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劣游戏BY千年咸鱼(2)[高质言情]

拙劣游戏BY千年咸鱼(2)
·路尧嘉自顾自地将相机打开,把脑袋架在林浪地肩上咔嚓一声,林浪拧着眉头望向他,而路尧嘉早有防备已经起身退到一边喃喃道:“我是不是该发条附图的微博,就说:‘小浪好像总是睡眠不足。
”·“我喝”林浪额头冒着虚汗,强撑着支起半边身子,路尧嘉等他喝完了又佯装错愕道:“突然发现这姜汤的颜色跟某人的排泻物很相似呀。”
“滚~”林浪脸色难看的跟吃了屎似的,路尧嘉逗他逗得上了瘾,到他耳边嘀咕了两句便正襟危坐起来··方音推着餐车进来,她煮了鱼片粥加两小碗燕窝,还有正冒着香气的参汤炖野鸡,总之就是各种补,因为咱不缺钱……不是,方音是名有知识的女性,可她毕竟只是学的金融,厨师长推荐啥她肯定就用啥了,给林浪补补总是没错。
【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22)】·路尧嘉见目的得逞所以起身告辞,方音将温度计又让林浪含着,“哎呀,怎么又高了”·“姜汤烧得慌。”
林浪盖好被子,方音知道这老人的方子比西药靠谱,所以将空调在这大热天里关了,又给林浪搬了两床羽绒被··这天晚上,林浪发完汗后方音给他擦了擦后背,换了身衣服,林浪被搀扶着回了家。
林豪带了几大盒补品过来,两兄弟额头碰额头,末了林豪才放下心,方音交待道:“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小张过来接你·”·“嗯·”林浪头也不抬,等房门关上,他忽觉自己又成了孤家寡人。
门铃是林浪刷过牙后响的,屏幕上映着路尧嘉戴着鸭舌帽和墨镜,一副偷情的嘴脸··林浪扳下节点电源,瞬间黑屏,他走回房间躺在床上,将手抚着额头,想起路尧嘉凑在他耳边的那句话:“我们试试”·林浪从小到大第二次被人明目张胆的威胁,要换作平时他根本不会理睬,可能是单身太久的缘故……抑或者那天身体的反应让他的内心深处多少有些动摇,反正他如今倒是没有多恨路尧嘉,反而有些疑惑……难道、自己真的是男女通吃·路尧嘉站在门外,他勾着嘴角告诫自己只有三分真心加七分玩趣,所以回家背台词的同时下定了明天要让林浪好看的决心。
与此同时,林浪蹙着眉头打了个喷嚏··耽搁的这两天一直在拍几个配角的戏份,林浪进到化妆间,路尧嘉早到了,正躺在皮椅上假寐··林浪由着造型师将头发做成微卷,带上厚厚的黑框眼镜,因为皮肤底质好所以做过打底后随便拍了两下粉饼,平时是不做嘴部护理的,不过林浪气色不太好,所以将就着抹了两下蜂蜜唇膏。
林浪背着书包来回看了两眼,发觉自己是副蠢萌的模样··“我当真是男主角”林浪小声问着方音,这剧本完全是在捧路尧嘉,他虽然饰演的反派,可也是个有智慧的坏人,而自己在这里面就是各种弱智,一点儿也不讨喜。
“必须的”方音拍了拍他的肩膀,“赶紧进场,中午饭菜加了三文鱼寿司和你哥给你熬的补汤记得喝干净,他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忙活了。”
方音说着打了个哈欠,林浪连连点头,同她挥手·                        · 作者有话要说:题外YY:· “哎呀卧槽,你他妈居然敢睡我”林浪揉了揉头发,皱着眉毛随时炸毛。
“有什么不敢我睡你一次就还有下次,你敢声张吗喊导演喊方音也可以PO张图让粉丝看看我怎样睡你的”路尧嘉伸手勾勒着他的锁骨,林浪抬腿踢他一脚:“我去你大爷的,当我好欺负是不是你他妈等着,明天就把你黑料曝出来。”
“去吧反正我不缺话题炒作·”路尧嘉拉住他的右腿:“你又勾引我·”· “禽兽吧你”林浪觉得面前这人就是无可救药了。
“行,我是禽兽,兽类我选狮子吧,那你就是母狮子,但狮子的□□时长一般为四天,我马上定时,你准备好”路尧嘉戏谑着将他的双腿扛起来。
“你…你…你无耻卑鄙小人败类”林浪忍无可忍骂道:“你就是坨大粪,不对,你恶心……”· “别说了,我马上还要赶剧组”路尧嘉迅速堵住声源,林浪翻着白眼,卒~·  · ☆、恶鬼难缠·  ·路尧嘉拿着平板挑了三处地产把马露调去视察,助理们侍候完便要去准备今天的日程,通报有无和公众账号发放的信息。
进场路上,林浪听好几名工作人员正大声吐槽圈内的奇葩,说什么昨天娱乐版头条是艺人自己曝的料,那个什么公司的四线老黄花艺人为了上榜,走红毯时故意将自己的抹胸裙踩倒在地,记者们大饱眼福,不过半日这则消息便被打上马赛克,据说请网警和谐的举报者是老黄花艺人的隐婚老公,然而前阵子这名女艺人还和另一位男艺人被拍到过同居私照,各种消息合在一起,可能就是隐婚老公不满女艺人当众打他脸,积怨已深,所以等待良机反扑,导致老黄花艺人偷鸡不成蚀把米,直接跌进十八线……··林浪抬手擦了把额头,他的曝光量一直处于饱和状态,尽管知道混这圈子不易,可助理们会替他解决黑粉事件,各大公众号也都是有团队运营,谁家的水军更加专业,新闻浏览量是机器刷还是手动来,水军ID会不会被强行封锁,这些都要慎重,可、为了上头条,至于吗·“公司里的两名新人今天进组了。”
路尧嘉见他若有所思,提醒道··林浪不大想搭理他,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他们是双胞胎,等下对戏时你可别认错了。”
路尧嘉就是想跟他搭话,并不像是真有事的样子,所以林浪是越发的不耐烦:“我认错了又怎样呢关你什么事”·“那我只好、勉为其难地原谅……你昨天不听话好了。”
路尧嘉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林浪微愣了两秒发现自己被耍,面红耳赤地瞪着他,嘴巴微张着随时准备喷出恶言恶语,不料路尧嘉却是个满不在乎的模样,拉着他直接就上了镜头。
取景完毕转到外景,林浪先前是没听说过全加莫会参演,山脚下已经站着不少兼职模特··接下来的剧情便是讲厚栢的性格逐渐开朗后,他参加了户外社团,在一次郊游活动中帮助了小鸟依人的交流生,也就是全加莫饰演的瑞琳,瑞琳在爬山的中途扭了脚,所以厚栢作为男生中脾气最好的一个,义不容辞地搀扶着瑞琳上了山。·瑞琳的出现打乱了伊简的计划,而瑞琳与先前死掉的几名无辜女子并不同,她实际上是名训练有素的特种兵,被检察官安排过来只不过是想搜集到伊简的作案证据··从整部剧情算下来可以说全加莫算是女一号了,她想方设法地惹怒伊简,厚栢对于她的暗示不是没有反应,他是正值青春荷尔蒙泛滥的年纪,可他只要一想到当年躺在血泊中的那名女孩,诅咒这两个字便会环绕着他。·厚栢近乎决绝的排斥让瑞琳不便搜查,期间伊简与厚栢有过摩擦,但伊简他贪婪了,对于现在好转的厚栢他有些不忍,让他除掉面前的荆棘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如果这样做厚栢的心理会崩溃掉。·【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23)】·漫画上只是写了伊简是厚栢唯一的好朋友,曝光的片花是神秘十足,两大当红炸子鸡的床戏更是引读者和观众热血沸腾,周三本身是上班族最繁忙的日子,可宣传方又曝光了七秒的片花。·全加莫的加入导致更多的网友们加入,林路二人的粉丝和全加莫的粉瞬间撕上了,CP粉本来就是原粉中的最铁粉,而全加莫的影响力也并不小,公司顺势而上,炒得越不可开交越好。
林浪接连着拍了几天知道杀青在即,所以也并不抱怨导演近来脾气不好,总是让他重拍··中午是要休息的,所以方音准备的食物就是一小碟鸡胸肉和银耳羹,末了采取怀柔政策给他加了杯蔓越莓汁。
“方音你上辈子肯定是富得流油的大地主,你说你这么压迫我对你有啥好处”林浪怨气冲天,方音挑着自己面前的清蒸鲈鱼笑了笑:“有钱呀,数得我手抽筋的钱。”
林浪卒·路尧嘉将自己今天的戏拍完便赶到了广告商订下来的拍摄地点,运动服装的巨头品牌邀请他做未来两年大陆区的代言人,因为是四季服装一起拍,尽管天气炎热,路尧嘉好脾气地和负责人交涉,拍夏季组时又加上了新推出的腕表记录器,这款新品是总部开发人员五年前着手准备的,因为当下现代人越来越关注身体健康,这款记录器与手机绑定后会推送个人的血压步数以及睡眠状况,因为是概念款广告,广告商赠送了两部腕表给路尧嘉。
林浪当天顶着大暴雨进了电梯,助理的伞打了和没打并无区别,雷霆咆哮,小区里的树枝均遭摧残,他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搭在眼睛上,望向电梯镜面,实在是有损形象。
“回来了”路尧嘉坐在五楼窗口,身边放着个大拎包··“啊我走错地方了”林浪摘下口罩回头望了望楼层数。
“我想你了·”路尧嘉面不改色地将包拎起,走过来时,林浪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掏钥匙开门··进入房间林浪拼了命将门合上,可路尧嘉并不给他这个机会,已经将包丢到了门缝处。
“身手可真快”林浪上冰箱倒了杯矿泉水,以解心里的肝火··“你也不差·”路尧嘉将门关好,林浪翻着白眼不再管他,自顾自地上浴室冲澡。
路尧嘉趁机将自己手上的腕表与林浪的私人手机配对,另一块则是准备给林浪的··路尧嘉走进卧室,发现林浪的床和自己的一样,他有些错愕然后微笑着翻了翻床头的几本书。
林浪浑身干爽地回到房间,见路尧嘉很不自觉地、将他正在阅读的原版《爱达与爱欲》里夹杂着的书签弄在了地上··“你干嘛”林浪气得差点炸毛,路尧嘉朝他勾了勾手,叹道:“你没发现人类的情感实际上可以用肉体填满”·林浪捡起书签将他推开,路尧嘉拉住他将他压了半个身子道:“你肯定是发现了才会看这本书。”
“滚出去”林浪气不顺,心脏一抽一抽,是个随时会猝死的模样··“大晚上的小点声,把物业的人叫来人家明天要爆料怎么办”路尧嘉单手翻着书时还俯身吻了吻林浪的睫毛,林浪怒不可遏地四肢乱蹬,而路尧嘉翻到一页递到林浪面前蛊惑道:“原来真会上瘾呢”·林浪抱着你不滚我滚的想法准备夺床而出,可路尧嘉将他控得死死的,出格的事情并没有做,只是不停地翻书,待到一个小时后,林浪想到明天的戏所以不再挣扎,趴着睡着了。
路尧嘉揉了揉眉头,将书放下,他将手伸手林浪的白色T恤内,林浪不适地换了个睡姿,路尧嘉将腕表给他戴上,咬了咬他的鼻头,一夜无梦··方音对自己的要求极其严谨,无论什么日子都是准时准点地起床,她与林豪志同道合地偏向西方饮食,热水浸过的西兰花用吐司片夹着涂上果酱,简易方便。
林豪将垃圾带着出门,方音把洗衣机里的内衣晾晒出去,时间尚早,她又将林浪这个月的通告全部整理好,抬起手腕已经九点,她将自己武装起来,将车开进市中心的深巷,拿着林浪一天的吃食起程至万国公寓。
林浪从来都是等方音来催他,而路尧嘉因为昨天工作量巨大,所以也贪睡了··总之,方音站在林浪卧室门外叫他的时候,林浪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末了才发觉自己半边身子有些发麻,等脑筋转起来时路尧嘉已经将手伸进了他的睡裤里面。
“饭菜有些冷了,我先给你放微波炉里打上,十分钟之内起来·”方音将门推开,林浪迅速地把路尧嘉盖了个严实··“知道了,你先回公司,我等会自己弄。”
林浪掐着路尧嘉的大腿,心里紧张地不得了··“不用,今天早上我把事情都处理好了,等你整理好我们俩一起去片场·”方音两手抱胸,见林浪头发和鸡窝似的,连忙督促道:“快起来吧,等会上妆都得花一个小时。”
“知道了啦~额……你先出去,我裸睡的·”林浪急得快要吐血,路尧嘉在被子里可不老实,他稍稍一动被方音看出来的风险就更大。
“怎么你也跟风裸睡上了下次可别,我冬天可是要掀你被子你才肯醒”方音正准备走进来的脚步停了,林浪扯着嗓子:“好了啦~你再不走我没法起来”·方音笑着“切”了声才将门带上了。
“你他妈藏柜子里去·”林浪咬牙切齿,恨不得磨刀霍霍将路尧嘉分尸成六千块水煮肉片,以后方音不给他肉吃,他随身携带人肉脯加餐··“我们又不是偷情,你紧张什么”路尧嘉睡了一觉精气神养足了,所以林浪这炸毛的样子他还蛮喜欢的。
“滚,之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以后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林浪将他推开,准备起身找衣服换上,可路尧嘉不给他这个机会,拽住他又将人压倒在了身下。
                       · 作者有话要说:题外YY:· “对付你这种人,我根本不用手下留情”林浪大声吼道。
“有本事你就放个大招过来,我承下来,你以后就别跟我炸毛,我若是万劫不复,那我也的确不配压你”路尧嘉笑吟吟地端起一杯蓝山,林浪闻言脸色一变,拎着两个枕头直接向他砸去:“压你大爷,你再说一次我直接把你骟了”·【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24)】· “够狠心的,我没了以后谁侍候你去”路尧嘉避之不及,咖啡洒了一地,不过他满不在乎,起身走向厨房,又泡了杯。
“谁巴结你似的”林浪转身不搭理他,专心看剧本·· “昨天谁像八爪鱼一样黏着我不放”路尧嘉轻描淡写地飘过来一句。
林浪……卒……·  · ☆、真心落沟渠·  ·“这游戏不是你按的开始,当然也不能由你来说结束。”
路尧嘉不等林浪反抗,直接将他反剪着翻过身,用膝盖将林浪的脊背压住,两手并用着将他的衣物除开··“你他妈疯了”林浪声音尽可能地压低,因为他不知道方音进来了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可路尧嘉这个人渣根本不在乎,像是名亡命徒,于是林浪的气焰不自觉地就矮了一截。
“你怎么知道的我妈就住在精神病院·”路尧嘉没心思跟他斗嘴,直接埋头轻一下重一下地啃咬上了他的脖子··林浪被他这样一撩拨,嘴里的话全软成了口水。
路尧嘉将拎包打开,林浪眼神微微涣散,被侧翻着将左腿勾起,直到股间微凉,他这才反应过来,一脸不可置信:“你他妈疯”·“没事,过会就舒服了。”
路尧嘉将他的耳廓用口腔包裹住,林浪感觉浑身温度都像是高了几度··路尧嘉在他耳边轻声道:“放松下来,别紧张,不然会疼·”·“你他妈别弄了,方音随时进来。”
林浪喘了口气,额头上是细密地汗珠,身体不由自己地全部脱力,莫名的电流穿过浑身,这太他妈的伤自尊了··“戏是下午两点,现在才十点半,你现在给方音说你要泡个澡,她不会说什么的。”
路尧嘉一心分为四用,林浪摇头表示拒绝,依旧做着抵抗··路尧嘉突然将他抱起来,“那我们俩现在就走出去,反正我不用解释·”·“你他妈就是个人渣”林浪急得眼眶都红了,扯着嗓子给方音说了声。
方音正看着自己买的几支股票,见时间还算充裕也就没多说话·路尧嘉将他放下,林浪皱着眉头,是正儿八经的骑虎难下,虽然说第一次是疼得脑袋都快炸了,但第二次也并没有好到哪去,他从小到大哪受过这个苦·路尧嘉当年兼职浸- yín -卖笑场多年,技艺加天赋,林浪像是濒死物种,末了他侧头瞅了眼路尧嘉,心想着自己怎么被这种下作坯子缠上了·而路尧嘉并不管他这些表情,因为看了也是闹心,所以他凭借着上次的记忆,缓缓挤入至最深处微微摩擦,林浪嘴里不由自主地低吟了一声,路尧嘉将他半只身子腾空,林浪皱着眉头不由自主地抬起双手将他搂紧,头皮像是要炸开了一般,身体不受他控制地收缩,而路尧嘉被他弄得也是眩晕十足。
“感觉好了点没”路尧嘉低哑着声音问他··林浪翻了个白眼,路尧嘉很惆怅地叹了口气道:“非要我现在抱你出去”·“好了很多。”
林浪羞愧地没脸见自家祖宗··“舒服吗”路尧嘉又问··“嗯·”林浪望天花板,是副任人宰割地表情。
“那下次是自己找我还是等我找上门来”路尧嘉很不要脸地趁火打劫,林浪被他弄得阵阵眩晕,直哼声道:“我去”·路尧嘉轻笑两声,将林浪继续侧着身子,自己扶着他的双肩,诱惑道:“上次拍戏时我们就用的这个姿势,据说感觉不错呢”··林浪卒。
“你用的什么护肤品皮肤比泥鳅还滑·”路尧嘉覆在他耳边,两只手扶住他的腰,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林浪额头已经湿透,微睁着眼睛看着窗帘被风扬起。
“怎么不说话了”路尧嘉将他的脑袋扳着朝向自己,林浪紧闭着牙关,路尧嘉闷声笑着捏住他的下颌,林浪被他彻底控制,天旋地转,路尧嘉将他的双腿架在肩上,猛烈紧密地向前冲击,林浪本身就有严重的低血糖,被他顶着像是快要见了阎王,路尧嘉见他脸色苍白,速战速决地给了他一个痛快。
路尧嘉长长舒了口气,而林浪趴在床上是一动也不想动,路尧嘉看在眼里,略有些怜香惜玉的意味将他抱着进了浴缸,将手指伸进去给他清理,林浪本闭着眼睛,哪知路尧嘉手指突然弯曲,有不安分的因素。
·“你他妈没完没了了是吧”林浪将他推开,半皱着眉头躺了会··“怕你自己洗不干净又感冒·”路尧嘉坐在边沿上,嗓子还有些哑,闺中情话他会说得很,所以很满意林浪那张红了又白、白了又青的模样。
“真下流你给我下次带套,我可不想被传染上脏病·”林浪腿直打颤地走出浴缸,重新冲了个澡··“这还想着下次呢,真当我是谁都睡的”路尧嘉被他戳到痛处,脸色微变地望着他那笔直的两条腿。
林浪正打着泡沫,闻声就委屈到无以复加了,反手就甩给了他一耳光:“是我他妈求你睡的你给我滚,我就当被坨狗屎给拱了·”·“那您快点洗漱完走吧,免得被发现了百口莫辩。”
路尧嘉坐在浴缸内闭上眼睛,林浪扯毛巾将身子擦干,心里憋着口气还没发完,到了门口处红着眼睛骂了句:“畜生”·林浪赤着脚掌走到客厅,不声不响地喝起了瘦肉粥,方音转过身满是悲伤道:“亏了二十六万,好心疼。”
“会反弹的,你先别急嘛·”林浪手脚冰凉,喝了两口热粥舒服了不少,向房内望了两眼,他瞬间没了胃口··“你眼睛怎么红了”方音见他头发洗过后服帖了不少,整个人处在一种寂寥的状态中。
“洗发露不小心弄进去了·”林浪打着马虎眼,方音嘴里啧个不停,林浪将虾饺咀嚼透顶,懒洋洋道:“我想换地方住了·”·“这边挺不错的呀,你之前那幢别墅安全性太差了,毕竟没有保安也没有物业。”
方音漫不经心地翻了翻手机,备忘录猛然跳出来,今天居然是她和林豪认识九周年的纪念日,林浪的事情暂时被她抛给另外两名小助理,她立即致电某合作品牌设计师,让他半天内给林豪私人订制套高级礼服,应该跳舞,她觉得这种日子。
【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25)】·林浪面无表情地关上门,走到卧室时路尧嘉抱着浴巾正擦头发,见他脸色不善,打趣道:“你生这么大气做什么我这一生统共也就睡过五个人,睡别人我能拿这个数,睡你我还就义务劳动,你该高兴。”
林浪打飞他的手势,没头没脑地来了句:“初吻、初夜、初脖子、初屁股,按我的身价来算,你名下的房子车子还有投资项目应该全属于我·”·路尧嘉面带喜色正准备回击,哪知林浪话风一转:“但看在你我二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份上,我暂且不跟你细算,可从今往后,除了工作需要,你别再出现到我身边。”
“什么时候……你又开始主导了”路尧嘉将毛巾往林浪头上一盖,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就将人往沙发上推··“你有病……额……啊”林浪手指瞬间失力,路尧嘉扯下他头上的毛巾,慢悠悠地侧过头与他四目相对,讥笑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滚”林浪皱着眉头,看着眼着那放大了数倍的面孔,内心说不悸动是假的,但路尧嘉那意味不明的笑太讨打了。
“听话,以后乖点·”路尧嘉察觉到他的动容,抑制不住地双手颤抖,抚上他的后颈,后者略一僵硬,强行对他来了记白眼:“我拿的可是美国护照,你现在非法闯入我的领地上我就算杀了你也不用担责。”
“杀吧,现在立刻马上·”路尧嘉毫不顾忌地伸手按住他的耳屏,林浪紧闭着双眼不肯露出一丝异样,而路尧嘉依旧不安生,林浪忍不无忍道:“你心理不健全,内心阴暗”·“如果我想要你,那我必须先驯化你”路尧嘉扯开他的睡衣,林浪推开他端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朝他泼去。
“那你没看下一句吗如果想驯化某个事物必须要有耐心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泻欲的工具当然,我还不至于盲目到把生理反应当成对你的依赖,可能一般人会看上你,可我本身就是个无性恋,你就别自作多情了”林浪不等他回答,抬起手腕,愣了三愣,自己的石英表被换成了塑料材质的电子表·“谁让你他妈换的”林浪怒目横眉,路尧嘉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两眼,末了一头栽进他颈窝,水渍分半,林浪嘴里的骂人字眼还没出来。
“我好像爱上你了,那晚的女孩多么无害呀,你就不能听话点”路尧嘉轻飘飘地一句话在林浪耳边响起,短暂的沉默后是厉风袭来的拳头。
“你丫就是没出戏,滚吧,我赶时间”林浪钥匙也没拿,拉上门迅速下楼,心脏的大起大伏直到进了剧组才平复下来,路尧嘉就是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性荷尔蒙的走兽。
路尧嘉其实也试问过自己,这世上稀罕他的人千千万,何至于为了个林浪、去摇尾乞怜可心里就是不高兴,喜欢就是喜欢,应酬就是应酬,他这一生还是打头觉得开心了些,现在他送出去的真心是被人踩了又踩,真是作践。
                       · 作者有话要说:题外YY:· “我喜欢你”路尧嘉说。
“滚”林浪头也不抬·· “上次那照片我要考虑发给哪位记者了,大河日报的李进挺敬业的,我马上给他寄过去好了·”路尧嘉若无其事地拿起手机,林浪煞白着脸瞪着他,一字一句道:“随你喜欢好了,我不干涉你”· “那你过来。”
路尧嘉给他倒了杯威士忌,林浪整个不爽地瞥了他两眼,毫不客气地一口咽·· “你急什么我们喝交杯·上次拍《破城》你不是喝过吗”路尧嘉又给他满上,林浪做了两口深呼吸,将手臂伸过去,路尧嘉微抿了一口,顺势将人搂住。
林浪……卒……·  · ☆、说好的坏人死光呢·  ·林浪入场,导演好几个场景总是卡着让他重来,早饭本身没吃多少,翻译还一个劲地催促道:“重来,别走心。”
“我好困·”林浪在晕倒前说了句话··“让他休息会,可能是这两天我要求太苛刻了·”导演有些自责,让人将林浪扶进休息室。
路尧嘉正在上妆,见林浪被人扛进来,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这是怎么了”·“累的晕倒了。”
场记哀叹了口气,今天又得加班了··路尧嘉上妆也不急了,等人退的差不多他随手找了件大衣给林浪盖上,小声询问道:“哪里不舒服”·林浪惨着脸是浑身脱力,意识却还有几分,勉强翻了个身,吐了路尧嘉一脸。
事发突然,路尧嘉忍着恶心上卫生间洗漱,服装师未料到这种情况立马让他把衣服脱下来洗净再烘干,而林浪也并不是故意为之,他是真的不舒服,究竟怎么回事他也说不出来。
“你这情形,该不会是怀了吧·”路尧嘉伸手覆上他肚子,林浪半梦半醒威胁道:“信不信再吐你一身”·“要真有了,我天天给你吐。”
路尧嘉打趣地握住他手腕:“你跟了我既有了朋友又有了小情儿,平时我们俩见面机会多,何不试试”·“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他妈又不是女的,既不能生小孩也不能做饭洗衣,你有病吧”·林浪说完翻了个身,继续补眠。
“我确实有病,我现在工作睡觉梦里想的都是你,你要问我到底喜欢你什么我也说不上来·”路尧嘉与他十指相扣,叹道:“只有抓着你,我才能感到安心。”
“你他妈拍戏都自带剧本的吧,滚,我他妈这样都是被你丫害的,还不让我补会·”林浪抓起毛毯把脑袋裹得结实··路尧嘉轻笑两声,感觉自己是在对牛弹琴……·《拙劣游戏》的剧情步步深入,娴熟的作案手法让狩猎者无处可寻,直到更大的诱饵出现,厚栢的亲生父亲,当年抛妻弃子的男人宣告要将厚栢送到英国深造。·茫然无措的厚栢坚决反对,但法官的一纸文书下来,犹如晴天霹雳。·父亲笨拙却无时不刻的关心让厚栢既感动又痛恨,伊简看在眼里十分烦闷。·死亡是最好的解放,伊简在自己的屋子里来回踱步,最终轻叹口气推出脚底下的暗格,纤尘不染的工具齐齐摆放在眼前,他抽出其中的一小杯稀硫酸倒入托盘调试,末了面无表情地将十指全部放了进去,半小时后,他颤着胳膊将手举起,指纹已然消失··【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26)】·厚栢的父亲本身就是一名被判了无期徒刑的犯人假冒的,检察官早就承诺好如果此次成功会给他缓刑,而且一定会保证他人身安全。·伊简的作案手法极其血腥,让瑞琳与检察官措手不及,犯人流了一枕头的脑桨··深夜两点是最容易放松的时刻,尽管这套房子里装满了微型监控,但伊简是从天而降,他很感谢今晚的窗户是微开着的··事发后的检察官终于坐不住了,厚栢住在侧卧,成了最大的怀疑对象。·厚栢不明真相,对于这个凭空出现又毫无声响离开的父亲感到内疚,他好像真的被诅咒了呢!·警方没找到作案的枪支,调控录像厚栢也根本没出过房间。·检察官恼羞成怒地将伊简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而伊简照旧是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对于此事做出了一个朋友的职责,陪着厚栢两天,不曾抱怨过一句。·检察官曾让瑞琳偷偷地摸进他房子里收集线索,然而根本就没有枪的影子,因为所谓的枪支早就被他肢解后,用硝基盐酸腐蚀成一滩液体冲走··警署的人也曾上过天台寻找线索,粉壁上是有刮痕存在,但调控的录像被做了手脚,并没有看见可疑人物上楼,因为伊简是在另一幢单元里穿过来的,他将门卫用微量□□放倒在床上,换上保安服做好伪装后就直奔主题。
事情解决后他回到保卫室,帮门卫换回衣服后他将整个小区的电源切断,溜之大吉··业主来找物业时将保安弄醒,而他趴在桌子上眨了眨巴眼,末了感觉十分不好意思地立马调控,恢复电源后他后知后觉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懊恼自己居然睡着了。
伊简回到家再三勘察后回到卫生间,将手泡在有机酸中,隔了两天他的指纹就逐渐回来了··警方就像无头苍蝇,报社因为没有大新闻而多加干预,检查官因为个人行为而让犯人无故死亡受到了上司的指责,舆论不停地加深,政界受到质疑,检查官被调任,而瑞琳则是明面上转学了,她被调离这件案子,抱着她的不解与疑惑走了。
厚栢休学在家,回到了自己和妈妈的两居室内,病态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而伊简每天都会过来陪他,什么也不说,就拉着他的手坐两小时后,喂他吃下自己做的各色菜系。·可能国内的悬疑剧到最后总会让坏人绳之以法,而《拙劣游戏》的结尾则是伊简坐在林浪床边,他背对着观众轻声问道:“你,还要靠近他吗”·导演拍完后将机器交给剪辑师,他用母语大声喊了句:“愿主保佑”随即将帽子抛向到半空中,所有工作人员反应过来都开始欢呼,林浪抽回自己的手,重重舒了口气,而路尧嘉拉住他的手腕小声道:“那天吊威亚,我很怕但想到你就在房里看着我,我就不再恐惧了。”
·“我说您能别自恋吗我真睡着了”林浪说着便使力想将手抽出来,路尧嘉环顾四周极其吵闹,大着胆子就没挣扎着向他倒去。
灯光师已经脱了短袖跑了,这边他们俩嘴对嘴本身就成了盲区,从后往前看像是他们俩在耳语般··林浪烧红了脸将他推开,路尧嘉见调戏成功淡定起身,杀青宴剧组已经订好了酒店,饭局不能少了他们俩,所以路尧嘉面不改色地回到剪辑师那里看成片。
林浪则是自己进卫生间换回衣服,对着镜子做了几口深呼吸,待脸色正常才回到休息室让小张卸妆··方音感叹道:“明天就是国庆了,整整拍了八个月,两百多天,我帮你推掉了三十个通告,这可是普通艺人五六年的工作量,少赚了多少钱我都数不过来了”·“你别向我灌输这个,我要休息一阵子”林浪毫不留情地把脸一板,方音咬了咬牙:“必须接电视剧,不然人气容易下去,懂吗”·“不懂,十月的颁奖典礼我就不出席了。”
林浪穿好衣服,场记已经收拾好全部行当,导演一行人机密似的将硬盘放入保险箱运走··杀青宴上依旧是这么个流程,趁着方音不在眼前,林浪是胃口十足,路尧嘉坐在他旁边,居然一本正经起身对全桌人敬酒:“很荣幸加入这个团队,谢谢导演和这么多工作人员的精益求精,同时也感谢林浪这些天下来对我的包容与指导。”
·其他人都站了起来,导演入乡随俗,而林浪挑了挑眉,面无表情地与他碰了碰杯··过了大概十分钟,林浪端起酒杯对着一桌人说道:“谢谢所有工作人员。”
出品人其中就有风盛的中级领导,听他开口立马站起身来谄媚道:“进步很大”·路尧嘉微愣了会立即附和道:“确实,牺牲很大,自叹不如。”
导演与副导演用母语交流着,路尧嘉听见了他们俩正在讨论中国演员什么确实敬业,抛弃世俗眼光很难得等等……·你来我往,林浪作为核心人物被灌的七荤八素,路尧嘉可不像他那么实诚,每次都只微抿了小口。
方音同林豪将他送回卧室,林浪微醺着哼唧两声,林豪让方音先在客厅看会电视,自己是长兄如父,端了盆热水给他脱衣服··林浪起先还没动静,直到那湿毛巾擦上他肚皮,林豪被他抬脚一踢,只听见他嘴里愤愤道:“滚你他妈还要恶心我几次”·“是谁”林豪愣了三秒,他一颗心像是坐了升降机,直觉大事不秒。
林浪被摇晃着终于是睁开了眼,再三确认面前的人是自己的亲哥哥后,脑袋一片空白··“你说出来,到底是谁”林豪抓住他的双肩,他什么事情没见过,可面前的人是他唯一的弟弟,他不允许。
“我做噩梦了,阿让他不听话”林浪演技发挥超常,软着舌头,脑袋很沉,见林豪依旧有些迟疑地审视着他,他继续躺好:“哥,我好渴,给我来杯冰水。”
林豪微叹口气放下毛巾,有些后怕道:“你下次旅游必须带上小张,不许单独行动·”·“知道了,我要喝水”林浪将脑袋埋在枕头下,是副要跳黄河的懊恼模样……                        ·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啦,伦家就不题外YY了·  · ☆、为什么会被捆绑,我不要·  ·林豪当天在回去的路上问方音:“你说他会不会觉得孤单”·【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27)】·“每个人都会,不过孤单并不是坏事呀”方音转过头,调侃道:“你难道是因为孤单才跟我开始的”·“跟你在一起很舒服,我不追求什么轰轰烈烈矢志不渝,你知道的。”
林豪略微叹了口气,林让当年多惹人疼爱,从小到大没出半点纰漏,可那年他对林浪的喜欢闹得人仰马翻,最后却是说没就没了··“我很欣慰自己至少是喜欢你的,不然遇上你这种人太亏了。”
方音调整椅背打盹,林豪轻笑道:“你妈昨天给我炖了锅大补汤送到公司,她老人家以为我有缺陷,里面加了多少补药我就不一一细说了,为了不让你妈和她左邻右舍误会,我们结婚吧”·“早知道我妈这么厉害,应该在我们刚确认关系时就让她摆个摊在你公司门口、四处宣扬你不举。”
方音笑得眼泪落进了耳廓,鼻子也跟着红了··“婚礼场地你选,婚纱你挑,婚戒我已经订好,至于蜜月你想去哪就去哪·”林豪将车停好,拉着她进了电梯。
“谢官人”方音不是少女了,但听见这些林豪从来不屑于说的甜言蜜语,依旧是烧红了脸……·《拙劣游戏》的成片分为两个版本,国内的大尺度一概删减,而国外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国外上映的时间会提前,到时会让推手将大尺度的动态图散布在众多社交网战上博人眼球,观众们本就热情不减自会掏腰包购票,等观看完,不管网友买不买账,或者会不会被骂出翔,总之要的就是沸沸扬扬。
宣传部门为了保持网民的热情,接了UP抛来的采访函··林浪的姑姑一通电话软硬兼施磨了林豪半小时,大家心知肚明的炒作,但话题度这么热,不好好捞一把怎么对得起她们这个生意人·是周三下午,林路二人穿着暧昧的情侣色系的风衣走在民国建筑的巷口内,两人靠的不近不远,末了走到了一处复古咖啡厅,点了两杯蓝山。
午后的阳光充盈而温和,配上爵士乐,毫无目的的翻搅,眼睑处睫毛洒下的阴影,一切都是那么无忧无虑··摄影师抓拍的恰到好处,而路尧嘉刚开始异常绅士地给林浪拉开椅子时的那一幕更是会让粉丝们各种脑补。
林浪一路无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摆拍,路尧嘉现在就跟一块牛皮糖似的无处不在,闹心透顶,上次自己可差点就被林豪软禁在家了,而始作俑者就是身边这个败类,所以别想让他有什么好脸色去应付这个人·采访稿助理们早就做好,林浪配上表情念出台词,在采访编辑问出:“两位工作上默契,而私底下关系又这么亲密,让小编我是既羡慕又嫉妒呢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让感情时刻保温的秘诀,透露一点让大家取取经。”
路尧嘉温和无害地笑道:“因为我们的诸多想法相似,而且都是不停地去成长与摸索,所以并不会有什么矛盾发生·而且我觉得自然而然的感情才是长久之道,大家都懂。”
“太官方了,我现在问一件私事,你们俩平时谁是被动方”小编是枚腐了数年的女子,前面打了半小时太极,她忍受不了没有重点的记录了,所以此时两眼放光地来回扫视着他们俩,而摄像人员在此时也给二人的面部来了张特写。
路尧嘉闻声后是意味深长地勾嘴一笑,而林浪还就是想恶心恶心他,故意轻撇他一眼,那其中包含了太多宠溺与关爱··小编见二人都不答话,但心下已经豁然开朗,对着镜头说道:“各位自行体会”·剪辑师把这处重复播放了三遍,后期还要编辑审稿,排版与发行,这期杂志的封面将拿他们俩做主版,而《拙劣游戏》在书中会被提到多次。
方音以往遇见这种让林浪与别家女星圈绯闻的事时都会非常嗤之以鼻,但自己现在相当于是半个老板娘后,为了接下来的票房是各种热情地让他们俩造新闻··纽伯的旗舰店是准备元旦开业,所以乔治派了他的秘书前往中国,交涉一番后是希望让林路俩人合拍个深入人心的服装广告给他做开业宣传。
林浪表示拒绝,路尧嘉乐在其中,而马露再三告诫自己这是娱乐圈,不然她真会抓狂自己的嘉哥被用来这样消费··那些粉丝们也是一个比一个疯狂,现在助理那边每天收到的礼物有百分之八十是林路二人的合成品,让她很是吃味。
林浪碍于乔治的连番轰炸,说好的主演被推脱成了客串,而制作公司提好的剧本重改大修是无尽的麻烦,但乔治说什么也不听,非要让他们俩来完成这个短片··提案再三,最终变成了路尧嘉做主场演的是一名有毒瘾的少年,具体是他发现了自己对林浪的莫名情愫,懵懂过后的求不得,自卑来源于他家境贫困成绩差,与学校的风云人物林浪有着天壤之别,广告要的就是精简,所以他们首次接触是因为林浪在校外被一名暗恋他的女生的爱慕者找麻烦,他毫无头绪地冲上前去帮忙,最后被学校以打架滋事的缘由开除。
而林浪一直都是名好好学生,对于贸然冲到身前的混混很是惊诧,他带着疑惑去时不时的关注这个人,看着他进入社会后做过洗碗工、摘菜工、清洁工和服务员,最后他忍无可忍,无法相信人也可以活得和蝼蚁一样卑微,所以决定删去这段记忆。
路尧嘉站在漆黑的楼道内望着不远处的红灯酒绿,他捏紧双手开始了他的不认命,在会所里的一次打架斗殴事件发生后挑准时机给社会上的某位大哥挡了一刀,大哥带着他混了黑道,进了染缸后他有了钱和不小的势力,自然而然地染上了毒瘾,由警方一次大规模地围剿,他被当作出头鸟判了三年。
从监狱里出来的他,神情沧桑迷茫,当年的兄弟现在全没了,大哥当年向他嘱咐的交易实际上是让他当了替罪羊,黑白两道缺的就是他这种可怜虫,他边走边回忆当年在学校里、站在讲台上一丝不苟的林浪,末了他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气,拿着手上微薄的薪资坐上了押运车,回到家时他看见老父躺在床上听着收音机,而厨房里正站着个人在洗碗,四目相对像过了几个世纪般,路尧嘉的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而林浪放下抹布,轻蔑地笑道:“够废”·“谢谢”他破涕为笑,朝林浪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悄悄话,而林浪则是翻了个白眼离开。
转眼便是十年后,路尧嘉开着迈巴赫停在一座大厦前,他如今身家上百亿,全世界都有他自主的品牌,而所有消费者都为了得到他设计的产品如痴如醉,包括好几个月的节衣俭食。
【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28)】·短片倒数五秒,是林浪戴着墨镜,穿着一身纽伯的西装和公文包不紧不慢地下着楼梯··而最后的字幕停在中间:“Newborn,为了更好的人生”·文案策划对着会议室内的众人解说完,他用投影仪将手稿用PPT打开展示给大家观察,角色分工明确,半小时的短片林浪只需出场两分钟。
乔治的秘书是名华侨,他非常满意,用字正腔圆的中文询问道:“现在各位还有什么无法接受的地方吗”·方音觉得人家已经一让再让了,见林浪不说话,她答道:“完全接受。”
路尧嘉双手抱胸,马露目的明确地问道:“这耗时太长,我们这方可能时间上无法保证·”·那秘书挑眉:“如果片酬不满意可以再议·”·“完全满意,乔治的面子我不能不给。”
路尧嘉含着笑瞥了林浪一眼,朝那秘书说道:“接下来的事项由你们定,开机时直接联系我助理即可·”·“那就好,用中国的一句话来说叫‘皆大欢喜’,这个短片是准备本周六开机,时长为整整半个月。”
秘书拿着笔记本不停地敲键盘,末了他忍无可忍地拿起手机双语切换道:“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你好好做你的裁缝,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不知道电话那端还说了些什么,秘书带着沙哑的语气宠溺道:“知道,接下来几天要乖,我爱你。”
林浪有些不自然地看了那秘书一眼,方音低着头正在用手机选婚纱款式,马露听不懂,文案策划忙着展示自己的才华,所以也不关注其他人的动作,而路尧嘉了然于胸,十分恶寒地想起乔治那个人私底下居然是这种样子,撒娇他不自觉地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林浪如果撒娇会是什么样子·不正式会议完毕,林浪做为方音婚事的少数知情者,平时不仅要拍这一年下来累积的广告,到了偷得浮生半日闲时还要帮着陪她挑婚纱和各色珠宝。
作者有话要说:题外YY:·· “你撒娇给我看看·”路尧嘉摸了摸下巴·· “滚”林浪站在跑步机上汗流浃背,正眼都不想看他。
“你说人家乔治怎么脾气这么好呢,不仅有才华,连撒娇的声音都那么勾魂·”路尧嘉不动声色的走上跑步机,双手覆上他的腰,林浪立马按下暂停推开他:“你他妈能别无赖吗我要减肥”· “我们俩配合也能减肥,即瘦腿、更瘦腰,而且全身血液循环起来还能美容养颜,来嘛~”路尧嘉诱惑道。
“求你了,你出去·”林浪面红耳赤,恨不得举起身边的哑铃砸死他·· “你是在撒娇吗”路尧嘉打趣地按住他的耳屏,林浪见状不对,苦着脸道:“是,我在撒娇,你快走。”
“我不闹了,你继续·”路尧嘉给他冲了杯牛奶放在桌上,拿起刚出的杂志,翻了几页专访他们俩的,直到看见林浪对着他做的那个眼神时,他没忍住扑哧一笑,不可置信自己居然被林浪摆了一道,起身走到林浪身边,将人打横抱起进了卧室。
“卧槽你他妈耍赖”林浪卒··  · ☆、阴魂不散·  ·“这不是我哥干的活吗怎么全摊我身上了”林浪苦着张脸,刚才在商城里挑婚纱时,有不少记者正偷拍呢连柜员都八卦道:“方小姐的皮肤很白,所以穿暖色系比较好,林先生你说是不是”·“是是是”林浪颇不自在地转身喝了口水,方音都试了二十套婚纱了,陪女人逛街一次抵他健身十次。
“你哥全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有三十六十天有要事处理,他要是来陪我逛街,那他公司倒了员工全跑来当你助理,你片酬够开工资吗”方音将头纱安在他头上,一脸威胁道:“敢表现出丁点不满的行为我都要告知我家官人。”
“天,反了反了,你们现在都喜欢欺负我了是吧,我会咬牙撑到你怀小孩的,到时候新来的助理如果限制我吃喝我就炒了他·”林浪很是没有骨气的一席话刚落下,方音有恃无恐地从包里拿出一盒全素沙拉加上一瓶芹菜汁:“吃吧,你胖了两斤。”
·林浪两眼冒泪花,颤巍巍地接到手上,方音从她的宝物袋里掏出五个圣女果迅速解决后擦了擦手,继续挑礼服··“我要打倒万恶的资本主义。”
林浪在心里对自己说··方音最终定了一件婚纱五件礼服,林浪躺沙发上打着嗑睡,她走过来拉着林浪进了旁边的一家店,还要给林豪挑呢··“有完没完,我喊小张来陪你。”
林浪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他哥每天可只上四小时的班,其他时候都是在陪客户吃吃喝喝打打牌,要换算下来自己可是平均每天拍十四个小时的戏呢·“你哥现在是风盛的董事长,如果让外人知道他的样貌岂不是要上头条,那以后你哥和我被曝光后,谁给你买饭、买水、拿衣服、照顾你”方音见他脸色缓和,接着扩大事态的严重性,末了林浪被捏了几下,又变成了软柿子。
晚上十点,方音满载而归,林浪困苦不堪地回到家随便洗漱一番便倒头睡着了··路尧嘉沉着脸拿着晚报开门,手上的钥匙是上次趁着林浪不舒服,他从他口袋里退下来的其中一把。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浪会和方音有这么一层关系,要知道平时是根本看不出来半分不对劲的,难道全靠演技还是林浪狗急跳墙为了甩开自己·路尧嘉将卧室的窗帘全部拉了下来,林浪的呼吸平缓,路尧嘉爬上床拍了拍他的脸,林浪皱眉稍稍挪动继续睡,路尧嘉伸手捏住他的鼻子,林浪忍无可忍地抬手打开,迷糊地张开眼,毫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顿了一小会,像是活见鬼一般转过头来。
路尧嘉见他这一系列动作可爱至极,将脑袋给覆了上去,林浪被他亲的晕头转向,末了哑着嗓子问道:“你他妈怎么阴魂不散从天而降呀你丫。”
“你跟方音怎么回事”路尧嘉将报纸递给他··“什么”林浪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摊开瞅了两眼,路尧嘉犹疑地打量着他:“你要和方音结婚”·“关你什么事”林浪莫名其妙地反问道,过了会心思百转千回有些得意地问自己:“这人难道在吃味”·【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29)】·“电影还没上映,你要和方音结婚那可是会遭到网友谴责的。”
路尧嘉颇不自在地接回他手上的杯子自己喝了两口,林浪微皱着眉头,他是挺讨厌自己的东西被人用的,但路尧嘉恍若未觉,林浪顿了顿故意挑衅道:“哦,其中也包括你吗”·“我被当众戴绿帽,你说呢”路尧嘉见他有心思打趣,所以换了副轻松面孔将水杯放在一边的桌上自己则顺势滚进了被窝。
林浪听见他直接了当地承认,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为了掩示他的尴尬,故而反感道:“我说你现在不回去,钻我被窝什么意思”·“就这个意思。”
路尧嘉瞧着他刚喝完水,唇红齿白,两道眉毛就是挑衅起来也是十足地秀气,所以不自觉地就用食指轻轻勾过他的鼻尖··“你不会玩真的吧,这可是条……有去无回的路。”
林浪觉得两人躺在一被窝里实在是暧昧至极,所以坐起身来翻出床头的原版《白夜行》装装样子,而路尧嘉将他手上的书抽回来扔在地上,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这是在质疑我对你的感情”·“这从人性心理角度来说,你只是觉得新鲜,就好比水中的鱼憧憬空中的鸟,因为不曾拥有,所以就想要”林浪知道自己跟路尧嘉没法硬拼硬,见他陷入思考,继而道:“人与人并不会有多纯粹的感情,打比方你现在觉得自己非常非常想我爱我,可这种状态并不会持续太久,直到我答应和你在一起后,过两个月,你就会开始厌烦,加上我们种种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人生观都不同,积累越久恨就会产生,所以我让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们不曾在一起过,你未来想起追逐我的那段时光,可能会有些开心,但反过来讲,如果我和你在一起,缺点全部暴露无遗,未来我们分开,你想起我,只会有恨。
所以,你想通了”·“当你爱上一个人后,是不会想这么多的,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只能说明那不是爱·”路尧嘉轻轻抚摸他的脊背,深情款款道:“你太极端了,到底是谁让你产生了这种认知”·“你别试图改变我的一些想法,你看我理解得多透彻,我们的认知观不同会导致摩擦和矛盾,就比如……我现在很反感你伸进我衣服里的手。”
林浪斜撇他一眼,路尧嘉若无其事地伸进另一只手,低哑的嗓音凑在林浪耳边:“照你说的这些话人类是不是早就灭绝了其实当你爱上一个人后自然而然会产生信任与包容,天下哪有十全十美的人林浪,你从小到大就没爱上过谁吗如果没有,那就试着爱我看看。”
“我跟你讲个故事吧,是我没出道之前的,那时候我给家里买醋,有个推销员拉着我说她家的东西很好统共说了半小时,最后我说大妈您别急我自己挑,然后我就当着她的面拿了另外一个厂商制造的东西走了。”
林浪抬手揉了揉眼睛,末了看向路尧嘉:“你要知道我生平最是讨厌强买强卖·”·路尧嘉静静注视着他,面不改色地问道:“你确定”·“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答应你也是骗你,何苦”林浪颇不耐烦地拉过被子躺下睡好,路尧嘉深深吐出一口气,下床到厨房拿了一把剪刀。
林浪以为他被气走了,心下豁然开朗,压好枕头准备睡个安心觉··而路尧嘉偏偏不如他意,原路返回钻进被窝将他身上的睡衣全部剪开,林浪不可置信地大骂道:“你他妈这是发什么疯”·“也是你逼的。”
路尧嘉拉起被子抬起手机对着他喀嚓一声后随即将手机扔在一边,林浪顺势拉起背后的随意一本书直接砸向他:“你滚”·路尧嘉毫不在意地一笑:“你要今天过后我再也不缠着你,还是要以后我都这样阴魂不散地出现在你面前”·“那肯定是第一项,你现在就走”林浪夺回被子,觉得裸着身子睡还挺暖和的。
“所以还剩二十三个小时,我们重温一下吧·”路尧嘉将他扳向自己,林浪措不及防地被他搂在身上,异常懊恼··“有完没完,马上天亮了”·“我不管,你自己选的。”
“你他妈挖坑让我跳是吧”·“反正你已经掉下去了·”·“禽兽”·“哦~原来你好这口,那我今天猛烈一点。”
林浪正准备抓狂,路尧嘉却没了那份同他斗嘴的闲心,擒住他那微张的双唇,缓慢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林浪想咬紧牙关,可下颌被捏住根本提不起力,路尧嘉的舌头宛若灵蛇,两只手也没停着,林浪被他撩拨的粗气直喘,羞红了脸干脆双目闭合。
路尧嘉见他此举,捧住他后脑勺将他那两排睫毛轻轻吻住,林浪恶寒地想侧过头,“别动我数一下·”路尧嘉平静下来专心研究起他的眼睛,而鼻息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全部喷在他林浪的喉结处,耳朵被他的手掌包裹着,风池穴被他轻轻按着与身上的神经全部融合,林浪不知怎么回事有些心悸。
“有两百八十三根呢,难怪这么好看·”路尧嘉轻笑起来呼吸持续,林浪忍无可忍:“我痒死了,你走开·”·“哪里”·“脖子你别明知故问。”
路尧嘉恍然大悟,用牙齿轻轻啃咬上他的喉结,过了两分钟,十分自然地问道:“还痒吗”·林浪嗓子里的话全僵住了,回过神来朝他翻了个白眼,干脆不再说话。
 · ☆、盛情难却·  ·路尧嘉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拷将林浪的双手推到脑后迅速给他扣上,接着又从包里取出两把玫珂菲的蜜粉化妆刷,轻轻在林浪肚脐眼上一扫,林浪立马条件反射的急剧颤抖起来。
“你他妈要干嘛我还要睡觉呢”林浪扯了扯手上的拷链,路尧嘉张嘴露出那把小小的钥匙,接着又促狭一笑道:“干你呀,你现在主动吻我就给你解锁。”
“滚”林浪扭过头,路尧嘉将毛刷轻轻降落至他的膝后、脚底、锁骨、耳后和腰窝,林浪被他逗弄得浑身无力,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路尧嘉坐下来捧住他两条腿,轻褪下他的底裤,顿了顿挑起毛刷伸过去一前一后,林浪那事物经不住煽动迅速抬头,路尧嘉轻笑一声:“平时你都不顾着它吗”·【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30)】·“你……有完、没完”林浪胀得脸通红,说话也带着气在促。
路尧嘉不搭理他,极其认真地拿出带来的鳄梨油,将其中一支毛刷沾满,在林浪大腿根部处轻描淡写,林浪嘴里倒抽一口气,末了拿斜眼瞅他:“我真要睡了”·“我不介意。”
路尧嘉将沾满鳄梨油的双手抚上他那根事物时急时缓的□□着,林浪抿着双唇闭着眼睛双手紧握着床单,路尧嘉见他快到顶点,故意松开手将毛刷拿起,先是伸进去一点点,林浪抬脚想将他踢开,可双腿发软,他强忍着不适催促道:“我……下午还有采访,你他妈别弄了。”
“求我”路尧嘉见距离刚好,轻轻扭动,林浪嘴里再难掩住呼声,而前面的那根东西则是受不住刺激直接射了路尧嘉一脸··“味道还不错。”
路尧嘉用舌尖舔了点向前倾去捧住林浪的脑袋,对着留有牙印的下唇吻了上去··“爱我吗”路尧嘉问完一句又开始游走在他的口腔内壁上。
林浪嘴里呜咽不停,路尧嘉笑着将他的耳朵包裹住,用舌尖又抵住他的耳屏··“你真卑鄙”林浪眼角流下一串眼泪,脑海中一片空白。
·“服务还没结束,你别妄加评论·”路尧嘉拎着那支干燥的毛刷在他胸前掠过,双珠瞬间挺立,路尧嘉轻轻揉捏:“看看,你说你不喜欢我,它们都不同意。”
“我他妈又不是机器·”林浪无视这具躯体的一切反应,只要他的灵魂没被污染就行了··“嗯,及时行乐·”路尧嘉抽出他体内的那根毛刷,已经变成湿漉漉的一片了。
林浪感觉身下一片狼藉,路尧嘉将空调开到三十度抱着赤身裸体的林浪上了侧卧的按摩椅··按摩椅滚动不止,时上时下,林浪后仰着脑袋,勉强容纳住他那根事物,顶到最深处时依旧无法控制住嘴里的颤音。
路尧嘉按加速键,林浪的颤音连成一片,最后他恶趣味地趁火打劫:“爱我吗”·“啊……嗯~”·路尧嘉见他面色潮红,强咬着下唇时而隐忍时而愉悦,抬起右手抚摸着他额前的碎发,已经全部湿透。
“别咬自己·”路尧嘉看他嘴巴都出了血,伸手捏住他下颌,林浪闭上眼,微蹙着眉头不想看他,因为从自己嘴里出来的声音太让人难堪了··“也别皱眉头”路尧嘉轻吻住他眉心,直到那里纹路平整。
林浪很听话,路尧嘉将他旋转着背对自己,这个姿势最过贴合,路尧嘉使力时还不忘了林浪,将他前面的东西握在手上配合着后面的动作,狂涌直上,林浪被推入欲海情潮,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林浪感觉自己已经神志不清,路尧嘉尽数释放在他体内的同时松了手,林浪被前后刺激,发泄完后软成一摊烂泥躺在了路尧嘉身上。
“舒服吗”路尧嘉就着这个姿势,将他的手拷解开··“我好累”林浪手腕酸疼,路尧嘉将他转过身来,两只眼睛神采奕奕地看着他胸前滴落的汗水。
林浪看了他一眼立马垂下眼帘,路尧嘉见他那家伙软趴趴地跟他主人一样,伸手用指腹挑逗一番,林浪迅速打开他,一脸警告:“滚”·“感觉怎么样”路尧嘉在他唇上轻轻一碰立马退开。
“要脸”林浪说着搂住他脖子,路尧嘉以为这是温香软玉,美人在怀,殊不知林浪只是在借力起身,路尧嘉多精明一个人,见状不对立马把他死死按下,股间的黏稠感越发明显,林浪刹白着张脸,凑他耳边轻声说道:“我要去休息。”
“带我一个·”路尧嘉抱着他起身,林浪随着他走动,体内那处被摩擦着又开始收缩··“我要去洗澡”林浪态度良好,路尧嘉不动声色地进进浴室,水还要蓄,在此期间他抱着林浪一动也不动,直到水末过腰间,他才缓慢与他分开。
林浪退到一边,张开双腿时感觉体内的残液在不停地流淌出来··“不要我来”路尧嘉问··林浪摇了摇头,自己颤巍巍的清理身体。
路尧嘉看着他用手指在股间一进一出,清水下能看见那里流出他们俩交融的液体··“你趴好,我来”路尧嘉说着将他放置好,林浪确实是累了,趴着不知不觉地便睡着了。
路尧嘉帮他清理时装作不经意地总会在那里面用指腹轻轻划过,内壁条件反射就会立马吸住他手指半晌··“你滚,马上天亮了·”林浪不是屁股被他打了两巴掌,还真忘了有这号人存在。
“天亮了你也是我的·”路尧嘉提浴巾给他擦头发,接着拿起吹风机将林浪那细软又浓密的头发吹成了狗窝··路尧嘉抱着他出了浴室,林浪趴在他胸口处再次睡着,将他平放在床上后路尧嘉将门死锁,顺便定了个闹钟。
林浪睡得很死,路尧嘉歇息了五小时精气神十足地起身洗漱,跑到厨房找了半天食材,只有干燕窝和鲜奶,而且厨房连燃气都没开通··“他这样会早死吧”路尧嘉这样想着,回到自己家中忙活出来的三菜一汤都极其清淡,粥则是用珍珠米添加上山药百合熬制而成。
路尧嘉将成品搬到楼下,顺便将他房间里的所有脏衣服放进洗衣机··“乖,都下午两点了·”路尧嘉凑在林浪耳边催促道··“我今天没片约,你走吧。”
林浪翻了个身,继续睡觉··“你骗我”路尧嘉将手伸进他裤子里揉搓··“滚·”林浪将他的爪子丢出来,提好裤子。
“起来吃饭·”路尧嘉用刚才那只手轻拍他的脸颊··“我不吃,你出去·”林浪滚到最里面,像羊水里面的胎儿一样缩成一团。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哪有力气……和我上床”路尧嘉趴在他身上,威胁道:“你不起来我现在就做·”·“我□□大爷。”
林浪抬手推开他,顶着一口狗窝,满脸不爽地进了卫生间,刷牙时还瞪着眼睛··林浪负责吃完就闪,路尧嘉毫无怨言地收拾,末了提点道:“今天方音没送饭过来”·【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31)】·“平时没事我自己会点小区右边的那家外送。”
林浪斜趴在沙发上看书,顿了顿感觉屁股依旧是湿的,可刚才去看了一遍并没有东西··“外面的东西少吃点,下次你要在家就上楼来吃·”路尧嘉抽了两张纸擦手,林浪抬头瞅了他一眼,见他那种满是真诚的期待脸,浑身恶寒:“不用了,也就这两天方音忙点,何况我现在属于休假状态。”
“所以……不是你和她结婚·”路尧嘉心花怒放地坐在他身边将电视打开,林浪头也不抬任他猜测··“刚吃完别趴着。”
路尧嘉打开网络电视搜索那部片子,林浪听嘈杂声响起把书一合:“你事儿妈吧,管好你自己”·“羽桢,你快走”为十六皇子挡住流箭的侍读,将左肩上三根羽矛连根拨起。
“我不走这天下我根本就不稀罕”·“你三哥暴劣,八哥阴狠,十二哥怯弱,十四哥久病缠身,你不能抽身的。”
“他们……为了皇位都变成了什么样子了”十六皇子泪如雨下地搂着他··路尧嘉看着电视一脸惬意,林浪老实说并没有看过自己拍的电影,这个场景让他内心十足的五味杂陈,本身一年前他都没有正眼看过路尧嘉,自己不想演的片子虽然都落到了他头上,但两人私底下真的可以用萍水相逢来形容。
“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对我起心思的”林浪看着电视里的自己被安排着与不喜欢的人成婚,倒挂在桃树上喝酒舞剑··“确切来说我也不知道,第一次亲你,亲过之后我那时候就在想这人嘴唇怎么可以这么软你大喊大叫后我才发现反应这么大的原因便是我夺了你的初吻,然后我又想你这人没看出来挺纯情的,最后拍戏时不知不觉就开始观察你了,然后就是那次床戏,你说我们多有缘你男生女相,虽然以前我总觉得你很狂妄,没事喜欢抢我风头,但好像也只是为了好玩。
又或者我在拍这部片子时,就情根深种了也说不定,你还记得倒数第二场戏吗当时我在牢房外,看见你穿着囚服转过头来……对我轻轻一笑时,那一刻我忘了所有东西。”
 · ☆、禁区·  ·“不错不错·”林浪拍手叫好,顺便看了下手表,心里犯着嘀咕:“我可不能……接受杀人犯给我说他杀人是因为喜欢杀人而原谅他。”
“所以你依旧把我当做一场笑话来看”路尧嘉勾着他的肩膀,林浪对着电视屏幕笑道:“路尧嘉你适合做传销,但不是骗我这种人,况且我也没有理由接受一个擅自侵犯过我的人”·“我当时确实是……没克制住,那时候满脑子都是你的身影,拍戏时就感觉像一块美味的蛋糕放在我面前,但上帝却告诉我,只能看不能吃,亚当和夏娃都受不了诱惑最终偷吃了禁果,同样我也不是圣人。”
路尧嘉紧闭双眼将他搂住,低下头吮吸他的锁骨,轻软的语调响起:“食髓知味这四个字就是我对你的写照·”·“你看看……这就是你,合格的兽类。”
林浪不带任何感情地评价道:“拍《破城》时,我居然没察觉到编剧的险恶用心”·“首映礼你在干嘛粉丝们说的不假,你就是缺心眼”路尧嘉笑着趴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林浪呼吸急促地将眼睛移到他五官上凝视半晌:“你……有病吗”·“乔治的短片拍完后,我要去国外拍四个月的戏。”
路尧嘉用小拇指轻抚过他的额头,林浪将脑袋偏向一边嘲讽道:“你说这些做什么呢今天过后一切归零·”·“所以我剩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要你”路尧嘉带有侵略意味地覆上他的双唇,直到林浪感觉两眼发晕时,才放开他。
“疯了”林浪找着由头起身到厨房,抬手摸了摸脸颊,感觉有点湿湿的,他泡了两杯热可可,回到客厅路尧嘉神色如常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里面的侍读辞官骑着一匹马出了城门,而十六皇子并没有去送他。
气氛略微有些压抑,不过林浪故作不知地将另一只陶瓷杯放在他面前··“他是去完成羽桢当年的梦吧”路尧嘉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小口。
“他并不想当皇帝,他留下他一个人独自面对这天下,于心何忍”林浪在另一边沙发上盘腿坐下··“难道要留在这里看着他后宫佳丽三千,儿孙满堂”路尧嘉转头质问道。
“是他自己怯懦,怪谁”林浪一口气喝光后将杯子递到他面前:“走之前洗干净·”·“那如果他要带他走,他会同意吗”·“说不准呢”·“所以你没结婚之前,也是可以考虑我的,对吧。”
路尧嘉眼中希翼的光芒燃起,林浪翻了个白眼,“看电视就看电视,别扯这些·”·“那我将来爱上别人你可别后悔”路尧嘉深吸口气,看着电视里的林浪在祠堂面前举行册封大典,末了他被扶上龙椅,等群臣跪拜时他望着远方出神,突然流下两行清泪。
“你自己的事我后悔什么,有病”林浪感觉他简直有些神经质··“你果然不在乎我·”·“我在乎你我才有病。”
“所以林让是谁你睡觉时喊了他的名字·”路尧嘉正色道··“你管得着吗”林浪阖上眼帘半晌,路尧嘉打开身后的相册簿:“他和你长得一样呢。”
 ·“谁让你碰的”林浪脸色阴沉,抬手就将身后的抱枕砸过去,路尧嘉揣着笑意:“你当初也没让我碰你·”·“方音说得对,你就是个无赖,这辈子也别想让我瞧得起你。”
林浪深吸一口气,起身就往卧室走· 路尧嘉侧卧着身子面色平静地翻阅,直到其中一张相片掉落,纯白色的背面不知道是谁留下了干净利落的五行字……·半小时后路尧嘉把所有相片抽出来铺在桌上,每张照片背后都有一段话,过了良久,他恍然大悟。
这本相册内有三百多张照片,但林浪是谁路尧嘉一眼就能确认,他好像从小就喜欢走神,连笑都笑得那样恍惚··【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32)】·最后一张相片的日期为八年前夏天,林让和林浪超脱一般在海滩上打坐,身后的浪潮翻涌而来。
八年前的林浪至多十五六岁,而自己何尝又不是他妈帮他父亲买了意外死亡保险,联合情夫动了车子的刹车,而后的事情他不敢再想,只依稀记得一对空虚的狗男女在父亲头七未过便趴在主卧的床上苟合,窗外雷鸣电闪,穿插着无休止的喘息与□□、那款诺基亚是情夫用赔偿款买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闪着绿光,自己接了,三小时后那个满脸皱纹的黄脸婆拿着菜刀叫骂,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了他妈是个什么货色,而情夫想尽千方百计和原配离了婚后,同样死在了路上。
·与此同时,所有肮脏的词语都安在了六幢四零一的女人头上,儿子无辜受累,对母亲失望透顶,让所有看客们唏嘘不已,可此时四零一的女主人抽着烟笑着对自己的儿子说:“我知道你恨我,但当年是你父亲把我□□的,我那时候都已经和人订了婚,你外公怕事情宣扬出去扫了门面,连个婚宴都没办就将我塞进了路家,我不甘心呐,你父亲是个什么货色你根本就没看清楚过” 穿着校服端坐在书桌面前的路尧嘉错愕地转过头,只看见了……自己的母亲跨过阳台纵身一跃。
四楼不算高,其间有雨棚有树枝,虽然求死心切但天公并不作美,路尧嘉把所剩无己的赔偿款抛给医院,迷茫占据他的脑海,马露就在这时缠上了他··两人本身家境相差甚远,但在短短两个月内逐渐持平。
马露像只卑微的蝼蚁每天用自己的零花钱买饭送到他班上,路尧嘉起先并不搭理她,然而马露不依不挠,连男厕所都要跟进去··班上的闲言碎语逐渐流散,路尧嘉成绩年年第一,自然是个风云人物,颁奖典礼上家里的事不知道被谁传扬了出去,沸腾升华,各个版本,马露在走廊听见几个女生议论不停,上去就扇了人家几耳光。
路尧嘉放学路上看见好几个男生围着马露,他本身不想多事,但马露打他一出现就注意上了他,直接跑过来躲在了他后面· 那几个职高的男生指着路尧嘉的鼻子威胁道:“我们不打女生,管好你马子,不然下次打得你妈都不认识。”
“你,做了什么”回去的路上路尧嘉问··“我不想听见那些人说你·”马露挠了挠头发,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奶糖递给他:“我妈让我给你的。”
“关你什么事我自己都不介意·”路尧嘉轻蔑地看了一眼她伸在自己面前的手掌,径直向前··难熬的两年过去,路尧嘉被保送首都第一学府,奖学金少之又少,他闲暇时间会做兼职,发传单的薪水完全堵不上医院里的缺口,大都市的五光十色让人迷失了方向,当酒保三个月后,会所老板陈哥将他喊进办公室。
帷幕就这样被拉开……·回想起刚开始进公司的那段时期,路尧嘉抿嘴笑了笑,林浪那时候也是新人,但资源丰富到让他眼红,方总提携着他,路尧嘉的家境让她很放心,大手一挥,路尧嘉他妈进了间私人疗养院,由两名看护人员监管。
“你怎么还没走”林浪开门上厨房倒水喝,见他端坐在沙发上出神,十分郁闷··“我累啊,过两天乔治要亲自过来呢·”路尧嘉疲倦地躺下来,林浪喝了口冰水心情好了很多:“来就来,关你屁事”·“人家又不是专门来找他秘书的。”
“那他来旅游”·“好像是来邀请我们加入他的俱乐部,叫什么‘rainbow tunnel’,据说让我们做这块版图的代表人物。”
“我拒绝”·“乔治的死缠烂打有点头疼,我不忍心你·”·“我说他怎么这么喜欢张扬谁规定喜欢男人就该让全世界知道谁又规定你喜欢谁就一定要和他在一起你们都是一群疯子”林浪打开跑步机开始慢跑,路尧嘉静默片刻,“难道要全部带到泥土里生根发芽”·“不打扰到人最好。”
“你说的是死物·”·“歪理我们俩三观完全不同,没有必要继续沟通·”·“那很遗憾,这世上没人和你想得一样。”
“滚,你简直是我遇见过最极端的偏执狂·”·“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觉得世界应该按你的想象去实施,当遇见与事实不符时你依旧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井底之蛙,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生活方式,你无权去否决别人的一些决策,你除了大喊大叫以外,你什么也不能做。
而且我实在没闹明白你的自信到底从何而来,是自卑的产物吗”·“那你还不是喜欢成这样”林浪按下暂停,转头望着他一脸嘲讽。
“飞蛾扑火,明知道去死,却义无反顾、击卵击石,不去碰撞,谁也不知道谁会死、至于贪污,明知道不可,却依旧克制不住,如果能对喜欢喊停止,那人该活得多无趣呀”路尧嘉迟疑地摸了摸下巴,林浪抢道:“你想表达什么那还不是说明我有吸引力”·“嗯,很热……很紧。”
路尧嘉笑盈盈地看着他满是回味,林浪没想到自己会被他反将一军,恼羞成怒地拎起脖子上的毛巾朝他砸去:“你滚”                        · 作者有话要说:题外YY:· “干嘛”林浪皱着眉头。
“干你”路尧嘉轻咬上他的嘴唇逐渐向下·· “你他妈别弄,不是说好井水不犯河水吗”林浪被他压制着,气都喘不过来。
“井水是井水,又不是我·”路尧嘉将他的睡裤褪下,轻拍他的屁股:“你这里倒是像口井,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你他妈就是个变态”林浪卒。
 · ☆、春光乍泄·  ·“喜欢这两个字出现后随即会产生包容和对其本身的欲望,你总不能限制我对你的性幻想·”路尧嘉说着起身朝他走过去,林浪不自觉地后退两步,同时心里犯着嘀咕:“我怕他什么”·“有事就说事,别靠这么近。”
林浪理直气壮地大步绕过他,路尧嘉眼疾手快穿过他腋下将他抱起··【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33)】·“我还什么都没做,你急不可待地躲着我作甚”路尧嘉将脑袋触上他脖子,不急不缓的呼吸着。
“谁他妈躲着你,这是我家,我横着走都不干你屁事”林浪将脑袋侧到一边,“你放我下来,我要去喝水·”·路尧嘉放下身段凑在他耳边近乎哀求道:“只剩下七小时了,我们就像正常情侣一样,好吗”·“我八点睡觉。”
林浪知道自己不同意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总是能让他打个折扣·路尧嘉笑着坐落至沙发上,将他搂紧深吸了两口气,林浪被他勒得快窒息,伸手推他,路尧嘉反握住他的手朝他衣服里探去。
“滚”林浪收回手在他胳膊上使劲掐,路尧嘉毫不在乎地抬头看着额上的水晶灯宛然一笑,末了微挑着眉用那排白森森的牙齿轻吮着林浪耳后,林浪受了刺激将脑袋偏向一旁,路尧嘉攻势不减,掠夺城池,将他瘫软的身子翻过去折叠好,那隐密处在灯光的照射下是鲜嫩红晕的,他伸出舌头微微挑逗,林浪强忍着颤抖:“别弄那里”·“那要哪里”路尧嘉问完恶趣味地在那入口处打了个圈。
“你不嫌脏吗”林浪满是难堪地问··“闺房情事,哪里会脏”路尧嘉说着向上一些,有意无意地扫向那根事物。
林浪低吟一声,实在受不住他这种折磨人的方式:“我从来……没有觉得人生这么漫长过,路尧嘉你快把我逼疯了”·“你爱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路尧嘉见他身体敏感得紧,伸进去一只手指探路,没一会便听见水声渍渍……·次日下午一点,林浪全身酸疼,除了腰间无力和双腿发软外,脖子向下点全是路尧嘉造成的细密吻痕,眼下也是一片青白。
方音的电话打过来,让他晚上回家吃饭,顺便着认识一下未来她这个嫂嫂··林浪垂头叹气地应了声,丢了电话开始找围巾··黑色长款羽绒服加个针织围巾,穿麻色牛仔裤配皮鞋,林浪拖着腰上卫生间洗了个澡,他带上墨镜和口罩,司机在楼下等候多时,林浪望着窗外的夜景,恍如隔世。
他有些自嘲自讽地想道:“人可真奇怪,像个玩物,但又不能否认真得很舒服·”·这厢的方音是漂亮媳妇见公婆,按从古至今的习俗来说,头发不能倾泻而下了,所以很老实地跑到公司让小张给她盘了个发型,妆容淡雅,平时穿的风衣换成了蓬松的羽绒服,连她最钟爱的六公分都弃了改踩上了一双修脚运动鞋。
林豪早先就让她按平时来,毕竟他父母又不是洪水猛兽,先前遭遇被催婚不下十次,这领回来的老婆学识与他不相上下,人品性端正不就行了··林浪走进院子时脚步有些迟疑,巧克力蹲在它屋里朝他喊了两声,林浪走过去抱着它亲了口,转身走进了玄关,他将外面的大件脱下,顺带看着全身镜拉了拉内襟里的淡蓝领子。
“小崽儿回来了”林盛两鬓银白,带着副金丝眼镜,刚从书房里出来就看见了自己这常年只能在报纸上瞧到的儿子··“嗯,这几天休假。”
林浪换上第二个抽屉里的黑色拖鞋,走过去抱着老爸亲了一口,杨伶筝女士有儿媳妇方音陪着聊家常,不过见他来了,就开始有了些前言不搭后语··方音知道这家伙回来的少,所以看着他抱住自己婆婆亲了脸颊又亲额头,很大跌眼镜。
“妈~平时我回来你都会在门口等我,现在有了儿媳妇就不疼我了是不是·”林浪撒娇的同时朝方音促狭一笑,杨伶筝可受不住他在自己肚子上乱窜,含笑教训道:“在你嫂子面前端正点,你哥每个星期还来看看我,你是一年就按义务给我问个安,我要不疼你就把你扫地出门去了。”
·“妈~你不知道吗我嫂子她呀,就是我说的那个……”林浪拖长个调子,林豪本身在厨房里忙着他的拿手绝活,听见他话里有话立马探出头来指挥道:“你陪爸下局棋,汤马上好了。”
林浪很听话地点点头,杨伶筝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是想追问又不能失了分寸的样子··“这个嫂子就是我说的……哥去年交的那个女朋友,漂亮吧”林浪看着方音,小声趴在母亲的肩上打着报告,同时在心里腹诽道,就是那个不让你儿子我吃饱饭的变态经纪人,逼我连续吃了十八天水煮西兰花的土地主。
“你哥喜欢就好,而且方音确实不错·”杨伶筝女士客观地评价道··林浪挑衅地朝方音望过去,只见她今天十分有心机地选了件修身毛衣穿过来,勾勒出一身玲珑身段,在他和老妈小声谈话期间,她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似地看着电视,嘴边时常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林盛下棋是常胜将军,见儿子连输两局便让他先下三子,林浪刚恢复点信心,哪知没过两下,又被扭转乾坤··“开饭了·”林豪解开围裙走过来看战况。
“哥,我玩不过他老人家,你来帮我·”林浪满是绝望地看着面前这一摊烂泥··“观棋不语”林豪揉着他的脑袋,林浪最讨厌头发被弄乱,立马偏过脑袋,这动静不算小,脖颈处被强扣上的扣子松开一颗,林豪悻悻地收回手,本是带着微笑在看棋局,直到他走到父亲那边无意地抬眼,林浪毫不自知地拿着手上的黑子转圈,林豪望向他的脖子脸色微变。
林盛做为一家之主首先入席,林浪收拾棋盘时林豪无意地提点道:“你扣子开了·”·“哦,好的·”林浪抬起脑袋麻利地重新扣好,到了饭桌上林豪眸色微暗,见林浪吃得有滋有味,摸了摸下巴,不停地思考那个人到底是谁。
方音小口咀嚼着,一桌人就林浪动静大些,见他夹了三片虎皮大肉放在自己碗里,暗自无力吐嘈道:“这顿饭他得长五斤肉了,天啦”·“羊肉汤很好喝。”
一顿饭下来,林浪已经把其他菜消灭得差不多,林盛见他笑起来脸上都没肉,所以建议道:“等会我给你盛点带回去·”·林浪欣喜地点头,给自己倒上两口红酒对着爸妈说道:“希望老妈青春常驻,老爸身体安康。”
他抿上一小口转头对着方音说道:“哥哥厨艺又涨了,嫂子真有口福”·【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34)】··方音等会还要开车,所以以茶代酒,林豪定下心神喝了点,到了晚间十点,各回各家,林浪将剩下的羊肉汤像宝贝似地拎回家中,次日他刷完牙,打热后的羊肉汤鲜得他快上了天。
林豪半躺在床上彻夜未眠,林让已经让父母伤透了心,如果林浪再有个什么,岂不是要了他们的老命·方音拿着名册进门跟他商量着要邀请哪些人,见他满眼红血丝,惊叹道:“碰见什么事了三年前那个投资人撒资也没见你这样。”
“没事,我有些紧张·”林豪微阖着眼帘,方音轻推他一把,讪笑道:“你还劝我放宽心,我爸也不是会吃人的老虎·”·林豪强笑两声,漫不经心地问道:“平时林浪戏拍完后出门吗”·“他休息时间少得可怜,回家一般都是倒头就睡吧。”
方音犹疑地看了他两眼,林豪脸色犹如阴云密布,所以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到底什么情况,你别瞒着我·”·“我暂时还不能确定·”林豪接过名册翻了几页,最后强打起精神开始勾选嘉宾。
“你是风盛的董事,旗下艺人都得来,马露岂不是也得跟着路尧喜进来·”方音极其不爽,林豪却是心下一惊,“你上次是说林浪没带钥匙上路尧嘉家里住了一晚,对吧”·“对呀,路尧嘉再怎么说也捡了他那么多便宜,招待一下很有必要。”
方音不情不愿地勾上马露的名字,建议道:“要不就两家人吃个饭算了吧,我还真怕公司里那些嚼舌根的八婆说我攀你高枝·”·“你立刻打电话到公司,让路尧嘉上我办公室。”
林豪起身喝了杯咖啡,拿起衣服就开始往外走,方音莫名其妙地望着他的背影,这下午还要去她家呢,什么事比他们结婚还重要·林豪开车到半路上有些懊恼地捶了下喇叭,脑袋里就像有上千匹马在奔跑,他叹了口气,对自己说道:“等他手上的戏拍完,我要雪藏他。”
                       ·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路尧嘉就评论,喜欢林浪就收藏,喜欢作者就收藏“千年咸鱼”哦,爱你们~喵~喵~喵~·  · ☆、试探·  ·路尧嘉早早地到了公司,心中疑惑虽有,但另一方面很确信林浪不会将那些事告诉他。
“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塞车·”林豪按了按面前的黑色按钮,秘书迅速地端了两杯咖啡进来··“没事,我也才到·”路尧喜神情自然地端起咖啡微抿了口,林豪在抽屉里找出他的资料袋重新入座,翻阅完毕他口中喃喃道:“公司还是挺看重你的,代表作品有不少,并且还挺卖座。”
“作为一名艺人,这些都是应该的·”路尧嘉不清楚他此番目的,所以看了看表,马露的电话打了五个过来,林豪面色平静地盯着他半晌,面带微笑地说道:“林浪要退出娱乐圈了,将来他的资源都是你的,好好表现。”
路尧嘉演技一直不错,可听见这种消息,既不能表情出小人得志也不能做出难过的样子,所以他沉吟了片刻,无力地惋惜道:“确实,林浪没必要浸泡在这个染缸里,恭喜他。”
“嗯,你下午还有事情先去忙吧·”林豪揉了揉眉心,见他离开连忙打开电脑连线保安室的电脑,路尧嘉在电梯里脸色平静,马露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会心一笑。
林豪关掉远程,翻着公司所有人员的资料,林浪和这些人根本没有可能性,为了红卖身的是不少,可林浪完全不需要,所以,那只能说明是圈外的··万国的业主资料在次日由臻创互联网公司内部的开发人员破解,依旧没有贴切的对象。
·方音看林豪在自己家里魂不守舍的表现有些闹心,自己的妈妈倒是热情得很,父亲一心醉于书法也不甚在意,但林豪婚前这副态度,让别人看了都以为她是倒贴的。
所以回去的路上,方音情绪低落,两个人一路无话,林浪成了炮灰,被她大晚上的叫到他们家里吃宵夜··“我说,你们俩吵架了”林浪盛了两勺参汤放在碗里,林豪摇了摇头,指示道:“把围巾拉下来,都落桌上了。”
“不要,温差蛮大的·”林浪喝完拍拍屁股坐在沙发上吃水果,林豪沉着脸对方音耳语道:“你把他围巾拉开,就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方音确实是不明白他这两天在抑郁个什么,所以再三强调道:“那我负责操作,你收尾·”·林豪深吸一口气,点头。
方音起身走过去,故意在枕头下找遥控开电视,林浪毫无防备地被她得逞··“天……”方音瞪大了眼睛,看见他脖子上布满了淤黑的印记。
林浪措不及防,带着惊诧、疑惑和失望看着她··“谁干的”林豪揉了揉眉头,走到他身边··“你们……算计我”林浪两眼通红,将嘴里剩下的半颗樱桃吐在他脸上。
“到底是谁”林豪扶着他的肩膀,方音连忙抽了两张纸给林豪擦干净,顺势着将人拉开,让他有话好好说,别吓到了他··“你快告诉你哥,到底是谁”方音将围巾给他盖上,她什么风浪没见过,可万是没想到林浪会被……·“戏,我不拍了,你们婚礼我也不去了。”
林浪推开他们俩,起身走到玄关处连鞋都还没换就摔门而出··“他不能……他不能这样·”林豪抬手抚着双眼,方音拍了拍他的脊背,“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你先休息,我去跟他说。”
林豪没说话算是默认,方音随便套了件衣服,罕见地没有化妆,她走到楼下,司机正蹲在草丛旁边抽烟,显然是没看见林浪的去向··“你先去他家看看有没有人。”
方音支使完司机转头上了自己的S60··林浪回到家拿起背包,带着墨镜口罩上了开往机场方向的地铁··“最近的国际航班是哪一趟”林浪摘下口罩问售票员。
实习期刚过的售票员看见是自家偶像,立马欣喜地答道:“我马上帮您查,请稍等·”·【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35)】·林浪拿着手机,方音不停地播着他的电话,最后他忍无可忍直接将她拉入黑名单。
“最近一班是飞往英国伦敦的,还剩下三个头等航,需要为您办理登机手续吗”售票员试探性地看了他两眼,只见自己偶像脸色不大好,看着他点了点头,立马开始动作起来……·路尧嘉当天下戏后带着疑惑走到楼下,他动作熟稔地开门,所有电器依旧在运行,但人却是真如林豪所说,走得够彻底·路尧嘉面无表情地回到房间,他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他想:“我就这么……讨人厌吗”·方音同林豪把该找得地方都没漏下,往派出所方向去的路上,林浪不知道从哪发给了她一封邮件,浏览完,林豪抬头揉了揉眉心,“去民政局。”
“不管他吗”方音微蹙着眉头,她可不想在这种气氛下进行婚礼··“是我的问题,我们现在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他想通了自己会回来。”
林豪顿了顿,有些惭愧道:“外人就别请了,你把你家那边的亲友名单统计出来便可·”·“正有此意·”方音一脸从容,林豪空出右手握了她一下,打开广播正想放松心情,却听见娱乐播报大声宣扬道:“第二十三届玉龙奖正式开幕,四年磨一剑,从第一部皮影戏的磁盘到第一部电影的诞生,到现在的国内影视繁荣昌盛的历程,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得心底,这期间有编剧的呕心沥血,有导演的精益求精,有工作人员的不辞劳苦,当然同时也有不少优秀的演员,玉龙奖有三大特色:公平、公正、公开,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经过长达六个月的审片,我国最有资历的艺术家评点出了今晚几部优秀作品,大家掌声鼓励第八届玉龙奖最佳女主角得主黎芳奶奶上台致辞……”·“听完再去吧,不知道林浪会不会得奖呢。”
方音将椅背调好,林豪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两瓶汽水:“我看他走得倒巧·”·“没有,电影还没拍完他就说不想去参加这个·”方音喝了一小口,看向窗外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忽然觉得自己也很平庸,末了她摇摇头,生活嘛,总得要材米油盐酱醋茶,就这样吧。
“林让出事那会,我就觉得他反常,踏入这圈子里我起先不大赞同,最后看他忙起来想想这样也好,总不会有时间难过,现在我算是明白他根本不是想当明星,只不过是想要不停地忘记。”
林豪轻叹口气:“倒是我疏忽了,从小到大我就觉得他对什么都不太在乎,所以也就以为他不需要,自然而然地就忽视他了·”·“你不要总是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推,每个人都会自我调节,就像我后脚根磨出来的伤口,因为我需要漂亮崭新的鞋子,所以能从容地忍痛到伤口化脓,但你现在看,它已经有抵抗力了。”
方音听着广播,里面主持人的声音传开,“我们去排队吧,手机能看新闻,我们真傻,总是喜欢浪费时间去确认某件事,根本不清楚知道事实后是高兴还是遗憾。”
玉龙奖现场巨星云集,路尧嘉百无聊赖地看着台上的舞蹈,他身边的位置空着,以往出席什么活动林浪一般都与他为邻,先前是不甚在意,这次心境自然不同,凭空生出些许惆怅。
顿了顿,他心不在焉地掏出手机翻了两页,相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阳光充足地病床上躺着额头微湿的林浪……·“我宣布《破城》获得最佳商业片奖,请导演姚宇上台领奖。”
老艺术家将司仪小姐捧着的奖杯双手递给满脸泪花的获奖者··“感谢大家,我从来没想过这部片子会打破华语票房记录,谢谢各位的大力支持,谢谢”姚宇深深一鞠躬,大腹便便的他神采奕奕地看着台下,掌声雀起。
·“下面由张弘老师揭晓今天的重头戏”男主持人迅速地播报,“提名的电影有宋然的《时光倒退》、陈希的《花季》、林浪的《车轮时代》、路尧嘉的《云荒传》。”
路尧嘉看着大屏幕上飞速转动着的剪辑,他看见林浪满脸灰尘地趴在地上被人用乱棍殴打,又看见自己骑着天马拉起弓箭,还有宋然饰演的精神病人在走廊一遍一遍地来回,陈希跪在墓碑起痛哭,时间是漫长的,台下的主演们都紧张十足,路尧嘉想:“林浪不参加这种活动是正确的,太伤神了。”
“到底花落谁家请张弘老师说出来·”男主持人将气氛渲染的十分活跃,年过八旬牙齿都快掉光的张老师用着若有似无的声音说道:“《车轮时代》是这四部片子里最不卖座的,但剧情写实,认真的构材,不去迎合市场做电影,写出了人心人性和当时社会的发展变化,用在场评委老师的话来说,承得起当之无愧这四个字。”
                       · 作者有话要说:爱我就收藏作者“千年咸鱼”,爱小受就评伦,讨厌攻就收藏,收藏越多虐小攻,评论越多疼小受~当然,收藏作者数飙升就日更~·  · ☆、情绪二字最难测·  ·马露咬着牙齿,看了眼手机上的讯息,她看见该片的出品人上台代领,路尧嘉听完发言,微笑着抬手鼓掌。
最佳女主的环节过后,便是最佳男配角,《破城》被提名时,马露手机微微振动,她颤抖着手指点开,悔恨交加·她为了今天耗费了多少心血,然而得到的答复却是这般……·“《破城》这部片子……对我意义特殊,谢谢评委老师与观众对我的认可,接下来我会更加努力。”
路尧嘉说着吻上奖杯,台下记者捧好相机对着他打着闪光灯,下台回到座位上时,有不少恶趣味的记者问道:“对于林浪今天没有出席,你是否感到遗憾”··“演技旗鼓相当,却与大奖失之交臂做何感想”·“《破城》是否是二位定情之作”·“有国外的网友拍到林浪神情憔悴地出现在伦敦机场,二位是恋情生变,还是……原本就是为了配合电影宣传”·……·路尧嘉故作不闻走到一边与同被提名的演员们微微拥抱,记者们见他此举恨得牙痒痒,立马提笔标注“耍大牌”这三个字。
马露不理解当之无愧,她只知道自己被耍了,方音如果此时在场,定会挑着眉轻蔑看她两眼接着扬长而去··【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36)】·有句话是三分天注定,可任凭她再怎么激进,对方无需出手,就轻易得到了所有。
她错估了一个人,林浪那部电影的编剧居然是文盛副领导,呵……多可笑的后知后觉,那自大的策划人骗了她整整五个月……·“你脸色不好。”
路尧嘉为了躲避媒体提前退场,侧卧在椅子上,他评点道··“我难过,为你、也为我”马露打着方向盘,看了一眼高架桥下的繁华夜景,路尧嘉毫无感触,他觉得林浪演得是挺好,可马露那敌对的情绪已经根深蒂固,所以他干脆不再言语。
“这些年我得到了很多,已经被卷入漩涡,离不开了·”马露按下车窗,将手机丢入了桥底··“你妈催你相亲了”路尧嘉见她今天反常,摸着下巴犹疑地问道。
“嘉哥,我脏了·”马露把车停进车库,将内灯全部打开··路尧嘉终于打起了点精神看她,马露惨笑着褪下裙摆拉链,雪嫩的肌肤上是一道道狰狞不堪的鞭痕。
“我以为被别人打几下就能换来你的最佳男主角·”她凄然一笑,路尧嘉伸手轻轻覆上她的胸膛,脸色阴沉,飞快地扇了她两巴掌,“我的事情还不需要你去以色侍人。”
马露木然地看着他下车将手上的奖杯砸在垃圾桶里,这几年无论碰见什么事情,她都没有这么绝望过,泪水从指缝中划落,她想:“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当初义无反顾地过来陪着他,从无到有一直都是我,我知道他所有的事情,为了他的一个片约我和人喝了整晚的酒,他不稀罕……不稀罕……”·林浪乘着轮船前往下一个城市,至于为什么要坐轮船,他也不清楚,反正有时间且内心平静,和不同国家的人打交道让他有了丁点叫做开心的情绪,但看见吃生蜥蜴的年轻船员邀请他分食而之他依旧会退避三舍,要知道那伸出舌头将最后一滴血液咽下的动作有多兽性,比路尧嘉还要过份,不对,为什么想到这个烂人·浓郁的脂粉气扑面而来,林浪坐在椅子上对着海面并不回头,等到肩上一沉,职业性工作者用不大正宗的伦敦腔邀请他喝点酒。
林浪略作歉意地表示自己只为旅游,不为艳遇··“一等舱的贵客你为什么到三等舱来我以为你是看上了我,你上轮船时对我笑了一下,我的托尼。”
三十才到却有着满脸老褶子的莉莉丝咬着下唇诱惑地说道··“如果一定要解释,那只能是我们有缘,但夫人我确实只是想散散步,如果您依旧不信,那我坦白从宽,是船员们用黑胡椒粉撒在刚烤好的鳗鱼上,我觉得很香,所以下来了。”
林浪其实才用过晚餐,莉莉丝毫无离开的迹象,听了他这番说词捧腹大笑:“我的托尼你可真有趣,你是我见过最风趣的亚洲人·”·“当你到了亚洲,会发觉每个人都比我要有趣得多,我的夫人。”
林浪抬手看了下表,莉莉丝眉飞色舞道:“我只知道那里遍地是商机,我们国家的人在清朝乾隆皇上持政时期就大捞了大笔·”·“夫人您可懂得真多”林浪说着取出十张英镑折成玫瑰形状送给莉莉丝,“祝您睡得安稳。”
“我将拥抱它们入眠,我的托尼·”莉莉丝搂着林浪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个大大的嘴印,扭着那对大屁股走了··方音对于乔治的短片拍摄计划感到很无力,乔治听到她的说词之后很谅解地回复她不用急,可以先将路尧嘉的拍完,林浪的休假自然也就结束了。
“我并不能确定他回来的日期,准确来说他可能会退出娱乐圈·”方音大婚刚过,林浪手上的片约越积越多,档期根本无法预估,只得忍心推掉··“为什么会突然休假是他们俩闹矛盾了吗”乔治不依不挠地问道。
“是炒作”方音想起那天晚上的画面,打了个冷颤··“What”乔治不可思议地坐回椅子上,方音解释完毕后,他将视频关掉,十分懊恼地开始琢磨这件起因。
乔治飞快地理清思绪,将双腿搭上桌子,他对自己说道:“那我只能一错到底,因为受众并不知情,至于林浪……他必须给我拍,我需要大把的钞票,尽管我已经有用不完的了。”
林豪查到林浪发邮件的地址轻而易举,当乔治问起时他表示林浪是长途旅行,至于在哪他也不好说··乔治回到家中找通讯录,他认识的人能覆盖半个欧洲版图上的权贵,其中有政界的名流女王当然也有狡黠的黑手党。
周六是开机的日子,这天下午乔治得到了林浪的消息,他首先是准备好八套顶级礼服包装好,接着送上诚恳的感谢信让仆人送到罗塞尔家族··“爱丁堡好玩吗”乔治上飞机后问服务人员。
“如果没去过,那肯定充满幻想,我的先生·”·“Ok”乔治朝她抛了个飞吻,侧躺下来眯上一觉··林浪是很莫名其妙的,他在礼堂中听着交响曲,嘴巴被人突然盖上一块□□布,只是微愣便极其顺从地晕过去了。
乔治脱下手套进门时,罗塞尔家族的人表示热烈欢迎,至于林浪这个人他要去做什么用,他可不会管,因为就算他要当场击毙他,罗塞尔家族也可以让这起事件消声匿迹。
“亲爱的托尼,好久不见·”乔治看见他被人正请着用咖啡,走过去十分热情地和他拥抱··“好巧”林浪大脑迟疑了片刻,心道为什么又是托尼我英文名叫赖尔。
“我跨越了大半个英国……找你,我的托尼·”乔治有些歉意地说道:“实在无门才出此下策,若有冒犯我只能用我的才华赔你了。”
林浪见他从袖子里抽出两朵玫瑰有点想笑,“我不生气,乔治,你的花可以拿去哄女人,但不适用我·”林浪绅士地将花插在左手边的装饰瓶里,让本来的铃兰瞬间矮了一截。
“我相信你一定知道我出现的缘由·”乔治再次出手,林浪看见自己手掌心多出了两袋避孕套,苦笑道:“事出突然,我也是到了这里才想起来有未完成的义务。”
“所以,我的托尼你准备何时起程,我等你一起·”乔治兴趣正浓,林浪略微迟疑,“后天吧,我还有几个地方没逛·”·【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37)】·“我很乐意当向导。”
乔治笑得面不改色,尽管他是初至爱丁堡··“我不介意·”林浪耸了耸肩膀,喝完咖啡拎起背包便准备走,乔治呆愣片刻,他的跟班们迅速将门打开,乔治和罗塞尔家庭其中一位成员吻别,脚步加快跟上了林浪。
“我感到很抱歉,托尼,对于你和路的事情我当初完全不知道是炒作造成·”乔治语气诚恳地开始解释,林浪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拉着他突然冲上了巴士。
乔治从出生打头一次踏上这种交通工具,这狭窄的空间里有小孩的哭闹,老太牙缝里的洋葱味,还有……劣质的化工香氛,一切都是那么让人受不了,林浪毫不在意他这些举动,因为事不关己,心态问题他也无法去插手调剂……·网络上林浪从来不缺话题,当知道即将面对接下来的事情时,他开启手机,连上网络,流言纷飞,林豪给他发了封邮件,只有一张图片,玉龙奖的奖杯。
林浪心情不错,后知后觉地想到还有那么多人支持他、爱护他,于是勾着嘴角打开公众账号,上传了一张昨天他和乔治在海边的合照,并配上文字“治愈的城市,推荐你们有空过来走走”。
细看图片,乔治穿着黑色大衣手持礼帽,他的眼睛比身后的天空还要蓝,林浪则是似笑而非地两手插在口袋中,一身便装,清瘦了许多··林浪不敢刷新,退出程序,要知道他上次刷新,手机内存瞬间被占满。
                       · 作者有话要说:不开心 吃多了 不消化T_T 自做孽 不可活 不疯魔 不成活 特么的 难过·  · ☆、原来还是有人爱我的·  ·乔治将头等舱全部包下,他带着四名保镖和三名生活助理出行,林浪下机后还没来得及回到家中就被载到了片场,乔治看见了他的亲爱的秘书,带着暗示性的动作咬了咬下唇。
秘书将他带进办公室,对外声称恰淡公事,两人站在门后相视片刻,乔治搂紧他的脖子与他先是互相试探,而后加深这个吻··乔治急不可待,伸手想要拉开他的领带。
“不用,我们节省时间·”秘书将他横抱至沙发上,先是带着神圣意味地吻上他的眉心,乔治急不可待,秘书反扣着他的双手……·林浪翻着剧本,方音想要赶过来被他制止,这总共也就七个场景,台词他已经背熟了,如果可以其实一天就可以拍完。
路尧嘉已经先拍了三分之一,林浪进组时其实想泼他硫酸,因为到现在他还没想清楚怎么和林豪解释··林浪拍的前几场因为与现下心境相符所以完全没问题,导演是玩摄影出身,对每个境头的光线都要拿捏得当,林浪穿着校服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下那一窝群演,他代表全年级的师生上台致辞,路尧嘉就是台下若干名其中之一。
“阿嘉,你今天眼神很到位·”导演看完剪辑,夸奖道··“谢谢导演,我看了拍好的剪辑,每个画面都很唯美·”路尧嘉说着抬头望向林浪坐着的地方,他想:“估计是方音得罪他了,闹离家出走。”
“下午拍放学时的打戏,争取三遍之内过,我相信你们两个的实力·”导演受了奉承,心下开怀地开了盒饭,路尧嘉回到保姆车解决午饭,他又想:“那为什么他正眼都不看我”·林浪没有烟瘾,但偶尔压抑时还是想要来一根,路尧嘉走进洗手间时看见他食指轻敲在烟灰缸上,林浪轻撇他一眼不说话,路尧嘉边解去腰带边问:“心情不好吗”·林浪恍若未闻,将剩下的烟蒂碾熄,走了。
·下午林浪穿着校服和长大后的童星柯雪搭戏,她饰演的就是那名漂亮的女同学,两人并排在校园里走着,谈论着某道题目,经过巷口时,里面突然冲出十几名外校的男生将他们围住。
为首闹事的男生也是公司的新人,本名徐瑞希,才十八岁,准备报考戏剧学院,在《破城》中饰演的是三皇子羽荣,由于上次人物塑造的太成功,现在公司有演坏角的合适人物都固定给他(而且他这人还就是特别喜欢演反派,可能有S倾向),所以资源还不错。
林浪将柯雪拽到身后,双方对峙,上超市买完汽水出来的路尧嘉见状将手上的可乐瓶子直接砸过来,恶战中路尧嘉见准了徐瑞希是首脑,所以不管身后的拳打脚踢只抓着徐瑞希打,林浪按照剧情跑进超市借手机报警,柯雪则是站在一边,被眼前的场景吓哭了。
警察赶到时徐瑞希脑袋已经被制造得开了花,路尧嘉浑身被涂满了伤疤,惨不忍睹··学校对此次事件严重通报批评,徐瑞希关系网错综复杂,而路尧嘉就没有那么好命,他是先动手的一方,被学校以滋事为由开除学籍。
林浪和柯雪拍完录口供的画面后,柯雪杀青,林浪还要继续,剧本上是两个月过去,路尧嘉开始做不同的活,他还是个童工,只能在黑作坊里洗碗做些粗活,林浪放学后背着大大的书包,走在路上时突然看见路尧嘉骑着辆破旧的自行车驶过,他开始跟踪,抱着好奇与不理解。
·林浪拍到晚上八点,终于只剩下两场了,按进度,估计明天就可以拍完,方音把手下两名小助理支使过来,林浪吃饭的这空档乔治终于出来··导演热烈迎接,路尧嘉和他拥抱,林浪放下筷子,让司机快点把他送回万国公寓。
林浪拿钥匙开门,客厅内方音和林豪坐在沙发上看球赛,见他来了忙招呼他吃刚泡过澡的车厘子··林浪抿了抿嘴,放下背包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三人心照不宣地看了会电视,直到林浪沉不住气:“我先去洗个澡。”
“嗯,快去,放松下来喝杯你哥珍藏的好酒·”方音见他走后向林豪看了眼,“我们还是什么都别讲·”·“嗯,明天你来安排他的工作事项,注意点。”
林豪捏了捏眉心,翻了一大叠照片,开始着手帮自己这个弟弟物色相亲对象,既要年龄相仿又要学识相近,不求门当户对但要品性端正··“这个女孩看起来挺干净的。”
方音将脑袋凑过来一点,林豪见林浪从房里走出来,忙招手让他过来··林浪肩上搭着条干毛巾,把头发擦了擦,“这是谁”·“覃伯伯家的女儿,比你小两岁。”
林豪将相册挪到他面前,“你看看觉得哪个好,哥给你介绍·”·【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38)】·林浪凝视他半晌,一字一句道:“我不是Gay,所以你们不要做这些试探。”
方音感觉气氛有些尴尬,忙笑道:“我跟你哥是怕你孤单·”·“完全没有·”林浪脸色平静,起身将窗帘全部拉下,“哥嫂,我累了,先休息。”
“头发吹干再睡·”林豪见他点头,“礼拜五妈生日,我已经安排好时间了,到时候让司机过来接你·”·“好·”林浪将房门关上,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五的事情交给公司策划部办,把爸妈那几个好朋友都请过来·”林豪在回去的路上同方音说··“嗯,我会确认,地点订在郊外西庭墅好了,那里风景不错。”
方音打个手机迅速浏览,“爸妈他们老一派的,所以还是请火云堂的厨师过来好了·”·“也好”林豪想到林浪,脸色微暗,而林浪,把厨房里的酒全部翻出来,他心酸,胃也酸,空酒瓶四处散落,原来没有人……没有人真正懂得在意二字是怎么回事,他们只知道去猜测和妄加定论,呵……难道……非要揭开吗让我难堪才是他们想要的……我的亲人们林浪抬起手边的酒瓶,向嘈杂的电视砸去,呼……终于安静了……·路尧嘉下戏完带着一肚子的话走到五楼,他想:“我有什么理由进去”另一个声音答道:“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理由,如果非要找一个,我想见他,就这么简单。”
开门时路尧嘉先是迟疑,而后他确定再三,呛人的焦糊味冲进他的鼻端,莫名地恐惧让他大步跨入客厅,房内的电闸保险已经启动,路尧嘉强定下心神将手机灯打开,当看见林浪横躺在地上时,路尧嘉呼吸一窒,走进他身边的路上有酒瓶被踢翻,他暗自庆幸,原来是这样。
路尧嘉颇不放心地将他抱到沙发上,林浪呼吸虽有似无,路尧嘉不敢将窗户打开,氧气进来得越大火势更加控制不住,他将他抱到厨房,然而把客厅地上的毛毯卷到后面,拿着沙发布跑到厨房打湿,紧接着盖在电视柜上,火势不算大,可那面墙都黑了一半。
路尧嘉将林浪抱回自己家的床上,过了会他又下了楼,将沙发布从电视柜脱下,引燃了地毯,沙发也开始沦陷,路尧嘉见烧得面积差不多,开始控制火势,然后转身离去。
林浪次日醒来时,额头上贴着退烧袋,路尧嘉端着杯醒酒汤进来,见他睁开了眼,将昨晚的事情波澜不惊地说了出来,林浪头痛欲裂,路尧嘉将水杯递给他:“别担心,你先休息,我会请装饰公司去处理。”
林浪喝了口水,味觉恢复后觉得这汤煮的还不错,他迷蒙着双眼,云淡风轻道:“你……有我房子的钥匙”·“你要相信老天同意让我爱你,不然昨天的事我想都不敢再想。”
路尧嘉注意着措词,他知道林浪的软肋··“你觉得昨天是谁引起的”林浪望了望天花板,突然背过身去··“我希望是意外,因为自己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过多地去让谁影响。”
林浪突然抬手指着他鼻子:“我没见过比你更无耻的人·”·“我很庆幸在你心中还算特殊·”路尧嘉拉住他的手,将他的无名指轻咬一口,林浪昨天被地板冻得有些发烧,此时被他这种举动吓了一跳,路尧嘉暗笑着搂住他的腰:“我到剧组给你请个假,你好生休息。”
“我手机呢”林浪问··“我已经用你的手机给方音去了讯息,厨房有小米粥和排骨汤,楼下的事情我会尽量让他们复原。”
路尧嘉将他搂紧,林浪闻到他身上Guerlain L’homme Ideal的味道有些发怔··“那我走了·”路尧嘉凑在他额头蜻蜓点水,林浪闭着眼睛直到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他慢悠悠地抬起自己的无名指,还留有淡淡的牙印,痕迹代表占有欲和归属感,林浪想:“原来我也不是没人疼。”
方音手头上的事情不少,临近中午她给林浪送了六七道吃食过去,林浪接到电话时正在啃玉米,慌手慌脚地将嘴巴擦干净,跑路尧嘉衣柜里翻出一道运动装穿上,从楼道口跑到了五楼。
“有氧运动呀”方音笑着问他,早上还听他说身体不舒服,现在那脸色虽然不好看,可出去运动发点汗是最好的·                        · 作者有话要说:雾草……又凌晨了……不写YY了,晚安·  · ☆、流水线·  ·“嗯。”
林浪做样子从口袋里掏钥匙,据路尧嘉的意思房内应该是一片难藉,他小声嘀咕着:“好像是出门忘带了·”·“哼~你说你,幸好背用钥匙我带来了。”
方音将食盒让他拎着,从包里翻出来,扭动时分林浪抬手夺回钥匙丢给她:“行啦,你先去忙·”·方音微愣片刻手机正好晌了,她看屏幕显示的是西庭墅那边的经理,林浪朝她挥着手将门合上,方音点点头,回到电梯口,到了车上她翻出包中的文件袋,一一解答。
林浪走进客厅,沙发已经成了骨架,墙体漆黑,地上的毛毯只剩下丁点碎末,林豪先前在法国购置的水晶灯都被熏黑了··说不后怕是假的,林浪抿着嘴将窗户打开通风,悻悻地走回了房间,他想:“还好他喜欢我,不然我都死了,或许……连尸体都没了。”
《拙劣游戏》当天在北美送审通过,上映的日期定在明年白□□人节当天下午五点二十分整,安吉影业的手腕非常强大,在举世闻名的法国康城第七十二届电影节即将举办之际,拿到了它对《拙劣游戏》的邀请函。
风盛上下乐开了花,因为近日来股票水涨船高,占股成员都满盆钵体,林豪让财务部用此剧组的名义向贫困灾区捐助一千万元整,宣传部对此大加赞扬,水军们没闲着,不日网友对《拙劣游戏》这个话题又开始炒了起来。
乔治在剧组待了会就开始觉得无聊,故事听听就行了,他觉得··此短片的导演今天发现了一个问题,主演今天有些不在状态,双方再三沟通后,路尧嘉深吸口气,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嘴巴,他开心……毫无目的的开心。
【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39)】·林浪侧卧在床上刷着新闻,方音是第一个通知他的,她说自己的手机现在快被媒体打爆了,太多记者想采访饰演主角的他··“太夸张了,最近不是那个奥莉弗·杨伊和那个奥斯卡影帝李昂斯分手了吗”林浪打开天涯,上面各种扒这个杨伊的历代前任,简直是一部放倒业界精英的浓缩教科书,要知道她上任是沙特开黄金幻影的石油大亨,上上任是某国家的重要议员,现在没分手两天又勾搭上了日本黑手党平治三相,这不是人家赢家吗为什么不报道·“我呸,你嫂子我从来不关心他人,你知道吗现在媒体对路尧嘉和你的事情深信不疑,刚才还问我你们什么时候到国外领结婚证,太过份了《拙劣游戏》下架后我们要立即召开发布会,总之这种舆论让我很反感,不是票房的话,我……没事,反正到时候我和你哥会想办法……”·“嗯,够了,我头疼。”
林浪打断方音的话中有话,方音闻言叮嘱他好生歇息,下午记得吃饭,林浪敷衍着答应,将手机扔在了床尾··路尧嘉八点钟下完戏,撇开生活助理,自己驱车回家,马露被他遣到香港,和蔡安明导演谈正在选角的《十散道人》,听刘董的意思是大制作,东方魔幻题材,因为和蔡安明导演前年合作过《云荒传》,让他顺利地转型为实力派,虽然与那个奖失之交臂,但也是提名之作,其中心血自不必多说,路尧嘉欣赏蔡导那种专注,业界这种人真心不多了。
路尧嘉将后背厢打开,里面是他交待让助理去采购的新鲜食材,开门左转将东西全部摆放完好,客厅桌上的粥还有小半碗·路尧嘉走到卧室,林浪的睡衣还在,他咬紧牙关,微笑着下楼,林浪蜷缩在床上,整只脸趴在平板上睡得正香,还流了点口水将屏幕都打湿了。
路尧嘉用手背探了探他额头,末了用毛毯将他裹住横抱着上了楼··乔治这部时装记录片已经步入尾声,林浪早上八点被喊起来,方音让司机十一点过来接他,路尧嘉无视着他的起床气,蒸了两笼虾蛟和一碗杂粮粥放在他面前,好声好气道:“睡久了对身体不好。”
“做什么对身体好自以为是·”林浪嘴上不屑,不过看在晶莹剔透的虾饺面上他还是准备拿起筷子尝上一口,路尧嘉双手撑着下巴,语调平静道:“做……爱……做的事情。”
林浪听见前面那半句如惊弓之鸟般将筷子抖掉了,路尧嘉盯着他笑得意味不明,重新将干净的筷子递过来时,林浪迅速接过··装饰公司的人是九点到的,林浪没有本人出面,由路尧嘉出面负责。
“重新粉刷至少得先通风三个月,不然怕是有甲醛·”路尧嘉临出门时说道··“哦,到时候付款用我的卡·”林浪心不在焉地应声。
路尧嘉微怔片刻没了言语,走近沙发搂着他看了半晌,林浪拿着平板呆愣地望着他,直到唇齿交融··“你……”林浪勉强喊出来一个字,手腕被反压,平板从他身上滑落与地板亲密接触,路尧嘉将手伸向他睡衣内使劲揉搓,林浪涨红了脸怒吼道:“你别得寸进尺”·“以后不许再无视我,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路尧嘉云淡风轻地笑着,在他鼻尖轻吻一下,利落地出了门。
林浪拿起平板,他的私人邮箱凌晨一点收到了资深娱记老牛发过来的二十七张图片,里面是路尧嘉略微乔装后和不同女性的约会场景,有微笑,有拥抱和亲吻,还有在国外某沙滩互涂精油的照片。
·里面的方总刘总便是风盛的股东之一,另外一名是马来西亚橡胶大王之女端蓝,现已婚,育有两儿一女,老公是新加坡的能源大亨,还有一名则是国内房地产龙头老大华商的千金华青,留学归来后私生活混乱,常使华商在媒体面前丢人。
老牛每年都会爆出令人砸舌的猛料,今年一直平静到年底,林豪才以二十亿买下好友顾弋的纵和科技,现在资金链万不能出事,如果这种丑闻被爆出,风盛的股票不知道会跌多少,方董有老公和女儿伊雯,刘董也有继女安斯,如果这种事被爆料出来,那路尧嘉肯定是万劫不复、千夫所指,而他还要拖累各大影视作品,拿噱头正猛的《拙劣游戏》来说,风盛投资两个亿,而安吉影业经过此事势必会和风盛终止合同,后果太恐怖,林浪茫然地看着老牛发过来的消息,要林浪用风盛旗下所有艺人的丑闻去换路尧嘉的这二十七张图,并且还奉劝林浪不要动其他念头,现在通稿在他定时发送的邮件里面,只要他出事,明早这则新闻便会出现在娱乐头版上。
·林浪起身,他让司机提前过来将他送往风盛,方音外出操办婆婆的诞辰,林豪坐在总裁室批阅合同,他面前的文件从不见消,现在总共掌管三家公司,麾下有近百名精英和千名优秀员工,合作的工厂有十二家,如果问他现在能带动多少劳动力,那估算下来可以说本市每天有百分之八的GDP都由他带动。
“哥”林浪单刀直入将平板放他面前,“我私人邮箱只有档案室有,公司有内鬼·”·“路尧嘉倒是有点本事,不过你忘了纵和是做什么的吗”林豪从来都是一目十行,抬头盯着他,审视再三道:“我倒是很纳闷……这个媒体人为什么会将这则消息……发给你。”
“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真是,害我还担心你会破产,不日后我便会在娱乐报的边角成了某过气男星·”林浪说着抿了抿嘴,准备抽回平板,林豪忙道:“我要查他IP地址,你等会就回复成交二字便可。”
“这个……真有把柄”林浪狐疑道··“所有助理都经由人事部培训后才能上岗·”林豪对着电脑输入,臻创那边来了讯息,那枚红点慢慢定位在和凤街三十六弄。
“恐怖……在哪,我看看·”林浪对这个还是挺感兴趣的··“左边第八个抽屉有个大文件夹,你去我的休息室看吧·”林豪叮嘱完,臻创那边两分钟后来了讯息:“已破解。”
“潜入通讯设备,寻找聊天记录·”林豪从不打无准备之战,纵和科技可以在第一时间将这种新闻销毁,而林豪还是要先做一手准备··“你怎么还没来只差最后三个场景了。”
路尧嘉上卫生间的空档给林浪发了条讯息,风盛早就全面覆盖无线网络,而手机和平板一直都是同步的,林浪不喜欢背包,手机轻放在皮椅上,而平板则是林豪在用。
【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40)】·林豪并没有将短信点开,而是轻拉上页面,他侧过头看向休息室,正准备起声喊他先回剧组拍戏,短信紧接着又来了··“别耍小脾气,听话。”
路尧嘉等了片刻,上休息室喝着红参,助理看他手机刻不离身,脸上还有难得的笑意,有些疑惑,正准备凑近看,路尧嘉将屏幕按熄,起身活动·                        ·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泪崩。
····三十三万题,我审····哈哈哈哈,一千多个文件名····。
我挑·····哈哈哈,支票密码都让我抄····哈哈哈····。
□□我复印·····哈哈哈····大爷要疯了····。
雾草···题外YY····都死开····让我歇会~·  · ☆、自作多情·  ·路尧嘉身为当事人,正在拍他剩下的几场戏,对于此事浑然不觉。
林浪回剧组的路上看见他发来的短信咬了咬牙,不知道是排斥还是已经习惯··舆论像匹织满了蚕丝的网,穿梭在每个人的身边,有人漠视、有人动容··下午路尧嘉对于他和林浪的对手戏有些期许,结局又是那么耐人寻味,也并未触及敏感因素,可能是人在安逸的环境下容易散失部分感知,路尧嘉丝毫没发觉在场工作人员都以若有所思的神情看着他们俩,而林浪则是很少去正视周边的人,因为来去匆匆,其实也不尽然,他有脸盲症……·下午三点半,乔治带着秘书现身,杀青完毕后路尧嘉作为主演一定要参加晚上的饭局,而林浪则是要先赶回去和林豪会合,一同前往林家老宅接父母。
路尧嘉卸掉妆容,看着林浪形色匆匆地在卫生间将戏服换掉,跟他招呼都没打声便扬长而去,他是很想问上一句的,可周身人多眼杂,只好噤声··西庭墅是下午八点开局,临近十二月的天气此时已经黑透,方音作为得力的大媳妇,将场地布置得十分简朴却不失贵气。
就说门口张贴的那幅对联,是汪大家今天大清早命人送来的,要知道他这人平时稀字如命,这次倒好,上联“知天命时应当忘”,下联“云开荒上少惆怅”,横批“安康”。
杨伶筝做为今晚的主人,进门时险些落泪··“小浪,你扶妈上主桌·”方音交待着,她哪不知道汪大家的意思,人家汪大家仅有的女儿还出车祸了,这些年不也消遥得快成了仙方音如果是杨伶筝,她才不会伤心,林让就是从来没有尝试过得不到……所以才会那么偏执当然,她是不会在人前吐露心迹的。
“嗯·”林浪应着声打了个哈欠,和母亲坐好,看着宾客渐渐入席,其实这种布景说实话,就和公司年会差不多,不过是让歌曲变成了昆曲和戏剧,来者多半是老年人,方音负责厨房进度和场地安全,林豪正在接待处和叔叔伯伯们谈话,收到了不少表扬和赞赏。
“妈,这个人好眼熟·”覃甄站在父亲旁边,等了半晌她也不好插话,因为爸爸和这个哥哥没完没了··“都是大人了,别交头接耳·”仲慧芸将她推开一些,林豪注意到这边立马道:“阿姨别站着,你先带小甄去一号桌。”
“没事,你们聊,我这一天到晚坐着,站会也好·”仲慧芸原本很是看中这林家大儿子的,年轻有为,可惜不能当自己女婿··林豪听了笑笑,将覃家一家之主送到了这母女身边,接着和另外几名叔伯聊起了天。
杨伶筝女士见到仲慧芸带着女儿走过来忙起身招呼,两人是老同学,话是说不完··覃父见状,甩腿开溜到五号桌跟棋友讨论明天是溜鸟还是在家写字··林浪坐在一边低着头用手机下围棋,而覃甄手机放在老妈包里,只能坐在他旁边玩指甲,尚未开席,杨伶筝同仲慧芸女士想起了今天的次要目的,于是各自扮起了红娘。
杨伶筝咳嗽两声,指示道:“小崽儿,别趴着,小心脊椎·”··“唔”林浪应声将手机放在桌上,琢磨着白指怎么走。
覃甄闻声注意力向右边挪了些,脑筋高速运转过后,迟疑问道:“你是那个……演员吧”·仲慧芸敲了敲桌子,“什么这个那个,要喊哥哥。”
杨伶筝责备似地看向老友,“你这么凶孩子做甚,他们俩以前确实没见过几面·”·“她呀,没少给我惹麻烦·”仲慧芸心不在焉地说道,她突然想起了前几天的那通电话,有些惆怅,自己这女儿在本市读完大学,什么招呼都没打就拿着MBA的通知书出国又读了三年,回国后自己投简历,给人当什么顾问被派到日本出差没两天,突然狼狈不堪地拖着箱子回了家,再也不想出门讨生活。
其中有什么原因她不愿意讲,自己也不能逼她,总之覃家的产业以后也是要留给她的··覃甄呶了呶嘴,不情不愿地喊了声“哥”··林浪侧头看了她一眼,他觉得有些眼熟,略微思索,再次将脑袋挪过来,覃甄不惧他的目光,突然笑道:“UP十一期刊就是你和另外一个演员吧”·“应该是吧,怎么了你也……追星。”
林浪说着站起身看向全场,人已经陆续到齐,他肚子饿,所以重新入坐抬筷子夹了块点心,朝老妈说道:“我开吃啦·”·“反正这里也没外人,还由不得你”杨伶筝见他毫不顾忌,朝覃甄道:“你肚子饿也别拘着。”
“嗯,知道·”覃甄看了眼自己的母上大人,小心翼翼地朝林浪说道:“我为了将自己设计的服装送进UP,修改了一百五十张图纸,赶了二十三天的工,当然……非常庆幸让你们两大红人穿上,导致订单量急增,我老妈……同意了我做她服装品牌旗下的子品牌首席设计师。”
“真难过,原来不是喜欢我·”林浪说:“不过你肺活量不错,说这么多话气都不喘,比那个什么天后还要厉害·”·“哪里的话,肯定喜欢。”
覃甄答道:“我在国外上学,体育总是不过关,最后为了毕业,苦练了六个月,所以我现在身体还不错·”·方音是最后一个入席的,林浪看见她才猛然想到身旁这女生就是那日照片上的人,他深吸口气,有些力不从心地说道:“那可真荣幸。”
【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41)】·林豪起身给每桌敬酒,方音则是时常调节着气氛,林浪喝着鸽子汤,将面前几块点心解决··台上的昆曲久久不能结束,他借着内急之需向方音说了声,想溜之大吉,可司机正在里面吃东西,徒步显然是不大现实。
最终,无奈回到了桌上,覃甄听着台上的声音打起了嗑睡,林浪拉椅子时她问道:“卫生间在哪我也想去·”·林浪指着方向,方音插嘴道:“现在大晚上,你陪着她去吧。”
覃甄颇有些不好意思:“没事,我能找到·”·杨伶筝听了动静,带着笑意望向林浪··“我带你去吧·”林浪发觉这一桌人都目的相同,所以只得投降。
回了桌上,覃甄的手机号被方音以各种借口存在了林浪的手机上,且还回拨了一通··林浪被强行牵着鼻子走,顾忌着局面,他拿回手机对覃甄道:“回头联系。”
覃甄颇不自在地点了点头,看向自己的母上大人,突然发觉此事明显就早有埋伏··“我听方音说你高尔夫打得不错,下次带上小甄吧,她最近为了陪客户,正在苦练,你顺便可以指导指导她。”
杨伶筝女士鲜少开口,而且今天又是她老人家的大日子,林浪一副又来了的表情,不过最终还是发挥他的特长,欣然地点了点头··方音心中落下一块大石,端起酒杯喝了点,起身走到林豪身边小声讲了两句。
“那就照着原计划办吧·”林豪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继续给父亲挡酒··台上落下帷幕,林浪做为一个公众明星在这些老一辈眼里,是个不怎么样的角色,所以并不需要去招待。
他回去的路上手机自动关机,司机的手机则开着导航,林浪睡了一觉,下车后他发觉周身环境有些陌生··“前几天夫人找风水先生帮你算了一卦,说是住城东南边的这块地旺你。”
司机说:“正好林总先前在这里置了两处房产,如今收拾好了,就等你入住·”·“那我东西都没带来·”林浪有些纳闷,怎么住的地方也随便更改,他暗自想道:“难道那个什么甄住这小区”·“里面全是现成的,这幢龙吟墅现在有价无市,洗澡水接的是山上的温泉,对你也好。”
司机连哄带骗地将他送进玄关,水也没喝口就将车开了走··林浪打了两个哈欠,将室内温度调到二十四,上衣柜里拿了套睡衣直奔卫生间,等洗完出来,已经是十一点整,他心想着是否要同路尧嘉打声招呼,但踌躇了一小会又觉得别扭,一是没必要,二是略显矫情,三是他觉得那样就是变相认同了他的那些话……凭什么就因为他救过自己的命林浪摇了摇头,盖上羽绒被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半晌,他扪心自问道:“我难道是被下降头了吗”·“不可能。”
林浪立即否决,自语道:“感激是不能和喜欢混淆的,他那个烂人,简直是来者不拒的种马,亏他好意思对我说那些话,不知道那些台词都给多少人演练过了”·“那为什么要突然反感那个女生”林浪将脑袋用枕头包着,直到脸通红才喘着气答道:“正因为是送上门来的,所以讨厌。”
·林浪失眠了,直到凌晨两点才入睡··万国公寓内的路尧嘉,坐在地上看完报道,抽了一整晚的烟··他想:“原来……他对我……从不曾有……半点真心。”
                       ··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呀,早点睡吧,为了写满三千字,我冒着猝死的危险,说好的更新,不会忘的。
啊,好困··  · ☆、CP破灭·  ·清晨六点一刻,东航波音777开往纽约,顺便带走了话题中心的主角……·马露同天从香港回来,对于媒体的舆论导向她措手不及,风盛的公关没有任何动静,漠视着各自装作很忙的样子,而水军那边只说最近手上项目太多,是副避之不及的模样。
如果马露还是当年的马露,应该也就忍气吞声了,可她现在手上的资源丰富,何况路尧嘉也只是被爆出了和端蓝华青拍拖过的新闻,当年男未婚女未嫁,也谈不上什么违背伦理。
眼下主要就是林浪他居然比方音还狠,卖自己公司的人,还将先前耗资打造的CP全部破灭,找个女的来向网友们洗清自己的同性恋嫌疑……真可笑,难道嘉哥就是那种人了么·现在报社一致将□□指向路尧嘉,林浪居然从加害者被洗白成了受害者,网友们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林浪有精神洁癖,心死如灰后麻木地接受了家里的安排。
“好一个门当户对”马露冷笑着细算合约,HC传媒集团早就向她抛了橄榄枝,先前是不怎么想理睬,因为同刘方二人互相利用,合作得还算愉快,既然风盛现在抓住了她二人和路尧嘉的把柄,在利益与公众形象的面前,她们一致保持噤声,但私下两人算是撕破了脸,并且都对路尧嘉慎重考虑了起来。
马露放下文件,干脆任由事情发酵,反正话题炒多了并没害处,让网友们干着急,坚决不发声明··林豪这种态度是要将万人踩扁,只捧林浪,马露起身翻出银行报表和各项投资的收入,凭他们现在的实力,早就应当自立门户……·《拙劣游戏》的制作团队和主演以及各大抢戏的配角们一同前往康城电影节出席活动。
林浪做为主演,是要接受外媒专题采访的,方音严密把关,全身上下让造型师特意搭配,林浪百分之一百的配合,对于老妈生日当晚有人向媒体卖他新闻一事,他不用过脑也知道是方音有意为之。
他不生气,本身就是做戏,在哪儿呈现都一样··但……他不知道另外一则报道,并且不出意外,永远也不会知道··林浪被摆弄着头发,微蹙着眉心,他不是不气路尧嘉的,手指关节逐渐泛白,手机搜索栏上还有那三个字的痕迹,他大爷的,居然一声不吭地就跑出去拍戏,什么招呼也不打,并且打他手机还关机,太过份了,这人……难道就因为……那则消息·哼!早知道这么容易,当初就应该找那个甄拍个约会视频,让他知难而退·【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42)】·“今天首映,林浪你背一下发言稿。”
方音叮嘱着将文件放在他面前··“这不应该事先准备吗”林浪额头布满黑线,本身他只有两张纸的工作量,路尧嘉那个渣滓,拿片酬居然不守义务,节操呢·“你别给我翻白眼,全加莫负责路尧嘉的发言,你最多也就六十句台词。”
林浪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口,抬手粗略地将稿纸扫了两眼,“不需要一字不差吧·”·“如果你故意说错,我会将你二十三国的签证全部烧毁。”
方音拍拍他的肩膀,好自为知的意思··走红毯的这会,全加莫身着Chanel白色抹胸礼服,一身行头下来无价可估,她戴着的那颗硕大祖母绿,如果没猜错,应该出自Kutchinsky家族,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她脖子上,也只能任凭外人想象了。
全加莫擒着笑意,她并没有像安斯和伊雯两人穿得像个公主,也没有像另外剧组里的女一号故意穿个旗袍··优雅与舒服正合老外胃口,这是早些年她去进修时得到的讯息。
林浪则是穿着乔治耗时三个月的成品,挽着全加莫出场,闪光灯打得林浪眼花缭乱,全加莫踩着细高跟,在即将下台时突然绊了一跤··全加莫在外媒面前只能算是个中国女星,还是不怎么知名的,她当然知道怎么样能迅速博得话题。
林浪想伸手扶她被她故意避开,C罩的全加莫重心不稳地倒下,媒体将镜头迅速靠近,全加莫略带歉意地摆正姿势,将高跟鞋脱下,被林浪搀扶着有些艰难地站起身,向媒体用流利的美式英语表示自己的过错。
林浪咧了咧嘴,很是无语地挽着光脚的全加莫走到了后台··一番采访下来,全加莫大出风头,林浪站在旁边笑得面部僵硬,尴尬症都快犯了,心里吐槽着怎么摔倒也成了值得炫耀的话题……·全加莫走光的消息迅速流到了国内网友那里,她倒地的每一帧都像高清写真似的,林浪则是站在旁边不解地看着。
全加莫的脑残粉不明所以,将攻击指向了林浪,说他看着自家爱豆倒在地上,不管不顾,作为男伴一点也不负责··甚至还怪他为什么不将他们家阿莫抱起来,为什么还要她一个弱女子脱掉鞋子一瘸一拐地走下去。
同时,又扯起了前断时间的绯闻,说林浪就是个心机boy,将路尧嘉先黑下去,现在怕全加莫超过自己,所以就想让她在外媒面前出糗云云··方音本身就觉得这全加莫不是个省油的灯,林浪挑眉把真相说出来,她气得火冒三丈,顺便还把这事告诉了林豪。
“让她慢慢折腾·”这是林豪的回复··方音气归气,但也不能跑去把全加莫扇两巴掌,现在她还有利用价值··林浪转着眼睛鼓了鼓嘴,起身出门,他还应邀接拍了第一千零一夜的专访人物,康城气温只有十度左右,而林浪要拍的是春装,忙碌一天下来回到酒店人就开始发低烧。
方音见他双颊微红,只以为他是气色好了些,林浪看着手表迷糊了小会,自己怎么会选这块表出门……·路尧嘉扭着脖子从浴室出来,身上带着几块淤青,从抽屉里翻出药油抹匀,他闭上眼睛放松心情。
·美国的科幻片好不容易植入几个亚洲面孔,却总是喜欢让他们拍动作戏,好像国人都是莽夫似的,不配演那些高智商的精英犯罪份子··当然,造就这种因素的,也正是国人那种稍稍崇洋媚外的心态,就拿上次聊斋和联盟五同时上映来说,两者票房相差千里,而且影院排片也是那么不道德,导致国内新兴导演少之又少,创新这方面又有审核过严这一说法,只剩下粗次滥造的走心作品了。
“在还算有影响力的情况力退出,是最好的选择吧·”路尧嘉苦笑一番,他想:“他呢是做一辈子的当红演员还是准备马上娶妻生子”·“不我想他作甚。”
路尧嘉起身上厨房将煮好的牛奶端回客厅,微抿了口,打开平板,首当其冲的报道便是中国女星走光事件,而林浪则是站在全加莫身边,有丝迟疑··缠绕着金线的奶色军装配上居高临下的视野,也确实会让网民误解成不解风情吧,但那伸在半空中还尚未收回去的手和疑惑的面部表情则可能不是那么回事,因为按照人体构造和她的脚跟高度,怎么摔也不可能正好将若隐若现的器官暴露在众媒体面前。
媒体们不明所以,方音也并未发出声明,想必是都是自家艺人,不好窝里反,因为怎么做都会有损失,况且林浪不缺人气,所以就这么下去吧··翻开剧本,台词一目了然,路尧嘉将牛奶喝完,漱口后躺在床上,手机却是“哔”了声。
个人指标这款软件弹窗出来,上面显示着体温三十八点五度,心跳六十五,睡眠质量较差,步数九千三百一十一步··路尧嘉将地图放大数倍,目标指向康城市中心酒店,他重重叹了口气,将手机扔在一旁。
“有那么多人关心着他,一点感冒而已·”路尧嘉试图着催眠自己,到了半夜他骂了句脏话,起身走到客厅,用座机毫不迟疑地按出那个号码··林浪昏沉沉地摸到手机,振动声不断,他才按掉接着又响了起来,最后他咧着牙齿将手机举在耳边,艰难地问道:“有什么事”·路尧嘉深吸口气,将电话放下,他回到床上,他想:“有多久没见到他了二十八天。”
乔治的短片如期完成,他耗了点心血将这二十分钟的广告投放在纽约时代广场上,车水马龙中有无数的人经过,有人抬起脑袋忘了出行目的,也有人目不斜视直奔主场。
第五大道的总店和各大城市的分店无限循环着纽伯新一期的主题片,路尧嘉轮廓分明,目光阴郁,打架时露出的古铜色肌肤和挺拔笔直的双腿让老外们眼前一亮··前几日《拙劣游戏》首映里有冷静残酷的伊简,现在有已经进组拍摄的《星际梦游》,在国外路尧嘉的影响力又上了一个台阶,各大制片方联系上马露这个经纪人洽谈工作,没想到却一一吃了闭门羹。
                       · 作者有话要说:妈蛋,又凌晨了~嗷呜·  · ☆、胡言乱语·  ·路尧嘉只等着拍完最后这部片子,他不想再当一个让人消费的商品,这辈子好像已经提不起那种满腔的热情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真乃八字真言……·【拙劣游戏 千年咸鱼(43)】·林浪高烧不退,剩下的采访全权由另外几名演员出席,方音在医院守了他一天依旧是毫无转变,无奈将他连夜送回国加紧治疗,没过半天,烧便退了。
“今天几号了”林浪声音有些嘶哑,额头上还冒着点点虚汗,嘴唇则是起了厚厚的一层白皮··“圣诞过了·”方音垂头丧气,原本她是要和林豪在家看剧的,这小叔子病得也确实准时。
“唔……活动推掉了也好,我明天早上出院吧·”林浪有气无力地说完这句便合上了双眼,方音应声道:“明天小张过来接你,你哥让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有事就按传呼铃。”
“嗯·”林浪翻了个身,不知过了多久,鼻间嗅到了些许寒气,呼吸微窒便开始咳嗽,张开迷糊的眼,床边明显坐着个人,尚未看清楚便被扶了起来,林浪气还没顺反而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得鼻眼通红。
路尧嘉迅速端着水杯递到他唇边,林浪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浑身软绵绵的,感觉自己在做梦,因为他……不是远在美国西部拍片么·“我来看看你,马上就走。”
路尧嘉不带任何感情地扶他躺下,神情有些沉郁··林浪脑袋还在一抽一抽地疼,有点摸不透他现在的意思,想起上月的事想解释又觉得颇有些难为情,末了只得不咸不淡地应了句:“哦,我没事了,不劳烦你。”
“我来向你告别,合同是二月份到期,我、打算退出娱乐圈,你保重·”路尧嘉镇定自若地说完起身,林浪侧卧着突然注意到他今天穿得是一件休闲款黑色风衣,背着个大大的帆布包,眉间有抹浓重的倦色,连嘴唇也有些泛白……·林浪抿了抿嘴想:“他这是要和我撇清干系”·“我走了。”
路尧嘉包里的机票订得是六点那趟航班,林浪翻身背对着他,自嘲地闭上眼睛,轻飘飘地回了句:“再见”·路尧嘉闻言呼吸一窒,迟缓地抬起脚步,再无停留……·元旦当晚,覃甄受邀参加风盛的大型晚会,同桌的都是几名时尚圈内的宠儿,见到她这个生面孔都有些莫名,直到林浪被方音推着过来打了个招呼,众人恍然大悟,纷纷寻问着覃甄的来历。
一轮众星捧月下来,覃甄迅速打入时尚圈,UP、CS、GR三大时尚期刊收到风盛的邮件,将覃甄的个人品牌的主打服装占了三页购物指南··李进寻着印迹就开始扒林浪同这个覃甄的关系了,标题党见了他的通稿纷纷点击查看,覃甄乃国内大型服装品牌老总之女,长相清纯,为人低调,据说在国内上大学时都无人知晓其家世,自行创办的品牌一季度营业额达八千万,板上钉钉的白富美。
据说林覃两家乃世交,林浪留学早稻田,覃甄留学爱丁堡,虽相隔甚远,但两人其实早有交往,证据可寻林浪第一百零二条微博,海边那张照片显示的位置便是爱丁堡,林浪实际上只是拿乔治做幌子而已。
·李近浏览完网页,自我感觉良好,翻到下面的评论,差点没笑喷··网友A留言:“那林路二人到底有没有开始过”·网友B留言:“我不相信,明明当初路尧嘉都承认了。”
网友C留言:“全是套路,再也不相信爱情了T_T·”·网友D留言:“我不管、我不管……我只粉将军和羽桢,还我真爱·”·网友E留言:“无论怎样,我依旧会去影院看《拙劣游戏》,至少他们在戏里是抵死缠绵的”·……·李进通稿分析的头头是道,粉丝们沸腾了,他被总主编再次赏识,当了大河报娱乐版的主编,可他觉得新来的两个实习记者不怎么敬业,加上他也坐不住,依旧请赴,只愿意当个起早贪黑的狗仔,争取抢掉老牛国内第一狗仔的贵冠。
“那就提薪吧,我和社长也商量过了,这娱乐版你功不可没·”主编打开笔帽大手一挥:“让财务过目一下便可·”·李进感激涕零,没过一会背起相机便出了门,他准备去黑国内如今正当红的女艺人,至于是谁,等他打开动图截屏吧,截到谁就黑谁。
李进的这则报道在论坛上被炒得不可开交,林路两大后援团不知道谁先掐的谁,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视线转到了覃甄身上··“别看她表面白莲花,实际上在国外上学期间每天都会收到各种礼物,而且她每天独来独往,谁知道在外面做过什么缺德事”·这条言论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马甲,还在后面附了张图,是爱丁堡大学的垃圾桶面前,歪掉的包装盒里露出了一块卡地亚的精致女表,收件人便是“QinZhen”二字。
一石击起千成浪,各大粉丝咆哮着在林浪的公众账号里留言,劝他不要娶了块黑木耳回家··“我们家阿浪又不缺钱,他们俩闹矛盾了,阿浪送的呢”另一粉丝看着倒是挺明辨是非的,指出重点。
“林浪那天在横店拍戏,而且事后还去了KTV,你觉得这像是和女朋友吵架的样子吗”这个马甲来势凶猛,又附了张图··众粉丝哑口无言,人肉出覃甄的家庭住址后,跟踪她到了公司停车场,见她下车正准备泼油漆时发现从侧面闪出一个人,将她拉到一边,死死地护在了身后。
来人长着一张无死角的脸,但怎么看都不是林浪·他语调清明却带着质问,“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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