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控制—天望(上)(4)[高质言情]

完全控制—天望(上)(4)
·“春宵苦短,就不耽误您了,再说下去我这就叫不知情识趣了·”林晰暗有所指··张局长心领神会,太子爷出手,就没有孬货,旁边的保镖上前带路,到了某间小休息室的门口,那保镖在明显肾上腺素爬升的张局长耳边介绍,“里面那朵小百合是K大师亲手调出来的,一直在等您给她开苞。”
“真的”张局长这次真的是见牙不见眼了,“太子爷真是太客气了,我会回头好好谢谢他老人家的·”·保镖点点头,“请慢慢享用。”
开门,关门··然后门外的云虎浑身一哆嗦,妈妈呀,就你那一脸鱼尾纹,还好意思管林哥叫‘他老人家’云虎再一次确认,这世上最无耻的果然是政客。
·这一夜,依山公馆的前院属于不眠之夜,第二天中午,客人们才陆陆续续的离开,官匪商各自带着各自的小盘算和战利品,基本比较满意·然后前院和大厅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归置一新,二十四小时之后,这里将迎来第二拨客人,全是匪类了。
·因为林晰在道上的地位,太子爷的宴会上谁敢惹事这么多年下来了,防卫也有点松懈·也因为宴会开放的地点仅限东西两翼三楼以下,如果在三楼走廊上站着,下面的宾客可能还看到一个半个人影,但四楼基本就与宴会隔绝了,安全无疑。
加上这次林晰也知道,萧然真真儿对宴会没有半分兴趣,所以也大意了……种种可能凑在一起,便酿成了一个小事故···话说,萧然晚饭后窝在娱乐室里看最新爱情大片,看着看着突然灵感所至,想要写一段曲子,不过他的五线谱稿纸连同吉他都在东翼的四楼玻璃花房里呢。
但这也没啥,萧然从这边上四楼,走到东翼尽头的花房,两段走廊加楼梯,距离满打满算一百五十步,萧然光着脚,拽上大毛围肩披身上,从娱乐室里冲出来,蹬蹬的就跑上楼了。
萧然没想到,他在走廊里撞到了俩外人··撞到人的一刹那,萧然没注意到那俩人的神色,脑子里还在回想呢,林晰到底有没有跟他说过,三楼四楼不接待客人两天前的宴会肯定有这个规矩,今天的……今天的……萧然还没站稳,那俩人就一把把他给抓住了。
·“对不起·”道歉脱口而出,为自己撞到人··“呵呵,这小妖精可真漂亮啊·”一个抓住萧然的手··“你是哪个屋的,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另一个用手摸量了一把萧然的腰臀。
腰够细够韧,屁股够圆够翘,小极品啊··“叫什么名字·” 第一个人挑起萧然的下巴,想逗他开口说话,在床上小宠的声音也很重要啊··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萧然的手被制住,腰被摸了,下巴被捏了,这才回过神的萧然觉得事情不对劲儿啊,“你们……”··“放肆”一声大喝,林老爷子大晚上带着墨镜,带着黑皮手套,穿着熨烫的服服帖帖的中山装,在走廊一边神出鬼没的出现了,拎着拐杖,气势全开。
【完全控制—天望(上)(66)】·“您……您是……”那俩人还没醉到完全丧失理智的地步,俩人对视瞅瞅,下手有点犹豫,不管怎么说按这个年纪的,在道上都是叔祖辈,最好轻易不要得罪。
“哼”林老爷子很有气势的用柺棍一指,压根没把俩小年轻的放在眼里,“给我拿下”··路人甲:“……”·路人乙:“……”·萧然:“……”·——爸爸,您后面真的没跟着保镖···35、立威 ... ····本来很好的先声夺人的气势,因为老爷子随即闹的这把乌龙,硬把那俩醉鬼的酒精胆子又提了提。
“哈哈哈……”俩人笑开了,抓住萧然的那一个,胳膊收的紧了又紧,随即闻到一股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身下某处竟然涨的开始抬头··萧然感觉到了,脸瞬间就黑了。
·“放手”这时又一声冷酷的喝声在萧然背后响起··是云虎·那俩醉鬼同时回头,看到了云虎,认出这人是太子爷身边的保镖,有点退缩之意,却似乎又不舍得放过嘴边的肥肉……云虎哪里给他们犹豫的时间,几乎就在冷喝的下一秒,便飞脚踢来。
·萧然眼睛一花,压根没看清楚,就觉得一股大力让他后仰,身体失去平衡之后,又有一股大力他往前拽,然后手腕剧烈一疼,身上一凉·再然后,萧然踉跄地被云虎拉过来了,这才回过神的萧然看到云虎正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他自己的毛围肩被扯掉了,连带着V字领的针织衫也因为弹性宽松被扒下半个身。
而那两个人,一个倒地,一个靠墙弯着腰,站都站不稳· ·“萧然少爷没事儿吧·”云虎站在走廊中间,萧然被他护在身后,但走廊另一端跺拐杖的老爷子就有点鞭长莫及……云虎歪着头通过耳机,“C3、C4注意东翼四楼走廊,有人闯入。”
云虎顿了一下,“老太爷也在·萧然少爷可能受伤了·”··本来清净的四楼走廊,云虎这一通电话打完没三十秒,窜上来好几个·有三个人直接扑向那两个还没有反抗能力的客人,剩下的俩人开始清场,检查走廊,阳台,窗帘后面,走廊上的每一个房间的门都被打开了,一一排查……·老爷子身后终于站上了两个打手,越发威风凛凛的拿拐杖捅人,然后林晰也上来了,身后是龙虾。
·“怎么回事”·林晰看了一眼自家精神矍铄的老爷子正拿着棍儿狐假虎威,然后看到萧然被扯到地上的披肩,伸手把人揽过去了,从头发丝看到萧然光着的脚,“手腕,怎么了”·“不知道。”
萧然嘶了一下,一动就有点疼··林晰直接把人抱起来,往后边走,边批评,“大冬天在走廊里跑,连鞋子也不穿,嗯”·也许因为林晰的脸色与口气都很平常,所以萧然也没觉得今天这个小意外会怎样,“我就是想去花房拿乐稿和吉他,反正就隔一条走廊,跑几步就到了,我没想到撞到人……他们……好像喝多了。”
那两人毛手毛脚的,萧然心里也反感,但还不至于为这点事说嘴···几步路的功夫,林晰把从萧然口中能套的全都套出来了,然后让龙虾去拿便携X光机,但愿萧然的手腕真的只是一般性扭伤。
他的小王子每天都要弹琴,你见哪个乐器能用一只手演奏啊然后林晰又打电话让琴姨帮忙把老头子哄回来,别在前面闲晃,太子爷也许一会儿要开杀戒。
··出了卧室房门,林晰身上的气压吓人·“云虎,到底怎么回事·”·这事儿,还得从萧然在走廊里跑说起——走廊里的温度低,萧然又没穿鞋,打的就是速战速决的心思,可他这一跑,被小苏,一个女佣,看到了,正好她给云虎换完热茶要出来,门还没关,直接回头就跟云虎汇报了。
云虎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当然要跟上去看看··俩人前后脚真的就差两句话的功夫·云虎看到四楼东侧走廊上居然有外人在,当时也很吃惊,可事实不容他吃惊,然后就飞脚过去踹开一个,把萧然少爷拉回来的时候,又揍了另一个。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萧然的手腕,大概是拉扯的时候扭到了···“他们怎么上来的”·“对不起,林哥,二楼楼梯口的移动护栏被碰倒了。”
龙大第一时间排查了··太子爷的宴会,东西两翼三楼以上是非宴会区,这是多少年的规矩了,但凡参加宴会的人事先都会被告知,所以在二楼楼梯口那个地方,只是象征性的拦了一道红绒警戒线,就是那种最常见的一米来高的移动护栏。
能让客人止步于前靠的是太子爷的威信,而保镖们只是在走廊、大厅和院子里流动巡逻,再有的防范措施就是监控室的监控录像,若不是刚刚那一切发生的太快,监控室应该能最先发现异状。
二楼楼梯口的一个护栏柱倒了,客人也许喝多了没注意就跨过去了,也许是注意了而故意忽视掉,毕竟宴会正热闹,大家喝的也不少,如此挑衅主人的权威也可能仅仅是酒精刺激的一时糊涂。
或者因为太子爷在某种程度上对很多人来说,仅仅是‘传说中’的,没有亲眼见到的威慑力,永远无法体会到那种透入骨头的恐惧与敬意···林晰一想就明白了,“这件事是我的错。”
是他太过高看自己的威慑,而小看了某些人的胆量··“不要怕犯错,但永远不要让错误第二次发生·”林晰看了一圈跟在自己身边的手下,“明白么”·“是”·“再记一条,永远不要指望‘德’真的可以服人,实力才是一切。
把人都召集到大厅”林晰沉声下令···距上一次太子手下见血已经太长时间了,五年……还是七年林晰越见成熟之后,就越喜欢以智取胜,就像干掉古大那样,未雨绸缪、釜底抽薪。
“老子是黑社会么,玩什么三十六计啊,装不来那高雅”这是当年林老虎每每对德叔的计谋时唧唧歪歪的论调·林晰忽然笑了,是啊,太久没有立威了,久到,他都快被人忘了自己是老虎的崽子。
今天真的得给他们好好上一课···【完全控制—天望(上)(67)】·林晰从自己书房里拿出一根乌黑泛着青光的鞭子,看了一眼龙大,龙大点点头,林晰拍拍他的肩。
一前一后走出去了··宾客们正玩的嗨,却被叫到宴会厅,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人群里有唧唧歪歪发牢骚的,也有闲来无事聊天的,只有少数,很少很少的一部分,察觉到了山雨欲来,有点紧张。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推开了,林晰进来,后面跟着的还有两排手下·看下面那群乌合之众,他也没说什么,直接打个响指,让人把一个人推上来了···几个一身肃杀气的保镖把人往大厅中央的地上一推,低声嗡嗡的大厅才有了一瞬间的安静。
然后又开始嗡嗡……嗡嗡……·林晰和那班近卫,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就那么冷冷的站着,盯着,然后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最终消失,大厅里静的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人们终于意识到气氛不对了,喝多的人也多少有点清醒了。
·“很抱歉打扰了诸位的雅兴,作为此间宴会的主人,我不应该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既然不愉快已经发生了,那也没必要捂着盖着藏羞遮丑……知错改错,这还算是鄙人的一个小小的优点吧。”
林晰看着下面的人,“我在这里要向各位道歉,在座的各位都是有身份有名望的人,在这里欢聚一堂,如果因为这里的保安工作出现了纰漏,导致意外发生,实在是罪难可恕,所以,今天来请大家为我,做个执行家法的见证,以息众怒。”
·跪在地上的是龙大,林晰内堂第一纵队的头儿,江湖上赫赫威名的龙大,在很多事儿上都是太子的代言人,在很多小人物的眼里龙大几乎等于太子·也许今天这里有人是第一次亲眼见过太子爷,但在这之前,他们肯定见过龙大。
龙大跪在地上,简单说了一下今天晚上保安的疏漏,无非就是说因为他的工作疏忽,让两位客人误闯了三楼以上的禁区,所谓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如果因为他的保安措施不到家,累及到客人的生命安危问题,那他一定要接受责罚……·龙大是什么身份的人,说是家法惩罚让在座的见证,实际上还不就是借大家的口,让失职的龙大好有个台阶下,让太子爷的仁慈德行继续光芒万丈之类的……所以龙大这边的自我批评还没说完呢,就有N多人出来求情了。
然后太子爷从善如流的同意减刑了··很多人心里舒坦一口气,瞧,还不是这样··减刑之后,林晰当众宣布对龙大的家法,二十鞭。
二十鞭,不算多,真的·道上有不少人喜欢用鞭刑的,一般来说,皮肉伤,疼一阵子就完了··结果,当林晰把自己的鞭子拿出来的时候,很多识货的人心肝都是冷得一颤,那是乌金鞭,属于硬鞭的一种。
每一鞭都是实打实的狠,不仅仅能掀出一大片皮肉下来,而且因为质地韧中带硬,会伤到骨头,累及内脏··疼,自然就不说了,即使硬汉也没有不再鞭子下痛嚎的。
伤,乌金鞭的一鞭下去,就是皮开肉绽,鞭出来半身瘫痪都不夸张,二十鞭子……就是龙大这类练家子,恐怕也……··既然太子说行刑了,旁边的保镖就搬来一把红木椅,让龙大扶着撑在那儿,会容易一些,结果龙大还没等过去呢,林晰甩开手腕,一鞭子下去,好好的一把红木椅霎时七零八碎,木屑纷飞……那可是坚硬的红木椅不识货的人现在也脸色煞白了。
“直接跪在那儿”林晰冷冷开口,“腰弯一下加一鞭”·龙大直直的走在大厅中央,跪下去···啪——·啪啪——·啪啪啪——·大厅里的气氛,沉默、恐惧到压抑,鞭子扬起带出的血肉在灯光下纷飞,甚至站得近的旁观者,能感觉到脸上溅到的血肉,却不敢擦,不敢动,甚至到忘了呼吸。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像空荡无人的广场,只有呼啸而过的鞭声,然后是龙大极低极低的闷哼··眼见着行刑,龙大一鞭子一鞭子的扛过去,后背已经一片血肉模糊,却直挺挺的连腰也没弯一下,受刑的还没倒下去,旁观的不少围观的人却已经吓得脸色乌青,腿都软了。
龙大是真汉子,太子爷是……是真的传说中的……太子爷···二十鞭子,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才抽完··二十鞭子刚一抽完,龙大就再也撑不住的倒下去了,嘴吐鲜血,脸上一片惨白,地上滴下的血几乎成河。
“拖下去,上药·”林晰的声音,依然冷冷清清,甚至二十鞭子挥完了,都不带喘的··立刻有四个保镖冲上来,小心的把龙大扶起来,托着,火速离开。
·林晰收起鞭子看着大厅的客人们,“感谢各位的见证,家法执行完了·龙大失职这件事及相关惩罚,能不能叫各位谅解,并为此而满意呢”·谁能说不谅解·谁敢说不满意·林晰慢慢等马屁声停下,继续说,“那好,龙大失职的事儿,今天就算了结了。”
林晰打个响指,然后一群五大三粗的保镖押着两个人进来,直接把人丢在大厅中央,“现在,我们得说说这两个擅自闯入鄙人家宅隐私部分的事儿·我想在各位的请柬上已经做了详细的说明,左右两翼三楼以上是禁区,不对客人开放,并取得了各位的同意和谅解,我不喜欢办事出尔反尔的人。
所以,我不得不承认,在四楼走廊发现这两位客人的时候,我,很失望·”··这时候,众人才明白刚才打龙大的那一顿到底是为了啥——是为了堵他们的嘴接下里这个才是太子爷今天要清算的对象。
想想吧,连龙大都能被打成那样,这两个人,擅闯禁地、加龙大刚刚的这笔血债……·“太子爷……您大人大量……”·“太子爷求求您高抬贵手……”·“太子爷,太子爷……”一个年届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从人群里跑出来,直接跪倒在地,“太子爷,我是红龙会严白的家臣,请您……请您看在当年林老爷子跟我家老爷子的香火情……这是我们家老大唯一的独苗……”·“你要我给你面子”林晰打断他,问话,“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两个小崽子坏了我的规矩,闯了我的禁地,伤了我的家人,他们要怎样赔罪,才算适当”·【完全控制—天望(上)(68)】·“我……我……”·“太子爷,太子爷您大人有大量,”其中一个闯了祸的,不知道是怕死还是懂得烈士割腕,急急忙忙开口,“我们愿意用东区码头的十个仓库,谢太子爷不杀之恩……”·“太子爷,我们真的没注意那围栏倒了,我们不是故意的……”··啪啪——·林晰两鞭子抽下去,俩人惨嚎了一声,就被保镖上去堵住了嘴。
“在我定下的规矩面前,你踏线就是死·”林晰看着所有人说的,转了一圈,最后森冷的目光落在那两个人身上,“更别说,你们竟然还敢更上一层楼。”
林晰语带双关·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碰了不该碰的,还伤了自己都不曾动过一根小手指头的萧然···林晰根本就不是带人来征求惩罚意见的,他今天根本就是要杀人立威来着,为重新让这些人好好记一记太子爷是属老虎的,所以根本也没容有人有时间、有机会扯出什么叔公二大爷之类的老江湖出来说情,雷厉风行的直接把人给办了·“刚刚龙大的那顿鞭打,各位都做了见证,现在轮到他们,也不能厚此薄彼是不是”林晰对身边的保镖打个手势,“五十鞭内他们不许死。”
太子爷没给出上限,就是说……一直到抽死·大厅里除了两个保镖的脚步声,什么声音也没有···36、有文化的一代流氓 ... ···地上照旧铺了隔水的油毡布。
鞭子也被拿出来了,这次不是乌金鞭,而是一种泛着暗红色的鞭子,是染血的藤鞭,也叫火鞭·因为它的颜色,也是因为这种鞭子抽上去,是见红的火辣辣的疼·不至于像乌金鞭那种一鞭子下去便伤筋动骨的——乌金鞭的话,绝对没有人能承受五十而不死,就算龙大那种硬汉也不可能。
用火鞭抽人到死的话,那可真是钝刀子割肉,有人说,死于这种鞭子之下的,不是血流尽而死,就是被活生生疼死···比起龙大那顿鞭刑,在视觉上强烈冲击让人神经紧绷的到死一般的寂静,这顿鞭刑就是在听觉上给所有人心底里最强烈的刺激。
杀猪般的哀嚎最初嚎得声音太大,大到让人隐隐觉得耳鸣·而耳鸣过后,单纯的哀嚎变质了,夹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和绝望低鸣,然后是一声声怒骂,还有转瞬卑微的求饶,最后是一声声求死的哀求,慢慢低微……·似乎,没人注意到是什么时候声音渐渐变弱的,弱到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加上偌大的大厅里的回音效果,百十来号人,从始至终听着那声音减弱,不闻其他···林晰坐在那儿看着,手下抽累了就换人,鞭打一直持续着,没人数着到底抽了多少下,反正哀嚎声变成了微弱的哼哼,后来好像很久很久之后,才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等到冬日的太阳升起第一道光芒的时候,地上的俩个人都凉透了,都抽到没人型了,可鞭子声一宿都没停歇过·然后,老黑进来了,低声在林晰耳边交代了一些什么事,林晰才最终举起手,叫了停。
·“柳叶刀,狐狸,”林晰点了两个人,看那两个老老实实,甚至是战战兢兢的从人群里出列,“红龙会的仓库地盘离你们最近,以陵山厂房为界,东边归柳叶刀,西边归狐狸。”
大厅里有微微的骚动·原来,原来这一宿的机会,太子爷是派人去彻底把那两家的…………可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他们闯了一道线么但没人敢质疑太子的做法,是的,就是因为他们闯了一条线,太子爷亲手画的线,对太子爷威信的挑衅后果就是几十年的家底儿大过年的就一夜之间被端了,红龙会,再也不存在了……甚至太子爷转手就分了给人,根本不屑一顾。
这就是太子爷么·这就是那个传说中太子爷的能力么·两个被天上掉馅饼砸到了人,迟钝了一下才回过神,“谢……谢太子爷……”一宿没说话,嗓子都在无尽的紧张中变得干燥,沙哑,但是这真的是天上掉馅饼啊。
·“王三肥,石榴街那边有几家夜总会,你离那里近,去接收吧·”·“谢太子爷·”·“百花,云石码头的……”·“白家小六……”·于是,太子爷轻飘飘的几句话,死那两人的身后琐事,就这样也完美解决了。
大家此刻的心头都是一个感觉——狠,真狠斩草除根也没见过干得这么利索的·一顿鞭子的功夫,彻底绝了两家人日后报复的路。
怎么报仇看看这两份家产被分成了多少份散出去得了好处的谁又能吐出来都不用太子爷出手,但凡那两家有报复的苗头,这些吃了好处的就能先出手给灭了——得保护自己的胜利果实啊,对不对··林晰看了大厅里的宾客,看了一圈,别看都在这里被罚站了一宿,看了一晚上的杀鸡,现在这些野猴的精气神可比昨天晚上那会儿强多了,很好。
“今天的事……”林晰看了一眼外面的大白天光,“或者我该说是昨天晚上的事,我希望你们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不会很快忘记·我不喜欢有人越界,我也不喜欢三姑六婆。”
林晰说完,连句送客都没有,就转身离开了···林晰先去看的龙大·龙大趴在床上,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别看龙大和龙二就差一个字,先后之差也只有一步,但地位不一样,龙二是兵,龙大是将,林晰手下七个纵队的头,都是跟老黑差不多的身世,差不多的地位,只不过各司其职,不如老黑时常在林晰面前晃荡而已。
“怎么样”·龙大咧咧嘴,“林哥抽过的人还少了”伤是真伤,但没那么严重,俩人摆明了是做戏的,难道还真把龙大打出伤残后遗症不成·“看来是没事儿,还能开玩笑。”
林晰想了想,“我好像还真的很少抽过你·”·“因为我学习好啊·”·林晰也笑了·他没跟龙大说什么‘委屈你’之类的安慰话,龙大也不在意。
林晰身边的人都知道,林哥不太擅长口头表情,但是他对你的好,你会感觉到,并且从现在直至未来都会为这个‘好’而真的从心底里感谢他、尊敬他···引起这场风暴的小王子,正在林晰的大床上睡得香,手腕只是扭到了,龙虾给打了夹板固定,看着挺吓人的,其实没有大碍。
不过这几天肯定不能弹琴了,别说弹琴,连吃饭都得用左手··【完全控制—天望(上)(69)】·等林萧然醒了,吃饱了,早上从后院到前院,从花坛到湖边散步回来,客人们早走了,整个左右两翼和中间的宴会大厅也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地板上不见一丝血迹,所有的物证都被一把火焚毁,百十来号人众目睽睽下的两场虐杀案,彻底没了司法公正的可能。
·萧然从外面呼吸完新鲜空气之后,一进来,还是被他捕捉到了大厅里的血腥味——两条人命身上的血,最后的尸身都快打成肉泥了,撮都撮不起来,就算一滴血也没沾到地板上,味道这玩意得靠时间慢慢散。
“大厅里我闻到血味了·”萧然纯属就事论事,语气很肯定··“所以我让你离宴会远些,昨天有人喝多,借酒劲儿打起来了,有人受伤。”
林晰轻描淡写的给萧然解释·然后看了一眼萧然身边站着的云虎··云虎低头:明白这就是依山公馆内对昨晚事情解释的官方版本。
·“哦·”萧然心里不以为然,做客喝多了还打架想起昨天那两个误闯四楼的客人·在别人家做客这么肆无忌惮、没有礼貌,他该说那些人果然是没文化的匪类么·一听而过,萧然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甚至那两个害他扭到手腕的人,萧然都没留半分心思多问一句。
对萧然来说,这不过是普通生活里的一点小小不如意,跟食堂买饭被人插队,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被人踩了一脚,图书馆里找不到座位一样……都是小事··萧然没往心里去,正说要上楼,一抬头,却见老爷子精神头很好的从楼上拎着柺棍走进来,身上还披着一个非常眼熟的毛围肩,就是昨天萧然被扯掉的那个。老爷子这是唱哪出?·“乖仔”林老爷子把萧然拉到一边,现宝兮兮的扯着身上的毛围肩,“你看这个毛围肩好看不”·“好……看……”那是百搭师兄送来的冬装配件,怎么了·老爷子得意洋洋的,“你琴姨给我织的”·萧然迷茫:这跟琴姨有什么关系·林晰痛苦地揉上太阳穴,他家老爷子彻底没救了。
·萧然还没搞明白琴姨、林老爹与毛围肩的问题,注意力就被另一件给吸引走了——邮差来了·眼下,萧然正关心着一件大事——上学期期末成绩单这两天就要邮到了,其实,有这种担心的不是他一个人。
信件都是一大早被人从门口信箱放到门厅的小几上,除了林晰的信件会直接被派发到书房,剩下都是打扫的佣人帮忙分类别在整理夹上,自己拿··萧然这两天一直在门厅等第一手资料。
等他跑到门厅,他发现龙虾也在,信已经到了,龙虾那厮正双手并拢夹着信,求神呢·走近了,萧然才听到龙虾嘀咕什么‘保佑我考试及格’,‘文曲星,太上老君,玉皇大帝、阿弥陀佛……’··“你这是干嘛”·龙虾悲催的看了一眼萧然,他知道萧然也在等成绩单,但人家能跟他一样么,人家是担心自己能不能得全优,他是担心自己能不能及格。
“你拜神晚了点吧·”萧然此刻也明白龙虾求什么呢,有点好笑,“这都发成绩了,拜神是要考试前拜啊·”·“你以为我考试前没拜么”龙虾壮士扼腕的闭眼睛开始撕信封。
“是死是活……开”·龙虾一眼扫过去,没有红字,先舒一口气,仔细再看,又长舒一口气,都过了·“及格万岁”·萧然鄙视他。
·萧然的信也到了,成绩全优,当然·萧然放下信的同时,看到龙虾放在小几上的信封——‘张世康’萧然看看龙虾,看看信封,再看看龙虾,忽然想笑,‘龙虾’当然不是真名啦,萧然第一次意识到什么龙大龙二,云虎神马这类的应该都是他们的外号,排序简单,好记、朗朗上口。
呃,比起‘张世康’这么别扭的名字,还是龙虾叫着听着都顺耳···萧然顺手把翻乱的信件挨个插回去,然后一目了然的发现,其中好几封在信封角落都带着某某大学、某某学院、甚至研究生部之类的文字与标记——依山公馆里还有谁在上大学么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是啊。”
龙虾一脸悲催的回应萧然的疑问,苦大仇深的,“都是被林哥逼得呀”·“怎么了”·“我们是黑社会哇,少爷你见过几个上街拿刀砍人的混混需要大学文凭哇……可是林哥这里,不念书不行,上学不好好读也不行,看林哥不抽死你丫的……”·萧然惊讶了,原来现在当黑社会都需要大学文凭了么·“那……那你读医学院”萧然知道龙虾会医术。
“XX医科大学,临床研二”·萧然吃了一惊,XX医科大学是很好很好的医科类大学啊···可是这真的不算什么,龙虾掰着手指头跟萧然开始八卦:·老黑,Z大,物理学士学位,函授电子物理硕士学位。
龙大,F大,金融荣誉学士学位(就是在校期间成绩全优,像萧然这种,毕业后就能得荣誉学位)··云虎,前年毕业的,Q大函授生物工程、生物化学双学士学位,·查夜,S大的MBA,·龙二,M大……·林晰身边的七个纵队,加起来百十来号,百分之八十都在有名有款的正八景儿学府上过课。
要不然怎么别人老觉得太子身边的人全都是一副精英样呢,人家是真的精英来着·也许这叫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黑社会怎么了成千上万的黑社会混混,能爬到林晰这样位置的人,能爬到太子身边地位的人精,难道没有脑子、只有一腔热血,会上街砍人就行了··可是,这很难以让人接受好不好,萧然怎么也想不通,这么一大堆精英级的人物,一起合伙开公司不好么,非得来混黑社会这世界有这么黑暗·龙虾拍着脑门,“我说我的少爷,你怎么还没明白不是因为老黑他们是精英,后来转职当流氓,而是他们本来就是流氓的种,生生被林哥用鞭子抽出来的精英,你滴明白”·萧然摇摇头,他不明白。
·龙虾翻了翻眼睛,然后,大冬天、在玄关大堂、他把上身衣服扒个干净——不怪老黑总说龙虾不着调,他是真不着调——龙虾就是想让萧然看他的后背,好几道特别明显的细长的疤,是陈年旧伤,萧然不知道那是什么造成的,但是有点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是鞭子抽的。
龙虾解释了之后,萧然瞪大眼睛,半晌没说话,刚刚龙虾说什么 ‘不好好学习,林哥抽你丫的’,萧然还以为是龙虾的口头语,原来,是真的打啊·【完全控制—天望(上)(70)】·龙虾穿回衣服,“林哥定下的规矩,挂一科抽十鞭子,一科挂两次抽五十鞭子,全是林哥亲自动手,他是真抽啊,往死里抽哇……”龙虾抱着萧然,差点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他被抽过一次,就那一次之后他痛下决心好好学习,学习再痛苦,会有生命危险么会有被乌金鞭抽十鞭子痛不欲生么··自从萧然看到龙虾身上的鞭痕,心里就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也被林晰抽过鞭子,说害怕吧,这玩意……有对比就有差距,自己被抽鞭子的噩梦与龙虾身上的疤痕相比,简直不算什么,自己身上压根没留过疤,别说疤了,那些红痕早在被打的第二天就退了。
说庆幸吧,比起龙虾的伤,真的表现庆幸,好像自己在幸灾乐祸……·萧然不知道,鞭子和鞭子还不一样呢·萧然挨得那鞭子是羊绒混着小羊皮织的,轻飘飘根本吃不上力,就是床笫间的玩具。
林晰当时已经憋了三周的火,又狠不下心伤萧然,所以最后就折中了·但抽龙虾他们这帮学习不用功的,最差也是钢鞭,有时候成绩实在太惨不忍睹的,或者像龙虾那种学习态度根本不端正的,林晰直接上乌金鞭,一鞭子下去就叫他们痛不欲生、悔不当初。
可以说,林晰的高超鞭人手法全是从他们身上练出来的···萧然一大早被一群黑社会的高学历刺激到了,龙虾看出来萧然少爷受刺激了,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闯祸了,也没敢离开一直陪在萧然旁边,萧然神游了好一阵子之后,“那……那你们都因为学习的问题被林晰抽鞭子,林晰他……他念什么书”·“A大,电子、金融双学士,法学硕士……林哥还考了律师执照的。”
龙虾很显摆的说··萧然:“……”·你一个黑社会,学什么法律·····37、开学了 ... ···“只有足够了解,才能完美利用。”
林晰晚饭的时候面对萧然的问题,如此回答,然后笑了笑,“是龙虾告诉你的吧·”·“你知道”·“不用挨鞭子,下午的时候特意拿成绩单跑到我这里炫耀来了。”
林晰失笑,然后给萧然添菜··“感觉……你对龙虾好像跟对别人不一样·”·“嗯·他差一点就成为我弟·”林晰抹抹嘴,“我家老头子喜欢琴姨。
老头子身体不好住院的时候,琴姨是他的主治医·”·萧然瞠目,“那琴姨喜欢……”·“怎么可能”别看是亲爹,林晰照样吐槽不带犹豫的,“琴姨是货真价实的铁娘子,她怎么会答应给老头子做**,尤其,那时候老头子都六十了。”
萧然觉得琴姨是那种恩怨分明,绝不拖泥带水性格的女强人,既然不喜欢,那怎么会住进来啊龙虾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琴姨三十岁的时候就当上了主治医,龙虾四岁那年,她遇到了一场手术,麻醉师的计量没有控制好,病人死在手术台上了……琴姨就被家属恨上了。”
“啊可是……”·“我知道,这种官司可以拿到医学会去打,琴姨不会输,但是面对病人家属的质问,她是主治医,她要为那场手术负全责,这是她必须肩负的担子……然后,龙虾就被绑架了,对方放出话来要一命抵一命。
老头子派人连夜把龙虾从那边人手里抢回来的,那次很悬,差一点龙虾真的成红烧龙虾了·”·龙虾就是琴姨的命,这种人情,哪怕琴姨把自己的命搭上也还不清。
老头子到底有没有挟恩趁势得手,林晰对此深表怀疑,老爷子有时候的死脑筋实在让林晰无语,这种事儿要是放在他身上……如果萧然也能有这种赔上自己都还不清的人情握在他手里,林晰做梦都得笑醒可惜……唉·“琴姨从那儿之后就成了我们的家庭医生,龙虾是跟着我屁股后面长大的。”
·林晰一边儿喂萧然吃饭,一边转心眼,找了老半天也没找到什么能让萧然觉得比自己命都重,会以身相许、许终身的东西——这不是林晰自作孽么就算真的有那么一个什么东西/人能让萧然爱逾生命的,林晰早就不知不觉给处理了。
像音乐教父留下的那些家产,萧然只是对纪念物多上一点心罢了,就在两个月之内都被林晰给霸占了,萧然就算日后飞得再高再远,风筝那根线的另一头也永远都被林晰捏在手里。
·“我看还有好多信……他们,都会及格吧”·“应该吧·这种事,狠抽一次之后,他们就都长记性了·”如果真的不是那块料,林晰也不会把人往死里抽。
“你真打”·“玉不琢不成器·你觉得像龙虾那样的,如果我不很抽他一顿,他是不是真的就堕落到拿片刀到街上砍人的小混混地步了”·萧然还真说不好。
·这件事的后续影响,有一点让林晰很意外·萧然似乎不再怕那些保镖了,‘读书’这个文明人的象征终于起作用了·“德叔,你说如果我让各个堂口负责人去念大学函授……”·“少爷,您的鞭子是抽不过来的。”
德叔放上新文件··“让老黑他们代我……”·“那内堂和外堂就得大乱·”德叔再放上一份··“适当给大脑充充电……”·“您恭维了,外堂是拳头,天生无脑。”
最后一份··“唉,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於人啊·”·“很高兴我与少爷在这一点上达成共识·”德叔拿好林晰签完字的一摞文件,转身出门。
·过了农历十五,依山公馆的人气渐渐回升,回家过年的差不多陆陆续续的都回来了,萧然手腕好了之后为了方便上学,林晰大手一挥带着萧然到市区,没让老爷子跟着,一是梧桐路这边宅子小,二是林老爷子到哪儿腰里都要别枪、开口就喊打喊杀的主儿,实在不适合在正常人群中混。
三,依山那边有琴姨啊··梧桐路的林宅,老样子,一切没变,似乎连灰尘都没有增加过··萧然这学期的课表,四门课,周一、周三、周四、周五,全是上午第一节,排的那叫一个整齐。
林晰盯着那课表……按照萧然的习惯,课后的半天得趁热打铁的复习吧,然后第二天人家得好好预习下堂课吧,一来二去,还不是要一直呆在学校里·【完全控制—天望(上)(71)】·萧然在那边弹琴,林晰坐在沙发上,没有表情的盯着那课表,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
·新学期开学,林晰知道他们家萧然是那种会高兴盼着上学的好学生,可这一次,他怎么觉得他……有点焦虑萧然果然没憋多久,终于在周五晚上别别扭扭的开口了,“你说……她也会去上学么”·她·那个女人·林晰知道萧然在说谁了,“不会。
她签约了,寰宇唱片,一直没告诉你,以为你不会再想提她·”·“我……我没想再见到她,”萧然声音有点闷,提起尹妮娜,他心里还是难受,不管与尹妮娜的感情是不是真的叫‘爱情’,至少他快乐过,喜欢过,真心过。
只是真心被糟蹋了,他的快乐原来都是虚假的·这件事对萧然的打击,绝不仅是失恋那么简单·不是吐一场,病一场,被林晰安慰安慰就能完全遗忘的·“如果在学校里偶遇……”音乐学院一共就那么大点儿的地方,低头不见抬头见,还真是个别扭的事儿。
“不用担心·”林晰抱着萧然,在萧然的背后,露出一个轻蔑又冷酷的笑,不过,当对上他的小王子的时候,不仅仅是拥抱,连语气都是理性且温柔的,“她巴结上银星娱乐的高层,就算银星娱乐不敢用她怕得罪你,给她安排个好前程还是容易的,娱乐圈就那么大,彼此即使竞争对手,也是合作伙伴,正好上个学期末寰宇还去你们学校招人,潜规则就算过了明路,明白么她不会再去上学了。”
·为了面试,他当初还给尹妮娜写歌来着……萧然没吱声,只是林晰感觉他越发往自己怀里埋得深了·林晰亲吻萧然的头顶,动作体贴。
他当然知道该如何措辞,才能让萧然越来越反感那个女人··他的小王子,他的宝贝——擅动者死··对萧然的事,林晰从来心眼不大。
想想吧,那两个只是碰碰萧然的渣子都能被他大庭广众之下活活抽死——虽说是为了太子爷的声名在立威,但未尝没有一个男人妒火熊熊的嫉恨色彩在里面·那个女人对萧然又何止又搂又抱过她竟然还敢用舔过别的男人老二儿的嘴去亲吻萧然。
一想到这里,林晰活剐了她的心都有··幸好只有一次··是的,林晰不得不庆幸只有一次,否则,那个计划肯定会中途夭折,第一次是意外,他决不能忍受亲吻发生第二次·至于恋爱的情侣之间为什么只有一次亲吻……·林晰这个控制欲旺盛的男人对萧然的所有行动都有暗地监控,更别说还有个女人当时安排在萧然身边。
当林晰那天接到报告的时候,那支跟了他超过十年的签字笔当场就被掰折了·等萧然回家时,林晰的面上绝对没露怒容,只是在例行亲吻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发现,“嗯你身上怎么会有香水味儿接近哪个女孩子了”··不得不说,林萧然可真的没有做间谍的天赋,假如这件事林晰从来不曾安排过,是萧然自己找了一个女人在外面**,林晰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发现蛛丝马迹,捉奸捉双。
因为林晰说的那一句话,萧然讷讷的一晚上没敢跟林晰对视·然后,那夜林晰发狠的要了萧然一次·虽然只有一次,但其后整整半个月萧然在床上都是乖乖的,不至于主动吧,但绝对不敢有不配合的心思,生怕这魔头再次发狠。
但让林晰真正把妒火控制下来的,是萧然之后就再没敢跟尹妮娜有过亲密的举动,拉拉手什么可以,拥抱偶尔·亲吻,乃至上床……他绝对不敢·现在那个女人终于可以发配到远离萧然的某个角落,林晰怎么可能还会让她阴魂不散的再次出现所以,萧然的这种担心完全没必要。
·然后,开学了··开学头一件校园八卦,就是关于上个学期末寰宇到学校招人这件事··寰宇唱片来招人是上学期末考试期间一件很轰动的事,学音乐的就业率其实不很乐观,能进娱乐圈,有朝一日能成为明星,这对那些音乐表演专业的人,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尤其这次招人寰宇派来的面试官都是圈内比较有名气的音乐制作人——就算不被选上,去这些人面前露露脸也是好的——这是更多更普遍学生的想法,总之一句话,寰宇招人是一件很万众瞩目的事儿。
期末考试周之后就是面试会,地址就在学校,跟选秀一样的过程持续了好几天,竞争非常激烈·萧然不知道,他那时已经出去度假了·然后临开学前,寰宇最终的入选名单定下来了,公布了,所以一开学,大家都围着这个结果八卦。
真正有实力和被潜规则入选的,几乎一目了然·而被潜规则入选最打眼的一个,就是尹妮娜——一个长相不突出,成绩不突出,专业不突出,甚至只是念职业培训的学生,凭什么被招进去肯定被潜了呗但是萧然真的没想过,大家都以为尹妮娜是被他潜的。
·关于校园王子跟一个职业培训班的女生约会的校园绯闻,其实上个学期已经被传得很热了·校园王子,多少双眼睛看着呢,最后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生抢走了,想想萧然上学期常坐的那间自习室的火爆场面,这种传闻,让多少没来得及出手的女生扼腕啊·但是她们更没想到的是,那个女生不但得到了校园王子的青睐,最后简直堪称一步登天的被那么牛掰的唱片公司签走了要说没有林萧然在后面帮忙说话,谁信呐所以,几乎全校的人都以为,尹妮娜是被林萧然潜的。
·对这种冤案,萧然这个感情天然呆型,琢磨过味儿的时候,开学都一个月了··开始两周还好,在大家的眼里林萧然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小三插足也得看情况不是万没有前脚把女朋友捧成明星,后脚俩人就掰的。
校园王子一向跟花心不沾边,那女生攀上林萧然这么大一棵大树,傻子才会松手·结果,林萧然孤单影只的在校园里学习、自习,让人不由得怀疑,这事情有点不对劲儿啊就算女的得去唱片公司实习,那也不能俩人不打电话煲粥,不过来探班吧林萧然的生活很规律,上课下课,去图书馆自习,偶尔会去视听室呆一个小时,中午跟大家一样去食堂,什么爱心便当,从来没有过。
后来,还是萧然同班的一个男生用打趣的口吻提起林萧然上个学期的爱心便当,萧然才淡淡表示,尹妮娜跟他没什么关系的··这种八卦一爆出来,版本一出来就有好几种。
苦情版、冷血版、**情深版,女生过河拆桥和林萧然用签约当分手费的说法名列一二位,但不管怎么说,这两种最被认可的大众说法代表,跟林萧然做女朋友只赚不亏的。
【完全控制—天望(上)(72)】·萧然最终得知大家误会他潜规则尹妮娜,还是因为何涛跟他开玩笑,从大一到大四跟他一直关系比较近的同班兄弟,那天在食堂众目睽睽之下哭天抢地的抱住他,“萧然兄,”何涛一副要拿喜儿抵债的嘴脸,“潜了我吧,兄弟给你做牛做马,龙阳十八式,你说咋样就咋样,老子绝对不带反抗的……”·萧然:“……”··【完全控制—天望(上)(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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