忍地想着,谁知道他底下的穴是不是湿了呢,说不定又喷水了,穿着这么高贵的衣服底下的身子却还是跟妓女一样,随便玩几下就又湿又软,屁眼也肯定在收缩了,里头的肉又要突出来想让人操进去了。
哦,对了,奶子也肯定涨起来了··他心里想得有些发热,面上就愈发气定神闲,又从桌子上拿起一杯酒,递给他,以命令的口吻道:“喂我·”·他说的“喂”定然不是用手了,小燕儿迟疑了下,站起来,推了推人——人不动。
常萧寒摆明了是要欺负他,小燕儿无法,只好用亮晶晶的眼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讨好道:“萧寒哥哥你坐下好不好,小燕儿喂你酒喝”·喂人酒还要人求,也是没有天理了。
然而常萧寒还要更过分些:他眉一挑,道:“萧寒哥哥”·这时候的小燕儿的智商简直是做了火箭一样飙升,立刻张开嘴脸红红地道:“相公。”
“相公,妾身给你喂酒·”·男人这才施施然地坐了下来,他既不抬头也不张嘴,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小燕儿蹙着眉,忽然如壮士断腕般地一饮而尽,脸颊鼓得圆滚滚的,屈膝跪在床上,慢慢将身子沉下,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他这姿势要是每人扶着还真容易摔下去,常萧寒这才一副很不愿表情地伸手揽住他的腰,仰头承接来自上方的吻··小燕儿心里又羞又急,哪里能和常萧寒一样做得好,他小口小口吐出几口酒后,反而被舌头顶得自己吞了下去,舌头侵入他嘴时,一滩带着酒香的口水又从他嘴角溢了出来,有些就顺着肌肤流了下去有的被今日格外闹腾的舌头给截住了又抹着送回了他口中,逼着他吸舔掉吞回去。
小燕儿喝了酒,又被吻得呼不了气,脑袋晕眩,连下半身裤子被人脱下了一点,手指沿着他股缝插进了屁眼里都不知道了··还是被顶到了敏感处他才尖叫了一声。
“啊哈,萧寒哥哥,那里——”·常萧寒含着一抹淡笑,两根指头夹着那处嫩肉碾磨抠挖,将这些年被玩得有些大了的凸起被捏着指间,时而轻轻地揉搓时而重重地挤压,将人逼得浑身抖索,屁眼大大张开,好让人玩得更痛快些。
“萧寒哥哥,相公,你操我吧,小燕儿想让你操·”他说着就想脱裤子,但还没动手就被阻止了··“不脱,我倒要看看你的骚穴能流多少水,将这一身嫁衣搞得有多湿。”
小燕儿一愣,被他“恶毒”的念头也震惊地脑袋都懵逼了好一会,直到一根滚烫的肉棒贴在他的臀缝在他两瓣肥嫩的屁股中间摩擦起来了他才恍然惊醒。
“不行,不行·”他扭着腰挣扎起来,凤冠上的珍珠相互撞击发出轻灵之声,连好几下打在了他最心疼的萧寒哥哥脸上都顾不得了··【银国[双性] 蓝色雨(63)】·“不要萧寒哥哥,你饶了我,不要把嫁衣弄脏”他大声尖叫,看来着实是受不得这个。
“小燕儿可以操,可以脏,但是嫁衣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不就是一件衣服”常萧寒拍打着他的屁股逼问。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他说不出个所以然,又得不到回应,委委屈屈地开始掉眼泪了:“会被看到的,嫁衣被下人看到,小燕儿就成了荡妇了呜。”
好端端的嫁衣都被弄成这样,他一定会被当做淫贱放浪还怀着孩子新婚之夜就迫不及待的骚新娘子的··他不要……·常萧寒脸上笑意更深,语气中带着不常有的诱惑,温柔地道:“那这样好不好,你把嫁衣弄得跟骚逼里挖出来似得湿透了后,就把我的新郎服也给弄湿弄得都是你的骚水和精水,这样大家就会说我这个新郎官逼你了。
大家最多把你当做被我威逼之下才迫不得已变得这么淫贱,不会把你看做本身就是这么骚浪的小骚货的·”·小燕儿脑子完全混掉了,抽抽噎噎地想了会,觉得这至少比被大家认为是个骚的迫不及待的骚货新娘好,那他就要努力,不但要把自己的嫁衣弄脏,还要把萧寒哥哥的新郎服也给喷的都是骚水。
他心里这么一想开,方才还拿着乔的骚穴就一下子跟憋不住尿的尿孔一样喷出一大股淫水,瞬间就将地下的大红亵裤的裆部给弄湿了,看起来就像是还穿着的时候就流骚水了一样。
“做的很好·”常萧寒脸上带着笑容,那笑意却没有渗进眼中,眼底浓烈的控制欲甚至盖过了欲火,让他一步步耐心地引导着怀中的人,让他变成自己最喜欢的模样。
“穴都湿透了,是不是拜堂的时候就想着我来操你了”他原本只是随意凌辱他,没想到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是……是的。”
小燕儿脑袋埋在他怀里,只有两个滴血的耳朵轻轻颤动··“想,想要相公操穴·”他牵着男人的手将手指进到他滑腻的穴中,穴肉搅动不让他离开:“这里要相公操,屁眼要操,这里也要操。”
他固执地说,穴里的骚水一下子将手指给打湿了,骚浪的内壁更是被手指抠挖了几下就又软又热,肿胀的嫩肉被手指摩擦过无声地开始痉挛··小燕儿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嘴唇在他胸膛肩膀上胡乱地舔吻着,倔强地道着:“可以操的,萧寒哥哥再多操几下,小燕儿马上就能用这个穴给相公生孩子了。”
在他的概念里,新婚之夜就是要操穴的,屁眼随时可以操,但前头的骚穴新婚的晚上一定要操的··“你,你操操穴嘛,状元哥哥·”·他若此刻抬头,定会看到他的状元哥哥脸上笑意全腿,呲牙咧嘴满目狰狞,一半是为了这骚货的话,一半也是为了自己那根东西的毫无节操。
“骚货,屁股抬起来,要插你穴了”·小燕儿听了一喜,立刻抬起屁股,将穴儿撑大,淌下的淫水滴滴答答跟失禁似得都流到了大腿上,渗进了鞋袜里他也顾不得了。
骚货就骚货,被知道就被知道··反正他是相公的骚货··“状元哥哥,好烫……穴儿要烫坏了,吃不下去了呜·”·常萧寒的阳具格外的有劲,筋脉跳动如有火燃烧,每沿着骚肉摩擦而过,都将人带出一股火气来,不多时,骚穴就被烫得失去了自控,许久不操的嫩肉再次被捅开,软趴趴地贴在内壁上只欣喜地等着阳具再一次玩弄它,多怜爱怜爱它。
穴口被操出许多乳白色泡沫,堆积在两人交合处,看着淫乱的不得了·因为衣服还没脱,阴蒂时而被摩擦到,再是上好的绸缎,也有粗糙的摩擦感,将他的红艳艳的阴蒂磨得更揉了一整天似得好似挂在树枝上熟透了的果子。
“顶,顶到子宫了·萧寒哥哥你饶我一点,小燕儿穴嫩,又要被操坏了啊”·他这几年单被他一个人操,还有泠儿给他药保养,穴自然是嫩的,常萧寒听着他的淫叫一边得意一边不悦。
“这穴是我养嫩的,怎么不能操坏你身上哪处不是我的,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说罢,也不大动了,顶着穴内花心凶狠地冲撞那片,将拿出软肉操僵硬了再操瘫软。
“萧寒哥哥……”小燕儿只抱着男人默默流泪,穴儿不归他管了,身子也不归他管了·他拒绝不了这男人,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常萧寒眼中闪过一丝戾色,堵着人的穴都喷水都不让人喷,一根手指沿着阴户而上,在闭合的尿孔上,猛然刺入小指指甲。
“别啊——”·小燕儿仰着脖子尖叫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来,一股酸胀的尿意从小腹冉冉升起,他闭紧着眼,又捂住耳朵,似乎不看不听就不知道这事了。
常萧寒倒不去纠正他掩耳盗铃的心态,他的指尖剥开掩护着尿孔的鲜红的肉,残忍地用指甲刮了几下,逼得那原本忠心耿耿的肉不得不逃开,他握着几簇头发,发梢往尿孔里钻进去抽抽插插玩得开心。
“呜呜……”小燕儿身子随着他的玩弄哆嗦,泪水打湿了新郎服的领口袖口,为自己知的命运感到羞愧··“你说——”新郎官贴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好不温柔:“是和骚穴一起喷尿好呢,还是可怜兮兮地吐着尿液,然后帮你挺着肚子尿在地上好么”·小燕儿怀孕后吃了很多汤药,有一段时间尿液很涨,一次被拍打着骚穴的阴唇就和里头的淫水一起喷了出来,稀黄的尿液从县太爷发丝上淅淅沥沥地滴下来,小燕儿被惊得捂着嘴巴哭,还没合拢的骚穴就被狠狠干到了头,尿孔也被惩罚了许久。
之后一段时间,常萧寒都要看着他尿尿,从此他上头的阳具和下头的尿孔都会尿尿了,但日常还是用上头尿的,也免得他到底是站着尿还是蹲着尿都不知道了··小燕儿尿孔张合,唯一的理智让他不敢弄脏了嫁衣还要把新房地板也弄脏了,连忙道:“和骚穴一起喷出来,喷出来状元哥哥帮我喝掉好不好”·他这头喷出来的尿液并不很腥臭,常萧寒被喷到嘴里后也不甚在意,反而将脑袋凑过去舌头抵着尿孔逼得他将零碎的几滴尿也挤出来。
【银国[双性] 蓝色雨(64)】·“好,我给你接着,你尿出来吧·”他一只手挡在尿孔前,虚虚地接着··小燕儿这才扭捏得放松尿孔,下头的穴又被狠操了两下,次次都擦过花心撞到宫口,他肚子酸得不得了,在阳具全部退出穴后,穴内嫩肉被电击过似得痉挛抽搐,一股透明淫水喷溅而出,随之而来的,还有尿孔一小串淅沥的尿水。
“弄脏哥哥的新郎服了,明天大家都知道哥哥的新郎服被骚货新娘给尿了,呜呜,没脸见人了,小燕儿不是骚货……”·他哭得如此凄惨,简直是伤心不已,常萧寒却是意犹未尽地用指头逗弄着上方阴蒂,将之掐的露出薄薄一层皮。
“闭嘴·”他亲着小燕儿的嘴,将口水渡给他喝,免得他又要骚叫··尿孔只喷了一点,但整个手掌都充满了尿骚味,虽不重,但足以让人明白。
他抬起手在两人面前晃了晃,慢悠悠地道:“老爷我明天还要去拜见爹娘,你这样,让老爷如何见人”·小燕儿瘪瘪嘴,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明明答应了要喝掉的。
不过他总归是乖巧的,愣了愣,吐出舌尖顺着手指一点点舔了下去··常萧寒微笑不语,等半边手心都舔干净了,才也伸出舌头舔过去,等到两个舌头碰在一起了就勾着舌头将舌尖微涩的尿水给吸进去。
两人缠绵了一会,小燕儿恢复了平静,吸着鼻子问:“还要操么”·“当然要·”常萧寒将阳具头顶着他屁眼上:“这次,操屁眼。”
小燕儿欢欢喜喜地松开屁眼让人操了进去··第43章 开启小皇帝副本·头顶一块红黄相间的绸缎悬挂,红木梁上垂下一块玉,那玉形如鹅蛋,莹润如酥,月光之下透着皎洁光芒。
一旁绣着龙凤呈祥的纱帐遮住了视线,只隐约看到外殿有一人坐着,坐姿笔挺,剪影甚是高雅··他神思渐渐回归,手脚一动,才陡然惊叫道:“我的手”·手没事,是手锁链将之拷在床上,让他无法动弹。
——哦,脚也是··那手脚链的长度只让他能够在床上坐起来,他刚才一下子想翻到地上才导致手脚被狠狠拉了一把,链子瞬间将手腕脚腕的皮都给翻了一点起来。
外头人影晃动,高大身影站定,一只手撩起纱帐··那手雪白修长,指甲修剪得光滑圆润,一盏琉璃灯倾泻而下,粉白指甲闪烁莹莹之光,应是保养极好的,但手背之上几条血管犹如印出皮肉一样清晰可见,又透出几分凛冽寒气。
镜明笙盯着那只手,目光一片冰冷··少年的心情却显得极好,他走到床边,坐在边上,脸上带着轻快的笑意,柔声道:“明笙哥哥,你醒来了·”·镜明笙怒极反笑。
“小鬼,你想做什么”·少年双腿搁在床沿,抱着膝盖噘着嘴——他本就是十六七岁的年纪,生得好看,又惯会撒娇,这一套做起来有模有样,倒显得是床上的人错了一般。
“明笙哥哥——”他伸出手想去摸他,镜明笙人被锁着,却也不至于一动也不能动,当下伸出手掌将之狠狠拍落,力道之大,使之手背上留下了鲜红的一道印记。
少年目光一暗,站起身来,走到床柜旁边,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按钮往下一按——·镜明笙来不及一声痛呼,他的手脚被牵扯开来,呈“大”字形牢牢固定在床上,这一次连一点活动的余地也没有,完全是任人宰割的模样。
小皇帝漠然地走回来,竟然还语带控诉:·“是你不好·”·镜明笙恨不得呕出一口血来:“对,是我不好,养狼为患·”·少年反倒笑了起来:“镜明笙你太自大了,也太不懂人心了。”
“我不懂我就算当初对你不好,也是一心一意为你做事是我不懂,还是你不知感恩”·少年天子闭上眼睛,慢慢扭向一边:“你对我好,我就要感激,所以说镜明笙你当真什么都不懂。”
他俯下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盒子打开,镜明笙脸色剧变··那里面,躺着好几根大小不一的假阳具,圆环,夹子,还有些他认都不认识的玩意儿。
“你不是吧”他喃喃自语,与其说是被这些东西吓住不如说他为这个少年想将这些玩意用到他身上的事给惊住了··他想过的最坏的结局也不过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这,这……这算什么回事·小皇帝拿起一个棕色瓶子,打开瓶塞闻了闻,顿时一股清香逸散而出,那香味清淡而不浓郁,很是提神,镜明笙却面色大变。
“你,你不是想把东西用在我……”·小皇帝指间夹着瓶子伸出来,道:“迷情散,能让人情欲高涨·”·他顶着镜明笙涨红的脸和怒火中烧的眼,将瓶子精油一点点滴落,那油有催情作用,渗入肌肤效果倍增,但此刻他身上还穿着衣服,作用倒也不大,若真心想抵抗,也并非毫无办法。
他正稍稍舒了口气,少年却将油倒在自己手掌之中,一双魔手伸向了他……·手掌停在他胸膛半寸之前——·而后又缓缓缩了回去··镜明笙一口浑浊的气息吐出,额头大汗淋漓,胸口郁结一缓,来不及反应,亵裤被人一把脱下,拉至脚踝,双腿被高高举起,上衣衣摆滑落至腰间,“啪”的一声——·满手的精油在臀部溅开,那把打的地方顿时火热,不知道单单是被打的原因还是还有些其他什么。
“轩辕単衍”镜明笙怒了,他盯着少年眼睛,眼中怒火恨不得将之焚烧:“你要是恨,就杀了我·这般辱我,又是为何”·“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行这些龌蹉之事。
以身辱人,当属下流”他堂堂天下至尊,就算有恨也用不得这等下三流的手段·“下流”少年却嘻嘻一笑:“我哪里下流下流的地方——我还没碰呢、”他语气轻佻,把人逼得一口气吐不出下不去,自己却好整以暇地盯着紧紧闭合的两个肉洞,他那处似乎天生没有体毛,雪白的肉正中粉色花苞,下面一点艳丽的色彩,皱褶因主人的震颤而微微开合,上头阳具服帖地倒在浅色阴户上,还从被人采撷过。
【银国[双性] 蓝色雨(65)】·“母后——”他加重声调拖着尾音刻意用这个称呼:“你这里,都不长毛的么”·“轰”的一声,若脸红也很声音的话,想必就是这个调了。
镜明笙一张老脸憋得通红,连带脖子和下方一片胸膛都火热了起来·他小时候玩闹,将异域的一个乳液状物涂抹在了身上,当真是又痒又难受,他爹娘紧急给他洗去,又刮了毛,从此他下面就没有再长过毛发,连身上其他部位也是少,遇到别的女子双性或许是天大的好事,但他向来要强,这等娘里吧唧的身体真是让他羞于见人。
“你,你……”镜明笙不会骂人,老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不要看不就好了”·少年如何能依,不仅不依,还兴致勃勃地要看更多。
“母后身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是这样,孩儿要看·”·“母后”,“孩儿”的称呼还是起作用的,镜明笙心头滚烫,被他的称呼弄得好似真是自己天真无邪的孩子要看他这个拥有奇特身体的娘亲的身子,一股类似乱伦的羞愧和刺激逼得他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竭力道:“你滚开,莫看。”
下头阳具却默默地探起了脑袋,半硬不硬地垂着··这精油要动情效果更佳,但动情和动怒往往一线之隔,小皇帝逼他动怒,精油顺着舒张的毛孔侵入体内,混在他的羞耻之中,形成了难以分辨的情欲。
镜明笙此刻脑中混乱,搞不懂这些,小皇帝却是自己下得套,立刻叫了起来:“母后,你的肉棒站起来了,你是想要挨操么”·淫语逼耳,镜明笙恨不得将耳朵都捂起来,只能大声骂他:“闭嘴,小畜生。”
“小畜生”少年愣了愣,不怒反笑了起来··“小畜生好啊·”他摸着男人的性器,让他不得不直面立刻果真硬起来了的事实,一下一下技巧虽然不好,但也足以应付一个处子地动了起来。
“母后,你看看我·小畜生想操你·”他口中的话很甜,手心却用力地捏着阳具,那处疼痛是个男人都受不住,镜明笙愕然睁开眼睛,眼底还未及弱冠的少年胀大的性器挺立在他面前,头部紫红,一滴粘稠的液体徐徐滴落……·那景象很难用语言描述,这个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小时候最狼狈的时候被宫女欺负地掉到花园的泥潭中,光着屁股从他的浴室里出来,那么小还害羞地用手挡住前面……而如今他这么大了,却赤裸裸地将胀红的性器暴露在自己面前,还……·“母后,你舔一舔。”
他发出甜腻腻的撒娇的声音,手心却还掌控着他的性器,似乎一有动静就要将之掐断··“畜生——”镜明笙怒极只能重复道:“你这个畜——”·那性器就笔直插入他口中。
这真是……镜明笙心里充满了屏蔽词汇··少年的性器味道并不是很重,他一没在那方面用过,二又爱干净,上头甚至有一股淡淡的沐浴过后的清香。
但人因此受辱的感觉并不会因它的味道而改变,那东西塞满了镜明笙整张嘴,少年插得很深,几乎要插到喉咙里去了··口水从酸胀的嘴里溢出来,吐不出吞不进,他一动舌头,口水就泛出来,挤泡泡似得充盈了口腔,实在太过了就只好滚动咽喉咽下去一点,吞吐之中那性器头部被一股吸力给吸住,顿时让没有过经验也没有忍耐必要的小皇帝舒爽地吸了口气,性器飞快抽查,更逼出更多液体,镜明笙无师自通倒做了几次深喉,一次比一次痛苦,性器上溢出的浊液混在津液中也被咽下了肚子。
时间太长,他无法呼吸,痛苦地扭动身子,眼中溢出几滴泪水,一直注视着他的小皇帝心中激荡,被那几滴晶莹的泪水给刺激得阳具颤动,一次深喉后精关打开,从未有过的美妙滋味让小皇帝沉醉其中,几乎都不想拔出来了。
不过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小皇帝微笑着慢慢起身,黄袍一角也被弄湿了,在他一身干净利落的装扮时格外醒目·但此时也无人在意,从前向来在意这个的镜明笙费力地咳嗽着,精水被他吃进去了一些,还有一点淌在嘴角,墨色长发,雪白肌肤,青色衣袍,那一点简直让人不得不去关注。
小皇帝用指尖将之抹去,又笑眯眯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和他亲吻了起来··镜明笙痛苦地别开脸,他满心疲倦骂都骂不出来,只道了一句:“脏·”·“不脏的。”
小皇帝笑嘻嘻甜蜜蜜地抱着男人的身子:“母后怎么会脏呢·”·镜明笙表情愈发痛苦,闭上眼睛下颚被撅着被迫张开嘴承受一个少年天子的恩赐。
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他胸口钝痛,狂跳的心脏慢慢恢复平静·只是身子还热着,下体……下体烫得难受,他闭眼默念了会静心诀,然而情欲既起如何能轻易平复,少年的身体贴在他肌肤上,手臂绕过腰部摸到了他下面。
“别——”镜明笙声音微颤,话说出口就知道无济于事··“孩儿帮你弄·”泄过一次后的嗓音更显喑哑,有些说不出的慵懒,如琴弦沉沉波动。
他的手比之镜明笙的性器总归凉一些,镜明笙再不想承认,身体的直观表现还是出卖了他··他身体微微蜷缩,那么高大的身形,却犹如稚儿一般无助·喉头偶尔发出一声喘息,渐渐鼻音加重,脚趾在床褥上胡乱地踩踏了几下,浓重的情欲和沉痛的羞耻心让他如被海水包围,浪潮之中起起伏伏,最终这一刻情欲超越了一切,他高高嘶鸣了一声,身心却无边的快感所颠覆,连自己完全被包裹在少年怀里这事都感知不到了。
少年的吻落在他发间,手指扣进他手掌之中,脚掌磨蹭着他的小腿,颇有几分耳鬓厮磨的情调··镜明笙却慢慢睁开眼睛,平淡道:“这下你满意了么”·“你也已经侮辱过我了,有恨也该够了。”
身后贴在他背的少年微微震颤了起来,起初只是微不可闻,而后那笑声低低,胸膛震动带动着镜明笙也不由心口狂跳了几下··“你——”·【银国[双性] 蓝色雨(66)】·“母后果真如此。”
“不过没关系,我们,来日方才,镜明笙·”·第44章 第一次羞羞·这一日之后镜明笙依旧被锁在床上,小皇帝也依旧日日过来·他空的时候还能过来一起吃个饭,忙的时候只有他从梦中惊醒才能发觉旁边躺了个人。
要单是这镜明笙也不是不能忍,然而——·“明笙哥哥吃这个·”小皇帝玉筷夹着一个晶莹剔透的虾肉,直接就递到人嘴边··“……”镜明笙脸上表情真叫一个惨不忍睹,这难道就是对他当年过于冷硬不近人情的报应么当年这个孩子怎么撒娇他都不理,于是这孩子大权在握后就逼着他不得不“宠”他么·身为一个皇帝你的理想是不是太低了些·男人痛苦地扭着眉眼张开嘴,他牙齿才咬住虾肉一头,那头小皇帝的脸蛋飞快凑近,舌头抵住虾肉顺着张开的缝隙就探入他口中,滑溜溜的肉一下子顺着喉管而下,镜明笙被呛了几口,舌尖却反而被纠缠住吸吮了好几下。
“啪——”镜明笙挥掌拍去,怒道:“小畜生,你敢·”·堂堂天子被打了巴掌不羞不恼,眨着亮晶晶的眼控诉地望着青年,其中委屈不言而喻。
镜明笙被他气笑了,这里没有旁人,他做戏给谁看·“小畜生你要是就为了这等事囚禁我,有朝一日我若脱困,也定要让你吃吃苦头·”他受困于天子府中,却仍然傲骨铮铮。
小皇帝却不答,他看了眼墙上日历,仿佛自言自语般地道:“今天十三啊……”他扭头看着镜明笙,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等到十五,我就要来操你了”·镜明笙:“……”excuse me·小皇帝说到这,更是兴奋地不似一个稳重大方,善于审时度势进退有度的皇帝了,他一下跳起来,将抽屉拉开,倒出一盒子的假阳具和润滑液,扔给镜明笙,指着它们道:“我十五就要来操你的穴,你自己这两日好好扩张润滑,倒是我必没有耐心给你做。”
说罢,就兴匆匆地走了··镜明笙真想一个个都扔他一脸,听听,听听,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就算两人没有母子这实也有母子之名,他养了他数年,到头来……镜明笙怒上心头,反而震惊了下来,这几日那小鬼也扒下他的裤子用手指逗弄他的穴,他虽为皇帝,但年纪尚幼,还未开荤,是以才觉得有趣。
说不定心里也迫不及待想要……果真是乌龟王八是一家,他养了这么多年,还是跟他那个混蛋爹一个样·镜明笙呸了一口,带着几分嫌弃地想,到时候自己再跟他好好讲讲,他如今贵为天下想要谁得不到,不要在他面前撒娇卖弄,后宫这么多人,娇滴滴的小姑娘多得是,经验丰富的也不在少数,到时候再好好教教他……·这在一点上,倒不知道该说镜明笙可怜呢还是小皇帝更可怜一些。
到了十五,小皇帝果真出现··他似乎是沐浴过了,身上透着清甜的香气,跟个刚刚成熟的小苹果似得,这么大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镜明笙一看到他,就将准备好的说辞慢条斯理地说出口:“陛下,你正值青春年少,情欲初动我也能理解,但如今整个天下都是你的,你想要,可以选秀女,且宫中各色女子都有,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你——”·小皇帝窸窸窣窣地动了,他脱掉了外袍,紧接着又脱掉内衣,亵裤,露出赤裸的身体。
少年人皮肤肌理都是极美的,雪白肌肤上一点瑕疵都没有,光晕点点,都如凝脂一般闪烁动人之色·他骨架长开了,宽肩窄腰,大腿结实有力,肌肉蕴含力量·既带着年少的清冽又透出些成人的刚强,但不管如何,实在是很美的一副身体。
镜明笙嘴巴张合了好几回,才愣愣地挤出几个字:“你,你莫要……”·小皇帝爬到床上,脸上带着一贯的甜腻的笑,语气里仿佛有桂花的香味。
“镜明笙,我说了要操你的,你没有做准备么实在对不起啊,我等不及了·”他在人面前晃了晃,指尖捏着一粒药丸··“你被锁着能干的姿势有限,我思来想去,不如把你迷倒了就能为所欲为了。”
这么不知廉耻的话不知道他怎么说的这般光明正大,镜明笙脑中警钟响起,这才恍惚间有了丝畏惧··这小鬼,不是说真的吧·小皇帝眼疾手快将药塞进男人嘴里,逼他吞了下去。
等待药效发作的时间了,他好歹也帮他减少些痛苦··“还是这个精油·”他晃了晃手中瓶子,水声清晰可闻:“这次,用到那里·”那里是哪里,无需再说明。
药效慢慢上来,镜明笙身子软了一半,两条腿虚浮地被曲起,露出臀间窄小穴口,他那处没毛,实在吃亏,一点动静都纤毫毕现·小皇帝将油从顶端阳具上一路往下倒,蜜色的精油渗入绯色的穴肉,顿时色香味俱全了。
小皇帝惊讶地大声说给镜明笙听:“镜明笙,你的穴好好看,涂了一层油,好像熟透了的鲍鱼哦·”·镜明笙心里气,身子却无法动力··他此刻心底一片恐慌,其之恐惧比当年被迫嫁给先皇时还甚他当时也存了不就一个穴么,实在不行就让他玩呗的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因此并不十分可怕。
然而现在——·这个孩子不行·天底下谁都可以,只有这个孩子·这是他的孩子,他那么……那么爱他。
小皇帝手一停,连用淫语凌辱他的心思也没了,好奇地抬头看着他,问:“你怎么哭了”·镜明笙只用眼睛瞪着他,这其中愤怒悲痛恐慌伤心混杂,一时之间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情。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银国[双Xing]BY蓝色雨(3)[高质言情]】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